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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發表於 2026-3-10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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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監控室詭異畫麵
對講機裏依舊沒有回應,隻有滋滋的電流聲。
我盯著監控屏幕,手指懸在報警按鈕上方。按照銀行安保條例,金庫監控出現雪花屏會自動觸發警報,治安局的巡警會在三分鍾內趕到。可此刻,整個監控室安靜得可怕,連最基本的蜂鳴警報都沒有響起。
"不對勁......"我低聲喃喃,伸手去摸腰間的手機。
就在這時,屏幕上的雪花突然消失了。
畫麵恢複正常——金庫厚重的金屬門緊閉,走廊的應急燈泛著冷光,一切如常。我迅速調出前後十五分鍾的錄像回放,可那段雪花屏的時段就像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抹去了,監控記錄裏隻剩下一段毫無異常的連續畫麵。
"阿肥?咋了?"對講機突然響起老趙沙啞的聲音,"剛上廁所去了。"
我咽了口唾沫,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老趙沉默了幾秒:"行,我知道了,這事兒我給隊長彙報,你先盯著。"
第二天一早,我剛交完班就被叫進了會議室。
橢圓形的會議桌前坐著三個人——保安隊長劉建軍,西裝革履的銀行副行長周明,還有金庫主管鄭國棟。老趙站在一旁,衝我使了個眼色。
"小黃是吧!"周副行長推了推金絲眼鏡,"昨晚的事,你再詳細說一遍。"
我深吸一口氣,把經過如實彙報。說到監控錄像異常消失時,鄭主管的眉頭明顯跳了一下。
"中控室的記錄我們查過了。"劉隊長調出電腦畫麵,"確實在淩晨2:07分,金庫監控室的畫麵有大約3秒的模糊。"
屏幕上,中控室的監控畫麵裏,能隱約看到我所在的金庫監控室。其中一個顯示屏確實出現了瞬間的雪花紋,但很快恢複正常。
周副行長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打:"技術部檢查過了,係統沒有任何故障。老鄭,你們金庫最近......"
"絕對沒有問題!"鄭主管突然提高音量,又急忙壓低,"我是說,金庫的安防係統上周剛做完季度檢修。"
會議室陷入詭異的沉默。
最後周副行長拍闆:"這樣,從今晚開始,金庫監控室夜班改為雙人崗。老劉,你安排一下。"
當晚和我一起值班的是個叫王勇的年輕保安。
"聽說你看見u0027那個u0027了?"王勇神秘兮兮地湊過來,遞給我一支煙。
我搖搖頭沒接:"哪個?"
"就金庫裏的東西啊!"他壓低聲音,"前天有個臨時調班去金庫監控的也說看見監控花了,第二天就辭職了......"
我盯著監控屏幕沒說話,手腕上的銀鐲紋身突然隱隱發燙。
淩晨一點半,王勇開始打瞌睡。我正想叫醒他,突然發現3號監控畫麵——金庫走廊最裏側的那個攝像頭——邊緣處似乎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我眯起眼睛湊近屏幕。
畫麵紋絲不動,但在攝像頭死角位置的牆麵上,隱約有一道模糊的黑影,像是......
像是有人站在那裏,剛好避開了監控視角。
"王勇。"我輕聲叫道,"你看這個。"
王勇迷迷糊糊地抬頭,就在這時,金庫方向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我們倆同時跳了起來。
"什、什麼聲音?"王勇臉色發白。
我抓起警棍:"你去中控室叫人,我去看看。"
"別!規定要兩人一起行動!"王勇死死拽住我的袖子。
又一聲"咚"從金庫方向傳來,這次更清晰,像是有什麼重物砸在金屬門上。
我和王勇對視一眼,同時按下對講機:"中控室!金庫區域有異常聲響!"
這時只見監控畫麵內那條廊道,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頭髮到肩膀的女人突然出現。
監控畫麵裏,那個女人走得很慢。
她的白色連衣裙像是被水泡過,布料微微泛黃,濕漉漉地貼在身上。頭髮垂到肩膀,發梢滴著水,可監控裏根本看不清她的臉——她一直低著頭,像是脖子被什麼東西壓著,抬不起來。
最詭異的是,廊道的燈光照在她身上,卻沒有在地上投出任何影子。
"兄、兄、兄弟......"王勇的聲音抖得不成調,"這特馬不會是鬧鬼了吧!"
我沒說話,死死盯著屏幕。手腕上的銀鐲紋身燙得發疼,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警告我。
女人走到了廊道盡頭——那個監控死角的位置。
那裏隻有兩條路:
一條是上二樓的樓梯,
另一條是通往一樓最裏邊的老浴室——那是以前金庫員工用的洗澡間,聽說已經廢棄了。
我立刻切換到樓梯間的監控畫麵——空蕩蕩的,沒有人影。
"她......她沒上樓......"王勇的嘴唇發白,"那她去哪了?"
監控室裏安靜得可怕,隻剩下機器運轉的嗡嗡聲。
突然——
"滴答。"
一聲清晰的水滴聲從門外傳來。
我和王勇同時僵住。
"滴答......滴答......"
聲音越來越近,像是有人拖著濕漉漉的腳,一步一步地靠近監控室的門。
王勇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死死攥著警棍,指節都泛了白。我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門縫下方——
一灘水正慢慢滲進來。
"哢......"
門把手突然自己轉動了。
王勇猛地後退,撞翻了椅子,發出"咣當"一聲巨響。
我死死盯著門把手,心髒幾乎要跳出喉嚨。
"誰、誰在外麵!"王勇顫聲喊道。
沒有回應。
門把手停住了,像是外麵的人突然鬆開了手。
下一秒——
老趙走了進來。
"阿肥?"老趙的聲音異常清醒。
"老趙!監控室裏有東西!"我壓低聲音,生怕驚動監控裏消失的"那個"。
老趙沉默了兩秒。
"別自己嚇自己。"老趙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嚴肅,"現在立刻把監控切換到老浴室的畫麵。"
王勇手忙腳亂地操作著監控係統,終於調出了那個塵封已久的攝像頭畫麵——
老浴室的燈居然亮著。
模糊的鏡頭裏,浴室的瓷磚牆上布滿了黴斑,地上積著一層渾濁的汙水。
而在女浴室門口,站著一個穿白裙的女人。
她背對著攝像頭,濕漉漉的頭髮垂在身後,雙手垂在兩側,指尖滴著水。
最恐怖的是——
浴室的鏡子裏,根本沒有她的倒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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