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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媛]霸主的女奴(千金與惡霸之五](全文完)

霸主的女奴(千金與惡霸5)  作者:元媛

她敢打賭,天底下不會有人像她這麼衰!
和人賭輸了得當小女奴任人使喚已經很可憐了
被下了藥讓人吃乾抹淨更是悲情到一個地步
好死不死被捉姦在床根本就是衰到了極致!
為了維持自己的名譽
她只好含淚嫁給那個下流胚子--
這個男人表面溫柔斯文,實際上一肚子壞水
人前對她溫柔,人後對她極盡捉弄
見她變了臉色就開心無比——
若是以前有人說這種男人會是她的夫婿
她一定會說那人腦袋有問題!
可要命的是,和這個男人相處越久
她越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有了問題……

第十章

     「選親宴」後,夏以芙被擒回夏家莊,她和皇甫絕的婚約仍然存在,沒有取消。

  可是夏以芙仍然不怎麼甘心,甚至暗罵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還羞得和他在湖畔做了那件事……

  想到那晚的激情,她忍不住懊惱呻吟。怎麼會抗拒不了他,又再次被吃乾抹盡呢?

  總之,她就是不要那麼輕易地嫁給他!

  因為……她還不知道他對她是什麼心情,若是只有她單方面喜歡他,那不是很可憐嗎?

  所以她還是要逃!

  趁著深夜,夏以芙偷偷摸摸地來到後院,抬頭看著自家的牆,決定爬牆再次離家。

  距離婚期只剩三天了,從回來後她就被防守得很嚴密,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不逃怎行?

  揚起唇瓣,拉好裙襬,正當要爬牆時……

  「芙兒,妳要去哪?」

  「阿、阿爹?!」轉頭看到阿爹,夏以芙尷尬了。「沒、沒有呀!我只是出來賞月。」

  她呵呵笑著,隨便找個藉口。

  「是嗎?」夏老爺看了女兒一眼,養了她十七年,她在想啥,身為親爹的他會不知道嗎?

  「妳呀!真的這麼不想嫁給絕兒嗎?」

  阿爹的話讓夏以芙一愣,吶吶地咬著唇,說不出話。

  她也不是真的不想嫁給皇甫絕,她只是鬧彆扭,單純地想反抗,不想讓皇甫絕輕易如願。

  而且,在不懂他的心時嫁給他,她才不要!

  「妳要真的那麼不想嫁給絕兒的話,阿爹可以把婚事取消,沒關係的。」看著女兒,夏老爺滿是疼寵。

  「阿爹……」沒想到阿爹會說這種話,夏以芙又愣住了。「可是阿爹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嫁給皇甫絕嗎?」

  「傻孩子!」夏老爺笑了。「那是因為絕兒是好孩子,阿爹相信妳嫁給他一定會幸福。」

  「才怪!他一點也不好!」嘟著嘴,夏以芙嘀咕。

  「哦?哪裡不好?」夏老爺有趣地看著女兒。

  「他對芙兒很壞,常惹芙兒生氣,一點也不像表面那麼溫柔,那都是假的,他只會欺負我而已。」

  女兒的抱怨讓夏老爺呵呵笑了。

  「阿爹,你笑什麼呀?」討厭,她說實話阿爹又不相信了,總是這樣!

  「妳呀!真的是被絕兒寵壞了,才會看不清一切。」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皇甫絕一顆心全系在她身上,只有他這個傻女兒遲遲看不清。

  「他哪有寵我?」夏以芙不服。「他明明都在欺負我,只有在你們面前,他才會對我好。」做作!

  「芙兒,從小到大只要妳向絕兒開口要的東西,他曾拒絕過嗎?」夏老爺笑著輕問。

  夏以芙愣了一下。沒有,只要她向他開口要東西,他都會拿給她。

  「還有,當妳生病時,最緊張的是誰?一直在妳身邊看顧的是誰?」夏老爺又問。

  是皇甫絕!

  每當她生病時,總是他陪在她身邊,說話哄她,要她乖乖喝藥,那時的他好溫柔好溫柔,總讓她抗拒不了……

  「還有呀!小時候妳被外面的小孩欺負時,總是誰幫妳出氣的?」

  一樣是皇甫絕!

  從小到大,都是他保護她,不讓她受一絲傷害。

  咬著唇,夏以芙說不出話來,可又不甘心。「可是,他去青樓耶!他女人好多好多,就算和我訂了親事,還是和別的女人親嘴。」

  這事她記得很清楚,永遠不會忘。

  「傻孩子,絕兒只是去那談生意,而且這事他也跟我解釋過了。」夏老爺一一說出始末。

  聽了阿爹的話,夏以芙瞠大眼。原來是她誤會他了,他也是被設計的,可她卻不聽他解釋,不分青紅皂白地定他罪……

  忍不住的,夏以芙愧疚了。

  「懂了吧?」見女兒恍然大悟,夏老爺搖頭笑了。「芙兒,妳是阿爹最疼的女兒,阿爹從不覺得妳比不上任何男人,甚至因為有妳,讓阿爹感到很驕傲。」

  「阿爹……」爹親的話讓她瞪大眼,有點失措了。

  「我聽絕兒說了,妳一直認為我很遺憾妳不是男孩子,沒錯,阿爹是有過遺憾,可是阿爹也覺得妳一點也不輸給男人,若能再次選擇,阿爹一樣要妳這個女兒,而不要兒子!」

  「阿爹……」夏以芙的眼眶紅了,受到阿爹的肯定,一直是她長久以來所希望的。

  「傻孩子!」夏老爺伸手輕揉她的頭,「妳呀!就是愛胡思亂想,要不是絕兒跟我說,我都還不知道妳竟這麼想。」

  「皇甫絕他……」咬著唇,她沒想到他會跟阿爹說這個。

  「妳不知道,他來找我談時,對妳可心疼了!」想到那時的對話,夏老爺又笑了。

  把女兒託付給皇甫絕,他很放心。

  「心疼?」夏以芙眨眨眼,訝異又不信。

  「是呀!絕兒喜歡妳好久了,早在妳還是嬰孩時,妳就是他心頭的寶了!」夏老爺柔聲說著。

  「騙人!」怎麼可能?

  「不信,就去問絕兒吧!」夏老爺呵呵輕笑。「而且,妳也很喜歡絕兒不是嗎?」他早把女兒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阿爹!」夏以芙紅了臉,用力跺腳。「我才沒有喜歡他呢!」

  「是是是。」夏老爺搖頭失笑。「有疑問就去問,阿爹教出來的女兒可不是縮頭烏龜,只會逃避。」

  說完,拍拍女兒的頭,他便離開了。

  看著阿爹離去,夏以芙獨自一人站在後院。

  阿爹說皇甫絕喜歡她?

  是真的嗎?


  今天是皇甫家和夏家辦喜事的日子,兩家都是一片熱鬧,渲染著濃濃喜氣。

  夏以芙乖乖上了花轎,穿著嫁衣,戴著鳳冠,乖巧地拜了天地,最後被送進新房。

  可才一進新房,她的乖巧就全消失了,一伸手,就自己掀了紅色喜帕。

  「啊!姑娘!妳怎麼自己掀喜帕?這於禮不合呀!」一旁的喜娘緊張地喳呼著。

  「沒關係,這鳳冠好重,戴得我好難受!」夏以芙用手搧風,不顧喜娘的緊張,仍然一臉無謂。

  「可是……」喜娘仍想叨念。

  「沒關係,反正我也不以為新娘子會乖乖等我掀頭蓋。」皇甫絕踏進新房,神采俊逸,帶著優雅的俊朗風采。

  揮退了房裏的僕人,皇甫絕有趣地打量著夏以芙。

  「看什麼看!」夏以芙白他一眼,心裏莫名地有點羞,她還真的和他成親了,成了他的妻子。

  感覺……有點奇怪。

  「我還以為妳又會逃婚,沒想到卻出乎我意料之外,今天妳好乖,就這樣嫁給了我。」

  能娶到她,皇甫絕當然高興,可又覺得有點不對勁,依他對她的瞭解,反抗他是她的興趣,可今天卻這麼乖,有點詭異。

  「因為我知道了一件事。」揚起笑容,夏以芙笑得有點賊、有點得意,像是掌握住什麼。

  「什麼事?」皇甫絕挑眉,不掩好奇。

  夏以芙賊賊地看著他。「聽說你喜歡我很久啦?」

  她的話讓他一愣,一時接不了話。

  「而且,還是從我嬰孩時期就喜歡上我了。」她勾著唇,見他呆愣著,笑得更開心。

  第一次見他像個傻子似地呆愣,感覺好有趣,也更讓她肯定了阿爹的話,原來阿爹沒有騙她,皇甫絕好像真的喜歡她很久了耶!

  「妳……妳怎麼突然……」皇甫絕尷尬地看著夏以芙,第一次說不出話來,只能傻在當場。

  他一直沒對她說過喜歡等字眼,身為男人,這種話實在不好說出口,反正他會疼她、寵她就是了,以行動證明比較重要。

  可是現在她卻直言說出來,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嘻!你好像臉紅了耶!」夏以芙有趣地看著皇甫絕,輕眨著眼,忍不住放聲大笑。

  「我……呃……」皇甫絕說不出話來,有點惱羞成怒,粗聲低吼:「好了!別笑了!」

  見他惱了,夏以芙笑得更開心。「哈!我第一次覺得你這麼可愛耶!真的好新奇哦!」

  可愛?這個形容詞讓皇甫絕皺眉,無法接受,可是又對她沒轍,只能無奈搖頭。算了,隨她笑去,誰教他就是栽在她手裏?

  「怎麼?妳就是因為知道我喜歡妳很久了,才不逃婚?」反正都被說出來了,皇甫絕也豁出去,承認了!

  「是呀!」夏以芙輕笑著,點點頭。

  「為什麼?」她的話挑起他的興趣,唇角輕勾。「我的喜歡對妳而言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她起身慢慢走向他,嬌軀柔柔地偎進他懷裏。「因為我也很喜歡你。」

  第一次,她不再對他說討厭,而是喜歡。

  她的話讓他放柔了黑眸,伸手抱住她。

  「好久沒聽到妳說喜歡我了。」小時候的她,好愛纏他,總是說喜歡他,直到她討厭他時,他就再也沒聽過她這麼說了。

  「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咬著唇,夏以芙輕聲說著:「只是我不想承認,才會一直說討厭,可是其實我的討厭就是喜歡,不過連我自己也沒發現就是了!」

  她嬌憨地笑著,甜美的笑靨讓人移不開目光。

  「其實我並不是真的不想嫁給你,只是一直摸不懂你的心,不知你對我是否有喜歡,我才會反抗。」

  「是嗎?」皇甫絕輕聲一哼。「我還以為反抗我是妳的興趣呢!」

  夏以芙輕吐粉舌。「誰教你愛惹我生氣,我才會那麼想反抗你呀!」

  總而言之,錯的都是他啦!

  見她把錯全推到他身上,皇甫絕忍不住搖頭。「妳呀!就是愛辯,什麼都有藉口。」偏偏他就是愛上這樣的她。

  「可是,你就是愛這樣的我呀!」皺皺俏鼻,夏以芙一臉得意,不以為自己這樣有什麼不好。

  「是是是!」皇甫絕再次搖頭,拿她沒轍,見她可愛的模樣,忍不住低頭想吻她。

  「等等!」發現他的意圖,夏以芙趕緊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親她。

  皇甫絕挑眉,不高興她的拒絕。

  「我們還沒喝交杯酒耶!」咚咚咚地跑到桌前,夏以芙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他。

  皇甫絕也沒拒絕,順她的意,喝完了交杯酒。「這樣行了吧?」

  「當然!」夏以芙開心地笑了,笑得眼睛都快瞇起來了。

  敏感地察覺她的笑容不對,皇甫絕臉色一變,「妳……」話未說完,他突然覺得頭好暈,而且好熱……

  見藥效發作,夏以芙笑得更開心了。

  「你以為只有你能下藥嗎?」她狡詐地笑了。「告訴你,不是只有你會記恨,我比你更會記恨!」

  哼!她就不信逮不著機會報復他!

  皇甫絕忍不住苦笑,他就知道她不會真的那麼聽話,是他太大意了。

  「好吧!妳想幹嘛?」甩著頭,他抵抗著昏眩。

  「這個嘛……」夏以芙側頭想了一下,邪氣一閃而過。「這個洞房花燭夜你就獨自一人過吧!至於我,不陪你了!」

  說完,她對他扮個鬼臉,笑著離開。

  「夏以芙!」皇甫絕低吼,覺得一股熱氣從腹下迅速升起,燒得很旺。

  該死!她下的藥更重!

  「夏、以、芙!」

  她以為她能得逞嗎?他用內力逼下藥性,快速往外衝,拚死也要逮住她!

  敢對他下藥?她就得負責滅火!

  他發誓,他絕對會逮住她,和她在床上耗上三天三夜,讓她下不了床!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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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嗯……不……」

  夏以芙輕哼一聲,小手抵著溫暖的胸膛,明明想推開皇甫絕,可卻使不出半點力氣,只能軟軟地偎在他懷裏。

  靈活的舌尖頂開甜美的檀口,輕巧地纏吮著香甜的丁香,攫取著她的甜美氣息和可口的津液。

  隨著他的挑逗,夏以芙低吟出聲,忍不住回應他的吻,小舌和他相互交纏著,交換著纏綿的銀絲。

  濕熱的舌尖不住在小嘴內遊動,激動地挑逗著她,在皇甫絕的吻之下,夏以芙再也無法支撐住綿軟的嬌軀,緊貼著他,丁香小舌跟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任他吮吸著自己的甜美。

  察覺夏以芙的熱烈回應,皇甫絕離開被他吻得微腫的櫻唇。

  他一離開,她立即輕哼一聲,忍不住伸出舌頭纏住他的舌,兩人的舌頭在唇外糾纏出浪魅的銀絲。

  皇甫絕的喘息變重了,瘖瘂著聲音,渴望地看著她。「芙兒,我要妳……」

  迷蒙著眼,她輕喘著氣,在他饑渴的注視下,忍不住羞澀地垂下眸子。

  爭氣點!她要拒絕他!

  可是……好難。

  隱隱顫抖的身子也渴望著他,讓她一時不知該拒絕還是點頭,只好紅著臉,眸兒亂瞟,就是不看他。

  看著她害羞的可愛模樣,皇甫絕忍不住笑了。

  「妳不說話,我就當妳同意了。」薄唇在她耳畔輕輕呵氣,舌尖含住小巧的耳墜,細細地啃咬著。

  他的氣息讓她微顫,小嘴微啟,細微的吟哦逸出,勾動著他的情欲。

  濕熱的唇離開小耳垂,慢慢往下移動,舔吮著細嫩的臉頰,喜愛那有如凝脂般的滑膩滋味。

  而他的手也扯掉她腰間的帶子,大手撥開衣襟,讓包裹著兩團綿乳的粉色肚兜呈現在眼前。

  大手隔著綢布抓住一隻飽滿,用力揉捏著乳肉,讓柔軟在他的搓揉下變形,擰出各種形狀。

  「嗯啊……」螓首軟軟地抵著他的肩,敏感的雪乳即使被這樣玩弄,可對漸起的情欲來說卻也是一種愛撫。

  好像已經熟悉男人的手指,雪嫩的乳房開始發熱,乳尖在他的玩弄下,隔著布料堅硬起來。

  小嘴忍不住發出媚人的呻吟,眸兒早已迷蒙,敏感的身子在他的撫弄下漸漸有了反應,一股甜美的快感從私處溢出,沾濕了褻褲。

  察覺她的情動,皇甫絕低聲笑了,大手再也不滿足地隔著布料撫摸軟膩的飽滿,伸手到她頸後,解開細繩,把礙事的肚兜解開。

  那對渾圓的綿乳從褻衣的拘束裏瞬間解放,玫瑰色的乳暈在月光下格外誘人,讓他忍不住伸手揉捏住一隻飽滿,指縫擠出淫浪的乳肉。

  「嗯啊……絕……」滑嫩的綿乳被搓揉得傳來陣陣酥麻,讓她本能地扭著身子,一抹熱焰燒著她,唇瓣不住輕聲逸出歡愉的囈語。

  大手愛不釋手地輕撫著如絲綢般細膩的肌膚,黑眸漸濃,被情欲所占滿,手指扯掉裙襬,讓雪白的嬌軀只剩下褻褲遮蔽著的甜美禁地。

  「嗯……」察覺自己身上只剩下褻褲,夏以芙忍不住羞紅了臉,羞怯地看著他。

  「乖,叫我的名字,我喜歡聽。」

  他溫柔地將嘴移到她象牙般細膩光潔的脖子上,細細吻了起來,低啞的聲音帶著醉人般的誘惑。

  「嗯……絕……」抗拒不了他,她仰起頭,任他撫觸著身子,沉醉在他所給予的火焰中。


  月夜下,細微的呻吟彌漫,加添一絲浪蕩氣息。

  濕熱的唇來到一隻雪白雪乳,伸舌輕舔著誘人的粉色乳尖,察覺她輕顫了下,薄唇勾起一抹邪氣。

  他讓她站著,唇舌一路舔著,留下一道道濕熱的痕跡,直到白皙的小腹,舌尖還伸進可愛的肚臍裏,輕輕舔吮。

  「嗯啊……」沒想到他會舔那地方,帶來些微的搔癢,引動敏感的感官,讓她兩腿發軟,差點站不住。

  好酸、好麻,又好熱……

  「不要……」輕吟著,小臉潮紅,就連眸兒也泛著一抹水光。

  她覺得更熱了,花液自甬道不住流泄,將褻褲下的布料都弄濕了,讓她好羞好羞。

  「這樣就濕了呀……」邪笑著,他跪在她身前,清楚地看到褻褲下的布料早濕了一塊,沁出香甜的味道。

  那抹香味誘得他扯下褻褲,看著妖美的花穴早已濕濘不堪,柔軟的細絨泛著水亮的光澤。他忍不住伸手沿著花縫的邊緣玩弄著細軟的毛髮,難堪的搔癢讓她不安分地動著。

  「唔!不要……」小手緊捏著他的肩,撐著虛軟的身子,瞧見自己的私處就這麼被他玩弄著,讓她又羞又不知所措。

  「噓……別怕。」他輕哄著,手指挑開被花液浸得一片水亮的粉嫩瓣肉,瞇眼瞧著誘人的粉嫩花核兒。

  「好癢……不要……」她輕聲抗議,忍不住縮緊雙腳,小嘴輕喘著氣,水亮的眸子羞怯地看著他,原本就濕滑不堪的花穴現在更是一片狼籍。

  「噓……別動……」他輕輕扳開她的腿,不讓她合起。「這麼美,這麼甜,讓我好想嘗嘗……」

  他沒忘記她甜美的滋味,想到那時品嘗過的香甜,讓他的喉嚨忍不住滾動了下。

  他舔弄氾濫的花液,將她的腿心弄得整片濕淋。

  香味彌漫,誘得他再也忍不住低下頭,含住一瓣貝肉,又吸又咬,逗得她不住呻吟。

  「嗚……不要……」她發出貓咪般的嗚咽聲,花液不住流泄,順著腿心流下大腿,將她站立的地面弄得一片濕淋。

  嘗著甜美的汁液,他更邪肆地將舌頭伸進花穴,享受著被內壁緊緊吸住的快感,舌尖一舉含住最裏頭的小花核,不住吮弄著。

  她被挑逗得張著小嘴直喘息,花穴深處不斷滲出蜜汁,敏感的花核被他的舌頭不住逗弄,讓她終於忍不住哀吟出來。「嗯……人家……受不了了……」

  被他這麼一玩弄,蜜津不住流泄,將她的私處弄得一片濕亮,泛著淫魅的光澤。

  「噓……放輕鬆,我才剛開始呢……」他更扳開她的腿,讓淫浪的花液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落。

  手指撥弄著滾燙得幾乎要融化的濕穴、指尖把玩著粉嫩的瓣肉,用力擠壓揉捏。

  「嗚……不……」她嬌吟著,美麗的胴體產生強烈的冷顫,麻電般的感覺傳遍了身體,簡直連骨頭都要融掉了!

  皇甫絕抬起身來,指尖上都是黏稠的蜜汁,就連指縫也一片晶瑩,他意猶未盡地將沾著香甜汁液的手指含在嘴裏,邪氣地舔著唇。「真甜!妳小穴裏的蜜汁嘗起來的味道真是甜美極了!」

  「不要這樣……」她被他邪氣的舉止弄得又羞又窘,忍不住閉上眼,羞得不敢再看。

  她的反應把他逗笑了,手指再度撥開黏滑不堪的花縫,讓嬌豔的貝肉像花兒一樣展開,然後挑開包覆著花蒂的花瓣,用指尖挑起嫩紅的花芽兒。

  夏以芙全身肌肉緊繃,心頭狂亂地跳著,嫩芽夾在他的兩片指甲間搓來揉去,花核一下子就充血變成紫紅色。

  瞧著那美麗的景象,皇甫絕邊搓弄充血的花核邊狎聲輕問:「這裏舒不舒服啊?」

  「嗯啊……」夏以芙痛苦而斷斷續續地喘息,點頭表示順從,皇甫絕知道時機已成熟,改以整只手掌輕輕愛撫濕滑的嫩穴。

  「嗯……」她忍不住抬著雪臀迎合,讓他的手指一滑,塞入濕熱多汁的小穴內。

  「啊……」夏以芙輕吟出聲,強烈的快感麻痹了她敏感的身體,小手無力地抓著他的肩膀,感受他的手一吋一吋地沒入緊滑的花穴。

  隨著手指的進出,花液不住被推擠出來,欲望讓她忘了羞恥,雙腿虛軟地向兩邊分開,甬道被緩緩進入的快感衝向腦海。

  「唔……不行……芙兒受不了……停啊……」她甩頭輕吟著,酥麻的快感折磨著她。

  可他卻不理會她的哀求,反而再跟著探入一指,兩指用力搗進花穴。

  「不啊……」

  緊扣著他肩膀的手指微微泛白,她泣聲求饒,可他卻又再放入一指,三根手指將花穴撐得好開,帶來一絲微疼。

  「嗚……疼……」她輕泣,求他饒過她。

  「噓……待會就舒服了……」他輕哄著,手指沾著花液,來回在花穴中搗弄,攪出更多的汁液。

  他一邊抽送著,一邊曲起手指,摩擦著稚嫩的花壁,把濕漉漉的小穴玩得花液四泄。

  「嗚……不行……不可以那樣……求求你……」劇烈的刺激讓她拚命哀求,酸麻的快感讓她的意識快陷入昏迷。

  不顧她的哀求,手指抽送得更快速,像要把她的小穴玩壞似的,用力轉動著,摩擦著極嫩的肉壁。

  看著晶瑩的花液不住滴落,讓他忍不住伸舌輕舔著,舌尖跟著探入花穴,只在甬道外搔弄著。

  「不啊……」夏以芙再也受不住了,花壁不住收縮著,傳來一陣陣快速的痙攣,讓她尖喊出聲。

  一波波的花液流泄,而她也跟著軟下身子。



  皇甫絕伸手抱住夏以芙,手指抽出濕嫩的花穴,指尖拉出淫靡的細絲。

  「嗯……」夏以芙輕哼一聲,白淨小臉泛著情欲的紅潮,唇瓣微啟,吐著如蘭的香甜氣息,讓他低下頭,熱情地吻著她。

  她也主動回應著他的吻,香軟的舌尖和他互相纏繞,激烈的吻讓她無法吞咽唾液,晶瑩從嘴角滑下。

  「芙兒乖,坐到我身上來。」舔吮著香甜的小嘴,他的聲音帶著情欲的低啞,腹下的熱鐵狂囂地要得到解放。

  聽著他的命令,她虛軟地坐到他身上。

  「把我的腰帶解開,脫下褲子。」墨眸看著輕晃的兩團飽滿,讓他忍不住伸出手,一手握住一個,用力揉著雪嫩的乳肉。

  「嗯……」夏以芙輕哼一聲,小手照著皇甫絕的命令,脫下他的褲子,讓粗硬的碩大彈跳而出。

  看著充血泛紫的熱鐵,小臉更紅了。

  她知道那將要進入她的小穴裏,而頂端那泛著火熱的白液,顯現他有多想要她。

  「看到我對妳的渴望了嗎?」將兩團渾圓揉得一片潮紅,大手才滿意地往下移,扶著纖細的柳腰。

  「嗯……」夏以芙羞得垂下眸,不敢再看向那火熱的粗長。

  可他卻不輕易放過她,熱鐵抵著濕熱的花穴,緩慢而且有秩序地摩擦著粉嫩瓣肉,就是不輕易進入。

  「唔……啊……」又癢又麻的感覺折磨著她,讓她不滿足地輕哼著。

  「要我嗎?要的話就開口求我。」勾著唇,他忍著想狠狠埋進她體內的欲望,邪氣地說著。

  腫脹的粗長早已被花液浸得濕淋,卻仍不進入,僅磨弄著敏感的花縫。

  「嗯……我要……」夏以芙被逗得春心蕩漾,忍不住扭著腰,移動著雪臀,不滿足地輕哼著。

  「要什麼?」他要她說出最淫蕩的話,熱鐵往花穴輕巧地擠入一下,卻又馬上退出來。

  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法,讓早已被欲望折磨得難耐的夏以芙急得差點哭了出來。

  「求你進來……我想要你進來小穴……」雙臂緊緊環抱著他的頸項,小嘴逸出淫浪的話語。

  「要我進去的話就自己動。」他抓住她的手,讓她握住他的熱鐵。

  「嗚……」咬著唇,她握著燙人的碩大,讓熱鐵頂端抵著花穴,微抬起身子,再慢慢地往下坐。

  隨著她的動作,熱鐵緩緩分開濕淋的瓣肉,同時雪白的臀部也自然地往後挺進一些。

  熱鐵隨著她的動作噗哧一聲整根沒入花穴,而坐在他身上的姿勢,讓熱鐵進得更深,壓迫著最嫩的那一塊肉壁。

  「啊!」夏以芙忍不住尖喊出聲。

  好撐好脹的一陣強烈快感刺激著她的身體,香甜的花液像洪水氾濫般傾泄而出。

  他一進入,剛到達高潮而敏感的小穴又一次氾濫,痙攣出極致的快樂。

  皇甫絕忍不住笑了。「真浪!才這樣就又高潮了。」

  「嗯……」夏以芙虛軟地趴在皇甫絕身上,軟綿綿地使不出力氣。

  「可憐的芙兒,不過我還沒滿足呢!」皇甫絕邪笑著,起身將夏以芙壓在身下,讓她的腿環在他腰上,熱鐵一直沒離開過緊窒的花穴。

  隨著他的動作,甬道被摩擦著,讓她吟哦出嬌媚的聲音。

  大手扣緊她纖細的柳腰,他移動窄臂,熱鐵微退出嫩穴;在退至最外處時,又狠狠一個用力搗入。

  「啊!」他進得好深,她的手指受不住地陷進他的背脊,腦海一陣暈眩。

  「真緊,芙兒,妳把我吸得好緊,真舒服……」他用力抽送著,每一個進入都撞擊柔軟的花心。

  「啊……嗯啊……」

  瑰紅的嬌軀配合著他的衝刺,激烈地扭動腰臀,迎合著他深猛的撞擊,被他攪出滋滋水聲。

  在她的淫浪叫聲中,他更用力挺腰撞著緊窒的甬道,隨著他的抽送,敏感的乳尖也跟著磨蹭著他的胸膛。

  偶爾,兩人的乳尖相互摩擦,惹來陣陣的酥麻感,刺激著如火般的欲望,讓他搗弄得更用力。

  「嗯啊……絕……嗯……」她狂亂地叫著他的名字,指尖在他背後畫出一道道激情的痕跡。

  啪啪的拍打聲混合著熱鐵攪弄出的滋滋水聲,浪蕩地刺激了她,腦海早已一片空白,只能沉醉在濃濃的激情裏。

  「嗯……舒服嗎?芙兒……」他低吼著,大手更把她的兩腿曲起貼壓到飽滿胸脯上,讓她的下體高高翹起。

  粗大的熱鐵從嫩穴裏插了進去,整根沒入緊窒的甬道,挺動緊實的腰臀,不斷搗弄著濡濕的花穴。

  「不啊……」這個動作讓他進得更深,花壁不住抽搐收縮著,嬌弱的身子再也受不住太多的給予,泛起了陣陣酸麻。

  「不行了……好麻啊……」她咬著唇瓣細喊著,花甬不住收縮,將不斷抽送的熱鐵吸得更緊。

  極致的快感加重了痙攣的速度,溫熱的花液不住流泄,隨著一波波的抽搐,衝擊著抽送的熱鐵。

  「嗯啊……」皇甫絕跟著發出一聲低吼。

  濕熱的花液衝擊著熱鐵,讓他的男性感到一陣酥麻,感受著嫩壁收縮吸吮著碩大,讓他更快速地抽送。

  就在最後一次深深搗入時,爆脹的熱鐵頂端射出灼熱的白液,一古腦地灌進濕淋的小穴,混合著花液,散發著淫靡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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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夏以芙不見了!

  當皇甫絕聽到夏家的僕人帶來這個消息時,他又急又氣,尤其她只留了一封信,說要自己去找丈夫,就是不要嫁給他!

  那個該死的女人!

  皇甫絕氣到快瘋掉,兩家的父母也很急,紛紛責問皇甫絕做了什麼事,竟讓夏以芙氣到離家出走,還申明不要嫁給他。

  他只能解釋說是誤會,一邊要安撫他們,一邊又派人尋找夏以芙,讓他忙得焦頭爛額。

  當然,對於楊心眉,他也不會放過!要不是她使計,夏以芙也不會誤會他,更不會離家出走。

  他讓楊心眉所待的青樓倒閉,還讓她在北方生存不下去,只能窮困潦倒地離開。

  至於夏以芙……他要是找到她,一定要狠狠打她的小屁股一頓。

  那個該死的、任性無比的女人!什麼話都不聽,自顧自地以自己的想法猜測一切,他真是犯賤,才會愛上這種女人,偏偏想放又放不下!

  皇甫絕忍不住歎氣,都已經半個月了,還是找不到夏以芙的下落,不禁讓他擔心。

  夏以芙的精明他清楚,也不怕她被人拐走,可是她離家時留下的那封信卻讓他忘不了。

  說什麼要自己找丈夫,去他的!

  在北方,人人都知道她是他皇甫絕的女人,誰敢娶她?

  所以依她的個性,一定會離開北方,他也派人往各地追尋,可就是找不到,她像是失蹤似的。

  想到這,再怎麼氣,皇甫絕還是擔心起來了,怕她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否則怎會派出所有人馬都找不到她呢?

  「唉!妳到底在哪……」皇甫絕撫著額,俊龐滿是擔憂,黑眸佈滿血絲,不復向來的俊逸優雅。

  那個小傻瓜一點都不懂他對她的愛,他所設計的一切,都是為了她,想要她愛上他,或者該說,她只能愛上他,除了他,他不許她接近別的男人。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佔有欲很強,尤其是對夏以芙,在她奪去他的心後,在她讓他愛上她後,他就全心全意地呵護著她。

  雖然常常欺負她,把她逗得哇哇叫,可是他控制不住呀!

  而且不這樣做,她哪會理他?那個笨蛋只會想離他遠遠的,巴不得永遠不要見到他!

  她真的一點都不懂他,甚至還蠢得不相信他!

  想到那天在青樓,她竟吼著說要去隊給別的男人,死也不要嫁給他,他就好氣好氣。

  無法忍受她的拒絕和不信任,讓他一時失了理智,才會對她說出那些話;可等冷靜下來後,他就後悔了。

  那個小笨蛋就是受不了激,受不了他看不起她,他怎麼忘了呢?偏偏讓怒火主控一切,把她給氣跑了!

  結果,到最後難受的還是他,真是自作自受呀!皇甫絕忍不住搖頭苦笑,這輩子,他真的栽在夏以芙手裏了。

  「堡主,百花閣請人送請帖來。」一名僕人走進大廳,遞上繡金線的牡丹紅帖。

  「什麼請帖?」皇甫絕連瞄一眼也沒心情,此刻他關心的只有夏以芙的下落,其他的都沒興趣。

  「小的也不知,只知淩巧巧姑娘要人親自送到你手上,她說你一定會喜歡的。」僕人照著送帖的人說的話,一一報告。

  「哦?」皇甫絕挑眉,這個淩巧巧又在打什麼啞謎了?

  皇甫絕接過請帖,揮退了下人,慢慢拆開帖子。當一一看過請帖上寫的字後,臉色迅速一變。

  「那個該死的女人!」

  他氣得將手裏的請帖揉成一團,連紙一同用力拍向檜木桌,砰地一聲,全數成了碎片。

  難怪半個月來會找不到人,原來她躲在百花閣裏!

  那樣就算了,那該死的女人竟還要舉辦「選親宴」,打算從中挑選夫婿……

  媽的!她當他皇甫絕死了嗎?

  想要嫁給別人?除非他死!

 

  夜晚,大紅燈籠高高掛著。

  名滿天下的百花閣今兒個一如往常般熱鬧,笑聲、笙樂,不絕於耳。

  而今天最讓人津津熱道的,就是「選親宴」了!

  一開始就規定好了,唯有文武雙全的俊彥才能參與「選親宴」,而且要入宴,還得先付黃金一萬兩才有資格。

  聽說那個夏姑娘的美可不輸給百花閣的花魁淩巧巧,而且聽說還是夏家莊的千金小姐,娶了她,可是人財兩得呀!

  衝著這一點,一群男人興匆匆地來到百花閣。

  雖然一萬兩黃金是高價,可夏家小姐的身價絕不只一萬兩黃金,所以當然值得!

  時辰一到,「選親宴」立刻坐進入選的十位男人,而夏以芙則坐在前方的檜木椅上。

  此刻的她,小臉覆著淡紫色的薄紗,穿著一身粉紫色的綢緞,黑髮梳成雲髻,僅在發上別了個淡紫色的花兒,露出姣美的雪頸,美得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洛神。

  看著面前的十個男人,夏以芙輕挑眉,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讓人移不開目光。

  正當她要開口時,門口卻傳來一陣騷動。

  揚眸望去,卻看到一張冷漠的俊顏,夏以芙一驚,差點站起來。

  他……他怎會來這?!

  皇甫絕冷冷地看著夏以芙,憤怒在心裏張揚,他勉強壓住,霸氣地坐在中間的椅上,黑眸和她相望。

  見他那冷凝的氣勢,夏以芙暗自一哼。怎麼?他以為這樣她就會怕啦?

  哼!她敢做,就不會怕他!

  暗暗吞了吞口水,她這麼說服自己,為自己壯膽。

  「皇甫,你來啦?」覆著白色面紗,淩巧巧款款來到皇甫絕身邊,唇瓣輕揚著笑。

  皇甫絕冷哼一聲。「妳好樣的,竟敢幫芙兒辦『選親宴』,恩將仇報的真徹底呀!」看來她是忘了當初他是怎麼幫她追到男人的。

  聽著他的嘲諷,淩巧巧一臉無辜。「沒辦法呀!人家都付錢要我幫忙了,我怎好意思拒絕?」她也很無奈呀!錢就在面前,她拒絕不了咩!

  「而且,我通知你了不是嗎?」所以,她還是有幫忙呀!

  「哼!那我不就還得感謝妳的通知?」皇甫絕一點也不領情,仍然冷著一張俊臉。

  「是該呀!要是我不通知,你的芙兒就要嫁給別的男人了,你以為你還會有機會嗎?」

  「呵!除了我,她別想嫁給別人!」皇甫絕冷哼,一雙黑眸仍然定定地看著夏以芙。

  夏以芙被他看得寒毛直豎,可仍不示弱,倔傲地抬高小臉,瞬也不瞬地和他對看。

  瞪什麼瞪!他的眼睛有她大嗎?

  而且,她要證明給他看,除了他,還是有別的男人肯娶她的!

  賭著一口氣,她就是和他杠上了!

  誰教他要說那些話氣她,讓她難過,所以她也不要讓他好過,氣死他最好!

  不然,她總覺得只有她在乎他,而他,只會把她逗得團團轉,一點也不公平。

  「那麼,『選親宴』就開始了。」夏以芙抿著唇,輕聲開口。「首先……」

  「首先,」不讓她把話說完,皇甫絕先開口。「這位夏以芙是我皇甫絕的未婚妻,你們有哪位敢跟我搶女人的?」

  皇甫絕像個惡霸,冷厲的眸光一一掃過其他男人,威脅的意味極濃。

  「皇甫絕!」夏以芙被他的話氣得站起來。「你少胡說!我跟你可沒有任何關係!」

  「是嗎?」皇甫絕冷哼。「妳都上過我的床,全身上下我也碰過、摸過了,都成了我的人了,還會沒有任何關係嗎?」

  「皇甫絕!你……」夏以芙瞪大眼,沒想到皇甫絕會說出這些話,擺明就是要讓她難堪嘛!

  「怎麼?妳能反駁我的話嗎?」皇甫絕挑眉。

  「你……」夏以芙氣得直跺腳,就是不能,她才更氣!

  這該死的下流胚子,要不是他對她下藥,她也不會和他發生那種事!可是被他這麼一講,好像他們兩個曖昧很久的樣子……

  「如何?你們還想跟我搶嗎?」皇甫絕勾起冷笑,再次問道。

  坐在一旁的十名男人面面相覷,對於皇甫絕的名聲,他們都聽過,沒人會蠢到去得罪他。

  「怎麼?敢情真想跟我搶?」笑容轉為陰狠,不復平常的斯文優雅,讓人看了不禁一驚。

  「呃,我放棄,先告退了。」一名男人不敢和皇甫絕對抗,起身告退。

  隨著他的放棄,其餘男人也一一離開,沒一下子,整個房間只剩下皇甫絕一個男人。

  夏以芙瞪大眼,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才短短幾句話,這王八蛋就破壞了一切,把她耗費許久的「選親宴」給搞砸了?!

  「皇、甫、絕!」夏以芙氣得怒吼。「你憑什麼趕走那些人?」

  「我有趕他們嗎?」皇甫絕冷冷挑眉。「我只是告知他們事實而已,是他們沒膽跟我爭,怪不得我。」

  「你還辯!」夏以芙氣得直跺腳,明明他就是罪魁禍首,竟敢說這種話?

  皇甫絕很冷很冷地笑了。「我不只辯,而且還打算好好教訓妳一頓!」這該死的女人,是他寵她太久了,才會讓她以為可以為所欲為。

  夏以芙被他的話嚇到了,吞了吞口水,連忙往後退。「你……你要做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哦!」

  「妳以為妳的警告有用嗎?」皇甫絕狠絕一笑,起身步向她。

  「哇!你別過來!」見他狠厲的表情,明白他真的發怒了,夏以芙的膽子再怎麼大也不得不怕,轉身就要跑,可敵不過他的速度,一把被擒住。

  「皇甫絕!放開我!」夏以芙尖叫著,卻掙脫不開他的箝制,反而被粗魯地扛在肩膀上。

  「閉嘴!」他伸手用力打她的小屁股。

  「哇!」屁股傳來的痛楚讓她尖叫,掙扎得更用力了。「皇甫絕!你這混帳竟敢打我!我絕不會原諒你!」

  第一次被打,她氣紅了眼,怒聲吼著。

  「無所謂,這懲罰只是小的而已。」皇甫絕冷冷一笑,她以為他會這樣就算了嗎?

  門都沒有!

  

  「皇甫絕!你要帶我去哪?」

  飛在半空中,又被他扛在肩上,夏以芙覺得胃好不舒服,有種想吐的感覺。

  皇甫絕不回話,施展輕功,足尖輕點踏過的樹枝,輕使著內力,便是七、八丈的高度。

  「喂!你是要怎樣?」見他一直不說話,夏以芙生氣了,才安分沒一會兒,她又奮力掙扎起來。「放我下來!快放開我!」

  小手掄成拳,用力捶著他的肩,腿也用力踢著。

  「如妳所願。」皇甫絕停在一座湖邊,用力將夏以芙往湖水中丟去。

  「哇!」來不及防備,嘩地一聲,夏以芙狼狽地被丟進水裏。「咳咳……咳咳……你這王八蛋……竟敢把我丟進水裏……咳……」

  她氣得邊咳邊罵,整張小臉都嗆紅了。

  「怎麼?難受嗎?」皇甫絕冷聲問著。

  「咳咳……廢話!你要不要被丟進水裏看看?」夏以芙坐在水裏,索性也不起來了,忿忿地瞪著他。

  「是嗎?有我難受嗎?」他咬牙瞪著她狼狽可憐的模樣,強迫自己硬著心腸,不去心疼她。

  不好好處罰她,她永遠不會知道他的底限在哪裡!

  「你有什麼好難受的?」夏以芙瞪著皇甫絕,突然覺得自己好委屈,他好冷又好凶,都不會哄她。

  「妳覺得妳就這樣離開家,連去哪也不說,家裏的人不會擔心,我不會擔心嗎?」

  他的話讓她一愣,心虛地低下頭。「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明知是自己理虧,可小嘴就是嘴硬,不肯在他面前低頭。

  「夏以芙,妳有膽再說一次!」還不肯認錯,真是該打!

  「我……」見他對她吼,夏以芙忍不住紅了眼眶。「你凶什麼凶啦!動不動就對我凶,動不動就惹我生氣,不然我是欠你的哦!」

  她生氣了,一古腦兒地對他吼著。「誰叫你不好,去青樓的是你耶!被別的女人親的是你耶!凶我的是你耶!明明錯的都是你,我是不能反抗哦?」

  這不是沒天理嗎?為什麼她就要被他吃得死死的,她就不能有脾氣,就不能鬧性子嗎?

  她也不是真的要嫁給別人,她只是氣呀!

  氣他的話,氣他的人,氣他好多好多……

  這半個月來,她也不是不想他的呀!可是每每想到他,心裏又酸又氣,淩巧巧說這是因為她太喜歡他的關係,有時候太多的討厭其實是喜歡的相反。

  她只是不懂得表達,才會拚命用討厭來隱瞞自己的心情。

  可是他呢?他根本就不喜歡她,他只愛欺負她,只愛惹她生氣,明明知道她只是在鬧彆扭,竟還真的跟她杠上!混帳!

  見她可憐兮兮地哭了,皇甫絕的心就軟了。唉!他就是見不得她哭呀!

  他走上前,拉起她,將她抱在懷裏,沒好氣地說:「哭什麼?」聲音帶絲無奈,對她就是沒轍。

  「怎麼?我連哭也不行哦!」夏以芙瞪他,眼兒紅紅的,臉也紅紅的,好不可憐的模樣,看起來……好不可愛。

  心,又更軟了。

  「妳呀!就是被我寵壞了!」搖頭,他好無奈。

  「放屁!」夏以芙迅速反駁。「你什麼時候寵過我了?說謊也不打草稿!」

  他明明就是一直欺負她!

  寵?這種話他說得出口?不要臉!

  「妳呀!這張小嘴就是說不出好話!」皇甫絕沒好氣地瞪著夏以芙,不想再聽到那些不好聽的話,乾脆低下頭,用力堵住她的嘴。

  才一嘗到她的甜美,他忍不住低吟一聲,欲火迅速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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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霸主的女奴  

  不想愛人的

  但 為什麼只要一抱著你

  愛就再也收不回來……


「絕!你好久都沒來看人家了!」楊心眉媚聲嬌嗔,整個身子全偎進皇甫絕懷裏,柔媚的模樣沒有任何男人能抗拒。

  「怎麼?想我嗎?」皇甫絕輕聲調笑,修長的身形在一襲雪白錦衣下更顯俊逸。

  「當然!眉兒想死你了!聽說你要和夏家小姐成親了,那種乳臭未乾的娃兒有什麼好的呀?」楊心眉柔聲撒嬌,聲音帶著一絲嫉妒。

  她早心儀皇甫絕很久了,每次他來青樓都是她服侍他的,身為青樓花魁,她對自己極具自信,也以為早晚有一天會被皇甫絕娶進皇天堡。

  就算當個妾也好,至少榮華富貴享用不盡,而且這麼俊美的男子,哪個姑娘家不喜愛?沒想到半路卻殺出一個程咬金,真是令人暗恨。

  不過見皇甫絕就算訂了婚事卻還是來青樓,楊心眉可得意了。

  想來那個夏家小姐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她仍有希望的!

  「至少我有長大的空間,而妳只有老去的本錢。」夏以芙冷冷接話,氣怒的美眸直直瞪著皇甫絕。

  下流胚子!見到她了還不放手,還一直抱著那女人?他不怕手爛掉呀?

  「芙兒。」一見到夏以芙,皇甫絕輕揚起笑,黑眸掠過一絲狡詐。「真巧,沒想到會在這遇到妳。」

  他故作驚訝,沒說自己是故意在這出現的。

  他早把她的行程查得一清二楚,知道她會在對面酒樓和人談生意,便故意來到青樓,等著她看到他時的反應。

  呵,他沒失望呀!

  他的芙兒此刻像只小母老虎,正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不知道自己又被算計了,夏以芙怒瞪著皇甫絕,見他還不放開楊心眉,乾脆自己走上前,用力把他扯開。

  「大街上的,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夏以芙嚷著,像守護著自己的東西,站在皇甫絕前面。

  「喂!妳做什麼呀?」楊心眉被夏以芙的態度弄得光火,不禁嬌嗔地朝皇甫絕抗議。「絕!你看她!」

  絕?惡……叫得還真親熱!

  夏以芙忍不住作嘔,轉頭看向皇甫絕。「喂!你還真不挑,這種貨色你也吃得下去?」

  是啦!長得是還不錯啦!就是氣質俗了點,一看就知道上不了枱面。

  「喂!妳這話是什麼意思?」楊心眉瞪著夏以芙,被她的話弄得更氣,忍不住開口質問。

  「怎麼?這麼白妳也聽不懂啊?」夏以芙很可憐地睨她一眼,又轉頭看向皇甫絕。「喂!你是只要身材好就行了嗎?」

  目光短淺的下流胚子!

  皇甫絕挑眉,輕聲笑了。「芙兒,妳的火氣真大,敢情是在吃醋?」那濃濃的酸味,他都聞到了。

  「吃醋?」夏以芙瞪大眼,冷冷地哼笑一聲。「你想太多了,我是怕你得病,那我就得提早當寡婦!」

  吃醋?那是什麼東西?她會為他吃醋?笑話!

  「哦?」她的話非但沒惹怒他,反而讓他覺得更有趣了。「妳不是很不想嫁給我,那我提早得病死了,妳就不用嫁了,不是嗎?」

  「耶?」他的話讓夏以芙恍然大悟。「你說的沒錯。」

  她低頭開始思考他的話。對呀!他要是提早得病死了,她就不用嫁他啦!

  而且她真當了寡婦,還可以繼承他名下的財產,這樣不是更好嗎?

  「真是的,我怎麼沒想到呢?」夏以芙暗罵自己笨。

  見她還真的思考起來了,皇甫絕不禁感到不是滋味,這個女人!他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她還真的當真呀?

  「怎麼?妳想得如何?」皇甫絕沒好氣地問。

  「我……」夏以芙皺眉看著皇甫絕,又轉頭看向楊心眉,好為難。

  明明就是錢比較重要,明明就是很討厭他,可是真要讓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她就是滿心的不願意!

  「怎樣?」瞧她的臉都快皺成一團了,皇甫絕忍不住笑了。

  「走啦!回家啦!」算了!這問題太複雜了,先不要去想。

  「回家?」皇甫絕挑眉。

  「對啦!怎麼?你還想待在這呀!」夏以芙沒好氣地看著皇甫絕,伸手用力戳他的胸。「我告訴你,我夏以芙是很重面子的,要是讓外人知道我連個男人都管不住,那我不是很丟臉?反正要讓你死的方法那麼多,我幹嘛選會讓自己丟臉的方法?」

  對!這真是一個好理由!夏以芙直想為自己鼓掌。

  「哈!」她的話惹得他發笑。

  這個倔強的丫頭,什麼都有理由,不想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就直說嘛!偏偏就是愛自欺欺人!

  「笑屁哦!」夏以芙被皇甫絕笑得莫名臉紅。「走啦!我告訴你,以後不准你再來這個地方。」

  說完,又轉頭看向楊心眉。「哼!這男人是我的,妳,想都別想!」

  說完,她幼稚地對楊心眉扮個鬼臉,拉著皇甫絕頭也不回地走了。

  被留下的楊心眉氣忿地跺著腳,剛才完全沒有她插話的餘地,她發現夏以芙一出現,皇甫絕的目光就全放在夏以芙身上,完全無視她的存在。

  這個發現讓楊心眉又妒又恨,可惡!她不會輕易放棄的!



  涼亭裏,夏以芙優閑地喝茶看書,細緻的容顏平靜,只是精神卻不能完全專注在書上,反而一直往門口瞧。

  這些日子,她都被皇甫絕纏著。

  每天,他總是跑來夏家莊找她,趕也趕不跑,不管她怎麼對他生氣,他仍然邪邪笑著,反而是她總是被他逗得臉紅脖子粗。

  每天都氣到想吐血!

  真是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都說不想看到他了,也要他離她遠一點,可就是沒有用,他仍然每天上門。

  好!那她不見他總行了吧?這是她家,她是主人耶!

  可是沒有用,因為她阿爹比她更大,一聲令下,她不敢不從,只好不甘不願地招待他,每天跟他吵吵鬧鬧,日子也就這麼過了,婚期也慢慢逼近。

  夏以芙嘟起小嘴,想到皇甫絕,她就沒好氣,可是眼睛就是不由自主地一直往門口瞄。

  奇怪,平常這時候他應該上門來了呀?怎麼今天卻晚了……

  夏以芙皺眉,用力甩頭。她才不是想見他呢!她那麼討厭他,巴不得他滾得遠遠的,永遠不要再靠近她!

  她第無數次地這麼對自己說著,可是聲音卻微弱地連自己也不信。

  忍不住的,她輕聲歎息了。

  「其實,我也不是真的那麼討厭你……」嘟著嘴,她輕聲嘀咕。

  其實,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嘴裏的討厭只是口上說說而已,她並沒有那麼討厭他,甚至可以說對他還有著一點點……喜歡。

  夏以芙不甘不願地在心頭承認這件事。

  小時候的她,只是在遷怒;長大後,因為習慣了討厭的模式,一時也改不了,而且也覺得這樣對他,她也比較習慣。

  而且,她一點也不懂他。他為什麼要設計她?為什麼要娶她呢?

  她一直想問的,可每每話到嘴邊就又吞了回去,感覺自己要是問了,好像在冀望什麼似的。

  她臉皮又沒他厚,所以一直不敢問。

  但她還是很想知道他在想什麼,對她,他是抱著什麼想法呢?還是只是愛捉弄她而已?

  噘著小嘴,夏以芙就是想不通。「唉!」低頭再次輕歎。

  「小姐,有客人找妳。」走到亭外,阿珂輕聲通報。

  「客人?」夏以芙挑眉,抬頭就見到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是妳?」

  那個青樓女子,她來幹嘛?

  「夏姑娘。」楊心眉對夏以芙勾起笑容。

  揮手遣退阿珂,夏以芙奇怪地看著楊心眉。「妳找我有什麼事?」她不以為自己和這個女人有什麼話可以說。

  「其實我是來表達對妳的同情的!」楊心眉同情地看著夏以芙,眼眸掠過一絲不懷好意。

  「同情?」她有什麼地方需要讓她同情?

  「是呀!」楊心眉搖頭,故作嬌柔地說:「妳一定不知道皇甫公子現在人在哪裡吧?」

  她的話讓夏以芙皺眉。

  「我跟妳說,皇甫公子剛剛進了青樓,正讓別的姑娘伺候他呢!」楊心眉掩嘴,一臉嘲諷。「我還以為堂堂的夏家大小姐本領有多大,沒想到連自己未婚夫婿的心也管不住,就算妳不許他上青樓,他還不是偷偷去了?」

  「妳少胡說!」夏以芙才不信她的話,瞧她那模樣,擺明就是來挑撥的,她才不會那麼輕易上當。

  可是話雖然這麼說,瞧楊心眉一臉自信的模樣,夏以芙又猶疑了,心裏有著淡淡的不確定。

  「妳不信呀?」楊心眉也無所謂,輕聲一哼。「不信的話就隨我到青樓去呀!看我有沒有騙妳。」

  「這……」夏以芙遲疑了。

  「怎麼?妳不敢呀!」楊心眉冷冷一笑。

  咬著唇,夏以芙看了楊心眉一眼,懷疑開始在心裏發酵。

  以往這時候,皇甫絕早就出現在夏家莊了,可今天他卻沒出現,讓夏以芙不得不懷疑。

  難道,那該死的下流胚子真的又去青樓了?所以今天才沒出現?

  想到這,一絲怒火不禁揚起。不行,她一定要親自去瞧瞧!

  「去就去,沒什麼好不敢的!」



  青樓裏,絲竹聲起。

  皇甫絕揚著斯文的笑容,和來往的商家談著合作的生意。

  原本他是不想來這種地方的,偏偏合作的對象卻選了這個地方,他也只能配合,畢竟溫柔鄉最容易讓人失了戒心,他也才好談生意。

  只是今天這事可不能讓那只小母老虎知道,否則她一定會發飆,狠狠咬死他!

  想到夏以芙,俊龐上的笑容添了一絲溫柔。

  皇甫絕不讓任何姑娘貼近他,逕自喝著酒,和人談著合作的事情。

  「皇甫公子,讓人家喂你喝酒嘛!」低柔的聲音響起,隨著聲音,一抹嬌軀貼近他。

  皇甫絕皺眉,正要推開她時,香唇卻貼了過來,讓他一時避不開,薄唇被堵住。

  「皇甫絕!」當夏以芙推開房門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芙兒?!」皇甫絕迅速推開女子,一見到夏以芙,愣了愣,再看到她身後的楊心眉,便轉頭看向方才吻他的女子。

  該死!這兩個女人竟敢設計他?

  「皇甫絕!你來青樓就算了,還讓別的女人喂你喝酒?!」夏以芙看得清清楚楚的,怒火狂燒,氣得想砍死他!

  「芙兒,妳聽我解釋。」皇甫絕走向夏以芙,伸手要碰她。

  「走開!你不要碰我!」髒死了!他的手碰過別的女人了,還有那嘴,噁心死了!

  「芙兒,妳先冷靜下來,聽我說。」皇甫絕捺著性子,想要先安撫夏以芙,至於那兩個敢設計他的女人,他絕對不會放過她們!

  「有什麼好說的?」夏以芙完全不聽皇甫絕說話。「事實擺在眼前,我都看到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眼見為憑,這個該死的男人!都有她了,竟然還敢碰別的女人?

  夏以芙氣紅了眼,這個下流胚子,她怎會瞎了眼去喜歡上他呢?

  她在心裏狂吼,可一瞬間卻又被自己的話弄傻了。

  瞪著他,她霎時明白了!原來,她對他的喜歡比自己所想的還多,只是她笨得用討厭去掩飾,就是不想承認自己喜歡他。

  可是……她再也不要喜歡他了啦!

  憤怒讓夏以芙失去理智,想也不想地便對皇甫絕吼著:「皇甫絕!我要和你解除婚約,我不要嫁給你了!」

  話一出口,皇甫絕的臉色馬上變了。

  「妳說什麼?妳再說一次!」他的聲音很柔,卻帶著一絲危險的怒氣。

  「我不要嫁給你了,我要回去跟阿爹說,我要解除婚約,再逼我嫁給你,我就要去死!」她說著氣話,明知這些話會惹怒他,可她就是故意要說。

  她好氣好氣,她也要他跟著不好受!

  皇甫絕冷凝著臉,冷怒的氣勢讓四周一片寂靜,「出去!全給我出去!」他怒聲吼著。

  四周的人趕緊離開,一瞬間,房裏只剩他們兩人。

  「夏以芙,妳以為妳說不嫁就不嫁嗎?」冷著聲,皇甫絕一字一句地說著,怒火真的被挑起了。

  「當然可以!」夏以芙高傲地抬起小臉。「我要真的不想嫁,誰也不能強迫我,就連阿爹也不行!」

  「夏以芙,妳以為妳不嫁我,還能嫁給誰?別忘了妳已經是我的人了!」不能忍受她的話,皇甫絕的聲音更冷了。

  「那又怎樣?」無懼他的怒火,夏以芙的氣勢一點也不輸給他。「除了你,我也可以嫁給別人,我就不信憑我夏以芙會找不到別的男人嫁!」

  哼!他以為他是誰?她就只能嫁給他嗎?

  「該死!」她的話讓他再也不能控制怒火,伸手用力擒住她的手腕。「妳是我的人,除了我,不會有人肯娶妳的,除非他們想得罪我!」

  「你!」夏以芙瞪著他,明白他說的是事實,在北方,他的勢力驚人,沒人敢惹他。

  可是她就是不服輸。「放屁!我就不信除了你,我夏以芙嫁不了別人!」

  「很好。」皇甫絕怒極反笑,惡狠狠地瞪著她。「那妳就試試看吧!看有誰敢惹我而娶妳,等婚期一到,妳一樣要入我皇甫家的門,沒有選擇的權利!」

  「皇甫絕,你敢這麼對我?」夏以芙尖聲吼著。

  「呵!妳可以等著看,看我敢不敢!」皇甫絕冷笑一聲,放開她的手,迅速踏出房門。

  再和她說下去,難保他不會氣得掐死她。這個該死的女人,根本一點都不懂他!

  皇甫絕一離開,夏以芙隱忍許久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

  「嗚……」她捂住臉,蹲下身子,忍不住嗚咽出聲。「臭男人!死下流胚子!我討厭你!我最討厭你了……」

  以往,不管她再怎麼惹他生氣,他都不會這樣對待她的,一樣會好聲好氣地哄她,而今天……

  看著被捏得瘀紫的手腕,夏以芙覺得好氣好氣,卻也覺得好委屈。

  明明錯的就是他!他憑什麼這麼凶她?憑什麼?

  她只是氣他來青樓,還碰別的女人,她……她只是吃醋呀!可他根本不懂她的心。

  還說什麼除了他,沒人會娶她,她只能嫁給他!

  放屁!她就不信她會找不到人嫁!

  她會證明給他看的!

  「皇甫絕,你一定會後悔今天對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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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嚇!

  夏以芙迅速睜開眼,被惡夢活活嚇醒。

  夢裏她竟和皇甫絕那個下流胚子翻雲覆雨,而且她還發出很奇怪的聲音,甚至哭著求他要她……

  惡夢!真的是惡夢!

  幸好只是夢,要是真的發生,她一定會想死,一定會!

  鬆了口氣之餘,她卻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的身體怪怪的,好酸又好疼,全身骨頭好像被拆過似的,而且……是錯覺嗎?總覺得有只手放在她的胸脯……

  她微微擰眉,忍不住顫抖了。

  不是錯覺,真的有人抱著她,而且她還聽到沉穩的呼吸聲,和那熟悉的氣味……

  吞了吞口水,夏以芙很慢很慢地轉過頭。

  「啊──」一看到抱著她的男人,她立即尖叫,用力推開他,想要跳下床,可身子才一動,酸疼便蔓延開來……

  「好痛……」夏以芙扶著腰,忍不住呻吟。

  「這麼快就醒啦?」皇甫絕撐著頭,慵懶地欣賞她剛醒來的嬌媚模樣,俊龐揚著戲謔笑意。

  「你、你……」夏以芙氣得瞪大眼,不敢相信這一切竟然不是夢,而是真的?!

  她竟然酒後亂性,和他做、做了……

  可是,人家不是說酒醒後一切都會忘了嗎?怎麼她對昨晚發生的事還是記得一清二楚?這會不會太衰了?

  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我怎麼可能會醉?」印象中她才喝幾杯,怎麼可能會醉到茫茫然,任他為所欲為?

  皇甫絕聳聳肩,「可能是酒太烈了吧?」

  「我聽你在放屁!」酒太烈?他當她這麼好拐嗎?「皇甫絕,你一定是下藥了對不對?」

  皇甫絕聞言挑眉,俊美笑容滿是邪氣,不否認也不承認。

  可看他這表情,夏以芙就知道自己說對了,她氣得全身發抖,不敢相信他竟做出這等下流事!

  「你……你還說酒菜裏沒下藥?我就知道你在說謊!」而她竟還傻傻地上當!

  「哪有?我又沒說謊。」皇甫絕一臉無辜,伸手掬起夏以芙胸前一縷黑髮,輕輕嗅聞著。

  他說的可是真的,他確實沒在酒菜裏下藥呀!只是下在杯子裏而已。

  「放開啦!不淮你碰我!」夏以芙用力扯回頭發,身子拚命往後挪。

  「芙兒,妳再退就要掉下床……」話未說完,尖叫聲便響起──

  來不及了,夏以芙連人帶被地滾下床,身上的被子微掀,露出滿是紫痕的誘人嬌軀。

  若不欣賞,就不是男人了!

  尤其那雪膚上的痕跡還是他的戰績,他可是深深記得她的甜美滑膩,讓他愛不釋手。

  「皇甫絕,給我收起你那雙色眼!不然我會把它挖出來!」見他用那雙色迷迷的眼睛看她,夏以芙又羞又怒,小臉紅得快冒煙了。

  「有差嗎?」他邪笑著,無視她的怒火,繼續出言挑釁。「反正昨晚我該摸的也摸了,該親的也親了,連該『進』的都進了。」說著,黑眸瞄著她,滿是邪佞曖昧。

  「你……」夏以芙被他曖昧的話語弄得說不出話來,他的話引起她昨晚的記憶,所以她完全懂他在說什麼。

  就是因為懂,她才氣!

  昨晚她的回應一點也不輸給他的熱烈,甚至還主動服侍他……想到那些羞人的畫面,夏以芙忍不住懊惱呻吟。

  瞧著她懊惱的模樣,皇甫絕笑得更開心了,不能怪他卑鄙呀!誰教她太可愛了!

  「夠了!別笑了!」他的笑聲刺激了她,讓她想到昨晚多麼蠢,竟然會相信他的話。「皇甫絕!我恨死你了啦!」

  她咬著唇瓣,眼眶兒紅了,真的被他氣得想哭了。

  見她紅了眼眶,皇甫絕立即收起笑容,大手一攬,將她抱進懷裏。

  「走開!別碰我啦!」夏以芙用力掙扎,見掙脫不開,她氣得張口用力咬住他的肩胛。

  皇甫絕動也不動,任她咬著。

  「乖,別氣、別哭。」他柔聲輕哄,不愛看她哭,見她眼眶紅了,他就心疼了。

  見皇甫絕不反抗,夏以芙咬得也沒趣,慢慢鬆開嘴,看到他的肩被她咬出一個深深的齒痕,微微滲出血絲。

  「怎麼?不咬了?」他挑眉,溫柔地看著她。

  夏以芙別開臉,小臉可憐兮兮的,滿是委屈。「你好壞,竟然欺負我!還用下藥這招,嗚……」

  她愈說愈氣,眼淚嘩啦啦地流著。

  「沒辦法,誰教妳要惹我生氣。」他可一點也不覺得他有錯,反正她遲早是他的人。

  「我哪有惹你生氣?」都是他說話惹怒她,她惹火人的手段哪有他高明呀?

  「妳忘了妳曾說過寧可嫁別人,也不肯嫁我這句話嗎?」這句話他可記得很深,一輩子也不會忘!

  這個讓人又氣又無奈的小妮子,根本就不瞭解他是以什麼心情對待她,只會說這些話氣他!

  皇甫絕的話讓夏以芙瞪大眼,她就知道,他一定在記恨,枉費她警戒了那麼久,還是棋差一著。

  「嗚……我不管啦!你欺負我!我討厭你啦!」她哭嚷著,眼淚落得更凶了。

  她的眼淚讓他沒轍,只好哄著她。「好啦!要怎樣妳才會不生氣?」

  低下頭,夏以芙吸吸紅紅的鼻子,見他說出這句話,嘴角偷偷揚了一下,可一抬起頭又是委屈的淚眼模樣。

  「很簡單,我要你忘了昨晚發生的事,我們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等著說這句話很久了,她決定把昨晚的一切當成惡夢,一輩子不再回憶。

  皇甫絕挑眉,早就猜到她會說出這種話,這丫頭向來不常哭,一哭就是有詭計,以為他會不知嗎?

  「這個很難。」他皺著眉,一臉為難。

  「哪裡難?」夏以芙一點也不覺得。「反正這事只有你知我知,我告訴你,就算你去宣傳也沒用,我打死不承認也沒人能奈我何,想要我嫁給你,那是不可能……」

  話未說完,房門就被推開了。

  「絕兒,我家芙兒是不是在……」

  進來的人話來不及說完,就僵硬在門口,而且背後還跟著許多人,全將眼前這一幕收入眼裏。

  夏以芙迅速轉頭。「阿、阿爹……」

  *** *** *** ***

  天要亡她嗎?

  面對著眼前的三堂會審,夏以芙真的欲哭無淚。

  哪有人像她衰到這等地步?不但被下藥,被吃乾抹盡,還好死不死地被捉姦在床,逮個正著!

  她完了!她真的完了!

  「世伯,你別怪芙兒,一切都是小侄不好,因為昨晚生辰,和芙兒談得太快樂了,一時喝醉,不小心酒後亂性……」

  皇甫絕一臉懺悔,一副錯都在他身上的模樣。

  「放屁!」夏以芙氣得跳腳。「阿爹,你別聽他胡說,明明就是他下藥設計我!我是被設計的!」

  「哦?」夏老爺捋著鬍鬚,和皇甫家兩老互看一眼,銳眸看向皇甫絕。「絕兒,芙兒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皇甫絕一臉正氣,說謊完全臉不紅氣不喘,就像個真正無辜的人。

  「世伯是從小看小侄到大的,世伯覺得小侄是這樣的人嗎?」

  「這……」夏老爺沉吟了下,點了點頭。「說的也是。」

  絕兒是他從小看到大的,有多優秀誠懇他當然瞭解,下藥這種事不可能是他做得出來的。

  「放屁!阿爹,你別信他的話!」又來了、又來了,這下流爛胚又在裝無辜了,全天下的人就是被他這副模樣給騙了!

  「芙兒,姑娘家說話怎能這麼粗魯?」夏老爺皺眉輕斥著。

  「阿爹,你要相信芙兒啦!」夏以芙急得跺腳。「不信的話你可以吃桌上的菜,你就知道女兒真的是被這下流胚子設計了啦!」

  說著,她惡狠狠地瞪了皇甫絕一眼,見他一臉無辜,她更是滿肚子火!

  「世伯,你嘗嘗也好,正好可以證實小侄的清白。」皇甫絕也不怕,反正菜裏本來就沒下藥。

  「好。」夏老爺挾了一筷子菜吃了下去。「沒什麼不對勁呀!」

  他覺得很好,不像有下藥的感覺。

  「怎麼可能?」夏以芙瞪大眼,「那……那一定是酒的關係,一定是酒有問題!」

  對!她昨晚沒吃菜,只有喝酒。

  皇甫老爺看了酒一眼,伸手倒了杯,一口喝了下去。

  「好好的,沒問題呀!」他也不覺得酒裏有被下藥。

  「不可能呀……」明明她喝時就有問題呀!怎麼會……

  「芙兒,妳怎麼可以撒謊呢?」夏夫人輕斥著女兒,轉頭向皇甫夫婦道歉。「抱歉,我家芙兒讓你們看笑話了!」

  「怎麼會?這都是我家絕兒不好,竟然喝醉酒,欺負了芙兒。」皇甫夫人輕笑,他們才覺得抱歉呢!

  「這樣好了,反正木已成舟,小倆口都發生這事了,不如咱們就來結親家吧!」皇甫老爺提議。

  「好!這好!」夏老爺笑著點頭,「絕兒這孩子我喜歡很久了,芙兒能嫁他是福氣。」

  「夏兄,你誇獎了,絕兒能娶到芙兒也是福氣呀!」皇甫老爺呵呵笑著。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沒有夏以芙插嘴的機會,婚事就這麼被訂了下來。

  「不!我不要!我才不要嫁給這下流胚子!」夏以芙氣得大吼。

  怎麼會這樣?!她明明就是受害者呀!為什麼最後皇甫絕卻沒事,反而是她袞得要嫁給他呢?

  她不要、她不要啦!

  「芙兒,別鬧了!」夏老爺不高興地斥責。

  「阿爹,我……」百口莫辯是什麼滋味,夏以芙真的嘗到了。

  「世伯,你別責怪芙兒,一切都是我的錯,可以讓我跟芙兒單獨談談嗎?談完後,芙兒應該就會消氣了!」皇甫絕溫柔地看著夏以芙,輕聲說著。

  見他這虛偽模樣,夏以芙更氣了,小手緊揪著胸口衣服,第無數次地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那你們就好好談談,皇甫兄,咱們到大廳商量婚事去吧!」夏老爺笑著點頭,皇甫絕對女兒的疼愛讓他滿意極了。

  「好,咱們就不要打擾小倆口了。」

  一行人退出房間,留下皇甫絕和夏以芙。

  等長輩們一離開,夏以芙立刻發飆了!「皇甫絕,你這下流胚子!你竟敢設計我?」她不笨,把整個事情串連起來,她立即知道自己被設計了!

  「耶?不錯嘛!妳總算知道啦!」長輩一離開,俊龐上的誠懇立即化為邪佞,繼續逗著她。

  「什麼賭局、什麼女奴,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夏以芙氣得怒吼,「你打從一開始就設計我!」

  「沒辦法,誰教妳要踏入陷阱呢?」皇甫絕一點也不覺得心虛,俊臉上的笑容揚得更高。

  「你……」纖指指著他,氣得發抖。「不要告訴我,連我阿爹他們進來也是你設計好的!」

  「唔,妳要這麼想也可以。」皇甫絕也不否認。

  夏以芙氣得連退數步,氣到好想吐血。

  原來,一切他都設計好了,而她還傻傻地全中了他的計,弄得自己現在進退不得,只能任人擺佈。

  「啊──」她氣得尖叫,理智盡失。「皇甫絕,你這卑鄙的傢伙!」

  她衝上前怒打著他,哪裡有刀啊?她要砍了他!

  皇甫絕輕鬆地握住夏以芙的拳頭,力氣一使,輕易地將她摟在懷裏。

  「啊──放開我!你這下流爛胚子!」夏以芙氣得用力掙扎,不停地踢著皇甫絕,就是要發洩怒氣。

  誰知她的忿怒,只是惹來他的輕笑。

  真奇怪,明明現在的她就像個潑婦,怎麼他還是覺得她好可愛呢?可愛得好想再次吃下她。

  不過,他敢肯定,要是他敢這麼做,眼前這只小母老虎真的會拿刀砍死他。

  無奈地,他只好暫時壓下欲火,反正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時間把她再次吃乾抹盡。

  「芙兒,我可沒忘記妳昨晚說的話。」他低頭在她耳畔輕聲說道:「我記得妳說,妳不討厭我,甚至還因為我沒娶到新娘子而暗自高興,而且只要我身邊有女人靠近,妳就好生氣……」

  他的話讓嬌軀一僵,霎時想起來了。

  見她停止掙扎,嘴角揚得更高。「妳那時候真的好可愛,軟著聲音對我訴說情話,原來妳喜歡我好久啦!」

  「放……放屁!」夏以芙用力推開皇甫絕,小臉又窘又怒,帶著一絲惱羞成怒的尷尬。

  她想起來了!想起昨晚她還做了什麼蠢事。

  她竟對他說了那些話,那些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小秘密,真是……

  天殺的!她難得醉,怎麼一醉酒,就什麼話都說出口了?

  不行!死也不能承認她曾說過那些話!

  「我告訴你,那時我喝醉了,那些話是不能當真的!」她紅著臉對他吼著,可視線卻不敢看向他。

  「是嗎?」皇甫絕輕笑著,他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她。「芙兒,人家說酒後吐真言,妳好像是屬於這型的耶!」

  「放……放屁!」小臉更紅了,不知是因為怒火還是因為羞窘,她被他的話弄得跳腳。「你少胡說!」

  「好、好,妳不承認沒關係,我知道就好了。」皇甫絕呵呵笑著,伸手輕拍夏以芙的臉。「反正,妳嫁我是嫁定了!」

  他的話讓小臉迅速慘白,看著他得意的笑容,她好想哭哦!

  難道她這輩子真的註定讓他吃得死死的嗎?

  *** *** *** ***

  婚事已定,任夏以芙怎麼抗議也無效。

  沒幾天,皇甫家和夏家的婚事就已傳遍北方,惹來眾人的討論。

  那樣就算了,夏以芙決定當沒聽到;沒想到連談生意,也有人跟她說恭喜。

  「夏小姐,我聽說妳快和皇甫公子成親了,真是恭喜呀!」劉老闆笑著對夏以芙道賀。

  恭喜個屁!夏以芙一點也笑不出來,可看著劉老闆熱情的笑臉,她不能得罪人,只能勉強扯了扯嘴角,「哪裡,謝謝呀!」

  「皇甫公子可是人中之龍,和夏小姐妳正相配,郎才女貌,佳姻一樁呀!」一旁的李老闆也跟著笑道。

  哼!是「狼」才女貌吧?夏以芙在心裏不屑地冷哼,想到自己真的要嫁給皇甫絕,她就滿心不願!

  可是……胸口卻又莫名地有一抹奇異的感覺。

  她鴕鳥地忽視那絲複雜感,拚命想讓自己厭惡這樁親事,努力地反抗,要阿爹不要把她嫁給皇甫絕。

  可是沒用,她的話根本沒人要聽!哎!這還有天理嗎?

  她真的是阿爹的女兒嗎?怎麼她覺得皇甫絕比較像阿爹的兒子?阿爹都偏向他,都不聽她說話,所以她討厭死皇甫絕了啦!

  除了討厭,她對他才沒有別的心思呢!

  夏以芙在心裏這麼告訴自己,轉頭卻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她下意識地要躲起來,可是一看到他走進的地方,她立即跳起來,瞪大眼直瞧著。

  一抹嬌媚的身影立即纏住他,兩人說笑著,好不親密的模樣。

  怒火燒起,而且是那麼猛烈,連她也控制不住!

  那個下流胚子!都跟她訂親了,還敢上青樓?!他當她是死了嗎?

  夏以芙氣得失去了理智,顧不得還在談生意,奔也似地衝下樓。

  這該死的皇甫絕!她絕對要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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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皇甫絕把夏以芙放到床榻上,欣賞著可人兒的嬌態。

  只見頰畔染上了誘人的緋紅,小嘴被他吻得紅腫,那雙醉人水眸兒正迷蒙又柔弱地瞅著他。

  被她這麼一注視,腹下的火熱更硬了。

  他再也受不住地覆上嬌軀,再吻住那張仍細細嬌喘的誘人小嘴,她也忘情地熱烈回應著,丁香輕吐,和他的舌頭相互交纏著。

  他狂狷地卷住嬌滑香甜的小嫩舌,久久不放,浪蕩地吮吻著她,直把懷裏的人兒吻得嬌喘連連,讓本就嫣紅的粉嫩又豔了幾分。

  而他的手也挑弄地撫著她發熱的嬌軀,挑撥她的情欲……

  「嗯啊……」在他的挑逗下,她忍不住逸出酥人的吟哦,瑰紅漫染著雪白的頸項,像朵盛開的玫瑰,美得誘人。

  她的美麗誘惑著他,濕熱的唇舌離開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輕舔著雪白的凝膚,吮弄出濕熱的痕跡。

  「唔嗯……」初次嘗到情欲,夏以芙無措地輕吟著,氤氳水眸漾著誘人的水光。

  聽著她的吟哦,大手扯掉細腰上繡著小花的淡紫腰帶,輕柔地撥開她胸前的衣服,濕熱的唇在裸露的肌膚上一一印下火熱的吻。

  唇舌挑撥她初遇的情潮,她難受地喘息,只能憑本能回應他的掠奪,向後仰起頭,嬌軟的身子微微弓起。

  她嬌媚的回應令他的眸光轉濃,粉色的兜衣呈現在眼前,飽滿的渾圓隨著微顫的嬌軀若隱若現的,更引人遐思。

  這美麗的春景看得他眸光一沉,忍不住低頭隔著褻衣張口含住微顫的乳尖。

  舌頭隔著絲綢舔吮著誘人乳尖,唾液將布料弄濕了,乳尖在他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硬脹,緊抵著濕透的布料。

  而他也沒放過另一隻飽滿,大手用力揉捏著,隔著褻衣擠壓著布料,推擠著粉嫩的乳肉,惹得她難耐地扭著身子,低吟不斷。

  「不要……嗯……啊……」敏感的身子經不起他的玩弄,不住扭動著,雪乳在他的玩弄下微微泛紅,刺激著她的情欲。

  感覺美麗顫抖的乳尖在他的吮弄下變得更硬更挺,他受不住地隔著薄薄的兜衣享受她的觸感。

  大手探向她背後,指尖解開頸後的細繩,霎時,美麗的渾圓掙脫束縛,誘人春光映入黑眸,還微微抖著誘人的乳波。

  「啊──」發現褻衣掉落,微涼的觸感讓夏以芙不禁逸出一陣驚呼,緋顏更紅,忍不住想伸手遮住胸前的春光。

  他卻察覺到她的意圖,大手拉住她的手,不讓她遮住胸前的美麗,唇再次封住她的唇,迷惑她的心智。

  「唔……不要……」舌尖被緊緊纏住,她的酥軟抗議消失在他的唇舌裏。

  忍不住的,她跟著回應他的吻,學著他挑逗她的方式,舌尖描繪他性感的唇形,見他忍不住想吻住她,便頑皮地退開,又低頭細吮他的下唇,貝齒輕啃著。

  這次他沒再衝動地想吻他,眸光深濃地看著她的舉動,看著她的舌尖輕舔、貝齒輕啃,有時吮弄、有時挑逗。

  而他的手也沒有停頓,順著她迷人的曲線緩緩遊走,探入她裙裏,隔著薄薄的褻褲輕觸著未曾有人碰觸的花穴。

  手指才一碰到褻褲,就已沾到滿指濕意。

  「這麼快就濕了啊……」他邪笑著,指尖隔著已濕的布料兒,微一用力,在花穴外輕轉著。

  感覺到自己的私處被碰觸,她忍不住逸出一聲驚喘,而他的話讓小臉更羞,隨著他手指的輕揉而嬌喘著。

  他的舌趁此纏住她,輕慢地挑弄細吮,舌與舌交纏間發出淫靡的聲音。

  小手忍不住滑到他胸前,緊揪著他的衣服,身子隨著兩人愈發火熱的吻而酥軟,喘息更加濃厚。

  他用力吻著她的唇,抵著褻褲的手指更用力地揉壓著迷人的嫩穴,惹來她嬌柔的低吟,一股情潮在她下腹盤旋,更多的花液泛出,將抵著花縫的布料都浸濕了。

  甜膩的香味泛開,輕輕彌漫,「真香……」

  舔著她的唇,那香甜的氣味誘惑著他,讓他忍不住翻轉過身,將頭埋在她的私處……



  大手扯下褻褲,看著誘人的花穴毫無遮蔽地展現在眼前,透明的汁液覆蓋著柔軟的細毛,閃著淫魅的水光。

  香甜的味道彌漫,誘得他忍不住伸舌輕舔柔軟的絨毛,嘗到甜美的汁液後,舌頭找到毛髮後的貝肉,用力地以唇吸吮著。

  「不……啊……」稚嫩的瓣肉經不起玩弄,忍不住輕顫著,更多的愛液從嫩穴卷出,將她的腿心弄得更濕。

  他狂吮著不停溢出的香甜花液,唇舌發出嘖嘖聲響,將那些津液一一啜飲,解去喉間的饑渴。

  等吸吮夠了,他滿足地輕舔著唇,看著花瓣不住顫抖著,花穴裏頭的嫩肉粉嫩又誘人。

  瞇起黑眸,他的舌頭狂邪地挑開兩瓣濕淋的瓣肉,舌尖輕巧地探入嫩穴,才一進入,舌頭就被緊緊地絞弄,讓他忍不住輕哼出聲。

  「啊……」緊窒的小穴突然被濕軟的舌頭進入,讓她不適地輕顫一下,下意識地用力,卻把他的舌頭吸得更緊。

  「唔……主子……」她低吟著,舌頭忍不住輕舔著唇,不意卻舔到一個又軟又硬又燙的物體。

  睜開眼,卻見他的男性碩大抵著自己的唇,頂端小孔不住沁出白液,慢慢地滴到她的唇,讓她嘗到他的味道。

  看著他的碩大,她想到自己剛剛舔著他的情形,小嘴忍不住一張,探出小舌,先輕輕來回舔吮著粗長,再張嘴將碩大納入嘴裏。

  「唔嗯……」她伸手握住熱鐵末端,小嘴不停來回套弄著,香舌本能地舔吮著粗長。

  漸漸的,她的身子放鬆了,雪白的腿張得更開,讓他的舌頭能更深地探入花穴,尋到最裏頭的花蕊。

  他含住微顫的小花核,以舌尖纏卷、逗弄,引出更多的花液,讓花核在舌頭裏變紅變硬。

  「唔……」敏感的花核被玩弄著,讓含住粗長的小嘴禁不住發出低微的呻吟,更用力吸吮著嘴中的碩大。

  享受著被她舔吮的快感,他以同樣的節奏讓舌頭來回進出著嫩穴,粗礪的舌頭摩擦著花甬的嫩肉,攪出更多花液。

  滋滋的水聲伴隨著吮弄的聲響,形成淫蕩的兩個聲音,互相交迭在一起,刺激著兩人的情欲。

  皇甫絕也被她熱情的反應弄得血脈僨張,他抬起頭,退出舌頭,從她嘴裏抽出已勃起到極點的碩大。

  他身下的人兒輕喘著氣,清秀的容貌因情欲而嬌豔迷人,水漾的眸兒迷蒙地瞅著他,雪白的綿乳隨著急促的喘息輕柔晃動,吸引他的目光。

  看著那對美麗的綿乳輕柔晃著,他終於忍不住引誘,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隻渾圓。而他的手也移到早已氾濫泥濘的花穴,從內側探入那片柔嫩,在迷人的花穴外輕畫,讓手指沾到濃濃的汁液,可就是遲遲不進入。

  「啊……」她被他逗得小嘴不住逸出嬌喘。

  小手忍不住撥開他微鬆的衣襟,軟軟的掌心輕觸著火熱的肌理。

  看著那片古銅的完美體魄,小手忍不住遊移,指尖不小心碰到胸膛上的突起,引來他一陣輕顫,含住乳蕾的嘴忍不住重重一吮。

  「啊──」突然的重吮讓她呻吟出聲,而他也在此時曲起兩根手指用力探入濕淋嫩穴。

  「唔!」緊窒的嫩穴突然被進入,即使已濕透了,可她仍不適地擰起眉,身子微僵著。

  感覺到她的僵硬,探入花穴的手指不動,以舌輕舔著綿乳上綻放的花蕾,舌尖頂著頂端,再緩緩往上舔吻,柔柔吻住她的唇,安撫著僵硬的嬌軀。

  在他的安撫下,她漸漸放鬆身子,察覺到她微軟的身子,探入的指尖微微退出,再微微探入,重複的舉動讓春潮不住增加,汩汩流泄,沾濕他的手也染濕身上的被褥。

  花液隨著緩慢插送的弧度微微泛出汁液,更滋潤著他的進出,發出澤澤水聲,將粉嫩的腿窩弄得一片濕淋。

  「唔……啊……芙兒要呀……」漸漸的,她受不住這種折磨,難受地扭著身子。

  眼眶忍不住微微泛紅,在他再度將手指探入花穴時,下意識夾緊腿,幽穴裏的肌肉也跟著繃緊,將他的手指緊緊包圍。

  他微微挑起眉,泛著情欲的墨眸看向她難受泛紅的小臉,忍不住輕聲低笑。

  「這樣就受不了了呀?」他低頭含住豐潤的下唇,在她探出小舌時,舌尖纏著丁香。

  在她的輕吟聲下,大手將她的手拉到他的火熱上,讓她感覺自己為她而起的狂野欲望。「芙兒,感受到了嗎?」

  摸到那股炙人的熱度,她不禁臉一紅,在他的注視下,羞澀地張開夾緊的腿。

  而他的手指也在她放開腿時,用力往前一推,觸到穴裏的花蕊,立即聽到她逸出媚人的呻吟。

  她的回應惹來他更激烈的索求,赤裸的火燙肌膚相互磨蹭,擦出絲絲激情的火焰,喘息漸漸濃烈,情欲的氣息染滿四周,燙了兩人的心。


  手指微曲,磨弄著緊窒的甬道,在搗出更多汁液後,他再跟著探入一指,以三根手指將嫩穴撐至最開。

  「疼……」夏以芙忍不住攏起眉尖,輕聲抗議,稚嫩的花甬經不起玩弄。「不要……會疼……」

  她咬著唇,軟軟的聲音帶著一絲貓咪般的輕咽,卻更顯誘人。

  「噓……待會就不疼了。」皇甫絕舔著夏以芙的唇,開始移動手指來回抽送著,摩擦著最細嫩的肉壁。

  「唔……」微疼的感覺從私處泛開,讓她緊擰著眉。

  可慢慢的,那抹疼痛卻刺激了她的情欲,她開始擺動腰際,跟著他的進出一同移動,做出熱情的回應。

  她的媚浪讓他瞇起了眼,手指抽送得更快速,每一個進入都故意抵到最深處那一層薄薄的膜,輕壓著,讓她感到一絲疼。

  「嗯啊……」她受不住地甩著頭,滋滋水液不住被搗出,讓他進出得更順利,將嫩穴玩得一片泥濘。

  一手玩弄著粉嫩小穴,另一手也跟著抓住一隻雪乳,用力捏擠著乳肉,讓雪白的嫩肉擠出指縫,搓出淫蕩的色澤。

  「啊!」上下兩個敏感處一同被玩弄著,小嘴不住逸出柔媚的吟哦,汁液流泄,肉壁開始收縮,將他的手指吸得更緊。

  知道她快要到達頂點,手指插刺得更用力,搗出更多香液,讓他的指縫充滿淫魅的晶瑩絲線。

  「不……啊……」小手緊捏著被褥,肉壁開始痙攣,她尖喊一聲,更多愛液被卷出。

  而他也在此時用力抽出手指,讓花蜜毫無阻礙地溢出。

  大手將雪膩的大腿放到肩上,讓早已脹痛難受的熱鐵對準不住流出汁液的花穴,在她不及反應時,突然用力進入她體內,像要將她弄壞似的,那麼毫不猶豫、那麼燙熱,讓她措手不及。

  薄膜被一舉刺破,處子的血漬流出,混合著汁液,滋潤著他的進出。

  「啊──」她睜大眼,突然被貫穿的感覺讓她不適地呻吟。

  可疼痛卻只有一瞬間,在他不停的搗弄下,早已濕淋的瓣肉緊緊吞吐著他的進出,血絲微沁,順著他的抽送而滑下腿窩。

  啪啪的聲響混著滋滋水聲,隨著他快速的抽送不停發出,花液順著弧度流下小腹,再慢慢滑至綿乳,將她的上半身弄得一片濕淋。

  「嗯啊……」她呻吟著,小手忍不住各抓住自己的綿乳,隨著他的抽送而不住搓揉,乳肉擠出指縫,花液更將雪白的肌膚染出絲絲淫浪的光澤。

  看著她淫蕩的姿態,他忍不住低吼一聲,更大弧度地在嫩穴裏抽送,感覺肉壁將他吸得更緊。

  「妳這個浪娃兒……吸得這麼緊……」他咬牙低哼著,大手將她的腿扳得更開,讓自己進出得更順利。

  「啊……」大腿被撐至最開,羞恥的姿勢讓她的小穴一個緊縮,將他吸得更緊,舒暢的快感讓兩人都發出呻吟。

  「舒服嗎?」低下頭,他用力吻住她的唇,熱鐵仍不住進出著嫩穴,抽插出澤澤水聲。

  「嗯啊……舒服……你弄得我好舒服……」舌尖和他交纏著,她迷亂地發出浪語,小穴不住收縮著,一波又一波的痙攣再次來臨。

  知道她又將到達頂點,熱鐵大幅度地在嫩穴裏轉弄,把她攪弄得欲仙欲死,讓不斷收縮的肉壁將他的碩大吸得緊緊的。

  「啊嗯──」小嘴逸出嬌媚呻吟,腳趾受不住地蜷曲。

  在最後一波高潮來臨時,她忍不住尖喊一聲,腦子突然一片空白,蜜液不住流泄,沖刷著小穴裏的碩大。

  享受著被溫熱蜜液衝擊的快感,皇甫絕挺動窄臀,更用力攪弄著嫩穴,讓粗長被肉壁不住摩擦。「嗯哼……芙兒……妳真捧……把我吸得好舒服……」吮著她的唇,雪白的臀瓣被他的手給緊緊扣住,捏出痕跡。

  「啊……不……」疼痛刺激了仍敏感的嬌軀,粉嫩的小穴仍用力地被搗弄著,加深了餘韻。

  可是初嘗情欲的身子根本受不住太多的快感,夏以芙甩著頭,忍不住泣聲求饒。

  「快了……就快了……」他仰著頭,啞聲說著,熱鐵更用力抽送了好幾下,搗出深沉的弧度,最後一個深深的進入,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

  極致的快感充滿他的四肢,他滿足地放鬆身子,讓早已緊繃的熱鐵微軟,頂端小孔微啟,灑出滾燙的白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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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霸主的女奴  

  不想陷入的

  但 為什麼只要一想到你

  嘴角就偷偷上揚…


「不要……我覺得好熱……」

  在他的挑逗下,她有點害怕了,害怕燒著她的熱焰。

  她忍不住出聲抗拒,卻不知出口的聲音是那麼柔媚,讓人聽了骨子一陣酥軟,拒絕立刻變調了,倒像是求他要她。

  這讓她更是羞得不知所措,身子傳來羞澀的微顫。

  感覺到她身體的輕顫,皇甫絕放開被他吮得微紅的小耳墜,低頭輕吮著豐嫩的下唇,聲音帶著一絲誘人的低啞。

  「噓……別拒絕我。」他輕哄著,手指跟著舌頭一同描繪著她的唇瓣,在她輕喘時,將指尖探入檀口,勾弄著小嘴裏的香甜。

  微啞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的意味,如絲弦般挑撥著她的心,恐懼漸漸消失,沉醉在他的溫柔裏。

  「嗯……」夏以芙輕吟一聲,沉迷於他的挑逗,舌尖忍不住舔著嘴裏的手指,濕熱的舌輕繞著,再輕吮著他的指尖,用力一吸,以軟舌挑逗著他。

  她的浪蕩弄得他下腹一緊,被吸吮的快感從手指傳到全身,欲望被點燃,想要那張誘人的小嘴舔吮著他最熱的地方。

  「嗯……」香軟的舌尖仍吸吮著他的手,兩人的視線互相糾纏著,欲火燃燒著他們,在他的注視下,她看到他眸裏熾熱的欲望,那讓她的心悸動。

  皇甫絕忍不住抽出手指,再也受不住她的誘惑,手指抬起粉顎,低頭用力吻住她,舌頭攪弄著她的粉舌,勾纏出激情的聲音。

  在他的熱烈索求下,她熱情地回應他,順從著身體的渴望,舌尖浪蕩地和他交纏吮弄。

  她的回應激得他低吼一聲,更猛浪地吮著她的唇,唾液從兩人嘴裏逸出,攪弄出浪靡的氣息。

  激烈的吻在唇與唇間糾纏出淫魅的銀絲,兩人的舌在唇外相互糾纏舔吮,唾液淫靡地從兩人的嘴角滑落。

  而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攫住一隻綿乳,隔著衣服用力揉弄著,隨著兩人舌頭纏吮的節奏,恣意把玩。

  「唔嗯……」他的擠捏惹來她的輕哼,乳尖忍不住硬起,抵著褻衣,隨著他的揉弄磨蹭著布料。

  好熱……她覺得胸脯突然變得好沉,在他的玩弄下,乳尖羞人地挺起,隨著磨蹭的增加,好像變得更硬了。

  感覺真的好奇怪,她不討厭,只是覺得好羞……

  而且,她察覺到一股羞人的濕意從私處逸出,潤滑了花徑,帶來一種奇怪的感覺,有點空虛,還有更多的難耐……

  兩種感覺不停地折磨著她,讓她受不住地發出低吟,感覺像是在渴望著什麼,可卻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覺得身體好熱,有把火在燒著她,讓她難受得不得了。

  突然,他壓下她的身子,讓她跪在他身前,螓首剛好就在他的火熱處,小臉面對著腫脹難耐的地方。

  他解開腰帶,讓早已緊繃的欲望解放,大手按著她的後腦,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瘖瘂。

  「芙兒,乖,用妳的小嘴舔這裏……」


  夏以芙輕喘著氣,看著火熱的粗長,那巨大的模樣讓她驚愕地睜大眼,有點不懂這是什麼。

  他的大手微按著她的後腦,讓她的唇碰到熱鐵頂端,嘗到一絲淡淡的腥味,讓她微擰起眉。

  她不討厭這味道,只是莫名地覺得羞了起來。

  「乖芙兒,張開妳的嘴,像妳剛剛舔我的手指一樣,舔它……」粗長輕掃著柔軟的唇瓣,皇甫絕啞聲命令。

  看著那張誘人的小嘴,想到被她吸住的快感,熾熱的男性忍不住又硬了幾分,看起來比方才更大了。

  夏以芙吞了吞口水,忍不住輕舔著唇,卻不意舔到在唇邊輕觸的熱鐵頂端,立刻察覺到他輕顫了一下。

  眨了眨眼,她疑惑地看他一眼,遲疑了下,可還是遵照他的命令,張開小嘴含住熱鐵頂喘。

  「啊!對,就是這樣……」敏感的熱鐵一被溫熱的小嘴含住,他立刻舒服地輕哼一聲。「用妳的小嘴舔它,來回舔著,就像剛剛舔我的手一樣……」

  聽著他的話,她更張大嘴,努力將熾熱的粗長納入小嘴,唇瓣緊含住熱鐵,才含住一半,就覺得整張嘴都被塞滿了。

  「唔……」她痛苦地攏起眉,小手忍不住握住熱鐵末端,照著他的命令,舌尖上下舔著熱鐵每一處。

  「對啊……就是這樣……」手指忍不住插入柔軟的髮間,皇甫絕仰起頭,舒服地呻吟著。「再用妳的手玩下面的圓球,跟妳的小嘴一起,用力玩弄它……」

  他低吟著,痛苦又舒暢地命令著。

  「唔……」小嘴不停來回舔吮著嘴裏的粗長,夏以芙覺得自己的心突然跳得好快,就連喘息也變得急促。

  身體也莫名地熱了起來,一抹淡淡的濕液從私處沁出,讓她的臉不自禁地泛紅。

  依著他的吩咐,握住熱鐵末端的小手玩著底下的兩粒圓珠,以手指來回摩擦把玩,跟著小嘴舔吮的節奏一同玩弄著。

  「啊!芙兒……妳真棒……」

  看著她的小嘴來回吞吐著他的男性,那誘人的視覺景象讓他忍不住滾動著喉結。

  尤其當靈巧的舌尖掠過熱鐵時,皇甫絕就覺得一股電流通過了全身,極度的愉悅不禁使他的喘息急促起來,尤其最敏感的圓球被她的手指一同玩弄,讓他更感到極致的快感。

  「嗯唔……」夏以芙忍不住輕哼,察覺自己的手一碰到那小顆的圓球兒,他的顫抖就更明顯,嘴裏的粗長也更大了,讓她含弄得好痛苦,小嘴也被撐得好酸。

  她的舌頭舔得好累,小嘴忍不住用力一吸。

  「啊!」突然的吸吮讓他低吼一聲,差點忍不住泄了出來,「妳這個小妖姬……」

  他低吟著,忍住快勃發的欲望,大手按住她的後腦,開始前後移動窄臀,讓熱鐵在她嘴裏來回進出。

  「唔!」他突來的進出讓她受不住地搖頭,想要推開他,可後腦被緊按住,讓她根本不能逃離。

  「乖,配合我,用力吸……」他啞聲命令,強硬地要她照他的話做。

  拒絕不了他,小嘴只能用力吸吮著嘴裏的粗長,被頂到極致的痛苦讓水眸忍不住泛著淚光。

  「對,就是這樣……」仰起頭,他舒暢地吼著,享受著被她緊緊吸住的快感,那濕熱的小嘴就這樣緊緊含著也,嘴裏的嫩肉摩擦著粗長,讓他感受到被包裹的快樂。

  極致的快樂驅使著他,再也控制不住力道,他用力挺著腰,移動緊實的臀部,用力來回在溫柔濕軟的小嘴裏進出。

  小嘴被硬撐到最開,夏以芙痛苦地搖著頭,眼淚不由自主地滑落,可卻又不敢鬆開握住熱鐵末端的手,怕自己一鬆開,他會把全部粗長頂進她嘴裏……

  那她一定會死的!

  睜著淚眸,嘴裏的唾液被來回進出的熱鐵攪弄而出,弄濕了嘴角和下巴,而不停進出的粗長早已被她的唾液弄得晶瑩一片,閃著淫魅的光澤。

  「嗯啊……還不夠……」皇甫絕低吼著,顧不得她的痛苦,欲火控制了他,熱鐵脹得更大,來回進出的力道更為猛烈,每一個進入都深深頂到她喉嚨。

  「唔……」不行!她不行了啊……

  夏以芙再也受不住,小嘴想要逃離皇甫絕的進出,一個不意的掙扎,齒尖碰到粗長頂端,刺激了他。

  「啊!」低吼一聲,熱鐵前的小孔微啟,濃稠的白液噴灑而出,塞滿了整張小嘴。

  他突然泄出,初經人事的她根本無法反應,只能任微腥的白液射進喉間,濃濃的味道嗆著了她。

  小手再也忍不住地抵著他的下腹,將他用力推開,讓微微消軟的熱鐵緩緩退出小嘴。

  「咳咳……」她痛苦地咳著,嗆得淚水都流下來了,還未發洩完的白液噴了她滿臉都是,濃濃的味道覆蓋著她。

  瞧見她的臉全沾滿了他的稠液,就連嘴角也是,淫浪的一幕讓他忍不住瞇緊黑眸,才消軟的欲望又硬起,而且比方才還要巨大。



  「可憐的芙兒……」皇甫絕伸手抬起夏以芙的小臉,邪氣地看著她臉上的白液。「很難受嗎?」

  「咳咳……」夏以芙仍咳著,噙著淚意的眸子可憐地瞅著他,卻不知這模樣只是更引起男人的獸欲。

  「把妳嘴角的東西吃下去。」黑眸的顏色加深,低沉的聲音誘人地哄著,要她照著他的話做。

  反抗不了,在他的注視下,她伸出舌舔去嘴邊的白液,眸兒因淫魅的味道而迷蒙羞澀。

  看著小巧的舌頭在櫻桃小嘴邊舔著,一一將他的精液吃進嘴裏,浪魅的姿態刺激著他的視線。

  「好吃嗎?」

  她不知道,只是迷惑在他的邪魅裏,不自覺地點頭。

  「還想吃嗎?」伸手沾著臉頰上的白液,他將手指放到她唇邊。

  「要……」她伸舌,以粉色的舌尖輕輕舔去他指上的熱液,仍不滿足地舔著唇,像個最浪蕩的淫娃兒,要求著他的給予。

  「那這裏順便也替我舔乾淨……」皇甫絕將堅硬的碩大放到夏以芙嘴邊,頂端仍沁出一滴又一滴的熱液。

  輕喘著氣,夏以芙早已不知自己在做什麼了,她只覺得好熱,被濃烈的情潮淹沒,讓她不由自主地照著他的話做。

  低下頭,她伸出粉紅小舌努力舔舐著,嘗著他的味道,照著他的命令輕舔熱鐵前端小口,只知道這裏是稠液最多的地方,卻不知道這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嗯啊……」在她的輕舔下,白液不住沁出,一滴接著一滴,碩大開始轉成紫紅,脹痛得難耐。

  「唔……」夏以芙也跟著輕哼。明明是在舔他,可她卻覺得好難受,私處不住溢出濕意,把褻褲底下那層薄薄的布料也染濕了。

  「我覺得好難受……」紅著臉,她無助地抬起頭向他求救。

  她覺得自己變得好怪、好熱,就連胸脯也沉甸甸的,好難受……

  「哪裡難受?」皇甫絕狎笑著,看著小臉因情欲而泛著一抹嫣紅,那抹緋紅慢慢染至雪白的頸項,彌漫至衣領裏頭。

  「胸部好脹……」她咬著唇,痛苦地看著他,眸裏有著一絲無助,不懂自己為何會這樣?

  「要我揉揉嗎?」說著,大手隔著衣服抓住一隻飽滿雪乳,用力揉捏著,擠壓著掌心裏的柔嫩。

  「啊!」敏感的乳肉一被擠壓,她忍不住逸出一聲呻吟,身子往前拱,將自己的渾圓更往他的手送去。

  「喜歡我這樣揉嗎?」大手用力褻玩著手裏的飽滿,放肆地狎玩壓擠,讓雪乳在自己手中捏成各種不規則的形狀。

  「嗯……喜歡……」夏以芙吟哦著,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貓咪般的舒服嗚咽,迷蒙著眸,忍不住輕舔著唇。「還要……不夠……我還要……」

  顧不得自己的話有多羞,被情欲掌控的她本能地要求更多。

  「要什麼?」大手探入衣領,溫熱的手指撫弄著細緻的鎖骨,喜愛手指碰到的滑嫩觸感。

  她有著吹彈可破的好肌膚,如羊脂般滑膩,讓人愛不釋手,而且只要他的手指一碰,雪白的肌膚立即敏感地染上一抹緋紅,嬌豔動人。

  「嗯……」他的手一離開綿乳,夏以芙立即不滿足地輕哼一聲,抗議著他的離去。

  「不要……」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將他的手放到胸前。「用力揉啊……求你……」

  「呵!」她的浪姿取悅了他,讓他低聲笑了,可卻不輕易答應她,反而故意玩弄她。「求我,我就滿足妳。」

  「求你……」如秋水般的眸兒楚楚可憐地瞅著他,小嘴微啟,逸出嬌軟的懇求,「我好難受……求你啊……」

  情欲的火焰燒得她難受,初嘗情欲的她不懂得壓抑自己,只知熱情地表達自己的渴望。

  「那妳還敢說寧願要嫁給別人,也不肯嫁給我這種話嗎?」勾起笑容,他邪氣地問著,趁此索求著她的承諾。

  「不敢……我再也不敢了……」一直得不到滿足,軟軟的聲音帶著一絲泣聲,好不可憐地瞅著他。

  「說!妳是我的!」大手用力揉著渾圓,仍不放棄地要她回答。

  「嗚……我是你的……」她低哼著,不由自主地順著他的話說著。

  「乖!」皇甫絕滿意地笑了,大手橫抱起她,轉身往內室走去。

  行走時,他低頭輕舔著她豐嫩的下唇,和她伸出的小舌相互糾纏,勾弄出絲絲透明的銀絲。

  「乖芙兒,記得妳剛剛的話,妳永遠是我的,除了我,不許妳嫁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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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芙兒,妳覺得怎樣?」

  皇甫絕靠近夏以芙,柔聲問著。

  他在杯上抹上會讓人酒醉的藥,就算是千杯不醉的人,也無法抵抗這種藥效,而且藥裏還摻了些微媚藥。

  「唔……好熱,頭也好暈……」甩著頭,她看到他變成好幾個人,忍不住皺眉。「奇怪,怎麼多了好幾個皇甫絕,是嫌一個禍害還不夠嗎?」

  不好吧?才一個她就被蹂躪得不成人樣了,再多來幾個還得了?

  她的話讓他低聲笑了,卻也忍不住輕歎。「我就真的這麼讓妳討厭嗎?」

  「唔……別動……」眼前的他變成好幾張臉,她忍不住伸手捧住他的臉,見他又變成一個,開心地笑了。

  「對!只要一個皇甫絕就好,不要多的。」嘟著嘴,她可愛地側著頭,微微瞇起眼,嬌聲說著。「皇甫絕是獨一無二的,只有一個,不能有太多個。」

  「是嗎?我對妳而言是獨一無二的嗎?」她的話讓他的心軟成一片,黑眸凝視著她甜美的嬌態。

  「對呀!惡劣又可惡的王八蛋,當然是獨一無二的,這世上找不到有人比皇甫絕更可惡的人了!」皺著俏鼻,她輕哼著。

  可說完,她又很困擾地歎了口氣,小嘴微嘟。「其實,我也不是那麼討厭皇甫絕的。」

  「哦?」她的話讓他挑眉。「可妳不是一直很討厭我嗎?看到我就沒好臉色。」

  「誰教他是男人?誰教他占去了阿爹的注意?不管我再怎麼努力,就是比不上他,阿爹看到我,即使他再怎麼疼我,眼裏還是帶著遺憾。」

  她愈說愈覺得委屈,忍不住吸吸微紅的鼻尖。

  她的話讓皇甫絕恍然大悟,明白了她討厭他的原因──原來,他只是被遷怒而已。

  這讓他好氣又好笑,「傻芙兒,妳想太多了,世伯是真心疼愛妳的,他從不覺得妳比不上男人!」

  「你說謊!我就比不上皇甫絕!」贏那些廢物有什麼用?她要贏的是皇甫絕!

  「誰說的,芙兒也是獨一無二的呀!」至少,在他心中,她永遠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是嗎?」他的話讓她綻開一抹笑。「你說話比皇甫絕中聽多了,我喜歡,你都不知道他說話有多讓人討厭!」

  「哦?怎麼說?」皇甫絕輕笑著,順著她的話回應。

  「他呀!說話真的很惹人厭的!」嘟著嘴,她忍不住嘀咕。「他真的好可惡,一點也不像小時候那樣疼我,只會說話惹我生氣,而且他身邊還有好多好多女人,讓人看了就好生氣!」

  所以,她會討厭他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一定會得病!一定會死在女人手上,精盡人亡!」她惡劣地詛咒,小臉儘是猙獰。

  可皇甫絕聽了卻不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我的芙兒,妳是在吃醋嗎?」他聞到了一絲酸味呢!

  「吃醋?」夏以芙皺眉。「我沒有吃醋,我只有喝酒。」

  而且才喝了幾杯她就不對勁了。「好奇怪,我明明是千杯不醉的呀!為什麼才喝幾杯就覺得頭好暈……」雖然醉了,可她並不迷糊,還是察覺到一絲怪異。

  「呃……可能這是陳年的老酒,太烈了,妳受不住的關係。」皇甫絕迅速找個理由搪塞。

  「是嗎?」夏以芙懷疑地皺眉,「我總覺得你在騙我!」

  皇甫絕一臉無辜。「我沒事騙妳幹嘛?」

  「說的也是,你又不是皇甫絕那混蛋,那傢伙滿嘴謊言,說的話沒有一句能信的!你好可憐哦!竟然長得跟他這麼像,雖然他的皮相是滿不錯的啦!可是那惡劣的個性就是讓人受不了,直想砍死他!」

  她的話讓他挑眉,卻還是順她的意說著:「是呀!我又不是皇甫絕,怎麼可能會騙妳呢?」

  「呵呵,說的也是,我疑心病太重了。」夏以芙呵呵笑著,「沒辦法,認識那個王八蛋太久,都會變得疑神疑鬼的。」

  皇甫絕瞇眼,她真的醉了嗎?怎麼罵他還罵得這麼順,一點也不像醉酒的人?「芙兒,妳真的醉了?」

  「屁!我怎麼可能會醉?」夏以芙瞪著他。「我告訴你,我夏以芙可是……嗝!」

  打個酒嗝,她又續道:「可是千杯不醉的!」

  「哦!」嗯!她是真的醉了,藥是有效的。

  「呼!」甩著頭,夏以芙難受地皺眉。「奇怪,好像更熱了。」

  她難受地舔著唇瓣,迷蒙著眼,粉舌輕輕滑過唇瓣,卻不知這對男人而言是種誘惑。

  皇甫絕瞇起眼,看著粉舌誘人地滑過唇瓣,將櫻色的唇舔濕了,閃著一層薄薄水光,直勾引著他。

  忍不住的,他低下頭,噙住那張誘人的檀口。

  

  「嗯……」

  突然被吻住,夏以芙反應不及,小嘴微啟,正要說話,可滑溜的舌頭卻乘機探入檀口,深切地吻著她。

  「唔……」小手抵著他的胸,身體因他的吻好像變得更熱了,讓她不適地輕聲吟哦。

  靈活的舌頭狂肆地攪弄著檀口,在她的低吟下,擒住丁香,深深地攫取她的香甜。

  「不……唔……」太過深切的吻讓她不能呼吸,更來不及吞咽嘴裏的唾液,唇舌被他淩虐著,唾液不由自主地從嘴角滑下。

  直到快不能呼吸了,他才放開她。

  「呼呼……」夏以芙急促地喘氣,小臉潮紅,疑惑地看著皇甫絕。「你為什麼吃我的嘴?」

  「不喜歡嗎?」皇甫絕伸手拭去夏以芙嘴角的晶瑩唾液,啞聲問著。

  「不是。」夏以芙搖頭。「可是我又不是食物,幹嘛吃我的嘴?你餓了的話,桌上有菜讓你吃呀!」

  「可是我覺得妳的小嘴比桌上的菜還美味。」他邪肆地說著,欲望因她的甜美而僨起。

  「是嗎?」夏以芙擰眉,有點不懂他的話。「你的話好難懂,就跟皇甫絕一樣,他也常常說我不懂的話。」

  「哦?怎麼說?」她的話引起他的好奇。

  「我一點也不懂他……也不是不懂,他的惡劣我比誰都清楚。」而且還深受其害。

  她偎著他,小臉依著他的肩,苦惱地說著:「可是,有時候我真不懂他在想什麼,像對我,我就不知他是什麼想法。」

  酒醉讓她失了戒心,一古腦地說著。

  「妳會在乎他的想法?」眉微挑,皇甫絕看著懷裏的人兒,對她小女兒的嬌態滿是寵愛。

  她有多久不曾這麼偎著他,對他展現甜美?這種柔順,只有在她小時候才會出現。

  「會呀!」不怎麼甘願的,夏以芙吐出這兩個字。「我也不想在意他,可是好難哦!雖然我常常詛咒他去死,可這只是氣話而已,我不是真的想要他死的!」

  她想,皇甫絕要是真的死了,她一定會很傷心、很傷心的。

  「我跟你說一個秘密哦!」夏以芙抬起頭,眨著大眼,賊賊地看著皇甫絕。「你聽了不能告訴別人哦!尤其是皇甫絕。」

  「好!妳說。」他不會告訴任何人,尤其是皇甫絕。

  「其實呀……」小嘴在他耳邊輕聲說著:「知道皇甫絕被拋棄,我真的好開心,因為他娶不到妻子,他還是獨自一人,沒有人獨佔他。」

  這是她的小秘密,她一直沒有告訴任何人哦!

  「哦?我以為那天妳是專門去嘲笑他的!」沒想到除了嘲笑,她還有別的心情呀!

  「我是呀!」夏以芙用力點頭,一副「少呆了」的表情。「這種機會難得,我不去用力嘲笑怎麼行?」

  「不過除了幸災樂禍之外,其實我真的很開心,真的哦!」夏以芙舉起手,幾乎要發誓了。

  「好,我相信。」抓住她的手,他低頭輕吻。

  沒想到下了藥還有這個意外收穫,可以聽見她心裏的話,早知道的話他早下藥了,哪還會等到今天?

  不過他可不因為這樣而滿足,這個小妮子他可是比誰都清楚。事前是這樣,可事後她隨時可以翻臉不認人,隨她姑娘高興,她的任性可沒人能阻止。

  所以,他可不會給她反悔的機會。

  皇甫絕噙著笑,看著夏以芙嬌憨的神態,俊龐帶著一絲邪氣。

  見他這樣,夏以芙忍不住打個冷顫。「你……你的笑容跟皇甫絕好像……」忍不住推開他,她細細打量著他。

  該不會他從一開始就是皇甫絕吧?

  那她剛剛的話……

 

  「你……」瞪大眼,夏以芙支吾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你是皇甫絕!」

  「不!我不是!」皇甫絕迅速反駁,一臉無辜。「我只是長得像他而已,我並不是他。」

  開玩笑,要讓她知道他是本尊,她還有那麼好拐嗎?

  「是嗎?」夏以芙狐疑地皺眉。

  「是呀!來!再喝一杯。」為了不讓她清醒,他又倒了一杯酒,將酒杯遞到她唇前,輕哄著她,「來,喝下去。」

  「哦。」夏以芙不疑有他,乖巧地喝下去,一雙美眸仍定定地打量他,懷疑他的話。

  但他又灌了她幾杯酒,讓她的神智頓時又迷糊起來,好暈好暈……也好熱好熱……

  「乖,再喝一杯。」皇甫絕又倒了杯酒,繼續喂她。

  「不要!我不要喝了!」夏以芙推開酒杯,覺得更難受了,熱得讓她受不了。

  「我覺得好難受……好熱哦……」咬著唇,她難耐地輕哼著,蒙矓的美眸看著他。

  然後……不由自主的,視線竟放在他的唇上。

  剛剛,他吃她的嘴時,好像就沒有那麼熱了!

  想到這,她乾脆起身坐到他大腿上,小手捧住他的臉,「我可不可以吃你的嘴?」

  皇甫絕挑眉,他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拒絕。「可以,隨妳吃。」

  「好。」夏以芙開心地笑了,嘟起小嘴,定定地壓在他唇上,生澀地吸著,發出嘖嘖的聲音。

  可吸了好一會兒,她又覺得不夠。

  抬起頭,她不高興地瞪他。「奇怪,總覺得跟剛剛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他的聲音瘖瘂,黑眸深沉不見底,漫著深濃的欲望。

  「不會講,就是不一樣!」皺緊柳眉,她研究著他的唇,想著是哪裡不一樣……

  啊!她想到了!

  「你沒有張開嘴啦!」就是這裏不一樣。「快!把嘴巴張開。」

  皇甫絕聽話地依著她的命令,在她又把小嘴嘟過來時,張開嘴,讓她吸著他的唇。

  夏以芙輕哼一聲,努力想著方才的情景,粉舌輕吐,滑進他的嘴裏,找到他的舌尖,慢慢地吮弄著。

  她是個好學生,只要一次的教導,她就會努力學習。

  在她的挑逗下,皇甫絕受不住地低吼一聲,反被動為主動,狂恣地卷住她的舌,吸吮挑逗,嘗盡小嘴裏的每一吋甜美。

  「嗯……」他的吻解了她身體的熱,可又覺得有好幾把火燒著她,讓她輕喘著,覺得更難耐。

  奇怪,怎麼會這樣呢?好像變得更熱了……

  夏以芙推開皇甫絕,輕喘著氣,迷蒙的美眸輕瞅著他,不知這種眼神是種誘惑,沒有男人可以抗拒。

  在她的注視下,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下,黑眸變得更深了,濃濃欲望被她引起,無法熄滅。

  「芙兒,我喜歡妳的眼神。」聲音低啞,他忍不住再覆上那張誘人的微腫唇瓣。

  「嗯……」夏以芙輕哼一聲,喜歡他的吻,迷蒙的神智讓她順從著渴望,微啟檀口,任他將舌尖探入。

  她的反應讓他滿意,嘗到的甜美讓他滿足地呻吟一聲,舌尖逗弄著小舌,一一舔遍小嘴的每一處,攪弄著香甜的津液,末了再纏住香軟的丁香,吮弄著、交纏著。

  「唔……」她被他逗得渾身發軟,小舌不自禁地和他靈活交纏著,學著他吮弄的方式,回應著他。

  甜軟的回應讓他控制不住地悶哼一聲,唇舌轉為激烈,狂猛地纏著他,舔吮著小嘴裏的香甜津液。

  舌與舌間,攪出了淫靡的唾液,兩人的呼吸漸漸不順,喘息粗重了起來,夏以芙忍不住輕聲嚶嚀。

  「唔,我變得好奇怪……」咬著唇,夏以芙輕喘著氣,小手抵著他的胸,透過薄薄的衣料,他的火熱傳給了她,讓她覺得更燙,整個身子好像更虛軟了。

  「哪裡奇怪?」他輕應,大手在軟綿的肌膚上遊移,挑逗她的敏感。

  「覺得好難受,像有把火在燒似的,好熱哦……」第一次覺得這麼熱,而且他吃著她的嘴時,她的心就跳得好快,身體也覺得好燙。

  「不喜歡嗎?」大手挑逗著軟軟的嬌軀,他含住一隻小耳垂,在她耳畔輕呵著氣。

  「我不知道……」咬著下唇,水漾眸子輕瞅著他,她只覺得自己變得好奇怪,在他的挑逗下,一種陌生的異樣感襲上身子。

  她不討厭,只是莫名地覺得好羞好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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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真的,三個月很快就過了──夏以芙這麼安慰自己。

  反正只是當女奴嘛!女奴的工作是什麼?不就是端端茶水,服侍他就寢、幫他穿衣服而已嗎?

  真的,夏以芙想得很單純;可是不到三天,她就覺得自己真的很單「蠢」。

  她真是太天真了,以為皇甫絕這麼容易應付;事實證明,他果然是個下流的王八蛋!

  第一天,他竟要她跟他睡同一個房間;當然,她死也不肯!

  她寧願去睡豬圈,也不要跟他睡在同一個房間!

  可是,他竟然拿賭注來壓她,說女奴只能聽話,不能違抗他的命令,她氣急敗壞,卻又找不出話反駁,只好認命,反正他房間裏有個小房間,她可以屈就。

  三個月而已,她認了!

  但第二天,他竟要她喂他吃飯;厚!他是沒手呀?

  她氣得好想掐死他,尤其看到他那得意的表情,更讓她氣得想吐血,心好痛……

  被他氣到心痛啦!

  可是礙於賭注,她還是只能喂,拚命喂,用力喂,努力喂!

  最好讓他被噎死,那她一定會去拜拜,感謝上蒼為她除去一個禍害。

  可惜事與願違,喂不死他,禍害仍然存在,她仍然可憐地處於被蹂躪的日子裏。

  結果,到了第二天晚上,這個該死的下流胚子竟然要她伺候他沐浴。

  哼!他休想!

  「皇甫絕!你不要太過分了哦!」夏以芙忍不住了,用力將手裏的巾子丟向皇甫絕,憤怒地對他吼著。

  人都有脾氣的哦!尤其是她,脾氣只會大不會小!

  面對她的怒火,皇甫絕仍然揚著笑,一副悠哉的模樣。「我哪裡過分了?」他不覺得呀!

  而且,逗她這麼好玩,教他怎麼也不想停手。

  「叫我跟你睡同一間房就算了。」反正不是同一張床,沒關係。

  「喂你吃飯也就算了。」把他當成廢物,而且幸運的話還能噎死他,所以也沒關係。

  「結果你現在竟還要我伺候你沐浴?皇甫絕!這種話你說得出口?!」下流!

  「妳不是都聽到了?代表我真的說出口了。」明知道自己的話只會更惹怒她,可皇甫絕像是故意的,繼續說話挑釁。

  「你……」被他氣到胃好痛。「你這不要臉的下三濫!你把我夏以芙當成什麼啦?」

  「女奴呀!」勾著笑,他饒富興味地看著她。「別忘了,這三個月妳是我的女奴,我的話妳可不能違背。」

  「我……」又是女奴,又是賭注,堵得她啞口無言。

  見她氣紅了臉,卻又說不出話來,皇甫絕忍不住輕聲笑了。

  她一定不知道,就是這些可愛的反應讓他捨不得停止逗她,她的表情豐富有趣,就連反應也可愛得緊。

  「乖,好好伺候我。」將巾子丟給她,他神色自若地脫下身上的衣服。

  「啊──」沒想到皇甫絕會突然脫衣服,夏以芙嚇得尖嚷,趕緊轉過身。「你幹嘛呀?」

  「脫衣服呀!」她的反應又逗笑了他,低沉的聲音滿是無辜。「難道妳洗澡不脫衣服的嗎?」

  「我……」夏以芙又窘又怒,只能氣得跺腳。

  厚!她好想拿刀砍死他哦!

  脫好了衣服,皇甫絕踏入浴桶,發出水聲。

  聽到水聲,夏以芙全身緊繃,知道身後的他完全沒穿衣服,她無法想像那畫面。

  「過來呀!站在那做啥?」手肘抵著木桶,撐著臉,皇甫絕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的背影。

  「你休想!」她才不會如他所願,舉步就要走出房門。

  「這麼簡單就認輸啦?」他激她。他早就把她的個性摸得一清二楚,她平時雖然精明,可就是無法忍受他的刺激。

  「我……我沒認輸!」果然,他的話讓她停下腳步,不服輸地回話。

  「是嗎?」激將法成功,皇甫絕得意地笑了。「那就過來呀!若不過來,我就當妳不敢。」

  「我有什麼好不敢的!」夏以芙一咬牙,倔傲地轉頭,瞧見皇甫絕全身赤裸地坐在浴桶裏,小臉忍不住泛紅。

  「那就過來呀!」他朝她勾勾手指。

  「過……過去就過去!」為了不讓他看不起,她深吸口氣,舉步走向他。

  只是擦澡而已,男人的身子她又不是沒見過?家裏的僕人常常裸著上半身砍柴,所以她早看慣了。

  對!沒什麼好怕的!


  真的,沒什麼好怕的……

  夏以芙拚命告訴自己,可是愈靠近皇甫絕,她就覺得愈緊張,明明都是男人的身體,怎麼她看到他的就很不自在?

  「芙兒,妳的臉好紅。」皇甫絕勾著笑欣賞夏以芙臉紅窘困的嬌態,真可愛!

  「要你管!」夏以芙走到皇甫絕面前,拿著巾子的手微顫,透過浴水,她仍能清楚地看到他精壯的胸膛,這才發現原來包裹在斯文外表下的身體是那麼健壯,散發著男人的味道。

  莫名的,她的臉更燙了,心跳突然加快。這是什麼反應呀?

  夏以芙趕緊別開眼,粗聲嚷著:「要我擦哪裡?快說啦!」不想再拖拖拉拉,早擦完早了事。

  「隨妳呀!反正我的身體妳又不陌生。」皇甫絕邪笑著,瞧出夏以芙的羞澀,引出他的捉弄。

  「你少胡說!我跟你又沒多熟!」下流!竟講得這麼曖昧,不知情的人聽了還以為她跟他有什麼關係哩!她才沒那麼衰!

  「妳忘啦?小時候我們還曾一起洗過澡呢!」撐著臉,黑眸瞬也不瞬地看著她,唇角微揚。

  他的話引出她的記憶,霎時臉更紅了,不過這次是被氣紅的。

  「拜託!那是我年紀小不懂事才會跟你洗澡,而且跟個五歲娃兒洗澡有啥好提的?」瞪著他,她完全沒好口氣。

  「唉!小時候的妳好可愛,一直黏著我,皇甫哥哥、皇甫哥哥的叫個不停,還說長大要做我的新娘子。」

  真懷念那時的她,誰知道某一天她突然不纏他了,而且還變得很討厭他,對他從沒好臉色。

  「我說了,那時是我年紀小不懂事!」想到從前,她微抿著唇瓣,不高興地回話,可是思緒卻不由得轉到從前。

  她記得的,小時候的她真的很黏他,而他也很寵她,兩人兩小無猜,度過了一段歡樂的日子。

  直到某天她知曉了阿爹的失望,知曉她不是男兒身是阿爹心裏的痛;因為這點,她開始討厭他,因為他是阿爹心裏理想的兒子,而她只是阿爹心裏的遺憾。

  這是遷怒,她知道,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而且,長大後的他也很惡劣呀!

  動不動就欺負她,惹她生氣,一點也不像小時候寵她的模樣,而且他的風流韻事傳遍了整個北方,八卦傳來傳去的,更讓她討厭他!

  「總之,小時候的一切都是錯誤,你最好不要再提了,我跟你沒那麼熟,少攀親帶故的!」

  現在的她,對他只有討厭、討厭!

  她的話讓皇甫絕瞇起黑眸,怒意掠過俊龐,「真的這麼討厭我?」

  「對!討厭得不得了!」她輕哼一聲,睨他一眼。「所以,我才不想嫁給你!我寧願嫁給任何人,就是不想嫁給你!」

  「哦?是嗎?」她的話讓他變了臉色,輕鬆不再,換上了冷凝。

  瞧見俊龐沉下,明顯的怒火讓夏以芙一愣,一時吶吶地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兒,受不了沈默和他的臉色,她終於受不了地開口。「喂!你不是要我擦澡?」

  「不用了!出去!」閉上眼,他第一次以這種冷漠的語氣對她說話。

  夏以芙忍不住一愣,有點適應不了他的冷漠。

  「真的不要?」話一出口,她差點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她在幹嘛?他都說不要了,她幹嘛還問?自找死路嘛!

  「對!出去!」誰知道他的口氣仍然沒變。

  夏以芙抿著唇,有點不習慣皇甫絕的態度,嘟著嘴,忍不住在心裏嘟嚷。

  什麼嘛?跩什麼跩?

  「出去就出去,你以為我希罕待在這裏呀!」她對他做個鬼臉,丟下巾子,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夏以芙一離開,皇甫絕立即睜開眼睛。

  「該死的女人!」他氣得用力拍打水面,濺出熱水。

  她竟然說寧可嫁給任何人,也不肯嫁給他?!怎麼?他皇甫絕會比不上別的男人嗎?

  她竟然連選也不選他,直接就把他踢出局,而且還肖想嫁給別的男人?

  她休想!

  這輩子除了他皇甫絕,她別想嫁任何男人!

  早在他第一眼看到還是嬰兒的她時,早在她用那雙小小軟軟的手握住他的手指頭時,早在她對他漾出第一抹笑靨時……

  他就決定了──他要她!這輩子,她只許是他的人。

  雖然他有未婚妻,可那只是個幌子,全北方的人都知道夏以芙早被他訂下了,所以就算她年已十七,早就已經是適婚年紀,可卻沒人敢上夏家莊提親,因為沒人敢得罪他!

  所以,她想嫁給別的男人,死都不可能!

  揚起嘴角,皇甫絕冷冷地笑了。

  「不想嫁給我嗎?」一絲邪佞閃過黑眸,憤怒消失,被深沉所取代。

  等了她十七年,他的耐性已不多了,尤其她方才的話更是惹怒了他。

  教他怎能不好好回饋她呢?



  月夜,繁星點點。

  夏以芙覺得好詭異,那一天皇甫絕莫名變臉後,她還以為他會氣好幾天哩!可是等她回房,他卻一臉沒事樣,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平靜異常。

  可她的直覺告訴她不對勁!皇甫絕那傢伙是什麼個性她會不瞭解?他可是很會記恨的!

  所以,他的平靜只換來她的不安。

  她一直等著,等著皇甫絕變臉的時刻到來。

  這天,她一踏入房間就見桌上擺滿了佳餚,而那個愛記恨的男人正坐在椅上,一見到她,立即揚起笑容。

  「芙兒,來!陪我喝一杯。」他笑著招呼她入坐。

  夏以芙狐疑地看著皇甫絕,坐到他對面,看著滿桌的菜,雖然很香,看得她食指大動,可是警戒心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沒事獻殷懃,一定有鬼!

  「你該不會在食物裏下毒吧?」打量著他,她一臉懷疑。

  她的話逗笑了他。「芙兒,妳想太多了!」

  「是嗎?」夏以芙仍然不信。「不然你好端端的備這麼豐盛的菜幹嘛?」愈想愈詭異。

  皇甫絕忍不住輕歎,俊龐滿是好笑又無奈。「妳忘啦?今天是我的生辰。」

  他的話讓她一愣,想了下,記起來了。

  「哦,那又怎樣?」他生辰關她屁事?

  「難得的日子,我只想單獨和妳慶祝,這也不行嗎?」他無奈地看著她,俊龐帶著一絲可憐。

  可惜,感動不了夏以芙。

  太詭異了!沒事裝可憐,一定有鬼!

  「好吧!」見她仍然不相信,皇甫絕再次輕歎。「那我也吃給妳看,總行了吧?」

  他嘗了每一道菜,又喝了一杯酒,朝她舉杯示意,證明他真的沒下藥。

  見他嘗了真的沒事,戒心稍微放下一點,可仍然不怎麼相信他。「不了,你吃就好,我不餓。」

  她寧願餓肚子,也不要吃這些詭異的菜。

  「好吧!那喝酒總行了吧?」他對她舉杯,示意她乾杯。

  「喝酒?」瞪著眼前的酒杯,夏以芙遲疑了。

  「怎麼?妳連喝酒也不敢呀?難道是怕喝輸我?」皇甫絕搖頭,又使出老法子──激將法!

  夏以芙輕嗤一聲。「拜託!我可是有名的千杯不醉,你難道會不知道?」她的酒量可是出名的好,怎麼可能會喝輸他?

  「好!那就來喝呀!」他挑釁地看著她。

  「喝就喝,怕你呀!」夏以芙冷哼一聲,豪氣地端起酒杯,一口乾掉。

  「好!繼續!」皇甫絕幫夏以芙倒滿酒,兩人繼續比酒量。

  一杯、兩杯、三杯……夏以芙突然覺得熱了起來,而且頭好暈。

  奇怪,她才喝沒幾杯呀!怎麼身體覺得好奇怪?

  「芙兒,妳怎麼了?」

  「我覺得好熱。」咬著唇,小臉泛著一抹紅暈,嬌美動人,讓人看了好想咬一口。

  「熱?」皇甫絕邪笑著,又繼續問:「哪裡熱?」

  「不知道。」扯著衣領,她難受地皺眉。「全身都好熱……」

  感覺真的好奇怪。

  「是嗎?」皇甫絕揚著笑容,滿意地看著夏以芙的反應。

  他可沒說謊,菜和酒的確是沒下藥,只是杯子被他塗上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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