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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洞房

宮宴過後新郎和新娘回了他們的府邸,這宅子是藍浩天賜給二人的新居。這大喜的日子安唯心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邵年,帶著一大群人跑去。邵年帶著嬌妻剛回房準備洞房,房門就被敲的震天響。

一開門,安唯心帶著一群人涌進了門內,著實把二人下了一跳。邵年嘆了口氣,早就知道安唯心不會放過整他的機會,陪著一群人又折騰了兩個時辰才被他們放過。

“小年。”安唯心板著臉一副嚴肅的表情,鄭重的拍了拍邵年的肩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抓緊時間!”

“……”邵年。

“……”藍靈兒羞紅了臉。

送走了那一批人二人都鬆了口氣,邵年一個轉身抱起小臉通紅藍靈兒直奔臥房而去。

白皙的小臉泛著紅暈,漂亮的雙眸泛著晶亮,殷紅的小嘴像似在邀請人來品嚐,邵年雙手捧著藍靈兒的小臉,靠近再靠近。

‘嘭’“哎呦!”眼看就要吃著了,突然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嚇的二人猛地回過頭,藍靈兒更是驚恐的盯著地上那個不停蠕動的不明之物。

“什麼人!”邵年冷喝一聲,朝那不明物走去,“小猴子?”看到地上的人抬起頭邵年驚呼一聲,“你怎麼在這?”

“額……呵呵呵。對啊,我,我怎麼會在這啊!我在夢遊!對!就是夢遊!”猴子眼神閃躲支支吾吾的扯出這麼一個一聽就假的謊。

邵年臉色一沉,氣息粗重說明了他正在強壓怒氣,“都給我出來!”一聲怒喝四周靜悄悄的,沒反應。深吸一口氣強壓怒氣的聲音中透露著危險,“安!唯!心!”

地上的小猴子縮縮脖子,暗道一聲死定了!‘乒乒乓乓’一陣響聲後,從衣櫃中鑽出兩人,藍靈兒看著那兩人長大的嘴巴表明了她的驚訝,“皇,皇兄,皇嫂!?”

“嗨,靈兒。conad1;嗨,小年。”安唯心理了理衣服從容自然的跟兩人打了聲招呼,順便還不忘使勁瞪一眼地上的小猴子,都怪他!好戲沒看到還被逮到了。藍凌軒攬著安唯心的腰,一臉大方坦然。這兩人一點都沒有做壞事被抓包的尷尬,小猴子佩服萬分!

邵年不吃那一套,環視一圈又怒喝一聲,“還有誰!”

悉悉索索又是一陣輕響。桌布一撩底下薛梓、楊雙還有穗兒一人嘴裡叼著一塊糕點,見被發現了衝邵年嘿嘿一笑。

‘噌噌噌’房樑上跳下四人,甄邪、風啓、連鍾離川和南宮銘竟然都在。鍾離川本來就是個二皮臉,臉上一絲尷尬或者不好意思都沒有。南宮銘卻不同,微紅的臉色明顯是不好意思了,這種事被抓住會好意思才怪!(當然排除那幾個厚臉皮的。)其實他是被硬拉來的,不來還被安唯心威脅了一通,他是無辜的!要是被他的子民知道了他堂堂一國之君竟然做偷窺這檔子事兒,那他這皇帝也就不用做了。

“哎呀!都怪你!”甄邪跳到猴子身邊給了他一個大爆慄,“老頭子還沒看爽呢!”猴子委屈的撇撇嘴,‘你們偷窺人家還好意思說!’

‘嘭’梳妝檯前的椅子突然倒了下來,藍凌啓一身藍衣從下面‘優雅’的鑽了出來。‘啪’扇子一開朝衆人點頭示意,得到了一大片白眼。

‘咚’的一聲悶響,緊接著從床下傳來一聲慘叫,“哎呦!疼死了!”床上的藍靈兒噌的跳到邵年身後,臉色詭異的瞪著床下,過了半晌就在衆人準備前去查看的時候突然從床下冒出一個人頭,“嘿嘿嘿,小心兒快幫姊姊一把!卡住了!”南宮染咧嘴一笑朝安唯心求救。

幾人合力把南宮染從床下拖了出來,南宮染揉了揉撞疼的腦袋後又跑到床底下摸摸索索一陣子,“抓住我的手。”說完這句話一個使勁竟然又拉出來一個人,還是邵年覺得最不可能出現在這的人。

安楚逸被南宮染從床下拉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粘著的灰塵,眼神飄忽就是不看邵年和藍靈兒,尷尬的要死,當然他和南宮銘一樣是被硬拉來的。conad2;

這麼一數這屋子裡竟然藏了十三個人!邵年的臉黑了個徹底,情緒已然在暴怒的邊緣,只需輕輕的一點就會火山大爆發!可惜就有那不懂看臉色的人非要點個火。

“小子,繼續!剛才老頭子我還沒看到呢,繼續繼續!”

‘嘎嘣,嘎嘣。’邵年兩個拳頭捏的嘎嘣響,洶涌的怒氣猶如實質般襲向屋中的所有人。

“快跑!”安唯心喊了一嗓子拉著藍凌軒率先竄衝出了房門,其他人除了甄邪當然也感覺到了危險,早在安唯心還沒喊的時候就做好了逃跑的準備,‘嗖嗖嗖’一個個人影在眼前閃過,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屋內除了少年二人就只剩那個反應遲鈍的甄邪了。

“哎?怎麼都走了?你們不看了嗎?”甄邪還傻不拉幾的奇怪著呢突然感覺到了危險,一回頭一把碩大的椅子兜頭而來,“哎呦!你小子要謀殺啊!”甄邪慘叫一聲捂著被砸了個包的腦袋吼道,“哎呦媽呀!殺人啦!”甄邪這一睜眼就看到又一把椅子已經被邵年舉在了手中,嚎叫一聲撒腿就跑,在他剛邁出房間的同時椅子砸在了門上,可憐的門差點被砸掉。

趕走了那幫偷窺的人邵年關上房門繼續做剛才沒做完的事,春宵一刻值千金,夜還長著呢,不能讓那幫人破壞了心情。

“哎呦!臭小子下手太狠了!”甄邪一邊嚎叫著一邊朝安唯心那夥人走去。

“色老頭,你不會中招了吧!”安唯心繞著甄邪轉了一圈,突然伸手扯掉他捂著腦袋的手,一個嬰兒拳頭大的包出現在衆人眼前,四周寂靜無聲,半晌後安唯心率先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笑聲,接著一陣更響亮的笑聲跟著響了起來,所有人全都笑彎了腰,直笑的甄邪老臉通紅。

安唯心捂著肚子抹著眼淚,“色老頭,哈哈哈!你不是武功高強嗎?竟然被揍的滿頭包!哈哈哈!”

“失誤!這是失誤!”甄邪吼了兩嗓子,“要不是你們扔下老頭子我自己跑了我怎麼會被打了一個大包!”

甄邪說不過安唯心找上了猴子那個軟柿子,一個鷹爪把小猴子逮了過來,“臭小子!要不是你爲師怎麼會被揍?”

“師父饒命啊!我這不是看的太激動了,一個沒穩住就失了蹄了。”猴子討好的朝甄邪笑笑。

“你以爲這麼說爲師就會放過你嗎?”甄邪右手拎著猴子使勁的晃了晃,直把人晃得頭暈眼花,“昨兒個新出鍋的那爐五味散賞你了!”

“不要啊師父!會玩出人命的!”猴子掙扎著想要脫離魔掌,奈何他人小鬥不過甄邪那‘大魔頭’,無視猴子的求饒甄邪抓著他幾個躍起直奔王府而去,一路上留下一串猴子的慘叫聲。

大婚過後平靜了兩日,第三日一早天剛矇矇亮皇宮中就熱鬧了起來。今日是四年一度的四國盛會,場地設在皇家圍場中,那地方大想怎麼耍就怎麼耍。

太監、宮女、侍衛提前去那準備著,巳時剛到就陸陸續續的來了許多官員及其家眷,今日能來到這的都是正三品以上的官員,每人可攜帶兩名家眷。

正式的宴會午時才開始,所以之前的幾個時辰屬於自由活動。安唯心聽說場地設在皇家圍場很是好奇,拉著藍凌軒早早的就來了,順便還把百般不願的甄邪也拉了來。本來甄邪是寧死不來的,那種皇家宴會一向都是無聊的要死,後來還不是禁不住美酒的誘惑上了賊船了。

安唯心一到圍場就看到了邵年那小兩口,忍不住又是一番調侃,“小年這兩天忙什麼呢啊!都沒來找我,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啊!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啊!”

邵年,“……”不佔便宜你會死啊!

藍凌軒,“……”兒子?瞄了一眼安唯心的肚子,這個可以有!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小年這兩天是不是忙著造人計劃呢?嗯?”安唯心十分曖昧的瞄了瞄藍靈兒的肚子。

“什麼是造人計劃啊!”藍靈兒十分單純而且好奇的問了出來。

“這個造人計劃啊,就是……”安唯心剛要給藍靈兒普及一下知識,就被邵年給拉走了。

“你不要聽唯心胡說八道。”邵年可不想安唯心把這麼一個純潔無暇的小姑娘給污染嘍。

安唯心很不客氣的踹了邵年一腳,“臭小子你剛才叫我什麼?我現在可是你嫂子!叫聲嫂子聽聽,有紅包哦!”

邵年無奈的瞥了她一眼,他倒是把這茬給忘了,他們倆從小可以說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現在讓他叫她嫂子,他可叫不出口,鬼才會那麼叫她!

“姑娘!”鍾離川高喊著朝安唯心奔來,藍凌軒早在他出聲的瞬間就把安唯心摟在了懷裡,充滿戒備的瞪著鍾離川。

“嗞嗞”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衆人彷彿看到了中間的電流火花四射,誰也不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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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場

“皇兄!”就在二人眼神交戰的時候,女主角一個熊抱撲到了安楚逸的懷裡,二人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眼刀一把接一把的射向無辜的安楚逸。

安唯心這一撲把安楚逸身邊的南宮染擠了一個趔趄,“哎呦小心兒,你想撞死我啊!”

安唯心從鼻子哼了一聲,“誰叫你整天霸著我皇兄了,你是不是對我皇兄有什麼企圖?”安唯心雙眼如炬的盯著南宮染,後者被她那好似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的莫名的心虛。

“好了心兒,不要鬧了。”安楚逸微笑著摸了摸安唯心的頭頂,她享受的閉起了眼,小貓似得在安楚逸手掌中蹭了蹭。

“小弟也覺得大哥最近和鈺王爺走的很近,什麼時候你二人關係這麼好了?”聽到聲音的安唯心一睜開眼就看到面帶不屑的安楚陽。

好小子,看來上次摔的太輕了,才幾天就又出來蹦躂了,安唯心心中想到。

“哎,你不是那誰誰嗎,看來你倒是挺禁摔的嘛,從那麼高的地方滾下去都沒事,難道你練了金鐘罩鐵布衫?”安唯心眨巴著眼睛好奇的圍著安楚陽轉了兩圈,安楚陽惡狠狠的瞪著安唯心,這個死女人還敢提起那天的事!害他當衆丟了那麼大一個人,他還沒找她算賬呢!

“咦?秀兒?”安唯心不經意的瞥到了人群后的秀兒,直接朝她走了過去。“秀兒,上次怎麼走的那麼急,我都還沒好好謝謝你。”安唯心朝她友好的一笑,雖然知道她並不是很喜歡自己。

秀兒面色一僵,面對安唯心的熱情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迴應,動了動嘴角最後還是沒有笑出來,安唯心也不介意,看到她身邊的雷虎又問道,“這位是?”

“我是二爺的屬下。”雷虎答道。

“二爺?鍾離川嗎?”

安唯心點點頭,探究的目光在雷虎和秀兒身上掃了一遍,又瞄了一眼不遠處和藍凌軒鬥嘴的人。

“對了,上次你走的太急了,我都還沒來得及問你傷的重不重?”

秀兒面露詫異,“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了?”當時情況很混亂,而且天色那麼暗,她竟然會注意到她受傷了。

“我不僅知道你受傷了,還知道你是因爲我才受的傷,傷口已經沒事了嗎?”安唯心關切的問道,臉上的表情很真誠。

“嗯,沒事了。”

“那就好,爲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決定送你份大禮!”安唯心很自然的攀上了秀兒的肩膀,她的動作讓秀兒不自在的身子一僵,不過當著衆人的面也不好推開她。

“王妃不用客氣,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嗯,我保證你會喜歡這份大禮的!”安唯心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有把秀兒的話聽進去。

“哎那邊有馬,皇兄,染姊姊我們去騎馬啊!”安唯心發現了新鮮玩意,拉著安楚逸和南宮染朝馬棚走去,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跟了過去。

“跑一局如何?”安唯心挑了一匹純白色的高頭大馬,興奮的提議道。中間有一塊麵積很大的空地,安唯心覺得如果在那裡跑起來一定很爽!

“好啊!”藍凌軒附和道。

“贏了有沒有獎賞?”邵年問道。

“贏了沒有獎賞,但是輸了可是有懲罰哦!”衆人剛想問是什麼懲罰,安唯心一甩鞭子已經跑了出去,“駕!”

“哈哈!這叫兵不厭詐!”

“姑娘等等我啊!”

“駕!駕駕!”邵年、南宮染、安楚逸、南宮銘也紛紛駕馬趕了上去。

“哎呀,算我一個!”後來的藍凌啓一個翻身坐於馬上,一甩鞭子也追了上去。

數匹駿馬奔馳在的空地上,惹得那些原本在閒聊的人也紛紛圍在四周觀看了起來。秀兒看著場中那個始終追隨在安唯心身邊的人,默默地低下了頭。

“小年加油啊!”藍靈兒興奮的喊了起來,聽到喊聲的邵年連甩數鞭,奔的越來越起勁兒。

前面領先的一匹白色駿馬上安唯心正興奮的揮著手,好久沒感受到這麼暢快淋漓了,馬匹高速的奔跑著,耳邊的風聲呼呼作響,柔順的黑髮隨風飄揚,回頭看了一眼緊緊跟在後面的藍凌軒,一個大大的笑容綻放在臉上。

場中幾個俊男馳騁的身影迷了無數少女的眼,惹得她們芳心大動,眼光始終緊緊追隨著讓她們心動的那個身影。

一圈下來,最先到達終點的是安唯心,當然若是藍凌軒和鍾離影不故意讓著她,這第一肯定和她沒緣了。幾人都陸續的到達了終點,安唯心看著最後那個到達終點的火紅色身影眼中精光一閃。

“哇!不是吧!怎麼最後一個是我!”南宮染一跳下馬有些不敢相信的道。

“嘿嘿嘿,染姊姊最後一名,說好了贏了沒獎輸了可是要受懲罰的。”

“小心兒,染姊姊對你可不薄,你可不要往死裡整我!”

“哎呀放心,放心!”安唯心若有似無的瞥了一眼安楚逸,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這樣吧!我就不爲難染姊姊了,姊姊就給我們跳一段舞吧!conad3;”

“不跳!”南宮染想都沒想就否決了,其他人聽到這提議倒是挺感興趣的。

安唯心把南宮染拉到一旁咬耳朵,“染姊姊可別逼我整你哦,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的,嘿嘿。”安唯心奸笑兩聲,直笑的南宮染汗毛倒豎,“上次你在挽風樓不是跳的很好嗎,就跳那段就好了。”

迫於安唯心的‘淫威’,南宮染不得不妥協。因爲下午會有四國才子佳人的才藝比拼,所以各種樂器早已準備齊全,南宮染走到擺放樂器的地方,直接選了鼓。

四面大鼓擺在四個方向,南宮染一襲紅衣站在中間。清風吹拂,紅色的薄紗被吹出一個動人的弧度。墨發輕揚,那紅衣似火的人兒隨便一個動作都能惹人心醉。紅脣揚起一抹弧度,一雙漂亮的眸子彎成了月牙。

‘咚’隨著第一聲鼓聲,南宮染動了起來。‘咚咚,咚’一聲聲鼓聲彷彿敲在了人們的心上,所有人都眼神癡迷的看著場中那個不停舞動的人兒。那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轉身,每一次回眸,勾走了所有人的目光,明知道他是男兒身卻又不由自主的沉淪了進去。

安楚逸一眼不眨的看著那個紅色身影,好像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那個身影在旋轉跳躍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們走的越來越近,當他發現那個人的一舉一動都牽動他的心時他知道他已經陷了進去,想拔也拔不出來了。

明知道他是男兒身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想靠近他,想要知道了解他的一切,安楚逸知道他對他的感情不僅是朋友那麼簡單,但若讓他說出那到底是什麼感情,他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想看到他,想和他在一起,想要對他好,彷彿這已經成了理所當然的。

一舞結束,許多人還沉浸在剛才的激情中。因爲劇烈運動南宮染白皙的俊臉上升起了兩朵紅暈,瑩白小巧的鼻尖上滲出少許的汗珠,幾縷髮絲黏在臉上,含笑的眼眸直看向安楚逸,這樣的南宮染說不出的誘人,讓在場的許多男人看直了眼。

當安楚逸看到那些男人用癡迷的眼神看著南宮染時,一股怒火從胸中燃起,三兩步走到南宮染身邊,挺拔的身姿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那些人反應過來後忍不住暗自唾棄自己,一個男人看的那麼起勁兒幹什麼,自己又不是斷袖,不過不得不承認那南宮染的確吸引人。

“你怎麼了?”南宮染見安楚逸臉色不太好有些擔心的問道。

聽著南宮染話中不自覺流露出的擔心,安楚逸緩和了一下臉色,遞給他一個手絹,“我沒事,擦擦吧!”

南宮染咧嘴一笑,伸手接過手絹,手絹上有著和安楚逸身上一樣的味道,很淡的味道,卻讓聞了它的人莫名的安心,南宮染把手絹收進懷裡拉著安楚逸回了人群中。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貴妃娘娘駕到!”

“皇上吉祥!皇后娘娘吉祥!貴妃娘娘吉祥!”

“平身!”藍浩天大手一揮示意衆人起身。

藍浩天攜皇后和武貴妃在主位上坐定,四國的人也在下方兩邊落了座,在後面就是啓凌國的官員及其家眷。

下方左手邊是藍凌軒和安唯心,旁邊的是藍凌啓然後是邵年和藍靈兒,和他們相對的是天紹國的鐘離川。右手邊第二位是雲昭國的南宮銘和南宮染,與之相對的是雲昭國的安楚逸和安楚陽。

“蘇喜。”藍浩天用眼神示意蘇喜可以開始了。

“是皇上。”蘇喜一甩拂塵尖細的嗓音傳遍每個人耳中,“今日是四年一度的四國盛會,第一項比試的是舞,首先……”

“父皇。”藍凌軒突然打斷蘇公公的話,朝藍浩天拱了拱手,“每次的比試都是老一套,不如今年換個新鮮的玩法。”

“哦?軒兒有何提議?”每年都是那老一套的確沒意思。

“以前都是文比,不如這次換成武比,不知幾位意下如何?”

“軒王爺的提議不錯!”鍾離川最先應和道。

“朕沒意見。”南宮銘道。

“既然幾位都同意了我們雲昭國自然也沒意見。”

“不知軒王爺想怎麼個比法?”鍾離川問道。

“比試三局當然贏得最多的就是勝者,勝者可以向其他三國各提出一個要求,如何?”

鍾離川眼中精光一閃,“好!就這麼定了!”這場比試他定要勝出!其他兩國猶豫了片刻最後也同意了。

“既然大家沒意見,那這第一局就比射。”

“好,那在比試之前不如就讓我們幾國的才子佳人給大家助助興,如何?”南宮銘提議道。

“好!”

“上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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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試

隨著話落從遠處走來四個身姿婀娜的美女。左邊綠衣女子上前一步道,“小女啓凌國劉尚書之女,劉彩煙給皇上請安。”

接著是第二個身穿粉衣的女子,“小女天紹國丞相之女,李笙給皇上請安。”

第三個身穿紫衣的女子,“小女南浩國御史之女,楊嵐兒給皇上請安。”

最後一個身穿黃衣的女子,“小女雲昭國吏部陳侍郎之女,陳語嫣給皇上請安。”

“免禮平身。”四位美女起身朝四個角落走去,兩人彈琴,一人吹簫,一人彈琵琶。

樂聲起,一隊身著輕紗的舞女走了進來,中間簇擁著一個面帶紅色薄紗的女子,光看那半邊臉就知道那定是個美人。

那女子身段極其柔軟,好似一條舞動的靈蛇,一個轉身靈動的雙眸直直的射向安唯心所在的方向,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那目光卻讓安唯心很不舒服。

安唯心仔細的盯著中間那舞動的身影,那眉那眼越看越給她一種很強烈的熟悉感,總覺得似曾相識,卻又死活想不起來。

藍凌軒似乎發覺了安唯心的異狀,“怎麼了心兒?”

“爲什麼我覺得那個舞女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安唯心說出了心中的疑惑,這讓藍凌軒也注意起了那個舞女,剛好那個舞女又看向他們的方向,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讓藍凌軒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藍凌軒低頭看向安唯心,又看向那舞女,腦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風啓,去查查剛才跳舞的那個是哪國的人。”

“是。”風啓走後沒過多久就回來了,低頭在藍凌軒耳邊回道,“回爺,那女子是雲昭國的舞女。”

“好,我知道了。”既然是雲昭國的,回頭問問安楚逸就知道了。

看過表演後就是四國武比的時間了。第一場比射,比試規則就是四國各選出一人進行比試,十個移動活靶,參加比試的人站在距離活靶二百米的距離外射擊,誰中的靶數多誰就贏。

首先出場的是雲昭國,雲昭國派出的是一個身材中等的中年男人,一雙眸子如鷹般犀利,渾身上下流露出一股陽剛之氣,顯然應該是護衛首領之類的人。

中年男人在距離箭靶二百米外站定,一出手就是三支羽箭,‘嗖嗖嗖’三支羽箭破空而去,‘噔噔噔’三聲,兩隻羽箭正中紅心,第三隻稍有偏差,一連串射下來,最後的結果是:兩隻射偏,一隻脫靶,一共中了七隻。對於這個成績雲昭國還是比較滿意的。

第二場是天紹國,天紹國派出的是一名彪形漢子,虎背熊腰的往那一站,足足有剛才那中年男人的兩個。那漢子一步一個紮實的走向場內,從背後取下一把銀色大弓握在手上,一手直接抓出五支銀色長箭架在弓上,胳膊上的肌肉在拉動弓箭時緊繃在一起,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的脈絡,相信上去敲一下疼的一定是自己的手。

隨著大漢的放手,五支銀箭瞬間朝百米開外的移動活靶飛去,接連幾聲悶響,五支銀箭全部命中紅心,背靶的人隨著長箭的衝勢直接飛了出去,若是力氣再大一些他們一定會被射穿!

鍾離川淡笑著舉起酒杯朝藍凌軒示意一下,眼中是對這場比試的勢在必得!場中叫好聲一片,那大漢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方才下場的中年男人,隨後又從背後取出三支銀箭,‘嗖嗖嗖’依然例無虛發。取出最後兩支箭架在弓上,瞄準最後兩個靶心,手放箭出速度之快讓衆人都聽到了破空聲,‘嘭嘭’兩聲,依然命中目標,有一支箭甚至穿透了靶心把後面的人刺傷了。

那大漢轉身朝藍浩天躬了躬身,“在下射傷了貴國的人實在不好意思,在這裡給皇上陪個不是,望皇上多多見諒。”這話一出任誰也不好說什麼了。

藍浩天一揮手,“壯士不必多禮,既然是武比那出點意外也是難免的,這點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多謝皇上!”

待那漢子退下後緊接著就是南浩國的人,上場的是一名看起來很是年輕的男子,男子一身白衣飄然若仙,渾身散發著一股溫潤的氣質,這樣子讓人想到的只是文弱書生,誰都不相信他是會拉弓射箭的人。

那男子取過弓箭,一支長箭搭在弓上緩緩的開弓,那舉手投足間無不透露著優雅的氣質,‘嗖’的一聲箭已出弦直奔那紅色的靶心而去,‘嘭’正中目標!沒想到那看似柔弱的身子竟然也是個練武之人。十箭全出,中了八箭,兩箭射偏。

最後一個就是啓凌國了,上場的是邵年,邵年最精通的就是遠射,這種東西對他來說絕對的小兒科。在場中站定後拒絕了一旁侍衛遞給他的弓箭,從懷中拿出一個布包,就在衆人都奇怪他要做什麼時,他打開了布包從裡面取出十根銀光閃閃的銀針。

“這小子想幹嘛?”甄邪好奇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邵年,除了安唯心所有人也都好奇他這一舉動。

邵年兩隻手分別拿著五根銀針,眼中精光一閃,雙手一甩十根細如牛毛的銀針脫手而出,直射向那十個不停移動的靶子。銀針射入靶中沒發出一點聲音,全場寂靜無聲全都緊緊的盯著遠處那十個活靶子。

前去確認的人小跑著回來,神情激動的朝藍浩天道,“回皇上,駙馬爺十根銀針全部命中紅心!”

“哈哈哈!好好!好樣的!”邵年這手一露,勝負自然不用說了,用箭射靶子是很正常的事,但用細如牛毛的銀針射靶子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過的,而且全部命中紅心,這第一自然不在話下了。

“好小子!深藏不露啊!”這一下子把甄邪都看直了眼,回過頭用極其火熱的眼神看著邵年,直把人看得汗毛倒數冷汗直流,那眼神簡直太露骨了!

藍凌軒朝鐘離川得意的一舉杯,氣的他只能暗自咬牙,本以爲這一局是穩勝的,誰知最後竟殺出這麼一匹黑馬。

“承讓了。”

看著藍凌軒那得意的神情鍾離影就覺得窩火,相反的藍凌軒看到鍾離川憋氣的樣子就覺得心情舒暢。

“既然這第一場是軒王爺定的,不如這第二場就由我來定如何?”雖然藍凌軒被立了太子,可其他人還是習慣的稱他爲王爺。

“可以。”在座的人都覺得這二人之間的氣氛很是微妙,就連上邊坐著的那三位都感覺到了。這四國比試好像成了他們二人之間的比試,不知情的人都在奇怪,知情的人卻知道這倆人較勁的原因,而那導致這種原因的人卻在一旁沒事兒人似得吃著喝著。

“那我們第二局就比耐力。”

“腫麼比唔?”安唯心嘴裡嚼著東西含糊不清的問了一句。

聽到安唯心的問話鍾離川立馬揚起一抹令人炫目的笑,露出亮閃閃的八顆牙齒,眉眼含笑的看著安唯心對身後的人吩咐道,“把東西拿出來。”

“是。”那人不到片刻就回來了,手中竟然提著一塊石磨,那大小怎麼也有百十來斤重。石磨被那人扔在地上,整個地面都跟著顫了顫,大家都不明所以的等著鍾離川來解釋。

“我們各選出一人拖著五百斤的磨盤負重跑,誰能堅持在半個時辰內跑完全程誰就勝,當然過程中不可以使用內力。”鍾離川一說完全場譁然,拖著五百斤的大石頭跑步,說的簡單。“軒王爺,開始吧!”

“爺,我們這邊要派誰?”風啓在藍凌軒耳邊小聲的問道。

說實話這一局藍凌軒也沒有把握,若是用上內力倒還簡單,這單純的負重跑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行。

“沒有人選嗎?”安唯心見藍凌軒猶豫半天也沒結果,頭一偏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風啓,“唔,反正這局應該是贏不了了,不如就隨便派一個好了,風啓你上吧!”

安唯心這話一出風啓差點哭出來,‘王妃啊!您不是整小的吧!我這一圈跑下來還能有命了嗎?’風啓求救的看向藍凌軒,在心中祈禱著希望他千萬別採取安唯心的建議,可惜這會兒上帝蹲廁所去了,沒聽到他的禱告。

“心兒說的對,這局輸了我們下局再贏回來,風啓你上吧!”藍凌軒的一句話把風啓徹底打進了地獄,哭喪著臉極其不捨的看了兩眼藍凌軒,‘爺啊!風啓要是回不來以後就不能伺候您了,嗚嗚嗚……’

待四國的人選準備好後,隨著蘇公公的一聲令下四人拖著石磨奮力的朝前衝去。天紹國派出的又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比之前那個還要壯實,拖著那五百斤的石磨絲毫不費力,悠閒的就像散步一樣,不一會兒就把其他三人落在了後面。

風啓憋足了勁兒拖著石磨往前走,臉色漲的通紅,眼看著天紹國的人越走越遠心中那個急啊!咬著牙的往前衝,他可不能給他家爺丟面,不過這次他真的有些力不從心的說啊!

跟在風啓身後的是雲昭國的,同樣的和風啓一樣牟足了勁兒的拖著石磨,不甘落後。

最後一名就是南浩國的了,南浩國地處南方臨海,國人也是文人居多,一個個身上都透露著一股儒雅的氣息,身材也不像北方的天紹國人那麼壯碩,所以在這一項上尤其吃虧。只見那人手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吃奶的勁兒都快使出來了,那磨盤才挪動了一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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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試結果

鍾離川朝藍凌軒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那含笑的眼中好像在說,‘看吧!這局我贏定了!’

藍凌軒漆黑的眼眸直直的看著對面的人,‘別高興的太早!最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半個時辰說快也快,毫無懸念贏的是天紹國,那漢子提前了一刻鐘到達終點。第二名是啓凌國,風啓在走到一半的時候就癱倒在地起不來了。緊跟著後面三米處是雲昭國的人,這局第三名。最最最後面距離終點不到十米遠的距離是南浩國的人,第四名。

“太子。”那漢子走到鍾離川身邊輕輕地叫了一聲。

鍾離川好心情的拍拍他的肩膀,那漢子興奮的滿臉通紅,“做的好!有賞!”

“多謝太子!”那漢子領了賞,退後站在一旁。

“軒王爺和鍾離太子玩的盡興了,不如這第三局就由我們來定如何?”南宮染朝二人一人拋去一個媚眼,惹得二人一陣惡寒。

“鈺王爺想怎麼玩?”鍾離川無所謂的問道。

“既然今天場地設在了皇家圍場,當然就要物盡其用了,不知皇上可否介意把這圍場借我們一用?”

“無妨,幾位大可盡情使用。”藍浩天自然早就察覺到了藍凌軒和鍾離川二人的暗中較勁兒,今天這場四國比試直接變成了他們二人的比試,反正他也老了,這天下遲早也是他們年輕人的,就隨他們折騰去吧!他摟著媳婦看個熱鬧就好了。

“多謝皇上!”得到藍浩天的允許後,南宮染朝那二人說道,“這裡是圍場,那最後一場就比狩獵好了,兩個時辰內得到的獵物多誰就勝。”

“好!”

看到沒有人反對南宮染繼續道,“這一局定勝負不如我們就親自上陣比一比,每隊派出兩人你們自己決定吧!”

一盞茶後四隊人準備妥當。啓凌國是藍凌軒和藍凌啓二人,天紹國是鍾離川和他的貼身侍衛,南浩國是南宮銘和南宮染,雲昭國是安楚逸和安楚陽。

“各位,兩個時辰後見了!”鍾離川丟下一句話率先朝林子中出發了。

“我們也走,駕!”

待八人都出發後這邊又開始了歌舞表演,安唯心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這些表演實在是無聊至極!如坐鍼氈的在座位上坐了一個時辰後,安唯心終於坐不住了,悄悄湊到甄邪旁邊拉了他一把,二人貓著腰做賊似得溜了出去,高坐上的武貴妃瞧見了這一幕,無奈的搖搖頭。

“啊呀!還是外面舒服啊!”在跑出宴會後安唯心仰天長嘯一聲。

“你個死丫頭,明知道這麼無聊還把老頭子我拉來。”甄邪十分不滿的道。

“就是知道無聊才叫你來的啊!”安唯心枕著胳膊嘴裡叼著根草葉斜睥著甄邪道。白了安唯心一眼,就知道這死丫頭沒好心。

“哎,色老頭。”安唯心吐掉嘴中的草葉轉過頭很認真的看著甄邪,她這樣子倒讓甄邪一愣,等著她後面的話,“你……”安唯心的欲言又止讓甄邪更加好奇她想說什麼了,“你不會真的還是處男吧!”

‘嘭’“哎呦!”安唯心的一句話讓甄邪一激動直接撞到了樹上,“你你你!”哆嗦著手指著安唯心就是說不出後面的話。

“這麼激動!不會真的讓我說中了吧!”安唯心不可思議的看著甄邪,隨後瞄了瞄他的腰間,“你……不會是不行吧!”

一句話氣的甄邪鬍子一吹兩眼一瞪差點噴出一口血,“你你你!你個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你你,誰說我是……那個什麼了。”甄邪實在不好意思說出‘處男’那兩個字,憋得老臉漲紅。

“那你怎麼沒有媳婦,也沒有兒子?”安唯心明顯是不問出來不罷休的架勢。

甄邪和安唯心瞪了半天眼,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望著天空悠悠的道,“我從小和師父生活在一起,和師父學習醫毒武功。在我七歲的那年師父帶回了一個五歲的小女孩,那女孩怯怯的躲在師父身後看著我,師父說從那以後她就是我師妹。剛開始她很怕我,總是躲在師父身後,後來相處了一段時間後她不怕我了,我們一起跟師父學習,一起採藥,一起玩。”說到這的時候甄邪的臉上露出了充滿懷念的神情。

“後來我們長大了,師妹天生麗質,長大後更加嬌豔動人,年少的我自然被師妹所吸引,可是我卻一直沒有跟她說過。在我十八歲,師妹十六歲的時候師父留下一封信獨自去雲遊了,我和師妹也離開了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想要出去闖蕩闖蕩。

我們去了好多地方,因爲從小和師父在一起我們幾乎沒出過山,師妹對外面的世界很好奇,也很喜歡,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快樂的時候,我很滿足。那時的我還年輕氣盛,有一次因爲有人調戲師妹就把那些人痛揍了一頓,誰知那領頭人竟是個有背景的人,事後帶著人來報仇,他們人多勢衆我漸漸落了下風,後來被一名江湖劍客路過所救。”說到那劍客的時候安唯心明顯感覺到了一股怨氣,有貓膩!安唯心繼續靜靜的聽著。

“那劍客也是獨身一人,師妹感激他救了我們就邀他一路同行,我們二人行就變成了三人行。我沒想到的是師妹竟然對他日久生情,而他也對師妹暗生情愫,兩人就這麼走到了一起。”甄邪憤恨的攥緊了拳頭又無力的鬆開了。

“那後來呢?你有沒有跟你師妹告白啊!”

“說了,可是師妹最後還是選了他,我和他約定一年後決戰,我閉關苦練了一年終於等到了決戰的時候,誰知在最後的關頭師妹卻衝了出來替他擋了一劍,我拼著自己受傷收住了那刺出的一劍,最後他們走了聽說沒多久就成親了。”甄邪苦笑了一聲,表情中充滿了無奈。

安唯心聽到最後恨鐵不成鋼的給了他一個爆慄,“哎我說色老頭,讓我說你什麼好啊!你這近水樓台的都被人捷足先登了,你也太丟人了吧!活該老婆被人搶!”

“死丫頭!”

“跟我這裝什麼硬氣,喜歡人家就早點說嘛,裝什麼裝,裝到最後把自己裝進去了吧!白白送給人一媳婦,虧不虧啊!”

“我……”甄邪臉色一紅,小聲嘀咕道,“我那不是不好意思嗎?”

安唯心送給他一大白眼,“面子比媳婦還重要?那你活該打一輩子光棍了。”無奈的攤攤手,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怪醫甄邪竟然還有這麼羞澀的一面,安唯心拍拍甄邪的肩膀站起身,“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回去了。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以後不欺負你了,順便免費給你養老。”

“死丫頭!”甄邪嘴裡罵著心裡卻甜著,有這麼個丫頭天天逗悶子也不錯!

二人順著原路往回走,在走到一個帳篷外時安唯心突然停住了腳步,拉著甄邪躲到了暗處,用簪子在帳篷上撕破一個口子悄悄朝裡面看去,她記得這個帳篷是雲昭國的,想起先前那個舞女安唯心決定試試運氣看能不能在這找到她。

四下看了看,帳篷中好像沒有人,可能是去前面表演了。就在安唯心準備起身的時候屏風後面突然走出一個人,那人一身粉色輕紗著身,玲瓏的身段盡顯無遺,熟悉的身影正是之前蒙面的那個舞女,此時的她並沒有帶面紗。

“轉身,轉身啊!”安唯心小聲的嘀咕著。

“你在看什麼啊!”甄邪好奇的也在帳篷上捅了個窟窿,“哎,小丫頭你怎麼偷看人家美女啊,你怎麼還有這愛好?”

“噓,別出聲!”安唯心朝甄邪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繼續看著屋中的人。那人走到正對著安唯心他們方向的鏡子前坐下,姣好的面容清晰的映在了鏡子中,也讓偷窺的二人清晰的看到了鏡子中那人的面容。

當安唯心看到鏡子中那人的面容時,只覺得轟的一聲驚雷在腦中炸響,她不想相信她眼中看到的,一點都不想!

一旁的甄邪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眼珠都要掉出來了,“你,她,你,你們……天啊!”

“什麼人!”帳中的人聽到了外面的聲響,起身走了出來卻是沒有發現人。甄邪帶著安唯心在被發現時就跑了,還好他反應快,不然就被發現了。

“喂,丫頭。你沒事吧!”甄邪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時間快到了,我們先回去。”兩人按原路偷偷溜了回去,剛坐穩藍凌軒八人就回來了。安唯心心不在焉的坐在座位上,就連藍凌軒回來也沒抬頭看一眼,只是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藍凌軒見安唯心心事重重的樣子有些擔心,打算一會兒問問她發生什麼事了。

安唯心一直在想剛才看到的那人,在想藍凌軒,在想安楚逸,在想武貴妃,在想藍靈兒,在想每一個對她重要的人。她不知道爲什麼那個人會出現在這,但她的出現必定會打亂她現如今的生活。

就在安唯心胡思亂想的時候第三場比試已經有了結果,獵物數量最多的竟然是南浩國,南宮染樂的嘴都合不攏了,贏了藍凌軒一局這比什麼都值得興奮。藍凌軒和鍾離川以一個數量之差險奪第二,若是兩人之間差很多鍾離川心裡還能平衡些,可只差了一個這讓他怎麼想怎麼不甘心,可卻也沒辦法總不能去別人那偷一個來充數吧!

最後三輪比試的結果分別是:第一場,啓凌國、天紹國、南浩國、雲昭國。第二場,天紹國、啓凌國、雲昭國、南浩國。第三場,南浩國、啓凌國、天紹國、雲昭國。

由於三國分別都奪了一個第一所以就要接著比第二名,啓凌國佔了兩個第二名,所以這最後的贏家自然就是藍凌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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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公主

“哼!恭喜軒王爺!”鍾離川那咬牙切齒的樣實在是不像道賀,不過藍凌軒卻被他那憋屈的樣爽到了。想跟老子搶媳婦,沒門!

“本王還要多謝各位承讓了。”藍凌軒風度極佳的朝鐘離川拱拱手,“諸位可別忘了贏家的獎勵。”

“軒王爺有什麼要求,只要不過分我們自然不會賴賬。”安楚逸溫和的道。

“本王就是怕有的人忘記了,所以提醒一下。”藍凌軒若有所指的瞟了一眼鍾離川。

“軒王爺大可放心!本太子說話算話!”鍾離川簡直要被他氣死了!

“那就好,蘇公公把本王要的東西拿上來。”

“是。”蘇公公去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紙筆。

藍凌軒拿起上面帶字的紙,自己留了一張剩下的分給其他三人,“本王的要求就是這個,若是沒有意見就簽字吧!”說完率先在紙上籤上了大名。

“這是……?”三人看了一眼紙上的內容,大概意思就是四國停戰十年,在此十年之內任何一方不得已任何藉口向其他三國開戰,若是其中一國有難其他三國也要鼎力相助。

瞭解了上面的內容安楚逸拿起筆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四國中雲昭國國力最弱,若是能同其他三國修好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南宮銘隨後也簽上了名字,南浩國本就是以文治國不訴諸武力,這個停戰書對他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鍾離太子對這個停戰協議有什麼異議嗎?”藍凌軒見鍾離川半天沒動筆出聲問道。

“當然沒有。”鍾離川提筆簽了字,他剛剛奪權國內的勢力還不穩定,這個時候有了這個協議也不怕其他幾國趁虛而入了。

“哈哈!好好好!四國友好天下太平!”藍浩天爽朗的笑聲也感染了衆人,“今日朕高興,大家都不必拘著盡興就好。”

藍凌軒回了座位,安唯心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心兒怎麼了?”叫了一聲安唯心卻是沒反應,這不禁讓藍凌軒很奇怪,“心兒,心兒?”

“啊!什麼事?”

藍凌軒皺著眉頭伸手攬過安唯心,“你怎麼了?魂不守舍的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安唯心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把剛才看到的事告訴他,“剛才我……”安唯心剛開口就被一陣樂聲打斷,衆人都好奇的回頭看去,只見一隊身著輕紗的舞女翩翩而來,中間簇擁著一個面帶輕紗的女子。

安唯心看著中間那不停舞動的身影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突然緊緊的抓住藍凌軒的手語氣急切的道,“安平公主可能沒有死!”

“你說什麼?”

“中間那個人就是安平公主!我看到了她的臉,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是真的!”

藍凌軒仔細的看了看中間那女子,若是仔細看的話的確可以看出那眉眼和安唯心很相似。藍凌軒感覺到安唯心手中冰涼的溫度收回了視線,安平公主的出現讓安唯心猛然意識到了她一直都是頂替別人的身份,她現在所有的一切本不屬於她的,真正的安平公主出現了那她呢?她又該怎麼辦?

感受到了安唯心極度的不安,藍凌軒修長的手臂緊緊的摟住了懷中的人,低沉醇厚的嗓音似乎帶著安定人心的作用,緩緩的在安唯心耳邊低聲安慰著,“心兒不用擔心,你就是你,你就是我的心兒,你就是大家的安唯心不是別人,就算安平公主回來了軒王妃也還是你!你也同樣是母后的心兒,靈兒的皇嫂。沒有什麼可擔心的,相信我!”

也許是得到了藍凌軒的保證,一直紊亂的心情漸漸的平復了下來,感覺到懷中人的放鬆藍凌軒也鬆了口氣。

“哈哈哈,蘇喜,賞!”藍凌軒心情非常好,大手一揮全部打賞。

“是,皇上。”蘇喜拿著賞銀挨個給過,當走到那女子身邊時她卻突然跪了下來。

“皇上,小女不要賞賜。”

“哦?那你想要什麼?”藍浩天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她。

“回皇上,小女幾月前在成親的路上遭到歹人暗算,與夫君失去了聯繫,後來被好心人救起才得以活命,如今小女傷勢痊癒此次前來是想尋親的!”

“尋親?難道你的親人就在這裡?”這裡可都是身份尊貴之人,她一個小小的舞女怎麼會有親人在這。

“是!”

“那你說說看,你的親人是哪個?”

那舞女站起身,眼神在不經意間瞥向安唯心。說不出是爲什麼,安唯心就是不喜歡那個眼神,那一眼中似乎包含了很多情緒。

那舞女徑直走到安楚逸面前,語帶哽咽的喚了一聲,“皇兄!”猛地扯下面上的薄紗。

“嘶……”當看清那面容時,全場的人全都倒吸一口氣,就連已經知情的藍凌軒也不免震驚了。那張臉,不管是那眉,還是那眼,從上到下和安唯心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模一樣!除了她左臉上的兩條傷疤,如果沒有那兩道疤,那二人站在一起根本就分不出誰是誰。

“心兒!你是心兒?”安楚逸不確定的問道。

“是!我是心兒!皇兄我回來了!”安平公主撲到安楚逸懷中痛哭出聲。

“天吶!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有兩個軒王妃!”

“我不是眼花了吧!”

“怎麼可能!”回過神的大臣們在底下小聲的議論著,都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怎麼會有那麼像的兩個人!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安唯心武貴妃和藍浩天也震驚的回不過神來。

“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有兩個安平公主!你們不應該給朕解釋一下嗎?”藍浩天的好心情在此刻被破壞殆盡,兩個安平公主,若以前那個是假的那不就是說雲昭國騙了他,還騙了這麼久,他的面子往哪放!

“皇上息怒。”安楚逸安撫過安平公主,起身朝坐上的藍浩天鞠了一躬,臉上一如既往的掛著溫柔的笑道,“現在的軒王妃是我們雲昭國的公主沒錯,這一點我可以作證,她的確是我的妹妹。”

“皇兄你……”身後的安平公主對於安楚逸的話很是震驚,這是什麼意思?那個假冒的是安平公主那她呢!她算什麼?皇兄爲什麼這麼說?難道……

不止安平公主震驚了,安唯心也很驚訝,他不是應該承認她是假冒的嗎?安楚逸溫柔的眼神看向安唯心,那一眼莫名的讓她平靜了下來,先前的擔心也都一掃而光了。

“那這名女子又是怎麼回事?”

“她也是我們雲昭國的公主,安陽公主!她們兩個是雙生子。”平地一聲雷,又把衆人炸了個七葷八素,這是什麼狀況?他們從來沒聽說雲昭國有個雙生公主。

安楚逸繼續解釋道,“安陽在出生時身體就很虛弱,父皇請了大師爲皇妹卜卦,原因在於兩位皇妹雖然是雙生子,但卻命相相剋,大師說只有把二人分開才能緩解,所以安平很小的時候就被送了出去,直到和軒王爺定親前才回到宮中,是以外人並不知曉我們雲昭國有兩位公主。”

“真的是這樣?”藍浩天還是很懷疑安楚逸的話。

“安陽你說呢?”安楚逸微笑著朝身邊的安平公主問道。

安陽定定的看著安楚逸,雖然他面帶微笑,可她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意思。安陽緩緩的低下頭,眼中閃過一抹晦暗,“皇兄說的是,安平和我是雙生姊妹。”

得到了當事人的肯定藍浩天這才算是相信了,“呵呵,原來是這樣。那朕恭喜楚太子和令妹團聚。”

藍浩天朝安楚逸舉了一下酒杯,安楚逸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一喝也就意味著剛才的事過去了,周圍又恢復了熱鬧的氣氛。

安平公主垂著頭安靜的坐到了安楚逸身邊,安唯心朝安楚逸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換來他溫柔的一笑。

宴會一直持續到日落西山,喧鬧了一整天的人們都各自回了府中,而安唯心和藍凌軒在宴會散了後直接去了雲昭國的驛館。

兩人剛一進門就看到了那兩個不相干的人,“你們怎麼在這?”對於南宮染和鍾離川,藍凌軒向來沒有好臉色。

“事關姑娘,我當然有權知道!”

“是啊!是啊!”南宮染配合的點點頭。

“王爺,心……”安楚逸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叫安唯心了。

“唯心。”

“嗯,唯心。”安楚逸溫柔的一笑,轉身朝身後的安平公主說道,“心兒,這兩位是軒王爺和王妃。”

“王爺、王妃好。”安平公主小聲的問了聲好,她這幅樣子倒跟傳聞中很像。

安唯心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藍凌軒用力的摟了摟安唯心的肩膀,無聲的給她安慰,“楚太子,我們坐下談吧!”

“好。”

幾人都落了座,安楚陽首先發問道,“大哥能否解釋一下?”

“還是本王來說吧!”藍凌軒接過話說道,“安平公主遇刺下落不明,是本王讓心兒冒充她的,一開始只是想免了那些麻煩而已,不過……”藍凌軒在安唯心頭上落下一吻,“不過本王發現這個小女人很有趣,不知不覺中就喜歡上了。”

鍾離川雙手環胸從鼻子裡噴出一聲冷哼,而安唯心注意到安平公主在聽到這話時,攥著衣服的手更緊了。

“軒王爺不僅騙了我們,竟然連自己的父皇母后也騙了。”安楚陽諷刺道。

“騙?本王說過不會娶你們那什麼公主,榮王年紀輕輕的莫不成就記性不好了?”藍凌軒嗤笑一聲繼續道,“況且本王也幫了你們雲昭國一個大忙不是嗎?若是沒有心兒,恐怕父皇早就一怒之下命人出兵雲昭國了。”

“你!”安楚陽咬牙切齒卻反駁不出一句,當初兩國聯姻時藍凌軒的確是說過不會娶安平公主,不過這樁婚事卻是藍浩天應允的,所以即使藍凌軒不願也只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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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喜了!

“好了!”安楚逸因他們的對話而微微皺起了眉,心疼的撫上安平臉上那兩道明顯的疤痕,“心兒,這些日子你受苦了。”在知道送親隊伍出事後他不是沒叫人調查過,也派人找過安平卻半點消息也沒有,現在人平安無事回來了,這讓他心中的愧疚感少了很多。

“皇兄,心兒沒事,能再見到皇兄心兒就很開心了。”安平公主緊緊的拉著自己皇兄的手,這些日子她的確受了很多苦,不過能再見到這個一直疼她寵她護她的皇兄,那些苦似乎也值得了。

“這幾個月你是怎麼過的?”

安平臉色一僵閃過一抹痛恨,不過很快就被她掩飾了過去,並沒有引起幾人的注意。

她微微啜泣道,“送親的隊伍在快要進入京都時突然遇到了埋伏,我不知道那些是什麼人。他們在半路劫下了我們的隊伍,什麼都沒說就動起了手,死了好多人,到處都是血。”說到這似是想起了那時的場景,安平害怕的渾身顫抖,安楚逸安撫的把她摟進懷裡。

過了一會兒安平恢復了情緒,繼續說道,“我趁著混亂逃了出來,他們發現我逃了,就在後面追我。慌亂之中我掉進了一個捕獵的陷阱裡,這才躲過了他們的追殺。後來,後來……”安平緊緊的拽著安楚逸的衣服,直到指節泛白才緩緩放開。

“後來怎麼了?”南宮染受不了她說話大喘氣,忍不住插嘴道。安楚逸嗔怒的看了他一眼,南宮染無辜的聳聳肩。

“後來我一直待在陷阱裡不敢出聲,直到天黑後終於有人來了,也就是他救了我。”

“那救了你的人現在在哪?”

“是啊是啊,楚太子要好好謝謝人家才是。”南宮染附和道。

“他……”安平垂著頭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道,“他是個隱世之人,送我回來的時候說不希望有人去打擾他,而且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去他住的地方。”

“這樣啊,那真是可惜了,不過心兒平安回來就好。”安楚逸習慣性的摸了摸安平的頭,“對了,心兒,你和唯心認識一下,當初知道唯心的時候皇兄也是詫異很久呢? ”

安楚逸把安平拉到安唯心面前,兩人面對面,安平只看了一眼就低下了頭,讓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唯心不要介意,心兒有些膽小,你們相處久了就知道了。”

安唯心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搭上了安平的肩膀,“以後我們就是姊妹了。”安平扭頭看了一眼安唯心搭在她肩上的手,依舊沒有說話。

“心兒,等四國盛會結束後和皇兄回雲昭國吧!”

“嗯。”安平依然低著頭,悶悶的應了一聲。

“回雲昭國?按理說安平已經是嫁出去的人了,太子帶著她這麼回去難道不怕別人說閒話嗎?啓凌國的皇上會相信你那雙生子的說辭,可是父皇母后可是知道事實的。”安楚陽看了一眼始終低著頭的安平,眼中滿是輕蔑。

靈兒公主大婚那天他就覺得安唯心不對勁,還以爲她是轉了性了,果然還是和以前一個德行!也難怪人家軒王爺不喜歡她。

“父皇和母后那邊我會解釋,不勞三弟費心。”

“是嗎,那你們就祈禱父皇和母后會相信你們的說辭吧!”

“放心,有皇兄在,父皇和母后不會怪罪你的。”安楚逸柔聲安撫著妹妹。

“謝謝皇兄!”安平抬起頭揚起一抹笑說道。

“今天的事多謝公主。”藍凌軒的聲音讓安平轉過了頭,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又迅速的低下了頭。安唯心眼中閃過一抹了然,暗自腹誹自家男人,還真是會招桃花。

“王爺客氣了。”

“心兒和公主如此有緣,就像心兒說的你們二人定能成爲好姊妹。”藍凌軒一說完這話,明顯看到安平的身子一僵,不過他沒再說什麼。

“今天時候不早了,太子和公主就早些休息,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那我送你們出去吧!”

“嗯。”

安唯心和藍凌軒出了行館打算步行回王府,走了一段路後二人停了下來,藍凌軒猛地一轉身,身後的南宮染差點直接撞上來。

“哎呦,哎呦,怎麼停下了。”

“你們兩個跟著我們做什麼?”藍凌軒的話明顯是趕人的意思,不過對這兩個厚臉皮的人來說顯然是沒什麼作用。

“跟著你們做什麼?對啊,我跟著你們幹什麼啊!”南宮染髮神經的怪叫一聲,轉身就往回走。

“染姊姊,那不是南浩國行館的方向啊!”安唯心好心提醒道,不過她真的是好心嗎?

南宮染腳步不停的朝後面喊了一句,“我吃多了,去散步!”

“哦……那染姊姊可不要走錯路哦!小心不要走到別人家去!”南宮染身子一踉蹌,腳步更快了。

“小心兒太壞了!”

藍凌軒看向鍾離川,明顯的用眼神在說‘你還不趕緊走!’

“我要護送姑娘安全回府。”鍾離川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牢太子多管閒事!”說完摟著安唯心就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警告道,“不要跟著!”鍾離川才不管他的警告,繼續跟在安唯心身邊。眼看藍凌軒要再次發作,安唯心悄悄的拽了拽他的衣服,反正怎麼說他都不會走,倒不如就讓他跟著了。

“哼!”走了一會兒藍凌軒突然說道,“安平公主回來了,鍾離太子應該去追她的,不是嗎?”

鍾離川像看白癡一樣看了一眼藍凌軒,那眼神著實讓藍凌軒火大!“本太子爲什麼要去追她?話說回來,軒王妃應該是那個什麼公主才對,軒王爺才應該去找她!省的打擾我和姑娘的單獨相處。”

“本王的王妃才不是什麼公主,這一點從一開始就是,所以那什麼公主還是給鍾離太子好了。”

“軒王爺太客氣,本太子有姑娘就夠了,才不需要那什麼公主。”

“你……”

“停停停!”沉默了半天的安唯心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二人的談話,“怎麼人家一國公主在你們眼中就這麼不值錢了?”

“本王的媳婦比那勞什子公主金貴多了!”藍凌軒咧嘴討好的一笑。

“那什麼公主哪比得上姑娘啊!嘿嘿。”鍾離川跟著拍馬道。

安唯心聳聳肩,對他倆的話不予評價,“王府到了,時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歇著吧!”

鍾離川臉色一垮,可憐兮兮的說道,“姑娘就不請我進去坐坐,喝杯茶嗎?”

“嗯……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嗖’安唯心明顯的感覺到了身旁人那危險的視線,還有鍾離川興奮的眼神。“不過呢……我們家的茶葉沒有了,所以呢,還是改天再請你進去坐吧!鍾離太子慢走不送啦!”安唯心朝垮著臉的鐘離川揮揮手,拉著相公進了門,‘嘭’的一聲關上了大門,把鍾離川一個人扔在了外面,好不可憐!

鍾離川回到行館時已經過了亥時,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院子裡石桌旁那抹身影。不自覺的放緩腳步走到石桌旁,看著秀兒熟睡的臉龐很久,直到她從熟睡中醒來。

似是覺得有些冷,秀兒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迷濛的睜開眼就看到自己一直等著的那個人,“主子?”

鍾離川眉頭一皺,問道,“你怎麼睡在這?”

“額,我……我在等主子回來。”宴會結束後鍾離川就讓她和雷虎先回來了,知道他有事秀兒也沒多問。一直過了戌時都不見人回來,所以她才會等在這,沒想到一不小心睡著了。看主子皺著眉頭的樣子,應該是生氣了。

“我又不是小孩,以後太晚了就不用等了。”

秀兒臉色一僵,隨即很好的掩飾過了那抹受傷,她早就習慣了不是嗎?“是。主子若是沒事,屬下就先告退了。”

“嗯。”秀兒越過鍾離川疾步離開了,所以她並沒有聽見鍾離川那句低喃,“身子才好,在外面睡覺難道不怕生病嗎?”

……。

四國盛會持續將近十天的時間,在宮宴比試過後剩餘的時間可供四國遊玩,當然帶領各國觀光遊玩的任務就由藍凌軒和藍凌啓負責了。

因爲四國盛會的緣故今日的綠柳河畔十分熱鬧,因爲今天有特地爲四國使者準備的表演,河岸上早就聚滿了人。藍凌軒一衆人來到了綠柳茶館,茶館就建在綠柳河旁,共三層,在第三層臨窗的雅間可以清楚的看清河岸的兩旁。

小二上過茶點酒菜後就關門退下了,安唯心趴在窗邊向外望去,沒想到從這個角度看去這綠柳河的景色竟然這麼美。

藍藍的天空萬里無雲,偶爾一絲微風拂過舒爽怡人。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圍成一團團的觀賞著雜耍表演。有噴火球,有高空頂碗,舞龍舞獅,金槍刺喉,連耍猴的都有,可以說是五花八門。

安唯心看的正開心,突然感覺喉嚨裡涌出一股酸水,忍不住彎腰乾嘔起來,“嘔……嘔……”藍凌軒和鍾離川一個箭步衝到安唯心身邊,皆是一臉緊張。

“心兒怎麼了?哪不舒服?”看著安唯心越來越慘白的臉色藍凌軒一下子慌了神。

“是不是吃壞了什麼東西?”鍾離川緊著給安唯心拍背,好讓她能舒服一點。

乾嘔了一會兒卻什麼都沒吐出來,只嘔出一些酸水,“應該是吃壞東西了,我沒事。”安唯心朝兩人笑笑,剛說完緊接著又涌上一陣噁心的感覺,“嘔……”

“唯心喝點水。”邵年遞給安唯心一杯茶,安唯心喝了兩口總算把噁心的感覺壓了下去,經過剛才那麼一折騰安唯心的臉色很難看,藍凌軒擔心她直接扔下一堆人回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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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蓮來訪

“洛神。”藍凌軒直接抱著安唯心去了洛神的院子。

“王爺怎麼了?”聽到藍凌軒的喊聲,洛神小跑著衝了出來。

“快給心兒看看,她不舒服。”一張俊臉上寫滿了對安唯心的擔心。

“王爺把王妃抱到房間裡,屬下給王妃把脈。”

“只不過吃壞了而已不用那麼緊張。”安唯心覺得現在已經沒事兒了,可藍凌軒非要洛神看過才放心。

洛神把手搭上安唯心的手腕,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眼中還有些驚喜的神色,“恭喜王爺,恭喜王妃,王府要添小主子了!”

“小主子?”思索了兩秒鐘藍凌軒才明白那小主子是什麼意思,“心兒有孕了?”藍凌軒激動的一把抓起洛神的小身板,有些不敢相信他剛才聽到的,“你說的是真的?”

“是!王妃有了兩個月的身孕了!”

“哈哈哈!心兒我要當爹了!哈哈哈!”藍凌軒的笑聲傳出去很遠,心中的喜悅全都寫在了臉上,一把抱起有些呆愣的安唯心原地轉了好幾圈。

“王爺小心啊!王妃才懷身孕兩個月萬一動了胎氣就麻煩了。”洛神見藍凌軒太激動了趕緊出聲提醒道。

“對不起,我不知道。”藍凌軒趕緊小心的把安唯心放下,不過還是把人緊緊的摟在懷裡。

安唯心輕輕的撫上還很平坦的腹部,原來在不知不覺中這裡已經悄悄的孕育了一個小生命了,“軒,我們要有孩子了!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似乎每個父母在這個時候都會問這個問題。

藍凌軒捧起安唯心的臉,深深的吻了一口,眼中的溫柔像要溢出來一樣,低沉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作用,“只要是心兒生的,不管是男孩女孩我都喜歡!”

聽了藍凌軒的話安唯心突然撅起嘴,“那如果有了孩子了你會不會就不要我了!”

藍凌軒被她的話逗的笑出了聲,“傻瓜!在我心裡你永遠是第一位!”

“這還差不多!”安唯心滿足的抱著藍凌軒,小小的房間中一室溫暖。

當邵年他們回來時就聽說了這個消息,整個王府都因爲這一消息而洋溢著喜氣洋洋的感覺,只有一個人好似怨念纏身,那就是鍾離川,那哀怨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安唯心的肚子,看的她心裡直發毛。

“我說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孩子都要被你嚇出來了!”安唯心誇張的道。

“姑娘~”那委屈的小聲音直拐了十七八個彎,一屋子人都被他噁心著了。

藍凌軒這回看向鍾離川的眼神可是底氣十足了,以前老怕他把媳婦兒拐跑,這回人命都搞出來了他還怕什麼!

‘就說你鬥不過本王!哼!’得意洋洋。

‘少在這得意忘形!’咬牙切齒。

‘本王高興!’氣死你!

‘無恥!’鄙視你!

兩個七尺男兒繼續幼稚的眼神交戰中……

知道安唯心懷孕後藍凌軒馬上派人到宮中把這個消息告訴武貴妃,皇上和武貴妃別提多高興了,直接賜了一大堆補品珠寶叫蘇喜送到了軒王府。

“多謝父皇。”

“老奴恭喜王爺王妃,東西送到了老奴就先行回宮覆命了。”

“勞煩蘇公公了。”

“呵呵,王妃要好好養身子,老奴告退了。”

“公公慢走。”

送走了蘇公公安唯心對著屋中的一大堆寶貝直咂舌,這一大堆東西要是拿出去賣得換多少銀子啊!看看那千年人蔘,還有那百年的雪蓮,嘖嘖嘖!這些東西是賞給她的,那她不就是一夜暴富成了小富婆拉!哈哈哈!

藍凌軒瞧著她雙眼泛賊光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你個貪財的小女人,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這可都是寶貝吶,嘿嘿嘿。”

“是是是,這些都是你的!整個王府也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倚在身後那寬敞的胸膛中,安唯心覺得她幸福的都要冒泡了!好期待這個小東西的出生,想到以後有個小胳膊小腿的小東西整天追在他們身後叫著‘爹爹,娘親’,那感覺真是太幸福了!

自從知道安唯心懷孕了以後,藍凌軒簡直把她當祖宗,什麼事都不做就伺候媳婦兒。把安楚逸那幾人直接扔給了藍凌啓,鍾離川自從知道了安唯心懷有身孕後也不來騷擾她了,只不過時不時的就叫人送補品過來,現在王府的補品安胎藥多的簡直可以開個藥鋪了。

“王妃,外面有個叫賈心蓮的姑娘找您。”躺在樹下曬太陽的安唯心猛地坐起身,嚇得旁邊的藍凌軒直接冒出一層冷汗,起的那麼猛動了胎氣怎麼辦。

“快把人帶進來。”

“是。”

“心兒你現在是有身子的人,要小心啊!”藍凌軒嘮嘮叨叨的跟老媽子似得,整天給她上課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哪有那麼邪乎啊!”安唯心覺得他搞的是在是太誇張了,在現代的時候有的懷孕七八個月了還挺著大肚子上班呢,她哪有那麼脆弱。

“還是注意點好嘛。”見安唯心有些不高興,藍凌軒趕緊哄著,洛神說了孕婦情緒起伏大不能惹她生氣,要順著!

“王妃。”

“心蓮姐,快來!”安唯心起身拉著賈心蓮坐到身旁,“怎麼這麼久才來找我啊!”

賈心蓮柔柔的一笑,“我早就想來了啊,可是最近爹爹的生意太忙了走不開,自從掛上皇上那塊御賜的牌匾後我們店鋪的生意簡直好到不行,爹爹每天連睡覺都會笑醒呢? ”

“那是你們應得的。”

“對了,我聽說心兒你有孕了,是真的嗎?”

“嗯,是啊!前幾天才發現的,已經兩個月了。”女人有了身孕以後果然和以前不一樣,渾身都散發著母愛的光輝,藍凌軒在一旁溫柔的注視那個母愛氾濫的小女人,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只要有她就什麼都夠了。

“對了,心蓮姐今年多大了?”

“剛滿二十。”

“那心蓮姐有沒有心上人啊!”

賈心蓮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我……”

“看樣子是有了?是哪家公子,提親了沒有?”

被當著別人的面問這種問題讓臉皮一向很薄的賈心蓮羞得頭都要低到地上了,安唯心回頭看了一眼藍凌軒甜甜的一笑,“軒,我想吃東悅樓的貴妃雞,你可不可以去幫我買?”若是直接趕他走他一定會找出幾十個理由來反駁,倒不如把他支出去。

藍凌軒猶豫了一下,他實在不想離開安唯心,可一看到她那有些祈求的眼神心就軟了,懷孕期間老婆最大!就算老婆要星星搭梯子也要給她摘下來!“那心兒你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自從安唯心懷孕後凡是她入口的東西藍凌軒都會親自經手,最後才會進到安唯心嘴裡,所以安唯心想吃什麼基本上都是藍凌軒親自著手去弄的,看著藍凌軒走遠的背影安唯心得意一笑。

“現在沒人了,心蓮姐可以說了吧!是哪家公子這麼好運得到了心蓮姐的親睞?”

賈心蓮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猶豫了半天一閉眼豁出去了,“是,是瑞王爺!”

“哈?二哥?”對於這個答案安唯心還真是沒想到,看來二哥的魅力也不小嘛,兩人只見過一面就讓人家姑娘芳心暗許了,“我還以爲心蓮姐心儀的對象是小年呢? ”

“我以前對邵公子的確有些喜歡,不過知道他和公主成親後就沒了想法了。”賈心蓮釋然的一笑。拿得起放得下,不因爲一己私慾破壞別人的感情,安唯心對賈心蓮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層。

“既然心蓮姐喜歡二哥何不現在就去告訴他呢?”

“我……”賈心蓮低著頭,雖然她喜歡藍凌啓,可人家怎麼說也是王爺,她一個小小商人之女怎麼配得上。

似是沒發現賈心蓮的不安,安唯心接著說道,“不對不對,這種事應該叫二哥主動些,心蓮姐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嘿嘿,不久以後恐怕我就要改口叫二嫂了!”

“心兒,不要胡說。”賈心蓮被安唯心調侃的羞紅了小臉,嗔怒的瞪了她一眼。

“我可沒有胡說哦。”安唯心繼續調侃著賈心蓮,直到她羞得抬不起頭這才放過她,“穗兒去拿些點心過來。”安唯心突然覺得有些餓,懷了孕之後她的胃口大了許多,飯量比原來翻了一倍,經常是吃過一會兒就覺得餓了,看來她肚子裡的小東西是個小吃貨呢?

“王妃,王爺說了膳食一律都要經王爺的手,現在王爺不在萬一……”穗兒可不敢違背藍凌軒的意思,萬一真出了什麼事兒她幾個腦袋也擔待不起。

“沒事兒的,是軒太大驚小怪了,你去吧!他怪罪下來有我呢? ”

“可是……”穗兒還想勸幾句,卻被安唯心一瞪眼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那,好吧!”穗兒去了一會兒端回了兩盤精緻的糕點,安唯心拿起一塊咬了一大口,滿足的眯起眼,不一會兒一半的點心就進了她的肚子。

“心兒,我回來了。”遠遠地沒看見人就先聽到了聲,藍凌軒帶著熱氣騰騰的貴妃雞回來了,剛走到近前突然看到兩盤吃了一半的點心,臉色突地一變,“這是誰拿來的!”

穗兒見藍凌軒有發怒的跡象,趕緊跪下道,“是奴婢拿來的。”

“本王說過什麼你不記得了嗎!”

“奴婢,奴婢……”被藍凌軒宛如利刃的眼神一看穗兒頓時覺得芒刺在背。

“是我讓穗兒給我拿的,我餓了。”安唯心拉著藍凌軒討好的笑笑。

無奈的嘆口氣,“你呀!真是的,有沒有覺得哪不舒服?”

“沒有啊,我很好,是你太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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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會

“王爺和王妃的感情真是讓人羨慕。”

“心蓮姐不必羨慕我們,用不了多久你也會找到意中人的!”安唯心意有所指的眨眨眼,讓賈心蓮又害羞的低下了頭。“心蓮姐好不容易來一次就多呆一陣子吧!正好可以陪陪我,這幾天在王府呆的都要發霉了!”安唯心頗爲哀怨的看了一眼自家相公,自從得知她懷孕後藍凌軒直接變相的給她禁了足,每當她一反駁藍凌軒絕對會找幾十個理由來對付她,直把她說的啞口無言。

“嗯,好啊!”賈心蓮高興的應了下來。

“對了,聽說明晚有爲四國盛會準備的燈會,我們也去看看好不好?”安唯心央求著藍凌軒,這麼熱鬧的事她怎麼會錯過!

“不可以,燈會上人很多,萬一擠傷了你怎麼辦?”藍凌軒板著臉拒絕。

“不是有你護著我呢嗎,不會有事的!咱們一起去吧!”安唯心繼續撒嬌。

“不可以!”藍凌軒嚴詞拒絕!

“哎呦~肚子痛!”安唯心突然捂著肚子哀嚎起來,嚇得藍凌軒扔下手裡的東西抱起人就跑,連自己會輕功都忘了。

‘嘭’的一聲巨響,藥房的門晃了兩下終是不堪重創,犧牲在了藍凌軒大力的一腳之下。屋內的甄邪和洛神齊齊朝門口看來,被驚嚇到的洛神一個不小心就把手中的藥粉灑進了爐鼎中。

“啊!媽呀!快快快……”最後一個跑字還沒說出口,藥房就再一次犧牲了……還好藍凌軒站在門口而且反應快,在爆炸的前一刻衝了出來,剩下的那兩個就沒那麼好運了。

“咳,咳咳,咳。”兩個黑色的人影伴隨著濃煙衝了出來,“哎呀,燒焦了!燒焦了!”甄邪抓著一撮頭髮心疼的嚷嚷著。

“洛神,快給心兒看看。”藍凌軒才沒心情管別人,媳婦才是最主要的!

“王爺帶王妃到房裡去吧!”安唯心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不能有有一點差池。

“喂喂喂!毀了老頭子的丹藥,炸了老頭子的藥房,還燒了老頭子的頭髮,你你你你們就這麼走了!”甄邪氣的又跺腳又吹鬍子的,可惜沒人理他。

藍凌軒把人抱到房間裡,輕輕的放到床上,洛神俯身搭上安唯心的脈眼中閃過一抹疑惑,“王妃哪裡不舒服?”

“心兒突然說肚子疼,是不是動了胎氣?還是因爲別的什麼?”藍凌軒一臉緊張,那眉頭都擰成疙瘩了。

聽了藍凌軒的話,洛神又仔細把了把脈,脈象很正常,沒什麼問題啊!“王妃……”

“軒,你去把色老頭趕走,他好吵!”安唯心打斷洛神的話,皺著眉說道。

看到媳婦不高興,藍凌軒趕緊領命去趕人。支走了藍凌軒後安唯心拉過洛神賊兮兮的說道,“你把了脈也知道我沒事,不過你要配合我知不知道?”

“王妃想要屬下做什麼?”

“這樣,一會兒你就這麼說……”安唯心附在洛神耳邊一陣低語,“聽明白了吧!”

“王妃,這……這樣不好吧!”洛神表情猶豫的道。

安唯心鼓勵的拍了拍洛神的小肩膀,“放心,出了事兒我頂著,況且你也說了孕婦要時刻保持好心情,所以你只有幫我的忙,我的心情才會好。”

洛神哭喪著臉,他才不放心呢,要是王爺知道他聯合王妃騙他,到時候出了事還不宰了他啊!不過要是不幫的話,王妃也不會放過他!他好命苦啊!

“洛神,心兒怎麼樣?”就在洛神左右爲難的時候藍凌軒已經回來了,悄悄看了一眼安唯心,最後還是決定幫她比較好。

“回王爺,王妃的身子沒有什麼大礙,不過屬下覺得王爺應該帶王妃多出去走走,這樣有助於胎兒的健康。”雖然這話是不假,但一想到安唯心的目的,再說這話時就有些心虛了。

“真的?這樣的話那我安排一下,明天陪你出去走走。”知道安唯心沒事藍凌軒也放下了心。

安唯心眼睛一轉,目的完成了一半,不錯!“好啊!”心情好的安唯心毫不吝嗇的送給了藍凌軒一個大大的微笑。見媳婦心情好,藍凌軒自然也開心。

倆人開開心心的走了,留下洛神一個人在院子裡提心吊膽的,但願明晚王妃不會出什麼問題才好!

第二日,安唯心睡到自然醒,吃過飯後藍凌軒就要帶她出門,不過安唯心說身子累,想要再睡會兒,她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晚霞滿天。

“唔,睡得好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安唯心悠哉悠哉的從床上爬起來。

“睡了一天餓了吧!先吃點東西。”看著一桌子的食物安唯心食指大動,吃過飯後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算算時間燈會也差不多開始了。“我們出去吧!”

“去哪?”

“當然是去燈會啊!”安唯心說的理所當然。

“心兒。”藍凌軒無奈的搖搖頭,“不是說了不可以去嗎,燈會上的人太多了,萬一……”

“你忘了昨天洛神說的話了嗎?多出去走走有益胎兒健康啊!”

藍凌軒眼睛一眯,原來這個小女人從昨天開始就打上燈會的主意了,“你是不是和洛神串通好了?嗯?”

安唯心無辜的聳聳肩,“怎麼會,人家洛神是神醫,他的話怎麼會有假,若是不信你可以去問問色老頭嘛。”

“你啊!”

“嘿嘿,我們走吧!”知道安唯心打定了主意,他也不再阻攔,只要小心點就可以了。

“風啓,多帶些侍衛跟著。”

“是。”

收拾完畢,安唯心左手拉著藍凌軒,右手挎著賈心蓮,外加身後十幾號侍衛浩浩蕩蕩的出發了,安唯心回頭看看身後那十幾名侍衛撇撇嘴,雖然她覺得很彆扭不過也沒說什麼,藍凌軒肯讓她出去就不錯了。

“靈兒和小年他們應該也會去燈會吧!”

“嗯,說不定會在燈會碰上呢? ”

“嗯…二哥肯定也會去的,嘿嘿。到時候……”

“心兒。”賈心蓮紅著臉打斷安唯心的話。

“好好,我不說了。”

走了一陣子后街上逐漸的熱鬧了起來,家家門口都掛著形狀各異的燈籠,把街道照的通亮,路上的行人全都朝綠柳河的方向走去。

“哇,好多人!”無數的花燈把綠柳河照的猶如白晝,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熱鬧。

“姑娘!姑娘!”鍾離川在人群中朝著安唯心的方向猛搖著手,藍凌軒臉色一沉拉著媳婦就朝反方向走,這陣子都沒見著他還以爲他死了心了,看來打擊的力度還不夠!

“姑娘別走啊!”鍾離川擠過人群追上了藍凌軒。

“還真是陰魂不散!”藍凌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我當是軒王爺誇我了。”藍凌軒忍不住在心中想,這人是不是把厚臉皮當優點來著。

“秀兒也在啊!”安唯心笑著朝後面的秀兒打了聲招呼,秀兒牽著嘴角朝安唯心笑笑。

“怎麼二哥沒和你們在一起?”安唯心朝他身後望了半天也沒看到人。

“瑞王爺陪楚太子他們呢,我可是特地在這等著姑娘的。”安唯心眨眨眼沒說話,藍凌軒直接摟著人繞過鍾離川往前走了。

“那邊有猜燈謎的,我們過去看看。”藍凌軒小心的護著安唯心穿過人群朝不遠處的一個大台子走去。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猜燈謎贏大獎!”台子上一個人敲著銅鑼吆喝道。

“什麼大獎啊!”下面的人群中有人問道。

“頭獎是這兩盞鴛鴦燈,還有一百兩賞銀,有興趣的快來報名啊!報名費十兩銀子!”台上的人繼續賣力的吆喝著。

“那兩盞燈好漂亮!”安唯心感嘆道。

“姑娘想要我去給你贏過來,剛好一人一盞。”鍾離川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直接擠過人群朝報名處走去。

藍凌軒護著安唯心到了台子的正前方,對身後的風啓吩咐道,“好好守著心兒。”

“是,爺。”

“心兒在這呆著,爲夫去幫你把銀子贏下來!”風啓和那十幾名侍衛把安唯心圍成一圈,牢牢的護在中間。

“恩恩,快去快回!”安唯心高興的猛點頭,還是軒瞭解她啊!秀兒瞧她那高興勁兒,明顯是更喜歡銀子,忍不住轉頭看了她一眼,剛好安唯心也轉過了頭,朝她嘿嘿一笑,很自然的拉著她朝台子前走去。秀兒不自在的想要抽回手,想到她的肚子又不敢用力拽,只能被她拉著走。

“好了!報名結束!現在請報名的人都到台上來!”呼呼啦啦走到台上二十多人,等大家站好那人又說道,“比賽分三個環節,第一個環節一共三個燈謎,在半柱香的時間內答出來並且全部答對的就可以進入下一關。現在計時開始!”

所有人都聚到了三盞紅燈前面,第一盞燈上寫著‘仙樂’,第二盞燈上寫著‘初一’,第三盞燈上寫著‘八十八’。

“各位三個燈謎全都是猜成語,有誰知道答案到這邊把答案和名字寫在紙上,交給我。”

鍾離川和藍凌軒只看了一眼就到旁邊寫答案去了,“好了,時間到!大家把答案都交到我手上。”寫出答案的人都紛紛交了答案,沒有寫出的直接就下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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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勝負

“現在我來公佈正確答案,這第一盞燈上的謎底是—不同凡響!第二盞燈上的謎底是—日新月異!第三盞燈上的謎底是—入木三分!答錯的朋友請自覺下台。”第一輪過後台上只剩下十三人。

“恭喜諸位進入第二輪,凡是贏得一輪我們都有獎品。現在我來說說這第二輪的規則,這邊有二十盞燈籠,每盞燈籠上有一個燈謎,每人選擇一盞來猜,限時同樣是半柱香,大家準備好了的話就開始吧!”

藍凌軒走到紅燈前面隨便選了一盞,撕下白紙上面寫著‘熙熙攘攘打一字’,藍凌軒思索了一會兒就有了答案,得意的看了一眼鍾離川就朝那名主持走去。

“我的謎面是熙熙攘攘,即人多,所以謎底是‘侈’。”

“答案正確,恭喜這位公子。過了第二關公子可以選擇是否要進入下一關,若是通過第三關就可以得到最終獎品,若是猜不中謎底則什麼都沒有,當然若是公子選擇放棄就直接可以領了第二關的獎品了。”

“當然是繼續。”

“老闆,我的謎面是入門無犬吠,門內一個口,答案是‘問’。”

“那這位公子是選擇放棄還是……”

“繼續!”鍾離川一仰頭說道,“那鴛鴦燈一定是我的!”

“現在說這話還太早吧!”

“哼!”二人想看生厭,全都撇過了頭。

台下的安唯心一左一右挽著秀兒和賈心蓮,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很興奮,就快拿到銀子了當然開心了。

“秀兒,你喜不喜歡那兩盞鴛鴦燈?”

秀兒沒想到她突然問這個,愣了一下才回道,“喜歡。”

“嘿嘿,那就好。”不明白安唯心的話是什麼意思,不過秀兒也沒多問。

半柱香後第二輪也結束了,原本十三人就只剩下了四個人。“首先恭喜三位公子還有這位姑娘進入第三輪,第三輪的比法稍微有些改變。四位隨機抽取分成兩組,兩組中每人互相出燈謎讓對方猜,在規定的時間內誰答出的多誰就勝,而剩下的二人依舊按照這個方法決出勝者。幾位有什麼異議嗎?”

“沒有,可以開始了。”

“好,那幾位先抽籤。”主持人手中攥著四根竹籤,四人每人抽取一根,兩長兩短抽到一樣的二人就是一組,這次抽籤藍凌軒和鍾離川並沒有在一起,藍凌軒和另一名男子在一組,鍾離川和唯一那名女子在一組。

那名女子站在鍾離川旁邊,十分大膽的問了一句話,“公子可有心上人?若是沒有覺得小女如何?”看那女子文文靜靜的外表倒真看不出竟然這麼膽大。

鍾離川微微一笑,看向安唯心幾人的方向,“我的心上人就在那。”

女子順著鍾離川的眼神看過去就看到了安唯心三人,“不知公子的心上人是那三位姑娘中的哪一個呢?”

“她……”

“好了,抽籤結束,現在比賽開始!”主持人打斷了鍾離川的話,他也沒再繼續,直接開始了比賽。

“十人九死,打一草藥名。”那女子率先發問。

“獨活。十日談,猜一字。”鍾離川回問。

女子思索了片刻微微一笑答道,“詢問的詢。十五天,猜一字。”

鍾離川只想了一秒鐘就答道,“月半胖。”二人你來我往一會兒功夫下來就猜了十幾個,看來那姑娘也不差呢?

鍾離川這邊勢均力敵,藍凌軒這邊就輕鬆多了,雖然那男子進了第三關,不過幾輪下來藍凌軒心裡就有了數,看來他能進到第三關應該是靠運氣的,剛好前兩關的燈謎他都知道。

藍凌軒才出第二個就把他難住了,已經過了答題的時間他卻還沒有答出來,“答題時間到,公子到你出題了。”在一旁計數的小廝催促道。

那男子尷尬的撓了撓頭,小聲說道,“那個,我,我棄權。”說完就灰溜溜的下台了,藍凌軒不戰而勝!

“時間到!”‘噹’一聲鑼響比賽結束。“猶豫對手棄權,所以這位公子勝出。而這邊這一組,公子和姑娘都是才學過人啊!這位姑娘僅以一題落敗,真是可惜啊!”主持人大爲惋惜的道。

“公子好才學,小女甘拜下風。”

“姑娘客氣。”

“爲了你的心上人,繼續努力吧!”那女子下台前對鍾離川說道。

“現在到了最後一關,誰勝誰負馬上見分曉!半柱香的時間,開始!”

“我先來,鏡中人,猜一字。”

藍凌軒想都沒想直接開口答了出來,“入。日落香殘,洗卻凡心一點,猜一字。”

“是禿字,啞巴打手勢,猜一成語。”

“不言而喻。”

二人一問一答,中間思考的時間極短,看的主持人都驚呆了。最後半柱香的時間一到,統計數目的兩個小廝報出了相同的數目,二人同樣都答對了二十個,這讓主持人有些爲難。

“這……既然二位不分勝負不如我們再比一場如何?二位可有意見?”

“沒有意見。”

“同意。”

“那這場題目由本人來出,誰能在短時間答出來,誰就是贏家。”主持人大手一揮出了題,“上邊一塊田,下邊一條川,三山頭朝下,二月緊相連。謎底猜一字,二位請吧!”

題目一出,二人沒有立刻做答,這次的題目倒有些難度。下面看熱鬧的人群也交頭接耳的討論著答案,主持人得意一笑,這可是他壓箱底的謎題,可不是難麼容易解出來的。

“心蓮姐,你猜的出這是什麼字嗎?”安唯心想了半天無果,問向身邊的賈心蓮。

“這……我也猜不出。”賈心蓮搖搖頭。

“我知道了!”突然台上的二人齊齊大喊一聲,“是用字!”二人異口同聲的說出了答案,主持人又爲難了,答案是對了,可這輸贏還是沒分出來啊!

“這……二位可是難住我了。”

“不如就算平手好了!”安唯心朝台上吼了一聲,主持人眼睛一亮,這主意好。

“不知二位意下如何?”主意雖好也要人家同意才行。

雖然二人想分出輸贏,可安唯心都發話了二人也不敢有意見,心不甘情不願的點了頭,主持人笑的一臉菊花,拿出獎品遞給二人。

“恭喜二位公子。”鍾離川沒管銀子,直接搶過了那兩盞鴛鴦燈下了台,藍凌軒也不介意,收了銀子去找媳婦了。

“姑娘,花燈贏回來了!”鍾離川興奮的把花燈遞到安唯心面前,但她並沒有接。

“能和軒打個平手,不錯!不錯!”安唯心像長輩誇獎晚輩似得拍了拍鍾離川的肩膀,“不過呢,這花燈有人比我更喜歡,尤其是你親手贏回來的,所以爲了不奪人所愛你就直接把花燈送給她好了。我嘛,還是比較喜歡白花花的銀子!”

“姑娘說的是誰?”鍾離川忍不住問道。

“就是秀兒啊!”安唯心躲過一隻花燈塞到秀兒手中,“爲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這花燈你就收下吧!”說著意味深長的瞅了瞅鍾離川。

“這花燈是主子給王妃的,我不能要。”秀兒想要把花燈還回去卻被安唯心躲了開。

“我說了喜歡銀子,所以那花燈還是你留著吧!你比我更喜歡不是嗎?”安唯心話裡有話的說道。

“可是……”

“叫你拿著就拿著,不要的話就扔了好了。”鍾離川的話中有些惱怒的成分,伸手就要搶秀兒手中的花燈,秀兒下意識的朝後退了一步護住花燈。

“屬下收下就是了。”

鍾離川很自然的拿著另一隻花燈,似是忘記了似得。雷虎猶豫了半天小心的開口道,“二爺,您可不可以把另一隻花燈送給我啊!”說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爲什麼要送給你,這是我贏回來的。”這話一說完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掩飾的咳了咳,“你要是想要就自己去買。”

“可是……”沒等雷虎說完鍾離川就快步的走了。

藍凌軒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邊氣氛有些詭異的三人,眼中一亮,咧嘴笑了,原來如此啊!哈哈!

“被你發現了?”安唯心看著傻笑的藍凌軒就知道他看出來了。

“鍾離川還真是小人,明明喜歡別人還老是來騷擾我們。”

“他這不是自己不知道嘛,必要的時候我們要幫一幫忙哦!”藍凌軒笑的很陰險,‘叫你老是給老子搗亂,現在被我發現了把柄,看老子怎麼整你!’

逛了一會兒,安唯心覺得有些累了想要休息會兒,藍凌軒就帶著幾人去了綠柳茶館。

剛走到門口就撞見了藍凌啓他們,“三弟,弟妹,你們也來了。”藍凌啓頗有些意外,他還以爲藍凌軒不會讓安唯心出來呢?

“哇唯心,我還以爲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呢!”邵年誇張的說道,自從安唯心懷孕後見她簡直比面聖還難!

安唯心白了他一眼,“不要說風涼話,你也有這麼一天的!”說著不懷好意的瞄了瞄藍靈兒的肚子,“應該快了!哈哈!”

“心兒累了,我們進去說吧!”藍凌軒體貼的扶著媳婦進了茶館。

今天茶館中的人也比往常多了許多,小二認識藍凌軒直接帶人到了雅間,上了茶點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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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的秘密

“靈兒,你看那花燈漂亮嗎?”安唯心拉著藍靈兒小聲的問道。

“好漂亮!”藍靈兒瞅了瞅自己手中的花燈,和秀兒手中的相比差太多了。

“喜歡的話你去問秀兒要過來。”

“誒?這不太好吧!”藍靈兒猶豫著。

“沒關係你去要就是了。”

“秀兒姑娘你這花燈好漂亮,是在哪裡買的?我也想要一盞。”藍靈兒入戲相當快。

“這,不是買的。”

“難道是人送的?是心上人嗎?”

秀兒握著花燈的手一緊,藍靈兒的話也讓在場的人紛紛看向她和鍾離川,那二人拿著的分明就是鴛鴦燈,難道這二人之間……可是鍾離川不是一直喜歡安唯心的嗎?

就在大家猜測二人關係時秀兒微微一笑說出了答案,“不是。”

‘咔’一聲輕微的脆響沒有引起人的注意,不過安唯心卻注意到了,鍾離川手中的燈杆斷了,就在秀兒說不是的時候。

‘效果不錯!’安唯心心中暗想。

“那……秀兒姑娘可不可以把這個花燈賣給我?”藍靈兒試探性的問道,頗有些不好意思。

秀兒握著花燈的手緊了又鬆,表情似是在猶豫,鍾離川一把奪過花燈遞到藍靈兒手中,“公主喜歡拿去就是,剛好這是一對。”秀兒看著空蕩的手心,半晌才垂下手。

雷虎見秀兒惹鍾離川生氣了趕緊拉著秀兒往外走,“二爺,屬下和秀兒先告退了。”

鍾離川這反常的情緒讓在場的人很是不解,不過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南宮染一向膽子大不怕死,最大的愛好就是給別人點火,這不他這毛病又犯了。

“鍾離太子何時變得這麼小氣了?一個花燈而已,沒必要生氣吧!”鍾離川一記冷眼射向南宮染,不過顯然沒被他當回事,“難道那個花燈有什麼特殊的意義?莫不成那姑娘是鍾離太子的心上人?”

“再胡說八道,本太子就封了你的嘴!”

“哎呦惱羞成怒了啊!”南宮染又不怕死的加了一句。

“我餓了,先吃點東西吧!”安唯心適時的插了一句,果然前一秒還滿身寒氣的鐘離川,下一秒面對安唯心時就變得如沐春風了。

“這個點心很好吃,姑娘吃一些。”鍾離川把糕點全都端到了安唯心面前,這次藍凌軒倒出奇的沒有和他爭。

吃飽喝足的安唯心拍拍肚子,“我去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我陪你去。”

安唯心一把按下準備起身的藍凌軒,“乖乖坐著等我回來,靈兒陪我去就好了,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心我叫上秀兒好了。”

“那好吧!靈兒照顧好你皇嫂。”

“知道了皇兄!”

藍靈兒扶著安唯心出了雅間,叫上秀兒一起去茅房。解決完個人問題後三人正準備回去,走到後院和長廊拐角處時看到了兩個人影在拉扯,看樣子應該是在爭吵,不過由於二人站在陰影處所以三人並沒有看清樣貌,只不過看身形應該是一男一女,也許是小兩口在鬧矛盾而已。

三人沒有在意繼續往回走,不過回去的路正好要經過那處長廊,爭吵中的二人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安唯心三人,等到她們能聽清二人談話時皆是大吃一驚。

“那不是……”藍靈兒下意識的驚呼一聲,還好被安唯心及時堵住了嘴並躲到了暗處。“皇嫂那不是安平公主嗎?她怎麼會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的,而且那個男人……”

剛才藍靈兒的聲音驚動了那邊的兩人,那個男人轉頭的時候剛好讓她們看清了他的長相。那張臉只要看一眼絕對會記一輩子!因爲太恐怖了!

整個左臉是燒傷落下的疤,皮肉全部皺在一起,就連左眼都只剩下一條縫隙。右臉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橫七豎八的分佈著許多刀傷,像是一條條蟲子一樣盤踞在臉上。身子雖強壯卻佝僂著背,身上也僅披著一件粗布麻衣。

讓她們疑惑的是安平公主怎麼會跟這樣一名男子在一起,看樣子二人似乎還認識。

“我們跟過去看看,萬一那個男的對安平公主不利我們也可以幫忙。”

藍靈兒拉住安唯心擔心的道,“不行啊皇嫂,很危險的!萬一那個男的真的是壞人怎麼辦?你肚子裡還有孩子啊!”

“沒事的,我們就是跟過去看看,出不了什麼事的,況且秀兒和我都會武功,你若是不放心的話現在回去找軒,我和秀兒先跟過去看看。”

“可是…秀兒姑娘你快勸勸皇嫂啊!”若是讓她皇兄知道她就死定了!

“王妃……”

“你們若是再廢話我就自己去!”說完就追著安平二人的方向去了。

“公主你先回去找軒王爺,我跟著王妃。”

“那秀兒姑娘你們要小心,要照顧好皇嫂!”

“嗯。”

安唯心和秀兒跟在他們身後出了綠柳茶樓,安平似乎很不情願的被那個男的拉著,想要掙脫卻沒有力氣。

“那個男的一定不是好人,我們要找機會把安平救下來。”

“我們不知道他的底細,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另一邊藍靈兒回到雅間把剛才的事情和藍凌軒說了,“該死的!你怎麼能讓她跟去!現在人在哪?”

“我,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了。”藍靈兒差點被藍凌軒吼的哭出來,她也不是沒勸過,根本就攔不住嘛。

“三弟彆著急,弟妹不一定會出事,她懷著孩子一定有分寸的。”

“是啊,我們現在分頭去找人,想必小心兒他們也走不遠。”南宮染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收起了平時的玩笑之意。

“風啓,馬上去找人,我們也分頭去找。”

“是。”

那個男人帶著安平來到了綠柳河一處沒有人的地方這才停下。

“你放手!”安平用力的甩開那個男人的手,面帶防備的後退幾步。“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你應該很清楚不是嗎?在這跟老子裝什麼裝!”那個男人尖銳的聲音讓安唯心皺起了眉,不僅長得嚇人,就連聲音都讓人忍受不了。

“你別做夢了!我是不會跟你走的!”安平朝那個男人吼道,不知是因爲激動還是害怕,她的聲音中帶著些顫抖。“你最好現在就放我走,不然我皇兄是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笑話!”那男人仰頭大笑,繼而猛地收住笑聲,表情有些猙獰的朝安平走去,“若是被你皇兄知道那件事,你以爲他還會認你這個妹妹嗎?”

難道安平有把柄落在這個人的手中?躲在暗處的二人繼續聽著。

安平臉色一白使勁的搖著頭,“不!不!你不可以說!”

“想要老子保守秘密你就要聽話!不然…。哼!老子有你受的!”那男人一把抓過安平單薄的身子,那張醜陋的臉就朝安平靠近。

回過神的安平看著近在眼前的醜臉,嚇得驚叫一聲一把推開那男人,“你滾開!”

“賤人!找死!”那男人啐了一口又朝安平抓去。

“救命啊!”安平大喊著救命轉身就跑。

“救命?你喊吧!大聲喊吧!老子看誰能救得了你!”慌亂之中安平被腳下的樹枝絆了一跤,那男人把安平按在地上大笑著。

“快去救人!”

“不可以!”秀兒的手只碰到了安唯心的衣角,她的人就已經跑了出去。

“住手!”安唯心的喊聲讓那個男人抬起了頭,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而地上的安平在聽到安唯心的聲音時,臉色更加慘白了。

“滾開!不要多管閒事!”那男人罵了一聲就不再理安唯心,由於安唯心背光站著,所以那男人並沒有看清她的臉,不然一定會嚇一跳。

安唯心抽出軟鞭抽向那男人,感覺到了危險的男人翻身一滾,躲過了安唯心的一擊,“想死老子幫你一把!”

那男人從衣服下抽出兩把彎刀,大喝一聲就衝了上來。

“躲開,我來對付他。”秀兒把安唯心推到一邊,舉劍迎上了那男人。安唯心扶起地上的安平替她攏好衣服,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

“沒事了。”始終垂著頭的安平眼中的嫉恨一閃而過,緊咬著的下脣不一會兒就滲出了血絲。“我們到那邊去。”安唯心扶著安平走到了安全的地方,那邊秀兒和那男人已經過了十幾招,二人竟然不分上下。照這個情況來看若是時間久了輸的就會是秀兒了,在體力上她肯定不如那男人。“你在這呆著,我去幫忙。”

“乖兒子,這個時候千萬不要胡鬧!”安唯心摸了摸肚子,深吸一口氣也加入了進去。

“誰叫你來的!”

“這樣下去你會輸的,我們兩個對他一個還有些勝算。”知道安唯心說的是實話秀兒也不再反駁,專心對付敵人。

“咦?”打鬥中那男人發出一聲疑惑,看了一眼安唯心又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安平,“你們兩個竟然長得一樣!”

‘啪’趁著那男人分神的瞬間,安唯心一鞭抽在了他身上。

“媽的!”那人咒罵一聲,把繼續集中精神對付安唯心二人。

那男人突然扔出手中的彎刀,兩把大刀全朝安唯心飛去,秀兒舍下那個男人轉身去攔彎刀。而那個男人趁著這個功夫幾步躍到了安平身邊,一把抓起她就要走。

安平用力的扯著他的衣服,蒼白的臉上表情近似瘋狂,“不能讓她們活著!殺了她們!”

男人嗤笑一聲,“老子憑什麼聽你的?”

“只要你幫我殺了她們,我就聽你的,跟你走!”

男人眼前一亮,“記住你說的話!”

安唯心和秀兒攔下彎刀剛要起身去追,卻見那男人又回來了。

“老子送你們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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