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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媛]女皇愛耍詐(大四喜之四)[全文完]

女皇愛耍詐(大四喜4)作者:元媛

什麼?!蒼月國的女皇被玩弄!
而且玩弄她的,還是一名權力很大的公公?!
最丟臉的是,這樣的說法可不是空穴來風
她真的以金錢為餌,誘惑那個公公夜夜將她玩弄……
唉,堂堂蒼月女皇還得用這種方法才能要到男人
這事要是傳出去,她這個女皇的面子往哪裡擺啊?
對他來說,只有金銀財寶是他的最愛
而她因為不是金銀財寶,所以入不了他的眼
當然更不可能回應她對他滿滿的癡迷和心動……
奇怪,人家不是都說鳳求凰嗎?
怎麼她是凰求鳳?而且那隻鳳還對她愛理不理!
好,那她乾脆納幾個男寵,看他還能不能無動於衷!
不過……她只顧著耍詐,卻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這下可好,她隱瞞了九年的祕密,眼看就要被揭發…

楔子

  蒼月國,位於南方,四周臨海,因此建有廣大的港口,以利船隻停靠。

  有了港口,再加上物產豐饒,使得蒼月國商業發達,和各國商人交易頻繁,就連極為稀有的南蠻物品也隨處可見,其財勢之龐大,讓鄰國覬覦不已。

  可,蒼月國的兵力卻也不容小覷。

  曾有其他國家想攻打蒼月國,侵佔其財富,最後卻無功而返,還被打得落花流水,幾次之後,也就沒人敢再輕易攖其鋒。

  蒼月國,仍然安穩的立於南方,國勢一日比一日壯大,財力也一天比一天雄厚,又因處於極南邊,向來與世無爭,因此另有世外桃花源之稱。

  傳聞,蒼月國素來以女皇治國,世代相傳,唯有被神祝福的蒼月皇族才能繼承皇位,統治蒼月國。

  傳聞,歷代蒼月女皇皆有一雙碧綠色的眼眸,額間鑲有一顆豔紅的朱砂痣。蒼月國的人民相信,擁有這項特徵的女娃是神賜予他們的珍寶,能帶領蒼月國走向繁榮,曆久不衰。

  傳聞,現任蒼月女皇年僅十二,猶是個女娃兒,身邊有三位兄姊輔佐,協助她管理國事。

  傳聞,蒼月女皇的三位兄姊已屆婚嫁年齡,正準備挑選另一半,此事也引起各國騷動,因為若能攀上蒼月皇族,那龐大的財富定能分上一杯羹!

  帶著這個想法,各國皇族無不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而傳聞仍然持續,故事也就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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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愛耍詐1

  媚人的吟哦震盪著胸口

  激出更多快慰 撩起更烈情火

  深沉的眸不再平靜無波

  轉而填滿狂野的佔有


第一章

  深夜,繁星點點。

  富麗堂皇的蒼月皇宮一片明亮,雕著細緻圖紋的石柱上皆放著一顆鬥大的夜明珠,兩排石柱相互對稱,讓瑩亮的光芒照亮整個皇宮,宮裏的守衛也盡責的在宮裏來回巡邏。

  尤其是蒼月女皇居住的棲凰宮,守備更是森嚴。雖然女皇不許任何人接近內宮,可在寢宮週邊,守衛每過一刻就巡迴一次,保護著女皇的安全。

  寢宮裏的擺設華麗,卻又不失典雅。雖然已是深夜,仍然點著燭火,留著一點光明。

  燭火閃爍間,隱約的,一絲呻吟從內室飄出。

  「唔……不要這樣啊……」

  偌大的床榻上,一名女子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膚在燭火照射下,透著白瑩的粉嫩,淡淡的瑰紅染上雪膚,映襯著雪乳上的兩朵嫣紅嬌蕊,看來更顯誘人。

  女子有一張絕美的容顏,雪額間鑲著一點朱紅,眼眸是漂亮的碧綠色,像頂級的翡翠,而在情欲渲染下,眸色變得更深,也更惑人。

  此刻,聲聲誘人的呻吟不停從那張嫣紅小嘴吐出,迷蒙的綠眸睇著眼前的男人,雪白的大腿張出羞恥的姿勢,讓粉嫩的水穴毫無遮掩的呈現在男人眼前。

  男人修長的手指來回的在水穴裏進出,勾勒出絲絲花液,嫣紅貝肉因情潮而紅腫,尤其是小穴上方的花珠,更是紅腫不堪。

  「嗯啊……」纖細的手指緊揪著蠶絲被褥,烏黑的長髮微濕的貼著身體,女子忍不住拱起身子,扭著柳腰,配合著男人手指的抽送。

  「兩根手指還不夠嗎?」低沉如絲綢的聲音從好看的薄唇逸出,聲音淡淡的,不帶一絲情緒。

  相對於女子的全身赤裸,男人身上的衣服完整無缺,而且十分整齊。

  他的整齊衣著,讓女子眯起了綠眸。

  「衛棲鳳……把你的衣服脫了……」可惡,這傢伙竟在她說話時又探入一根手指。

  嬌嫩的水穴緊緊的吸住侵入的三根長指,隨著手指的攪弄,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她全身戰慄。

  唔,他是故意的……

  蒼月緋凰微怒的瞪著男人。

  男人有一張俊秀的臉龐,漂亮的劍眉,狹長的黑眸,挺直的鼻樑,好看的唇瓣,形成一張清秀的臉蛋,又唇紅齒白的,看來像個俊雅少年。

  只有那雙狹長的黑眸,極深極黑,不露一點情緒,明明是這種激情的時刻,他的手指不停的在幽美水穴裏抽送著,可表情卻仍是平靜,就連面對女皇的瞪視,也不起波瀾。

  而她就討厭他這個表情。

  「啊!」才瞪到一半,他的手指突然曲起,壓著花壁裏的某一點,快感傳至身體,讓蒼月緋凰不由自主的吟哦出聲。

  可惡!

  明明生氣,卻又覺得好舒服,這個男人太瞭解她的身體了……

  若是讓人看到這畫面,一定會嚇破他們的膽。堂堂的女皇竟然在深夜時分,在自己的床榻上,任人狎弄。

  而狎弄她的人,還是權傾一時的衛公公!

  說到衛公公,皇宮裏無人不知,他在女皇十歲時就跟在女皇身邊伺候,極得女皇寵愛。

  他不只跟著女皇一起讀書,還得到女皇的准許,得到名師指導,學得一身好武藝,而且靠著八面玲瓏的手段,在皇宮裏擁有極大的權勢。

  他不因女皇的寵愛而仗勢欺人,精明內斂地服侍著蒼月女皇,女皇的食衣住行全由他伺候,不假他人之手。

  可是,沒人知道,衛公公除了白天服侍女皇,就連晚上,兩人也這麼親密。就如同宮裏的人只知道衛公公,卻沒人知道他的名字。

  只有蒼月緋凰知道他的名字,因為他的名字是她取的。

  「衛棲鳳……」不甘心一直被他玩弄在手心間,蒼月緋凰翻身壓倒他,這一動,也讓長指離開水穴,透明的花液沒有阻礙,毫無顧忌的淌出,將腿心弄得更濕。

  被壓倒的衛棲鳳沒有反抗,連眉毛也沒動一下,黑眸沉靜的看著她,聲音淡淡的。

  「女皇想要在上面?」若是的話,他也可以配合。

  「衛棲鳳,如果你想要那三錠白銀的話,最好不要再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蒼月緋凰抿唇,不悅的瞪著他。

  聽到銀子,平靜的面容終於有了一絲波動,黑眸眨了下,衛棲鳳趕緊開口。「女皇,要脫衣服是嗎?小的馬上脫。」

  他三兩下把身上的衣服脫掉,精壯的體魄馬上和赤裸的嬌軀相貼。

  「女皇還有什麼吩咐?」脫完衣服,黑眸很配合的看著她,看她還有什麼要求。

  很好,他很聽話,可是蒼月緋凰卻一點也不覺得高興,清麗的小臉反而更陰沉。

  瞧他這是什麼態度,好像很勉強的樣子。要不是為了銀子,他才不會這麼聽話……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她一點也不覺得高興。

  「算了,我不要了。」她沒興致了。

  起身,她翻身離開他。

  見她不要,衛棲鳳劍眉輕挑了下,也跟著坐起。「那三錠銀子……」黑眸看著桌上的三錠白銀。

  「沒了。」蒼月緋凰轉頭,綠眸瞪了他一下,見他饑渴的看著桌上的白銀,整個人更氣了。

  她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竟然比不上那三錠白銀?!

  「你讓我不高興,銀子沒有了,滾啦!」

  沒錢?

  聽到她不給他那三錠白銀,衛棲鳳好看的眉皺了起來,黑眸總算移開,轉到她身上。

  兩人朝夕相處九年,他當然知道她在生氣。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不給錢。

  好歹他的手指剛剛也服侍過她,不給三錠,至少也給一錠吧。

  沒得到該有的報酬,衛棲鳳不滿了。

  看著背對著他的嬌軀,渾圓白皙的雪臀隨著她的移動而在眼前晃,那滴答的花液流到後面的花縫,水亮亮的,很誘人。

  黑眸微眯,大手扣住她的腰,跪坐著身子,在她不備時,將早已堅硬的欲望對準花穴,一舉貫入。

  「啊!你……」沒想到他會突然攻擊,突來的充滿讓她驚呼一聲,水穴自動的接受他的侵入,一下子就讓他進入最深處。「衛棲鳳啊……」

  不給她適應的時間,衛棲鳳挺動窄臀,奮力的抽插,享受著被緊窒花壁包裹的快感。

  是的,他是個公公,不過是沒被闔割的公公,而這個秘密除了他外,只有她知曉。

  因為,這是她默許的。

  當年,是她帶他進皇宮的,他的人生,因她而改變。

  精壯的胸膛貼上雪背,衛棲鳳低頭,噙住那張微啟的紅唇,有力的舌尖采人檀口,纏住粉舌翻攪著,吮出淫靡的唾液。

  「嗯……」蒼月緋凰輕吟著,粉嫩的舌尖自動探出,與他的交纏,臀部也跟著往後移,配合著他的衝刺,讓他能進入得更深。

  她的熱情,讓他更激狂。纏吮的舌帶著粗魯,放肆的吸攪著她,熱鐵也不停在水穴裏抽送,肉體的拍擊聲和抽插的水澤聲相互混合成淫浪的聲調。

  修長的手指跟著來到花穴前,拈住前頭的花核,先給予按壓,再用兩指夾住,摩挲旋轉。

  「啊!」敏感的花珠一被碰觸,就傳來麻人的感覺,而他的手指還不停的磨蹭拉扯,熱鐵更配合著拉扯的動作不停的來回抽插著嫩穴,更讓蒼月緋凰承受不住。

  愛液不停的流出,將他的粗長弄得一片晶亮,也讓他進出得更順暢。他的手指也沾滿了透明汁液,散發出濃濃的挑情味道。

  隨著他的撞擊,她兩團飽滿的雪乳也跟著來回晃動,嫣紅的乳蕾早已尖挺,色澤也變深,像瑰麗的紅寶石。

  衛棲鳳忍不住伸出另一手抓住一隻飽滿,先用力搓揉著乳肉,再用兩指夾住嬌蕊,用指腹磨蹭著敏感乳蕾,再旋轉著。

  原先玩弄著花珠的手也不曾停止,一邊搔弄著嫣紅貝肉。

  那衝刺的熱鐵仍然沒有緩下速度,不停的變換位置,撞擊著小穴內的每一處,更故意頂弄著那最敏感的地方,用頂端輕磨著,再深深一撞。

  「嗯啊……」浪蕩淫狎的呻吟聲從性感誘惑的小嘴頻頻發出,濕淋淋的愛液不斷溢出,沾濕了床褥。

  她呻吟的聲音極好聽,也極媚人,震盪他的胸口,激出更多的欲火,濕熱的舌尖輕舔著她豐嫩的下唇,深沉的黑眸變深了色澤。

  平靜無波的眼神早已消失,換成一抹激狂。

  可沉浸在欲潮中的她沒發現,手指緊緊抓著被褥,花壁開始收縮,痙攣的快感從深處湧出。

  緊窒的肉壁不停的壓擠著堅硬的碩大,知道她已快到達高潮,衛棲鳳退至穴外,再用力一個搗入。

  隨著碩大的進入,玩弄著紅腫花珠的手指也跟著用力拉扯,指尖微微使力,擠壓著濕淋花瓣。

  「啊——」他的逗弄進擊讓她全身緊繃,極端的快感讓她嬌吟出聲,一股濃熱的花液從小穴急泄而出。

  她跟著軟下身子,再也無力支撐自己。

  身後的人仍衝刺著,雖然疲累,她仍本能的抬起圓臀迎合著他。

  「鳳……」綠眸氤氳,小嘴吐氣如蘭,發出如嬰兒般的細吟,雪額間的朱紅因情欲而更顯殷紅,襯著雪白的肌膚,讓她看來更嬌豔。

  那迷人的模樣讓衛棲鳳更無法冷靜,抽插的動作更快速,不停的抽送著。

  嫣紅的花壁仍未停止痙攣,甬道仍處於敏感,他的衝刺讓快感快速累積,也讓她整個昏眩。

  「不……」咬著下唇,蒼月緋凰有點承受不住,而他更在此時加重了撞擊的力道,深猛的貫穿她。

  就在她快受不住時,身後的他總算發出一聲低吼,衝刺了幾下,再快速將熱鐵抽出,灼熱的白液瞬間噴灑而出,染遍了雪白的玉背,繪出淫浪的圖案。

  她無力的趴著,綠眸半眯,頻頻嬌喘,只能任他擰了條濕巾幫她擦掉身上的污穢,再眼睜睜的看他穿好衣服,俊臉平靜的走到桌前,拿走桌上的三錠白銀。

  「謝謝女皇賞賜,小的告退了。」傾身,心滿意足的捧著三錠白銀,衛棲鳳退了出去。

  蒼月緋凰早已無力生氣,只能疲累的合上眼,沉沉睡去。

 

  接近清晨,蒼月緋凰才緩緩醒來。

  睜開眼,她傭懶的摟著被子,慢慢坐起身。

  雙腿間仍留著昨夜激情後的酸疼,清麗的小臉也留著雲雨後的嬌媚,碧綠色的眸子輕輕一掃。

  沒人。桌上的三錠白銀也已經消失。

  綠眸不悅的眯起,想到昨夜衛棲鳳拿著三錠白銀心滿意足的離開,離去前連對她留戀的看一眼都沒有。

  「可惡!衛棲鳳,銀子有比我重要嗎?!」蒼月緋凰氣紅了臉,用力的捶著床被。

  至於答案,不用問也知道。

  在衛棲鳳心中,銀子是比她重要。

  他會和她上床,也是為了銀子。

  說來可悲,為了讓他碰她,她還得用銀子誘惑他,不然他連看也不會看她一眼。

  堂堂蒼月女皇,還得用這種方法才能要到男人,多麼丟臉。

  可是沒辦法,她不這樣做,衛棲鳳根本不會看她一眼。

  在他眼裏,她只是個女皇——不對,正確來說,該說是他的金山。

  有她,他才有銀子可用。

  因為她的寵愛,他在皇宮內暢行無阻,人人對他巴結,不敢招惹他,甚至還送上金銀財寶賄賂。

  他拿不拿?當然拿了。

  那個愛錢的傢伙,不拿才有鬼。

  他拿了之後也不會隱瞞,甚至很明白的告訴她,他今天拿了誰的好處,賺了多少錢。

  至於那些賄賂的人請他幫的忙……他一概不理。

  他只是個小小宦官,有什麼權利左右女皇的心思?只是金銀送到眼前,不拿白不拿。

  所以他拿得理直氣壯,跟她說的時候也理直氣壯,完全不心虛。

  金銀財寶是他的最愛,當初他會進皇宮,也是為了這一點。

  而她,蒼月女皇,因為不是金銀財寶,所以根本不入他的眼,他的眼中,沒有她。

  就是這一點,讓她生氣。

  她的眼裏都是他,可他眼裏,只有金銀。

  她一定是哪根筋不對了,才會把心遺落在那個眼裏只有錢財的衛棲鳳身上,甚至還卑微到用錢財賄賂他碰她。

  說出去,一定沒人會相信。

  而那傢伙……總是冷冷淡淡的,就連碰她,也是一派冷靜,俊秀的臉雲淡風輕的,一點都沒有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

  正常來說,男人碰到女人不是都沒辦法冷靜嗎?怎麼衛棲鳳就不一樣?

  要不是他還有「那個」,她也享用過,她真的會以為他是太監,完全沒有欲望,只有聽到錢財時,眼睛才會發亮,表情才會有波動。

  激情之時,迷亂的人只有她。

  難道她蒼月緋凰就這麼沒有魅力?

  抿緊唇,她低頭看著自己。

  今年十九歲的她,身材早已發育成熟,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凹凸有致的姣美身段,足以誘惑任何一個男人。

  至於相貌,她更有自信。雖不到傾國傾城,可也算絕色,不知多少國君貴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只有衛棲鳳,對她的美麗視而不見。

  對她,他總是冷冷淡淡的,完全不似旁人對她的熱絡。

  是不是因為這樣,她才會那麼在意他呢?

  從十歲將他帶回宮裏,他就一直待在她身邊,可他對她一點都不熱情,反而是她,一直討好他。

  不由自主的,討好著他。

  想要他看她一眼,一眼就好……

  所以那時候,她才會把他帶回宮。

  蒼月緋凰斂眸,忍不住想起九年前,她和衛棲鳳初相遇的那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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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小子!你竟敢偷錢!」一名大漢粗暴的抓住一個小孩子,硬要搶走他手上的銀子。

  「我沒偷,這本來就是我的錢。」小男孩拼命守著手上的銀子,不讓大漢搶走。

  「放屁!你這小乞丐會有錢?」大漢嗤哼,根本不信他的話。

  不只他不信,就連圍觀的眾人也不信。

  仗著旁觀的人不信,大漢更理直氣壯了。

  其實那銀子真的不是他的,是他看小男孩一身髒汙的乞丐樣,賊心一起,乾脆誣賴他,好得到那錠銀子。

  「這本來就是我的錢,你別想用這招把我的錢騙走。」小男孩看清大漢的心思,表情不屑的瞪著他。

  被說中心意,大漢不但不心虛,反而更理直氣壯。反正沒人會信這小乞丐的話。「小乞丐,這本來就是我的錢,拿來!」說著,他用力一踢,將小男孩踢倒在地,伸手搶過他手上的銀子。

  「那不是你的!是我的錢!」小男孩忿恨不已,奮力抓住男人,張口咬住男人的手。

  「啊——」大漢哀吼一聲,生氣的揮拳將小男孩一甩,砰的一聲,小男孩狼狽的被甩到牆上。

  「該死!」看到手臂被咬出血,大漢更生氣,走向小男孩。「你這小賊,偷東西還敢咬人,看老子好好教訓你!」

  「住手。」清脆的童音響起,一名穿著紅色絲綢的小女孩走到小男孩面前,無懼的面對大漢。

  小女孩的頭上帶著紗帽,讓人看不清她的樣貌,可身上尊貴的錦衣和氣勢卻讓大漢不由自主的止住腳步。

  「這位大叔,銀子你都拿到了,人你也打過了,就不用再計較了吧?他只是個孩子,一個大男人這樣欺負小孩子,不好看吧。」

  女孩的聲音軟軟的,卻帶著懾人的氣勢,一瞬間,眾人不知為何皆屏息,心緊縮了下。

  雖然看不到小女孩的臉,可大漢不知怎麼的,總覺得一道淩厲的視線從薄紗後透出,讓他不由自主的冒冷汗。

  「我、我也不想跟他計較,誰叫這小乞丐偷錢,還咬我……」

  「大叔,你確定你手上的銀子是你的?」女孩軟軟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一絲冷。

  「當、當然是我的。」不知為什麼,大漢心虛了起來。

  「才、才不是!那錢是我的,是、是你……」小男孩爬起身子,血污的臉恨恨的瞪著大漢。

  「大叔,那錠銀子是我剛剛給他的•你確定是你的?」看到小男孩受傷的狼狽模樣,小女孩忍不住皺了下眉。

  「我、我……」大漢吞了吞口水,惱羞成怒的大吼,「當然是我的!算了,老子不跟這小乞丐計較了。」說完,趕緊離開。

  見沒戲可看,圍觀的眾人也跟著散去。

  小女孩轉身看向小男孩。「你還好吧?」見他臉上的血,好像傷得不輕的樣子。

  「咳……死、死不了。」小男孩倔強的抹去嘴角的血,黑眸一直瞪著大漢離去的方向。

  「可惡,我的錢。」痛呀……那錠銀子可以讓他過好一段日子。「你怎麼會讓他把錢拿走?那是我的錢耶!」

  「那大叔也不會還,真讓他難堪,怕他惱羞成怒,會下手更重。」見他一臉心疼的模樣,小女孩忍不住揚起笑容。

  「你要銀子的話,喏,再給你一個。」伸出手,小女孩再拿出五兩給他。

  小男孩瞪著她,想拿,可又覺得很奇怪。「喂,你錢多呀?幹嘛又給我錢?」剛剛被搶走的一兩也是他行乞時她給他的,現在又給他五兩。

  「是我害你被打又被冤枉的,這五兩就當作醫藥費吧。我看你傷得不輕,快去看大夫。」

  小男孩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雪白手心上的碎銀——反正有人給錢,不拿白不拿。

  他趕緊拿過,小心的藏在懷裏。

  「謝了。」說完,他捂著胸口,踉蹌的轉身走開。

  「喂,醫館不是在那個方向吧,你走錯了。」小女孩朝他喊著。

  小男孩才懶得理她。誰有錢去看大夫?浪費。

  「喂!你不去看大夫嗎?」小女孩跟在他身後,軟軟的聲音追問著。

  「反正死不了,幹嘛浪費錢……咳……」說著,他又咳出血。

  胸口好痛,肋骨該不會斷了吧……

  「哇!你咳出血了!」小女孩驚呼。

  小男孩瞄她一眼。咳血的是他,他都沒反應了,她叫什麼叫?

  見他一臉嫌她大驚小怪的表情,小女孩忍不住挑眉,覺得好玩。

  一開始會給他一兩,是因為他那平靜的表情吸引了她,烏黑的眼睛深深的,像黑曜石,很深,卻不見底。

  所以,她給他一兩,想看他的反應。

  他拿了錢,只是瞄了她一眼,說了聲謝,就走了。

  她好奇的跟在他身後,當然也看到了剛才的過程。見他寧願被打死,也不願把那一兩給人,她更覺得好玩。

  命比錢更重要吧?

  而現在,他都咳出血了,也不看大夫,好像咳血的人不是他似的,髒汙的臉完全沒有表情。

  真是奇怪的人……

  「喂,你叫什麼名字?有家人嗎?」跟在他後頭,她不停問著。

  好吵。他胸口就在痛了,她還像只麻雀一直吵,讓他更難受。

  小男孩冷淡的瞄她一眼,本來想不理她,又想到懷裏的五兩是她給的……算了,拿人錢財,就回答她吧。

  「沒有。」很短的兩個字,卻快耗盡他所有力氣。

  「沒有什麼?沒有名字?還是沒有家人?」見他臉色蒼白,腳步也開始不穩,小女孩知道他快撐不住了。

  「都沒有。」他輕咳著,胸口更疼,血絲不停從嘴角逸出。

  「喂,你的骨頭應該斷了。」他臉色愈來愈難看,額際也冒出冷汗,看來真的傷得很重。

  不用她說,他也知道。

  再也走不動了,小男孩疲累的坐在樹下,閉上眼睛,重重的喘氣。

  小女孩好奇的蹲在他身前,眨著大眼直看著他。

  就算看不到女孩的臉,他還是感覺到她的視線透過薄紗一直注視著他。

  「咳,你、你到底要幹嘛?」睜開眼,小男孩沒好氣的瞪著她。

  「喂,你要不要跟我走?」見他肯理她了,小女孩揚起唇瓣,大眼隔著薄紗定定的看著他。

  「跟你走?」小男孩疑惑的挑眉。

  「對。只要跟著我,保證你不愁吃不愁穿。」她誘惑他。「而且,還會有白花花的銀子喔。」

  照她的觀察,男孩應該很愛錢,可以拿這個誘惑他。

  果然,聽到錢,男孩平靜的眼神有點發亮了,也有點心動,可還是有著警戒。

  眼前的女孩看來年紀跟他差不了多少,就算一身尊貴氣息,可是這種富貴人家應該不會缺僕人吧。

  見他懷疑的眼神,小女孩微微一笑,正要開口,一陣微風卻吹來,吹動薄紗,露出一張絕美的小臉。

  小男孩跟著瞪大眼——讓他受到驚嚇的不只是那張臉,還有那雙碧綠色眼眸以及額間的一點殷紅。

  「你……」女、女皇?!

  被認出來了,蒼月緋凰也不慌張。「怎樣?這下肯跟我走了嗎?」

  小男孩完全說不出話來。

  「我可以讓你跟在我身邊喔。瞧你的年紀,應該是八、九歲吧,這時候當太監也不會太晚……」

  太監?

  那不就要閹掉?!

  低眸,小男孩瞪向自己的命根子,唇瓣微抿。

  「不要。」

  「什麼?」話說到一半被打斷,蒼月緋凰眨了下眼。

  「不閹。」年紀雖小,可他還知道「那個」是男人的寶貝,如果閹了,那還叫男人嗎?

  「可是,只要你跟在我身邊,就可以三餐溫飽,不用再流浪,不用再當乞丐,而且只要你行的話,還可以權傾一時,當個沒人敢惹的公公喔。」蒼月緋凰誘惑他。

  「不要。你找別人吧!」他慢慢撐起身子,又慢慢走開,不再理她。

  再次被忽視,蒼月緋凰鼓起了雙頰。長這麼大,這可是她第一次被漠視,也是第一次被拒絕。

  可惡,她才不放棄。

  「好,你可以不閹,這樣行了吧?」她妥協了。反正她就是要他跟在她身邊!

  不知為何,她就是固執地要他跟著她。

  可能是那一雙烏黑平靜的眼眸吸引了她……看到他的第一眼,最先吸引她的,就是那一雙無波瀾的黑眸。

  明明是一雙很漂亮的眼睛,卻沒有任何生氣,讓她不由自主的好奇起來,才會跟在他身後。

  甚至還開了口,要他跟在她身邊。

  沒想到,他竟然拒絕了。

  拜託,就算閹了,還是可以享受榮華富貴,有何不好?

  他竟敢拒絕她?!

  可惡,女皇的尊嚴可是不容許拒絕的。

  照理說,她應該不理他的,可是見他頭也不回的走開,妥協的話竟不由自主的說出,而且還沒有一絲後悔……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她的話,小男孩一愣,緩緩轉頭。「不閹?」

  抿了抿唇,蒼月緋凰看著他,然後重重點頭。「對,不閹。」不管了,反正只要讓他跟在她身邊就好。

  至於閹官那邊,她再想法子混過去。

  小男孩微微挑眉,想了一下,也跟著點頭。

  「好,我跟著你。」



  那時蒼月緋凰用了點計,讓敬事房的人以為衛棲鳳已經去勢,是新來的小太監,讓他跟在她身邊。

  而清洗過後的他,也讓她嚇了一大跳。

  她沒想到隱藏在髒汙下的,竟是個俊秀的小男孩。雖然因為營養不足而瘦弱,卻絲毫不掩他的漂亮。

  她也才知道,他其實大她一歲,只是瘦弱的體型讓她以為他比她還小。

  從小就是孤兒的他,沒有名字。五歲前,他是被一個老乞丐撫養長大的,老乞丐過世後,他便一人乞討為生。

  他說,老乞丐姓衛,所以,他就跟著姓衛吧。

  至於名字,就沒有了。

  她聽了,便為他取了個名字。

  棲鳳。衛棲鳳。

  這是她為他取的名。

  那時的她沒多想,自然想到這個名字。

  鳳與凰,本就相依。

  既然他們有共同的秘密,那麼就相依在一起吧。

  現在想想,那時為他取「棲鳳」兩字,是不是那時的她,早就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所以才會為他取名棲鳳……

  鳳凰鳳凰,他是鳳,她是凰,兩個人會永遠在一起,不分離。

  她和他,朝夕相處。

  她瞭解他,他也瞭解她。

  她知道他從不信任任何人,只有錢財才是他最忠實的朋友,所以他愛錢,愛金銀財寶。

  而她,總是看著他——

  因為他很有趣。

  不像周遭的人巴結著她,也不像兄姊呵疼著她,他對她總是不冷不熱,把她當主子看待,從不逾矩。

  而她明明才是主子,可當兩人相處時,反而他才像是主子。

  她讓他跟著讀書,還讓他練武,百般疼寵他,連兄姊都說,她對衛棲鳳實在太好了一點。

  要不是衛棲鳳是太監,他們真會懷疑,他們兩個有什麼關係。

  有一陣子,兄姊還以為她對衛棲鳳有意思,怕她真愛上個太監,緊張得要死,是在她的安撫下,他們才放寬心。

  可兄姊確實也沒說錯,她是真的喜歡衛棲鳳。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的眼裏只有他,總是時時刻刻看著他,不准他離開自己身邊。

  她不要宮女服侍,只要他。

  所以她的食衣住行都由他伺候,除了他,她不要別人。

  她的一顆心,就是系在他身上,兩年前甚至還把自己的身子給了他……

  想到兩年前的事,蒼月緋凰不禁沉下臉。

  那傢伙,她要把自己給他,他還不要,臉上的表情像她中了邪,連理都不想理她。

  要不是她用金銀誘惑,他才不會碰她。

  他是她第一個男人,她也是他第一個女人,他們都是彼此的第一次,不同的是,她是心甘情願,而他是為銀子出賣自己。

  她這個蒼月女皇,為了他,真的連尊嚴都沒有了。

  「奇怪,人家不是都說鳳求凰嗎?怎麼我是凰求鳳?而且那只鳳還對我愛理不理的……」

  愈想,蒼月緋凰愈氣。

  向來,都是她纏著他,他呢?心裏只有那些冷冰冰的金銀財寶!

  不甘心……

  抿緊唇瓣,蒼月緋凰生氣了。

  她就不信,那只呆頭鳳不會是她的。

  他現在不看她沒關係,她會讓他眼裏只有她——

  「衛棲鳳,本女皇有本事讓皇兄皇姊找到真愛,就不信不能讓你愛上我!」蒼月緋凰重重發誓。

  衛棲鳳,本女皇跟你耗上了!




  莫名的惡寒襲上衛棲鳳的身子。

  剛睡醒的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好的預感。

  微蹙起好看的劍眉,他迅速跳下床榻,掀開床被,按了一下暗層,床上的木板慢慢往上移。

  暫態,一片金光閃閃。

  床板下是整片的黃金,這是他的儲蓄。

  謹慎的數了數——很好,沒少半塊金子。

  所以,剛剛的惡寒不是錢被偷了。

  鬆了口氣,他蓋好床板,再把床被鋪好。

  每天,他要睡在這些金銀上,才能安心。

  金銀是他的最愛,就算死,他也要死在這些金銀財寶下,這樣才會死得甘心。

  這些金子裏,至少有三分之一是蒼月緋凰貢獻的,那是他的陪寢費。

  要付錢,他才肯陪睡,否則休想。

  雖然他不怎麼懂,堂堂一個女皇應該不缺男人的,可她竟然要他陪寢……她有這麼缺嗎?

  俊秀的臉龐有點疑惑,可想到蒼月緋凰嬌媚的模樣,好看的薄唇忍不住輕輕揚起。

  說實話,他喜歡她在他身下呻吟的模樣,喜歡那雙翡翠綠眸注視著他,喜歡在他的碰觸下,聽到那張甜美的小嘴吟出好聽的聲音。

  而當他進入她的身體時,那被緊緊絞住的快感,總是讓他全身火燙,有著無法言喻的舒服。

  其實,他並不如表面那般無動於衷,只是他不讓她發現,自己因她而起了波動。

  面對那迷人的嬌軀,還得裝作冷靜的模樣,他憋到都快得內傷了,天知道他多想衝動的用力貫穿她。

  可是不行。她要是知道自己能讓他失了冷靜,她一定會很得意。

  兩人相處九年,她在想什麼,他會不知道嗎?

  雖然他還是不懂,她為什麼要把自己給他。

  難道……她喜歡他?

  「不可能!」衛棲鳳迅速的否決這個可能性。

  雖然他的心因這個想法而加快跳動,可他還是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去想這種不可能的事。

  黑眸,沉沉的掠過一抹光。

  像是故意要忽略什麼似的,他在心裏告訴自己,堂堂女皇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他?又不是眼睛有問題!

  可她又為何要這麼做?

  心裏的疑問又起,衛棲鳳微斂眸,輕輕的一撇唇角。「算了,女人心本就難懂。」還是錢最好懂。

  聳聳肩,衛棲鳳決定將這個難解的問題移到一旁。重點是,他的錢安然無恙,這樣就好了。

  至於那莫名的惡寒……

  應該是他想太多了。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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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清晨,金碧輝煌的大殿上,聚集了文武百官,恭敬的站成兩排,向女皇報告各地的事宜。

  蒼月緋凰傭懶的坐在雕著金色鳳凰的龍椅上,一襲滾著金色絲線的紅色織錦包裹著成熟姣美的身段,華美的衣錦上以金線繡著代表女皇的神鳥雌凰,一針一線繡出的神鳥在紅色衣裳上,仿佛要展翅高飛般栩栩如生。

  烏黑的秀髮流泄,頭頂戴著象徵鳳凰羽翼的金色皇冠,雪額間鑲著一點殷紅朱砂,五官細緻而絕美,唇瓣勾起一絲淡笑,神態傭懶,卻散發著君臨天下的氣勢。

  蒼月國女皇,十歲登基,在位已九年,在她的統治以及眾臣的輔佐下,使蒼月國成為無人能敵的強國。

  眾人皆知,蒼月女皇雖年輕,精明深沉的心思卻令人不敢小覷,美麗的容顏總是噙著一抹淡笑,碧綠色的眸子美麗而無害,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讓人輕易放下戒心。

  可這只是假相,熟知她脾性的人皆知,那清麗無邪的外表是一種偽裝,誰敢在她眼皮底下惹事,就算是皇親國戚,依然必須論罪受罰。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是她的一貫做法。

  也因如此,眾位元大臣報告著各地情況時,更是戰戰兢兢,就怕哪裡做得不好,讓女皇不悅,自己的腦袋和地位就不保。

  聽完最後一位大臣的報告,蒼月緋凰滿意的揚起笑容。「除了這些,眾卿還有什麼事嗎?」

  她徐徐看過眾臣一眼,見眾人都沒說話,才又開口,「若眾卿沒事,本皇倒有件事想宣佈。」

  這話一出,眾臣一愣,坐在一旁的攝政王也微挑眉,詢問的眼神看向蒼月緋凰。

  收到兄長疑問的眼神,蒼月緋凰微微一笑,綠眸瞄了站在身旁的衛棲鳳一眼,一絲狡黠閃過眸底。

  衛棲鳳眼觀鼻、鼻觀心,俊秀的面容雲淡風輕,不起一絲波瀾,黑眸沉靜的像一潭清澈的湖泊。

  而這冷淡的表情最讓蒼月緋凰討厭。

  哼!就不信他聽完她的話後,還能保持這種表情!

  蒼月緋凰恨恨想著,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開口。

  「本皇也已經十九歲了,想來也是挑選夫婿的時候了。就算不選夫婿,本皇也想選幾個男寵來玩玩。」

  這話一出,震驚全殿。

  他們有沒有聽錯?

  選夫婿是正常的,畢竟女皇年紀也到了,可是男寵?

  拜託,蒼月國開創以來,還沒有女皇有過男寵的呀!

  這麼多年來,歷代女皇只有一位夫婿,而且皆非政治聯煙,所以歷代女皇和丈夫皆恩愛非常,就連上任女皇也只有一位王夫,並生下四名子女。

  而現在,女皇竟說要納男寵?!

  「凰、凰兒,你說什麼?再說一次!」身為攝政王的蒼月傲雲驚訝的從座位上失態站起,不敢置信的看向妹妹。

  「蒼月緋凰,我剛才是不是聽錯了?你再給我說一次!」就連大將軍蒼月傲羽也跟著瞠大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素來冷淡的衛棲鳳也跟著眨了眨黑眸,好看的眉宇不自覺的微蹙,抬起黑眸看向她。

  男寵?

  他聽錯了嗎?

  看到衛棲鳳的反應,蒼月緋凰爽了。

  呵呵,有反應就好,而他的反應,就是她要的,她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在乎她。

  勾起唇瓣,無視眾人的訝異,蒼月緋凰涼涼道,「我說,我要納幾個男寵來充實一下後宮,不然好好一個後宮冷冰冰的,一點樂趣都沒有。」邊說,她邊注意衛棲鳳的反應。

  衛棲鳳眉宇間的皺褶是愈來愈深。不知為什麼,聽到她要納男寵、選夫婿,他胸口竟然有點悶。

  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這種感覺像是……身上的錢要被搶走一樣。

  嗯……他是在擔心自己失寵了,就沒有侍寢費了嗎?

  想到這裏,衛棲鳳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他心裏才會不舒服呀!

  也是,沒有侍寢費,他的錢財會少很多,畢竟他的儲蓄很多是她貢獻的。

  想到此,黑眸抬起,和那雙碧綠眸子對上。

  單一眼,蒼月緋凰就差點氣得吐血——

  他娘的!

  單一眼,她就看清衛棲鳳在想什麼了。

  這個王八蛋只想到她有了男寵,他就沒侍寢費,沒侍寢費,他的儲蓄就會少很多。

  錢錢錢!她對他而言,就只代表錢!

  蒼月緋凰氣得發抖,拼命深呼吸。

  殿下的人莫名所以的看著她。怎麼回事?才一下子,女皇好像在生氣,而且還氣得不輕?

  「女皇,納男寵的事絕對不行,蒼月國歷年來從沒有這種事,若要挑選夫婿的話,本王可——」

  「我目前不要夫婿。」她忿忿的打斷蒼月傲雲的話。「我只要男寵!就算要挑選夫婿,只要從眾男寵中挑選一個就可以了吧。」重點是,除了衛棲鳳,她才不要別人當她夫婿。

  她原想用男寵這招讓衛棲鳳吃醋,可是……吃個屁醋,這王八蛋只想到他的錢!

  不行,絕不能認輸,事情都開頭了,她絕不能放棄。

  她不相信她蒼月緋凰沒辦法讓他愛上!

  「這怎麼可以!」蒼月傲羽氣得跳腳。他這個妹妹是發什麼神經?沒事竟想納什麼男寵!

  「為什麼不行?」蒼月緋凰挑眉冷哼。「二皇兄,別忘了,胡國一樣是女權治國,而且還可以擁有眾多男人。」是她二哥好運,遇到對他死心塌地的二嫂,不然他也只會是二嫂的眾多男人之一。

  「女皇,這裏是蒼月國,不是胡國。」蒼月傲雲皺眉,不懂小妹怎麼拿他國習俗來比。

  「那又如何?」綠眸掃了兩位皇兄一眼,蒼月緋凰態意道,「反正慣例總是可以更改的,而我說的話就是一切。王大人,男寵的人選就由你決定,兩天后我會設『選寵宴』,到時我要看到人。」

  說完,不看兩位皇兄鐵青的臉色,她的視線只落在衛棲鳳身上。

  那該死的男人只是淡淡瞄了她一眼,就又收回視線。

  而那一眼的意思很明顯——

  看來,你真的很缺。

 

  缺,等於饑渴。

  所以講白一點,那一眼就是在告訴她——看來你很饑渴。

  饑渴個屁!

  蒼月緋凰氣到快吐血,從下了朝後就沒好臉色。

  一直到用晚膳,她的臉色還是很難看。

  而那個罪魁禍首完全沒感覺,照樣服侍她,對她的怒火視而不見,而且也不理會。

  擺好膳食,拿起象牙筷,衛棲鳳恭敬道:「女皇請用膳。」

  用個屁!老娘氣都氣飽了!

  蒼月緋凰瞪著他,拼命深呼吸,把所有的粗話全在心裏發洩。明明很想掐死他,卻還得忍住,讓她的胸口好痛。

  被瞪了一整天,衛棲鳳又不是死人,當然有感覺。可他真的是被瞪得莫名其妙……他又沒惹火她。

  見她遲遲不動筷,只是睜著綠眸惡狠狠的瞪他,衛棲鳳只得放下象牙筷,很無奈的開口。

  「女皇在生氣?」

  「對。」很好,總算有感覺了。

  「在生小的氣?」

  「沒錯。」喲,還有自知之明嘛。

  「為什麼?」他有惹到她嗎?

  為什麼?

  他還敢問她為什麼?

  深吸口氣,蒼月緋凰覺得自己不只想吐血,還想噴火。

  深呼吸……當他遲鈍好了。

  反正他遲鈍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只有對錢財才敏感,剩下的,他完全腦袋放空。

  標準的錢奴。

  「我問你,你對我要納男寵有什麼感覺?」捺住性子,蒼月緋凰壓下怒火,冷冷問著。

  看她一眼,衛棲鳳答得毫不猶豫,「以後小的可能就不能賺到侍寢費,這樣錢就會少了。」

  想到這,他還滿煩惱的,好看的眉微微皺起。

  其實,他心裏好像還有別種感覺,比拿不到侍寢費還悶的感覺,不過他體會不出來,只能當作是對賺不到錢的心痛。

  原來賺不到她的侍寢費,比賺不到其他錢還讓他心痛……

  她就知道!這個王八蛋就只想到錢!

  捂住胸口,蒼月緋凰氣到胸口好痛。

  這世上也只有衛棲鳳能讓她氣成這模樣。

  她當初是撿他回來氣死自己的是不是?

  「衛棲鳳,你就只想到這個?」再也控制不住脾氣,蒼月緋凰氣得站起來,快翻桌了。

  「不然我還要想什麼?」衛棲鳳一臉疑惑,發現她好像更生氣了。為什麼?

  「你、你……」痛,她氣得胸口好痛。

  看到那張清麗的小臉氣得漲紅,高聳的胸脯不停起伏,俊秀的臉龐更是一臉莫名。

  他真的不懂她幹嘛這麼生氣……他有說錯什麼話嗎?

  「我問你!」蒼月緋凰氣得再也顧不了形象,伸手扯住他的衣襟。「你覺得讓別的男人碰我也沒關係?」

  衛棲鳳一愣,想到她被其他男人碰的畫面,原本就壓在心口的不舒服好像更重了。

  可是,她是女皇,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太監,頂多陪寢,他要有什麼意見?

  「女皇要是不想被碰,可以拒絕吧。」他老實回答。沒她的允許,哪個男人敢碰她?又不是找死。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問的是,我讓別的男人碰,你也沒感覺?」他娘的,他再答非所問,她一定會掐死他!

  有。他覺得胸口很悶,很不舒服。

  可是……看著蒼月緋凰,那張小臉此刻很兇狠,不像個女皇,倒像個惡痞流氓,好像他要是答錯了,他就完了。

  眨了眨眼,衛棲鳳斟酌著最安全的回答。

  他不笨——雖然遲鈍,可他真的不笨。

  「咳,小的怎敢有任何感覺?而且要是女皇的『需求』很大的話,小的也不敢阻止……」不對,他說錯話了,她的臉整個黑了。

  衛棲鳳趕緊閉嘴。

  「衛棲鳳,你覺得兩年前我為什麼要把自己給你?」她問,聲音很輕很輕,輕到讓人害怕。

  「呃……」他真的要答嗎?不要吧!他怕呀!

  「說!」她不容他猶豫。

  「可能是女皇您一時『饑渴』吧。」剛好皇宮裏只有他能解渴。

  啪。

  理智線徹底斷掉。

  她知道他除了金銀財寶外,那顆腦袋是放空的,可是空到這地步,就太過分了。

  「衛棲鳳。」蒼月緋凰怒極反笑,笑得很美、很陰、很邪。「兩天后,我會讓你見識到,本女皇有多『饑渴』。」

  很好,她就如他所願,當著他的面,好好的選男寵,讓他看看她的饑渴!

  小臉上綻出的笑很美,可是卻很恐怖。

  不過衛棲鳳一點也不覺得可怕,反正他看習慣了。此刻他只有一個疑惑——

  「女皇,你是不是癸水來了?」所以今天才這麼陰晴不定。

  「衛棲鳳!你去死——」



  兩天后,選寵宴。

  大殿裏歌舞喧嘩,可是氣氛卻很凝重。

  蒼月傲雲和蒼月傲羽一直沉著俊龐,就連蒼月緋紫也冷凝著一張漂亮的容顏,只有三人的另一半好奇的觀賞一切。

  在座的大臣均低下頭默默的喝酒,不敢吭聲,也不敢欣賞舞伶的舞姿。

  至於蒼月緋凰則傭懶的躺在軟榻上,一手托腮,綠眸淡淡的掃過站成一排的十個男人。

  十名男人,長相各有千秋,皆是上選的美男子。

  「哇!王大人從哪找來的?十個男人不只長得好看,氣質也相當不錯耶!」攝政王妃花弄兒眨著大眼驚呼。

  「弄兒!」蒼月傲雲掃她一眼。

  花弄兒吐吐舌,趕緊閉嘴。

  「嗯,真的很不錯。要不是我對羽哥哥死心塌地,一定也會心動。」胡小蠻睜著茶眸欣賞眼前的十個男人,出口皆是讚歎。

  「蠻兒!」蒼月傲羽不高興的瞪她一眼。哼,這些男人比得上他嗎?

  瞧見自己的男人好像吃醋了,胡小蠻愛嬌的偎進夫婿懷裏。「不過他們還是比不上羽哥哥你。」

  聽到妻子的話,蒼月傲羽緩了緩神情。可一看到那十個男人,他臉色實在好不起來。

  「嘖嘖,不知道女皇會挑選哪幾個?照我看來,每個都是上上之選,看來女皇有得選了。」鳳天痕輕佻開口,完全是看好戲的心態。

  「天痕!」蒼月緋紫瞪了鳳天痕一眼。她心情就已經在壞了,他還火上添油。

  一旁的話語,蒼月緋凰都聽得一清二楚,包括三位兄姊傳來的瞪視,她也全接收到了。

  這兩天,她被念得夠多了,可她就是一意孤行,誰也改變不了她的決定。

  綠眸瞄過那十名男人後,視線移到衛棲鳳身上。「衛公公,你覺得哪個男人好?」

  被點名的衛棲鳳緩緩抬起黑眸,清俊的面容上赫然有兩個黑眼圈,雖然淡淡的,可在白淨的臉上,還是很清楚。

  看到那黑眼圈,眾人的視線皆往蒼月緋凰看過去。

  那黑眼圈出現於兩天前,動手的人是誰,大家都猜得到。

  「要選男寵的是女皇,小的無權置喙。」衛棲鳳的聲音平淡。沒事被送了兩個黑眼圈,他還是少說話,免得又受難。

  而且看到那十個男人,他心裏不舒服極了,有絲不知名的怒火在胸口發酵,讓他莫名不悅起來。

  蒼月緋凰瞄他一眼。

  對啦,他臉上的黑眼圈是她送的,可他有必要擺臉色給她看嗎?

  已經兩天了,他完全不看她一眼,就算看她,眼神也帶著控訴,就連兄姊也罵她,質問她怎麼會打衛公公。

  打了他,她也很後悔啊。

  可是沒辦法,手好癢,再不發洩,她一定會氣到死掉。

  冷哼一聲,對他的冷淡視而不見,蒼月緋凰再瞄了十名男人一眼,伸手一點,選了中間的男人。

  「你,叫什麼名字?」

  「啟稟女皇,小的姓夏,名宇風。」相貌俊美的夏宇風恭敬回道,一身儒雅的氣質,就像個翩翩貴公子。

  「好,就你了,今晚就由你來侍寢。」點完名,蒼月緋凰迅速站起,「走吧,跟我回宮。」

  在經過衛棲鳳身邊時,她揚聲道,「衛公公,今晚就請你站在門外伺候,知道嗎?」哼,她要讓他聽見所有聲音,就不信他還會無動於衷!

  俊雅的眉不著痕跡的蹙了蹙,衛棲鳳覺得胸口不只冒起火,而且還有點酸味溢出。

  這是什麼感覺?

  難道……他真的這麼心痛侍寢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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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愛耍詐2

  綠眸氤氳 雪白肌膚

  額間朱砂紅豔似火

  誘惑加深 心跳加倍



第四章


  「女皇,小的為您斟酒。」

  「呵,來,你也喝……」

  寢宮裏,傳來嬌笑談話聲。

  那陣陣談笑,讓站在門外的衛棲鳳覺得好不刺耳。

  尤其是那軟軟的聲音,一笑起來,更是柔媚幾分,而那張清豔小臉在笑起來的時候,碧綠翠眸如彎月,會讓人輕易的醉在其中。

  單想像,衛棲鳳就能勾勒出她此時的美麗。

  因為她的一顰一笑,他比誰都熟悉,而現在,享有她美麗的人不是他,而是另一個男人。

  待會,她還會讓那男人碰她,撫摸那如羊脂般的雪白肌膚,享受她的嬌吟,以及她的柔媚……

  想到此,衛棲鳳不禁感到胸口一緊。

  秀氣的五官霎時冷凝,好看的俊眉也跟著緊皺,那不舒服的感覺愈來愈深,胸口的怒火也愈來愈盛。

  他不笨,再怎麼裝傻,也知道這不單單只是心疼那侍寢費而已。

  房裏那女人在打什麼主意,他怎麼會不懂,她對他抱什麼心態,他又怎會不知。

  只是懶散的他懶得動腦,也懶得去分析,除了金銀外,他真的很懶得去花費心思。

  所以,對於她耍的手段、心機,他全看在眼裏,只是不說破,照樣裝儍過日子。

  騙她,也騙自己。

  因為,太麻煩了。

  他沒忘了自己是個太監——雖然是個「假太監」,可身分還是太監呀!

  太監和女皇,怎麼會有可能?

  所以,他從不去想兩人的關係,對她的愛意也故意忽視,甚至告訴自己不要去想太多,裝作不懂一切,繼續散散的過日子……

  好吧,他得承認,有時候自己還會故意裝遲鈍,裝做不懂她的心,就是想看她氣得咬牙的俏模樣,甚至心血來潮時,還會故意惹她生氣,欣賞她氣呼呼的表情。

  氣得跳腳的她很可愛,也取悅了他,讓他心情好起來,因為那代表,她很在乎他。

  所以,臉上的黑眼圈,是他自找的。

  誰叫他逗得太過火了,她才會氣得動手。

  可沒想到,她還真的納男寵,現在都把男人帶進寢宮了,甚至還叫他站在門外伺候!

  她擺明瞭就是要看他的反應,而他,要如她所願嗎?

  要是踏入她設的局,她的得意可想而知。

  他扮豬吃老虎這麼久了,快樂的日子整整過了九年,真要毀於一旦嗎?

  「女皇,您的臉紅了,好美……」

  「是嗎?不過本皇還沒醉喔……」

  真的很刺耳。

  兩手緊握成拳垂在身側,衛棲鳳閉上眼深呼吸,告訴自己不要衝動,不要中計。

  他要是真的踏出那一步,會萬劫不復的。

  單想到未來要解決和她之間的阻隔,他就覺得好麻煩……他不就是因為嫌麻煩,才自欺欺人九年嗎?

  他討厭麻煩。

  可是……

  「女皇,小的可以親您嗎?」

  「嘻嘻,我覺得好熱,你過來……」

  黑眸迅速睜開。

  捫心自問,在乎她嗎?

  當然在乎,不然兩年前,他就不會碰她。

  雖說有錢財誘惑,可該有的理智他還是有,什麼能碰什麼不能碰,他會不知嗎?

  蒼月緋凰,就是屬於不能碰的。

  可他碰了。

  因為克制不了心裏的渴望,明明不想愛、明明嫌麻煩,還是不可自拔的將心遺落在她身上。

  早在兩年前,他就敗了。

  現在她連這手段都使出來了……

  再不阻止,難保她不會讓那個叫夏宇風的碰她。

  薄唇一抿,腳跟迅速一轉。

  這一局,他認輸。




  他娘的哩!

  外面那根木頭是耳聾了還是怎樣?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蒼月緋凰氣得牙癢癢的,卻還得裝出笑臉,用著柔媚的聲音,嬌滴滴的看著眼前自己新納的男寵。

  因為怒火,讓她忘了節制,一杯接著一杯酒拼命往肚子裏送。

  綠眸輕勾著,一邊說笑,一邊注意房外的動靜。

  她嬌笑著,敷衍著對話,耳朵一直在注意門口,直到夏宇風問她,能不能親她……

  她一愣,視線總算移向夏宇風。

  一名俊朗斯文的男人,翩翩風采足以令任何女人著迷,而此時注視著她的眸光明顯的表現出對她的迷戀,只可惜……她沒興趣。

  不過,她唇瓣還是勾起,嬌笑著。「我覺得好熱,你過來……」真的熱,好像酒喝太多了,讓她的頭有點昏。

  「女皇,您真美。」夏宇風著迷的看她。早聽聞蒼月女皇相貌絕美,他以為只是傳聞,可沒想到她的美麗比起傳言猶有過之。

  尤其喝了酒後,清麗的小臉染上兩抹嫣紅,翠綠碧眸燦亮亮的,還有額問的一點朱砂,像出塵的仙子,讓人看傻了眼。

  吞了吞口水,夏宇風不禁蠢蠢欲動。

  他只是一名小小縣太爺之子,沒想到竟能成為女皇的男寵,若能得到她的寵愛,不要說榮華富貴享用不盡,搞不好還能握有權力。

  想到這,夏宇風就忍不住興奮。現在只要討好女皇,讓女皇懷了他的孩子,那麼他一輩子就有望了。

  「女皇……」他傾身靠向蒼月緋凰,唇就要覆上那張嬌豔欲滴的誘人櫻唇。

  蒼月緋凰輕眨眼,像是醉了,全身軟綿綿的,反應也跟著慢了,對於夏宇風的靠近只是傻傻看著。

  就在兩張唇即將靠近時,一雙手迅速擋在中間。

  「失禮,打擾一下。」衛棲鳳冷著俊龐,聲音淡涼而含著一絲怒火,伸手阻隔著,以免那張屬於自己的香唇被人觸碰。

  「你……」沒能得逞一親芳澤,夏宇風忿怒的瞪向來人,見對方只是個太監,態度更張狂。「放肆,小小太監竟敢未經允許就自己進來?!」

  衛棲鳳懶得理他,視線轉向蒼月緋凰,大手自然的將她摟進懷裏,見她小臉微紅,綠眸蕩著一抹水光,眉頭一挑。

  再看向桌上的酒壺,四個玉壺,其中三個已經空了。

  這個女人,明明知道自己酒量淺,竟還敢喝這麼多。「女皇?」他伸手輕拍她的臉。

  「鳳……」輕眨眼,蒼月緋凰咯咯嬌笑,軟綿綿的身體更偎進他懷裏。

  呵呵,他來了。

  心滿意足的打個酒嗝,她嘟起小嘴,有點難受的扯著衣服。「鳳,我覺得好熱……」

  很好,看來她真的醉了。

  衛棲鳳無奈歎氣,抓住她的手,不讓她把衣服扯掉,也將她的臉埋進自己胸膛,不讓旁人看到她醉酒的嬌態。

  黑眸總算看向夏宇風,見他瞠著眼看向懷裏的人兒,俊眉不悅的微微一蹙。

  「夏公子,女皇醉了,恐怕得請你先離開。」清冷的聲音淡淡的,卻隱含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他的話讓夏宇風回神,不甘示弱的瞪著他。「只是個太監,憑什麼命令我?把女皇交給我,今晚就由我伺候女皇。下去。」說著,他伸手就要搶回蒼月緋凰。

  衛棲鳳迅速一閃,不讓他碰到懷裏人兒一絲一毫。「夏公子,女皇由我伺候就好,請你先下去。」

  「你——」見衛棲鳳高傲的態度,夏宇風不禁惱怒。「放肆!一個太監也敢跟我回嘴?」

  「好吵!」受不了夏宇風的嗓門,蒼月緋凰頭好痛的捂住耳朵。「鳳,好吵……」

  磨蹭著,她向衛棲鳳撒著嬌,一手緊緊抱著他,一手不舒服的扯著衣服。「好熱,我要脫衣服。鳳,幫我脫……」

  「好,等等。」知道她喝醉後就像個黏人的小孩,衛棲鳳很有耐心的哄著。

  先把人趕走,他再來好好料理這個小醉鬼。

  夏宇風將兩人親昵的姿態看進眼裏,不禁一愣,那種親密的感覺讓他覺得詭異。

  「你們……」

  「來人!」不想再跟夏宇風廢話,衛棲鳳直接喚來守衛,「將夏公子帶出去,好好安頓。」

  「等等,我不……」夏宇風大喊,掙扎著,可敵不過守衛的力氣,只能被迫離開。

  離去前,他的視線一直放在親密的兩人身上,一個想法迅速閃過腦海,讓他瞬間停止掙扎,讓守衛帶走。

  

  閒雜人等一走,衛棲鳳彎身想橫抱起她,讓她睡到能容納好幾人的大床上。

  可還沒行動,蒼月緋凰已衝動的撲倒他。

  衛棲鳳沒料到她的行動,一個不及反應,被壓在軟榻上,蒼月緋凰則跨坐在他身上。

  嘟著嘴,她很野蠻的扯著他的衣襟,眯眸逼問,「說,你怎麼這麼晚才進來?」

  衛棲鳳挑眉。若不是那雙綠眸濛濛的,他會以為她在藉酒裝瘋。「女皇,你醉了,讓我抱你去床上。」

  「不要,我才沒有醉,誰說我醉了,我很清醒。」她撒潑道,才不聽他的話。

  衛棲鳳受不了的再次歎氣,知道她開始發酒瘋了。她不只酒量不好,酒品更是差到極點。

  「還有,不要叫我女皇,叫我凰兒。」討厭他叫她女皇,那代表著兩人之間有很大的隔閡。

  明明他們是那麼親密,可他總是在兩人之間設下一道距離,對她的愛,總是視而不見。

  「凰兒。」衛棲鳳沒轍的順她的意。喝醉的她是沒有理智可言的,要是不順從,她會更難安撫。

  聽到他叫她凰兒,蒼月緋凰滿足的笑了,溫柔的放開他的衣襟,軟軟的嬌軀偎著他。

  「我喜歡聽你叫我凰兒。」軟軟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撒嬌,綠眸眨巴著,純真的瞅著他。「鳳,你知道我為什麼把你取為棲鳳嗎?」

  他知道。他是鳳,她是凰,鳳凰相依,代表著不分離。

  不等他回答,她又接著說,「鳳凰鳳凰,這名字,代表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可是為什麼,我的心你就是不懂?」

  嘟起嘴,她泫然欲泣的看著他,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衛棲鳳心一緊。他想說他懂,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她是雲,他是泥,他們之間怎麼會有結果?

  何況他還是個假太監,若他的身分被發現,或兩人的關係被發現,事情一定會一發不可收拾。

  他想到這些就頭痛,所以只能裝傻,甚至無法回應她的愛。

  「為什麼不說話?」見他不吭聲,蒼月緋凰不滿了。「你真的不喜歡我嗎?我對你而言,就只是一座金山銀礦而已嗎?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意義嗎?」她追問著,綠眸瞬也不瞬的看著他,固執的就要他給個答案。

  她的固執讓他歎氣。「我有什麼好?」竟能讓她這麼愛他。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個性。惡劣,愛錢,又懶散,除了一身好皮相,他真的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值得她愛的。

  「你一點也不好。」她輕哼著瞪著他。「愛錢,又遲鈍,整天冷著一張臉,除了錢以外,你的腦袋只會放空。只有這張臉長得不錯,算是唯一的優點。」

  「謝謝你的稱讚喔!」他沒好氣的瞪她。「既然這樣,你愛我什麼?」嫌成這樣,那她是看上他哪一點?

  「不知道耶,我也覺得我眼瞎了,怎麼會看上你。」她的表情好無奈。「可是,就是喜歡呀!」

  在城裏,看到乞討的他時,好奇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隨著相處,他的一點一滴就這麼印在心底,等她發現時,想收回自己的心也已來不及了。

  喜歡,總是沒有道理可言。

  她的話讓衛棲鳳軟了心。從小到大,沒人愛他。在照顧他的老乞丐去世後,他只有自己一人。

  沿街乞討的生活,讓他看盡了人情冷暖,也養成他冷淡愛錢的個性。

  他的心是冷的,怎麼也暖不起來。

  遇見她,改變了一切。

  他的生活變好了,可是冰冷的心,卻仍然暖不起來,只有和她在一起,冷硬的心,有一小塊,才有點放軟。

  他的目光總是注視著她,看著她長大,看著她笑,看著那雙綠眸注視著他時,漾著一抹愛戀。

  那抹愛讓他驚駭,卻也讓他喜悅。

  可是,卻也不敢輕易接受。

  她愛他什麼?冰冷的心,怎配得她的愛?而她的愛又能持續多久?

  他的心無法信任,所以裝傻、逃避,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也裝作自己從來沒心動過。

  他早已偽裝習慣了。

  可現在,那層偽裝破裂了,她的話讓他冰冷的心染上一抹暖意。

  「凰兒……」他說不出話,只能喊著她的名字。

  「喜歡你。」嘟起嘴,她往他的嘴一親。「喜歡喜歡喜歡就是喜歡……」她邊說邊吻著,小手也不安分的開始扯著他的衣服,也扯著自己的衣服。

  「鳳,我好熱……」她輕喃著,身體與他的磨蹭,愈蹭愈熱,小臉也跟著愈紅。

  理智叫他要推開她。

  守衛知道他在這裏,攝政王、大將軍以及大公主一定也關切的派人看著棲凰宮。

  他要是在這裏待上大半夜,一定會被懷疑。

  推開她……

  「鳳,好喜歡你……」泛著酒香的唇瓣貼著他,小巧的香舌舔著他的唇,探入濕熱的嘴。

  不行了……

  他向來無法抗拒她的身體,不然兩年前也不會失了理智地碰她。

  翻個身,他將她壓在身下,不再被動,舌尖霸氣的纏住她的,吸著泛著酒香的小嘴。

  理智,早已消失。

  腦海裏只想著身下柔美的嬌軀,她的甜美,她的緊窒,她的嬌吟……

  欲火染上黑眸,再也無法控制。

  而她呢噥的喜歡,更讓他再也無法維持理智。

  該死!

  死就死吧!

  他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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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喘息,漸濃。

  兩人的唇舌相互糾纏,放浪的吸吮著,舌與舌交纏間吮出淫浪的聲調,晶亮的唾液從嘴角溢出,弄濕兩人下顎。

  「嗯……」蒼月緋凰輕吟著,小巧的舌尖不停追逐著他的舌,讓他入侵小嘴裏的嬌軟。

  酒香混合著小嘴裏的香津,形成更誘人的甜美,讓他的舌更輕狂,放肆的嘗著她的香甜,大手也粗魯的扯開她的衣襟,隔著紅色肚兜抓住一隻飽滿雪乳,修長的手指用力的搓揉著。

  同時,他大腿也跟著擠進她的腿間,隔著衣物,用膝蓋磨蹭著她腿心之間的柔軟凹陷處。

  「啊!」蒼月緋凰宛轉低吟,綠眸泛著一抹水光,熱情的身子一被撩撥,立即起了反應。

  乳尖迅速尖挺,隔著桃紅色的褻衣凸起,飽滿的雙乳沉甸甸的,渴望他的蹂躪。

  敏感的腿心被他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磨蹭,早已習慣他挑逗的身體自然而然的酥軟,一抹濕液沁出,弄濕了底褲。

  「鳳,我要……」她舔著他的舌,小手忍不住探人他的衣襟,大膽熱情的撫著他燙熱的肌膚。

  「要什麼?」衛棲鳳瘖瘂著聲音,膝蓋故意朝柔嫩腿心間頂弄,手指也隔著褻衣夾住尖挺的乳蕾。

  「嗯……要你……用力揉……」她忍不住挺起胸部,將胸乳湊近他的手,在精壯胸膛撫摸的小手也跟著觸到男性的乳頭,軟嫩的掌心輕輕摩挲著,問或用指腹輕掃,挑逗著他。

  「你這個妖姬……」早知她在床第之間向來大膽熱情,尤其是喝醉酒的她,更是放浪的像個惑人心神的淫蕩妖姬,讓人無法抗拒。

  大手再也控制不住,用力扯下桃紅色的肚兜,用虎口用力搓揉著滑膩的雪白乳肉,將之揉得一片櫻紅,再用手指拈住嫣紅乳蕊,指腹磨蹭著,讓其變硬,嫣紅乳尖在手指的玩弄下更足殷紅如寶石,綻放著誘人的色澤,襯著飽滿的乳肉,讓人看了好想咬一口。

  他再也受不住,張口含住一隻乳蕾,先用舌尖繞著圈圈,將乳尖舔濕,再用舌頭輕頂,最後一口含住,用力吸吮著。

  張嘴含住一隻飽滿雪乳,大手也沒放過另一隻渾圓。

  他一邊用唇舌吸吮,一邊用手肆意揉弄,手指夾住嫣紅乳尖,跟著舌尖吸吮的節奏一同褻玩,將她的胸乳弄得一片嫣紅。

  膝蓋不停頂弄磨蹭著敏感腿心,讓更多濕液沁出,弄濕了褻褲,也將腿窩處弄得濕淋。

  「嗯啊……」蒼月緋凰迷蒙著眼,碧綠色的眸子因為情欲而變成深綠色,軟嫩的小手從男性乳頭往下移,來到他的褲頭,隔著布料撫摸早已堅硬的男性欲望。

  「唔!」火熱的欲望敏感非常,一被碰觸,衛棲鳳忍不住興奮的顫著身子,肌肉緊繃起來。

  吸吮乳尖的唇舌也因興奮而跟著用力,將乳頭吸得更緊,讓她感到一陣痛楚和快感。

  那陣酥麻快感讓蒼月緋凰輕顫,撫摸男性欲望的小手隔著衣料握住火熱碩大,不輕不重的力道,恰好的讓他感到一陣舒暢。

  衛棲鳳再也受不住的吐出嬌俏乳尖,那嫣紅的乳頭被他舔吮得晶亮,水光閃閃的,更是誘人。

  可他已無暇欣賞,衝動的解開褲頭,讓早已堅硬非常的男性跳出,再將她拉起,跪坐在他面前。

  「凰兒,用你的手摸它。」啞著聲音,他沉聲命令,火熱的黑眸瞬也不瞬的看著她,眸光泛著饑渴、期待。

  聽著他的命令,蒼月緋凰乖順的跪坐著,看著那粗長的男性碩大,小手在他的期待下,慢慢捧住那火熱欲望。

  軟嫩的掌心先輕輕的搓揉著,再以指腹摩著圓碩頂端,察覺他的顫抖,嬌媚的水眸輕瞅他一眼。

  那一眼,柔媚得足以讓任何男人酥軟身子。

  衛棲鳳輕抽口氣,著迷的看著她淫浪又嫵媚的表情,享受著柔軟小手撫摸的快感。

  可是還不夠……他忍不住開口,「別只摸,再用你的手來回套弄。」他的聲音粗重,帶著濃濃的欲望。

  聽到他的話,蒼月緋凰順從的用手圈住火熱男性來回套弄,讓早已碩大的熱鐵在她的手中變得更硬更大。

  一邊套弄,那雙柔媚綠眸更是勾弄著他,對他送著浪蕩秋波。

  此刻的她,不再是精明的女皇,而是淫浪誘人的妖姬,她要迷惑他,讓他為她臣服。

  衛棲鳳移不開視線,舒服的享受她的撫觸,黑眸定定的看著她怎麼愛撫他。

  而她仿佛覺得這樣還不夠,一手移到自己私處,脫下褻褲,纖細手指先揉弄著濕淋腿心,讓小手被汁液弄得一片濕淋,然後再用濕漉漉的手握住他的熱鐵,有著津液的潤滑,讓她來回套弄得更順暢。

  「天!」這淫穢的一幕讓衛棲鳳忍不住呻吟,視覺的刺激讓他更興奮,男性碩大硬實非常。

  而她的手不只來回套弄,偶爾還輕柔的揉弄著男根後方的兩粒圓球。

  那敏感地方一被碰觸,讓衛棲鳳激動的差點爆發,熱鐵前端早已因太過火熱而滲出透明的液體。

  看到那透明滾燙的液體,蒼月緋凰伸出粉舌,輕輕一舔。

  「唔啊……」濕熱的碰觸讓衛棲鳳忍不住抬頭低吟,火熱的黑眸興奮的望著那張甜美小嘴,眸裏有著期待。

  在他火熱的凝視下,蒼月緋凰嬌媚的睨了他一眼,緩緩的張開小嘴,在他的期待下,張口含住粗長的男性。



  那濕熱的櫻桃小嘴就這麼將碩大前端含進小嘴,溫暖潮濕的感覺讓衛棲鳳不由得輕顫。

  她不只含著,更用光滑的粉舌時而旋轉輕舔,時而快速來回的滑過,然後再一口含住,輕輕吸吮。

  「嗯啊……」衛棲鳳呻吟著,粗長碩大在她的舔吮下更是硬實幾分,讓她困難的只能含住一半左右。

  輕喘著氣,她努力取悅著他。

  柔軟而又濕潤的香舌頂著男性頂端,輕點著敏感圓孔,再用牙齒輕輕的掃過圓碩前端。

  在男性粗長上,她嘗到自己的愛液混合著男性麝香,那淫浪的味道刺激著她的情欲。

  「唔……」輕哼著,她上下移動著頭顱,吞吐著粗長男性,試圖讓他感到快意。

  「嗯啊……就是這樣……好舒服……」衛棲鳳舒暢的低吟著,此時的他再也無法維持冷靜,俊龐潮紅,黑眸泛著熊熊的欲火。

  冷淡的面具,此時早已消失無蹤。

  他被眼前的妖姬迷惑住了,無法抗拒,只能臣服。

  「唔嗯……」她困難的來回吞吐著,紫紅色的粗長在小嘴吞吐下,染上了晶亮唾液,讓男性碩大看來更具侵略性。

  因為小嘴被熱鐵塞得滿滿的,吞吐間,唾液不止滴到男根上,也跟著淌流到粉顎。

  明明是在取悅他,蒼月緋凰卻也覺得自己全身好熱,胸乳沉甸腫脹,乳尖更是堅硬嫣紅,就連雙腿間也搔癢難耐,不停沁出透明花液,腿窩一片濕淋。

  她再也忍不住,一手握著男性碩大,小嘴仍來回吞吐著,另一手則移到水穴外,伸出手指揉弄著濕淋瓣肉。

  衛棲鳳眯眸,看著她淫浪的愛撫自己的景象。

  那細軟的柔毛因為春潮氾濫而染上一片水澤,粉嫩的貝肉因為情欲而嫣紅,吐露著嬌豔,纖細的手指來回撫弄著穴外嫩肉,讓愛液溢得更多。

  她一邊愛撫自己,小嘴仍不忘吞吐著嘴裏的男性,一手也跟著愛撫著男根後的圓球。

  「嗯啊……」她的舉動讓他再也克制不了自己,大手捧著她的後腦,挺動窄腰,開始在濕潤的小嘴裏抽送起來。

  「唔……」沒料到他會突然移動,蒼月緋凰不及防備,男根頓時頂至喉嚨,讓她產生欲嘔的感覺。

  再也顧不得愛撫自己,她趕緊用兩手握住熱鐵末端,阻止他再前進,否則她一定會死在他的男性碩大之下。

  顧不得她的抗議,衛棲鳳享受著被濕潤小嘴緊緊包裹的快感,長長的熱鐵直搗到咽喉深處,嘴裏的香津潤澤著、順滑著他的抽送。

  他的另一隻手也跟著握住她一隻飽滿,揉捏搓壓那滑嫩又彈性十足的雪白椒乳。

  他的狂猛衝刺讓她的小嘴感到酸麻又痛苦,粗硬的毛髮刮搔著她的下巴,溢出的唾液也將他的毛髮弄得微濕。

  敏感的胸乳被他揉捏著,她的乳尖陣陣發疼,那是種舒暢的疼痛,讓她不由自主的扭著身體,將綿乳更送進他的掌中。

  而他也順她的意,更用力的捏揉著乳肉,再拉扯嫣紅乳尖,相互玩弄著兩團雪乳,將之玩得嫣紅不堪。

  一邊玩弄著椒乳,熱鐵也不忘在小嘴裏抽送,享受著那溫暖濕潤的舒服和暢快。

  「唔嗯……」可她卻已承受不住,他的每一次頂弄都深至咽喉,讓她痛苦的眼眶泛淚,嗚咽著要他離開。

  「啊……再等等……快了……」雖然明白她的痛苦,可衛棲鳳無法克制自己,大手用力扣住她的後腦,窄臀撞擊得更用力。

  「唔唔……」不行,她會死的……

  再也受不住,蒼月緋凰伸手推著他的下腹,要推開他。

  掙扎間,牙齒不意的一個使力,掃過敏感至極的前端小孔。

  「啊——」那突來的刺激讓他背脊竄過一股電流般的快感,身體一個輕顫,一股滾燙的熱流湧了出來,一古腦的射進了濕潤小嘴裏。



  突來的爆發讓衛棲鳳腦中一片空白,好一會兒,他才從那極大的快樂中回神。

  低頭,看到自己消軟的男性仍在她嘴裏,乳白的熱液從她的嘴邊流了下來,他伸手拭去她唇邊的液體,身子往後一退,將男性抽出。

  隨著男性的退出,殘留的液體也跟著被勾出小嘴,白色的液體成了絲線,和她的唇瓣相連,形成浪靡誘人的畫面。

  而她只是眨著眼,吞下嘴裏的熱液,再伸出粉舌舔著唇瓣,將唇上殘留的液體舔去,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看著她淫穢的舉動,消軟的男性又迅速硬起,而且比剛剛還更巨大。

  「你這個妖女……」衛棲鳳低吟出聲,粗魯地噙住她的唇,火舌迅速探入,在她的嘴裏嘗到自己的味道。

  「嗯……」蒼月緋凰熱情的回應著他,粉舌和他的交纏,激烈的吻讓兩人的氣息漸熱。

  雪白的嬌軀早巳滾燙不已,腿心之間又麻又癢,渴求著他的進入,好紆解她的難受。

  「鳳,我的小穴好癢……」舔著他的唇,她浪蕩的說著。

  伸手掃去桌上的玉壺和酒杯,她狂野的坐在桌上,張開大腿,將早已濕漉的小穴暴露在他眼前。

  「我要你幫我揉揉……」綠眸瞅著他,蒼月緋凰小手慢條斯理的撫著自己的身體,嬌豔的誘惑著他。

  衛棲鳳深吸口氣,黑眸注視著她淫浪的模樣。

  烏黑的長髮流泄,將雪白的嬌軀襯得更剔透,細緻的五官染著激情緋紅,綠眸水亮柔媚,雪額間的朱砂因情欲而加深色澤,雪白胸乳上儘是他肆虐過的痕跡。

  這麼誘人又淫蕩的模樣,相信沒有任何男人能抗拒。

  尤其是那美麗的桃花洞口,細絨毛發覆蓋著妖美水穴,泛著晶瑩的光澤,誘惑人心。

  腿心之間早已沾滿愛液,兩瓣貝肉豔紅腫脹,更是誘人,就連穴口前端的花珠也因情欲而紅腫不堪。

  「我覺得好癢……」蒼月緋凰張著大腿任他看著,小手慢慢的來到水穴外,手指輕慢的撫弄著。

  那淫媚的情景讓衛棲鳳再也壓抑不住,彎身跪坐在她面前,用手撫摸水穴外的細毛。

  黑亮亮的毛髮光滑而細膩,如絲緞一般輕柔,因為花液的關係,柔順的服貼著。

  他伸手撥開細毛,撫上那濕淋的貝肉,先用手指撥開,讓裏頭的花肉露出。

  那粉嫩的花肉吸引他的視線,低頭,他伸舌抵著那粉嫩貝肉,輕輕舔了起來。

  「啊!」敏感的嫩肉一被他舔吮,頓時湧出更多花液,將他的唇舌弄得一片濕淋。

  抬頭,他輕舔去唇上的愛液,黑眸邪佞的看了她一眼,再低頭含住前端的花珠。

  他先張嘴含住,再用舌頭逗弄吸吮,修長的手指也輕掃著穴外嫩肉,五指不停撩撥著,讓她感到陣陣酥麻。

  「不……好癢……」那如羽毛般的輕掃,一下一下的麻搔感傳遍蒼月緋凰的身心,讓她覺得好生難耐,她受不了這種折磨。

  「鳳……我要……」誘人小嘴不停逸出貓咪般的細吟,嬌軀顫抖著,本能的渴求更多。

  雙腿張得更開,嫣紅瓣肉顫抖著,渴求著他的進入,就算是手指也好,只要能梢解她的饑渴。

  在她的要求下,衛棲鳳如她所願,濕熱的舌尖輕掃著,手指撥開瓣肉,讓舌尖探入,一點一點的,慢慢的進入甬道。

  舌頭才一推進,那緊窒的花壁就緊緊絞住,讓他全身緊繃,腹下的欲望脹痛著。

  蒼月緋凰輕吟著,呼吸開始加重,飽滿沉甸的雪乳也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晃著迷人的乳波。

  衛棲鳳忍不住退出舌頭,先用嘴輕輕啜飲著愛液,再將舌尖伸進粉嫩小穴輕撚慢挑。

  「嗯啊……」蒼月緋凰忍不住扭動著嬌軀,臉上一片緋紅,在他舌尖的挑逗下,更多花水由蜜穴裏湧出。

  舌尖順著愛液,不停的啜飲著那甜美的汁液,隨著他的啜飲,發出淫浪的聲音。

  那聲音刺激著她,讓她覺得又羞又興奮,身體也自然反應著她的興奮,肌膚染上一抹瑰紅,讓她美得如嬌豔的玫瑰。

  「鳳啊……」她受不住了。「進來啊……」

  聽到她的渴求,衛棲鳳拾起頭,黑眸邪氣的看著她。「你要我什麼進去?手指還是舌頭?」

  「都不是……」扭著身體,蒼月緋凰覺得饑渴難耐,水光粼粼的綠眸哀求的看著他。

  「都不是?那你要什麼?」明明知道她的渴求,衛棲鳳就是故意逗逗她,要聽她說出淫浪的話。

  「人家的小穴好癢……求你進來……」遲遲得不到滿足,體內的空虛感讓蒼月緋凰難受的紅了眼眶。

  「鳳……進來……」她嗚咽著,渴求的看著他,濕透的花穴因欲望而蠕動,穴口一開一合,如嬰兒的小嘴般誘惑他進入。

  那美麗的淫欲畫面還有她的浪語讓衛棲鳳再也隱忍不住,雙手握著滑膩大腿,讓早已疼痛不堪的男性碩大對準那妖美小穴,窄臀一挺,用力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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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啊——」

  火熱的碩大快速的擠進水穴,花肉不停蠕動著,貪婪的吸絞住男性熱鐵,將他包裹得緊緊的。

  「天!好緊……」那被花肉緊緊吸夾的舒暢快意,讓衛棲鳳忍不住低聲呻吟。

  雖然有愛液滋潤,可她的花甬卻仍然緊窄,不管進入多少次,她那窄小的花穴總是讓他感到無比的快意。

  「鳳啊……」扭著纖腰,她主動讓花肉磨蹭著粗長,隨著她的扭動,那緊實嫩肉也跟著壓擠著男性碩大。

  隨著她的呻吟扭動,男性粗長享受著被花肉按壓的舒服,他腰部一沉,窄臀一挺,將熱鐵深深插入,沒入最深處。

  「啊……」那深深的進入讓她全身一緊,小嘴也因那美妙的充實快感而跟著逸出宛轉嬌吟。

  那柔媚低吟,聽在衛棲鳳耳裏,像是美妙的樂聲,刺激著他的情欲,讓他血脈賁張。

  隨著他的深沉進入,灼熱的花肉更不停傳來擠壓,緊緊包裹著他的男性。

  那一點一點的壓擠讓他享受不已,也讓他的喘息變重,黑眸灼熱,饑渴地看著身下的妖姬。

  那雪白的肌膚泛著誘人瑰紅,綠眸迷蒙,飽滿的胸乳沉甸腫脹,尤其是那嫣紅乳蕾,更是綻放著美麗色澤。

  衛棲鳳忍不住伸手抓住一隻雪乳,五指微使力,揉捏搓揉著兩團沉甸椒乳,窄臀也跟著來回移動,抽插著水嫩嬌穴,一邊享受著被花壁包裹的快意,一邊抽插出嫣紅的花肉。

  「嗯啊……」隨著他每一下的衝刺,舒暢的快感也跟著從深處傳出,讓她忍不住頻頻吐出呻吟。

  「這樣可以嗎?嗯?」他啞聲詢問,窄臀退至穴外,再一個深深的貫入,次次都撞擊著水穴最深處,揉捏著胸乳的手指也使力的抓握著滑膩乳肉,手指拉扯著殷紅乳尖,隨著撞擊的節奏,一同玩弄著兩團雪乳。

  「嗯……好舒服……再用力點啊……」蒼月緋凰拱起身子,自動抬起雪白大腿環住虎腰,再扭動著纖腰,迎合著他的衝刺,讓花壁吞吐著他的進出。

  她的淫浪讓衛棲鳳全身酥麻緊繃,抓著雪乳的手使勁揉捏著,灼燙熱鐵更富有節奏的次次撞擊著花穴。

  突然,在一次撞擊下,碩大掃過一處嫩肉,蒼月緋凰也跟著全身顫抖,小嘴逸出一聲驚喘。

  衛棲鳳發現了。

  他黑眸微眯,嘴角邪氣的揚起。

  他微退出熱鐵,讓火熱男性在小穴裏輕轉,找尋著方才讓她驚喘的那一點。

  「不要……」他突然停下衝刺,動作變得緩慢,一點一點磨蹭著敏感花肉,那搔癢般的折磨讓她發出柔弱抗議。

  「鳳……」她懇求的看著他,主動抬起雪臀頂弄著他的男性碩大,要他不要再折磨她。

  突地,灼熱的熱鐵頂端掃過一處嫩肉。

  「啊!」蒼月緋凰迅速輕顫,電流般的快意傳遍全身,讓她不由自主的全身緊繃。

  「這裏嗎?」找到自己所要的目標,衛棲鳳得意的勾起嘴角,開始全神貫注的攻擊那一處,虎腰一挺,有節奏的來回撞擊。

  「不……不要……」蒼月緋凰沒想到自己的那一處會這麼敏感,隨著他的深撞,麻般的快感不住傳出。

  豐沛的愛液隨著他的抽送而汩汩流出,讓他的衝刺更順暢,圓碩頂端次次頂弄著那一處嫩肉,將她弄得欲仙欲死,快活不已。

  「鳳,不要啊……」舒服的快感讓她無暇吞咽唾液,只能不停的呻吟,任晶瑩唾液流出嘴角。

  美麗的小臉佈滿紅暈,發絲淩亂,綠眸更是一片氤氳,享受著他的撞擊。

  他熱鐵抽送得更為用力,次次頂著那最敏感的地方。

  「嗚啊……」舒暢的快意讓她蜷起腳趾,香汗淋璃,愛液不停被帶出,將兩人的連接處還有毛髮都染得一片濕亮。

  過多的愛液潤澤著他,讓他稍不注意就會滑出水穴,他乾脆用手扣住她的腰,再挺動腰際來回抽插,粗壯的男性劇烈的撞擊那處嫩肉。

  「不啊……」強烈的快感讓她全身顫抖,她全身變得緊繃,淫液從深處豐饒而出。

  那滾燙淫液沖刷著熱鐵頂端,衛棲鳳感覺到花肉開始陣陣擠壓,磨蹭著熱鐵。

  那壓擠的快感讓他深吸口氣,大手緊緊扣住纖腰兩側,開始挺動虎腰,快速的來回抽插著,一邊小幅度的旋轉,磨蹭著花壁,再掃過敏感嫩肉,弄得她頻頻嬌吟,全身快活不己。

  緊窒的花壁開始快速收縮,壓擠著男性碩大,豐沛的愛液將桌面淌成一片水澤,

  「鳳啊……」蒼月緋凰搖著蠔首,環住虎腰的大腿微使力,隨著他一個深沉撞入,豐沛的愛液噴灑而出。

  一瞬間,甜膩的香味佈滿四周……


  瞬間的高潮讓蒼月緋凰一陣昏眩,醺醉的腦子也慢慢清醒過來,微一扭動,發現他的熱鐵還在自己小穴裏,而且粗壯又灼熱。

  「鳳——」

  她才剛開口,衛棲鳳卻突然抱起她,她本能的將腿環住他的腰,還不及反應,他卻突然吻住她。

  熱舌靈活的撬開唇瓣,迅速擒住粉舌,挑逗著,纏吮著、吸吮著小嘴裏的香甜。

  而熟鐵從沒離開過溫暖水嫩的花穴,大手扣著兩瓣臀肉,開始走向內室的床榻。

  「唔……」

  隨著走動,埋在水穴裏的熱鐵也跟著抽送,這個姿勢讓男性碩大進得更深,她忍不住逸出嬌吟,卻被他全數吞進嘴裏。

  火舌熱切的吮著她的甜美,舔過貝齒,吮著小嘴的每一處香甜,熱鐵也跟著走路的步伐有一下沒一下的抽送著,絲絲水液順著滴落,在地上留下淫穢的水漬。

  剛剛高潮過的水穴仍不停收縮著,滑膩的大腿迎合著他的抽送,交纏的唇舌間不住流泄出她的低吟。

  這種磨人的姿勢雖然讓她感到快意,卻也有一股空虛,讓她難耐的嗚咽著。

  「鳳……」她懇求的看著他,雖然才高潮過,可是熱情的身子仍然想要他再用力搗弄。

  「來了。」衛棲鳳將她放到床榻上,跪坐在她身前,再將她的腿抬起放至肩上。

  這個姿勢讓妖媚的水穴展露無遺,也能讓他清楚看到那饑渴的小嘴是怎麼吞吐他的欲望。

  汗水佈滿精壯的身體,他微退出熱鐵,再一個挺腰,長驅直入,將熱鐵送入水穴裏。

  「啊啊……」他深猛的進入讓她弓起身子,花壁一個顫抖收縮,將他絞得緊緊的。

  「好棒……好緊……」衛棲鳳讚歎著,俊龐狂亂,黑眸早已被欲火占滿,狂猛的在蜜穴裏衝刺。

  「嗯啊……」他每一個撞擊都貫入花穴深處,讓春潮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表情更讓蒼月緋凰滿心喜悅。

  頭一次,她看到他不再冷靜,俊龐潮紅,佈滿濃濃的情欲,就連向來深沉的黑眸也不再如沉靜的湖水,起了波瀾。

  在他的眼神中,她知道,他已受了她的迷惑。

  而且雖然她醉了,可她還隱約記得,他佔有性的在夏宇風面前將她摟住,不讓人碰到她。

  她有察覺到他的怒火,他不再是無動於衷。

  這是不是代表……她的愛情不是單方面的?

  他對她,也有同樣的心情?

  察覺她的心不在焉,衛棲鳳不悅的抿唇,熱鐵退至穴口,再大幅度的狂猛撞擊。

  「啊——」突來的抽刺讓她回神,小嘴逸出一聲嬌吟。

  「這時候你還能失神,看來是我不夠努力。」撇撇唇,他邪佞又不滿的看著她。

  而這表情,蒼月緋凰也是初次見到。

  「你……」她心裏有著疑惑,可他卻不給她詢問的機會,熱鐵開始狂猛的在水穴裏抽插著。

  「唔啊……」快速的撞擊帶來深猛的快感,那突來的快意讓她一陣暈眩,再也無法思考。

  他不只激烈的用力撞擊,更變換不同的抽插角度,手指也跟著拈住穴口外紅豔腫脹的花珠,那頻頻的快感讓她浪叫不斷,不可自拔地扭著嬌軀配合他的抽送,豐沛的愛液也不斷從兩人的交合處溢出,將身下的床褥弄得濕淋淋。

  衛棲鳳眯眸,看著那紅豔瓣肉不停吞吐著他的粗長,隨著他的抽插,透明的淫夜不住流泄,有的還往流到臀後,將粉紅花縫弄得一片晶亮,那淫靡的畫面讓他更是衝動不已,沾滿愛液的紫紅粗長進出得更為猛烈,忽左忽右的抽插著水穴。

  「不……」高潮過的花穴敏感非常,禁不起他深猛的攻勢,蒼月緋凰忍不住開口求饒。「鳳……不要了……不要了……」

  她掙扎著,過深的快感轉為一絲痛楚,讓她感到害怕,不由自主的抗拒著,身體也開始扭動,要他退出。

  可她的掙扎只是更激起男人的獸性,他手指使力拉扯著紅豔花珠,熱鐵更是加速抽插著。

  「嗚啊……」隨著他的快速抽插,她的呻吟聲也更為放浪,明明感到一絲疼,卻也感覺到過深的快感。

  那無法言喻的快意讓她腦子一片混亂,再也分不清自己感受到的是快樂還是痛苦。

  聽著她的浪叫,衛棲鳳更奮力挺動窄臀,每一次都將粗大撞入花穴最深處。

  「嗯啊……好舒服……」蒼月緋凰受不住的吟喊著,額間的朱砂更顯嫣紅。

  就在身體一個緊繃,快感快傳至腦中之時,他卻突然將男根退出,隨著他的離去,豐沛的愛液也跟著毫無阻礙的流出……




  「不……」

  他突然的離去,讓她空虛難耐,搔癢的水穴在爬至頂點時卻突然得不到滿足,那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嗚咽抗議。

  「鳳……進來……」搖著細腰,她妖媚地懇求著。

  「別急,就來了。」他將她翻轉過身子,讓她背對著他,再讓圓翹的雪臀抬起。

  手掌撫弄著那雪膩滑嫩的臀肉,先輕輕一捏,再揚起大掌,啪啪數聲,拍打著她的臀部。

  「啊!」突來的疼痛讓她痛呼出聲,而他也在此時,狠狠的將熱鐵貫入水嫩小穴。

  突來的充實讓敏感的嫩穴瞬間緊繃,高潮迅速來臨,愛液汩汩而出,再從縫隙中滴落。

  戰慄的快感從身體迸射而出,讓她的腦海一片空白。

  可身後的男人仍不放過她,手掌各捏住一瓣臀肉,火熱粗長不停的來回貫穿著她。

  「嗯啊……」衛棲鳳粗吼著,享受著被花壁擠壓的快感,感覺那陣陣濕熱包圍著他,讓他好不快意。

  咬著牙,他忍著快爆發的欲望,硬是將餘韻拉長,奮力前後抽送著,一次一次的撞擊著花穴。

  「啊啊……鳳……」甩著頭,蒼月緋凰無法自已的浪叫著,明明身體早已虛軟不堪,可仍本能的將臀部往後移,迎合著他的抽送。

  飽滿的雪乳也隨著他的衝撞,不停的晃動著絕美的乳波,長髮披散於肩背,讓她看起來就像個淫浪的騷娃兒。

  「你最喜歡這個姿勢對不對?」胸膛貼著雪背,撥開她頰邊發絲,衛棲鳳輕舔著雪頰,薄唇,仍不停的說著淫浪話語。

  「尤其我用這個姿勢用力撞著小穴,總是讓你欲仙欲死……」他吻著她的唇,大手再跟著拍打雪白臀肉。

  「嗯……」微疼伴隨著快感,讓她不由自主的嬌吟。

  他比她還瞭解她的身體,明白她喜歡什麼樣的姿勢,更知道她愛他用怎樣的力道抽插那稚嫩小穴。

  「鳳……」她吐出粉舌,和他的舌相互交纏,兩人的唾液跟著滴下,浪蕩的畫面帶著極致的煽情。

  火熱的欲望不停的抽插,兩人的身體撞擊出啪啪聲響,再混合著抽送的滋滋水聲,形成淫浪的聲音。

  熱鐵規律又深沉地在水穴裏反覆抽插,黑眸盯著自己的男性推著嫣紅瓣肉,淫液也隨著抽插的動作愈冒愈多,那溢出來的液體泛著淡淡幽香,再漫流至花縫。

  淫欲的畫面刺激著感官,衛棲鳳全身緊繃著,熱鐵脹得更大,仿佛快爆發般。

  抽送的動作更快,他不停的來回進出已然紅腫不堪的花肉間,不停攪出滋滋水澤聲。

  「不要了……」過多的快感層層累積,疲憊的嬌軀再也無法承受,她嗚咽著想逃離。

  可他哪容她逃開,大手用力扣住她的腰,下體更快速地抽插著,大弧度的變換角度和力道。

  「不……我受不了了……」甩著頭,她痛苦又快樂的呻吟著,無暇吞咽的唾液淌滿粉顎。

  「快了……就快了……」花壁的悸動更快速,推擠著男性碩大,像要將白漿壓擠而出。

  衛棲鳳深吸口氣,忍不住粗吼,奮力抽送幾下,就在欲望快爆發時,還有一絲理智,想要將熱鐵抽出。

  此時花壁卻突然一個緊縮——

  「啊——」那突來的壓擠讓他一陣舒暢,抽出的動作停止,反而一個深深搗入,忘我的將灼熱白液噴灑而出,首次喂進那濕熱的花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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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愛耍詐3

  理智漸失

  眼裏只有你嬌美的身影

  冷硬的心 只為你柔軟


第七章

  深夜,有六個人卻睡不著,聚集在攝政王的寢宮裏,緊張的商量著大事。

  正確來說,緊張擔心的只有攝政王、大將軍和大公主,至於他們的另一半,皆優閑的坐在椅上喝茶。

  「衛公公在棲鳳宮裏待在現在?」蒼月緋紫擰起秀氣的柳眉,重複守衛的話。

  「是。」守衛恭敬的回道。

  抿緊唇,蒼月緋紫和兩位兄長互看一眼,揮手先讓守衛退下去,才緩緩開口。

  「都過二更了,衛公公怎麼會還留在凰兒的寢宮?」

  「一個男的,一個女的,這麼晚了又共處在房裏,你覺得會做什麼?」悠哉的喝口茶,鳳天眸輕揚鳳眸懶懶回道,唇角勾起曖昧又意有所指的笑容。

  他的話得到三個人的白眼。

  「鳳天痕,收起你腦中的污穢,衛公公可是個太監。」蒼月傲羽瞪了他一眼。

  「可我聽說別國也有太監專門服侍後宮寂寞的女人……他們還是有手指和嘴巴可以用呀!」花弄兒眨著水燦明亮的秋眸,無視這些話會造成什麼影響,毫無顧忌的說出口。

  「沒錯沒錯。」胡小蠻附和的點頭,一臉興奮的說著,「這種事我也有聽過……」剩下的話,在丈夫的瞪視下,吐吐粉舌,趕緊吞進肚子。

  「大哥,你怎麼不說話?」蒼月緋紫看向兄長,見他沉著俊臉,仿佛在思考什麼,眸裏有著疑惑。

  蒼月傲雲看了眾人一眼,沉吟了下才開口,「我在想弄兒和小蠻的話……」

  「老大,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凰兒和那個衛公公……」剩下的話,蒼月傲羽說不下去了。

  他不能接受,不敢相信呀!

  「你們覺得凰兒好端端的怎麼會想要納男寵?」蒼月傲雲看著他們,一抹精光自黑眸中閃過。「而且在挑選男寵時,凰兒還問衛公公的意見。」

  蒼月傲雲的話也讓眾人沉默下來,他們仔細回想著。

  選寵宴時,蒼月緋凰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十位男寵人選上,反而一直放在衛公公身上。

  而且在挑選男寵時,她也問衛公公的意見,那態度仿佛帶著一抹挑釁和故意。

  衛公公雖是一臉平靜,可那種平靜也好像是故作鎮定,不回應對方的挑釁。

  他們兩人之間真的有點詭異……

  現在,衛公公又在女皇的寢宮待到這麼晚……據監視的守衛所說,衛公公趕走了女皇新納的男寵,兩人的態度很……

  守衛不敢說,畏縮的表情卻讓他們很有想像空間。

  長久以來的懷疑,現在更是深植心中。

  一直以來,他們都覺得凰兒和衛公公太親昵了,還曾擔心凰兒該不會對衛公公動了心。雖然一直安撫自己這是不可能的事,一定是兩個人年紀相近的關係才會這麼合得來,可是現在……

  「不會吧……」蒼月緋紫白了小臉,踉蹌數步。這個刺激對她而言實在太大了,她無法接受自己從小疼愛到大的妹妹竟然跟個太監……

  「紫兒。」鳳天痕趕緊扶住她。

  「天痕,怎麼辦?要是凰兒真的跟衛公公……」偎在丈夫懷裏,蒼月緋紫忍不住紅了眼眶。

  「該死!」蒼月傲羽的臉色更難看,「我馬上去把衛公公給殺了!」說著,他就要衝出去。

  「我也要去!」胡小蠻立即興奮的要跟丈夫一起前往。看戲看戲,她要看戲!

  「站住。」蒼月傲雲叫住弟弟。

  「老大?」蒼月傲羽看向兄長。胡小蠻也只得跟著停住腳步。

  「這件事還有幾個疑點尚未厘清。」蒼月傲雲對眾人說道,沉著黑眸,俊眉也跟著輕擰。

  「什麼疑點?」眨著大眼,花弄兒好奇的看著丈夫。

  「衛公公是什麼時候出現在皇宮的?」看著兩位手足,蒼月傲雲淡淡詢問。

  「這……」蒼月緋紫想了下。「我記得是九年前,凰兒十歲,剛登基沒多久。」

  「而且衛公公是突然冒出來的。」將雙手背於身後,蒼月傲雲來回踱步。

  聽他這麼說,蒼月傲羽也有印象了。「而且他一進宮,就一直待在凰兒身邊。」

  「衛公公到底叫什麼名字呀?」花弄兒忍不住問出心裏的疑問。「你們都叫他衛公公衛公公,他沒有名字嗎?」

  這……

  眾人一愣。

  「衛公公的名字?」蒼月緋紫皺眉。被這麼一問,她才想到,衛公公的名字是什麼?

  她轉頭問蒼月傲羽,「二哥,你知道嗎?」

  「我怎麼可能知道!」蒼月傲羽沒好氣的回答。他長年守著邊關,又不常待在皇宮。「這個要問老大吧。」

  「抱歉,我不知道。」停下腳步,蒼月傲雲也跟著搖頭。

  「不會吧!你們都不知道衛公公的名字?」鳳天痕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們,覺得事情有趣了。

  「不知道。」蒼月緋紫搖頭。「而且我們也從沒想過這個問題。」這麼一回想,她真的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看來凰兒私底下瞞著我們許多事。」蒼月傲雲下了結論。

  「大哥的意思是……」蒼月傲羽看向兄長。

  「若我沒猜錯,衛公公是凰兒帶進宮裏的,若兩人真有曖昧……以凰兒的聰穎,衛公公真的是太監嗎?」

  蒼月傲雲的話讓眾人陷入沉思。

  「這事我會去查的。」蒼月傲羽說著。

  「如果衛公公真的是太監,那該怎麼辦?」睜著茶眸,胡小蠻好奇的問。

  「殺了他!」三個愛妹成癡的兄姊回答得毫不猶豫。

  「如果不是呢?」花弄兒跟著問。

  呃……

  三人互看一眼。

  若不是……

  他們得要好好想想……



  清晨,天猶未亮。

  棲凰宮仍是一片寂靜,情欲的甜膩氣味仍縈繞於房中,帶著一絲淫靡和曖昧。

  衛棲鳳緩緩睜開眼,一低頭,就見蒼月緋凰赤裸裸的偎在他懷裏,小臉猶留著激情後的紅暈,呼吸細細的,像只貪睡的小貓咪。

  黑眸瞬間放柔,修長手指忍不住輕撫上柔嫩的臉頰,細細的打量著懷裏的人兒。

  只見白皙的肌膚上儘是他留下的痕跡,在雪白的凝脂上,那點點紫痕,好不明顯。

  「唔……」臉上的搔癢讓蒼月緋凰抗議的輕吟一聲,努努小嘴,雙腿也跟著動了下。

  隨著她的移動,腿心之間跟著流出透明液體,透明花液間還混合著白色漿液。

  那絲絲白液,讓黑眸染上一抹懊惱。

  昨晚他失控了,竟然爆發在她體內,而且還不只一次……

  以往,他還能維持一絲理智,在最後一刻抽出,不管那溫暖緊窄的小穴有多誘人,他還是帶著克制,不讓自己的種子進入她體內。

  可是昨晚,他卻控制不了自己。

  明明知道該抽出,可在最後一刻,卻沉迷在她的妖豔中,控制不住的將種子噴灑進水穴。

  而在失控後,就再也無法控制,不只佔有她多次,更一次一次的將種子在花穴裏噴灑而出。

  這種情況,以往從未有過。

  看來昨晚他真的被她激到了。

  一進寢宮,看到她和夏宇風那麼靠近,兩人的唇就快碰上,讓他的理智頓時消失無蹤。

  顧不得一切,他迅速將她擒在懷裏,不讓夏宇風碰到她,不顧這樣的舉動是否會引人起疑。

  那時的他,心裏儘是惱怒,惱她為了試探他,竟想讓別的男人吻她,怒那張專屬於他的嫣唇,差點就被別的男人碰觸。

  濃濃的佔有欲,無法自已的占滿心胸。

  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踏過了界限,就代表自己會萬劫不復。

  而且他遺忘了離開,留宿在棲凰宮裏……她上頭那三位兄姊一定也得知這件事了……

  等等,留宿?!

  衛棲鳳一驚,迅速抬頭一望。

  該死,快五更了。

  雖然知道自己在棲凰宮待了一晚的事隱瞞不了了,可衛棲鳳卻還是想做垂死前的掙扎。

  沒辦法,他天性舒懶,真的很不想捲入複雜的情況裏。

  雖然認識了蒼月緋凰,就代表事情絕對簡單不了,而且兩個人之間還有著「姦情」,想簡單都很難。

  想到這,衛棲鳳不禁在心裏歎氣。看看懷裏猶甜睡的人兒,他小心翼翼的放開她,輕輕的起身,慢慢步下床榻……

  「你要去哪裡?」一雙藕臂抱住他的腰,嬌軟猶帶睡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衛棲鳳一僵,低頭看著從身側探出的頭顱。

  果然,從那張嬌美的小臉上,他看到得意的笑臉,那雙碧綠翠眸也綻放著光亮,狡黠一望而知,完全不加以隱藏。

  「嘻,衛棲鳳,你喜歡我對不對?」蒼月緋凰眨著翠綠眸兒,那眸光,彷佛看透一切。

  衛棲鳳瞪著她,頭一次說不出話來。

  「別以為不說話就可以回避我的問題喔。」她是很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的。

  「快五更了。」良久,衛棲鳳吐出這句,不甘心的猶做垂死掙扎。

  要是承認一切,這女人一定會更得意,那他以往作威作福、扮豬吃老虎的優閑生活就再也不復見。

  「那又怎樣?」蒼月緋凰挑眉,見那副冷靜的面具有龜裂的傾向,在心裏偷偷笑了。

  哼哼,看他能裝死多久。

  身為統領一個國家的女皇,她可不笨,很多事她都看在眼裏,只是不說破罷了。

  她瞭解他,知道他討厭麻煩、喜歡安逸的生活,只要一輩子和金銀財寶在一起就好,剩下的,他要求不多。

  而她,蒼月緋凰,就是個麻煩。

  可惜她這個麻煩是纏定他了,誰叫他要讓她愛上。

  可他對她總是冷冷淡淡的……雖然偶爾她會偷覷到他用深邃的眼神看著她,可當她回視他時,那雙黑眸又轉為平靜,彷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摸不清他的心思,讓她又氣又惱。

  所以,她決定試探他。

  兩年前的獻身,就是她的試探。

  他雖然愛錢,但還是知道什麼錢能拿、什麼錢不能拿。

  可他碰了她,這讓她竊喜。

  他對她,並不是真的無動於衷。

  可是,兩年過去了,他的態度還是一點都沒變,逕自裝傻,對她冷冷淡淡、愛理不理的,讓人氣得牙癢癢。

  一直追逐的她,像是一頭熱的傻瓜,所以她生氣了,決定再試探一次。

  而這次,結果讓她滿意。

  哼,這一次,她才不會讓他繼續逃避呢!

  「告訴你,你再繼續裝傻,我就不放你走。」嘟起小嘴,蒼月緋凰耍著無賴。

  衛棲鳳繼續瞪她,見她也回瞪,表情很固執。

  兩人僵持片刻。

  衛棲鳳……輸了。

  唉,一步錯,步步皆錯呀!

  「你贏了,行了吧。」冷淡的面具全部潰散,化為一片無奈,黑眸也泛著一絲挫敗。

  看到她燦爛又得意的笑顏,衛棲鳳忍不住也跟著揚起嘴角,眸光帶著一絲寵溺。

  九年的相處,在她未注意時,偶爾他會無法克制自己,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她是他心裏的溫暖,讓冰冷的心覺得不再那麼寒冷。

  「你承認喜歡我了,是不是?」雖然有把握,可聽到他承認,蒼月緋凰還是忍不住笑開小臉。

  心,喜悅著,笑容,帶著濃濃的甜,因為他的喜歡,讓她的心甜絲絲的,像裹著糖絲般,濃得化不開。

  她的甜,感染了衛棲鳳,冰冷的心被溫暖的感覺裹得緊緊的,心整個融化了。

  「對,我喜歡你。我認輸了,認栽了。這答案女皇可還滿意?」他拿她沒轍,沮喪的看著她,黑眸卻漾著深深笑意。

  「滿意。滿意極了。」蒼月緋凰跳起來,興奮的抱住他,在他唇上用力親一記。

  「鳳,我也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一顆心滿滿的都是他的身影。

  她的話讓衛棲鳳低聲笑了。

  看來他之前真的太虐待她了,才會連一句喜歡,都讓她這麼感動。

  「好了,快五更了,我得趕快走才行。」拉下她的手,他正經的看著她,再不離開真的來不及了。

  「有差嗎?」蒼月緋凰挑眉。她相信三位元兄姊派來監視的人一定把全部的情況都報告過了,包括他在棲凰宮待了一夜的事。

  「能拖一時是一時。」沒辦法,他懶呀。

  「乖,我會保護你的。」蒼月緋凰咯咯笑著,輕拍他的臉,卻得來他沒好氣的一瞥。

  「不用,我心領了。」他就算再怎麼懶,也還是有男人的自尊,還沒懦弱到需要她來保護。

  孰不知,很多事都是難以預料的……



  是的,很多事都是難以預料的。

  知道自己和衛棲鳳兩情相悅,蒼月緋凰一時快樂得忘了一切,也忘了自己納了一個男寵,直到書房外傳來一陣騷動——

  「我要見女皇!你們這兩個小小守衛憑什麼阻止我?讓開——」

  好吵!

  正在批閱奏摺的蒼月緋凰皺了下眉,才揚聲問,「發生什麼事了?」

  「女皇,夏公子求見。」門外傳來守衛驚恐的聲音。

  夏公子?

  蒼月緋凰一愣,這才想起夏宇風這號人物。

  她都忘記他了。

  「讓他進來。」放下奏摺,她輕聲道。

  「女皇。」夏宇風一進書房,立即熱情的走向她。「女皇,好幾天都沒等到宣召,宇風很想您,才想到書房見您一面,可外面那該死的守衛卻阻止我……」

  「他們只是克盡職守。倒是你,沒經本皇同意卻擅闖書房,還敢在我面前說守衛的不是?」蒼月緋凰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隱隱散發的淩厲氣勢讓夏宇風頓時噤聲。

  「女皇,宇風不敢……」

  「算了。」蒼月緋凰揮揮手,不想再聽他說話。「我想,你可能不適合待在皇宮,我會讓王大人帶你離去,順便賜你兩箱白銀,讓你風光回鄉。」

  納男寵只是為了試探衛棲鳳,現在目的達到了,她當然不需要什麼男寵了。

  「什、什麼?」夏宇風白了臉,驚怒大吼。「女皇要趕我走?!」不!他才不會離開皇宮!

  他夢想的榮華富貴好不容易就在眼前,叫他怎甘心放棄?!

  「兩箱白銀夠你過一輩子了。」綠眸冷淡的瞄他一眼。夏宇風抱著什麼心思,她怎會看不透。

  唇瓣冷冷勾起,蒼月緋凰不再看他,逕自拿起奏摺,「沒事就下去吧。」

  夏宇風不甘心的看著她,恨恨的咬了咬牙,俊朗的臉龐頓時變得陰騖,陰沉道,「女皇,別以為您和衛公公的事沒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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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蒼月緋凰冷冷的看著夏宇風,即使心裏震驚,表面卻依然不動聲色。

  「什麼意思?我想女皇您心知肚明。」知道自己抓到小辮子了,夏宇風得意的笑了。

  蒼月緋凰也跟著勾起唇角,優閑的靠著椅背,手指輕撫著椅把上的鳳凰雕紋。

  「我是真的不懂你在說什麼,若你想繼續跟我打謎語,我不奉陪。」說完,她就要開口讓守衛帶走他。

  「衛公公不是太監吧!」在她叫守衛前,夏宇風快速說道,見她臉色微微變化,表情更得意了。

  綠眸眨著冷光,蒼月緋凰看向他。「你想說什麼?」

  「小的有看到女皇和衛公公在一起的畫面,當然連你們做了什麼『好事』也看得一清二楚。」

  哼哼,這可是意外的收穫呀!

  一開始他是對兩人曖昧的模樣懷疑,偷偷觀察,卻在御花園看到兩人親昵的畫面。

  當然,也看到讓他心驚的事實。

  衛公公竟是個假太監!

  這件事一定沒有人知道,看來女皇和衛公公暗通款曲很久了,這個秘密一定對他有利。

  女皇和假太監有染,這對蒼月皇族可是個大傷害,就不信蒼月緋凰不怕。

  「所以呢?你現在是想威脅我嗎?」蒼月緋凰挑眉。既然被發現了,她也不想拐彎抹角。

  看來應該是兩天前她在御花園勾引衛棲鳳的時候被看到了。哎,誰叫她要故意撩撥鳳,後果就是欲火一發不可收拾……

  至於被看到,這是在她意料之外。

  不過夏宇風竟然敢來威脅她,真不知該稱讚他有勇氣,還是該說他愚蠢。

  「女皇言重了,小的沒這個膽子,只是怕小的一時不如意,不小心把您和衛公公的事說溜嘴,那就不好了。」夏宇風奸險的說著,斯文的臉龐此刻醜陋得不堪入眼。

  蒼月緋凰微揚眉,好笑的看著他。「夏宇風,你以為本皇會讓你有說漏嘴的機會嗎?」

  這世上,還沒有人敢威脅她。

  這傢伙有種,她蒼月緋凰絕對會讓他橫著出門,而且無法開口說任何一句話。

  「女皇,您不會以為小的沒有任何準備吧?」哼,早在闖進來前,他就準備好一切了。

  聽出他的言外之意,蒼月緋凰微擰眉。

  「女皇,我早已經收買了宮裏的人,只要我有任何意外,您和衛公公的事就會被傳出,就算一開始有人不信,可您也知道流言的殺傷力是很大的吧?」他就不信,這樣他還不能讓她屈服。

  呵呵,只要掌控了蒼月女皇,不要說榮華富貴了,就連蒼月國也屬於他的!

  想到這,夏宇風不禁洋洋得意。

  綠眸微眯,蒼月緋凰冷冷看著他。

  沒想到這個夏宇風比她以為的聰明,所有的路他都想好了,而她也確實被抓住了把柄。

  她可以不顧自己,卻不能不顧衛棲鳳。

  畢竟假太監可不是一件小事,要是流言傳出,朝中百官一定會要她澄清流言,處置衛棲鳳。

  到時一驗身,就什麼都瞞不了了,衛棲鳳的下場可想為知。

  想到這,蒼月緋凰不得不妥協。

  她不能讓衛棲鳳出事,她得保護他才行。

  「你想怎樣?」沒辦法,她只得先跟夏宇風虛與委蛇,再快速找出被他收買的人。

  然後……這敢威脅她的王八就死定了!

  「很簡單,小的想要女皇宣佈我成為您的夫婿。至於衛棲鳳,他可以繼續留在宮中,但不得再接近您。」哼,他就暫時放過衛棲鳳,等一切成定局,再除去他也不遲。

  「好,三天后,我會在大殿上宣佈。」蒼月緋凰緊抿唇瓣,屈服的感覺很不好受。

  可是,誰叫她的弱點被人踩住了……

  看著夏宇風得意大笑的模樣,蒼月緋凰暗暗咬牙,只能把這個恥辱吞下來。

  三天的時間,她得迅速揪出被夏宇風收買的人才行。

  事情很不對勁。

  這三天,他好像從女皇的專屬公公,變成閑閑無事的路人,什麼事都不用做。

  感覺,很奇怪。

  而且這三天女皇都和夏宇風在一起,兩人親密的模樣,引起宮中的討論。

  這讓衛棲鳳感覺很不舒服。

  以往,都是由他伺候她,可這三天她不再需要他伺候,反而讓宮女取代他的位置。

  而且她也不再看他,他像被發配邊疆,再也得不到一絲重視和恩寵。

  種種詭異的跡象,讓衛棲鳳覺得很不對勁。

  蒼月緋凰和夏宇風的親密更讓他介意,胸口壓著一抹怒火,怎麼也消不了。

  現在都已經是晚上了,她還讓夏宇風待在棲凰宮裏,讓他不得不亂想。

  心中的怒火,愈燒愈炙。

  對她,他有極大的佔有欲,不能容許她被別的男人碰觸。

  她是屬於他的。

  在她將他帶進宮、為他取名為棲鳳,他們就屬於彼此。

  既然她使計讓他愛上她,不停試探他的心,他踏過兩人間的界線了,就不會放手。

  是她讓他的心溫暖的,她就得負起責任。

  而且他也不覺得她會看上夏宇風那傢伙,一定是有什麼原因……

  抿著薄唇,施展輕功,衛棲鳳偷偷潛進棲凰宮。

  對這裏,他極熟稔,巧妙的避開所有守衛,來到寢宮外,靈敏的耳力讓他輕易聽到裏頭的對話。

  「今天是第三天了,女皇,別忘了明天您得在大殿宣佈小的成為您的夫婿。」

  夫婿?

  衛棲鳳皺眉,黑眸有著疑惑和怒火。

  夏宇風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隱忍著怒氣,蒼月緋凰冷聲答道。

  該死!

  都第三天了,她還是找不出被夏宇風收買的人,只能繼續屈服,忍受夏宇風的眼神和態度。

  每每看到夏宇風看著她的淫穢眼神,都讓她有股衝動,想把他的眼珠子挖下來。

  要不是為了衛棲鳳,她才不會這麼吞忍。

  明天就是第四天了,一上早朝,她就得當眾宣佈讓夏宇風成為她的夫婿

  她才不要!

  可是若不照著做,他一定會說出衛棲鳳是假太監的事,那該怎麼辦……

  蒼月緋凰絞盡腦汁,就是想不到一個好辦法。

  偏偏這事又不能找皇兄皇姊幫忙,畢竟她也隱瞞著他們,只得自己想法子。

  而現在,她已無法可想了……

  看著蒼月緋凰沉著臉色,夏宇風姦淫的笑了。「女皇,希望您能按照約定,否則衛棲鳳足假太監的事情,我一定會弄得人盡皆知。」

  假太監?

  衛棲鳳挑眉,頓時明白了。

  夏宇風就是拿這事威脅凰兒,她才不得不屈服。一切就為了保護他……

  知道了事實,衛棲鳳卻一點都不覺得高興。

  那愚蠢的女人!他堂堂一個大男人,會需要她保護嗎?他衛棲鳳有窩囊到這地步嗎?

  是,他是討厭麻煩,可他還是知道他們不可能偷偷摸摸一輩子,他是假太監的事遲早會曝光。

  就算不是被人發現,他衛棲鳳也不可能繼續窩囊的當個太監。他知道她的身分,她遲早都得納個夫婿。

  而她的夫婿只能是他,他可不想一輩子當她的地下情夫。

  原本他就在想辦法,看要怎麼處理他們的情形,沒想到辦法還沒想到,就被發現了,還讓她被威脅……

  看著房裏那張明明氣怒,卻還得隱忍的小臉,衛棲鳳不禁又氣又……感動。

  這個女人……是真心的想保護他呀!

  他明白她有多驕傲,身為女皇的她,有著高傲的自尊,是絕不可能接受威脅的。

  可為了他,她卻屈服了。

  這叫他怎能不感動?雖然……他真的很想掐死她。

  堂堂個大男人,竟然被這麼看不起,需要自己愛的女人來保護,說有多沒尊嚴就有多沒尊嚴。

  「不用一直強調,我知道該怎麼做。」蒼月緋凰瞪著他,冷著一張麗顏。「沒事你可以下去了。」

  「呵,女皇,我會期待明天的早朝,還有明晚咱們的洞房花燭夜……」說完,夏宇風大笑離去。

  「可惡!」夏宇風一走,蒼月緋凰氣得跳起來,用力掃去桌上的晚膳。「該死的王八蛋!」

  居於劣勢的感覺真的很差。尤其夏宇風那得意的模樣,更是刺眼。

  可她卻拿他沒轍,只能聽從於他。

  想到明天早朝真的要宣佈他成為自己的夫婿,蒼月緋凰就一整個不甘心。

  「怎麼辦……」她一直找不到被收買的人。夏宇風比她所想的更謹慎,害她根本抓不到把柄。

  她該怎麼辦……

  「很簡單,直接公佈我是假太監的事不就得了?」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突來的聲音讓蒼月緋凰嚇到,迅速轉頭,驚駭的看向來人。「你、你怎會在這裏?」

  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還有他的話,難道……

  「沒錯,你和夏宇風的話我全聽到了。」讀出她的表情,衛棲鳳點頭承認。

  而且他也不想隱藏自己的怒火。

  「你這笨蛋!幹嘛呆呆的聽夏宇風的威脅!」他氣得第一次輕敲她的額頭。

  「哦,好痛。」捂著額頭,蒼月緋凰眨著綠眸,表情滿是無辜。「我是想保護你……」

  「我是男人,應該是我保護你,而不是你保護我。」他衛棲鳳沒這麼不爭氣,不只被女人保護,還無能的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人!

  他的話讓蒼月緋凰心一暖,揚著唇,軟軟的伸手抱住他。「對不起,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誰叫你沒事要笨。」衛棲鳳沒好氣的看著她,大掌卻還是溫柔的抱住她。

  她躲了他三天,直到見了她,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她。

  她是他的依靠,是他的溫暖,直到抱著她,那冰冷不安的心,才漸漸感到暖和。

  這三天,他也曾不安過,怕她不愛他了、不要他了,那他該怎麼辦?

  想到這,他就無所適從,連床榻下的金銀財寶也無法安慰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她。

  幸好,她還是愛他的。

  這讓他鬆了口氣,緊繃的胸口也跟著安定了。

  「明天在早朝時,你就宣佈我是假太監的事吧。」緊緊抱著她,他柔聲說著。

  「不行!」蒼月緋凰迅速搖頭。「要是公佈了,你知道下場會怎樣嗎?」一定會轟動整個蒼月國,到時她都沒有把握能保住他。

  「總比讓你納夏宇風為夫婿好。」他豁出去了,這一次,換他保護她。

  「不行。」蒼月緋凰拚命搖頭。她不能冒險。「我不能讓你出事。一定會有辦法的……我先照夏宇風的話做,然後儘快找出被他收買的人,就能對付他了。」

  握住她的肩,衛棲鳳認真的看著她。「凰兒,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你納他為夫婿。」而且知道她還是為了他,他更不可能讓她這麼做。「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雖然還沒想出解決的辦法,可事情已迫在眉睫,他不能再逃避了。

  「不行,我不能拿你來賭。」咬著唇,蒼月緋凰倔強的看著他,綠眸有著固執。

  「鳳兒!」衛棲鳳皺眉。

  「我決定了,我要先照夏宇風的話做。放心,我不會讓他碰我的,他休想每一件事都得逞。」

  「凰兒,不是這個問題……」

  「我不管!」不想再聽他說話,蒼月緋凰大聲說著,「反正我已經決定了!」

  向來冷靜的心,因為他,早已亂了方寸。

  他是她的弱點,為了他,她什麼都願意做。

  「你——」見她這麼固執,衛棲鳳也生氣了。「蒼月緋凰,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納夏宇風為夫婿的!」

  「你不能阻止我……」

  「我能。」而且他會證明給她看的。

  不想再聽那張小嘴繼續說出讓人吐血的話,衛棲鳳迅速覆上那還想說話的櫻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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