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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斷黑手

有一隻手,正悄然襲向中國足壇。

這隻手無所不能,無堅不摧,把整個足壇搞各沸沸揚揚甚至雞犬不寧,中國有句古話:“翻手爲雲,覆手爲雨”。指的就是這隻手。

你見過14人對11人的的比賽嗎?我就見過,在9月1日隆重上演的魯、川大戰中,主角於先生敬仁攜兩名默契的配角,炮製了一出綠茵悲喜劇,他們一系列精妙絕倫的激情表演,把偌大個體育場弄得群情激昂、拳腳交加,這這我在一片混亂之後霍然頓悟:上帝創造了人的手,原來還有這般妙用。

這是一隻“偉大”的黑手,“足球是圓的”,其實就是被這隻手撥弄圓的。

而且這隻手還伸得很長,它不僅對川軍下了“殺招”,在過去的一段日子裡,它幹掉過鬆日、屠戮過延邊、整治過國安、摧殘過申花。甚至,今天得益於這隻手的泰山將軍也曾被它搞得灰頭土臉。

天啊!這是怎樣的一隻手。它幾乎存在於甲A、甲B甚至乙級賽每一個場地裡,它上可通天,下可入地,有時,我甚至覺得我已經看不見足球,眼前不停晃動的——唯剩這隻偉大的“黑手”。

百姓人家老愛叨唸著一句:“胳膊扭不過大腿。”然而,在足球場上,哪一條腿又幹得過這條粗壯的胳膊?其實,真正受罪的還不止是那一條條腿,最爲遭殃的還是剛剛起步的中國職業足球。在這隻“黑手”的引誘下,一支支貪功求利的主隊,偷食著罪惡的禁果。竊喜地看著別人痛苦地躺在地上嚎啕,而後自己又悽苦地重複演繹著“客死主生”的悲劇。於是,整個中國足壇便在這個扭曲的遊戲規則裡亂套了。

怎麼辦?斬斷黑手,與其讓這隻黑手不停向我們提供慢性毒藥,不如舉刀揮去讓它化爲腐泥,它存在一天,便會阻礙中國足球向前發展一天。今天,川軍將士哭了,昨天,延邊兒女哭了,說不定明天,就會輪到顯赫的萬達英雄了。既然早在15年前,中國足球就被一隻來自國外的“黑手”擋住通往世界盃的大門,那麼爲什麼現在我們還要讓這隻黑手恣意妄爲呢?

然而,中國足協早就有所行動了,而且態度亦十分堅決,但爲什麼時至今日,“黑手們”仍然到處都是呢?恐怕,這得怪罪於許多想從黑手中獲得一點暫時利益的人們,這種心情,像極了“飲鴆而止渴”!

所以,中國足球要想健康發展,必須先得斬斷“黑手”,因爲這隻罪惡的“黑手”,無時無刻不在強姦著本很純潔的中國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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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平局還要無聊的

平局是無聊的。但還有比平局更無聊的。

十幾年前,歐洲舉行了一次足球小說大獎賽,結果一篇寥寥數字的作品勇奪金獎,全文如下:“噓!噓!0比0。“極傳神地刻劃了人們對沒有進球的比賽的憤怒。

全興與寰島之戰分明讓人感到無聊,但這種無聊並非源自沒有進球,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到了進球,而且是兩個。只不過這兩個球被一股邪風颳走了——

燈火通明的大田灣體育場,在昨晚一共兩次“失明“,一次是第8分鐘,另一次是第33分鐘。“失明”之時,全興球迷心如刀絞。

可憐的是馬西奇,他已經很久沒進球了。當他像腹蛇一樣竄起擊進一球后,便不得不捂住那雙比竇娥還冤的眼睛,其狀極慘。

還有黎兵,雖然他身後有上千名全興擁躉和貴州球迷支撐著他,但他還是難以相信這樣的入球也會被風颳走——哪裡來的夜風?

看來,全興在這樣的“百慕大”是贏不了球的。

其實,就連主場情緒極濃的重慶球迷瞧著也有些“掛不住臉”,兩個入球“吹”飛了,他們興奮得大叫;但慢慢地他們也知道寰島踢得不好,再叫下去只能有兩個字——沒趣!所以劉國江只能再聞“下課”聲。

平心而論,全興與寰島踢了一場好球,這樣的好球在平庸如老婦人的甲A聯賽裡並不多見,但這樣的“美麗”就在這樣的夜晚隨風遁。

本來,馬西奇對於中國裁判就有些異議;本來米羅西對於打客場就心有餘悸。現在他們對這樣的“特色”就更爲驚詫了。

賽後新聞發佈會上,沒有任何記者提及,米羅西就主動地表示對裁判爲判罰“不適合在這場合評價”,米羅西什麼都沒說,但他什麼都說了;再乘著夜色離開重慶的馬西奇則像所有的西方人遇到無奈時一樣——攤開雙手,聳著肩膀,一臉很委屈的笑。他說,這個城市給他留下了最深的印象。

雖然這時羅納爾多與西蒙尼也在爲裁判問題憤憤不已:“今天的裁判是閉著眼睛的。”但那畢竟是“富人之憂”,而我們的足球水平,還窮得可以!

這樣很無聊——不是指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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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兵逃跑了

中國足協按著《拯救大兵》的路子拯救了“3號隋波後”後,“大兵”卻逃跑了。

“大兵隋波”並沒有沿著所有“撥亂反正”故事的主題走下去——沒有感激涕零,沒有“謝主隆恩”。“大兵”一溜煙跑到深圳的學府裡,“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去了。

湯姆·漢克斯率八人營救組“拯救大兵”,但“大兵瑞恩”卻不願按別人的線索選擇命運,他拒絕了“拯救”。戰爭與殘酷與“大兵”的固執使之付出沉重代價。

美國大兵爲什麼要拒絕拯救?中國“大兵”爲什麼逃避美意?這恐怕是翻山越水的湯姆·漢克斯們要想一想的問題。

瑞恩說:我的弟兄們還在這兒。他要爲一場正義的戰爭固執下去。

隋波說:我的父母不能擔驚受怕。他不想在無謂的比賽中糾纏下去。

看來,“洋士兵”與“土士兵”之間有些不同。前者用生命澄清了人性的關鍵,後者卻在所謂“清白”的情況下讓傳聞更加紛飛。

中國“大兵”逃了,唱著“赤條條來去無牽掛”逃了。所以大兵不是英雄,“拯救大兵”與“大兵逃跑”本身並沒有多高尚的意味,拯救是中國足球的本能,逃向1999後,隋波又從1999逃跑。

“你說你,想要逃,剩下的空虛要不要?”——王健林說要逃,但他回來了;周建國說要逃,但他也回來了——讓人逃跑的是悲哀,讓人返回的是誘惑。然而大兵隋波可能一逃不返了,因爲這裡只剩下“空虛”,他能追逐的誘惑只是職稱。

巴頓說:“一場戰爭對人員能形成形成種感覺,一種是恐懼,一種是誘惑。”“大兵瑞恩”留下來的原因是誘惑,正義的誘惑使他不惜肝腦塗地:“大兵隋波”逃跑的原因是恐懼,“比賽的恐懼”讓他在被洗得清白之後一逃了之——這不僅僅是心理素質。

大兵逃跑之後,我只想起兩句話:

魯迅說:“街市依舊太平,流言耳不忍聞。”

瑞恩說:這一切都無法抹去——然後他跑在湯姆·漢克斯們的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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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球與放屁

這是一間大屋子,大屋子裡坐滿人。一陣怪異的聲響後便充滿了怪異的味道。

“誰放的屁?”如果誰膽敢厲聲發問,那他就太蠢了。按世俗的邏輯,心虛的人率先發難。

因此,通常放屁的人不吱聲,至多臉紅一紅——屁嘛,來無影,去無蹤,實不可能當衆扒了褲子尋找“證據”的。

一切盡在不言中。“言”,也是遊戲規則。

但事情倒有例外,要是這屁太響(或太臭),引得衆人都盯了他看,爲了“絕處逢生”,也是不妨走一步險棋的——“誰放的屁?!”放屁者率先發難,當年韋小寶便屢試不爽,現今已成爲一種時尚——比如說“假球”反擊戰。

把“假球”與放屁相提並論實有一種妙趣——

兩者都登不得大雅之堂,而且人人捂鼻厭之;但它們不是原子彈,絕不會帶來毀滅性打擊(當然,恐龍放屁之毀滅說另當別論)。

屁不可不放,憋在肚子裡會五臟六腑“積怨”甚多,這是生理需要;假球不可不打,一意孤行曲高和寡則樹敵太多,這是“國情”需要。

一屁放之清氣升濁氣降身體舒泰;一球假之人氣升壓力降大家發財。

最重要的是,兩者都只聞其臭不查其證,具有“無色、透明”的不可知性——所以,褲子扒不下來“取證”,“錄音帶”更是斷然不會公之於衆。

百利一害,自然就有了“精於屁道”的韋小寶,甚至招呼一干擁躉:“好臭,太不像話……”大有凜然之色。既保全了自己又慚愧了對手。

倘若這屋子裡人人都在放屁——場面就蔚壯觀了,人人心裡有鬼又爭先恐後,“不言”倒成了把柄。

這時。“證據”一說完全失靈,因爲證據只是一個“屁”罷了,你不可能冒著惡臭的危險高舉一把濁氣——瞧,這就是“證據”。

一個沒放屁的人從屋外走來,冷笑:賊多了,當然就沒賊了。滿屋子人勢必怒目相向:“胡說,這屋子根本沒人放屁——你要拿出證據……”衆志成城狀。

“假球”多了,自然不假;屁放多了,自然不臭——這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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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了一默

中國足球玩不懂“性感”之後,就只能去玩“幽默”。

據說現在吸引異性的主要還不在長相,在於一種特質魅力,這是一種能把你的心臟弄得怦怦直跳的力量。“性感”者如里奧納多,“幽默”者如德賽斯——那個在《虎口脫險》裡又蹦又跳的小老頭。

我們的賽季與別人陰陽顛倒,因此當全世界最“性感”的英超開打時,我們的甲A卻在“幽默”中奔向結尾。

關於“孫繼海上場資格風波”就有一種幽默感,平安本在進行捍衛自身利益的悲壯行動,而足協也按著自己的規矩進行辯釋,但偏偏中途殺出個“8月1日”還是“7月29日”的爭論(據報載)。

一方是專門負責轉會事宜的權威機構,另一方正在爲生存權利苦苦拼爭,按理應對這條“時間生死線”一目瞭然,偏偏忽略了——直到那紙傳真很幽默地出現(也據報載),平安才陡然發現傳真上有一條“天大的線索”。

就像一個警察路邊招手只不過想搭個“順風車”,不料卻發現駕車之人居然是個酒鬼;或者就像那個保安不過拎了電筒照常巡夜,卻照出個意外的驚奇的“WaterGate(水門事件)”。

還有比這更幽默的。龔建平只顧著“發牌”卻忘記了數數,結果讓孫繼海像“ET”般混入人群繼續亂跑。我現在終於相信“技術失誤”的說法了——而且是“算術失誤”。但中國足球是一定要亮出點“特質魅力”吸引市場的,既然我們學不來陽光般燦爛的貝帥哥的“性感”,就不妨像德賽斯那樣來點“噱頭”從虎口中脫險。

比如說很幽默的那一句“3號隋波”,就會有很幽默的那一段結尾——錄音帶裡大多是些淫詞穢語。

又比如說很有些“正本清源”意味的“打假行動”,居然拖上一條擺不脫“記者採訪權利”的硬尾巴,就像會揚起支擊的老虎尾巴一樣。

長達20年來,中國足球都在悲劇中掙扎,可能,下一步我們得生存於“喜劇”之中了。

魯迅說過,不能嘲弄別人,不妨有時嘲弄自己罷,這才是一個真的現狀。

中國足球說,不能幽默對手,只能幽默自己。這也是一個真的現狀。

因此,性感不了的我們會漸漸變得幽默起來。好比那個長得如搬運工的老歌星對天嘶嚎,我很醜,可是我很溫柔。幽了自己一默,引無數美女競折腰。

這是中國足球求生之道——幽默,幽幽默,幽幽幽默,幽幽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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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手段

法國大革命的羅伯斯庇爾說:缺乏恐怖手段,任何美德都將是對醜惡的縱容。

拿不出對“假球”的恐怖手段,“證據”一說實質就是滑向對醜惡的縱容。面對橫行猖獗的老鼠,先請科學家論證老鼠是否有害,要向當局申請“狩獵許可證”,如果這樣,這個世界將被鼠輩統治。

再糾纏於“渝沈假球”個案的推斷,或者對“國安精神”簡單的推崇,可能是對自己智商的一種嘲弄——中國足球職業聯賽的“失控”,源於沒有一個控制醜惡的制度。

馬克思說:“爲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潤,資本家甘願冒上絞刑架的危險。”爲了保住甲A,中國球隊當然也會冒天下之大不韙。

問題是,建立這種監控制度本身並不難,爲什麼沒有一個羅伯斯庇爾現身呢?

這個世界上有兩個人打“假球”最著名——一個是塔比,另一個是格羅貝拉。其實他們僅僅推杆了一次假球,就遭受了訴訟之苦。

事情到了中國就有趣得多,“塔議員”會在當上總理時“證據”還未備齊,格羅貝拉則會在津巴布韋老家一處風景迷人的所在頤養天年。

因此,問題的關鍵不在“有沒有假球”,而在“有沒有恐怖手段”制約假球,甚至——有沒有願意實施“恐怖的手段”制約“假球”。

我認爲,“假球與證據密不可分”存在著邏輯缺陷。因爲“假球”本身就是“證據”,我們完全不必在聽到人人喊“打”的時還幫著老鼠找“證據”。這個推理表明,鼠輩肆意猖獗罪不在鼠,而在養鼠爲患的人。

’99中國職業聯賽之末暴露出的絕不僅僅是個案,它確實應該引起我們對幾年“假球”背景的挖掘,尋找“恐怖手段”及能實施這個手段的“羅伯斯庇爾”——這才是唯一出路。

“打假”還是“假打”,這是一個問題。如果法官與匪徒沆瀣一氣,這個世界將要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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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的真相

猴子變成人的時候,達爾文不在現場。但這並不妨礙他得出“人是猴子變來”的結論。

中國足壇的假球交易,你也根本不用直擊現場。這不妨礙你得出“中國足球比媒炭還黑”的結論。

人,本來就是猴子變來的。即使沒有達爾文,“達爾武”某一天也會跳將出來,高擎幾枚化石顎骨——“嗨!我的祖先是猴子。”

歷史的直相,用不著“打假萬里行”決定,“猴子”早就變成“人”了,它至多不過額外向你提供些零星牙齒或趾骨碎片。

所以,一定要通過“打假秀”才相信真相的人,就如同一定要監視了“猴子到人”的全過程才相信“進化論”一樣,屬於幼稚得不可救藥。

當然,這種說法會令有些人極難受,就像當初得知“人是猴子變來”一樣,達爾文差點被架去廣場火焚了……但隨著大量腕骨、腿骨、肩骨、顱骨的發掘——人的“猴子真相”將大白天下。

“打假萬里行”說明不了全部問題,或者說沒等到“打假萬里行”問題已被說明了,中國足球的興衰成敗將按本來的規律進行。“猴子是會變成人的,但人卻不會變回猴子”。

我勸告,你不可能守著東非草原某個大坑癡癡發呆,也就不必守著“打假秀”冥想可能讓你痛心疾首的真相。

後來有人站出來“揭發”達爾文,認爲他那堆骨頭、那套推算都是錯的。“人,其實是海豚變的”,因爲只有海豚才會流淚、才會“呵呵”傻笑。

看來人是不願意接受“醜陋的真相”的,海豚比猴子可愛優雅,因此就連大英博物館的化石骨頭也可能算不了數。

這是人的悲哀,而非猴子的悲哀——拼命要探知“真相”的人實際在拼命否認“真相”。浩浩蕩蕩的“打假萬里行”,我看見一群人坐在“歷史的化石”上傻傻的作沉思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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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哥”一怒爲裁判

“天下第一糙”的馬拉多納在那個被裁判搞得傷心欲絕的“意大利之夏”,對阿維蘭熱憤怒咆哮,“今天,我不知道上帝的眼睛是否閉著。”

吸毒、召妓、歐打裁判,馬拉多納是魔鬼。但我一直認爲“馬糙哥”糙得表裡如一,糙得率真可愛,他是足壇“巨腕”中唯一能蔑視權貴,並向所有陰暗面公開宣戰的至情至性之人。他甚至要成立“球員工會”與國際足聯鬥爭到底。

僅從性格特質與處世作風而言,魏群與馬拉多納是驚人相似的品種。在28年如一日的**不羈與口無遮攔之後,他足以擔當“蜀中第一糙”甚至“甲A第一糙”這個稱號。

“糙哥”魏群“糙”得甚至說不出“上帝的眼睛是否閉著”,但這不妨礙他與馬拉多納一樣衝冠一怒爲裁判,在這個3000年一次的“月全食”之夜,他發現天空少了光亮……

“fairplay!fairplay!這是“糙哥”魏群在這個“月食”之夜不斷念叨的英文單詞。“糙哥”不通英文,但“糙哥”在職業生涯中對懸掛於裁判胸前的這個標誌太熟悉了,這是“公平競爭”!

“我們不知道我們的對手到底是誰?我們到底是和誰在比賽?”找不到對手的“糙哥”很痛苦,是隆鑫?是大連,還是其他……

因此“甲A第一糙”與“天下第一糙”一樣,說出一等“糙話”:我們要成立球員工會,我們要成立職業大聯盟!這樣才能保護自己的利益……

其實魏群並不知道魯迅先生的《論費厄潑賴應該緩行》,“費厄潑賴”就是“fairpay”,活得比魏群還要“糙”的魯迅都要緩行,一個武夫的魏群怎樣前行?

“裁判問題”,裁判不是一個問題。在中國足球最高權威機關中國足協並示對此球作出仲裁之前,誰敢說它是一個問題。“魏糙哥”不是第一個感到受傷的男人,但他卻想以自己成爲最後一個受傷的人。

可能只有像馬拉多納、魏群之類的“糙”人才會有這樣容易受傷的靈魂,他們不一定是最正確的,但他們是最想獲得正確的……

因此,由“糙哥”們來發言確實具有相當的說服力,“糙”哥們無所顧忌,“糙哥”心底無私,“糙哥”一“糙”揭百醜。

但在“證據說”仍具有強大攻勢的前提下,任何人都無法僅從感性角度找出什麼。即使是不斷慢放的錄像,即使是空氣中清晰傳來的令人驚異的對白……

所以,僅靠諸如“糙哥”魏群以及“糙哥”馬拉多納的“衝冠一怒”是難以維持甲A逐漸淡去的良知的。

在那個糟糕的“意大利之夏”,馬拉多納拒絕與阿翁握手,隨手便在“天下第一糙”的路子上一路墮落下去,直到腦滿腸肥、靈魂脫竅。

在這個糟糕的“月食之夜”,魏群衝冠一怒爲裁判,今後會不會在“甲A第一糙”的路子上一路頹廢,直到失魂落魄,每晚出沒於玉林小區的某個通宵酒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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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鐺被偷

鈴鐺被偷。清早出門推車時發現如此不幸——“誰這麼缺德”,大罵。

鈴鐺又被偷。車把光禿禿的就像兔子剛被硬生生割去耳朵——“抓住我剁丫手”,咬牙切齒。

鈴鐺不可避免再次被偷。你這時已沒有大義凜然之感,出離完憤怒之後,浮出陰暗鬼崇,順手從旁邊的自行車上卸下鈴鐺,以讓自己都驚訝的速度安在“坐騎”上——“幸好沒人看見”,很高興地吹著口哨走了。

這是早些年極具代表性的中國市民速寫圖,典型的“中國式秘密”。從開始只有一個“竊賊”,發展到幾乎人人都是“竊賊”。

申思轉而未轉,凡是第一隻鈴鐺失竊。其實申思的“逃婚事件”只不過像一隻鈴鐺被偷那樣令人有些噁心,但問題的嚴重性在於它引發了自行車們開始普遍地鈴鐺失竊。

隨後便是小王濤,隨後便是魏意民,隨後還可能有于遠偉……

偷鈴鐺算不上犯罪,這只是道德問題。但中國人普遍缺乏道德約束力,並且可以從“一隻鈴鐺”到“N只鈴鐺“的淪喪中尋找快感。

“我是受害者,我的損失只能從其他人處得到填補”,這是所有丟失鈴鐺的人的表白,也是鈴鐺大面積失竊的根源。

後來聰明的中國人發明了一種金屬卡子,可以牢牢地將鈴鐺卡在車把上不致丟失——這是一種防微杜漸的法則,鈴鐺果然丟得少了,但那卡子很難看,就像誰不小心套了個“牙箍”。

中國的轉會法則上確有漏洞,但轉會市場的人們道德上也有漏洞。由於漠視一種社會契約力的存在,致使每個人都可能遭到“鈴鐺被偷”。

法律條文上根本不可能寫上“偷鈴鐺者視數量多寡判至一至三年的徒刑”,中國足協的轉會規則也很難像套個“牙箍”一樣寫上“轉會‘逃婚’者視情節輕重停賽半至一個賽季”,因爲這種“牙箍”將使兩傢俱樂部都蒙受損失。

唯一能做的就是第一個丟失鈴鐺的人不從別處“找回損失”,這樣世界上就永遠只有一隻鈴鐺被竊——但這是書生們的解決辦法。

當然,你也儘可能用樂觀的態度看待——我的朋友,在中國丟失了若干鈴鐺的美國留學生湯姆一天興沖沖地跑來告訴我:“李,經過半年的研究,我發現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嚴重——因爲按中國的國情,其實每個人都沒丟的鈴鐺,只不過大家換著用罷了。”怪腔怪調的,我喜歡湯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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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裸與**

皇帝光了屁股在大街上堂皇地走,人人都說:“吾皇衣服多漂亮呀!”他是皇帝,他們是愚民。

但小孩說:“他根本是**啊!”小孩不夠愚蠢,衆皆譁燃。

這世上需要一種真實的聲音,否則我們將被愚民統治。但我以爲那小孩子一定會被皇帝追殺,因爲他膽敢說“真話”。

用這個故事來套平安VS《足球》並不準確,因爲誰也不知道平安六君子是否在“昆明之夜”光了屁股,當然,就不知道那個小孩是否說了真話。

但那個小孩正被“追殺”——皇帝說了:“我明明穿了襪子,你爲何說我**!”“半裸或大半裸”與“**“是存在重大區別的。這是皇帝鄭重的聲明。

“夜不歸宿”就是那雙襪子,有了這雙襪子就足以把“**論”者繩之以法。現在皇帝準備用襪子勒死可惡的小孩。

不過,只穿一雙襪子是捂不住“私處”的,世上遮卷層雲的只聽說過內褲,沒聽說過襪子。甚至,穿了襪子的“大半裸”更爲滑稽,更引人入勝……

因此,皇帝最緊要的是迅速穿上衣褲,並果斷處決一干妃嬪太監。何必去苦苦“追殺”小孩呢?當然,我們理解皇帝暴怒的心情,但小孩畢竟沒有“憑空污人清白”,惹急了,小孩會反擊。

何況,究竟是半裸還是**誰也說不清楚,種種傳聞都愈發對“襪子論”不利了。中國足球,最重要的是“衣冠整齊”,而不是在“半裸”與“**”之間爭執。

米羅西昨天說妙語:“衣服髒了,藏在家裡洗乾淨曬了,千萬不要把它掛在外面張揚。”聰明人說聰明話,是對“半裸論”者的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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