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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米璐璐] -【逗妳逗上癮】《全書完》

[米璐璐] -【逗妳逗上癮】《全書完》

【文案】

哇哇哇!對面住進來一個超級養眼的猛男耶!
喔呵呵,以後她要每天巴著窗戶流口水啦……
蝦米?這個「好貨」是她的大學教授喔?
那她還客氣什麼
快快策畫一出「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戲碼吧──
呃,沒想到她跟蹤男人的把戲很快就被揭穿
害她頓時沒戲唱,只好厚著臉皮跟他告白
他卻把她的愛慕當成小女孩的崇拜
不但一天到晚只會逗弄她,還故意裝傻!
哼!他以為她會就此認栽嗎?
好,她馬上就去找別的男人來相親
證明她年紀雖然小,但也很有骨氣
才不是非要繼續喜歡他才行!


楔子

黎家有一個老頭,擁有四個讓他頭痛的女兒──

老大黎香香,長得圓滾滾,個性害羞內向,讓黎老頭煩惱的地方,就是她愛哭、愛吃、又愛「盧」,專長是將甜食當正餐吃。

老二黎熊熊,別看她一副瘦弱的模樣,但卻擁有熊的爆發力,脾氣火爆得教人不敢恭維,而讓黎老頭擔心的地方,就是那毛毛躁躁的個性,活像安靜不了的過動兒。

老三黎童童,雖然擁有一頭烏亮的長髮,長相也清清秀秀,但是當她不高興,開口便是一連串問候你家人的不雅字眼,上至祖先、下至你老師,都有可能遭到她親切的問候,這也是黎老頭最頭痛的地方。

老四黎小小在黎老頭殷切期盼之下,終於比較像正常人,甜美、可愛,外表幾乎沒有可挑剔的地方;最大的缺點就是她嗜錢如命,只要有錢的地方,再怎麼辛苦她都會努力鑽研。

黎老頭坐在沙發上,望著四個女兒小時候的照片,一張老臉滿佈愁雲。

唉!再下去怎麼得了呢?他的女兒長相不差,怎麼一個比一個難搞,要是她們嫁不出去,留在家裡變古董怎麼辦?

哀聲歎氣之餘,黎老頭的腦袋裡卻精明地運轉著。

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們嫁了,讓未來的老公調教她們!

逗妳逗上癮1

每天每天

只要能看到你

就覺得今天的心情好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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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她喜歡一個人。

這是她的小秘密,沒有人知道,也沒人發現。

黎童童小心翼翼地走到窗戶邊,小手撩起窗簾,小臉悄悄鑽了進去,偷看窗外的景色。

這時正值清晨時分,五點五十五分,分秒不差。

對面的窗內站著一個高大的男子,此時此刻只有下半身圍著一條白色浴巾,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她輕易地就能看到他髮絲上不斷落下的水珠,就知道兩人身處的公寓是多麼相近了。

由於黎童童離家到外地讀書,所以一個人在外租屋,而對面的房客也是近期才搬進來的。

這幾個禮拜,她一直在觀察他。

每天早晨五點三十分,他會從房間走出,進入浴室;五點五十五分,他會洗臉刷牙完畢,開始在客廳裡用運動器材健身。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心跳怦怦跳著,彷彿在做壞事般,對他的一切一覽無遺。

觀察他這麼多天之後,她發現他的生活很有規律──早上六點二十分,他一定會出門到附近的社區跑步,七點的時候,會到便利商店買份早報,接著到中式早餐店吃早餐、看報。

七點半,他會回到住處沐浴,換上輕便的衣服,然後在八點整出門。

這一切,她都瞭若指掌,甚至作息也變得跟他一樣。

就在這個禮拜,她發現另一件小秘密──這個男人竟然是她學校裡的教授!而且教的是心理系的課程。

換句話說,只要過完這個寒假,她就可以上他的課了!

但現在她沒有任何理由接近他,他也不認識她,於是她只得每天跟隨他的腳步,與他做同樣的事情,等待他主動發現她。

黎童童眨眨像洋娃娃般的大眼睛,看看時間,等等他就要到公園跑步了,於是她衝進浴室梳洗一番,換上運動衫、穿上運動鞋。

六點十五分,剛剛好,她狡黠的眸子一眨,便關上門往社區公園步去。

嘿嘿嘿……她希望能藉機和他混熟,認識對面的房客。

好吧,她承認她的做法是變態了一些,但是她第一眼見到他,就喜歡上這個白淨、斯文的大學教授了。

而且他和學校教授不一樣──

他年輕、俊美;不像那些老不死又囉唆、食古不化的老蟑螂。

他待人禮貌、優雅;不像老蟑螂們氣焰甚高,只會頤指氣使。

所以,她很沒骨氣地淪陷在他特別的優雅氣質之下。

在她的眼裡,他就像英國的貴公子,一頭整齊的短髮,配上一張斯文的俊顏,臉上戴著無框眼鏡,有一種書卷且優雅的氣質。

若不是她偷窺見得,她當然不會發現他衣下那副健壯的身材,結實卻又不像恐怖的肌肉男。

說來話去,她就是喜歡他這型的男人!

因此,她就像中毒的變態,想跟隨在他腳步後面,看看會不會與他譜出一段禁忌的師生戀曲。

她深呼吸一口,看看腕上的手錶,正好六點二十分。

腦海裡都是美麗的藍圖,企圖想要有一天和白馬王子手牽手地共創未來……

只是,有時候美好的未來是與現實逆道而行的。

「小姐,妳跟蹤我好幾個禮拜了。」穿著藍色休閒衫的任維騏,突然回頭望著身後嬌小的女孩。

她有著一頭烏亮的長髮,束成一大把馬尾,身上穿著運動衫和短褲,露出白皙的長腿。

他不能否認,她確實長得清秀可愛,尤其五官看起來十分精緻。

尤其她抿起一張小嘴時,竟有一種清冷的模樣,高傲得如同一朵野玫瑰。

黎童童不得不在任維騏面前停下來,輕輕咬著自己的唇瓣。「我……我哪有跟蹤你呀?」她口是心非地說著,把狡辯當成保護色。

「那我可以說,每天同一時間出現在公園裡是巧遇囉?」任維騏保持禮貌性的笑容,望著黎童童閃爍的雙眸。

他是心理學系畢業的,當然明白人性的弱點,尤其他有一雙慧眼,很快就能找出對方說謊的小動作。

例如眼前的小女孩,她的眼光不敢直視他,右手輕輕抓著衣角,顯示此人正處於緊張狀態。

「沒……沒錯!」黎童童擡起小臉,為了不讓自己的小秘密被發現,她表現得一點都不在意。「有人規定公園不能來嗎?而且,誰說每天在這裡運動就是跟蹤你呀?」

「那還真巧。」任維騏笑瞇雙眸。「那我現在慢跑完,要到便利商店買東西了。」他不是笨蛋,當然早就看出這個小女孩的心思。

他早就發現這個小女孩每天都會尾隨他到便利商店買早報,然後跟著他到中式早餐店吃早餐。

「哼!」黎童童佯裝不在意,怕被他看出心思。

但她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凝著他看,只見他聳聳肩,逕自往前走去。她一急,竟然大方地跟在他的後頭走著。

來到便利商店,任維騏拿了一份早報,黎童童也學他拿了一份早報。

他付錢,她也付錢;他走出便利商店,她也跟在他的後面。

任維騏倒不覺得有什麼好困擾的,只是研究人類心理這麼多年,卻是頭一次見到人性這麼坦白、率直的表現,偏偏口中卻又不誠實地否認。

所以他想看看她能堅持到什麼地步,也故意佯裝不在意。

果不其然,她又跟著他到早餐店。

他點了蛋餅加豆漿,她點了三明治加奶茶。不同的是,她今天沒有坐在他後面的座位,而是直接大方地坐在他的面前。

她的臉上有著挑釁的表情,一副「你奈我何」的神情。他朝她輕笑一下,攤開報紙,一邊吃著蛋餅,一邊看著今日新聞。

哼,無趣!她還以為他會盤問她的身家資料,沒想到卻是將她當成路人甲,彷彿沒將她放在眼裡。

最後,黎童童忍不住放下手上的三明治,瞪著任維騏看報紙的側臉。

他當然明白她在觀察她,以訝異的表情望著她。「咦,還真巧耶!我們在早餐店也碰面了。」

「這裡是公共場合,有人規定不能來嗎?」黎童童的嘴巴雖然厲害,但她的心裡卻不是這樣想。

她根本不想這麼氣焰地跟他說話,只是天生嘴巴會很俐落地應嘴回去。

「那我是不是能說,我和妳很有緣分?」他放下報紙,朝她淡然一笑。

他發現她的反應靈敏,只是她的思考方式無厘頭般地讓他想要發笑。那種小孩子說謊式的蹩腳圓謊方式,讓他忍不住想逗她。

「就是你上輩子燒了好香,才會遇上本小姐。」黎童童以跩跩的語氣回答,一雙美麗的眼眸有著不容欺陵的倔強目光。

噗──這女孩有趣極了!

任維騏認真地審視黎童童的長相,她長得白白淨淨,有著一張無瑕的瓜子臉,一頭長髮束成馬尾,露出圓潤飽滿的額頭,熠熠閃著的黑眸鑲在臉上,配上小巧的鼻子以及豐滿的唇瓣。

雖然她不是傾城傾國的美人兒,但卻是清秀佳人。只不過她眼裡有著一抹倔強,削去她原本柔弱的模樣,多了防備的針刺。

若說她是一朵百合,倒不如形容她是一朵白玫瑰還來得適合。

「妳觀察我很多天,有沒有一點收穫?」他挑著眉看著她,壞壞地挑起嘴角,想聽聽她的反應。

他不是笨蛋,早知道她跟蹤他好幾天了,他以為她是他的愛慕者,但是她始終跟他保持著距離,沒有做出任何瘋狂的動作。

她抿著唇瓣,若是開口的話,就是不打自招,擺明是在跟蹤他!

「你太往臉上貼金了。」黎童童撇過小臉,一副打死她也不會承認的模樣。「我幹嘛跟蹤一個老頭?」

老頭?!任維騏攏起眉宇。他不過三十二歲,全身上下散發著健康、精壯的氣息,哪裡像老頭了?

「你是不是太久沒有交女朋友了,所以才會胡思亂想。」看他表情一愣,她頑皮地猜測。

至少她在觀察他時,他的公寓不曾有女人進駐過。

任維騏咧開一張笑容,良好的修養讓他沒有動怒。「抱歉,這點讓妳失望了。」

「什麼?!」黎童童一聽到任維騏自信的說法,雙眸瞪得圓大。「難道你有女朋友?」

不會吧?她還想追他耶!

「我訂婚了。」任維騏亮出左手的無名指。「所以我作息正常,私生活也正常。」

搞什麼鬼?他訂婚了?!

有沒有搞錯啊?怎麼沒有人告訴她這件事呢?她臉色一陣白、一陣青,一雙眸子哀怨地瞪著他。

「你騙人,你明明都是一個人在家!」黎童童皺著眉說,小手抓著任維騏的大掌。「這個戒指一定是裝飾品!」

「妳怎麼知道我一個人在家?」任維騏臉上的表情倏地變為嚴肅。「妳偷窺我?」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成了被偷窺的對象?!

「你……」黎童童掙脫被任維騏箝制的小手,一時心慌便從位置上站起來。

不管啦!她喜歡他快一個月了,他怎麼能有「未婚妻」這種生物?

「說清楚!」他攏眉問著。

「不要啦!」她和他在早餐店裡拉拉扯扯,惹來不少旁人的注目。

任維騏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只得付完錢,拉著黎童童步出早餐店。

他一定要將事情搞清楚!省得到時候偷拍錄像帶上市後,他還不知道自己當了免費的男主角。

事情脫軌了!

黎童童根本不知道事情會進展得這麼快──這麼快就進入他的公寓之中。

任維騏的公寓就如她平時所看到般乾淨、簡單,客廳裡只有一組沙發,放著電漿電視、音響組,前方則是玻璃茶几,底下鋪了柔軟的地毯,而另一邊則放著健身器材。

再往裡頭瞧,則是乾淨的廚房,桌上還散發著陣陣咖啡香味。

這應該是他剛剛出門時煮的咖啡,原來他會先煮好咖啡,然後裝進保溫瓶,帶去學校品嚐。

厚──她又多瞭解他一些了。

「坐。」任維騏見黎童童臉上沒有一點害怕之色,走進廚房倒了一杯牛奶給她。「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黎童童有些坐立不安,她沒想到自己的蹩腳偷窺在此時露了餡。而且,她還笨到將事實告訴他。

黎童童妳是白癡啊!她暗罵自己的「出槌」。

「妳為什麼知道我一個人在家?」任維騏瞇眸望著長相清秀的黎童童,發現她正心虛地低下頭,眼光根本不敢直視他。

「以常理判斷嘛!」黎童童小聲的回答,眼光就是不敢望著任維騏。「像你這種老頭,會這麼早就起床,而且還去公園跑步、到便利商店買早報,吃完早餐又沒有多買其它人的份,所以我判定你一定一個人住!」

厚──她實在太聰明瞭!沒想到隨便拗,也可以拗出這麼實在的藉口。

如果他是平常人,或許會被她這席話給唬弄;但是他學了人類心理那麼久,這女孩表現出來的跡像一點都不像在說實話。

「妳說話前後矛盾。」任維騏啜了一口咖啡,挑眉望著黎童童。「如果妳沒注意我,妳怎麼會知道我每天到公園慢跑、到早餐店吃早餐,又沒外帶早餐?」

這下子,黎童童結口難言,只能骨碌碌地轉著黑眸。

這男人幹嘛每次都要戳破她的謊言呢?她的小腦袋瓜裡繞著成千上萬的藉口,但是卻沒有一個可以讓人信服的理由。

「誰教我每天都會遇到你?」黎童童找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要不是天天都會見到你,我對你的印象也不會這麼深刻。」

這是她的真心話。若不是見到他的剎那就喜歡上他優雅的氣質,她也不用像個變態般,透過偷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那說來說去,全部都是我的錯嗎?」任維騏倒也沒有生氣,只是好奇這名女孩的聰敏反應。

黎童童擡高小臉,哼了一聲。「要不然是我的錯嗎?而且你隨便帶我來到你的公寓,表示你心存不良……」

「噗──」他忍不住噗哧笑了一聲。「小女孩,妳的想像力太豐富了。」

經過她的提醒,他才發現自己做了錯誤的決定。

他確實不該將她帶進自己的公寓,何況他現在還是教職的身份,若被別人看見,恐怕對他的聲譽也不好。

「可是這明明是事實。」黎童童嘟著小嘴,雖然心裡有點暗爽,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入侵他的公寓。

嘿嘿,因禍得福啦!

「好吧,我向妳道歉!我不該這麼大膽地帶妳回我的公寓,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送妳到門口,希望妳下次不要這麼大膽,跟一個陌生的老頭回家。」任維騏從沙發上站起身,準備請她離開自己的公寓。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把我當小狗誘拐來,不需要我又要把我踹開?」黎童童不高興地瞪了任維騏一眼。

「小女孩,那妳要我怎麼辦呢?」他是不是老了,怎麼覺得跟小女孩那麼難溝通?

黎童童側著小臉,很認真地用力思考。「請我吃飯,當作賠罪。」她擡高小臉,直視著他迷人的黑眸。

任維騏先是愣了一下,她的反應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她的要求竟然是和他繼續牽扯?這女孩的特別引起他的注意。

「OK,我答應妳。」任維騏無奈地攤攤手,遇到這個特別的女孩,他認了。「我叫任維騏,是X大的教授。」

「真巧,我也是X大的學生。」嘿嘿,一???都不巧!她早就把他的底細摸清楚了。「我叫黎童童,以後請多多指教啦!」

任維騏臉色一變,原來眼前的女孩是X大的學生?換句話說,或許她也是他眾多學生之一?

任維騏覺得今早發生的事情非常詭異,似乎是在冥冥之中注定好的……

沒錯!故事接下來,就是任維騏與黎童童牽扯不清的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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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任維騏沒想到黎童童就像命中注定的黏皮糖,自從那天早晨與她相遇之後,她總會不預期地出現在他的面前,不像之前只會默默跟在他的後頭。

在學校的情況還算好,由於他接任教職沒多久,她並沒有主修他的課,只是偶爾沒課時會來旁聽。

只是她來旁聽時,總是仗著自己伶牙利嘴,一開口便是問他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要不就是存心找他的麻煩,考驗他的臨場反應。

不過他也不是省油的燈,對於她的問題總是很快地回答,沒有被這個鬼靈精怪的小女孩給唬弄住。

不過今天的課,他並沒有在學生群中見到黎童童。

噹噹噹──

下課了,任維騏收拾書本後,與同學們打聲招呼,離開教室,來到自己的研究室。

就在此時,一名長相艷麗的女學生風情萬種地來到他的面前,手上還提著精緻的餐盒。

不畏眾人的眼光,女學生直接送上餐盒,還嬌媚地多送他一個媚波。

「任教授,這是我做的便當,希望你能嘗嘗。」女學生大方地朝他展開笑顏,還故意擠了擠裸露胸前的乳溝。

開玩笑,難得學校來了這麼年輕、斯文俊秀的男教授,春情蕩漾的女學生當然要好好把握這樣的機會。

何況她都大四了,只要撐過一年,搞不好還可以順利跟這名長相不差的教授拍拖咧!

如意算盤都打好了,就欠臨門一腳……

這時,恰好這節沒課的黎童童,正巧也來到任維騏的研究室,碰見了這樣的場面。

沒想到也有女同學看上任維騏,擺明就是要跟她搶男人!有沒有搞錯呀?他可是她先看上的耶!

在他還沒來學校任教時,她就費盡心思調查他了,豈容那個總是把男人當成採陽補陰工具的花癡給搶走?她不准這樣的事情發生!

「最近新聞有報導,來路不明的東西不要吃,省得鬧腸胃炎。」黎童童來到任維騏身旁,雙眸冷冷瞪著殷懃示好的何麗麗。

「黎童童!」何麗麗當然認識黎童童,兩人不但是同班同學,好死不死又是彼此的眼中釘。

話說兩人的恩怨,開始於每年的校花選拔大賽,雖然何麗麗長相妖艷、身材火辣,做人也懂得巴結客套,可每年的校花總是被黎童童奪去,讓她氣得牙癢癢的。

何麗麗不明白,黎童童只是長相清秀,說話直來直往又不加修飾,甚至喜怒哀樂都不懂得掩飾,一說話便是夾槍帶棍的,這種女人怎麼會獲得校花榮譽?所以何麗麗一向心有不甘。

就連現在她來巴結任教授,這機車黎童童來蹚什麼渾水呀?

「有事嗎?何同學。」黎童童笑瞇雙眼,就是故意要當他們的電燈泡。

「妳沒看到我在和任教授說話嗎?」何麗麗不高興地瞪著黎童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妳這人懂不懂禮貌?」

黎童童睨了何麗麗一眼,冷笑一聲。「我當然懂得禮貌,但就是不懂怎麼對海洋生物禮貌。」

「海洋生物?」何麗麗不懂地皺起眉尖,不知她意指何物。

「八爪章魚。」黎童童也不吝嗇地為同學解惑。

何麗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氣得牙癢癢的。

任維騏用力忍住笑意,沒想到黎童童罵人竟然如此經典,而且又富有創意,令他差點失笑出聲。

「黎童童,妳是故意找我麻煩嗎?」何麗麗顧不得形象,瞪著黎童童尖叫。

黎童童聳聳肩,她向來不介意別人怨恨她,尤其這個八爪女敢跟她搶男人……哼,她當然就不用給何麗麗面子。

「那妳是故意來找教授麻煩嗎?」黎童童懶懶地望了何麗麗一眼。「還是妳覺得這裡人少,想偷襲任教授?」

何麗麗臉一臊,沒想到自己的計畫竟被黎童童識破。

沒錯,她確實想趁四處無人時,將這名看起來老實的年輕教授推進他的個人研究室,接下來就可以這個那個了……

誰知道半路跑出一個程咬金,阻止了她的計畫。

「我……我才沒有這種想法。」

何麗麗惱羞成怒地忘了自己的目的,將手上的餐盒塞到任維騏手上,轉頭就走。

黎童童朝何麗麗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最後回頭望著一聲不吭的任維騏。

他正低頭望著她幼稚的動作,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不用感謝我,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黎童童表現出一副瀟灑的模樣,事實上她的心裡正在吶喊著──

快開口說要感謝她,然後邀請她來一次約會!黎童童眼裡有著殷切的盼望。

任維騏輕笑一聲,轉身打開研究室的門,「要進來喝杯咖啡嗎?」

「要!」黎童童倒也不囉唆,用力地點頭。她的目的就是為了接近他,今天有這樣的機會,當然不能放過。

任維騏始終維持著笑容,眸子卻閃過一抹銳利。

誰玩心機,答案還未揭曉。

任維騏的研究室很簡單,而且坪數不大,只放了一張計算機桌,基本的計算機配備都有,還有一張長沙發、茶几,以及幾張椅子,整理得十分清爽乾淨。

任維騏將門輕輕關上,小小的房間只有他們兩人。

「我這裡只有我自己帶來的咖啡。」任維騏打開保溫瓶,一股濃濃的咖啡香散溢在空間四週。

黎童童聳聳肩,表示自己不在意。接過他手中的杯子後,她啜了一口,香醇咖啡香在嘴裡散開,一雙美麗的眸子望著他。

「沒想到任教授還滿受歡迎的嘛!」黎童童的聲音有點酸溜溜的,揚起柳眉說著。

任維騏輕笑一聲,啜了一口溫咖啡。「我還要感謝妳出手相救呢!若不是妳,我還真的不知該怎麼拒絕她們。」

其實他來這所大學任教,也是有一堆頭痛的事。

像是常常被女學生糾纏,要不然就是在休息時間被她們的柔情禮物、便當、點心給淹沒。

他在各所學校任教幾年,頭一次被這所學校女學生的熱情與毅力嚇到了。

不過難得的是,他倒是沒有被黎童童嚇到,反倒覺得她的反應與一般女孩子不同,看到他不會臉紅、膽怯,甚至就算是說謊都理直氣壯的,找了一堆勉強的藉口。

「你不拒絕她們,難道你很享受這種感覺嗎?」哼,這個死色狼!就知道他原來也很愛這種被包圍的感覺。

「我對自己的學生沒有興趣。」任維騏嘴角揚起輕笑,淡然地解釋。

什麼?!黎童童瞪大雙眸望著任維騏,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如果他不對學生感興趣,換句話說,他對她也沒有任何興趣囉?

怎麼可以啦!她喜歡他耶!

如果他對她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她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向他表明心意呢?

哎唷,好煩哦!黎童童懊惱地輕咬著唇瓣。

任維騏擡眸,正好看到黎童童的表情,發現她正苦惱地咬著下唇,表情看起來非常可愛。

認識她這幾天,他發現她每次硬要隱藏自己的情緒,臉上都會洩漏她的想法,一點做作與隱藏都不會。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黎童童在心裡盤算許久,再過幾個月她就從學校畢業了,到時候她就不是他的學生了,而他,會喜歡上她吧?

正在喝咖啡的任維騏差點被嗆到,一點都沒想到黎童童會直接出招。

他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從跟蹤他到有此一問,他有些懷疑,她的動機一點也不純正。

「妳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不知為何,任維騏難得收起平時精明的模樣,與黎童童玩起迷糊戰,目的就是想逗逗她,多看看她臉上的表情。

他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黎童童扭扭衣角,一點也不像平時的她。

「我只是好奇,」她嘟著小嘴,硬是要逞強地改口:「你對女人的標準。」

其實,她很想問他,她合格嗎?

可是限於女人的矜持,她並沒有告訴他,其實她偷窺他很久,甚至已一點一滴地愛上他。

任維騏揚起一抹使壞的笑容,亮出左手的無名指。「妳覺得這個代表什麼意思?還是妳忘了我手指上的這個事實?」

黎童童眨著大眼,很認真地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最後倒抽一口氣。

那是一隻鑽戒。通常會帶在無名指,表示──他結婚了?!

不會吧?這麼剛好哦?她皺起兩道好看的柳眉,臉上瞬間出現難看的表情。

雖然她與他第一次有交集時,他就亮出來給她看過了,但是他並沒有認真地解釋,沒想到今天他再次亮出來,他???的死會了嗎?

他沒想到逗她這麼好玩,那張小臉上出現那麼複雜的表情,讓他對她的印象更為深刻。

而且她的反應幾乎是傻了,沒有任何響應。

「你你你你你……」她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卻口吃得嚴重。「你結婚了?」

任維騏笑而不答,只是聳聳肩,不承認也不否認。

「不可能!」黎童童咬著唇瓣,否絕這樣的問題。「是訂婚。」

為了讓自己不徹底死心,她又給自己一個希望。

「妳很介意我是不是單身?」任維騏佯裝驚訝,黑眸溫柔地望著黎童童。

黎童童壓下心頭那抹不安,深呼吸一口,然後倔強地開口:「我是怕你為非作歹,享受被女學生環繞的滋味,不過既然你手上有婚戒,代表你應該不會亂來!」

誰知道她的心中此時多麼百感交集,嗚嗚……他手指上有討人厭的婚戒啦!

任維騏故意不揭曉答案,其實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的,以減少女學生送上門來的機會。

「我……我突然想到我有事情,我先回教室了。」黎童童起身,腳步踉蹌地匆忙離開。

任維騏那雙溫柔的眸子裡,浮起饒富興味的光芒。

沒想到,欺負她竟然會讓他的心情變好……

看來以後他在這所大學教書的日子,將會有趣多了。

生氣、生氣!

黎童童現在非常生氣,沒想到任維騏真的有未婚妻,他的誠實,讓她此時感覺胸口非常鬱悶。

早知道她就不要那麼雞婆地問他白癡的問題,害她要到答案之後,心中像似有根刺般耿耿於懷。

黎童童一個人回到自己的公寓,連下午的課都不上了,滿腦子都是任維騏的話,以及他無名指上的戒指。

她以為這樣的打擊她可以接受,但是完全沒想到,經過好幾個小時,她還無法從這樣的震撼中跳脫出來,滿腦子都是他有未婚妻這件事……

可是,她記得不久前去過他的公寓,並沒有發現女人的用品呀!

她焦躁地在房裡不斷踱步,陷入苦惱的沉思。

還是……她再進入他的公寓裡,找出事實的真相?!

要不然她再這樣胡思亂想下去,想破腦袋也不會有任何答案。

深呼吸一口,黎童童決定夜訪任維騏的公寓。

她隨便抓起一本課本,套上外套,衝出自己的公寓後,便直奔任維騏的公寓。

不用五分鐘,她就來到他的公寓外頭,毫不猶豫地按下門鈴。

門鈴響了許久,一直沒有人響應。

啊!她出門時忘了看他有沒有回公寓,現在白跑一趟了吧?

過了彷彿有一世紀之久,就在黎童童放棄了、準備打道回府時,門裡響起開鎖的聲音──

任維騏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下半身只用白色浴巾圍著,一頭黑髮還濕淋淋的,水珠不斷沿著他精壯的胸膛滑落。

「童童?」他沒想到按門鈴的會是她。

「嗨!」黎童童尷尬一笑,一雙美眸不知要往哪兒擺。

「怎麼了?」任維騏皺眉,很意外她會主動來找他。

黎童童咬著唇瓣,腦中尋找著藉口,最後她開啟唇瓣,勇敢地發出聲音。「我有課業上的問題不懂,所以想找老師幫我解答。」

她說謊了!但是,她的心裡真的有解不開的結需要來找他,並且尋找答案,才能讓自己心裡好過一些。

要不然,她一顆純純的心好不容易動心了,卻還沒開花就夭折了。

女人的執著讓她不甘心,她一定要親眼看到證據,要不然她絕不罷休!

「進來吧!」任維騏雖然訝異,但還是讓黎童童進門,免得別人看到他這身打扮而誤會。

黎童童踏進任維騏的公寓,發亮的眸子不斷四處觀望,鼻子也用力聞著。

沒有多餘的香水味啊!只有一股沐浴乳的淡淡麝香,她又低頭看了看室內拖鞋,一律都是男性的顏色,沒有女性嬌柔的粉色。

唔……他的公寓還沒有女人入侵的跡象……

不行,她不能掉以輕心!她很專心地繼續研究其它地方。

「妳先坐一下,我去換件衣服。」任維騏沒有發現黎童童的小動作,露出一抹經典的溫柔笑容。

「好。」黎童童突然笑得諂媚,眼兒都笑彎了。

任維騏不疑有她,轉身便往房裡走去。

如果以為她這麼快就放棄偵查,那他就大錯特錯了!

她要好好觀察一下這間屋子有沒有另一個女人的味道以及存在的跡象,好證明他是說謊的──

那麼,她就不用放棄他,而且還可以找機會告訴他,她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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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黎童童偷偷地來到任維騏的臥房,腳步像貓咪般輕盈,探頭探腦地觀望臥室的擺設。

床頭上並沒有婚紗照,就連櫃子上也沒有任何合照……一點都不像已婚的男人。

正當黎童童思考的同時,房裡的任維騏走進臥室的浴室,關上玻璃門,衝去剛剛沒有沖乾淨的濕滑沐浴乳。

黎童童見機不可失,於是大膽地踏進任維騏的臥窒,發現裡頭有一張雙人床,被單及枕頭都是深藍色,充滿男人的陽剛味。

人家說金屋藏嬌,臥室最容易有破綻──但是,她還沒有找到證據。

於是,她又悄悄打開他的衣櫃,像個小賊般左翻右找,突然翻到一堆子彈型內褲……

她倒抽一口氣,小臉漲紅得如同西紅柿。現在她的動作好像內褲賊,看到一櫃子的內褲,竟然有想要噴鼻血的衝動。

不行!她怎麼可以只因為他的內褲,就對他起了非份之想?她暗罵著自己,她來這裡的目的是要尋找有沒有其它女人的跡象,而不是真的要當一個內褲賊。

東翻西找,沒有女人的貼身衣物,她才放心地關上衣櫃。

她又翻找了好幾個地方,聽見浴室內的水聲戛然停止,她立刻躡手躡腳地踏出他的臥室。

她一邊佯裝從容,回到沙發上拿起課本,露出困惑的臉色,但就算她態度從容,還是壓不下胸口的怦跳。

沐浴完畢的任維騏,身上穿著一套休閒服,又恢復斯文有氣質的模樣,不復剛剛粗獷的味道。

「喝咖啡好嗎?」他對她沒有任何防備,真的相信她是課業上遇到困難。

「好。」喝什麼不是重點,她的重點是要來偵查敵情。

任維騏以很快的速度泡了兩杯咖啡來到黎童童面前,一杯放在她的面前,一杯則舉到嘴邊啜了一口。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手上的課本。「妳剛剛在看書?」

「呃……是啊!」黎童童輕笑一聲,盡量保持鎮靜。

任維騏唇瓣勾起一抹笑容。「看很久了?」

「嗯,這個問題我研究很久了。」黎童童煞有其事地回答任維騏的問題。「而且我怎麼看也看不懂。」

「妳當然看不懂了,」任維騏歎了一口氣,將手上的咖啡杯放下。「妳課本都拿反了,要怎麼研究?」

「啊?」黎童童低頭一瞧,這下可糗了!她急忙將課本轉正,臉上的紅臊更是明顯。

任維騏覺得她有點反常,但還是不戳破她的謊言。

「哪裡不懂?」他坐到她身旁,兩人挨得很近。

他的氣息吹拂在她嬌嫩欲滴的臉頰上,她瞬間感覺一陣昏眩,就像快融化的冰淇淋般無助。

他一定要靠她這麼近嗎?她緊張得不知要將眼光往哪兒擺,只能拚命低著頭,心跳比剛剛還要快好幾拍。

漸漸的,她覺得有些喘不過氣,於是便將課本放下。

他的身子也不再和她挨得那麼近,兩人總算空出一點距離,讓她足以呼吸到新鮮空氣。

她眨眼望著他,深呼吸一口,望著那張俊美的臉龐。

「怎麼了?」見她一瞬也不瞬地望著他,任維騏挑眉問著:「為什麼一直這樣瞧著我?」

「我……」黎童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嗯?」任維騏薄唇微微勾起淡笑。

她在緊張什麼?她這樣的表情,讓他忍不住又想逗她了。

就像在逗一隻害羞卻又高傲的小貓,那種快感是他最近在她身上尋找到的,反覆地逗弄她,讓他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樂。像

「其實……」黎童童雙手緊抓著自己的衣角,認真地看著他。「我覺得最大的問題是……你到底結婚沒?」

沒想到個性看似淡漠的她,遇到事情時,竟然這麼直接,他真的覺得她有趣極了???

「不要笑!」黎童童咬著唇瓣,覺得他好像把她當成笨蛋。

「這對妳來說很重要嗎?」任維騏瞇起魅力的黑眸,低聲問著。

「很重要。」黎童童認真地點頭。

「為什麼重要?」任維騏輕輕問著,語氣有著足以誘人說實話的魔力。

黎童童鼓著臉頰,考慮著要不要跟他坦誠自己的心事……

如果被他拒絕怎麼辦?他肯不肯接受師生戀呢?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黎童童堅持,不想與他討價還價。

任維騏聳聳肩,態度與在學校的穩重模樣不同,反而多了一種狡猾的味道。「戒指只是一個幌子,我還是單身。」

黎童童聽了任維騏誠實的告白,莫名地鬆了一口氣,像一顆氣球一下子消了氣,癱坐在沙發上……

終於,她心中的大石放了下來。

黎童童想,她是幸運的,因為她的初戀對象是一名教授。

重點是──他未婚!

呵呵呵,她好想去買串鞭炮大肆慶祝一下,她的眼光沒有看錯,而且她又再度燃起希望。

「換妳回答我的問題。」任維騏開口,換他對她好奇了。

他看得出來,她看他的眼光是害羞、內向的,但表現出來的卻是力裝自然,反而弄巧成拙,笨拙得將她眼裡的心事都表達出來了。

被這樣一問,黎童童只是抿著唇,不敢馬上回答任維騏的問題。

「我……我突然想到有事,必須回家一趟……」黎童童站起身,想要逃避任維騏的問題,不想馬上回答。

「這招,妳上午就用過了。」任維騏好整以暇地啜了一口咖啡,很快就拆穿黎童童的計謀。

黎童童吐吐舌頭,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識破了!

「反正,我就是很關心你有沒有結婚。」她彆扭地開口,找了一個很爛的藉口。「所以,我知道你沒有結婚……就……就……」

「就怎樣?」他就是壞心,直想逼她說出真心話。

他倒要看看她會不會說出實話來?

好吧,他承認自從認識她後,就覺得她和一般女孩子不同,想要引起他注意的方式也不同,倒是讓他覺得挺新鮮的。

所以他才決定逗逗她,看她還有什麼好玩的反應。

「我喜歡你!」好吧!她豁出去了,決定直接跟他告白。

任維騏剛開始有些呆愣,但是看著她期待的表情,他的心裡浮起一個壞心眼。

這麼殷切、期盼的光芒,讓他心裡起了一陣漣漪;不過,他倒是很想看看她被拒絕的表情。

於是,他斂起邪惡的一面,臉上的表情有著溫柔。

「我很高興妳喜歡我。」他表現得很紳士,語氣與上課的口氣一模一樣,禮貌中帶點生疏。「沒想到我剛到學校教書沒多久,就能受到學生愛戴,讓我感到很意外。」

啊?!

看著他溫柔的笑容以及不疾不徐的模樣,黎童童的小嘴忍不住張開,幾乎可以塞下一顆魯蛋了。

她不是要這樣的回答啦!她在心裡大喊著,可是喉嚨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任維騏的臉上有著深深的笑意,黑眸凝望著黎童童,只是,他眼裡所傳達的,並不是她想要的男女之愛,而是老師的慈愛光輝!

不是這樣啦!她想要他也喜歡她啊……

這下可好,一切都毀了,告白選的真不是時候,他把她的喜歡錯當是「崇拜」,扭曲了她對他的情意。

「我的喜歡不是……」她想要重來一遍,只不過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口吃,讓她很久都沒辦法說出完整的字句。

「我知道。」他笑著,故意扭曲她的意思。「不是男女之情,老師理解的。」

他根本就是欺負她,讓她沒有辦法圓自己說出來的話。

這時他才明白,原來自己骨子裡這麼壞,碰上她,血液裡的邪惡就忍不住亂竄,以逗她為樂。

要不然,教書的日子其實很平淡無奇,一點新鮮感都沒有。

若不是為了報答恩師,他的理想根本不是回學校教書,但為了償還人情債,他只得勉強到X大教書一年。

「不是啦!」黎童童幾乎快要哭出來了,他為什麼一直扭曲她的意思呢?害她詞窮,沒有辦法再解釋下去。

「既然妳知道老師單身的秘密,我今天就勉強幫妳補習吧!」他故意不讓她有解釋的機會,將她重新拉回沙發上坐好。

她哭喪著臉,不知為何遇上他之後,她的伶俐全被抹煞,連句話都沒辦法好好解釋清楚。

任維騏為了讓演技更逼真,將自己的課本全都找了出來。「妳應該快畢業了,我幫妳準備畢業考,今晚就幫妳補習。」

她皺著眉,以疑惑的眼光看著他。

呃……他不會是真的想幫她補習吧?

唉!沒有她想像中的男女激情,今夜只有教鞭在她面前執行,腦中被他塞滿公式、英文以及亂七八糟的課文……

看來今晚她真的是偷雞不著蝕把米,計畫不但失敗,劇情也變了樣。

累!

黎童童幾乎一夜沒睡,等任維騏送她回到自己的公寓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而他踏進她的房子後,當下便明白,原來她就住在自己的對面公寓,甚至透過窗戶就能清楚看到他家。

忽地,他挑起眉尖,發現這一切都太過於巧合……

任維騏開始明白,原來這小妮子早就偷窺他許久,甚至還摸清了他的生活作息,才會在早晨與他來個「巧遇」戲碼。

該說她聰明呢?還是要說她是個小笨蛋呢?

她對他竟然一點提防之心也沒有,不怕她的小秘密被發現,還引狼入室邀請他進入她的屋子裡。

黎童童現下根本沒有力氣思考,也沒意會自己露了餡。

任維騏環視著她的小公寓,雖然坪數不大,但還算乾淨、簡潔,而且對一個女孩子來說,空間綽綽有餘。

這個房子,就像她給他的感覺,外表清冷,可內心卻是粉嫩無瑕。

「原來,妳就住在我對面的公寓。」任維騏故意這麼說,想聽聽看黎童童怎麼回答。

黎童童一臉倦容,她再也不要自作聰明地去找他閒話家常,他根本是教學狂,硬是逼她讀完一堆學問。

不過一聽到他的問題,她原本沉重的眼皮彈跳一下,突然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呃……他不會發現,她就是這樣偷窺他的吧?

任維騏走到窗戶邊,故意拉開窗簾,往外頭探了探。

「沒想到透過窗戶,可以很清楚看到我的公寓。」他回頭說著,正好發現她心虛的表情。

「呃……是啊!」黎童童笑得尷尬,右手摸摸頭髮,眼光不敢直視任維騏。

他當然看得出她心虛的表情,於是靠近她,揚起薄唇,「難道,妳曾經透過這扇窗偷看過我?」

黎童童表情一愣,腳步連連後退幾步,偷偷擡起小臉,發現他很認真地望著她,而她只能給他一抹傻笑,伸手抓抓自己的髮絲。

「妳這是默認嗎?」任維騏沒有想到,她竟然有這麼誠實的一面。

黎童童輕抿著唇,坐在沙發上,不語地低著小臉。

任維騏來到她的身邊,很自然地將她摟進自己懷裡,聞著她的髮香。

「呃……」黎童童差點咬到自己的舌尖,只能拚命故作鎮定。「我如果打開窗戶,不小心就會看到你的公寓……」

這個解釋應該可以瞞混過去吧?她臉上揚起一抹傻笑,帶著一種怕被發現的心虛。

「想一想,我們兩個還真有緣分。」任維騏也不戳破黎童童的謊言。就算是笨蛋,也能看出她清澈的眼睛在說謊。

「對啊!」黎童童用力點點頭,發現全身上下都緊繃著。

拜託,她現在頭昏腦脹的,千萬不要再盤問她事情,她快要露出馬腳了啦!

彷彿聽到黎童童心裡的話,任維騏淡然一笑。「既然我們住這麼近,以後早上就一起運動、慢跑吧!」

「什麼?」黎童童不可思議地看著任維騏。「運、運動?」

「妳的模樣太弱不禁風了,感覺沒幾兩肉,依妳的體力,以後要在社會上立足有點吃力,倒不如從明早開始,讓我來訓練妳的體力。」任維騏展開笑容,笑得如同太陽般燦爛。

「我……」黎童童直覺地想開口拒絕。

就算她之前為了摸清他的底,每天都起個大早,但這並不代表她有體力和他一起去公園運動。

她上次故意跟蹤他,跑了半小時就氣喘如牛,要她每天按時運動,她怕她的心臟負荷不了。

而且,他還說從今天開始……

天啊!離六點只剩下五小時而已。

「我早上來接妳,我先回去了。」他把她當成小孩子,揉揉她那顆沉重的腦袋,便離開她的公寓。

「我不要啦!」黎童童無力地跪坐在地板上,雙眼無神地看著關上的鐵門,以哭喪的聲音嚷著。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她明明跟他告白了,可是為什麼他還是一副書獃子模樣,完全扭曲她的意思就算了,還強迫她的生活要跟他一樣有規律?

嗚嗚……她錯了,她能不能把對他的喜歡給收回來呀?

逗妳逗上癮2

每天每天

只要能和你說說話

就變成天底下最幸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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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六個月後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在小小的公寓裡響起。

沒聽到、沒聽到,她沒聽到!

床上的可人兒拉起被子蒙頭大睡,不想理會外頭那吵擾的聲音。

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又帶著節奏感的聲音、持續又堅持地響著。

黎童童恨極這討人厭卻又每天準時的門鈴聲,不管颳風還是下雨,任維騏準時六點十五分出現在她的公寓外頭,用著他超有耐性的脾氣叫她起床。

媽的!她好想為他的毅力以及耐性罵一連串的髒話,因為他已經堅持好幾個月了。

儘管她已經從學校畢業,與他不再是師生關係,他依然堅持要訓練她的體力。

他給了她一個爛理由──研究生更需要耐操的體力。

去他的體力、去他的研究生、去他的任維騏!

她現在只想狠狠睡覺,根本不想在清晨起床跑步。

突然,屋裡恢復一陣安靜,黎童童以為門外的男人放棄原來的初衷,丟下她一個人運動去了。

她正在為自己的裝死感到高興時,忽然棉被被猛地一拉,一股冷冽的空氣灌進來,讓她放聲尖叫。

「啊──好冷!」

拉起棉被的不是別人,就是在門外按電鈴按了半天的任維騏,他挑著眉,看著縮成一團的黎童童。

「我以為妳睡死了,沒想到妳早就醒了。」任維騏笑得十分不懷好意,卻斯文俊美依舊,一樣討女人喜歡。

如果是幾個月前的黎童童,肯定會被他斯文、俊美的外表所迷惑,畢竟他是她喜歡的男人。

但是這幾個月來,他們幾乎日日夜夜相處在一起,他那斯文溫和的面具終於出現裂縫。

機車咧!一想到他的真面目,她又忍不住低咒幾聲。

她當初肯定是「卡到陰」,才會糊里糊塗地喜歡上他,認為他是居家型好男人。

大錯特錯!她根本沒想到他竟然是偽君子,是卑鄙小人,那張斯文有氣質的臉龐根本只是假象,實際上,他是個愛欺負人的惡魔。

經過日以繼夜的相處,她因為相信他,將公寓的鑰匙多打了一把給他,他也給了她備用鑰匙。

她以為他總算開竅,明白她對他的愛意。

去他的擔擔面!他給她備用鑰匙,其實只是要她每天去他家裡幫他做晚飯!

黎童童縮在床角,眼裡彷彿看到惡魔般,不知是因為看到任維騏,還是因為空氣微涼而發抖。

「看來經過這幾個月的訓練,妳的體力還是一樣的差。」任維騏打量著黎童童身上的單薄睡衣。

「王八蛋!」這幾個月來,她被他氣到滿口粗話,一掃之前有氣質的形象。「把棉被還給我!」

「六點二十分。」他若聽她的話,他的名字倒著寫!

他毫無同情心地將她從床上拉起來,又將她拉進浴室,隨便抓起一條毛巾,以冷水浸濕,往她臉上抹去……

「啊──」冰啊!黎童童胡亂叫著,這男人怎麼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嗚嗚……他是個惡魔,與他當初在學校的形象超級不搭。

「妳要自己動手,還是要我繼續幫妳服務?」任維騏的臉上總是有著淡淡的笑容,可一雙眸子卻透著邪氣。

他承認,這幾個月他逗她逗上癮了,最後忘了將自己真實的面具戴好,讓她發現他的溫文儒雅只是虛偽的外表,使得她從此對他少了那份迷戀。

彷彿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她似乎急著想要與他撇清關係。

但是怎麼可能呢?她可是他看上的獵物,怎麼可能讓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她闖入他的世界,沒有他的允許,他不准她任性離開。

不過他沒有明白告訴她,其實他對她有一種特別情感,尤其這幾個月相處下來,她早已深深吸引他的目光。

可他還想多逗逗她,換他將喜歡她的事實當成秘密,而且,這個秘密只有他知道,她並不知道。

黎童童一邊盥洗,一邊低咒,「我一定上輩子沒燒好香,竟然會喜歡上你,還覺得你會是個好男人,我一定是卡到陰……」

她真是犯賤啊!沒辦法,這幾個月他沒有一天缺席,從原先的不習慣,漸漸被他調教成習慣,慢慢適應了他的欺負……

她被他調教出奴性了,口中說不要,可身體卻很認命地去完成。

因為──她鬥不過他呀!

「換衣服。」任維騏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揚起笑容。

黎童童恨恨地咬著唇瓣,原本想要吠回去的字句,到了舌尖又全都很沒志氣地嚥下。

她在心裡罵著需要消音的髒話,拿了衣服走進浴室更換。唉!她就是沒種當面罵他……

他就像她的緊箍咒,不用生氣的態度對她,而是找到機會就報復她脫軌的行為,讓她深深反悔。

一臉蒼白的黎童童換好衣服之後,來到任維騏面前,口中還不斷啐啐念著。

任維騏則是滿意地點頭。「運動是為了讓妳的心肺功能更好。」他總是用這個理由,強迫她過著有規律的生活。

然後,他們的一天又開始了。

每天早晨的運動,都讓黎童童累得像條狗。

而她考上的研究所,就是直升X大的研究所,換句話說,她的活動範圍依然是任維騏的淫威範圍。

任維騏開車送黎童童到學校之後,便走向他的研究室,而她也拖著沉重的腳步,準備往自己的研究室走去。

她不斷責備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喜歡上這個表裡不一的男人?而且,他似乎永遠也感受不到她喜歡他的電波,只是把她當朋友……

她喜歡他,他卻不明白;經過這幾個月,她的愛開始帶著怨恨。

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逃離他的魔掌,要不然她的體力會透支,因為她不但回家要寫論文,晚上還得去幫他煮飯,每天回到家都要忙到三更半夜。

甚至因為怕讓他知道她熬夜,晚上她只敢開盞小燈夜戰,而不知情的他,還每天準時叫她起床,譏笑她體力不好……

唉!她每天睡不到四小時、體力要怎麼好?

「黎童童,我、我有東西想交給妳……」一名大男孩突然擋在黎童童面前。

他靦腆地拿著一封信,臉頰有點燙紅,身旁還有幾名大男生,陪他一起起鬨。

低吟沉思的黎童童突然被攔了下來,一張鵝蛋臉沒有任何表情,澄澈如一潭清水的眸子,淡淡地望了男孩手上的信封之後,又移到男孩臉上。

「給我你的遺書做什麼?」她冷漠地說完,周圍的男孩們全都倒抽一口氣。

「這……這不是遺書!」男孩急得慌張地搖頭。

黎童童挑起一雙細眉,不解地望著他。「我跟你不熟,別給我白包。」存心觸她霉頭嗎?

這句話一出,所有的大男孩全都額冒三條黑線。

「志明,我看你還是趁現在收手,我聽說這個黎童童很難搞的。」死黨兼好友苦口婆心規勸。

但是他們不得不佩服張志明的勇氣,竟然想不開地想跟心理系的黎童童告白。

果然,信還沒交出去,就被黎童童那張出名的利嘴給刁難了。

「童童,我真的很喜歡妳!」張志明很堅持,硬是要黎童童將信收下。「請妳接受我的告白。」

黎童童退後一步,擡起一雙清冷的眸子,皺著的柳眉表示耐心已經用完了。

「我真的很喜歡妳,請妳當我的女朋友好嗎?」張志明鍥而不捨,咧開一抹陽光的笑容。

「讓開。」黎童童看看手錶,她原本想要到研究室補個眠,再這樣拖下去,她的時間又一點一滴被浪費了。

「童童,我是真的喜歡妳!」張志明硬是將手上的信放到黎童童手上。「請妳一定要答應我……」

「答應什麼?」黎童童的火氣被挑起,澄澈的雙眸怒瞪著他。「我幹嘛答應和一隻豬交往?你以為你的長相人畜無害嗎?難道你不知道我看到你就覺得眼睛很痛嗎?」

一字一句如同針刺,狠狠刺傷少男純情的心,當場,所有在場的男孩沒人敢吭一聲。

這女人的嘴巴實在有夠毒辣,一言一語根本就像萬劍穿心。

「我是真心的。」張志明一臉堅持,似乎不畏惡勢力。「雖然全校的人都知道妳嘴巴毒,但我相信妳的心地是善良無比的……」

「靠!」黎童童忍不住罵出粗俗的單字。「你上輩子是植物人投胎嗎?我跟你說人話你聽不懂是不是?我現在要趕去上課,你識相的話就滾遠一點。」

「童童,我知道這是妳的保護色,妳在大學時還不會這樣,我相信妳過去一定受了很嚴重的傷害,所以考上研究所才會變成這樣。沒關係,以後我可以讓妳靠,妳就不必這麼辛苦地偽裝自己……」張志明依然一副癡情的模樣。

煩死了!人鬼殊途,她果然不能和他溝通。

「靠什麼靠,一直在這裡靠靠靠靠的……」黎童童又望了眼手錶,看來她是不能多睡了。「你知不知道我一見你就討厭、再見你一眼都替你爸媽難過。好好的人不做,幹嘛一直作踐自己?走開!」

黎童童覺得自己真是廢話太多,一把搶過張志明手上的信,當著他的面撕成兩半,然後丟回他面前。

張志明一臉驚訝,沒想到自己用心良苦寫出來的情書,黎童童竟然連看都沒看就這麼撕掉了。

嗚嗚……他是悲慘的美少男。張志明撿起地上的碎片,心也碎成一片片,與同伴們黯然離開。

黎童童冷眼望著張志明的背影,她的心一點都沒有感覺,也不覺得有什麼罪惡感。

男人嘛,多受點刺激才會長大的。

而且姑娘她現在嚴重睡眠不足,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與其它人談情說愛,搞徐志摩那套風花雪月。

這就是她,長相清清秀秀的,可是說話卻毒辣萬分,若是惹怒了她,上至祖宗八代、下至老師都會遭到她的問候。

「妳不覺得這樣做有點殘忍嗎?」

溫柔的低沉男聲在黎童童背後響起,語氣不像是責怪,反而有一種饒富趣味的味道。

「關你屁事!」黎童童現在很不爽,回頭瞪著想討罵的多事者。

只是這一回頭,她的胃又開始隱隱作痛──

任維騏站在黎童童身後,雙手環胸地看著她。

其實他之所以折回來,是因為她忘了把課本帶走,所以他才回頭找她。

沒想到一回頭,竟然就看到有人跟她告白。

見到那樣的場面,他的胃液彷彿瞬間逆流,一股酸味湧上喉頭。

但他捺著性子繼續看下去,見她狠狠拒絕對方,才壓下那股異樣的感覺。

如果她收下那封信,他發誓他會走過去,將那封信一把燒掉,然後放水流!

想要染指她?下輩子吧!

「你……」黎童童指著任維騏的鼻子低喊。「你幹嘛偷聽我們說話?」

「不小心經過。」他將手上的課本交給她。「小迷糊,連課本沒帶都沒發現。」

黎童童接過厚重的課本,嘟著小嘴。「哦,謝謝。」

老實說,剛剛的告白讓她想起,原來自己心底還是放著一個人……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面前的任維騏。

只是,不管她明示、暗示,想要讓他瞭解她其實是喜歡他的,總是被他不以為意地模糊了焦點。

他明明知道她喜歡他,但他卻不曾給她正面的響應……

原來,這才是她怨恨、不服氣的地方。

他一直跟她打哈哈,讓她覺得很煩,就像是心被懸在半空中。她一直都得不到答案,他總是把她當成洋娃娃般玩弄,欺負她,卻又疼愛她。

她要考研究所時,壓力比平常還要大,他總是以無限的耐心教她怎麼準備。至於假日,他也會帶她到郊外走走,要不然就是上街逛逛。

兩人是很親密,但是關係的定位卻很模糊……

「沒想到妳的行情比我想像中還要好。」任維騏的語氣中帶著一點微酸,自己卻沒有發現。「一大早就收到告白。」

「哪有任教授受歡迎?」黎童童忍不住譏諷回去。「大學部的女同學對你為之瘋狂不已,我哪比得上你?」

他挑眉,她今天怎麼一直反抗他?

「看來我太小看妳了。」他偷偷收起不悅的感覺,在她面前表現出自然、不在意的模樣。「原來研究所裡,還是有迷戀妳的小粉絲。」

她皺皺鼻子,感覺他今天說話特別酸。

以前的他並不會這樣,為什麼今天感覺特別不一樣?

「我又不是沒人要。」她輕咬著唇瓣。「是我不要他們。」

「我知道。」他上前以食指勾起她的下巴。

「你知道個屁!」她微怒地拍掉他的長指。

「妳喜歡我。」他笑得很欠揍,像是吃定她一般。「而且,還是很喜歡那種。」

她的臉很沒志氣地漲紅,雙眸骨碌碌地瞪著他。

原來,他早就明白她很喜歡他……可惡!

「現在我不喜歡你了!」為了扳回面子,黎童童故意說著反話。

「是嗎?」任維騏不在意地聳聳肩。「除了喜歡我,妳沒有第二人選了。」

他很有自信,因為他早就吃定了她。

「我……我有!」

就算沒有,她也會努力尋找,然後氣死他!

原來他早就知道她喜歡他,還一直裝傻,不給她任何響應,根本就是在耍她嘛!

任維騏輕笑一聲,似乎在笑她的天真。「乖,記得準時回家煮飯。」他一點也沒將她的話放在心上,瀟灑地轉身離開。

他自信地認為,她不會喜歡上其它男人,所以,他一直沒告訴她,他也愛上她了,所以她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不過,這是秘密,黎童童當然不知道。

她氣得牙癢癢的,哼!這男人根本就把她瞧扁了!

欺負人也要有一個限度,她最討厭別人把她當成笨蛋了!

好,她就去找個男人代替他!

證明……她也可以選擇不要繼續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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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但是,黎童童這窩草,在X大沒有人吃得起。

一方面因為她的眼高於頂,一方面她與任維騏又走得很近,一堆八卦風聲傳遍校園。

不過她不在意,也向來不去澄清。任維騏更是瀟灑,每當遇到這個問題,總是拿出一派斯文的笑容響應,沒有多做解釋。

久了,別人也就默認了他們的關係。

學校裡沒人敢追,黎童童決定回去找老爹,請老爹幫她安排相親。

她就不相信,她的條件會差到這種地步,沒有一個男人喜歡她!

而她,也不必那麼沒志氣,去喜歡一個只會逗弄她的男人,而從來不響應她的心意。

更過分的是,他把她當笨蛋,明明知道,卻又裝傻,看她這樣團團轉,他很高興是嗎?

黎童童決定好之後,當晚便回家,利誘兼威脅黎老爹幫她安排相親,介紹一個男人給她!

管他是哪個男人,她就是不要再喜歡任維騏了啦!

所以她請了一個月的假,跑回台北先睡個三天三夜之後,便開始「盧」黎老爹。

黎老爹當然高興到差點翻過去,沒想到三女兒會主動要求相親,他可樂了!所以動作很快地便安排好相親。

聽說相親對象的來頭不小,是某間金控公司的顧問,雖不是出生豪門,但卻身價上億。

於是,黎童童打扮得像個小公主,一頭烏溜溜的長髮披在腦後,發間別了一隻髮飾,身上穿著鵝黃色的小禮服,看起來清純卻又帶著成熟。

黎老爹和黎童童來到約定的大飯店,才剛走進包廂,黎童童就有一種想要回家的衝動,前進的腳步也停下了──

「童童,怎麼了?」

黎老爹的手被女兒勾著,腳步也因此慢了下來。

黎童童站在門口,望著前方西裝筆挺的男子,差點成為雕像,她真的覺得自己卡到陰了!

因為,他簡直是陰魂不散嘛!

任維騏坐在包廂裡頭,唇邊揚起冷笑,揚棄原本的溫和表情,表現出一副市儈嘴臉。

「他他他……」黎童童沒禮貌地指著前方的男人,伶俐的嘴巴又說不出話來了。

「他叫任維騏,目前雖然在某大學教書,不過聽說是金陽金控的顧問,身價相當看好。」黎老爹倒是很滿意對方的身世背景。

「我突然覺得人不舒服,想要回家休息……」她的胃隱隱作痛,根本不清楚為什麼任維騏會出現在這裡。

「真巧。」任維騏看見黎童童想要轉身逃跑,很快地從位置上站起,瀟灑地來到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手臂,讓她沒有機會逃離他的眼前。

見鬼了!黎童童心裡暗罵一聲。

她相信這絕對不是巧合,就像她和他的第一次見面,也不是巧合,而是她故意製造的機會。

「你們認識?」黎老爹一臉驚訝,沒想到他們似乎很熟稔的樣子。

「我們不僅認識,還很熟。」任維騏展開笑容,笑得可賊了。「我在學校任職,童童正好是我的學生,而且我們又很巧地住在附近……」

見他似乎還想和自己的老爹聊下去,她故意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希望他不要再說下去。

「童童害羞了。」任維騏上前摟住黎童童的肩膀。「不過,要跟黎伯父道個歉,其實我和她早就在交往了。只是前幾天和她鬧了小脾氣,就讓她氣得想要和別人相親,幸好我早就打聽好了,正巧我也想利用這個機會見見童童的家人。」

他的話說得可好聽了,但是聽在黎童童耳裡,差點沒氣得吐血。

他怎麼可以說這種不要臉的話?他們明明就沒有在交往,怎麼可以這樣顛倒是非?

「這樣我就放心了。」黎老爹還真的相信任維騏的話。「童童啊,妳就別小孩子氣了,他都為妳安???了今天這場驚喜,妳就別任性了,要好好經營得來不易的感情,知道嗎?」

「老爹,我……」

「好好好,我懂。」黎老爹輕拍黎童童的小臉。「老爹讓你們獨處,晚一點讓任先生送妳回去,老爹先走一步。」

黎老爹相信任維騏的誠意,故意忽略黎童童求救的眼神,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是把女兒往火坑裡推。

包廂的門一關上,黎童童知道唯一的救命生機不見了。

回頭,瞧見的是任維騏一臉邪惡的冷笑,他的食指勾起她尖尖的下巴,以沉穩好聽的聲音開口說道:「妳最好能找到理由,來跟我解釋這一切。」

理由?!

她會有什麼理由啊?

黎童童咬著粉嫩的唇瓣,難得她今天打扮得那麼漂亮,可是卻遇上如此窘困的情況。

如果現在能出現一個幫她解圍的人,她一定會感謝他的大恩大德,甚至以身相許也沒問題。

可是,那根本是癡人作夢。

「我不喜歡你了!」黎童童硬著頭皮說出心裡的話。「你根本就是把我當笨蛋耍,這樣好玩嗎?」

「我有把妳當笨蛋嗎?」任維騏輕聲問著。

「有。」黎童童生氣地擡眸,氣呼呼地瞪著他。

「請舉例。」他決定給她一個反駁的機會,如果找不到一個好理由,那麼他會給她一點懲罰。

想找別的男人?當他死了,還是不舉了?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可是你卻故意當作不知道,讓我們之間總是曖昧不清,結果前幾天你竟然告訴我,你全部都知道……」黎童童生氣地咬牙,差點就失控地衝上前用力咬他。「你根本就是把我當白癡耍,玩弄人很有趣嗎?」

任維騏沉默了許久,以一雙黑眸看著她。

她說的是事實,他就是因為逗她逗上癮,看著她可愛的表情覺得好玩,才會故意這樣捉弄她。

但是,他並不是將她當白癡耍,他只是覺得她很可愛。

「噗!」他的反應是輕笑出聲。

「你你你……」他笑個屁!「你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我就是不要再繼續被你當白癡耍,才決定要找其它男人愛,不行嗎?」

「不行。」任維騏邊笑邊說,現下這一刻,他很想將她抱進懷裡。「我說過妳只能愛我。」

「憑什麼要我一直愛著你?」黎童童皺起眉,突然覺得眼眶有抹酸楚。「喜歡一個無心的男人,是沒有結果的。」

「妳怎能妄自下決定,說我無心?」任維騏望著她認真的表情。

沒想到,她認真的小臉,竟然深深勾起他的疼惜。

「因為……」黎童童說不出一個事實。「可是我很清楚明白,我喜歡你!但你卻不曾告訴我你對我的感覺。」

「那妳就可以解讀成我不喜歡妳?」他扣緊她的下巴,笑容微斂。

「你除了會欺負我,還會什麼?」

雖然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麼生氣的表情,但是他生氣,不代表他就有道理。

她在跟他講理,甚至他要理由,她也說了一串,只有他,什麼都不肯說,一直要她去猜。

這幾個月來,他就像風一樣捉摸不定,雖然感受到他在身邊,卻一直捉不到他的心。

「我還會……」他的眼裡閃過一絲狡獪,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瓣。

望著映入眼裡的放大俊顏,黎童童完全愣住了。

這是他第一次對她做出踰矩的舉動,兩人的相處從來沒有這麼親密過。

頂多,偶爾他們外出時,他厚實的大掌會突然牽住她的小手,但過了馬路後,便又鬆開她的手。

而他今天竟然吻住她的唇瓣,以舌尖撬開她的唇,滑入她的檀口之中,取得她口裡的甜液?!

任維騏早就想要這麼做了,只是他的身份不應放肆,所以這幾個月以來,都是以曖昧的態度對待她。

但回到台北就不同了!在台北,他不是一名教授,而是一個單獨的個體,沒有必要再顧慮別人的眼光,也不用擔心讓自己的恩師蒙羞,謠傳他真的對女學生下手。

所以,他才故意以打哈哈的方式,一邊欺負她,一邊與她玩著這樣的遊戲。

天知道,每天朝夕相處,有好幾次他差點把持不住自己,這女人根本沒有發現到他的痛楚。

他只好將不能發洩的體力,轉換成逗她的樂趣。

當他吻上她的唇時,他馬上變身成一頭猛獸,不但吸吮她的唇,舌尖還不斷挑弄著她口裡的粉舌。

她像是受到驚嚇,只是眼巴巴地望著他。

為什麼他要吻她呢?她眨眸,一不小心眼眶裡的淚水就掉了下來。

鹹鹹的,被他的味蕾嘗到,讓他停下動作……

見到黎童童臉頰的淚珠,任維騏幾乎是慌了手腳。

「為什麼哭?」見到她的淚水,所有的自信全部瓦解崩潰。

「你並不是那麼喜歡我,為什麼要吻我?」她淚眼婆娑地望著他,語氣有些責備。

他不應該吻她的!

當他的吻印上她的唇時,她原本的堅決又崩坍了,這才知道,原來心裡頭的喜歡根本沒有辦法消滅。

雖然口中喊著不要再喜歡他,但她管不住她的心,沒有辦法自拔,脫離這樣的困境。

「我有說不喜歡妳嗎?」他挑眉,以大掌抹去她臉頰上的淚痕。

「但你並沒有說過喜歡我。」她哽咽地說著,哭得像個小孩似的。

原來不確定的感覺會讓她這麼慌張,儘管他們天天相處在一起,但是一想到他的心裡沒有她,隨時都可以將她拋開,她的心就默默作疼。

明明要裝作不在意,但是酸楚還是會湧上心頭,所以她才會讓自己無限忙碌,別去想他們之間不明確的關係。

可相處久了,那妾身不明的感覺讓她好難受……

他的一句喜歡,就是一顆定心丸,而他始終不給予。

「我心裡有一個小秘密。」他低頭望著她,讓她坐在佈滿菜餚的餐桌前。「從我知道妳喜歡我之後,我也喜歡著妳。」

她的小口微張,彷彿聽到火星話般驚訝。

她有沒有聽錯?他說他也喜歡她耶!她不可思議地抓著他的大掌。「你喜歡我?你真的喜歡我?」

「嗯,喜歡妳這個小笨蛋。」他輕笑,為她抹去臉上的淚痕。「妳真以為我對妳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你只會欺負我。」她嘟著小嘴,又驚又喜地說:「那為什麼現在又想對我坦誠你對我的感情?難不成你又想玩弄我?」

他翻了翻白眼,這女人該精明時不精明,不該精明時又愛故作聰明。

「妳都氣昏了,想找別的男人去愛,我還能不出聲嗎?」他挑眉,一副不饒她的表情。「妳很有志氣,還真的準備相親……」

她故作可憐地望著他。「你怎麼知道我回台北,而且還要相親?」

「我對妳瞭若指掌。」他笑得很無害,可骨子裡卻是一隻老狐貍,狡猾得很。「妳和我第一次見面時,我就調查了妳的底細。」

「什麼?」她變了臉,沒想到他這麼小人。「你很卑鄙耶……」

「是妳的伎倆太小兒科,而且演技還有待加強。」他笑得很欠扁。「而且,我還知道妳偷翻過我的內褲。」

她一聽,小臉倏地紅了起來,連這事他也知道?!

「你怎麼可以這樣啦!」她生氣地咬了他手臂一口。「這幾個月來,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你還故意裝傻!」

他不以為意,任由她啃囓著。

「沒辦法,我答應恩師去X大教學一年,正好妳又要準備研究所,為了我們雙方好,我必須阻止妳沉淪下去,讓妳考上研究所,然後我們才能大方公開。」

她哀怨地望著他,他的心思固然慎密,但是卻整她整了三個月。

「你好過分!」她嘟起小嘴,「你真的是卑鄙小人耶!為什麼你對我的事這麼瞭若指掌,你還對我那麼苛刻?老是欺負我,要我幫你煮飯,而且早上還要去慢跑……」

「這都是為了我們以後著想。」

他大方地摟住她的腰際。「訓練妳做家事,以後我出差,妳就不會餓著自己;每天帶妳去慢跑,是訓練妳的體力,要不然以後我們在床上恩愛時,妳累到睡著,那我怎麼辦?」

「下流。」她又多奉送他一個名詞。

「謝謝。」他接收,當作是誇獎。「我給妳的答案,妳可否滿意?」

她低吟一聲,臉上的淚痕被他的大掌抹去,她輕咬著唇瓣。「你……真的喜歡我?」

「要不然我幹嘛出現在這裡?」他瞇眸反問。

她不會那麼笨吧?連他出現的原因都不曉得,真該打!

「那你要答應我,以後不可以欺負我!」她嬌嗔地說,態度軟化許多。

好吧,她承認她滿好哄的,幾句話就把她哄得服服帖帖。

不過他是真的有把心放在她的身上,知道她請假回台北,表示他還關心著她,今天才會玩這樣的把戲。

她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他過去的無知。

「我盡量。」他低聲回答,不過他可沒有答應不逗她。

總算,美人兒展開一抹盡釋前嫌的笑容,甜甜蜜蜜地擁抱著他。

一種幸福,正在她心裡洋溢,填滿她原本空虛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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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再乾一杯!」黎童童心情大好,在包廂裡大吃大喝起來。

她天真地將紅酒當成飲料喝,一杯又一杯灌進肚裡,不知喝了幾杯後,她根本是醉倒在任維騏懷裡。

任維騏拿她沒轍,只得抱著她,跟飯店要了一間房間,將她抱到舒適的房間裡。

他將她放在床上之後,回頭將門關上。

床上不安的小妮子,馬上跳下床,從背後抱住他,嘻嘻哈哈地傻笑著。

「維騏……」她的小臉靠在他的背上,輕輕磨蹭著。

「嗯?」他輕聲響應她,溫柔地望著腰際間粉嫩的小手。

「我真的好喜歡你。」她安心地趴在他寬大的背部上,小臉不斷像小貓般撒嬌地蹭著。

臉上不但感受到他的溫度,還汲取一股陽剛的味道。這樣的味道,以及單純的擁抱,就讓她很有安全感。

「乖。」他轉過身,低頭見她還是抱著他,勾起滿足的笑容後,又將她橫抱起來,放在床上。

喝了酒的她一點也不乖,直在他的身上磨蹭。「不要離開我……」

這句話像是一句魔咒,差點讓他完全失控。

但他並不想趁人之危,於是只是單純地抱著她。「我不會離開妳的。閉上眼睛休息。」

「不要。」黎童童任性搖頭。

「不然妳想做什麼?」任維騏的眸子瞬間變得深沉,聲音略為瘖瘂地問。

「抱我。」她眨著純真的眸子。「我不要敷衍的抱,我要你認真地抱我……」

他將她抱往懷裡,大掌輕撫著她的髮絲。

她身上的香氣,讓他全身上下起了一點點變化,而這樣的變化,正牽動著他全身上下。尤其懷裡的她,又一直頑皮地動著,令他有些焦躁難安。

她擡起小臉,唇瓣主動吻上他的薄唇。

這個吻來得急促,甚至還有些兇猛。不知為何,她想嘗嘗他的嘴……

她急躁地以舌尖撬開他的薄唇,沒入他的口中,先是以青澀的動作挑弄著他的上下牙齒,接著開始挑逗他的舌。

只是她的動作非常笨拙,根本無法完全滿足他,也無法滿足她自己。

「唔……」她不滿地咕噥一聲,小手攀上他的胸膛。

鼻間吸取了他的味道,不像剛剛那麼矜持,現下的她,因為眼前是自己心愛的男人,所以拋去剛剛的防備。

她雙手像是著了魔,就算腦袋沉甸甸的,身體也很沉重,還是努力拉開他胸前的襯衫。

身體因為酒精而感到快要爆炸,有火焰在她的腹內燒著,她需要一點溫柔來安慰她的一切。

「童童……」現在的她,星眸迷濛,嫣唇粉嫩,教他忍不住吸吮著。

她輕吟一聲,身子忍不住戰慄起來,比起之前的她,感覺來得熱情許多。

「維騏。」她離開他的唇,皮膚像是有萬隻螞蟻在啃囓著,讓她渾身都不舒服。

熱……好熱……

她雙手緊抓著他的外套,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雙腿間的裙子被他的大掌悄悄撩至大腿之上。

她感覺自己口乾舌燥,他的手正肆無忌憚地在她的大腿上游移,甚至還不安份地爬上她的胸前,一一解開她的衣物。

他以舌尖撬開她的唇瓣,沒入她的檀口之中,先是挑弄著她的貝齒,接著開始挑逗她的粉舌。

她驚訝於他的動作,又驚又怕地望著他,卻不想將他推開,任由他的舌尖侵佔她的小口。

「唔……」他的吻有點急,但卻又有一種舒服的感覺。

她喜歡他的吻,尤其他放慢速度,仔細地以舌尖輕佻著她的舌,還挑逗著她的齒顎。

他的大手漸漸探入她的衣物內,在她的腰際之間游移。「童童……」

他想喊停,但是他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只能依照著本能行動。

她有些無措,但最後還是主動釋出善意,讓他明白,一切都是她自願的。

就算和他發生關係、就算把第一次給了他,她也不會後悔,因為對象是他,所以她願意。

她主動吻上他的唇,雙手褪去他的上衣,兩人的身子貼得很緊很緊……

任維騏的吻散佈在黎童童胸前,出現了紫瘀的顏色,代表她的身體只屬於他一個人擁有。

雖然事情走到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此時此刻的黎童童卻不想中途喊停。

她想要繼續下去,想要真實地擁抱著他,像一個女人般擁有他。

任維騏將黎童童的身子拉起,腦中因為催情劑而變得不像平時的他。

此時的他變得很有侵略性,如同野獸般兇猛。大掌褪去她的上衣,露出乳白色的胸罩,接著解開她背後的釦子,一對飽軟的胸脯彈跳出來。

它們柔軟得有如剛蒸好的包子,讓他揉捏在大掌之中。

兩人雙雙跌坐在沙發上,黎童童的雙手被任維騏高高舉起,而他的另一手正褻玩著她的乳房,以指尖撥弄著尚未甦醒的乳尖。

「唔……」她長這麼大,潔白的身子還沒有被人這樣玩弄過,乳尖很快就挺立起來。

他的唇落在她白皙的頸子上,大手探往她的裙間,急促地扒下雙腿之間的蕾絲內褲。

她夾緊雙腿,想阻止他的前進,然而他的大手卻強力掰開她一雙細腿,春光瞬間外露。

「啊──」她輕叫一聲,他的大手竟然肆無忌憚地探入她的私處,在毫無預警之下,以指尖撥開她私密的肉瓣。

他以另一手褪去長褲,勃發的熱鐵緊貼在內褲上,如同一頭猛豹,竄往她的大腿之間。

她感覺有個硬物抵在大腿之間,低頭一瞧,正好瞧見他拉下內褲,一根熱棒正頂天立地著。

此時的他,全身熱燙得只想紓解,他也一心只想進入讓他銷魂的花穴裡。

她還來不及意會他下一個動作,就被他整個人拉起,反過身跪坐在沙發上,背對著他,小巧的臀部高高翹起。

「維騏,你想做什麼?」不經人事的她,根本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我想要妳!」他現下並沒有任何理智,被情慾沖昏頭的他,一心只想進入她的體內。

他分開她的大腿,飽滿的白皙臀部正被他的大掌揉捏著,擠壓成不規則的形狀。

大掌來到她的私處,柔軟的花唇被他的長指輕輕摩擦,細軟的毛髮纏繞在他的指尖上。

不久,花唇敏感地沁出晶瑩的花露。

「嗯……嗯……」她不曾有這樣的感覺,有一種又羞又愛的掙扎。

聽著她輕聲吟哦,他再也忍不住腹部的熱潮,扶住勃發的鐵棒,對準她柔軟的花蕊,狠狠往前一頂。

「啊──」疼痛爬滿了她的全身。

他挺刺的那一下,幾乎要貫穿她的身子,疼得讓她緊咬著牙齒,雙手抓住沙發上的小枕頭。

她的體內又緊又小,他舒服得輕哼一聲,肉壁卻青澀得讓他不易滑動,就算勉強前進,也感覺難受。

他瞇起眸,在情慾狂捲之中,他此時才明白,原來身下的可人兒竟然還是處女之身……

回過神,他放慢速度,只是輕輕抽送,讓她的身體適應他的粗長,而不是逼迫她接受他的全部。

他太大、太粗,不適合稚嫩的她,只能引導她一步一步慢慢來,好讓兩人得到紓解以及愉悅。

「唔……」好疼!但她不敢哼出聲,只能配合著他的律動。

「乖女孩。」他的胸腔貼在她的背上。「我想要妳……」

瘋狂地品嚐了她的甜美之後,他需要的更多。

於是,他漸漸加速身體的律動,讓他的肉鐵更深埋入她的體內。

「啊──啊──」她感覺疼痛中帶著一種些微的快感,尤其他加快律???時,摩擦的刺激漸漸爬上她的背脊。

他低吼一聲,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被她的柔美擊敗,顧不得所有的不可以,他決定要掠奪她的全部──

沙發上,急促呼吸的兩人,正糾纏得密不可分……

黎童童感覺到任維騏的粗長正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攪弄著她最脆弱的敏感地帶。

「慢、慢一點……」她疼得落下淚水,身子幾乎禁不起他的擺動,差點癱軟在沙發上。

任維騏早已失去所有的理智,他一心只想擺脫身上的燥熱,以雙手箝緊她的雙臀,由後方頂撞她的花蕊。

粗長的肉刃進入她濕潤的花穴之中,便用力往前頂著,雙手由臀部前進,來到她的腰際之後,穿過她的腋下,以雙手擄獲她垂下的乳尖。

「啊……啊……」她輕吟出聲,乳尖因為他的挑弄變得更加敏感。

他在美麗的花穴中不斷前進,濕潤的花液漸漸沁出些微紅色血絲,沾濕了他的熱鐵。

空氣中散佈著一種詭異的香甜,兩人的體溫互相氤氳著,緊貼的身軀發出讓人害羞的撞擊聲。

他用力揉著她的胸部,腰際也不斷馳騁著,一前一後地讓粗鐵在她的體內攪弄。

「唔……」她輕喘,幾乎快承受不住他的撞擊,身子跟著他的節奏不斷前後擺動。

她覺得全身好熱、好燙,尤其是腹部,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搔癢,她竟然想要更多、更多。

「妳的體內好緊、好小……」他低喘地說著,雙手用力揉捏她的雙乳,感覺到自己在她的體內,汩汩不絕的花液,包裹住他的肉鐵。

「好舒服……」她覺得身體好飽脹,尤其當他的熱鐵填滿她時,她感覺有一種舒暢正在體內漸漸舒緩。

「叫我的名字。」他雙手離開她美麗的乳房,來到蜜桃般的臀部,低啞地說著。

「維騏……」她輕叫著,體內的粗長肉棒不斷擠壓著花核,讓她全身不斷戰慄。

她不得不承認,她非常喜歡這樣的感覺。

當他加快抽插的動作時,花露更是汩汩溢出,拍打著肉體,發出啪答啪答的聲響。

他的大手先是在她的臀部上下游移,最後來到她的大腿之間,長指很快感覺到她的濕潤。

一沾到她的愛液,拂過柔軟的細毛,停留在花唇上頭,就算他現在看不到她迷人的花縫,卻能想像花穴外頭沾滿透明液體的模樣。

她左右扭動腰肢,他的長指撥弄著大腿之間的花唇,令她焦躁難安。

粉紅如櫻的乳尖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地晃動,形成一陣又一陣的動人乳波,蕩漾著他的心。

他的長指尋著敏感的小核,想要加深她的敏感度,然而經他一挑弄,花戶早就濕漉不堪了。

大掌覆蓋著她的花唇,輕捻著花核中心,濕潤的花露有一股芬芳,隨著他的動作芳香四溢。

甜膩的味道在她的鼻息傳開,她感覺到花液又沁得更多,多到令她感到非常害羞,然而他的動作並沒有因此停止。

同樣的動作,每一下都狠狠攻擊著她脆弱的花蕊。

他每抽送一下,她的聲音就像是套好招般地配合,隨著他的速度愈來愈快,他的長指也不斷捻轉著花蕊。

「嗚……」她的聲音變成低泣,疼痛中帶著一絲快感。

她萬萬沒有想到,原來初嘗禁忌之果,對她來說是一種甜蜜的痛苦。

尤其當他的長指離開時,她竟然有一種空虛的感覺,想要更多、更多……

最後,他竟然連碩長熱鐵都抽出,教她不得不回頭望著他。

這時她才發現他的表情,不像是平時熟識的任維騏,而是一張充滿侵略性的猛男臉龐,似乎將她當成口下獵物,非得啃食精光才肯霸休。

他將她的身子反轉過來,自己坐在沙發上,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不安地望著他,飽滿的胸脯被他擠壓在平坦的胸膛上,他盈握著她纖細的柳腰,讓她的小穴對準他的熱鐵,又沒入她緊窒的甬道之中。

「啊……啊……」失而復得的快感,讓她全身感到酥麻。

她心跳加速,差點喘不過氣來,尤其當他含住她胸前的乳尖時,她的身子更是禁不起這樣的折磨。

「舒服嗎?」他用力撞擊她的甬道,水聲汩汩,讓他滿足地一笑。

「好舒服……」她舒暢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迎合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快感佈滿她全身上下,就連心跳也快要從口中驚跳出來,最後爬滿了每一吋肌膚,她的身子傳來一陣痙攣──

他的熱鐵還是塞在她的私處中,滿滿的,沒有一點縫隙。

「啊……啊……維騏……我的身體好熱,我不要了……」她甩著長髮,全身往後弓起。

她的身子襲來一陣高潮,雙手緊抓著他的頸後,十指深深掐入他的肌肉裡。

花穴裡沁出的花液像是小小的河流,氾濫成災地弄濕了沙發。

最後,他低吼一聲──

雄性最後的衝刺,熱鐵噴灑出黏稠的熱液,直接灌入她的花壺之中。

一場情慾的饕宴,讓兩人嘗到完美的甜頭……

逗妳逗上癮3

每天每天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就像是有彩虹掛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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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黎童童幾乎累癱在沙發上。

她瞇起雙眼,以為這場情慾戰爭可以暫時先休歇,沒想到不規矩的大掌又在她的胸前不斷游移。

她的酒因為這場激情,已醒了一大半。她無力地睜開雙眼,以為他只是頑皮。

沒想到,他卻硬是將她拉起,逼她不得不睜開雙眼。

他的雙眼少了平時的溫和,多了一抹她未曾見過的兇猛,完全是野獸般的眼神。

「維騏……」他想做什麼?她不禁攏起眉尖,望著有些陌生的他。

「幫我。」他拉起她的小手,直接覆在他熾熱的亢挺上頭。

看來,他還意猶未盡。

她的小嘴微微開啟,沒想到他這麼勇猛,讓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尤其當她的小手覆在他的粗鐵上,還未勃發的熱鐵,比她想像中的溫度還要高了一些。

她的雙手輕輕覆在他的肉刃上,青澀得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麼做,只得以小手環住他的熱棒,輕輕地上下套弄著,原本癱軟的粗長,竟像是甦醒過來的活物,漸漸在她的掌心之中勃發起來。

「妳真聽明,繼續……就是這樣……」他舒服地輕喘一聲。

沒有想到她只是這樣碰觸,就足以讓他全身的神經緊繃。

她悄悄地望了他一眼,發現他的表情似乎很舒服,彷彿被他鼓舞似的,更是不斷上下套弄。

直到他抓住她的小手,黑眸熱切地望著她。

「用妳的小嘴幫我……」他挑起她的下巴,捧著她的小臉,硬是將她的臉龐抵向自己的胯間。

昂然的熱鐵正頂向她的臉頰,她不得不張開小嘴,輕輕含住圓棒的頂端。他一進入她的小嘴,幾乎塞滿口腔。

「用妳的舌尖舔它……」他低低開口,沒想到她的小嘴比他想像中還要溫熱。

「我、我不會……」她的小嘴離開他的粗長,有些抗拒地搖頭。

「像在吃棒棒糖一樣。」他又壓下她的腦袋,讓她含住自己的熱鐵。

她輕擰著眉尖,但還是乖乖地照著他的話做,尤其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變得與平常不同,令她不敢違背他。

她的小口張成O形,肉刃在她的嘴裡上下套弄,她以小手扶著粗長下的兩顆圓球。

他低頭望著她吞吐的模樣,熱鐵更是放肆地脹大、變長,差點擠爆她的小嘴。

「就是這樣……」他的聲音變得混濁,挑眉望著她的表情。「用妳的舌頭舔它……」

她吐出熱棒,舌尖輕輕地在頂端來回舔弄,接著又由上往下,像是在吃棒冰般,曖昧地為他服務著。

他的大掌也沒有閒著,食指與拇指不斷來回扭轉著她胸前的紅莓,那兩顆凸立教他愛不釋手。

「唔……唔……」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迷濛。

雖然她上一秒才覺得這種事教她羞怯不已??但是此刻的她,卻因為他大掌的撫弄,全身又開始燃起火焰。

尤其他的大掌漸漸往她的腰際游移後,越過平坦的下腹,來到讓男人瘋狂的神秘私處。

她跪坐在地上,他一低頭便能瞧見呈倒三角型的稀疏毛髮,修長而白皙的大腿正緊緊地夾緊花唇。

大掌貼在她的私處,摸索著來到花穴最上方的凹處,以拇指輕輕按壓。

「啊……」她忍不住發出輕吟,敏感得全身上下都在輕輕顫動。

「別停!」他命令她繼續吸吮他的熱鐵。「用妳的小嘴含住它!」

他的口氣霸道得教她無法拒絕,他的拇指也在她的凹槽之中轉著圈圈,來回上下幾十下後,長指擠入她的大腿裡,來到窄狹的縫隙。

她的小縫因為他的長指擠入,身子順勢弓起挺直,而小嘴也不敢怠慢,很專心地含弄著他的熱鐵。

他的熱鐵因為她的吸吮,變得又粗又長,沾染著她香甜的口液,顯得晶亮而帶點光澤。

而這時,他故意玩弄她的小穴幾下,撩撥出一絲絲的水液之後,便又離開她的體內。

她的表情有些不解,但他卻從沙發上站起,雙手按住她的後腦,讓熱鐵完全沒入她的嘴裡,直到沒有一絲縫隙之後,他開始前後搖晃,進入她口中的每一下,都用力得想要直侵她的深喉之中。

她感覺有些痛苦,但是這種不曾有過的感覺,卻又教她莫名興奮。

隨著他的動作,她像個聽話的女奴,半跪在地毯上,讓他的熱鐵在自己嘴裡進進出出,大腿之間的毛髮刮搔著她的小臉。

「哦……」他低吟一聲,舒服地喘息著。「妳好棒!沒想到妳的小嘴讓我這麼舒服……」

「唔……唔……」她的小嘴被塞滿,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

但是聽著他渾重的嗓音,她發覺自己的私處竟然沁出汩汩的花露。

沒想到,在這樣彷彿被凌辱的情況下,她的身體竟然還會有讓她出乎意料的蕩漾反應。

嗚……現在的她是不是色女一個啊?

黎童童根本來不及思考這樣的問題,依然被任維騏有力地箝制著。

失去原來的斯文與穩重,此時的任維騏根本就像一頭猛獸,只想取得本身的快樂。

體內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燒,他沒有辦法克制自己的慾望,只能在她的身上尋求最愉悅的快樂。

他想要她!包括她的全身上下,他全部都要!

他壓著她的後腦,不斷往她的嘴裡用力邁進。突然,他抽出自己的碩大,她還沒意會過來,他早已將她的身子反轉過來,讓她趴在桌幾上,臀部同樣擡得高高的。

「你想幹嘛?」她皺眉,頻頻回頭瞧著他。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沒有回答,大手掰開雪白的蜜桃臀部……

「不!那裡不行!」

「為什麼不行?」他粗暴地壓制著她的全身,粗長的熱鐵帶著她的口沫,在她的臀瓣中輕輕摩擦。

「那裡……」她搖頭想要拒絕,無奈他根本不聽,就這樣貫穿她的小菊瓣。

「啊──」她疼得尖叫,卻無法擺脫他,只能承受他所帶來的痛楚。

為什麼他要這樣折磨她呢?她的眼眶盈出淚水,沒想到自己的下場落得如此狼狽。

「妳全身上下的第一次都是我的!」他用力挺進她的菊瓣之中,那比花穴還要緊窒的地方,讓他也不太好受。

他緩慢地進出,摩擦十幾下之後,兩人的感覺才從痛楚轉為快感。

她已經搞不清楚那到底是不舒服,還是一種疼痛的快感。

只知道他的熱鐵在她的菊瓣內,抽插的速度愈快,所帶來的熱潮就愈熾熱,甚至有一抹無法言喻的快感。

「啊……啊……」她口裡流洩出吟哦。

兩人都十分陶醉,只想在對方身上得到自己所要的快慰。

他的律動不算快,甚至有些緩慢,彷彿要折磨她,硬是減慢了速度,想要好好玩弄她。

「喜歡這種感覺吧?」他邪惡地笑出聲,大手拍打著她雪白的臀部。

伴隨著清脆的拍打聲,他像是駕馭著她,用力地馳騁,形成最原始的動物本能。

「維騏……」她輕呼一聲,酥麻的感覺爬上心頭,愉悅完全取代了之前的不適感。

「想要我再快一點嗎?」他瞇眸問著,不相信她還能繼續矜持下去。

「要!我要!」她閉緊雙眼,顧不得羞恥地喊出需求。

「那妳叫浪一點,我想聽妳很浪的叫聲!說妳想要,需要我幫妳紓解!」他很無恥地說出浪蕩字句。

「我好想要你……我需要你幫我……」她胸口上下晃動,花穴雖然沒有受到任何異物侵入,卻一直沁出大量花液,差點就流濕她的大腿。

「小淫娃。」他的大掌來到她的花穴外頭,發現已是濕淋淋一片,花核還微微腫脹起來,似乎需要有人採擷。

「我濕了……」她無力地趴在桌幾上,只剩臀部被他緊緊抓著,花唇也被他的長指玩弄著。

「不止濕了,妳幾乎是用噴的,濕了我滿手。」他呼吸變得渾重,伸出兩隻長指,擠進柔軟的肉縫之中。

「啊……」雙重的刺激下,她忍不住低吟一聲。

他的手加快速度的同時,腰際也跟著擺動,前後的夾攻,讓她的嘴裡盡情發出吟叫聲。

「用妳的手抓著自己的胸部!」他在她的背後命令道。

她照做,一手撐在桌沿,一手胡亂地抓著自己的胸部。

兩人交纏的身子幾乎是疊在一起,而他的腰力又出奇的好,前後擺動了一百多下,長指也維持著和肉棒同樣的速度,終於讓她攀上巔峰。

「啊──啊──」她的花液幾乎是以噴灑的方式洩出甬道,由大腿滴落至地上,身子也一陣又一陣地痙攣著。

此時的任維騏也已忍耐到最極限,支撐到最後一秒,他拔出肉刃,頂端的小孔噴灑出濁白的愛液,在空氣中畫了一個小弧度,落在她雪白的臀部上,結束了這場讓兩人瘋狂的情慾宴會。

隔天,黎童童一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鋪上。

圓眸骨碌碌地轉著,發現四週不是她熟悉的景色。

第一次嘗到歡愛滋味,她只感到全身酸疼……

好累啊!她的骨頭幾乎快拆了!

她從凌亂的被褥之中起床,正好瞧見任維騏睡在身旁,他精壯的身體一絲不掛,沒有任何被子、衣物做庇護。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靠近、又這麼大方地欣賞他的裸體……

他有著一身古銅的膚色,這是他喜愛戶外運動的成果。

沿著鎖骨而下,精壯的胸膛有著明顯肌肉,讓她忍不住用食指輕戳一下,他的胸肌因此彈跳一下,讓她覺得有趣無比。

她頑皮的食指還沒有結束旅程,大膽地來到他平坦的小腹,同樣也是線條分明。

最後來到他的大腿上,她的指尖微微停下,盯望著大腿之間的「物體」。

她可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活生生」的實體,沒想到它竟然緩緩的……脹了起來?!

她的小口微張,眨眨眼,沒想到這玩意兒還挺神奇的。

沒一下子,它就擡頭翹了起來,久久一直消不去。

唔……不知摸起來是什麼感覺?難得她在清醒之下想感受它的觸感。

於是,她的小手輕輕覆了上去,碰到硬物的頂端。

「好硬……」她用右手包裹住他的熱鐵,輕輕地在熱鐵上滑動。

「嗯……」睡夢中的任維騏忍不住低吟一聲,眼睛緩緩睜開。

映入他眼裡的,是黎童童玩弄著他的情景,她的表情清純且驚訝,可動作卻像小妖女般,勾引著他的慾火。

但他卻不動聲色,想看看她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

只見她的一雙小手覆在他的亢挺上頭,掌心柔軟地捧住它,緩緩往下游移時,來到兩顆圓球之上,輕輕擠壓一下後,又一手一粒地捧起。

他喉頭滑動一下,沒想到她這種青澀的動作,反而更能勾起他腹內的火焰,每條神經都因為她的觸碰而緊繃著。

「好大哦!」黎童童驚呼一聲,沒想到短短幾分鐘的碰觸,他的熱鐵竟然脹得又粗又長,血脈僨張地怒頂著她的掌心,彷彿在怪她將它撩撥得甦醒。

「這樣好玩嗎?」任維騏再也忍不住地低啞出聲。

黎童童嚇了一跳,回頭望著睜開黑眸的任維騏。

「啊……」她嘟著小嘴,縮回自己的小手。「你什麼時候醒的?」

「小壞蛋,一大早想做什麼?」任維騏輕輕笑著,從床上坐起,在黎童童唇上偷得一個輕吻。

她臉頰微紅,咬咬唇瓣。「沒……沒有做什麼啊!」

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剛剛在玩弄他大腿之間的「物體」……

「小妖女,還想說謊?」他將她拉向懷裡。「妳剛剛明明在玩我的棒子,現在一轉頭就不認帳了?」

「哪有!」她搖頭否認。「我只是……好奇嘛!」

「妳這小壞蛋,現在把它弄得這麼脹,妳要怎麼幫我消火呢?」他輕咬她的臉頰一下。

她咯咯地笑了一聲。「沒想到你也會說出這麼色情的話……」

「那還想不想聽我講更多呢?」他的大掌故意在她光裸的身子上游移,又捏了她的胸脯一下。

「別這樣。」她推開他,實際上是她全身都腰酸背痛。「我現在全身好酸、好疼!」

「妳昨天熱情得很。」他輕笑著。「原來骨子中也是個小淫娃。」

她漲紅著臉,根本不願意承認。「我才沒有!我一定是喝醉了……」

「喝醉了就可以不認帳???」他將她抱往懷裡,將她壓在自己身下。「還是妳覺得,把我玩玩就可以丟在一旁了?」

她紅著小臉,他的表現與之前不同,對她的態度不再只有輕佻、逗弄,反而多了一抹疼惜。

「誰教你之前欺負我!」她嘟著小嘴,「所以我現在也要報復回來。」

他分開她的大腿,在她還來不及回過神時,將胯間的硬鐵推擠進她的甬道之中。

「啊……」她輕呼一聲,沒想到他會來這招。

「想報復我?」薄唇扯起輕笑,硬是進入她的體內。「我現在給妳機會,看看妳怎麼報復我。」

「嗯……嗯哼……」她的心跳隨著他身體的律動而稍微加速。「你……」

「還是,讓我服侍妳就好?」他輕吻著她的臉頰。

「嗯啊……你……」她的字句破碎不堪。「好卑鄙……趁人不注意……」

「是妳太過大意。」他腰力一挺,讓全部的熱鐵沒入她的花口之中,輕輕左右磨蹭著。「而且,誰教妳這麼可愛,讓我想要這樣一直玩弄著妳……」

熱鐵在甬道左右繞著圈圈,不久,敏感地沁出花露來。

「壞人!」她的雙腿夾緊他的腰際,想阻止他的律動。

無奈他硬是在她的身上馳騁著,不讓她繼續有開口的機會。「壞人要妳專心享受,領略快感的天堂……」

她的話還來不及出口,便被他的薄唇截住,再也發不出聲音來。

清晨的房裡,又開始上演一場永無止盡的床戰……

直到,他們的情慾燃燒殆盡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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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小女孩鬧完了脾氣,由於任維騏必須回學校教書,黎童童也只好很沒有志氣地跟著他回去。

之前大言不慚地說要喜歡別人,再也不要喜歡他之類的蠢話,完全被她丟棄在腦後了。

不過自從他跟她坦白心意之後,他的態度改變很多,不再以欺負她為樂,但偶爾還是會玩弄她一下。

逗她,依然是他的習慣。

他們每天都濃情蜜意地膩在一起,如果太晚,她就懶得再走回自己的公寓,直接住在他的公寓裡。

過沒多久,他的公寓逐漸被她的東西進駐,就像她的人,滿滿地住進他的心裡。

這樣的變化,旁人漸漸看出端倪,謠言被證實──任維騏與黎童童正在交往。

這個消息一傳出去,大學部的女同學們紛紛都來研究室一探究竟,想看看黎童童生得什麼模樣。

很快的,兩人的戀情成為今年校園中的最大八卦。

不過,有人感到非常不甘心,例如同樣身為研究生的何麗麗,以及告白被拒絕的張志明。

這兩人像是串通好般,輪流來找黎童童的麻煩,一個罵她不要臉,一個說她沒眼睛。

「童童,妳為什麼不肯接受我?」張志明像只打不死的蟑螂,這天又來到黎童童的研究室,像塊牛皮糖般甩都甩不掉。

黎童童根本不理他,自顧做著自己的事。

「我真的很喜歡妳。」張志明信誓旦旦地說:「從我見到妳的第一眼,我就愛上妳了。」

「就算給我一百次的選擇機會,我也不會選擇你!」終於,黎童童放下手上的東西,冷冷地看著他。

她發現他手上拿著一束俗氣的玫瑰,正以一雙深情的眸子望著她。

可是郎有情、妹無意,這樣的追求,讓她覺得很不耐煩。

她已經明白地拒絕他的追求,好說、歹說都說過了,他還是一樣緊追不捨,每天黏在她身邊,她覺得煩極了。

「我願意等待,直到妳回心轉意。」張志明的優點就是臉皮厚。「愛上那老頭沒什麼好處,總有一天他會性無能……」

本來以為「一皮無難事」,只要能纏住她就好,女人大部分都吃這一套;沒想到黎童童難搞得很。

原本他以為她無心交男朋友,沒想到她竟然勾搭上教授,讓他男人的自尊大受打擊。

所以,他發誓要追回她,扳回自己的面子!

「你很煩你知不知道?」終於,黎童童的怒氣被勾起。

「請接受我。」張志明不怕死地將鮮花遞給黎童童,一副等待佳人回心轉意的樣子。

她用力深呼吸,接過他手中的花束,那剎那讓他以為她真的被他感動,準備要接受他的好意。

想太多!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煩?」黎童童拿著花束,狠狠往外頭一丟。「我都說我不喜歡你了,而且,我男友年紀雖大,可永遠也不會性無能,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給我滾!」

她氣得將他推出去,用力將研究室的門給關上。

幸好研究室裡沒有太多人,只有一個女同學。

「童童,我喜歡妳──」張志明用力捶著門,在外頭呼喊他的愛。

「很辛苦哦!」女同學朝她點點頭,以同情的口吻說著。

黎童童歎了一口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快被煩死了。」

「小心一點。」女同學無奈地看著她。「這間研究室以前也傳出二女一男的三角糾葛,結果其中第三者的女生不滿男人劈腿,直接找上元配算帳,不但將她殺了,還把元配溶屍,事後還不害怕,每天和男人約會……」

黎童童臉色難看地盯著女同學。「妳不要嚇我……」她最怕鬼了。

「哈哈。」女同學輕笑出聲,「妳別擔心啦!她是在化學室殺人、溶屍,不是在研究室裡啦!」

黎童童聽了,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是在這裡……」

「不過妳真的要小心,張志明這段時間一直糾纏妳,妳還是請妳男友來接送妳比較好。」女同學好心提醒。

「謝謝,我知道。」黎童童對女同學揚起一抹笑容。

她的心裡確實也有些不安,張志明這樣糾纏不清,希望不會發生什麼事情才好……

晚上,黎童童回到任維騏的住所。

吃著任維騏精心準備的晚餐,她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任維騏端上最後一道濃湯,坐在黎童童對面,發現她的表情有些怪異,而且臉色也有些難看。

「童童?」她很難得出現失神的模樣,讓他有點在意。

「啊?」黎童童回過神,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因為她的腦袋裡還想著女同學告訴她的故事。

張志明會採用那麼極端的手段嗎?她咬著唇瓣,心裡不禁感到毛毛的。

誰教她一氣之下總是口不擇言,如果張志明懷恨在心,也是理所當然的。

「妳在想什麼?」任維騏皺眉,不喜歡她心事重重的樣子。

而且,此刻他竟然看不出她的心事,讓他感覺有點糟。

他起身走到她的身邊,大掌托住她的臉頰,低頭望著她的小臉。「是不是有什麼事隱瞞我?」

「就……」她無奈地歎口氣。「今天張志明又來找我,每天都這樣……」

她將女同學今天告訴她的故事,也一併告訴了他。

張志明?!任維騏瞇眸,這白目的小毛頭想跟他搶女人?

「妳很害怕?」看她的模樣有些魂不守舍,彷彿真的受到很大的驚嚇。「他是不是對妳口出惡言?」

她搖頭。「沒有。」

「那就好。」他摸摸她的頭髮。「從明天開始,我接妳下課。」

她擡眸,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要求,他就主動要接她下課。她露出傻笑,可眼裡卻充滿甜美。

「真的嗎?」她眨眨期盼的大眸,雙手主動攀住他的頸子。「我真的好喜歡你。」

「只有喜歡而已?」他挑眉,似乎不太滿意這個答案。

她輕笑出聲。「胃口這麼大,連喜歡都滿足不了你?」

「沒辦法。」他聳聳肩。「誰教妳讓我吃過後就意猶未盡。」

「你倒可好。」她嘟著小嘴。「自從公開我們的關係,每個人針對的都是我,而不是你!」

他愛憐地撫摸著她的髮絲。「難不成,妳要我們一直不公開,然後讓我被每個女學生虎視眈眈?」

「不行!」她抗議地嘟起小嘴。「你要是敢和其它女人亂搞男女關係,我一定會閹了你!」

她撂下狠話,她的男人不準有人覬覦!

「真是個小傻瓜!」他的唇在她的額頭上重重印了一記。「除了妳,沒有人能勾起我的興趣……」

不知為什麼,聽到他說著情話,她總是沒有抵抗力地紅了臉,一直保持著情竇初開的害羞女孩形象。

她的小臉紅通通的,像一顆熟透的紅蘋果,讓他忍不住捧起她的臉,薄唇壓住她的唇瓣,給了她深深的一個吻。

而她的反應也非常熱情,響應著他的法式深吻。

「唔……」她嚶嚀一聲,雙手緊緊擁著他的頸子。

他的吻就像慢火,將她身子中的火焰逐漸點燃,緩緩地燒燃她的理智與防備。

見她反應難得這麼熱情,他索性將她抱離椅子,往臥室裡頭走去。

肚子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只想要享受她美味的肉體。

嘿嘿嘿!大色狼準備吃掉小綿羊了。

一雙大手正肆無忌憚地在黎童童的鎖骨前游移,甚至還不安份地爬上她的胸前,一一解開礙事的衣物。

「不……不要……」當她發現自己正被他抱往臥室時,她紅著臉想要抗拒。

任維騏邪惡一笑,雙手把她身上的衣物脫去,只剩內衣褲。「都羊入虎口了,妳認為我會鬆口嗎?」

因為他的觸碰,黎童童的身子弓起,全身顯得燥熱不安。

「色鬼!」她沒好氣地嘟噥一聲。「我們剛剛在談正經事耶……」

「正經事談完,現在我們需要辦的是房事。」他扯下她胸前的內衣,舌尖舔上甜美的果實。

「真美……」他狎玩著她的渾圓,食指及中指挾著漸漸挺立的乳尖,故意嘖嘖出聲。「而且好軟、好香。」

他的左手故意輕扯她的乳尖,左右拉扯轉動著,令床上的人兒不安地扭動著,口中則含著另一隻乳房。

他當然沒有這麼容易就放過她,右手漸漸往她平坦的小腹移去,來到她纖細的腰際,然後撫向略帶透明的三角小褲所包裹的神秘地帶。

「妳的皮膚好嫩好滑。」他的掌心貼在小褲中間,感受著毛髮的微刺。

他的指尖撫按在脆弱的花芯上,沿著縫隙來回磨蹭著。

「唔……」她輕咬著唇瓣,寧願讓自己痛苦,也不願意發出任何聲音,身體卻漸漸因他的撩弄而屈服。

她全身上下幾乎是僵硬的,雙腿夾緊,不想這麼輕易就讓他侵略城池。

只是她太小看他了,長指的動作愈來愈大,她的身體感受到蕩漾的撩撥,全身上下都需要被他撫慰。

「都到這地步了,妳還那麼害羞?平時我教妳這麼多,妳都沒有學起來……」

「不要臉!」她紅著臉輕喊。

「哦?但妳響應的不是這麼一回事哦!」他只是稍稍在她的底褲來回磨蹭,她就沁出微微的花液。

嗚……她討厭現在這樣的情況,只能張口像貓咪般低泣。「維騏……」

她的模樣彷彿被壞人欺負了!

「妳開始濕了,需不需要我?」他輕笑一聲,手掌滑進她的內褲之中,觸到粉嫩的花瓣。

他的指尖在細縫中來回磨蹭,沾染了她的愛液,花核也因為長指的撫弄而微微發脹。

就連她的綿乳也微微腫脹,乳尖上綻放著櫻色,美麗得教人移不開她美麗的胴體。

私處下的手掌,硬是分開她的雙腿,塞進兩隻手指,在裡頭肆無忌憚地擺動起來。

這對青嫩的她來說是一種酷刑,他略微粗糙的手指在滑嫩甬道之中摩擦,沁出更多的花液。

雖然花液潤滑了甬道,可是身體的腫脹難受,卻不能因為他的撩弄而感到舒服,反而愈來愈熱。

她的本能知道自己需要更多、更多……

「真濕啊!」他故意抽出自己的指尖,將手掌放在她的面前,故意靠近她的鼻尖,玩弄著透明的稠液。「沒想到妳的身體這麼熱情……」

他望著她紅通通的臉龐,那雙圓眸矇上一絲情慾,小口輕吐芳蘭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

雖然身體熱潮襲來,但他的撩撥並沒有解決她體內的燥熱,反而增添她的難耐。

「壞蛋……」她輕咬唇瓣,眼裡有著嬌嗔,弓起的身體有把火在燒,雙腿之間的蜜液也沁出許多。

他裸露著上半身,一邊解開自己的褲頭,一邊以大掌揉捏她的胸脯。

她的胸部又軟又嫩,令他忍不住低頭吸吮。

舌尖在蓓蕾上繞著圈圈,蓓蕾是他最喜歡的櫻色,就像櫻瓣般粉嫩。

她身體的清純混合著本能的熱情,讓他加重吸吮的動作,發出嘖嘖的聲音。

他貪婪地以舌尖挑弄小圓珠,直到它硬了之後,便重重地上下舔擠,重複十幾次之後,他又換到另一邊受到冷落的乳首。

「啊……啊……」他的舌頭溫熱,讓她感到舒服,雙手輕抓著他的髮絲。「騏,我好熱、好想要……」

「我知道妳很熱。」他離開她的乳首,大手沿攀著她的腰際,接著來到光裸的雙腿之間,花液早已汩汩流出。

「妳好濕……」他黑眸一瞇,將她放在床上,分開她的一雙細腿。

柔軟的毛髮上還沾著新鮮的花露,讓他不由得把玩幾下,最後指尖才觸到肉瓣上頭。

她輕吟地叫著,雙手不規矩地在自己的胸脯上用力揉搓著,想消解體內的熱氣。

「妳真可愛。」他輕扯唇瓣,長指在她的細縫之中不斷來回游移。

兩瓣粉嫩的花瓣中,出現若隱若現的桃花源小口,芬芳的花露就是從小口裡不斷沁出來的。

他的食指故意彎曲,再輕輕壓向兩朵肉瓣,也刺激了包裹在裡頭的花核中心。

「啊──啊──」她的身子彷彿觸電般,那種舒服教她忍不住扭動著身子。「騏,我好難受啊……」

都什麼時候了,他還一直折磨著她!

他的手指關節在花口之中來回磨蹭著,時而輕、時而重,水液緩緩流出,沾染了他的手指。

他將食指伸長,以指尖輕摳著肉瓣的內側,靠近敏感的小核,左右來回,又不經意地碰到那些脆弱的小豆子。

她的下體不斷擺動,花液也像是溢滿般,濡濕了花瓣外頭,由她的反應看來,現在的她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她的呼吸變得很急促,見他只以手指玩弄她的身體,她不知從何而來一股力氣,爬起來以雙手壓向他的胸膛。

「不要這樣玩弄我……」她口裡吐著芳蘭,眼神迷濛地望著他。「我真的好想要……」

「寶貝,我們多的是時間。」他開口安撫著她,倒不想這麼快解決兩人的需求。

於是他讓她背對著她,讓她上半身懸空,雙手扶在床頭櫃上,將雪白的臀部面向她。

「你想做什麼?」她不安地回頭,私處因為他分開她的大腿,正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做……讓妳舒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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