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UID
- 4246
- 帖子
- 3797
- 精華
- 17
- 積分
- 16877
- 活力
- 16831
- 閱讀權限
- 40
- 在線時間
- 174 小時
- 註冊時間
- 2013-4-10
- 最後登錄
- 2015-6-13
          
|
4#
發表於 2014-12-29 14:26
|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快到中秋了,街上滿是沸沸騰騰的叫賣聲及人來人往的熱鬧人潮,空氣中也不斷飄散著各家甜餅鋪傳出來的甜香味。
銀杏被路邊賣小簪花的攤子吸引住目光,抬起頭想讓小姐等她一下,沒想到眼前人來人往的街上,竟不見余碧紗及陳大娘還有跟著保護她們的護院。
這下銀杏也顧不得看簪花了,著急的東看看西找找,看能不能找著小姐他們。
當她四下尋找時,在一個賣姑娘家手絹的攤子前,忽然看到了胡府表小姐的使喚婢女香香。
「香香。」銀杏朝她喚了聲。
香香回過頭來,看到喚她的人是銀杏,不禁笑開了臉。
「銀杏,好久不見了。妳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妳不是一向跟著姨小姐的嗎?」香香奇怪的問。
「還說呢!都怪我貪看簪花,小姐他們一晃眼就不見了。妳呢?妳為什麼在這兒?」交代完自己與主子走失後,銀杏回問香香。
「我出來幫我們小姐買繡線。妳別急,我陪妳一起找。」香香看得出來銀杏很著急,於是好心的要陪她。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謝謝妳!」銀杏開心的與香香拉著手。
兩個丫頭正說著話,沒注意到余碧紗等人從另一頭走回來找失散了的銀杏,直到身後傳來陳大娘的聲音。
「杏丫頭,原來妳在這兒跟人聊起來了。」陳大娘走上前,大著嗓門叫喚。
聽到陳大娘的聲音,銀杏開心的回頭,「陳大娘。」
一轉頭就看到小姐就站在陳大娘身後,她連忙跑上前,「小姐,我到處找妳呢!妳跑哪去了?」
余碧紗還沒回話,陳大娘一個暴栗就敲上銀杏的後腦勺。
「哦!好疼......陳大娘,妳幹嘛打我?」抬起手捂住被敲的地方,銀杏嘟著小嘴問。
「還敢問我為什麼打妳?!身為丫頭,沒跟好主子,還有臉大聲說話?」其實陳大娘很疼愛銀杏,現在也沒有多兇狠的教訓她,只是用自家長輩的口氣叨念著。
「人家不是故意的。因為簪花太漂亮了,所以......」銀杏知道其實是自己不對,所以解釋到最後,聲音幾不可聞。
「好了,人沒事就好。我們還得到棠香坊去買些小點和桂花醬呢!」余碧紗打斷嬤嬤及丫頭的抬杠,提醒她們還要採買過節要用的點心用品。
「對了!小姐,妳瞧我遇上誰了?是巧音表小姐的丫頭。」銀杏現在才想起站在一旁的香香。
聞言,余碧紗看了看站在銀杏身後的丫頭,一看確實是熟面孔。
看到余碧紗看著自己,香香趕緊上前向她請安,「姨小姐好,許久沒見了。」
「是呀!莫約有一年多沒見了吧。妳們從江城回來了嗎?」如果是的話,那就表示家裏又要熱鬧了。
「是的,這個月初剛回來。」香香恭敬的向余碧紗回話。
「這樣呀。跟妳家小姐說,有空到府裏來玩。」余碧紗說著客套話。
其實她心裏對盧巧音的感覺是很複雜的,兩人一見面就愛鬥嘴,可是沒見到時又有點想她......反正余碧紗是把盧巧音當練嘴的對象。
盧巧音是胡敬山小阿姨的女兒,跟余碧紗同年,因為與胡家同住在上京,打小就經常隨著母親來訪,和胡家相當熟稔。
她從小就嚷著要嫁給表哥,可眾人只覺得孩子可愛,從來沒當作一回事,胡敬山則完全視她為妹妹,不曾有過其他想法。
後來胡敬山娶了余紫紗,連帶著將余碧紗接回了胡家,盧巧音因為不高興表哥娶了別人,加上她與余碧紗從第一次見面就互看對方不是很順眼,所以每回盧巧音到胡家,她不曾上余紫紗那兒去胡攪蠻纏,反而是卯上了余碧紗,總要鬧個兩三天才肯回自己家去。
也不知兩人到底算是感情好還是不好──說好嘛,一見面就吵;可要說不好,兩人又吵得默契十足,常讓大家一頭霧水。
「謝謝姨小姐,我會跟小姐說的。」香香也搞不清楚兩個小姐的交情到底是怎麼個情形,不過既然余碧紗問口了,她也一定會將話帶到。
「嗯。我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妳自己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啊。」余碧紗叮囑過香香,才領著自己的人轉身離開。
*****
果真如余碧紗所想,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中秋節前三天,表小姐盧巧音真的到胡家來作客了。
胡敬山一向疼愛這個表妹,許久未見的表妹到家裏作客,他可是歡迎得緊。
這麼一來,身為胡府代理的女主人,余碧紗再不樂意,也不能不拿出主人的氣度,好好的招待盧巧音。
一日午後,剛好胡敬山沒有出門,待在書房中看各管事送來的帳務。
盧巧音沒事就找上了門來,端著一盅甜水晃到了書房去。
聽到門上傳來輕敲,胡敬山以為是余碧紗,將看到一半的帳本放下,笑著應道,「進來!」
沒想到推門而入的是表妹盧巧音。只見她臉上掛著可愛的笑容,將甜水端進來,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
雖然不是預期中的俏人兒,不過看到表妹,他也是很開心的。
盧巧音繞過桌子走到他身邊,嬌滴滴的叫,「表哥,這是人家燉了一個早上的蓮子雪蛤甜水,你趁熱喝哦。」
其實她哪有這麼賢慧,這甜水是她叫香香去找廚子弄的。
「謝謝表妹。妳是來作客的,怎麼好讓妳到廚房去忙呢?」
「一點兒都不忙,只要表哥喜歡就好。」她討好的對他說。「你嘗嘗,看會不會太甜了?」
「好,我嘗嘗看。」看著她熱心的模樣,他不忍心拒絕,於是將盅蓋掀開,拿起小匙舀了口送進嘴裏。
其實他平常不太吃甜食,不過這蓮子雪蛤確實香滑好喝,那麼他就留下來,待會給喜歡吃甜品的余碧紗吧。
他心裏想著,嘴上還讚美表妹的手藝,「嗯,表妹的手真巧,可以準備嫁人了。」
「討厭啦,表哥就愛逗人家。」盧巧音害羞的說。
可她看到胡敬山吃了一口後就將蓋子蓋上,移到一旁去,不禁納悶的問,「表哥,你怎麼不喝了?不是說好喝嗎?還是表哥是在哄我,其實很難吃?」
慘了,早知道她就先嘗嘗看......
「我沒哄妳,真的很好喝。不過我剛剛才喝了一壺茶,現在肚子正撐著。妳先放著,我待會再喝。」不好讓表妹知道他打算將甜水留給余碧紗,所以胡敬山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
聞言,盧巧音放下心來。
剛好這個時候胡敬山因為同一個姿勢坐在桌前久了,覺得肩膀有些僵硬,自己反手揉了揉肩。
看到這個情形,盧巧音走到他身後,將手放上他的肩。
「表哥,我來幫你。」說話的同時,她小手已經有節奏的按摩起來。
「就麻煩表妹了。」胡敬山並不覺得有任何不妥。他們打小就親近,在他來說就如同親兄妹一般,所以他也沒有推辭,將身子放鬆,閉起眼享受按摩的舒適。
「再忙,也要抽點時間休息一下,免得把身體累壞了。」她按壓著他結實的寬肩,小手不斷撫著他強壯的肩頭,身子軟軟的倚在他身後。
「我知道。我會注意的。」盧巧音的按摩讓他緊繃的肌肉放鬆下來,他輕鬆的回應她的話。
「表哥,怎麼我來了兩天,還不見表嫂呢?」她知道余紫紗是個藥美人,一點也不經事。
這麼多年來,也真是難為表哥了。成親這麼久,也沒見表嫂幫胡家生個一兒半女。
「她到豫城去養身子了。」胡敬山將余紫紗的去向告訴盧巧音,心裏想難得她會問起余紫紗。他也想不通為何盧巧音跟余紫紗就是不親,每回來家裏,也不見盧巧音去找過她。
沒想到她接下來的話,讓他心頭一驚──
「表哥,我看表嫂的身子調養了這麼多年也不見好,也沒能給胡家添個兒子。表哥......」她停下按摩,將臉湊在他耳邊,輕輕的吹著氣,「你沒想過再娶房妾室,給胡家傳宗接代嗎?」
胡敬山心驚的直起身,回頭看著盧巧音嬌羞的樣子,不敢相信。
表妹怎麼會用如此曖昧不明的語氣說話?她不會是希望由她來幫他傳宗接代吧?
他輕輕的推開盧巧音,站起身來,「我不急,再等幾年也無妨。」
「怎麼不急?你今年都二十三了,要是表哥你願意,人家......」盧巧音不害臊的貼上胡敬山,打算毛遂自薦,替他生兒育女。
胡敬山從沒想過表妹竟然存著此種心思,現在才知道他以前以為的玩笑話,原來都是認真的。
胡敬山全沒了主意,不知道該如何宛轉的拒絕盧巧音。
突然門口傳來清冷的女聲,「哎呀!真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胡敬山一看門口站著的余碧紗,心裏直叫糟,趕忙將還黏在他身上的盧巧音推離。
「唉喲!」被他一推,盧巧音腳步踉蹌了下。
她埋怨的瞪了余碧紗一眼──這個死對頭,還真會挑時間來當程咬金!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要跟表哥告白,竟然被她打斷了。
可她畢竟還是個黃花閨女,被人撞見她不端莊的樣子,倒也還知羞,沒有再開口。
余碧紗拎起裙角,進了門來。「表小姐今年也十八了,難免急著嫁。這麼著吧,我請姊夫給妳挑幾個好對象,讓盧老爺及夫人參考參考如何?」她臉上掛著明顯虛假的笑容諷刺道,明擺著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妳......」被余碧紗一臊,盧巧音臉上掛不住,氣得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紅著臉,她過了好一會兒才想出反擊的話來,小臉往上一抬,不可一世的斜睨著余碧紗。
「說我急著嫁,也不看看自己──妳也不小了,還賴在胡家幹嘛?妳先把妳自己嫁掉再說吧!」
聽出表妹將余碧紗視為外人,胡敬山沒等余碧紗回話就先開口,「巧音,說話別失了分寸。」他因為表妹的話而動怒,表情嚴厲、口氣強硬。
盧巧音被他的反應嚇到了,她從來沒看過一向疼愛她的表哥如此疾言厲色。
向來被眾人捧在手心的她,哪受得住被人如此不顧情面的責備,眼淚馬上流下,哭著跑出書房。
胡敬山沒時間去理會傷心的盧巧音,只是緊盯著余碧紗的反應。
沒想到余碧紗與他對看了一會兒,悶不吭聲的轉身就要走。
「碧兒!」他連忙伸手抓住她,將她拉回來。
被他抓住手,她也不掙脫,就讓他握著手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把人家惹哭了,還不快去安慰人家,拉著我幹什麼?」
「妳別這樣,妳知道我對她沒那個意思。」不顧她的冷淡,他將她硬扯進懷裏。
「可人家對你可有意思了......人家還打算幫你生兒子呢。」其實她心裏明白,胡敬山從來都把盧巧音當妹妹,也沒有動氣,只是嘴裏不饒人。
「可我不要她生......妳幫我生個孩子如何?」看清了她眼中沒有一絲火氣,他現在確定她是故意取笑他的。他將她的下顎支起,親吻著她的嘴角,出言吃她豆腐。
她被他調教得很好,只要他一接近一挑逗,她的身體就會對他起反應。
「誰要幫你生孩子?我才不要呢。」她的手已經自動環住他的腰,聲調也透露出嬌態。
「好吧!等妳願意了再生。反正我是真的不急。」他帶著笑意說著,將她帶向書架旁的小炕。
他摟著她一起坐上炕,項頸相交,火熱的親吻起來。
「妳真香......」唇舌糾纏間,他在她口中低語,大手隔著衣物揉捏她的渾圓。
當他的手不耐的想將她的衣襟拉開時,她將頭偏開,用手按住他的手。「去把門閂上。」沒關上門,萬一有人闖進來怎麼辦?
「沒人敢不經通報就闖進來的。」他連一下子都不想放開她軟綿的身子。
「你去不去?」她的聲音明白的告訴他,如果他堅持不去,她就不奉陪。
他無奈的站起身。「妳先把衣服脫了,乖乖的等我回來。」說完,他朝門口走去,把門閂上。
她滿意的看他依言去把門開好,於是她也聽話的將身上的衣裙脫下。
她剛把外褂及短衣脫下,他就回來了,一路上他手也沒閑著,俐落的將他身上的衣服脫個精光,從門口一路來都是他丟下的衣物。
他的男性已經完全勃起,隨著他的走動,在他腿間一跳一跳的。
余碧紗一點也不意外他隨時能進入她體內,因為她自己的腿間早已是一片濕滑,完全為他準備好了。
她在他走到面前時,將下身被沾濕的小褲脫下,讓它隨意的搭在炕邊。
他不斷的逼近,欺上她的身,讓她向後躺平,強健的腰臀順勢擠進她腿間,毫無預警的長驅直入。
「啊......」她配合的挺起下身,迎接他完全的插入。
瞬間的快意讓她將頭向後仰,兩手抬起向頭頂的方向抵住牆面,口中發出宛轉美妙的吟叫。
「好濕!好緊......」他的男性進入了一個柔嫩緊窒的絕美天地,他盡根沒入後,不曾稍事停留,挺起結實的腰臀,在她的花甬中快速的衝刺。
她借著雙手抵住牆面的支撐,將自己的腿大大張開,挺起雪股,配合他強力的抽送不住抵送。
因為她的配合,他更能夠使力,快速累積的快感讓他不住大聲呻吟。
「碧兒!妳真棒!啊......」
「嗯......快!再快......」她很快的就被推到了崩潰的邊緣,體內不斷流出泛著香味的愛液,順著高抬起的雪股,從她大張的股溝中向下滴落。
他們激情的相交糾纏,室內充斥著他們發出的熱烈呻吟及肉體拍打撞擊的聲音。
聳弄了好一會兒,忽然她胸前劇烈晃動的兩團軟乳被他的大手用力抓住,用力得讓她的渾圓完全扭曲變形,白嫩的乳肉從他的指縫中溢出。
胸前傳來的痛意,意外的觸動了她的高潮,她哆嗦著身子,悶聲不吭的昏了過去。
他完全無視身下的人兒已然昏廠,濕滑的粗長仍然大開大合的在她不住收縮的花甬間聳動。
余碧紗失去知覺的嬌軀被他項弄著,不斷無意識的顫動。
只見不斷進出的粗長顏色轉為了暗紅,從她體內帶出大量的愛液,淋灑在四處。
他低吼著,在最後一下撞擊後,將即將爆發的男性抽出她體內。
他還來不及完全抽離她,前端的小孔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激射出黏稠的白漿。
隨著它不停的悸動,一股股黏稠不斷噴射在她雪白的小腹及股間,甚至還有一些因著強大的噴射勁道,灑上她美麗的臉龐......
*****
他們在激情消退後,親密的相互依偎著。
「碧兒,我發覺妳真的被我帶壞了。」他用手支著頭,側臥在她身邊,大手愛戀的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滑動,撫著她略微汗濕的滑膩肌膚。
她全身還沉醉在方才的歡愉中,閉著眼舒服的任由他撫著自己。
「怎麼說?」她慵懶細柔的輕問,心裏覺得奇怪,不曉得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不馬上告訴她為什麼,反而將手由腰間向前移向她因側躺而被擠得更為碩大飽滿的軟乳,大手用力一握。
「嗯......」她因為情欲高漲而更為敏感的乳房,被他這麼一抓,全身泛過一陣酥癢,口裏不自覺的嚶嚀出聲。
胡敬山笑著放鬆力道,改用大拇指在她的雪白乳肉上輕輕磨蹭,看著她敏感的反應。
「就像這樣......我只要隨便摸妳一下,妳就會熱切的響應我。」這不是完全被他帶壞了嗎?
余碧紗也不否認,因為事實就是如此。微睜開眼,她用一隻手指戳了戳他同樣汗水淋漓的胸口,「不喜歡嗎?」
她抵著他略微使力,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將一腿跨上他的下腹,趴在他胸上,臉對著臉的看著他。「那我改,好不好?」
「壞東西,我就喜歡看妳發浪的樣子。」他拍了下她圓翹的雪股,看著她一雙迷蒙的黑眸水汪汪的好不誘人,汗濕的頭髮從髮髻中鬆脫,零亂的黏貼在她細緻的臉頰及雪白的頸上。
他著迷的對她說,「碧兒,妳真美......」
當年他剛踏進余家,就被當時站在廊下,年幼的美麗女孩迷去了心神,從那刻起,他的眼中心裏再也容納不下別個女人的身影。
他現在還能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模樣。
圓潤白皙的臉蛋上,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眸,流露著天真無邪。
水紅的小嘴微微向上揚起,烏黑滑亮的長髮梳著雙髻,額前俏麗的留著濃密的劉海。
身段雖然還未成熟,但已經顯出少女的體態,一襲淡櫻色的衣裙,將她襯得似由嬌豔的緋櫻幻成的仙子。
他當時心中所想,就如同現在──她真美。
於是,他耐心的等待她長成。
因為怕自己會克制不了對她的欲望,太早擷取這朵朱櫻花蕾,所以他藉口事業,長年居住在南都,讓自己避開她的誘惑。
那段日子對他來說真是殘酷的折磨。想極了她時,也只敢回家見她一見,稍微舒緩思念之情,隨即又匆促的離開。
天知道那用了他多少的自製力......
不過,一切的等待對他來說都是值得的。
「你在想什麼?」余碧紗推了推他,奇怪他幹嘛直盯著她出神。
胡敬山對她露出充滿男人味的笑意,「在想妳。」
現在被他擁在懷中的美人兒,比初識時還來得美麗。
褪去了青澀的稚嫩,在他的等待下,她像朵初綻的花兒,展現出攝人心魄的風韻,而且在他手中吐露出香甜的芳香。
「我就在你眼前,有什麼好想的?」她低下頭將臉側抵在他頸窩,呼吸著他好聞的男人氣味,聽著他的心跳聲,甜甜的說道。
他魅惑的笑容及甜膩的愛語,讓她的心微微發燙。
「想妳在我身下美麗的樣子呀!」他故意說得曖昧不已。
「多羞人,一天到晚盡想些不正經的。」溫馨的氣氛和身體的疲軟,讓她漸漸想睡了。
身上的重量和滿懷的軟嫩,讓他的心被滿足完全填滿......這就是他最最珍惜的幸福。
「碧兒。」他輕喚。
「嗯?」舒服的躺在他溫暖的身上,她即將進入睡夢中,迷糊的聽到他的叫喚,輕哼著回應。
「我愛妳......」他第一次將愛語說出口。
意識迷糊的余碧紗用臉在他頸窩蹭了蹭,下意識的開口,「我也愛你......」她語音呢噥模糊,像在說夢話。
說完,她就睡著了。
與她緊抱在一起的胡敬山,將她的呢喃聽得清清楚楚,他微笑著,心滿意足的摟抱著身上的寶貝,隨著她一起進入夢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