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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發表於 2026-6-10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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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於悲劇性格
如果你愛一個人,送他去海外踢球吧!
如果你恨一個人,送他去海外踢球吧!
那裡是天堂與地獄的結合部,他將在刀鋒上跳舞……
楊晨在頭痛,痛不欲生的痛,因此馬加特也開始頭痛,兩個“頭痛”的人引爆了中國球員海外踢球的生存內幕。這層曾經意味著“尊嚴”與“貞操”的紙,一夜間被血淋淋地捅破了!
對楊晨的聲援,如果還停留在“娘家人”式的義憤慎膺無疑是幼稚——聲討馬加特、聲討施拉普納,甚至聲討背後的“新納粹主義”將於事無補,我們必須正視——中國球員的性格是否是悲劇命運的根源。
性格決定命運。你不願在酒忱裡喝扎啤,你不願說出發音濁重的德語,你甚至不願意綻開一絲微笑表達自己的善意,然後別人就要“Finish”掉你!
馬克爾斯說,如果沒有獸性,你永遠成不了森林大帝;凱撒說,如果你不是羅馬人,你永遠統治不了羅馬城;而謝暈在1995年也說,不會吃六成熟的牛排,就很難真正做一個外國人。
“是我來適應德國,還是德國來適應我”,問題就這麼簡單。在品行上堪稱中國球員的傑出代表的楊晨,無法有從德國,當然就不能征服德國。這一點擁有八分這一外國血統,能把英語說得和上海話一樣純熟,並很鬧情緒穿著削肩手工呢大衣在機場與拖拉普納行親吻擁抱禮的謝暈在海上“四大飄零”中無疑是唯一的反證。
最勤勉的楊晨、最敬業的楊晨、最謙遜的楊晨,一切都符合著中國人關於“好小夥”品行標準的楊晨,就將這樣被“Finish”掉——因此我們必須檢視一下中國足球的教育是否危害著中國球員海外生存發展。
“中國式性格”,就像器官移植一樣必須遭到另外肌華表的排斥性。謝暈說,“生於1977”;我說,“生於悲劇性格”……在中國“醬缸教育”裡醃製的產品,很難調和外國人的胃口。我們必須學會像外國人一樣生活,才能學會像外國人一樣的踢球。這就是所謂的“足球文化”。
在水晶宮的草坪上,我曾經吃驚地發現夾雜在隆巴多等大腕之中的范志毅不再擁有那對高聳的肩膀。
在發自遙遠佩魯賈的各種“家書”書中,我悲哀地發現馬明宇不斷的“今天仍沒有上場”、“明天我將學語言”以及“習慣了多加咖喱的牛排”等信息。
什麼樣的教育環境製造什麼樣的性格,什麼樣的性格將製造出什麼樣的命運。
中國球員尚不及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便匆匆上睡了,這像極了當年涌動“出國潮”時的第一代移民。
“第一代移民”,是必須付出代價的,他們註定是要被犧牲掉的一代,改變生存環境的急躁心態與客觀存在的“卑微”門第之間的矛盾將讓他們產生強烈的受挫感,就像那部電影《移民》,要麼在堅守中消亡。要麼在跑姿中生存。
因此我們先前的樂觀是多麼的缺乏根據,我們以爲坐在悶熱的船艙裡橫渡了大西洋就到達了樂土,但隨之而來的則是更爲險峻的生存挑戰。記住美國黑人說的,漂白我們的皮膚用了整整百年。
唯一讓我們寬慰的是,我們還有“第二代”、“第三代”,在漫長的“服從”之後一我們也有“征服”的一天,如果這一天來臨,那麼楊晨、馬明宇們的失敗算是擁有一些英雄意味了……。
因此,讓頭痛欲裂的楊晨學學《北京人在紐約》中的王啓明吧!王啓明站在碩大無比的紐約機場大叫“我在美國就混了!”
或者,就像當年鄉下青年拉斯蒂涅站在巴黎高處面對夜色的狂呼——“來吧巴黎,讓我們拼一場吧!”
這,將是中國球員突破悲劇性格的唯一出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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