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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媛]霸主的女奴(千金與惡霸之五](全文完)

霸主的女奴(千金與惡霸5)  作者:元媛

她敢打賭,天底下不會有人像她這麼衰!
和人賭輸了得當小女奴任人使喚已經很可憐了
被下了藥讓人吃乾抹淨更是悲情到一個地步
好死不死被捉姦在床根本就是衰到了極致!
為了維持自己的名譽
她只好含淚嫁給那個下流胚子--
這個男人表面溫柔斯文,實際上一肚子壞水
人前對她溫柔,人後對她極盡捉弄
見她變了臉色就開心無比——
若是以前有人說這種男人會是她的夫婿
她一定會說那人腦袋有問題!
可要命的是,和這個男人相處越久
她越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有了問題……

楔 子

  若問夏以芙這世上她最討厭的人是誰,她一定想也不想,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皇甫絕!

  她討厭死他了!

  偏偏,夏家和皇甫家還是世交,兩家的感情好得很,而且兩家原本打算如果各生一男一女,就要讓兩個孩子成親,讓兩家親上加親。

  幸好,這個約定沒有實現過。

  因為夏以芙是爹娘老來得到的寶貝女兒,而在那之前,皇甫絕已經先訂下一名未婚妻了。

  謝天謝地!夏以芙感激死那個不知名的未婚妻了!因為她的存在,讓她不用陷入地獄。

  為了這點,她願意為那個未來要嫁給皇甫絕的可憐姑娘點個長命燈,希望她長命百歲、丈夫早死,這樣她才能享用他名下數之不盡的財產。

  若問她為什麼那麼討厭皇甫絕,答案只有一個──誰教他是男人,而且還是阿爹極為讚賞的男人。

  雖然爹娘也很疼她,可是她知道阿爹心裏還是因為她不是個兒子而感到遺憾,雖然阿爹從沒這麼說過,可她就是感覺得到。

  不管她做得再好,一身的學識、聰穎不輸給任何男人,阿爹對她的稱讚總是帶著一絲輕歎──

  可惜她不是男孩子,不然就可以繼承夏家莊了!

  而皇甫絕就是阿爹想要的那種兒子,長相俊美,有著聰明的生意頭腦,一接掌皇天堡便將皇天堡的聲譽推至巔峰,還得到北方霸主之名。

  阿爹對皇甫絕只有讚賞,而對她只有輕歎,所以,她討厭死皇甫絕了!

  討厭他占去了阿爹的目光,討厭他是男人,而且還是個表裏不一的下流胚子!

  表面溫柔斯文,實際上一肚子壞心,人前對她溫柔,人後對她極盡捉弄,見她變了臉色他就開心無比,讓本來就看他不順眼的她更是厭惡他到極點。

  哼!他不是常常在女人間流連嗎?怎麼不早點得病死呀?省得禍害人間,看了就礙眼!

  總而言之,就算兩家是世交,可皇甫絕對她而言絕對是世仇!

  她就是看他不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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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霸主的女奴  

  不想在乎的

  但 為什麼只要看不見你

  心就好慌好慌……

初秋,涼風徐徐。

  夏以芙優閑地坐在亭裏,石桌上溫著上好的碧螺春,一旁還擺著茶點,餘煙嫋嫋,漫著清閒的氣氛。

  纖手輕翻著帳薄,一一對著上頭的數字,看著這個月的營收,一雙好看的柳眉微擰。

  這一年來夏家莊的營運全由她負責,雖然年僅十七歲,可她的精明不容人小覷。

  在她的接手下,夏家莊不但沒有沒落,生意反而蒸蒸日上,讓一開始看不起她的人跌破眼鏡。

  她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不輸給男人,甚至還贏了他們。

  可是還不夠,贏了那些上不了枱面的廢物根本沒什麼好得意的,她真正的敵人只有一個──就是皇甫絕!

  一想到那個下流胚子,清秀小臉絲毫不掩厭惡,細眉擰得更緊了,形成一個深深的褶痕。

  她和他是敵人,偏偏,她該死地就是贏不了他!

  不管怎麼努力,在北方,夏家莊就是低皇天堡一截,雖然爹娘不在意,依然和皇甫家感情良好,她也不討厭皇甫家兩老,但她就是對皇甫絕提不起好感。

  她恨不得把他踩在腳底下,讓夏家莊壓下皇天堡,成為北方的霸主,讓他再也不敢看不起她。

  可是……真難!她就是贏不了他!

  真是……他奶奶的不爽!

  愈想愈氣,手上的薄本都快被她捏皺了。

  只要想到皇甫絕,她就一肚子火,他是她的天敵,她巴不得他早點死,離她遠一點。

  「呃,小姐,打擾了。」一看到小姐咬牙切齒的表情,阿珂小心翼翼地開口,她知道小姐一定又想到皇甫公子了,所以表情才會這麼猙獰。

  婢女的聲音讓夏以芙回神,表情立即恢復淡然,狀若無事地揚起眸。

  「什麼事?」撫平被她捏皺的帳本,她輕聲問著。

  「一個好消息。」阿珂相信小姐要是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

  「什麼好消息?」看向阿珂,夏以芙輕挑眉。

  「前陣子不是傳出皇甫公子娶妻的消息嗎?」阿珂一臉八卦的表情。

  「是呀!」夏以芙輕扯嘴角,她真同情那個要嫁給皇甫絕的女人,畢竟以皇甫絕常在女人間游走的玩法,一定會提早得病而死,到時那姑娘就成了寡婦了!不過也好,皇甫絕身下的財產很多,不會吃虧的。

  「我剛剛到外頭買東西,聽說新娘子在半途被劫了。」這可是個大八卦,外頭傳得可激烈了。

  「妳說什麼?」夏以芙瞪大眼,這下可有興致了。「妳的意思是說皇甫絕娶妻失敗?」

  「對對對!」阿珂用力點頭,「而且新娘子好像要嫁給別人,不嫁給皇甫公子了!」

  眨著眼,夏以芙迅速分析阿珂的話,美眸亮了起來。「那……皇甫絕被拋棄了?」

  哈哈!他也有今天呀?

  「對!聽說是這樣。」見小姐一臉開心,阿珂知道自己做對了。

  「好!太好了!這真是個好消息!」想到皇甫絕娶妻失敗,對他一定是一大打擊,爽!真是大快人心!

  他的失敗就是她的快樂啦!

  「走!」夏以芙起身,她再也坐不住了,心裏全是喜悅的泡泡在發酵,讓她快樂地一掃方才的陰霾。

  「去哪?」阿珂被她的話弄得一愣。

  「當然是去皇天堡看皇甫絕的笑話呀!」說走就走,夏以芙迅速邁開步伐,叫人備車往皇天堡而去。

  呵!難得逮著機會可以嘲笑那傢伙,她怎能不好好把握呢?

  皇甫絕,我絕對要恥笑到你想死為止!


  皇天堡裏,不受外面的流言所影響,仍然一片寧靜。

  皇甫絕優閑地躺在貴妃椅上,看著手上的書卷,俊美斯文的臉龐帶著一抹尊貴和不容人忽略的霸氣。

  而一襲白衣更將他襯托得俊逸非常,尊貴優雅的模樣,不像一方霸主,倒像個斯文的貴公子。

  可那雙黑眸卻帶著一絲深沉,只是被外表的斯文所掩,讓人忽略他深藏的侵略性。

  拿起一旁的茶輕啜一口,黑眸仍不離書卷,直到外頭傳來一絲吵雜,他才勾起了唇角。

  他等的人總算來了!

  才想著,房門啪地一聲被粗魯地推開。

  「皇甫絕!」夏以芙氣勢昂然地踏進書房,清秀細緻的小臉揚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睥睨地看著他。

  「堡主,小的阻止不了……」跟在後頭進來的李管事趕緊解釋,他都說要先通報了,可夏小姐全然不聽他的話,橫衝直撞地闖進來。

  「沒關係,退下吧!」皇甫絕輕輕揮手遣退了下人,黑眸慵懶地睨向來人。

  瞧她那得意的表情,好像逮著什麼事似的,擺明來這就是要找他麻煩,看他笑話。

  而他,早等待已久,早猜到她遲早會上門來,沒想到比他預計的還快。

  等下人一退下,夏以芙立即開口。「唷──沒想到你還一臉優閑,我還以為你會哭到不敢見人哩!」

  呿!他一定是故作堅強,裝給她看的!

  畢竟被拋棄對他來說可是第一次經驗,夠損他顏面了,堂堂的北方霸主竟被拋棄?哈!

  「哭?」挑眉,皇甫絕因為夏以芙的話感到有趣。「我有什麼好哭的?」

  「少來了!」坐到一旁的檜木椅上,夏以芙一臉嘲弄。「現在外頭誰不知道你皇甫絕被人拋棄的事?嘖嘖,堂堂的大男人竟讓自己的新娘子被劫走,而且最後新娘還嫁給別人,可憐哦!」

  話雖這麼說,可她的表情卻一點也不同情,反而一臉開心。

  「那又如何?」對她的嘲笑,皇甫絕不以為意,反而悠哉地回答。「這一切早在我意料之中了。」

  「哦?」他的話讓夏以芙挑眉。

  「我本來就不打算娶淩巧巧,她另有心上人,娶親只是一個局,目的只是為了撮合他們而已。」

  「哈!失敗就是失敗,還找這種藉口,真丟臉!」輕哼一聲,她擺明不信他的話。

  見她不信,皇甫絕也無所謂,一絲狡詐閃過黑眸,「說的也是,失敗就是失敗。」他佯裝一臉失意,好博取她更多的快樂。

  果然,一見他的表情轉為落寞,夏以芙可樂了。「是呀!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呀!不過沒關係,想哭就哭吧!我絕不會說出去的。」才怪!

  「芙兒,妳真好。」皇甫絕感激地看著夏以芙。「可是我不覺得我有什麼好哭的,畢竟我有了更好的選擇。」

  「是嗎?」更好的選擇?去死嗎?

  快去、快去!他最好早點消失在這世上,不要弄汙她的眼。

  「是呀!」皇甫絕揚著笑,一臉深情地看著夏以芙。「失去了淩巧巧,我還有妳呀!」

  「啊?」這什麼話?夏以芙皺眉,心裏有個不好的預感。

  「妳忘了嗎?之前咱們的爹娘可是打算把我們湊成一對,好親上加親,可惜妳太晚出生了,所以才讓淩巧巧有機可乘;可現在我被拋棄了,沒了淩巧巧這個阻礙,妳覺得咱們的爹娘會做出什麼事呢?」

  短短幾句話,讓夏以芙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小臉慘白。

  依照兩家相好的程度,依照阿爹欣賞皇甫絕的程度,兩家一定會聯姻,然後……她得嫁給他?!

  「我才不要!」夏以芙驚得跳起來,「我才不要嫁給你!免談!想都別想!」想到嫁給他,她忍不住打個寒顫。

  她才不要!要嫁給他,她……她絕對會買通殺手殺了他,以絕後患!

  她的反應讓他挑眉,薄唇微抿著,閃過一絲微怒,可迅速地又被笑意所取代,黑眸滿是邪氣。

  「芙兒,妳覺得妳的反對有用嗎?」不同於她的氣急敗壞,他笑得可優雅了。

  才短短一刻鍾,局勢立即轉變。

  「只要我一聲好,兩家的親事就會馬上訂下來,依世伯對我的喜愛,他絕不會拒絕的。」

  「你、你……」夏以芙氣得說不出話來,卻又反駁不了他的話,畢竟他說的是事實。可是……

  「你休想!我死也不會嫁給你!只要我不應好,阿爹絕不會強迫我的!」她對他真的又氣又恨!

  怎麼會這樣?她原本不是來嘲笑他的嗎?一開始不是她站在贏面上嗎?可是怎麼才短短一瞬間,她就又輸了?她不甘心呀!

  「妳真的這麼不想嫁給我呀?」這丫頭的反應還真傷人,不過就是這樣,她逗起來才有趣呀!

  「廢話!」夏以芙沒好氣地瞪著皇甫絕。「我告訴你,你敢娶我,我絕對會讓你提早英年早逝,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唷──我好怕哦!」皇甫絕配合地裝出害怕的模樣,可這樣只是讓夏以芙更氣。

  媽的!這死男人!擺明就是看不起她!

  「這樣好了,咱們來打個賭,只要妳贏了,我就不娶妳。」俊臉滿是和善,一臉牲畜無害的表情。

  「打賭?」夏以芙皺眉,不太相信皇甫絕無辜純真的表情。認識他十七年,他是怎樣的陰險她會不知道嗎?

  「就讓夏家的酒樓和皇甫家的酒樓為賭,半個月,誰的營收高於對方,那人就是贏家!只要妳贏,我不會娶妳,不過妳要是輸了……」

  他頓了頓,薄唇微勾。「妳要當我三個月的女奴。」

  「笑話!」夏以芙輕哼。「我幹嘛要跟你賭這個?」

  直接找人殺了他比較乾脆!

  「怎麼?妳怕了?」他看不起似地上下打量她。「也是啦!畢竟夏家的生意從來沒有贏過我,也難怪妳不敢賭了!」

  「放屁!我夏以芙沒有不敢的!」他的話正好踩中她的痛處,尤其他一臉輕視的表情,更激起她的怒火。

  笑話!她會怕他嗎?「賭就賭!怕你呀?」

  「很好,那咱們就擊掌為誓,別後悔哦!」他朝她伸出手。

  怒意讓夏以芙來不及深思,想也不想地就和他擊掌為誓。

  哼!她絕不會輸給他的!


  對!她絕對不會輸給那下流的爛胚子!

  夏以芙滿是自信,可是半個月後,當她看到滿是赤字的帳簿時,頓時倒退三步。

  不!她不信!這一切都是幻覺,嚇不倒她的!

  「不可能……」之前酒樓的生意再怎麼慘也不曾滿是赤字,尤其這次和皇甫絕打賭,她更是使盡全力,讓廚師研發新的菜色。

  不計成本、代價,她自信滿滿地以為自己會贏,沒想到……

  「怎麼會這樣?赤字?虧損?這是怎麼回事?」夏以芙瞪向酒樓管事,不敢相信地吼著。

  管事一臉難色,在主子的瞪視下,艱難地開口。「這半個月來,咱們酒樓的生意全被對面皇天堡的酒樓給搶走了!」

  「怎麼會被搶走?咱們不是有老主顧嗎?而且還都用陳年的老酒吸引客人,甚至不計成本,半價收費,這樣怎麼會輸呢?」

  她明明全都用最高級的材料,幾乎以成本價售出,目的就是為了吸引那些老饕,讓客人上門,她以為穩贏的,可怎麼會……

  「因為皇天堡的酒樓他們使出了……」吞了吞口水,在主子的氣怒下,管事的聲音更弱了。

  「使出了什麼?」夏以芙瞇起眼,等著聽皇甫絕是使出什麼手段,明明她用的是最高級的東西,怎麼可能會輸他?

  「他們的跑堂全換上了美麗的姑娘,而且穿著暴露,還會陪客人喝酒、談笑,所以客人們全跑到那邊去了。」唉!再高級的食材還是比不上美麗的姑娘呀!

  「什麼?!」夏以芙又驚退數步,小手緊揪著胸前的衣服。

  媽的!她氣到心在泣血!

  她費盡心力籌備的高級食材,竟然比不上美麗的姑娘?而且還輸得這麼慘,她第一次氣到說不出話來!

  「那個王八蛋!」這種下流的手段他也使得出來?真是他奶奶的……王八蛋!

  「敢情你們是在討論我嗎?」沒讓人通報的皇甫絕優雅地踏入大廳,才一走到門口,就聽到夏以芙的咒駡聲。

  「皇甫絕!」一看到他,夏以芙氣得差點昏過去。「你這王八蛋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皇甫絕挑眉,一臉無辜。「怎麼了?我又做錯什麼事惹妳生氣了?」

  「你還敢說!」夏以芙氣得好想拿刀砍死他。「你竟然使出姑娘陪客人這手段,媽的,你開的是酒樓還是青樓呀?這種事你也做得出來?」

  不要臉、不要臉!

  聽了她的話,皇甫絕更無辜了。「芙兒,這只是做生意的手段呀!畢竟妳想贏,我也不想輸呀!」

  「你……」夏以芙氣極地指著皇甫絕,「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

  「無奸不成商呀!這句話妳應該不陌生吧?」皇甫絕輕笑,「火氣小一點,氣壞身子就不好了。」

  「你……」撫著胸口,夏以芙氣得說不出話來。「給我滾!滾離這裏,我不想看到你。」

  再跟他說話,她一定會氣死!

  「放心,我本來就不打算久留,妳也快收拾東西,跟我一起回皇天堡吧!」皇甫絕聳聳肩,笑得俊美,黑眸卻滿是惡意。

  「我跟你回皇天堡幹嘛?」她恨不得離他遠遠的,還跟他回去?作夢!

  「芙兒,妳難道忘了我們打賭的事了?」皇甫絕好心地提醒夏以芙。

  「我……」她想起來了!

  見她瞪大眼,皇甫絕滿意地點頭。「很好,看來妳恢復記憶了,來,這是帳簿,需要檢查嗎?」

  「你……」瞪著皇甫絕手上的帳簿,夏以芙更氣了。

  他擺明是來示威,是來嘲笑她的!

  她當初是發了什麼瘋才會跟他打賭?弄得自己現在進退不得,難道真的要去當他三個月的女奴嗎?

  瞧出她的想法,皇甫絕涼涼開口。「芙兒,妳該不會想反悔吧?我是無所謂啦!可是世伯一定會很失望,畢竟夏家以誠信聞名,要是讓世伯知道自己的女兒……」

  「閉嘴!我又沒說要反悔!」用不著威脅她!

  她氣怒地瞪著他,不甘不願地開口。「我跟你回皇天堡就是了。」

  三個月而已,咬著牙就撐過了。

  她才不怕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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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真的,三個月很快就過了──夏以芙這麼安慰自己。

  反正只是當女奴嘛!女奴的工作是什麼?不就是端端茶水,服侍他就寢、幫他穿衣服而已嗎?

  真的,夏以芙想得很單純;可是不到三天,她就覺得自己真的很單「蠢」。

  她真是太天真了,以為皇甫絕這麼容易應付;事實證明,他果然是個下流的王八蛋!

  第一天,他竟要她跟他睡同一個房間;當然,她死也不肯!

  她寧願去睡豬圈,也不要跟他睡在同一個房間!

  可是,他竟然拿賭注來壓她,說女奴只能聽話,不能違抗他的命令,她氣急敗壞,卻又找不出話反駁,只好認命,反正他房間裏有個小房間,她可以屈就。

  三個月而已,她認了!

  但第二天,他竟要她喂他吃飯;厚!他是沒手呀?

  她氣得好想掐死他,尤其看到他那得意的表情,更讓她氣得想吐血,心好痛……

  被他氣到心痛啦!

  可是礙於賭注,她還是只能喂,拚命喂,用力喂,努力喂!

  最好讓他被噎死,那她一定會去拜拜,感謝上蒼為她除去一個禍害。

  可惜事與願違,喂不死他,禍害仍然存在,她仍然可憐地處於被蹂躪的日子裏。

  結果,到了第二天晚上,這個該死的下流胚子竟然要她伺候他沐浴。

  哼!他休想!

  「皇甫絕!你不要太過分了哦!」夏以芙忍不住了,用力將手裏的巾子丟向皇甫絕,憤怒地對他吼著。

  人都有脾氣的哦!尤其是她,脾氣只會大不會小!

  面對她的怒火,皇甫絕仍然揚著笑,一副悠哉的模樣。「我哪裡過分了?」他不覺得呀!

  而且,逗她這麼好玩,教他怎麼也不想停手。

  「叫我跟你睡同一間房就算了。」反正不是同一張床,沒關係。

  「喂你吃飯也就算了。」把他當成廢物,而且幸運的話還能噎死他,所以也沒關係。

  「結果你現在竟還要我伺候你沐浴?皇甫絕!這種話你說得出口?!」下流!

  「妳不是都聽到了?代表我真的說出口了。」明知道自己的話只會更惹怒她,可皇甫絕像是故意的,繼續說話挑釁。

  「你……」被他氣到胃好痛。「你這不要臉的下三濫!你把我夏以芙當成什麼啦?」

  「女奴呀!」勾著笑,他饒富興味地看著她。「別忘了,這三個月妳是我的女奴,我的話妳可不能違背。」

  「我……」又是女奴,又是賭注,堵得她啞口無言。

  見她氣紅了臉,卻又說不出話來,皇甫絕忍不住輕聲笑了。

  她一定不知道,就是這些可愛的反應讓他捨不得停止逗她,她的表情豐富有趣,就連反應也可愛得緊。

  「乖,好好伺候我。」將巾子丟給她,他神色自若地脫下身上的衣服。

  「啊──」沒想到皇甫絕會突然脫衣服,夏以芙嚇得尖嚷,趕緊轉過身。「你幹嘛呀?」

  「脫衣服呀!」她的反應又逗笑了他,低沉的聲音滿是無辜。「難道妳洗澡不脫衣服的嗎?」

  「我……」夏以芙又窘又怒,只能氣得跺腳。

  厚!她好想拿刀砍死他哦!

  脫好了衣服,皇甫絕踏入浴桶,發出水聲。

  聽到水聲,夏以芙全身緊繃,知道身後的他完全沒穿衣服,她無法想像那畫面。

  「過來呀!站在那做啥?」手肘抵著木桶,撐著臉,皇甫絕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的背影。

  「你休想!」她才不會如他所願,舉步就要走出房門。

  「這麼簡單就認輸啦?」他激她。他早就把她的個性摸得一清二楚,她平時雖然精明,可就是無法忍受他的刺激。

  「我……我沒認輸!」果然,他的話讓她停下腳步,不服輸地回話。

  「是嗎?」激將法成功,皇甫絕得意地笑了。「那就過來呀!若不過來,我就當妳不敢。」

  「我有什麼好不敢的!」夏以芙一咬牙,倔傲地轉頭,瞧見皇甫絕全身赤裸地坐在浴桶裏,小臉忍不住泛紅。

  「那就過來呀!」他朝她勾勾手指。

  「過……過去就過去!」為了不讓他看不起,她深吸口氣,舉步走向他。

  只是擦澡而已,男人的身子她又不是沒見過?家裏的僕人常常裸著上半身砍柴,所以她早看慣了。

  對!沒什麼好怕的!


  真的,沒什麼好怕的……

  夏以芙拚命告訴自己,可是愈靠近皇甫絕,她就覺得愈緊張,明明都是男人的身體,怎麼她看到他的就很不自在?

  「芙兒,妳的臉好紅。」皇甫絕勾著笑欣賞夏以芙臉紅窘困的嬌態,真可愛!

  「要你管!」夏以芙走到皇甫絕面前,拿著巾子的手微顫,透過浴水,她仍能清楚地看到他精壯的胸膛,這才發現原來包裹在斯文外表下的身體是那麼健壯,散發著男人的味道。

  莫名的,她的臉更燙了,心跳突然加快。這是什麼反應呀?

  夏以芙趕緊別開眼,粗聲嚷著:「要我擦哪裡?快說啦!」不想再拖拖拉拉,早擦完早了事。

  「隨妳呀!反正我的身體妳又不陌生。」皇甫絕邪笑著,瞧出夏以芙的羞澀,引出他的捉弄。

  「你少胡說!我跟你又沒多熟!」下流!竟講得這麼曖昧,不知情的人聽了還以為她跟他有什麼關係哩!她才沒那麼衰!

  「妳忘啦?小時候我們還曾一起洗過澡呢!」撐著臉,黑眸瞬也不瞬地看著她,唇角微揚。

  他的話引出她的記憶,霎時臉更紅了,不過這次是被氣紅的。

  「拜託!那是我年紀小不懂事才會跟你洗澡,而且跟個五歲娃兒洗澡有啥好提的?」瞪著他,她完全沒好口氣。

  「唉!小時候的妳好可愛,一直黏著我,皇甫哥哥、皇甫哥哥的叫個不停,還說長大要做我的新娘子。」

  真懷念那時的她,誰知道某一天她突然不纏他了,而且還變得很討厭他,對他從沒好臉色。

  「我說了,那時是我年紀小不懂事!」想到從前,她微抿著唇瓣,不高興地回話,可是思緒卻不由得轉到從前。

  她記得的,小時候的她真的很黏他,而他也很寵她,兩人兩小無猜,度過了一段歡樂的日子。

  直到某天她知曉了阿爹的失望,知曉她不是男兒身是阿爹心裏的痛;因為這點,她開始討厭他,因為他是阿爹心裏理想的兒子,而她只是阿爹心裏的遺憾。

  這是遷怒,她知道,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而且,長大後的他也很惡劣呀!

  動不動就欺負她,惹她生氣,一點也不像小時候寵她的模樣,而且他的風流韻事傳遍了整個北方,八卦傳來傳去的,更讓她討厭他!

  「總之,小時候的一切都是錯誤,你最好不要再提了,我跟你沒那麼熟,少攀親帶故的!」

  現在的她,對他只有討厭、討厭!

  她的話讓皇甫絕瞇起黑眸,怒意掠過俊龐,「真的這麼討厭我?」

  「對!討厭得不得了!」她輕哼一聲,睨他一眼。「所以,我才不想嫁給你!我寧願嫁給任何人,就是不想嫁給你!」

  「哦?是嗎?」她的話讓他變了臉色,輕鬆不再,換上了冷凝。

  瞧見俊龐沉下,明顯的怒火讓夏以芙一愣,一時吶吶地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兒,受不了沈默和他的臉色,她終於受不了地開口。「喂!你不是要我擦澡?」

  「不用了!出去!」閉上眼,他第一次以這種冷漠的語氣對她說話。

  夏以芙忍不住一愣,有點適應不了他的冷漠。

  「真的不要?」話一出口,她差點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她在幹嘛?他都說不要了,她幹嘛還問?自找死路嘛!

  「對!出去!」誰知道他的口氣仍然沒變。

  夏以芙抿著唇,有點不習慣皇甫絕的態度,嘟著嘴,忍不住在心裏嘟嚷。

  什麼嘛?跩什麼跩?

  「出去就出去,你以為我希罕待在這裏呀!」她對他做個鬼臉,丟下巾子,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夏以芙一離開,皇甫絕立即睜開眼睛。

  「該死的女人!」他氣得用力拍打水面,濺出熱水。

  她竟然說寧可嫁給任何人,也不肯嫁給他?!怎麼?他皇甫絕會比不上別的男人嗎?

  她竟然連選也不選他,直接就把他踢出局,而且還肖想嫁給別的男人?

  她休想!

  這輩子除了他皇甫絕,她別想嫁任何男人!

  早在他第一眼看到還是嬰兒的她時,早在她用那雙小小軟軟的手握住他的手指頭時,早在她對他漾出第一抹笑靨時……

  他就決定了──他要她!這輩子,她只許是他的人。

  雖然他有未婚妻,可那只是個幌子,全北方的人都知道夏以芙早被他訂下了,所以就算她年已十七,早就已經是適婚年紀,可卻沒人敢上夏家莊提親,因為沒人敢得罪他!

  所以,她想嫁給別的男人,死都不可能!

  揚起嘴角,皇甫絕冷冷地笑了。

  「不想嫁給我嗎?」一絲邪佞閃過黑眸,憤怒消失,被深沉所取代。

  等了她十七年,他的耐性已不多了,尤其她方才的話更是惹怒了他。

  教他怎能不好好回饋她呢?



  月夜,繁星點點。

  夏以芙覺得好詭異,那一天皇甫絕莫名變臉後,她還以為他會氣好幾天哩!可是等她回房,他卻一臉沒事樣,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平靜異常。

  可她的直覺告訴她不對勁!皇甫絕那傢伙是什麼個性她會不瞭解?他可是很會記恨的!

  所以,他的平靜只換來她的不安。

  她一直等著,等著皇甫絕變臉的時刻到來。

  這天,她一踏入房間就見桌上擺滿了佳餚,而那個愛記恨的男人正坐在椅上,一見到她,立即揚起笑容。

  「芙兒,來!陪我喝一杯。」他笑著招呼她入坐。

  夏以芙狐疑地看著皇甫絕,坐到他對面,看著滿桌的菜,雖然很香,看得她食指大動,可是警戒心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沒事獻殷懃,一定有鬼!

  「你該不會在食物裏下毒吧?」打量著他,她一臉懷疑。

  她的話逗笑了他。「芙兒,妳想太多了!」

  「是嗎?」夏以芙仍然不信。「不然你好端端的備這麼豐盛的菜幹嘛?」愈想愈詭異。

  皇甫絕忍不住輕歎,俊龐滿是好笑又無奈。「妳忘啦?今天是我的生辰。」

  他的話讓她一愣,想了下,記起來了。

  「哦,那又怎樣?」他生辰關她屁事?

  「難得的日子,我只想單獨和妳慶祝,這也不行嗎?」他無奈地看著她,俊龐帶著一絲可憐。

  可惜,感動不了夏以芙。

  太詭異了!沒事裝可憐,一定有鬼!

  「好吧!」見她仍然不相信,皇甫絕再次輕歎。「那我也吃給妳看,總行了吧?」

  他嘗了每一道菜,又喝了一杯酒,朝她舉杯示意,證明他真的沒下藥。

  見他嘗了真的沒事,戒心稍微放下一點,可仍然不怎麼相信他。「不了,你吃就好,我不餓。」

  她寧願餓肚子,也不要吃這些詭異的菜。

  「好吧!那喝酒總行了吧?」他對她舉杯,示意她乾杯。

  「喝酒?」瞪著眼前的酒杯,夏以芙遲疑了。

  「怎麼?妳連喝酒也不敢呀?難道是怕喝輸我?」皇甫絕搖頭,又使出老法子──激將法!

  夏以芙輕嗤一聲。「拜託!我可是有名的千杯不醉,你難道會不知道?」她的酒量可是出名的好,怎麼可能會喝輸他?

  「好!那就來喝呀!」他挑釁地看著她。

  「喝就喝,怕你呀!」夏以芙冷哼一聲,豪氣地端起酒杯,一口乾掉。

  「好!繼續!」皇甫絕幫夏以芙倒滿酒,兩人繼續比酒量。

  一杯、兩杯、三杯……夏以芙突然覺得熱了起來,而且頭好暈。

  奇怪,她才喝沒幾杯呀!怎麼身體覺得好奇怪?

  「芙兒,妳怎麼了?」

  「我覺得好熱。」咬著唇,小臉泛著一抹紅暈,嬌美動人,讓人看了好想咬一口。

  「熱?」皇甫絕邪笑著,又繼續問:「哪裡熱?」

  「不知道。」扯著衣領,她難受地皺眉。「全身都好熱……」

  感覺真的好奇怪。

  「是嗎?」皇甫絕揚著笑容,滿意地看著夏以芙的反應。

  他可沒說謊,菜和酒的確是沒下藥,只是杯子被他塗上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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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芙兒,妳覺得怎樣?」

  皇甫絕靠近夏以芙,柔聲問著。

  他在杯上抹上會讓人酒醉的藥,就算是千杯不醉的人,也無法抵抗這種藥效,而且藥裏還摻了些微媚藥。

  「唔……好熱,頭也好暈……」甩著頭,她看到他變成好幾個人,忍不住皺眉。「奇怪,怎麼多了好幾個皇甫絕,是嫌一個禍害還不夠嗎?」

  不好吧?才一個她就被蹂躪得不成人樣了,再多來幾個還得了?

  她的話讓他低聲笑了,卻也忍不住輕歎。「我就真的這麼讓妳討厭嗎?」

  「唔……別動……」眼前的他變成好幾張臉,她忍不住伸手捧住他的臉,見他又變成一個,開心地笑了。

  「對!只要一個皇甫絕就好,不要多的。」嘟著嘴,她可愛地側著頭,微微瞇起眼,嬌聲說著。「皇甫絕是獨一無二的,只有一個,不能有太多個。」

  「是嗎?我對妳而言是獨一無二的嗎?」她的話讓他的心軟成一片,黑眸凝視著她甜美的嬌態。

  「對呀!惡劣又可惡的王八蛋,當然是獨一無二的,這世上找不到有人比皇甫絕更可惡的人了!」皺著俏鼻,她輕哼著。

  可說完,她又很困擾地歎了口氣,小嘴微嘟。「其實,我也不是那麼討厭皇甫絕的。」

  「哦?」她的話讓他挑眉。「可妳不是一直很討厭我嗎?看到我就沒好臉色。」

  「誰教他是男人?誰教他占去了阿爹的注意?不管我再怎麼努力,就是比不上他,阿爹看到我,即使他再怎麼疼我,眼裏還是帶著遺憾。」

  她愈說愈覺得委屈,忍不住吸吸微紅的鼻尖。

  她的話讓皇甫絕恍然大悟,明白了她討厭他的原因──原來,他只是被遷怒而已。

  這讓他好氣又好笑,「傻芙兒,妳想太多了,世伯是真心疼愛妳的,他從不覺得妳比不上男人!」

  「你說謊!我就比不上皇甫絕!」贏那些廢物有什麼用?她要贏的是皇甫絕!

  「誰說的,芙兒也是獨一無二的呀!」至少,在他心中,她永遠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是嗎?」他的話讓她綻開一抹笑。「你說話比皇甫絕中聽多了,我喜歡,你都不知道他說話有多讓人討厭!」

  「哦?怎麼說?」皇甫絕輕笑著,順著她的話回應。

  「他呀!說話真的很惹人厭的!」嘟著嘴,她忍不住嘀咕。「他真的好可惡,一點也不像小時候那樣疼我,只會說話惹我生氣,而且他身邊還有好多好多女人,讓人看了就好生氣!」

  所以,她會討厭他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一定會得病!一定會死在女人手上,精盡人亡!」她惡劣地詛咒,小臉儘是猙獰。

  可皇甫絕聽了卻不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我的芙兒,妳是在吃醋嗎?」他聞到了一絲酸味呢!

  「吃醋?」夏以芙皺眉。「我沒有吃醋,我只有喝酒。」

  而且才喝了幾杯她就不對勁了。「好奇怪,我明明是千杯不醉的呀!為什麼才喝幾杯就覺得頭好暈……」雖然醉了,可她並不迷糊,還是察覺到一絲怪異。

  「呃……可能這是陳年的老酒,太烈了,妳受不住的關係。」皇甫絕迅速找個理由搪塞。

  「是嗎?」夏以芙懷疑地皺眉,「我總覺得你在騙我!」

  皇甫絕一臉無辜。「我沒事騙妳幹嘛?」

  「說的也是,你又不是皇甫絕那混蛋,那傢伙滿嘴謊言,說的話沒有一句能信的!你好可憐哦!竟然長得跟他這麼像,雖然他的皮相是滿不錯的啦!可是那惡劣的個性就是讓人受不了,直想砍死他!」

  她的話讓他挑眉,卻還是順她的意說著:「是呀!我又不是皇甫絕,怎麼可能會騙妳呢?」

  「呵呵,說的也是,我疑心病太重了。」夏以芙呵呵笑著,「沒辦法,認識那個王八蛋太久,都會變得疑神疑鬼的。」

  皇甫絕瞇眼,她真的醉了嗎?怎麼罵他還罵得這麼順,一點也不像醉酒的人?「芙兒,妳真的醉了?」

  「屁!我怎麼可能會醉?」夏以芙瞪著他。「我告訴你,我夏以芙可是……嗝!」

  打個酒嗝,她又續道:「可是千杯不醉的!」

  「哦!」嗯!她是真的醉了,藥是有效的。

  「呼!」甩著頭,夏以芙難受地皺眉。「奇怪,好像更熱了。」

  她難受地舔著唇瓣,迷蒙著眼,粉舌輕輕滑過唇瓣,卻不知這對男人而言是種誘惑。

  皇甫絕瞇起眼,看著粉舌誘人地滑過唇瓣,將櫻色的唇舔濕了,閃著一層薄薄水光,直勾引著他。

  忍不住的,他低下頭,噙住那張誘人的檀口。

  

  「嗯……」

  突然被吻住,夏以芙反應不及,小嘴微啟,正要說話,可滑溜的舌頭卻乘機探入檀口,深切地吻著她。

  「唔……」小手抵著他的胸,身體因他的吻好像變得更熱了,讓她不適地輕聲吟哦。

  靈活的舌頭狂肆地攪弄著檀口,在她的低吟下,擒住丁香,深深地攫取她的香甜。

  「不……唔……」太過深切的吻讓她不能呼吸,更來不及吞咽嘴裏的唾液,唇舌被他淩虐著,唾液不由自主地從嘴角滑下。

  直到快不能呼吸了,他才放開她。

  「呼呼……」夏以芙急促地喘氣,小臉潮紅,疑惑地看著皇甫絕。「你為什麼吃我的嘴?」

  「不喜歡嗎?」皇甫絕伸手拭去夏以芙嘴角的晶瑩唾液,啞聲問著。

  「不是。」夏以芙搖頭。「可是我又不是食物,幹嘛吃我的嘴?你餓了的話,桌上有菜讓你吃呀!」

  「可是我覺得妳的小嘴比桌上的菜還美味。」他邪肆地說著,欲望因她的甜美而僨起。

  「是嗎?」夏以芙擰眉,有點不懂他的話。「你的話好難懂,就跟皇甫絕一樣,他也常常說我不懂的話。」

  「哦?怎麼說?」她的話引起他的好奇。

  「我一點也不懂他……也不是不懂,他的惡劣我比誰都清楚。」而且還深受其害。

  她偎著他,小臉依著他的肩,苦惱地說著:「可是,有時候我真不懂他在想什麼,像對我,我就不知他是什麼想法。」

  酒醉讓她失了戒心,一古腦地說著。

  「妳會在乎他的想法?」眉微挑,皇甫絕看著懷裏的人兒,對她小女兒的嬌態滿是寵愛。

  她有多久不曾這麼偎著他,對他展現甜美?這種柔順,只有在她小時候才會出現。

  「會呀!」不怎麼甘願的,夏以芙吐出這兩個字。「我也不想在意他,可是好難哦!雖然我常常詛咒他去死,可這只是氣話而已,我不是真的想要他死的!」

  她想,皇甫絕要是真的死了,她一定會很傷心、很傷心的。

  「我跟你說一個秘密哦!」夏以芙抬起頭,眨著大眼,賊賊地看著皇甫絕。「你聽了不能告訴別人哦!尤其是皇甫絕。」

  「好!妳說。」他不會告訴任何人,尤其是皇甫絕。

  「其實呀……」小嘴在他耳邊輕聲說著:「知道皇甫絕被拋棄,我真的好開心,因為他娶不到妻子,他還是獨自一人,沒有人獨佔他。」

  這是她的小秘密,她一直沒有告訴任何人哦!

  「哦?我以為那天妳是專門去嘲笑他的!」沒想到除了嘲笑,她還有別的心情呀!

  「我是呀!」夏以芙用力點頭,一副「少呆了」的表情。「這種機會難得,我不去用力嘲笑怎麼行?」

  「不過除了幸災樂禍之外,其實我真的很開心,真的哦!」夏以芙舉起手,幾乎要發誓了。

  「好,我相信。」抓住她的手,他低頭輕吻。

  沒想到下了藥還有這個意外收穫,可以聽見她心裏的話,早知道的話他早下藥了,哪還會等到今天?

  不過他可不因為這樣而滿足,這個小妮子他可是比誰都清楚。事前是這樣,可事後她隨時可以翻臉不認人,隨她姑娘高興,她的任性可沒人能阻止。

  所以,他可不會給她反悔的機會。

  皇甫絕噙著笑,看著夏以芙嬌憨的神態,俊龐帶著一絲邪氣。

  見他這樣,夏以芙忍不住打個冷顫。「你……你的笑容跟皇甫絕好像……」忍不住推開他,她細細打量著他。

  該不會他從一開始就是皇甫絕吧?

  那她剛剛的話……

 

  「你……」瞪大眼,夏以芙支吾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你是皇甫絕!」

  「不!我不是!」皇甫絕迅速反駁,一臉無辜。「我只是長得像他而已,我並不是他。」

  開玩笑,要讓她知道他是本尊,她還有那麼好拐嗎?

  「是嗎?」夏以芙狐疑地皺眉。

  「是呀!來!再喝一杯。」為了不讓她清醒,他又倒了一杯酒,將酒杯遞到她唇前,輕哄著她,「來,喝下去。」

  「哦。」夏以芙不疑有他,乖巧地喝下去,一雙美眸仍定定地打量他,懷疑他的話。

  但他又灌了她幾杯酒,讓她的神智頓時又迷糊起來,好暈好暈……也好熱好熱……

  「乖,再喝一杯。」皇甫絕又倒了杯酒,繼續喂她。

  「不要!我不要喝了!」夏以芙推開酒杯,覺得更難受了,熱得讓她受不了。

  「我覺得好難受……好熱哦……」咬著唇,她難耐地輕哼著,蒙矓的美眸看著他。

  然後……不由自主的,視線竟放在他的唇上。

  剛剛,他吃她的嘴時,好像就沒有那麼熱了!

  想到這,她乾脆起身坐到他大腿上,小手捧住他的臉,「我可不可以吃你的嘴?」

  皇甫絕挑眉,他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拒絕。「可以,隨妳吃。」

  「好。」夏以芙開心地笑了,嘟起小嘴,定定地壓在他唇上,生澀地吸著,發出嘖嘖的聲音。

  可吸了好一會兒,她又覺得不夠。

  抬起頭,她不高興地瞪他。「奇怪,總覺得跟剛剛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他的聲音瘖瘂,黑眸深沉不見底,漫著深濃的欲望。

  「不會講,就是不一樣!」皺緊柳眉,她研究著他的唇,想著是哪裡不一樣……

  啊!她想到了!

  「你沒有張開嘴啦!」就是這裏不一樣。「快!把嘴巴張開。」

  皇甫絕聽話地依著她的命令,在她又把小嘴嘟過來時,張開嘴,讓她吸著他的唇。

  夏以芙輕哼一聲,努力想著方才的情景,粉舌輕吐,滑進他的嘴裏,找到他的舌尖,慢慢地吮弄著。

  她是個好學生,只要一次的教導,她就會努力學習。

  在她的挑逗下,皇甫絕受不住地低吼一聲,反被動為主動,狂恣地卷住她的舌,吸吮挑逗,嘗盡小嘴裏的每一吋甜美。

  「嗯……」他的吻解了她身體的熱,可又覺得有好幾把火燒著她,讓她輕喘著,覺得更難耐。

  奇怪,怎麼會這樣呢?好像變得更熱了……

  夏以芙推開皇甫絕,輕喘著氣,迷蒙的美眸輕瞅著他,不知這種眼神是種誘惑,沒有男人可以抗拒。

  在她的注視下,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下,黑眸變得更深了,濃濃欲望被她引起,無法熄滅。

  「芙兒,我喜歡妳的眼神。」聲音低啞,他忍不住再覆上那張誘人的微腫唇瓣。

  「嗯……」夏以芙輕哼一聲,喜歡他的吻,迷蒙的神智讓她順從著渴望,微啟檀口,任他將舌尖探入。

  她的反應讓他滿意,嘗到的甜美讓他滿足地呻吟一聲,舌尖逗弄著小舌,一一舔遍小嘴的每一處,攪弄著香甜的津液,末了再纏住香軟的丁香,吮弄著、交纏著。

  「唔……」她被他逗得渾身發軟,小舌不自禁地和他靈活交纏著,學著他吮弄的方式,回應著他。

  甜軟的回應讓他控制不住地悶哼一聲,唇舌轉為激烈,狂猛地纏著他,舔吮著小嘴裏的香甜津液。

  舌與舌間,攪出了淫靡的唾液,兩人的呼吸漸漸不順,喘息粗重了起來,夏以芙忍不住輕聲嚶嚀。

  「唔,我變得好奇怪……」咬著唇,夏以芙輕喘著氣,小手抵著他的胸,透過薄薄的衣料,他的火熱傳給了她,讓她覺得更燙,整個身子好像更虛軟了。

  「哪裡奇怪?」他輕應,大手在軟綿的肌膚上遊移,挑逗她的敏感。

  「覺得好難受,像有把火在燒似的,好熱哦……」第一次覺得這麼熱,而且他吃著她的嘴時,她的心就跳得好快,身體也覺得好燙。

  「不喜歡嗎?」大手挑逗著軟軟的嬌軀,他含住一隻小耳垂,在她耳畔輕呵著氣。

  「我不知道……」咬著下唇,水漾眸子輕瞅著他,她只覺得自己變得好奇怪,在他的挑逗下,一種陌生的異樣感襲上身子。

  她不討厭,只是莫名地覺得好羞好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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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霸主的女奴  

  不想陷入的

  但 為什麼只要一想到你

  嘴角就偷偷上揚…


「不要……我覺得好熱……」

  在他的挑逗下,她有點害怕了,害怕燒著她的熱焰。

  她忍不住出聲抗拒,卻不知出口的聲音是那麼柔媚,讓人聽了骨子一陣酥軟,拒絕立刻變調了,倒像是求他要她。

  這讓她更是羞得不知所措,身子傳來羞澀的微顫。

  感覺到她身體的輕顫,皇甫絕放開被他吮得微紅的小耳墜,低頭輕吮著豐嫩的下唇,聲音帶著一絲誘人的低啞。

  「噓……別拒絕我。」他輕哄著,手指跟著舌頭一同描繪著她的唇瓣,在她輕喘時,將指尖探入檀口,勾弄著小嘴裏的香甜。

  微啞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的意味,如絲弦般挑撥著她的心,恐懼漸漸消失,沉醉在他的溫柔裏。

  「嗯……」夏以芙輕吟一聲,沉迷於他的挑逗,舌尖忍不住舔著嘴裏的手指,濕熱的舌輕繞著,再輕吮著他的指尖,用力一吸,以軟舌挑逗著他。

  她的浪蕩弄得他下腹一緊,被吸吮的快感從手指傳到全身,欲望被點燃,想要那張誘人的小嘴舔吮著他最熱的地方。

  「嗯……」香軟的舌尖仍吸吮著他的手,兩人的視線互相糾纏著,欲火燃燒著他們,在他的注視下,她看到他眸裏熾熱的欲望,那讓她的心悸動。

  皇甫絕忍不住抽出手指,再也受不住她的誘惑,手指抬起粉顎,低頭用力吻住她,舌頭攪弄著她的粉舌,勾纏出激情的聲音。

  在他的熱烈索求下,她熱情地回應他,順從著身體的渴望,舌尖浪蕩地和他交纏吮弄。

  她的回應激得他低吼一聲,更猛浪地吮著她的唇,唾液從兩人嘴裏逸出,攪弄出浪靡的氣息。

  激烈的吻在唇與唇間糾纏出淫魅的銀絲,兩人的舌在唇外相互糾纏舔吮,唾液淫靡地從兩人的嘴角滑落。

  而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攫住一隻綿乳,隔著衣服用力揉弄著,隨著兩人舌頭纏吮的節奏,恣意把玩。

  「唔嗯……」他的擠捏惹來她的輕哼,乳尖忍不住硬起,抵著褻衣,隨著他的揉弄磨蹭著布料。

  好熱……她覺得胸脯突然變得好沉,在他的玩弄下,乳尖羞人地挺起,隨著磨蹭的增加,好像變得更硬了。

  感覺真的好奇怪,她不討厭,只是覺得好羞……

  而且,她察覺到一股羞人的濕意從私處逸出,潤滑了花徑,帶來一種奇怪的感覺,有點空虛,還有更多的難耐……

  兩種感覺不停地折磨著她,讓她受不住地發出低吟,感覺像是在渴望著什麼,可卻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覺得身體好熱,有把火在燒著她,讓她難受得不得了。

  突然,他壓下她的身子,讓她跪在他身前,螓首剛好就在他的火熱處,小臉面對著腫脹難耐的地方。

  他解開腰帶,讓早已緊繃的欲望解放,大手按著她的後腦,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瘖瘂。

  「芙兒,乖,用妳的小嘴舔這裏……」


  夏以芙輕喘著氣,看著火熱的粗長,那巨大的模樣讓她驚愕地睜大眼,有點不懂這是什麼。

  他的大手微按著她的後腦,讓她的唇碰到熱鐵頂端,嘗到一絲淡淡的腥味,讓她微擰起眉。

  她不討厭這味道,只是莫名地覺得羞了起來。

  「乖芙兒,張開妳的嘴,像妳剛剛舔我的手指一樣,舔它……」粗長輕掃著柔軟的唇瓣,皇甫絕啞聲命令。

  看著那張誘人的小嘴,想到被她吸住的快感,熾熱的男性忍不住又硬了幾分,看起來比方才更大了。

  夏以芙吞了吞口水,忍不住輕舔著唇,卻不意舔到在唇邊輕觸的熱鐵頂端,立刻察覺到他輕顫了一下。

  眨了眨眼,她疑惑地看他一眼,遲疑了下,可還是遵照他的命令,張開小嘴含住熱鐵頂喘。

  「啊!對,就是這樣……」敏感的熱鐵一被溫熱的小嘴含住,他立刻舒服地輕哼一聲。「用妳的小嘴舔它,來回舔著,就像剛剛舔我的手一樣……」

  聽著他的話,她更張大嘴,努力將熾熱的粗長納入小嘴,唇瓣緊含住熱鐵,才含住一半,就覺得整張嘴都被塞滿了。

  「唔……」她痛苦地攏起眉,小手忍不住握住熱鐵末端,照著他的命令,舌尖上下舔著熱鐵每一處。

  「對啊……就是這樣……」手指忍不住插入柔軟的髮間,皇甫絕仰起頭,舒服地呻吟著。「再用妳的手玩下面的圓球,跟妳的小嘴一起,用力玩弄它……」

  他低吟著,痛苦又舒暢地命令著。

  「唔……」小嘴不停來回舔吮著嘴裏的粗長,夏以芙覺得自己的心突然跳得好快,就連喘息也變得急促。

  身體也莫名地熱了起來,一抹淡淡的濕液從私處沁出,讓她的臉不自禁地泛紅。

  依著他的吩咐,握住熱鐵末端的小手玩著底下的兩粒圓珠,以手指來回摩擦把玩,跟著小嘴舔吮的節奏一同玩弄著。

  「啊!芙兒……妳真棒……」

  看著她的小嘴來回吞吐著他的男性,那誘人的視覺景象讓他忍不住滾動著喉結。

  尤其當靈巧的舌尖掠過熱鐵時,皇甫絕就覺得一股電流通過了全身,極度的愉悅不禁使他的喘息急促起來,尤其最敏感的圓球被她的手指一同玩弄,讓他更感到極致的快感。

  「嗯唔……」夏以芙忍不住輕哼,察覺自己的手一碰到那小顆的圓球兒,他的顫抖就更明顯,嘴裏的粗長也更大了,讓她含弄得好痛苦,小嘴也被撐得好酸。

  她的舌頭舔得好累,小嘴忍不住用力一吸。

  「啊!」突然的吸吮讓他低吼一聲,差點忍不住泄了出來,「妳這個小妖姬……」

  他低吟著,忍住快勃發的欲望,大手按住她的後腦,開始前後移動窄臀,讓熱鐵在她嘴裏來回進出。

  「唔!」他突來的進出讓她受不住地搖頭,想要推開他,可後腦被緊按住,讓她根本不能逃離。

  「乖,配合我,用力吸……」他啞聲命令,強硬地要她照他的話做。

  拒絕不了他,小嘴只能用力吸吮著嘴裏的粗長,被頂到極致的痛苦讓水眸忍不住泛著淚光。

  「對,就是這樣……」仰起頭,他舒暢地吼著,享受著被她緊緊吸住的快感,那濕熱的小嘴就這樣緊緊含著也,嘴裏的嫩肉摩擦著粗長,讓他感受到被包裹的快樂。

  極致的快樂驅使著他,再也控制不住力道,他用力挺著腰,移動緊實的臀部,用力來回在溫柔濕軟的小嘴裏進出。

  小嘴被硬撐到最開,夏以芙痛苦地搖著頭,眼淚不由自主地滑落,可卻又不敢鬆開握住熱鐵末端的手,怕自己一鬆開,他會把全部粗長頂進她嘴裏……

  那她一定會死的!

  睜著淚眸,嘴裏的唾液被來回進出的熱鐵攪弄而出,弄濕了嘴角和下巴,而不停進出的粗長早已被她的唾液弄得晶瑩一片,閃著淫魅的光澤。

  「嗯啊……還不夠……」皇甫絕低吼著,顧不得她的痛苦,欲火控制了他,熱鐵脹得更大,來回進出的力道更為猛烈,每一個進入都深深頂到她喉嚨。

  「唔……」不行!她不行了啊……

  夏以芙再也受不住,小嘴想要逃離皇甫絕的進出,一個不意的掙扎,齒尖碰到粗長頂端,刺激了他。

  「啊!」低吼一聲,熱鐵前的小孔微啟,濃稠的白液噴灑而出,塞滿了整張小嘴。

  他突然泄出,初經人事的她根本無法反應,只能任微腥的白液射進喉間,濃濃的味道嗆著了她。

  小手再也忍不住地抵著他的下腹,將他用力推開,讓微微消軟的熱鐵緩緩退出小嘴。

  「咳咳……」她痛苦地咳著,嗆得淚水都流下來了,還未發洩完的白液噴了她滿臉都是,濃濃的味道覆蓋著她。

  瞧見她的臉全沾滿了他的稠液,就連嘴角也是,淫浪的一幕讓他忍不住瞇緊黑眸,才消軟的欲望又硬起,而且比方才還要巨大。



  「可憐的芙兒……」皇甫絕伸手抬起夏以芙的小臉,邪氣地看著她臉上的白液。「很難受嗎?」

  「咳咳……」夏以芙仍咳著,噙著淚意的眸子可憐地瞅著他,卻不知這模樣只是更引起男人的獸欲。

  「把妳嘴角的東西吃下去。」黑眸的顏色加深,低沉的聲音誘人地哄著,要她照著他的話做。

  反抗不了,在他的注視下,她伸出舌舔去嘴邊的白液,眸兒因淫魅的味道而迷蒙羞澀。

  看著小巧的舌頭在櫻桃小嘴邊舔著,一一將他的精液吃進嘴裏,浪魅的姿態刺激著他的視線。

  「好吃嗎?」

  她不知道,只是迷惑在他的邪魅裏,不自覺地點頭。

  「還想吃嗎?」伸手沾著臉頰上的白液,他將手指放到她唇邊。

  「要……」她伸舌,以粉色的舌尖輕輕舔去他指上的熱液,仍不滿足地舔著唇,像個最浪蕩的淫娃兒,要求著他的給予。

  「那這裏順便也替我舔乾淨……」皇甫絕將堅硬的碩大放到夏以芙嘴邊,頂端仍沁出一滴又一滴的熱液。

  輕喘著氣,夏以芙早已不知自己在做什麼了,她只覺得好熱,被濃烈的情潮淹沒,讓她不由自主地照著他的話做。

  低下頭,她伸出粉紅小舌努力舔舐著,嘗著他的味道,照著他的命令輕舔熱鐵前端小口,只知道這裏是稠液最多的地方,卻不知道這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嗯啊……」在她的輕舔下,白液不住沁出,一滴接著一滴,碩大開始轉成紫紅,脹痛得難耐。

  「唔……」夏以芙也跟著輕哼。明明是在舔他,可她卻覺得好難受,私處不住溢出濕意,把褻褲底下那層薄薄的布料也染濕了。

  「我覺得好難受……」紅著臉,她無助地抬起頭向他求救。

  她覺得自己變得好怪、好熱,就連胸脯也沉甸甸的,好難受……

  「哪裡難受?」皇甫絕狎笑著,看著小臉因情欲而泛著一抹嫣紅,那抹緋紅慢慢染至雪白的頸項,彌漫至衣領裏頭。

  「胸部好脹……」她咬著唇,痛苦地看著他,眸裏有著一絲無助,不懂自己為何會這樣?

  「要我揉揉嗎?」說著,大手隔著衣服抓住一隻飽滿雪乳,用力揉捏著,擠壓著掌心裏的柔嫩。

  「啊!」敏感的乳肉一被擠壓,她忍不住逸出一聲呻吟,身子往前拱,將自己的渾圓更往他的手送去。

  「喜歡我這樣揉嗎?」大手用力褻玩著手裏的飽滿,放肆地狎玩壓擠,讓雪乳在自己手中捏成各種不規則的形狀。

  「嗯……喜歡……」夏以芙吟哦著,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貓咪般的舒服嗚咽,迷蒙著眸,忍不住輕舔著唇。「還要……不夠……我還要……」

  顧不得自己的話有多羞,被情欲掌控的她本能地要求更多。

  「要什麼?」大手探入衣領,溫熱的手指撫弄著細緻的鎖骨,喜愛手指碰到的滑嫩觸感。

  她有著吹彈可破的好肌膚,如羊脂般滑膩,讓人愛不釋手,而且只要他的手指一碰,雪白的肌膚立即敏感地染上一抹緋紅,嬌豔動人。

  「嗯……」他的手一離開綿乳,夏以芙立即不滿足地輕哼一聲,抗議著他的離去。

  「不要……」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將他的手放到胸前。「用力揉啊……求你……」

  「呵!」她的浪姿取悅了他,讓他低聲笑了,可卻不輕易答應她,反而故意玩弄她。「求我,我就滿足妳。」

  「求你……」如秋水般的眸兒楚楚可憐地瞅著他,小嘴微啟,逸出嬌軟的懇求,「我好難受……求你啊……」

  情欲的火焰燒得她難受,初嘗情欲的她不懂得壓抑自己,只知熱情地表達自己的渴望。

  「那妳還敢說寧願要嫁給別人,也不肯嫁給我這種話嗎?」勾起笑容,他邪氣地問著,趁此索求著她的承諾。

  「不敢……我再也不敢了……」一直得不到滿足,軟軟的聲音帶著一絲泣聲,好不可憐地瞅著他。

  「說!妳是我的!」大手用力揉著渾圓,仍不放棄地要她回答。

  「嗚……我是你的……」她低哼著,不由自主地順著他的話說著。

  「乖!」皇甫絕滿意地笑了,大手橫抱起她,轉身往內室走去。

  行走時,他低頭輕舔著她豐嫩的下唇,和她伸出的小舌相互糾纏,勾弄出絲絲透明的銀絲。

  「乖芙兒,記得妳剛剛的話,妳永遠是我的,除了我,不許妳嫁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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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皇甫絕把夏以芙放到床榻上,欣賞著可人兒的嬌態。

  只見頰畔染上了誘人的緋紅,小嘴被他吻得紅腫,那雙醉人水眸兒正迷蒙又柔弱地瞅著他。

  被她這麼一注視,腹下的火熱更硬了。

  他再也受不住地覆上嬌軀,再吻住那張仍細細嬌喘的誘人小嘴,她也忘情地熱烈回應著,丁香輕吐,和他的舌頭相互交纏著。

  他狂狷地卷住嬌滑香甜的小嫩舌,久久不放,浪蕩地吮吻著她,直把懷裏的人兒吻得嬌喘連連,讓本就嫣紅的粉嫩又豔了幾分。

  而他的手也挑弄地撫著她發熱的嬌軀,挑撥她的情欲……

  「嗯啊……」在他的挑逗下,她忍不住逸出酥人的吟哦,瑰紅漫染著雪白的頸項,像朵盛開的玫瑰,美得誘人。

  她的美麗誘惑著他,濕熱的唇舌離開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輕舔著雪白的凝膚,吮弄出濕熱的痕跡。

  「唔嗯……」初次嘗到情欲,夏以芙無措地輕吟著,氤氳水眸漾著誘人的水光。

  聽著她的吟哦,大手扯掉細腰上繡著小花的淡紫腰帶,輕柔地撥開她胸前的衣服,濕熱的唇在裸露的肌膚上一一印下火熱的吻。

  唇舌挑撥她初遇的情潮,她難受地喘息,只能憑本能回應他的掠奪,向後仰起頭,嬌軟的身子微微弓起。

  她嬌媚的回應令他的眸光轉濃,粉色的兜衣呈現在眼前,飽滿的渾圓隨著微顫的嬌軀若隱若現的,更引人遐思。

  這美麗的春景看得他眸光一沉,忍不住低頭隔著褻衣張口含住微顫的乳尖。

  舌頭隔著絲綢舔吮著誘人乳尖,唾液將布料弄濕了,乳尖在他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硬脹,緊抵著濕透的布料。

  而他也沒放過另一隻飽滿,大手用力揉捏著,隔著褻衣擠壓著布料,推擠著粉嫩的乳肉,惹得她難耐地扭著身子,低吟不斷。

  「不要……嗯……啊……」敏感的身子經不起他的玩弄,不住扭動著,雪乳在他的玩弄下微微泛紅,刺激著她的情欲。

  感覺美麗顫抖的乳尖在他的吮弄下變得更硬更挺,他受不住地隔著薄薄的兜衣享受她的觸感。

  大手探向她背後,指尖解開頸後的細繩,霎時,美麗的渾圓掙脫束縛,誘人春光映入黑眸,還微微抖著誘人的乳波。

  「啊──」發現褻衣掉落,微涼的觸感讓夏以芙不禁逸出一陣驚呼,緋顏更紅,忍不住想伸手遮住胸前的春光。

  他卻察覺到她的意圖,大手拉住她的手,不讓她遮住胸前的美麗,唇再次封住她的唇,迷惑她的心智。

  「唔……不要……」舌尖被緊緊纏住,她的酥軟抗議消失在他的唇舌裏。

  忍不住的,她跟著回應他的吻,學著他挑逗她的方式,舌尖描繪他性感的唇形,見他忍不住想吻住她,便頑皮地退開,又低頭細吮他的下唇,貝齒輕啃著。

  這次他沒再衝動地想吻他,眸光深濃地看著她的舉動,看著她的舌尖輕舔、貝齒輕啃,有時吮弄、有時挑逗。

  而他的手也沒有停頓,順著她迷人的曲線緩緩遊走,探入她裙裏,隔著薄薄的褻褲輕觸著未曾有人碰觸的花穴。

  手指才一碰到褻褲,就已沾到滿指濕意。

  「這麼快就濕了啊……」他邪笑著,指尖隔著已濕的布料兒,微一用力,在花穴外輕轉著。

  感覺到自己的私處被碰觸,她忍不住逸出一聲驚喘,而他的話讓小臉更羞,隨著他手指的輕揉而嬌喘著。

  他的舌趁此纏住她,輕慢地挑弄細吮,舌與舌交纏間發出淫靡的聲音。

  小手忍不住滑到他胸前,緊揪著他的衣服,身子隨著兩人愈發火熱的吻而酥軟,喘息更加濃厚。

  他用力吻著她的唇,抵著褻褲的手指更用力地揉壓著迷人的嫩穴,惹來她嬌柔的低吟,一股情潮在她下腹盤旋,更多的花液泛出,將抵著花縫的布料都浸濕了。

  甜膩的香味泛開,輕輕彌漫,「真香……」

  舔著她的唇,那香甜的氣味誘惑著他,讓他忍不住翻轉過身,將頭埋在她的私處……



  大手扯下褻褲,看著誘人的花穴毫無遮蔽地展現在眼前,透明的汁液覆蓋著柔軟的細毛,閃著淫魅的水光。

  香甜的味道彌漫,誘得他忍不住伸舌輕舔柔軟的絨毛,嘗到甜美的汁液後,舌頭找到毛髮後的貝肉,用力地以唇吸吮著。

  「不……啊……」稚嫩的瓣肉經不起玩弄,忍不住輕顫著,更多的愛液從嫩穴卷出,將她的腿心弄得更濕。

  他狂吮著不停溢出的香甜花液,唇舌發出嘖嘖聲響,將那些津液一一啜飲,解去喉間的饑渴。

  等吸吮夠了,他滿足地輕舔著唇,看著花瓣不住顫抖著,花穴裏頭的嫩肉粉嫩又誘人。

  瞇起黑眸,他的舌頭狂邪地挑開兩瓣濕淋的瓣肉,舌尖輕巧地探入嫩穴,才一進入,舌頭就被緊緊地絞弄,讓他忍不住輕哼出聲。

  「啊……」緊窒的小穴突然被濕軟的舌頭進入,讓她不適地輕顫一下,下意識地用力,卻把他的舌頭吸得更緊。

  「唔……主子……」她低吟著,舌頭忍不住輕舔著唇,不意卻舔到一個又軟又硬又燙的物體。

  睜開眼,卻見他的男性碩大抵著自己的唇,頂端小孔不住沁出白液,慢慢地滴到她的唇,讓她嘗到他的味道。

  看著他的碩大,她想到自己剛剛舔著他的情形,小嘴忍不住一張,探出小舌,先輕輕來回舔吮著粗長,再張嘴將碩大納入嘴裏。

  「唔嗯……」她伸手握住熱鐵末端,小嘴不停來回套弄著,香舌本能地舔吮著粗長。

  漸漸的,她的身子放鬆了,雪白的腿張得更開,讓他的舌頭能更深地探入花穴,尋到最裏頭的花蕊。

  他含住微顫的小花核,以舌尖纏卷、逗弄,引出更多的花液,讓花核在舌頭裏變紅變硬。

  「唔……」敏感的花核被玩弄著,讓含住粗長的小嘴禁不住發出低微的呻吟,更用力吸吮著嘴中的碩大。

  享受著被她舔吮的快感,他以同樣的節奏讓舌頭來回進出著嫩穴,粗礪的舌頭摩擦著花甬的嫩肉,攪出更多花液。

  滋滋的水聲伴隨著吮弄的聲響,形成淫蕩的兩個聲音,互相交迭在一起,刺激著兩人的情欲。

  皇甫絕也被她熱情的反應弄得血脈僨張,他抬起頭,退出舌頭,從她嘴裏抽出已勃起到極點的碩大。

  他身下的人兒輕喘著氣,清秀的容貌因情欲而嬌豔迷人,水漾的眸兒迷蒙地瞅著他,雪白的綿乳隨著急促的喘息輕柔晃動,吸引他的目光。

  看著那對美麗的綿乳輕柔晃著,他終於忍不住引誘,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隻渾圓。而他的手也移到早已氾濫泥濘的花穴,從內側探入那片柔嫩,在迷人的花穴外輕畫,讓手指沾到濃濃的汁液,可就是遲遲不進入。

  「啊……」她被他逗得小嘴不住逸出嬌喘。

  小手忍不住撥開他微鬆的衣襟,軟軟的掌心輕觸著火熱的肌理。

  看著那片古銅的完美體魄,小手忍不住遊移,指尖不小心碰到胸膛上的突起,引來他一陣輕顫,含住乳蕾的嘴忍不住重重一吮。

  「啊──」突然的重吮讓她呻吟出聲,而他也在此時曲起兩根手指用力探入濕淋嫩穴。

  「唔!」緊窒的嫩穴突然被進入,即使已濕透了,可她仍不適地擰起眉,身子微僵著。

  感覺到她的僵硬,探入花穴的手指不動,以舌輕舔著綿乳上綻放的花蕾,舌尖頂著頂端,再緩緩往上舔吻,柔柔吻住她的唇,安撫著僵硬的嬌軀。

  在他的安撫下,她漸漸放鬆身子,察覺到她微軟的身子,探入的指尖微微退出,再微微探入,重複的舉動讓春潮不住增加,汩汩流泄,沾濕他的手也染濕身上的被褥。

  花液隨著緩慢插送的弧度微微泛出汁液,更滋潤著他的進出,發出澤澤水聲,將粉嫩的腿窩弄得一片濕淋。

  「唔……啊……芙兒要呀……」漸漸的,她受不住這種折磨,難受地扭著身子。

  眼眶忍不住微微泛紅,在他再度將手指探入花穴時,下意識夾緊腿,幽穴裏的肌肉也跟著繃緊,將他的手指緊緊包圍。

  他微微挑起眉,泛著情欲的墨眸看向她難受泛紅的小臉,忍不住輕聲低笑。

  「這樣就受不了了呀?」他低頭含住豐潤的下唇,在她探出小舌時,舌尖纏著丁香。

  在她的輕吟聲下,大手將她的手拉到他的火熱上,讓她感覺自己為她而起的狂野欲望。「芙兒,感受到了嗎?」

  摸到那股炙人的熱度,她不禁臉一紅,在他的注視下,羞澀地張開夾緊的腿。

  而他的手指也在她放開腿時,用力往前一推,觸到穴裏的花蕊,立即聽到她逸出媚人的呻吟。

  她的回應惹來他更激烈的索求,赤裸的火燙肌膚相互磨蹭,擦出絲絲激情的火焰,喘息漸漸濃烈,情欲的氣息染滿四周,燙了兩人的心。


  手指微曲,磨弄著緊窒的甬道,在搗出更多汁液後,他再跟著探入一指,以三根手指將嫩穴撐至最開。

  「疼……」夏以芙忍不住攏起眉尖,輕聲抗議,稚嫩的花甬經不起玩弄。「不要……會疼……」

  她咬著唇,軟軟的聲音帶著一絲貓咪般的輕咽,卻更顯誘人。

  「噓……待會就不疼了。」皇甫絕舔著夏以芙的唇,開始移動手指來回抽送著,摩擦著最細嫩的肉壁。

  「唔……」微疼的感覺從私處泛開,讓她緊擰著眉。

  可慢慢的,那抹疼痛卻刺激了她的情欲,她開始擺動腰際,跟著他的進出一同移動,做出熱情的回應。

  她的媚浪讓他瞇起了眼,手指抽送得更快速,每一個進入都故意抵到最深處那一層薄薄的膜,輕壓著,讓她感到一絲疼。

  「嗯啊……」她受不住地甩著頭,滋滋水液不住被搗出,讓他進出得更順利,將嫩穴玩得一片泥濘。

  一手玩弄著粉嫩小穴,另一手也跟著抓住一隻雪乳,用力捏擠著乳肉,讓雪白的嫩肉擠出指縫,搓出淫蕩的色澤。

  「啊!」上下兩個敏感處一同被玩弄著,小嘴不住逸出柔媚的吟哦,汁液流泄,肉壁開始收縮,將他的手指吸得更緊。

  知道她快要到達頂點,手指插刺得更用力,搗出更多香液,讓他的指縫充滿淫魅的晶瑩絲線。

  「不……啊……」小手緊捏著被褥,肉壁開始痙攣,她尖喊一聲,更多愛液被卷出。

  而他也在此時用力抽出手指,讓花蜜毫無阻礙地溢出。

  大手將雪膩的大腿放到肩上,讓早已脹痛難受的熱鐵對準不住流出汁液的花穴,在她不及反應時,突然用力進入她體內,像要將她弄壞似的,那麼毫不猶豫、那麼燙熱,讓她措手不及。

  薄膜被一舉刺破,處子的血漬流出,混合著汁液,滋潤著他的進出。

  「啊──」她睜大眼,突然被貫穿的感覺讓她不適地呻吟。

  可疼痛卻只有一瞬間,在他不停的搗弄下,早已濕淋的瓣肉緊緊吞吐著他的進出,血絲微沁,順著他的抽送而滑下腿窩。

  啪啪的聲響混著滋滋水聲,隨著他快速的抽送不停發出,花液順著弧度流下小腹,再慢慢滑至綿乳,將她的上半身弄得一片濕淋。

  「嗯啊……」她呻吟著,小手忍不住各抓住自己的綿乳,隨著他的抽送而不住搓揉,乳肉擠出指縫,花液更將雪白的肌膚染出絲絲淫浪的光澤。

  看著她淫蕩的姿態,他忍不住低吼一聲,更大弧度地在嫩穴裏抽送,感覺肉壁將他吸得更緊。

  「妳這個浪娃兒……吸得這麼緊……」他咬牙低哼著,大手將她的腿扳得更開,讓自己進出得更順利。

  「啊……」大腿被撐至最開,羞恥的姿勢讓她的小穴一個緊縮,將他吸得更緊,舒暢的快感讓兩人都發出呻吟。

  「舒服嗎?」低下頭,他用力吻住她的唇,熱鐵仍不住進出著嫩穴,抽插出澤澤水聲。

  「嗯啊……舒服……你弄得我好舒服……」舌尖和他交纏著,她迷亂地發出浪語,小穴不住收縮著,一波又一波的痙攣再次來臨。

  知道她又將到達頂點,熱鐵大幅度地在嫩穴裏轉弄,把她攪弄得欲仙欲死,讓不斷收縮的肉壁將他的碩大吸得緊緊的。

  「啊嗯──」小嘴逸出嬌媚呻吟,腳趾受不住地蜷曲。

  在最後一波高潮來臨時,她忍不住尖喊一聲,腦子突然一片空白,蜜液不住流泄,沖刷著小穴裏的碩大。

  享受著被溫熱蜜液衝擊的快感,皇甫絕挺動窄臀,更用力攪弄著嫩穴,讓粗長被肉壁不住摩擦。「嗯哼……芙兒……妳真捧……把我吸得好舒服……」吮著她的唇,雪白的臀瓣被他的手給緊緊扣住,捏出痕跡。

  「啊……不……」疼痛刺激了仍敏感的嬌軀,粉嫩的小穴仍用力地被搗弄著,加深了餘韻。

  可是初嘗情欲的身子根本受不住太多的快感,夏以芙甩著頭,忍不住泣聲求饒。

  「快了……就快了……」他仰著頭,啞聲說著,熱鐵更用力抽送了好幾下,搗出深沉的弧度,最後一個深深的進入,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

  極致的快感充滿他的四肢,他滿足地放鬆身子,讓早已緊繃的熱鐵微軟,頂端小孔微啟,灑出滾燙的白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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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嚇!

  夏以芙迅速睜開眼,被惡夢活活嚇醒。

  夢裏她竟和皇甫絕那個下流胚子翻雲覆雨,而且她還發出很奇怪的聲音,甚至哭著求他要她……

  惡夢!真的是惡夢!

  幸好只是夢,要是真的發生,她一定會想死,一定會!

  鬆了口氣之餘,她卻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的身體怪怪的,好酸又好疼,全身骨頭好像被拆過似的,而且……是錯覺嗎?總覺得有只手放在她的胸脯……

  她微微擰眉,忍不住顫抖了。

  不是錯覺,真的有人抱著她,而且她還聽到沉穩的呼吸聲,和那熟悉的氣味……

  吞了吞口水,夏以芙很慢很慢地轉過頭。

  「啊──」一看到抱著她的男人,她立即尖叫,用力推開他,想要跳下床,可身子才一動,酸疼便蔓延開來……

  「好痛……」夏以芙扶著腰,忍不住呻吟。

  「這麼快就醒啦?」皇甫絕撐著頭,慵懶地欣賞她剛醒來的嬌媚模樣,俊龐揚著戲謔笑意。

  「你、你……」夏以芙氣得瞪大眼,不敢相信這一切竟然不是夢,而是真的?!

  她竟然酒後亂性,和他做、做了……

  可是,人家不是說酒醒後一切都會忘了嗎?怎麼她對昨晚發生的事還是記得一清二楚?這會不會太衰了?

  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我怎麼可能會醉?」印象中她才喝幾杯,怎麼可能會醉到茫茫然,任他為所欲為?

  皇甫絕聳聳肩,「可能是酒太烈了吧?」

  「我聽你在放屁!」酒太烈?他當她這麼好拐嗎?「皇甫絕,你一定是下藥了對不對?」

  皇甫絕聞言挑眉,俊美笑容滿是邪氣,不否認也不承認。

  可看他這表情,夏以芙就知道自己說對了,她氣得全身發抖,不敢相信他竟做出這等下流事!

  「你……你還說酒菜裏沒下藥?我就知道你在說謊!」而她竟還傻傻地上當!

  「哪有?我又沒說謊。」皇甫絕一臉無辜,伸手掬起夏以芙胸前一縷黑髮,輕輕嗅聞著。

  他說的可是真的,他確實沒在酒菜裏下藥呀!只是下在杯子裏而已。

  「放開啦!不淮你碰我!」夏以芙用力扯回頭發,身子拚命往後挪。

  「芙兒,妳再退就要掉下床……」話未說完,尖叫聲便響起──

  來不及了,夏以芙連人帶被地滾下床,身上的被子微掀,露出滿是紫痕的誘人嬌軀。

  若不欣賞,就不是男人了!

  尤其那雪膚上的痕跡還是他的戰績,他可是深深記得她的甜美滑膩,讓他愛不釋手。

  「皇甫絕,給我收起你那雙色眼!不然我會把它挖出來!」見他用那雙色迷迷的眼睛看她,夏以芙又羞又怒,小臉紅得快冒煙了。

  「有差嗎?」他邪笑著,無視她的怒火,繼續出言挑釁。「反正昨晚我該摸的也摸了,該親的也親了,連該『進』的都進了。」說著,黑眸瞄著她,滿是邪佞曖昧。

  「你……」夏以芙被他曖昧的話語弄得說不出話來,他的話引起她昨晚的記憶,所以她完全懂他在說什麼。

  就是因為懂,她才氣!

  昨晚她的回應一點也不輸給他的熱烈,甚至還主動服侍他……想到那些羞人的畫面,夏以芙忍不住懊惱呻吟。

  瞧著她懊惱的模樣,皇甫絕笑得更開心了,不能怪他卑鄙呀!誰教她太可愛了!

  「夠了!別笑了!」他的笑聲刺激了她,讓她想到昨晚多麼蠢,竟然會相信他的話。「皇甫絕!我恨死你了啦!」

  她咬著唇瓣,眼眶兒紅了,真的被他氣得想哭了。

  見她紅了眼眶,皇甫絕立即收起笑容,大手一攬,將她抱進懷裏。

  「走開!別碰我啦!」夏以芙用力掙扎,見掙脫不開,她氣得張口用力咬住他的肩胛。

  皇甫絕動也不動,任她咬著。

  「乖,別氣、別哭。」他柔聲輕哄,不愛看她哭,見她眼眶紅了,他就心疼了。

  見皇甫絕不反抗,夏以芙咬得也沒趣,慢慢鬆開嘴,看到他的肩被她咬出一個深深的齒痕,微微滲出血絲。

  「怎麼?不咬了?」他挑眉,溫柔地看著她。

  夏以芙別開臉,小臉可憐兮兮的,滿是委屈。「你好壞,竟然欺負我!還用下藥這招,嗚……」

  她愈說愈氣,眼淚嘩啦啦地流著。

  「沒辦法,誰教妳要惹我生氣。」他可一點也不覺得他有錯,反正她遲早是他的人。

  「我哪有惹你生氣?」都是他說話惹怒她,她惹火人的手段哪有他高明呀?

  「妳忘了妳曾說過寧可嫁別人,也不肯嫁我這句話嗎?」這句話他可記得很深,一輩子也不會忘!

  這個讓人又氣又無奈的小妮子,根本就不瞭解他是以什麼心情對待她,只會說這些話氣他!

  皇甫絕的話讓夏以芙瞪大眼,她就知道,他一定在記恨,枉費她警戒了那麼久,還是棋差一著。

  「嗚……我不管啦!你欺負我!我討厭你啦!」她哭嚷著,眼淚落得更凶了。

  她的眼淚讓他沒轍,只好哄著她。「好啦!要怎樣妳才會不生氣?」

  低下頭,夏以芙吸吸紅紅的鼻子,見他說出這句話,嘴角偷偷揚了一下,可一抬起頭又是委屈的淚眼模樣。

  「很簡單,我要你忘了昨晚發生的事,我們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等著說這句話很久了,她決定把昨晚的一切當成惡夢,一輩子不再回憶。

  皇甫絕挑眉,早就猜到她會說出這種話,這丫頭向來不常哭,一哭就是有詭計,以為他會不知嗎?

  「這個很難。」他皺著眉,一臉為難。

  「哪裡難?」夏以芙一點也不覺得。「反正這事只有你知我知,我告訴你,就算你去宣傳也沒用,我打死不承認也沒人能奈我何,想要我嫁給你,那是不可能……」

  話未說完,房門就被推開了。

  「絕兒,我家芙兒是不是在……」

  進來的人話來不及說完,就僵硬在門口,而且背後還跟著許多人,全將眼前這一幕收入眼裏。

  夏以芙迅速轉頭。「阿、阿爹……」

  *** *** *** ***

  天要亡她嗎?

  面對著眼前的三堂會審,夏以芙真的欲哭無淚。

  哪有人像她衰到這等地步?不但被下藥,被吃乾抹盡,還好死不死地被捉姦在床,逮個正著!

  她完了!她真的完了!

  「世伯,你別怪芙兒,一切都是小侄不好,因為昨晚生辰,和芙兒談得太快樂了,一時喝醉,不小心酒後亂性……」

  皇甫絕一臉懺悔,一副錯都在他身上的模樣。

  「放屁!」夏以芙氣得跳腳。「阿爹,你別聽他胡說,明明就是他下藥設計我!我是被設計的!」

  「哦?」夏老爺捋著鬍鬚,和皇甫家兩老互看一眼,銳眸看向皇甫絕。「絕兒,芙兒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皇甫絕一臉正氣,說謊完全臉不紅氣不喘,就像個真正無辜的人。

  「世伯是從小看小侄到大的,世伯覺得小侄是這樣的人嗎?」

  「這……」夏老爺沉吟了下,點了點頭。「說的也是。」

  絕兒是他從小看到大的,有多優秀誠懇他當然瞭解,下藥這種事不可能是他做得出來的。

  「放屁!阿爹,你別信他的話!」又來了、又來了,這下流爛胚又在裝無辜了,全天下的人就是被他這副模樣給騙了!

  「芙兒,姑娘家說話怎能這麼粗魯?」夏老爺皺眉輕斥著。

  「阿爹,你要相信芙兒啦!」夏以芙急得跺腳。「不信的話你可以吃桌上的菜,你就知道女兒真的是被這下流胚子設計了啦!」

  說著,她惡狠狠地瞪了皇甫絕一眼,見他一臉無辜,她更是滿肚子火!

  「世伯,你嘗嘗也好,正好可以證實小侄的清白。」皇甫絕也不怕,反正菜裏本來就沒下藥。

  「好。」夏老爺挾了一筷子菜吃了下去。「沒什麼不對勁呀!」

  他覺得很好,不像有下藥的感覺。

  「怎麼可能?」夏以芙瞪大眼,「那……那一定是酒的關係,一定是酒有問題!」

  對!她昨晚沒吃菜,只有喝酒。

  皇甫老爺看了酒一眼,伸手倒了杯,一口喝了下去。

  「好好的,沒問題呀!」他也不覺得酒裏有被下藥。

  「不可能呀……」明明她喝時就有問題呀!怎麼會……

  「芙兒,妳怎麼可以撒謊呢?」夏夫人輕斥著女兒,轉頭向皇甫夫婦道歉。「抱歉,我家芙兒讓你們看笑話了!」

  「怎麼會?這都是我家絕兒不好,竟然喝醉酒,欺負了芙兒。」皇甫夫人輕笑,他們才覺得抱歉呢!

  「這樣好了,反正木已成舟,小倆口都發生這事了,不如咱們就來結親家吧!」皇甫老爺提議。

  「好!這好!」夏老爺笑著點頭,「絕兒這孩子我喜歡很久了,芙兒能嫁他是福氣。」

  「夏兄,你誇獎了,絕兒能娶到芙兒也是福氣呀!」皇甫老爺呵呵笑著。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沒有夏以芙插嘴的機會,婚事就這麼被訂了下來。

  「不!我不要!我才不要嫁給這下流胚子!」夏以芙氣得大吼。

  怎麼會這樣?!她明明就是受害者呀!為什麼最後皇甫絕卻沒事,反而是她袞得要嫁給他呢?

  她不要、她不要啦!

  「芙兒,別鬧了!」夏老爺不高興地斥責。

  「阿爹,我……」百口莫辯是什麼滋味,夏以芙真的嘗到了。

  「世伯,你別責怪芙兒,一切都是我的錯,可以讓我跟芙兒單獨談談嗎?談完後,芙兒應該就會消氣了!」皇甫絕溫柔地看著夏以芙,輕聲說著。

  見他這虛偽模樣,夏以芙更氣了,小手緊揪著胸口衣服,第無數次地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那你們就好好談談,皇甫兄,咱們到大廳商量婚事去吧!」夏老爺笑著點頭,皇甫絕對女兒的疼愛讓他滿意極了。

  「好,咱們就不要打擾小倆口了。」

  一行人退出房間,留下皇甫絕和夏以芙。

  等長輩們一離開,夏以芙立刻發飆了!「皇甫絕,你這下流胚子!你竟敢設計我?」她不笨,把整個事情串連起來,她立即知道自己被設計了!

  「耶?不錯嘛!妳總算知道啦!」長輩一離開,俊龐上的誠懇立即化為邪佞,繼續逗著她。

  「什麼賭局、什麼女奴,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夏以芙氣得怒吼,「你打從一開始就設計我!」

  「沒辦法,誰教妳要踏入陷阱呢?」皇甫絕一點也不覺得心虛,俊臉上的笑容揚得更高。

  「你……」纖指指著他,氣得發抖。「不要告訴我,連我阿爹他們進來也是你設計好的!」

  「唔,妳要這麼想也可以。」皇甫絕也不否認。

  夏以芙氣得連退數步,氣到好想吐血。

  原來,一切他都設計好了,而她還傻傻地全中了他的計,弄得自己現在進退不得,只能任人擺佈。

  「啊──」她氣得尖叫,理智盡失。「皇甫絕,你這卑鄙的傢伙!」

  她衝上前怒打著他,哪裡有刀啊?她要砍了他!

  皇甫絕輕鬆地握住夏以芙的拳頭,力氣一使,輕易地將她摟在懷裏。

  「啊──放開我!你這下流爛胚子!」夏以芙氣得用力掙扎,不停地踢著皇甫絕,就是要發洩怒氣。

  誰知她的忿怒,只是惹來他的輕笑。

  真奇怪,明明現在的她就像個潑婦,怎麼他還是覺得她好可愛呢?可愛得好想再次吃下她。

  不過,他敢肯定,要是他敢這麼做,眼前這只小母老虎真的會拿刀砍死他。

  無奈地,他只好暫時壓下欲火,反正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時間把她再次吃乾抹盡。

  「芙兒,我可沒忘記妳昨晚說的話。」他低頭在她耳畔輕聲說道:「我記得妳說,妳不討厭我,甚至還因為我沒娶到新娘子而暗自高興,而且只要我身邊有女人靠近,妳就好生氣……」

  他的話讓嬌軀一僵,霎時想起來了。

  見她停止掙扎,嘴角揚得更高。「妳那時候真的好可愛,軟著聲音對我訴說情話,原來妳喜歡我好久啦!」

  「放……放屁!」夏以芙用力推開皇甫絕,小臉又窘又怒,帶著一絲惱羞成怒的尷尬。

  她想起來了!想起昨晚她還做了什麼蠢事。

  她竟對他說了那些話,那些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小秘密,真是……

  天殺的!她難得醉,怎麼一醉酒,就什麼話都說出口了?

  不行!死也不能承認她曾說過那些話!

  「我告訴你,那時我喝醉了,那些話是不能當真的!」她紅著臉對他吼著,可視線卻不敢看向他。

  「是嗎?」皇甫絕輕笑著,他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她。「芙兒,人家說酒後吐真言,妳好像是屬於這型的耶!」

  「放……放屁!」小臉更紅了,不知是因為怒火還是因為羞窘,她被他的話弄得跳腳。「你少胡說!」

  「好、好,妳不承認沒關係,我知道就好了。」皇甫絕呵呵笑著,伸手輕拍夏以芙的臉。「反正,妳嫁我是嫁定了!」

  他的話讓小臉迅速慘白,看著他得意的笑容,她好想哭哦!

  難道她這輩子真的註定讓他吃得死死的嗎?

  *** *** *** ***

  婚事已定,任夏以芙怎麼抗議也無效。

  沒幾天,皇甫家和夏家的婚事就已傳遍北方,惹來眾人的討論。

  那樣就算了,夏以芙決定當沒聽到;沒想到連談生意,也有人跟她說恭喜。

  「夏小姐,我聽說妳快和皇甫公子成親了,真是恭喜呀!」劉老闆笑著對夏以芙道賀。

  恭喜個屁!夏以芙一點也笑不出來,可看著劉老闆熱情的笑臉,她不能得罪人,只能勉強扯了扯嘴角,「哪裡,謝謝呀!」

  「皇甫公子可是人中之龍,和夏小姐妳正相配,郎才女貌,佳姻一樁呀!」一旁的李老闆也跟著笑道。

  哼!是「狼」才女貌吧?夏以芙在心裏不屑地冷哼,想到自己真的要嫁給皇甫絕,她就滿心不願!

  可是……胸口卻又莫名地有一抹奇異的感覺。

  她鴕鳥地忽視那絲複雜感,拚命想讓自己厭惡這樁親事,努力地反抗,要阿爹不要把她嫁給皇甫絕。

  可是沒用,她的話根本沒人要聽!哎!這還有天理嗎?

  她真的是阿爹的女兒嗎?怎麼她覺得皇甫絕比較像阿爹的兒子?阿爹都偏向他,都不聽她說話,所以她討厭死皇甫絕了啦!

  除了討厭,她對他才沒有別的心思呢!

  夏以芙在心裏這麼告訴自己,轉頭卻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她下意識地要躲起來,可是一看到他走進的地方,她立即跳起來,瞪大眼直瞧著。

  一抹嬌媚的身影立即纏住他,兩人說笑著,好不親密的模樣。

  怒火燒起,而且是那麼猛烈,連她也控制不住!

  那個下流胚子!都跟她訂親了,還敢上青樓?!他當她是死了嗎?

  夏以芙氣得失去了理智,顧不得還在談生意,奔也似地衝下樓。

  這該死的皇甫絕!她絕對要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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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霸主的女奴  

  不想愛人的

  但 為什麼只要一抱著你

  愛就再也收不回來……


「絕!你好久都沒來看人家了!」楊心眉媚聲嬌嗔,整個身子全偎進皇甫絕懷裏,柔媚的模樣沒有任何男人能抗拒。

  「怎麼?想我嗎?」皇甫絕輕聲調笑,修長的身形在一襲雪白錦衣下更顯俊逸。

  「當然!眉兒想死你了!聽說你要和夏家小姐成親了,那種乳臭未乾的娃兒有什麼好的呀?」楊心眉柔聲撒嬌,聲音帶著一絲嫉妒。

  她早心儀皇甫絕很久了,每次他來青樓都是她服侍他的,身為青樓花魁,她對自己極具自信,也以為早晚有一天會被皇甫絕娶進皇天堡。

  就算當個妾也好,至少榮華富貴享用不盡,而且這麼俊美的男子,哪個姑娘家不喜愛?沒想到半路卻殺出一個程咬金,真是令人暗恨。

  不過見皇甫絕就算訂了婚事卻還是來青樓,楊心眉可得意了。

  想來那個夏家小姐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她仍有希望的!

  「至少我有長大的空間,而妳只有老去的本錢。」夏以芙冷冷接話,氣怒的美眸直直瞪著皇甫絕。

  下流胚子!見到她了還不放手,還一直抱著那女人?他不怕手爛掉呀?

  「芙兒。」一見到夏以芙,皇甫絕輕揚起笑,黑眸掠過一絲狡詐。「真巧,沒想到會在這遇到妳。」

  他故作驚訝,沒說自己是故意在這出現的。

  他早把她的行程查得一清二楚,知道她會在對面酒樓和人談生意,便故意來到青樓,等著她看到他時的反應。

  呵,他沒失望呀!

  他的芙兒此刻像只小母老虎,正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不知道自己又被算計了,夏以芙怒瞪著皇甫絕,見他還不放開楊心眉,乾脆自己走上前,用力把他扯開。

  「大街上的,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夏以芙嚷著,像守護著自己的東西,站在皇甫絕前面。

  「喂!妳做什麼呀?」楊心眉被夏以芙的態度弄得光火,不禁嬌嗔地朝皇甫絕抗議。「絕!你看她!」

  絕?惡……叫得還真親熱!

  夏以芙忍不住作嘔,轉頭看向皇甫絕。「喂!你還真不挑,這種貨色你也吃得下去?」

  是啦!長得是還不錯啦!就是氣質俗了點,一看就知道上不了枱面。

  「喂!妳這話是什麼意思?」楊心眉瞪著夏以芙,被她的話弄得更氣,忍不住開口質問。

  「怎麼?這麼白妳也聽不懂啊?」夏以芙很可憐地睨她一眼,又轉頭看向皇甫絕。「喂!你是只要身材好就行了嗎?」

  目光短淺的下流胚子!

  皇甫絕挑眉,輕聲笑了。「芙兒,妳的火氣真大,敢情是在吃醋?」那濃濃的酸味,他都聞到了。

  「吃醋?」夏以芙瞪大眼,冷冷地哼笑一聲。「你想太多了,我是怕你得病,那我就得提早當寡婦!」

  吃醋?那是什麼東西?她會為他吃醋?笑話!

  「哦?」她的話非但沒惹怒他,反而讓他覺得更有趣了。「妳不是很不想嫁給我,那我提早得病死了,妳就不用嫁了,不是嗎?」

  「耶?」他的話讓夏以芙恍然大悟。「你說的沒錯。」

  她低頭開始思考他的話。對呀!他要是提早得病死了,她就不用嫁他啦!

  而且她真當了寡婦,還可以繼承他名下的財產,這樣不是更好嗎?

  「真是的,我怎麼沒想到呢?」夏以芙暗罵自己笨。

  見她還真的思考起來了,皇甫絕不禁感到不是滋味,這個女人!他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她還真的當真呀?

  「怎麼?妳想得如何?」皇甫絕沒好氣地問。

  「我……」夏以芙皺眉看著皇甫絕,又轉頭看向楊心眉,好為難。

  明明就是錢比較重要,明明就是很討厭他,可是真要讓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她就是滿心的不願意!

  「怎樣?」瞧她的臉都快皺成一團了,皇甫絕忍不住笑了。

  「走啦!回家啦!」算了!這問題太複雜了,先不要去想。

  「回家?」皇甫絕挑眉。

  「對啦!怎麼?你還想待在這呀!」夏以芙沒好氣地看著皇甫絕,伸手用力戳他的胸。「我告訴你,我夏以芙是很重面子的,要是讓外人知道我連個男人都管不住,那我不是很丟臉?反正要讓你死的方法那麼多,我幹嘛選會讓自己丟臉的方法?」

  對!這真是一個好理由!夏以芙直想為自己鼓掌。

  「哈!」她的話惹得他發笑。

  這個倔強的丫頭,什麼都有理由,不想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就直說嘛!偏偏就是愛自欺欺人!

  「笑屁哦!」夏以芙被皇甫絕笑得莫名臉紅。「走啦!我告訴你,以後不准你再來這個地方。」

  說完,又轉頭看向楊心眉。「哼!這男人是我的,妳,想都別想!」

  說完,她幼稚地對楊心眉扮個鬼臉,拉著皇甫絕頭也不回地走了。

  被留下的楊心眉氣忿地跺著腳,剛才完全沒有她插話的餘地,她發現夏以芙一出現,皇甫絕的目光就全放在夏以芙身上,完全無視她的存在。

  這個發現讓楊心眉又妒又恨,可惡!她不會輕易放棄的!



  涼亭裏,夏以芙優閑地喝茶看書,細緻的容顏平靜,只是精神卻不能完全專注在書上,反而一直往門口瞧。

  這些日子,她都被皇甫絕纏著。

  每天,他總是跑來夏家莊找她,趕也趕不跑,不管她怎麼對他生氣,他仍然邪邪笑著,反而是她總是被他逗得臉紅脖子粗。

  每天都氣到想吐血!

  真是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都說不想看到他了,也要他離她遠一點,可就是沒有用,他仍然每天上門。

  好!那她不見他總行了吧?這是她家,她是主人耶!

  可是沒有用,因為她阿爹比她更大,一聲令下,她不敢不從,只好不甘不願地招待他,每天跟他吵吵鬧鬧,日子也就這麼過了,婚期也慢慢逼近。

  夏以芙嘟起小嘴,想到皇甫絕,她就沒好氣,可是眼睛就是不由自主地一直往門口瞄。

  奇怪,平常這時候他應該上門來了呀?怎麼今天卻晚了……

  夏以芙皺眉,用力甩頭。她才不是想見他呢!她那麼討厭他,巴不得他滾得遠遠的,永遠不要再靠近她!

  她第無數次地這麼對自己說著,可是聲音卻微弱地連自己也不信。

  忍不住的,她輕聲歎息了。

  「其實,我也不是真的那麼討厭你……」嘟著嘴,她輕聲嘀咕。

  其實,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嘴裏的討厭只是口上說說而已,她並沒有那麼討厭他,甚至可以說對他還有著一點點……喜歡。

  夏以芙不甘不願地在心頭承認這件事。

  小時候的她,只是在遷怒;長大後,因為習慣了討厭的模式,一時也改不了,而且也覺得這樣對他,她也比較習慣。

  而且,她一點也不懂他。他為什麼要設計她?為什麼要娶她呢?

  她一直想問的,可每每話到嘴邊就又吞了回去,感覺自己要是問了,好像在冀望什麼似的。

  她臉皮又沒他厚,所以一直不敢問。

  但她還是很想知道他在想什麼,對她,他是抱著什麼想法呢?還是只是愛捉弄她而已?

  噘著小嘴,夏以芙就是想不通。「唉!」低頭再次輕歎。

  「小姐,有客人找妳。」走到亭外,阿珂輕聲通報。

  「客人?」夏以芙挑眉,抬頭就見到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是妳?」

  那個青樓女子,她來幹嘛?

  「夏姑娘。」楊心眉對夏以芙勾起笑容。

  揮手遣退阿珂,夏以芙奇怪地看著楊心眉。「妳找我有什麼事?」她不以為自己和這個女人有什麼話可以說。

  「其實我是來表達對妳的同情的!」楊心眉同情地看著夏以芙,眼眸掠過一絲不懷好意。

  「同情?」她有什麼地方需要讓她同情?

  「是呀!」楊心眉搖頭,故作嬌柔地說:「妳一定不知道皇甫公子現在人在哪裡吧?」

  她的話讓夏以芙皺眉。

  「我跟妳說,皇甫公子剛剛進了青樓,正讓別的姑娘伺候他呢!」楊心眉掩嘴,一臉嘲諷。「我還以為堂堂的夏家大小姐本領有多大,沒想到連自己未婚夫婿的心也管不住,就算妳不許他上青樓,他還不是偷偷去了?」

  「妳少胡說!」夏以芙才不信她的話,瞧她那模樣,擺明就是來挑撥的,她才不會那麼輕易上當。

  可是話雖然這麼說,瞧楊心眉一臉自信的模樣,夏以芙又猶疑了,心裏有著淡淡的不確定。

  「妳不信呀?」楊心眉也無所謂,輕聲一哼。「不信的話就隨我到青樓去呀!看我有沒有騙妳。」

  「這……」夏以芙遲疑了。

  「怎麼?妳不敢呀!」楊心眉冷冷一笑。

  咬著唇,夏以芙看了楊心眉一眼,懷疑開始在心裏發酵。

  以往這時候,皇甫絕早就出現在夏家莊了,可今天他卻沒出現,讓夏以芙不得不懷疑。

  難道,那該死的下流胚子真的又去青樓了?所以今天才沒出現?

  想到這,一絲怒火不禁揚起。不行,她一定要親自去瞧瞧!

  「去就去,沒什麼好不敢的!」



  青樓裏,絲竹聲起。

  皇甫絕揚著斯文的笑容,和來往的商家談著合作的生意。

  原本他是不想來這種地方的,偏偏合作的對象卻選了這個地方,他也只能配合,畢竟溫柔鄉最容易讓人失了戒心,他也才好談生意。

  只是今天這事可不能讓那只小母老虎知道,否則她一定會發飆,狠狠咬死他!

  想到夏以芙,俊龐上的笑容添了一絲溫柔。

  皇甫絕不讓任何姑娘貼近他,逕自喝著酒,和人談著合作的事情。

  「皇甫公子,讓人家喂你喝酒嘛!」低柔的聲音響起,隨著聲音,一抹嬌軀貼近他。

  皇甫絕皺眉,正要推開她時,香唇卻貼了過來,讓他一時避不開,薄唇被堵住。

  「皇甫絕!」當夏以芙推開房門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芙兒?!」皇甫絕迅速推開女子,一見到夏以芙,愣了愣,再看到她身後的楊心眉,便轉頭看向方才吻他的女子。

  該死!這兩個女人竟敢設計他?

  「皇甫絕!你來青樓就算了,還讓別的女人喂你喝酒?!」夏以芙看得清清楚楚的,怒火狂燒,氣得想砍死他!

  「芙兒,妳聽我解釋。」皇甫絕走向夏以芙,伸手要碰她。

  「走開!你不要碰我!」髒死了!他的手碰過別的女人了,還有那嘴,噁心死了!

  「芙兒,妳先冷靜下來,聽我說。」皇甫絕捺著性子,想要先安撫夏以芙,至於那兩個敢設計他的女人,他絕對不會放過她們!

  「有什麼好說的?」夏以芙完全不聽皇甫絕說話。「事實擺在眼前,我都看到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眼見為憑,這個該死的男人!都有她了,竟然還敢碰別的女人?

  夏以芙氣紅了眼,這個下流胚子,她怎會瞎了眼去喜歡上他呢?

  她在心裏狂吼,可一瞬間卻又被自己的話弄傻了。

  瞪著他,她霎時明白了!原來,她對他的喜歡比自己所想的還多,只是她笨得用討厭去掩飾,就是不想承認自己喜歡他。

  可是……她再也不要喜歡他了啦!

  憤怒讓夏以芙失去理智,想也不想地便對皇甫絕吼著:「皇甫絕!我要和你解除婚約,我不要嫁給你了!」

  話一出口,皇甫絕的臉色馬上變了。

  「妳說什麼?妳再說一次!」他的聲音很柔,卻帶著一絲危險的怒氣。

  「我不要嫁給你了,我要回去跟阿爹說,我要解除婚約,再逼我嫁給你,我就要去死!」她說著氣話,明知這些話會惹怒他,可她就是故意要說。

  她好氣好氣,她也要他跟著不好受!

  皇甫絕冷凝著臉,冷怒的氣勢讓四周一片寂靜,「出去!全給我出去!」他怒聲吼著。

  四周的人趕緊離開,一瞬間,房裏只剩他們兩人。

  「夏以芙,妳以為妳說不嫁就不嫁嗎?」冷著聲,皇甫絕一字一句地說著,怒火真的被挑起了。

  「當然可以!」夏以芙高傲地抬起小臉。「我要真的不想嫁,誰也不能強迫我,就連阿爹也不行!」

  「夏以芙,妳以為妳不嫁我,還能嫁給誰?別忘了妳已經是我的人了!」不能忍受她的話,皇甫絕的聲音更冷了。

  「那又怎樣?」無懼他的怒火,夏以芙的氣勢一點也不輸給他。「除了你,我也可以嫁給別人,我就不信憑我夏以芙會找不到別的男人嫁!」

  哼!他以為他是誰?她就只能嫁給他嗎?

  「該死!」她的話讓他再也不能控制怒火,伸手用力擒住她的手腕。「妳是我的人,除了我,不會有人肯娶妳的,除非他們想得罪我!」

  「你!」夏以芙瞪著他,明白他說的是事實,在北方,他的勢力驚人,沒人敢惹他。

  可是她就是不服輸。「放屁!我就不信除了你,我夏以芙嫁不了別人!」

  「很好。」皇甫絕怒極反笑,惡狠狠地瞪著她。「那妳就試試看吧!看有誰敢惹我而娶妳,等婚期一到,妳一樣要入我皇甫家的門,沒有選擇的權利!」

  「皇甫絕,你敢這麼對我?」夏以芙尖聲吼著。

  「呵!妳可以等著看,看我敢不敢!」皇甫絕冷笑一聲,放開她的手,迅速踏出房門。

  再和她說下去,難保他不會氣得掐死她。這個該死的女人,根本一點都不懂他!

  皇甫絕一離開,夏以芙隱忍許久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

  「嗚……」她捂住臉,蹲下身子,忍不住嗚咽出聲。「臭男人!死下流胚子!我討厭你!我最討厭你了……」

  以往,不管她再怎麼惹他生氣,他都不會這樣對待她的,一樣會好聲好氣地哄她,而今天……

  看著被捏得瘀紫的手腕,夏以芙覺得好氣好氣,卻也覺得好委屈。

  明明錯的就是他!他憑什麼這麼凶她?憑什麼?

  她只是氣他來青樓,還碰別的女人,她……她只是吃醋呀!可他根本不懂她的心。

  還說什麼除了他,沒人會娶她,她只能嫁給他!

  放屁!她就不信她會找不到人嫁!

  她會證明給他看的!

  「皇甫絕,你一定會後悔今天對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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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夏以芙不見了!

  當皇甫絕聽到夏家的僕人帶來這個消息時,他又急又氣,尤其她只留了一封信,說要自己去找丈夫,就是不要嫁給他!

  那個該死的女人!

  皇甫絕氣到快瘋掉,兩家的父母也很急,紛紛責問皇甫絕做了什麼事,竟讓夏以芙氣到離家出走,還申明不要嫁給他。

  他只能解釋說是誤會,一邊要安撫他們,一邊又派人尋找夏以芙,讓他忙得焦頭爛額。

  當然,對於楊心眉,他也不會放過!要不是她使計,夏以芙也不會誤會他,更不會離家出走。

  他讓楊心眉所待的青樓倒閉,還讓她在北方生存不下去,只能窮困潦倒地離開。

  至於夏以芙……他要是找到她,一定要狠狠打她的小屁股一頓。

  那個該死的、任性無比的女人!什麼話都不聽,自顧自地以自己的想法猜測一切,他真是犯賤,才會愛上這種女人,偏偏想放又放不下!

  皇甫絕忍不住歎氣,都已經半個月了,還是找不到夏以芙的下落,不禁讓他擔心。

  夏以芙的精明他清楚,也不怕她被人拐走,可是她離家時留下的那封信卻讓他忘不了。

  說什麼要自己找丈夫,去他的!

  在北方,人人都知道她是他皇甫絕的女人,誰敢娶她?

  所以依她的個性,一定會離開北方,他也派人往各地追尋,可就是找不到,她像是失蹤似的。

  想到這,再怎麼氣,皇甫絕還是擔心起來了,怕她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否則怎會派出所有人馬都找不到她呢?

  「唉!妳到底在哪……」皇甫絕撫著額,俊龐滿是擔憂,黑眸佈滿血絲,不復向來的俊逸優雅。

  那個小傻瓜一點都不懂他對她的愛,他所設計的一切,都是為了她,想要她愛上他,或者該說,她只能愛上他,除了他,他不許她接近別的男人。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佔有欲很強,尤其是對夏以芙,在她奪去他的心後,在她讓他愛上她後,他就全心全意地呵護著她。

  雖然常常欺負她,把她逗得哇哇叫,可是他控制不住呀!

  而且不這樣做,她哪會理他?那個笨蛋只會想離他遠遠的,巴不得永遠不要見到他!

  她真的一點都不懂他,甚至還蠢得不相信他!

  想到那天在青樓,她竟吼著說要去隊給別的男人,死也不要嫁給他,他就好氣好氣。

  無法忍受她的拒絕和不信任,讓他一時失了理智,才會對她說出那些話;可等冷靜下來後,他就後悔了。

  那個小笨蛋就是受不了激,受不了他看不起她,他怎麼忘了呢?偏偏讓怒火主控一切,把她給氣跑了!

  結果,到最後難受的還是他,真是自作自受呀!皇甫絕忍不住搖頭苦笑,這輩子,他真的栽在夏以芙手裏了。

  「堡主,百花閣請人送請帖來。」一名僕人走進大廳,遞上繡金線的牡丹紅帖。

  「什麼請帖?」皇甫絕連瞄一眼也沒心情,此刻他關心的只有夏以芙的下落,其他的都沒興趣。

  「小的也不知,只知淩巧巧姑娘要人親自送到你手上,她說你一定會喜歡的。」僕人照著送帖的人說的話,一一報告。

  「哦?」皇甫絕挑眉,這個淩巧巧又在打什麼啞謎了?

  皇甫絕接過請帖,揮退了下人,慢慢拆開帖子。當一一看過請帖上寫的字後,臉色迅速一變。

  「那個該死的女人!」

  他氣得將手裏的請帖揉成一團,連紙一同用力拍向檜木桌,砰地一聲,全數成了碎片。

  難怪半個月來會找不到人,原來她躲在百花閣裏!

  那樣就算了,那該死的女人竟還要舉辦「選親宴」,打算從中挑選夫婿……

  媽的!她當他皇甫絕死了嗎?

  想要嫁給別人?除非他死!

 

  夜晚,大紅燈籠高高掛著。

  名滿天下的百花閣今兒個一如往常般熱鬧,笑聲、笙樂,不絕於耳。

  而今天最讓人津津熱道的,就是「選親宴」了!

  一開始就規定好了,唯有文武雙全的俊彥才能參與「選親宴」,而且要入宴,還得先付黃金一萬兩才有資格。

  聽說那個夏姑娘的美可不輸給百花閣的花魁淩巧巧,而且聽說還是夏家莊的千金小姐,娶了她,可是人財兩得呀!

  衝著這一點,一群男人興匆匆地來到百花閣。

  雖然一萬兩黃金是高價,可夏家小姐的身價絕不只一萬兩黃金,所以當然值得!

  時辰一到,「選親宴」立刻坐進入選的十位男人,而夏以芙則坐在前方的檜木椅上。

  此刻的她,小臉覆著淡紫色的薄紗,穿著一身粉紫色的綢緞,黑髮梳成雲髻,僅在發上別了個淡紫色的花兒,露出姣美的雪頸,美得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洛神。

  看著面前的十個男人,夏以芙輕挑眉,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讓人移不開目光。

  正當她要開口時,門口卻傳來一陣騷動。

  揚眸望去,卻看到一張冷漠的俊顏,夏以芙一驚,差點站起來。

  他……他怎會來這?!

  皇甫絕冷冷地看著夏以芙,憤怒在心裏張揚,他勉強壓住,霸氣地坐在中間的椅上,黑眸和她相望。

  見他那冷凝的氣勢,夏以芙暗自一哼。怎麼?他以為這樣她就會怕啦?

  哼!她敢做,就不會怕他!

  暗暗吞了吞口水,她這麼說服自己,為自己壯膽。

  「皇甫,你來啦?」覆著白色面紗,淩巧巧款款來到皇甫絕身邊,唇瓣輕揚著笑。

  皇甫絕冷哼一聲。「妳好樣的,竟敢幫芙兒辦『選親宴』,恩將仇報的真徹底呀!」看來她是忘了當初他是怎麼幫她追到男人的。

  聽著他的嘲諷,淩巧巧一臉無辜。「沒辦法呀!人家都付錢要我幫忙了,我怎好意思拒絕?」她也很無奈呀!錢就在面前,她拒絕不了咩!

  「而且,我通知你了不是嗎?」所以,她還是有幫忙呀!

  「哼!那我不就還得感謝妳的通知?」皇甫絕一點也不領情,仍然冷著一張俊臉。

  「是該呀!要是我不通知,你的芙兒就要嫁給別的男人了,你以為你還會有機會嗎?」

  「呵!除了我,她別想嫁給別人!」皇甫絕冷哼,一雙黑眸仍然定定地看著夏以芙。

  夏以芙被他看得寒毛直豎,可仍不示弱,倔傲地抬高小臉,瞬也不瞬地和他對看。

  瞪什麼瞪!他的眼睛有她大嗎?

  而且,她要證明給他看,除了他,還是有別的男人肯娶她的!

  賭著一口氣,她就是和他杠上了!

  誰教他要說那些話氣她,讓她難過,所以她也不要讓他好過,氣死他最好!

  不然,她總覺得只有她在乎他,而他,只會把她逗得團團轉,一點也不公平。

  「那麼,『選親宴』就開始了。」夏以芙抿著唇,輕聲開口。「首先……」

  「首先,」不讓她把話說完,皇甫絕先開口。「這位夏以芙是我皇甫絕的未婚妻,你們有哪位敢跟我搶女人的?」

  皇甫絕像個惡霸,冷厲的眸光一一掃過其他男人,威脅的意味極濃。

  「皇甫絕!」夏以芙被他的話氣得站起來。「你少胡說!我跟你可沒有任何關係!」

  「是嗎?」皇甫絕冷哼。「妳都上過我的床,全身上下我也碰過、摸過了,都成了我的人了,還會沒有任何關係嗎?」

  「皇甫絕!你……」夏以芙瞪大眼,沒想到皇甫絕會說出這些話,擺明就是要讓她難堪嘛!

  「怎麼?妳能反駁我的話嗎?」皇甫絕挑眉。

  「你……」夏以芙氣得直跺腳,就是不能,她才更氣!

  這該死的下流胚子,要不是他對她下藥,她也不會和他發生那種事!可是被他這麼一講,好像他們兩個曖昧很久的樣子……

  「如何?你們還想跟我搶嗎?」皇甫絕勾起冷笑,再次問道。

  坐在一旁的十名男人面面相覷,對於皇甫絕的名聲,他們都聽過,沒人會蠢到去得罪他。

  「怎麼?敢情真想跟我搶?」笑容轉為陰狠,不復平常的斯文優雅,讓人看了不禁一驚。

  「呃,我放棄,先告退了。」一名男人不敢和皇甫絕對抗,起身告退。

  隨著他的放棄,其餘男人也一一離開,沒一下子,整個房間只剩下皇甫絕一個男人。

  夏以芙瞪大眼,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才短短幾句話,這王八蛋就破壞了一切,把她耗費許久的「選親宴」給搞砸了?!

  「皇、甫、絕!」夏以芙氣得怒吼。「你憑什麼趕走那些人?」

  「我有趕他們嗎?」皇甫絕冷冷挑眉。「我只是告知他們事實而已,是他們沒膽跟我爭,怪不得我。」

  「你還辯!」夏以芙氣得直跺腳,明明他就是罪魁禍首,竟敢說這種話?

  皇甫絕很冷很冷地笑了。「我不只辯,而且還打算好好教訓妳一頓!」這該死的女人,是他寵她太久了,才會讓她以為可以為所欲為。

  夏以芙被他的話嚇到了,吞了吞口水,連忙往後退。「你……你要做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哦!」

  「妳以為妳的警告有用嗎?」皇甫絕狠絕一笑,起身步向她。

  「哇!你別過來!」見他狠厲的表情,明白他真的發怒了,夏以芙的膽子再怎麼大也不得不怕,轉身就要跑,可敵不過他的速度,一把被擒住。

  「皇甫絕!放開我!」夏以芙尖叫著,卻掙脫不開他的箝制,反而被粗魯地扛在肩膀上。

  「閉嘴!」他伸手用力打她的小屁股。

  「哇!」屁股傳來的痛楚讓她尖叫,掙扎得更用力了。「皇甫絕!你這混帳竟敢打我!我絕不會原諒你!」

  第一次被打,她氣紅了眼,怒聲吼著。

  「無所謂,這懲罰只是小的而已。」皇甫絕冷冷一笑,她以為他會這樣就算了嗎?

  門都沒有!

  

  「皇甫絕!你要帶我去哪?」

  飛在半空中,又被他扛在肩上,夏以芙覺得胃好不舒服,有種想吐的感覺。

  皇甫絕不回話,施展輕功,足尖輕點踏過的樹枝,輕使著內力,便是七、八丈的高度。

  「喂!你是要怎樣?」見他一直不說話,夏以芙生氣了,才安分沒一會兒,她又奮力掙扎起來。「放我下來!快放開我!」

  小手掄成拳,用力捶著他的肩,腿也用力踢著。

  「如妳所願。」皇甫絕停在一座湖邊,用力將夏以芙往湖水中丟去。

  「哇!」來不及防備,嘩地一聲,夏以芙狼狽地被丟進水裏。「咳咳……咳咳……你這王八蛋……竟敢把我丟進水裏……咳……」

  她氣得邊咳邊罵,整張小臉都嗆紅了。

  「怎麼?難受嗎?」皇甫絕冷聲問著。

  「咳咳……廢話!你要不要被丟進水裏看看?」夏以芙坐在水裏,索性也不起來了,忿忿地瞪著他。

  「是嗎?有我難受嗎?」他咬牙瞪著她狼狽可憐的模樣,強迫自己硬著心腸,不去心疼她。

  不好好處罰她,她永遠不會知道他的底限在哪裡!

  「你有什麼好難受的?」夏以芙瞪著皇甫絕,突然覺得自己好委屈,他好冷又好凶,都不會哄她。

  「妳覺得妳就這樣離開家,連去哪也不說,家裏的人不會擔心,我不會擔心嗎?」

  他的話讓她一愣,心虛地低下頭。「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明知是自己理虧,可小嘴就是嘴硬,不肯在他面前低頭。

  「夏以芙,妳有膽再說一次!」還不肯認錯,真是該打!

  「我……」見他對她吼,夏以芙忍不住紅了眼眶。「你凶什麼凶啦!動不動就對我凶,動不動就惹我生氣,不然我是欠你的哦!」

  她生氣了,一古腦兒地對他吼著。「誰叫你不好,去青樓的是你耶!被別的女人親的是你耶!凶我的是你耶!明明錯的都是你,我是不能反抗哦?」

  這不是沒天理嗎?為什麼她就要被他吃得死死的,她就不能有脾氣,就不能鬧性子嗎?

  她也不是真的要嫁給別人,她只是氣呀!

  氣他的話,氣他的人,氣他好多好多……

  這半個月來,她也不是不想他的呀!可是每每想到他,心裏又酸又氣,淩巧巧說這是因為她太喜歡他的關係,有時候太多的討厭其實是喜歡的相反。

  她只是不懂得表達,才會拚命用討厭來隱瞞自己的心情。

  可是他呢?他根本就不喜歡她,他只愛欺負她,只愛惹她生氣,明明知道她只是在鬧彆扭,竟還真的跟她杠上!混帳!

  見她可憐兮兮地哭了,皇甫絕的心就軟了。唉!他就是見不得她哭呀!

  他走上前,拉起她,將她抱在懷裏,沒好氣地說:「哭什麼?」聲音帶絲無奈,對她就是沒轍。

  「怎麼?我連哭也不行哦!」夏以芙瞪他,眼兒紅紅的,臉也紅紅的,好不可憐的模樣,看起來……好不可愛。

  心,又更軟了。

  「妳呀!就是被我寵壞了!」搖頭,他好無奈。

  「放屁!」夏以芙迅速反駁。「你什麼時候寵過我了?說謊也不打草稿!」

  他明明就是一直欺負她!

  寵?這種話他說得出口?不要臉!

  「妳呀!這張小嘴就是說不出好話!」皇甫絕沒好氣地瞪著夏以芙,不想再聽到那些不好聽的話,乾脆低下頭,用力堵住她的嘴。

  才一嘗到她的甜美,他忍不住低吟一聲,欲火迅速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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