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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玄幻] [選擇就是放棄] 一杆長槍挑天下《思凡傳》《全文完》

一杆長槍挑天下《思凡傳》  作者:選擇就是放棄


本書又叫做《思凡傳》思於仙門,

脫於凡塵,歷經坎坷,終成霸業......

一個平凡不羈的少年,

一段曲折離奇的傳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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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外靠朋友,出醜靠自己。

一  脫胎換骨

亙古大地,三千仙國,四方聖土,八萬裡河山。人傑地靈,仙道橫行... ...

酈山,山清水秀,層欒疊障,連綿起伏,仙霧皚皚,到處都充滿了無窮無盡的靈氣,是個修道成仙的好去處。

這裡大大小小有上百座山峰,其中最高的一座山峰,叫玉清峰。也是這裡的主峰,劉思彤和她的師父玄清真人,就在這玉清峰上修行。

玄清真人在這酈山上創建了玄清宗,玄清宗在這個大地上算是比較大的門派之一。

玄清宗上有上千個仙道弟子在這裡修煉,在這衆多的修道弟子中,終其一生,大多數都一生碌碌無爲,折戟沉沙,無功而返。能夠修煉成仙者,更是鳳毛麟角,寥寥無幾。

這其中不乏有修道成功者,劉思彤就在這上千弟子中脫穎而出,除了刻苦用心的修煉外,還有極高的天賦!劉思彤不僅在內門弟子中的嬌嬌者,也是玄清真人最得意的核心弟子。

陳逸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靜靜的躺在了一張暖床上。房間里布置的古樸典雅,整潔乾淨,清香瀰漫!

這分明是一個少女的閨房!

我這是在哪兒?怎麼會躺在少女的房間裡?陳逸凡看見自己枕著紅色的繡花枕頭,身上蓋著紫色的百鳥朝鳳被子,床簾子上掛著女孩子繡的荷包,自己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大膽的躺在了少女的床上。

這少女的閨房,這裡的女主人,一定是搭救我的那個仙女!

壞了,壞了!我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夠睡在一個女孩子的床上呢?要是撞見,那該多尷尬啊!陳逸凡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可他的肉身已毀,元氣大傷,身不由己,不能起來。

“別動,快躺下!”

劉思彤趕忙跑過來,攙扶陳逸凡,叫他躺著,不要起來。

“我這是在什麼地方?”陳逸凡問道。

劉思彤告訴他,這裡是酈山仙境,玄清宗所在的地方。你躺著的這個房間,是翠微閣,她自己修道居住的地方。

“在下冒昧的躺在姑娘的床上,實有不便!”

陳逸凡老覺得,一個大男人老躺在人家姑娘的閨房,實在是不大方便,渾身很不自在!

劉思彤看出了陳逸凡的顧忌,說道:“你傷的那麼重,那也去不了,就在這裡養傷,等你身體恢復了,再另做打算也不遲!”

陳逸凡想想也是,這也是人家姑娘的一番好意,盛情難卻,自己也就不再推辭了!

多麼溫柔善良的一個女孩啊!

劉思彤的一句很普通的話語,讓陳逸凡的心窩裡暖暖的,感激之情難以言表。

劉思彤端過來一碗湯藥,叫陳逸凡趁熱喝了,對他說:

“這是我給你精心熬製的靈丹妙藥,是用紅血散、仙人蔘、清風白雪、靈翼天香……上百種靈藥配製的仙藥,能舒筋活血,補充元氣,快趁熱喝了吧!”

“嗯!”

陳逸凡大口喝下那碗仙湯,過了一會,身體居然一點感覺也沒有,這可真奇怪了!

陳逸凡現在的身體,幾乎已經成了一個半植物人,空有一身臭皮囊,沒有感覺,任何的靈丹妙藥對他來說,都無濟於事。

陳逸凡之所以活著,完全是他堅強的意志力,勉強的支撐到現在。

由於陳逸凡飽受折磨,遍體鱗傷,又在水裡浸泡了好長時間,他身體上的傷口已經淤血化膿,破了口子的地方,還冒出陣陣噁心的腐臭味道。

一個令陳逸凡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劉思彤輕輕的伏在陳逸凡的身上,用嘴在幫他吸身上傷口裡的毒液。

“姑娘,這可使不得!”

“沒事的,不把你體內的毒液吸出來,會危機你的生命!”

雖然和劉思彤素未平生,相處的時間不長,這些天,多虧了她體貼入微的照顧,陳逸凡的心裡已經感恩戴德了!現在,她又爲自己吸傷口上的毒液,這讓陳逸凡的心裡面,特別的內疚!欠著姑娘的一個人情!

陳逸凡不想欠別人的人情,尤其是女孩子,可眼前的這個人情債,他還必須得先欠著。

不一會兒,劉思彤已經從陳逸凡身上的傷口裡,吸出了好多的淤血,陳逸凡看到劉思彤臉色蒼白,嘴脣上還沾滿了血,心裡很是心疼!

這時,屋外傳來了玄清真人的聲音:

“彤兒,爲師可否進來?”

“師父,請進!”

玄清真人笑容滿面,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手裡拿著拂塵,微笑的看著陳逸凡。

陳逸凡愣愣的看著玄清真人,眼前的這個白鬍子老人,感覺到很面熟,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不是在神女峰上,我攙扶起來的那個老人嗎?他居然是個神仙!陳逸凡有些吃驚!

“你—— 你就是?”

玄清真人點了點頭,微微的一笑。

陳逸凡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原來,那天他在神女峰上舍身相救的那個老人,是個神仙!怪不得鞭子抽打在自己身上,感覺不到疼?怪不得從那麼高的懸崖上摔下來沒有死?怪不得我漂流到沙灘上,被救起。

原來,這一切,都是白鬍子老人暗中相救,救自己的神仙,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多謝上仙相救,救命之恩,感激不盡!”

玄清真人哈哈一笑,“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別忘了,在神女峰上,是你先救了我哦!知恩圖報,很好!你真要感謝,應該好好感謝她,這都是彤兒的功勞!”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姑娘對在下的恩情,在下永生難忘!”

這些天來,劉思彤對陳逸凡無微不至的細心的呵護,他怎麼能忘記?陳逸凡早就想表達謝意了,只是羞於開口,今天趁這個機會,終於說出了憋在心裡,想說的話。

霎時,劉思彤的臉微微的一紅,不過,很快又恢復了過來。

玄清真人轉過身來問劉思彤,“彤兒,他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劉思彤眉頭一鄒,嘆了一口氣,“唉,還是一點起色都沒有,我給他喝了上百種靈藥,都無濟於事!”

玄清真人捋了捋鬍鬚,說道:“他的肉身已毀,元氣大傷,七魂已經丟了六魂,光靠仙藥和仙丹,是無濟於事的。”

劉思彤不解的問道:“師父,那您的意思是,他無藥可救了?”

玄清真人低下了頭,掐指一算,“這七魂已經丟了六魂,想要救活,難呀!他的身上只留有一魂,光有這身臭皮囊,最多活不過半載… …”

“師父,您教導過我們,多做善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如今,眼睜睜的看著他在受苦,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看來,劉思彤爲了救這個素未平生的陳逸凡,真有些著急了!

“彤兒,爲師何時說過不救的話來?想要救他,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快說說看!”

“脫胎換骨!重新做人!”

“怎麼個脫胎換骨法?”

玄清真人走到陳逸凡的身邊問道:“你想不想活?”

“當然想活!”

當然想活了,這問的不是廢話嗎?誰不想活?何況陳逸凡家裡還有年邁的母親,還有失散的妹妹,大仇未報,他怎麼能夠這樣窩囊的死去?陳逸凡暗暗的想,自己不僅要有尊嚴的活下去,活出個樣子來… …

“那好,想活就得聽我的!”

玄清真人說著,刷的一下,抽出了寶劍… …
出外靠朋友,出醜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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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鐵石心腸

只見那玄清真人抽出寶劍,略施法術,讓陳逸凡麻醉過去,然後,快刀斬亂麻的,揮起手中的寶劍,朝陳逸凡的脖子上砍去… …

只聽得“咔嚓!”一聲… …

陳逸凡的脖子被鋒利的寶劍砍斷了,頃刻之間,身首異處!

奇怪的是,這一劍砍下去,居然沒有流血,更沒有血噴四濺的情景。

啊!這是在救人?還是在殺人?

劉思彤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真不知道師父的葫蘆裡買裝的是什麼藥?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劉思彤驚詫的那一剎那,玄清真人像變戲法似的,從手上拿出了一個神秘的東西,只見那東西像個人的身體,光有胳膊腿,沒有頭。這個像人身體一樣的東西,潔白無瑕,晶瑩剔透,如同一個天然的璀璨的寶玉。

只見那像人體一樣的“寶玉”,周圍裹著一層濃濃的靈氣,在玄清真人的手上,由小變大,慢慢的,那像人體一樣的“寶玉”,變的很陳逸凡的身體,一般的大小。

劉思彤知道那長得像人體一樣的“寶玉”的東西,叫仙根。仙根是世間罕見之物,上千年才出現過一回。

仙根生長在人跡稀少的深山仙境裡,吸收天地萬物之精華,是充滿靈性的東西,又是修道之人夢寐以求的寶物,許多的人爲了得到它,不惜自相殘殺,爭的是頭破血流!

玄清真人用一個金色的符咒貼在那仙根上,口子默默的念著咒語。忽然,那玄清真人的拂塵一揮,變幻了一個移花接木的法術,陳逸凡的頭部,和那充滿靈氣的仙根之體,頃刻之間連在了一起。肉身縫合的是天衣無縫,完好如初。

這移花接木的法術,把陳逸凡的頭和仙根之體融合在了一體,成了一個完整的人!

仙根是世間罕見之物,非常的珍貴!在這酈山上只有這麼一顆,是整個玄清宗的鎮山之寶!

平日裡,玄清真人連看都捨不得讓弟子們看,這回,師父居然把這珍貴之物,移花接木到陳逸凡的體內。

劉思彤不解的問道:“這仙根乃是世間罕物,吸收天地萬物之靈氣,上千年才出現過一回,是咱們玄清宗的鎮山之寶,師父如何捨得把它植入他的體內?”

玄清真人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仙根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靈氣,確實世間罕見!不過,逸凡他現在的情況很糟糕!肉身已毀,元氣大傷,七魂已經丟了六魂,命不能自保,危在旦夕!只剩下了一具臭皮囊!他的病非仙丹靈藥所能治癒… …”

“那他的病,豈不是沒救了?”

“可以的,想要根治他的病,就必須脫胎換骨,他原來的那個身軀已經不能用了,必須重新給他換個身體,方能存活下去。”

“於是,師父你就想到用仙根作爲身軀,移植到他的體內?”

“不錯,爲師正有此意!這仙根乃是世間靈物,用它作爲身軀,再合適不過了!要知道,爲師爲了雕刻這個人形樣子的仙根,煞費苦心,花費了不小的功夫!”

“那真是有勞師父您老人家了!”

“哪裡!彤兒,爲師也是本著治病救人,這麼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咱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在痛苦中自生自滅的死去,見死不救吧!”

“師父真是菩薩心腸,徒兒明白了!”

劉思彤走近陳逸凡的身邊,仔細的觀察著,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移花接木的大手術,陳逸凡此刻正安詳的閉著眼睛,靜靜的躺著,一動不動。再看看他的脖子和頭的連接處,粘合的是天衣無縫,融爲一體,根本沒有寶劍劃傷的痕跡。

“他何時會醒過來?”剛做完了驚心動魄的手術,劉思彤問道。

“逸凡他剛做完了手術,身體還很虛弱,仙根體內的靈氣,還沒有完全轉化爲他身體的元氣,他的魂魄還沒有完全的和新植入的仙根融爲一體,這需要一個漫長的適應磨合的過程。放心吧!等過上兩個時辰,他自然就會醒來的。”

“那他醒過來後,他的意識和記憶還會和原來一樣嗎?”

畢竟剛剛做了一個拋頭換體的大手術,劉思彤的心裡,多少還有點擔憂。

“不用擔憂,沒事的!爲師只不過給他換了一個身體而已,用仙根代替了他原來的那身臭皮囊,又沒有給他換頭,他的大腦裡潛在的意識和記憶,一點也沒有損失,和原來的完全一樣。等他醒來的時候,就和正常人沒有兩樣!”

“哦,這樣算完事了嗎?”劉思彤問道。

玄清真人搖了搖頭,說道:“光換個身體,還沒算完,他原來身體內的心、肝、脾、胃、腎… …統統損壞了。”

“這些,都要換嗎?”劉思彤問。

“其他的無所謂,最重要的是給他換一顆心!”玄清真人說道。

“師父,你要給他換一顆什麼樣子的心?”

玄清真人微微的一笑,神秘的拿出了一個精緻的鐵盒子,打開鐵盒子,裡面竟然是一顆冷冰冰的鐵心!

啊!鐵心,鋼鐵鑄成的心臟!

人心都是肉長的,師父居然要給陳逸凡的身體裡裝上一顆鐵心?劉思彤有些吃驚,不解的問道:“師父,人心都是肉做的,你爲何要給他身體裡裝上一顆鐵心呢?”

玄清真人笑著說道:“彤兒,你有所不知,這顆鐵心,不是一般的鐵,而是從上古靈石中提煉出來的千年寒鐵,打磨而成,又在乾坤爐裡燒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才煉製而成。至於,爲師爲何要將這顆千年寒鐵之心置於陳逸凡的體內,此乃天機,天機不可泄露!將來,會有他的妙用的… …”

既然是天機,劉思彤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了。既然師父不肯說,那這顆千年寒鐵之心,一定有它獨特奇妙之處!

廢話不多說,玄清真人用寶劍在陳逸凡的肚子上劃開了一個大口子,把那顆千年寒鐵之心,小心翼翼的植入了穿衣服的體內。

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這顆放在陳逸凡體內的鐵心,發生了神奇的反應,居然活了!那顆千年寒鐵之心竟然在陳逸凡的體內微微的跳動著。

玄清真人又在陳逸凡割開的肚皮上,灑了幾滴還靈水,肚子上的傷口,很快的癒合了。

玄清真人又在陳逸凡的口中,放進了一顆還魂丹。

做完了這一切,玄清真人的移花接木,脫胎換骨的手術,算是大功告成了!未了,玄清真人轉身對劉思彤囑咐道:

“彤兒,我給陳逸凡裝鐵心的事情,以後,千萬別跟他提起。”

“嗯!徒兒緊遵師命!”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

兩個漫長的時辰過去,陳逸凡緩緩的醒來。他靜靜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房間裡面空蕩蕩的,十分的安靜,就他一個人。

他扭頭看了看身旁,竟然躺著一具無頭的“屍首”,陳逸凡驚了一下,原來那具無頭“屍首”,是自己以前的那個臭皮囊。

陳逸凡再看看自己新的身體,脫胎換骨,變了一個樣子。只見自己的身體冰清玉潔,晶瑩剔透,毫髮無損,一個嶄新的肉身。

陳逸凡輕輕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又抬起自己的胳膊,作彎曲狀,突然發覺自己有知覺了!他欣喜若狂,騰地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情不自禁的在地上來回的走了幾步。

“謝天謝地!我終於能走路了,恢復了一個常人。”

陳逸凡紅光滿面,精神抖擻!心情一下子好了許多!再看看自己原來的那具臭皮囊,陳逸凡禁不住偷偷的笑了… …
出外靠朋友,出醜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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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遁入仙門

我怎麼會有這樣的身體?陳逸凡恍然大悟!看看換下去的臭皮囊,再看看自己現在的健康身體,他漸漸的明白了這一切,發生了什麼?

一定是在自己昏迷的時候,那仙人用了移花接木的法術,把自己的身體,換成現在這般模樣。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陳逸凡脫胎換骨,洗心革面,去僞存真,拋去了原來的這身臭皮囊,換了這副嶄新的仙根之體,對他來說,這筆交易,太划算了!簡直是賺了!

陳逸凡推開了房門,走出了翠微閣,外面山清水秀,瓊樓玉宇,仙霧皚皚,空氣格外的清新!

陳逸凡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一股強大的靈氣涌入了他的丹田。無窮無盡的靈氣,在他的丹田裡聚集,形成了一個很深的漩渦,轉換爲靈力,迅速的打通了他的經脈,恢復了元氣,涌向全身… …

這會兒,玄清真人和劉思彤剛好從這路過,陳逸凡見自己的救命恩人到來,趕忙走過去雙膝跪地,說道:

“感謝仙人對晚輩的救命之恩,如再生父母,三生難報!”

玄清真人連忙攙扶陳逸凡起來,“舉手之勞,何足掛齒?這可使不得,使不得… …快快請起!”

在一旁的劉思彤問陳逸凡,“你的身體,現在恢復的怎麼樣了?”

“謝謝姑娘的關心!已經好多了!”

這些天來,劉思彤照顧自己,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心,讓陳逸凡的內心裡倍加感激!

玄清真人撫摸著鬍鬚,笑著問道:“逸凡,既然你的身體恢復的已無大礙,今後,你有何打算?”

修道成仙,做一個上天遁地,斬妖除惡的仙人,是陳逸凡所向往的!現在,大好的機會就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又怎麼能夠錯過?

陳逸凡知道仙人問的話裡有話,是在有意的試探他,於是說道:“仙人對晚輩的知遇之恩,晚輩無以爲報,如若不嫌,晚輩願意終身相報!”

其實,那天在神女峰上,陳逸凡不畏**,捨身相救的仁愛表現,就給玄清真人留下了好的印象!玄清真人對陳逸凡的知書達理,憐愛有加!

“逸凡,你可否願意做我玄清宗的弟子?”

見仙人終於開口了,陳逸凡正求之不得呢?於是趕快上前跪拜,“多謝仙人的賞識,晚輩願意!”

玄清真人笑著點了點頭,“既然你願意遁入仙門,那你就先從我玄清宗的一個內門弟子做起吧!做內門弟子是需要嚴格的考覈的!不過,以你的資質和天賦無需考覈,直接通過!”

這玄清宗有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之分,內門弟子又叫核心弟子,得天獨厚,擁有自己的主峰和修煉場所。外門弟子又叫邊緣弟子,資質平平,除了修煉之外,還兼顧幹一些打柴、做飯、掃院的雜役活。

能成爲一名玄清宗的內門弟子,必須先從外門弟子做起。想成爲內門弟子,不僅要經過嚴格的考覈制度,還要有自身的天賦!內門弟子不僅擁有自己的主峰,還能得到遵師的欽點指導,成爲一名內門弟子,是所有外門弟子們踢破門檻,一生夢寐以求的!劉思彤就是爲數不多的內門弟子之一。

這玄清真人一下子把陳逸凡從一個凡夫俗子,一下子越級破格成爲內門弟子,一步登天!這在玄清宗的歷史上,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足見玄清真人對陳逸凡的賞識!

陳逸凡知道,這仙門的考覈制度相當嚴格,如果自己不經過考覈,就直接做一個內門弟子,一個插班生,恐怕會遭到內門弟子的嫉妒與排擠,也會其他衆多外門弟子心寒!畢竟有許多的外門弟子修煉一輩子都進入不了內門。內門與外門那是兩道坎,陳逸凡不經過外門的磨練,一步登天,就直接進入內門,達到別人無法攀登的高度,恐怕難以服衆!

陳逸凡不想特殊照顧,想證明自己的實力,爲了公平起見,通過考覈,進入內門弟子,那樣才能服衆!於是說道:

“感謝前輩的抬愛,晚輩願意先從一個外門弟子做起!”

“逸凡,你真的願意放棄做內門弟子的優越條件,去做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接受內門考覈?內門弟子的考覈制度是相當的嚴格與殘酷!”

“晚輩願意!”

玄清真人說道:“半年之後,玄清宗會舉行三年一度的內門考覈,到時候,會有外門的各路高手前來挑戰,希望你能夠在這次的內門考覈中勇往直前,劈風斬浪,過關斬將,取得內門資格!只有進入外門考覈前三名者,方可入閣進入內門修煉。”

“到時候,我一定會打敗各路高手,通過考覈,進入前三甲,不會讓前輩失望的!”陳逸凡信誓旦旦的保證說。

“好!年輕人,有志氣!後生可畏!希望你通過外門考覈,成爲我玄清宗的一名核心弟子!”

“晚輩是絕不會讓前輩失望的!”

陳逸凡是不會放過成爲內門弟子,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的,能夠進入仙族修煉,不僅可以出人頭地,還可以光宗耀祖!他既然在仙人面前保證過了,說到做到,接下來會在半年的時間裡,加倍的刻苦的修煉,到時候,通過考覈!

末了,玄清真人把一張推薦函遞給了陳逸凡,“好,歷練歷練也好!這裡有一張推薦函,你明天就去外門弟子哪裡報到吧!”

臨別的時候,劉思彤悄悄的送給陳逸凡三個救命錦囊,並告訴他,這三個錦囊,是在他遇到生命最危險的時候,方可打開使用,可以保他一命。

陳逸凡點點頭,拜別謝過之後,就下山了。

第二天清晨,天矇矇亮,陳逸凡拿著推薦函,就早早的來到了外門弟子修煉的地方報到。

這裡是酈山腳下,是通往修仙之道的必經口,這裡高山峻嶺溪水潺潺流淌,繚繞雲霧仙境一般。山林深處鳥獸,鬼斧神工造天險。高處,周圍一片雲海,彷彿走入了仙境。山上的雲變化莫測,有時白得像一匹錦緞,有時像一條龍似的,在天空中騰雲駕霧,好像在與同伴們嬉戲。酈山上的怪石和青松在雲海中時隱時現,更增加了酈山的美感。

在通往外門修煉的必經口,蒼松鬱鬱蔥蔥,山門的兩側各有一顆古鬆,古松下面,左右兩側各有兩個巨大威武的石麒麟,鎮守著仙門。

“來呀,快過來呀!你抓不住我的!嘻嘻… …”

在石麒麟的後面,有兩個仙童在嬉戲、玩耍著,捉著迷藏。兩個仙童盡情的玩耍著,全神貫注的,全然不知道已經闖進來一個陌生的人。

兩個仙童正嬉戲著,正好和走過來的陳逸凡撞了個正著。兩仙童瞪著小眼睛,愣愣的看著陳逸凡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天外飛客。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仙門重地,怎敢擅自闖入?”仙童甲問道。

雖然說是兩個頑童,那也是仙道之人,陳逸凡不敢小視,畢恭畢敬的說:“在下是奉了玄清真人之命,前來外門報到的!”

“大膽!師遵的名號,豈是爾等隨口說的?此地不留你,你還是打道回府吧!”仙童乙訓道。

陳逸凡被兩個小屁孩擋在了山門之外,和和氣氣的解釋道:“二位小仙,在下實在是奉師尊之命,前來這裡報到的。我這裡有封推薦函,請過目。”

說完,陳逸凡就把推薦函呈了上來。

仙童甲和仙童乙接過推薦函打開一看,確實是師尊推薦的人。兩個小頑童大眼瞪小眼,偷偷的嘀嘀咕咕的在商量著什麼?商量了一會,兩個小頑童,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陳逸凡不知道兩個小仙童在偷偷商量什麼,說:“二位小仙,推薦函已經看過了,可否引在下去拜見你們的外門長老?”

“這個—— ?”

兩仙童有些爲難了… …
出外靠朋友,出醜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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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潛心修煉

見兩仙童爲難,陳逸凡說著:“爲何不帶我去拜見你們的長老?”

仙童甲爲難的說道:“實在不好意思,你來的不是時候,長老今天不在?”

不在?難道去哪裡了?

“長老去哪裡了?何時回來?”陳逸凡問道。

仙童乙用手指了指連綿起伏的深山,“長老去拜客訪友去了,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何時回來?或許幾個時辰,或許要等上一天哦!”

“多謝二位小仙的指點,那我就在這裡等著。”

既然主管外門事務的長老不在,又不便擅自闖入,陳逸凡只得在門外等候著。這不是兩個仙童有意的刁難他,或許長老真的有事出門了。

等… …只有慢慢的等待。

陳逸凡從清晨等到中午,又從中午等到黃昏,等的兩個小仙童都累的睡著了,還是不見長老的回來。

等待是需要足夠的耐心的,陳逸凡默默的很有耐心的等著,等了差不多有一天了,儘管他口乾舌燥,飢腸轆轆,但他還是忍飢挨餓,默默的等待著… …

凡事不能操之過急,要有足夠的耐性!既然陳逸凡決定踏上修仙這條道路,沒有足夠的耐心和意志力是遠遠不行的!

仙路漫漫,曲折坎坷!等待陳逸凡的只不過是小小的考驗,需要心平氣和,戒急戒燥,不能急功近利!如果連這點耐性忍耐力都沒有,那還修個屁仙?不如趁早回去算了。

就這樣,陳逸凡默默的等待著… …

仙童甲見陳逸凡像個木頭人似的,一直在這等著,心生納悶:這人真奇怪,這都等了一天了,還不肯離去,還在這裡等著。譏諷的說道:

“喂,我說木頭人,快回去吧!你都在這站了一天了,我看長老一時半會也回不來,要不,你明天再過來吧!”

陳逸凡聽小屁孩叫自己木頭人,童言無忌,沒有理會,也就不跟這小頑童一般計較,仍舊默默的等候著… …

功夫不負有心人,黃昏時分,一道晚霞映紅了半邊天,天空中閃過一道金光,一個仙人駕著仙鶴,從遠處徐徐的飛來。

這個駕著仙鶴的仙人就是青雲長老,是玄清宗的外門長老,負責管理這裡大大小小的一切事務。

陳逸凡從清晨等到黃昏,從日出等到日落,夕陽西下,太陽快要落山了,青雲長老才姍姍來遲。

“小懶豬,別瞌睡了!長老回來了!”

仙童甲輕輕的推了推,在一旁呼呼大睡的仙童乙,仙童乙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

“長老去哪兒了?”

見青雲長老回來,二仙童不敢怠慢,拿著推薦函,在前面屁顛屁顛的帶路,陳逸凡在後面緊緊的跟著。左轉右轉,不一會兒,把陳逸凡引進了一個大殿裡。

這個大殿,叫長生殿,是青雲長老居住和辦公的地方。長生殿金碧輝煌!雄偉壯觀!器宇軒昂!

在二仙童的引薦下,陳逸凡來到了長生殿。拜見了青雲長老,說明了來意,陳逸凡把推薦函畢恭畢敬的呈遞了上去。

青雲長老簡略的看了一下推薦函,又仔細的看了看陳逸凡,眉清目秀,氣度不凡!既然是玄清真人欽點的,肯定這是個修道的好苗子!

青雲長老不敢怠慢,簡單的寒暄了幾句,然後登記了一下,就吩咐下人,給陳逸凡安排上房休息住宿,安頓下來。

陳逸凡被安排在一個僻靜的房間裡,和他同房間的還有一個外門弟子,叫王大春。

王大春這個人性格木訥,不善言辭,老實本分,是個三腳踹不出個屁來的人。平時裡很少說話,給人一種冷冰冰怪怪的感覺。

也由於王大春的老實木訥,常常受到其他外門弟子的欺負!

陳逸凡和王大春在一個房間裡住著,每天王大春說的話,最多超不過三句。是個難以溝通,拒人於千里之外,怪怪的一個人。

每次和王大春聊到他的身世的時候,王大春就會緘口不言。陳逸凡從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跟蝴蝶一樣,也是一個苦大仇深的窮苦人家的孩子!

王大春之所以不肯說出自己的身世,背後,一定有他難言的苦衷!他既然不肯說,陳逸凡也就不強人所難,不再追問下去了。

來到這裡之後,陳逸凡每天做的主要事情,就是靜下身來,潛心修煉,修煉,不停的修煉!

由於陳逸凡剛換了副身體,他以前的修煉基礎全失,現在就必須重新修煉,從零開始,一步一步慢慢的來。

在衆多外門弟子之中,絕大多數的人修煉都在凝氣鏡五重以上,甚至有高手已經達到了凝氣鏡九重,更有逆天的已經達到了築基初期,就連同房間的王大春,也達到了凝氣鏡第六重的境界了!

而陳逸凡沒有任何的基礎,修爲還是一個零!他已經向玄清真人保證過了,要在半年之內提升自己的修爲,打敗各路高手,位列前三甲,通過內門考覈,成爲真正的仙道之人。

這內門弟子的考覈制度森嚴,其中,最苛刻的一個條件,也是首要條件,就是參加考覈的人必須達到築基鏡初期,要知道從凝氣鏡到築基鏡那是一個質的飛躍!許多外門弟子就是達不到築基鏡,而被擋在了考覈的門檻之外。

這修道的境界分爲,凝氣、築基、金丹、元嬰、出竅、分神、合體、度劫、大成、飛昇… …每一層境界的提升,都十分的困難!

由於,陳逸凡要從零開始,起步的就比別人晚,笨鳥先飛,他現在是凝氣鏡第一重,要在短短的半年內,要從凝氣鏡第一重升到築基鏡,是天方夜譚,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凝氣鏡修煉需要充足的靈氣,陳逸凡的身體是仙根護體,他的身體裡面本身都充滿著無窮無盡的靈氣,有極高的後天優勢,彌補了先天的不足。修道講究天賦資質,就憑這一點,他修煉起來,就比別人快!他修煉一年的,就抵得上別人修煉上十年,幾十年的… …

陳逸凡每天晚上,都會跑到屋子後面的小樹林裡,尋個空閒的地方,端坐下來,閉目養神,吞吐靈氣,靜心的修煉… …

陳逸凡深深的呼氣,運氣,一股強大的靈氣,出現在他的丹田之中。一股熱流,在他的胸中翻滾,如此衆多的靈氣,轉換爲靈力,散發的能量,從他的體內向四周蔓延開來… …

修煉一會後,陳逸凡丹田之中的靈氣,已經足夠的強大!聚集起來的靈力,在他強大的意念下,猶如波濤洶涌的江水,讓陳逸凡漲的有些難受,額頭上冒出了汗珠。

我這是要提升境界的徵兆嗎?

就在陳逸凡有這個預感的時候,身體內無窮的靈力,化成了一條蒼龍,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衝破了他身體的第一道經脈,涌向了他的丹田。

此刻,一股清新的氣流襲來,陳逸凡的耳目一新,感覺身體一下子輕鬆了許多!身輕如燕!

儘管是在黑夜,陳逸凡可以看到周圍隱蔽的物體,看到的要比以前多很多,聽到的也比以前遠的多!感覺就像是突然之間,換了個人似的。

不知不覺的,陳逸凡已經突破了凝氣鏡第二重了!

我終於成功了!

突破了凝氣鏡第二重,陳逸凡站起身,感覺自己輕鬆了許多!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

從今天開始,陳逸凡終於算是踏入了修道的漫漫之路… …
出外靠朋友,出醜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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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噬天妖狼

萬事開頭難,在短短的頭一個晚上,陳逸凡很輕鬆的從零突破到凝氣鏡第二重,照這樣一個速度修煉下去,突飛猛進!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突破凝氣鏡第九重的巔峰了!

再由凝氣鏡九重躍升到築基鏡初期,達到內門考覈的要求,指日可待!陳逸凡的心裡暗暗的想著… …

理想是美好的,可現實往往是殘酷的!儘管陳逸凡修煉的慾望十分的強烈!事與願違,擺在他面前最大的障礙,就是每天修煉的時間遠遠的不夠用。

陳逸凡每天白天,都要幹著譬如砍柴、挑水、掃院、打雜… …很多雜碎的髒活累活,一天除了幹活、吃飯、睡覺外,剩下可供他只有支配修煉的時間不多,也只有在晚上,深更半夜的時候,才能夠擠出時間來,修煉上兩三個時辰。

對於每天晚上擠出兩三個時辰來修煉,是彌足的珍惜!珍惜每一分鐘,刻苦用心的修煉著。

既來之則安之,陳逸凡持之以恆,堅持不懈,每天晚上都一個人偷偷出來修煉,這已經成了他每天固定的習慣。

幹了一天的累活,這天晚上,陳逸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他看見同床鋪的王大春已經進入了夢鄉,呼呼的打起了鼾聲,陳逸凡爲了不打攪王大春睡覺,躡手躡腳的輕輕的下了床,臨走的時候,還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靜靜的夜空,星星眨著眼睛,漆黑的夜色,披星戴月,陳逸凡走出了房門,穿過了一條狹長的小道,陳逸凡來到了後山的一片幽靜的楊樹林裡。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要用它去尋找光明。陳逸凡習慣了走夜路,所以,他的眼睛特別的明亮,看到的周圍的物體,要比常人清晰的多!

楊樹林裡,十分的幽靜!這裡人跡稀少,空氣清新,花草芬芳,最重要的是這裡的靈氣充沛,是個修煉的最佳境地。

至始至終,靈氣對於一個修道之人是多麼的重要!吐吶天地萬物之精華,靈氣,就是修道之人的命根子,必備的資源。

靈氣,能夠迅速的提升修道之人的資質,提升境界。修道之人往往都是哪裡有靈氣,就往哪裡去。哪裡的靈氣多,就安頓在哪裡潛心修煉。

在這外門連綿起伏的茫茫群山之中,蘊藏著無窮無盡豐富的靈氣,只可惜靈氣多的山脈,靈氣充足的好地方,都被一些有勢力的外門弟子,長期的霸佔著。只剩下了一些資源稀薄,貧瘠的地方,無人問津。

在上千的外門弟子中,每一個弟子都要自己的各自的修煉地盤,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在自己的地盤上修煉。就是爲了避免爲了爭搶地盤,而大打出手,流血的事情發生。

由於豐富的資源,靈氣充沛的地盤,都被有勢力的外門弟子霸佔了,陳逸凡只好尋了一個無人問津的小樹林裡潛心的修煉。

剛開始的時候,這裡還有少許的靈氣,隨著陳逸凡每天晚上在這裡修煉,後來,這裡的靈氣越來越稀少,再往後,一點靈氣也沒有了。

修煉是需要大量的靈氣的,沒有了靈氣,怎麼修煉下去?

陳逸凡的修煉是突飛猛進,僅僅半個月的時間,他的修爲已經突破到凝氣鏡第五重了。想要接著修煉下去,就必須換個靈氣更充足的地方。

這個地方的靈氣,已經被自己修煉的時候用盡了!看來,得重新尋找資源,換一個修煉的地方了。

去哪裡修煉呢?陳逸凡有些犯了難!

爲了尋找新的資源,陳逸凡邁開步子走向通往深山的仙境大道,歡快的心情向叢林深處進發,聞著山野川色的芳香,歡悅向前享受大自然的美麗風光。

青山相連,綠水相接,風光旖旎。花鳥魚蟲,更是數不勝數。野花漫山遍野地綻開著,五彩斑讕,像一塊塊綠毯,鋪遍山路。

穿過一片叢林,陳逸凡來到了一個瀑布邊。

瀑布濺起的水霧約有三四丈高,霧騰騰的水帶著潮溼的清新,灑落在陳逸凡的身上,頓時,感覺到一股清爽的感覺衝上心頭,好舒服啊!月光從夜空中灑下來,折射到水霧上,剎那間,讓人感到美不勝收,彷彿身處仙境之中。

更重要的這裡環境幽靜,靈氣充沛,是個淨心修煉的絕佳地方。

這麼一塊風水寶地,一定是哪個外門弟子的地盤!這麼多的資源靈氣,不用白不用!管它三七二十一,什麼道德不道德,先自己佔著修煉再說。

陳逸凡把上衣脫去,光著身子端坐在瀑布底下,四丈多高的瀑布水流的落差,產生巨大的衝擊力,千斤之力壓在陳逸凡的身上。

陳逸凡在這麼強大的瀑布壓力下靜心的修煉,閉目養神,修心養性,身體保持平衡,心中拋去雜念,做到心、神、意三者的合一。

陳逸凡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一股強大的靈氣,在他的丹田裡迴轉,形成了一個無底的漩渦,把吸收進來的靈氣,轉換爲靈力,猶如山洪爆發,迅速的打通他的經脈,涌向全身… …

然後,他吸氣、呼氣、運氣… …潛心修煉。

一連幾天,陳逸凡都在這塊風水寶地上潛心修煉著… …

陳逸凡剛開始的時候,修煉的速度還很快,由於他有比常人極高的天賦,再加上仙根護體,修煉的速度,自然要比正常人要快很多,短短的十多天,就已經修煉到凝氣鏡第五重了。

只是又過了好幾天,陳逸凡始終都在凝氣鏡第五重上,原地踏步,絲毫沒有一點進展。

陳逸凡已經卡在這凝氣鏡第五重,已經有好多天了,這凝氣鏡第五重似乎就是一個瓶頸,一道難以逾越的坎,這越往上升級,越是困難重重!

仙路漫漫,其修遠兮,坎坷曲折,既然陳逸凡選擇了修仙這條道路,越是困難,就越要逆流而上,絕不後退,就像他當初躺在薄荷葉上,沿著溪水逆流而上的情景一樣。

到了第六天的晚上,陳逸凡覺得自己體內的靈力足夠突破第五重了,或許升到凝氣鏡第六重,就在今晚上… …

這天晚上,陳逸凡照常來到這裡修煉,正當他全神貫注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的叢林裡,傳來異樣的響動。

“誰?”

還沒等陳逸凡站起身來,一隻野狼竄了出來,突然闖進了自己修煉的領地。

這不是一隻普通的狼,這是一隻噬天妖狼!只見這隻噬天妖狼體態巨大,跟人一樣,直立行走,在璀璨的月光照射下,這隻妖獸顯出了本來的面貌,這是一隻狼形的妖獸,身軀龐大,行動矯捷,一身銀灰色的毛髮,反斜著滲人的光芒!

那噬天妖狼張著血盆大口,吐著舌頭,瞪著兇殘的眼睛看著陳逸凡,像是恨不得一下子把陳逸凡吞了似的!

這噬天妖狼也是在這深山老林裡,吸收日月之精華,像人一樣也同樣修煉,久而久之,形成了像人一樣直立行走的軀體,這噬天妖狼只是獸類,還沒有變幻成人形成妖精,那樣的話,就更厲害了!

儘管如此,這隻噬天妖狼的修爲的境界,絕不在陳逸凡之下!

原本在閉目養神,潛心修煉,但突然闖進來一個不速之客,還肆無忌憚的看著他,這讓陳逸凡好好的修煉心情全沒了。

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自己千辛萬苦尋找到的風水寶地,豈能和這個偷靈氣的噬天妖狼共享?一山不容二虎,今天,非得和這個傢伙分出個高下來不可!

陳逸凡和那噬天妖狼四目相對,雙方就這樣僵持著,大戰一觸即發!
出外靠朋友,出醜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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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低調做人

噬天妖狼在這片領域,那是王者的存在,這時候,竟然有個小子冒犯了它,它居高臨下,死死的瞪著陳逸凡。

在噬天妖狼的面前,陳逸凡雖然渺小,但他的心裡絲毫不感覺到畏懼!與其被噬天妖狼吃掉,還不如放手一博,說不定會有一線生機!

陳逸凡有足夠的信心,來對付這個龐然大物!

大戰一觸即發!

“吼!吼!”

噬天妖狼發出了一聲排山倒海的怒吼,伸著利爪,四腿蹬地,猛然爆發,一股冷冷的殺氣,朝陳逸凡的身上猛撲了過來… …

陳逸凡機敏的一閃身,躲了過去,那噬天妖狼撲了個空,吼叫了兩聲,轉身伸出利爪,準備再來第二波攻擊… …

面對兇殘的噬天妖狼,陳逸凡並沒有畏縮,他今天正好拿這個噬天妖狼作爲實驗品,檢驗他這些天來,修煉的效果。

如果自己連這頭噬天妖狼都對付不了,將來怎麼在內門考覈中打敗各路高手?眼前,這個噬天妖狼就作爲自己的假想敵吧!

頓時,陳逸凡體內的靈力在暴漲,手裡的拳頭緊緊的握著,屏住了呼吸,尋找恰當的機會,給對手以致命的打擊!

轟!

“畜牲!去死吧!”

陳逸凡也不甘示弱,躲過了噬天妖狼的攻擊,然後,一招制勝,死死的鎖住噬天妖狼的咽喉,用盡全身吃奶的力氣,暴風驟雨般的拳頭向噬天妖狼的頭上砸去… …

頃刻之間,那頭噬天妖狼瞬間發出幾聲悽慘的吼聲,然後,咆哮著,朝著叢林的深處,倉皇而逃 … …

陳逸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使盡了全身的氣力,打敗了和自己勢均力敵的噬天妖狼。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陳逸凡累的氣喘吁吁,額頭上冒出了陣陣冷汗!這場人與獸之間的戰鬥,他可謂是險中求勝!勝的有些僥倖!

剛打敗了一隻噬天妖狼,就費了陳逸凡一番的周折,還好這是一隻普通的妖獸,要是碰到比噬天妖狼等級更兇猛的妖獸,甚至是更厲害的妖怪,那自己的小命恐怕就難保了?

突然間,陳逸凡的體內靈力暴漲,元氣聚多,體質有了一個質的飛躍!不知不覺的,陳逸凡已經升級到凝氣鏡第六重了!

這升級帶來的快感,陳逸凡並沒有沾沾自喜。

看來,自己的修煉還遠遠不夠,修煉是一件長期的苦活,一刻也不能耽誤!還得加班加點,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修煉下去。

陳逸凡抬起頭來,看著天邊微微亮了,黎明就要來臨,自己也得回去了。要知道,陳逸凡是一個人,偷偷跑出來修煉的。

宗門有嚴格的規定,不允許外門弟子私自半夜跑出來修煉,要是被人發現,告到長老那裡,免不了受到一頓嚴厲的處罰!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冒天下之大不韙!各行都有各行的規矩,玄清宗也不例外。陳逸凡是冒著生命危險,私自偷跑出來修煉的。

天快亮了,要是被人發現,那可就糟糕了!他得儘快的趕回去!

陳逸凡回到了房間,推開房門,王大春還在蒙著被子,呼呼大睡。這傢伙睡的這麼死,睡的這麼香,跟個懶豬似的。

陳逸凡只是笑了笑,躺在自己的床上,沒有去打攪他… …

“你,給我去挑水;你倆,給我去砍柴;你們幾個給我把院子打掃乾淨… …”

廣場上,一個體魄強壯的男子,對著上千的外門弟子,趾高氣昂,指手畫腳的分配著一天的工作。

這個體魄強壯的男子叫段洪發,也是一名外門弟子,由於他來的早,資格老,在外門長房裡面做了個小管事,在段洪發的身邊,還站著兩個人,一個叫高升,一個叫熊四,這兩個人都是他忠心耿耿的鷹犬。他們三個,都是有錢有勢的紈絝子弟。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都要好好的幹活,誰也不許偷懶!天黑之前,你們都要完成當天的任務,誰要是沒完成,宗法處置!”

段洪發威風凜凜的,大聲的訓斥著上千外門弟子,說話的口氣,不亞於曹操在訓斥著他的部下。

“你們都聽明白了?”

“明白了!”

上千外門弟子接受著段洪發的訓斥,異口同聲的回答。

“明白了,還不趕快去幹活去?”

上千外門弟子都領了任務,挑水的挑水,砍柴的砍柴,掃院子的掃院子,都各自幹自己的活去了。

這玄清宗的外門弟子,又細分上等弟子和下等弟子之分。像段洪發、高升之類的有權有勢的紈絝子弟,富家公子哥,官府子弟,屬於上等弟子。像陳逸凡和王大春,無錢無地位窮人家的孩子,屬於下等弟子。

上等弟子是不用幹雜活,苦活,可以自由的安心修煉。而下等弟子每天都要幹繁重的髒活、累活,還要受上等弟子的打罵、欺辱,很少有閒暇的時間修煉。

陳逸凡和王大春被分配到一個組,他倆今天的任務是挑水,要把伙房裡面的十八個大水缸挑滿,這是他倆今天的任務。

這十八個大水缸,每個能裝十擔水。這水源,不能用江水、河水、湖水,要到十多裡的山腳下,去挑甘泉水。

十八個大水缸,每個能裝十擔水,總共是一百八十擔水。兩個人挑,每個人要往返走九十個來回,算下來,每個人一天要走一千八百多裡的山路。

不必說超負荷的體力活,光是每天走這一千八百多裡的山路,就能把人的腿走瘸了,這要是把這十八個大水缸的水挑滿了,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哪裡是分配的任務,簡直就是十足的變相懲罰!

陳逸凡何嘗不知道,這是段洪發故意在刁難他倆,但他的心裡只想著修煉,一切的雜念先拋之腦後。暫時的艱難與曲折,只能先暫時忍下來,蓄勢待發,低調做人。

做人要低調,儘量不惹是生非,陳逸凡懂這個道理。因爲,他心中有著更遠大的抱負!眼前的這點苦難,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剛開始挑的時候,還沒什麼負荷,走起山路來也很輕快。越往後,體力漸漸的透支,口乾舌燥,肚子越來越飢餓,腿也綁了沙袋似的,每走一步,都顯得很吃力!

陳逸凡和王大春兩個人爲了趕時間,完成任務,一上午都在努力的挑水,一刻也不敢多歇。

不知不覺的已經挑了兩個時辰的水了,都快過晌午了,兩個人才挑滿了四缸水,這距離天黑之前的十八缸水,還相差的很遠。

火辣辣的太陽,照射在山谷,如同一條火浪在蔓延。

天氣太熱了!陳逸凡沿著崎嶇的山路,肩膀上挑著滿滿的一擔水,爲了不讓辛辛苦苦挑來的水溢出桶外面,他小心翼翼的,艱難的往上走著,扁擔壓的他的肩膀有點喘不過氣來。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滴,雙腿像灌了鉛似的沉重,每向上攀登一個台階,都顯得格外的吃力!

陳逸凡抬頭望了望天空,紅火的驕陽,刺的他的眼有些睜不開。陳逸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實在是太累了!就把索性扁擔放在了一旁,找了個大石頭,一屁股坐了上去,歇了起來。

剛歇了一會,就看見王大春也挑著滿滿的一擔水,也艱難的走了過來,額頭上也冒出了汗水,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汗水溼透了!

“大春,天氣這麼熱,來坐下來休息一會吧!”
出外靠朋友,出醜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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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欺人太甚

王大春這個人憨厚老實,不善言語,只知道埋頭幹活。他滿頭大汗,挑著滿滿的一擔水,艱難的攀登著。

陳逸凡招呼他坐下來也歇會,王大春不肯,說道:“咱們一上午才挑滿了四缸水,距離天黑的十八缸水,還差的很遠!不抓緊時間,到天黑怎麼完成任務?”

要說王大春這個人老實不假,就是有點死榆木頭不開竅,像頭悶驢一樣,一聲不吭,蒙著眼睛,只知道低頭幹活。怪不得他的修爲,只停留在凝氣鏡第六重上,止步不前。

樹挪死,人挪活,人就得靈活運用!王大春就是死活一根筋,不懂這個道理。

陳逸凡跟他講,這十八缸水,來回一千八百多裡的山路,甭說是人了,就是換上一匹千里馬,也要累死!你看不出來嗎?這個段洪髮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他這是在故意刁難咱們,咱們是修道之人,是來修道的,不是來做苦役的,不用怕他!該怎麼幹還怎麼幹,車到山前必有路… …

王大春就是一根筋,根本聽不進去陳逸凡講的這些大道理,悶頭說了一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誰叫咱們是下等弟子呢?啥也別說了,快點幹活吧!”

“還不好好的給老子幹活?在這裡偷什麼懶?”

熊四走了過來,衝陳逸凡大聲的訓斥著。熊四在段洪發手下做掌事,分管監督下等弟子幹活的監工。

熊四肥頭大耳,油光滿面,體態肥胖,肚子圓滾滾的,走路大搖大擺,一晃一晃的,走路的樣子,像頭黑熊,既滑稽,又好笑。

陳逸凡看著眼前的這個模樣像頭熊的熊四,差點沒笑出聲來,說道:

“我的鞋破了,掌事大人,可否爲我換上一雙?”

說著,陳逸凡抬起了腳,磨破了鞋子的地方,光禿禿的露出了兩個小腳趾頭。

熊四捂著鼻子,不耐煩的說道:“你的鞋子破了,管我鳥事?天黑之前,要說不把這十八缸水挑滿,看怎麼收拾你們?還不趕緊給老子幹活去?”

陳逸凡還想要爭執什麼,身邊的王大春拽了拽陳逸凡的衣角,向他使了個眼色,做人要低調,陳逸凡站起身來,挑起扁擔,接著挑水。

“是!”

熊四大搖大擺的離去了,陳逸凡和王大春兩個人繼續挑著水,做著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遙遙無期的任務。

到中午的時候,二人總算是挑滿了五大缸水。中午食堂的飯菜很簡單,主飯是饅頭,外加青菜、蘿蔔湯,爲了趕時間,陳逸凡和王大春兩人胡亂的扒拉了些飯菜,簡單填飽了肚子,又繼續去挑水。

爲了完成這遙遙無期,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二人卯足了勁,超負荷的去挑水。一刻也不敢多耽誤,一直到天黑,也就挑滿了五缸水,連同上午的那五缸水,總共是十缸水。離分配的十八缸水的任務,還差八缸水。

人的體力是有極限的,這十缸水,也是陳逸凡和王大春倆人最大的承受能力。他倆能挑滿這十缸水,已經很不錯了!要知道,光是挑滿這十缸水,倆人在這崎嶇的山路上,來回走了一千多裡的山路。

在哪裡是在挑水,分明是段洪發變相的體罰!

完不成交給的任務,那自然躲不過接受懲罰的!

果然,段洪發在檢查今天的任務的時候,發現陳逸凡和王大春這一組,沒有完成。

“你,你倆人是怎麼回事?一天時間,怎麼連個水缸都挑不滿?你們還想不想幹了?這是修道的地方,不是吃閒飯的!你們要是不想幹,就說一聲,我好去跟長老通報一聲,明天,你們就下山去吧!不用再來了!”

段洪發盛氣凌人的責罵著,陳逸凡和王大春倆人。

簡直是無法無天了,陳逸凡看著段洪發趾高氣昂的樣子,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這是什麼狗屁任務?兩個人要挑滿十八缸水,還有走很遠的山路,這不是虐待,還是什麼?太欺負人了!分明是不把我們這些窮苦人家的外門弟子當人看。

同樣都是玄清宗的外門弟子,一種是高高在上,官宦富家的紈絝弟子,一種是貧窮人家的弟子,待遇上竟然有天壤之別!怎麼做人的差距就這麼大呢?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佛亂其所爲… …

這或許就是天命!命中註定,陳逸凡要該遭受此劫難!陳逸凡是個叛逆的少年,他不相信天命,只相信實力,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只要自己真正強大了,有實力了,就能夠除惡懲壞,征服一切!

順爲凡,逆爲仙。陳逸凡不願意隨波逐流,他要逆流而上,做個逆流而上的人。

陳逸凡現在還沒有實力和段洪發對抗,自己是凝氣鏡第六重,而段洪發已經達到凝氣鏡第九重了,快要突破築基鏡了。

面對著實力比自己的高的對手,陳逸凡不卑不亢解釋說道:“今天,我倆人確實沒有完成任務,不過,我倆也是竭盡全力,才挑滿了這十缸水。”

段洪發斜著眼,蔑視的瞧著陳逸凡,年紀輕輕,眉清目秀,年輕氣盛,器宇軒昂!骨子裡透露著一絲永不服輸的毅力,於是問道:

“你是新來的吧!懂不懂這裡的規矩?宗門規定,凡是分配的任務,沒完成的弟子,就必須接受懲罰!”

陳逸凡剛想反駁他幾句,王大春見勢不妙,生怕陳逸凡年輕氣盛,頂撞了段執事,趕緊的賠不是,“執事大人,他確實是新來的,不懂這裡的規矩,看在他初犯的份上,就寬恕他這一回吧!我倆既然沒有完成任務,就願意接受懲罰!”

“好,既然你們願意接受懲罰,那就罰你們半年的俸祿。今晚上停你們的伙食,你們今晚就不要去伙房了。”

說完,段洪發得意忘形的,扭了扭脖子。他身旁的兩個犬牙,高升和熊四,更是擺出一副爲虎作倀的樣子。

宗門規定,外門弟子每半年發一次俸祿,半年俸祿裡面包括,五十個仙玉,五十個丹藥,五十個符箋,這些東西都是外門弟子修道的必需品,命根子,比金錢重要多了!

這只不過是下等外門弟子的俸祿,上等的外門弟子翻倍。要是到了內門弟子,比這好的東西多的多了!

段洪發經常剋扣剝削外門弟子的俸祿,佔爲己有,這是經常的事情。這次,一下子處罰陳逸凡和王大春半年的俸祿,處罰的這麼重,足見其惡毒險惡之心!

“執事大人,我們願意!我們願意!”

王大春是個老實人,唯恐激怒了段執事,生怕事情鬧大,不好收場。王大春小心謹慎的彎著腰,卑膝曲弓,只有打碎了牙齒,啞巴吃黃連,有苦往肚子裡咽,趕緊答應下來。

這簡直是欺人太甚了!欺負王大春這個老實人,陳逸凡真想上去,狠狠的揍這個混蛋!可他的直覺提醒自己,衝動是魔鬼,不能做出衝動的傻事來。

段洪發,你這個紈絝子弟的狗畜牲!今天的事情,這筆帳,老子先記下了,有朝一日,再找你新帳舊賬一起算。

看著段洪髮帶著他的兩個犬牙高升和熊四,三個傢伙漸漸離去的身影,陳逸凡握緊了拳頭,心裡暗暗的起著誓… …
出外靠朋友,出醜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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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深山斬巨蟒

“你,給我去挑水;你倆,給我去砍柴;你們幾個給我把院子打掃乾淨… …”

第二天,廣場上,段洪發和他的倆個犬牙,高升和熊四,趾高氣昂的分配著第二天的任務。

陳逸凡和王大春又分在了一個組,這回他倆的任務,不是挑水,換成砍柴了。

雖然說任務換了,可任務量一點也沒有減少,段洪發要他倆在一天的時間裡,把砍來的柴碼放整齊,要在院子的中央,把柴碼放成一個直徑十米,高五米的一個圓錐體。

這無疑又是段洪發給他倆出的一個難題,今天要碼放的這個圓錐體,需要砍一百三十立方的柴,這麼多的柴,比起昨天挑水的工作量來說,是有增無減。

這砍柴不僅是體力活,還是技術活,不能只用蠻力,需要靈活運用。光是蠻力不行的,學會用巧力。那樣砍起柴來,既不會感覺到累,也能做出成績來。

在這莽莽的深山老林裡,有好多的乾柴,也有許多飛禽猛獸的出沒,隨時都可能有生命的危險!

陳逸凡和王大春,二人揹著斧頭,走進了一片大山裡,爲了能砍更多的柴,二人決定,分頭去砍。

陳逸凡來到了山林裡一處茂密的地方,正當他專注的砍柴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沙沙的聲響。

沙!沙!

剛開始的時候,陳逸凡還認爲是草叢裡的昆蟲,就沒有在意,繼續砍柴,隨著聲音的越來越大,風吹草動,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嗤!嗤!

這聲音越來越近,一股強大的氣流衝擊波襲來,陳逸凡嗅到了一種濃烈的血腥味。這味道很刺鼻子,陳逸凡的心裡咯噔了一下,不好,一定是遇上妖獸了!

剎那間,樹叢裡閃出了一條體態龐大的上古赤練巨蟒,這巨蟒有十來丈之長,大樹一樣粗壯的身子,張著血盆大口,吐著猩紅舌頭,氣勢洶洶!

那巨蟒閃轉騰挪,來回的移動著,眼睛裡閃動著仇視的目光,在盯著陳逸凡這個闖入它領地的不速之客,巨蟒十來丈的身子盤纏在一起,蓄勢待發!灰色的蛇鱗片,在陽光的反射下,發出冷冰冰的亮光。

陳逸凡和那巨蟒相互對持著,心想,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決雄雌!咋倆分要分出一個勝負來不可!

這巨蟒似乎看出了陳逸凡的心事,燈籠大的眼睛裡,掠過一絲冷冷的殺氣!

這條上古赤練巨蟒,長年在這深山老林裡面修煉,已經有了一定的道行。見突然有人貿然闖入它的領地,那還得了?張著大口,伸著長舌頭,眼睛裡憤怒的火焰,像是恨不得一口把陳逸凡吞了似的。

這赤練巨蟒也跟人一樣,同樣也可以升級,不過,跟人不同的是,這巨蟒吞噬大型動物的血肉,來補充自己身上的能量。吞噬的血肉越多,升級的越快,道行就越深!

這巨蟒的修爲等級,絕對在陳逸凡之上。它每頓攝取的食物,幾頭大黃牛都不夠它飽餐一頓,更別說眼前 這個陳逸凡了,還不夠它塞牙縫呢?

今天碰到的這赤練巨蟒,比那天打敗了的噬天妖狼,要強悍的多!修爲也比噬天妖狼高了一個檔次!

上次,陳逸凡和噬天妖狼交手,雖然最後打敗了噬天妖狼,那也只不過是贏的有些僥倖,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擺平了那傢伙。

此刻遇上了比噬天妖狼強上數十倍的赤練巨蟒,看來陳逸凡是凶多吉少,恐怕沒有上次那麼幸運了!

這一次,陳逸凡危在旦夕!

吼!吼!

那上古赤練巨蟒發出了憤怒的咆哮,一個小小的人類,竟然敢和自己對持?這令巨蟒感到了自己的威嚴受到挑釁!這是它不能容忍的。

吼!

巨蟒一探頭,盤纏著身子,慢慢的,向陳逸凡的身邊靠近,吞吐著猩紅的舌頭,似乎要一口將陳逸凡吞到肚子裡去。

以陳逸凡目前的修爲,根本就不是赤練巨蟒的對手,用不了一個回合,僅憑巨蟒那粗壯的身軀,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陳逸凡粘成粉末。

上次,陳逸凡和噬天妖狼交手,還有勝算的機會,現在,遇到這個變態的赤練巨蟒,無疑是雞蛋碰石頭,恐怕連半點的機會都沒有。

和赤練巨蟒硬拼,那隻會找死!陳逸凡才不會傻到那個地步的。想要逃跑,也逃避不掉的,自己的雙腿怎麼也沒有巨蟒的穿行速度快。

硬拼也不是,逃跑也不是,難道,我這小命就要葬身於此地嗎?

陳逸凡的臉上掠過一絲震驚!就在他幾乎絕望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劉思彤在臨走的時候,送給自己三個救命的錦囊。這三個救命錦囊,就印在了陳逸凡腦海潛意識裡面,隨身攜帶。囑咐他在生命最危險的時候,方可打開使用。

現在,不是到了生命最危險的時候了嗎?此時不用,更待何時?幹嘛不用來試試?

一瞬間,陳逸凡的腦海的潛意識裡面,打開了第一個救命錦囊。

仙根護體!

變!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陳逸凡的身體發生了奇妙的變化,由小慢慢的變大,頃刻間,已經變成了一個龐大的巨人!手裡握著的那把斧頭,也同樣變的巨大!

陳逸凡由一個小人,變成了一個擎天巨人,威武的像一座大山。渾身上下充滿著無窮無盡的力量,他再也不用怕那赤練巨蟒了。

變形後的陳逸凡,高高在上,俯下頭去看那赤練巨蟒,在自己的兩腿之間,變的那麼的渺小,似乎成了一條微不足道的“小蛇”。

那“小蛇”朝陳逸凡兩腿之間攻擊了過來,陳逸凡腳一抬,閃開了“小蛇”的攻擊。

陳逸凡一隻“大腳”,死死的踩住了蟒蛇身體的七寸,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過身來,舉起手中的利斧,朝蟒蛇的蛇頭上斬去… …

“鐺!”

吼!

一聲乾脆利落的巨響,把那巨蟒的蛇頭劃開了一個很深的刀口子,強烈的疼痛,讓這巨蟒在臨時之前垂死掙扎,暴斃的嘶吼了一聲,長長的身軀,在地上翻滾,痛苦的扭動著。蛇身捲縮成一團,撞到了一棵粗壯的大樹上。

那巨蟒轟然倒地,震的周圍的樹木一陣顫抖!

頃刻之間,那巨蟒身首異處,血流不止,一命嗚呼!

在斬殺了這赤練巨蟒之後,陳逸凡的巨人般的身子,又慢慢的變小,變回了他原來的樣子。

看著死去的龐然大物,赤練巨蟒,陳逸凡有些驚詫了!

要不是發生了剛才的那一幕,陳逸凡真不敢相信自己,親手斬了這大傢伙。這多虧了劉思彤送給自己的三個救命錦囊,看來,這錦囊真管用!在自己生命危機,關鍵的時候,能保自己一命!

今天多虧了劉思彤送給自己的這救命錦囊,要不是早葬身於巨蟒的肚子裡了,看來,今後找個機會,好好的謝謝她!

陳逸凡在暗自慶幸的時候,忽然間,感覺到自己的丹田裡涌入了一股強大的氣流,靈氣匯聚在丹田,打通了他身上的靈穴,匯聚起來靈氣的漩渦,越來越深… …

過了一會兒,陳逸凡便聽到一個細微的聲音,在他的丹田中傳出,這聲音很微小,只有他的第六感官,才能覺察的到。

靈氣漩渦的加深,對於修煉者來說,是一個質的飛躍!看來,陳逸凡在這段時間的修煉,起到了效果。

陳逸凡從靈氣的漩渦中,深深不斷的轉換爲靈力,產生極大的戰鬥力,使他修煉的速度大增!

不知不覺的,此刻,陳逸凡已經升到凝氣鏡第七重了… …
出外靠朋友,出醜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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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兄弟情深

陳逸凡一是斬殺了赤練巨蟒,二是在戰鬥過後,不知不覺的升到凝氣鏡第七重了,自己的修爲又提升了一層,可謂是一舉兩得。

陳逸凡看著一堆血肉模糊的巨蟒的屍體,正在琢磨該如何處置的時候,王大春氣喘吁吁的趕了過來,肩膀上還揹著一捆柴。

王大春看著巨蟒的屍體,看著地上的一灘血,再看看陳逸凡毫髮無損的樣子,明白了怎麼回事?他傻眼了,吃驚的看著陳逸凡問道:

“這巨蟒,是你斬殺的嗎?”

“是的!”

“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陳逸凡實事求是的回答道。

王大春說,他是在砍柴的時候,聽到這裡有打鬥的聲音,就猜想一定是陳逸凡出事了,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毫髮無損,還斬殺了一條赤練巨蟒!

王大春就是想破了腦袋,也琢磨不透,陳逸凡和自己的修煉境界差不多,居然能夠殺死這修爲高的龐然大物?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你是怎麼過來的?”陳逸凡問道。

“我是聽到這邊有打鬥的聲音,趕過來的。本想過來幫幫你,沒想到,你一個人就解決了這妖獸。”

王大春愣愣的摸了摸腦袋,模棱兩可的樣子,傻的讓人覺得可愛。只是他來的遲了,錯過看到剛才那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了。

“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分開,這樣,遇到危險的話,相互之間會有個照應!”

王大春的建議,陳逸凡也同意了,畢竟這深山老林裡面的妖獸多,兩個人在一起的話,比起一個人來說,會安全許多。

二人繼續砍柴,爲了多砍些柴好交差,陳逸凡和王大春二人不惜餘力,揮汗如雨,在這深山老林裡面砍柴。

衣服被樹枝掛扯了,胳膊上劃破了口子,鮮血直流,二人全然不顧,拼命的完著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爲此,王大春的腳還受傷了,但他強忍著疼痛,堅持了下來。

一天, 一天很快的過去了,儘管二人竭盡全力,忍著傷痛飢餓,仍舊沒有完成段洪發規定的,直徑十米,高五米的圓錐體立方的柴火,離規定的數量,還差的很遠!

又沒完成任務,又要接受懲罰!

段洪發斜著眼睛,指著陳逸凡和王大春兩個人,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你們倆人,怎麼搞的?怎麼又沒完成任務?一天時間過去了,才砍這麼一點的柴?”

“執事大人,我們也是在拼命的幹活,爲了多砍些柴,你看看我身上劃的傷口,大春他的腳也受傷了!”

陳逸凡如實的說道。

“少跟老子找藉口,沒完成任務,就是沒完成!說吧!這回,再罰你們倆半年的俸祿。”

段洪發蠻橫無理的樣子,跟在他身邊的高升和熊四,也在一旁爲虎作倀,嘲笑著。

又罰了半年的俸祿,加上昨天罰的那半年,陳逸凡和王大春這半年,辛辛苦苦的勞作換來的俸祿,全泡湯了!

晚上,陳逸凡和王大春二人沒有去伙房吃飯,靜靜的躺在床上,想想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受到的窩囊氣,心裡很是憋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覺。睜著眼睛,望著窗外,誰也不說話,各自在想著心事。

每天辛辛苦苦的幹活,到頭來,不僅忍辱受氣不說,還剋扣半年的俸祿,這樣暗無天日的苦日子,何時是個盡頭?

這王大春年長陳逸凡五歲,憨厚老實,人挺實在的,和陳逸凡同吃、同睡、同幹活,倆人的關係鐵的很,王大春就像一個兄長一樣,關心照顧著陳逸凡。

陳逸凡和王大春,倆人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有相同的經歷,倆人一起幹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同一個戰壕裡面摸爬滾打的戰友!

陳逸凡也把王大春當成了最親密的夥伴,自己的兄長。

陳逸凡和王大春兩個人,兄弟情深,患難與共!情同手足,親如兄弟,無話不說。

“你怎麼沒睡?”

陳逸凡見王大春沒睡,就悄聲的問道。

“你不,也沒睡嗎?”

王大春反問著。

不用問,兩個人的心裡一樣,心有靈犀,都在想著心事。

“逸凡,你說咱們修仙,到底爲的是什麼?”

冷不丁的,王大春忽然冒出了這麼一句。

是呀,來這修仙到底爲的是什麼?王大春的這個問題問的好!問到陳逸凡的心坎上去了。陳逸凡一時也回答不上來,心裡想想自己苦難的身世,想想這幾天受的屈辱,嘆了一口氣,說道:

“修仙,或許是爲了擺脫貧窮,擺脫壓迫,做人上人吧!”

是啊!那個修道之人,刻苦修煉不是爲了修成正果,出人頭地,光宗耀祖,做人上人?陳逸凡的回答,只不過是說出了大多數貧苦的外門弟子的心聲!

王大春也嘆了一口氣,修成正果,做人上人,誰不想?說的那麼輕鬆,談何容易?不僅需要先天的極高天賦,還需要後天刻苦的修煉。這每天早出晚歸的,除了辛勤的幹活、吃飯、睡覺,累的不行,休息不好,那有充足的時間來修煉?

這美好的願望,只能在自己的心裡想想而已,真正實踐起來是行不通的。

“這個,是行不通的!”

“爲何行不通?”

“逸凡,你別忘了,因爲我們都是窮人,窮苦人在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地位的。在人間如此,在仙界也是這樣。”

王大春顯得很自卑,不是他自己瞧不起自己,而是殘酷的事實,長期受段洪發等紈絝官宦富家子弟的欺辱壓迫,使他不得不前怕狼,後怕虎,小心謹慎,唯唯諾諾,如履薄冰,低人一等,夾著尾巴做人。

柿子專挑軟的捏,段洪發等紈絝官宦富家子弟,正是看到了王大春老實懦弱,才敢公然的騎到他的頭上,拉屎拉尿。

窮人!深深的刺痛了陳逸凡的心!他心裡的自尊,久久的無法平靜下來… …

“大春,爲什麼咱們窮人家的弟子,都要每天干著又苦又累的髒活、累活?而那些官宦富家的紈絝弟子卻享受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安逸生活,還指手畫腳的欺辱咱們?這太不公平了!”

陳逸凡發著心中不滿的牢騷,說出了憋在心底很久,想要說出來的話來。

“唉!這都是命!命中註定。誰叫咱們生在貧窮人家呢?兄弟,你就認命吧!實話告訴你,我也是個窮人家的孩子,在我很小的時候… …”

王大春唉聲嘆氣,慢慢的打開了話匣子,向陳逸凡告訴了他的身世,跟蝴蝶、陳逸凡一樣,王大春也是一個苦命的窮人家的孩子。在他很小的時候,父母被當地的惡霸殘害而死,官匪一家,告到官府哪裡,官府又不管。那官府和當朝宰相高攀龍的屬下黃谷兵有關係… …

當說到“黃谷兵”這個人的時候,陳逸凡打斷了王大春的話,問道:“你說的黃谷兵,是不是朝廷派到神女峰上,監督的一個將軍?”

“正是此人!”王大春接著往下說,黃谷兵一開始只不過是個小官,後來,得到當朝宰相高攀龍的賞識,並在高攀龍的手下謀得了一份差事,從此,黃谷兵扶搖直上,風生水起,官運亨通,官越做越大,現在已經是高攀龍的女婿了。

又是黃谷兵這個畜牲!你害苦了我不說,還害了蝴蝶,害了王大春,我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陳逸凡握緊了拳頭,暗暗的發誓… …
出外靠朋友,出醜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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