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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俠、武俠] [黃玉郎] 天子傳奇《全文完》

天子傳奇  作者:黃玉郎


《天子傳奇》是香港著名漫畫家黃玉郎1993年出獄後第5次創業而創作的主打漫畫。

原本黃玉郎是打算推出另一部獄中構思作品義勇門來打頭陣,

但由於首徒祈文傑的勸說,認為《天子傳奇》較有好兆頭,

有利於玉皇朝發展,是以改由《天子傳奇》作為黃玉郎的重新創業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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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九九之尊

三千年前,商王朝第二十八任帝君封王,是個昏暴之君,沉迷妖異絕色的姐紀,狂徵暴斂,窮奢極侈,把皇城建設得金碧輝煌,美侖美奐,只可憐黎民百姓,被控颳得家徒四壁,飢寒交煎

建於商王朝立國時的天壇,位於皇城三里處的靈山之額,歷代帝王均在此拜祭蒼天,亦是供奉靈獸龍龜之處,這龍龜生得十分怪異,碩大的龜體,長著一顆絞龍的頭顱,氣勢如磅,這龍龜在商王朝建國六百年之中,無聲不動,代表了商王朝穩如崑崙,庇佑國泰民安,商王朝共有八百諸侯,其中四大諸侯座鎮四方,分別為西岐、東淮、北燕、南楚,各自拒抗蜜族而封王則安坐中央京城朝歌,(今湖南省安陽縣)拼命淫樂揮霍。

封王天生雄武威猛,聰明多智,自視才比天高,運用他的高超智慧去攪出無數淫樂花樣,及令人髮指的殘暴玩意!

皇城中,夜夜望歌,通宵達旦,封王這條大惡蟲,非要玩到天光也不罷休,只見大堂中,一群宮女群茸亂舞,假鳳虛皇地攪個一塌糊塗,好讓紂王、姐紀覺得熱熱鬧鬧,而封王、姐紀則在羅紗帳中,翻雲覆雨,這姐紀天生嬌娃,淫滿無比:“……晤……晤……大王再大力一點,大力一點,好爽……爽,大王你舒服嗎?要不要再來杯虎鞭酒加興致啊?”封王對著淫蕩的姐紀哭道:“呵呵,你這蕩婦,真是沒完沒了。”正說著突然從天壇處傳來一陣陣嚎哀,驚天動地的怪嚎聲。

紂王登時面色大變,渾身劇震……亢奮歡樂,變了驚慄……呀!……是龜叫!紂王立馬從帳中竄出吼道:“立刻披甲備馬!”寢室外大護衛和侍衛們,速速備馬,急急傳令。

這邊廂那妲紀忙整理衣冠:“嗯,攪什麼鬼,真掃興!”紂王穿戴完畢,立刻破窗而出,可見其心急如焚,因為紂王乃殷商之主,故此與神獸龍龜有極強感應,龍龜慘嚎,紂王急於看個究竟。紂王帶領一眾侍衛快馬衝出城門,直衝天壇而去,只見紂王胯下的千里神駒,瞬息間已把一眾侍衛拋個老遠!而御前九大護衛其中四位當值者,老大妖哥,老二鉤叟,老八豬童,老九燕九妹見封王去如流星,忙棄鼎疾追,各自施展輕功急急趕上,其中尤以輕功卓絕的燕九妹追在最前面,突聞一陣香風,“嗯,好香……”燕九妹還沒反應之際,只見妲紀挾著風天仙般飄然而至。可見妲紀這份飄逸輕功已是當世無匹!很快妲紀便飛身至纖王坐騎之上:“大王,這麼緊張幹嘛?”姐紀撫媚地笑道,紂王一股怒氣:“他媽的,少羅嗦!”妲紀被窒個一面屁,只氣得臉陣紅陣青,心想:“哼,有什麼了不起。”

接近靈山,龜嚎聲更是震耳欲聾,天象大變,電光急激變錯,境況撼人心絃,如末日之將至。

紂王未等坐騎停穩,已飛身疾馳,向天壇飛去,姐紀已隨後跟至,而此時天壇只見六百多年來寂然不動的龍龜,七孔流血,慘嚎聲中痛苦地掙扎!!龍龜向西方不斷慘嚎,數十祭使手足無措!面此時坐在祭壇中央的大祭司,則竭盡口智,屈指堆算,以察龍龜異象。

紂王驟然而至,嚇得守護天壇的眾祭使和侍衛眾身下跪,齊呼:“萬歲!萬歲!”

封王徑自前奔祭壇對大祭司匆匆問道:“大祭司,龍龜發生什麼事?”

好個大祭司對紂王不理不睬,只是潛心推算!大祭司年逾百五,地位崇高,紂王亦沒奈他何,突然,只見大祭司一陣驚呼“龍龜大劫!準備徼天大法!”

眾察使備持油埕,疾竄圍向龍龜。幌眼間,龍龜四周燃起熊熊烈火!這時大祭司才對紂王說道:“龍龜遇劫,國運將危,徼天大法,願能扭轉乾坤!!”封王急問道:“大祭司龍龜數百年安靜,何以突然大劫臨頭?”大祭司指著西方道:“你看,紫氣西來,禍從此出!!”紂王腦海立刻浮現出疑問,西岐?!西伯侯姬昌!而此時,在千里之外的西岐城的西伯侯府內傳來一陣陣:“痛死我啦!哎晴……!原來是西伯侯姬昌的夫人傳出來的,只見把夫人痛得呼天搶地,只因肚內的小傢伙要來的這世界了!而身邊照顧夫人的是她最寵愛的陪嫁侍女白雷,白雪見主子如此痛苦,焦急地不知所措並對穩婆說“唉!今次已是第二胎,怎麼比第一胎還難攪?”接生婆也從來沒遇見如此境況,“唉!夫人痛得太厲害,可能難產,快去告訴侯爺。”白雪急忙往侯府中跑去,“侯爺,不好了,穩婆說夫人可能會難產,怎麼辦啊…嗚嗚嗚……我好擔心呀……嗚……

”說著已泣不成聲,只見姬昌正坐在廳上卜算,和藹地對白雪說:“白雪,不用擔心,我已卜算過,這一胎是麻煩點,最終還是無恙。放心好了,去服侍夫人吧!”

收斂了嗚咽聲,臉上露出了笑容,因為侯爺是個有大智慧,撞卜算,測天機,英明神武,文治武功均是諸侯之冠,管治的西岐地域,軍威鼎盛,臣服數蠻夷部落,宅心仁厚,人民安居樂業,夜不閉戶。深受大家愛戴,此時侯爺r算的事,那有不靈驗如神的,白雪也就放心地去了夫人那裡。

侯爺待白雪走後,才神色凝重:“唉!夫人這一胎懷了足足三年,快要出世而天現異象……莫非此乃怪胎?!讓我再起一卦,替這孩子看是怎麼一回事!於是侯爺拿出法式……

六爻全陰為坤勢,上六動,陰極陽盡,龍戰於野,九九之數,其道窮也,路到此而盡。一百是天,人只能去到九五之數,九五之尊已是帝王之命,這孩子是九九至尊之數,那有如此貴氣的命?草草卦之後,再看坤卦,坤卦上六動,變山地剝,動爻為上九碩果不食,君子得與,不食在喉……真是莫名其妙……看此封象,侯爺自討道:“九九之數,至尊極盡,這孩子看來要夭折了……若不夭折,莫非上天要我姬姓一族因此子而亡?”正思討間,突見夫人待產的寢宮突然暴射出萬丈紫色豪光,燦爛耀目。侯爺疾忙飛身而去,走到門前,只見屋內紫光奪目,更是壯觀,白雪忙對侯爺道:“恭喜侯爺,又添一位公子!”剛才豪光一閃,公子就出世了……但是……好像不妥……

“求求你,哭啊,叫啊……”只見穩婆把孩子倒吊起來,手不住往屁股上打……可孩子一點反應也沒有,“侯爺,不好了,二公子一出世就不哭不叫連呼吸也沒有……”穩婆嗚咽道,侯爺焦急地接過孩子,長得眉清目秀,蠻健壯,但沒有了呼吸,膚色已漸轉成紫藍……

“怎會這樣的?孩兒啊孩兒,你醒醒吧……孩兒啊……你的命比天子更高貴,註定你不能存於世上……只難為了你孃親懷胎三截的苦痛……”

而此時的靈山,徼於大法已經探開,只見火光耀法天,急電橫空竄,交織成詭異莫測的奇緣!“摩坷喇知奄!血肉之靈,召九天是氣!”大祭司唸咒一刻後,蔓地飛身而起,大祭司貫勁兩祭使體內,擲上龍龜上空時,勁吐人爆,血肉碎成千百塊!無數祭使被拋上半空爆碎,漫天血肉殘肢如雨般灑向龍龜全身。火光與血光交織成的慘烈境象,三個侍衛看得津津有味。只有燕九妹不忍看下去。

同是女性,姐紀卻顯得非常欣賞!

“真精彩,令奴家好興奮啊!”妲紀一臉的欣喜樣,就像在看一場遊戲,等使殺盡,祭使殺盡大祭司,飛身落龜背。

祭起徼天大法,強引天上激電聚集下來。火電相融,交織成一個巨大紅光罩網,守護龍龜。火電紅光耀半天,三百里外可見。

在紅光庇廕下,龍龜安寧下來不再七孔流血了。紂王登時感到說不出的舒暢。妲紀亦抱著紂王喜道:“恭喜大王,龍龜沒事啦!”

此時大祭司飛身縱下龍龜背部,直向大王奔來:“若龍龜若能安然渡過半個時辰,便避過此劫矣。你看,西方來犯的紫氣已大弱,逐漸消散,…。”封王誇獎道:“大祭司的微天大法真是靈效如神!哈哈……”

此時的西伯侯府各各都寂然不動,望著這可憐的西伯侯的二子膚色慘白紫灰,身體亦已漸冷……眼看親兒將來,姬昌說不出的心痛……白雪更是跪在一旁,泣不成聲,侯爺望著孩子喃喃地道:“唉……九九之數,雖是至尊至貴,凡人又如何承受得起?枉自丟了性命……

唉!坤卦,碩果不食,君子得興,不食在喉……啊!有救了!阿雪快點些檀香來!”侯爺疾呼道。白雪驚了一下,馬上弄來檀香遞與侯爺,只見侯爺把孩子倒立提在手上,一咬牙,把檀香向孩子咽喉灼去。高熱刺激孩子喉嚨肌肉,一咳之下,喉中竟然吐出一顆紅寶石!頓時孩子“哇!”一聲大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小子大哭起來,聲震屋瓦!!就在孩子的啼哭聲響起之時,朝歌方面,龍龜猛地慘叫暴起!“不好,有變!非加強法力鎮壓不可!”

大祭司竭盡畢生修為,強引為天之氣為龍龜加壓護法!在強大無匹的內外高壓下,龍龜猛地爆碎為萬千塊……眼見面前的一切,大祭司無奈地嘆道:“唉!天數!天數!老夫已盡了力,大商氣數,須看大王好好把握了……”

紂王聽罷詫異不已:“莫非禍從西來,莫非是西伯侯想作反?!但西伯侯的兵馬及不上朝廷的十份之一,他絕元膽量和能力做反的。更何況他的獨子已在朗歌作為人質!晤……那麼可能是西方出了妖孽,大傷我朝元氣矣……”妲紀此時也面色沉重:“妖孽邪魔,比亂臣鹼黨更可怕,一旦妖孽蠱惑從們眾諸侯若生了離心,朝廷則危矣!”事不宜遲,紂王立刻傳令眾御前侍衛:“你們聽令,疾赴西岐,務必要查出妖孽所在,格殺勿論,斬草除根!你們要把身份守密,必要時就算西伯侯亦可誅殺!”

妖哥得令以後回覆道:“啟票大王,西岐城內及西伯侯府內,一直都有我們的密探臥底!卑職與四位同僚去除妖,餘下四位侍奉大王!此行日夜兼程,一個月可達西岐,以飛鴿傳書票告軍情!”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西岐城的西伯侯府內,“恭喜侯爺,再添一位公子!”只見西伯侯座下四大高手:樂將、射將、數相齊向侯爺道喜。“唉!福今福所倚,這孩子究竟是福是禍,仍是未知之數!”侯爺嘆道。

“侯爺,微臣昨晚目睹紫光透天,以易數推算過,二公子確是人中之龍,貴不可言啊!

只聽以精通卜封的數相道來,侯爺面有些遺憾地嘆道:“可惜其數九九,至尊之命,非凡人能承受,難逃早失望之兇。”數相提議道:“侯爺,還記得一百年前,姬族五世前祖世兵伐犬戒,危殆不堪。不世祖以九鼎陰陽挪移奇法,洩去我軍敗破之氣,破敵精銳之氣,卒能反敗為勝!”

侯爺聽此一言,面有喜色道:“我明白了,以九鼎奇法,洩去小兒九九至尊之氣,則可挽回其命!重鑄九鼎,不知需時多久?就拜託數相負責鑄鼎及佈置施法祭壇諸般事宜!”數相道:“如若順利,九鼎可於三個月內鑄成!”四大高手齊聲道:“侯爺,放心,臣死誓死保護二公子!”說罷便準備鑄鼎之事。

在夫人的房內,只見那白胖可愛的小子,正抱著一個大奶子“吸、吸”地吸食著奶水,就像餓急了似的,“我的媽呀,快快,吸得好痛呀!這小孩把我的奶水給吸光了,未見過胃口這麼大的孩子!”胖奶媽驚訝地道。

另一位大奶媽笑道:“你的奶水太少了,還是我來喂他吧!”說著抱過了小孩,這小孩象看見了寶似的,一把抱住那大奶子使勁地吸食起來,“啊呀,不夠一刻鐘,咱的巨奶也給吃光啦……快找其他奶孃來呀!”這位大奶孃驚呼道。結果要五位奶孃方喂得他飽!這時白雪來到夫人床邊,夫人關切地問道:“雪兒,發兒怎麼啦?”

白雪笑道:“孩子食量奇大,很乖呀,只是不易喂得飽!二公子食量驚人,以一敵五,要五位奶孃才令他吃得滿意,不過吃得多長得快,才五天,二公子已長了一寸啦!真得這麼快,真奇怪!”

白雪邊說邊比舞著,顯得異常高興,夫人聽了嘆道:“這孩子生得我好辛苦,虛弱得很,要靠你照顧了。但現在這樣,也不奇怪,若是難時出世,現在孩子該兩歲了。我現在只擔心的是他的奇命和出世時的異象,害怕他,養不大。”

白雪聽了夫人一番話,笑著說:“夫人放心吧,雪兒一定盡心力服侍二公子妥妥當當。

你別胡思亂想,好好休息吧。我去看二公子,和叫人拿燕窩給你。”

十日以後,姬昌抱著孩子,喜道:“才十日而已,重了一倍,吃這麼多奶沒有白費啊!”看著兒子長得肥白可愛,尤甚兩目炯炯,靈光流轉!不由得心裡一酸,我每日都為發兒L封,但封象總是泥池不清,無法推算,莫測吉凶,難道他不是凡人之命?想著拿出兒子出生時礎藏寶石,更是玄機莫測。那孩兒一看見寶石,甚是欣喜發出“哈哈哈!”地笑聲,侯爺奇想:“他一見寶石就眉開眼笑,這寶石究竟和發兒有什麼玄妙神機呢?”而眾奶孃此時則議論紛紛:“才十天而已,居然笑得那麼大聲,真稀奇啊!”、“何止奇?簡直是怪……怪物……”

姬發生長奇速,到二十日時,已像九個月的嬰兒,每天除了睡覺,就是吃個不停,玩個不休,像有無窮精力!看著兒子這麼健康活潑,西伯侯夫婦樂而忘憂。“侯爺,發兒快滿月了,要否滿滿月酒與臣親友們共樂!”夫人提議道。侯爺聽罷勸道:“發兒出世時奇事迭生,他又長大奇速,我看不宜張揚,滿月酒不擺也罷。”夫人憂嘆道:“看見花兒,就想起他哥哥姬考,兩兄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見……”原來商王朝立下的規例,眾諸侯的長子到了七歲便須到京城朝歌學文藝藝修禮儀,美其名曰是天於門生,實則是做人質。這叫夫人怎不憂慮呢?

這姬發越長越快,已能呀呀學語,你看他得意地扭動著小屁股一步步瞞珊得走向白雪,“努力啊,姑姑疼你……”白雪看著可愛的姬發伸著雙手去接那一步一步走來孩兒:“哈,成功了!”白雪高興地一把抱住小姬發:“好厲害啊!終於會走路了!”並把他一把舉過頭頂,突然二股水流“唰、唰”地流到了自己的臉上,原來姬發尿尿了,這可把眾奶媽笑得前仰後翻:“哈哈,二公子給你斟茶呀,哈哈哈哈……”

“笑什麼?這童子茶好捧呀!又熱又好味,你們也嚐嚐吧!”小姬發看著如此情形,更是高興,一把抱住白雪:“親親,姑姑,親親!”白雪躲閃不及連忙道:“喂喂,你吃回自己的尿啦!”這一說好像更來勁了,一把掀開白雪的衣服,兩嘴也直伸向白雪的奶子:“奶奶,奶奶”白雪急了:“啊晴,說過沒奶給你吃嘛!到處秘抓的,氣死人啦!”

晚上,西岐下起了滂沱大雨,侯府的人及姬發和白雪及奶孃都已睡著了,只聽到外面沙沙聲,這一下驚醒了侯爺,他忙起身對夫人說:“有人潛入侯府來!我出來看看,你靜觀其變!”說完來不及穿,“刷”地一聲竄出門外,並十分警覺四周的情況,暗討道:“侯府從來沒有刺客,看來勢是一流高手!對方似很熟地形,待我一出來就猛烈阻擊!”心裡邊想邊運動乾坤罡氣護體,真不愧為一流高手,好個姬昌鎮定如恆,沉身坐馬,雄猛內勁疾雷般繞遍全身。

原來此般來者正是妖哥一行,他們日夜兼程,經一個月時間,抵達西域城外,到達侯府,並找到內應位於西吱城外的一里之落霞山西道觀的天虛子。想了解侯府的情況,“嘿嘿,這姬發肯定是那禍國殃民的妖孽!”妖哥對應冷笑道:“但西岐子民,卻傳聞姬發是天降福星!”內應答道:“哼!廢話!!侯府內的防守情況如何?”妖哥怒喝道:“西伯侯治下,人民安居樂業,侯府素來平安無事。故此並無防備!府內房舍,已清楚列在這圖上!樂將及射將,與西伯侯毗鄰而居。”另外姬發出世半個月後無數大象內西域運來大批上等銅砂全部運往城外半里的玲瓏山。內應拿出一張地圖答道。這時豬童陰笑道:“嘿嘿嘿,要宰那小子,輕而易舉啊!”

“放屁!姬昌是個成仙派的門人,武功高深,超卓,你如此輕敵,若壞了大事,殺無赦。”於是妖哥仔細瞭解侯府房舍位置和諸人起居情況,遂分配各人的攻擊目標,訂於翌晚狙殺姬發。

於是引來剛才那一幕,只見豬童竄人姬發房內,把白雪與奶孃從夢中驚醒,陡然看見這凶神,駭得魂飛魄散。

驚恐莫名的白雪,急踢起棉被,擋了豬童視線!自己立刻往後門逃去,豬童被棉被一擋,氣得哇哇大叫,雙手一揮,棉被撕得粉碎,但白雪抱著小孩已不見蹤影…

在侯府的園內,姬昌已被燕九妹、鉤叟和巨僧圍攻,只見燕九妹手執寶劍刺向姬昌背部,姬昌猛然驚覺,急運罡氣護背,長劍應聲而碎,燕九妹順勢左手又執玄冰寶刃刺向姬昌腰部,姬昌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被寶刃破受氣刺入體,妻時冰寒與劇痛透背,姬昌真氣一洩,雙足發軟……雙兇那肯放過,猛力攻進,姬昌竭力招架。姬昌出手如電,左拒禪杖石擒釣杆,化解兩股猛烈攻勢!臂勁疾吐,鉤叟竟被欣得砸地,可見姬呂武功奇高!巨僧欲以月牙鏟劈條姬昌,焉能得逞?姬昌雄猛內勁爆發巨僧雙手如觸電禪杖脫手!被九妹一直躲在巨僧身後,睹準機會疾竄突擊。

這邊廂,那豬童追向白雪,只見他發動內力,發地板一劈,只聽“蓬”的一聲,地板順著被揭起,白雪被震得五臟六肺被倒轉了,豬童一雙肥手抓住白雪頭顱,“噗”的一聲,弱女如何敵得過巨無霸?姬發被奪,並一把把白雪抱向牆邊立即昏死過去…此刻,豬童抓住小孩一陣託喜“哼哼,紫色妖孽!如假色換!老子把你捏成肉鑿,就立了大功!”一把舉起姬發,可小姬發如此情形,竟毫無懼怕之色,反而很友善地對著豬童大笑“親親!親親!”那豬童有生以來,所有孩子一見到他必害怕得姬發居然對他這麼友善,令他楞然,突然,姬發此時突然水龍又開了,尿了豬童一身尿,氣得豬童咬牙切齒:“媽把羔子。”可小姬發卻哈哈大笑,那天真靈動的眼神,擊潰了豬童雙目兇芒!兇殘成性的豬童,競莫名其妙地下不了殺手……此時小姬發好像發現了什麼,一把掀開豬童的衣服,又嚷著“奶奶!奶奶!”

原來他把豬童當奶孃了,這一舉動搞得豬童手忙腳亂。

“嚇?奶奶?”丈二金剛模不著頭腦,正當豬童猶豫不決之際,突然有人悄然掩至!可驚覺已遲,眼與肩膊已中招!肩甲穴被刺中,豬童手臂一麻,姬發掉下……

原來是侯夫人及時趕到,雖然刺中眼眉,但也痛得眼淚真冒,狂怒揮拳後砸,夫人已翻到前面去。

夫人未嫁前已是高手,經姬昌調教十多年,武功已達一流境界。只見夫人轉身。之際,一腳踢中豬童面門,縱是豬童身重如山,也被踢得連連倒退。夫人此時急忙伸手接住落地的發兒,就在這一瞬間,豬童以一招剝地山抓向夫人手臂,夫人順勢一翻,玉掌如刀,豬童尾指報銷了。痛得豬童唉晴直叫,夫人又連攻出擊,夫人朝指如錐,狠狠刺中大耳朵!只聽豬童一聲託叫,耳朵已被刺中,夫人此刻不敢久戰,心裡暗自付道:“這傢伙已不易應付……

圍攻侯爺的人,是否武功更高呢?”

只見園內姬昌與巨僧及鉤叟打得十分激烈,只聽巨僧一聲怒吼“穿頭”拳頭已向姬昌頭項攻去,姬昌掌勁疾旋,卸了巨僧的猛拳,但肩卻被鉤傷了!缺了巨僧的猛拳,但肩卻被鉤叟的釵傷了,姬昌此時忙使出一招“澤風破”攻向巨僧,力圖擺脫巨僧,只聽“波”地一聲把巨憎打得飛出丈外。這鉤叟見姬昌如此兇猛,不由心裡一驚!

“啊呀,這西伯侯比想象中更武功高超呀!”這時姬昌立刻點穴止血,快捷玲瓏。

抽出寶刃,順手又擲出寶刃,鉤叟頭顱險些開了個窟洞,駭然失色!

“碰”一聲巨響驚醒了睡夢中的衛士們,現在才鋒湧而至!

轟!妖哥此時已飛身而至,一股勁道直逼姬昌,“好傢伙,硬功已到甚高造詣!”姬昌也不由得為之一喀,妖哥一記幽冥爪,直竄向姬昌,姬昌只感到一股陰氣:“嗯,由剛變柔指甲有毒!”

唏!姬昌雙手一隔,避開了爪勢。

幽冥毒爪一輪密襲出擊,雖然無法得逞,但足以讓鉤叟巨僧回氣再上,夾擊姬昌。

嚎!姬昌見來勢洶洶,斗然轟出乾坤七絕之震驚百里,六掌同一時間分轟三人!

碰!砰!

妖哥擋了一掌,胸口仍捱了一記,怪叫飛退,但姬昌亦被抓傷手臂!

眾衛土圍攻妖哥,正好給他洩憤!把衛士打得呼天叫地,姬昌知道毒爪厲害,急運功逼出毒血。

呵!

巨僧也被姬昌氣勢壓倒,木敢惹他,於是向衛士們大肆發洩,專門打爆頭。

鉤更的追魂釣專門釣斷他人咽喉,狠辣無比……“媽媽”此時只見姬發一個人坐在地上,驚詫地喊著,經過一輪劇鬥,夫人積聚全身功力,踢出雷霞萬鈞一腳!把豬童踢得衝出屋外,九妹已拾回寶刃,在屋內伺機。此刻趁夫人追出屋外,九妹忙竄進去。只見地上的小孩“渾身紫色,是這小孩子!”

“好趣致的娃兒,為何會是妖孽呢?”九妹也不由得為之一振,“姑姑!”姬發見九妹來到跟前,歡喜地叫道。“唉……對不起,要怪就怪你自己命苦。”九妹此時也有點於心不忍。

“抱抱!”姬發此時衝著九妹可愛地叫著。

“哎……太可愛了……我下不了手……”九妹見此情形一下子愣住了。

姬發可能餓得狠了,飛撲到九妹身上。並大聲地叫著“姑姑,奶奶。”九妹胸脯被姬發牢牢抓住,登時心神大亂……

嗯……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令九妹全身酥軟無力,不知如何是好……九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如此的感覺……“呀,鐵指彈心,他們的援兵來了!”九妹正在發神問,突然一陣琴聲傳來,“他孃的琴聲,弄得老子好心煩!”巨僧此刻也被那琴聲震住,一弓十箭,汰……只見射將飛身而至,雙手齊發十箭直射向妖哥,及巨僧,妖哥忙護勁擋箭。

巨僧功力軟弱,吃了一箭!“高手增援,咱們不宜纏鬥,那妖孽應已伏誅,該撤退!”

妖哥見此時情景忙呼道。同時,一揚手,數十顆煙火彈連珠爆炸。霎時間偌大庭院煙雲密佈,加上磅淪大雨,濃煙更是凝聚不散!“煙有毒,大家小心!”姬昌厲聲吼道。

“是撤退訊號!”九妹見院內,煙光迷瞞知道妖哥已發出訊號,“這孩子怎辦……”夫人此時飛身趕到,“求求你饒了孩子。”“殺……殺……”九妹此刻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必競她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狠不下心,飄然而去。

“姑姑!親親!”而此刻姬發又親切地望著九妹,群兇乘亂疾退,神箭追射,可措慢了半分!九妹輕功如電,樂將慢了半步,被拋離老遠。

西伯侯不欲手下冒險。

“唏!眼巴巴讓他們逃掉……”樂將憤憤不平地道。

“嘿,算你這班狗賊大命!”射將也不甘心。此刻眾人回到大廳,“微臣救駕來遲,請侯爺賜罪!”眾將跪拜著,齊聲喝道。

“侯府素來平安,故無防範,眾卿無需自責。”姬昌和氣地對眾臣說。“幸好發兒無惹,只可憐死了奶媽與眾衛士,要好好撫卹他們的家人!”這幫兇人目標是發兒!

他們有膽來襲,除了武功高強,還有極具權勢的後臺!

唉……姬昌也不由得為姬發的命運感到擔心。

嗯!

姬昌見大鷹掠過,心血來潮,忙起卦像。

兇鷹掠月!臣禍臨頭!而且是禍延全國……

卦象極兇,恐怕整個西岐歧地城,眾百姓都有滅門巨禍…數相也驚訝地道:“這幫兇人的後臺,莫非是中原的紂王?!”

“不可在外胡說!”

“紂王威凌天下,手下高手如雲,兵多將廣,我們小小的一個西岐,如何是敵手?”姬昌嚴厲地對眾臣說。

“今次不止是發兒的事,更關乎國運安危……九鼎奇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立刻召回鎮守邊關的書、繡雙尉,以現防守!“我師兄尚有個多月便功成出關,希望能請到他相助消難!”姬昌此時感到事情越來越刺手。

咆哨

“乖乖,回朝歌去!”只見九妹把一張紙條綁在大鷹的腳上,“唉!今次失敗,主子不知如何懲罰,希望能將功贖罪。”妖哥想著紂王的暴戾,也不由心頭一震,轉頭問九妹怎麼沒殺了姬發。九妹騙老大說人屋已不見了姬發。妖哥設法也只好悼悼作罷。

而此刻九妹想著剛才的情形,心想:“那娃兒抓住我胸口,我便全身發軟……那種滋味很怪……真不明白,他是個小孩而已。”九妹“回味”為之面紅耳赤。

朝歌,只見宮殿裡跪著一位孕婦,“大王,今天和你玩一個新遊戲。”妲紀嬌聲對封王說。

“哦?”封王不知姐紀又要玩什麼新花樣。“打睹那腹中胎兒是男或女!”妲紀開口道。

“狐精是個男的,但要一兩個月才知勝負,等得太久了!”纖王不耐煩地道。

“嘻嘻,部腹一看,就立知輸贏哪!”姐紀笑道。

“饒命呀……”那孕婦聽了大叫,可一切都來不及了,只見“噗”鮮血四濺,衛士已剖開了孕婦的肚子,取出胎裡的胎兒高舉起來:“啟票大王,娘娘,是個女的!”

“哈,你贏啦!”紂王笑道。

“那麼大王要賞賜奴家明珠一射了!”姐紀此刻嬌聲道。就在此時,神鷹飛進宮殿,“咳,千里神鷹,是妖哥們有訊息啟奏!”妲紀接住神鷹取下紙條拍了一下,“乖鷹兒,飛了幾千裡,辛苦啦!把胎兒賞給它吃吧!”只見大鷹抓住嬰孩,飛馳而去。

封王妲紀視人如命如莫芥的作風,可見一斑!

“可想也,區區小事,也辦不妥!”封王見了紙條氣得七竅生煙。

“速招大祭司來!”封王目露兇光連聲怒吼,大祭司來到廳堂擺壇設法,不一會兒,“哈哈,大王不必震怒這事不如於得好,不但能誅妖孽,連西國也將玉石俱焚!”大祭司笑道。

“祭司看破了西人運銅砂的陰謀了嗎?”妲紀問道。

“他們想鑄鼎!西伯要想重施西祖壇父的九鼎陰陽挪移奇法!只要能破其鼎陣,殺那小畜牲於陣內,上天將降奇禍於西哎,人言不留!西伯侯啊,你妄用九鼎奇法,實乃引火自焚!”大祭司陰笑道。

“姬昌假仁假義,騙得人民歸心,軍勢日盛,今次正好除去孤王的心腹大患卜封王聽了咬牙切齒。“姬昌與大王作對,無異螳臂擋車!”妲姬把安慰道。

“好,孤立刻派大軍去剷平西哎!”

“何須勞師動眾?且待他們擺設了九鼎大陣,破陣方能引得天降奇禍!”妲紀勸道。

“晤,我派妖帥去相機行事,攻破那九鼎奇陣!傳令下去叫妖帥帶領伶鬼、殘雲、小妖兼程趕往西岐,奉旨攻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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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九鼎風雲

西伯侯府內,射、樂二將親自督師,二人武功雖高,但敵人兇猛,故此絲毫不敢大意。

自被妖哥一眾乘夜突襲後,向來不設防的侯府,變得守衛森嚴。

小姬發生長奇速,才兩個半月大,已經長得與兩歲小孩無異!只見院內一群小孩已在玩球,姬發看得手舞足蹈,見球飛來飛去,一腳只聽“碰”地一聲,那球被踏個稀爛。“呀!

我的球球啊……豈有此理,我孃親自花了十多天才造的球,你居然把他踢散了……快賠啊!”一把抓住姬發的衣領怒吼道。“想打我?”姬發心想,沒那麼容易,沒等那男孩反應過來一巴掌打去。

姬發力大無窮,一掌把小童打得飛起!

樂將飄然而至,把孩子接住。

“小豆子,不得無禮!”

“嗚……爹爹他欺負我呀……”那小童託哭道。

“哼!小氣鬼,不和你玩了!”姬發滿不在乎地道。

“二公子,你踢爛他的球球,是你不對啊,快向他賠個不是吧。”白雪此時跑過來抓住姬發和滿地對他說。

“怎麼賠呀?”姬發莫名其妙,馬上一閃就這樣。

“喔,有了,就賠這雙竹纖草蜢給你吧,是我親手織的。”樂將的兒子如此才收住了哭聲。白雪抱著姬發見她一天比一天長高,心裡不提有多高興。“姑姑,你這顆痔好可愛啊!

怎麼我沒有啊?”姬髮指著白雪好奇地問道。

“傻豬,這顆是美人痣,男兒自是少有了。”白雪笑道。

“別問這麼多了,親親,嘴兒乖乖睡。”

“吸吸……好香甜哇!”

白雪對小姬發呵護備至,孕育出深厚親密的感情。

西岐城外十里隱寶山,只見那群山挺拔,中間一條瀑布飛流直下,一群仙鶴正悠然地飛來飛去,好一處人間仙境。

“一憂師兄,姬昌求見。”姬昌帶著小姬發站在瀑布底下大聲叫道:“哈哈……好大的雀雀啊,好可愛啊……”姬發從來沒見過如此情景,不由童心大發,一把抱住仙鶴的脖子,搞得群鶴私嗚,“哈,好玩呀!”姬發高興地大叫。

“小兒無知,打擾師兄清修,師兄怒罪。”姬昌見姬發如此淘氣,怕打擾了師兄的清靜,忙賠不是地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走吧!”只聽瀑布後面一個聲音傳來。

“若非事關萬民與亡姬昌也不敢打擾師兄清靜。”姬昌懇請道。

“哼!想當年天隱師收你為徒,估道你可繼承廣成仙派道統,豈知你有點小成,竟用於天下爭霸之上,滾!不要汙了我的眼目。”瀑布後傳來一陣怒聲。

“姬昌為的只是西國子民安居樂業……若有半點利慾之心,教我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請師兄捐棄前嫌,出手助我完成九鼎奇法!”姬昌還是平靜地說,“什麼九鼎奇法?”聽道這個:“你是否瘋了,九鼎奇法稍有差錯,立遭天遣,你怎可以亂攪?”

語音甫落,但見一條人影從洞穴電射而出,踏水而前,身體彷彿化輕如飄絮,令人目為之奪。只見一個嬌胖的老頭立在眼前,穿著道胞。

“譁!伯伯好威風啊……”姬發看著胖道士。

“唉!姬昌此子已與國運扣連在一起,若救他不成,西國將片瓦不存,逼於無奈,行此險著。”姬昌無可奈何地道。

“伯伯,帶我玩水上飛好不好?”姬發飛身一竄,一把抱住脖子,淘氣地道。

“不得無禮!”姬昌急得忙阻攔道,而此時已迎一憂子氣得皮踏嘴歪,可姬發見了更是高興:“嘻嘻……伯伯的鬼臉好有趣啊,哈哈……”一憂子見他氣成這樣都沒把姬發嚇道:

“哼!你這小子看來怪模怪樣,倒是天不怕,地不怕……但你紫氣罩體,兇禍纏身,命不長久,禍不消則紫氣不散……一憂子突然雙掌夾住姬發胸背,熾熱無比的真火,硬逼人他體內。

姬昌見如此情形,忙驚道:“師兄,小兒縱有冒犯也請手下留情啊!”

“小猴子,以後還敢不敢頑皮?”

“嗚……不敢了,怕怕……”此時姬發已是冷汗淋漓。

“嘿!算你知錯能改,孺子可教,送一份禮物給你吧!”順手把一塊託掛在姬發的脖子上,把姬發交給姬昌,自己由飛身穿過瀑布頭也不回地道。

“姬昌,且看你的道行是否足夠,上天又是否眷顧這小於!”

“唉!師兄向來說一不二,說不幫就必不幫……”姬昌見此情形,也無可奈何。

“孩子,如今只有看你的造化了……”姬昌望著孩子憂心地道,而此刻姬發則伸出小舌頭:“爹爹,我的胸口和背脊好熱啊!”

姬昌忙解開姬發衣衫一看,只見他胸口前的肌肉,泛起一大圈紅色。

探手一觸,但覺一般熱洪洪的暖流,圍繞著他的心脈。

再觸及方才相贈的古玉,卻是冰涼一片……

“啊!原來師兄是別有用心的!孩子,快向師伯叩頭致謝!”於是抱著孩子對著瀑布跪拜:“多謝師伯!”

無數大象仍不斷將一批又一批的新銅砂,運往城外的玲瓏山。

妖哥喬裝象夫往玲瓏山打探。只見玲瓏山峰頂冒煙,只因山脈下是地火蘊藏之處。而玲瓏山下一個巨大洞窟,已修建成臨時的鑄鼎工場。

只見洞窟之中央,被挖出一個偌大深坑,深坑內熱氣沸騰,煙霧繚繞,一桶又一桶的銅砂傾注其中,未幾,即化成金黃一片的銅液。

銅液不斷沸騰,中央處形成一個細小旋渦,正是精銅所在。

此銅液乃銅液中之精華,要煉上千斤,才有一斤收穫。

原來數相精通堪與之術,堪察得深坑之下,正是地火穴位,炮火的溫度比尋常火力高出三倍,用來制鼎,更收天地精元之效,於是命人在此挖坑,造出此天然火爐。

亦只有這些精銅極品,才可以鑄造出不同凡響的銅鼎。

侍精銅液冷卻後,鑄鼎師便可以將石模擊碎。

粗糙的銅鼎雛型便告誕生。

之後,再由大批鑄鼎師依據圖樣,雕刻出巧奪天工的花紋圖案。

要完成一座銅鼎,最少也需十天光景。

經過連日趕工,九座銅鼎已完成其五,為防意外發生,數相派駐重兵,嚴加看守。

西燈道觀,妖帥其實早已到達西岐,但因紂王有令,要破九鼎奇陣,方能令天降奇禍西岐,故此才按兵不動,伺機而發展。

“鑄鼎之事,進展如何?”妖帥問道,那妖帥戴著面具,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稟父師,西師已鑄成五座銅鼎,要全部竣工,看來尚需數天時間。”妖哥答道。

“無虛子,你可知西伯會在何時進行九鼎奇法?”

“這事只有西伯與他幾位重臣知道,除此之外,唯一可能知道的,相信只有那個陪嫁侍女的白雪。”無虛子答道。

“爹,這個白雪就由我來對付好了。”妖哥胸有成竹地道。

“兒,這次行動,非成功不可,否則,連我也保不了你的頭顱。”妖帥的聲音充滿了殺氣。原來妖哥與燕九妹,乃是妖帥的兒女。

“孩兒知道,定當全力以赴。”妖哥立馬道。

在集市上,白雪正採購著東西,見前面有個胭脂莊,忙跑了進去。

“晤!這盒粉好香啊!”

“白雪姑娘,買這麼多服脂水粉裝扮,哈哈……我看你定是找到意中人,春心動了……”老闆娘打趣道。

“喂!你別亂說啊!我……我怎麼會有人家喜歡……”白雪聽了不由臉上一紅。

“嘻嘻……別撤謊了,我介紹這款新到的口紅胭脂給你吧,保證親嘴時候又香又滑呀!”

“啊!是真的嗎?那麼就給我一個吧!”聽了老闆娘這些話不由得想起姬發抱著她親嘴的樣子。

“又香又甜,二公子更喜歡和我親嘴了。”臉上泛起了一陣紅暈。

剛走出門,只見一女孩跑了過來問道:“姑娘,我是外鄉來的,請問你長樂坊在哪裡?”

“長樂坊?就在前面不遠,我帶你去吧!”白雪熱心地道:“走過這條街便是了……”

“嗖!”突然竄出一個人來抓住白雪的手臂。

“你是誰!”白雪一驚,回頭望著此人道。

“傑傑,看著我的眼!”只見那人目光如電。

白雪甫接觸對方眼神,恍似觸電,腦海登時一片空白!原來是九妹喬裝成問路的,引白雪上當,被妖哥的懾魂大法怔住了,妖哥見白雪暈了過去,一把抱住她,坐上一輛馬上正馳向道觀。

“啊!”

白雪驚覺身上衣服不翼而飛,駭得魂飛魄散。

“小妹妹,不用害怕,我帶領你享受極樂的境界。”

“嗚……求求你……饒過我吧……”

“傑傑傑,放心啊,保證你歡樂到,刻骨銘心,永世願為我的奴僕!”說著妖哥已經進人白雪的身體,白雪一聲大叫:“啊……”而此刻門外,九妹聽見屋內的聲音不由得嘆道:

“唉!我害了這女孩子……”燕九妹本必善良,奈何她是妖哥的妹妹。

“嗚……嗚……痛呀……哎喲……”

妖哥此種妖術,在陰陽合體時,妖力侵人女方體內,進而控制靈慾神智,攝魂換魄,有如洗腦!

可憐弱女白雪,參被這種無良妖術揉踴……高潮過後,白雪判若兩人,一把抱住妖哥的脖子,淫蕩地道:“主人啊,這境界太美妙了,求求你再踢我歡樂好不好?”

“傑傑,可以的,但你要替我辦一件事!”妖哥得意地道。

“只要能再獲歡樂,什麼事我也為你去做。”

“你去侯爺書房,找尋寫著九鼎奇法大陣的圖畫,靜悄悄地拿來給我!”

“九鼎奇法大陣?我好像聽候爺說過……我一定找來給你白雪回到侯府,心中只知要達成任務。白雪走進屋內一把抓住姬發對他說:“二公子,教你讀書。”姬發從沒見白雪這麼兇過,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乘擊地跟著白雪進了書房,而白雪則已翻箱倒櫃找她要的東西,白雪的神思已全被妖術操縱了!

“呀!是這捲了!”白雪終於找到了地較,不由得心想:“太好了,又可再享受那勾魂骨的滋味啦!”於是拿著地圖,匆匆地跑到道觀交給妖哥,只見凌虛子拿著地圖一看:“妖帥閣下,圖中所繪,看來是玲瓏山雙峰!”

“玲瓏山?!不正是姬姓歷代祖宗的陵墓?聽說是一脈風水奇地!”妖帥聽了一陣託喜:“玲瓏山曾是火山,有高低二峰,高峰終有積雪,但卻不斷冒出熾熱煙氣,乃是極陽至陰的奇地!”凌虛子娓娓道來。

“低峰則是龍脈所在,峰頂有無數露天洞窟,吸收天地之靈氣,故我‘玲瓏百巧穴’乃極罕有的佳穴。

姬氏祖先覓得此上佳靈穴,築成巨大陵墓,安葬先人,自此姬姓一族大興大旺,至今姬昌位極人臣!

十幾年前,姬昌亡父人葬陵墓,我曾在裡面作過法事,陵內形況令我印象尤深。

校此圖形所示九鼎安放在陵墓中的大殿位置高低不等,看來主要的還是中央水池中的那一個大鼎,是九鼎奇陣的軸心了!

嘿,那九鼎的排位,正吻合北斗七星與太陰(月亮)的位置。

姬昌定是想借太陰北斗的至陰之氣來施展九鼎陰陽挪移奇法I”

妖哥聽了喜道:“八月十五亥時,正是至陰之氣最盛之時。”

還有十日,便是中秋!

正是中秋!

他們必定是在那晚進行九鼎奇法。

“凌虛子,你抄下圖形,並將你記憶中的陵墓地形畫出來!”說完摟著白雪道:“嘻,趁有空,讓我‘慰勞’你!”

“謝主隆恩!哈哈……”白雪好像已迫不及待,說著二人已走進了房間經過一番風雨之後出了道觀……

“今次是你們將功贖罪的良機,好自為之!”妖帥對著眾妖說道。

“遵命,大帥!”

話說白雪迷迷茫茫,返回候府。

“姑姑,去哪裡?”姬發見白雪衣衫不整回來驚訝地問道。

“來吧!”白雪一把抓住姬發回到侯爺書房。

趁著四下無人,小心放回九鼎大陣的圖畫!而此時只聽一聲怒吼:“白雪”

原來姬昌已察覺圖畫不翼而飛,白雪行動被揭慌得瑟縮一旁。

姬昌只見白雪不好,眉心呈綠氣,是中了妖術!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侯爺右指一併,乾坤正氣透指逼人眉心,綠氣頓時濫出。

一盞茶後,白雪緩緩甦醒。

白雪雖中妖術,但箇中情境,依稀記得,抽泣中將過程和盤托出。

“侯爺,白雪犯了彌天大禍,求侯爺踢我一死。”白雪跪在地上嗚咽地道。

“你因被妖術所迷,以致身不由己,罪不在你,算了吧。”

“好眼困呀!”而此時姬發又困了,大叫道。

“沒事了,你帶二公子回寢室休息吧!”姬昌吩碎道。

回到臥室,白雪想起發生的事,不由一酸,哭了起來,“姑姑,你為什麼哭?是誰欺負你?”姬發關切地問。

“沒什麼,我吹沙入眼而已……二公子,白雪來世再服侍你好不好?”白雪笑著問道。

“好!姑姑待我這麼好,你的嘴兒又香又滑,莫說來世,三世五世我也要你!”

“二公子真乖,親個嘴兒,睡覺吧!唉……我已非冰清玉潔之身,而且洩露了候爺的天大秘密……二公子,我雖是萬份不得已,但也不能偷生人世……但願來生能再與你一起,侍奉到老

哇!

可憐白雪,服砒霜而亡。

“姑姑,你醒醒啦!”臥室內傳來姬發的大叫聲,侯爺和夫人聞聲匆忙趕到,但是一切太晚了,只見姬發抱著死去的白雪。“我要姑姑,我要姑姑。”

一代豪傑,亦不禁黯然神傷。

自從白雪死後,小姬發傷心不已,每日只吃得下兩頓飯,抱著姑姑親手造的布玩具,懷緬著白雪的親切笑容,心裡悲思誰能替?眾重臣驚悉白雪慘遇,均悲慘不已!

“這隻禽獸,我要射他一百個窟洞!”射將握緊拳手怒吼道。

“這幫兇人已知悉九鼎奇法的陣位,亦可能推測到行法的日子和時候。”侯爺對眾臣道。

“但那天是最佳良機。”數相急切地道。

“我們唯有加強防衛,抗拒這幫人!”

會議完結,眾臣心情沉重。

“眾同僚今次,天機已洩,要另出計策出奇制勝。必需作出犧牲,方能拯救二公子,我的計策是……樂將將他的想法與眾兄弟道來,“樂兄大仁大義,請受我們一拜!?只見眾兄弟都跪拜在地。

“折煞老夫了,為人臣者,為國犧牲是份內之事……”樂將見狀急忙道。

到了八月十五日,姬昌與夫人換上戎裝,準備出發。

“發兒,爹要帶你去一處危險地方,可以替白雪姑姑報仇,你有沒有勇氣?”姬昌抱著姬發充滿著期望,姬發好像非常懂事,握著小拳手,“能夠替姑姑抱仇,我沒什麼都不怕!”

“發兒,這顆寶石與你同生,希望能保佑你。”夫人拿著一條腰帶,只見上面露著一顆寶石,把它綁在姬發的腰間。整個玲瓏山的低峰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整個山頭和通往陵墓的山腰均佈滿衛土,嚴陣以待。

“發兒,你坐在鼎內,千萬不要出來。這柄巴首,給你傍身,一個時辰後便安全了。”

姬昌對姬發說。

“爹爹請放心,孩兒很勇敢。”姬發勇敢地說。

“這兒拜託兩位了。”

“侯爺請放心,微臣誓保公子安全。”說完侯爺和夫人已飛翔出去。

樂射二將眼神交視,神色凝重堅定。

禮數二相把守住上山梯階。

從邊關被召回的書繡雙尉負責把守矮峰頂。

逾千人嚴陣以待,心情如拉滿的弓,姬昌夫婦更座鎮陵墓大門。

時間一點一滴地溜走,姬昌夫婦的心頭壓力一刻比一刻重。

盼望祖先庇佑,今晚能順利完成九鼎奇法,救國救民。

古時以日月之光的陰影來測時辰,亥時乃現今晚上九至十一時。

啟票侯爺,亥時已到。

時辰一到,罷那間,十條人影,急雷疾電般撲向眾衛兵。

妖帥與九大高手,如虎入羊群,摧枯拉朽,肆意屠殺,兇殘無匹只見血肉橫飛,斷肢頭顱四散,慘不忍睹!

妖帥的武功源自千多年前的大惡魔蚩尤。

天妖屠神法聚陰問妖邪之氣,兇銳無匹,遇仙誅仙,遇神殺神,妖帥自藝成後,屠殺無數高手,未嘗一敗!

先天乾坤功乃姬族千多年前的祖先姬軒乾坤之力,吸納天地之是氣,剛猛柔韌並濟,無堅不摧,出道以來,未逢敵手!

四千六百萬年前,姬軒轅與蚩尤兩大族火拼,兩族於逐鹿大戰三日三夜,屍如山積,血流成河,兩大首領苦戰不休!

蚩尤殘暴不仁,濫殺無辜,逆天而行,以致天妖屠神法不敵先天乾坤功。

蚩尤被轟成千百塊,但他死不眩目,誓言賭咒,日後他的傳人定要他把軒轅的子孫趕盡殺絕!

蚩伏誅,姬轅統一天下,登基為帝,是為中國第一位天子軒轅黃帝。

目睹慘況,二相目皆皆裂!

“太可惡了!”禮將怒吼道。

“禮兄,不可衝動,我們要緊守崗位啊!”數相怕禮相沖動忙勸道。

“弓箭手快準備,截擊衝上來的敵人!”只見禮相忍住怒氣,吩咐道。

而此時,只見妖哥峰魅,率先上峰。數百衛土,雖然勇猛過人,但碰上這十大凶魔,只有被屠殺的份兒,斷肢橫飛,血肉四濺,慘不堪言.....蜂魅捲曲如球,箭射不入!

區區小箭,簡直是替本娘子搔癢!

蜂魅雙臂一場,千百毒蜂針如雨疾射。

可憐其他衛土逃不了,中針慘嚎而亡……禮相見狀情形,忙迎身而上,打出一掌,掌勁如排山倒海,硬拼不得,避之則吉!

蜂魅其疾如魅輕易,避過禮相雷霞一擊。

鬼魅般攝入了人衛士群裡。

衛士成了蜂魅的武器,陰截禮相的追擊!

禮相急換勁御開衛土,免傷無辜。

這婆娘既狠辣又狡猾,真難攪!

蜂魅在衛士叢中穿插,不忘發出毒針殺衛士。

箭如飛蝗,但奈何不了武功高超的妖哥!妖哥避過箭勢,直衝數相,一記幽冥爪只向數相抓來。

“來得好,讓你嚐嚐我的七星指的厲害。”數相怒吼道,一道勁氣直逼妖哥的爪子,妖哥見狀不由一喜:“嘿嘿,只要抓破一條血痕,送你見閻王!”

七星指捷若迅雷,急點妖哥手腕,脈主手肘幾處穴道。

數相專打妖哥穴位,令他的毒爪難以發揮。

一時間搞得妖哥手忙腳亂,一時不及,額頭中指,妖哥金星四冒,怪叫飛退……但右腳順勢拼命一踢。

數相冷不防妖哥拼命,吃了重重一腳,好不狼狽!

好傢伙,想不到他剛柔兼修,不但爪勁厲害,腳力亦非同小可…

眼看妖哥受創衛士們鼓勇殺上,可惜徒然掉了性命…

數相正欲趨前再戰陡地怪聲暴叫,殘魂、小妖又搶上峰來!

小妖最是狡猾,閃到數相身後,攻其不備。

七星指回防,但只中空氣。

數相臨危不亂,左足一蹬,僅堪避過。

勉強擋格之下,身形一慢,右腿登時掛彩

殘魂兇殘成性,倒地後掄刀狂斬!

衛士傷亡姬昌焉能袖手!?運起先天乾坤罡氣,飛躍出擊!

“殘魂不知好歹,掄刀迎擊。”看我把你劈開兩截。

先天乾坤是氣堅如金石,硬拼之下,殘入刀登時寸碎。

只見殘魂已被一拳打翻,頓時斃命。“哥哥!”小妖見狀,忙抽身退出,抱著殘魂的屍體大哭道:“嗚……哥哥呀……”而此時巨僧、豬童又衝了過來。

敵人武功高強,衛士決非他們敵手,要儘量減低傷亡才是。

“所有衛士,給我守著大門。”姬昌大吼道。

巨僧豬童知道姬昌厲害,聯手夾擊,乾坤罡氣,堅逾金石,敵住兩人,綽綽有餘,禮相轉戰剛撲上峰來的鉤叟伶鬼。

夫人出手,截擊狡猾的蜂魅,夫人劍法精奇,迅即刺中蜂魅!

“喂,她穿不了刀槍不入的寶衣!”燕九妹加入戰團,與小妖夾擊數相!

兩人身法奇快,數相雖然功力深厚,但一時間亦佔不了上風。只見那發動勁力打出一拳。

雖然震退小妖,但頭顱險些開了窟洞,正邪惡鬥,衛土們看得目瞪口呆,妖帥把峰下衛士屠殺殆盡,方飛身上來。

“他媽的,這石門看來厚得很不易砸爛!”妖帥掄起狼牙棒對著死門亂敲,只聽“碰”

地一聲,呀,這麼快便攻打大門了……在裡面守候的射樂將不由一驚。

“石門雖然厚逾三尺,未知能擋得多久?”樂將焦慮地道,並順勢抬頭望向峰頂,只見玲瓏峰頂有不少窟洞,太陰之光,正從窟洞透射入陵墓大殿。九鼎之一,吸收太陰光華。除了黃色的太陰之光,尚有七度青藍紫綠的光華射下。

這些都是北斗七星的光華。

九鼎奇法就是運用太陰及北斗七星的至陰之光和氣,挪移乾坤陰陽,扭轉吉凶!

尚有一盞茶時間,便會月全蝕,之後月光重現,便是成功時。

居中的主鼎,卻無任何光華射下。

月蝕之後再現強大光華,正是太陰之氣最盛之時,匯合七光華,便能牽動九天之氣,運轉乾坤。

只要太陽與七星之氣,匯聚主鼎便大功告成,淚氣化為祥和!

月星匯聚之前苦被敵人攻入希望陵墓內的地、水、火、風能發揮威力,拱護九鼎,誅殺群兇!而此時門外妖帥不停地敲打莊門。衛土懼怕妖帥的兇暴,故不敢進攻。

這時書繡二位從背後殺到直衝妖帥。

妖帥回身揮棒逼開二尉!這妖人,真是名不虛傳。

“看來,功力比我們高三籌以上!”繡尉見此心裡不由一驚。還沒回過神,此時妖帥運起天妖屠神法第一式,吸納陰邪之氣,死了的衛土連亦被吸去陰魂。

繡尉被吸得心悸魂顫……書尉內功較強也感到頭眩心跳,甚為難受。

瞬間間,妖帥吸聚了無數幽魂陰邪之氣,雷霆萬鈞地轟向大門。

只聽一聲怒吼,石門頓時碎成萬塊,眾人見石門破了,不由得一驚,而餘在門口的射將已亂箭齊發,直射何妖帥。妖帥無視神前疾衝入陵。利箭紛紛震斷難傷,妖帥!樂將也發功運動琴音之亂神罵,只聽琴音如利刃刺耳,妖帥也呆了一呆。同時掄琴向妖帥攻去,射將此時又射出一箭,只聽“噗”地一聲,射向妖帥,妖帥及時閉目,利箭反被震斷,好驚人的護身氣勁!同時又抓住琴身,發動內勁,只聽“譁”地一聲,把樂將打出丈外。

姬昌來勢洶洶,妖帥掄琴攻去,姬昌一式地雷復,堅如鐵石的巨琴登時粉碎,妖帥平衡頓失。

妖帥以棒撐地,仍被震退逾丈才止得住去勢!把他氣得七竅生煙,又揮掌攻去,姬昌又以一式刀魂破擋住來勢。

這一招,拼個旗鼓相當!妖帥乘勢大吸陰氣!

“這妖孽比我想像中更厲害……我臨敵從無悸怯之心,但這妖孽卻……卻有一種令我……心頭震撼的……怪……異……感覺……”姬昌也不敢輕敵,而此時妖帥想起了先人的教誨:“妖帥,你是我的不世傳人,許勝不許敗,許勝不許敗,就算同歸於盡,也要把他的魂魄,抓來地獄給我!”

樂、射二將,心情緊張得無以復加!太陰無光,北斗七星的光華則突地大盛,照得七鼎寶光縈繞。

以二敵四,雙將毫不皺眉,鼓勇迎擊。鉤叟、巨僧共擊射將。樂將獨戰伶忽、豬童。

書尉,繡尉與姬夫人亦搶入洞來!

“蜂魅尾隨髮針死纏夫人氣什!”此刻,巨僧見鉤叟阻擊射將,心想:“鉤叟頂得住老子何不去破鼎!”不由分說,飛奔鼎室。

“不好了。”雙尉欲阻截巨僧,可惜已慢了一步……巨僧的禪杖已倫向了一鼎,姬昌妖帥,各顯奇功戰鬥進入白熱化!

姬昌發功之起,乾坤三絕,天火燎原。

屠神第三式,妖帥則以回擊,四掌合擊,霎時氣焰妖魂中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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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鼎破人亡

“哈哈,破了一鼎,看你九鼎奇法還能運行否?!”巨僧得意地叫道。

“可惡禿驢,取你狗命!”書尉鐵筆只向巨僧打來。

“就憑你這文弱書生?替佛爺挽鞋就差不多!”掄起禪杖一擋,不料身體立時陷入地內一半。

原來這座鼎方圓一丈內都是浮沙!

“禿驢,這就是陵墓四陣的地陣!”此時繡尉也殺了過來。

“別怕,我來救你!”妖哥見巨僧危險,丟下禮相回身而來。

“休想救他!”書尉鐵筆一揮,直向妖哥打來。

“救人要緊,不宜糾纏!”妖哥回頭一望,不敢戀戰。

妖哥身法奇詭,閃過書繡雙尉的截擊!一把抓住禪杖,身形往上一提,把巨僧拿出了一大半,巨僧耍時一喜:“好老大,助我逃出生天!”而此時,一記巨濤蓋頂,妖哥忙單掌護頂。禮相的雄猛掌勁巳凌空壓下!

自己性命要緊,妖哥急跳離流沙陣,妖哥不顧而去巨僧慘了……只見巨僧一陣驚呼“救我!”可那地陣流沙吸力極大,巨僧沒頂,永埋沙中……而此刻姬昌與妖帥交戰正酣,兩大絕頂高手,凌空交戰,各以驚世奇功撼擊對方,雙方內勁交纏,只見筋肉僨起,鬥個不相上下,際此緊張關頭,姬昌察覺巨僧破鼎,心神為之一震!

不好了,一鼎被破……

高手內力纏鬥,最忌分神,姬昌內力稍窒,被轟上殿頂!

姬昌輸了這一招,五臟翻騰,受了內傷。

傑傑,姬昌沒什麼了不起,還是破鼎為上,妖帥石眼淚水長流,視力未全復!

“這主鼎為重要,轟碎它,九鼎奇法就完蛋了!”口裡想著已直奔主鼎而去。

“不好了,妖帥想破主鼎!”射將見妖帥衝向主鼎妻時一驚。

背脊賣了給鉤叟,立遭銀鉤擊中,射將不顧一切回身發箭射向妖帥,妖帥吃過神箭的虧,急揮臂擋開來箭!

—碰!

“嘿嘿,看你腦袋有多硬!”鉤叟鐵鉤已鉤住射將的頸間。

射將硬生生掙脫鐵鉤,身肉飛濺……

鉤叟的重擊,阻不了射將衝向主鼎!

長弓與神箭狂攻妖帥,逼他放棄攻鼎,否則立受重傷!

“他媽的,這狗雜種壞老子的好事!”妖帥頓時氣急敗壞。

電光火石問,妖帥無從選擇先痛擊射將,“蓬!”地一聲,雙掌只向射將打去。

“耶!”……慘叫中,射將重傷飛退。

“妄想毀鼎?看招!”姬昌此時揮拳攻來。

妖帥聚力未足,被姬昌硬生生震個飛射!

“好險,若非射將捨身相救,這主鼎完了!”姬昌玄著的心掉了下來。

“只差小小便大功告成,氣死我也!”妖帥北時更加怒火中燒。

射將五臟六腑恍如碎裂了,頹然而倒,可見妖帥的掌勁同等威猛。

只見射將七孔流血,內、外傷均極重,“哎……這幫人實力強橫……我……我要盡最的一分力拼搏……”

“姬昌妖帥,各自積聚功力,準備以雷霞萬鈞之力,痛擊對方!”

數相守住大門,九妹小妖,難越雷池半步。

只見太陰漸復光華,太好了!數相見狀情形也不由一喜。太陰復圓之時,九鼎奇法便立刻運轉乾坤!微弱華彩射下,寶鼎光芒漸生。妖哥憑著詭異身法,三人亦忌憚他的毒爪,一時間斗大旗鼓相當。妖哥專攻較弱的繡尉,誘她出針刺掌心。

掌皮奇韌,只能刺人半分。

毒爪一翻,繡手背被抓破血痕!

“不好了,繡妹中毒!”書尉大呼道。

啊喲,手背立刻發麻,毒性好猛呀!

“好奸狡的狗賊!”見繡尉受傷,書尉疾奔而來。“繡妹別怕,讓我把毒吸出來!”抓住繡尉的手吸出毒液,書尉救人心切,冷不防被妖哥抓了大塊皮肉!

“喔,好險!”書尉原來是利刃,妖哥險些被鏟去半邊頭顱!

禮相趨前,逼退妖哥,雙尉是對戀人,情深義重。

“書哥,你怎麼啦……”只見書尉面色發紫,嘴角溢出鮮血,繡尉嗚咽道,書尉抓住她的手,難過地說:“繡妹,你的毒性已除,我放心了……”

禮相此時已趕來對繡尉說:“不要怕,我來替他逼出毒性!”

就在此時,妖哥已抓住一鼎託笑道:“傑傑傑,良機勿失,讓本少爺破鼎立功!”頓時,此鼎被摔得粉碎。

繡尉驚恐交集,發出數十針,其中一針繫了金剛鑽線,怒吼道:“吠,破鼎填命!”

“晤,雕蟲小技!”妖哥不屑一顧。妖哥輕敵之下,手腕被纏住了,手腕劇痛,攪什麼鬼?

這線是混合了金剛鑽粉末,鋒利無比是繡尉的秘密武哭,輕易不會使用。

繡尉大力一扯,金剛鑽線立刻破皮入肉切骨!

妖哥挽救已遲,“喔……我的手……”痛失一掌,頓時痛得抓住斷臂大呼。

陰溝裡翻船,都是輕敵之過!

“狗賊斷你頭顱!”繡尉順勢追擊,妖哥吃了虧,忙重腳迎擊。踢中了繡尉的手掌,繡尉頓時感到好痛……手指手腕都斷了。

武功差一截,繡尉立刻受傷。

“他媽羔子的臭婆娘……”妖哥不敢戀戰,怒罵道,斷腕血如泉湧,妖哥急退!

為免失血過多,妖哥先想辦法止血!於是抓起一火把伸出斷掌,只聽“吱嗤”傷口燒焦,果能止血,但妖哥已痛得魂飛魄散……

“嘿嘿,這個鼎無人防守,正好讓老子立功啦!”此時鉤叟見無人阻擋飛身向一鼎攻去,而奄奄一息的射將奮起阻截:“他媽的殘兵敗將,阻手阻腳,去死吧!”掄起鐵鉤向射將打去。

砰—!

碰—!

同歸於盡,射將提聚所有的動力拖住鉤叟,腦中只有這一個念頭:衝向一道木門。

“喀,好冷!”鉤叟不由一個冷戰。

木門之後原來就是風陣!撤骨寒風猛地把兩人吸扯入洞內,射將流的血,立結成冰。鉤叟登時凍僵了,不能出招……

兩人變了冰條,射將能救了一鼎,兼有敵人陪葬含笑而逝!

風陣威力,凡人焉能抗衡?只可惜射將忠肝義膽,壯烈犧牲!

月蝕已過大半,太陰光華更盛。

光華越盛,寶鼎衍生耀目奇光。

樂將獨戰憐鬼豬童,已處下風。

太陰光華越來越盛,看來再過一孟茶時間,九鼎奇法便可運行了!

這傢伙拖廷時間,再打下去就破不了九鼎奇法了……讓豬童攔住這傢伙,我去破鼎!憐鬼念頭一轉,飛陀猛地揮出!

飛陀之後又是飛刀攻得樂將手忙腳亂,險象橫生。見樂將被擋憐鬼轉身於飛向一鼎,看著眼前的大鼎,不由一喜:“哈哈哈,這個破鼎大功,起碼有千兩黃金獎賞呀!”

“糟糕!禮相正全力運功替書尉逼毒難以抽身救鼎!”

而姬夫人雖然佔了上風,但也鞭長莫及!

姬昌更是著急:“我要護住主鼎,分身不暇……又勁一鼎……奈何……”此時憐鬼已抓住大鼎:“無驚無險,任我破鼎哈哈哈……”

書尉按奈不住,寧願毒發身亡,也要護鼎。立刻飛身而上。

墜勢太勁救不了……大鼎已被轟爛。

憐鬼狂喜之際,冷不防被書尉攔腰抱住!

書尉悲慘交集,加上毒發攻心,攬住憐鬼,要同歸於盡。

媽的壞鬼書生,攬什麼鬼?

兩人滾地葫蘆般,跌滾中央的水池—水陣!!

拖我落水乾嗎?

憐鬼知道時已經太遲,削肉蝕骨的劇痛令他悽聲慘叫!

原來這水陣是極強腐蝕性的化肉削骨水!

書尉自知必死,抓個敵人同歸於盡,死也死得有價值。

月蝕全消,太陰皎如冰輪,高懸晴空,光華大盛,映照得北斗七星更為璀燦耀目!

皓月強光下,吸收了月光的寶鼎登時豪光四射!

好極了,月蝕已導九鼎奇法雖缺三鼎,仍可運轉陰陽乾坤,只是功放較差!

九鼎奇陣已開始行法、就算各聚功力未足,也要一拼了!姬昌見此更是有了信心,使出先於乾坤功第五絕向妖帥打去,妖帥立馬以天妖魔神法第五式千魂屢城,只聽“砰砰砰……”霎那間,響起連珠爆發的碰擊聲,如雷貫耳,兩人的拳掌已撞擊百次未分勝負!

這時,月鼎積聚的太陰光華,化成一股靈動的龍形光影,奇幻奪目!

只見其他四鼎亦都聚光成龍,五條耀目光龍婉艇彙集向池中主鼎去,煞是奇觀!九鼎陰陽挪移奇法開始運行了。

當五龍彙集主鼎時,溶成一氣,合成一條威猛彩龍,繞鼎躍舞翻騰!

“奇法進行了!”眾人歡呼起來。

“謝謝天爺,沒有辜負書哥和射將的壯烈犧牲!”書尉欣慰地笑道。

“豈有此理,九鼎奇法經已成形運行,本帥難道無力阻天機?”

妖帥急怒攻心,掌勢稍露空隙,被轟得中門大開……姬昌把握良機,睹準妖帥面門,雷霞重拳,轟個正著!

“姬老昌,你中計了,本帥拼著被你打爆面門,也要破九鼎奇法!”

妖帥借了被擊之力,閃電流星般翻身轟向主鼎,登時鼎爆人亡,血肉橫飛……

剎時主鼎粉碎成千百塊,鼎中人變了肉醬……

“他媽的九鼎奇陣,完蛋啦!”妖帥頓時狂喜。

妖帥無比興奮之際,對四周毫無防備,姬昌趁機猛轟了他一記!

“轟你落化骨池,讓你嚐嚐屍骨無存的味道!”

妖帥跌落池中,頓覺削肉蝕骨,劇痛攻心,妖帥欲掙扎離池。

“還想逃生?妄想!”姬昌大吼一聲。

雷霞一腳,把妖帥踢得直沉池底……

“狗賊再也浮不上來了!”

姬昌不放心,凝視池水。那邊五條火龍,仍聚向主鼎粉碎之處!

“爹爹!”妖哥見父親被姬昌打入化骨池底,已心神大亂,被逼得險象環生。

“元兇已伏誅,你們還惡得出來嗎?”禮相大喝一聲。

“老大,節哀順變啊!”蜂魅見狀連聲叫道:“留得青山在,他日再為帥爺報仇!

“好,今日放過你這班奴才!”妖哥邊撤邊丟下面子話:“豬童,撤遲!”豬童聽得真切,連忙抽身,心道:

“好險……再遲些我就捱不住了……”

奇怪,禮相、樂將都不追殺敵人。

只見樂將眼泛淚光,神情悲憤沉鬱,是哀姬發之死,抑或是另有傷心事?

“天殺的,遲早也要找你們算帳!”樂將恨恨地道。

姬昌呆立在破碎的主鼎夯,手裡拿著一節殘肢,虎眼含淚,悲痛欲絕:“嗚嗚,發兒啊……”

禮相見狀飛身過來道:“夫人,死的不是二公子!”

“什麼?那……這孩子是誰?”

“鼎中人其實是樂將兒子,為怕候爺不允李代桃僵,故瞞著把孩子掉了包。”

“二公子其實安置在下面的靈殿。”

“嚇!是樂將這子……小豆子!”姬昌驚詫了。

樂將眼含淚水道:“微臣擅作主張,懇請侯爺恕罪!”

“妖帥所毀的只是假鼎,真正主鼎是放在下面的靈殿!”

“噓,攔不住那三個兇人,險些被宰了!”

這時數相飛奔過來叫道:“快開機關,看主鼎和二公於是否安好!”

樂將忙去旋轉大象腳!

只見地臺中央移開了一個圓形人口。主鼎置於下方,依然完好無缺。

西伯侯心存感激,連忙上前一輯:“樂卿大恩大德,折煞本候樂將見狀連忙跪下道:“侯爺,為人臣者理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吾子能代二公子脫難,是他的光榮!”

數相見狀上前說:“事不宜遲,我們快下去!”

於是凡個人飛身而下,來到主鼎旁。

為防盜墓,姬氏祖先築靈殿於化骨池下,樂將等人逐將姬發與主鼎安置於此,既安全,亦可運行九鼎奇法。

下面至陰極寒之氣陣陣襲來。

繡尉體質較弱,被至陰極寒之氣冷得連打哆嚷。

只見真正主鼎比其他八鼎大了四倍,五龍匯聚,合成了一條至陰極寒的巨龍繞著主鼎翻騰飛舞!

夫人見陰寒之氣如此厲害,擔心的問:“寒氣如此厲害,發兒在裡面會否被凍僵了?”

奇寒澈骨,但姬發並不害怕,咬實牙根忍受。

與姬發同生的紅寶石,正發出護主神效。寶石神光,抗衡著奇寒的人侵。

再說鼎內的姬發,雖有神光護體,但奇寒仍一絲絲透人,甚為難奈。片刻間,神光外的空間已全結成冰,陰寒之氣更甚。

“哼,再凍我姬發也不怕!”

主鼎下的地面,突然冒出絲絲火焰。

數相見狀大驚,高聲叫道:“大家快遲開,九鼎奇法的至陰之氣,引動了地下至陽之氣地火!”

瞬息間,冒出的火焰越來越多和越大。

原來主鼎下正是地火穴口,主鼎放此位置,自的是以至陰之氣引發至陽的火上來。

陰陽交泰,是九鼎奇法的最高境界,力足運轉乾坤,挪移禍福!

地火漸趨猛烈,炙面生痛。

“發兒在鼎內,冷熱交煎他怎受他得了?”夫人焦急地問。

姬昌安慰地說:“夫人,孩子有沒有福緣生存在世上,就要看他能否捱得過這次磨練!”

繡尉也勸道:“夫人,二公子福大命大,一定挺得住,不用太擔心啊!”

數相說:“現在是重要時候,只要能捱得這一刻鐘,九鼎奇法大功告成了!”

“盼祖先庇佑,發兒和與十萬人民,齊脫此災劫!”姬昌在一旁心裡默默了祈禱著。

“天啊……下面乾熱起來……上面卻又越來越冷……”

鼎內的姬發可慘了,嚴寒與酷熱,上下交煎,護體神光似漸捱不住……

“我答應了爹,娘,要勇敢!無論如何都不畏懼,支持下去!”

樂將在旁心裡也暗自著急:“二公子啊二公子,小豆子為你犧牲了,你定要安全無恙,方能救國救民!”

“哈哈哈,你這班蠢材,以為騙得了我嗎?老子將計就計,揭穿你們的把戲!看老子把這主鼎轟個粉碎!”聲到人到,只見妖帥飛身而下直擊主鼎。

原來妖帥被姬昌打人池中後知道不易脫身,索性沉落池底!

再加之剛才破鼎時,只覺這鼎很稀鬆平常,並非精銅所鑄,莫非有古怪?

妖帥運功護身,強忍蝕肉之痛,潛伏著等待良機出擊!

直到抵擋不了池水侵蝕才跳上來,發現靈殿之秘!

眾人冷不防妖帥死而復生,要阻截已來不及……

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

一擊未能碎鼎,只轟得鼎腳折斷,坐陷地面,鼎身露出裂紋,地火向四方飛射!

鼎內有如天崩地裂,震得姬發五臟六腑翻轉

鼎底裂了,地火案入鼎內。“哎呀,好熱呀……”姬發叫了起來。

神光散渙,冰火埋身,姬發遭兩股巨力重壓,痛澈心肺!

姬昌飛身而上,冒著烈火焚身,也要阻擋妖帥!

妖帥身法靈巧,避過姬昌的重擊!

“再過一會,就成功了,不能給妖帥破壞!”數相著急的叫道。

三重臣奮不顧身出擊,同時出擊攻向妖帥。

妖帥發狂地再轟主鼎,同時亦吃了三人的重擊!

主鼎果然特別堅固,捱了兩次猛轟仍不爆碎!

此祭陰陽交泰,冰火猛壓,兼妖帥力狂震之下,姬發在鼎內全身骨肉筋絡恍如爆裂般暴漲,衣衫盡碎,痛得魂飛魄散:

姬昌回氣再上,狂擊妖帥!

“他媽的,恃人多嗎?”嘿!我就借你的掌力轟鼎!”妖帥主意已定,左手迎向姬昌雙掌,右手同時向大鼎打去,只聽一聲巨響。

主鼎爆開,登時烈焰沖霄,冰龍捲著姬發在半空翻騰,煞是奇觀!

“我的天九鼎法是成功了?抑或失敗啊?”大家在一旁驚呆了。

“發兒,發兒……”姬夫人救子心切,不顧一切撲向姬發!

冷不防被妖帥猛掌擊中天靈蓋,剎如斷線風箏飛了出去。

“打我孃親,和你拼命!”姬發見狀失聲大叫,抽出護身短劍直削妖帥。

“喔,臭小於竟會突襲。”妖帥冷不防險被刺中,大叫一聲,順一掌打向姬發,可憐的姬發,登時鮮血狂噴,兼七孔流血……

妖帥心道:“這一掌足以開山劈石,小子必死無疑!還是趕快抽身走掉。”

“姬昌,他日再來取你狗命!”妖帥一邊說著一邊展開輕功退身而去。

妖帥其實已傷重不堪,走為上著!

“夫人……夫人……怎樣了?”姬昌摟著被打傷的妻子。

“侯……侯爺……發……發兒呢?”傷重的夫人不停的問著姬昌。

“夫人放心,二公子沒事……”繡尉抱著被打傷的姬發,飛身過來。

“發兒……哎……”

“娘……孃親……發兒勇敢……發兒捱得住……”

“乖仔!孃親唯一的願望……是你能……長大成人為孃親報仇!”

“孃親……孩兒一定殺……殺了那……醜八怪……”

“夫人!”繡尉大喊著。

天靈蓋已碎,姬夫人香消玉損……

夫人去世,姬發昏迷。眾人黯然神傷……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再說妖帥回到西燈道觀,群兇見妖帥回來,惶然請罪!

“算了,恕你們無罪,那班狗奴才也被我騙倒,以為我已屍骨無存!加之給我轟破主鼎,那孽種姬發……,大功告成,哈哈哈……”

妖帥得意地笑著道。

“九妹,立刻飛鷹傳書把這好消息票告大王。”妖哥見妖帥面如死灰連忙道:

“爹……你的傷勢不輕,快運功療傷。”

妖帥狂傲地說:“呸,小小傷算得什麼?只恨未能格殺那姬昌!”話音剛落,妖帥一口真氣沒能接上來,便倒了下去。

其實妖帥傷勢極重,憑著騾悍性格方能支持這麼久!

再說姬昌見發兒傷勢不輕,連夜將發兒帶到隱寶山尋求一憂子救助。

“怪哉也,這小於變得像十一二歲模樣!”一憂子見到姬發感奇怪。

“膚色已回覆正常,九鼎奇法生效了!我贈他的護心寶玉保住了了心脈,卻保存不了他四腳百骸……妖帥這一掌,傷得像爛泥般般.....”

姬昌聞一憂子一說心裡更是著急:“求師兄指點我,如何進行脫胎換骨大法!”

“算了,你內傷甚重,那有能力行法,交給我吧!”

“師兄,運行此大法,折損三十年道行,延誤了師兄飛昇之啊……”

“唉!我一憂子什麼不憂,不憂,只憂不能成仙……本來,再修練甘年便可飛昇……上天眷顧這小於,我便不能袖手旁觀,唉!唯有這三十年才成仙吧……”

姬昌聽一憂子親自出手,心中大喜,對師兄一輯:“多謝師兄大恩,沒齒難忘!”

“呸!別來這一套!七七四十九日後,還你一個生猛的兒子!”

姬昌說:“師兄結生志願是成仙,遠避女色,遠離塵世。今肯犧牲三十年道行,發兒真個鴻福齊天!”

“碰著這兩父子,算我倒黴……”

旭日東昇,一優子運功吸納朝陽之氣。道家奇術,神異莫測!

吸納了半個時辰旭日精華,灌成奇幻光球。

姬發昏迷若死,氣若游絲,生死一線問……

朝陽的和暖正氣導入姬發心脈,散入四肢百骸。

姬發漸漸甦醒……

蒙朧中見到一個英偉神武的中年人

還未看清楚,姬發已再陷入昏迷……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朝歌封王與姐紀還有九臣們已通宵不休地玩了三天三夜。

“他們吃喝玩樂,卻把我們弄得筋疲力倦,洗澡也沒時間,真要命……”幾名宮女端著菜看邊走邊說。

突然,假山矮樹全裡撲出幾個黑衣人弄暈宮女。兩名衛土聽見聲音趕了過來。

“哼,你兩人倒黴了!”

兩衛士來不及發聲,已中毒身亡!

“姐妹們,快些……”

黑衣人,迅速換上宮女們的衣飾。端上吃的自大殿走去。

只見殿上無道昏君與淫臣攪作一團,宮韓穢亂,國家焉能不敗亡?

“淫君亂臣已淫樂得筋疲力倦,正是行刺的大好良機!”前面的宮女對後邊兒人悄悄地說。

一名美女在大王懷裡淫蕩地說:“大王,你的精力好驚啊!”

“嘻嘻,孤還要再幹多十個美女啊!”

大祭司一把年紀,淫樂了三日三夜,居然仍餘興未盡!

“哈哈哈,娃兒們,拿酒來……”

“啊呀,鷹兒回來了,妖帥有消息啦!”封王拿著鷹兒帶回的信說:

“哈哈,九鼎已破其四,九鼎奇法完蛋了!禍根姬中了屠神掌,筋終盡碎,小命不保,哈哈哈!”紂王轉過來正想問大祭司,卻見大祭司緊鎖雙眉忙問道:“大祭司,難道還有什麼不對麼?”

大祭司連忙答道:“九破其四,變成九五之數,不要算他一算?”

大祭司忙取出龜殼來卜算,只見他運起烈陽指對著龜殼腹心按下。

龜甲被燒得出太極裂紋。

“不妙,姬發未死!”大祭司失聲道。

大祭司觀裂紋而推算,測出天機!

姐紀問道:“區區一個小孩,怎受得了妖帥一掌?”

大祭司連忙解釋:“姬發已吸取了九鼎奇法的有陽之氣,加上有神物相助,雖然全身筋終盡碎,仍能護住心脈元神!若有人能善用這陰陽之氣,死內可以重生,斷絡可以再續,姬發死不了!”

封王聞言大怒:“豈有此理,妖帥未竟全功,孤再派人去誅滅此禍根!”

大祭司搖了搖頭說:“不可,此子受了九五之氣,已成九五之尊了!若再殺他,變成破局,連大商朝也會因之氣數破盡,國家滅亡!大王鴻福齊天,我可施展移氣轉數變天大法,將此子的九王之尊天運弄回大王身上!那時天造地合,大商朝將千秋萬世永享九五龍運矣!”

刺客聽得異常入神,打個眼色行動!輕稱蓮步,漸次逼近紂王!

“依祭司所說,禍根能變成福果,實乃喜事,該拿那姬發怎麼辦?”封王心裡左右為難。

“只要將姬發擒至京師,待他十五歲時,加冠成人,我便可施法將他變成靈人,代替靈龜,永佑霸業!”

“哈哈哈,好一個靈人,天佑大商朝呀……”

刺客等紂王等人談得興高采烈之際,淬然發難,毒袖箭疾射封王!

“紂狗,你死期到了!”

勁隨心生,袖前全被震碎!

袖前無功,刺客駭然!

呀,好驚人的護身氣勁!

雖然驚駭,仍鼓勇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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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魔 族

一連七日,一憂子吸納朝陽正氣,導入姬發心脈,保住他命。

只見姬發麵色回覆紅潤,經脈所受的傷已然痊癒。

“啊,師伯……”姬發突然睜開了雙眼。

“臭小子能準時醒來,不枉我辛苦了七天!”一憂子見狀心中暗自高興。

姬發問道:“啊呀…全身四肢都不能動,究竟是什麼回事?”

一憂子說:“你能保住小命,已是萬幸,還想鮮蹦活跳?”

“求求師伯打救,我要替娘報仇!”

一想起母親,姬發悲傷的眼淚奪眶而出。

“呸!男人大丈夫,怎可以動不動就流眼淚?不知所謂!”

“師伯,英雄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我傷痛孃親,何不對?”

“啊呀,居然拋起書包來?你算是什麼英雄?彈個屁眼淚?”

“我問你,國家安危與私人仇怨,那一樣重要?”

“當然是國家為重,千萬生靈的安危比私仇重要萬倍!”

“不錯!你處事能分輕重,值得救你!”

“假若你能康復正常,你的志向是什麼?”

“保國安民,今天下干戈平息,百姓安居樂業!”

“果然有九五之尊的仁德偉願,有資格做真龍天子!”

“師伯已替你穩固了脈,現在傳授內功心法,勤練可助你快些康復!”

一憂子悉心傳廣成仙派的第一層心法,姬發瞬即學懂運氣吐納的口訣和方法。

“明早開始,進行脫胎換骨大法……把你削肉刮骨,保證你痛不欲生!”

“無論怎樣痛我都挺得住……不過,我現在卻又渴又餓“讓你喝點東西,頂頂肚吧!”一憂子轉身拿來一個小茶壺:

“慢慢飲,別嗆喉,一滴也不準漏出來!”

“嗚……好苦呀……什麼來的?”

“臭小子,不識寶!這是吊鐘石乳!”

“一個月才只得一壺,我也捨不得飲呀!”

“對不起,不苦了,不苦了……多謝師伯!”

“這石乳能夠固本培元,增強體魄,你好好運功,發揮石乳功效。”

一憂子見太陽太大連忙用荷葉蓋住姬發,免他受暴曬之苦:“好好躺著,我去去就來。”話音剛落縱身躍向瀑布。

一憂子的居處原來是瀑布的後面。

水簾後別有洞天,放置了簡樸的起居用具。“嗓,哪裡來香味?”

“啊呀,莫非千年仙蓮開花了?”

一憂子的居處尚有一條通道,直通往下面山腹深處。

只見通道盡頭,閃爍著陣陣靈光。

山腹中是個大型鐘乳洞,池塘內滿是蓮化蓮葉,中央有朵大蓮花盛開,併發出耀目豪光,散發著清幽醉人的香氣。

開化結子,蓮蓬內滿是蓮子!

仙蓮每隔一百年方開花結子一次……

一優子看著蓮花心想:“我守候了足足甘年,偏偏在這時化,莫非與發兒有關?”

“嗯,是九五之數,這仙蓮應歸尊之人所有!”

“嗯,你等了甘年,就是希望能借仙蓮開花結子助我成仙道.....”

“此仙蓮好比靈藥仙丹,能起死回生,增加三十年功力,乃間罕有的無上仙品!”

“蓮子之外,蓮藕亦具無比仙效,能練骨生肌,死肉重生,子癱疾,亦可痊癒!”

“這些仙品給了姬發,何止脫胎換骨?簡直成了半個仙臭小子的福緣好得離譜!”

“唉……我苦心守候,到頭來卻為人作嫁!”

“喔,我真傻,這也想不開!”

“發兒是我師侄,即系自己人,我該開心才對!”

“廣成仙派有了這個不世奇才,後繼有人啦!”

“這小於是天命所歸,我該盡力助他……看看還有多少石乳讓他多喝點!”

“譁,才一個晚上,竟有半碗之多,以前要一個月才滿一碗“照這速度來看,豈非每日有一碗!對發兒的五臟六腑有莫大稗益!”

“老天爺何止眷顧這小子,真是偏心幫他……唉!天命如此,他的福緣比我厚得多,莫奈何!”

發兒依口訣功吐納,內息運行三天周天後,心坎穴境能透升起一般淡紅內氣!”

“我練了十年,方能達到內氣外冒境界,發兒卻一蹴即至!”

“真是天縱奇才,咱廣成仙派定可發揚光大了!”

尚有半個時辰就天明瞭,一憂子忙跑回鍾乳仙洞,準備採蓮,譁!好大的蓮藕有了仙蓮子和仙藕之助,脫胎換骨大法定可成功呀!蓮子靈光閃閃,清香撲鼻。

“發兒,這些仙蓮子珍貴無比,奇效無匹,好好地嚼碎吃!”

“呼呼,苦過黃蓮,比石乳苦上十倍……”姬發吃得難受無比。

“你不知幾生修到,仙品垂手而得!”

“削肉呀,挺住呀!”

手起刀落,臂肉如枯葉般掉下……劇痛攻心,姬發痛得魂魄散!

一憂子小心奕奕剖開仙藕。

將仙藕包住姬發只剩骨頭的手臂!

可憐姬發已痛得暈死過去!

腹中一股涼氣貫住手臂,痛楚減輕了一半,蓮子果有奇效!

此時,旭日東昇了!

一憂子忙雙掌向日,運功行法吸納朝陽正氣。

今次分兵分路,將旭日精華導入姬發手臂裡。

外來暖流與臂內涼氣匯合,令痛楚再減一半。

“噓,累死了,比自己練功更累!”

“譁,好癢呀,又癢又痛,好難受!”

“吵什麼,傷口開始復元,當然是又癢又痛。”

“對不起,不癢了……師伯可以教多些運功訣要給我嗎?”

一憂子見姬發如此好學,遂悉心教導更高深的心法口訣。

姬發過耳不忘,朗朗上口,一字不漏,一憂子聽得呆了。

“強記得有什麼用?要明白如何運用才算學懂?”

姬發詳述心法的秘奧,頭頭是道。

擁有一個如此聰明的徒兒,一憂子喜得搔頭抓耳。

我是真的明白啊!

倒算你聰明,我再教你更高心法,然後再教武功招式!

師伯,你的功夫我很快便全部會學!

未學先驕!

你別驕傲,若有半點學錯,打得你屁股開花!

兩老少,勤教勤學,時間過得快。

脫胎換骨天法已運行了四十八日,今天是功德圓滿的最後—日!

勞碌了七七四十九日,加上損耗三十年道行,一憂子已是疲累憔悴不堪……

大功告成,一憂子的四肢百骸活像散了,累得不能動彈。

“噓,我的媽呀,終於捱完了!”

“師伯,我左腳僅有的癢痛感也消失了,好舒暢呀……”

“唉!難為我累得要死丟了半條老命啦……”

“師伯,我可以起身活動嗎?”

“應該可以,起來試試看!”

“真的!”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回看紂王,勁隨心生,袖箭全被震碎!

袖稍無功,刺客駭然,呀!好驚人的護身氣勁,雖然驚駭,仍鼓勇再攻!

紂王大喝一聲,護身氣勁暴發,刺客們如遭雷擊,被震得吐血飛退。

吐勁後,回氣之際,冷不防被偷襲了。

這劍淬上劇毒,輕盈纖動,令人防不勝防,紂王頓感面上麻癢。

刺客暗慶得手之際,紂王的驚天霸學已轟中她頭顱!

可憐這刺客,爆頭而亡。

“呸!雕蟲小技!”紂王默運神功,逼出毒性。

功力較差的二女,已受內傷,目睹同胞死狀奇慘,更駭得四肢癱軟....“簡……簡直是鬼魔……”

“紂狗,和你拼命!”

趁封王運功逼之際,武功高強的兩人搶攻!

“嘻嘻,這些娃兒皮膚白皙,身材高佻都是新鮮貨式呀!”大祭司色心頓起。

妲紀則說:“大王很久未動過手,正好讓他大顯身手,玩個痛快呀!”

紂王拳勁破空而擊,二女幸好身手靈敏,堪堪避過。

“嘿嘿,身手不俗,好玩些!”

“大王的天魔拳好厲害呀!”

“未算,大王新練成的絕技,更厲害呀!”

侍衛趨前,抓住受傷的兩名刺客。

甫沾刺客肌膚,侍衛立刻摻叫!

原來刺客身上都敷了毒粉。

“助紂為虐的走狗,去死吧!”

“呸,全都是飯桶,兩個受傷孃兒也應付不了。”

“放肆,可怒也!”

紂王大怒,決定先收拾這兩名刺客!

只見紂王雙掌祭起兩圈光環,看樣要施展驚人的絕招。

二女來不及逃命,唯有狂撒毒粉和無數毒物,迎擊紂王。

“嗯,莫非是天魔刀?”

“對了,就是這新絕招!”

電光火石問,只郵毒物斷折飛碎,環刀如電劈體而過。

眼前豪光一閃,立刻了賬。一女見來勢兇兇立即用土語說:“紂狗武功太可怕,今次必死無疑……”

“月牙,我進攻,你先走,希望能逃脫一個!”

“大王武功蓋世,刺客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冒犯天顏,死有餘辜啊……”

“大王天威無敵呀!”

“噗噗噗,快盡施絕技,看能否逃得過孤的天魔刀一擊?”紂王心想。

這時妲紀問:“大祭司你看得出這些刺客的來歷嗎?”

大祭司道:“這些娃兒身材高佻,口說土語,似非中土人土,最好能留活口,拷問出背後主謀。”

“妲姬借我來提醒大王留活口,心思好慎密呀。”大祭司心想。

妲紀提醒紂王道:“這班刺客擅用劇毒,不知尚什麼古怪使毒伎倆未施展?!”

“其實不用提醒,孤也會小心防毒,亦捨不得殺這兩個美女。”紂王付道。

“滿花姨,你要小心啊!”一刺客叫道。

“月牙,緊記告訴聖後,紂狗要把姬發變靈人的事!”

滿花飛身進攻,毒彈連珠爆發,毒霧狂湧,月牙趁機逃走!

“這毒霧七彩斑燦,劇毒無比,若散發開去,會殺我不少美女呀!”紂王心道。

紂王內勁疾旋,包裹毒霧。

盈丈的毒霧,竟被內力壓縮成五尺圓球。

這縮成的毒球,變了封王的武器,如炮彈般出擊!

毒球疾若流星轟至,滿花躲避不了!

登時把滿花震個重傷!

月牙趁這機會,如靈蛇般游上大柱。

“深宮禁苑,讓你來去自如的麼?乖乖,跟我下去!”妲紀已飛身出手從背後襲來。

月牙穿了件毒針內衣,妲紀大意吃了虧!

月牙得機竄上橫樑!

發力一蹬,衝破屋頂!

“臭丫頭想逃?除非你會飛!”

妲妃運功逼毒,再追月牙!

“啊呀,這丫頭真的會飛?”

只見月牙伸展開薄如蟬翼的“風箏”,乘風而去。

妲紀鞭長莫及,只氣得炸了肺:“氣死我了!”

眼睜睜看著月牙像大鳥般飛翔而去。

月牙這逃命風箏,是藏在雙腳小腿上,一上屋頂便把蟬翼拉出來。

這蟬翼乃天繭絲所制,薄韌無比,密不透風,能作滑翔之用。

“今次什麼面也丟清了……唯有從那活口中查出誰是主謀,把他們殺盡!”

不過,這活口已服毒自盡了……

視死如歸,有種!

“大王……那丫頭用風箏逃走了!請恕罪……”妲妃不好意思道。

“算了,這幫刺客古古怪怪,邪裡邪氣!”紂王也沒責怪。

“會否是西伯侯姬昌的人來報復?

“不會,姬昌沒有這種古怪邪的殺手!”

“莫非……讓我仔細看看!”

大祭司一把扯開滿月的上衣

只見胸脯上有個古怪刺花。

魔頭人身,果然是白狄魔族!

魔帥十年前率領大軍,屠殺了七十萬白狄魔族人!

魔族死剩種逃入深山,確難趕盡殺絕,但經此一役,魔族已等於滅族了!

況且魔族之主的魔君亦已擒殺,囚在天牢,魔族再難成氣候!

“十年人事幾番新,魔族夠膽派人來行刺,證明他們已死灰復燃,圖謀不軌。”

“對,魔族若與西伯侯聯手的話,西南兩邊夾攻朝廷,不可輕視,須小心提防呀!”

“姬發這小子,妖帥未必能擒他來報朝歌,命魔帥領兵去向姬昌要人!”

“大王,何須勞師動眾呢?只要下一道聖旨,要姬昌送姬發來朝廷,交換嫡子姬考”

“好主意,姬昌難找藉口拒旨,若拒旨的話,則出師有名討伐他!”

“對了,諸侯們也不會有異議呀!”

“今晚被這些制客搗亂,真掃興!”

“大王別介意,我們去給點苦頭魔君呼,好不好?”

“好哇,反正很久沒‘招呼’他了!”

“剛練成的天魔刀,正好讓他嚐嚐滋味!”

天牢乃囚禁欽犯之地,大門全用玄鐵鑄造,衛士刁斗森嚴,五步一站,十步一崗,任你武功如何厲害,一人天牢便休想逃脫!

天牢共分五層,最低一層乃囚禁最重要犯人的所在地,只見低層內陰森可怖,白骨如山,不知多少囚犯化為白骨,長埋此人間地獄。

有一名重犯,滿頭白髮,全身瘦骨嶙峋,四肢兩脅都被鎖上重重鐵鏈,一動也不動躺著,就像一具骷髏,全無反應。

四周瀰漫著讓人慾嘔的惡臭,紂王、妲紀踏入牢房,頓覺渾身不自在……

“晤,好臭,要困在這麼臭的地方,倒不如死了好過!”

侍衛將滿花的屍體,重重掉下。

“魔君你看一看,連你的女兒也死了!”

活像死人骷髏般的魔君,霍然而起,動作之快令人驚訝。

“嗚譁!乖女呀!”

“嗯!這麼巧?難道她真是魔君女兒?”

“哼!你女兒斗膽擅聞禁宮來刺殺孤王,如此一死,已經便宜她了!”

魔君聞言,突地大笑起來……

“哈哈,你說是我女兒便是我女兒嗎?”

“枉你是一國之君,略施小計便騙倒你,你的腦袋長在屎眼裡嗎?”

“大膽,敢在大王面前放肆?”

侍衛大怒,當頭一鞭砸下,怎料鞭一中途已被魔君的護身氣勁震成寸碎。

“嘿嘿……你贈我一鞭,我還你口痰!禮尚往來也。吐!”

一口痰,赫然奪去侍衛性命!

“哈哈……沒見一段時間,你這老不死的功夫,又有大進境哪!”妲姬驚呀道。

“何止,你的床上更厲害,你快過來試試!”

“混帳!你這賤骨頭膽敢胡說八道?”

紂王大怒,左手一揚,天魔刀疾劈而出!

“大王不要衝動,別殺他啊!”

白狄魔族是南方的半野蠻民族,聚居於深山野嶺叢林中。

魔焰山位於京師朗歌南方千里之外,魔族勢力範圍內是一座終年冒煙的死火山!

火山口成了一個大湖,中央矗立了一座城堡,湖畔有無數屋宇,是白狄魔族中地位高族人的居所。

獸魔宮,建於湖心,雄奇宏偉,巧奪天工,是魔族的權力中心。

獸魔神,魔族的保護神,族人均信它法力無邊,是萬神之首。

廖殿建築宏偉,但瀰漫著一片陰森詭異的神秘氣氛!

月牙將刺殺封王的過程,和聽到關於姬的事,完完整整地和魔後報告。

既然紂狗這麼重視姬發,就殺了他!”

“聖後,此子大有利用價值,殺不得!”

“只要殺了此子,他便做不成靈人,殷商在天運中自會滅亡,亦等如報了我們滅族之仇!”

“聖後,姬發既然如此重要,只要我們擒下他,便可以跟紂王討價還價,換回我們的聖君。”

“但此子既然事關殷商興亡,我們又焉能容他繼續活下去?”

“這事倒簡單不過,只要擒下他後,在他腦內注入天下無人可解的慢性魔蠱……”

“到時我保證他活不到十五歲,自然做不成靈人,紂狗一場空歡喜,不氣死才怪!”

“哈哈……好計!”

“馬上傳召大將軍與二將軍來見我!”

“是!”

“月牙,你辛苦了,暫時不用你出動,公主等著你回來陪她玩呀。”

“多謝聖後!”

月牙語音甫落,一條纖細身形已肖無聲息掩至……

“月牙,我等你回來足足等了一個我月,悶死我了……”

“哎耶……公主,好痛……”

這位小公主,年僅十四、五歲,任性刁蠻,抓著月牙髮髻便拔足狂,全不理別人死活,只苦了月牙哀叫連連,痛徹心脾。

“公主,我一身臭汗,讓我洗個澡吧。”

“哼!女兒之家,弄得滿身臭,真是不知所謂。”

公主拉著月牙越奔越快,直出魔宮。

“去洗個澡吧!”

幸好藉口洗澡,否則頭髮也會被她拉掉……

兩艘快艇未及靠岸,已經電射出兩條人影。

原來是兩大將軍領命,觀見魔後。

“嘻嘻,電哥哥,陪我玩啊!”

“公主,我趕著見你母后,待會兒再跟你聊天。”

“呸!這麼緊張於嗎?母后也聽我的話,遲些去有什麼所謂!”

“公主,二將軍有正經事辦,別怪他阿!”

“多嘴,把嘴唇割下來!”

“公主恕罪!”

“哼,割了嘴唇太醜怪,改罰你叩一千個頭吧!”

“要是叩少一個,便要割掉你的嘴唇!”

“唉!小公主刁蠻任性,真難服侍……”

“都是給聖後寵壞了……不理人死活……”

雷將軍是個巨人,虎背熊腰,威武雄猛,電將軍年青少壯,英偉不凡,兩人神光閃飲,均是絕頂高手。

“兩大將軍聽令,你們馬上出發西岐,給我活捉姬昌之子姬發回來!”

“聖後,我族跟西伯侯素無恩怨,若是擒下姬髮結了怨,對我族不利呀!”

魔軍師遂將原因和盤托出。

“軍師,話雖如此,但西伯侯府高手如雲,要活捉姬發,談何容易!”

“嘿嘿……身為本族大將軍,沒想到競會怕了區區一個西伯侯。”

“哼!你這小白臉少在我面前放狗屁,你有為我族立過什麼戰功嗎?”

“嗅!我的戰功當然不及你的輝煌過了,至少我沒嘗過十年前那一仗的慘敗,連聖君也保護不了……”

雷、電兩大將軍,擺明水火不相容!

“他媽的,當年你只是無名小卒,這幾年來,才爬上這位置!”

“此乃到長江後浪推前浪也!”

“好大的口氣,我要看你這後浪有多少斤兩!”

雷將軍大怒,如雷氣勁貫滿全身!

“呸!唬得了我麼?即管放馬過來!”

拳勁如雷,把空氣震動得爆出巨響,電將軍也不閃避,蓄勁迎擊!

雷拳電指,瞬即硬碰,兩人一交手就以內功比拼,非決勝負不可!

雷聲隆隆,電光四竄,鬥得異常燦爛,難分難解!

雷電交加,氣勁四湧,魔殿中功力較差的人,大感吃不消!

內功比拼,最是兇險,電將不斷催谷功力,誓要取勝!

雷將驚訝對方竟有如此深厚功力,不敢大意全力以赴!

想不到電將功力進步神速,能與雷將分庭抗禮……

“聖後,拼下去會敗俱傷,請阻止他們!”

“住手!自己人怎可以性命相搏,我數三聲,你們把勁力向後卸去!一!二!”

“數到第三兩將唯有遵命,卸勁收手!”

地臺被轟了個逾丈大洞,可見二將的勁力保等威猛!

“聖後,這小了以下犯上,擺明拆我臺,請主持公道!”

“聖後,當今亂世,有能者居之,我絕對不服他做老大!”

“我和你勢難合作!”

“今次的任務,兵分兩路,誰能先擒姬發,誰就是老大,你敢接受這挑戰麼?!”

“呸,有什麼不敢!”

“但力量分散了,恐怕壞了大事,聖後請三思!”

“唉!兩將軍水火不容,勉強合作,更會壞事!”

“但落敗者,以後要報從老大命令,不得再起爭執,否則殺無赦!”

“你們各挑選人手,明日出發,看誰能率先抓姬發回來!”

“遵命!”

雷將心裡雖然老大不願,但也唯有從命。

電將抬頭凝望魔後,目露感激神色,魔後眼帶媚笑,四目交投,盡在不言中……

目光回雷將,登時變得充滿火藥味,今次比賽,關乎以後的地位,許勝不許敗!

寢宮內。

“聖後,多謝你恩賜這個機會……”雷將正赤身給聖後按摩。

“嘻嘻,你是我心愛的人,當然要給你機會!”聖後淫笑著道。

“雷將為人魯莽,怎及得你心思慎密,要你屈居其下,太委屈了。”

“你若能當上大將軍,就證明我眼光好!今次出征西岐,你可有把握?”

“當然有把握,但你若能調配多些高手助我,那就十拿九穩了!”

“好極,鐵將軍出名打不死,好幫手!”

“另外,我會在雷將的手下,安排一個內應給你,好讓你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好極了!我這老大是做定了,多謝聖後!”

“不過,若姬發換了聖君回來,我們怎辦?”

“唉,魔軍師今天突然提出這建議,我可不能當眾反對啊……聖君這老傢伙,我早就不想再見到她:”

“只要姬發落在你手上,你該明白怎樣做了!”

“你的心意,我當然明白啊!”

“到時候我會帶姬發的屍首回來,哈哈哈……”

“哈哈,你真聰明啊……”說完二人已開始翻雲覆雨了。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西燈道觀,“姬發可真是命途多難,惹上了魔族,若是落在他們手上,不是被殘殺,就是做人質……”

“啊!大王聖旨說,姬發未死!”

破鼎之後,妖帥等人藏身道觀,等候紂王的飛鷹傳書指示。

奇怪,朝廷將會徵召姬發上朝,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要保護姬發,不許他有任何損傷!

以前要殺,如今要保,什麼一回事?大王此舉,定有原因,我們唯有道旨行事!立刻偵查,姬發身在何處!

旭日東昇,隱寶山。

脫胎換骨大法已運行了四十八日,今天是功德圓滿的最後—日。

勞碌了七七四十九日,加上損耗三十年的道行,一憂子已是疲累憔悴不已。

大功告成,一憂子的四肢百骸活像散了,累得不能動彈。

噓,我的媽呀,終於攝完了!

“師伯,我左腳僅有的癢痛感覺也消失了,好舒暢呀……”

“唉,難為我累得要死,丟了半條老命啦……”

“師伯,我可以起身活動嗎?”

“應該可以,你起身試試看!”

“真的?好極了!”姬發心情緊張,危顫顫地站起來,倒也四千八穩。

經過脫胎換骨大法,加上千年仙蓮和石服之助姬發已長大十五、六歲的少年模樣。

一優子亦已替他換上合適的衣裝。

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一憂子喜不自勝。

姬發開心得眼淚奪眶而出。

“這個多月來,我已把廣成仙派的內功心法,全部救了你。”

“我所學的武功招數,亦全施展過給你看!”

“多謝師伯,內功心法和武功招數我已牢於胸,吐納運勁更練得該瓜爛熟了。”

“我現在意到氣到,渾身是勁呀!”

“真氣流轉暢順,快疾無比。”

“好極了!真正是大功告成!”

“小子聽著,上天恩賜你千年仙蓮的蓮子和蓮藕,助你脫胎換骨,你已非一般凡夫俗子了!

該誠心叩謝蒼天,日後為民請命,善待百姓!”

兩老少,誠懇地向蒼天叩一百零八個響頭!

“師伯,要否試試的功夫?”

“好!現在先考驗一下你的絕對輕功心法和身法!”

姬發忙潛心運氣,內息迅即運行了三大周天。

姬發內力微吐,發力一躍,沖霄而起!

“哈哈哈,好好玩呀!”

活像只大鶴般,在空中翱翔。

姬發躺了個多月,一旦可以振翅高飛,開心不已!

“發兒,小心呀,你的心法尚未純熟呀!”

姬發向下一望,原來自己飛出懸崖,下面是數百丈的瀑布深淵。

大驚之下,真氣一濁,輕功消失了,急墮湖底!

得意忘形,變成樂極生悲……

一憂子大駭,飛身搶救,但太遲了!

“我的媽呀,若跌到斷手斷腳,但前功盡廢呀……

姬發如流星般墮,跌落洶中!

“轟隆!”墮力急猛,湖水又淺,姬發轟撞湖底,慘了……

一憂子功力深厚,躍入湖中,當然安全無恙。

“譁,湖水一片混沌,發兒不知怎樣了……”

一憂子瞎摸了一會,湖水稍清,只見湖底撞破了一個大洞,震死不少魚蝦蟹……

“啊呀,不見了發兒,究竟去了哪兒?”

水流湍急,莫非發兒撞得肢離破碎,被急流扯走了?

“老天爺呀……別開玩笑啊,請體諒我用了三十年道行,四個九日的心血,請交回發兒給我!”一憂子焦急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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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魔劫之旅

紂王勃然大怒,左手一揚,天魔刀疾劈而出。

只見魔君手臂一抖,振出一蓬渾厚氣勁。

天魔刀雖是強猛鋒銳,卻被黑芒卸上牢頂。

魔君亦不好受,被刀勁震得飛撞牢譬,手肘與肩膀脫較,鮮血飛濺!

魔君受傷,臉上反露興奮神色。

怒喀一聲,左手再振起一團黑色氣芒!

碎石如疾電奔雷,衛士怎避得了?被碎石貫體而過,慘死當面。

獰笑聲中,魔君一腳挑起滿花屍體。

“送給我!”

“來得好!”

拳勁霸道元禱,滿花慘被轟個碎屍萬段,血肉橫飛。

“嘻嘻,好鮮甜美味的血啊,肉啊……”

“可惡!這老不死的,變了瘋了!?”

“最重要的,就是要他交出……”

“九天冰蟬!”

“哈哈……你們想長生不老返老還童?這世上就只有我知道九天冰蟬那裡!”

“魔君!我們來交換吧,只要彌交出九天冰蟬,我便還你自由!”

“還我自由?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你們怎敢放我走?”

“聽著,每日拿美酒佳看來,更要送美女來服侍者子,一年後,我才會考慮是否給你們九天冰蟬!”

“媽的,你當自己是誰,你中是個階下囚,敢向孤王開條件!?”

“呵呵,誰叫我是奇貨可居?”

“我不怕死,但你們怕啊!”

“你們不單怕死,更怕老啊!哈哈……”

“再過十年八載,若沒九天冰蟬,你倆便會白髮蒼蒼,人老珠黃。”

女性愛美乃是天性,一提到個“老”字,妲紀登時已弦震盪。

“紂狗!你雖然練成天魔刀,但只發揮出五六成功力,連我也劈不死,就是因為酒色過度之故,所以,你會蒼老得特別快。”

魔君一語言中,紂王晚為氣結,一時間駁斥不了魔君。

“呵欠……你好好考慮吧,別再來煩我。”

魔君船下不久,旋如鼾聲大作,呼呼人睡。

“大王,我很困了,回宮吧。”

二人此行一心找魔君出氣,怎料反弄得滿肚子氣而回,心下悻悻然。

“大王,這瘋子越來越狂,看來一是殺了他,一是如他所願。”

“不過這白玉冰蟬真是仙藥,聞說魔後服食過,年屆六十仍貌美如花,望之似二十多歲而已!”

“他已經被囚十年了,一旦重獲如此享受,很易回心轉意,屆時……”

“但若被他得逞,教我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宰相腹內可撐船,何況是大王?反正最終得益還是我們。”

“給他小小頭,日後我們得到了冰蟬,把他逐塊肉切下來炒菜,豈不快哉”

“晤,倒也有道理……”

“呀……紂狗這傢伙,必定如我所願。”

“就算他不肯,女人最怕老,姐紀定說服他!”

如今最糟的是,丹田被鎖鏈符制住真氣無法融匯貫通,功力發揮不到五成……

否則出不會傷了手臂……

“只要不斷送女人來,我便有辦法解除被符制的丹田,回覆功力!

一旦恢復功力,破牢而出,屆時除了誅殺紂狗,更要把叛徒魔帥千刀萬嚐遍諸般酷刑而死,方洩我心頭之恨!

西燈道觀。

“稟帥爺,侯府這幾天已在辦理姬夫人、射將、書尉三個喪事,但卻不見有姬發的份兒……

“姬發看來在侯府,似是失了蹤。”

“大王英明,居然知道翅發未死,他究竟躲到那裡去?”

“妖哥、峰魅、九妹、小妹、你們二人一組,嚴密監視候府動靜。”

“帥爺,那我做什麼?”豬童急道。

“豬童,你大件又顯眼,人又沒腦,還是乖乖留下來服侍帥爺p巴!”

“豬童哥,你最愛睡,如今不用奔波便宜了你啊!”妖哥取笑道。

“帥爺,新的頭盔已經造好,請帥爺過目!”無虛子遞過一盒子。

“晤,手工不錯,很合適!”妖帥把頭盔戴在頭上十分得意。

“本帥出師以來,從未如此慘敗過,日後必將西伯修全家趕盡殺絕,以洩我心頭之憤。”

天方破曉,雷將軍已集齊L馬,整裝出發。

雷將出師,降了兩名將軍助陣外,更有族中十多名高手同行。

“這趟許勝不許敗,若能率先擒下姬發,我的地位更穩如泰山!”

蠍將,雷將的親妹妹,毒如蛇蠍,冷若冰霜,出手狠辣無情!

毒將,最擅喬裝,使毒手法千變萬化,令人防不勝防!

“稟聖後雷將軍與一眾高手,經已出發。”

“什麼?!”春夢正濃的電將,依然驚醒。

“你部下人才眾多,何必緊張?”

“我們再多歡好一次也不遲啊!”魔後急道。

“嘻嘻,讓我再鞠躬盡瘁吧!”

“啊……好舒服,你要了我的命啦……啊……”

魔後淫性奇重,大戰一番後,方肯放電將走。

“此去定要成功,以後騎在雷將頭上,廣樹勢力,代替魔君地位,成為魔族之王。”

電將的心腹部隊,早已在宮外等候。

鐵將,渾身堅硬如鐵,刀槍不入,如假包換的打不死!

火將,來自天竺(印度),四肢如靈蛇,武功古怪畸異莫測!

勾將,身手敏捷如電有勾魂懾魄之奇技能操縱敵人心智!

一行十多人,在電將軍率領之下,趕朝西岐城進發。

九鼎之役,姬昌雖然成功將妖帥等人擊退,但亦損兵折將:夫人、射將、書尉及樂相之子亦先後捐軀,修府一片悉雲慘霧

姬昌遭喪妻之痛,更擔心姬發若然出事,西歧於民亦必陷身水深火熱之中……

憂國憂民,幾日之間,彷彿蒼老了十年。

“唉!姬昌平生愛民如子,上天為何要如此作弄?”

“西岐子民的安危,全系侯爺身上,請小心保重身體啊!”

“各位請放心,姬昌為國為民,身負重任,一定振作,發奮圖強!”

“侯爺,夫人在天之靈,必定保佑公子古人天相,平安無事。”

“對!一憂道長功力深厚,脫胎換骨大法,必定居功。”

“但願如此……”

在侯府必經之路,小妖、九妹喬裝小販,已窺伺多天。

小妖已甘多歲,暗戀九妹已久,這次能跟他編成一組,心花怒放。

“要是有朝一日能跟九妹結成一對,真是三生有幸……”

“小妖,你滿面通紅,喃喃自語,有病嗎?”

“醫!我沒……沒事……”

“人有三急,我去鬆一鬆先。”

小妖尷尬不堪,忙借尿道!

“哼,神不守舍,不知攪什麼鬼!”

只見姬昌單人匹馬,正從修府馳騁而出。

“小妖離開得真不著時,怎辦呢?”

九妹心想:“姬昌極少單騎而出,事必有因,非追蹤不可!”

九妹留下信息,緊瞪著姬昌尾後。

甫出西吱城,姬昌催馬疾馳。

九妹輕功極高,尾窮追出市郊。

沿途留下暗號,以便小妖追來。

姬昌跨下是千里良駒,越奔越急,九妹追得很吃力!

隔很遠距離方能抽空留下記號!

“昭,看樣子他是奔往隱寶山。”

姬昌心急欲見兒子,將馬兒催騎到最高速度!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隱寶山內,一憂子在湖底的窿窿隙隙尋覓,盼尋得姬發蹤影。

遍尋不著,一憂子更是心焦五內如焚。

順在急流暗湧前進,希望能有發現。

一憂子無可奈何地上水面。

原來已潛到了大胡彼岸。

“慘了,不見了發兒,如何向姬昌交待?唉……”

“師兄,姬昌求見!”

“醜婦終須見家翁……”

一憂子硬著頭眼往見昌。

“我在這兒!”

“辛苦師兄了,成功嗎?”

“脫胎換骨大法是成功了,發兒變得強壯如牛,不過……”

一憂子結結巴巴地道出姬發失蹤之事……

“師兄盡了力,發兒若無福份,那是天意……”

“不過,瀑布源頭,為何有炊煙冒起呢?”

“咳,這裡只有我和發兒兩人,何來炊煙,快去看看。”

只見姬發好整以暇,正在燒烤鮮魚。

一憂子登時不知是喜是怒!

“師伯,你來得正好!”

“這條魚燒得正香,孝區你老人家!”

“咕咕,我拼命找你,你卻在燒魚。”

“爹!”

“發兒……”“爹爹……”

父子久別重逢,Jy清悅得有如爆炸!

“嗚嗚,爹爹呀,我好掛念你啊……”

親情似海深,父子緊緊相擁喜極而泣!

一憂子滿腔焦慮化為憤怒,但見姬發安然無恙,喜悅又把憤怒衝散了。

“噓!”

原來姬發躍出湖面時,一憂子剛跳入湖水裡。

姬發雖遭猛跌撞,幸好護身氣勁緊張,故絲毫無損,安然上岸。

看見肥美的鮮魚,姬發大感肚餓!

“個多月沒吃過肉,非大吃一頓不可!”

“喂,師伯呢?”

“想不到長大得這麼快,又如斯結實強壯,太好了!”

“何止此已?咱們廣成仙派的內功心法和武功招數,他全學懂了!”

“真的?”

“爹爹不信,可以考考我!”

“發兒,盡你所能放馬過來!”

先天乾坤功第三絕雷動九天!

“啊呀,一憂師兄所言非虛!”

密拳如雷轟下,姬昌祭起太極氣團,把來拳通通吸納了!

移形換位,拳勁與氣團合成一體,向旁疾卸,轟下旁邊的大石巖,爆個驚天動地!

“我的媽,你兩父子糟蹋我的地方!”

“爹爹輕易地把我的攻勢卸去,真是了不起!!”

“我的天,這孩子究竟是人還是神,短短個多月,竟能擁有達二十年深厚功力!”

“發兒,你的武功已能擠身一流高手之列,但功力未純,千萬不可自滿!要再虛心苦練!”

“尤其你沒有臨敵經驗,更不可輕易與人交手!”

“知道!”

“師兄,請恕姬昌有個不情之請!”

“可否讓姬發留下,煩師兄再加調教!”

“嘿!當然要由我教,你的功夫怎及得我!”

“弄了半天,倦死了,你兩父子聊聊吧,我要休息一番!”

兩父子促膝談心,姬昌將怕有事情從頭細說。

“談了半天,時間不早了,你留下好好跟師伯學習武功。”

雖然依依不捨,仍需一別!

離愁別緒罩心頭,燕九妹悄然出現,姬發仍槽然不知。

“他就是姬發?沒可能!幾個月前見他,只不過是個小娃兒九妹想起被姬發抓住要吃奶奶的情景,那種異樣奇妙感覺不禁油然而生!

“不管是真是假,抓他回去再說!”

“刺他太陽穴,暈了就易辦!”

姬發已非常人,耳目聰敏!

九妹出手如電,竟也落空。

“好膽,想偷襲我?”

“你是什麼人?”

“西伯侯爺,你兒子欺負我呀!”

“爹?”

“不準動!否則要你命!”

“嘻嘻,蠢小子,這麼易中計!”

姬發毫無臨敵經驗,九妹略施小計已拔刀指住他咽喉。

小妖順著記號,沿途迫九妹,但記號疏落,須費時找尋。

“隔很遠才有個記號,九妹定追得很辛苦了……”

“花了老半天時間才追到這兒,九妹不知會否危險!?”

“馬蹄聲……”

小妖忙躍上樹藏身。

“呀,是西伯侯姬昌,看樣子他是回程西歧城!”

“我該稍待片刻,若不見九妹跟來,便向前追蹤。”

等了一刻鐘,小妖忙循姬昌的馬蹄印來路追去。

“喂喂,我們無怨無仇,幹嗎這樣對我!”

“老實答我,你叫什麼名字!?”

“姬發!”

“好極了,要命的乖乖跟我走!”

姬發潛運內勁,猛地從九妹脈門衝擊她經脈!

九妹冷不防有此有一著,如遭雷擊,一身劇震,姬發趁機避開劍鋒!

姬發無臨敵經驗,急急而退,不敢乘機搶攻。

“啊呀,他外表十多歲,竟有二、三十年內功根基,好驚人呀“咳,這女孩,好面善……”

“對了,以前見過你,那次你沒有奶奶給我吃呀!”

“哼,他必定是姬發了。”

“他內功深厚,我要避重就輕,方能擒拿住他!”

九妹遂飄飄忽忽地攻向姬發!

正式面對敵人攻勢,姬發不由得緊張起來!

看準九妹手腕一抓,但落空了。

但見劍光閃爍,姬發急矮峰閃避,心裡吃慌。

九妹連環追刺,姬發拼命打滾,避得甚為狼狽。

“嗯,他身法笨拙,像不必和人交手似的。”

“這樣避不是辦法,該施展輕功對付她!”

九妹寶劍,卸尾追擊!

攻得急,避得妙,姬發大有進步。

九抹怎敵過姬發的雄揮內功?!寶劍脫手!

“還不認輸?”

“看劍!”

“咳!”

一擲之下,寶劍深入地底逾丈,可見姬發的手勁何等強猛!

“哈哈,你沒有劍,不用怕你了!”姬發童心未泯。

輕敵的結果!當然是吃虧羅!

“點他穴道!”

沒有寶劍的威脅,姬發輕鬆應敵。

“他的身法不錯,好試一試誰的輕功高!”

廣成仙派的輕功是武林一絕,九妹出盡吃奶之力也追不上。

姬發的輕功運轉得越來越純熟,好不開心!

九妹以輕功自豪,競被姬發越拋越遠,氣得要命!

“豈有此理,我憎死你!”

“哈哈,你生氣的樣子很有趣呀!”

“你的輕功這麼差,無謂獻醜啦!”

姬發玩得高興,故意嘲笑九妹!

一口真氣一濁,無以為繼。

身形急墮,姬發大驚!

“這小子真氣不繼,天賜良機呀!”

說時遲,那時快,姬發兩邊太陽穴已遭刺中!

“哼,驕傲的小子,該你倒黴!”

“嗅,別把他淹死!”

九妹急急抓住暈了的姬發。

兩人身軀近在咫尺時,姬發突然虎目圓睜,原來護身報導勁消解了指刺,根本沒有暈倒。

九妹被姬發這麼一瞪,當堂呆了……

姬發略施小計,乘九妹一呆之際,牢牢抱住她!

九妹從未被成長了的異性摟抱過,心裡既驚慌但又感到美妙,芳心鹿撞,不知如何是好……

欲發勁掙扎,偏偏又全身發軟,使不到半絲勁兒……

姬發摟住軟玉溫香的九妹心裡說不出的舒服!

“奇怪,她競半點也不掙扎……

只見九妹星眸半閉,羞得滿面通紅……

一陣陣處女的幽香,陶醉了姬發……

玉人在抱,幽香撲鼻,姬發感到莫名其妙的興奮,心裡說不出的喜歡……

九妹成熟的身材,散發出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姬發外形雖已長大成人,但仍存嬰孩心性,看見大大的“奶瓶”,禁不住埋首下去欲吃個飽飽的……

“肚子餓啦,要吃奶奶啊,啜啜……”

數月前那種異樣感覺今次更強烈上十倍,九妹渾身酥軟,靈魂兒上了九重天……

“媽的!”

這時,小妖剛循足跡模到來。

眼見心上人進人輕薄,小妖狂怒!

姬發突然覺得這樣做不妥,但又不明白為何。

“後面響起勁風,有人偷襲!”

臨危一閃,被擦中一點頭髮!

“那裡鑽了個小子出來,出手如此兇狠,看來是這少女的同黨!”

姬發忙抖掌迎擊,小妖已移位側擊。

姬發中爪,幸好護身氣勁強橫不致皮開肉綻!

“呀!這傢伙比那少女兇狠厲害得多,避之則吉!”

姬發心慌,施展輕功急沼。

“你用我來擋他的攻勢,他便奈你不何!”

“奇怪,他們是同路人,卻我對付那小子?真莫名其妙!”

“不妨試試!”

果然有效,小妖狼狽地收招!

有了這件美麗武器,姬發小妖節節後退。

“她媽的,拿個女人做武器,算什麼英雄!有膽就迎戰!”

“好,我就用真功夫,打到你心服口服!”

“傻仔,於嗎掉下我……”

離開了姬發的懷抱,九妹若有所失……很捨不得……

姬發雖然功力深厚,但沒作戰經驗,難以抵擋小妖的兇犯陰毒攻擊……性命不保……

“喂,姬發是敵人,我幹嗎這麼關心他?但剛才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身經百戰的小妖,很快便佔得上風。

臂現血痕,劇痛入骨!

又吃虧了,姬發忙左閃右避!

若把姬發搶回京師,封王會否殺他呢?

“這小子爪法凌厲兇狠,若打他不過,找師伯出馬!

臭小於居然輕薄我的九抹,非閹了他,難洩我心頭之恨!

姬發輕功了得,小妖連攻十多招都無效!

色膽包天卻不敢作戰,快回去做縮頭烏龜吧!

“嘿,我是縮頭烏龜!?”

小妖又用激將法,姬發別中計呀!

吠,我要你變縮頭烏龜!

姬發孩童心性,那堪一激?決定迎戰!

臭小於年紀輕輕,功力有限,待我一爪把他震個重傷!

小妖怎料到姬發掌勁雄猛無匹,把他轟個四腳朝天!

手臂險些被震斷,小妖大驚失色。

“想不到臭小於內功如此深厚,要避重就輕方能勝他!”

“哈哈,知道本不爺的厲害,聰明的快滾!”

“姬發功力比小妖高出不止一籌,但小妖招數詭異莫測,未必會輸。

“但願姬發獲勝,便不會被抓回京師。”

呸!你只不過一身蠻力,看老子甘招內收拾你!”

“大言不慚,我收拾你才真!”

小妖當然不會硬拼,扭身尋隙,一把抓住姬發腋下肌。

腋下劇痛,令姬發半邊身麻軟……

爪勁疾吐,直震心坎,姬發痛徹心肺。

姬發被抓住,糟糕!

“小心要害呀!”

“要害?我下盤破綻大露,他要攻我要害……”

千鈞一髮之際,姬發伸掌擋住!

幸好九妹提示,姬發反敗為勝!

“好險呀,唉唉…腋窩好痛……”

“多謝她出言示誓……究競好是友是敵呢?”

“嗚嗚,眼看得手了……九妹為什麼幫他?”

小妖天生矮小,甚為自卑,姬發高大,強壯,令小妖更瘋狂地自卑,和妒忌!

“媽的,莫非她看上了這小子,一見鍾情,所以幫他!?”

“這小子陰毒可惡,提升最高功力,狠狠地把他打敗!”

小妖狂妒攻心,催起大傷真元的奇法,手臂暴長一尺,筋肉貪起,煞是可怖!

“施展激力法之後,功力大增,但真元大傷,日後只剩一半功力……小妖莫非瘋了……”

對狂妒令,小妖瘋了,不顧一切。

姬發拳拳貫滿乾坤是氣,雄犯無匹,準備徹底地擊倒小妖!

姬發早有準備,堅掌封殺來爪!

小妖見拳猛如雷,忙躍彈而起,疾抓姬發後腦!

跟著狠狠地只剮了小妖一拳!

小妖被轟得慘叫飛起,鮮血狂噴……受傷不輕!

“再加把勁可取勝矣!”

“我把拳勁卸了大半,只受輕傷而已……”

“咬破舌頭噴血,假傷受了重傷,令他輕敵……”

“傻瓜,果然中計了!”

小妖狡計得逞,姬發輕敵搶攻,頭與背被重重擊中!

爪勁猛烈,姬發吃了大虧,內傷了……

“小襖詭計多端,姬發應付不了……”

滿天星斗,頭背劇痛……

姬發反應越來越快,險險閃過追擊!

吃了虧,學了乖,姬發雷地躍起,施展絕招“雲鶴沖霄”。

“譁!好厲害!”

“糟糕,方圓十丈內都在他氣勁籠罩之下,唯有硬拼……

電光火石間,數十記炮彈般的猛拳已狂轟而下!

小妖明知不能倖免,聚指如錐,穿破拳網出擊,圖個兩敗俱亡!

“小妖用‘破山錐’,姬發糟了……”

小妖使出最狠毒的絕招,姬發慘被抓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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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魔 帥

三十年前魔族兩大強者:鳩狼(魔帥)當時年約二十,身材魁梧奇偉。

其時,魔族這時老魔君已垂垂老矣,欲於族人中挑選最強者繼承君位,亦是為其獨生女兒為選婿。

全族數十萬人,只有虎智與鳩狼有資格爭奪寶座。

天花(魔後)芳齡二十,美態撩人,但天生妖媚,甚喜床上之歡,鳩狼與虎智亦曾是人幕之賓。

為了爭奪王們二展開決鬥,決鬥開始,二人以神兵火拼。

惡戰競日,至黃昏仍未分勝負,所用兵器亦已毀破不堪,戰況之慘烈可想而知。

於是又舍兵器而用拳腳,二人繼續惡戰至深夜。

眾族人觀戰一晝夜,目睹此驚天動地之戰,無不膽額心寒。

“哈哈!我才是真正的魔族第一強者。”最後,憑著強橫體魄,鳩狼奪得最後勝利!

自此手執大權,受魔族七、八十萬族人景仰尊祟,威名遠播。

技不如人,虎智豁然離去。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待鎊練有成,要你將魔君之位拱手相讓。

十年後,虎智果然重臨魔族,挑戰鳩狼。

虎智施展奇功,渾身黑氣縈繞,武功高深莫測。

啊!這瘋子何來神功,競能刀槍不入!?鳩狼竟被駭得十分不解。

激戰一百回合,虎智終於一雪前恥,將鳩狼徹底擊敗。

厲爪吐勁,鳩狼頭上銅盔被捏碎,命懸一線!

“怎麼?服了吧!乖乖退位讓賢,可免你一死。”

鳩狼為存性命,逼得向虎智俯首稱臣,魔後亦隨之易主。

“聖君萬歲!聖君萬歲!”

虎智榮任魔君,依諾不殺鳩狼,封為魔帥,但卻命巫師送上蠱毒作為“賞賜”!

此蠱毒用三毒蟲煉而成,中蠱者每年均須服用解藥一次,否則毒性發作,蝕腦而亡。

魔帥為勢所迢,毅然服毒。

“待我一日解除蠱毒,此仇必定百倍奉還!”

回說當日,虎智黯然而去,輾轉到達中原,機緣巧合,拜得一大魔頭為師,獲傳黑煞魔功。

置身中原之地,目睹京城繁華富庶之景象,虎智心惡嚮往,驚歎不已。

待我他朝登上屆君之位,一定出兵奪取殷商江山,一享文明富庶的滋味!

魔君即位,馬上厲兵襪馬,訓練十萬精銳軍隊。

魔帥忍辱偷生,拼命苦練武功。

日夜苦練之下,武功果然大有進境,激發出無窮潛力。

“哼……狗賊!時機一至,我定要親手取回屬於我的一切!”

另一方面,魔帥亦乘機在族中建立勢力,訓練七大先鋒為死士,加上二萬精銳部隊,難備隨時發難。

表面上對魔君必恭必敬,假裝臣服;魔君亦自恃蠱毒之利,對魔帥防範漸松。

經過十年訓練及鑄造,魔族大軍戰鬥力日強,更查悉紂王沉迷享樂,荒廢朝政,軍隊土氣敗壞,魔君以時機成熟,出兵攻打殷商。

戰事初啟,魔族大軍,勢如破竹,輕易擊潰封王邊防五十萬大軍。

邊防失守,將帥慌忙上書告急。

“呸!小小蠻族競妄想入侵中原,待孤王御駕親征,將蠻賊剿平。

天壇。

深夜,天壇來了個不速之客,找大祭司密議。

此人赫然是魔帥。

“素聞大祭司具通天之能,若你助我解蠱毒,我願效忠殷商,剿平魔族。

大祭司遂以精煉奇藥,加上深厚內力,嘗試逼出魔帥體力蠱毒。

大祭司果然厲害,經過一日一夜,逼出了三蟲蠱毒。

於是魔帥倒戈相向,加上纖王親率領大軍迎戰,魔族軍隊陣腳大亂,八萬精兵全軍覆沒。

魔帥率七大先鋒圍攻魔君,劇戰一晝夜,卒將魔君制服,但七先鋒亦折損其四。

“嘿嘿!魔族之君?今日要你一嘗做狗的滋味!”

殷商大軍乘勢直搗魔族,屠殺七十萬人。

魔後在雷火、鐵將及軍師掩護之下,率領殘餘族人逃亡異地。

幾經艱苦,深人密林,荒山,覓得一座死火山,作為藏峰之地。

深山峭嶺,大軍難以進入,魔族殘餘一三萬人,得以苟延殘喘,經營十年,重整勢力,建立魔宮!

魔君被擒,魔帥頻施酷刑,睹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狀,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魔君四肢,丹田均遭鎖釦,無法運功,惟努力保住心脈,以圖再起。

天牢內苦練武功,希望打通被扣經脈,逃出生天。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姬發要害被抓,劇痛攻心下,揮拳狂轟小妖。

“儘管打吧,打死我也要抓破你!”

“如此下去,姬發必死無疑,怎麼辦?”九妹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姬發猛轟過百拳,但小妖仍死手不放,瘋得可怕!

要害受制,爪勁強猛,護身氣勁也抑制不住,姬發痛得眼淚直冒。

生死關頭,姬發忍痛發力狂蹬,向後彈遲。

陡然弓身,以雷霞萬鈞之力,雙拳夾擊小妖手肘。

拳力狂猛,將小妖手肘連骨帶肉打碎。小妖痛得一下彈出老遠。

姬發要害受創甚重,痛得渾身劇顫。

小妖斷臂仍緊抓要害,姬發很吃力才能將手指扳開。

“哎痛死我了……”

劇痛攻心,姬發痛得魂飛魄散……

小妖右臂碎斷,反將其狂性激發至頂點!

“小妖,別打了,快走吧!”

九妹此言,猶如火上賀油,小妖嫉妒攻心,進入更瘋狂仇恨的狀態。

鼓盡殘餘氣力,撲殺姬發。

“可惡的傢伙!”

怒火燃起了姬發的鬥志!

姬發及時發力躍上半空,避過小妖的兇猛一擊!

盛怒之下,姬發豁盡出擊!

“天火燎原”猛招凌空壓下,小妖避無可避,勉強擊掌硬接。

小妖早成強彎之末,立時掌爆人亡。

鼓盡餘力,一擊得手,姬發亦頓然倒下。

內力損耗過度,且身受重創,昏死過去。

以功力而言,姬發實力比小妖高出兩籌,只因臨敵經驗不足,才會受此重創。

要害受傷最重,流血不止。

激戰過後,落得一死一傷之慘局,心悸神驚,呆在當場。

九妹雖對小妖元甚感情,但睹其慘狀,亦不禁黯然下淚。

九妹本性純良,厭惡江湖殺戮,無奈生於妖帥之門,被逼卷人無休止仇殺遊渦之中。

啊,傷口鮮血直冒,恐有性命之虞。

九妹欲加援手,無奈姬發傷在要害,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如要救他,必須觸及要害,男女始終有別,叫我如何替他療傷?”

處境尷尬,救與不救,九妹一時難以決擇。

躊躇之際,剛才那份美妙感覺,忽又湧現心頭。

愛意勝過了羞意,終於鼓起勇氣,出手相救。

九妹畢竟是女兒家,為姬發料理傷處,雙手競抖個不休。

初睹男性重要部位,九妹尷尬萬分,羞得滿面通紅。

“嗯……傷勢雖然重,但看樣子仍‘完整無缺’,該沒事吧料理傷勢之後,再以金創藥止住傷口流血。

撕下褲管,將姬發傷處妥為包紮。

手忙腳亂的弄了半天,終可鬆了一口氣,比打場架還累!

“啊!羞死人了,以後休想嫁人喲!”

少女情懷總是詩,可憐九妹的情懷卻比黃蓮更苦……

“唉!天意弄人,怎麼他偏偏要是爹爹的敵人呢?”

“爹與他有殺母之仇,二人誓難兩立,我們……總有日要在戰場上相見,教我如何是好呢?”

低頭再看姬發俊俏臉龐,又不由得痴痴欲醉。

唉!其實他出身名門,而我不過一介民女,怎可能在一起?而且,他也未必會喜歡我,何必自作多情呢!

一番親密接觸,九妹一縷情絲已係在姬發身上了……

“唯有聽任,上天安排,希望我倆能有緣有份呢!

九妹解下隨身玉佩,繫於姬發腰開。

“此玉佩自幼跟隨著我,佑我平安,希望也能保佑你安康。”

百感交雜,九妹無奈地黯然而去。

一憂子休息了半天,才出來找徒兒,誰知道一出來發現姬發竟然躺在地上,不由一驚:

“譁,幹什麼?”

“喔!好痛啊!”姬發呻吟道。

“發兒,到底怎麼回事?傷得如此厲害?”

姬發只好將經過情形和盤托出。

“奇怪!你的傷口顯然已經治理,難道是那少女所為?”

“喲,你腰間玉佩何來?”

“玉質澄明通透,色澤嬌翠欲滴,是弱翠中的極品,好貴重啊!”

“上面有燕子圖案,必定是燕九妹所有。”

“啊!小於,你好大膽子。幾個月小娃兒,競學人到處招惹相思債?看來那九妹看上你了!”

“師伯,什麼相思債,看上我啊?”姬發一臉的不解。

“哼,男女之情,是天下第一煩事,亦是第一壞事,你今回是惹禍上身了!”

“為你療傷,免你流血過多而死,表面看來是救你的小命!”

“啊,那我該好好報答她的救命之思才是!”

“笨蛋!你忘記她是你的敵人嗎?她今日救你,說不定將來要害得你更慘,你千萬不可對她動情!”一憂子歷聲對姬發道:

“你若要成為廣成仙派掌門人,就萬萬不可與女人發生感情,更不可發生關係!”

“師伯,什麼叫做感情?什麼叫關係?我不明白啊!”姬發更被搞糊塗了。

“九妹對你發生感情,所以救了你,但卻背叛了她父親妖帥,此乃不忠不孝!感情累事也!”

“救了我一命,感情是好事啊!”姬發嬉笑道,直氣得一憂子吹鬍子瞪眼。

“呸!她今次對你好,一定是另有居心,信不得!”

“女人最喜歡用甜言蜜語騙男人,一旦失身,練不成童子功,就不易成仙!”

“什麼叫做‘失身’?為什麼要‘成仙’?”

“你年紀尚少,慢慢就會明白,現在最緊要乖乖養傷!”

話說西伯侯府內,魔帥大軍到了城外五十里,正在安營立寨。

“好個魔帥,行軍快如疾風,究竟是何目的呢?”

“侯爺,我們雖然只有四萬兵員,但城池堅固,那怕他十萬大軍!”樂將堅定地說。

“唉,一旦交兵勢必生靈塗炭,非我所願啊……”候爺一臉憂慮。

“但西岐城若落在魔帥手上,這魔頭濫殺成性,也是慘不可言呀!”數相進言。

“啟凜侯爺,魔帥麾下,石先鋒求見。”

“五大先鋒之一的先鋒!”語問剛落,只見石先鋒身長逾丈,巨大魁梧傲然人殿,故意步步碎堂階,飛揚跋扈。

“奉魔帥喻,西伯侯姬昌,立即往中軍帳接聖旨。”

“好囂張的傢伙!滾回去告訴魔帥,侯爺只會在侯府接旨!”

“哼,小小西伯侯,膽敢違令不接聖旨?!”

“只道魔帥恃權跋扈,氣焰迫人,想不到連手下一隻狗也如此囂張!”樂將立時忍不住道。

“老匹夫出言不遜,有本事與本先鋒較量。”

“較量就不必了,不如本將先為石先鋒吹奏一曲吧!”

“好有什麼花樣,儘管使出來啊!”石先鋒不臉不屑。

“哈哈,人家道對牛道彈琴,想不到老夫今日要對狗吹笛樂將善以音律克敵聞名,石先鋒口說不怕,心中甚為戒備。

“此人自大狂莽,目中無人,就讓樂將一挫其銳也好。”候爺想道。

笛子曲緩緩吹奏,石先鋒只覺音韻悠揚,起聽越舒服,不禁陶醉起來。

“以為是什麼古怪音律,聽來倒是平和悅耳,絲毫不感殺氣陰!”

“晤,不錯……”

漸漸進入忘我境界,渾不知已中樂將之計。

只見石先鋒身體左扭右擺,已受音律操控,聞曲起舞。

如此魁梧巨人,在大殿上怪模怪樣的“翩翩”起舞,情景趣怪,滑稽之至。

看見石先鋒如此怪相,侯府眾臣莞爾而笑。

一眾衛士亦忍俊不禁,只是不敢笑出聲來。

石先鋒卻糟然不知,越跳越投入。

正舞得興起之極,笛子聲嘠然而止。石先鋒呆在當場。

“你的武功如何,未得知,但舞技嘛,就實在不敢恭維了。”

石先鋒如夢初醒,方知剛才中了樂相的笛音神功,為之羞憤大怒。

“豈有此理!竟敢戲耍老子,要你知道我的厲害!”

石先鋒猛拳轟至,樂將一個飄身,已避過拳鋒。

“好一隻蠻牛,讓我收拾你!”

鋼笛向頭部疾刺過去,石先鋒竟不閃避,故意以頭盔迎擊。

頭盔洞穿,但樂將被震退兩步。

鋼笛雖未折斷,但亦震至屈曲。

“樂將的笛子乃精鋼所鑄,加上內力,能分金裂石……”

“……競也傷他不到,此人的外家硬功,絕不簡單!”

樂將改攻穴道,石先鋒手背合谷穴和手肘曲池穴,同時中招。

樂將連消帶打,石先鋒避無可避,笛子已到眼前。眼看石先鋒就要遭殃,誰知被一手一按,原來是西伯候及時相救,只見姬昌手按石先鋒左肩,龐然巨物,頹然跪倒,堪堪避過失目之災。

“哼!算你走運,還不快謝過侯爺救命之思?”

石先鋒驚魂甫定,但已被嚇得一身冷汗。

石先鋒氣急敗壞地道。“呸,他奶奶的,有什麼了不起?!”正欲提膝站立,只覺一股強橫內勁,從左肩直透而下,四肢百骸立時受制,全身痠軟乏力。

“哼!難道這就是西伯侯府待客之道嗎?”石先鋒狂吼道。

“那得視乎客人是否有禮了!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姬昌正色道:“況且你不過是魔帥手下一條狗,根本不配作侯府之客!”

姬昌手臂一揮,石先鋒便撲個狼狽不堪!

幾經艱苦,才勉強站起來。

“若非侯爺手下留情,你已經變成了廢人。”

“呸,誰希罕你手下留情?今晚子時之前,你若不親自到中軍晉見魔帥,一切後果自負!”石先鋒毫不領情。

“違抗聖旨,血洗西岐!”

石先鋒羞憤而去,故意運勁腿上,將侯府大殿地堂,踏個碎爛不堪。

形勢危急,姬昌急忙與眾臣商議對策。

“此石先鋒長得碩壯魁梧但武功看來只是二流貨式,魔帥遣他來此搗亂,到底用意何在?”繡尉首先諫言。

“晤,此人只擅長領軍衝鋒陷陣,但若論武功,卻是魔帥麾下五大先鋒之中,最弱的一個!”禮相道。

“哦!難道魔帥派他,是故意示弱?!”書尉不解地問。

“不錯,!此舉分明是要使我們放鬆防備,魔帥險奸詐。侯爺千萬去不得!”數相道。

“以我軍實力,足以退敵!”樂將不以為然。

“魔帥以傳達聖旨,為名,若我不親往接旨,就是犯欺君之罪!”

“出師有名,到時,朝廷加上各路諸侯的百五大軍,必定聯手攻打西岐!”

“單是朝廷的五十萬大軍,我們已經吃不消……”

“況且,魔帥若無合理的解釋而強攻西岐,則是朝廷理虧在先,勢難令諸侯信服。相信封王絕不敢輕率行事!”

姬昌所言有理,眾皆默然。

“以我的武功而言,魔帥亦難對我如何。我準備帶同禮相入營,你們則穩守城池,以防萬一!”。

商議完畢。仁者無懼,姬昌親率禮和數十親兵,毅然赴會。

馳抵西岐城五十里處,只見漫山遍野,盡是魔帥大軍的營帳,陣容鼎盛,氣勢磅,並隱透出一股雄奇肅殺、懾人的軍勢!

未到營寨之前,已見一彪人馬,如疾風捲至。

“哈哈,西伯侯果然聰明,不敢拈持帥爺的虎鬚,乖乖就範,算你識時務啊!”禽先鋒得意地笑道。

“哼!廢話少說,侯爺已至,趕快通傳!”

“帥爺有令,只傳召西伯侯一人,他人等,均不得入營!”

本侯已應魔帥之邀,親率部下抵營,你一是帶路引見,一是我們部此告辭!若是故意刁難,就讓天下人來評個公道!”

西伯侯理直氣壯,禽先鋒一時亦無辭以對。

“好!既然如此,本先鋒就大膽作個決定,讓西伯侯一起入帳,晉見帥爺。”

禽先鋒引路之下,來到軍中元帥的金帳之前。只見沿途滿布大批兵馬,整齊列陣,刁斗森嚴,軍威甚盛,氣氛凝重。

“啟稟元帥,西伯侯到!”

“哈哈,所謂識時務者為俊要,本仙軍令如山,西伯侯果然不敢抗命,不愧是大丈夫—

—能屈能伸!”

只見魔帥坐在大堂之上,背後還站著眾位先鋒,虎視丹丹盯著姬昌。

“姬昌個人的生死榮辱,又何足道哉?!今日親自入營拜訪魔帥,只不想生靈塗炭;上天有好生這德,但願閣下能多積陰功。”姬昌凜然道。

“哈哈哈!侯爺果然大仁大義,難得今日賞面大駕光臨,本帥自當敬你一杯,以表謝意!”說問未落,酒杯已破勢而出。

魔帥擲杯來勢洶洶,顯然不懷好意,禮相護主心切,飛身搶前接過。

酒杯葛然爆個粉碎,禮相雖早有準備,但亦縮手不及,手掌遭碎片插傷。

禮相吃驚,忙運勁迫出碎片。

“喂!這杯酒你還未夠資格飲!勉強出頭,自取其辱!”妖帥指著禮相怒喝道。

“哼!隔空擲物,竟然蘊藏如此強猛內勁,功力非同小可!”禮相暗付道。’魔帥安排姬昌二人,於客席就座。

“剛才一杯真掃雅興!獸先鋒,快呈美酒,好等本帥再敬侯爺。”獸先鋒雙手一拍。

只見一頭雄猛巨獅,揹負美酒一杯,緩緩入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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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待巨獅步至姬昌座前,我便發令撲殺,就算傷他不了,也要他狼狽不堪,出醜當場!”

“出動如此畜牲,定想攪花樣折辱本侯,可惡!”姬昌見來者不善。

巨獅走到姬昌面前,沉吼示威,作勢欲撲。

獸先鋒即以口哨傳令巨獅撲殺姬昌。

姬昌鎮定如山,雙眼綻發精光,炯炯有神。

巨獅接觸到姬昌的凌厲眼神,當堂止步。

心生懼意,縮肩而退!

姬昌眼神光華倍增,逼視巨獅。

巨獅大驚,全身癱軟,競如小狗般乖乖伏下。

“呼……畜牲,起來,快給我起來!”

“姬昌單以眼神便制住一頭兇猛巨獅,果然厲害!”

“美酒當前,本侯恭敬不如從命了!”

姬昌一探手,以渾厚預備勁隔空取物!

手到拿來,滴酒不瀉,手法漂亮之至。

毫不猶豫,一飲而盡。

“美酒已經嘗過,多謝魔帥一番美意,請宣讀聖旨吧!”

“好!來人,呈聖旨。”

“奉天取運,聖主記號曰……”

“命西伯侯姬昌三月之內將次子姬發送抵京城面聖,嫡子姬考,則賜返西岐,欽此。”

“啊!果然衝著二公子而來!”禮相心想果然不出意料。

“西伯侯,違抗聖旨的後果,你應該很清楚吧!”

“此行大王亦另有吩咐……素聞西伯候神驚世,特囑我與侯爺比試一招!”

“既是大王旨意,本侯自當奉陪。”

“在各手下軍將面前,擊敗姬昌,立個下馬威。”

“全力一擊,挫他銳氣,滅他威風!”

面子悠關,二人各自摧谷本身內力至最高境界,準備轟出最凌厲的一擊。強烈氣勁逼射四方八面,眾人屏息靜氣觀戰!”

暴喝聲中,二人各自豁盡本身潛力出擊。表面看來是簡單的內力比拼,但其實是武術戰鬥中,最兇險的一種打法!

兩股雄渾的內力相拼,爆發出剛猛無匹的氣勁,武功極弱的衛士,紛紛被震得飛退。

魔帥的金帳亦因抵受不住猛烈的氣勁撞擊而爆破。

帳中各衛士被悍然轟出,連帳外列陣的大隊兵馬亦大受衝擊,登時人仰馬翻,場面簡直驚天動地!

硬拼之後,兩人各自退三步,實力似是旗鼓相當。

連魔帥的兵將亦對姬昌的神功讚歎不已,心下佩服。

“素聞魔帥精擅兵法,想不到武功亦已臻化境,本侯佩服,佩服!”

“侯爺日理萬機,為百姓勞心勞力,武功更深不可測,果然名不虛傳!”

“好了!聖旨已宣畢,侯爺亦可打道回府了。”

“不過,務請侯爺遵旨而行,否則,本帥唯有依王命行事,兵戎相見,絕不留情。”

姬昌遂率兵馬,安然而去。

“元帥,姬昌肉隨砧板上,何不趁機羞辱他一番,卻讓他輕易離去?”

“你懂什麼?這就叫做‘識英雄,重英雄’!”

“晤!剛才比拼,西伯侯分明勝我半籌,但竟故意震退三步,為我保存顏面,本帥亦自應放他一馬!”

“聞說姬昌與妖帥曾打個平手,那我的武功,屆勵不及妖帥?!”

“唉,只怪我多年南征北討,疏於練功,今後必須勤加修練,不能落後於人!”

姬昌一路直奔隱瑩山,把一切告知師兄一憂子,一憂子聽了怒道:“什麼?可惡紂狗,競連小孩子也不放過!”轉而又慶幸道:“幸好尚有三個月時間,來得及療傷!”

“師兄,你受傷了嗎?”

“呀!”

一優子無奈,只有將事情和盤托出。

“幸好對手下功不太高強,能保住發兒性命。”

“不用擔心,一切包在師兄身上,就算拼了老命,我也要保護髮兒的平安!”

“師兄大恩大德,姬昌沒齒難忘!”

“唉!免了,我要保護髮兒並非全為幫你……”

“我一直擔心廣成仙派後繼無人。”

“好不容易找到發兒這般美質良材,正是最適當的人選。”

“為了本派的將來,我絕不容人傷他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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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數日。

“哈哈,師伯,發兒尿尿不痛了!”姬發又活蹦亂跳。

“小鬼,大吵大嚷,魚兒全部給你嚇跑了。”

服見姬發傷愈,一憂子亦將上朝面聖之事,如實相告。

“京城朝歌?是什麼地方?好玩的麼?”姬發一臉淘氣樣。

“小鬼,只會貪玩,大難臨頭仍糟然不知,你能否活著到朝歌也難說啊!”

“今次上路,亦是你一生魔劫之始,正是命懸一線,絕不能掉以輕心。”

“趁還有些時間,我要儘快將臨敵制勝之道傳授予你,好讓你能保護自己。”

說罷,一憂子已施開拳腳。

乾坤七絕,若以腿法出擊,威力更盛,尤其是童子之身,施展起來,無堅不摧,威猛絕倫!”

一憂子把腿法心得傾囊傳授姬發,兩老少練得廢寢忘餐。

尚餘兩個月期限,擇了良辰吉日,姬發起程上京。

禮相樂將,率領一隊精兵護送姬發。

兩丈峽,只見山頂上電將已率眾埋伏在此,這狹谷正是發動進攻的最理想地方。

眼見大隊人馬駛進,電將發令:“好,大家依計行事,分頭夾擊!”

此谷狹隘險要,兩邊山壁相隔不及兩丈,大隊人馬小心翼翼前進,渾不知危機四伏。

“好一個甕中捉鱉,待本將大發神威,把你們壓成肉醬。”

神功運起,鐵格竟以頭狂撼峭壁上巨石。

隆然巨響,地動山搖,山下眾人盡皆楞然。

連番狂撼之下,巨石開始搖搖欲墜。

鐵將最後狂力一撞,巨石終於應聲飛脫。

狹道遇襲,眾人看見巨石從天百降,駭得魂飛魄散……

巨石滾下,如彈子般向兩面山壁撞擊,轟出無數碎石,如驟雨急降,二者夾雜之下,眾衛土進退失,擠作一團……

千斤壓頂,數十人連人帶馬,慘被壓成肉醬,血肉橫飛。

碎石如炮彈般轟射,中者非死即傷,慘不忍睹……

樂將忙躍到馬車前擋格飛石。

禮相幸有神功護體,未被石塊所傷。

龐然巨石,加上如雨般碎石,滾滾而下,前路迅即被封。

電將軍身散發電勁,石塊根本無法迫近;鐵將則如鋼皮鐵骨,石塊砸擊,亦絲毫未損。

“前路被堵,退路亦有敵人埋伏,形勢不妙啊!”禮相思索著。

回頭一看,果見狹谷入口處正有大量巨樹隆然塌下。

原來勾將和火將,率領十多勇士,快速把大量樹砍斷,堆下狹谷,樹積如山,把入口密密堵住。樂半急忙下令後隊撤退,向來路回馬衝來!

對方陣腳大亂,勾將軍先出擊。

火將運起奇功,一條火柱疾噴向巨樹堆中。

火勢迅速蔓延,狹谷入口,頓成一片火海,烈焰沖天。

“啊!前遭石擋,後有火攻,勢成困獸之鬥!”

勾將揮刀如電,眾衛士無從招架,刀光掠過,身首異處。

千鈞一髮之際,樂將及時舉琴擋格,衛士僥倖撿回性命!

“老傢伙琴中傳來的內力,競如此雄勁!”

剛遲勾將,熊熊烈火又從側襲來。

樂將急忙回身揮琴迎擊,僅僅將火勢掃開。

狹谷之內,殺聲震天,濃煙滾冒升;山壁上卻悄然出現一隊馬。

正是妖帥及妖哥等人。

“爹!他們終於動手了,我們正好乘亂擒下姬發那小鬼!”

“不用急,人家戰意正酣,讓他們拼個你死我活吧!”

“西伯侯手下數相和繡尉尚未現身……何況,還有個最厲害的傢伙一憂子!”

“待雙方人馬出齊,拼個玉石催焚,我們出手也不遲啊!”

“對!鵲蚌相爭,我們坐收漁人之利!”妖哥佩服道,九妹見此情形不由心緊。

“不好了,姬發兩面受敵,若不幸被擒,後果難以想像,我該怎麼辦呢?!

妖哥看著魂不守舍的九妹問道:“九妹,你怎麼了,老是傻傻的發呆?”

“沒……沒什麼……只是有點不舒服罷了!”九妹這才回過神來。

“自隱寶山回來以後,九妹經常神不守舍,到底攪什麼鬼?”

這邊,樂將以一敵二,陷於苦戰之中,勉力支撐!

雙方軍馬,亦正展開一場鬼哭神號的激烈廝殺。

“如此混戰下去,終不是辦法,只有更加傷亡慘重……”

心念一動,樂將突騰空遠躍開去,著地盤膝打坐,瑤琴橫駕腿上。

十指狂揮,挑動琴絃,施展音波奇功。

琴音激宕之下,火、勾二將亦感如錐刺耳,心神大亂。

方圓十丈中心,皆感耳膜劇痛,自顧不暇,戰鬥頓止。

火、勾二將急忙打坐運功,抵抗琴音的侵襲。

另一邊,電將亦展開攻勢,撲殺禮相。

禮相一揮鐵扇,探戳來爪!

禮相淬不及防,被擊個飛退。身上殘餘電勁,競格眾衛士擊至慘叫暈厥。

“啊,這是甚武功?競能發出猛烈電擊……”禮相大惑不解。

“哈哈,再來一記!”電將得意之至再落下一記,電網瀉地順勢攻來。

電網凌空罩下,眾兵馬擊至人仰馬翻,只禮相及時聳身避過。

鐵將勢如狂牛,出拳勁力萬鈞,衛士們慘被轟個頭爆骨裂“保護二公子!”衛土們吶喊道。

“大家拼死護車!”

禮相與電格鬥得異常激烈,無法抽身護車。

“此種電功,耗力甚巨,應不了多久,儘量跟他遊鬥,乘時反擊!”禮相心想。

“哼!想耗我功力”沒那麼容易!”電將好象看穿了他的想法,出招更為凌厲。

電爪攻勢斗然加強逾倍,把禮相逼得貼向山壁。

“老鬼,看你還能避到那裡去,本將要將你活活擊殺!”

“好傢伙,越打越兇悍!”

禮相及時發力躍起,避過與電勁猛招硬拼。

禮相灑開鐵扇,鋪天蓋地而下,蓋向電將。

電將戟指疾刺,電勁鋒銳,戳破扇身。

這招鋪天蓋地,目的是聲東擊西。

倉促間,電將唯有回身舉掌硬接。

蓄力不足之下,遭禮相掌掌勁,猛烈推向山壁。

而此時站在山頂上的妖哥道:“爹!這禮相似乎可反敗為勝啊!”

“嘿…非也!快要遭殃才對!”

只見電將,面色煞白,神情猙獰可怖!

驚人怒吼,電將厲招猛烈轟出,電勁暴射,狂猛無匹;把禮相展得衣衫盡碎!

“啊!此人到底何方神聖?武功之厲害,競具雷電之威!”

“此人乃魔族電將軍,使的正是失傳已久之魔功無殛電。

“啊呀,另一魔將已懂到馬車前啦!”九妹競緊張地叫道。

“嘿嘿,有勇無謀,這傢伙快有苦頭吃了!”

鐵將兇猛,衛士們擋不了。

揮退橫掃,已把駕雙馬車的衛士踢開!

冷不防數相突從車內閃出,迎面就是一記重擊!

鐵將登時跌個四腳朝天,數相追擊!

晃眼間,鐵將頭部吃了數十記竹筒重擊!

但一輪狂轟之下,鐵將竟然絲毫無損!

數相手上竹筒,反碎斷過半。

“鐵甲功?!此人必是魔族的鐵將軍無疑了。”妖帥說道。

“死老鬼!輪到老子反攻了!”

狂擊無效,數相心下駭然!

左拳碎竹筒,右拳狂轟面。

數相施展看家本領,刺中鐵將尺澤穴。

鐵將左臂頓感麻痛,忙揮左拳。

七星指再度出擊,中曲池穴。

兩臂中招,鐵將頭托出擊。

好凶悍的傢伙!

數相閃避不及,右肩受傷。

鐵將狂揮雙臂,運功衝開被制的穴道。

“解穴奇快,好厲害的鐵甲功!”數相也不由一驚,心想:“必須速戰速決,用絕招!”

七星連發,迅即刺中鐵將七大要穴!

鐵將全身洩氣,登時倒地,身上多處穴道受制,無力還擊忙勉力縮作一團,護住全身使數相無從人手。

“嘿!你精我不呆,有辦法。”

數相運起神功競將附近一塊千斤巨石,奮力托起。

一招“大石壓死蟹”,轟向鐵將砸下,震天價響。

“哼!千斤壓頂,任你銅皮鐵骨,不死也重傷。”壓住鐵將,回頭一看,“不好,樂將形勢不妙!”

只見樂將連奏數閡亂神咒,音波強勁,但說耗費內力不少“哼!音波轉弱,是反擊的時候了!”

勾將猛大喝!

樂將不期然抬頭望向勾將。

勾將雙目緊閉,額上魔眼,暴射出強烈的慘綠光芒。

接觸綠芒,樂將當堂為之一怔,心神大震。

琴音立時絮亂,琴絃頓告毀斷!

哈!老鬼琴音大亂,狙殺姬發,此其時矣!勾將狂喜。

一道火舌,凌空疾射而下。

漫天烈焰如巨網罩下,地上馬車和眾多衛土身陷火海,慘叫連天!

妖帥看此情形,也不由緊張。

“哦!出手狠辣;他們的目的並非擒拿姬發,而是置他於死地?”

形勢危急,樂將急忙回身,奮力追擊火將。

火將好狡猾,速速翻身而去。

馬車猛烈燃燒,人馬大駭,烈焰熊熊,馬匹驚懼嘶叫,失控亂竄!

山道狹隘,馬匹發足狂奔,車身猛然撞向山壁,場面恐怖混亂。

“爹!再不出手,姬發那小子性命不保了!”妖哥有點著急。

“有古怪,烈火焚車,卻未見有人躍出逃命!”

“反正已來不及救援,看清楚,再算。”

火燒石感之下,馬車毀爛不堪,車內果然空無一人!

“媽的!原來中計,氣死我了!”電將見此情形方知上當。

計劃敗露,禮相戰意更盛,搶攻電將!

電將中了計,怒不可遏,狂舞電爪迎擊!

只見無數掌爪互拼,轟擊之聲連綿不斷,鬥得異常激烈!

見禮相如此打法,電將不由心想:“哼!老鬼有意死纏爛打,打也不是,退也不是!”

“必須盡力與他纏鬥,讓二公於等人走得更遠,好賊不易追及!”禮相此刻只想拖延時問。

“噓!皇天庇佑,原來姬髮根本不在車內。”九妹看見車內無人,終於放心。

“要往朝歌,陸路只此一途,姬發難道尚未起程?!”妖哥問道。

“哼!看來小子早已登程;走的是水路!”妖帥頓時明白。

“水路亦只有渭江可走,但路程可遙遠得多啊!”

“馬上起程,循水路追蹤,不信那小於跑得掉!”於是眾人策馬回奔。

樂將以一敵二,已處下風,肩後釵勾鐮刀削中,劇痛而呼!

樂將痛感怒交集,回身狂攻勾將。火將見狀只是一個。

“好機會!”

“啊!前後受敵,兩面夾擊,越來越不易應付了。”

樂將閃避不及,左手被燒個正著。

“嘿!姬發已狡脫,最低限度要宰了這老鬼,出一口鳥氣。”勾、火二將上了當反氣都出在樂將身上。

生死存亡之際,樂將奮力擲琴,火將幾乎中招!

勾將乘機搶攻,樂將邊閃邊要撲滅身上火焰,情形狼狽。

“譁,兩道氣勁從後襲來,競然尖銳如槍!”

勾將淬不及防,回身擋過一指,另一指卻已結結實實的刺中了胸膛。

勾將頓時胸口劇痛,避之則吉。

“他媽的老鬼!”

狂舞手上勾鐮刀,阻止數相追擊。

突然,一陣狂風從谷口捲入,滾滾濃煙倒吹人谷中,周遭迷茫一片,情況混亂之極。

一聲巨響,只見鐵將競把身上巨石,凌空震起!

鐵將狂怒道:“吼……死老鬼別跑,老子要撕開你千百塊!”

勾將為數相所阻,火將續攻樂將!

“一對一,好辦多了!”樂將此時頓覺輕鬆多了,立即運功,剎時鐵指箕張,側擊火將。

不料火將手臂關節扭曲,從不可能一把抓住樂將手臂。

“啊!”

樂將大惑不解之際,火將石腳竟又殺至。

“啊!怎麼回事?他的腳柔若無骨,穴道亦悉數移位,毫無反應!”樂將頓時大驚失色。

樂將一怔之際,已被火將另一腳狠狠蹬中!

樂將狂怒,內勁暴發,把火將震開!

另一邊,勾將與數相相交鋒,屢吃苦頭,正處於劣勢。

不料,鐵將竟又及時加入戰團!

勾、鐵二將夾擊,形勢逆轉,數相手袖被勾鐮刀削掉,幾乎受傷!

面對如此情形,數相心想:“譁,此鐵將狂野兇悍,若不纏住他,讓他追上二公子,那還了得!”

各人殺得而難解難分之際,狹谷之內,亦早已煙霧迷漫。

“目標狡脫,繼續纏鬥無益,還是走為上著。”

電將恐來不及追姬發,急拼盡全力,轟出勁招震開。

“撤退!”電將立即用魔族土語傳令下去。

號令甫發,電將瞬即沖人濃煙之中。

“走逃呀!?”禮相恐對方逃脫。

火將聞令,亦馬上收勁撤退。

“呼……怎麼攪的?老子正殺得興起,因何要退?”勾將正殺得帶戲,十分不解。

“勾將你先走,這裡有我殿後!”鐵將用魔族土語對勾將說道。

“噓!求之不得,你慢慢享受,本將溜之大吉。”勾將正合心意。

“快遲!不可讓賦有機會追擊二公子!”這邊禮相見對方撤退,立刻對數相說道。

見電將撤退,禮相頓時慌忙追趕。

“只要能擊殺其中一二人,便可削弱他們力量,減少二公子途上的兇險!”

三人急忙追趕,只見電將率眾手下,朝焚燃中的巨樹堆中衝去!

原來,各人有備而來,早已全身澆遍防火豪油,可抗烈火焚身。

禮相們大為吃驚,雖已追及,亦只能眼巴巴目送電將尋人遁去。

冷不防有此一著,面對熊熊火海,徒呼奪何!

“哼!敵人詭計多端,此去路途遙遠,恐怕還更厲害歹毒的招數啊!”

幸好此計總算略有所成,如此擾攘一番,二公子應該走得頗遠了!”

“希望二公子古人天相,平安抵京。”

“他媽的!白白浪費了大半天,勞無功。姬發等人定已循水路出發,必須加快追趕,免他落入雷將軍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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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雷神震怒

而這邊雷將軍已帶領手下往另外一條路走去,一行人快馬加鞭。

“咦,哥哥,我們走的路,似乎是往西歧的上反方向?”看著走的路,蠍將不解地問。

“對。因為我要請叔叔魔沼長老出山!”雷將得意地說。

“好極!電將比我們多了一個將軍,長老叔叔武功高絕,兼足智多謀,有他幫忙,勝券在握!”蠍將也感此主意不錯。

日夜兼程,翌日黃昏方趕到長老隱居這處魔沼澤。

“此處沼澤之地,瘴氣極重,你們不宜進內,我去好了!”雷將吩咐下去。

“侄兒求見,盼叔叔出山相助!”雷將軍開門見山,把與電將相爭的加鹽加酯道出。

魔沼長老聽了後,大怒:“豈有此理,大膽淫後,竟敢公然偏袒小白臉,虧待族裡功臣?!”

“求叔父主持公道,決不能讓電將奸計得逞!”說音剛落,魔沼長老已飄然至船上。

“叔父剛才躍下船頭,船身竟然晃也不晃……”

“輕功果然登峰造極啊!”雷將不由得佩服。

“哼!就算讓那小白臉捷足先登,我亦會替你把姓姬的小於搶過來。否則,我們有族的顏面何存?!”

“好了,我們快趕路吧!因侄兒為來此地,已經落後四天路程,必須加快追趕。”雷將催道。

雷將軍與魔沼長老、竭將、毒將等人,日夜兼程,抵達西岐後,魔沼定策,租下了十艘大船。

“叔父,我們的人查悉,電將等人已聚集在二丈峽。”

電將軍等人既已握守陸路險要之地,我們亦無謂費力相爭“但……叔父,紂王命姬發三個月之內上京……”

“由西歧出發陸路比水路快得多,且風險少,如此看來,姬發等人走水路的機會,其實不大啊!”雷將十分不解。

“非也!非也!表面看來,走陸路的好處多,正因如此,更易招惹敵人!”

“但萬一他們走陸路;我們豈不是白白將姬發拱手讓人?”

“有我在此,那怕搶不回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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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姬昌為了避免途上兇除,以陸路軍馬聲東擊西,姬發則早已在一憂子、鄉尉率同數十親兵的護送下,從渭江出發。各人喬裝漁夫模樣,分乘三船,以姬發所乘居中,船家已遠離西岐地二百里。

時近傍晚,日落西山,彩霞天,四周湖光山色,如詩如畫,表面上一片寧靜優美的氣氛,教人悠然神往!

“譁!好漂亮阿!要是每天都能夠這樣,舒舒服服的欣賞風景就好了。”

“二公子,你在此容易被敵人發現,請回船艙去好不?”繡尉勸道。

“我自出孃胎,每天只知練功,早就煩死了,難得有機會欣賞這樣美麗的景色嘛!”

“況且,江面闊大,只有我們三艘船而已,那有敵人啊!”

“二公子,閱厲尚淺,不知江湖兇險,萬一稍有羞池,屬下如擔當得起?”繡尉著急地說,正說話間,就聽後面:“呸!發兒女人說的話,不可以不理。”

“男人大丈夫豈可聽從女人指使?!婦人之說,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原來一憂子聽了繡尉這些話十分不快。

姬發見有人撐腰,嬉皮笑臉地說:“嘻!聽到了沒有,師伯吩咐不用聽女人說話!”

“繡姐你也是女人吧!”語問剛落,一憂子則對姬發吼道:

“哼,小鬼給我滾回船艙內,不準四處走動!”姬發頓時一臉的灰。

“碎!還以為救星到,結果還不是一樣,你叫跟繡叫,有什麼分別?”

“前輩見多識廣,路上還請多多提點!”繡尉禮貌地對一憂子抱拳致意。

“女人累人,你不來煩我已經謝天謝地,還說什麼指點!”一憂子一臉不快。

見一憂子這樣,繡尉不禁心想:“哪些輕視女人?簡直蠻不講理!”

“不過,道長是侯爺的師兄,必須對他多加尊重!忍氣吞聲算了!”

於是回到艙內,準備好飯菜。

繡尉視姬發為主,對西伯侯百般尊重;對姬發的差遣,恭順從之。

突然

“啊!”

姬發想起以前白雪服侍他吃飯時觸景傷情,掉下淚來……

悲從中來,吃不下嚥!

“哇!白雪姐姐呀……”

白雪生前聰明乖巧,甚得侯府中人喜愛,繡尉與她亦感情甚佳,聞言亦不禁滑然淚下……

“公子乖,別哭了,繡尉今後代替白雪,好好侍你好嗎?”

繡尉關切地抱著姬發說。

夜幕低垂,船隊亦得暫時停航。一憂子在船艙外打坐調息,並監察四周動靜。繡尉則帶著姬發在艙內準備休息。

“好眼困呀,我們睡覺了。”姬發笑著說,一臉的童真。

“繡姐來,先親個嘴從前白雪姐姐的嘴好甜啊!”

“不……這……這讓你親親臉頰好了……”頓時搞得繡尉不知如何是好,心竟把姬發看著象個大男孩了。

“也好!哼!”姬發不待繡尉反應,已捷嘴先上了。

繡尉勉為其難,頓時臉紅耳熱!

“嘻!繡姐的臉好香啊!以後要讓我多親一點,嘻嘻嘻“呵呵,好累啊,發兒要睡覺了,繡姐抱抱!”一把抱著繡尉的胸部睡了下去。

“喔……”繡尉搞得十分難堪,可轉念一想,姬發年幼喪母,境況堪憐,繡尉頓生憐惜之心,雖被緊擁在懷,亦不忍將他推開!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翌日。

眾人不敢怠慢,再度揚帆啟航,趕路赴京。

航行數十里江面漸漸由寬轉窗,姬發等三人。憑欄觀景全馳遺遙自在。突然,一憂子總覺得有點不妙:“唉!我今日老是心緒不寧,一定有什麼不對勁!”

“何不合指推算一下,看有何事發生?還來得及。”

“呀!前面有事!”一憂子一聲驚呼。

前面發生了什麼事?啊!如此陣容,定是敵人無疑!

只見前面出現十艘大船,船身以鐵索互相串連,橫擺江上,將姬發等船的去路,全面封鎖!

魔族雷將軍赫然出現於中央一船的甲板之上。

“前面三艘船古古怪怪,姬發應該在其中一艘上。”

“不出長老所料,姬發果然走水路!”

毒將亦凝神注視,準備隨時出擊。

電將軍亦早已分派魔沼長老、蠍將和毒將,分立三船之上,把守水道,嚴陣以待!

見對方來勢洶洶,三人也不由一驚。

一看勢色不對,一憂子忙下令回航!

船伕急忙依令而行。

但水流湍急,根本來不及回頭3竭力擺舵之下,船身仍向鐵索船陣中飄去:雷將見來船已掠近,立刻霹雷大吼一聲,凌空躍起,雙拳運起一道黑色團,煞是驚人!

黑球氣團狂轟而下,威猛無匹,領先的一艘船,慘被攔腰打斷,爆個支離破碎,船上眾親兵,被轟個魂飛魄散!

雷將軍再喝一聲,蓄勢再攻!

此次目標,對準姬發所乘船隻而來。

“糟!雷勁氣拳霸道強橫,若和他硬拼,船身如何受得了?!”一憂子立刻運功抵擋,可是形勢危急,一憂子唯有飛身迎擊。

雷神震怒威猛絕倫,但蓄勁的時間較長,一憂子乘機機會,躍上雷將軍上方。

“這傢伙蓄動欲發,先轟他!”

“啊!好猛的掌勁!”

這招果然有效,逼得雷將軍放棄轟船,為求自保抽起氣團迎擊一憂子!

因迎擊得倉卒,黑色氣團被硬生生轟向江面!

勁力強猛,翻起巨大的波浪,江上船隻亦大受震盪!

船身猛烈搖晃,船上眾人亦一時站不住腳!

姬發毫無行船經驗,淬不及防,眼看要跌落江。

幸繡尉及時出手相救,飛身搶前,抓住姬發前臂。

玉臂輕揮,把姬發扯回上。

“哇,好險!”

“二公子,快將真氣下聚腳底湧泉穴,穩住下盤。”

“稀,男人大丈夫,卻被女人相救,真丟臉……”姬發覺得十分丟臉。

姬發如言運功,果能穩住身形。

硬拼過後,一憂子與雷將軍,各自飛躍而下。

雷將軍輕功了得,腳浮木之上,安然著“陸”!

“大塊頭輕功不弱,但與老子相比,還差得遠啊!”

一憂子更勝一籌,毋須藉助外物,翩然站於江水上。

而此刻魔沼長老一憂子的輕功心想:“嘿!登萍渡水,輕功造詣已超凡人聖,老了今日有對手了!桀桀……”

“呸!一個女的再加一個臭道士,今次姬發那小子,還不手到擒來。”蠍將不以為然,毒將此時正打著如意算盤。

“嘻嘻,那女的應該武功甚高,留給蠍將,我捉那小於,最易做!”

一憂子見江面被封,知道形勢不妙,亦不知對方還有多少高手在陣,必須全力先擊倒一個為妙!”

雷將盛氣凌人地道:“不要無謂浪費氣力了,知機的交出姬發,本將軍可放你一條生路!”

一憂子譏諷道:“果也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也不自量一下,敢叫道爺認輸?”

雷將氣得直咬牙:“呸……敬酒不吃飲、飲罰酒,本將軍把你碎屍萬段,盡喂江中魚蝦!”

雷霞魔功絕非等閒,一憂忙催起先天乾坤神功應戰!

就這樣雷將軍對付一憂子,蠍、毒雙將亦發動攻勢。

魔沼長老乃長輩身份,暫不出手,靜觀其變。

“繡姐,讓我應戰!”姬發已急不可待,抓住繡尉的肩膀說。

“不成!二公子乃萬金之體,豈容犯險?!該你先退才是!”繡尉勸阻道。

蠍將手持長朝,亦藉助江上浮木,飛身搶前。

瞬間已躍向姬發所乘船隻。

見蠍將飛身上船,眾親兵急忙上前迎擊,保護少主。

長戟一揮,親兵登時“身手異處”!

戟勢未盡,直搗親兵胸膛!

長戟急旋,貫心而出,親兵慘被鑽個血肉四射,死狀驚人。

蠍將出手狠辣,繡尉大為震驚,急忙手挾姬發離去,一聲疾呼:

“快走!”

“二公子,我送你到後船,你們得儘快離開!”

“待我們先擊退敵人,然後再與二公子會合!”

姬發來不及抗議,已被推上半空,飄飄然如斷線風箏!

“二公子小心!”

繡尉對姬發說,並對後船的衛士說:“保護二公子!”

後船迅即啟航,二船距離漸拉遠。

見姬發已走遠,繡尉也放了心。

“二公子暫保安全,我們可免後顧之憂,全力就敵!”

“豈有此理?!打架也不讓我參加,幹嘛要我先走?”

姬發搞得十分生氣。

眾親兵忠肝義膽,拼死攻蠍將,阻她追擊姬發!

蠍將生性兇殘,下手絕不留情!

殺人如斬瓜切菜,面不改容。

見眾衛士如此無能,蠍將得意道:

“呸!全部都是窩囊費,老孃不費吹灰之力,真乏味!”

說話間,繡尉已回身殺到,抽出腰間軟劍,準備出擊。

軟劍急旋擺動,劍花如雨直取蠍將。

一瞬間,雙方交手逾數十招,戰況激烈!

經過幾番交手,繡尉心想:

“咦!妖女好強的內功!”

左朝右刃,蠍將強力進擊,繡尉立處下風,且戰且退。

“嘿……功夫不錯,這樣才夠意思呀!”蠍將道。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論兵器我處下風,必須改打埋身肉搏,方有勝算!”

繡尉心裡盤算著。

繡尉奮力進擊,攻如驟雨,但蠍將亦守如鐵桶,一時間難以攻破其緊密的防禦網。

姬發此時在遠處看見如此情形,十分著急。

“氣死人!眼巴巴看著與妖人惡戰,我卻一點也幫不上忙,怎麼辦呢?!”

惡戰百多回合後,繡尉終於逼近蠍將。

埋身戰鬥,繡尉的軟劍便能佔得優勢。

一招一接一招,逼得蠍將節節敗退!

繡尉全力出擊,蠍將把長戟一扭,分為兩撅,中藏利刃。

繡尉察覺蠍將神色有異,加倍小心,堪堪避過剖腹之危!

急蹬了蝸將一腳,欲借力彈身飛退。

“想走?看我的鎖劍式!”

戟頭教住軟劍一扭,把劍身扣鎖住!

繡尉的退勢被拉住,青光一閃,利刃已刺到面前!

千鈞一髮之際,繡尉及時用牙咬住劍尖。

乘勢一躍,飛身疾退。

“籲,好險!”

暫時脫險,但已嚇得一身冷汗!

功敗垂成,蠍將氣得破口大罵。

“他媽的!”

“哼,看你的命硬,還是我手上的兵器硬?!”

左戟右刃,蠍將強力進擊,繡尉立處下風,且戰且退。

看準時機,纖玉一揮,數枚銀針疾射而出。

眾銀針直向蠍將面部飛來,蠍將急忙回頭避讓,搞得十分狼狽。

“哼,幾乎中招,竟敢與老孃鬥陰毒?!”

繡違法反守為攻,針劍齊施,直撲蠍將。

蠍將亦非等閒之輩,戟刃狂舞,撥針擋劍,守得密不透風。

“防守固若金湯,必須以金剛鑽線收拾他!”

一口氣耍出數十枚銀針,夾雜著一條金鋼鑽線!

蝸將狂揮戟刃,將銀針全數卸開,但手肘卻已被金剛鑽線纏住。

“妖婦中招,要拉線,取你一臂!”

鑽線一拉,堂堂人肉三分,劇痛攻心,蠍將大駭,眼看右臂快要分家。

蠍將反應敏捷,急順勢衝前,減輕鑽線拉力。

另一手攪動長戟,把金剛鑽線牢牢纏住。

蠍將知祝應變,終於化解斷臂之危。

眼看蠍將用計解圍,繡尉急忙奮力拉動鑽線,將蠍將扯上半空。

隨即抖動軟劍,向上出擊。

蠍將手持戟招,甚為狼狽。

鑽線一收,將蠍將硬生生從半空扯下,狠摔落空甲板上。

“我自幼在湖中練功,水中作戰勝人一籌,要設法下江中再打。”見佔不到便宜,蠍將不由心想。

足下運勁,躍離船面,飛身撲向江中。

金剛鑽錢與長我相纏,蠍將突然發難,繡尉馬步不穩,被急扯向前。

拉力過大,無法穩住下盤,被逼與蠍將雙雙墮江。

蠍將乘機解掉金剛鑽線,但手肘受傷不輕,鮮血直冒。

“水戰非我長,還是先返回船上為妙!”繡尉見上當,知道形勢不利,硬拼無益,繡尉急忙回身欲游上水面。

蠍將那肯放過?長戟一揮,刺破繡尉身上長袍,頭顱亦幾乎不保!水中作戰對繡尉極為不利!

雷將雙手運起兩團黑球,躍上半空,佔據有利的攻擊位置。

居高臨下,形勢佔優,雷將狂揮雙拳,打出無數較小黑球炮彈般向一憂子迎頭轟下!

“啊!氣團密襲,攻勢更為急勁,比剛才更難應付,但難不倒老子!”

黑球如流星墜落,一憂子合掌催谷強氣勁,把黑球全數卸開。

“哼!趁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施以重擊,取他狗命!”

電將欲回氣再攻之際,乾坤掌已如電鏟至!

形勢急逼,雷將軍唯有挺拳硬接!

雷將果然儲力未足,被一憂子單掌震退。

劇震之下,飛墮江上,幸及時借浮木之力,一躍而起。

“連環追擊,一氣呵成,不可讓他有機會喘氣聚氣。”

一憂子不斷狙擊,遏制雷將發揮雷拳的威力。

雷將果然被逼得無還手之力!

節節敗退,雷將找個機會,退自己船上。

一憂子那肯放過,隨尾窮追!雙掌齊發直向雷將轟去,雷將立刻用掌接住。

兩股驚世內力比拼這定,堅實的巨船亦無法抵禦,甲板登時爆破……

船板畢竟非實地,雷將被一憂子強猛掌勁狂轟,爆破甲板,穿破船底而出。

船底洞空,水柱狂衝上艙面!

“哼!雷霆魔功雖然厲害,但不在實地作戰,到底仍要吃虧!”

江水洶湧而上,船身形勢下沉,船上眾魔族勇士,亂作一團。

“哼,用雷斧對付這肥鬼!”雷將拿著巨斧一擁而上。

“啊!巨斧看來沉重鋒利,決非一般等閒兵器,硬拼的話,絕不化算!”

雷將明知在大江之上,內力硬拼對己不昨,馬上改以兵器出擊,轉守為攻。

雷將身形閃動,一時間,雷將像從四方八面向一憂子狂砍而下。

一憂子飛身翻躍,避過鋒芒3甲板卻遭殃!

“巨斧攻勢兇狠,比雷拳氣勁更難應付啊!”一憂子心想。

“知道本將軍的厲害了吧!”雷將霸氣十足。

雷斧一出,轉弱為強;形勢逆轉之下,雷將得勢不饒人,瘋狂進擊。

劇戰之下,船頭逐漸下沉,只因有鐵索相連,才不致完全沒,魔沼長老隔船觀戰,仍未有出手之意。

雷斧攻勢急激,一憂子躍身桅杆之上,暫避其鋒,思索克敵之計。

雷將揮斧狂劈,船桅應聲砍斷。

“臭道土!老鼠般四周亂竄,剛才的威風哪裡去了?乾坤狗屎功!”

一優子勃然大怒,運起罕為使用的獨有絕技:乾坤金剛身,右臂猛然增長粗壯逾半!

“呀!看不出這臭道土原來已練成乾坤金剛身!能練成一臂已甚厲害!”

“媽的,讓你先天乾坤功的無敵絕技!”

雷斧狠狠劈至,一憂子右臂堅如金石發力硬撼。

“譁!好強的內勁,雷斧亦幾乎震得脫手!”

一憂子再佔上風,雷將節節敗退,狼狽不堪。

“強敵環伺,久戰無益,必須一招將他了結。”一憂子乘勝追擊,毫不鬆懈。

“啊呀!道士要出殺著,雷兒恐怕吃不消了。”雷將暗驚之餘,一憂子又一記天火燎原,又攻來。

“譁!好驚人的氣勁,烈焰撲面,幾乎窒息!非豁盡一拼不可!”

避無可避,再度硬拼,但今次的勁道比先前強猛數倍轟天動地!

氣勁爆發,巨船亦如遭雷殛,攔腰爆碎!

一憂子乾坤金剛身一出,果然神威驚人;雷將墮江,生死未卜。

金剛身威猛無匹,但亦耗勁甚巨,一憂子忙回氣調息!

防範稍疏之際,魔沼長老競乘機偷襲,巨網迎頭罩下,一憂子猝不及防,頓時被因!

“肥獵,你遭殃啦,哈哈……”魔沼長老一聲狂笑。

而此時只聽

“啊呀!”

“發生什麼事?”

姬發隔船觀戰之際,忽聞異聲。

只見幾名親兵緊握p因喉,輾轉倒地,不斷痛苦呻吟!

面色急轉紫黑,口吐白沫……

驚愣之際,船頭已赫然出現一個身影!赦然是毒將。

“嘿……姬發小子,老婆子來招呼你啊!”

“親兵們,怎麼了?”姬發著急地問。

“一定是這妖婆乾的好事!”

“老妖婆好卑鄙,要你填命!”姬發說已運功攻來。

“嘿……好小於,出招架勢,倒也似模似樣!”毒將譏笑道。

姬發勃然大怒,運起乾坤神功,飛身出擊。

但毒將身法奇快,掌勢未到,已從容飄開,姬發攻勢落空!

“啊!輕功好厲害,競完全碰她不著!”

“糟!老妖閃到我身後,想偷襲?!”

姬發急回身擋格,只見毒將衣袖一揮,抖出一陣香風。

“叼!好香……”

香氣撲鼻,但隨即全身一軟,原來已中了毒將的清酥迷香!

“哎……”

“哈哈!老孃今日立下大功!”

毒將以為一擊得手,誰知高興得太早!輕敵之下,被姬發朝胸腹,重踢了一腳。

其實,姬發明知對方用毒,又怎會如此中計啊!

“師伯教落:兵不厭詐,果然好使好用!”

“哼!老虔婆,你有難了!”

“嗚,腹部好痛,臭小子好狡猾!”

“先避其鋒!”

“啊!好快的輕功,該用密集攻擊,不容她有喘息機會!”

心念一動,挺起先天乾坤掌,直逼毒將。

姬發攻擊急邃,毒將竟敢舉掌硬接。

雙掌硬拼之下,爆出巨震,船上甲板亦遭毒將轟破。

強弱懸殊,毒將被震得飛墮船艙之內。

“看他年紀小小想不到功力如此驚人,簡直像三、四十年的修為。”

“糟!兵不厭詐?今次輪到我中計!”

原來毒將掌上藏有毒針,姬發掌心中毒,大為震驚!

慌忙拔出毒針,但右掌早已青腫一片。

“臭婆子,不想死,快交解藥出來!”

“嘿!放屁!彌憑什麼要我交出解藥?”

“還敢嘴硬,不交解藥,本少爺要你陪葬!”

“呵呵,老婆子幾十歲人,能陪此等貴人死,值得啊!”

“小子!乖乖的別動,否則毒性攻心,只有加速死亡,到時要救也來不及了。”

姬發急忙的封穴止血,阻止毒性蔓延。

“封穴?!死得慢一點而已,仍是死路一條……”

“除非你馬上結我叩一百個響頭,老婆子或者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哼!士可殺,不可辱,何況我是西伯侯之子,就算死一萬次,也不會向你叩頭!”

“呵……果然有骨頭!不過,英年早逝,實在可惜!可惜!”

姬發強忍怒火,暗地運起乾坤勁,灌注腳上以腿法進攻!

“啊!小子性子好硬,像要拼命的樣子!”

說時遲,那時快,姬發已挾雷霞萬鈞之勢,飛腿出擊;毒將矮身閃避,但頭巾仍遭踢掉!

只見毒將一頭白髮,競隨頭巾脫落,露出一縷長逾三尺烏黑秀髮!

“哦?!這老婆子的頭髮怎會又長又黑?奇怪!”姬發驚訝道。

管她黑髮、白髮!姬發繼續瘋狂進攻,毒將翻滾閃避,狼狽不堪。

“譁!小於發惡起來不好惹,不審避之則吉。”

姬發佔盡上風,攻勢一浪接一浪,誓要擊倒毒將!

形勢危急,毒將急擲出毒蒺藜!

毒蒺藜被強猛腳勁震個爆破,散出陣陣毒煙。

姬發勢如破竹,毒蒺藜亦無法阻擋,毒將無計可施,迫於出手擋格。

硬拼之下,毒將被震得飛遲丈外,內力明顯與姬發相差甚遠。

但毒蒺藜的毒煙刺激之下,姬發亦感雙目刺痛,淚如雨下。

姬髮腳勁甚猛,毒將直撼船艙壁上,甲板爆裂,江水洶湧而人!

“譁!好厲害!”

姬發身形起,再施腿功。

“嘿……刺上已餵了劇毒,左右夾擊!”

幸姬發眼明腿快,迴旋飛踢,毒將兩柄兵器即時脫手。

中門在研,毒將驚愕之際,姬發已朝胸口猛轟一掌。

“咳!老婆子看來又幹又瘦,怎麼胸部競會如此豐滿?!”

姬發下手不留情,厲腿疾掃,毒將頭顱遭殃!

“烯!這老婆奇奇怪怪的,先打倒她再說。”

毒將領變滾地葫蘆頭頂金星直冒。

毒煙仍未有消散,姬發雙目劇痛,視線模糊。

“幸好毒性不太劇烈,就可以內功從眼內逼出。”

姬發急忙盤膝打坐,運功逼毒。

姬發攻勢暫停,毒將得機喘息,額危危地站起來。

“毒煙毒性輕,不能持久,必須儘快將小於收拾。”

毒將內傷不輕,但鬥志依然頑強!

鼓起餘勇,舉掌撲殺姬發。

姬發仰身臥地,朝上連環飛踢,強猛無匹,毒將無從抵擋,照單全收,慘矣……

腿勁凌厲,毒將撞艙頂,飛上甲板。

姬髮尾隨而出,虎目圓睜!

餘勢末盡,毒將如斷線風箏,躍出船外。

“解藥未到手,遲到龍宮也要追!”

毒將急墮江中,姬發那肯放過?聳身撲向水中,卸尾窮追。

毒將吃了猛招,傷得半昏半醒。

姬發迅即逼近。

五指如鐵,緊握毒將咽喉喉。

“咦!老婆子面上溶化的是什麼?!”

只見毒將面上化妝,在水中迅速溶化,赫然露出本來在目,原來竟是個十五、六歲眉如彎月,姿容俏麗的少女!

“啊!原來是個女娃兒,怪不得內力如此不濟!”

只見少女狀甚痛苦,雙目流露出求饒的神色。

姬發以手勢示意少女交出解藥。

少女即從懷中掏出一隻小藥瓶。

姬發心想:“晤,不知是真是假,但也只得冒險一試了…”

“試一試,總比毒發身亡好。”

咬開瓶蓋,並藥丸全數吞服。

“抓住你的咽喉,若解藥無效,要你陪我一起歸西!”

毒將面色急轉青紫,完全無力掙扎,奄奄一息。

姬發服藥未幾,傷處未旋即消腫止痛,果然是真解藥。

可憐毒將苦撐多時,鯨吞江水,陷人半昏迷狀態,似乎命不久矣!

“她既已交出解藥,若讓她死掉,實在於心不忍。”

毒將命懸一線,姬發急忙俯前,將一口真氣,從口輸入毒將體內。

姬發救人心切,渾不知一個巨大黑影,潛掩至身後,赫然是雷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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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金剛真身

紂王身小雄猛過人,十五、六歲已長得魁梧奇壯,能手裂獅虎。

紂王對上有兩位兄長,大哥已冊封為太子,將繼隨帝位。

纖王自感智勇雙全,但卻無緣繼承至尊之位,內心不忿之下,常到深山捕殺猛獸,以洩心頭之恨。

“嘿嘿,就算你殺盡全山的猛獸,亦不成國君!”

循聲望去,只見峰後不遠處,一老者正盤膝打坐。

“老鬼!膽敢挖苦我,不知死活!”

瘡巴被解痛,紂王勃然大怒,飛身便向老者撲擊。

老者身形飄然上升,封王撲個空。

封王忙回身再攻,但頭上一緊,已被抓個正著。

一股冰冷莫名的氣勁從頂門衝下,把約王全身勁力禁制得不能運用。

“啊,我的內力不斷被禁制和消蝕!邪功?!”

驚恐莫名,跟住全身乏力,頹然倒下,老者亦放手朗然著地。

“前輩原來是絕世高人,晚輩無心冒犯,還請見諒!”

“哼,老夫乃天魔門門主,按本門規定……”

“門人若被外人無禮冒犯,必須將對方趕盡殺絕,本掌門又豈能例外!”

“晚輩乃當今三王子,剛才有眼不識泰山,前輩如要任何賠罪補償,在下盡力而為!”

“哼!你又不是太子,可以賠我什麼?金銀珠寶,老夫根本不放在眼內!”

“看你為人兇戾殘暴、心狠手辣,如今落在我手上都可處劃天意了!”

“晚輩自知不該,前輩若能放我一馬,日後必定痛改前非!”

“呵呵……萬萬改不得!否則,你哪有資格成為我的傳人?!兇戾殘暴,心狠手辣,正是當本門弟子的必要條件啊!”

“若你成了天魔門人,我不單放你一馬,更可助你登上帝位,怎麼樣?!”

“在下求之不得,願請前輩收我為徒!徒兒必定聽從師父之命,不敢有違!”

“呵呵,識時務的小子!”

綠芒直擊封王眉心。

“氣力恢復了!”

“拜得如此高人為師,是我天大福氣,有機會登至尊之位了!”

老者稍露一手已叫封王心悅誠服,馬上拜師。

“徒兒叩見師父!”

“師父神功蓋世,徒兒三生有幸!”

“剛才的絕招,可否傳授給徒兒?”

“嘿嘿!算你識貨,為師剛才所用,就是本門的絕頂神功天魔四蝕!!”

“天魔四蝕,妙用無窮,獨步武林分為蝕骨、蝕肉、蝕經和蝕魂四層。”

“其中又以蝕魂一層最厲害,亦最艱深,起碼要苦練數十年,才能成功!”

一旦練成天魔蝕魂,可令敵人神智盡失,變得痴痴呆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過,你那兩個王兄,很快便可嚐到這種滋味了!”

封王聞言,大喜過望,連叩多個響頭。

“徒兒他日得承帝位,師父便是太上皇!”

自此以後,紂王便跟隨天魔,在深山日苦練天魔功。

不久,封王兩位王兄,果然突變痴呆,行為如三、四歲小兒纖王當然心裡有數!知道是師父的傑作!

大醫出盡法寶,仍藥石無靈,群臣遂建議改立封王為太子!

三年後,主上駕崩,紂王正式繼位,成為商朝歷史上最年輕的君位。

封王登基後,為杜絕後患,假稱兩王兄身患怪病,不肯進食,將二人活活餓死!

神武堡。

位於深宮之內乃紂王秘密練功之地。

只十名多個衛士,正奮力將一個身高丈六,渾身道粗大鐵鎖縛的巨大野人,拉進練武廳。

巨人雖然力大無窮,但似乎甚伯火,衛土手持火把斥使向前,只得乖乖就範。

“啟顫聖上,此野人乃在北部蠻荒地帶擒獲,微臣特此呈獻,望聖上滿意。”

“晤!野人碩大粗壯,可抵上百名勇夫,正合孤意,來人,開鎖!”

衛土聽命,解鎖,但仍用火圍住,唯恐他會狂性大發。

“你們通通給我退下!”

封王練功,一向禁絕臣下觀看,違者殺無故;眾人聞言,馬上撤走。

若大的練武廳上,剩下封王與野人對峙。

“好!就看看彌能否抵受得住孤的天魔四蝕神功!”

封王祭起天魔周遭氣溫驟降,七竊散出慘綠霞氣,煞是可怖!

“哼!正好用這雙巨無霸,試試孤苦練天魔神功的進境!”

野人獸性暴發,向纖王飛身撲擊。

封王手臂一伸,抓住野人的手腕。

手腕劇痛,野人大發蠻力,巨臂一揮,將紂王扯高離地。

紂王施展天魔神功,只見野人本來粗如牛腿的手臂,肌肉突然急劇收縮,剩下“皮包骨”,詭異恐怖!

野人左手肉盡萎,劇痛之下,右手狂抓,封王飛身閃避。

伸手又抓住野人左膝。

“嘿嘿!要你再嚐嚐天魔神功第二層蝕骨的滋味!”

封王神功疾吐,野人左腿骨急劇消蝕溶化,肥肉變了堆爛泥般。

野人左腿劇痛之下,隆然倒地。

“第三層來了!”

四蝕勁震人心坎穴,只見野人全身抽搐,發出慘烈嚎叫!

“此招威力令人全身經脈逆轉斷裂,無論內功多高,也立變廢人!”

只見野人臣地瘋狂嘶叫,痛苦狂抽一番後,奄奄一息!

但雙目暴現憤怒痛恨的神色。

“哈哈,天魔四蝕首三層,已足夠對付姬昌與魔君這兩個狗種!”

“至於第四層天魔蝕魂,就留給姬發那小好好享受了!”

“好!就先以你試試這至高無上的第四層!”

“哼!要姬發那小於,像兩個短命王兄一樣,痴痴呆呆,聽命於我……”

“不過,孤定會好好將他供養一生,作我大商靈人,保護國運不衰。傑傑傑……”

野人突然慘叫一聲,七孔鮮血狂噴!

“呀!死不得,應變痴呆才是。”

“難道孤的天魔神功尚未到家,拿捏失準?!”

“不可能!孤苦練二、三十年,應該已達頂峰。”

“喝!他媽的!不可能!一定是那賤骨頭不中用,不堪一擊而已!”

神夫失準,封王勃然大怒,聚勁狂野人屍首。

狂勁暴發,將野人碎屍萬段,發洩心頭怨憤。

直至屍身被轟個稀巴爛,血肉四濺,方才罷休。

紂王一向自視甚高,驚覺天魔蝕魂意未達頂峰,難怪動怒如狂。

“孤苦練神功多年,應已大功告成,怎會出現如此情況?!”

“哦!莫非師父仍留有一手,未傳授予我?!”一切回看一憂子—

“可惡!竟敢偷襲本道爺!”

奸計得逞,魔沼急勁一揮,將一憂子凌空拍起。

一憂子奮力掙扎,網身競絲毫未損,並收縮緊箍到一憂子難以發力!“別白費力氣了!”

“此網乃魔族獨有神兵,以精絲製成,越拉只會越緊!”

“哈!先要你這肥鬼吃苦頭。”

巨網纏身,一憂子欲避無從,被魔沼一爪打中背門。

危急之際,氣勁疾吐,將魔沼厲爪震開。

“啊!好強的護身氣勁!”

“雖有神功護體,仍覺痛徹心肺。”

巨網雖韌,但有遇水即行鬆脫之弊,魔沼暫停攻擊,先把一憂子連人帶網掀上另一大船去。

兩臂一揮,將一憂子狠狠摔在甲板。

“廣成仙派掌門?!在老子腳下也不過一堆爛泥!”

被魔沼乘機羞辱,一憂子未能反擊氣炸了肺。

“來人!快把火油送上,好好款待貴客!”

只見十數勇士分持油涅,一湧而上。

“豈有此理!真要逼我現出真身?!”一憂子心想。

“哈!紅燒肥豬,非好好欣賞不可了!”

火油如浪退去,只見一憂子縮伏地上,全峰發出金色豪光,將火油全數擋開。

豪光越射越猛,勇士們無法逼近,火油更被震上半空,激射飛濺,一憂子身上競半滴不沾!

“好傢伙!護身氣勁,競達射出強大氣芒的境界!”

只見一憂子頭髮披散,全身骨骼咔咔作響,肌肉暴張,體行暴漲一半,寬大道袍亦破碎!

豪光最盛之時,一憂子身後,穩然現出金剛形象,正是先天乾坤功至高無上的絕頂神功,是姬昌亦不曾修練的最高心法!

全身筋肉劇變之下,一憂子的形貌,瞬間競由肥矮笨拙,變成一個威武的中年男子模樣。

金剛神勁,將巨網硬生生震破,身體比前高大強壯逾半,面對此昂藏九尺巨人,眾勇土駭得目瞪口呆。

“一憂子原來是個魁悟奇偉的男子漢,何解竟一直偽裝成窩囊肥拙的模樣?!”魔沼長老見了十分不解。

“本道爺甘多年來,從未能真身示人,今日你有緣得見,算是你的福氣!”一懶情子指著魔沼長老怒喝道:

“看在你的福氣份上,就留你一個全屍吧!”

“呵,就憑你的本事?!簡直不言不慚!”魔沼長老一臉不屑。

“本道爺的本事如何,你很快便知道了!”

一憂子擺開架式,勇士們鼓勇搶前圍攻。

對敵人仁慈,無疑對自己殘忍,一憂子徒手劈殺,絕不留情,勇士的兵器應聲折斷,頭顱亦劈個碎裂!

力擋刀戟,拳勁貫體,勇土們縱是人多勢眾,根本亦無法傷他半分。

一憂子氣勢益盛,所向披靡,幾個起落,魔族勇士已全軍覆沒,個個肢體殘破,死狀奇慘!

解決一眾蝦兵蟹將,一憂子飛身直撲魔沼。

“哈,力道十足,但似頭蠻牛一般,又有何用?”魔沼長老譏諷道。

“老鬼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一憂子大怒出擊,力道千鈞,將船屋劈爆,但魔沼已飄身避開。

“盲打瞎擊,不若老夫,介紹給你去抓船,保證能嫌大錢呵!”

一憂子凜若天神,厲拳狂雷般轟下,叫敵人避無可避。

魔沼競也臨危不亂,鎮定如恆,怒目凝視拳網。

辨明虛實,一把抓住一憂子手腕。

同爪不同命,同一時間,右爪落空,僅抓著手影;機不可失,一憂子迎面送上一拳。

魔沼突然施出一種古怪氣勁,泥鰍功如滑泥般閃開,拳勁即被卸開一半。

一憂子左拳一扭,擺脫制肘。

順勢往前一送,擊中魔沼胸腹。

拳勁奇猛,但又被魔沼重施放技,卸掉一半。

但魔沼亦受內傷,吐血而退。

對手失勢,一憂子再猛拳追殺!

吃了虧,那敢再逞強:魔沼飛身躍起閃避,不作硬拼。

“啊!想不到臭道土競已練成金剛真身!”

“單以內力和招式比拼,老夫難有十足勝算,還是用計為上!”

“哈……不自量力,就讓你替道爺搔搔癢吧!”

頭頂發勁,應聲震脫魔沼的爪。

連隨揮拳猛擊,但魔沼已翻身竄到一憂子身後。

雷光火石間,兩指已插中一憂子又耳!

一憂子忙旋身還拳,左肘鋤中魔沼胸腹。

“嘿……故意吃你一拳,借力送老大一程!”

狡計得逞,魔沼借勢飛出船外,直墜江中。

“啊!雙耳劇痛,老狐狸好陰險。”

“以為落水就可容易逃脫?!偏要你逃不了!”

不擒魔沼,誓不罷休,一憂子毫不猶豫,縱身追下江去。

“果然想借水遁!老狐狸看來是眾賊之首,非殺不可。”

“儘管追來吧!越追得深,剛才老子在你雙耳貫入的指勁,越快爆發!”

兩耳痛楚加劇,但一憂子心心不忿,繼續窮追不捨。

魔沼速度奇快,不住下沉,瞬間已將一憂子引進數十丈深的水底3一憂子雖感有異,但一時亦猜不出個所以來!

水壓大增,令一憂子雙耳內殘的指勁爆發,把耳膜震裂,鮮血泊泊而出。

“啊,痛得要命,老鬼果然有陰謀。”

“要儘快趕回水面……”

一憂子不幸中計,形勢逆轉,魔沼反過來追殺!

魔沼在水中活動,比魚更靈活,幾下身法,已竄到一憂子上方。

“老夫在此,你休想返回水面!此處水力強大,耳渦遲早不支爆碎,你非變聾子不可!”

“都怪自己一時輕敵,誤中圈套,老傢伙詭計多端,實在不容小域!”

魔沼厲爪猛然下襲,一憂子無暇細想,逼於舉掌迎擊。

率內力,一憂子本應占優,但在水底硬拼之下,競被魔沼震退,下沉逾丈。

“啊,不妙!我一向不諳水戰,在水中發勁,競比平常減弱逾半!”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反觀魔沼,由於長年於沼澤練功,水戰技術純熟精練,勁力不減反增;此消彼長下,即時佔盡上風。

“長此下去不是辦法,唯有豁出去。”

心念甫動,魔沼雙爪,又已殺到。

一憂子亦拜掌用爪,雙爪往前一送與魔沼十指緊扣,打算用內勁將他震斃。

七指交纏之下,魔沼突然施展靈活身法,往下疾推,迫使一憂子無法運起充足內勁反震。

“嘿嘿!水底是老子的世界,想用內勁傷我?談何容易!”

形勢不利,一憂子完全處於被動,遭魔沼在水底不斷推撞,無從發力。

撞擊加上水壓,傷勢急促惡化,七孔流血,情況兇險無比;一憂子做夢也想不到,競會在水中處於如此劣境。

變生肘腋,一憂子右膝一頂,抵住下顎;左腳一勾,箍住後頸,將魔沼頭部牢牢鎖住。

腳下運功,魔沼當堂氣窒吐舌!

擺脫制肘,一憂子即以雙掌狂擊江底,翻起一片滾滾沙泥。

大驚之下,急忙使出泥鰍脫身。

“哼!臭道士弄得水底一片混濁,想乘機溜走?!”

一憂子一輪衝鋒,不停揮掌後擊,瞬間已使江底變得混濁不堪!

“糟!周圍模糊不清,什麼也看不見!”

“還是先遊向水面,從高而下,看你躲得去哪裡!”

魔沼急升兩、三丈後,江水稍見清澈,但江底仍是迷膘一片。

突然,一條黑影如炮彈般向上飈升,赫然是一憂子!

急升三、四丈後,水壓大減,七孔不再流血。

魔沼急忙施展最快身法追擊。

“想溜?!總之一刻留在水中,也要取你狗命!”

魔沼在水中果然了得,迅即竄到了一憂子頭上。

水底難以發揮掌勁,改以指迎敵。

“真是蠢材!掌既不行,指還不是一樣?!”

順勢一拖,一憂子右路大空,防守頓失。

魔沼乘機舉掌進襲!

一掌狂拍一憂子右耳,掌勁直貫,鮮血從左耳飛噴而出。

“哼!金剛真身有個屁用?!在水底裡還不是隻有提打的份兒!”

“這次你必死無疑!”

發力按住一憂子雙肩,欲將他再往下壓。

“老狐狸果然貪勝不知輸,老子就故意示弱,等你埋身!”

趁對手得意輕敵之際,一憂子猛地轟出絕技,勁力集中向上,狂震魔沼。

此時距江面只及丈餘,一憂子氣勁如山洪暴發,驚天動地。魔沼盤算失誤,淬不及防,被震得飛出水面!

此招震盪力強猛無匹,強如魔沼,亦被轟至內傷!

一憂子乘機衝上水面1

“趁他被震得暈頭轉向,一招將他了斷為上!”

魔沼驚魂未定,突覺喉頭一緊,已被一憂子巨臂,如鐵箍般鉗住。

一憂子四肢堅如鐵鉗,牢牢鎖住魔沼泥鰍功亦無所施其技了!

無法掙脫,魔招急擊指再襲一憂子雙耳。

雙方竭力爭持之下,卒又從半空墮返江中,雖在水中魔沼仍然無法掙脫鎔制。

雖然痛徹心肺,但一憂子半點也不放鬆!

殘廢的陰影襲上心頭,魔沼驚懼莫名!

魔沼瘋狂催迫內功頑抗,無奈金剛真身強猛無匹,越掙扎越是箍得結實!

“成敗一線間,須豁盡十二成功力,將老魔頭活活箍死!”

魔沼的內力遜了一籌,支撐得很勉強,再遭一憂了中盡一箍,力度雄猛絕倫,胸骨當堂斷折,插人心肺!

跟著,雙肩與臂骨亦遭拗斷,骨碎的聲音,僻啪響個不停,魔沼全身骨路告廢,變作一堆爛泥。

魔沼回光反照,將數十年內力修為,一次過狂震出來,終於擺脫一憂子的鉗制。

但為時已晚,魔沼全身癱軟,失去知覺,江水泊泊入口,七孔流血而亡。

一憂子雖然武功勝一籌,但失了地利,幸好練成了金剛真身,險死還生!

且說雷將不敵天火燎原,被硬生生震落江中!

乾坤金剛身力量非同小可,即時內傷吐血。

經脈大亂,雷將急忙在水中運功調息。

傷勢稍緩,即游出水面,剛好目睹姬發與毒將雙雙墮江。

“糟!毒妹內功修為淺薄,鬥不過姬發。”

雷將急遁水底追前助攻,只見姬發正樓住毒將,似有所行動。

“嗯!不妙!有人偷襲!”

姬發警覺已遲,天靈蓋與咽喉已遭牢牢抓住!

雷將指力雄猛,姬發頓感暈眩,咽喉劇痛!

好姬發,臨死不亂,起腳反擊!

雷將淬不及防,右眼被蹬得劇痛,姬發趁此良機雙臂生振,撐開雷將的十指緊箍!

姬發急向旁竄開,但水中阻力甚大,竄得不遠,立遭雷球轟中。

姬發痛得撕心裂肺,登時內傷吐血!

雷將強力出擊,牽動內傷!

“在水裡形勢不利,溜上水面再打過!”

“嘿,小子已受傷,逃不掉的!”

上了水面,姬發戰意大盛,一踏上木板,彈上半空!

雷神追出水面,赫然看見姬發於空凝聚神功,威勢磅礴驚人!

雷將不甘示弱,催起雷球氣轉迎擊!

“好!就看誰的厲害!”

雷將剛受內傷,加上匆忙聚勁,力量未足;反之,姬發則蓄銳而戰,氣勢如虹,果然一擊得手。

雷球爆破,雷將手掌硬接厲腳,手肘關節,當堂震脫。

雷將如遭鐵錘擊中,金星直冒,頭上銅盔亦告飛脫。

“啊:哥哥……”水裡的毒將攀著一塊木頭驚呼道。

硬拼之下,姬發雖然得勝,但亦遭雷將內力反震,內傷加深!

姬發飄身下墜,借江中浮木穩住陣腳,先調息絮亂血氣。

“哼!妖人越兇狠,本少爺就越要將你們打個落花流水!”

雷將被踢下江中,左臂關節劇痛,幾乎暈琢過去。

“哼,敗於一個黃毛小子腳下,本將顏面何存?!”

惱羞成怒,雷將強壓內傷,再次運轉氣勁,襲擊江面的姬發。

“哦!腳下江水,怎麼突然激盪起來?不好,水中有人偷襲!!”

說時遲,那時快,果見雷將巨掌破江而出,姬發及時飛身避過。

連番作戰,姬發的作戰經驗漸豐,反應快得多。

雷將躍出水面,準備水打出絕招!

悍然轟出無數較小黑球,天上流星連環出擊,姬發大驚!

腿勁鋒銳凌厲,撞破連珠黑球,直搗雷將面門;但姬發麵上,亦為一漏網“球”所轟傷!

連番硬拼,均佔上風,姬發信心爆棚,不閃不避,決與雷將正面交鋒。

氣勁爆發,二人各自彈退,但雷將顯然又輸一仗。

姬發再受重擊,亦飛墮江中。

水中乍見繡尉與蠍將正處於惡戰之中!

繡尉不擅水戰,難敵蠍將,衣衫碎裂,身上多處受傷,狼狽不堪。

“臭婆娘越打越亂,看來撐不了多久!”

“啊!妖婦陰險歹毒,繡姐不妙!”

形勢危急,姬發竭力遊近,助繡尉迎戰。

“哦!臭小子此時出現,莫非毒妹已經敗了?!”

姬發搶先進攻,掌勁激盪之下,水流急湍疾湧,將蠍將撞開。

蠍將驚愕之際,猝不及防,後退丈外。

姬發忙示意繡尉先上水面。

水中苦戰多時,繡尉一口真氣早已憋不下去,忙向上遊。

“妖婦!待本少爺來會你!”姬發已趕了過來。

“嘿……肥羊自動送上門來,今次立功,真個易如反掌!”

雖有對敵經驗,畢竟初遇兵器,姬發亦不禁緊張起來!

竭心鎮定心神,舉掌出擊,但蠍將已竄到頭上。

蠍戟迎頭劈下,姬發急忙閃避,仍被劈中肩膊。

幸有銅甲護體,僅受輕傷,但堅硬的護肩卻被劈至碎裂。

蠍將狂追,姬發小腿被削中。

“妖婦水中動作靈敏,手上兵器亦鋒銳無比,不易對付……

一籌莫展之際,瞥見江底水草叢生,靈機一觸!

突地回身,雙掌狂轟,蠍將吃驚,攻勢頓止。

姬發乘機借水的阻力,倒身沒人水草叢中!

“小於好狡猾,想借水草脫身,簡直妙想天開!”

江底水草蔓生,果然失去姬發影蹤,蠍將心心不忿,實行逐寸搜尋,不擒姬發,誓不罷休!

“哼,若非要留活口,早就送那小於歸西!”

雷將連番吃虧,忙躍回大船去。

幸有銅甲護體,僅受輕傷,但堅硬的護肩卻被劈至碎烈。

勇士們為雷將接骨包紮,那敢哼聲!

“呼……老子定要擒下姬發,把他折磨個半生不死!”

“啊!一憂子浮上來了!”

循聲望去,果見一憂子漂浮江上。

只見一憂子昏昏沉沉,一動不動;繡尉此時亦正好在附近冒出水面。

“哦?這人長得魁梧英偉,何解惡賊競喚他作一憂子?”

繡尉莫名其妙忙上前看個究竟。

“繡尉,發兒……怎麼了?!”

只見那人雙目半睜,氣若游絲。

“啊!果然是一憂子的聲音!但,他的相貌怎會變成這樣?!”

一憂子顯然身受重傷,雷將見機不可失,飛身出擊。

繡尉大驚,忙將一憂子按下不中,以避攻擊。

但一憂子已失知覺,狂吞江水。

繡尉見狀,忙以朱唇堵住一憂子口部,阻止江水湧人,並輸以真氣。

一股暖和真氣輸人,一憂子漸漸甦醒過來。

張目一看,繡尉近在上,不禁大驚!

二人肌膚貼近,兩唇相抵,一憂子張惶驚懼,如遇蛇蠍慌忙推開繡尉。

此時,雷將亦落水,欲追擊二人!

乍見遠處,一條身影在水中漂沉,身形酷似魔沼。

“糟!叔父全身癱軟,面色紫黑,是受了重傷,還是已經......?!”

“管不了,先抱他上水再算!”

繡尉一心救人,卻被推開,為之錯愕莫名!

“女人……別……過來……滾開!滾……”

隨即又昏厥過去,且吐出大量鮮血。

“啊!道長情況危殆,快要淹死,但他又不許我接近,如何是好?”

“救人要緊,還是先救他脫離水中為上!”

游出水面,把一憂子放於大浮木上推行,幸好雷將並未追來,暫時鬆一口氣。

繡尉推著一憂子,發力向岸邊游去。

“啊!臭小子到底躲到哪裡去了?”

水草中找了半天,仍末見姬發影蹤,蠍將怒不可遏。

冷不防姬發突從不草中撲出,奮力摟住蠍將身軀。

頭錘猛撞蠍將面部!

蠍將拼命掙扎,二人扭作一團。

掙扎間,竟墮入江度的遊渦急流!

旋渦急湍無比,兩人身不由己被吸向水洞去!

“啊呀,若被卷人江底水洞,便沒命出水面了……

說時遲,那時快,二人已被捲入水洞,頓時黑漆一片。

“唉,要和這妖女同歸於盡,真不甘心!”

水洞狹窄,二人撞向岩石。

姬發終於箍不住蠍將……

急流碰撞了數次,撞力奇猛,兩人痛得斯心裂肺。

頭頂更狠狠撞了一記!

“哎……不能暈,要支持到底!”

撞個頭破血流後,姬發學了乖,雙臂抱頭捱撞過了好一會,才覺水勢稍緩。

只見水面有微光,有生機了。

姬發一口氣已憋得很辛苦,急衝上水面。

胸腹大感暢之際冷不防蠍戟插來,手臂遭殃!

臨敵之際,豈可鬆懈,姬發中朝,也是活該!

姬的鮮血競引來一大群怪魚!

“哈哈,可惡的妖婦!”

“臭小子,拿命來!”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原來二人被急流帶進一個大洞穴,洞頂滿布鐘乳石,最頂處有一缺口,透入天光。

“把他砍得斷手斷腳,只要留下活口就算了!”

蠍將陰險嗜殺,朝法凌厲兇狠,姬發沒有兵器對打的經驗,身形懸空,立刻中戟!

長朝入腿,痛徹心肺,姬發本能地推雙掌還擊!

“哼!死到臨頭,仍想頑抗?!”

蠍將手中一緊,悍然揮動長戟,姬發被摔開,掌勢自然落空!

力度奇猛,蠍戟脫腿而出,姬發如斷線風箏,摔墮水中!

大腿鮮血狂湧,怪魚群立刻蜂擁而至!

逾千怪魚湧至,利齒如錐,狂咬姬發。

姬發四肢,盡為怪魚所噬,眼看要被分屍……

危急關頭,姬發忍痛聚勁,施展絕招“震驚萬里”,將身上怪魚一數震開,較接近者更應聲粉碎。

擺脫險境,急忙躍出水面。

蠍將嚴守岸上,等姬發浮出不面,再行攻擊。

“咦,這些是極為兇悍的食人魚呀!”

“妖婦戟法兇狠凌厲,避之則吉!”

姬發決定先進其鋒,凌空施展輕功,飄個老遠。

戟刺,魚噬之下,姬發已經遍體麟傷,尤以大腿創口最深血流如注,忙運指封穴止血。

蠍將火速攻至,姬發慌快閃避。

“妖婦長哉攻勢凌厲,必須找點武器對抗……大石!”

姬發抓起大石擋格,及時頂住蠍戟的猛烈攻擊!

“真是蠢材!以為一塊爛石,就可抵禦我的攻勢!?”

蠍將所言非虛,大石勉強擋住一招,但亦阻礙了姬發的視線!

視線受阻,蠍將的攻勢更是防不勝防,右腳又被削中。

發力狂砸大石,欲將蠍戟制住,可惜又慢了半秒!

長戟一抽,隨即迴旋疾攻,姬發手臂又告掛彩。

姬發忍痛發勁,將巨石往前狂推,蠍將已飛身側閃。

蠍將一劈,護身銅甲應聲割裂。

順勢往姬發屁狠狠蹴一腳;高手過招,如此手段存心羞辱!

姬發狼狽向前直趴,幸有大石抵住,不致摔倒。

“臭小於,看你渾身是傷,給你一個機會,速速投降,饒你狗命!”

“呸!姬發豈是貪生怕死之徒,寧死不降!”

“好!果然有骨氣,不過,待會你斷手斷腳才跪地求饒,恐怕就太遲了!”

“啊,大不了與你同歸於盡,妖婦休想羞辱於我!”

姬發盛怒中心生一計,奮力再抓起大石!

大石爆碎,姬發勁再吐,將碎石千百炮彈,勁射蠍將。

蠍將不防有此一著,慌忙揮舞長朗擋格,甚為狼狽!

姬發趁機出擊!

神腿挾雷霞萬鈞之勢,痛擊蠍將!

蠍將避無可避,迫於舉拳硬接但立遭震遲。

對手失勢,姬發戰意更盛,窮追猛打!

“臭小子渾身是傷,仍這麼強悍,究竟還有幾多實力呢?”

更猛烈的攻勢鋪天蓋地轟下,蝸將不禁大驚失色!

蠍將急舉戟迎戰,但腳勁強猛,和戟即時脫手。

防守崩貴,面門跟住吃了重重一腳!

攻勢密集,腳如雨下,身上多處亦連環中招。

姬發氣勢如虹,腳腳千鈞,蠍將吃了大虧,摔個四腳朝天!

甫一著地,隨即拼命打滾,避開姬發的瘋狂進攻。

姬發一輪狂攻後,耗力極巨,引發內外傷加劇,傷口血如泉湧,渾身痛楚攻心!

“咦!小於剛才看來只是回光反照,無力再追!”

“好!看我空手把你擒下!”

暴喝一聲,蠍將如兇惡毒蠍,向姬發撲擊。

姬發拳掌迎擊,但蠍半突然改變攻勢,於半空弓身翻滾。

蠍尾腳迎頭鋤下,姬發後腦中個正著。

姬發頭痛欲裂之際,雙耳又遭蠍拳猛力夾擊!

姬發奮力頑抗,脖子一仰,向上狂撞去!

頭錘撞力雄猛,蠍將鼻樑被撼至爆裂。

姬發再豁盡全力,雙掌向後狂轟,蠍將無從閃避,丹田和心坎穴立受重創!

蝸將萬料不到,姬發重創之下,仍有強猛的攻擊力,一時輕敵,被轟得像脫線風箏……

蠍將墮落潭中,盈千食人魚,登時雀躍萬分!

食人魚群而噬,蠍將駭得心膽俱裂,忙掩面護住花容,欲以內勁震退魚群,但運運之下……

“糟,丹田受創,競運不起半分勁來!”

姬發於岸上觀察,只見蠍將在水中拼命掙扎,慘叫連聲,亦覺不忍卒睹!

“唉!我雖然幾乎死在她的手上……但看著她如此慘死,卻又於心不忍!”

“她要殺我,大概亦只是各為其主,主命難違而已!”

“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見死不救?!好!就算是我救錯了吧!”

姬發隨即催起護身氣勁,飛身相救。

姬發有護身氣勁保護,食人魚當然無法近身!

蠍將危在旦夕,姬發忙舉臂按兩肩。

提氣運勁,強猛內力,沖人蠍將體內,將身上魚群震開。

“魚”多勢眾,姬發不敢逗留,馬上將蠍將抽離水面。

“啊!傷得好厲害?!”一看蠍將的傷勢。

只見全身皮開肉爛,傷口多如繁星,加上姬發強猛內勁衝擊,已經奄奄一息!

雙目半睜,以千般惱恨,卻又隱含謝意的眼神,膘視姬發。

“妖婦!到底誰人主使你們狙擊船隊,快快從實招來!”

“哼!肉隨砧板上,要殺便殺,少羅唆!”

“好!本少爺不勉強你,此藥能治內務,外傷就貴客自理吧!”

“今日姑且放你一馬,日後若敢再來煩我,便取你狗命!”

姬發做示一番,老實不客氣,接起蠍將披風,撕成布條,自行包紮傷口。

“唉!今日饒過妖婦一命,是否過於婦人之仁呢?!她日後仍會來追殺我嗎?!”

姬發本性善良,不喜殺戳,無奈江湖兇險,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自己也不禁迷茫起來!

“算了!還是先想辦法,找出路離開此地吧!”

自己諸般加害,姬發卻仁慈相救,蠍將油然生出感激之心。

“這小子仁厚善良,雷哥又何必為邀功而將他擒加害呢?!”

蠍將自小殺人如麻,眼中只有趕盡殺絕,根本不知“仁慈”為何物!經此一役,競令她的心態產生變化!

攀近洞中之際,姬發縱跳飛躍,穿向洞口。

四下打量,原來處身江邊一小山崖之上。

臨崖下,只見江面一片平靜,船隻亦是紋風不動。

“完全不見戰鬥跡象,師伯等人哪裡去了?!”

“究竟是被擒還是走了?”

江邊滿長植物,姬發隨手摺下一株。

以小樹叢排斥,悄悄遊向船側打探。

“啊!罵聲震天,看來那蠻牛將軍,正在大發雷霆!”

“飯桶!眼巴巴看著他們遊向岸邊真是豈有此理!”

“呵,算了吧!他們追上去,也不過送死而已!先想辦法找回蠍姐吧!”

“況且,我們既傷且疲,更鬥不過他們呀!”

“啊!太好了,原來師伯和繡姐已經平安脫險!”

疑慮盡釋,姬發急忙潛泳而去。

“必須儘快與繡姐會合,但……他們究竟逃往哪裡去呢?!”

傷惶之際,忽聞頭上山丘傳來陣陣急促馬蹄聲,人數顯然不少。

電將等人於兩丈峽內中計失機,雖已日夜兼程沿江急趕,仍來遲一步,怒江之戰剛告結束!!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電將等急忙下馬落江,看個究競,、鐵、火、勾將緊隨其後;姬發躲於江邊後;姬發躲於江邊小樹叢中,未被發覺。

電將輕功超卓,幾個起落,已經逼近大船。

“嘿……懂得握守水路,果然聰明!”

“嗅,魔沼長老歸天?!看來,他們慘敗了!”

“嘿嘿……雷將軍真了不起,竟然可以請到魔沼長老出山!”

“但他老人家歸隱多年,想不到競被請出來送死!”

電將一輪冷嘲熱諷,雷將頓時氣得七竊生煙,面色陣青陣白,但為存顏面,馬上反唇相稽。

“哼!小白臉,此仗換了是你,你們通通都已死無全屍了!”

說話間,火將突然抓住雷將一名勇士之頭顱。

掌吐烈勁,勇土被灼得苦不堪言。

“姬發哪裡去了?共有多少人馬?快說!”

“一共……三人……其中一男一女……已經逃脫……姬發……與蠍將激戰墮江,生死……未卜……”

“他媽的!竟敢向本將的手下邊供,算什麼意思?”

“嗯!大家都一心為本族辦事,雷將何須動氣!”

雷將大怒,為洩憤恨競一腳把勇士的頭顱踢爆!

“哼!無敵殘殺族人,該當何罪!”

目睹同僚慘死,其他勇士面露忿強神色!

“本將教訓手下,關你屁事?是否想跟我較量?!”

“哥!自己人,別吵了!”

二人均負重傷,不宜與電將等糾詣,毒將忙勸止。

“就讓他親自領教西歧高手的厲害吧!我們無謂相爭。”

“強如魔沼亦得路上一命,對手看來絕不簡單!”

“眾兄弟出發,今日我們定要替魔族掙回面子!”

“姬發等人必定逃得不遠,大家分頭追蹤!”

在電將面前丟盡面子,雷將氣憤得久久說不出話來。

“如有發現,立即發射訊號彈!”

“姬發等人與雷將大戰一場,必亦傷疲不堪,正好乘虛而入。”

地上有血痕和水漬,正是最佳的追蹤線索。

繡尉揹著昏迷的一憂子,逃進樹林之內;慌不擇路,拼命奔跑。

內傷雖不嚴重,但與蠍將一戰,外傷不輕!

狂棄一番後,疲極喘息。

一憂子半昏半醒,但亦知道繡尉帶著他逃走。

“繡尉,你走吧!我一憂於從來不受女人的恩惠!”

“呸!女人不是人麼?就算是侯爺,也不曾如此呼喝我!”

“若非看在侯爺份上,我早就跑掉了,誰管你的死活?!”

一憂子被槍白得不是味兒!

“唉!女人真麻煩!”

“我看見女人就煩死,走吧,走吧!”

一憂子斷然下逐客令,繡尉當場氣得兩頰脹紅。

好心救人,對方卻毫不領情,繡尉異常難過!

雖是女中豪傑,但遭受如此委屈,亦不禁掉下淚來。

“唉!她捨身相救,終是有恩於我,如此待她,確也不該!”

剛才一時狂妄,一憂子自知理虧,見繡尉梨花帶雨,不禁慚愧起來!

“唉!剛才算我不對,日後我告訴侯爺,給你加官晉爵!”

“繡尉只管辦妥侯爺囑咐之事,功名利祿,才不希罕!”

繡尉冷言相對,一憂子更感不是味兒!

“唉!我一生最怕與女人交手,真頭痛之至!”

突然間,一陣鐵足之迅速奔來,動人心魄!

“哈哈,終於發現兩隻大兔子了!”

從懷中抽出訊號,一射沖天,在半空隆然爆破。

“姬發在那裡?快從實招來,否則殺無赦!”

“呸!大言不慚!”

“呀!這狗賊刺人的!”

“他媽的,只配替老子搔癢!”

“他是魔族的鐵將軍,更拼無益!”

鐵將連環追擊,繡尉被逼得手忙腳亂,頓處下風!

一憂子想出手相助,奈何力不從心!

“要竭力積聚功力,希望一擊即中,打倒這鐵徑!”

鐵將拳力威猛,繡尉險像環生。

“這傢伙刀槍不入,有什麼辦法對付他呢?”

“女娃兒,陪我睡覺比打架好呀!”鐵將淫笑道。

“眼!”

心念一動,抖劍刺中鐵將石眼!

鐵將及時閉上眼皮,保住目,但也痛得眼淚直流!

繡尉見他張大了口,順勢一劍刺去!

鐵將舌與口腔雖被刺傷仍能奪去繡尉長劍!

這時,勾將循訊號彈的指示,飛馬趕至。

見鐵將被刺傷,不由分說,勾鐮刀迎頭劈下!

鐵將被繡尉刺傷口腔,憤怒得高聲罵,更將其軟劍扭成廢鐵。

原來鐵將雖然銅皮鐵骨,刀松不人,但其面部七竊,卻是弱點。

“繡尉退下,待我來收拾這兩個敗類!”

“咦?道長這麼快便恢復功力?”

“這廝連番惡戰,依然如此驃悍,難怪雷將、魔沼老長也敗下陣來,我們恐怕……”

“剛積聚到的一、兩成功力,只能出擊三招,成敗且看天意!”

鐵將、勾將雖異常忌憚,但仍鼓勇出擊!

“希望一招了結一個,方有機會脫身!”

鐵將一記衝錘,勁如開山劈石,一憂子自知不宜硬拼,側身先避其鋒,尋隙出擊!

鐵將右大空,金剛指猛烈插中耳朵。

直指震入腦,鐵將痛得魂散……

擊倒鐵將之際,勾將鐮刀已迎頭劈下!

一憂子向後疾閃,但仍慘被劈傷胸膛。

一憂拼死一戰,右拳閃電轟出!

一憂子在傷疲交煎下,仍能一招殺敗一名悍將,不愧為絕頂高手。

“啊!看道長之武功,比侯爺更高強呀!”

一憂子全力轟出兩記勁招後,氣勁已漸散渙,雙腳亦不禁發軟震顫。

“道長,敵人援兵未到,我們快走!”

“哈哈哈,好武力!”

“鼎鼎大史的廣成仙派掌門一憂子,果然名不虛傳!”

“糟糕!又來一個,希望不是超級高手!”

“讓我電將領教天下聞名的先天乾坤功!”

“事到如今,只好豁盡一拼!”

一憂子將右拳左掌的乾坤無量氣勁融匯一起,期望一招克敵!

電光如暴雨狂電轟下,一憂子勉強招架,無從反擊!

碰擊一番後,一憂子已力不從心……

剎那間,拳掌均被電爪牢牢抓住!

無殛電發揮無比威力,把一憂子殖得魂飛魄散,慘嚎起來“好哇好哇,把他電成焦炭才過癮呀!”

繡尉睹狀大驚,急髮針相救!

電勁護身,震開繡尉的針,這時,一憂子已徹底慘敗了。

“哈哈哈,送給你!”

“啊!”

餘電未了,繡尉亦遭電震!

“繡尉,我……再擋……他一陣,你快走吧…”

“我不會丟下你,有難同當嘛!”

“何必呢?唉,女人都是不聽話的,真氣死人!”

“哼,我只是盡忠職守,你不用欠我的情!”

“唉,你能逃得掉,就可能知侯爺來救我,或者替我報仇嘛!”

“他媽的狗男女,死到臨頭還羅羅嚷嚷的!”

若非電將已出手,鐵勾兩人已撲上去痛毆一憂子!

“好了,一憂子,還有什麼能耐,快施展出來!”

“電將,西伯侯與魔族素無恩怨,於嗎為難我們?”

“我們目的是姬發,交了出來,饒你們不死!”

“嘿!你們也不打聽一下,西伯候麾下臣子,有誰會賣主求榮?”

“好果有丈夫氣概!”

“姬發已失蹤,你們省點時間速速去找吧!”

“留此二人無用,宰了吧!”

“且慢,請放了她,我為你們做牛做馬,甚至撲骨皮也無謂!”

一憂子誠意誠意維護,繡尉心中一甜!

“你憑什麼和我討價還價?電大哥,讓我出手,以洩心頭之根!”

“電將,何必結怨?我保證西伯侯會拿一千兩黃金贖回我兩人!”

“千兩黃金,可助我收買更多族人!”

“何況,一憂子尚有很大利用價值!”

稱天乾坤功是舉世知名的玄門正宗神功,威力曠世無禱!

“利用這女子來要脅他,一憂子便要將神功傾囊傳授給我!”

“好吧,看在千金黃金份上,饒你們性命!”

“綁起他倆,但不可無禮!”

“啊!怎麼行?!”

逃出死門關,兩人不禁相視欣然。

鐵、勾二將卻氣得七竊生煙!

一憂子與繡尉雖然暫時沒有性命危險,但落在魔族手中,將要面對多少生關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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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亡命天涯

姬發避過電將等人,悄悄沿岸邊泅走。

直游出半里外,才爬上岸。

這岸邊是個小岸姬發是小心奕奕爬上去。

“桀桀桀,好一隻喪家之犬!”

才爬上崖頂,赫然發覺妖帥、妖哥、九抹、豬童、蜂魅等正在“恭候”他!

姬發初則驚楞,母親被殺的慘況,圖地湧上心頭!

妖帥的猙獰面孔,姬發永難忘,生怒掩蓋了驚懼,是理智盡失!

殺母仇人就在面前,姬發瘋狂地撲上去要報仇,沒衡量過自己是螳臂擋車。

“傻瓜,撲上來自投羅網……該逃才對呀……”

姬發一躍而起,氣勢逼人,眾人一時亦感愕然,妖哥飛身上前迎擊。

“嘿,小子,長得奇快,武功架勢也似模似樣啊!”妖帥心想。

“哼!小子功力尚淺,斤兩有限,待我在爹面前先立一功!”妖帥邀功心切。

姬發拳勢如暴雨奔雷,妖哥抖起幽冥爪,一一迎擊!

逾百拳爪如金石互拼,鬥得異常燦爛!

妖哥防守密不透風,但缺了一手,終究百密一疏,面門中招。

甫一接戰,妖哥競被轟飛墮地!

但姬發亦耗力甚巨,未能追擊妖哥,兼且觸動內傷,吐出大口鮮血!

妖哥存心邀功,不料弄巧反拙,不出洋相,登時怒火沖霄!

“老大,你先休息一下,待我來收拾這小於。”豬童大叫。

“他媽的!我要親手擒下這小於!”

“妖哥出手,那用你幫?不自量力!”埠魅阻道。

妖哥催起猛烈爪勁,誓要挽回顏面!

“妖帥稱賊殺我親孃,今日就算拼個兩敗俱亡,也要你嚐嚐喪子之痛!”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姬發催谷殘餘內力擺起天火,燎原架式。

妖哥吃虧在先,審情起來,不敢貿然進攻。

姬發勉強谷勁,竟又吐血,氣勁稍洩,打不出強猛絕招!

“哈哈……原來小子內傷甚重,實在天助我也!”

妖哥心頭大喜,勁爪出籠!

姬發傷重,前避不及,右臂中爪!

幽冥爪不斷追擊,姬發狼狽擋格,雙臂血花四濺。

“幽冥爪越打越勁,光是閃避,定中重招,快還擊啊……”

說時遲,那時快,左閃右避之下,勁爪殺奔面門來!

危急之際,姬發及時打出乾坤一絕第一絕起手式,將妖哥爪勢推高。

“啊!四兩拔千斤?!柔勁連綿無定,老子的爪勢被卸得頻頻落空……非加強攻勢不可!”

妖哥久攻不下,斷掌護罩陡地彈出一個三爪六刃詭異兵器!

“啊!兵器古怪鋒利恐怕擋他不住了!”

無計可施,唯有拼盡一搏,姬發右拳左掌,施展第二絕迎擊。

“嘿,內力不繼,十招之內,小於定必就擒!”

喝擊中,二人劇斗升級……

乾坤無量的勁氣如鐵球,震開妖哥鐵爪!

幽具爪亦難越雷池半步!

“他媽的!好猛的勁球,無法抓住他的拳掌!”

“哎,不妙,力漸弱了……”

姬發再鼓盡餘勇加強攻勢,逼向妖哥!

“哼!小子雖然割盡,其實力道已漸弱了!”

妖哥竄到姬發右邊空檔,厲爪順勢一搭,避過包圍拳掌之氣勁,抓住姬發右臂。

姬發背門大空,立遭鐵爪擊中!

危急關頭,姬發轟出左掌救駕,妖哥輕鬆避過。

鐵爪吐勁,將姬發身上護甲震個粉碎,背部皮開肉綻!

“再加一爪,要求束手就擒。”

姬發僕前,忙運雙掌發力一撐,凌空而起,避過妖哥的狙擊。

居高臨了,姬發拼盡殘餘功力,欲打出雄猛絕招!

殘餘內力不能打出天火燎原,唯有打雷動九天,但勁力疲弱,輕易被妖哥擊潰……

攻勢潰散,破綻大露,姬發胸口被狠狠抓中。

爪勁奇猛,姬發被震得飛起……

“只要躍人水裡,便有一線生機,日後再找他們算帳!”

不料輕功卓絕的蜂魅已冤魂般追至!

“嘻嘻,早看出你想借機逃走,乖乖就擒吧!”

五指一緊,已抓住姬發頭發。

蜂魅早料到姬發會還擊,閃電抓住他兩手腕!

生死關頭,姬發轉身揮掌退敵,已被抓掉一撮頭髮!

雙腕被制,姬發拼盡殘力,雙腳狂蹬蜂勉!

蜂魅不到姬髮腳法如了得,吃虧了!

借狂蹬之力,身形如流星飛墮,很可惜,妖帥已在下面恭候矣。

一股陰森冷勢疾鑽入體,姬發墮勢立止,渾身血氣逆轉氣力全失!

姬發身不由己,騰雲駕霧般,飛回崖上去!

“這小子今回插翼難飛了!”

“哼!”

“唉,糟糕!”

“這小於太可惡,請老大發落!”

“哎……人多欺少怎配做武林高手……”

“他媽的,口多身賤!”

姬發險些從妖哥手中逃脫,令妖哥面目無光,正好拿他出氣!

“乖乖的向老子叩一百個響頭,便可少吃點苦頭!”

“呸,你是什麼貨色?狗也不會向你叩頭!”

“還嘴硬!”

妖哥大怒,腳下發勁力旋,姬發慘矣……

“哥,若把他弄死了,怎向聖上交待?”九妹一下著急了。

“算了,何必和小孩計較!”妖帥已發話了。

“小子已傷殘不堪,此行萬里迢迢,若中途喪命,便功虧一簣!”

“他媽的,暫且放過你!”

看見姬發受苦,自己又愛莫能助,九妹芳心氣苦。

姬發渾身傷痛,沿途顛沛,真個苦不堪言!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轉眼已是晚上,眾人找個地方休息下來,姬發被綁在一大石旁,飢寒交迫。“來,吃塊牛肉,讓身體快點復原!”只見九妹拿著一塊牛肉走了過來。

妖哥突趨前,把牛肉拍掉地上!

“呸,那有這麼便宜!”

並把牛肉踏得與沙石混作一團!

“狗也不向我叩頭?”

“你就是狗,要像狗一般吃東西,不吃就打得你吃!”

姬發從未受過如此屈辱……,吃,還是不吃?

妖哥再用力將姬發頭顱往牛肉上壓,以圖迫他就範。

姬發緊閉著口,死不肯吃。

“哈……果然夠骨氣。你不吃……我就折磨到你吃!”

“哼!儘管放馬過來,我姬發皺一皺眉頭就不是好漢!”

此時,蜂魅手持火把走近!

“哈……這裡看來熱鬧得很,有啥好玩意啊?!”

“哎晴,真可憐!你的背又流血了!”

“蜂魅將火把一送,燒灼姬發背上的傷口。

“讓我替你止血,好等傷口加快癒合吧!”

姬發劇痛攻心,但仍強忍痛楚,一聲不哼!

“哦,好小於,看你能撐得多久!”

蜂魅手下加勁,姬發不但毫不叫痛,反而狂笑起來!

如此劇痛煎熬之下,居然仍能傲然而笑,妖哥等人均感楞然!

“原來你們這種高手,只擅長折磨無還手之力的人!”

“而你這隻斷手狗,更是天下卑鄙無恥之最!”

“有種的就與本少爺再戰五百回合,吐!”一口濃痰吐在妖哥臉上。

妖哥不防有此一著,近距離中招,勃然大怒!

“狗孃養的,找死!!”斷臂已向姬發麵門打來。

“阿哥,稍安毋躁!”女天帥及時阻止了妖哥。

“小於,想激你殺他,逃避折磨之苦矣!”

“只要再餓數天,就算是屎他也要吃!”

“哈……好呀,我拉的屎最大堆,包他吃得飽飽的!”豬童笑道。

“臭小子,幾乎中你的計,遲早要你嚐嚐餓狗搶屎的滋味。”

妖帥出面阻止,妖哥唯有悻悻然離去。

“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真是膽子大[”

九妹假裝叱喝,乘機將一顆丹藥彈進姬發的口中。

“哼!你要尋死?!沒那麼容易!再不聽話,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姬發知道九妹是一番好意,忙把丹藥吞下。

“和機的別再充好漢,否則自討‘屎’吃!”

丹藥果具奇藥,姬發只感一股暖流透遍全身,受作紊亂的內息,迅速平復逾半。

體內被血亦被迫出,自口角汩汩而下。

原來姬所服靈藥,乃以數十種稀有藥材精煉而成,功能起死回生,珍貴無比。

“這少女多番相救,難道她對我有情?!”

“不可能!她與那幫兇人既是一種,我倆早就註定是敵人“何況,她父兄更是殺我孃親乃侯府一眾忠臣的元兇?”

“爹曾經說過,我的性命關係西岐存亡以及百姓安危,責任重大……”

“孃親及忠臣的血海深仇,亦待我昭雪……”

“一日未雪深仇,我姬發一日不能死……”

“必須儘快調養身體,恢復氣力和武功,逃離魔掌。”

“要恢復武功,就一定要吃!”

為顧存大局,姬發含淚忍辱,把地上佔滿沙泥的牛肉吃掉!

“哈哈……骨氣始終鬥不過肚皮吧!”妖哥得意之至。

“吃沙泥牛肉,也總比吃屎好啊,哈哈哈……”

“嘿……你別小看他!這小子能屈能伸,以後更要加緊看守他!”妖帥歷聲道。

妖帥心想:“這姬發終非池中之物,封王要將他擒回京師,不知有何目的……”

“日後,他勢將是我心腹之患,必須找個機會,廢其武功,以策萬全!”

“他終於想通了,我也不用擔心他會餓死或者食屎……”九妹見姬發這樣,暗自放心。

“陣!投人吃我的糞便,真掃興!”豬童悻悻然。

妖哥則不服氣:“哼!此去萬里迢迢,將他折磨洩憤的機會,多的是!”

姬發勉強嚥下這生平最難吃的東西,同時亦激發起無比的鬥志!

“就算恢復了體力,亦要裝作傷重虛弱的模樣,令他們疏於防範……”

一宿無話,又是黎明。

中午時分,電將等人追蹤而至,發現妖帥等人遺下的殘爆!

一憂子與繡尉穴道受制,不運勁,二人共乘一騎!

“咦!那邊大石旁有血漬!”

走近一看,發現石旁更遺下些冑甲的碎片。

“呀!這碎片是二公子身上的冑甲!”

“地上血漬斑斑,二公子看來傷勢不輕啊!”

“看來姬發已被擒,昨夜曾在此留宿!”

“雷將等人已傷敗不堪,到底是哪一幫人的所為?”

“猜測有屁用,趕上去個究竟吧!”

眾人忙循地上蹄跡急迫。

追不多遠,於道上與一樵夫相遇。

“大叔,先前可有遇見一隊人馬經過?”

“有啊!你指哪班怪模怪樣,凶神惡煞的人吧!”

樵把妖帥等人的形貌,說得甚詳。

“那麼,人馬中可見一少年在內?”

“有!他呀,倒可憐得很,手腳被縛,滿面血汙,看來受傷不輕!”

“啊!果然是發兒!”

“他們離去多久?朝哪一方向?”

“叼!朝東而去,也有三四個時辰了……”

話剛說完,電將突伸手抓住樵夫腦門,無殛電悍然而發!

不消半刻,樵夫慘被殛成焦炭,一命嗚呼!

“幹嗎殺樵夫?”

“殺人滅口,以防雷將追至!”

“聽老鬼形容,似是朝廷妖師一路人馬!”

“哼,若是妖帥,你們肯定非他的對手!”

妖帥及其手下的厲害,電將亦素有所聞!

“哼!那麼誰個能敵?”

“一憂子道長是也!可惜,他正身受內傷!”

“未知道長的傷勢,尚有多久才可復原?”

“快者也要半月時間!”

“若我等運功助道長療傷呢?”

“那倒可以省掉一半時間!”

電將坐言起行,立即助一憂子運功療傷2

半個時辰後,已助其迫出體內部分瘀血。

為免耗費太多功力,改由鐵將上陣。

“哼!競助這臭道士療傷,老大到底攪什麼鬼?!”

稍後,再由火將接力。

“這電將不安好心,不過,能助一憂子加快傷愈,終是有利!”

“嘿……待你好得七七八八,到時上陣與妖帥纏鬥,我就可以坐收漁人之利。誅殺姬發!”

“只有恢復功力才可拯救發兒,唯今之計,見機行事好了!”

半個時辰後。

一憂子振臂長嘯,看來傷勢好了不少!

“我們助你療傷,好對付妖帥……此點道長應已明白!”

“未戰妖帥前,我勸你還是別耍花樣……”

“雖忘記你的紅顏知己穴道仍受制,武功暫失,你稍有差池,她便人頭落地!”

電將對一憂子誓誠一番,立即率眾起程。

小鎮外的一間破廟。

“老大,這是客棧的掌櫃!”

“大英雄,饒命呀……”

“今晚來投宿的人,住房的情況和位置,從實招來!”

“他們分住了甲乙丙三間房,兩位女的住甲房。”

“乙房住一個面戴盔甲的人,另外三個住丙房,年輕小夥子要睡在地上……”

電將殺機陡現,又想殺人滅口,但一憂子及時出手。

“嘿,你算什麼意思?”

“他最少要昏迷三日三夜,請給個人情,饒他一命,積積陰德!”

“哼!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多謝!”

“勾將與繡尉攻甲房兩個女的,一憂子攻妖帥!”

“我和火將、鐵將攻丙房,奪姬發!”

“一憂子,為防你攪花樣,你每人吃一顆七日斷腸丹。”

“事成之後,給你們解藥!”

“嘿,你要靠我制肘妖帥,競又要我們服毒藥,天下那有這麼便宜的事!?”

“乾脆現在就拼個你死我活,省得事後毒發身亡!”

“好,大家各讓一步,毒藥就由繡尉一人服下!”

“不能欺負女流之輩,要吃就由我吃!”

“不行!我是女中豪傑,該由我吃才是!”

“我決定了的事,女人少羅唆!”

一憂子全心全意維護,繡尉知其心意,雖被叱喝,亦不敢再作爭持。

大義凜然,一憂子泰然吞丹。

“竟然為個女人服毒?真是天下第一大傻瓜!”

“哈哈……如此蠢材,簡直世間少有!”

“大家準備出發,今晚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姬發暗中運功,卻撐斷腕上繩索,但此索乃以特殊金絲精製,堅韌無比,只有寶刀。、劍能割斷。

更且越掙越緊,手腕錶皮亦遭割裂,流出鮮血。

這是什麼鬼索?!掙不脫,如何能逃得了?

“呀!屋頂有人!”

隆的一聲,一憂子如天神悍將,轟破屋頂而下,絕招疾攻妖y巾。

“先天乾坤功t是西伯侯的人?:”

“同一時問,火鐵二將亦採取行動,突襲姬等人所處廂房。

鐵將不由分說,朝妖哥面門,鐵拳狂轟!

妖哥亦非等閒,一個弓身,左臂格開鐵拳,右爪同時出擊,抓中鐵將面門。

妖哥左右手出擊,中路大空,亦被鐵鐵一拳轟中肚腹。

妖哥劇痛,急起腳踢開鐵將。

另一邊,火將目標是豬童,烈焰疾吐,豬童出掌抵禦。

右臂一揮,怪力真鏟過去,火將陰被削中。

惡戰之際,電將破窗而入。

豬童不備,被電爪抓住豬頭,慘叫震天。

“啊!來救我?2這幫你不認識的……”

“嘿……這小於定是姬發!”

目標就在眼前,電將摔開豬童,直趨姬發。

“咦!此人神情兇悍,看來是敵非友,要對我不利?!”

電將趨前,姬發突感一股殺氣迫人而至。

那邊廂,一憂子凌空殺至,妖帥急忙舉掌迎擊。

硬撼之下,妖帥競被轟退,抽身撞向身後牆壁。

電爪疾至,姬發無從閃避,腦門被抓個正著。

電力彈猛,殛得姬發魂飛魄散。

危爭之際,妖帥適時穿牆而至。原來妖帥料知敵人大舉來犯,必是搶奪姬發,剛才一擊,只是巧借一憂子之力,越牆營救,保住姬發。

果然不出所料,見電將抓住姬發,忙猛招出擊。

妖帥來勢兇猛,電將逼於舉爪硬拼。

姬發察覺電將來意不善,及早運勁防範,未致當場強斃,見妖帥殺至,乘機起腳踢開電將,擺脫電爪控制。

雖能脫困,但已被殛至頭暈身軟。

“發兒!”

妖哥鬥鐵將,幾個回合,已佔了上風。

見房中形勢大亂,突然抓起姬發。

“不多少敵人來,還是先將小子抓出去,以防被奪。”

甫出廂房,鐵將和一憂子亦分別破門越洞,卸尾而出。

妖哥急忙開動鐵爪。

“別過來,否則先宰了他!”

“住手,別亂來!”

“哼,正合我心意!”

鐵將不顧姬發死活,一憂子怒,搶前一掌將他推開。

“一個要救,一個要殺,這一路人也分兩幫?!”

“他媽的臭道土,是否想毒發身亡?!”

“呸!你這塊爛鐵,再敢胡來,休怪我一憂子手下無情!”

“一憂子?莫非就是西伯侯的師兄?!”

“咦!這人我以前見過,難道這才是師伯的真面目?!”

眾高手急激惡鬥,氣勁洶湧澎湃,乙丙兩房間,終於抵受不住,轟然爆破。

“一憂子,快上前抵住妖帥!”

“電將果然不敵妖帥,待老子出馬了!”

甲房內,九妹與繡尉、蜂魅與勾將,亦正分頭纏鬥。

“嘿嘿嘿,老於今次要大破先天乾坤功!!”

雙方絕招比拼,妖帥的爪勁競被牽引得迴旋疾轉,攻擊力失去方向!

妖帥急加強爪勁,但身形也被掀得旋轉,勁力更難發揮!

“他媽的,再被轉動下去,內息便會走入岔道……”

“妖帥已墮入旋渦,再加把勁,逼他經脈逆斷!”

妖帥身經百戰,臨危不亂,火速縮爪,猛地出雙掌狂轟!!

目的是要脫困,妖帥借反震力,向後狂退疾如流星!

轟的一聲,向後飛退撞穿牆壁,直飛入廚房。

衝力奇猛,連堅實的爐灶亦被控個粉碎。

爐火激濺,瞬即燃著旁置的柴枝。

甫一交手,妖帥競落得狼狽萬分!

“臭道士比西伯侯還要厲害,剛才未盡全力,實在大意!非全力以赴不可!”

一憂子內傷只愈及八成,猛招一擊後,需調息氣血,未能乘時再攻!

九妹戰繡尉,玄冰寶刃在手,大佔上風。

“丫頭的寶刃削鐵如泥,室內纏鬥,對我不利……”

繡尉從窗口飄出,引九妹至室外再戰。

勾將與蜂魅,續留房中激戰!

妖哥抓住姬發,只能以單臂迎敵,被鐵將狂衝猛打,有點手忙腳亂。

“我的鐵勾鋒利無比,竟然只能損他皮毛,這傢伙的外家硬功,果然厲害!”

雷將如狼撲至,妖哥迫於放下姬發舉掌迎擊。

怎知一觸電爪,當堂被殛至面容扭曲,痛苦萬分。

電將畢競技高一籌,妖哥駭然飛退。

脫離魔掌,姬發馬上向旁急滾開去。

電將那肯放過,飛身截擊!

電將欲擒姬發,妖哥大驚!

妖哥欲衝前阻止,但中途又被鐵將攔截。

迫於無奈,回身應戰!

電將身法奇快,姬發於地上打滾,那裡逃得了?!又被抓住頭頂了!

“嘿……早說過你逃不出我五指山!”

電將手下運勁,一把揪起姬發。

“臭小於,今日算你走運,就讓你死得痛痛快快!”

姬發手腳動彈不得,唯有強運內勁,苦苦支撐。

未央宮,時已夜深,皇城內,照例笙歌不絕,紂王與妲紀正於殿內欣賞歌舞。

“通通給我滾!”封王突然怒擲酒杯,心情看來煩燥之極!

本來一片歌樂昇平之象,陡生鉅變,氣氛當堂凝住!

崩—!

龍顏大怒,眾姬驚恐惶而遲。

唉—!

“貴為九五之尊,天下僅有的紂王,競唱然長嘆……大王到底有何心事,何不讓臣妾分憂?”妲妃見封王發怒不由心想。

紂王哀嘆道:“寡人天資過人,偏偏無法練成天魔蝕魂,那又怎可釋懷!?且近月練功,真氣每至巨闕穴,即感窒礙不暢,原因何在,也百思不得其解!”

“如此看來,許是大王練功的心法或口訣有所缺誤,應即請教天魔師尊。”

“哼!自從靈山天變,龍龜猝亡之後,寡人多次造訪,老鬼卻問題拒而不見……”

“晤……此事看來大不尋常,大王何不與大祭司商量商量!”

“啊!對,大祭司有通天這能,定可替寡人解開疑團!”紂王頓時恍然大悟,一時性子急躁,加上疑慮多時,立即單騎出城。

紂王馳抵天壇,只見大祭司昂首仰天,凝視天象,想必正在參度玄機,一時不敢開聲打擾!

兩人默然了近半個時辰。

“大王近日,可是常感心緒不寧,貴體有違和之象!?”

大祭司一語道紂封王忙詳實相告。

“微臣連月夜觀星象,已覺紫微星帝座日呈談暗;且帝座之旁,再觀一星,兩粒妖星脅逼帝座!”大祭司娓娓道來。

“此新現之妖星,更日益閃耀明亮,形成妖星欺帝之格!”

“大祭司所言,半年前出現之妖星乃是姬發,此新現妖星,莫非是姬昌?”封王大惑不解。

“非也!非也!以我推算所得,姬氏一族之妖星,僅此六個月前出現之一顆而已!”

大祭司說道:“新妖星則乃近二、三月始現,且來勢洶洶,光華耀目,應另有其人!

“到底為何出現如此影況?”

“大祭司可曾推算出當中玄機!?”紂王忙問。

“依我之見,自從龍龜淬亡,國家驟失祥瑞之物庇佑,禍事也由此接踵而來……”大祭司神色凝重地道。

“啊!怪不得寡人近月練功,常感經絡失調,氣息不暢!”

“哦?待微臣替大王詳加診察,看看有何不妥!”大祭司隨即囑紂王盤膝打坐,以雙手按其心坎穴及背後中腥穴。

“請大王運調內息,行走一大周天!”

“大祭司,本王之內息,到底出了什麼岔子?”

“大王內息,呈現走火入魔之光!”

“不可能!寡人行功一向謹慎,莫非師父所傳心法有誤!?”

天魔功乃邪功之最,雖是強猛絕倫,但若練不得其法,則有遭天魔反噬之劍!

“解鈴還需繫鈴人,大王該找天魔問個明白,再圖後計!”紂王聽後立刻快馬趕到鹿臺,原來鹿臺是紂王供奉師尊之處,位於皇城之內,共有十八層,高逾二百丈,直插入雲,結構奇偉,金碧輝煌!

啊!頂層尚見燈火,師尊看來還未安歇!眾衛土見紂王到來齊呼:

“參見大王!”

“大王萬歲!”

鹿臺氣勢懾人,頂層之上,燈氣通明,更傳出陣陣悠揚歌樂之聲。

紂王緩緩步進,只見頂層之內,裝飾更是堂皇瑰麗,金雕玉砌,極盡豪華奢侈之能事!

“寡人到訪,趕快向國師通傳!”紂王喝道。

“遵命!”衛士應道。

封王不由心想:“唉!寡人雖貴為九五之尊,奈何在師父面前,卻是矮了一截!”

“回稟大王,國師有請!”

“咬,今次竟如此順利!?”

“師父大人,弟子不清打擾清興!”封王隨衛土來到天魔的住處。只見天魔正在蘭香休浴幾個年輕貌美的宮女細意服侍,享盡溫柔。

“徒兒近月練功,時有不明之處,特來請教!”

“是嗎!?想來我也數月沒見你了!”天魔笑道。

封王見天魔模樣暗自奇怪:“咦!師尊年已近百,怎麼數月不見,競變得若四十出頭。”

“哈哈,咱師徒倆,也該好好共聚一下!”天魔已更衣完畢,此時廳內已擺好灑菜。

紂王道:“徒兒敬師尊一杯,祝師尊萬壽無疆!”

“哈哈……好好,你有什麼問題,儘管提出來吧!”天魔高興之極。

“師尊所傳心法,徒兒潛心苦練多時……但天魔蝕魂一層,卻始終未競全功……”

“哈哈……你貴為國君,後宮佳麗三千,日夜侵淫聲色玩樂,縱慾無度,對練功自然大有影響!”

“為師在此清靜無為,功力自然精純得多了!”說罷一隻手向旁邊的宮女頭頂抓去,只見宮女立刻呆若木雞,口水鼻涕直流。

封王闇然心驚:“啊!師尊隨便出手已可施展出天魔蝕魂,功力已達頂峰!”

宮女變得痴痴呆呆,於地上爬行喃喃自語,一如當年紂王兩位王兄的模樣。

“師尊功力深厚精純,不傀為天下第一。”紂王佩服道。“哈哈……天尊蝕魂,未算最高境界!為師近月潛心苦修,已練成更高一層的神功了,就是本門的至高心法天魔極樂!”

“哦!天魔極樂!?可否讓徒兒見識一下!?”

“哈哈……當然可以。”

“呀—”

一揚手,雄渾絕頂的內力,抽了一名宮女過來。

“小娃兒,讓你一嘗極樂的滋味!”

天魔抓住宮女腦門,獰笑聲中,氣勁遊鼠疾走,面上現出極其陶醉快活的神色!

“噗噗噗……”

可憐這宮女面上和身上肌肉迅速萎縮,只一孟茶時間,已變得剩下一副骷髏骨頭的模樣!

乍見此駭人魔功,紂王也大感震驚!

“哈哈……吸納處女的精、氣、神,比與女子合歡,更加快樂,更為受用,為受用啊!”

目睹慘況,其餘宮女嚇得哭作一團,有的更昏死過去!

只見慘死之宮女,血肉骨髓,全被抽乾,剩下皮包骨的軀殼,死狀慘不忍睹!

相反,天魔吸納宮女精元之氣,全身如被幻彩光華榮繞,精神倍增,神彩飛揚。

“怪不得師尊越來越年青,原來天魔極樂競有此奇效!”

“天魔極樂,功能返老年青,你又何必沉迷於與普通女子的色慾之歡呢!?”

“唉,徒兒真慚愧……”

“我一看氣色,便知你有何不妥了!”

天魔隨意撿起一粒花生彈出。

閃電般射中紂王巨閥穴,封王競連閃避的機會也沒有!

天魔使勁顯然不大,卻已叫約王感到劇痛無比。

整個人不由得向後倒去,吐出大口鮮血。

撕心裂肺的痛楚,令紂王全身抽搐,在地上打滾呻吟!

半盞茶之後,痛楚才稍覺纖緩。

天魔卻見氣定神閒,淺嘗美酒,知識化正在欣賞自己的巧手傑作一般。

半盞茶之後,痛楚才稍覺抒緩。

一輪掙扎之後,只見紂王癱瘓伏地,氣喘如牛。

“師……尊……怎麼……如此……”紂王緊張地道。

“當然羅!你平日縱慾過度,精氣鬱結於巨閥穴內,不出一年,必定走火人魔。”

“那……可有解救之法!?”紂王忙問。

“唉!事到如今,唯有虛耗為師的功力,為你打通鬱結的穴道了。不過,穴道過通之後,你還要閉關三年,方可徹底消除走火入魔之危……為了你的性命,也為了殷商閉關的三年,就由我登基為帝,代你執掌朝政,以安社稷。”

“哼!死老鬼原來早已設下圈套,目的就是想謀朝篡位!”紂王頓時恍然大悟,不甘心地說:“但……師尊!改換帝位,恐怕令群臣不服啊……”

“這還不簡單,你退位以後,我就封你為太子,三年後,為師再撣位給你。到時我為太上王……你也可以安心再做你的國君。否則,在你閉關期內,群龍無首,若遇變故,殷商的國運,恐怕難保啊!為師之意,無非也純粹替你著想,以免你列祖宗苦建立的江山,就此敗亡!”

“死老鬼果然深謀遠慮,原來二十多年前傳授武功,助寡人登基,全是早已籌劃妥當的陰謀!如今寡人被錯誤心法所害,瀕於走火人魔之境,適值龍龜卒亡,國勢動盪之時,就乘機發難!事到如今,唯有用緩兵之計,再謀對付老鬼之策!帝位移轉,茲體事大;此際朝野混亂,人心浮動之時,更易招變故……”紂王暗討一下,說道:“師尊可否多子時間待徒兒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方才行事!?”

“好!你就回去慢慢思索,三日後,給我獻上良策吧!”

“多謝師尊,徒兒告辭!”

天魔擺明車馬要奪位,封王已墮奸計,只好悻悻而去!

甫下鹿臺,已覺心浮氣喘,知自己功力大損,更加氣憤難平。

“剛才一彈,觸發巨閥穴內傷,老鬼好狠毒!”

“哈哈……快拿酒來,老於今晚要喝個痛快!如此錦繡江山,轉眼垂手可得,也不枉老子苦侯二十多年啊!愛德(紂王)這小子,無論他攪什麼花樣,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哈哈哈……”天魔想著既將到手的王位不由大喜。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紂王折返寢宮命人傳如大祭司,然後運功調息傷勢。

紂王遂將元始天魔的野心,向天祭司如實相告。

“可怒也!這魔手吃了豹子膽乎[?競敢謀朝篡位?!”

“大王且別憂心,臣妄有一妙計,可以擺平天魔,不過……要委屈一下大王的尊體!”

“只要向臣妄的恩師借得天母聖水,騙老鬼飲下,保證他從此對我們唯命是從,任由宰割!”原來妲妃乃天母門下的大弟子,門主天母聖姬,相傳乃一絕豔美婦,武功超凡,門生皆天仙化人,更擁有多種特異的靈丹妙效奇異,天母聖水乃其中之一。

天母門設立在海外孤島之上,山明水秀,傳說島上遍佈奇珍異寶,真如人間仙境!

三十年前,當時沿海第一大幫黑煞幫,幫主凱艦島上的財色,親率五十高手和五百幫眾,進攻天母島。

但十日後,近海地區一座城池之上,赫然出現五百五十人頭,黑煞幫幫眾,全軍盡墨,數百頭顱,以繩索串連,高掛城牆之上,情景恐怖駭人!

消息轟動江湖,天母門自此也聲名遠播,再沒人敢上門找麻,煩了!

及後,天母門其中一位門徒嫁予翼州侯蘇護為妻,誕下一女,正是妲妃。

妲妃三歲之時,被母親送往天母島,跟隨姬習藝,十五年後學成歸來,已成為絕頂高手。

紂王登基,稿賞天下,於宮內擺下盛筳,大宴群臣及其家眷。

“啊!莫非神仙下凡?!”

紂王一見妲姬驚為天人,看得目膛口呆。

當然,妲妃不但國色天香,而且妖媚入骨,難怪紂王一見,即覺色授魂與目眩神迷。

馬上命人傳旨向翼州侯提親,能夠攀附帝室,蘇護自然欣然領旨。

紂王新登帝位,又娶得絕色佳人,為之躊躇滿志,意氣飛揚!

妲妃善解人意,加上媚功絕頂,逗得紂王龍顏大悅。

封王天生兇戾,殘暴淫奢,即位後更耽於逸樂,橫徵暴斂,不顧人民的死活。

妲妃也不逞多讓,為取悅封王,不斷想出各種荒誕殘酷的玩意,二人於宮中胡天胡帝,成為歷史上著名的暴君和妖姬。

“天母聖水究競有何特異功效,可制服魔手呢?”

聖水本身無色無味,任憑如何絕頂高手,服下也不易察覺,第一步具催情作用,令服者產生強烈色慾之念……

第二步,當服者與異性交歡,進入極樂之際,全身的氣血經脈,會猛烈貪張,失去控制半個時辰之內,內功暫失。

屆時,臣妄便可以採陽懾魂功控制其神智,以後,他就會渾渾僵僵,只聽臣妾一人指示。

封王一聽,心中當堂不是味兒。

“咦,這豈非要寡人吃虧!?”

“大王放心,臣妄既被魔頭站辰,事成之後,當即一死以謝王思。”

“寡人又怎捨得你死!?知你一片苦心,日後,更會對你寵愛有加。”

“為求保住帝位,雖然是做烏龜般奇恥大辱,纖王也唯有勉強忍受了。”

“此法雖然可行,但卻要大王與妲妃受屈……”

“聞說天母聖姬武功絕頂,是否可試請她出山相助呢?”

“思師早已不問世事,更從不涉足中土,要請她老人家出山,難比登天!”

“不必多說,老鬼限寡人三日之後獻上良策,唯今之計,只好依愛紀之去而行……”

“姐紀你且速往天母仙島求取聖水,寡人與大祭司再行商議餘策,對付老鬼!”

電將狠施殺招,無殛電直衝姬發心坎穴。

九妹與繡尉正處劇戰之中,但目睹姬發慘狀,不禁大驚失色!

二人不約而同罷戰,雙雙挺劍飛前改攻電將。

“哼!臭婆娘,不知死活!”電將怒道。

電將利用姬發忌旋橫掃,二女又恐傷姬發,慌忙撒劍。

咦,電將忙於對敵,手上電勁稍松。姬發頓感輕鬆。

電光火石,姬發抓緊唯一機會,拼盡全力運勁,果然一舉震脫電爪。

姬發竟然爆出強猛內勁,電將為之一愣,繡尉迅速撤出數十銀針。射向電將,而九妹順勢跑向姬發處,玄冰寶刃一揮,削斷姬髮腳上金絲索。

姬發翻身倒地,九妹提劍追上,大聲喝道:“快走!”

再削,手腕上纏縛也告解除。姬發頓覺輕鬆。

但姬發被捆多時,手腳不靈,一時間竟站不起來。

但好戲在後頭,手臂赫然已被金剛鑽線纏住。小小銀針,電將根本不放心在眼內,輕易運功震個四散。

繡尉玉手一拉,大喝:“拿手來!”可惜對手是電將,電勁沿金鑽鑽線,猛烈衝過來。

繡尉猝不及防被殛得慘叫。

“雕蟲小技,不自量力。”電將輕蔑地道,九妹見繡尉被困,一轉念攻擊他,以阻他追殺姬發。

但電爪凌厲無匹,九妹寶刃震脫,接著喉頭一緊,又被擒住!

二人被凌空揪起,電勁狂殲之下,痛苦慘叫。

“住手!有種的放下她們,與本少爺決一死戰,否則我一走了之!”眼看二女生死一線間,姬發驚怒交集,憤起喝止電將!

電將託笑:“啊啊……真不知你是夠義氣,還是夠情長!?竟然為了兩個女人送上小命!?”

為救紅額知已,姬發毅然豁出性命,狂運內力之下,七孔流血愈甚!但仍堅強地說:

“放馬過來吧!”電將見姬發如此情形內心託喜:“喂……只要打掉這小於,為族立下大功,雷將就永遠要屈居於我之下……以後整個商族,就歸我全權控制,跟著我就可以繼位成為魔君,到時魔後、公主所有族中美女財寶通通歸我所有,想著不由哈哈大聲起來,電將得意忘形之時,姬發已然出擊,電將立馬喝道:“嘿嘿……黃毛小於,看老子單爪已可取你狗命!”姬發心想這傢伙託忘自天,我要把握機會施以重擊,或許有希望取勝,念頭一轉,立刻一勢乾坤天定攻勢飄忽莫測,迅即窮破電將入網,勁腿連消帶打,出狠招狂踢出電將。

“踢得好,取他狗命!”姬發攻勢凌厲,九妹看得眉飛色舞,喝采連聲!電將一時輕敵當堂吃了大虧,被姬發連轟十多記重腳!

而繡尉卻被九妹如此情形,搞得一頭霧水,“哦!?這丫頭是妖帥之女,怎麼競對二公子如此痴心呢?”姬發腿勁強猛,電將被踢得像炮彈般穿牆而過,直飛至職責壁的馬室外。

姬發乘勝追擊,飛身追來。

電將吃了虧連連後退:“他媽媽的,這小於原來不簡單,不該輕敵!”

但姬發先前被電將連殲兩次,受了內傷,未能一鼓作氣追擊!

“哦!?中看不中用,一招之後,就無以為繼!?”電將心想。繡尉見情況危急,連忙喝道:“二公子,快走!我來接戰!”

電將把握機會,提勁衝上。

姬發拼死一戰,凌空拔起,率先搶攻,“小子招式靈巧強猛,必須小心!”

“咦,小於下盤大開,攪什麼鬼!?”

姬發人在半空,突然弓腰縮後,雙腳招式,似發不發。

姬發突改以掌法出擊,電將改招不及,肩臂及天靈蓋被重擊了數掌!

掌擊得手,更強勁雄猛的神腿閃電出擊,電將下頤和心坎穴同時中招。

電將雖已提高警覺,但仍被擊中先天乾坤功乃武林絕學,果然並非浪得虛名!

“公子努力,定可取勝啊!”繡尉在一旁打氣。

“哼!厲害!看來要出絕招,方能將這小於置諸死地!”

電將連輸兩招,但仍戰意昂揚,陣腳未亂。

姬發連勝兩個回合,信心大增,搶先發動猛烈攻勢。

只見電將雙爪併合,打出絕招。

二人各施絕技火拼,姬發連轟二、三十腳,竟被無殲電輪全數擊潰!

電流更殲得姬發左腳發麻,短靴和小腿褲管也被震碎。

電將乘勝追擊,電輪向前一掃,姬發胸口照單全收。

血肉橫飛,嚇得繡尉和九妹目瞪口呆。

電將不由出了一口氣,風水輪流轉,這一回令姬發輸得好慘!

電輪一出,無堅不摧!

“咳!要你死無全屍!”電將狠狠地道。

生死存亡,姬發唯一有豁盡拼命了!

乾坤八卦硬撼無殲電輪,爆出驚天動地的巨震。

雙方碰擊之妹,姬發突然改變策略,將全身勁力轉運腿上,電將睹狀,為之一怔。說時遲,那時快,姬發變腳勁力千鈞,分別擊中電將後腦及背部。

好個電將,雖受重擊,但雙爪仍奮力迴旋後擊,分別抓住姬發雙腳。

電將悍然揮出全身無擊電流,如駭浪驚濤,姬發慘遭狂殲,身上衣衫燒灼成煙,毛髮直豎,劇震之下,七孔噴血……

電將拼足了勁,“老子拼盡三十年來蓄聚的無殲電勁,無論如何要將這小子殲成焦炭!”

“啊!電流空前強勁,我就算拼盡也抵擋不了……”姬發心想。

說時遲,那時快,姬發的內力果然不敵強猛的電流,慘叫一聲,登時七孔噴血。

姬發與電將糾纏,半丈之內已被電網籠罩,九妹衝近,即被震開。

繡尉頓時心急:“電網難以接近,二公子快被電死了……怎麼辦?”

“事到如今,唯有姑且一試,就算犧牲,也要救回二公子。”

借金剛線之助,飛身撲上,牢牢抱住姬發。

雙腳一扣,再鎖住電將腰肢。

電流強猛,繡尉因有線纏身,才不致被彈開,三人更形成一循環之勢,電將所發電流,競由姬發雙腳,透過繡尉,再回流到自己身上。

電流天三人體內循環急竄,終於產生強劫爆炸,金剛鑽線,全數震斷,三人也各自彈飛開去。

繡尉捨身相救,姬發終於從鬼門關前撿回一命。

三人之中,以繡尉的內功修為最弱,巨爆之下,受傷自然也最嚴重。

爆炸之後,激戰暫時平息,三人癱軟臥地,院中四人,只有九妹尚有活動能力。

繡尉傷重不堪,昏死過去。

“好險……差……點沒命……”姬發暗自慶幸。

好個電將,竟然第一個爬起似已恢復多少活動能力。

他媽的,要不是臭婆娘破壞,早就送小子歸西。

“不行……一……定……要儘快……了……結……他……們!”勉強運功,一氣之下,內傷反而加劇了!

“好機會,取他狗命!”九妹反應極快。

電將淬不及防,痛得發狂,回身抓住九妹頭顱,電勁暴發。

九妹本來已傷得不輕,電霸之睛,更慘叫飛退。

但電將也是強管之末,強運內勁,傷上加傷,背與口均狂噴鮮血。

終於頹然倒地無法動彈!

“形勢扭轉,姬發尚餘一成半成功力,反而成為場中唯一清醒者。”不由心想:“電將雖已倒下,但我也傷疲不堪,若再有妖人來襲,也無法抵抗,還是走為上著!”

“啊!繡姐傷得好重,必須帶她一起走!”

九妹雖是妖帥之女,但卻拼死護我,若留她在此遇上電將等人,必遭毒手……

二女情深義重,姬發拼盡氣力抱二人上馬背,一併救走。

久攻不下,妖帥決定天妖屠神法殺敵,一憂子趁妖帥聚勁不足,猛使殺招!

妖帥第三次面對此絕招,知道不可閃避,必需硬拼!

“哼!雖然火喉未足,仍可頂得住這臭道士!”

妖師雖然吸勁未足,但兵臨城上,不得不擋!

兩敗氣勁激盪,瓦碎石飛,鬥個旗鼓相當。

“糟了!我內傷未愈,拼下去大為不利!”一憂子悟道。

一憂子改以奇策攻敵,乾坤第六絕出擊!內力陡轉,乾坤神功已逆運到雙腳!

妖帥不虞一憂子有此奇招,轟然聲中,胸腹如中雷殲!

但一憂子也拼得好險,內力已耗去七成:

中這一招,妖孽想已無力再戰了!

妖帥半躺於地,奄奄一息……

“妖帥!”

“你這算什麼樣子!”

“起來!再戰!給我摘下那傢伙的頭顱!”腦中立刻浮現師尊的影子。無窮戰意,似又在妖帥體內熊熊燒,妖帥聚力雙臂,掌綠化黑,透射刀芒。刀芒開合,勁氣遠及數丈,惡戰中眾人也被刀勁波及,“呀!爹要用拼命絕招!”妖哥驚呼道。

妖帥大聲喝道:“來吧!鼓盡你畢生力來受死吧!”

一憂子強運起殘餘功力,祭起太極之勢。雙掌一分,太極勁勢也一分為二!寵喝聲中,太極已化成一黑一白兩柄奇形彎刀!兩大奇功,再來決定性一擊!

但聽轟響聲急如爆慄,兩人只攻不守,拼鬥之慘烈,令人震駭!

激戰一輪,二人身上各處要害和重要穴道,均被對方打中無數重擊。

事實上,二人剛才使出大的功力,已大大超越本身的極限,體力嚴重透支。

在完全不要命的打法之下,二人拼至筋疲力盡,方才分開。

妖帥內傷嚴重,嚴極癱軟臥地,根本無法再戰下了!

一憂子當然也是傷疲不堪,但若非內傷未愈,此仗實血可取勝!

蜂魅戰衣刀槍不人,硬擋勾鐮刀,右手連隨撒出三枚毒蜂針。

“要命的快跪地求饒,否則一盞茶內,毒發身亡。”蜂魅厲聲喝道。

勾將額上魔眼陡地睜開,強烈的慘綠光芒暴射而出,蜂魅不虞有許,當堂中招。

只覺頭暈身軟,心神大亂,不支倒地,勾將也半身麻痺僵硬,連忙拔出毒針打坐調息,遏止毒性蔓延。

豬童身形龐大,不夠靈活,被燒得渾身著火。

妖哥攻鐵將,勁指一出,鐵將雙目當堂遭殃。幸火將飛身救駕,噴火迫開妖哥。鐵將雙目劇痛,流淚狂怒反攻。一時間,妖哥兩而受敵,形勢變得不利。

一舊爛鐵已夠麻煩,再來一個噴火怪物,不妙!

毒爪厲害,攻他下盤!

烈火猛烈噴向地面,果然迫得妖哥凌空躍起。身形懸空,被鐵將猛轟一拳,妖哥當堂痛徹心肺。劇痛下,迴旋飛踢鐵將,烈火又至……

烈火焚身,妖哥急沉身滾地撲熄火焰,狼狽不堪!

妖哥惱羞成怒,翻身而起,還以一腳。這時一陣“貼喀、貼喀”的聲音傳來:“啊,馬蹄聲!?”妖哥驚呼,莫非是姬發逃走,“追!”妖哥正欲追前,但被熊熊烈火攔截,當然是火將所為!

“哼,阻頭阻勢,若被姬發逃脫,大家也沒好處。”妖哥火將吼道。

“姬發!?難道電將軍出了亂子!?先看清楚為妙。”火將聽了也不由一楞。

“與其讓姬發落人對方手上,倒不如一拍兩散,火將猛然噴出一道火柱阻截妖哥。”

“他媽的,寧願玉石俱焚,簡直蠻牛一樣!氣死我也!”妖哥氣急敗壞。

“那邊廂,妖帥筋皮力盡,雖然知道姬發逃逸,徒呼奈何!”

“發兒,逃脫謝天謝地!”一憂子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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