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論壇 繁體 | 簡體
Sclub交友聊天~加入聊天室當版主
分享
返回列表 發帖
雙城記

“不在一座城市生,就在一座城市死”——偉大的狄更斯在《雙城記》裡詮釋了這樣的主題,這種生死碰撞就是現代城市的“極度抉擇”。當我們用“一夜豪賭”的方式否決了另一座城市保持了4年之久的優越感後,你會突然領悟VS隆鑫上演一出2000版《雙城記》的真正意義。

“我要贏得整個戰爭,而非一次戰鬥”——爲這座城市再次“一夜改寫歷史”的米羅西,昨天完成了對全興最後一具“偶像”摧毀。

成都VS重慶——這是一個具有極端主義的傾向的提法。但我相信我們這座城市的人民喜歡這種“江湖恩仇”,尤其是在以“風暴式的速度”了結了4年宿怨的時候。

就偈法國政壇兼足壇梟雄塔皮埃在法庭外的那段慷慨陳辭,“足球,我確信他是馬賽的城市代碼!”

必須用足球傳遞一座城市的聲音,必須用勝利塑造一座城市的形象,必須用不斷改寫歷史確定整個城市的信心。於是,城市與城市的“快意恩仇”便轟然上演。

米蘭VS羅馬,巴塞羅那VS馬德里,馬塞VS巴黎。雖然我們趕不上狄更斯筆下激越的“大革命時代”,但這爭,我們喜歡在戰爭中獲勝的感受。

“雙城記”締造的就是“名城之戰”,成都與重慶寧肯玉碎也不瓦全,這其中包藏著兩座城市數十年的恩恩怨怨,也包含著“碼頭文化”與“茶館文化”的不共戴天。

你可以說黎兵的進球是“日爾曼式”的,你可以說桑托斯的進球是“巴西烤肉式”的,你甚至可以說德陽人民的“雄起”是“’95保衛戰式”的……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在甲A已沒有不可能逾越的“阿爾卑斯山”,重要的是我們已用鋒利的匕首將“雙城宿命論”劃爲碎片……

足球,就是尋找一種“偏激感覺”——這是我對它的解釋。據說賽前隆鑫的孫慶倨傲地問,“誰是西南的老大啊!”這讓我有些無名惱怒——但後來他就像黎兵晃得像一根愚蠢的木樁,而他身後的符賓就被4枚“憤怒的炮彈”打得找不到北,我堅信,他的每次撲救都是“真實撲球”……

這就是渴望已久的《雙城記》結尾之處,然後姚夏在德陽小城說:我有一種大勝之後的平靜——就像當年苗大俠在山巔這上,拎刀四顧茫然:“我在尋找下一個仇家……”

TOP

尋找悲劇力量

“總有一種力量讓我們淚流滿面”——1999、以這樣充滿力量的文字來開端。

但是,中國足球已經失去這種力量,因此,清醒開始變得麻木,激情開始變得矯情,思考開始滑到玩世不恭……

對於山坳上的中國足球,最危險的不是打不開對手之門,而是打不開心靈之讓。

還有什麼比中國甲A庸的26集電視連續劇更令人絮煩呢?中國足球,不僅聚集不了任何讓人心動的力量,它甚至散失讓我們“長醉當醒,長歌當哭”的悲情……

春天變得如此之冷,冷得中國足球只能抓緊心事匆匆趕路——在路上,卻少了過去熱切的目光。金州,八千人;瀋陽,六千人;青島,一萬人;最火爆的虹口,只有兩萬人。這就是關於中國甲A如此殘酷的寂寥冰寒。

12億人中只有10萬人現場喝彩的足球,不是一個能打動心靈的足球——中國足球尚不及提升身體的力量,就開始喪失心靈的感知力量。

霜風如刀,飛雪連天——霜刀提醒中國足球之往事,飛雪鋪蓋的是中國足球之前路。因此,我們怎能不尋找一種力量去打動心靈——而且,應該是一種悲劇力量。一如“5.19”的工體長跪,一如十強賽的“金州飛淚”。

但中國足球正在散失這種悲劇力量,眼眶不再溼潤了,聲帶不再嘶啞了,生生死死都引不起心情的刺痛了——中國足球,漸漸失卻了一種“精神童貞”。

我擔心,“哀草莫大於心死”。“曾經滄海難爲水”的中國球迷,就像一位要決絕而去的新娘,沒有眼淚,沒有心酸,她只用木然的目光看著你,用一種寒意告訴你彼此的距離。中國足球,度過了前幾年的密月釅情。

復旦出身的朱學勤痛心知首:中國人正在喪失一種悲劇力量;中國足球應不應該捫心自問:我們正在遠離一種悲劇力量。

一則希臘神話——觸怒天神的西西費斯正在遭受懲罰,他每天必須做的就是把一塊大石頭不斷地推向山頂,然後滑下,又不斷推向山頂……日復了日。

這像極了苦難中的中國足球——從一個災難逃到另一個災難,看不到悲劇所在,就找不到悲劇力量。沒有悲劇力量的中國足球怎能將石頭推上山頂?沒有悲劇力量的中國足球只能退回到徽宗時代充滿“享樂情趣”的“蹴鞠”。

因此,再絮絮叨叨地論述“遼寧勝萬達開創新局面”,再流於浮滑地歸結“兩個歷史記錄被打破”已讓人極端厭惡——中國足球還需要所謂專家們的“技術點評”嗎?中國足球還需要某些“新聞熟練工”的隆胸拉能上能下美容嗎?對於中國足球的前行,這些事物絕對是“毒藥”。

一九九九,可能是中國足球真正死亡的開端,因此中國足球必須尋找一種悲劇力量,就像30歲以上的中國人都能憶起的情景:火光映臉龐,淚水盈眼眶,我們的靈魂爲中國女排首個世界冠軍而顫動。

TOP

面子問題

“阿拉”徐根寶終於拉下面子,我要辭職。

“阿拉”在拉下自己面子時,順手也拉下了萬達的面子——他說“環境不好”。此“環境”應是萬達的環境。

足球是大連一張燙金名片,也是一張很大的面了。這張面子給這座城市帶來過許多榮譽,同時不可避免地罩住了本身的鄙陋。根寶很悽然:不是我頂不住了……“頂得住”是人們給了他面子,“頂不住”是人們撤回了面子。這就是弦外之音。

前些日子王健林說,“徐指導是個很要面子的人,不是我要不要他下課,打不好他自己也要下課。”

與此同時根寶也搬出薄市長當年的話:“根寶你走,不夠朋友。”——說的也是面子。

一枚足球難道真能撐住這些個面子嗎?難道這種踢來踢去的遊戲,真需要上升的面子的高度嗎?

據說萬達俱樂部不太可能接受徐根寶的辭呈:一是找不到合適的人:二是爲了面子。雄踞甲A的萬達不能這樣被抓破了臉。

萬達的問題就是“面子問題”。一線面子逼萬達走上峭壁,也逼得根寶面無人色。其實一名足球教練提出辭職很正常,但爲了一張面子辭職就有點怪腔怪調的,這令我突然想起魯迅大喝的那聲:“連屁股都露了,還要面子幹什麼?”

適值大連今年建市100週年,據悉有關方面也有一個冠軍計劃,這是典型的“計劃經濟”特質,冠軍是“計劃”得來的嗎?

球隊成績坍塌就得找出責任人,最直接的責任人當然非根寶莫屬——拿不到冠軍就是事故,你得找回面子。

根寶要去找面子,但手下人卻不給面子,一不留神,便落得個4平1負的下場。

“計劃經濟”的足球就是“面子的足球”,面子的足球在某一個特定時期會激發一定生產力;但這只是一種泡沫,它違背了職業足球本身的規律。

所以,不顧萬達實力的消磨,不顧根寶本身的能力,“計劃”出一個目標,這是萬達最大的悲哀。

中國足球踢到現在,已蛻變到一種“面子足球”,何必強球萬達再湊一個“冠軍”的趣呢?何必讓只推出個“搶逼圍”的根寶去幫萬達掙個面子呢?

西方人講榮譽,得不到最多的仰天長嘯、淚溼衣衫;中國人講“面子”掐不到便一片悲歌,甚至各級部門也要“無限關懷”一下。

昨天深夜,王健林痛說根寶,“來時不容易,走時也別想那麼容易。”

這豈非又在說面子,“阿拉”都不要面子了,何必愣把一張死皮往他面子貼?

——一邊扯下面子,一邊愣要貼上面子,按侯氏相聲的邏輯,這豈非成了“不要臉”的足球,或二皮臉的足球。

TOP

雞與蛋

關於“雞”與“蛋”,已在人類的唾沫屋子裡爭執幾千年了……

究竟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雞先派”與“蛋先派”老頑童周伯通的雙手左右互搏之術,打得昏天黑地末決勝負。而徐根寶也不甘寂寞,他的“母雞理論”旗幟鮮明地把這一爭論引入了足壇——

“中國足球上不去的原因,在於蛋不行;母雞再能幹,也孵不出出色的小雞來。”

都說徐根寶是“上海灘最後一個男人”,根寶斬釘截鐵地判決了中國足球的病根——壞在一筐臭蛋上。

一筐臭蛋是多麼誤事啊——

比如,讓雅凱率領中國隊去打世界盃。母雞絕對是正宗“高盧雄雞”,但它註定孵不出像齊丹、德尚這樣的蛋,郝海東、范志毅這樣的貨色肯定會誤了雅凱先生的一世英名,演足“黑色三分種”、“黑色三妙鍾”是不可避免的!灰頭土臉後,雅凱還沒走到凱旋門就會被他的老鄉們一頓暴扁——當然臉上少不了砸滿臭雞蛋。

不過蛋之所以是一條生命,據說是因爲它已經具備靈性,“蛋”們完全有可能從殼中跳將出來:“喂,我抗議,小心我告你誹謗!”

“如果說我們是壞蛋,在公認蛋是雞生出來的前提下,本方反問雞爲什麼把我們弄得這麼糟糕,這算不算虐待動物!”雖然“蛋”通常保持沉默,但說出話來句句是呈堂證供。

誰生的一窩臭蛋?確實是一個讓根寶難堪的的情況。

有句文革老話是“老子反動兒混蛋”,如果像根寶、戚務生、金志揚都是好雞,何以生下來的都是“混蛋”?從遺傳學角度來看,這不合常理。

屬於“蛋”們的怨氣:“我原本是隻好蛋……可能還是隻碩果僅存的恐龍蛋,但不小心淪落到雞手裡,才如此下場”,蛋很悲哀。

這時,事情不可避免地一頭撞上糾纏千年的“雞與蛋”的悖論。蛋是雞生的,雞是蛋孵的,雞掐著蛋的脖子,蛋抓著雞的頭髮亂作一團,場面很滑稽……

其實,就像根寶先前這隻“蛋”由年維泗這隻雞生下,年約請泗這隻“蛋”也由更老的雞生下,雞與蛋本是一脈相傳,好雞生好蛋,壞雞生混蛋的道理秀容易說通。雞肯定生不出石頭來,石頭裡也蹦不出雞來,這是真理。

陳亦明曾經語出驚人:讓一幫我籍球員組成中國隊,肯定進世界盃。事實證明這是一個謬論,因爲它不僅徹底否定了中國的“蛋“,也順藤摸瓜否定了中國的雞。

幸爾“遺傳基因工程”進展迅速,這可以徹底改造“雞”與“蛋”的質量,到那時,不僅人可以長命百歲,“雞”與“蛋”也可以不再指著鼻子相互埋怨了……

TOP

沸騰的火鍋

我以爲,中國足壇就像一個大火鍋。所有的東西都在鍋裡沸騰著、翻滾著、沉浮著……

它有各種味道,各種佐料,各種吃法。每個人都可以伸筷子往裡撈點什麼。火爆之極,但不能多吃,否則會上吐下瀉。

——口沸反盈天的火鍋,一群圍著火鍋的人們。

斯蒂芬·茨威格說:“歷史是由這些串聯而成的”,所以他寫下《人類群星閃耀時》,而王朔翻臉不認人,拎板兒磚就打……

失敗者

昨天晚上,愛迪鬆"塔瓦雷斯獲得了兩次勝利——一次在草坪上,另一次在新聞發佈會上。

原本,這位猶太后裔只擁有一次勝利機會,但他的對手太沉不住氣了——高洪波在血管被憤怒撐破的情形下向他提供了又一次機會,於是塔瓦雷斯在這個夜晚,極其充分地享用了“雙重勝利者”的喜悅。

這不過是一次普通的勝利,但“狩豬者“塔瓦雷斯卻捕獲了更多的獵物。

這不過是一次普通的球場失敗,但失敗者高洪波卻向對手提供了再次進攻的機會,他在新聞發佈會上拙劣表現讓人感到“二流”定信的準確性。

“老高”——京城人這麼稱呼高洪波,因爲他具有老一代球員最樸實的血液,也有新生代教練最敏銳的力量。

但這名已經學會在“筆記本電腦”上作比賽記錄的“老高”,昨晚卻讓我們驚愕,驚愕得感覺他那消瘦的身影都像一枚巨大的“驚歎號”。

拒絕出席新聞發佈會,找絕回答記者提問,拒絕與對手握手,只不拒絕把失敗的原因歸處咎於裁判、場地以及不斷旁若無人地狂嚼那枚永遠充滿仇恨的“香口膠”。

“你的脣邊有種風暴的味道”——看著憤怒得如同一頭獅子的“老高”,我突然想起這本暢銷書的名字,對“老高”那一絲敬重,也被“風暴”颳去。

“最自由的論壇”——這是歐洲媒體對教練賽後新聞發佈會的描繪——無論是贏家還是輸家,都可以在屬於自己的椅子上發表論點。

這恐怕是輸家最後戰勝贏家的一個機會——但高洪波放棄了,他錯誤地試圖以“一種昂然而去”的方式去表達憤怒,而不管尚有一項必須盡到的屬於“比賽範疇的義務”——回答記者提問,也就是回答提問。

“老高”的放棄意味著——他不幸將在同一個晚上遇到第二次失敗,而且敗得很慘。因爲勝利者塔瓦雷斯就可以極舒適地坐在那把椅子上,開始極富煽情的“脫口秀”——這是塔瓦雷斯的長項,他在已經獲得了一個勝利的蛋糕後,又開始欣然地往上面抹上新一輪勝利的“奶酪”。

“不要以爲今天脫下你的球衣,明天就可以成爲一名職業職業教練”。

“要想成爲一名出色的教練,你先得學會做一名出色的男人”。

巴西人以一種“教父”的口吻教導著他曾經的學生。

這是瞭解“中國國情”的塔瓦雷斯對中國足球最刻薄的解剖,也是真理般的斷論。

唉!比失敗本身更可悲的——我突然想起了“獸王”泰森猛咬霍利匪爾德的鏡頭,我突然悟出中國足球之所以一敗再敗的一點原因。

頭一次失敗只是仰面倒下,第二次失敗則是匍匐而行——中國足球“別把無知當個性”。別讓人家擊倒你的身體後,又在靈魂上保持一種永久的高傲。

昨晚,我明白了中國足球爲何永遠成不了勝利者。在塔瓦雷斯率全興贏球的時候,中國足球卻輸了。

TOP

流言與流感

流言與流感原本是近親。

無論是流言還是流感,都是“來無影,去無蹤”,傳播面積大,消失得也快。得了流感的人,流鼻涕、打噴嚏、吃不好飯、睡不好覺,其狀很慘;中了流言的人,眼睛哭紅、鼻子擰腫、夜不能寐,甚至絕望之極抹脖上吊。

流感與流言傳播速度之快、傷人之深是有據可查的,前者比如說1939年南美洲那場瘟疫,兇手就是“流感”,死了十幾萬人,甚至連貓、狗都未能倖免;至於後者,就是中國人極熟悉的阮玲玉了,“上海灘第一美女”的香銷玉殞至今成爲所有大家閨秀小家碧玉的心痛模範。

爲什麼會產生流言。

我們得很考評一下爲什麼會產生流感?據說“流感病毒”是地球上最早的生命形式,這個說法不太美麗,我們豈非成了“流感”的徒子徒孫?所以我寧肯相信另一種說法:流感,是外太空產物,隨隕石或者外星人降臨地球。

但科學家們認爲這結論不太嚴肅,所以流感淵源至今還是“憑空而來,憑空而去”——這,恐怕也只能作爲“流感”的近親——“流言”產生方式的一個疑問了。

天知道流言是怎麼產生的?到了最後,人人都在“流言”,人人都患“流感”。流言,原是沒有祖宗的,並可“子子孫孫無窮盡”的。

倒是馬克·吐溫講述一個故事有些意義:伯爵夫人生兒子→天啊,兒子和大象一樣強壯→伯爵夫人生了一個大象般的兒子→知道嗎?伯爵夫人生了一頭大象→伯爵夫人原來是和大象通姦→不對,伯爵本就是一頭大象僞裝的。衆皆譁然。

從“伯爵夫人生了兒子”到“生了頭大象”,馬克·吐溫說,公衆的好奇欲與傳播欲是無止境的。如果伯爵夫人的分娩過程未能讓公衆親眼目睹,兒子就會變成“大象”,下一次還可能變成南美雨林巨蟒。

魯迅也有一段著名論述:從半截袖聯想到白臂膊,從白臂膊聯想到半裸,由半裸聯想到**,由此而,由此而雜交,由此而……

所以,流言的產生實際不需要什麼現實基礎,它甚至很多時候沒有動機,只要有人被傳染上,並把它傳染出去,符合著一群人的好奇心與想象力,流言便產生了。

中國足球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流言集散地,製造流言的、傳播流言的、傷於流言的,用不堪流言又去製造新一輪流言的……有些像自由市場的“以物易物”“哄抬物價”,也有些像江湖上那句嘆:“冤冤相報何時了?”

曾經,海埂的那條大狼狗成爲那一屆春訓的明星,有家報紙甚至不惜在頭版刊發一大幅照片,上面是狼狗矯健的剪影,背景則是海埂落日,壓圖標題叫:春汛開始了。這個編輯獨具匠心,可惜事後有關方面查證什麼狼狗、經警均是流言,根本沒推動用過警力警犬看守春訓球員,沒“記者與狗不準入內”的牌子。

那可能是記憶中較爲有趣的一則流言,之後的流言便變得生猛殘酷起來。比如說某某與某某不和,再比如說某某揚言離隊,當然最有市場佔有率的還是關於“假球、黑哨”——某俱樂部委託某老闆攜鉅款潛入某市“勾兌”某隊,或者乾脆就是某隊與某隊直接溝通花錢把好事給辦了!

轟動一時的“渝沈懸案”最開始就是以流言形式存在的。當然,雖然中國足協開展了“大義滅親”式的“打假萬里行”,但最終也只能證明“渝沈假球”只是流言。足協雖然給兩隊都罰了款,但並非罰“假球”的款,而是罰“拖延開賽時間”的款,這情形,就像一個人因殺人嫌疑被控,最後法院卻判了個“亂吐口水”之類的罪名……

感謝郎效農主任義正辭嚴的那聲怒喝大喝——“假球與證據是密不可分的”,這給流言定了性,沒有證據有流言只是流言(兩年後法學界還對郎之懂法讚不絕口),“證據說”從此對流言極有威懾作用。就像“康泰克”之於流感,雖沒有根治,倒控制了病情的發展。

說到“康泰克”,就想到科學家對於慎用感冒藥的勸告,科學家說,其實感冒是治不好的,感冒藥之類只能讓你不再有鼻涕長流、噴嚏不斷的證狀,但流感病毒仍然存在,吃多了感冒藥病毒們反而有了“抗藥性”。

流言也如此。

隨著流言的飛來飛去,中國足協成立了“新聞辦”,並對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流言定性了“假新聞”概念。這是對新聞學的一個貢獻,因爲從最早的一份鄉村郵報到普利策大師到現在默多克旗下的林林總總大報小報,從未發現過這個概念。

我所在的圈子不少人遭了“假新聞”的道。比如說“舒暢李蕾蕾退隊”,比如“紅巖五球員涉嫌打假球”,比如說“霍頓立下軍令狀”,再比如說“體測將取消”,更比如說“王俊生下課”。流言比流感更可怕的在於,得了流感總有人會來救死扶傷,中了流言則可能遭致一頓板子猛抽——中了流感就會傳染流感,中了流言就會傳播流言,而媒體傳播流言速度更快、影響更大。因此,中了流言就會傳了流言,傳了流言就像中世紀得了流感天花要被活埋掉的……

現在沒有哪個媒體敢說自己沒有“中流傳流”了,小到國家隊集訓名單,大到人事變動假球黑哨,因爲這個空氣裡流言比流感病毒數量還要多。就像身體再好的也會得一次流感一樣,這個圈子無一倖免。有位圈中大腕,人正直嚴肅,某天在電視譴責“假新聞”後,沒過兩天,便被“假新聞”纏上,對手死纏爛打要打官司,有好事者在報上就“諷刺揶揄”說“才罵了狗屎,低頭就踩了狗屎”,大腕極怒,可又怕反擊之下流言更多……

分析中國足壇爲什麼產生流言比分析爲什麼要產生流感更難,因爲“流感”屬於生理現象,流言屬於社會現象或政治現象。你很難拿科學態度進行分析。“陝西怪傑”賀曉龍有一說:允許裁判有錯判誤判,那麼就得允許記者有誤寫錯寫;北京王俊更是一語驚人:許你打假球,就不許我寫假新聞?

有一個關鍵問題,是我們在振臂高呼“打倒假新聞”的運動中疏漏了的——這流言究竟是不是流言?流感很客易判斷,你在家裡多打兩個噴嚏老婆就逼你吃藥,如果在公車上別人還會頓時離你遠了兩步(可能怕是因爲愛滋吧);但流言,除非是把孩子說成大象那樣的玩笑,是很難判斷的,當事人呈怒髮衝冠狀,喝斷當陽橋斷水倒流:“這是個流言!”你便沒轍。因爲一般人是沒有紅外線、竊聽器、全球定位的高科技產品的,事後你拿不出證據,你便是流言禍首。

當然,有了像“錄音帶”這樣的證據也沒用,“3號隋波”調查來調查去最後鎖進了一鐵皮匣子裡去了,據有關方面稱,別人沒商量“假球”,錄音帶上盡是“淫詞穢語”。於是,“3號隋波”一案又是一樁“流言”了……不過,王女士不遠萬里操著葡萄語說些這調調,也太費神費勁了……

所以,所謂“流言”,有時候也不是那麼“流”的,它可能真是“冰山一角”,或“露在床下的繡花鞋尖尖”。

流言傳來傳去,街市依舊太平。中國足球倒也是“街市太平”,雖然吃驚得很——以前被傳下課果真下課了,以前被傳爲不和的果真不和了,以前被傳爲要輸掉的果真輸掉了——流言雖是流言,但它並未影響這圈子的“祥和之氣”。就像流感,傷不了大雅的。

只不過有些流言的真相老捂著卻不是辦法,就連“黑匣子”也有公佈的一天,何況“流言”呢,捂久了會發臭的……

我就想起一個民間搞笑的故事。一個農民進城,內急,大窘之下尋一隱秘處**一通,然後又用草帽捂著逃逸。還說:“什麼都沒有啊,都沒有啊”。衆人就猜:裡面有隻金絲雀?一定有疊人民幣?一定有條眼鏡蛇?有膽大好奇都個手去一模。

結果無須再說,大家恍然大悟後一致大罵:該死的農民。

TOP

狗咬人的新聞

狗很生氣,張嘴就咬人……

狗咬人不是新聞,因爲人犯不著咬狗,撿塊“板兒磚”就可擺平。狗,原由人從狼馴化而來。

但最近“狗咬人”卻成了大大的新聞——因爲滿城的狗都在咬人,黃狗、黑狗、老狗、小狗,甚至還有洋狗。“狗們”對人們很不滿意,說:“這裡太黑……”

人很驚詫——狗的視力並不好,怎能看出“太黑”?出於“息事寧狗”,祭出戰無不勝“肉包子”。

但“狗們”並不後退,嚥了包子仍然齊叫:“太黑!太黑!”

一條狗咬人屬於個人的過激行爲,滿城的狗咬人就是對“人狗社會關係”的叛逆行爲。狗們撕毀了“人狗契約”——這是新聞。

“狗咬人”成了新聞,這本身就是天大的新聞,城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人有些病心疾首:包子裡裝的可是我割下來的人肉啊……

但狗們並不買賬——人肉?哼,人肉裡可有狗肉,狗肉裡怕還有些人肉,你哪分得清?何況,這包子原是用來“打”我們的——這可是人話!

滿城的狗於是有些群情激昂,這個要“退出”,那個要“鬥爭”,體格雄壯的甚至還要“衝進”——那可是見過大世面的。

人有些手足無措,這才想起轉身抄“板兒磚”,但此舉竟遭到“狗們”的嘲笑——晚了!“板兒磚”可打得盡這許多狗。魯迅早就說過,一個人是打劫,一群人是革命——這道理不止適用於人,狗們也要革命。

人一頭霧水地端著“板兒磚”,怔怔想他們說的“革命”二字,“狗們”卻顧不得這許多,爭先恐後撲將上來……

“狗咬人”終於變成了新聞!這,就是原來“主僕”緊密的甲A甲B各俱樂部與中國足協突然混戰的原因。

TOP

老子不幹了與老子斃了你

李士林是一粗人,粗人用粗辦法。比如槍套子往桌子一撂——“老子不幹了!”

這種活法很爽,電影裡我們常看見。大凡有些斤兩又遭受些委屈的都這麼蠻幹——從今一拍兩散,“人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李老闆在京可是個人物。

對中國足協李士林都敢這樣,酷呆了!而且他不像王健林、龔錦華只說不練,真去退了機票。可惜的是,“酷呆”的李士林碰上了“酷斃”的中國足協——懂什麼叫“酷斃了”嗎?就是酷得可以一槍斃了你!

信不信我斃了你,不想混了?

碰了一鼻子的灰的李士林(當然也可能碰上一嘴的蜜),回去以後思來想去,還是要重扛“國安精神”的大旗。

但扛起以後他覺得有些不妥——抬頭一看,上面竟豁了幾個大窟窿。可惡的“敗家子”,“扛旗的”臉面可全靠這面旗了,李士林惡從膽邊生。

所以,我們就又看到了電影鏡頭——把槍從套裡一拔,喝:“老子斃了你!”

這個動作雖然不是從“酷斃”的那兒學到的,但顯然在“酷斃”的那兒激發了他拔槍的勇氣。老子都要混下去,你幾個小子還敢亂來!

我們知道,李老闆是個粗人,粗人急了連房子都敢燒,何況“斃”個把人。所以這次國安小子們似乎很不妙!

國安是李士林的國安,國安俱樂部是李士林的俱樂部,在國安公司,李老闆開個把人還不是愛誰誰;在國安俱樂部,李老闆放把凳子讓你坐你敢不坐穿?這是常理,所以李士林把“扣薪金”下達到休息室後便揚長而去。

不過我對李老闆的果敢行爲首先表示了敬意,其次卻要表示疑義,最後還要表示畏意。

這是“一個人戰鬥”,李士林開“足球老闆”之先河,是謂敬;這是“與風車的戰鬥”,李士林會不會被風車甩了出去,是謂疑;這是“無聊的戰鬥”,李士林能否保證它不會成爲一出滑稽劇,從而使“國安精神”由此以錢爲準繩,是謂畏。

從“老子不幹了”到“老子斃了你”,李士林自始至終很粗放。不過——“老子幹不了”最終還得幹(事實已證明),“老子斃了你”可能誰也斃不了——這不是我說的,電影裡常這樣。

是不是學老茂,那一槍老打不出去,只得悻悻然檢查槍管:“老子饒了你”——結果“砰”槍走火,傷了自己………

TOP

尋找“守宮痣”

“孤男”和“寡婦”,是鴛鴦蝴蝶派的鎮筆之寶。

孤男寡婦之間幹些什麼,想必大家都明白,但人們又願意揣著明白裝糊塗,所以就要“鴛鴦蝴蝶派”來寫,張恨水是個中高手,手法委婉曲折,極盡想入非非之道,一時轟動上海灘。

後來鴛鴦蝴蝶派被評論家一通棒打,因爲它品位不高,盡纏著閨中私語寫,並不觸及當時社會的重大事件。

鴛鴦蝴蝶散了,但孤男、寡女不散。這個素材永遠可以撓到人們心中的癢癢,所以後來寫作者仍然孜孜不倦地寫下去,只不過方式進步了。

把孤男寡女故事寫到哀豔絕倫又不落俗套的是金庸先生,他的《神鵰俠侶》,講的就是孤男寡女如何獨居一室卻不決不逾越雷池。

金庸先生設計了一間墓室。一對男女、一根繩索、一套玉女心經以及一顆“守宮痣”。故事是一對男女在一間墓室裡每天切磋一套玉女心經,到了晚上(不知道古墓裡怎樣確定晝夜的)女的便扔一根繩索懸掛空中,然後“和衣而臥”,若干年後仍保持著一顆鮮豔晶瑩的“守宮痣”。

雖然姓尹的道士後來恬不知恥地在小龍女身上搞了破壞,但金庸先生給我們指引了一條光明而聖潔的道路,即是君子和淑女的相處之道。有“守宮痣”作證,就連“女魔頭”李莫愁也一嗟三嘆:問世間情爲何物……

因此,這也爲所謂“平安六君子”的懸案開了一條道德通道,平安俱樂部與“君子”們一再聲稱“和衣而臥”——“和衣而臥”,我相信書上寫的現實中也存在著。

也許,那個“綠衣女子”不僅是一女球迷,還是一古墓派第N代傳人,她與“君子”徹夜長談,只不過是爲了切磋一下“玉女心經”之類的武功,中國足球缺乏內功,這也算是進補。

可以肯定的是,比“白衣女”小龍女做得更優秀的是“綠衣女子”甚至沒有動用那根懸在空中的繩索,也就是說:他們只是和衣,“臥”都沒有“臥”。君子與淑女就這麼和衣而聊,聊呀聊,直到東方出現魚肚白……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少了一顆“守宮痣”當然從生理學角度我懷疑有這麼一種玩意兒存在,但如果有了這顆“痣”,事情不就大白於天下嗎?

“綠衣女子”可以高舉臂膊,向法庭顯示:瞧,這就是證據!那麼司法程度就簡單了許多,出手之下勝負見。

不知道金大俠現在是否隱居於西子之畔,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向他老人家討教討教。

TOP

半裸與**

皇帝光了屁股在大街上堂皇地走,人人都說:“吾皇衣服多漂亮呀!”他是皇帝,他們是愚民。

但小孩說:“他根本是**啊!”小孩不夠愚蠢,衆皆譁燃。

這世上需要一種真實的聲音,否則我們將被愚民統治。但我以爲那小孩子一定會被皇帝追殺,因爲他膽敢說“真話”。

用這個故事來套平安VS《足球》並不準確,因爲誰也不知道平安六君子是否在“昆明之夜”光了屁股,當然,就不知道那個小孩是否說了真話。

但那個小孩正被“追殺”——皇帝說了:“我明明穿了襪子,你爲何說我**!”“半裸或大半裸”與“**“是存在重大區別的。這是皇帝鄭重的聲明。

“夜不歸宿”就是那雙襪子,有了這雙襪子就足以把“**論”者繩之以法。現在皇帝準備用襪子勒死可惡的小孩。

不過,只穿一雙襪子是捂不住“私處”的,世上遮卷層雲的只聽說過內褲,沒聽說過襪子。甚至,穿了襪子的“大半裸”更爲滑稽,更引人入勝……

因此,皇帝最緊要的是迅速穿上衣褲,並果斷處決一干妃嬪太監。何必去苦苦“追殺”小孩呢?當然,我們理解皇帝暴怒的心情,但小孩畢竟沒有“憑空污人清白”,惹急了,小孩會反擊。

何況,究竟是半裸還是**誰也說不清楚,種種傳聞都愈發對“襪子論”不利了。中國足球,最重要的是“衣冠整齊”,而不是在“半裸”與“**”之間爭執。

米羅西昨天說妙語:“衣服髒了,藏在家裡洗乾淨曬了,千萬不要把它掛在外面張揚。”聰明人說聰明話,是對“半裸論”者的勸告。

TOP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