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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

“快閃開!”隨著兩聲破空聲秀兒一把推開身邊的安唯心,躲過了一枚暗器卻被隨後而至的另一枚打中了左肩。

“秀兒!”倒在地上的安唯心剛要起身,肚子卻一陣抽痛讓她瞬間白了臉。“該死的!乖兒子聽話啊!不然你老媽就要被你害死了!”

秀兒被那男人一掌打飛撞在了不遠處的樹上,力道之大直接把那顆碗口粗的樹撞成了兩截。

“哼!就這點能耐!”男人不屑的啐了一口,繼而朝安唯心走來。安唯心想要起身,但肚子還是一陣陣的抽痛,讓她根本使不出力氣。

安唯心費力的甩出一鞭,被那男人輕鬆的接了下來。“嘖嘖,竟然長得一模一樣!”安唯心下意識的護住肚子慢慢向後退去。“你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下場只有死!”

那男人五指成爪向安唯心抓來,安唯心避之不及被他掐住了咽喉。就在他剛要施力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怒吼,“放開她!”

男人聽到了身後的掌風聲心中一驚,他竟然沒感覺到來人!不容他多想,一把捏開安唯心的嘴一粒藥丸順勢滑入了安唯心嘴中,緊接著男人一掌拍在安唯心胸口,隨著一聲落水聲男人被身後的人一掌拍出數丈,堪堪穩住身形也不顧上其他,幾個躍起消失在了黑暗中。

“心兒!”藍凌軒嘶吼一聲跳入河中,奮力的向安唯心遊去。

被打落湖中的時候安唯心嗆了幾口水,再加上身子的不適,讓她大腦昏沉,漸漸的失去了意識,身子也跟著向下沉去。

“心兒!安唯心!該死的你給我睜開眼!”藍凌軒拼命的朝安唯心喊著,也加快了動作向她游去。

似是聽到了藍凌軒的聲音,安唯心睜開了眼。藍凌軒一喜,可還不待他說話安唯心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心兒!”眼看安唯心連頭都沒入了水中,藍凌軒也跟著一頭紮了下去。

河岸上,緊隨而至的安楚逸等人趕到了安平身邊,“心兒,你怎麼樣?”

“皇,皇兄!”安平似是被嚇壞了一樣,看到安楚逸時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顫抖著身子啜泣著。

“好了,沒事了。”

“秀兒!你怎麼了!”雷虎懷裡抱著已經昏迷的秀兒慌了神,探了探她的鼻息很微弱,脈象也很紊亂明顯的受了內傷。

“她怎麼了?”雷虎被身後突然出現的鐘離川嚇了一跳,只見他面色陰沉死死的盯著雷虎懷中昏迷的秀兒。

“二爺,秀兒她受傷昏迷了,我帶她……”

“把她給我!”鍾離川直接搶過雷虎懷中的人,運起輕功朝城裡狂奔而去,雷虎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懷抱愣了一瞬,緊接著也追了過去。

“心兒,醒醒!”藍凌軒把人救上了岸腳步不停的往王府趕回去,好好的燈會結果變成了一團亂。

王府中,先一步回來的鐘離川正在洛神的院子中,修長的身影站的筆直,雙拳緊握的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他知道藍凌軒府中的洛神所以直接把人帶到了這。

正在院子中嗑瓜子的甄邪瞧見了渾身溼漉漉的藍凌軒二人疑惑的道,“這都是怎麼了?好好的出了門都搞成這樣回來。”

“快救救心兒!”

“姑娘怎麼了?”這時鐘離川才想起安唯心,當他意識到這一點時瞬間愣住了。當他看見秀兒受傷昏迷的時候,全部心思全放在了她身上,就連安唯心都沒顧上。

“這丫頭怎麼了?”甄邪從凳子上跳起來,一邊問著一邊搭上了安唯心的脈。“快把她抱到屋裡!”甄邪臉色一變,沒有了平時的玩笑之意。藍凌軒心裡一緊,趕緊按甄邪的吩咐把安唯心抱到了屋中。

“動了胎氣,受了內傷,怎麼會搞成這樣!”甄邪朝藍凌軒吼道。“你知不知道……咦?”甄邪發出一聲疑惑,又仔細的號了號脈,“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甄邪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這讓藍凌軒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心兒到怎麼了!”

“她中了毒,這種毒名爲七日,這是一種很罕見的毒,中毒者在一個時辰內會陷入昏迷,七日後毒素入侵血脈當即斃命。”

“什麼!”聽了甄邪的話,藍凌軒身形一晃險些跌倒,“怎麼解毒!我去找解藥!”藍凌軒滿臉的慌亂,爲什麼在這個時候出這種事!

“七日是由七種劇毒混合而成,想要解毒有一味藥材必不可少,七葉仙!可是七葉仙長在妙林山的深處,那裡野獸縱橫還有天然的毒瘴,從沒有人進去還出來過,而且就算你能拿到時間也來不及了。”甄邪說出了現在面臨的事實。

看著床上安唯心像是睡著一樣平靜的面容,藍凌軒突然覺得好無力,“還有別的辦法是不是?”他不相信甄邪沒有別的辦法。

猶豫了一下甄邪還是決定說實話,“辦法是有,不過……那麼做的話孩子可能就會保不住了。”

“只要能救心兒就可以。”他什麼都不想,他只想眼前的人能平安無事,能像以前一樣和他說話和他笑,他不知道若是安唯心永遠都醒不過來他會怎麼辦,他也不想知道,因爲他不會讓那種情況發生!

“還有這個方法很危險,以毒攻毒鋌而走險,若是稍有差池最後的結果很可能就是一屍兩命。”

藍凌軒沉默了,只是靜靜的看著安唯心,一遍又一遍的描繪著她的輪廓,像是要記在心裡一樣。“需要準備什麼東西?”

“東西我都有,只缺一樣,血羅果。七日是陰性毒,我需要血羅果來配置與它相剋的毒藥。”

“照顧好她。”藍凌軒深深的看了一眼安唯心後起身離開了。

“一定要在三天內找到血羅果配好藥,不然過了三天就真的來不及了。”甄邪衝著藍凌軒的背影提醒道。

“王爺,唯心怎麼樣?”藍凌軒剛出門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安楚逸衆人。

藍凌軒沒有回答安楚逸的問話,而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身邊的安平,他滿含怒意的視線讓安平的身子微微顫抖著,“風啓,通知所有京都的衛兵,給本王把那個男人找出來!本王要活的!”

“是!”

“暗夜。”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藍凌軒身邊。

“王爺。”

“通知無夜閣所有人給本王去找血羅果!兩天之內找不到東西全部自己去領罰!”暗夜和風啓同時愣住了,難道王爺想要暴露無夜閣?“沒有聽到本王的話嗎!”

“是,屬下這就去辦。”

“無夜閣?你……”鍾離川想到了在天紹國時幾次幫他的人,真的是藍凌軒!

藍凌軒冷笑一聲,“心兒沒事便罷,若是有事本王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他這話說得在場的人都皺了眉,難道他們中有人要害安唯心?這怎麼可能?

“等一下!”鍾離川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藍凌軒,“我知道哪有血羅果。”

“在哪裡?”藍凌軒一把揪起鍾離川的衣襟急切的問道。

“血羅果長在紅火山上,百年才結一果,幾年前鍾離影曾意外得到過一顆血羅果獻給了鍾離左正,後來在鍾離婉兒出嫁的時候給她做了嫁妝,所以現在那顆血羅果就在鍾離婉兒那。不過,鍾離婉兒被打入冷宮,她的嫁妝也都充進了國庫,也就是說血羅果就在國庫中。”

“我現在就進宮,靈兒小年你們看好心兒,不要讓任何人靠近她!”

“嗯,皇兄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好皇嫂的。”

不再耽擱,藍凌軒駕馬直奔宮中。此時正直半夜,宮中的人早就歇著了,藍凌軒一路無阻的進入了宮內,得知藍浩天在武貴妃殿裡直接轉道去了那。

“王爺,您怎麼來了?”武貴妃身邊的小公公攔住了藍凌軒。

“父皇可在這裡?”

“皇上和娘娘已經歇著了,若是王爺有事……哎,王爺!您不能進去啊!王爺!”不理會小公公的叫喊,藍凌軒直接闖進了後殿。

“父皇!母后!兒臣有急事求見!父皇!”藍凌軒把殿門敲得震天響,不一會兒屋內就有了亮光。

“軒兒,什麼時候你這麼不懂禮節了?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到你母后這來做什麼!”被吵醒的藍浩天責問道。

“父皇,兒臣也是迫不得已,還望父皇和母后原諒兒臣的魯莽。”

“軒兒,到底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這麼急?”武貴妃當然知道自己兒子的性子,長這麼大還從沒見他這麼莽撞過,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心兒中了毒,詳細的情況以後兒臣再稟明,現在兒臣需要血羅果爲心兒解毒,所以情急之下才驚擾了父皇母后。”

“心兒中毒了?怎麼會這樣!”武貴妃一聽這話頓時急了,那孩子可懷著孩子呢,怎麼會出了這種事!“皇上,快把軒兒要的東西給他,萬一心兒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

“蘇公公,快去把血羅果給軒兒取來。”

“是,老奴這就去。”

“等等,本王和你一起去。父皇母后,兒臣先告退了。”

“好好,快去吧!”藍凌軒走後藍浩天和武貴妃也沒有了睡意。藍浩天擔心那未出世的皇孫,武貴妃不僅擔心那未出世的孩子,也擔心安唯心。“皇上,我們還是去看看吧!臣妾不放心。”

“嗯,來人給朕更衣,跟朕到軒王府看看情況。”

“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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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出差錯

藍凌軒以最快的速度拿到血羅果並趕回王府,“血羅果拿到了,在這。”

甄邪打開木盒仔細檢查確認後才說道,“配置解藥最少需要一天時間,在這其間不要讓任何人來吵我!洛神來幫忙。”

“好。”

“付伯風啓回來後叫他到書房找本王。”

“是,王爺。”

藍凌軒來到了書房,在門口處停了下來,“你跟著本王做什麼?”

“只是想確認一件事。”鍾離川踱到藍凌軒面前站定,“天紹國內亂時是你派人暗中幫我,對吧!”

“你就是要說這個?”藍凌軒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

“果然是你,沒想到你會幫我,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說完可以走了。”藍凌軒推門準備進去,身後的人又開了口。

“軒王爺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血羅果的線索是我提供給軒王爺的,怎麼說也算救了姑娘一命,跟軒王爺討點好處也不算過分。”

“你到底想說什麼?”

知道藍凌軒已經很不耐煩,他也不再兜圈子,“很簡單,我要軒王爺答應我不管姑娘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都要認我爲乾爹,而且在他八歲以前要由我來養,也就是說我要帶他迴天紹國。”

“好,我答應你!”

“額……”藍凌軒答應的這麼痛快倒讓鍾離川有些沒反應過來,怎麼這麼簡單就答應他了?這讓他覺得藍凌軒是誆他的。“你不會反悔吧!”鍾離川不放心的問道。

“你放心,本王說話算話!”藍凌軒之所以這麼痛快的答應鐘離川是因爲他知道這個孩子很可能保不住,既然這樣答應他也沒什麼,不過就因爲這樣日後的日子讓他把腸子都悔青了!

“王爺,皇上和貴妃娘娘來了,正在甄前輩那裡。”

“本王知道了。”

藍凌軒轉身快步朝甄邪的院子走去,剛一到門口就看到裡面站了一堆的宮女太監,前面那個明黃的身影著實顯眼。

“父皇,母后。”

藍凌軒剛一出現武貴妃就哭著拉著他,“軒兒這是怎麼回事啊!心兒怎麼會中毒?嚴不嚴重啊!”

“母后放心,有甄前輩在心兒不會有事的,解毒的藥兒臣已經交給甄前輩了相信心兒很快就會沒事的。”藍凌軒用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話安慰著武貴妃,甄邪說的解毒方法很危險,稍有差池就是一屍兩命的下場,可這事實不能讓武貴妃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

“軒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藍浩天凝眉問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不過兒臣已經命人封鎖京都捉拿下毒之人了。”

“下毒的是何人?”

“目前還不知道,不過……也許有人知道。”藍凌軒說這話時有意的看了一眼安平。

安平臉色一白,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委屈的表情,“軒王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王爺懷疑我和那下毒之人有什麼關係嗎?”

“本王的意思公主清楚!公主和那人有沒有關係這件事本王遲早都會知道!就算你和那人沒關係,心兒也是因爲擔心你才會跟去出了事,說到底你也有責任!”

“王爺爲何要如此污衊我!”

“王爺這話說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安楚逸不忍看到安平受委屈出聲維護道。

“是啊軒兒,你莫不是氣糊塗了,這安陽公主和心兒是姊妹,她怎麼可能害她呢?”雖然武貴妃不知道藍凌軒爲什麼會針對安平公主,不過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哼!”藍凌軒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好了,這件事朕會讓人查個水落石出,朕先回宮了,有什麼事馬上派人通知朕。”

“是,父皇。”

“皇上您先回去吧!眼看還有幾個時辰就天亮了,臣妾不放心還是在這等消息。”

“嗯,若有消息馬上告訴朕。”

“嗯。”

送走皇上後藍凌軒讓人安排武貴妃去歇息了,而他想了想還是去了安唯心的房間。

藍凌軒抱著安唯心,大手撫上她還很平坦的小腹,“心兒,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還記得我剛見到你時,你渾身髒兮兮的看到我時差點流口水,你那個樣子實在很好笑。”藍凌軒趴在安唯心耳邊忍不住笑出聲來。

“還有你第一次發火的時候,那時候的你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似得。不過就是那時候起我漸漸對你有了興趣,漸漸被你吸引。”

“當我看到你爲了一個男人的吊墜那麼著急時,我心裡很惱火,可那時候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直到那次你爲我擋箭中毒,我才知道你這個小女人已經一點一點走進了我心裡,所以你不能把我丟下,知不知道,你不可以這麼不負責任。”藍凌軒不停的在安唯心耳邊說著他們之間的事,希望她可以聽到,直到天已經矇矇亮付伯來通知他說風啓回來了,他才有些不捨的起身離開。

書房中,藍凌軒面露疲憊的揉了揉額頭,一雙鳳眸中佈滿了紅血絲。“爺,您沒事吧!”風啓有些擔心。

“查到了什麼,說吧!”

“是。昨晚屬下奉命調集京都所有的衛兵,及時的封鎖了進出城的各個要道,嚴加排查。並命人在酒樓茶館,賭坊妓院進行搜查,最後在城北的天地賭坊發現了他,可最後卻讓他逃走了,屬下無能,還請王爺責罰!”

“少說廢話!本王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人!若是做不到就馬上給本王滾蛋!”

“是!屬下定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人抓到!”

“下去吧!”

“是。”

“暗夜,出動無夜閣一半的勢力在最短的時間內給本王查出那人的詳細來歷,另一半的勢力交給風啓調配。”頓了頓藍凌軒繼續說道,“還有,著重調查他和安平公主的關係。”

“是,屬下明白!”

……。

這一天對於藍凌軒來說簡直難熬到了極點!在甄邪說解藥配置成功時他總算稍稍的鬆了口氣

“你把丫頭帶過來,猴子和薛梓去準備藥浴。”

“是,師父。”猴子和薛梓領了命,拿著配好的藥草到後面去準備一會兒要用的藥浴。

“猴子過來搭把手。”猴子把手裡的藥包放下去幫薛梓抬水桶,二人調好了藥浴後把水拎到了房間中。

“師父都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你小子,把這丫頭的衣服脫了放到藥浴中。”聽到要脫衣服藍凌軒猶豫了一下,不過爲了能更好的治療他不得不扔下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解開外衣和褻衣只留下一條褻褲和一個肚兜,把人放到了浴桶中。

甄邪把剛用血羅果做好的毒藥喂進安唯心的嘴中,藥丸剛一融化安唯心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表情很是痛苦,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這是正常反應,不要緊。”甄邪解釋道,“你若是不放心可以在一旁看著,不過不要出聲打擾我們。”

藍凌軒站在安唯心的對面,看著她因痛苦而緊皺的眉頭很是心疼,可他又做不了什麼,只能眼睜睜看著。

“猴子保持這個溫度。”猴子在浴桶下面正燒著火,讓水溫保持在一定的溫度。

“前輩王妃的樣子不對!”洛神發現安唯心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可不是正常現象。

“怎麼回事?”甄邪模向安唯心的脈門,瞬間臉色大變!“毒素入侵血脈!快把人抱出來!”藍凌軒大手一撈把人抱了出來。

“心兒怎麼會這樣!”安唯心被抱出來的時候,臉色瞬間蒙上了一片青黑色。

甄邪匆忙的跑出房間,一會兒工夫又跑了回來手中拿著一個瓷瓶。他打開瓷瓶把裡面的液體倒入了藥浴中,原本棕色的藥液遇到那液體立馬變成了墨黑色。

“水裡有毒!”

“什麼!怎麼會有毒?”猴子驚叫一聲,藥浴是他和薛梓弄的怎麼會有毒!

“是忍冬!有人在藥浴里加了忍冬!”甄邪和洛神紛紛急紅了眼,忍冬可以加劇任何一種毒的毒發,毒性越是厲害的發作的越快。原本安唯心的毒還要五天才會發作,這會兒她只剩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了。

“洛神你和我馬上去準備新的藥浴,你封住丫頭的大穴讓毒素入侵的慢一些,等著我們回來。”

“師父,那我們……”

“出去!不要在這礙事!”二人一愣,隨後垂頭出了房間,雖然毒不是他們下的,但畢竟是因爲他們的疏忽才讓人有機可趁。

房間中的人都出去了,藍凌軒把安唯心安放在床上,按甄邪說的封住了她周身的幾處大穴。

藍凌軒緊緊的握著安唯心的手,俊美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無助,“心兒……”一滴溫熱的淚滴落在安唯心的臉上,一向自信堅韌的軒王爺竟然落淚了。

一盞茶後,甄邪和洛神準備好了新的藥浴,這次二人十分謹慎確保萬無一失。

“把人放進來。”藍凌軒依言把人放入浴桶中,然後退到旁邊安靜的站著。

“金針拿來。”洛神取出一個布包拿在手中,裡面一排七根金針。甄邪取出金針分別刺向百會穴,章門穴,太陽穴,啞門穴等七處大穴。這些穴位都是死穴,甄邪的精神高度集中,若是稍有差池就會讓安唯心一命嗚呼!

藍凌軒緊握的大手中因爲緊張出滿了汗,指節也因爲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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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解

“站住!快抓住他!”突然門外傳來吵嚷聲,正要下針的甄邪被這突然的聲音驚得手一抖,險些刺偏穴位,三人心中同時一緊。

“叫他們滾蛋!”甄邪怒罵一聲,繼續集中精神。

“我出去看看。”藍凌軒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被惹惱了,剛才那瞬間他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不敢想象若是刺偏會有什麼後果。“都給本王停下!”藍凌軒不敢大喝怕吵到甄邪,只能壓低聲音喝住經過的侍衛。

“王,王爺。”侍衛明顯感覺到了怒氣,戰戰兢兢的停在藍凌軒面前。

“你們在做什麼!”

“回,回王爺,屬下在抓給王妃下毒的刺客,那人竟然跑到了王府,驚擾到了王爺是屬下該死!”

“他怎麼會在這?”

“是那人突然闖入王府中的。”

“爺,屬下聽說給王妃下毒的人跑到王府來了?”風啓風塵僕僕的從外面趕了回來。

“馬上把人給本王抓到,不許到這個院子裡來!若是驚擾到了甄前輩的治療本王要你們的命!”

“是,屬下明白!”風啓和侍衛領了命正要離開,突然一聲大喝從屋頂傳來。

“想抓老子,下輩子吧!哈哈哈!”男人尖銳的聲音很是難聽,藍凌軒擔憂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房間,飛身躍上了屋頂。

“來的正好!本王正要找你算賬!敢傷害心兒的人,都得死!”藍凌軒滿含戾氣的雙眸直視對面的男人。

“哈哈哈!笑話!想要老子的命,也得看你有沒有本事!看招!”男人抽出彎刀向藍凌軒的面門劈去,凌厲的招式使得周圍的空氣都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藍凌軒微微側身躲過這一招,男人手腕一轉橫掃彎刀,襲向藍凌軒的腰際。藍凌軒後仰上身順勢抓住男人的右手,反手一擰。彎刀脫手,男人用力一隻手中的彎刀向後橫掃,藍凌軒一掌拍在他後背,借勢退後數丈。

男人穩住身形,看向藍凌軒的眼神中多了分警惕,趁著二人拉開距離的功夫,男人就地一滾抓起掉落的彎刀。男人把兩把彎刀的刀柄‘咔’的扣在一起,一擰一錯一條長長的鐵鏈把兩把彎刀系在了一起。

近身佔不到便宜,男人打起了遠攻的主意。男人雙手抓著鐵鏈,兩把彎刀被他甩的嗚嗚作響,一步步朝藍凌軒直逼過去。藍凌軒抽出佩劍,兵器交接發出丁零當啷的聲響。藍凌軒怕驚擾到甄邪,故意帶著男人遠離院落,可男人似乎是發現了他的意圖,一開始跟著他走,發現藍凌軒有意引走他時又返身回去了,沒辦法藍凌軒只能跟他回去。

二人的打鬥已經引來了許多人,就連武貴妃都來了。不過衆人知道安唯心在裡面療傷,所以沒有發出一點聲響,整個院落只有屋頂上兩人打鬥時發出的聲音。

“你到底是什麼人!”二人再次各立一邊,藍凌軒凝眉問道。

“老子是什麼人跟你沒關係!”

“你想要什麼?”這個人明知道全城戒嚴都在抓捕他,若是沒有理由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王府,這無非是送死。

“要什麼?老子只想要一個人!”那男人朝下面的一處方向看去。

從藍凌軒的角度看過去,那個男人看的方向就是安唯心房間的方向,所以他很自然的以爲男人說的是安唯心,“你做夢!”藍凌軒怒喝一聲,長劍帶著寒光迎面刺向男人。

“老子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

“我去幫忙。”鍾離川躍上屋頂也加入了戰鬥,他的加入無疑是讓那個男人落了下風。

眼見自己漸漸的被那二人壓制住,男人果斷的退了出來,“等一下!”二人並沒有因爲他的話而停手,藍凌軒在氣頭上才不會管他那麼多,只要想到安唯心現在痛苦的樣子是因爲這個男人,他就忍不住想要殺了他!

“媽的!老子叫你們停手!”男人一邊抵擋二人的攻擊一邊怒罵道。

“要停也等打完再說!”一個略帶興奮的聲音從男人背後響起,男人暗叫一聲不好,可是已經來不及做出動作了。“嘿嘿,讓你欺負小心兒,看我不把你打的桃花滿天開!”南宮染一記無情腳踹向男人的屁股。

“媽的!你他媽往哪踢!”被踢個正著的男人一個趔趄,差點從屋頂滾下去。

南宮染得意的收回玉腳,嫌棄的用手絹擦了擦鞋子,腦袋一仰從鼻子噴出一聲冷哼,“哼!我這算客氣的,下次踢得就是你的臉……哎呦我的媽呀!”南宮染突然怪叫一聲,被藍凌軒冷眼一瞪立馬收了聲。

天吶!剛才在下面他根本就沒看清那個男人的臉,只知道是很醜很醜的一張臉,現在近距離一看,嚇得他差點腿軟掉。這這這,這還是臉嗎!一向注重外表的南宮染哪受得了這刺激,剛才還想著踹他臉幾腳,現在他倒是有些下不去腳了。本來就比車禍現場還慘了,他再雪上加霜的踹上幾腳,那這臉還是不要的好了。

“那個不要臉的孫子背後偷襲老子!”

男人難聽的話讓南宮染脾氣上來了,一手叉腰指著他鼻子就罵了回去,“你爺爺我踹你是給你面子,爺爺不嫌髒了腳你還敢口出不遜,看爺爺怎麼教訓你這個沒臉的東西!長成這個樣子也好意思大白天出來,你想嚇死爺爺嗎!”

南宮染那句‘沒臉的東西’戳中了男人的死穴,他二話不說揮著大刀就朝南宮染衝了過來,“敢說老子沒臉,老子讓你更沒臉!”‘刷刷刷’男人朝著南宮染的俊臉連砍三刀,逼得南宮染直接掉落了屋頂。

“救命啊!”南宮染雙手捂臉,心道‘完了完了,我的臀部啊!’下落結束了,可他並沒有感覺到疼,一睜眼就看到安楚逸的俊臉,“啊呀呀,還是小逸逸好!”

“哪跑!看老子不砍花你的臉!”說話間男人從屋頂追了下來,看他這不砍到人不罷休的架勢,顯然南宮染的話把他刺激大發了。

“都他媽給我閉嘴!”‘嗖嗖嗖’數根細小的銀針從房間中射了出來,顯然外面的爭吵聲惹怒了屋中的人。銀針全數飛向男人,讓他不得不捨了南宮染躲避銀針。

“天吶!”

“他的臉……”

“好可怕!”

男人剛一站穩身子就聽到四周傳來竊竊私語的討論聲,無非就是他的臉多恐怖。“媽的!老子剁了你們!”

“這位壯士還請聽我說一句。”安楚逸上前兩步擋在男人面前。“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坐下來商量,何必刀劍相向。王爺也不想打擾到唯心的治療,不是嗎?”知道安楚逸說的在理藍凌軒也沒反駁。

“老子跟你們沒什麼好說的,只要帶人走!”

“你以爲本王這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藍凌軒才不會輕易放過傷了安唯心的人。

“哼!若不是你們以多欺少,就憑你留得住老子?”男人話中充滿了鄙夷。

“是你對姑娘下毒不仁在先,那就別怪我們不義了!”

“中了老子的毒休想活命!那死丫頭用不了多久就會一命嗚呼了!哈哈哈!”男人猖狂的笑著,他的話無疑戳到了藍凌軒的痛處,輕易的就點燃了怒火。

“本王殺了你!”

鍾離川一把拉住衝動的藍凌軒,凝眉問道,“你爲什麼要給姑娘下毒?”

“爲什麼?老子的女人看她不順眼!”

“你的女人?是誰?”衆人都豎著耳朵等著他的答案,他口中的女人一定是害安唯心的人!

“老子……”

“王爺,他就是害了王妃的人,你難道不應該把他抓起來嗎?”安平有些急切的打斷男人的話,生怕他說出什麼不該說的。

聽了安平的話藍凌軒反倒放鬆了表情,雙手環胸的道,“本王現在比較想知道他口中的女人是誰?”安平緊咬著下脣臉色很難看。

“心兒,你怎麼了?”察覺到了她的一樣,安楚逸有些擔心的問道。

“難不成公主知道那個女人是誰?”鍾離川很不會看臉色的問道,果然他的話讓安平的神色更怪異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打算賴賬?老子倒是低估了你這女人的膽子。”男人的一句話無疑是判了安平死刑!“你別忘了,若是沒有老子你早就變成一堆白骨了!”

“心兒,到底怎麼回事?”

安平垂頭不語,那男人接過話答道,“老子可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

“你住口!”安平激動的大喊道,看向那男人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風啓,把人給本王留住!”沒有心情看他們爭吵,藍凌軒轉身進了屋內,留下一衆人沉默無語。

幾個時辰後,房間內被蒸汽薰的霧氣騰騰,安唯心的臉漸漸的褪去了青黑,一股股的黑血順著金針流入藥浴中,由於疼痛和失血安唯心的臉色比紙還要白,藍凌軒全身的肌肉都緊緊的繃在一起,緊攥著的手掌中印出幾個指甲的血印。

一生嘹亮的雞鳴聲,提醒著人們新的一天又開始了,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天一夜。

此時藥房中也到了緊要關頭,原本就很熱的藥浴突然像開了鍋一樣不停的沸騰著,冒著氣泡,金針中流出來的血已經變成了正常的紅色,說明毒已經解了。

“收針!”甄邪大喝一聲,在安唯心身上連擊數掌,七根金針一起飛了出來。就在金針飛出的瞬間洛神把一顆藥丸塞進了安唯心的嘴裡,安唯心身子一軟倒在了水中。

甄邪擦了一把頭上的汗,長出一口氣,疲憊的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沒事了。”

藍凌軒把安唯心從水中抱了出來,擦乾了身子穿好衣服這才朝甄邪問道,“孩子…。還在嗎?”雖然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可還是怕聽到那個答案。

“孩子……”甄邪猶豫著開口。

“不用說了,我知道了。”藍凌軒打斷甄邪的話,抱起安唯心朝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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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失常

“孩子沒事。”

甄邪隨後的一句話讓藍凌軒猛地停住腳步,兩步衝到甄邪身邊單手揪起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咳咳咳,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甄邪拼命的拍打著藍凌軒的手,他費勁巴拉的救回他媳婦,沒有好處就算了還想勒死他,有沒有天理啊!

“我太激動了,甄前輩別介意。”藍凌軒頭一次對甄邪這麼和顏悅色的,還真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了。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丫頭已經沒事了,很幸運孩子也沒事,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多謝甄前輩。”藍凌軒朝甄邪鄭重的一鞠躬,隨後抱著安唯心回了主宅,武貴妃知道安唯心沒事,孩子也沒事後就回了宮中給皇上報喜,藍凌軒讓藍靈兒和邵年守著安唯心,他和安楚逸幾人去了書房,安唯心脫離了危險有的事也該解決一下了。

此時書房中聚集了數人,藍凌軒、安楚逸、鍾離川、南宮染、安平以及那個男人。

“安平公主,有些事我們也該解決一下了,不是嗎?”藍凌軒語氣不善的說道。

安平沉默著,猛然抬起頭,原本溫柔的面孔此時看上去有些猙獰,她定定的看著藍凌軒突然大笑出聲,“哈哈哈哈!”

“心兒。”安楚逸擔心的想要說什麼卻被安平一揮手打斷。

“皇兄我沒事,我好得很!”安平轉向那個男人的方向,“你不是一直想把我的事說出來嗎?現在我親自來說!”安平的眼中多了一抹瘋狂和絕望的神色。

“軒王爺!你不是想知道是誰要害你的王妃嗎?沒錯!就是我!”安平在說這話時面上多了一抹心痛,安楚逸從沒見過這樣的安平,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該說什麼。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藍凌軒早就看出了安平對安唯心莫名的敵意,所以安唯心出事後他就知道一定和安平有關,只是沒有證據而已。

“爲什麼?你問我爲什麼?”藍凌軒的這個問題似乎讓安平覺得很可笑,“她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難道她不該死嗎?她只是個冒牌貨,憑什麼心安理得的過著本不屬於她的生活?爲什麼遭受一切的要是我!這不公平!”安平憤怒的嘶吼著,像是要發泄心中的不快。

“心兒不是冒牌貨,在本王心裡她只是安唯心,不是什麼雲昭國的公主,這一點從一開始就是!”面對瘋狂的安平,藍凌軒十分平靜的說道。

“你胡說!她就是冒牌貨!我才是雲昭國的公主!我才應該是軒王妃!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從小就想象著有一天能嫁給你,我從宮女和太監的口中聽到了無數的關於你的傳聞,本以爲這輩子都不可能見到你,誰知上天卻是眷顧我的,他給了我機會,我馬上就會是你的王妃了。可是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了意外!”安平的神情漸漸恢復平靜。

“原本我以爲必死無疑,可我幸運的活了下來,我想感激救了我的人,可他卻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安平怒紅著雙眼,用恨極了的表情看著那個男人。“她霸佔了原本屬於我的位置,該死!而你毀了我所有的尊嚴與驕傲,你更該死!”

男人對於安平的怒斥並不以爲意,嗤笑道,“原本你就沒有那些東西!”

“你給我閉嘴!你們該死!都該死!”安平近似瘋狂的撕扯著自己的頭髮,尖叫著。

“心兒,你冷靜點!不要這樣!”安楚逸制止住安平瘋狂的舉動,柔聲的安撫著她。

漸漸的安平安靜了下來,“皇兄……”安平抬起滿是淚水的臉頰,“爲什麼?爲什麼所有人都不要我?爲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心兒聽話,心兒什麼都沒有做錯,過幾日皇兄帶你回雲昭國可好?”安楚逸溫柔的摸摸安平的頭,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

“心兒不要回去!心兒要去玩!皇兄帶心兒出去玩好不好?”安平突然一改先前的態度,竟然拉著安楚逸撒起嬌來,她這突然的轉變讓衆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該不會是受了刺激瘋了吧!”沒人回答南宮染,不過安平接下來的動作卻證實了他的話。

“皇兄,心兒好餓,我們去吃點心好不好?”安平拉著安楚逸的手,嘟著嘴撒嬌道。

安楚逸溫柔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心疼,“好,心兒想吃什麼皇兄都給你拿來!”

“皇兄真好!”說著‘吧唧’在安楚逸嘴上親了一口,她這舉動還真像個小孩子。

“哎哎哎!她她她……”南宮染噌的站起身指著安平直跺腳。

“軒王爺,唯心的事是心兒不對,我在這給王爺和唯心賠給不是。”說著朝藍凌軒鞠了一躬,“這件事還請王爺不要再追究了,我知道這樣對唯心很不公平,不過好在沒有釀成大禍,況且心兒這個樣子對她來說已經是最好的懲罰了,王爺覺得呢?”

“她害的姑娘差點丟了性命,以爲現在瘋了就可以逃避責任嗎?”鍾離川擋在安楚逸面前。

“我想心兒已經知道錯了,而且唯心不是也平安無事。”雖然安楚逸覺得這樣有些對不起安唯心,但若讓他真的不管安平他也做不到。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姑娘出了事你才高興嗎?沒想到一向溫文儒雅的安楚逸竟然也是人面獸心!”鍾離川對於安楚逸不負責任的話很是反感,以前對他的好感也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好了。”一直沒說話的藍凌軒打斷了二人的爭吵,“這件事等心兒醒了以後由她自己做決定,我們不插手。”

“藍凌軒,你……”藍凌軒這麼說就等於是說要放過她,鍾離川對於他的做法很不滿意!“藍凌軒難道你真的就這麼放過那個女人嗎?她可是差點害死姑娘的人!”鍾離川忍不住一把揪起藍凌軒的衣領吼道。

“我知道,你以爲我不想把傷害心兒的人碎屍萬段嗎?她不僅險些害死心兒,還差點害死我們的第一個孩子!”藍凌軒激動的朝鐘離川吼了回去,“如果這個人不是安平那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如果我現在殺了她,心兒不會感謝我替她報了仇還會埋怨我!你懂不懂!”

“該死的!”鍾離川泄氣的甩開藍凌軒,一拳捶在桌子上。他明白藍凌軒說的,可是就這麼放過她真的很不甘心。

“你們走吧!”

“多謝軒王爺。”安楚逸朝藍凌軒道過謝後就準備帶著安平離開,還沒跨出門口卻被那個男人攔了下來。

“怎麼,這就想走了?她已經是老子的女人了,老子沒發話誰敢帶她走!”安平見到男人害怕的瑟縮在安楚逸身後,顯然男人對她做過的事留下了很大的陰影,就算神志不清了也還有著本能的畏懼。

“皇兄,心兒怕。”

“乖,沒事的!”

“暗夜,把人給本王抓起來!咱們的帳也該算算了,不是嗎?”

“哼!不自量!”

趁著暗夜和男人打鬥的功夫藍凌軒對安楚逸說道,“楚太子慢走,本王不送了。”

“多謝王爺。”

“哎,等等我!”南宮染屁顛屁顛的跟在安楚逸身後一起離開了。

“仇刃!你這個龜孫子!原來是你!消失了十幾年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看來老頭子教訓你教訓的不夠啊!”隨著一聲怒喝,甄邪踏空而來,直接擠掉暗夜和那個被他稱作仇刃的男人打了起來。

“甄邪?”仇刃見到甄邪似乎很吃驚,“你這個老東西怎麼會在這?”瞧二人這一見面就打的架勢絕對死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你個龜孫子,竟敢對你爺爺這麼無禮!”瞧著甄邪下手的程度絕對是結怨頗深。

“老不死的臉皮還是一樣厚!讓老子幫你撕下幾張皮!”

“好你個沒大沒小的東西!”甄邪隨手一揚,一陣粉末隨風飄向仇刃。

“哼!雕蟲小技!”仇刃十分不屑,也隨手灑出一把粉末。

“哼哼!那再試試這個!”甄邪從懷裡掏出兩顆毒煙彈,奸笑一聲就朝仇刃扔了過去。

“人老了果然沒用,連暗器都……”仇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毒煙彈炸開的煙霧嗆得直咳嗽,“咳咳,這,這是什麼東西!”仇刃躍出煙霧後已是滿臉的眼淚鼻涕,身上的衣服被毒煙彈裡爆炸出來的藥物燒的滿是窟窿。

“哈哈哈!孫子,讓你跟爺爺囂張!”甄邪得意的大笑。

“老東西!有本事正大光明的跟老子打!”

“哈哈!笑話!跟你這種人用的著正大光明?你給小丫頭下毒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老頭子就幫小丫頭報仇!”

這邊的二人打的熱鬧,其他人也插不上手乾脆看起了熱鬧。而藍凌軒在就離開去看安唯心了,毒雖然解了可是人還是沒有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醒。

遣退了其他人,藍凌軒脫了衣服躺到床上,幾日來他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心中一直擔心著安唯心,現在看到她平靜的睡顏,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總算是安了心,不一會兒睡意襲了上來人漸漸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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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整仇刃

“龜孫子!就算過了十幾年你也一樣不是爺爺的對手!”甄邪提著被五花大綁的仇刃得意的仰天大笑,“你讓爺爺當年出了那麼大的一個醜,這仇爺爺今日就要報了!”甄邪一手提著仇刃朝王府外走去。

想當年怪醫甄邪名滿武林,尤以他的醫術和那怪脾氣而出名,他若高興了就是十惡不赦的奸人去求醫都會救,他若是不高興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會管。所以世人哪個不是巴結討好他,更沒人想得罪他。

雖然沒有人敢明著得罪甄邪,但他的怪脾氣也讓不少人產生了不滿,這群人尤以仇刃爲代表。

甄邪年長仇刃十幾歲,但是二人自從見第一面就抑制不住的對對方產生敵意,沒有理由,就是互相看不順眼。

雖然二人衝突不少,但每次都以甄邪爲勝而告終,也讓仇刃對甄邪的怨氣越積越深。爲了報仇仇刃使出了陰招,知道自己的迷藥對甄邪不起作用,所以他用從甄邪那偷來的迷藥把人給迷暈了。

甄邪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研製的迷藥會被用在自己身上,中了迷藥後他睡得死死的。仇刃沒有打他也沒有給他下毒,而是做了一件更絕的事。

他把甄邪的衣服扒了個精光,然後把人扔到了大街上。直到第二天接近晌午藥效退去甄邪才醒過來,一睜眼就發現四周圍了上百人對著他指指點點,頭腦還不清醒的甄邪反應了好久才清楚自己的狀況,在看到自己*著身子時臉色由紅變綠,由綠變紫,最後徹底黑了下來。顧不上別的,甄邪運起輕功就開溜,他這張老臉算是丟了個徹徹底底!

在得知這一切都是仇刃乾的後,甄邪怒的想殺他的心都有了,在搜尋仇刃數月無果後甄邪的怒氣也稍稍的平息了,但這個仇他一輩子都不會忘!並在心裡發誓若是再見到仇刃一定要報當年的仇!

等了十幾年終於讓他逮到了,不整死他,他就不叫甄邪!

“暗夜,一起去看看吧!”風啓不由分說的拉著暗夜就跟上了甄邪,以他風啓對甄邪的認識跟去絕對會有好戲看!

“老不死的!你要把老子帶去哪!”仇刃用力的掙扎著,可惜被甄邪下了藥,現在渾身無力,只能任人宰割。

“爺爺帶你這個不聽話的孫子去賞賞風景!”

“甄邪!你這個卑鄙小人放開老子!有本事正大光明的打一場!”

“哎呀呀!你這話說的。”甄邪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踹了他兩腳,“卑鄙?爺爺這個可是正大光明的打贏你的!你以爲和你那下流手段一樣嗎?”

“要不是你使詐老子才不會輸給你!”

“難道你沒聽過兵不厭詐嗎?就算沒有毒煙彈爺爺也可以輕鬆贏你,就像當年一樣!”他當年是一時大意才著了仇刃的道,不然一定不會發生那件事,“哎呀,到了!”說話間甄邪提著人來到了城樓下。

此時正值黃昏天還沒有完全黑,吃過晚飯的人們都在街上閒逛,不多也不少,正合甄邪的意。

“你小子過來。”甄邪朝跟在身後的風啓揮揮手,風啓走過來用眼神詢問著甄邪,“老頭子要上城樓,你去跟他們說。”

“……”風啓一撇嘴,他可以不去嗎?

“怎麼?想要老頭子動手是不是?”看出風啓的不願,甄邪威脅到。

“沒有沒有!這就去!這就去!”風啓一溜煙的跑走,生怕跑慢了被甄邪逮到。一會兒的功夫風啓就回來了,“前輩,沒問題了,嘿嘿。”

甄邪提著仇刃大搖大擺的上了城樓,守城的人認識風啓自然沒爛甄邪,上到頂端後甄邪把仇刃扔到地上,“小子,把你的劍借老頭子一用。”風啓聽話的把劍遞過去,甄邪手握長劍猛地朝仇刃刺了過去。

“你想幹什麼!”仇刃下意識的向後傾斜身子,同時大喊著。甄邪沒有理會他,就在大家都以爲他要刺傷仇刃時,甄邪突然手腕一頓,接著‘刷刷刷’朝著仇刃揮出數劍,最後一劍落下,仇刃身上的衣服瞬間碎成一片一片的破布,整個身子就暴露在了衆人眼中。

仇刃臉色一僵,已經知道甄邪想幹什麼了。“老不死的!你要是敢那麼做老子就殺了你!”

“你那點功夫還是回去再練個幾十年吧!”甄邪一邊說著一邊提起仇刃把他掛到城牆上,“嘖嘖嘖,身材不錯嘛。”甄邪一雙賊眼把仇刃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直看的仇刃咬牙切齒,看夠了後甄邪突然朝城樓下方大吼一聲,“大家快看這!”話剛喊完一閃身就沒了人影。

從甄邪砍碎仇刃衣服時風啓和暗夜就成了石化狀態,風啓想過千百種可能發生的,卻從沒想過這一種,這也太……勁爆了吧!

甄邪用上內力的一嗓子吼出去瞬間引起了下面百姓的注意,紛紛抬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處。

“天哪!那個男的怎麼,怎麼……”不知是誰率先發現了被吊在城牆上的仇刃,他的這一聲驚呼直接把人們的視線引向了仇刃。

“哎呦!快閉上眼!”一個農婦趕緊捂上自己女兒的眼睛,這光天化日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這人是誰啊!怎麼被吊在城牆上?”女人和孩子們羞得轉過了頭,那些男人們卻好奇的討論了起來。

“這人長得真醜!”一個長相連一般都稱不上的男人頗爲嫌棄的說道,和他一比自己也不難看了。

“我看啊,肯定是得罪了哪家權貴,這人也夠倒霉的!”一個人幸災樂禍的說道。

“還是別看了,看多了鬧眼睛!”一個人說著就匆匆的離開了。

下面百姓的議論聲全部傳入了仇刃的耳中,他現在就連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可惡那個老不死的甄邪,指不定躲在哪看他的笑話!

風啓好不容易止住抽搐的嘴角,對於甄邪的報復方法實在是給不出什麼評價,不過確實夠狠!

“兄弟,他是王爺的要犯,就交給你了!”風啓哥倆好的拍拍暗夜的肩膀,話一說完就腳底抹油先溜了,只留暗夜獨自站在原地陰沉著臉。這個‘苦差’還是交給暗夜好了,他才不想一會兒帶那個裸男回府,想想那個情景就惡寒!

兩個時辰後,暗夜出現在了書房中。藍凌軒剛從房間中出來,正打算處理仇刃的事,暗夜在屋裡站了好一陣子卻一直不開口。

藍凌軒一挑眉,今兒個暗夜不太對勁,他可從沒見過這樣的暗夜。“可是出了什麼事?”

暗夜身子一僵,面上閃過一抹厭惡的表情,垂頭說道。“沒事。”

暗夜不說藍凌軒也不追問,“人呢?”

知道藍凌軒問的是仇刃,暗夜的千年木頭臉再也繃不住了。藍凌軒身後的風啓一直在憋笑,已經快憋出內傷來了。被暗夜冷颼颼的小眼神一瞥,瞬間收了笑意。

“回王爺,人在地牢。”頓了一下暗夜繼續說道,“甄前輩也在地牢。”

藍凌軒一挑眉,“去看看。”

暗夜和風啓走在藍凌軒後面,風啓扯了扯暗夜小聲問道,“甄前輩在那幹什麼?”暗夜遞給風啓一個冷眼,沒有回答他的話快步趕上了前面的藍凌軒,“哎,別這麼小心眼啊!”知道暗夜是生他剛才的氣了,風啓嘀咕一聲摸摸鼻子也追了上去。

三人剛走到地牢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仇刃的怒罵聲,“老東西!你不得好死!有本事你放了老子!老子弄死你!”

“哎呀呀,都這時候了還敢跟你爺爺這囂張,還想放了你?等會兒那小子來了有你受的!”甄邪一屁股坐到仇刃對面的椅子上,從懷裡掏出瓜子嘎貝兒嘎貝兒的嗑了起來,擺明了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樣子,因爲他已經聽到有人來了。

“額……這個……”風啓一進門就呆住了,接著嘴角開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只見仇刃被五花大綁的綁在地牢中央的架子上,這倒沒什麼,主要是他依舊一絲不掛!還四肢大開的被綁著,這讓同樣身爲男人的風啓都看不下去了。

在風啓很不厚道的溜掉之後,暗夜也很想離開,但想到藍凌軒他只能生生忍住。就在他準備把人弄下來的時候,早就走了的甄邪不知道又從哪冒了出來,合著他一直躲在一邊看熱鬧呢?

暗夜要帶人回去,甄邪非要橫加阻攔,一定要仇刃在城牆上掛兩個時辰才可以。拗不過他的暗夜只能先行離開,兩個時辰後再來。

時辰一到暗夜就把人帶了下來,正準備找小路回王府的時候甄邪又冒了出來,而且提了一個讓暗夜很火大的要求。甄邪要求暗夜帶著未著寸縷的仇刃到煙柳街走一圈再繞回王府,這個要求一出立即得到了那二人強烈的反對。

仇刃把能罵的話都罵了,不過對於甄邪來說一點都無所謂,想罵就罵個夠,他又不會少塊肉。雖然暗夜沒有說出反對的話,不過從他周身那颼颼往外冒著的寒氣就可以知道他現在很火大!

沒有理會甄邪的無理要求,暗夜帶著人繞開他準備回王府。剛走了兩步突然察覺到了身後有危險,回身的動作剛轉到一半人就定在了原地,而甄邪已經賊笑著來到了他面前。

只見甄邪隨手一揚然後就雙手環胸看起了熱鬧,暗夜眉頭猛地一皺,雖然他的表情沒有多大變化,不過才一會兒的功夫額頭就出了一層細汗。

原來甄邪剛才撒的是癢癢粉,渾身瘙癢卻又被點了穴,而且甄邪用的還是加強版癢癢粉,饒是受過訓練的暗夜也有些受不住了,最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妥協了。

於是京都大街上就出現了那怪異的一幕,一個冷麵酷男手中拎著一個未著寸縷的醜男繞著煙柳街走了一圈。而甄邪那老頭,一直躲在暗處偷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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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

藍凌軒對眼前的景象似乎一點都不吃驚,悠然自若的走到甄邪身旁的椅子坐下。

“這孫子太不老實了,老頭子先幫你教訓了一下,不用謝我,哈哈!”

“放屁!”仇刃原本就恐怖的臉此時被甄邪氣的更加猙獰了。

“你可知謀害本王的王妃是什麼罪?”藍凌軒邪肆的面容上閃過一抹嗜血。

“呸!栽在你們這群小人手裡算老子倒霉!要殺要剮老子眉頭不皺一下!”仇刃朝藍凌軒碎了一口。

“本王的確想把你千刀萬剮。”

“放馬過來!”知道自己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所以仇刃只有在口頭上討點便宜。

“用不著那種表情看著本王,本王改變主意了,不殺你。”

“誒?”甄邪才不相信藍凌軒會放過差點害死安唯心的人,這小子肯定有什麼更狠的招。

“你什麼意思?”仇刃也不相信藍凌軒會放過他,不確定的問道。

“本王聽說甄前輩和他有仇是嗎?”

“對啊!”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甄邪搖搖頭,“都不是,比那還嚴重!”小心眼的老頭,人家扒了一次你衣服你還記一輩子了。

“既然這樣,那本王就把這人交給甄前輩,只要不讓人跑了怎麼都行。而且本王想,甄前輩一定還缺一個替你試藥的人,以後猴子和靴子就不必再受苦了。”

“哎呀呀,你小子這主意好!哈哈!”甄邪高興的從凳子上跳起來拍了拍藍凌軒的肩膀,接著一臉奸笑的怪笑著朝仇刃走過去,“桀桀桀,乖孫子!爺爺有好東西給你。”

“你他媽的給老子滾開!”

“你這脾氣太差了!必須的改!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先廢了你的武功好了。”

一聽要廢武功仇刃慌了,使勁的掙扎起來,“滾開!甄邪你這個卑鄙小人!你要是敢動老子一下老子殺了你!”

甄邪才不怕他這紙老虎呢,依舊自顧自的說著,“哎呀你瞧吧!這脾氣必須要改!你要忍著點啊……”

“你他媽的…噗……”威脅的話還沒說完,甄邪已經一掌擊在了他的丹田處。仇刃只覺得體內真氣瞬間被抽離,喉嚨涌上一股腥甜,一口血噴了出來。“老子,老子要殺了你!”仇刃蒼白著臉惡狠狠的咬牙說道。

“真是學不乖,以前都不是爺爺的對手,現在還逞什麼能。對了,把這個吃了。”甄邪不由分說的掰開仇刃的嘴把一粒藥丸塞了進去。

“你給老子吃的什麼!”

“當然是好東西,可以幫你快速恢復,爺爺可還等著你幫著試藥呢? ”甄邪拍拍手,大功告成!“乖孫子好好呆著,明天爺爺再來找你!”

“前輩,這人就這麼……放在這了?”風啓猶豫著問道。

“沒事,這樣挺好的,這裡這麼悶不穿衣服才涼快啊!哈哈!”說完就大笑著離開了。風啓撇撇嘴,看了一眼可憐兮兮的仇刃也跟著離開了。

藍凌軒出了地牢就去看安唯心,床上的人依舊雙目緊閉,睡得很安詳。“心兒,你什麼時候才會醒過來?”藍凌軒俯身在安唯心額頭落下一吻,長臂把人緊緊的摟在懷裡,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也漸漸的睡了過去。

五天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藍凌軒寸步不離的守在安唯心身邊,不停的和她說著話,希望她早些醒過來,期間武貴妃還有其他人也都來看過她,所有人都希望她能早些醒過來,可是這都第五天了安唯心還是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四國盛會也結束了,南宮銘,安楚陽已經先行回了國。南宮染他們擔心安唯心,所以打算她醒來後再離開。

“心兒爲什麼還不醒?”藍凌軒好怕安唯心就這麼一直睡下去,他不想看到沒有生氣的安唯心。

“按理說毒素清了人也應該醒了,難道是哪出了問題?”說實話甄邪也說不清這是怎麼一回事,“可能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所以這個清醒的時間也不一樣,呵呵。”這話說的他自己都不相信。

甄邪和洛神又仔細的給安唯心檢查了個遍,可是還是沒有發現哪不對,一切正常,可她就是像陷入了深度睡眠一樣沒有清醒的跡象。

這天藍凌軒像往常一樣守在安唯心身邊陪她說著話,“心兒,你還要睡多久才會醒過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貪睡了?”藍凌軒把安唯心抱在懷裡一下一下的替她梳著頭。

“怎麼回事?”藍凌軒一驚,懷裡人的體溫正在急速下降,摟在懷裡像是抱著一塊冰塊,“來人!快來人!”

“爺,什麼事?”聽到藍凌軒的吼聲風啓跑進了房間。

“快去找甄邪!”

“是!”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藍凌軒緊緊的抱著懷裡的人,想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越來越冷的身體,可卻沒有多大作用,“什麼!”藍凌軒一聲驚呼,安唯心的體溫忽然逐漸升高,已經超過了常人的體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藍凌軒慌了,徹底慌了。

“怎麼了?怎麼了?”甄邪被風啓拉著火急火燎的衝進了房間。

看到甄邪藍凌軒像看到了救命稻草,“甄前輩快看看心兒,她的身體剛才還冷的要命,現在體溫卻又高的嚇人。”

“把她放好,你起來。”藍凌軒讓出床邊的位置給甄邪,右手搭上安唯心的手腕立馬感覺到了一股灼人的溫度,原本白皙的小臉也被高溫燒的通紅。“這是……”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甄邪又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七日和血羅果竟然在她體內融合成了新的毒素!”這一點是甄邪沒有想到的。

“什麼!”藍凌軒一聽這話慌了,“她有沒有危險?”

“這……”說實話這種情況真不好說,“咦?”甄邪發出了一聲疑惑,隨後又給安唯心仔細的診了診脈,“怪了,怪了。這毒怎麼又沒有了?”再一次的檢查卻發現那毒素沒有了,安唯心也恢復了正常。

“什麼意思?”藍凌軒不解的問道。

“這新生成的毒素潛藏在丫頭身體的某一處,由於不穩定所以會時不時的發作,但是暫時還沒有性命之憂。”

“真的嗎?”不相信的問了一句,他不想有失去安唯心的可能,一點也不想有!

“嗯,應該是這樣的。”

“呃……”床上的安唯心突然發出一聲輕吟,聽到聲音的藍凌軒立馬撲到了床前,眼中充滿了激動和欣喜。

“心兒,你醒了是不是?”緊閉的雙眼緩緩的轉動了幾圈,睫毛輕眨幾下後終於睜開了眼。

“軒。”由於昏睡了幾天,剛一說話聲音有些沙啞難聽,風啓麻利的倒了杯水遞過去後就和甄邪關門出去了。喝了水後感覺嗓子舒服了些,“軒,你怎麼了?”安唯心伸手撫上藍凌軒明顯憔悴了許多的臉,有些心疼。

“我沒事,你醒了就好。”緊緊地抱著懷中的人,生怕眼前的一切是假的,“心兒你餓不餓,我叫付伯給你準備飯菜。”

經藍凌軒一說還真有些餓了,“嗯,好。”

“你先躺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嗯。”扶安唯心躺下替她蓋好被子藍凌軒才出去,安唯心躺在床上想著之前發生的事,在河邊的時候那個男人好像給她吃了什麼東西,又被他打落進了河裡,後來的事就不記得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藍凌軒拿著飯菜回來了,簡單的清粥還有開胃菜,“心兒你幾天沒吃東西了,所以先吃點清淡的。”藍凌軒舀了一勺粥遞到安唯心嘴邊。

吃了一口後安唯心才問道,“你說我幾天沒吃東西了,難道我昏迷了很久?”

“嗯,是啊,你都要嚇死我們了。”現在想想還有些後怕,“好了先不說這些,先把東西吃完你想知道什麼我就告訴你。”

“嗯。”

吃了兩碗粥幾碟小菜也見了底,藍凌軒見安唯心還想吃趕緊說道,“先不要吃的太多,我怕你一會兒該難受了,要是覺得餓一會兒我們再吃。”

“好吧!”知道藍凌軒是爲她好,安唯心點點頭,“那你現在和我說說這幾天的事吧!我怎麼會昏迷這麼久?”

“那個男人給你下了毒,心兒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真的好怕,以後不要再嚇我了。”藍凌軒緊緊的摟著安唯心,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的氣味。

“他爲什麼要給我下毒?我們的孩子呢?有沒有事?”安唯心揪著藍凌軒的衣服緊張的問道,她想知道她的孩子有沒有事。

“放心,孩子沒事,她很好!”藍凌軒安撫的吻了吻她的額頭,“至於他給你下毒的原因,是有人指使他。”

“是誰?”安唯心不記得她有的罪過什麼人。

“是安平。”

“是她!”最初的驚訝過後安唯心平靜了下來,如果是她的話那倒也有理由,她搶了她的身份地位甚至老公都搶了過來,她恨她也是有理由的。

“她現在有些神志不清了。”藍凌軒嘆了口氣,最初的憤怒過後他倒也有些可憐她了。

“是嗎?”安唯心沉默了,“母后也知道了?”

“嗯。下毒的人抓到了,我把他交給了甄前輩,那人和甄前輩有仇,母后主使父皇他們並不知道。”

“那這件事就算了吧!其實她也挺可憐的,而且若不是我佔了她的身份也不會發生這些事。”安唯心第一次對傷害自己的人心軟,不僅僅是對她有愧疚,還因爲他們兩個相似的容貌,就好像兩個雙生子一樣,而且她也不想讓安楚逸傷心。

“好,聽你的。”似乎是早就知道安唯心的決定,藍凌軒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安唯心醒來的消息在兩個時辰內就已經傳開了,武貴妃帶著一大堆皇上的賞賜親自來看她,看到她平安無事後總算放了心。鍾離川那幾人聽到消息也趕到了王府,藍凌軒怕他們吵到安唯心休息直接全部拒之門外,沒看到人只好等過幾天再來,至於安平的事誰也沒提也就這麼掀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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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生情愫

離安唯心醒來已經過了兩天,由於身子還弱所以被藍凌軒勒令在家休息,好在有南宮染幾人陪著她也不算無聊。

“咦?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來,其他人呢?還有鍾離川呢?他回國了嗎?”安唯心奇怪的道,按理說鍾離川知道她醒了應該早就來了,還有賈心蓮也不在,這些人都跑到哪去了?

“聽說鍾離太子正忙著照顧他那個侍女呢? ”南宮染拄著下巴,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安唯心,顯然是發現了鍾離川的貓膩。“安楚逸在陪他那個精神失常的妹妹,至於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咦?難道鍾離川開竅了?”看來是秀兒受傷的事兒刺激到他了,好現象!

“開竅?我看那鍾離川要是不給他點刺激估計這輩子都開不了竅!”

“小年你這話什麼意思?”

“前幾天我和靈兒去給那個秀兒送傷藥補品的時候見到他們了。照我來看鐘離川確實是喜歡秀兒,但是他自己實在太遲鈍了,更不懂得表達,本來是好意也讓人會錯了意。”這種情商基本接近負數的人就得刺激刺激他才行!

“小年說的對!”藍靈兒贊同的點點頭,“雖然鍾離太子很照顧秀兒姑娘,但是他那種方法在秀兒眼裡可跟照顧是兩碼事,就連說關心的話時都是黑著臉,語氣煞死人,就算人家姑娘喜歡他也受不了嘛。”

“唔……這樣的話那我就順手幫一下忙好了。”安唯心眼睛一轉有了主意,“付伯準備些禮品補品,一會兒軒回來我們去一趟天紹國的行館。”

“是,王妃。”

“王妃,楚太子和安平公主來了。”穗兒小跑著過來稟告道。

“咦?”一聽安楚逸來了,剛才還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的南宮染立馬直起了身,一雙桃花眼眨呀眨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染姊姊這麼激動做什麼?難道……”

知道自己有些反應過度了,南宮染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小心兒真壞!”

“咦?你這是承認了?”南宮染沒答話朝安唯心曖昧的一笑。

“皇嫂你們在說什麼?”藍靈兒被兩人的對話搞得一頭霧水。

“我們再說,你和小年要準備一份賀禮給染姊姊了,對吧!”

“唔?”藍靈兒依舊疑惑不已,還不等她細問那邊安楚逸和安平已經來了。

“唯心。”安楚逸拉著安平走了過來,朝安唯心溫柔的一笑。

“皇兄,你不會不認我這個妹妹了吧!”安唯心半開玩笑的問道。

“當然不會,你和心兒都是我的妹妹。”

安唯心伸手去拉一直躲在安楚逸身後的安平,“安平?”誰知她剛一抬手安平就嚇得整個人縮在了安楚逸身後。

“心兒沒事的,他們不會傷害你。”安楚逸輕聲的哄著安平讓她平靜下來,然後慢慢的把她拉了出來,“心兒,這是你姊姊。”

安平怯怯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安唯心,又馬上縮進了安楚逸懷中。像是好奇一樣,又悄悄地抬起了頭,“咦?她怎麼和我長得一樣?不過她沒有這個,比心兒好看。”安平摸著臉上的兩道傷疤嘟著嘴說道。

“她……不記得我了?”

安楚逸愛憐的摸了摸安平的頭,“心兒除了我誰都不記得了,謝謝你能原諒心兒做的事。”

“皇兄說這話,莫不是不把我當妹妹了?”

“呵呵,唯心說的是。”

“哎呦,弟妹這這麼熱鬧啊!”正說著話藍凌啓也趕來湊熱鬧了,一起來的還有賈心蓮。

安唯心一看這情景頓時又起了八卦心,“咦?我說心蓮姐怎麼不見人了,原來是和二哥在一起啊!”安唯心一張口就把人家鬧了個臉紅。

“我到王府門口剛好碰到賈小姐從外面回來,就一起進來了。”藍凌啓並沒有聽出安唯心話中的調侃,微微一笑解釋道。

“是啊,我和王爺恰巧在門口碰到了而已。”

“這樣啊,那也說明你們很有緣對吧!”賈心蓮看了一眼藍凌啓低下頭沒有應聲。

“丫頭!老頭子給你解悶兒來了!”甄邪一聲高呼把衆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只見他右手提著一個不明物體就朝衆人走了過來。

‘嘭’隨手一扔,手中的物體就被他扔到了衆人面前,濺起一陣灰塵。灰塵散去大家才看清那個不明物體,不就是那仇刃。自從藍凌軒把人交給甄邪後,他的日子過得可是生不如死!才幾天而已,就被甄邪整的快斷氣了。

“啊!”一聲刺耳的尖叫讓大家都看向安平。

“糟了!色老頭快把他帶走!”安平恐懼的看著仇刃,發瘋似的尖叫著。

“心兒,沒事!沒事的!”安楚逸怕她做出過激的行爲趕緊上前去拉她,卻被安平一把甩開,接著就在衆人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安平橫衝直撞的就衝向了安唯心。此時大家正聚在湖邊,她這一撞勢必會把安唯心撞落湖中。

“弟妹小心啊!”

“皇嫂!”

“唯心!”衆人驚叫連連全都朝兩人的方向匯聚過去,可卻已經來不及了。

“心兒!”剛走到門口的藍凌軒剛好看到這一幕,二話不說運起輕功就朝安唯心衝去。

“啊!”‘噗通。’一聲驚叫過後接連兩聲落水聲,岸上的人一時間全部呆住了。

“救,救命!我,我不會,不會游泳!”

‘噗通’又是一聲落水聲,河岸上的藍凌啓一個縱身消失在了水中。

在剛才千鈞一髮之際離安唯心最近的賈心蓮推開了她,而衝勢不減的安平直接撞在了賈心蓮身上,二人紛紛落入水中。

“心兒,你有沒有事?”藍凌軒緊張的出了一身冷汗,摟著安唯心的手臂還有些微微發抖。

“我沒事,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救人!”安唯心朝一旁的幾個侍衛吼道。

“是,是。”幾個侍衛也紛紛跳入水中去幫忙。

費了好大的勁總算把落水的人都救了上來,“賈小姐!賈小姐你醒醒!”

“二哥你把心蓮姐放到地上。”安唯心推開藍凌啓開始給賈心蓮做著急救,用力的按壓了幾下胸口後總算把水咳了出來。

“咳咳,咳。”

“心蓮姐你有沒有事?”

賈心蓮搖了搖頭,“我沒事。”

“皇兄,我,我不是故意的。”一起被救上來的安平這會兒又恢復了‘正常’,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所以躲在安楚逸懷裡不敢出來。

“我沒事,唯心也沒事,不用怪公主。”賈心蓮有些虛弱的一笑。

“多謝賈小姐體諒。”

“有什麼話等會兒再說,先去把溼衣服換下來,不然感染風寒就不好了,穗兒快去準備幾身乾淨的衣服。”

“是,王妃。”

趁著三人去換衣服的功夫藍凌軒瞭解事情的經過,惹了禍的甄邪也是心有餘悸,要是小丫頭出了什麼事,那小子還不得吃了他!

“老頭子不是不知道那丫頭在,不然也不會把人帶過去了。說到底也就怪那孫子,要不是他以前虐待過人家,人家也不會見到他就怕成那樣。害的爺爺差點釀成大錯,看爺爺怎麼收拾你!”甄邪一邊說著一邊憤憤的離開了,看來仇刃又要倒霉了!

“心兒,你在這麼嚇我幾次,我就要被你嚇死了!”藍凌軒心有餘悸的說道。

“我這不平安無事嗎,多虧了心蓮姐。”安唯心笑著拉過換好衣服過來的賈心蓮,“心蓮姐,你都不知道剛才你落水後二哥想都沒想就跳了下去,把他緊張的生怕你出事。是吧!二哥?”

藍凌啓看向賈心蓮,二人四目相對紛紛紅了臉,藍凌啓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藍凌軒在一旁也看的明白,當即很直白的說道,“二哥也到了娶妻的年紀,這事兒父皇已經提過幾次了,你總以沒有心儀的人來搪塞,不過這次恐怕父皇不會輕易的放過你了。”

“額?三弟這話什麼意思?”

“早朝過後父皇把我單獨叫了去,就是討論你的婚事,目前父皇已經物色了幾人,不管你願不願意這次都是躲不過去了。”

“父皇不是說過我的婚事自己決定嗎?”

藍凌軒聳聳肩,“父皇年歲大了,現在還一個孫子都沒抱上,你覺得他老人家會不急嗎?”

藍凌軒說的是事實,藍凌啓也沒有反駁,不過還是不死心的嘀咕了一句,“弟妹不是已經有身孕了。”

“你覺得這一個能讓父皇滿足嗎?”

“可是……”

“二哥若是找到心儀的人這個問題不就解決了嗎?還是說二哥到現在都還沒有心儀的人?”安唯心餘光瞥見賈心蓮正緊張的等著藍凌啓的答案,接著又說道,“若是沒有心蓮姐就不錯啊!”

“就算我願意人家賈小姐也未必願意啊!”藍凌啓這話說的半開玩笑半認真。

“二哥問問不就知道了?”

藍凌啓面帶猶豫的張了張嘴,半個字還沒吐出來賈心蓮就慌里慌張的跑了出去,“誒?這……怎麼就走了?”

“二哥,你喜歡心蓮姐!”安唯心這話說的十分肯定。

“我……嗯!”看著安唯心認真的表情藍凌啓果斷的點了頭。

“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趕快追上去把話說清楚啊!”安唯心以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他,都這個時候了主動往前衝啊!

“可是……”藍凌啓還是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

“虧得你自稱閱人無數,連賈小姐喜歡你都看不出來。”藍凌軒十分鄙視的瞅著藍凌啓。

“真的!?”藍凌啓傻兮兮的一笑,撒腿就追了出去。

“二哥不是挺聰明的?怎麼這會兒像傻了似得。”看來戀愛真能讓人的智商下降!“對了,明日跟我去一趟天紹國的行館吧!”

一聽天紹國藍凌軒就一副老大不願意的樣子,“去那做什麼?”

“明天你就知道了!”

“你身子還沒好,我叫人把鍾離川叫來就是了。”

“我又不是去找他,人家秀兒已經救了我兩命了,感謝人家當然要親自去才有誠意!”

“那…好吧!”藍凌軒十分勉強的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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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大了!

第二日,安唯心和藍凌軒收拾了一下就帶著謝禮出門了。一盞茶後,天紹國行館“姑娘怎麼突然來了?我正打算去看你呢? ”鍾離川有些驚喜的道。

“聽說你最近很忙哦?忙著照顧秀兒姑娘,都沒時間去找我了?”

“永遠不去才好!”身旁的藍凌軒嘀咕了一句。

“額…我,那個……”第一次見鍾離川反駁不出話來,藍凌軒心情大好!

“看來鍾離太子也是個三心二意之人,本王心裡從來都只有心兒一人!”藍凌軒得意一笑,拉著安唯心越過鍾離川朝裡面走去,“心兒不是來看休二姑娘的嗎,還是趕快看了好回去。”

“嗯,說的是。”這小倆口完全無視了鍾離川,把他仍在原地走了。

“秀兒姑娘。”院中正在舞劍的秀兒聽到聲音停下動作回過頭。

“軒王爺,軒王妃?”看到來人秀兒有些驚訝。

“你的傷怎麼樣了?我們給你帶了些補品和治內傷的藥,很有效。”

“多謝王爺王妃,王爺王妃這邊坐吧!”幾人落了座,秀兒給二人倒了茶。

“咦?怎麼沒見到雷虎?”安唯心四下看了看也沒見到人,聽說那雷虎可是寸步不離秀兒身邊,怎麼沒看到人呢?

“秀兒,蓮花糕買回來了,還是熱乎的你趁熱吃吧!”雷虎手中捧著一包東西,風風火火的從外面回來了。“這不是軒王爺和軒王妃?”

“原來是給秀兒姑娘買糕點去了,雷虎兄弟對秀兒姑娘還真是上心啊!”安唯心微微一笑瞅著二人說道。

“嘿嘿。”雷虎憨憨的撓撓頭,把糕點小心的遞到秀兒面前。

“幾個糕點而已,想吃的話叫廚子做好了,何必這麼麻煩!”鍾離川哼哼兩聲,那態度顯然是對秀兒和雷虎意見很大。

秀兒拿糕點的手一僵,低低的垂下了頭。雷虎也是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到鍾離川了,最近這幾日二爺似乎對他意見很大!

“這你就不懂了吧!廚子做出的糕點可敵不過心上人親自買回來的,對吧!休二姑娘?”

“我……”秀兒剛想說什麼安唯心馬上截斷她的話。

“對了,秀兒姑娘可有心上人了?若是沒有我看雷虎兄弟就不錯。”

“就是,比某些人強多了!”藍凌軒眼看著鍾離川說出這話,意思已經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哼!軒王爺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懶得理會那兩個見面就掐的人,安唯心繼續說道,“雷虎兄弟對秀兒姑娘有意,這可是誰都能看得出來的。秀兒姑娘年紀也不小了,我看你們兩個也很般配嘛。”

雷虎緊張的看著秀兒,“哦對了,秀兒是你的人,這件事還得要你做主不是?你覺得他們兩個般配嗎?”安唯心好似沒看到鍾離川難看的臉色,依舊興致勃勃的問著。

鍾離川抬眼掃了一眼那二人,冷冰冰的吐出一句,“本太子看他們一點都不般配!”

“二爺我……”雷虎猶豫了一下,突然一把抓住了秀兒的手,秀兒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以至於忘了抽回被他握住的手。“我知道我的長相配不上秀兒,出身也不好,但自從見到秀兒第一眼我就喜歡上她了,秀兒也是我這輩子唯一喜歡過的女人。”雷虎一雙虎目滿含柔情的看著身旁的人,“秀兒,你若是不嫌棄我,讓我娶你可好?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陪你過你想要的那種生活!”

面對雷虎的突然告白秀兒顯得有些無措,她沒有回答雷虎的問話,而是看向了鍾離川,二人就這麼怔怔的對望了半晌。

秀兒忽的一笑,平時的她很少笑這突然的一笑直接讓雷虎紅了臉,雙眼出神的望著她。就連鍾離川也因她這一笑有一瞬間的晃神,“主子覺得如何?”

“若是你喜歡,本太子自然不會阻攔!”鍾離川這話說的安唯心直想掐死他!誰都看得出秀兒對雷虎無意,只是把他當成好友而已,鍾離川自然也知道,所以他這話的意思也就猜的出來了,不過有必要說的這麼隱晦嗎?都這個時候了還不直接點!

雖然那兩個旁觀者很容易就明白了鍾離川這話的意思,但他這話到了秀兒那裡人家可就不是那麼認爲的了。只見秀兒笑的愈發燦爛,安唯心在一旁看的很清楚,她雖然在笑可眼中那抹痛卻是那麼明顯,果然她會錯了鍾離川的意。

“既然這樣,請主子成全我們!”秀兒單膝跪下,雙眼直直的看著鍾離川。反應慢了一拍的雷虎狂喜過後也跟著跪了下去。

安唯心和藍凌軒都清晰的感覺到了鍾離川的怒氣,“還是躲遠些。”藍凌軒剛拉著安唯心走開,他們面前的石桌就被鍾離川一掌拍成了碎塊。安唯心倒抽一口冷氣,這下麻煩大了!

“滾下去!”滿含冷意的三個字從鍾離川的牙縫擠了出來。

面對鍾離川的怒火秀兒依舊笑的燦爛,“屬下全當主子同意了。”

“既然這樣不如早些選個好日子。”藍凌軒的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好。”秀兒最後看了一眼鍾離川和雷虎離開了。

‘咔’一聲響,院子中一顆碗口粗的大樹也犧牲在了鍾離川的掌下。

“還是等會兒再過去的好。”藍凌軒把安唯心拉到安全的地方,他可不想鍾離川發瘋傷了安唯心。

鍾離川似乎完全忘記了另外兩人的存在,一直對著院子裡的東西撒氣,僅一炷香的時間,碩大的院子中已經沒有完好的物件了,就差那兩座房子沒被他拆了。覺得差不多了,藍凌軒才護著安唯心小心的繞過地上的殘骸朝鐘離川走去。

“這東西都被太子毀的差不多了,難道太子想把房子也毀了?那你可就要露宿街頭了,本王想那個秀兒姑娘應該不會收留你的。”

‘嗖’鍾離川極快的朝藍凌軒的面門擊出一拳,二人就這麼乒鈴乓啷的又打了起來,無奈之下安唯心只好找個乾淨的地方等二人打完了。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二人才氣喘吁吁的停了手,本來就狼藉的院子,這會兒工夫下來那是更加慘不忍睹了,原本碎成塊兒的東西現在都成了末,那兩座還算幸運的房子也被二人打出了無數個窟窿,就一個字,慘!

安唯心摸摸肚皮,“我餓了……”她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說這話,可是她肚子裡那個小的可不能餓著了。

“那我們東悅樓吧!太子也一起來吧!”藍凌軒招呼了一聲就帶著安唯心先走了,也不怕鍾離川不跟上。

三人到了東悅樓,藍凌軒要了一桌子安唯心愛吃的菜,而鍾離川自己要了十幾罈子的酒,二話不說抱著酒罈子就喝了起來。

一頓飯下來,一桌子的菜基本都進了安唯心的肚子,而那十幾罈子的酒全被鍾離川一人喝了個底朝天,十幾罈子酒一下肚直接讓他趴在桌子上裝死了。

“心兒,我先送你回去。”

安唯心看了看不知死活的鐘離川有些擔心,“他這樣子不會有事吧!”

“放心,沒事。”藍凌軒把媳婦送回了王府後又折了回來,一進門看到鍾離川依舊保持著他們走時的樣子,一動不動。

“別裝死了,本王有話跟你說。”藍凌軒踢了踢鍾離川轉身走了出去。

“你要帶我去哪?”鍾離川不耐煩的停住了腳步。

藍凌軒轉過身似笑非笑的表情中帶著些鄙視的神色,“枉你聰明一世,卻連自己的心都看不清。”

“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喜歡心兒嗎?你愛心兒嗎?”

“我當然……”

“算了吧!到現在你還看不清自己的心,枉費人家姑娘對你一片癡心。”

“你!”

“你對心兒根本不是喜歡。若是沒有綏城的事我想你也不會多看心兒一眼,那時心兒的表現引起了你的興趣,你對她頂多算的上好奇而已,不是喜歡!更不是愛!”

鍾離川沉默了,這一點其實他早就注意到了,一開始他對安唯心的確是抱著好奇的心態。後來接觸的多了慢慢的發現了她的不同,就更想接近她,他以爲那就是喜歡,因爲他從沒對一個女人產生過興趣,想要接近她瞭解她。但是自從蠻城以後他發現他放在秀兒身上的視線越來越多了,看到她和雷虎在一起開心的樣子他就火大,但卻不明白引起他火氣的原因,也從沒去細想過,也可能有些刻意迴避的意識。

“想知道答案就跟上來。”藍凌軒瞥了一眼低頭沉思的鐘離川繼續向前走去,鍾離川下意識的跟了上去,思緒卻始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到了。”

看著眼前熟悉的建築,鍾離川皺起了眉,“你帶我到行館幹什麼?”

“進去就知道了。”藍凌軒帶著鍾離川從屋頂回到了剛才的院子裡,“自己看吧!”

順著藍凌軒所指的方向看去,一抹熟悉的倩影落入眼底。微風輕撫,雪白的紗裙隨風飄蕩,劃出一抹憂傷的弧度。烏黑的髮絲遮掩住了那憂傷的神情,卻遮掩不住那從骨子裡透出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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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鈍的鐘離川

秀兒一步步走在那堆碎屑中,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兩扇房門只剩下了一扇悠悠盪盪的掛在那裡,輕輕一碰就倒在了地上,濺起一地灰塵。

秀兒走入房間朝床邊走去,素色的錦被整齊的疊放在床上,一柄長劍掛在床頭上方,一本翻開的古書被放在枕邊。

秀兒眼中滿含愛戀的看著床上,似乎那人正躺在她面前。伸手觸摸著帶著一絲獨特香氣的錦被,秀兒笑了,笑的很溫柔,那是鍾離川從沒見過的表情。聞著錦被上沾染的鐘離川獨特的氣味,秀兒忍不住俯身躺了上去,把臉埋進了錦被中,似乎是想記住那個味道。

對面屋頂上的鐘離川透過窗戶清楚的看到了秀兒的一舉一動,他說不清此時心中的感覺,只覺得先前的怒氣似乎瞬間消散了。

“明明互相喜歡,爲什麼不直說呢?”

鍾離川沒有回答他的話,繼續看著屋內的人。秀兒從床上起來又走到了書桌前,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那副鍾離川一直帶在身邊的安唯心的畫像不見了,那幅畫鍾離川一直帶在身邊,而且總是放在顯眼的地方,可秀兒找遍了屋中也沒看到那幅畫。雖然疑惑,但她也沒多想,又在屋中呆了一會兒才離開。

“好好想想吧!本王先走了。”藍凌軒幾個起躍就消失在了天紹國行館,這火急火燎的架勢肯定是著急回去陪媳婦了。

回到王府後藍凌軒把後面的事情和安唯心說了,“明明一個乾柴,一個烈火,怎麼就燒不起來呢?”他們今天又給那二人燒了把火,要是再燒不起來就是鍾離川的問題了。

“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對不起雷虎了?”安唯心有些過意不去。

“的確,不過這是最快的辦法。”只有撮合了鍾離川和秀兒,就沒人再打擾她和安唯心了。

“的確,不然以那二人的性子估計這輩子都沒戲了。”

“不管他們了,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我們也幫不了了。”藍凌軒摟過安唯心大手撫上她的肚子,“今天兒子有沒有聽話?”

“當然,我們兒子乖的很呢!”女人懷孕前後果然不一樣,一說到孩子安唯心整個人都透露著母性的光輝。

這邊兩個小兩口你儂我儂的,鍾離川那邊就是一片死氣沉沉的景象了。自從藍凌軒離開後一整個下午鍾離川都待在原地沒有動,不知在想些什麼。眼看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也消失在了天邊,星星掛滿了天空,呆立了一整天的人也終於有了動作。

鍾離川剛一挪動腿腳,一個不穩險些摔下屋頂,原地站了幾個時辰腿早就僵住了,稍微活動了一下後鍾離川直接朝秀兒所住的院子而去。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雷虎極度興奮的聲音,“秀兒若是覺得婚禮麻煩,我們可以不舉辦婚禮,只請朋友吃頓飯就好了。對了,明天我就把這個好消息飛鴿傳書給大哥,他一定很高興的,嘿嘿。”雷虎自顧自的說著,也不管秀兒是否在聽。

“你出去。”

“二爺?”見到鍾離川雷虎立馬收了笑,今天鍾離川砸院子的事他們都聽說了,知道他心情不好所以沒人敢這個時候惹怒他。

“出去!”鍾離川眉頭一皺不耐的命令道。雷虎擔心的看了一眼秀兒,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秀兒等了半晌也不見鍾離川開口,只好出聲問道,“主子可有事?”

鍾離川微眯著眼一錯不錯的看著秀兒,直把她看的低下了頭,才略帶笑意的說道,“你喜歡我!”

鍾離川的話讓秀兒猛地抬起頭,在看到他的略帶笑意的臉時又迅速的低了下去,“屬下不敢對主子有其他心思。”

“不敢?可是你已經有了,不是嗎?”鍾離川上前兩步,秀兒緊跟著後退兩步和他保持距離,“怎麼不敢承認?”

“沒有的事屬下爲何要承認。”

“沒有的事?那今日你爲何要去本太子的房中?”

“我……”秀兒心中一緊,沒想到會被他看到。

“本太子可以理解爲你是有事才去的。”鍾離川的話讓秀兒鬆了口氣,同時心中不免有一絲失落。“不過,你爲何要拿這個?”鍾離川手中拿著一枝碧玉簪,秀兒看到東西面上一慌,隨即跪了下去。

“屬下知錯。”

“哪錯了?”鍾離川低沉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屬下不該擅闖主子的房間,更不該…拿主子的東西。”

“那你爲何要去本太子的房間?爲何要拿本太子的東西?若是你說出理由或許這件事本太子可以不計較。”

秀兒沉默不語,鍾離川也不催她,寂靜的夜裡只聽到二人一深一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秀兒可以感覺到頭頂上鍾離川落在她身上的視線,這讓她有一絲不自在,她在鍾離川身邊這麼多年,鍾離川從沒這樣直視她超過三秒。

許久,秀兒突然站起身,雙眸直視鍾離川。“主子說的沒錯,我一直喜歡您,這種感情從見到您第一面開始就不曾變過,即使我知道您的心裡從來就沒有過我,我還是無怨無悔的喜歡著。很傻,是不是?”秀兒自嘲般的笑了笑。

“我從沒想過有天可以和主子在一起,只想就這麼一直待在您身邊保護您,哪怕……”一抹像是釋懷的表情浮現在秀兒臉上,“哪怕哪日您娶了妃,只要主子不趕我走,我都會用命護您一生平安。”

鍾離川定定的看著秀兒,秀兒也回望著他,說出了多年藏在心中的秘密,這讓秀兒頓覺輕鬆了不少。

“你遲早要嫁人,不可能一輩子留在我身邊。”

“我寧願不嫁!”秀兒清秀的小臉上滿是倔強,如果因爲嫁人就要離開鍾離川,那她寧願一輩子不嫁!

“那你爲何要答應雷虎?”

“我……”她當然不能說是因爲鍾離川刺激了她,“一時衝動。”

“一時衝動?那是你的終身大事!就因爲一時衝動你就這麼答應了?!”秀兒詫異的看著情緒有些激動的鐘離川,主子是因爲她答應嫁給雷虎而生氣?下午得知鍾離川大發脾氣還不知道原因,難道是因爲這個?

“你若是要嫁人,就不必留在我身邊了,明日你就離開吧!”

“主子!”秀兒慌忙的拉住要走的鐘離川,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又慌忙的鬆開了手。

“怎麼?”

“我,我明日就和雷虎說清楚,我不會嫁人。”

“嗯。”鍾離川依舊冷著臉,淡淡的應了一聲就離開了,不過看他那背影怎麼看怎麼像得意。

秀兒呆呆看著鍾離川走遠,今天的主子總讓她感覺有些奇怪,似乎對她和雷虎的事很反感。

“秀兒。”熟悉的帶著落寞的聲音從秀兒身後響起,讓她猛地轉過身。

“雷虎?”雷虎見到秀兒揚起一抹很勉強的笑,“你……”

“我都聽到了。其實我早該看出來你喜歡二爺的。”

“對不起。”除了這三個字秀兒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用!你不用說對不起,其實你喜歡二爺這很正常。”聽到秀兒說對不起雷虎趕忙擺擺手,“這個給你,你不是說想吃糯米糕嗎,我剛買來的。本以爲二爺已經走了,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的。”

秀兒接過熱氣騰騰的糯米糕,“謝謝你。”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今天白天的事我只當做了個美夢好了。”

翌日一早,秀兒像往常一樣替鍾離川更衣洗漱,收拾妥當後鍾離川吩咐道,“準備些東西和我去趟軒王府。”

“是。”

半盞茶後二人出了門,走了兩步鍾離川停下了腳,“雷虎呢?”

“他讓我轉告主子,他先回蠻城了。”

“說了?”

“嗯。”得到滿意回覆的鐘離川抑制不住的揚起了嘴角。

“走吧!”

……

“王爺,鍾離太子來了。”

“叫他進來吧!”

“姑娘。”鍾離川笑的一臉燦爛的走了進來,他這樣子和昨天簡直是天差地別!難道他把秀兒搞定了?安唯心好奇的看了看後面的秀兒,依舊是毫無表情的臉,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反而還透露著淡淡的憂鬱?

“小心兒,你不是說鍾離川受刺激了嗎?瞧他那春風得意的德行哪像受刺激的人了?”南宮染還想看看鐘離川受刺激是什麼樣,可他那樣子看起來比平時還得意。

“好像不太對勁。”安唯心和藍凌軒相視一眼,決定一會兒找機會問問。

“姑娘好像不歡迎我?”鍾離川自顧自的坐到安唯心身邊。

“你又不是才知道這點。”藍凌軒給了他一個厚臉皮的眼神,鍾離川破天荒的沒有頂回去。

“這些給姑娘,對胎兒有好處。”

“多謝了!”安唯心把東西交給穗兒後突然說道,“對了,我要回房間拿個東西,秀兒跟我去吧!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

“那我們走吧!”

安唯心和秀兒走後藍凌軒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好事成了?”

“算是吧!”

“可是我看秀兒似乎並不高興呢?太子不會是強迫人家姑娘的吧!”南宮染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鍾離川。

鍾離川睥了他一眼,“本太子需要強迫嗎?她已經親口說了喜歡我。”

“那你呢?”藍凌軒覺得這才是重點!

“我?什麼?”

“人家姑娘都說了喜歡你,那你說了沒有?”南宮染極度懷疑鍾離川沒有說那句話。

“需要說嗎?”鍾離川二百五的問話讓那二人齊齊的翻了個大白眼。

“廢話!你不說人家姑娘怎麼知道?”這人對感情簡直就是白癡到了極點!南宮染受不了的朝他吼道,怪不得人家姑娘臉上一點開心的樣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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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道!

“秀兒,過來坐。”安唯心把秀兒拉進屋中坐下。

“王妃不是要拿東西嗎?”

“那個不急,我有事要問你。”安唯心想了一下問道,“昨天…鍾離川有沒有和你說什麼?”秀兒一皺眉,有些沒明白她的意思,“就是……”安唯心不知道該怎麼問,總不能直接問鍾離川有沒有跟她告白吧!

想了想安唯心決定換個方式,“對了,怎麼沒見到雷虎?他怎麼沒和你在一起?”

“他,今早迴天紹國了。”

“怎麼這麼突然?昨天才定下好事,今天就急著走,難道是準備婚禮?”

“不是。”秀兒面色一僵,“婚事,退掉了。”

安唯心眼睛一亮,急忙追問道,“爲什麼?”秀兒抿脣沒有答話,顯然不想多說,她不說話安唯心就自顧自的說著,“難道是因爲鍾離川?他跟你說了什麼是不是?”

秀兒疑惑的看著安唯心,顯然是在問她怎麼會知道,安唯心瞭然一笑,果然!“你和鍾離川是不是…在一起了?”實在受不了這麼拐彎抹角,安唯心直接問出了她最想知道的。

秀兒被安唯心的話說得一愣,隨即覺得很好笑忍不住笑出了聲,“王妃說什麼呢,我是主子的屬下,怎麼會和主子在一起?這輩子都不可能!”

“難道鍾離川沒說喜歡你的話?那你爲什麼要退婚?”

“喜歡?王妃莫不是腦子不清了?主子怎麼會喜歡我。至於退婚,是因爲我想留在主子身邊。”

話說到這安唯心總算聽明白了,合著鍾離川心情大好是因爲秀兒聽話的退了婚,而不是她想的那樣。

“這個呆子!怎麼這麼笨!”安唯心的話中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只不過一句話的事兒,說出來不就皆大歡喜了。“走,跟我去找他!”安唯心不由分說的拉著秀兒就走。

“找誰?”秀兒被安唯心拉著一路疾走。

“王妃,您慢著點!小心身子啊!”穗兒緊張兮兮的跟在安唯心身邊提醒道。安唯心才不管那麼多,這點小事鍾離川都辦不好,萬一把人家姑娘弄跑了怎麼辦?趁著今天的機會就讓他把話說明白。

“鍾離川!你!過來!”安唯心伸手一指,語氣相當不善。

“姑娘這是怎麼了?”怎麼離開這一會兒工夫火氣就這麼大?鍾離川聽話的走過去。

“我問你,你爲什麼要讓秀兒退婚?你給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這婚還就不退了!別仗著自己是秀兒的主子就能左右她的終身大事,難道你想一輩子就這麼把她綁在身邊嗎?這麼不負責任的事你也做的出來?”

“王妃,別說了!”秀兒使勁拽著安唯心讓她不要再說下去,鍾離川的臉色已經變了。

“怎麼,說不出理由了?既然想要把人留下就拿得出理由!她是人,有思想有感情,你憑什麼不顧她的想法就霸道的把人留在身邊!你有替秀兒想過嗎?”安唯心咄咄逼人的架勢讓鍾離川握緊了拳頭,陰沉的雙眼看著秀兒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再問你一遍,你喜歡她嗎?若是不喜歡,給不了她應有的就不要把人鎖在身邊,那樣對她不公平!而且你也很自私!”

“不用說了!”秀兒突然出聲喊道,“是我自願留下的,不關主子的事。”

“你是傻子嗎!”安唯心轉身朝秀兒罵道,“你喜歡他多久你自己知道,這種沒有迴應的感情有意思嗎?若是他不喜歡你,你真的就這麼把一輩子都浪費在他身上嗎?這樣值得嗎?”

“世上不是只有他一個男人,他不愛你有的是人來愛你,想想雷虎,也許還有其他你沒注意到的人在默默地注視著你,何必把你所有的情感都寄託到這份明知沒有迴應的感情中,卻辜負了真心待你的人。”

“我看的出你是個灑脫的女子,何必把自己捆得這麼緊,明知沒有結果卻非要固執的把自己搞的遍體鱗傷。”

安唯心的話說完,四周一片寂靜。好半晌秀兒深吸一口氣,含淚的眼眸直視鍾離川,微微一笑問道,“王妃說的沒錯,我喜歡了主子十幾年,這十幾年來我把自己綁得太緊了,已經忘了原本的自己。不是沒有覺得累過,可就是放不下,所以我告訴自己只要站在主子身邊保護著你就夠了。我說過就算主子將來有了妃子我也會始終站在主子身後,護著您。但是,那好難!也好殘忍!”秀兒始終微笑著,但眼中的淚卻止不住的滑落下來。

“主子,您有沒有,哪怕只一瞬間的在意過我?得到答案我也可以放下了。”

“秀兒在問你,快點說啊!”受不了鍾離川的沉默,安唯心出聲催促道。

“夠了,我知道了。”秀兒抹了把眼淚轉過了身,“我會成親,到了合適的時候我會離開。”

“誰準你離開!”鍾離川怒喝一聲,一把拉過要走的秀兒,低頭就吻了上去。被鍾離川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大跳的秀兒,只能僵直著身子,大腦早就一片空白了。

“上道!”安唯心嘿嘿一笑,拉著還想看熱鬧的南宮染和藍凌軒走了,人家正濃情蜜意的時候,可不能被這幾個大燈泡給壞了事兒。

一吻過後,鍾離川總算心滿意足的放開了懷中的人,秀兒早就小臉通紅不知所措了。

“呵呵。”鍾離川被秀兒那可愛樣逗笑了。

“笑,笑什麼?”秀兒捂著直髮燒的臉頰結巴著道,那害羞的樣子再加上那柔柔的語氣,倒有些像撒嬌。

“你現在的表情比平時好看多了。”鍾離川的嘴角一直向後咧,眼看就要咧到耳後了。他伸手想要拉秀兒,卻被秀兒下意識的躲開了。鍾離川一皺眉,接著霸道的把人拉入懷中,“躲什麼?我還沒回答你的問題就急著走了?”

秀兒抬頭看著鍾離川的笑臉,突然覺得有些恍惚,好不真實。“主子,你……”

“以後叫我川吧!”秀兒不敢相信的猛地瞪大雙眼,鍾離川再一次被她生動表情逗笑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起開始在意你的,也許,很久了。說出來的感覺還不錯!”鍾離川笑的很開心,要是沒有安唯心他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說出來。

“呵呵。”秀兒眼中含淚,臉上卻是發自內心的笑,“我以爲我永遠都等不到這一天。”鍾離川把秀兒摟進懷中,二人就這麼靜靜的相擁著。是啊,他讓她等的太久了!不過還不算晚。

這天由於鍾離川幾人要回國所以安唯心搞了個小聚會,所有人都被邀請到了王府。

“姑娘,這次回去就要幾個月後才能再見了,好捨不得姑娘。”對於鍾離川擺出的那副小媳婦樣安唯心實在吃不消。

“永遠見不到才好!”藍凌軒摟著安唯心遠離鍾離川。“真不知道秀兒姑娘怎麼會看上你!”

聽到這話鍾離川不怒反倒笑了,“軒王爺可別忘了之前答應過我什麼,王爺不會反悔吧!”

‘嘩啦’藍凌軒手中的杯子碎了一地,臉色頓時鐵青了,衆人看著藍凌軒突然變臉很是奇怪,難道他被抓到小辮子了?瞬間衆人的好奇心大起。

安唯心伸手摸摸藍凌軒的額頭有些擔心的道,“軒,你怎麼了?哪不舒服嗎?”

“我沒事。”藍凌軒朝安唯心一笑,可那笑很勉強。

“你是因爲他說的答應他的那件事?”安唯心似乎找到了原因。

“心兒,我……”藍凌軒狠狠的瞪了一眼鍾離川,他該怎麼跟安唯心說他一不小心就把他們未出世的孩子給賣了,還賣的那麼痛快!

“還是我來說吧!是這樣的,軒王爺同意讓你們未出世的孩子認我爲乾爹,並把他交給我帶到天紹國撫養八年。”

“什麼!”安唯心激動的站起身,張大嘴巴看著鍾離川。“你你你!”安唯心指著鍾離川不知道要說什麼好,最後問出了一個問題,“什麼條件?”

“我幫軒王爺拿到了血羅果。”

“心兒別生氣,因爲那時候甄前輩說孩子很可能保不住,所以……”藍凌軒見安唯心面色不善小聲的解釋道。

“我有什麼好處?”安唯心突然問了這麼一句不著頭尾的話,“孩子是我生的,他說了不算!”

“……”藍凌軒。

“養孩子很費錢的!姑娘可以省一大筆銀子不是?”鍾離川十分懂得投其所好。

“嗯,有道理!”就在他以爲安唯心要答應時,安唯心又拐了個彎,“不過我家孩子他爹有的是銀子,不差錢!”

“……”

“你想要孩子就跟秀兒多努力努力不就得了。”安唯心一句說到重點,果然鍾離川眼睛一亮。

“好主意!不過,這乾爹還是要做的!”安唯心的提議讓鍾離川笑的那叫一個山花爛漫。

“準了!”安唯心一手拿著蘋果啃了一大口,想到了什麼一邊嚼著蘋果一邊口齒不清的說道,“染姊姊也要回去嗎?不如留下來陪我好了。”

“好處!”南宮染朝安唯心一伸手。

“我讓姊姊抱得美男歸如何?”安唯心朝南宮染曖昧的眨眨眼。

“唔…可以考慮。”

“那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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