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論壇 繁體 | 簡體
Sclub交友聊天~加入聊天室當版主
分享
返回列表 發帖
第十章 天母聖水

大海之上,三艘豪華大船揚帆啟航,姐紀親自出馬,往天母島求取聖水!妲妃雖然貴為娘娘,但每年都會回島探訪師尊天母聖姬並攜帶大量金銀財寶作為禮物。

“師父修煉九天聖女功多年,去年已突破八重天,不知第九重天可已練成!?”

“聖女功共有九重天,我雖只練到第六重天,但已是受用無窮了。”

姐紀想著,手串赫然已飄出一個晶瑩耀目的紅色光球,煞是奇觀。

“去!跟衛士們玩玩吧!”

光球如炮彈身來,眾衛土嚇得呆了!兵器頭盔遇上光球,立刻折斷!

“哈哈,還擋不到你!”

厚背虎頭刀被撞個粉碎,頭盔戰衣一分為二,士兵未傷分毫,可見功力爐火純青!

“回來!”光球隨妲妃心意,威力無禱,收發自如,眾人都看得呆了!

“娘娘的內氣真厲害,是舉世無雙啊!”

“非也!與我師尊比較,不過是雕蟲小技,還差得遠呢!”

“我的功力不及大王,但大王也不及他那老鬼師父……”

“九天聖女功天下第一,若師尊已練成第九重天的話,應可擊敗天魔老鬼!”

三船緩緩前進,四周漸為大霧濃罩,一丈外景物,皆無法辨認。

從未航經此線的兵將,心中難免忐忑不安!

四、五個時辰之後,方於濃霧之中,隱約看見一些柱形的黑影出現。

再往前行,赫然發現大霧中一柱擊天,周圍再有幾根柱狀物體豎立,原來已接近天母島了,兵將連忙吹響號角示意。

濃霧漸散,只見四周海鷗翔集,並有多種奇形怪狀的魚群在波濤中跳躍嬉戲。

“啊!有鳳凰啊!”

“很多仙島呀!”

大船漸駛近天母島碼頭,更見大群海鷗、鳳凰等靈島,於上空展翅翱翔。

“晴,一年不見大師姐又漂亮了!”天母門的門徒,也早跪在岸上,迎接丘後之尊的姐紀。

“如霧你這丫頭,什麼時候學得嘴甜舌滑的!?”

“嘻,我可是實話實說的啊!”

“晤……師尊大人身體好嗎?練功的進境如何?”

“師尊剛剛閉關半年,出關還不到還個月呢?”

“哦,那我來得正是時候!”

船上的兵將,繼續將大批財寶,搬運上岸。

“聽說門主天母聖姬住在天柱峰上啊!”

“對呀!”

這天柱峰少說也有千丈高,峰壁如玉石般平滑,普通人如何上去啊?

哦!這我也不知道了!

難道就像神仙一般,飛上去!?

“九師姐,我的九天聖女功,已經練至第三重天了!”

“真的?那我的先考考你的輕功吧!”

“好哇,請大師姐多多指教!”

“晴!大師姐身法靈動,有如流水行雲,好悅目啊!”

“噓!大師姐越飛越快,不用回氣的嗎?!”

越勢越遠,如霧拼命狂追!

瞬間穿過竹林姐紀越風而行,輕如飛燕,急似流星,姿態優美動人,煞是好看!

不消片刻,如霧已經追得很勉強了!

再飛一段,妲妃已消失於視線範圍之內。

“怪不得師尊’時常稱讚大師姐,是眾姐妹中天資最高的一個,確是了不起!”

“以我的資質,就算練到白髮蒼蒼,也未必及得上大師姐”

如霧竭力狂迫,甫出樹林,妲妃正氣定神閒地等她。

“咳咳……好辛苦啊……”

“能夠追到這個速度,你的功力,也算不錯了!”

“咳咳……不敢當,懇請大師姐在師尊面前美言幾句,多點傳我絕技啊!”

“參見大師姐!”

妲妃來到山壁之下,已見兩個師妹恭候大駕!

二人身畔,各有一隻碩大無朋的蜥蜴俯伏地上。

“大寶、小寶都如此乖巧,真可愛!今日就坐小寶上山吧!”

“小寶,起程吧!爬得穩穩當當呀!”

妲妃一聲令下,小寶馬上起行。

如此筆直高聳,平滑無理的山壁,原來就是靠這些具有特異攀爬技能的巨型蜥蜴,作“交通工具”。

“師尊住在天柱峰上,簡直如月亮上的廣寒仙子,到底當王后好?還是當門主迫遙快活好呢!?”妲妃邊行邊想。

接近峰頂,開頭有如靈芝底部般。

最後一程,小寶大感吃力,爬得甚為緩慢!

好不容易,才爬得上峰頂。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只見頂峰之上,四周滿布奇花異卉,香風拂面,更有鳳凰、仙鹿、麒麟等珍貴稀異的動物往來嬉戲,如置身於仙境之中。

妲妃經過花園平臺,來到一座寵偉瑰麗的宮殿之前。

“拜見大師姐!”

殿外看守的門徒,一見姐紀,忙飛身搶前下跪。

“大師姐,師尊今日不在凌宵殿內,自五日前進入極樂塔內練功,至今尚未出關啊:”

“哈……哈……”

“師尊興致不淺啊!競在極樂塔內逗留這麼多日!?”

“雖然如此,但其實師尊近日似也不大高興!”

“怎麼回事?我去年不是已經送來百個精壯的美男子,供師尊享用了嗎?”

“唉!大師姐有所不知,那百個壯男,現在,只剩下幾個而已。”

“哦,師尊的‘開銷’競如此厲害?莫非功力越高,耗用壯男就越快越多!?”妲妃不解地問。

“大師姐,雖然師父尚在練功,我們也可到塔下等候吧!”

“到塔下等!?也不知要等多久啊!”

“嘻……不會太久,那些所謂壯男,每個也捱不了多久,趁師父休息之時拜見便可!”

在師妹引領下,妲妃穿過大殿,來到一座鳥語花香的花園,園內矗立著一座九層寶塔,蔚為奇觀!

妲妃悄悄蓄聚內勁於雙耳,竅聽塔上的動靜。只聽塔上一陣“呵呵……”的男女交歡聲。

“啊!師尊真令人羨慕,不斷與貌美壯男相好,既可練功,又可嚐盡神歡愉之樂!”

“看我,貴為王后,反而無福享受,有朝一日能像師尊般自由快活,就真正不枉此生了!”

不久,塔內傳出男子慘叫之聲,痛若得撕心裂肺那般……

“呸!臭男人,越來越不中用,半個時辰也捱不到!”

波的一聲,一條黑影疾然如箭般從塔上射出,細看之下,原來是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子。

裸男一聲不哼,直墮進塔下花叢之中,大灘鮮血,赫然由花叢之中汩汩流了!

這些俊男壯男,最後的價值就是成為“花肥”!

“對啊!所以園內的花草,才會長得特別豔麗嬌美呀!”

“啊!此乃九重天聖女功所散發的光華,莫非師尊已突破最高境界!?”

眾女目眩驚歎之際,只見豔麗無比的美婦,渾身散發七色彩霞,從塔頂飄然而下,恍如飛仙下凡,奇幻異美,正是天母門門主天母聖姬。

“咦?妲妃怎麼今次早了一個月來探為師啊?”

“參見師尊!”

進入內堂後,妲妃急不及待將天魔之事,向聖姬和盤托出。

“老鬼的天魔極樂神功根本不需要女子交歡,只要抓住女子的頭顱行功,已能進人極樂境界!”

“呵呵……這不是問題,只要他飲下本門的聖水,到時還不是要與女子交歡,天魔極樂又如何代替得了啊!”

“師尊說得對!徒兒此行正是向師尊商借聖水對付老鬼!”

“就算老鬼服下聖水與你交歡,又有何用!?;旦停止飲用,他又無需用女體來尋歡了!”

“所以,徒兒尚有一不情之請,希望師父能傳我採陽懾魂之術!”

採陽懾魂術五字一出,眾門徒已經掩嘴竅笑。

“哈哈……採陽懾魂術已經是下三濫功夫了!為師已經將之昇華成為天仙銷魂法!”

“天仙銷魂法妙用無窮,與九天聖女功不逞多讓,各有千秋!”

“徒兒知此乃師尊不傳之技,希望能破例一次吧!”

“看在你對為師一向孝順有加,我也不妙考慮一下的……”

“不過,你一直進貢來的,都是些不中用的臭男人……”

“徒兒回宮,定必馬上精心挑選更精壯男子,呈奉師尊!”

“呸!精壯有個屁用,為師要的是武林高手!”

“若要以高手孝敬師尊,必定引起武林軒然大波,那還得了!”妲妃甚敢為難。

“這個……”

“這個什麼?你辦不到嗎?”聖姬不高興地道。

“不!不!但武林高手大都是粗魯之徒,徒兒怕師尊不悅而已。”妲妃連忙說。

“粗魯、貌醜也不要緊,最重要的是有內功根底,愈深愈好!”

“呵欠……你初次更之後,到極樂塔來吧!”聖姬好像也困了,對妲妃說。

“多謝師尊!”

初更時分,妲妃來到極樂塔參見聖姬。得師尊傳授絕技,徒兒感恩不盡,日後自當鞠躬盡瘁,服侍師尊2

“妲妃,你以處女之身委予紂王,但修練天仙稍魂法,就得與別的男子交歡啊!”聖姬慎重地對姐紀說。

“唉!為了國家社程,大王也不會怪罪於我的!”妲妃嘴裡說著心裡卻在想:“其實一直以來,我也只有紂王一個男人,這次正是我見識其他男人的大好機會啊!”

“哈……為師也知你想嚐嚐其他男人的滋味了……”

天仙銷魂法共分兩法,各有不同妙用,回春法可令男人痴痴呆呆,只對你一人俯首稱臣,唯命是從,吸納男人的精、氣、神、血、肉、轉化為自身功力,回復青春。

“當行法之時,雙方均感銷魂蝕骨,欲仙欲死,不知人間何世;那種滋味,令你沒齒難忘啊!”

“啊!師尊你越來越年輕,就是因為回春法的神奇功效吧!”

“嘻……倒算你聰明,但這些壯男,現在已功效不大要用內功高強的男子,方能繼續保持我的青春。”

“而且,內功愈高愈強,功效愈大。”

“所以我才要你找尋這樣的男人送來!”

“這回春法果真是曠世奇功,怪不得師尊視之為不傳之秘!”

“但回春法有一個危險是:若碰上內功比你高的人,就會遭反噬之虞!”

“到時,你就會真氣逆運,全身經脈斷裂而慘死!”

“所以,你欲以天仙銷魂法對付元始天魔,其實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無論如何,徒兒也要冒險一試了!”

聖姬遂將心法向妲妃詳細講授!

“好,有種!那為師現在就先傳你懾魂法!”

姐紀馬上盤膝打坐,依法行功。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半個時辰後。

“師尊,徒兒覺得下身異常灼熱,有如熊熊烈火焚燒……”

“啊!這就對了,為師馬上挑這個強壯的男子,供你行法。”

妲妃依聖姬心法運功,挑動內心慾念,已陷入焚身之境。

熊熊慾火擴散全身,令妲妃感到說不出的難受。

姐紀正感痛苦難耐之際,眼前出現一個昂藏九尺、粗獷無比的男子。頓時滿臉淫相,急呼道:“啊!快來,我要你……”

“譁!夫仙化人,兼且風騷入骨,老於今天交上好運啊!”壯男喜形於色。

“大美人,讓老子來好好服侍你吧!”

“啊!太好了,太好了!”

“哈哈,渾身皮膚滑如凝脂,吹彈得破,真要命!”

“啊,來吧,來呀!”二人合歡纏綿,淫聲蕩語,在塔上吵個不停,“啊呀……我要再來一次……再來……”妲妃興奮地說:“哼哼,再來十次也沒問題,哈哈……”二人盤腸大戰直至天明!

粗壯大漢,已然全身虛脫奄奄一息了!

“嘻嘻……好刺激啊!天仙銷魂實在太美妙了!”妲妃搞得渾身舒暢。“哼!這傢伙雖已落力拼盡,到底還是敗在我的手上!”

“晤……是時候一試懾魂法的效力如何了!”

“來!替我把腳扯舔個乾乾淨淨!”

壯男雖已渾身乏力,仍馬上撐身而起:

“遵命!”

抱著姐紀的美腳,拼命舔吸比狗更要服從。

姐紀睹狀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哈哈哈……”

“好了!現在給我撞牆,找死去吧!”

大漢二話不說,起身便跑,拼盡全身力氣一頭狂撞向圓柱。

撞力奇猛,當場頭破腦爆而亡!

這時娃姬走了進來問道:“哈哈……妲妃,滋味如何呀!?”

“哎……實在……太美……妙了……”

“多謝師尊,徒兒感恩不盡!”

“好!現在再傳你更高深的天仙銷魂第二法回春法!”

“回春法功效更加神妙,但心法也更為複雜,一不留神,就會走火入魔,你得千萬小心!”

聖姬傳誦心法果然精妙艱深,聰明如妲妃,一時間也不易明白。

結果,傳授了五、六個時辰,太陽西下方才完畢。

行功一個時辰,產生種奇異無比的感覺……

“師尊,徒兒感到無比的空虛啊!”

重要部位像變了狹谷深淵,全身感覺空虛飄浮,衍生一種強烈難耐的需要。

“對了,待會當你交歡之時,就儘量吸納對方的精元來填補你的空虛吧!”

為免妲妃走火入魔,聖姬今次特意遺來一個沒那麼精壯通猛的中年男子,供其練功之用。

“快來,快來!”姐紀此時已慾火焚身。

“慢慢來才有情趣嘛!”中年男子溫柔地道。

“慢不得,慢不得啊!”妲妃頓時口急。

中年男子調情地說:“真性急!活像十年未見過男人一樣!”還沒說完,妲妃已跨身而上。兩人又纏綿在一起,“嘿嘿,啊……我的心肝寶貝,再勇猛一點啊!”

“嘻……大師姐好厲害……”門外兩師妹聽得滿臉菲紅。

“不妙,怎麼我全身的氣力如江河缺堤,被狂抽出體外!?”中年男突然覺得不妥,只聽“耶……耶……”中年男子突然大叫起來,甚為痛苦。

“啊!大師姐像師尊一樣,用回春法大顯神威了!”

只見妲妃進入極度歡樂的境界,但中年男子卻痛苦不堪,拼命掙扎,但無法擺脫脫回春法的煎熬!

只見中年男子的精、氣、神、血、肉,被急促扯出體外,雙腿變得乾瘦枯萎。

再過一盞茶時間,全身血肉漸被抽乾!

回春法乃天下最陰狠毒辣的邪功,與元始天魔的大魔極樂旗鼓相當。

姐紀的快感一浪比一浪高,滾滾不絕,進入忘我境界!

不料樂極生悲,妲妃突然厲聲慘叫,七孔噴血,到底出了什麼忿子呢!?

全身經脈逆轉,真氣亂竄,所吸納的男子精元,完全失控,令丹田部位急劇膨脹!

“師尊救命啊!”

妲妃慘叫連天,丹田脹得快要爆裂之際,天母聖姬才飄然而至。

雙掌一拍住妲妃丹田部位,抑壓體內精元膨脹。

聖姬還功之下,只見縷縷精氣,不斷從妲妃七竅竄出。

再行功一番,終於將妲妃體內千百萬竄的精元,全數迫出。

經過一番折騰,姐紀如死過翻生,虛弱不堪。

“師尊,徒兒丹田仍覺腫脹難受……”

“別擔心,只要你服下我的回春水,很快便沒事了!”

果然神效,體內僅餘的腫脹感受,頃刻消失。

“你好好打坐運功,平復體內紊亂的氣息!”

“遵命!”

運功一番後,內息恢復正常。

“哎……多謝,師尊救命徒兒為何會走火人魔呢?”

“為師早就告訴你,這回春法兇險無比,你操之過急,以致走火入魔!”

“你的丹田氣海穴已受重傷,以後每年都要服用回春水一次,否則舊患復發,斷經慘死!”

“徒兒一時愚昧魯莽,累師尊替我操心……以後定遵從師尊的教誨,小心行動。”

“唉!想不到師尊竟然這麼待我,‘回春水’分明想以之作脅,要我今後恭順服從,受其操控罷了!”姐紀頓時恍然大悟。

“有回春水助你抑制丹田的傷患,你以後大可放心施用回春法,不過,可別忘記每年要回來服藥一次啊!”天母聖姬提醒道。

“為師也知道紂王被天魔那老鬼迫得夠慘了,你馬上帶同天母聖水趕返朝歌吧!”

陣前點將,妲妃親自挑選壯男,供聖姬“享用”。

“唉,此行雖是成功求得聖水,更獲傳授天仙銷魂法,但日後受制於師尊手上,若她百年歸老,我怎麼辦呢!?”

想到聖姬陰險狡猾,不三師徒情份,不知日後還有什麼陰謀歹計,妲妃為之百感交集。

姬髮帶同繡尉與九妹,星夜逃亡,馬不停蹄,直至天明。

姬發精疲力竭,老半天才能爬起來。

經過劇烈跌震,九妹漸甦醒。

“九妹……”

“姬……姬發……”

“多謝你捨命相救,真不知如何報答好…”

“究竟是什麼一回事?這是什麼地方?”

姬發忙將過程相告。

“唉,事到如今,也只得著跟你了。”九妹說完,突然指著姬發的傷口道:“啊!你的傷口還在流血呀!”

“這此藥膏神效無比,能立刻止血生肌。”

“謝謝你!”姬發不由感激地望著九妹。二人近在咫尺,四目交投。心上人眉目傳情,九妹登時如鹿撞,面泛紅霞,嬌豔欲滴!

九妹含羞答答,姬發看得痴了,情不自禁,輕執九抹的纖纖玉手。

啊呀!繡姐!

“對不起!我要看看繡尉的傷勢。”

“糟糕!繡姐至今仍是不省人事。”

“看她面白如紙,氣若游絲,傷得好厲害啊!”

“我剩餘的功力有限,不能用掌助她運功療傷。”

姬發唯有嘗試用嘴將真氣輸入繡尉體內,希望她能儘速甦醒。

九妹看見姬發與繡尉這麼“親熱”,心裡酸溜溜的很不舒服。

繡尉緩緩醒轉,只見自己正與姬發“親嘴”。

羞急之下,又昏了……

“咦!繡姐剛才明明已經甦醒怎麼又……”

幸好她面紅已轉紅潤,還是趕快登程避開兇人!

姬發背起繡尉上路,九妹傷重乏力,唯有用樹枝支撐,尾隨而行。

“哼,早知我也裝作暈倒……”

“不過……若連我也暈了,他一個人怎背得了兩人?”

“啊!姬發,你看看前面!”

地上赫然躺著一具無頭的屍體,頭顱已遠在丈外。

“看來這附近有動殺商旅的山賊啊!”

“山賊倒不要緊,只要不是高手,便沒問題!”

“老兄,對不起,反正你的衣服也沒用,就借給我吧!”姬發打了一個揖說道。

“姬發,你快過來看看,好可怕啊!”九妹急呼道。

姬發上前一看,只見幾具婦孺屍首,大都衣衫不整,生前似遭強暴。

“呼……天殺的山賊,太殘忍了!”

“算了,我們還是少管閒事,趕快上路吧!”

“哼:若被我碰上那夥山賊,殺無赦!”

“哈哈哈,他媽的黃毛小於,人細口氣大!”

樹林中突閃出一群衣飾怪異面目猙獰的惡人。

“我是大商朝妖帥之女,知機的快給我滾。”

“妖帥之女?是什麼貨色啊!?”

“哈哈……你若是飄渺城主之女,我們倒會忌憚三分!”那惡人根本不買帳。

“九妹,你保護繡尉我要替天行道。”姬發對九妹說道。

“兄弟們,上!”一群山賊已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姬發義憤填唐,立即鼓勁出擊。

狂怒之下,出手強猛無匹!

拳腳如雷山賊們非死即重傷!

姬發雖然只剩下一、兩成功力,但對付這些山賊,倒也綽綽有餘,不消片刻,已將十多名山賊,殺得片甲不留。

狂轟一輪,耗力過巨,手腳痠軟,要竭息回氣。

姬發回頭一看,只見繡慰與九妹已被山賊脅持。

姬發大意失策,九妹本已傷重乏力,如何敵得過這班強壯如牛的山賊?自身難保,怎能保護繡尉!

形勢逆轉,姬發呆了!

“慘了,怎辦?”

“哼,臭野種,立刻自斷一手一腳,否則兩女人頭落地!”

“姬發,別管我們,快走吧!”

“口多身賤!”

大力一抹,九妹粉勁登時噴血,眼看九妹危在旦夕,姬發登時心膽具裂,驚怒莫名。

“哼……只要老子再割深兩分,她立即斷喉而死!”

“山賊兇殘無道,就算我肯自殘肢體,九妹與繡姐也難沈被蹂躪虐殺的厄運!”

“孤注一擲!假如連累二人送命,我也自殺殉葬好了!”心意已定,頓時姬發吼聲震天,震得眾山賊耳膜劇痛,大驚失色!

雙拳鼓動,如雷狂烈轟向身的前的大樹!

巨樹當堂攔腰折斷,向眾山賊和二女塌下。

巨樹有如泰山壓頂,眾賊駭得魂飛魄散!

眾山助本能爭相逃命,向後急退,姬發把握這混亂時機,如箭出擊!

首先擊殺脅持九妹的山鹼。

奪去大刀,發力擲出。

那邊廂脅持繡尉眼前一花,已被利刀貫頭。

姬發於電光火石之間,解救二女之危,顯出過人的機智和膽色。

“九妹……九妹!”

“哎……”

餘下的山賊,嚇得屎滾尿流,落荒而逃。

“九妹,你替我救治傷口的靈藥在哪兒!?”

“在……在……我懷中。”

姬發取出靈藥替九妹細心治理,幸好利刀僅割入一分,傷勢不至太嚴重。

姬發細切關懷,九妹心內甜絲絲,渾忘傷痛。

“你不用擔心,此藥神效無比,這一點傷,算不了什麼!”

“唉!九妹對我處處迴護,但我卻連累她吃盡苦頭,恩怨義重,他日如何能報!?”姬發想著竟流下了眼淚。

“咦,姬發,你於嘛流淚了嗎?”九妹關切地問。

“啊!沒什麼,只不過心情有點激動?”姬發忙擦去淚水。

形勢兇險,山賦可能回頭,快些離開吧!”九妹說道。

姬發揹著繡尉,摻著九妹艱難地走著走了半里,來到河邊。

兩人早已疲憊,但不敢停留,能力支撐前進!

“啊,前面有隻小船!”

“有小船代步,不用走得那麼辛苦了!”

“不知船主是誰,不問自取,似乎不大好吧!”姬發覺得不好。

“我們幾乎連命也保不住了,還講什麼仁義道德!?”九妹急道。

姬發見九妹生氣忙說:“那……那日後有機會再向船主補償好了!”九妹見姬發如此心腸氣得鼻子都歪了:“喔,男人大丈夫,婆婆媽媽的,真氣人!”

為脫險境,姬發拼命划船,小船如箭,船飛快前行,晃眼間,已劃出五、六里外。繡姐仍未醒來,必須找個地方替她治理。

九妹從懷中掏出療傷靈丹,自行吞服。又送了一顆給姬發。

“快服下,可助你的傷勢迅速痊癒。”

“靈丹珍貴,繡組傷得極重,不如先給她吃吧!”姬發對九妹說。

“你叫你吃,就吃吧!少不了她的一份!”

礙於姬發情面,九妹勉強地給繡尉喂藥。

“啊!靈丹果然神效,我的內息已順暢多了,看來繡姐也快甦醒!”

“不知道,前生欠了你什麼,除了幫你還要幫你的人!”九妹無奈地對姬發說。

“九妹的大恩大德,姬發日後定必好好報答!”

“哼,本小姐素來施恩不望報!”

“別把我說得像有企圖似的!”

“什麼大恩大德……我才不要你報答!”

“唉!師伯常說女人是天下第一大麻煩,果然不錯;九妹動不動就發其小姐脾氣,真模不透她的心意!”姬發不由心想。

姬發尚是孩童心性,未懂人情世故怎瞭解得到女兒家的心事呢!?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一路上不敢多言,免再惹怒九妹。

小船愈向前行水流愈見湍急。

河面則愈來愈淺,出現甚多礁石,小船隨時有觸礁之危。

無法划槳,姬發只忙於應付礁石。

“不對勁!水急灘淺,怎麼辦!?”

“姬發,情勢不對,先登岸為妙!”九妹疾呼。

姬發也有此意,無奈水流太急,要划向岸邊,談何容易!

姬發三個不熟地形,渾不知水流向處,竟是一道數百丈高瀑布的源頭。

接近源頭,水流更加急湍洶湧,小船完全失控,向前狂衝。

“我的天,前面原來是個瀑布。”

可惜姬發警覺太遲,船身半截已經衝出瀑布之外了。

二人登時嚇得呆了,眼看就要隨船飛墮。

“不用伯!”

姬發飛身撲前抱住二女,說時遲,那時快,已經連人帶船衝出瀑布,身處半空。

姬發拼命催運內勁,護住兩人身體。

瀑布巍峨高聳,水流急激,三人就算不跌個粉身碎骨,也要斷手摺腳!

小船甫抵水面,立即撞個折斷破碎,可知衝力奇猛。

三人將墮至瀑布底之際,姬發情急智生,發力將九妹與繡尉向橫推開,消除了二人急墮之巨猛衝力。

猛烈撞擊之下,姬發慘了!

但二女得姬發之助,安然落水,不致受傷。

水中,九妹拼命抱住繡尉。

繡尉仍然不省人事,九妹急心將她推出水面。

幸好抓得一塊破船浮木,否則難以照料繡尉!

九妹心時記掛著姬發:“他一人負上所有下墮的衝力,如何承受得了……”

“姬發!姬發!”

無計可施,只得隨水飄流,頃刻已漂個老遠。

水勢稍緩,九妹設法遊近岸邊。

幾經艱苦,才將繡尉拖出水面。

靈丹生效,繡尉終生甦醒過來。

“啊…阿!二公子呢?”

“唉,我們墮下瀑布之後,姬發已不知所蹤!’’二人痴痴地凝視河水,希望發現姬發影蹤。

姬發生死未卜,二人憂心仲仲,不禁悽然下淚。

“咦!好香的肉味!”

二人早己飢腸轆轆,聞到烤肉的香味,更感到飢餓難耐。

繡尉雖已甦醒,但傷勢太重,身體太虛,需要九妹攙扶,才能勉強步行。

“附近有人烤肉,不如我們先吃點東西,補充氣力,再找姬發!”

雖然每走一步也覺渾身是痛,但繡尉個性倔強,始終不哼一聲。

“啊!香味愈來愈濃,大概就在亂石之後了!”

二人急步上前,只見數名大漢,正在撓烤羊肉。

“各位大叔,可以給些肉我們吃嗎?”

“呵…可以,可以,有美人分甘同味,歡迎之至!”

“譁!如此美人,老子還是第一次見啊!”

“譁,好貨色!”

“簡直是天下仙女下凡!”幾名大漢色相必露。

“小心,他們色迷迷的,一定不是好貨色!”繡尉輕聲提醒九妹。

“唉,流年不利,怎麼碰上的都是衰人!?”九妹心裡暗付。

“待我們來好好服侍兩位小妹妹!”

“該如何應付呢?”幾位大漢已起身迎向二位美人。

九妹靈機一觸,實行“表露身份”!

“我是飄渺城主之女,各位今日仗義幫忙,本小姐他日一定酬謝你們!”

“什麼!?飄渺城主之女!?”

眾色鬼登時大吃一驚,呆在當場。

“只要你們好好服侍本小姐,我爹必定重重有賞。”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能夠服侍飄渺城主的大小姐,榮幸之至。”

“嘻……一班色鬼前倔後恭,飄渺城主之名堂,果然好用!”

“看他們聞名喪膽的模樣,這飄渺城主,到底是何方神聖呢!?”繡尉莫名其妙。

“兩位,味道如何?要再加點鹽嗎?”大漢恭維道。

“晤……差不多了!”

二人餓得發慌,吃得狼吞虎嚥。

“老大,這兩個女的,看來有點古怪,小心冒充!”一條大漢提醒道,大漢計上心來道:“小姐,我們是黑狗寨的人,上月城主大壽,敝幫送呈的禮物,未知城主滿意否?”

“哦!原來你們是黑狗寨的人,待我回去查個明白,就算我爹不滿意,我也可以替你們美言幾句!”九妹隨即應道。大漢隨即飛起一腳踢飛了九妹手上的羊肉,大怒:“他媽的,原來是冒牌貨!”

“飄渺城主大壽已是半年前的事了,你竟然不知!”

“剛才被你唬得半死,真可惡!”

“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把已撕裂九妹胸前的衣服,九妹大喝:“救命呀!”

一班色鬼隨即飛擒大咬大肆淫虐,二人傷痛顯弱,毫無反抗之能力。

“譁呀,這娃兒嬌嫩可愛,比飄渺城中的妓院貨色,好上十倍。”

危急關頭,姬發從天而降,兩名壞蛋末風流,先斷頭。

姬發憤怒無比,招招奪命。

剎那間,已擊殺六名壞蛋。“哼!這班壞蛋,死有餘辜,殺一個就可以救回不少人!”

一番劇烈激殺之後,姬發又再吐血看來內傷又加深了!

“二公子……嗚……”

“……嗚……嗚……”

三入劫後重逢,仿如隔世,兩女摟著姬發,哭作一團。

“哈哈……別哭了,有我在此,什麼都不用伯!”

姬發顯出大丈夫氣概,二女頓成“受保護動物”。

話說姬發飛墮河底,撞個魂飛魄散,但仍能爬回岸上。

四下搜尋,無奈二女已經漂出半里之外,無法碰頭。

沿河尋覓一陣烤肉香氣吹來,姬發循至,得以解救二女之危。

“幸好這些香味把我引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啊!繡姐,你現在的傷勢如何?”

“唉!只覺渾身痛楚,半分力也使不出來1”

“二公子,看你面無血色,傷勢又重了嗎?”

“嗯,不用擔心,這一點傷我挺得住!”

“少說廢話,走為上策。”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行行重行行,不覺走出三、四里之外。

從山坡俯覧,發現山下有個小小的農舍。

三人走近一個老農夫正在悠閒地抽菸。

三人教經歷告訴老農夫。

“啊呀!兩位姑娘長得如此標緻,實在太危險了!”

“你們看,這山腰之上,便是飄渺城所在之地。”

飄渺城又名萬惡城,這裡方圓百里都是它的勢力範圍。

城裡城外盜賊如毛,盡是些兇悍歹毒,狡猾殘暴掠,無姦淫擄掠,無惡不作……

細看地形,飄渺城位於商朝國界與西域之間,正是三不管地帶。

由商朝邊境往飄渺城,只有一條狹道可通,朝廷雖曾屢次出兵討伐,但每於狹道遇伏,殺羽而還。

飄渺城賃借天險之利,得以不受商朝的管治。

憑此地得,不少在商朝犯案被通緝的大盜,殺人犯等,紛紛湧人飄渺城避難。

此外,由於位處東西方地域的交界,乃商旅往來貿易必經之地,故也形成一片繁榮富庶景象。

飄渺城主武功蓋世,三十年來未逢敵手,威震群邪!育有一子一女,均有一身超凡絕學,分掌青龍軍及朱雀營!

姬發等人於農舍內運功療傷,轉眼三個時辰。

“嗯!我的傷勢好了七成,功力已回覆五、六成了!”

“嘻……我也不差,最少也回覆了三成以上了。”

再看繡尉,樣子顯得很辛苦。

“哎。”

“唉,我真沒用,運功良久,傷勢仍沒起色!”

“唉!你傷得太重了……”

“不若我以內功助你療傷吧!”

“不行……這會影響你的傷勢復原的!”

繡尉雖以少主為重,但在姬發堅持之下,也只得接受。

“唉!自身難保,還硬要助繡尉療傷,徒損真元,若有敵人來襲,怎麼辦呢?”

“可惜……我的靈丹已經用光了!”

“呵……呵……”

繡尉傷勢大有起色,姬發卻疲累不堪!

“明天到城外買藥回來煎服,加快痊癒我們的傷勢。”

“各位少俠,你們肚子餓了吧?”

“老婆子準備了一些粗茶淡飯,大家來吃一頓吧!”

所謂“粗茶淡飯”原來有菜有雞,實是蠻豐富了。

“咱們家有地方閒著,三位大哥,安心療傷,這裡窮鄉僻囊,盜賊沒興趣來光顧。”老農夫對三人說。

“不過,一旦傷愈,還是儘快離開飄渺城池範圍為妙!”

“那飄渺城主到底是何方神聖?盜賊們對他極之敬畏啊!”九妹好奇地問。

農夫娓娓道來:“三十年前,我飄渺城原來只是一座粗糙簡陋的山城,由一班從西城而來,約千多名的胡人的建立;由於常被雲霧掩蓋,故名“飄渺城”。

“這班胡人生性蠻悍,經常越界進入商朝國境之內,卻掠商旅。”

後來更變本加厲,實行強闖商朝邊境的農村市鎮劫掠婦女財寶,屠殺平民,方圓三、四十里內均受其害。

朝廷屢次出兵討伐,但胡人利用地形,火封狹道,軍隊無功而還。

於是,胡人更是橫行無忌,姦淫擄掠,直至兩、三年後,忽然來了一名武林高手……

只見他單人匹馬,直闖城內大戰千多胡人。

激戰一日一夜,斬殺近千胡人,到處屍積如山,血流成河,情景驚慄可怖。

經此一役,高手威震飄渺城,餘下的胡人及被擄掠而來的民眾,也一致擁立他為城主。

城主新立,眾人爭相獻媚,阿諛奉承,金銀財寶,蜂湧進貢。

城主更頒下令旨,各人只要不斷呈獻財寶,一切不法的勾當,儘可為所欲為,不受制約。

這種無法無天的放任政策,吸引大批商朝罪犯邪人爭相投奔,劫掠範圍,擴展至方圓百里。

城主大興土木,將飄渺城興築得堅固雄偉,並逐步建立軍隊,聲勢威震邊睡。

城主權勢顯赫,財寶更是享之不盡,自然引來眾多凱窺之徒;最初幾年,不斷有高手到來向其挑戰。

但全部不出十招,已遭城主擊至重傷。

手下敗將,城主從不當場擊殺,而將之與一,眾生聽號令徒,吊於城牆之上,曝曬於烈火之下。

瀕死之前,更慘被禿鷹啄食!

屍首掉下城牆,再為山狗野狼噬食,落得死無全屍的下場。

這飄渺城主,除了喜好金銀財寶與女人之外,也以嗜用酷刑而名,以上的曝曬之刑,只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

二犯人身上割上千百傷痕,以蜜糖塗抹,再丟進蟻窩中,飽受痛癢的煎熬而死。

以燒紅的鐵烙灼犯人身體,但每日只行燒烙一小部份,犯人往往捱上一頭半月,方得死亡。

將犯人手腳縛於攪輪之上,強行拉展,但每日只拉半寸,犯人受刑數十日痛苦而死,身體已被拉長逾尺。

將犯人的雙眼和嘴巴以線縫合,每日供粥水飲用;此法最慘,起碼兩、三個月後才被折磨而死。

經過甘多年的雷厲經營,飄渺城主除了坐擁無數金銀財寶與及寵偉的城池之外,摩下更培養出四大高手,分別執掌四個兵團。

飄渺城擁有猛將精兵,朝廷更加還敢捻其虎鬚,方圓數百里內,黑白兩道,正邪人物,莫不聞風喪膽。

“這裡豈非成了九反之地,隨時會被殺掠,百姓如何生活啊!?”

“哦,只要持有飄渺城發出的令牌,盜賊就會放棄劫掠。”

“我手上的就是最低級的木牌,每月進貢二百支雞,方能繼續持有。”

飄渺城的令牌花分五等:金、銀、銅、牌代價最高,可自由出入飄渺城,木牌則只可在城外活動。

“兩位姑娘長得如花似玉,要金牌才可保得住啊!”

“千萬別讓盜賊發現,若被抓去城中的妓院,那可慘了!”

“哦!妓院!?是什麼地方?”

繡尉和九妹當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當堂兩頰維紅。

“呵……妓院就是男人花錢找女人睡覺的地方嘛!”

“咦……繡姐你跟白雪陪我睡覺可不用錢啊!”

“哎……那大不相同呀……總之……妓院就是些不好的鬼地方!”

“九妹!那你陪我睡覺,要不要錢?”姬發天真地問。

“呸!發你的夢。”

“鬼才會陪你睡覺!”九妹氣得直冒火。

“譁,好大的脾氣!”姬發莫名其妙。

老農夫說:“時候不早了,三位有傷在身,早點回房休息吧!明早我陪少俠到市集買藥去。”’

“謝謝老伯,明天麻煩你了!”

“姬發,我跟繡姐一起睡這兒,你滾得遠遠的。”

“哼,看你兇巴巴的樣子,和你睡準會發惡夢!”

“呼……今晚你要面壁思過,不準偷看我們睡覺。”

“哼!你有什麼好看,我想,小豬小羊的睡相也比你可愛啊!”

“九妹,算了!二公子一向頑音心性,別跟他計較早點休息吧!”

姬發雖然死不認輸,但怕九妹再大發脾氣,還是乖乖的面壁。

姬發天生異樣,運功三、四個時辰之後,傷勢和功力均大有進展。

“嗯!我要照顧兩人女的必須儘快恢復功力。”

“九妹對我有救命之恩,他召遇上妖師,該如何是好?”

唉!現在我們仍身處險境,還是先離開這裡再打算吧!”

姬發生性樂觀豁達,雖知眼前一片兇險,仍能拋諸腦後,專心一效練功,進境更為神速。

“不知師伯現在的情況如何呢!?”

原來一憂子已被妖帥等人擒獲:以鐵鏈鎖住琵琶骨和手腕,使其無法施展武功。

雖然被姬發逃脫,但能擒下一憂子,總算有點收穫。

“爹;你的傷勢尚未復原,該竭息兩、三天療傷。”

“不行,到時姬發不知逃到何方;若被電將捷足先登,怎向紂王交待?”

唉!虎落平陽被犬欺,唯有傷勢復原再想辦法,希望發兒已經逃個老遠……

妖帥等人押著一憂子上路,渾不知原來已經走錯了方向。

“咳!前面有匹死馬。”

電將等人搶先追蹤,走對了路線。

“此馬乃脫力而死,是姬發等人的坐騎。”火將下馬一看對電將道。

“此馬死掉不足一天,他們應該走得不遠。”

“老大,但這裡已經接近飄渺城的勢力範圍了。”

“呸!管他什麼飄渺城,不殺姬發誓不休!”電將餘怒未消,雙眼充滿了殺機。

再循足跡,追蹤至姬發等人遇襲的樹林。

僥倖逃脫的山賊回來埋葬同黨,拜祭亡魂。

“奇怪!怎麼死了這麼多人?”妖帥大惑不解,對那山賦喝道:“喂,有見過一名小子跟兩個女的經過嗎?”

山賊如驚弓之鳥,拔足便逃。鐵路縱身一跳直震得地上亂石飛揚,嚇得那山賊直呼:

“大俠,饒命啊……”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從速道來,否則取你狗命。”鐵將厲聲道。

“如此……這……般……這般……”山賊細細道來。

“哼,想留住狗命的,快帶路追蹤那小於!”

“遵命!”

“哼……臭小子姬發,看你如何逃出本王的五指山。”電將聽了厲聲道。

大清早,老農和姬發,準備出發到市集買藥去。

“二公子,這裡頭有五、六錠金元寶,可買不少東西了!”

“譁!這繡荷包好精緻,香噴噴的,真可愛!”

“姬發,麻煩你替我買些衣服回來。”

“要挑些漂亮的啊!”

“要是能再買點姻脂水粉,就更好不過……”

“什麼!漂亮的衣服?姻脂水粉?這些女兒家的東西,我怎麼懂買啊!真麻煩!”姬發摸著腦袋不好氣地說。

“哼!拜託你一點小事也羅嗦,不用你買了。”九妹生氣地說。

“哈……不用我買就謝天謝地了,省得麻煩,哈哈!!”姬發高興得直拍手,氣得九妹跳腳。

“九妹,二公子,不懂事,你別生氣!”繡尉勸道:“改天我替你到市集買好了,保證又漂亮、又便宜。”老婆婆忙對九妹說。

“二公子,人心險惡,你要萬事小心,早去早回!”繡尉關切地說。

“哈……時候不早了,我們該起程了!”

“好呀,但今晚你要唱歌哄我睡啊!”姬發一把抱住繡尉。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目送姬發離開,繡尉芳心泛起一種依依不捨的濃烈感覺。

這份奇異莫名的感覺,令繡尉芳心素亂,矛盾不已。

“唉!姬發是我少主,而且是個小孩子……”

“繡姐,我想如此……這般……好嗎?”

“不行,這太危險了!”繡尉忙勸道。

“嘻嘻,一個溫文爾雅,一個嬌蔥刁蠻,少俠,你豔福不淺啊!”老農夫笑著對姬發說。

“嚇?豔福你也懂?就是兩位姑娘也對稱有情有意啊!”

“情意!?莫非她們都喜歡上我!?”姬發甚感吃驚。

姬發初次遊逛市集只覺五光十色,樂得心花怒放。

“冰糖葫蘆香甜爽口!”

“老伯,這些……好不好吃呢?”

“當然好吃!嘗一個,我來請客!”

“哈哈,這裡精美的小食多著呢!”

二人邊談邊笑,渾不知已被人跟蹤。

哼!真是饞嘴鬼I

“譁,又香又甜,好吃得很。”

美食當前,姬發吃得口水橫飛。突然,一個小孩迎頭撞向姬發的腰門,姬發“啊呀……”一聲,那小孩急忙道歉:“我病得暈頭轉向,對不起,對不起!”說完急匆匆地走了。

“少俠,藥店,就在那邊。”老農夫指著前面的藥店。

“譁,這藥方上開的,全都是名貴的藥材!”藥店的掌櫃道。

“每服起碼要八兩銀子,十服就得八十兩了!”

“藥費不菲,你們付得起嗎?先拿銀子來看看!”掌櫃打量著二人。

“那……請問今天一錠金可兌換多少銀子?”老農夫問道。

“大概千百兩吧!”掌櫃沒好氣地說。

“市集的人,個個勢利眼,真沒話說!”姬發見掌櫃如此不由心想。

“少俠,麻煩你把金元寶拿出來,讓掌櫃過目!”老農夫對姬發說。

“哼!狗眼看人低!”姬發心裡想著。

“哎耶!”

姬發伸手入懷,竟是空空如也:“哎耶,“老伯,我的金元寶不見了!”

“什麼?”

“哼,窮託大,哪來金元寶!”掌櫃沒好氣地說。

“金元寶回來了!”

“這小子偷去你的錢帶,你竟然不知!”只見一個人抓著剛才撞他的小孩進了藥店。

“九妹!”姬發掠呼。

“我的天!你怎麼來了,很危險的:”

後來姬發走後,九妹心心不忿,換過莊稼服,悄悄追來。

正好發現小於施展空空妙手盜去姬發的錢袋,於是抓住那小孩把他押了過來,“這錢袋小心保管了!”九妹把錢袋遞給姬發。

“本小姐自己去買東西,不用求你!”

“譁!這小子一定還有不少金元寶,不得了……”掌櫃頓時眉開眼笑。

“大俠饒命,我家八十歲的婆婆得了重病,我才出此下策啊!”那小孩則在一旁說。

“唉!算了,都是窮之過,情有可原。”姬發原諒道。

“老伯,可否借我一些銀子?”姬發對老農夫道。

“哦,這裡有五兩銀子。”老農夫伸手從懷裡取出錢袋,姬發接過銀子遞給了那小孩:

“這些給你婆婆治病,你以後別再作壞事!”

“啊!恩公,謝謝你,謝謝你啊!”小孩立刻跪在地上使勁磕頭。

“老伯,善有善報,祝你長命百歲,福壽安康!”

“哼,濫好人,也不知賺錢艱難。”九妹在旁氣得直咬牙。

“多謝恩公,我定必洗心革面,祝你們洪福齊天!”

“嘻嘻……你們是“福頭”齊天才對!”

原來這小子又趁機盜去老伯的錢袋,賊性不改!

“隔幾家店子有衣服賣,你們慢慢買藥吧!”九妹道。

姬發連忙說:“九妹,不如我陪你去吧!”

九妹餘氣未消:“哼,假好心,先買妥你的藥吧!”

“你們在這兒等我,我買好衣服便回來!”

“老闆娘,我要最漂亮的衣服和服脂水粉。”

“好呀,中土和西域的好貨色,一應俱全!”老闆娘的臉上浮現一絲不意察覺的狡拮。

“咦,是個女的,大眼睛黑溜溜的,蠻漂亮。”

“這是西城來的香水,是一流的貨色啊!”

“你先聞聞看是否喜歡?”老闆娘遞遞過一瓶香水。

“譁,好香,真是上佳貨色啊!”

“咬,奇怪,突然頭暈眼花起來……”迷香?!

九妹知道已中圈套,驚怒交集,出掌痛擊老闆娘。

“呀!天旋地轉,糟糕……”

店子後堂,立時湧出五六名大漢衝向九妹。

“你們這班壞蛋!滾開!”

“哼!這丫頭懂武功的,大家小心!”

“救命呀!”九妹大聲叫道:“姬發,救命呀!”

姬發慌忙衝出藥店,只見一群人擾在一家店子之前。

“九妹!九妹!”

只見兩名大漢倒在地上,九妹戴的草笠仍在,人卻不知所蹤,姬發不禁大驚失色!

TOP

第十一章 龜甲玄功

九妹不知所蹤,姬發不禁不驚失色,呆在那裡。

“傻瓜,還不快退!?”市場上的小子在一旁叫道。

“哼,關你屁事,多管閒事,活得不耐煩了!”姬發穿越一條後堂,原來是一條小巷,人影已無。

“被他們跑掉了……咦!有辦法!”姬發一個飛身,躍至兩層高的層頂上。居高臨下,可以看見整個市集的七、八成地方。姬發遊目四顧,拼命搜尋九妹芳蹤。果然,發現四名大漢揹著九妹,正進人遠處一座大宅。姬發大喜,炮彈飛身狂追!

“譁!看不出這傢伙的輕功,如此了得!”

“一定是位武林高手!可能有大決鬥呀!”

“哈哈……如此熱鬧,老子豈能錯過!”

小子飛身追趕,原來輕功競也不弱!可是,轉眼已失去姬發蹤影。

“譁!跑得好快,究竟哪裡去了?”

“一場空歡喜,這熱鬧看不成了。”

“老豬婆一向喜用迷香擄劫良家婦女,賣到妓院當娼……”

“城裡的妓院向來由哼哈二怪管轄……呀!我想到了!!”

“反正無聊,儘管去看!”

哼哈二怪的院子內,只見姬發傲然而立,三兩下功夫,已格擄劫九妹大漢打倒,但卻不見九妹芳蹤。

玄武是飄渺城四大護法之一,哼哈二怪乃是他的手下。

“哈哈……能夠追到來這裡,小於倒有點本事!”

“請兩位高抬貴手,放了我的朋友!”

“哈!我們的手很‘貴’麼!?”

“哼!怎麼個‘抬’法!”

“兩位想要什麼條件,請說出來!”

“哼!想贖人?你有多少銀兩?”

姬發掏出錢袋,先拿起一錠金元寶作為藥費。

“這裡還有三錠金元寶,你看夠不夠!”

“金元寶?快拿來讓我看看是否假貨?”

“哈哈……老大,你說三錠夠不夠?”

“哼!當然不夠,再拿五百錠來就差不多!”

“什麼?五百錠!”分明是不肯放人!”

“嘿!欺人大甚,非打不可!”

“哼!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送你歸西!”

“嘻嘻,老子袋袋平安也!”

“哼!架式似模似樣,看能否捱得我三腳!”

姬發屢歷災劫,已有相當臨敵經驗,雙掌蓄勁似發未發,火速回掌拍南哼怪厲腿!第二掌緊接出擊,哼怪做夢也想不到,眼前的少年竟是個一流高手,當堂吃虧!

“譁!厲害,老大碰釘了,嘻嘻!”

“呀!仿如擊中堅石,反震力好強!”哼怪吃了重重一拳,競能於半空中一個翻滾,反身撞向池中假山,將掌力盡卸于山石之上。卸勁後只痛不傷,哼怪練的到底是哪一門武功呢!?

“這惡鬼的外家硬功非同小可,唉,怎麼碰上的都是武功高強的敵人!?”

“試試這胖子斤兩!”姬發飛身擊向胖子。

“哈哈,輪到老子大顯身手!”話語剛落,只聽得“轟!”的一聲,二人拼個旗鼓相當,各自震退,哈怪身後的嘍羅遭殃,被撞頭崩骨折,重傷吐血。

“你奶奶的小雜種,取你命!”哼怪突然從後邊襲來。姬發察見身後,勁風掩至,忙翻個筋斗。哼怪的攻勢雖然凌厲,但姬發腿法巧妙,通通卸開。

“哈哈!精彩得要命!”市場上小於在一旁看得情不自禁叫出聲來。

姬發急於救人,出招凌厲,強猛無匹。唆的一聲,哼怪被踢個正著,直飛向躲在一旁偷看的小於。

“好險!”小子哼怪飛來連忙躲避差一點被控上。

“這兩隻怪物平時不可一世,今回倒足黴頭,真是大快人心!”

“這小於不簡單,要落足本錢對付他!”哼怪在一旁重新提氣運功。

“兩個奸賊是高手,必須先重招擊倒一個!”姬發心念一動,運起了乾坤是氣。

姬發雖然內傷未愈,只餘七成功力;但仍不一切谷盡乾坤受氣,打出威猛絕倫的乾坤第五絕!哈怪那敢怠慢,忙催谷起最高功力,龜殼形的護身是氣隱現。

“死老大,還不快來幫手……”

剎那間,響起連珠爆發的雄猛碰擊聲,兩人的拳腳已經硬撼百次,鬥得異常燦爛!

“這小子的腿法攻勢無窮無盡,擋不住了!”哈怪本來密不透風的拳網,終於被踢至崩潰。

哈怪防守頓失,連吃三腳,被踢得飛撞人屋,跌個滾地葫蘆。

直滾撞至大廳盡頭,方止得住去勢!

姬發心想:“再施猛招,定可將他收拾!”於是乘勝追擊。

“哈哈,放馬過來吧!”

姬發來勢洶洶,哈怪不敢硬接,舉起沉重的石鼎擋格。石鼎登時爆碎,鼎內香灰翻滾四散,周圍仿如大霧瀰漫迷膜一片。姬發急忙雙掌翻飛,迴旋疾掃一來撥清視線,二來護住身體,以防受襲!片刻間,香灰消散,但哈怪已逃之天天。姬發大急,忙衝入後堂搜索。

“死肥鬼好狡猾,借灰盾!?”

“外面還有一隻惡鬼!”姬發連忙跑到前院及街上,均不見哼怪蹤跡!

“豈有此理,全部溜了,毫無高手風範!”姬發正自想著,回頭一看,“咦!是你!”

“大英雄,佩服、佩服!”原來是市場上的小子。

“小兄弟,可有看見那高的惡鬼?”小子連忙上前一揖。

“嘿,他早就溜了!”

“什麼?丟下同伴不顧而去,真沒義氣!”

“哈哈哈!笑死我了!飄渺城的人,沒一個認識‘義氣’兩個字!只有中原的傻瓜,才談什麼‘仁義道德’,這裡的人,沒有好處的話,要他們動一根手指也難!”

姬發自懂事以來,一直活在長輩的蔭庇之下,家人、師伯、以至侯府上下,莫不對他愛護有,從沒需要什麼“好處!”

“試想想,要是他們二人聯手,你未必打得贏!”’“不過,正因為毫無好處,他們才懶得跟你打!”

“晤……兩隻怪物的氣勁的確十分厲害,我的猛招亦未能重創他們……”

“要是剛才他們聯手出周,我便危險極了!”

姬發回心一想,知小子所言非虛,不禁捏一把汗!

“這裡根本沒一個好人,尤其是飄渺城主的手下,更是卑鄙無恥之最!”

“那九妹被他們擄去……會有什麼遺憾?”

“啊!這……這個我也不大清楚!”小子一邊說一邊想。

“要是告訴他,那位姑娘會被抓到妓院,供人淫辱,他定會入城拼命……”

“等於叫他去送死……”

這小子雖然在飄渺城長大,學會不少壞事,但本性其實不差。

“大英雄,若你肯收我為徒,我一定盡力助你,拯救那位姑娘!”

“呸!你也是斤斤計較,唯利是圖的人,和那些壞蛋有何分別!”

“無論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九妹!”

“英雄啊!我叫做白手虎,住在市集西的破廟裡……”

“你若回心轉意……便到那裡去找我吧!”

“哼!瞧不起我,鬼才稀罕做你的徒弟!”

姬發獨自一人回到店裡。

“少俠……”老伯見姬發一人回來連忙叫道。

姬發垂頭喪氣地說:“九妹被人擄去,不知所蹤……”

店主在一旁接口道:“九成是被到渺城,賣給妓院……”

“住口!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要救回九妹!”姬發氣憤地說。

二人茫無頭緒,唯有先拿藥回農舍,再作打算。

九妹芳蹤杏然,姬發心情沉痛,責怪自己無能,保護不力。

“老婆子,我們回來了!”

只見老婆子倒臥血淚中,屋內被翻箱倒匣,一片凌亂。

“天呀……老婆子……嗚嗚……”

姬發急忙找繡尉,但已人去房空。

這打擊太大!姬發心頭劇震,驚懼莫名,如墜冰窟。

“老伯……繡姐也……失蹤了!”

“屋子裡的財物被搜掠一空,連你們的金元寶也不見了姬發滿懷歉意地對老伯說:“連累老婆子被害,姬發真的罪無可恕……”

“唉,是福不是禍,是禍逃不過!”老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老伯,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這裡的都知道我是個窮措大,盜賊也不會打我主意……”

“對了,一定是那個藥店的掌櫃!”

“看見我們身上的金元寶,以為我家裡還有更多……”

“暗中通知匪黨飛馬來洗劫,殺人滅口看見繡姑年輕貌美,順手搶了去!”

“天殺的狗賊,我要殺盡你們!”

震怒的姬發,拔足狂奔,找掌櫃算帳!

來到市集,天色已晚,街上行人疏落,店鋪已關門。

“哈哈,這次全靠掌臺通風報信,咱兄弟才發了這筆橫財!”

“那裡!那裡!想不到老鬼家裡,只有一錠金元寶和數十兩銀子……”

“不過,那個女的卻賣得十錠金元寶之多呀!”

“嘻……那人美若天仙,真捨不得將她賣掉!”

姬發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怒氣襲來,破門而人。

“阿呀!這小於來找晦氣!”

“他來找死才真!”

“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取你們狗命!”姬發大吼一聲,迅速出招,直擊二賊。

兩名狗賊,當場爆面而亡!掌櫃的在一旁見狀,嚇得全身發抖,連連賠理。

“大英雄,小人一時貪念,作了胡塗事,求你饒命……”

“哼,那個女的賣到什麼地方?快些說!”

“賣……賣到城裡的…妓院去了,這些金元寶……還回你去贖人吧!”

“哼!你這種人渣,留在世上無益!”說完一掌拍下將掌櫃的當場擊斃,獨自嘆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為老婆子報卻大仇,姬發稍涉心頭之恨;得知繡尉九妹下落,更加血脈沸騰,決定獨闖飄渺城!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黑夜裡,飄渺城的燈火映照上半空,方圓三十里內皆可看到。

飄渺城雖然已是深夜,但飄渺城入口之處,依然燈光通明,各式人等熙來攘往,絡繹不絕。

飄渺城是個不夜城,熱鬧繁囂形同白晝。

入城者必須出示金銀或銅令牌。

“小子!令牌呢!”守城的衛士上前攔住姬發。

“無令牌者,格殺勿論!”

姬發理也不理抬頭一擊,這守衛第一個遭殃,面門立即爆裂。

其餘眾守衛連連上前圍攻姬發,但砰碰連聲,通迥被轟出通道,摔向城內廣場!

全部重傷倒地不起,其餘守衛急敲打銅鑼,發出警報。

“有人闖城啊!”

姬發神威凜凜,長驅直進,未受傷的字衛們,都不敢上前攔截。

“哼!這麼晚才來,咱們等得好不耐煩!”

“哈!大好青年,為女死,為女亡,真是天下第一傻瓜!”哼哈二將聞聲出來攔住姬發。

姬發一看,原來是哼哈二將,大怒喝道:“廢話少說,立刻交人出來!”

“否則血洗飄渺城!”

“哈哈……好大的口氣,這小子簡直是白痴!”

“不過師父對這白痴,倒是蠻有興趣呀!”哼哈二將在一旁一喝一合的調侃著。

“好!試試你是否真材實料!”只見四個侍衛抬著哼哈二將的師父玄武星君走了過來。

“小朋友,老子讓你三招,你好自為之:哈哈,師父武功蓋世,就算讓他十招,也不成問題!”哈將在一旁為師父助陣大吼大叫。

姬發見來人打扮留著一根小長辮子,心中暗想:“哼!這怪物好大的口氣,要讓他後悔!”於是默運乾坤罡氣。

玄武星君見姬發小小年紀,運起功來紫氣繞身,大是奇怪:“咦?!這小子的內功家數似屬玄門正宗,應是名門正派的弟子啊!免硬接他一招,試試他的實力!”姬發上前一過招,心中大驚:“呀!這傢伙肩膊又硬又滑,難以擊中他。”

只見玄武身形如陀螺急旋,姬發的腳勁,被卸得無影無蹤。

第一招輕易便讓過了!

“嘿……這小於的功力不外如是!”

“哈哈,師父大人英明神武,臭小子死定了!”

“哼!敢與師父交手,註定你少年亡!”

“小子,尚有兩招,好好珍惜吧!”

“哈哈……這一招蠻有氣勢,似模似樣!”

姬發腿影如山,疾踢而至,不料玄武突然向前疾竄,令第一輪攻勢,全數落空!

“呀!就是這招,踢得我暈頭轉向,師父怎樣破他!”

姬發雙腿不斷追擊,連環飛踢,可惜到勢盡力弱之時,才踢中玄武!

雖然踢中,但勁力只餘十分一,被玄武輕鬆地借力飄前。

順勢飄上半空,仿如一條長蛇般,迴旋飛舞,剎那間飄到姬發身後。”

“呵呵……只剩下一招,是你的最後機會!”

“好一招長蛇貫空,天下一絕啊!”

“玄武大爺,神功無敵!”一旁觀看的侍衛齊聲為玄武星君喝彩叫好。

“這小於的招式雖然精奇,但功力有限,不足為患!”玄武星君經過二招以後,心中已生輕敵之意。

旁觀的城中人忙不迭地阿諛奉承,七嘴八舌地大大誇贊,更加使玄武星君有此飄飄然,姬發此時卻心中暗喜,你這老賊也上我當了。

“嘿……我剛才只用上兩成功力,要令你這龜蛋產生輕敵之心,第三招才全力出擊!”

此時姬發已使出乾坤絕學“天火燎原”。

“既然小子功力不足,索性把他的腳震斷!”

玄武摹地運起七成的龜甲玄功護身氣勁。

“咦?!怎麼身後風聲全無?”

只覺眼前一花,姬發赫然已經出現眼前!

說時遲,那時快,猛烈無匹的腿勁,炮彈般轟向面門!

玄武以為用七成龜甲玄功,已可將姬發厲腿震斷,結果,龜甲氣勁反而被踢個碎裂,輕敵之過,後悔已遲!

龜甲氣勁一旦散碎,玄武登時痛得暈頭轉向,牙血直冒:

姬發得勢不饒人,神腿密集出擊,腳腳幹鈞,玄武被踢得魂飛魄散!

可惜內傷未愈,需要回氣調息,免得傷勢復發。

玄武突然慘敗,圍觀眾人均大感意外,個個嚇得目瞪口呆、噤若寒蟬:

玄武手腳撐地,疾運玄功,消解身上的傷痛。

“嘿……小於年紀輕輕,竟然會運用戰術,真是老貓燒須!”

姬發心想:“再加把勁,非要把他擊個重傷不可:”

“只要挾持他作人質,便可換回繡姐和九妹!”於是姬發加快回氣調息。

玄武星君在飄渺城中,一向橫行元忌,威風八面,這次竟傷在一個小子手上,登時惱怒如狂。

“啊,師父動怒,小子必定死無全屍!”

“這龜蛋頭部受重僵,全力攻他這弱點,或可有勝算!”

北方玄武包含了七大星宿鬥牛、女、虛、危室、壁。

以上七宿刀龜相纏之象,故武功有龜堅厚,蛇之敏有剛柔並濟!

玄武的怒吼聲仿如旱天雷,震得在場眾人耳鼓生痛,天旋地轉,姬發亦感震撼。

“拿命來!”

蛇掌出招快、狠、猛、姬發亦不示弱,揮掌一一卸開。

“好精妙的掌法,看老子破你!”語音未落,只聽“嗅!”的一聲打中姬發。

姬發中掌之際,亦立即回敬一腳!

玄武不退反進,蛇掌如錐,狂插姬發心窩。

“玄武大爺必勝!”

“把那小子碎屍!”

玄武反敗為勝,眾守衛不忘大拍馬屁,縱聲吶喊助威。

大軍壓境,姬發勉力起腳迎擊。

玄武蛇掌變爪,一把制住姬發足踝。

這時,不少人聞風而至看熱鬧,廣場上變得人山人海。

“哈哈……這小於背上要開天窗了!”

姬發背脊,立遭鐵錐般狂猛重擊。

但姬發勝在爛打,發力一腳狂釘,扭身迴旋脫困。

玄武頭部屢受重擊,痛楚越來越甚,驚怒交雜!

姬發放站起採,奈何背脊痛得撕心裂肺,鮮血汩汩而出。

此時姬發心裡一橫,“為了繡姐九妹,無論如何也要再拼!”

一股莫名的鬥志,激發起姬發驚人的潛力,又再騰身而起,疾撲玄武!

“全力出擊,不成功,便成仁!”

“哈,鬥志驚人,難得!”玄武見狀心中也是暗自佩服。

姬發重複使出天火燎原,莫非技只此矣?

“嘿,看老子震碎你雙臂!”

姬發突地施展乾坤第六絕,將玄武雄猛的拳勁,加上自己本身功力,全轉移到雙腿,猛然翻身,雙腳狂釘玄武天靈蓋。

逆轉乾坤,精奇猛烈,強如玄武,亦被轟得頹然撞地!

只見玄武七孔不斷滲血,若非有龜甲玄功護身,腦袋早巳爆碎。

“再來一記震驚百里!”

姬發已是強彎之末,這一腳勁力有限,玄武雖受重創,仍能揮拳迎擊。

姬發翻身落地,但雙腿發軟,向後跌倒!

姬發四肢百骸劇痛,但無比的鬥志卻催促他奮力支撐起來!

突然,一股強猛無匹,令人窒息的氣勁,把姬發籠罩。

只見玄武如萬斤巨山,挾著雷霞萬鈞之勢向姬發壓下。

“哈哈……這小於快要變成肉醬。”

姬發唯一能夠做的,是四肢鼓勁,狂撐這座巨山。

驚天響過後,只見廣場的地面,仿如中了炸彈般炸開,隆然下陷!

“譁!好驚人的氣勁呀!”

“哈……這小子被壓成‘屎餅’了!”

稍後,只見玄武從深坑中飄然而出。

耗力過巨,忙大口地呼吸,調息內氣。

調息一大周天後,經脈稍感舒暢。

“咦?!這些煙味有點奇怪!”

玄武回頭一看,大驚失色,只見廣場上眾人,已全倒在地上。

“呀!有人放毒煙!”

“他媽的,誰個在攪鬼!”

只見火盆後有三個黑影,如流星撲出。

為首一個,不由分說,拳勁如雷,轟向玄武。

玄武驚怒之下出拳,拼個旗鼓相當!

第二個神秘人舉起大刀,攻向哼哈二怪。

哼哈二怪吸人毒煙,手腳靈活大減,被逼得節節敗退。

第三名神秘人,直撲向深坑。

把姬發像小雞般掀了出來,便向城門竄去。

玄武與神秘人連拼十多拳,只落得節節敗退!

“這傢伙的拳勁好厲害……”

神秘人大佔上風之際,竟然轉身離去。

玄武心想:“我已中毒,若再追趕,無疑自尋死路!”

持大刀的神秘人,亦扭身撤退!

神秘人兩、三個起落,已越過城門通道。

一口氣疾奔了四、五里,方才放慢步伐。

神秘女子小心翼翼,將姬發安置在大石旁。

跟著,給姬發喂服兩顆藥丸,一紅一黑。

不久,姬發嘴角汩汩地流出竊血,人亦慢慢甦醒。

“呀,是你……”

“你運氣真好!”

原來神秘少女,竟是嬌小玲瓏的魔族毒將。

“姬發,現在有兩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先聽那一個?”

“請你先講好消息吧!”

“第一個好消息就是你已服下魔族的療傷聖藥九轉丹,起碼可助你退出體內一半以上的瘀血……”

說時遲,那時快,姬發又吐出一大瘀口血。

一股強烈暖流,奔走體內奇經百脈,姬發忙運功引導,借之療傷。

“上次你救我一命,這次我救你,兩無拖欠!”

“第二個好消息是,上次你放我這次是我放你,大家扯平!”

“那麼,壞消息是什麼呢?”

“那就是……我同時也餵你服下了,咱們魔族三大蠱毒之一的萬蟲蠱丸!”

“萬蟲蠱丸!!”

“不過,你也不用太早擔憂,毒性要一段時間才會發作。”

“在發作前半個月,你就會腹脹如鼓……”

“並且不斷排出大量毒蠱!”

“若半月得不到解藥……”

“這萬毒蟲就會破肚而出,叫你劇痛慘死!”

“哼!乾脆現在殺了我!”

“現在我沒興趣殺你,因為你的小命值錢得很!”

“三個月之內,你到朝歌的流雲棧找鳩婆婆,就可得到解藥。”

“哼!你這樣做,到底是何居心?!”

毒將默然不語,但臉上神色顯示,心情極為複雜!

“這裡有些毒迷煙彈,你拿去傍身吧!”、“還有,千萬別透露是我放了你!”

“好,我答應你!”

毒將先救人,後放人,卻又狠下蠱毒,姬發只感莫名其妙!

“先找個地方藏身療傷!”

“呀!那白毛小於住在市集以西的破廟,正是藏身的理想地點!”

原來怒江之役,雷將等人慘敗……

魔沼長老陣亡,雷將三兄妹亦受傷不輕!

“憑九轉丹亦無法迅速復原,看來要設法配製新藥!

但是這兒是西伯侯的勢力範圍,若他們現身買藥,很易被發現!

毒將想起離百里之外,有一飄渺城,是西伯侯勢力範圍以外於是三人決定喬裝到飄渺城去,三人喬裝易服,棄船疾赴飄渺城。

這晚,三人正在客店夜膳之際,忽聞有人談論廣場激戰之事。

“他們談論的少年,莫非是姬發?!速去看看!”

來到廣場,戰鬥正值高潮。

“……大家依計行事!”

毒將乘人不覺,悄悄將毒粉灑進火盤中。

毒粉遇火化煙,隨風散向廣場四周。迷倒眾人,才有剛才那個奇將救姬發一事。

再說姬發騎馬奔了一程,來到一座大廟前心想:“大概是這間破廟了!”便提聲喊道。

“白毛虎!”

白毛虎聽見有人叫連忙跑出來定睛一看:“呀!大英雄,原來是你!”

“啊!你受了重傷,快躺下!”

“小兄弟,可否幫個忙,替我到老農夫處到藥?!”

“行!我知他的農舍在那兒!”

姬發傷疲不堪,隨即陷入昏迷。

迷糊中,只見一班兇人的面目浮現腦際,猙獰可怖,動魂掠心!

忽見繡尉和九妹,七孔流血,悲鳴哀號,神情悽苦,慘不忍睹!姬發一身冷汗,驚醒過來。

“啊!幸好是做夢而已!”姬發夢醒之時,白毛虎已從農舍歸來,正在煎藥。

“藥剛煎好,請趁熱服下g巴!”白毛虎把姬發扶了起來。

九妹的藥方果然厲害,姬發剛剛服下,全身的經脈,立刻沸騰起來!

忙運起乾坤功,消化吸納強烈的藥力!

“譁!全身冒煙,這定是極其高深的內功。”

姬發運功療傷,只把白毛虎看得目迷神醉,驚歎不已!

白毛虎在一旁看得有點肚俄,對姬發說:“我到市集買點好酒菜回來,你休息一會。”

說完便跑了出去。

只見市集上人頭湧湧議論紛紛:“咦!如此熱鬧,到底他們在談論什麼呢?”

眾人口沫橫飛,議論姬發與玄武之戰!

“譁!大英雄年紀小小,竟與玄武大爺打得如此燦爛,真驚人2”

聽大街上的人把姬發說得出神如畫,白毛心中暗想:“若我能學得他的武功,便配得上我的夢中情人了!”

“我一定要想辦法拜他為師!”白毛提著勁飛快的跑回破廟。

“味道真好!”

“來!大英雄,我敬你一杯。”

“你名震飄渺城,我好羨慕呀!”

“唉!敗軍之將,焉敢言勇?!最的是,不知如何可再進城,救我的兩位紅顏知己!”

“不能力敵,大可智取1我們悄悄潛進去吧!”

“我自幼在城中長大,諳熟地形,有辦法可潛入城中。”

“好極了,請替我多煎一服藥,待我運功療傷,然後入城!”

“哦7!那你運功到什麼時候?”

“大概也要入黑時分了!”

“啊!人黑更好,我可來得及會會我的夢中情人!”

“想不到你年紀小小,原來已有心上人,真了不起!”

“她長得比天仙還美,我每天不敢看她也睡不著呢?嘻嘻……哈哈…”

白毛虎的陶醉神情,令姬發不禁想起繡尉和九妹來……

TOP

第十二章 朱雀星君

姬發運功,七大周天,顯得神元氣足。

“九轉丹加上九妹的獨門藥方,果然神效無比。”

“傷勢和功力均已大致復原,可惜,體內仍有益毒潛伏……”

“咦!管他,先救回繡姐和九妹再說!”

夜色籠罩著飄渺城。

白毛虎領著姬發,於城外山坡樹林內疾奔。

“哦!小子的輕功也不俗也。”姬發心中暗自贊到。

花了半個時辰,二人攀到山坡頂上,來到飄渺城城牆之下,利用城牆石壁之間的間隙,二人輕易攀爬而上。

白毛對姬發說:“城牆之中有些去水道,可以潛進城裡。”

“我每晚就是像穿山甲般,從這兒鑽進城裡!”姬發也緊跟著白毛向前爬行著。

“委屈你做一次穿山甲。”

牆上洞口,剛好讓白毛虎鑽進去!

不一會兒到城牆的另一端,白毛頂開溝渠鐵柵而上。

白毛回過身來對姬發說:“先束上頭巾,再把炭粉塗滿臉上,這樣就沒人認得你了。”

迫不得已,姬發唯把臉孔塗個黑黝黝。

“好了!現在我們可大搖大擺到街上逛!”

“你知道她們的下落嗎?是否現在去救她們?”

“唏!不用心急,讓我先去會過我的夢中情人!”

“我那天第一大美人,世上沒有東西比她重要,包括我的命!”白毛陶醉得快要飄了起來。

姬發心想:“哦,若真是這麼美,又怎麼會喜歡他呢?!”

大街另一端,突然傳來陣陣如雷急驟的鐵蹄聲,路人慌忙向兩旁閃避!

“這群騎士,個個剽悍威猛,殺氣騰騰,他們的首領必更厲害!”姬發疑惑地看著這群人。

白毛連忙上前解釋道:“這是蒼龍的鐵衛軍,是最兇狠霸道,鐵衛軍個個兇悍狠辣,冷血嗜殺!”

馬隊瞬即風捲而去,眾路人才鬆一口氣,二人信步而行,不久轉入一條偏僻街道,行人漸少。

再轉入一處高纏小巷,更杏無人跡。

“嘻!我的情人就住在大屋裡!”白毛興奮地手舞足蹈,指著地下的鐵柵說:“從這裡進去。”

“什麼?!又要爬溝渠?!”

“放心!這溝渠我已偷偷鑿寬了,易爬得多!”

“你跟著下來,記緊把鐵柵蓋好!”

“會情人怎麼鬼鬼崇崇的,看來是偷情才是!”

“唉!這小子古古怪怪,真拿他沒辦法!”

“快到了,千萬別張聲!”

二人爬出通道,原來已進入一座美輪美灸的花園之內。

“唉!蛇行鼠步,像做成般,真氣結!”

二人爬行之際,忽然撲出一頭大犬。只見白毛不慌不忙的對大犬說:“乖乖,你的宵夜來了。”

姬發心想:“這小於果然是常客,連狗也跟他挺熟的!”

“啊呀,又要鑽狗洞?”

“唉!今晚扮完穿山甲,再扮老鼠,再又得扮狗,真要命!”

姬發緊隨白毛虎,轉瞬又穿越一道長廊。

“啊!四周掛滿動物標本,這裡的主人,必定十分嗜殺!”姬發站在那裡看得出來。

“大英雄,我在這兒……”

“待我先看清楚裡面的環境!”

“咦!水靜河飛,我的心上人還沒到!”

白毛心想:“反正有個大高手伴著,進去看個清楚,豈不更好?”於是轉身對姬發說:

“所謂,有福同享,不若我們溜進去看真切!”

“這裡重門深鎖,如何進去?”姬發問。

“嘻嘻,你看這是什麼?”說著白毛拿出一套開鎖的工具來。

“啊!差點忘了,這是你老本行!”

“啊!行了!”大門一開把姬發驚呆了。

“譁,好漂亮啊!”

“何止漂亮,簡直是人間仙境呀!”白毛連忙上前糾正。

只見二人眼前出現一座華麗的雲石大池;池水分成兩半,一邊翻滾湧動,白煙嫋嫋,另一邊卻是清澄冷澈。

四周的黃金雀頭,不斷噴出池水。

池中央是一座木造的小房舍,由池中的小橋直達,彩色石圍繞四周。

“美人品味真個與別不同,連茅廁也這麼宏大通爽!”

“英雄,還不上來?”

姬發無可奈何,唯有走上橫樑。

“哈……挑個前座位置,慢慢欣賞!”

“你不覺得擠了點嗎?”

“好戲快開場了,請你到那邊去吧!”

姬發依言躍過橫樑之際,門外忽然傳來人聲!

“氣死我了,中了我兩箭仍被它跑掉!”

“哈哈……我的夢中情人來了!”

“那極品白熊身中兩箭,必定跑得不遠,只可惜天色已晚,未能搜捕!”

“對呀!小姐明天一定可以將它擒獲!”

“喲,英姿勃勃,迷死人啊!”

少女走進木房舍後,兩侍女匆忙離去!

“以前在外面看不清楚,這次這麼接近,可以看個真切了!”

“魅力沒法擋,連大英雄也心急得爬前看真些!”

在木板半遮擋之下,只依稀看見人影。

再定神一看,赫見少女正在寬衣。

只嚇得姬發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可以放水進來了!”

少女一聲令下,水流馬上沿著渠道衝向小屋。

只見水流直往石堆上湧去!

“譁!真是壯觀!”

原來小屋四周的石頭乃一種天然熱石,水流湧向石上,產生澎湃水蒸氣,該滾冒升,奇熱無比。

奇熱襲來,姬發吃了一驚,慌忙運功抗熱。

“嗯!好舒服啊!”

“糟糕!”白毛忍不住熱氣,燙得叫了起來。

“救命呀!燙死我啦!”

“啊!有外人,”少女連忙緊護胸,高聲喝道:“大膽!你是什麼人?!拿下他。”

“水!”

“水!”

奇熱難耐,白毛虎捱不住,往大池躍下。

“嘻嘻,傻瓜!”少女在一旁笑道。

“不可讓他跑掉!”

“啊呀……不對勁廠

“好……好冷呀廠

“哈哈……小姐,這傻瓜跳進了寒水池,誰跑不了!”

“上來!”

侍女一揚手,白毛虎被凌空揪起,只見他全身僵硬,赫然已遭冰封。

“這小子,膽生毛,正好給小姐洩憤之用!”

“糟糕!闖禍了!怎麼辦……”姬發躲在一旁瞎暗著急。

“白毛虎已被逮住,要看清楚才出手!”

“從來沒人敢擅闖朱雀宮,你是嫌命太長了!”少女披上薄紗從屋裡走了出來。

姬發得睹朱雀廬山真面目,看得呆了!……

“別讓這小於死得那麼痛快,給他解凍吧!”

兩侍女將白毛並拉起,掉進另一煙霧瀰漫的池水中,身上冰雪瞬即融解。

原來這邊乃是一池滾滾之極沸水,高熱有如萬箭射體,痛苦程度,比冰封厲害五倍,白毛虎可慘了!

慘叫聲中,突然又被抽離水面!

只見白毛虎已被燙得渾身通紅,差點兒沒被燙熟!

“哈哈……原來是你這隻白毛狗!”

“啊!白毛虎摻了…”

“找死!”

“原來白毛虎就是暗戀這位朱雀小姐,唉,身份懸殊,如何配得起她呢?”

“白毛狗,也不照照鏡子,簡直不知自量!”

“唉……唉……我只是想瞧小姐而已,哪敢有其他妄想!”

“呸!你連瞧一個眼的資格也沒有!”

“小姐,該怎樣處置他呢?”

“看他仰慕本小姐的份上,就留他一個全屍吧!”

“那麼,再拋他進火湯池,讓他燙熱了,做個淨鬼吧!”

“饒命呀!”

可憐的白毛虎,又被抽上半空!就在這時姬發突然出手,兩女手腕陡地一震,鐵鏈脫手而去。姬發挾著白毛從半空落下。

“哼!白毛虎不過傾慕小姐而已,罪不致死,何必草菅人命!”姬發朗聲對少女說。

少女一邊看著姬發心裡一邊想著:二女手腕既麻且痛,吃驚地看著這不速之客。

“嘿!這個黑麵子,看來武功不俗,躲了這麼久我也不知!”

“來者何人?知否擅闖朱雀宮,乃是死罪?!”

“我是白毛虎的好朋友,請小姐網開面,饒他一命!”

“好!那你就替犯進入寒冰湯池和火湯池,只要你奶捱上一盞茶時間,本小姐就饒他一命!”

“大英雄,萬萬不可,跳進這池水中,定會沒命。”

“放心!難不到我!”

姬發躍進寒水池中,立刻感到奇寒徹骨。

瞬息間,已如白毛虎般,結成一個冰球!

“這寒冰池比天然冰雪更要冷上十倍,這小子不冷死才怪!”

白毛著急地叫著:“大英雄,別勉強了,快上來吧!”

只見姬發盤膝打坐,默運神功,冰球竟漸漸破襲!

只見姬發震碎冰球,翻身躍進另一邊的火湯池。

由至寒進人極熱,姬發頓感痛苦不堪,忙催起最高功力,才勉強抵擋得住。

“哼:看不出這小於年紀輕輕,競有如此深厚功力,捱得住這至寒極熱的煎熬!”少女心中也暗自佩服。

“嘻嘻……果然了得,我這條小命保住了!”白毛在一旁高興地叫了出來。

兩侍女見姬發如此歷害忙道:“小姐,要不要召四飛女來?”

少女沉思了一下回答道:“只有兩個在宮內,速召來!”這四飛女原來是朱雀星君的手下四大高手。

經過一輪運功,姬發只覺痛楚漸滅,彷彿已對高溫適應下來。

兩股至寒極熱的氣流在體內融合,姬發頓感舒暢無比,內勁在經脈裡急速流轉!

內勁不斷提升,不吐不快!

雄猛強橫的內力,將池水攝成卦象,向前疾推!

只見一道急激的水柱,從池中飛射面而出,直撞向池邊。

“譁!大英雄好厲害啊!”

白毛虎吶喊聲中,姬發一個魚躍,衝出水面。

池水燙熱,渾身蒸氣直冒!

突然問,姬發虎目圓睜,向朱雀打了個眼色,神態得意之極!

“啊!”

姬發反覆穿插二池,把朱雀氣得怒火中燒,說不出話來。

姬發氣定神閒,挺身如柱,在“享受”寒水池的特殊效用!

身體隨即結冰,但厚度較,可見姬發適應力奇高,已能輕易抵抗奇寒。

只見姬發大喝一聲,身上結身錐狀的冰柱,旋即急速轉動。

像炮彈般直射出水面好不威風。

波的一聲,水柱於半空爆個粉碎。

“哇哈,好過癮呀!”

盛怒中的朱雀,潛運內功,將朝身上射來的冰塊逼融。

朱雀勃然大怒,卻見姬發猶在翻來躍去……

在兩池問穿花蝴蝶般來去自如,好不寫意。

身上所結冰塊愈來愈,僅餘半寸[

於兩池間來回多遍,姬發對於抵抗寒熱,漸感得心應手之際,徒地運起火勁!

本來一冷一熱兩池,頓時同告沸騰起來。

“記著別殺那白毛小於,留給小組處置!”

“餘下的那個小於,留給我來處決!”

門外突地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金屬碰擊,嗡嗡作響。

“不成!先到先得!”

兩飛女飛身竄人,隨即失去影蹤。

水溫不斷提高,室內水蒸氣瀰漫,模糊一片。

“好熱啊!好熱啊!”

“譁!熱得要命,大英雄攪什麼鬼?!”白毛在一旁哇哇怪叫。

只見姬發功力不斷提高,連頭巾亦化成灰燼。

“原來在這種至寒極熱的池水之間來回練功,競有如此奇效“總算沒有跟錯白毛虎那小於到此!”

姬發甫出水面,即聞身後傳來一陣怪聲。

回頭一看,赫然是一件古怪武器!

“哇!那是什麼呀?!”

姬發不慌不忙,回掌打去,“怪物”竟能轉彎,避過,另一隻又同時從後殺至。

不料那怪物又突然轉彎,姬發猝不及防,被蓋個正著!

“哈……我勝了,這頭顱屬於我的!”

“咦……要見閻王去了,真可憐啊!”侍女在一旁得意地叫著。

情熱危急,姬發谷盡功力,頸部與利刃抗衡,催谷之下,皮肉通紅,上青筋暴現!

更透出一股強大熱能,刃鋒遇之,競稍呈軟化之狀,未能切入頸內。

“豈有此理!那混蛋的頭,怎麼還未分家?!”

“小姐……真奇怪……”

朱雀大惑不解之際,姬發已將頭上血滴子,轟然震破!

“呸!我們雖是偷溜進來,但罪不至死,竟然狠下殺手非好好教訓不可!”

姬發大怒,抓住鐵鏈,要將飛女硬拉過來!

姬發憤而還擊,挺掌向飛女轟去。

飛女胸部中個正著,競離奇地發出噹的一響!

姬發掌力雄渾,飛女被轟得向池邊飛去。

“好硬的‘胸’……”

姬發則有點尷尬,同時,石掌微震,原來飛女穿的是極硬的鎧甲衣衫!

另一飛女見狀,忙攻向姬發。

姬發剛才吃過大虧,忙潛入水中躲避!

“不信你不換氣,看你潛得多久!”

飛女狂舞手上鐵鏈,頓時罩影幢幢,嗡嗡作響,隨時狙擊浮上來的姬發!

良久,水中竟毫無動靜,飛女等得甚為氣惱……

朱雀屏息靜氣,凝視水面,找尋姬發蹤影。

只見她靈鳥一般鋒銳的目光,不住來回搜索。

“啊!出來了!”

“嘿……來得正好,本小姐等得不耐煩了!”

飛女不假思索,武器悍然擲出,直取水面隆起之處。

水中竟然空無一物,飛女愕然!

突然,又一道水柱疾而起,赫然是一個太極圖象!

“哼!這是什麼武功,競能控制如此境界?!”

水柱勁道強橫,如炮彈般撞向飛女。

只見姬發矗立池底,運功推出水柱,他為何能突然使出如此怪招呢?!

原來,小姬發在隱寶山習武之時,一日,在潭邊睡覺,忽然不偏不倚,打在一隻伏於蘆葦叢中的螳螂身上……

螳螂瞬即沒入水中……

“咦!攪什麼鬼?!”

只見一尾大魚,已將螳螂銜在口中……

原來大魚利用水柱,將螳螂隔空打跌,姬發今日水戰,來個依樣畫葫蘆!

“大英雄,打得好!”白毛看得在一旁大聲喝彩。

朱雀大怒,全身勁力暴漲!

朱雀嬌pb一聲,飛身而起,身後赫然現出靈鳥巨影。

聚勁雙掌,不斷迴旋揮舞,仿如巨鳥拍翼,氣勢懾人。

雙掌急勁一揚,三分一的池水競被猛地抽起!

池水被抽起,姬發無遁形。

“看她年紀輕輕,內功競如此雄渾驚人!”

朱雀挺掌疾擊,姬發忙蓄勢迎戰。

“硬拼麼?歡迎之至!”

“嘿……功力不錯,可惜出手太慢了……”

但朱雀身形奇快,赫然已落在姬發身後!

語音未竭,已轟了姬發一腳!

“哼!擅聞朱雀宮,已屬死罪,你還敢口出狂言,應該多死一次!”

說話之際,池水鋪天蓋下,朱雀已芳蹤杏然。

姬發全神貫注,可惜,朱雀實在太快了……

朱雀遂施膝撞姬發沿池邊直衝而上,可見勁力驚人!

“譁!大英雄,小心啊!”

白毛虎驚呼之際,朱雀已緊貼姬發而至!

連連吃虧,姬發氣得咬牙切齒!

抖掌疾擊,又被朱雀輕易避過。

攔腰又是一記膝撞,姬發悶哼中飛退……

“小狗,幹嘛不喝采?”

朱雀身法快疾無倫,出招鋒銳雄猛,全不像一名少女的身手!

風水輪流轉,兩飛女喝采連聲,為朱雀打氣。

“好!”

“小姐好棒啊!”

“怎麼了?剛才意氣風發,現在就連招架之力也沒有?”

姬發凝神觀察,思量對敵之計,不理會朱雀的椰揄。

朱雀勝而不驕,內勁如潮暴湧,現出彩色的朱雀影象,如幻如真!

“小子聽著,我的手比腳更快,你會死得好慘!”

攝打不是辦法,必須搶攻,和她鬥快!

姬發如狼疾撲,朱雀飄身疾旋,輕易避過!

姬發看準來勢,疾臂橫砸!

朱雀手快如電,壓住姬發雙臂!

雙爪順勢疾攻姬發麵門。姬發雙掌合什,險險破了朱雀這一招!

爪勢落空,朱雀膝撞下,偷襲姬發要害。

“譁!臭丫頭,好陰毒!”

一個箭步,向朱雀頭部鏟撞,朱雀纖腰疾拗,堪堪避過。

姬發鐵掌下劈,擊中朱雀胸部。

交手以來,朱雀首次中招,跟路後退。

朱雀倒下,撐地起腳,姬發淬不及防,下額被猛力蹬中!

形勢不利,脫險為先,朱雀急旋身飄開。

“哼!小色鬼,專攻女人胸部!”

“你們小姐也不見得光彩?剛才還不是出陰招嗎?!”

白毛虎與飛女們舌劍唇槍,朱雀卻默然不語!

自出孃胎,從未受過這般侮辱,朱雀怒火熊熊!

“吐…好痛……下額幾乎裂了……”姬發手護著下顎問朱雀。

“怎麼了,還要打嗎?!”

“你還未死,當然打!”

姬發見纏鬥已久,恐再有幫手來,於是決定速戰速決無賴。朱雀攻勢急勁,姬發飛躍上半空,先避其鋒。

白毛在一旁看得真切,叫道:“好!大英雄出絕招,美人小心!”

姬發勁力澎洶湧,朱雀一時招架不來,被壓得跪倒地上。

姬發剛才利用寒氣二池的特殊效用將功力提升,勁勢竟比以前增強逾倍!

“這小於越戰越強,非認真對付不可!”

姬發火勁悍然殺至,朱雀周圍競突然幻化出無數羽毛,把身體重重包住!

“這招未逢敵手,小於必敗!”

只見朱雀全身如蠶繭般被羽毛包裹,不斷迴旋向上。

姬發發力狂攻,連轟數十掌,竟無法攻入。

連串掌擊下,朱雀身上散出無數金黃色光點!

“喂!好漂亮!”

再看清楚,光點原來是無數輕盈飄逸的羽毛。

羽毛“輕輕’’飄過身上,姬發赫然大出血!!

這些羽毛只是幻象,其實朱雀的一雙纖纖玉手,指影連綿,已在姬發身上,劃上數十道血痕!連番攻勢之下,朱雀漸現真身。

聚勁左手指上,仿如雀頭般,重點出擊。

姬發心中吃驚,冷不防被刺中眉心。

朱雀內勁再催,將姬發推撞向橫樑。

加強功力,狠狠擊刺姬發!

朱雀手下不留情,橫樑受力不住,隆然爆裂。

一輪急攻,姬發被刺得遍體鱗傷,夾在爆破的橫樑之中,朱雀則施施然飄身著地。

“完了!臭小子完蛋了!”二飛女見狀,高興地叫了起來。

朱雀心想:“逼我出此絕招,起碼十日才可復元,要把他凌遲處死方洩心頭之恨!”

“把寶刀拿來!”

朱雀一聲令下,兩名宮女忙飛身而去。

“她已將大英雄擊倒,還要刀來於啥?”

“莫……莫非……她要……把大英雄,殺……殺……”

連累姬發送命,白毛虎越想越驚,嚇得淚如雨下!

不久,宮女抬著寶刀回來,顯得很吃力!

“嘿……我的好寶貝,有鮮血可飲了!”

這柄寶刀,看來十分沉重!

寶刀緩緩出梢,透出一股血紅光華。

好個朱雀,單手持刀,從容不迫,揮舞自如。白毛連忙上前,攔住小姐,跪著求道:

“小…小姐,都是我出的鬼主意……請你饒他……一命吧。”

“都是我錯,我願意給你叩一萬個響頭,以後做牛做馬,任憑差遣……

“哈哈……不知自量,你這種垃圾貨色,我們朱雀宮怎會要?”

姬發彈離梁木,凜然著地,嚇得朱雀亦後退一步。

“起來!男子漢大丈夫,怎可向女人下跪!”

“哈哈……瞧!大家都弄得頭破血流……”

“唉!白毛虎,別白費口舌了,向這種人求情,妄想!”

“喂!丫頭,剛才不是被你弄得眼花繚亂,也昏腦脹,我也不會中招…”

朱雀勃然大怒,宮女們急遲下。

“這次算是扯平,無謂再鬥,別阻我們走!”

“呸,說走就走,你當朱雀宮是妓院麼?!”

“冥頑不靈,看來要用猛招,徹底擊敗她!”

二人對峙之際,一宮女悄悄走近飛女身旁耳語。

多說無益,姬發狂嚎一聲,上衣猛然展碎,誓以強橫內功,一舉擊敗朱雀。

如此氣勢,擅戰的朱雀亦當堂為之一怔!

唯有雙手緊握寶刃,增強自己的信心!

寶刀迎頭劈下,姬發合掌接住。

刀氣餘勢甚猛,急忙側身閃避。

“好!就和你比拼內力!”

兩人全力比拼之際,冷不防一道鐵鏈悄然竄來,姬發錯愕之下已被緊緊纏住。

“哦?!”

“哈……任你再強的本領,也無用武之地!”

鏈上的鐵環,赫然佈滿鋒利的小鉤,正緊如著姬發下陰和幾處主要大穴。

要害和穴道受制,運動掙扎,立刻痛徹心肺!

全身勁力已被鉗制,愈催谷,愈是劇痛攻心!

“哈哈哈!輪到你了,出招啊!出招啊!”朱雀狂叫著。

“說什麼男子漢,不向女人下跪?!我不單要你跪,更要你人頭落地!!

“不!!”白毛在一旁看得心中不忍。

見姬發飽受凌辱,眾女心花怒放!

對方手段卑劣,姬發誓不低頭,一雙不屈的眼神,逼視朱雀。

“繡姐,九妹,我沒用,來生再見了!”

朱雀狠下殺手之際,突然心念一動……

只要多壓兩分,就可令姬發頭破慘死,但寶刀卻停在半空平日嬌縱專橫,殺人如棄草芥的朱雀,怎麼突然“手下留情”呢?!

“小姐!殺了他!殺了他啊!”

白毛虎早已嚇得心膽俱裂!

良久,劍尖開始緩緩移動,但卻是在姬發麵前滑落……

“小姐!小姐!”

“把他們押到大牢去!”朱雀說完轉過身去。再說朝歌城紂王與大祭司等待姐妃商借聖水回來期間,繼續共商計策對其元始天魔。

大祭司對封王說:“妲妃此行未必成功,必須多想幾個辦法,以牽制魔頭!”

紂王問:“這魔頭的武功已達絕頂,世上誰可匹敵?!”

大祭司想了一想答道:“就算是我,亦無把握可將他擊敗,除非……用攻策略!”

“且算一算當今的絕頂高手:聖姬、妲妃、妖帥、魔帥、魔帥之師……”

“還有姬昌,一憂子、雷將子、電將及魔後等……但這些人都不為寡人所賣命!”

大祭司突然眼睛一亮、道:“尚有獄中的魔君,武功深不可測紂王道:“是呀,縱然以鐵鏈鎖其丹田、四肢要穴。囚於天牢十年,居然仍能運勁與寡人對抗!”

“近數月送到天牢服侍他的女奴,通通不到數天,便渾身軟癱,昏迷不醒!”

“對了!魔君以女色練功……那有轉機了!”大祭司面露喜色地說。

“相傳七百年前,有一妖人被十大高手圍攻,惡戰三日三夜“結果,十大高手悉數陣亡,而妖人亦全身經脈碎斷、重傷垂危……”

“但這妖人竟悟出一套九陰易脈大法,不但恢復武功,威力更勝一籌。”

“若寡人練成這種九陰易脈大法,豈非可以避過鬱結的巨閥穴,而不至走火人魔!”

“但魔君又豈肯傳授寡人?”

大祭司上前對紂王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待我親自出馬吧!”

“大祭司駕到!”

“哈哈哈……好一個魔君!”

“老夫今日專誠到訪就是要看看你的‘九陰易筋法,的進境如何!”

大祭司一語道破,魔君大為展愕!

‘九陰易筋法’乃是絕世神功,如今有了傳人,真個可喜可賀!”

“根據老天推算,如無意外,閣下該修練到六、七成火候矣!”

“唉!若在此時半途而廢,便太可惜了!”

“大祭司既有所求而來,何不開門見山?!”

“對!閣下果然明白老夫的心意!”

“老夫得悉此絕世神功重現江湖,耐不住好奇之心,特來見識見識!”

“嘿……大祭司,你百多歲人,行將就木,何必多此一舉!”

“唉!正是因為時日無多……”

“……若未能親眼一睹此絕學,就更死不限目矣!”

“而且,說不定此絕學的功力,能夠移為己用,助我延年益壽,受益不淺也!”

“閣下不吝賜教,就陪我這個老人家玩玩!”說著大祭司已拳杖攻來。

“好厲害的杖法,把我身上七七四十九個大穴封住,除了硬拼,別無他法!”

魔君當機產斷,一把抓住杖頭。

兩大絕頂高手,甫交手即最高深兇險的內力比拼;兩股猛烈。無比的內勁碰擊,爆出雷霞磅

無罡的氣流,震撼囚室!

“譁!兩大絕頂高手比拼,畢生難逢!”

“只……要學得一招半式,終生受用呀!”兩名衛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魔君心想:“難得有絕頂高手試招,正好考驗老子的功力程度!”

“晤……瞧他眼神,胸有成竹!絕不簡單。”大祭司心中暗自戒備。

魔君突地催運內勁,身上鐵鏈如長蛇般擺動,嗡嗡作響。

鐵鏈乃由一種奇特的玄鐵精藏人地下深處,無法扯斷。

女子被強猛的內勁逼醒,但睹的二人比拼之狀,更嚇得魂不附體。

兩名衛士,亦被霸道的氣勁,逼得向後急退。

只見兩衛士被擠壓得緊貼牆上,雙腳離地,動彈不得!

“嘿……大祭司果然名不虛傳,一把年紀功力也如此強猛!”

雙方功力不斷提長,居中的女子,被擠得身形扭曲,慘不堪言!

兩股霸道強橫的內勁互相推撞,女子如球般不斷翻滾。

“啊!怎麼…”

大祭司內勁源源提升,但只覺魔君功力強韌無比……強攻過去,則如泥牛人海;力弱之時,卻又急邃反噬!

“老鬼的功力,目前還可應付,暫時未須施展易筋法!”

“好傢伙,看來信心十足,非加強功力不可!”

形勢不利,大祭司一躍而起,借勢強增內勁壓向魔君。

果然壓得魔君身形頓挫,似乎支持得很吃力!

“嚎嚎……怎麼樣?!撐不住便跪地求饒!”

“放屁!”

獰笑聲中,魔君右臂,競隱然透出陣陣黑氣……

黑氣暴脹如球,徐徐移動,所過之處競變得骨瘦如柴!

黑氣不斷鼓脹,移動至頭部之時,魔君面貌,看來飽滿結實,神情矍爍!

但黑氣一過,頓時於皮下陷,仿如骷髏骨頭一般,恐怖駭人!

大祭司一生閱歷無數,作戰經驗甚豐,但睹些怪狀,亦感震楞莫明!

不消片刻,黑氣球已由右臂移至左臂之上,直迫向大祭司的權杖。

“這古怪功夫,有何威力?”

危急關頭,忙以左掌加入對抗。

兩股絕世內力猛烈碰擊,爆出驚天巨響,弱質女子,哪裡承受得了?嬌軀應聲爆碎,登時漫天血雨,場面驚慄可怖。

侍衛雖有根底,亦被逼得死去活來!

強壯的身軀,竟被推壓得陷入鐵門內,當場慘死!

魔君暴喝一聲,內力急推至頂峰,囚室受壓轟然爆破!

劇震巨響,震撼整座天牢!

“譁!發生了什麼事?”

“地震麼?!”天軍上面亂成一團。

“好像是由天牢底部傳來呀!”

“譁!那是什麼東西?”

只見一具龐然大物,突破囚室地面。

“啊!太厲害了,這傢伙的功力,競到如此境界?!”

魔君此招,耗力甚巨,待馬上運功回氣,身體亦回覆本來面目!

魔君收勁,大祭司方能鬆口氣,狼狽著地!

“憑你仍未夠資格試我的最高功力!”

“加上紂狗就差不多!”

“大膽!竟敢侮辱大王!!”

大祭司甫一發勁,手中權杖已化飛灰,身上衣衫競也片片碎落!

“哎呦……背好癢,還想借用你的權杖抓一下呢!!”

“可惡!!”

大祭司面目無光,狂怒下不借施展玉石俱焚,與敵懼亡的無上神功‘血焰神功’,大祭司功力不斷提升,魔君心中凜然!

“嘿……老鬼發火,終於出真功夫了麼!”

只見大祭師全身冒煙,指甲亦赫然暴長五寸。

煙霧繚繞之中,隱見大祭司,渾身散發詭異紅光。

“哈哈哈!給我氣得滿面通紅,七竊生煙?小心彆氣死了!”

魔君表面嬉皮笑臉,心裡卻不輕敵,持續催谷九陰易筋法!

大祭司雙手一揚,把身上煙霧陡地撥開。

魔君驚詫聲中,只見大祭司,全身竟已變得血紅一片……

雙掌一合,面上隨即爆出逾百血筋,面容恐怖駭人!

同一時間,天上風雲變色,烏雲亂卷,彷彿與大祭司的絕招,互相呼應!

“大祭司,別意氣用事,寡人的江山要緊!”紂王害怕大祭司有什麼閃失,焦急地叫道。

“大祭司,不可兩敗俱亡啊!”

“對付元始天魔才是最重要呀!”妲妃已在一旁提醒大祭司。

“哼!老鬼,要來個同歸於盡嗎?!好!反正我也活得不耐煩了!”

魔君催谷內勁,正欲硬拼之際,冷不防大祭司突然撤招!

硬拼不成,但勁力已發,囚室當場遭殃。

兩股內勁擊破堅固無比的天牢而出,威力難以想像!

“媽的!死老鬼攪什麼花樣?!”

“幸好剛才及時收勁,否則定必拼個玉石俱焚!”

“若果為了一己好勝之心,壞了大事,不但連累大王的江山不保,亦對不起先王的託付……

大祭司冷靜下來,散勁之後,面色回覆正常。

“哼,魔君,老夫不與你計較算你勝了!”

大祭司剛才的威勢,魔君亦無把握取勝!

“好一個大祭司,識英雄,重英雄,咱們算是不分勝負吧!”

“魔君,老夫欣賞你的武功,但更欣賞你的傲氣!”

“不過,若你以為練成九陰易筋法,就可以破牢而出,我勸你還是不用妄想了!”

大祭司一語道破,魔君不由得心不納罕!

“唉!眼看你練得一身絕世武功,卻要鬱死牢中,實在令人惋嘆!”

“唉!老夫雖然貴為大司,卻也無能為力,可惜!可嘆!”

“嘿……大家也是一把年紀,說話無謂轉彎抹角了!”

“好!快人快語,老夫今日到此的另一目的,就是要你出戰元始天魔!!”

“元始天魔?傳聞中的驚天大魔頭?!”

魔君吃驚之餘,目光卻閃出興奮的神色!

“對!能夠出戰元始天魔,亦是你逃出生天的唯一機會!”

“嚎嚎嚎……太不化算了,老子說不定要賠上性命;你們出價也未免太低了罷!

“嘿嘿,難道以為自己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麼?!”

“哈哈……那得請大祭司先弄清楚,現在到底是誰個有事相求了!”

“哼!給你一天時間好好想清楚吧!”碰上大祭司,魔君著著受制,真個大傷腦筋!

再說姬發與白毛虎被朱雀的手下押著來到天牢。

“快走!別耍花樣!”

“哼!他全身穴道被封,還逃得了麼?”

大牢內,赫然發現一把深鑄地上,奇形怪狀的巨鎖。

兩侍女瞬即將白毛虎手腳上鎖。

姬發則由兩飛女“侍候”,正是安排在怪鎖裡。

“嘿……臭小於,這把叫做天地鎖!”

“專門款待重犯,普通人沒資格“享用”!

“咦!天地鎖?!這名字好熟……”白毛虎若有所思的想著。

兩飛女發力一推,只聽得隆的一聲,怪鎖已牢牢合上。

內藏的無數機括,亦同時扣合……

接著,數排活塞,同時自鎖面上的小洞內伸出。

活塞上,赫然刻有十個天於和十二地支的字形。

“嘿……小子這次插翼難飛,除非他懂得順序接出八個密碼吧!”

眾女走後,白毛虎馬上由懷中取出百合匙,打開了自己的鎖。

“嘿……這等普通貨色,怎鎖得住我?”

“待我來看看你的怎樣!”

“譁!好堅固的金屬,你即使未被封穴,也未必可震碎它!”

“剛才那些丫頭,說要順序按八個密碼!”

“十天於是甲已丙丁戊已庚辛壬癸。

“十二地支是子醜寅卯辰已午未申戊亥!”

“總共甘二個活塞,八個密碼該有多少個組合呢?”

“二一得二,二二如四,四四就一十六……”

“會不會有一千個?……”

白毛虎突然蹲下,用地上禾草數算半個時辰,竟還未有答案!

“哇!算到了,幸好我的腦袋,還真不賴!”

“怎麼樣?多少個?”

“說共有一百二十八億九幹三百一十二萬六千四百個組合!”

“我的天!那由不是絕天機會逃脫?”

“白毛虎,你是否算錯了?怎麼會有百多億的組合?”

“我自小已被稱為算求神童,怎會錯!”

“我爹是城中算術最精的人,但是我七歲那年,就已把爹超越!”

“叼!那該是家族遺傳;你爹是算術天才,你則是越級天才了!”

“當然哇,整座飄渺城的規劃,都是出自爹的設計……”

“他跟隨城主數十年,人人都景仰他,稱他為最偉大的設計師!”

“城中的主要宮殿,都是由我爹親自設計建造,像廣寒宮、神威殿、蒼龍堡、朱雀宮等等!”

“我自小已幫助我爹,計算有關建築工程各種事宜。”

“啊!怪不得你對飄渺城的街道、渠路等規劃這般熟悉“咦!你爹既是位人人稱頌的偉大設計師,何解你會落泊如斯呢?”

“大家朋友一場,你有什麼隱情,儘管說出來!”

白毛虎一時感觸,哇然大哭起來!

“自從山頂的廣寒宮建成後,我爹及一班工匠,便全部失蹤……”

“孃親因為思念過度,不久亦磕然病逝,那時,我才十三歲“白毛虎爹爹及一班工獲,看來已遭那飄渺城主的毒手了孃親死後,我落泊無依,輾轉來到朱雀宮,在廚房中擔任小廝……

上次,端著燕窩進花園,看見一個少女正在練功……

那正是朱雀小姐,那時也不過是十二、三歲,但已長得花容月貌,身段玲瓏,尤其練功之時,更顯得英姿勃勃,迷人極了!

我第一眼看見她,已經驚為天人,深深被吸引住了!

自此對她日思夜念,神魂顛倒,有次更幾乎連手指也給剁掉!

總之,她已成為我的夢中情人,教我牽腸掛肚……魂今系朱雀……

“整天發白日夢,真沒用!”

可惜,後花園禁衛森嚴,一年之中,亦只能跟她碰上幾次面,只見她日益長得成熟健美……

每次見過她以後,我總也沒一個月每晚做著甜夢……”

三年前一天,我又有幸得見芳容,正當看得痴迷之際,卻被她發現,且甚感不滿……

結果,命人把我逐出朱雀宮!

從此便流落街頭,行乞渡日。飽一餐,餓兩餐,此後三年都沒有長高;其實我已十七歲了……

“三年來我唯有常偷偷潛入宮,見她一面。”

“我一直對她景仰愛慕,但今日所見,才知她如此兇狠無情!”

姬發聽著白毛虎說的話,心想:“這白毛虎身世殊不簡單,加上驚人的計算能力,將來終非池中物!”

“這天地鎖就是我爹當年的發明,相信天下無人能夠開啟,除非知道那個密碼!”

“八個密碼,會否就是你爹的生辰八字呢?”姬發突發奇想的問。

“呀!一言驚醒夢中人,我爹一向以天地鎖為榮,以此作為密碼,很有可能呀!”

“我爹的八字是甲子,丙寅、戊午、壬子、儘管試試!”

白毛虎忙順次序按掣。

但是,天地卻毫無反應。

“唉!”

“咦!你爹只得你一個孩子,何不試試你的時辰八字!”

“我的八字應該是丙、寅、庚於、丁末、壬寅!”

天地鎖果然馬上有反應,只聽得鎖內傳出連串機括轉動的聲音……

隆的一聲,天地鎖開啟。

“成功了!”白毛高興地跳了起來。

姬發忙解開身上縛纏的鐵練及被封穴道。

“噓,好舒服呀!”姬發回頭看見白毛虎突然木然地呆在那裡,連忙上前問道。

“白毛虎,能夠天地鎖,該高興才是,幹嘛愁眉苦臉?”

“我爹以天地鎖為榮,用了我的八字作為密碼,可知爹爹對我是何等重視……”

“唉!我卻是個流氓,小偷……”

想到父親下落不明,自己這些年來落泊潦到,白毛虎豈能不慚愧,感慨?!

“唉,別難過了,你爹可能在人世!”

“而且,你還年輕,只要以後發憤圖強,一定可以出人頭地!若你肯努力,我願意傳授武功予你!”

“什麼?真的?!”白毛一把抓住姬發。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三跪九叩之禮!”

“好了,好了,起來吧!”

“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逃出這鬼地方!”

“我曾看過裡的設計圖,記得這監牢下面,有一條去水道。”

白毛虎說著,忙往地上到處敲叩。

“可能在這石塊下,你能否震碎它?”

“小心!千萬別弄太大聲響。”

“這個易辦!”

姬發運起先天乾坤功的陰柔內功,凜例的寒氣,直透石塊。

姬發以陰寒之氣,令大石的石質變得脆弱;運勁之下,臉色變得青白!

白毛虎的記性和勘察果然準確,石塊之下,正是去水道的所在。

姬發以陰勁潛擊了一刻鐘,即行收勁。

臉色亦漸收青白變成硃紅!

這回,轉以陽火之勁,再壓向石塊。

“譁!師父的臉色又青又紅,好怕人……”

“只見火勁猛烈無比,直透大石之中。

石面之上,開始出現龜裂。

“成了!加油!加油!”

大石被寒熱兩種內勁接連衝擊之下,瞬即碎裂。

地面陡然下陷,變成一個地洞。

“哈哈!我的估計果然推確!”

“師父的內功真是越凡人聖!”

“咦!你的記性和算術天才,才是天下第一!”

“嘻嘻……我們溜得神不知,鬼不覺!”

二人沿著水道爬行,順利逃出監牢。

“師父,請你逗留一會,我有些事要辦!”

白毛虎一溜煙的跑掉,姬發亦正好趁機調理內息。

經過寒熱兩池的鍛鍊之後,姬發感覺體內的陰陽兩股內勁,更加強烈雄渾。

“咦!那麼快便回來了!”

只見白毛虎抱著一個包裹,喜孜孜地跑回來!

“我在這兒的帳房,拿了大堆金子!”

“不問自取,是為賊也,這怎麼行?”

“在飄渺城內走動,非財不行!”

“這些金子,當賠償也好,當借也好!”

“你得算清數目,日後要如數奉還!”

“我連利息也一併奉還,行了吧!”

“朱雀宮帳房堆滿黃金,她今日如此待我,非拿她一、三十錠黃金,作教訓不可!”

“唏!小鬼,偷錢還要諸多借口!”

雖已夜深,飄渺城內,仍是一貫的喧囂繁雜,人來人往。

二人找得綢緞莊,匆匆換過光鮮的衣服。

“哈哈……咱們好好的扮大爺去也!”

“哎晴!那兒來的兩位公子,逗得姑娘們樂透啊!”

“兩位公子英明神武,豪爽過人,一看便知是名門之後了!”

白毛虎競把姬髮帶到妓院裡大灑金錢;眾人視為大豪客,姑娘們忙殷勤侍候。

“這位公子,來嚐嚐咱們醉紅樓的巧手名菜果子狸吧!”

“不……不用客氣,我……我自己動手可以了!”

“好酒量呀!”

面子攸關,二人舉埋痛飲,以示豪氣,結果落得酩酊大醉,雙雙昏睡過去。

醉中,姬發依稀看見自己,與繡尉和九抹,快樂地摟在一起!

姬發猛地驚醒!

“繡姐!九妹!”

“呵……再來十壇!”白毛虎已經被灌得一場糊塗,姬發看著白毛虎搖搖頭,嘆道:“師伯曾說:酒能誤事,果然不錯!”立即運起內力,替白毛虎解酒。

一股清涼之氣,透腦而至,白毛虎立刻醒來。

“喂……你忘了我們還有要緊事辦麼?”姬發問。

白毛虎連賠不是:“好!好!別生氣,我們馬上去辦!”說完一溜煙跑到客堂去了。

“龜公,這裡金元寶一錠,你要不要賺?”白毛虎一付大家公子的調頭,拿著金元寶一揚,揚的一地。

姑娘們見著金子眼睛一亮,忙上前問道:“呵……公子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

“在此城中,有什麼妓院在這一兩天裡,會有新鮮貨色?”

“這個……待我仔細想想……”

“啊,有了今晚於時,花柳院會拍賣一個姑娘,聽說那娃兒長得天仙化人,美豔不可方物!”

“那……你可有見過她的相貌如何?!”

“我倒沒見過,但聽說那娃兒頗懂武功,一雙濃眉大眼,英氣凜凜!”姬發聽得真切拉著白毛虎的手趕往花柳院。

是夜,時近子時,只見花柳院內到處張燈結采,燈火通明,花園中早已聚集數十嫖客,紛紛交頭接耳,氣氛好不熱鬧。

“子時已屆,還不快把美人叫出來?!”眾膘客已等得不耐煩了。

“剛好趕得及!”姬發與白毛虎趕到時,眾嫖客已把美入團團圍住,正在討價還價。

“那美人除了美若天仙,還一身武藝,該值一千兩吧!”

“才貌雙全,我說起碼值千五兩才是!”

“有勞各位達官貴人久候,咱們這娃兒,名叫美仙,人如其名,美若天仙……”姬發拔開人群一看,啊!九妹,果真是九妹。

只見九妹神情呆滯,任人擺佈,似被迷藥控制。

“至今是處子之身,皮鮮肉嫩,一副旺夫益子相……還練得一好武功,真個是文武雙全。”

“今日更加買一送一,附贈絕世寶刃一把!”

玄冰寶刃出鞘,寒光閃閃,璀璨奪目。

“譁!美人寶刃,相得益彰呀!”

“機會千載難逢,各位大爺,請湧躍出價,現在開始!”

“五百兩!”

“六百兩!”

“七百兩!”

“八百兩!”

“我家主人只肯出一千兩,你們通道滾吧!”

“你家主人是什麼狗東西,敢與我家主人爭?!”

“老二,教訓他!”

“是!”

“他媽媽的,活得不耐煩了!”

保鏢眼前一花,面門已被抓個稀爛,慘叫而倒。

“果然有高手!這傢伙身形快絕,出手狠辣!”

“你……你家主人到底是誰?!”

“白虎堂主!!”

“糟!這次要做賠本生意了!”

“誰個還敢出價?”

眾人噤若寒蟬,哪裡還敢作聲?

“師父,這三人是白虎堂主摩下三大凶鷹,鷹爪功令人聞名喪膽。”

“通通給老子滾!!”

“與白虎作對,慘過凌遲處死,走為上著!”

兇鷹一聲令下,眾人爭先恐後,急步離去。

“師父,我們先離開再說!”

“白毛虎,你到底攪什麼鬼?”

“何必與他們正面衝突,偷偷溜進去救人就行了!”

“什麼?!又要扮老鼠?!”

“唏!這次不同了,這裡字衛並不森嚴,我們可以越牆而過。”

“周婆子,這裡一千兩黃金,你點算清楚!”

“呵……不用了,大鷹爺也信不過麼?”

“咱們三兄弟,為這件差事等了一整晚,疲倦得緊!

“這裡一半黃金,算是周婆子一點心意,希望大鷹爺不嫌棄“喂,快些呀!我家主人等待不耐煩了!”

“師父,大概就是這廂房了,試試看吧!”

姬發早已心急如焚,越窗而人,果然正是九妹!

“噓—!”

“糟糕!太魯莽了!”原來屋裡還有兩名丫環,姬發急忙飛身搶前,點了兩個丫環穴道。

“咦!什麼聲音?”

大凶鷹破門而人只見倒兩丫環倒在地上,九妹則已不知所蹤。

“美仙姑娘不見了!!”

“九妹叼九妹,我好掛念你……”

姬發抱著溫香軟玉的九妹,心裡說不出的高興,差點沒掉下淚來。

“嘻……師父好風流,竟有這天仙船的紅顏知己!”

“師父,請等一下,我跟不上了!”

“咦!好凜冽的勁風,不妙!”

姬發連忙向例疾閃。

姬發大吃一驚,起腿連環疾踢,逼退大凶鷹凌厲的攻勢。

“嘿嘿……小於的功夫不俗!”

“她是我的好友,請閣下放過一馬!”姬發客氣地說。

“哈哈……憑什麼要老子賣你的帳?白痴!!”

“唉……始終難逃一戰!這傢伙看來不易應付!”

“徒兒,給我保護九妹。”說完姬發把九妹拋給白毛虎。

“譁!……好重!!”勇者無懼,姬發蓄勢迎戰。

原來大凶鷹剛才聞美人逃脫,立即躍上屋頂觀察……

發現姬發等人逃走方向,飛向疾追。

“這小子膽生毛,且看他有多少斤兩!”

姬發一心想速戰速決,擺脫糾纏,連出虛招逼退大凶鷹。“哼!花拳繡腿,看老子將你破你稀爛!”

鷹緣鋒銳無匹,瞬即將卦象擊潰,疾吸姬發麵門。

姬發先出虛如,其實旨在攻其下盤,腳刀狠鏟中兇鷹膝蓋。

大凶鷹被踢得失神,再遭姬發的如雷腿,急邃狂轟。

“大凶鷹輕敵吃虧;只見血花飛濺,不知中了多少腳!”

“哇!師父威猛絕倫,天下無敵呀!”

大凶鷹亦非省油的燈,飛旋疾起,及時避開姬發的第二輪攻勢。

鷹爪急驟如雨,暴若狂雷,姬發連忙招架,手腳並用;雙方於半空激烈纏鬥,連珠碰擊,鬥得異常燦爛!

“師父加油,把這傢伙轟個落花流水!”

白毛虎看得眉飛色舞,渾不知峰後有兩人掩至。

驚覺已遲,後腦道猛然抓中。

“嚎嚎……怎逃得出咱們的手指?”

可憐白毛虎後腦連皮帶發被抓掉一大撮,鮮血飛濺!

TOP

第十三章 虎猛龍威

十八年前一個冬天,飄渺城主率領手下到雪山狩獵。

剛巧遇見一少年正於雪坡上跟兇殘的白熊展開激烈搏鬥。巨熊兇猛無比,少年卒被擊倒,見少年被巨熊擊倒飄渺城主的手下,不由幸實樂禍地道:“哈哈……不自量力,看他如何被巨熊撕破!”少年危在頃刻,飄渺城主與眾手下,卻袖手旁觀。

危急關頭,少年奮然舉臂,撐住巨熊上下鄂。狂力暴發,竟把白熊的巨口猛然撕裂。

啊!看不出這少年出臂力如此驚人!飄渺城主也闇然心驚,戰情峰迴路轉,旁觀眾人,盡皆愕然!

吼……嗚……巨熊劇痛攻心,利爪狂揮亂舞,少年慘被抓個血肉橫飛。強忍痛楚,厲爪插入巨熊要害。暴喝一聲,重逾千斤的巨熊,被舉上半空。好小子,在生死一線間,竟發出這超絕威力。

巨熊要害被抓個稀爛,痛得在地上翻滾哀號。

“嗚—!”

激戰過後,少年已虛脫得不能支撐,渾身也沒一處完好皮肉。

“咦!這少年確是罕見之材!”飄渺城主也愛生材之心,命眾手下將少年帶了回去。少年昏迷了一晝夜,方才甦醒。為答謝城主救命之思,遂拜人其門下。

原來少年名叫戈巴克夫,乃西域遠處的俄羅斯人,因老家生活貧苦,毅然東來,找尋機會。

戈巴克夫天賦異稟,體格與潛能比常人高出三倍,經城主調教出三倍,經城主調教之下,轉眼間臍身超級高手之列。每次決鬥,無人可接其十招以上,且往往將敵人撕擊至開膛破肚,頭爆骨碎而亡。

戈巴克夫屢克強敵,戰功彪炳,早職為

白虎勢力日益擴大,後收納三兇鷹,更加如虎添冀,在城中的地位,僅次於城主及蒼龍。

但他與蒼龍之間,到底誰個武功較高,因二人從未交手,尚是未知之數……

九妹!白毛虎!!

姬發救出九妹後,被三兇鷹追戴……

姬發稍一分神,被鷹爪擊中胸膛。

唏好個姬發,乘飛退之勢,竟突然出腳攻擊其他兩鷹。

砰—!

敵眾我寡,拆想辦法要這危局!

姬發忙舉掌輕壓九妹天靈蓋,輸入真氣,助其甦醒。

“他媽的小子,偷襲老子?!”熊鷹狠狠地道。

碰!砰!

姬發回身連環飛踢,腳勁雄猛,餓鷹十指登時麻痛。

大凶鷹剛才經過一輪劇鬥,趁機回氣調息。

有我們三人在此,這小子跟娃兒,插翼難飛!

碰!砰!碰!

鬼鷹乘機加入戰團,然而姬發內功渾厚,雖然不斷輸送真氣予九妹,仍能出招應付。

形勢兇險,一定要幫師父!

白毛虎傷了頭部,幸好尚未暈厥,俏悄從靴內拔出平日用以自保或撬門窗的小刀。

只聽“碰!”的一聲,鬼鷹失利餓鷹忙從後撲上,來得好,看我報一爪之仇!

唆!一刀插中鬼鷹。

哇!

鬼鷹痛極,回手狂抓,白毛虎又告中招。

碰!

小刀直插入脊骨之內,鬼鷹頹然仆倒。

碰!

餓鷹狂攻,但奈何不了姬發!

噗!

唏!噗!

“呼呼……小子自顧不暇,還想救人?”

大凶鷹接戰,餓鷹忙替鬼鷹拔出小刀,並封穴止血。

“唉!今次看來要跟師父葬身此地……不過,士為知己者死值得的!”白毛虎心想,此時九妹也醒了過來。

“九妹你終於醒來了!!”姬發抱著九妹高興地道。

“終於見到你,好開心呀!”九妹歡喜不已。

“強敵當前,你和白毛虎快逃吧!”姬發關切地道。

而此時,大凶鷹厲爪殺至,姬發慌忙回身擋架,倉卒迎擊之下,中了一爪。

姬發催運內勁陡地打出絕招,硬生生震開大凶鷹!

大凶鷹也為之一震,譁!之小子比想像中厲害得多,內功競有數十年修為似的!經一番調息,鬼鷹傷痛大減。

“老二,這小子暗算我替我殺!”

“好!”

餓鷹向前疾撲危急關頭,白毛虎發力狂奔。

但又怎及得鷹爪快呢?眼看白毛虎就要糟殃,只聽“噗!”的一聲,幸九妹及時相救,餓鷹也幾乎路上一臂。

鐵鷹一驚之餘一看,“哼!看這娃兒乳臭未於,武功不會太高!”

不料九妹劍法凌厲刁鑽,攻得鐵鷹手忙腳亂。

九妹功力未復竭力,搶攻,甚感吃力。姬發發現九妹不支,心想:“嘿!若不速戰速決對方若有援兵殺至,我們慘了!

姬發全神應敵,將先天乾坤功推至九成功力。

形勢危急,姬發一躍而起,以雷霞萬鈞之勢撲擊大凶鷹,誓要一舉殲敵!一記“天火燎原”向大凶鷹託猛攻去。

大凶鷹也用神鷹嫋嫋絕招回讓。

勁腿猛烈狂轟,但大凶鷹身形快絕無倫,左閃右竄之下,姬發攻勢全數落空。

猛然發覺大凶鷹已躍至頭上,一雙鷹爪,更如霹雷閃電般罩下。

姬發奪力迎擊二人四手相扣,硬拼勢所難免。

姬發一記“逆轉乾坤”,大凶鷹被反扣了過來,姬發趁此良機,施展乾坤第六絕,將鷹爪功加上本身的功力,全數轉轟大凶鷹。

這…擊威猛絕倫,大凶鷹慘叫撞牆。隆!

“老大!”鐵鷹驚叫。

大凶鷹被踢得鼻樑爆裂,鮮血狂噴痛得魂飛魄散。

大凶鷹忙下令,“犯不著為個女娃掉了性命!走!”

餓鷹聽得號令,急忙抄起鬼鷹,飛身撤退。

“九妹,別追了!”

“強敵當前,我們能脫身已是萬幸!”

擊退強敵,二人高興緊緊摟在一起!

三兇鷹做夢也想不到在極度優勢之下,竟被轟得落荒而逃。

劫後重逢,二人愛意澎湃,相擁熱吻起來。

九妹對姬發一往情深,終於得到回應,心裡驚喜交集,禁不住掉下淚來。

“啊!好甜蜜,好感人……”白毛虎支持不住,咳的一聲吐血倒地。

“呀!”姬發驚呼。

“九妹,這位是我的患難之交,亦是我的徒兒白毛虎。”

白毛虎傷勢不輕,姬發急忙輸以真氣。

真氣灌體,白毛虎立刻恢復氣力。

九妹再細意替其包紮傷口。

兇鷹定會派人搜捕我們趕快出城為妙!

白毛虎領著二人,在偏僻橫巷疾走。

只見城門有大隊人馬巡視,事非尋常。白毛虎對二人道:“看來朱雀已發現我們逃脫,所以派大隊人馬四處搜捕!”

“那麼,白虎星君亦會派人加入搜捕!”姬發也應和道,白毛虎焦急地說:“啊!說不定全城兵馬已經總動員,我們插翅難飛—......”

姬發無奈地說:“怎麼辦?!簡直無處藏身。”

“呀!有辦法!”白毛虎計上心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朱雀宮,三人又再扮“溝渠老鼠”潛入朱雀宮花園。

姬發調皮地說:“嘻嘻……九妹,你是最美麗的老鼠啊!”九妹愛戀地揪著姬發地臉,佯說道:“哼!還有心情說俏皮話!”

三人再度潛返寒熱池,果然無人蹤,白毛虎得意地說:“哈……朱雀、白虎、兇鷹等人一定想不到我們會躲在這兒!”

“這裡不但安全,而且對我練功夫有幫助!”

“這兩邊池水,一寒一熱,功效神奇。”

姬發馬上加緊練功今次駕輕就熟,一下竄入水中,充份發揮寒熱二池的功效,體內陰陽氣功不斷融匯貫通,只覺內力冉冉提升!九妹則在池邊洗頭,“唏!將我的頭髮弄得不三不四的,真討厭!”

看著心上人練功,九妹心裡甜絲絲的,心想著,突然姬發從水中冒出噴了九妹一身的水,“唏!頑皮鬼!!”九妹笑著說。

姬發運功七週天,身心舒暢無比,與九妹在木屋裡相偎相依,甜蜜溫馨,不知人間何世……

白毛虎在門邊把風只悶得打磕睡,突然白毛虎驚呼:“咦?!不妙!”

“師父不好了,大隊人馬,正向這兒奔來!”

片刻問,只見大隊人馬,分別從幾處通道進入形成包圍之勢。

來者赫然是……白虎星君、朱雀、大凶鷹、餓鷹等人!

“嘿嘿……好傢伙,竟然夠膽在這兒匿藏,害我們在城中找了一整夜!”白虎星君厲喝道。

“哈哈……原來就是躲在木屋之內!”

“豈有此理,竟敢躲在我的禁地裡!”朱雀怒吼。

“哈……朱雀宮禁地竟可讓閒人出入自如……”白虎星君挖苦道。

“哼!我都快要氣死了,你還在挖苦我?”朱雀更是火上加油。

“哈哈!待我把他們撕個片碎,替你出一口氣吧!”

木屋之上,忽然傳來木塊碎裂的聲音,朱雀驚呼:“啊呀!他們由煙囪逃走!”白虎星君狠狠地道。

“哼!他們插翅難飛,保證逃不出我的手指嬸。”

姬發與九妹忙循本屋頂上的煙囪逃走。

“哈哈……臭小子,快報上名來!”白虎星君問道。

“哼!出言不遜你憑什麼問我的名字?!”姬發不屑一顧地回敬道。

“這小子氣度不凡,精華內斂,確是個一等高手!”白虎星君暗想,隨道:“哈……小子好大的口氣,若你接得了我五招便留你一個全屍!”

“九妹,我來應付他,待會你伺機逃走。”

“不!咱們同生共死!”

“好!那我們便打個痛快吧!”

姬發知九妹性格倔強,決聯手對敵。

白虎星君心想:“晤……這美人兒巾幗不讓鬚眉,甚合本座的口味!”忙對朱雀道:

“朱雀,別殺這個女的,留給我來處置!”朱雀沒好氣地說。“哼!為什麼要留給你處置!”白虎星君厲聲道:“這娃兒我花了一千兩買下,卻被人奪去……”

“若不搶回來親自處置,我的面子擱到哪兒去?”

哼!朱雀直氣得臉色發青。

白虎、朱雀氣焰囂張,姬發二人聽在耳裡氣在心頭,戰意大盛,託呼道。

“豈有此理!當我們是甕中之鱉,任由處置?!”

“我今日就不單要接你五招,更要你嚐嚐失敗的滋味!”

“記著,要留那女的活命!”白虎再次叮籲。

朱雀道:“嘿……這個我可不敢擔保,看情況吧!”

二人對話這際,姬發猛招,已悍然襲至。

“哼!想試我的實力?!”

白虎存心輕敵,姬發雙掌急旋揮舞,決施以迎頭痛擊。

姬發經寒熱池磨練,功力又晉升一級,先天乾坤氣勁,瞬即繞遍白虎全身。

“哼!看你還可躲到哪裡?”

姬發運勁,雙掌出擊,白虎卻不硬接,扭身迴轉。

噗的一聲,白虎可怕,擊中的只是白虎鬥篷!

吼的一記,猛虎回頭,白虎凌厲攻擊。

白虎左肘聚勁疾揮,姬發慌忙沉掌接戰,硬拼之下,雙方勢均力敵。

姬發順勢一拖,巨掌迎頭劈去。

好個白虎,熊腰急擺,堪堪避過。

白虎舉掌還擊,姬發勇者無懼,挺掌硬接,爆出連串巨響。

雙方猛力出擊,姬發畢竟內力較有不及,漸感吃力。

不久,已被逼至屋頂邊緣,眾手下忙呼:“虎爺,推他下來!推他下來!”

“讓我們刺他一個千孔百洞!”

衛士吶喊聲中,白虎更形兇猛,姬發形勢大為不妙!

“嘿嘿,你死定了!”

白虎話音甫落,虎爪中姬發胸膛。

眾衛士雀躍萬分,擺開長矛陣,恭候姬發光臨!

“是立功的好機會!”

眼看要百矛穿心之際,姬發一個翻身,打出強猛絕招,把衛士們手持的長矛,盡數震斷!

餓鷹揮掌護體,但亦狼狽不堪!

姬發連環飛腿,餓鷹照單全收,被踢得魂飛魄散!

一輪急攻後,姬發順勢一跺,借力躍向對面另一樓頂。

一個轉身,朗然降落朱雀宮主樓頂上。

九妹刀法凌厲,激戰兩飛女。

突然一血滴子飛向九妹頭頂,眼見九妹危急,姬發疾呼:九妹,小心!”

千鈞一髮之際,九妹急閃身,堪堪避過。

避開一個,第二個又殺到。

兵器詭異急勁,九妹甚是狼狽。

“哈哈,臭丫,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嗎?”

“看你能撐多久”

“看在你們是女兒家份上,剛才我處處留手,想不到你們竟如此歹毒!”

九妹怒極,全力出擊。

只見白虎突然激怒狂吼氣勁暴張,身後頓時幻化成一頭虎形氣勁,氣勢之強猛,全場震驚!

“啊!白虎這回是動真怒了!”

“譁!這是什麼武功?”白毛虎被驚呆了。

主圓三十丈之內,氣勁澎湃急激,朱雀亦得潛運內勁,方可站得住腳;身後煙囪頂,卒破吹個破碎。

幸白毛虎躲進煙囪下,免被吹走。

只見白虎傲然矗立,身後的虎氣勁如箭在弦作勢欲撲。

姬發不敢怠慢,急提升內勁,渾身冒出白煙。

白煙繚繞,幻出龍形氣勁,與白虎不逞多讓!

屋頂之上,龍虎對峙,蓄勢待發,全場屏息觀戰。

山坡上的高樓內的人,亦被白虎的氣勁所驚動。

此人背上肌肉,分張結實,尤其那龍形紋身,威猛得栩栩如生!

看來事不尋常,該看看!

從數十丈的高樓躍下,如履平地,此人的輕功已臻化境!

“咦!是白虎!”

“晤……這個位置正好,咦!是白虎!”

白虎暴喝一聲,率先搶攻!

“今次就算你接得了我五招,也要你死得好慘!”

白虎來熱洶洶,姬發急忙提勁躍起,施展乾坤第三絕

火輕居高臨下,把白虎罩在中央。

“哼!要你這頭瘋虎,爆腦而亡!”

雙掌合併,以無比掌勁,化解吸納了姬發的如雷腳擊!

“啊呀!我的腿功如泥牛入海,這傢伙的掌勁競變了仍柔纏韌……”

姬發被白虎推得失去平衡,背門大開,立刺虎爪擊中!

姬發劇痛慘叫,人如斷線風箏飛退,白虎銜尾狂追!

轟隆一聲,姬發上半身陷入石內,登時碎石四飛。

“嘿!這小子不死也得重傷!”

“嗚……師父……”

姬發情勢危殆,九妹睹狀大驚!

九妹心神太亂血滴子乘時來襲!

“哼!先解決這兩個臭丫頭!”

九妹驚怒交集,提刃殺上,銳意速戰速決。

寒冰寶刃一揮,血液子應聲碎裂。

九妹突然顯得勇犯異常,飛女大驚失色。

“哇!怎麼搞的?!”

九妹不慌不忙,揮刀狂劈,所有武器盡被劈個片碎。

“譁!好厲害的丫頭!”

“呼……納命來!”

飛女逼於以鐵鏈充當武器,但亦同樣難逃一“斷”!

九妹寶刃疾揮,向飛女迎頭劈去,不知身後已被一巨型烏影所罩。

一道凌厲刀勁悍然劈至。

情勢危急,九妹下意識舉刀擋格,及時避過分屍之災!

朱雀出勁強猛,九妹左手登時發麻。

“哼!臭丫頭,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呼……這朱雀出招狠辣,麻煩了!”

白虎右爪運勁再轟,姬發連忙翻身閃出。

白虎巨爪於石內順勢拖曳,無數大小碎石,激射而出。

甫一著地,馬上回氣搶攻。

姬發一記“乾坤無定”,右腳原來只是虛招,左腳才是殺著,白虎淬不及防,中腳!!

姬發身形懸空,雙腿被抓個正著!白虎也不甘示弱忙使出一招“餓虎拎熊”。

“哈哈……以為一腳就可把我擊倒?你未免太小看大爺了!”

“好!本座間以此招撕裂巨熊,今日就讓你開開眼界!”

姬發又一記“逆轉乾坤”,生死存亡之際,姬發忍痛發力,弓腰打出乾坤第六絕,將白虎爪勁,加上本身勁力,猛烈轟出。

“啊!好厲害的絕招,這小子的實力,究竟有多高?”

撞力強猛,朱雀像亦被震得搖搖欲墜。

“啊呀……我的朱雀像呀!”

姬發險被分屍,驚魂甫定,急忙回氣;只覺胯下及大腿痛楚不輕嚇得渾身是汗。

只見白虎鼻血直流,受傷不輕!

傷後的白虎,暴怒如狂,吼聲如雷,氣勢加倍驚人。

“糟糕!逆轉乾坤也不能將他擊倒!”

怒吼聲中,白虎已挾著雷霆萬鈞之勢,飛身撲來。

虎魅旋風

來勢銳不可擋,先避其鋒,待他勢弱時才反攻!

虎爪猛銳無匹,姬發堪堪避過。

一連數爪,猛烈攻擊,姬發也避得十分兇險。

“哈哈……你以為避得了嗎?”

白虎突然出腳,角度刁鑽、腳勢急猛,姬發後腦,登時被踢個正著。

“再添一腳,送你下黃泉。”

電霞一腳殺至,雖被鋤至頭昏腦脹,仍得勉強擋架。

白虎腳勢太勁,姬發被轟得撞破屋頂,躍進朱雀宮內。

“哇……我的朱雀宮啊!”

朱雀分神之下,險被九妹削去腦袋,幸得兩飛女解困。

再拼幾刀,九妹又迅捷飄開。

“哼,想憑輕功偷襲,妙想天開!”

朱雀頭也不回,便將九妹的攻勢全數封殺。

硬拼之下,九妹被震得虎口劇痛。

“跟這丫頭纏鬥有失身分,也算損耗真元,出要一招把她了結。

“唉……這丫頭,捱不過這一招了!”

只見朱雀拌起逾千刀影,挾著雷霞萬鈞之勢,籠罩住方圓十丈之內!

“我的天!避無可避,只有硬拼了!”

為勢所迫,九妹揮刃疾擋,轉眼間,雙方已拼了一百多刀。

攝不到第三百刀,九妹虎口已經爆裂,玄冰寶刃亦被震脫了手。

“臭丫頭,去死吧!”

九妹手無寸鐵,面上一涼,已被寶刀劈中……

姬發運用巧妙,竄離白虎的腿壓範圍。

剛才勉強接了白虎一腳,傷勢加深,狂噴鮮血。

“嗯……這白虎的武功,比玄武高出不止一籌……”

“鼻樑劇痛,鼻骨可能已裂,天殺的小子!”

白虎凌空逼勁,準備出猛招擊殺姬發。

“兩招之內,要你橫屍當場。

“呼……這白虎越戰越強,莫非我要畢命於此?!”

飛虎破山

姬發趁虎爪迫近之時,猛地使出乾坤第五絕。

姬發雙臂急劇迴旋,牽引出猛烈旋渦;白虎身表懸空,被攫得隨氣流急轉。

轉眼間,白虎已轉了逾百個圈,只覺天旋地轉,心中大驚。

天道循環精妙之處,就是先以氣流把敵人轉得暈頭轉向,然後再以雙掌拍擊敵人頭部取勝。

不料姬發左腕一緊,已被白虎抓中,幸右掌仍能重重擊中白虎面門。

“啊!不妙!”

說時遲,那時快,白虎左爪疾擊,登時爆出裂骨之聲,姬發左臂慘被擊斷。

斷臂痛得撕心裂肺,姬發差點暈撅過去……

白虎這招雖然險勝,但自己亦傷勢加劇,暴怒到極點。

“從未有人過得我十招!你也不例外!!”

“天啊!真要逼我使出乾坤第七絕天驚地動!?”

“第七絕引動!?”

天地之氣,威力無壽,但會破壞自然定律,夷害生靈,故萬萬不可施展!”

當年,乾坤祖師創出乾坤六絕,威震武林。於一次戰役中,由於敵人實在太多,殺之不盡,但眼看將要力盡而亡;危急之際,竟悟出乾坤第七絕!

天驚地動,乃牽引九天之威和九地之氣結合而成,威力曠古絕今;甫一發招,就將數百敵人轟個粉碎,震撼得出搖嶽動。

但此招過後,天空彷彿如崩裂,一連十天,颳起狂風暴雨,雷電交加;顯然是此招的氣勁破壞了天氣自然的循環。

同時亦導致大雨成災,江河氾濫,百姓喪失家園,溺死者數以萬計。

到了第八代掌門人,一次,由於面對極強大的敵人,逼於無親,再度使出此招。

但掌門出招後,竟控制不了自身氣勁的暴發,殲敵後,自己亦爆體而亡。

此次出招,再度帶來山搖地撼之災,引動了火山大爆發,熾熱熔岩,飛射百里,一發不可收拾!

土崩、地震,接踵而至,方圓百里內,人畜傷亡慘重。

“所以,若無五十年以上修為控制這種天地之氣;不只爆體而亡,更會惹來天災橫禍,塗炭生靈。

“血內之軀,怎有能力引動天災?傳說而已……”

“就算是爆體而亡,只要能救回九妹,姬發在所不惜!”

“無論如何,不能讓九妹落在在淫威手上!”

姬發不理一憂子的忠告,決定施展最後絕招乾坤第七絕。

“咦?這小子看來尚有絕招!”

“嘿,好小子!你的絕招越強,本座越高興!”

姬發高舉右臂,身形仿如陀螺般急速轉動,隱隱透出一道乾坤陰陽封象。

“晤……這絕招倒很像樣!勁風越來越凜例,氣勁也似乎無休止地增強……”

姬發急疾飛旋,周圍遊渦氣流逐步集中於手臂之上,產生一肌怪異的引力……

白虎不敢怠慢,提升到八成功力,誰備火拼姬發這氣勢磅礴的絕招。

強猛的引力,終於脫臂而出,射向屋頂。

屋頂像蛋殼般被射破引力直衝九霄。

石粒雖然來遲半步,但總算救回九妹一命。

“啊……一顆石粒震得我幾乎寶刀脫手?!”

“這顆石若是射向我,受傷肯定不輕……”

朱雀知道有高手在附近窺伺,不敢再傷害九妹。

“把她綁起來!”

“唉!到底是何方高手出手相救?”

天象大變,烏雲從四方湧聚而來,電光亂閃;周遭氣壓急降,朱雀等人,只感一股重壓向心頭,詫異莫名!

接著,更發生強烈地震,朱雀宮亦被震得搖搖欲墜。

“奇怪!飄渺城從未有地震發生,這到底怎麼回事?”

姬發牽動的旋渦越來越大,仿如龍捲風般;把厚重的石板硬生生扯上半空,氣勢駭人之極!

我的天!這股難以言喻的力量,不斷灌入體內而且難以控制……內勁急劇膨脹,彷彿快要爆炸一般,難受極了……怪不得要有五十年功力,方能駕馭得了!

但凡習武之人,一旦遇上這等曠奇招,自然都會興奮莫名,白虎亦不例外。

姬發體內勁力無止地膨脹,斷臂上的傷口有如宣洩的缺口,鮮血狂噴劇痛攻心!

片刻間,另一股氣勁從天上疾旋而下,看來姬發已接通了九天之氣!

咦!吸納九天之氣?莫非是傳說中先天乾坤功第七絕天驚地動?!

九天九地之氣,融匯貫通,姬發手臂筋肉,登時暴脹逾倍。

接著,全身筋肉亦急速膨脹,衣衫鞋子亦被擠破碎裂,可見天地之氣產生的無匹力量,雄猛絕倫!譁,氣勁雄猛無匹,衝擊得本座快要窒息……

姬發接著天地之威,仿似九天神龍,簇勢雷霆萬鈞,但白虎亦不逞多讓,活像五嶽山君,爪勢排山倒海,神龍猛虎,鬥個旗鼓相當!

雙方經過劇烈密集互擊之後,各自轟出強猛的拳和爪,爆出震天巨響。

“啊呀!這小子的勁力越戰越強,威猛無匹……”

姬發一拳唬住白虎,乘勝追擊,雙腿連環疾踢,勁力雄猛強悍!兩人只攻不守,拼命互轟,雙方都吃了四、五十招,方才分開!

不妙!勁力已越來越少,再戰下去,必敗無疑!

好!拼盡了一擊定勝負!!

兩人豁盡全力出擊,兩股雄猛絕倫的氣勁激烈相碰,爆發出天崩地裂的震撼力!

朱雀宮雖然堅固,也承受不起這狂猛的驚天巨震,爆個稀爛!

可憐在旁觀戰的衛士,走避不及,被碎石瓦片轟個正著,死傷無數。

偌大的朱雀宮,變了頹垣敗瓦,頓成廢墟……

白虎雖然傷痕累累,但仍顯得躊躇滿志,因為他贏了!

“什麼……還能動?”

“啊...”

姬發只覺渾身虛脫疲弱,竭盡九牛二虎之力,方能站立起來,但仍不住顫抖。

“呀!地震停止了!”

“譁!死了這麼多人真慘!”

劇戰之後,天上黑雲流散,異象消失,回覆天朗氣清。

姬發只覺渾身虛脫疲弱,竭盡九牛二虎之力,方能站立起來,但仍不住額抖。

天驚地動,果能引發天地之氣而暴增功力;可是卻只維持短暫時問,跟師父所說的威力,還相差甚遠!

姬發發揮不出天驚地動的真正威力,固然由於他的功力不足。”

傷臂流失大量鮮血,也是急促洩氣的主因之一!

但亦因此避免了一場巨大天災,不致塗炭生靈。

“哼!你施展第十一招吧!!”

“好強悍的傢伙,鬥志無窮!”朱雀也暗自心驚。

姬發的英風,更加深了九妹對他的愛慕。

“咦!這一男一女,應該就是姬發和燕九妹了!”樓上觀戰的那人暗想。

“十多年來,你是第一個接過我十招的人,本座欣賞你!”白虎心裡不由得佩服。

“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待你傷臂復原之後,發揮你的真正最高實力;屆時再來一戰!”

白虎言畢飛身抓起九妹躍向朱雀所處的屋頂,“這娃兒暫時由我看管,你傷愈後來找我吧!”

姬發想追,但卻無能為力,心中一陣絞痛,激憤與無親交集。

“哼!白虎肯放過你本小姐,可不同意啊!”朱雀在一旁卻不甘心地對姬發道。

此刻姬發已感渾身經絡劇痛攻心,天旋地轉,眼前一黑……

朝歌這邊,大祭司那魔君狗賊的反應如何?!

依老夫觀察,那狗賊已然心動,事實上,他亦無選擇餘地,因為,只要我們停止向他供應女子,使他無法修練九陰易筋法,他便逃生無望,那九陰易筋法,究意管不管用呢?

曠世奇功!渾身筋脈竟能另闢匪徑,隨意融合,發揮強橫功大王若能練成此法,便能避開鬱結的巨閥穴,更可增強本身功力!

封王聞言,不禁色然大喜。

“哈哈哈……太好了!”但瞬即低首沉吟,面呈憂色!

“可是日後放虎歸山定必後患無窮……”

“大王放放心,老夫已經準備提煉一枚千魂鎖心釘,以符制那魔賊!”

“但提煉此釘,必須犧牲性千名童男童女,實在有傷天良!”

“哈哈……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大祭司又何須介懷呢!”

倘若朝廷有變,天下分裂,兵戎四起,死傷者何止千萬,區區千個童子,算是什麼!”

“咱們現有兩策在手:其一乃以魔制魔,其二乃以易筋法增強大王功力,可與天魔對抗…。.

尚有一策,按姐紀飛鴿傳書所言,日內便可返抵朝歌……

加上妲妃的“聖水擒魔”,咱們共有三策在手,元始天魔,必定劫數難逃!

翌日,天牢。“魔君,經過一日思量,你有什麼條件儘管開出來吧!”

“哈哈……妄想利用老子?!反正我也不活不了多久,索性一拍兩散,也不讓你們得益,哈哈……”魔君斷然拒絕,大祭司出乎意料,錯愕英明!!

“哼!紂狗屠殺咱們魔族數十萬人,這筆血債未償,竟妄想老子幫他?”

“老子已決定老死天牢,不會為紂狗出半分力,你死心吧!”

“唉!竟錯過大好良機,真可惜!若你回心轉意,就通知獄卒吧!”

魔君態度堅決,大祭司知多說無益,拂袖而去。

“哼!別說女色,就是飯也不讓你吃,把你餓個半死!不信你還不屈服……”大祭司氣得七竅生煙。

“唉!連對付一個階下囚也束手無策,難道寡人這次真是惡運臨頭?!”

大祭司向紂王票告一切,封王急道:“大王且別灰心,反正還有時間,定可想出良策!”

“啟稟大王,娘娘已經回宮,待焚香休浴之後,即來拜見。”

不久,妲妃捧著聖水,蓮步姍姍,欣然而至。

“平身!”

“妲妃參見大王,願我王萬歲、萬萬歲!”

“妲妃幸不辱命,已求得天母聖水!”

“晤……你回來正好,寡人正為魔君之事頭痛不己!”

大祭司將計劃告知姐紀,三人共商計策。

凡人必有所欲,這魔君自然亦不例外,奴家倒有一法,可以令他貼貼服服,為大王救命!”

“哦!?你有何良策,速速道來!”

“只要如此……”

“哼!此法固然可行,但……豈非便宜了那老鬼?”

“唉!奴家也很感委屈!只是別無他法……”

“唉!為了大商江山,娘娘競要受如此屈辱,他日消除禍患大王必會好好待你!”

“那麼,事不宜遲,馬上依計行事!”

“大祭司,快派人備妥千名童子,提煉千魂鎖心釘備用!”

“寡人也得去會一會元始天魔,合咱們三人之力,不信鬥不過那老鬼!”立馬趕到鹿臺,會見元始天尊,見師尊正抱著一女尋歡。

“嘿嘿……受德,關於老夫登基之事,究竟進展如何?”元始天尊有點不耐煩。“回票師尊,經過大祭司精心推算,一個月後的初七,是上佳的黃道吉日!”

“不過……經徒兒與幾位大臣商議,認為最好先冊立師尊為國師....”

“使朝野上下,先行了解師尊是無上尊貴……”

“等再過一段時間,徒兒即以身體不適為由,禪位於師尊。則可保群臣懾服,不致天下大亂!”

“哼!說什麼懾服群臣,你分明想用拖字決,敷衍老夫!”元始天尊不滿地道。

“徒兒與群臣都是以社稷為重……倘若天下大亂,禍患無窮!”

“希望師尊能夠接受此建議!”封王見師尊生氣,忙跪下求道,元始天尊一發力抱著的女子已死,遂惡狠狠地對紂王道:“晤……聽來倒有點道理!不過,你休想向老夫耍花樣!”

話說魔君,無飯無水已數日,卻仍滿不在乎,忽然,一股濃烈的酒菜香味飄來。

“他媽的!好濃的酒菜香!”

“譁!不止酒菜,還有濃野女人氣味!”

“啊!這不是妲妃的體香嗎!真個蝕骨銷魂,但……她來幹什麼?!”

魔君的嗅覺果然比狗還要厲害,過不多久,果見妲妃領著名會侍女,捧著大盤酒菜而至。

只見她秋水盈眸,嘴角含春,以極富誘惑的眼神,凝視魔君!

“嘿……這妲妃長得越來越風騷,真是天生媚質難自棄!”

“魔君大人,妲妃今專城送來酒菜,讓你老人家好好享用。”

魔君沒好氣地說:“哼,原來是一個大祭司,再來一個妲妃娘,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再故弄玄虛。”

“喲……魔君大人英明神武,妲妃又怎敢撤野?”

“若大祭司有何冒犯,妄代賠過就是!”

只見妲妃一雙纖纖玉手,白裡透紅,加上酒香撲鼻,誘人之極。

魔君闇然一驚:“哼!大獻殷勤,分明不懷好意,莫非這酒中有毒?!”

“唏!反正老子己豁去性命,管他娘!”

“哈!好酒,好酒!”

拼死無大礙,魔君一飲而盡!

此等酒菜,均請魔君大人細意品嚐!

魔君老實不客氣,抄起肥雞,大快朵頤!

“你有何事相求,儘管說吧!”

“唉!還不是女人問題,妲妃想的自然是那九天冰蟬……”

妲妃大顯媚功,呵氣如蘭,直把魔君哄得魂肖魄蕩!

“只要保得青春常駐,魔君大人有啥要求,妲妃也不惜一切,盡力而為!”

酒中的天母聖水漸生奇效,魔君雙目通紅,欲焰狂升。

只見魔君大叫:“我愛女人呀!”說著對妲妃道:“我要你!”慾火暴如山洪,欲抓妲妃人懷,但撲了個空!

這天母聖水,果然是天下第一媚藥,只把魔君弄得大失常性,醜態畢露!

“嘻嘻……你去服待魔君大人!”

侍女那敢抗命,只得硬著頭皮,戰戰兢兢地走向魔君。

“哈!女人啊!女人啊!”魔君一把抓住侍女,託喜道。只見魔君立刻把侍女剝個精光,一下挺入那女子體內,侍女一聲驚呼:“好痛啊!”昏了過去。

侍女慘被摧殘,連聲哀叫,終於七孔噴血,氣絕而亡。

“怎麼……死了?”另一侍女見狀,不禁膽額心寒。

“你上!”妲妃厲聲對待女說。

“嚇......”

“娘娘,饒命啊……饒命啊!”

妲妃又怎會有憐惜之心?二話不說,揮袖將侍女卷向魔君。

“喲……魔君大人,你得溫柔些,別又把她弄死啊!”

“呵呵……老子快要爆炸了,辛苦得要命……”魔君急不可耐。

同一命運,經不起魔君的摧殘,一命嗚呼!

“媽的!剛剛開始,又死了?”魔君被搞得氣急敗壞。

“譁!這老傢伙,果然寶刀未老!”而在一旁的衛士也不由驚道:“是殺人的“寶刀”!

“唏,兩個死丫頭,真沒用!難道要我親自……”妲妃見如此情形,不由心想。

魔君慾火焚身,瘋狂掙扎,欲撲向妲妃!

天母聖水果然厲害,只見魔君被煎殘面肉扭曲,猙獰可怖!

‘哎耶……娘娘……來吧!來吧!求求你啊!老子快要爆炸了!好痛苦呀……”

“嗚……嗚……痛死我了……娘娘……只要你肯救我,什麼也答應你……哎……”

“嘿!看樣子,他興奮憤張過度,血脈快要爆裂而亡!”

“唉!但要和他歡好,也實太過委屈!”

姐紀內心掙扎一番,為了將來,唯有……想著已褪盡了衣衫。

當今娘娘袒楊裸程,兩名守衛看得目瞪口呆。

“哼!便宜了這老鬼!”

“好啊……好啊!一定……一定!”

“魔君大人你要好好憐惜家啊……”

姐紀暗地運起最高功力,準備應“戰”!

二人撲倒禾草堆中,纏個翻天覆地。

二人盤腸大戰只把門外守衛,看得血脈盆張。

魔群今回遇上真正對手,樂得靈魂兒飛了九重天。

姐紀內攻深厚故不但能抗住魔君的瘋狂功勢,更且覺得快活無比!嘴裡不斷髮出“嗯,呀”的叫床聲,劇戰半個時辰,方才雲收兩散……

連門外“觀戰”的兩名守衛,亦感筋痛力盡。

魔君回味無窮,靈魂兒彷彿仍在飄遊世外。

“呵呵……嘻……太好了……”魔君頓感周身舒暢。

“是時候施展了陽懾魂功!”

霍的一聲,四根髮釵,已刺進魔天靈蓋及眉心等四個大穴。

魔君毫無反抗之力,腦部大穴及心神,盡為姐紀所制;二人四目交投,妲妃再以眼神吸懾和控制魔君的思維。

“魔君,你要牢牢記住,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一切聽命於我,不得違抗!”

妲妃雙目透出碧綠光芒,詭異可怖;口中喃喃自語,彷彿正向魔君施咒。

“啊!娘娘…我是你的奴隸,聽命於你,不敢有違……”

“成功了!”

“你是狗,快給我舔腳!”

魔君如奉繪音,低頭狂舔姐紀腳趾。

譁……連這據傲難攪的老傢伙,競亦變得馴服如狗?!

“哼!九天冰蟬在哪裡?說!”

“在天寒蜂的玄雪洞中。”

“你的九陰易脈大法練劍到什麼程度。”

“此法共有十層,我已經練到第六層。”

“可給娘娘看看這威力嗎?”

“遵命!”

兩大黑球炮彈般脫手射出,急如電勁如雷!

兩守衛被轟出門外,墜地之時,已血肉四濺,殘肢散亂。

“哼!看見本娘娘受辱,焉能留你活口!”

“晤……魔君,幹得好!真乖!”’

“嘻嘻…”

“只要你乖乖服從命令,娘娘會命人每日送上酒菜和侍女;以後也定好好寵你!”說完拂袖而去。

“多謝娘娘!多謝娘娘!”魔君則必恭必敬地道。

“今次能夠順利收服魔君,取得心法,大王必定非常高興。妲妃心想,回到寢宮。

“哈哈哈……太好好……太好好了!你真是了不起!”紂王得知大喜。

“哈……想不到如此輕易便取得九阻易脈大法!”

“唉!不過,委屈了你……”紗王愛憐地說。

“大王請放心,幸好有兩名侍女,臣妾才能倖免!”

姐紀為免紂王心中有刺,唯有撒謊。

“嘿!馬上找個高手試試,看這是否真正的九阻易筋大法。”

“大王,此事應否告知大祭司?”

“大祭司正全力提煉千魂鎖心釘,暫勿騷擾他!”

“第一步計劃已經成功,該進行第二步……”

“要是天母聖水及採陽懾魂功,能夠收服元始老鬼,那便大局可定……”

“只怕這老鬼老謀深算……”

“無論如何,臣妾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寡人將來必定對你寵愛有加!”

“這是臣妾該做的事,望託大王洪福,早日成功!”

“娘娘駕到!”

“哦!妲妃來了?!”元始天尊愕然。

“師尊在上,妲妃向你老人家請安。”

“哈哈……客氣!請起、請起!”

“啟稟師尊,西城月氏國進貢葡萄美酒,特請師尊品嚐。”

“只因大王聖體違和,故特遣妲妃前來,請師尊見諒!”

“呵呵……徒兒和你都有心了,為師十分高興……”

“除了葡萄美酒,還帶來精美佳看供師尊享用。”

“呵呵……美酒佳看!妙極!”

“大人請酒!”一侍女遞過酒杯。

“呀!這侍女真是千中選一的美人兒啊!”天尊色心頓起。

妲妃見狀忙道:“師尊既然喜歡,就留下她們侍候你老人家吧!”

“師尊大人,妲妃敬你一杯[”

“晤……果然芬芳香郁,不過,老夫最近已甚少喝酒了。”

“如斯美酒,你多品嚐一杯吧!”說完一拂袖酒杯,擲向妲妃。

天魔婉拒喝酒,妲妃楞然,一時不知如何應付……

“美酒當前,何不舉杯暢飲?”天尊反問道。

“死老鬼,果然很狡猾!”妲妃暗想。

“唉!師尊不喝酒,白費了大王及妲妃的一番心意!真可惜……”說完一飲而盡。

“呵!齒頰留香,真是稀有佳釀!”

“哎……菜也涼了,快請師尊用膳吧!”

娘娘有命,侍女們自然加倍侍候天魔。

“啊!果然美味,大內御,確是不同凡響!”天尊高興道。

“師尊若不嫌棄,妲妃以後每日都命人送來佳看,以響師尊!”

喝過酒後的妲妃,兩頰徘紅嬌豔欲滴,更顯行美態撩人。

妲妃豔光流轉,天魔看在限裡,不禁怦然心動。

“啊呀……最近天氣蠻熱的呢!”

姐紀輕解羅衣,酥胸半露,只把天魔看行目瞪口呆,垂涎欲滴!

“春花、秋月,快起舞助興!”

這兩名精心挑選的侍女,色藝超九,舞姿挑逗,天魔看得說不出的高興。

為解除天魔成心,妲妃故意多喝幾杯。

酒意更濃,只見姐紀媚眼如絲,秋水盈盈,散發出動人心魄的魅力。

“呵呵……你這娃兒千嬌百媚,真教人心癢癢難熬呀!”

“喲……我不依,師尊取笑奴家!”

妲妃媚功大發,天魔只覺心神盪漾。

天魔按耐不住,將妲妃一抱入懷,亂摸狂吻。

“哎喲……師尊的鬍子弄得奴家好癢叼……”

“你這絕色尤物,真要命!老夫要與你共赴巫山,雲雨一番!”

“喲!聽說師尊的天魔極樂神功十分厲害,奴家可不想變作骷髏啊!”

“哈!老夫連你掉了一根頭髮也覺心疼,又怎忍心害你呢!”

“師尊大人雄風凜凜,妲妃提心應付不來,何不讓兩句侍女一同侍候?”

“哈哈!好悶!老夫索性玩個痛快,多多益善!!”

“春風秋月,快過來!”

妲妃早料到天魔能拒絕喝酒,放於飯萊之中,也注了以聖水。

三女一男,摟作一團,嘻嘻哈哈的,好不熱鬧。

“啊……這顆美人痔好誘人,老夫先要你了!”天尊把抓起春花。

“嘿……管他武功蓋世,始終還是逃不過天母聖水這一關!”妲妃在一旁則暗想。

只見天魔雙目通紅,滿面淫邪機渴的神色,顯然是天母聖水發揮效力!

“呵呵……呀……”

片刻間,春花已經高聲蕩叫,進入極樂境界!

“哎喲……這個騷蹄子,浪得真要命!”

此種情景心癢難熬,妲妃亦得運功收斂心神,不過一會,春花已是筋疲力盡,軟癱下來。

“老夫才弄了一會,這娃兒已招架不來,真掃興!”

“師尊大人彆氣惱,待秋月來侍候你吧!”秋月迎身而上。

“哈……看你春情勃發,是想領教老夫的厲害吧?”‘“哈哈哈……”

“春花,秋月,功力不相上下,看來,秋月也是持不了多久!”

昏迷了的春花,面上猶帶笑意,妲妃忙上前替她把脈。

“啊!她的脈象散亂虛弱……”

“我的天!春花功力盡失,已成廢人……這元始老鬼看來與魔君不相伯仲……”

秋月的淫聲浪語,聽在妲妃耳裡,已變得毛骨驚然!

待會恐怕還未有機會施展采陽懾魂功,就已先被他吸乾功力了……

秋月不知死到臨頭,仍自樂得呱呱叫叫。

“普天之下,只有老夫能予人如此享受,教你畢生難忘,哈哈……”天尊得意地道。

妲妃這回作繭自縛,進退維谷,越想越是心寒……

“看來我是鬥不過這老魔頭的了……”

姐紀經過一番內心交戰後,終於決定走!!

如此情境,任何女人也心寒妲妃不走才怪。

“妲妃哪裡去啊!”

“師尊……妲妃有點……害伯啊……”

“這兩女只能供熱身之用,你才是老夫的對手,怎可走啊?!”

“妲妃不過想多召侍女前來,侍奉師尊罷了!”

妲妃邊說邊走,施展輕功發力逃遁。

天魔一邊摟著秋月作樂,一邊追截妲妃,如影隨形;輕功比妲妃高出何止一籌!

“師尊饒了妲妃吧!”

“不成!老夫要的是你,怎能放過?!”

“妲妃是師尊徒兒妃子,又是當今娘娘不能胡來的啊!”

“哈哈……不久將來,老夫便貴為天子,你這娘娘,更應服侍老夫!”

“師尊他日登基為帝,妲妃才來侍奉吧!現在亂了禮教,定遭天下人恥笑!”妲妃急道。

“哈哈……老夫可沒耐性等這麼久,現在就要。哈哈……”

三人於空中盤旋來去,如穿花蝴蝶;把奏樂的侍女們看得目履口呆。

“呸!這麼快又完蛋了?”

元始天魔將秋月棄如敝展,妲妃更是心驚1

“妲妃啊妲妃,老夫保證你,從未享受過如此的快樂!”

妲妃心掠膽震急運內功,準備出擊!

妲妃突她回身出掌,元始天魔竟不閃避,讓她打個正著。

“呀!不妙!!”

妲妃感覺如中敗絮,掌勁瞬間消散了!

妲妃駭然抽掌疾退,但已出一身冷汗。

“哈哈……你的掌力倒也不差!”

“嘿……女兒家,耍的都是花拳!”

“那麼,請師尊多多指教!”

勢成騎虎,妲妃唯有拼盡,希望圖個僥倖。

妲妃抖出數十掌影,每一掌均可拍擊天魔身上要穴。

“哈哈哈……這一招很好看啊!”

天魔仍不出手,只把長髮迴旋疾揮,已把妲妃的掌勢,全數擊潰!

“啊呀!雙掌被這老鬼震得又麻又痛!”

“妲妃,我勸你還是省點氣力,留待跟老夫共赴巫山之明用吧!”

姐紀忙將金將功力,積聚於兩手指之上,如箭疾戳!

“呵呵……要跟老夫雙眼開玩笑嗎?!”

天魔語音未竭,雙目已遭戳中,但他亦同時散出發一股渾厚的淡金色氣勁。

“哈哈哈……受德那小子沒告訴你,天魔全身可擋千槍萬刃嗎?”

“是時候共赴巫山了,哈哈哈哈……”

妲妃動彈不得,硬生生被壓倒在墊褥上。

“天香國色,加上武功卓絕,真是罕有的佳品!”

“受德那小於,享受了這麼多年,現在也該由老夫來品嚐品嚐了!”

“妲妃若與師尊相好,哪還有面目,面對大王和天下臣民呢?”妲妃紀急道。

“嘿嘿……別管他媽的世俗眼光!”天尊已不耐煩。

“唉!大勢已去,唯有承歡媚弄這個者魔。”姐紀也無可奈何。

“師尊大人得好好對待妲妃,別把奴家弄得半死不活啊!”

“嘿……老夫一定把你弄得欲仙欲死,歡樂透頂!”

只見天魔雙目紅如火,神色亢奮至極;天母聖水正發揮出最高效力。

“唁哈哈……你好好享受呀!”

片刻間,妲妃渾身觸電,快感如潮。

盤暢大戰,激烈燦爛,鬥個旗鼓相當。

極度歡樂中的妲妃,突感體內的功力和真氣如江湖缺堤般,被吸扯得破體而去,需驚俱莫名,亦無可奈何!

雲消雨散,元始天魔只覺回味無窮,對妲妃道:“妲妃,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用天母聖水愚弄老夫?!”

“哈哈……老夫吸吸掉你七成功力,已是給人一下機會。”妲妃吃力地道。

“師尊武功蓋世……聖水只不過……是助慶而已……”

“多謝師尊海量汪涵,饒了妲妃一命……”

“哈……老夫只吸掉你七成功力,已是給你上個機會。”

“妲妃明白,感恩不盡……”

“只要你日後對老夫忠心,定可得到比你以前更高的功力。”

“師尊是男人中的極品,妲妃怎能不心服口服呢?!”妲妃忙婉媚地撫著天尊道。

“哈哈……憑你天生媚骨,加上知情識趣,必可以享盡榮華富貴!”

“多謝師尊大人,且待妲妃做些功夫!”說完已發功向三個侍女擊去,三女立即斃命。

“如今妲妃效忠師尊之事,就只有我倆知道了。”見事已完結,對天尊道:“師尊他日榮登大寶,可別把妲妃忘掉了啊!嗯……”

妲妃辨清形勢,自已愈懸一線,唯有曲意逢迎元始天魔日後如有變化,再隨機應變。

“啟稟大王,天魔的內功實在太高,天母聖水完全起不了作用,帶去的兩名侍女已虛脫而死,臣妄亦慘被吸掉了七成功力

“哼!寡人早巳料到元始老鬼斷不是容易攝服之輩,證明魔君與他仍有一段距離。”

“幸好寡人已參詳出“九陰易脈大法”的精義,而且進境神速“易脈法,比老魄的天魔神功更勝一籌,確是曠世絕學。”

“寡人的內勁和真氣已能分脈運行,不再受鬱結的巨原穴影響,哈哈…”

“修煉了三層覺脈法,已沉內息運行暢快。功力精進!”

“只要再苦練九陰易脈法,加上大示司、魔君、嬌帥、魔帥,合五人之力,定可誅殺元始老鬼,哈……哈哈……”

TOP

第十四章 削肉溶骨

飄渺城少城主蒼龍星君,只見蒼龍年約三十,骨銷精英奇,虎背熊腰,英風凜凜,嬌若游龍,“我出手救了燕九妹,應否告訴‘她’呢?”

“若她知道,可能要求我去救他們,那就麻煩了!”

“但是她追問起來,我豈非耍撒謊?……若果欺騙她,就顯得不夠誠意了…”

“若要我向白虎、朱雀要人,那又左右為難……”

“唉!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樣麻煩的!”

“少城主,不好了,姑娘又吐血啊!”

蒼龍去勢疾如流星飛射,顯得心急如焚。

一瞬間,已來到自己寢室門外。

“參見少城主!”

“噓!輕聲點,別驚動姑娘。”

“稟告少城主,姑娘剛才劇烈咳嗽,吐了好幾口鮮血。”

“繡繡,你覺得怎樣了?”

床上躺著的人,赫然竟是繡繡!

“哎……我的丹田又痛得很厲害啊……”

“不用怕,我這功替你好緩痛楚。”

一股暖和內勁,緩緩透人繡尉丹田重穴,劇痛立刻漸漸減退一盞茶時間,痛楚全消;繡尉感到舒暢無比,沉沉睡去。

“唉……已經試過各種靈藥,但卻一直未見起色……”

“這兩天都靠我的內勁勉強保住她性命,但傷勢其實持續惡化,真叫我束手無策……”

話說當日,藥店掌櫃通風報訊,兩名賊人立即飛馬趕至農舍,準備搶掠黃金。

兩賊心狠手辣,競殺掉老婆孩子滅口,並且發現了繡尉。

繡尉知來者不善,雖身負重傷,仍拼命摧谷內勁迎敵。

兩賊武功雖然不高,可惜繡尉內傷極重,功力衰竭,鬥不了幾招。

狂運內勁之下,舊傷猛地加劇,繡尉終於暈倒。

兩賊隨即將之擄走,賣到妓院去。

鎢母待繡尉醒來時,向其查問身世。

得知繡尉乃西伯候的愛將,來頭不小,鴉母當堂嚇了一跳。

鴉母不知如何處置繡尉,唯有親自將她送往蒼龍堡,交矛蒼龍堡發語。

繡尉雖受重劍,面容憔悴,但無損天香國色,反而增添了一份我見猶憐的柔弱嬌韻,蒼龍驚為天人。

繡尉的秀美花容,以及優雅氣,令蒼龍心絃震動,不能自己。

“我活了三十年,從沒有一個女子能夠叫我抨然心動;我一直期的人應該是她了……”

蒼龍貴為少城主,一人之下,數十萬人之上,享盡榮華權勢,身邊當然大群美人侍候……

雖說是美女如雲,但蒼龍卻沒一個能夠看得上眼不過,年輕人始終會有生理上的需救,禁不住要隨緣一番與之所至,侍女便成為他的愛奴。

因此,得到臨幸的侍女,反而是僵夢的開始。

每次完事以後,蒼龍總是一聲不響,頭也不回的離去;只留下侍女依然失落,毫無男歡女愛的甜蜜感覺。

蒼龍手一名大夫,會按月替堡內的侍女把脈檢查。

一旦驗出有孕,侍女的反應竟是不喜反驚……

因為,蒼龍堡內的侍女,若然有孕,很快便會無緣無故於堡內消失。

大夫會按月將懷孕侍女的名單,向蒼龍呈報。

榜上有名者,一律被關進牢中,眾女驚懼萬分……

“哼!通通都是賤骨頭,怎可有孕?”

蒼龍竟然親手擊殺那些懷孕的侍女,行為令人髮指!

“你們這些賤貨,怎配智我生育下一代!”

“我的後人必定要是人中之龍!”

“你們這些賤貨,妄想懷有我的骨肉!”

但自從碰上繡尉,蒼龍卻被她牢牢的吸引住了。

蒼龍一反常態,對繡尉呵護備至,更親自動手,給她喂藥療傷……

西伯候聲名顯赫,繡尉乃其手下愛將身份尊貴,這亦是蒼龍對她另眼相看的原因之一。

“她體內血氣已漸平伏,面色亦恢復紅潤,應該沒事了……”

“哎……唉……”

繡尉櫻唇微顫,似乎想要說話……

粉臉紅唇,嬌豔欲滴,只把蒼龍瞧得心跳加劇,呼吸緊促。

情不自禁,競欲偷吻繡尉!

“唉……二公子……”

“唉……二公子……”

“他媽的!莫非她已愛上了西伯候之子?!”

“姬發出身尊貴,難怪能奪得芳心,呼…非殺不可!!”

“少城主,小姐求見。”

“妹,找我有什麼事?”

“大哥,你倒是風流快活啊!可憐我的朱雀宮,變了廢墟,無處容身……”朱雀笑道。

“哼……活該!你自己招惹的麻煩,關我屁事?!”

“有什麼事求我,快說!”

“哼……我這個做妹妹的,不過想借大哥堡內的別院,暫時棲身罷了……”

“可以!但你的人,絕對不準踏出別院半步。”

“還有你乾脆宰了小子吧!”董龍心生爐心,殺意頓起,厲聲對朱雀道。

與白虎劇戰後,姬發悠然轉醒,只覺高床軟是舒服。

“奇怪?那兇丫頭明明要殺我,忽然又把我奉作上賓,難道是做夢?”

正欲移動,發覺斷臂已敷上傷藥,包紮妥當,痛楚大減。

“嗯……我的功力已回覆兩、三成!”

“唏……真不明白小姐的心意,不但不殺那小子,反而替他療傷治理,還要我們在這裡服侍他……”

“嘻……說不定小姐看上了他……”

“哈……說得也是,那小於長得蠻英俊的,而且更有一種非凡氣派呢……”

”÷“那還不止……他的武功、竟能於一、兩天內突飛猛進,肯定是練武的奇才啊!”如此出在拔類萃的人才,也難怪小姐對他心動。”兩侍女在一旁議論道。

“不過,萬一小姐真的看上那小子,那麼白……”

“噓,不要亂說,當心你的小命……”

“又是喂藥的時間了!”

幸好住嘴快,朱雀正好推門而至。

姬發急忙閉上眼睛假裝仍示甦醒。

“繼續裝作昏迷,看你攪什麼花樣!”

只見朱雀輕輕替姬發把。

“咦,他的脈搏渾強狀,看來內傷已無大礙。

診察一輪,朱雀仍不離去,坐於床沿凝視姬發。

“這兇丫頭還不離去,搞什麼鬼呢?”

朱雀突然提臂運勁,將勁力集中於右掌之上。

手一揚,輕按姬發心坎穴,竟是要以內功替他療傷!

“呀……小姐不殺之恩,在下已很感激。”

“不敢再勞煩小姐耗費功力。”

姬發突然拒絕好意,朱雀當然尷尬萬分。

“哼……小姐這麼待你,你竟然拒絕?簡直是不知好歹的小王八!”

“對不起!我只是一個賤骨頭,消受不起小姐的好意……”

不過,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能商借小姐的寒熱池,供療傷之用。”

“你的傷勢仍未復原,怎受得起寒熱他的煎熬?”

“也不一定!我倒認為這池水可助我的傷勢加速復原,請小姐讓我試試吧!”

“哼!忠言逆耳,你們帶他去吧!”

“要是他熬不住死掉,丟去荒郊餵狗好了!”

“譁!一言不合便惡態相向,好難捉摸的脾氣!”姬發大驚。

“哼!小子,你如此頂撞小姐,起碼抱掉你幾顆大牙!”

“我勸你以後說話小心點,否則,嘿……”兩飛女也狠狠地對姬發道。

為了拯救九妹,我必須儘快療治傷勢,恢復功力;寒勢池的煎熬雖是危險,但也要冒險一試。

姬發對寒熱池特性早有心得,小心翼翼地調息運氣,運用體內的陽勁,反覆抵抗寒池那冰冷刺骨的煎熬和擠壓,反覆運用數遍之後,已感覺得心應手。

浸了一個時辰之後,再飛身躍進熱池內。

兩飛女目睹姬發身手嬌捷,心中不禁佩服。

“哈哈……怪不得小姐對他有相看,這小子果然是個卓越非凡的人才!”

“唉……要是我能遇上能有他一半條件的男人,我也心滿意足了!”

姬發的估計正確,乾坤心法和寒熱他的奇效,調整內傷事半功倍。

“就算恢復功力,我的武功招式亦要有所突破,否則勝不了白虎!”

朱雀雖然嘴硬,但亦悄悄到來觀察姬療傷的情況。

“稟告小姐,他在池中練功已經兩、三個小時辰了,看來還挺得住!”

兩飛女見朱雀對他如此重視,自然加倍殷勤侍候,送上美酒佳餚供其享用。

“嘻嘻……公子有何吩咐,儘管道來,不用客氣啊!”

姬發亦老實不客氣,將九妹的藥方寫下囑兩飛女代買。

服下靈藥,對其內傷的復原,自然大有幫助。

“如無意外不久便可復原;目前最重要的,倒是如何將我的招式威力增強,殺白虎一個人仰馬翻。

姬發一邊療傷,一邊竭盡心智,將乾坤七絕的招式反覆思量,構想如何把威力提升。

光陰似箭,轉眼已七日七夜。

寒熱池與靈藥之助,姬發內傷已愈,斷臂亦癒合無礙,日夕苦心修煉,功力純暢精進!

姬發天資聰穎,在短短七天之內,終於想出利用寒熱池的特殊效用,將招式大加變化,威力大幅增強!

姬發將體內的陽勁收斂起來,散發陰勁的力量,令體外的冰球越結越大,對自己形成一股強大無比的擠壓力。

當擠壓程度達至極點之時,姬發突地大喝一聲,陽勁暴發。

強大的擠壓,產生了極大的爆炸力,令乾坤第二絕,逼發出逾倍的力量,將直徑逾丈的冰球爆個粉碎。

爆炸的威力,匪夷所思,搖天撼地,兩飛女被嚇得瞪目結舌。

熾熱無比的池水,令姬發渾身經脈沸騰,有脹體欲破之感。

姬發體內的陽勁,急促遊走全身,轉變為陰盛陽衰之勢,抗衡外來的熾熱壓力。

寒熱交替衝激,令姬發內勁不斷程遞升再運功一個時辰,勁力已達頂峰,沖天而起。

強橫無匹的乾坤內勁,猛地同水池轟下,威力磅礴氣勢驚人。

強猛勁力和狂衝而下,丈厚的池基亦被轟破,震入地底,隆然爆烈。

震撼力強猛無匹寒熱池宮殿亦被震得搖搖欲墜。

只見熱池被轟破一個大洞,池水洩向地底寒池亦被波及…姬發一招問,把兩池破壞無遺!

“啊呀!兩個池都被他轟得完蛋了!”

朱雀的反應竟是不怒反喜,令人摸不著頭腦。

“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弄成這個樣子……”姬發搞得不好意思。

“嘻嘻……真了不起,我來帶你去一個更好的練功地方!”

朱雀見姬發功力大進,喜形於色,對他更是殷勤。

於雲霧飄渺之間,隱隱看見半山上,現出一個水潭。

朱雀拉著姬發,亦花了不少時間,才到達這恬靜水譚。

近看潭水,一片澄清碧綠,但潭邊卻是寸草不生!

寒池之水,正是引自此潭,但兩地相隔頗遠,寒度已大為下露。

“此潭名為削肉寒潭……”

“啊……好奇怪的名字!”

別小看此潭水之寒度,一旦掉進潭中,全身肌肉馬上僵化,接著脆骨離體,故名削肉寒潭。

“好極了,寒度越厲害,對我練功的幫助越大。”

姬發這時才察覺二人原來一直手牽著手,“嘻嘻……不好意思……”

朱雀並無怒意,反而粉臉緋紅,含羞答答,朱雀的嬌羞神態,見之亦不禁心神一蕩。

“小姐好意相助,姬發感激不盡,只不明白……原因何在?”

“自我懂事以來,心目中認為是武功蓋世的,只有三人,就是我爹,大哥和白虎……”

“但自從遇上你之後,發覺你的武功雖然不及,但進步之神速,簡直匪夷所思……”

“不禁心生好奇到底以你目前的進境,會否超越他們三人呢?”

“所以……很有興趣地幫你一把!”

“嘻……這可能是原因之一,不過,看來只是藉口……”

姬發對於男女情愛之事已經略有經驗,他感覺到,朱雀似乎喜歡上自己了!

“以目前情勢而言,我實在很需要她的幫助,否則難以拯救九妹和繡尉……沒辦法,要用‘美男計’利用她!”

“唉!小姐的大恩大德,姬發實在沒齒難忘,只怕無以為報待會進入寒潭練功,生死難料……”

“我有個不情之請,未知小姐可會答應?”

“你……可否……先閉上眼睛……”

“晤……這麼多花樣,好了,快說吧!”

姬發不由分說,將朱雀一擁入懷,強吻下去。

朱雀一時方寸大亂,想要竭力掙扎,但姬發強而有力的手臂卻把她摟得緊緊的。

掙扎了一會,終於軟化下來,被吻得嬌喘連連。

“嗯……想不到你原來這麼壞!”

“姬發一人寒潭,可能無機會再見小姐死前只望了此心願,請原諒!”

“姬發能夠一親小姐的香澤,實在是幾生修來的福氣……”

“那…你要小心保重,熬不住的話,千萬彆強啊!”

話別過後,姬發即時運起乾坤心法的陽勁,準備入潭。

運勁之下,姬發全身肌肉變得赤紅一片。

朱雀被姬發突如其來的一負擔,弄得心如鹿撞,芳心大亂;既感溫馨甜,但亦擔憂不已。

姬發甫入潭中,猛覺奇寒蝕骨,如遭萬刀剮體;這種恐怖感覺,比在寒池之中強烈十倍。

冰寒的程度,大出姬發意料之外,只冷得牙關打震,臉色大變。

如朱雀所言,全身肌肉僵化,體外亦已迅速凝結冰球。

姬發動彈不得,僅靠乾坤陽勁護住心脈與丹田,冰球卻迅速擴大。

潭面平靜如常,朱雀亦不知姬發已身絕境。

只見朱雀若有若有所思,臉上的表情,忽喜忽優,更帶半分詭異之色。

“唉……多想她是徒然,只盼上天保佑,他能活著上來……”

朱雀凝神沉思,渾不知身後山坡,早已有人在窺伺。

“哼,這小子未修練過漸天寶鑑,便貿然跳入削肉寒潭中,只有死路一條。”

蒼龍起自己十五歲之時,修練漸天寶鑑之蒼龍決,稍有所成,父親即命他躍入潭中鍛鍊……”

一躍之下,當時痛不欲生,身上的肌肉,彷彿要脫骨而出片刻問,蒼龍已感劇痛難支,幸好城主及時出手,將他連同冰球,一併拉回岸上。

蒼龍初入寒潭,幾乎小命不何,渾身肌肉血管傷壞近半,足要半月時間,方能恢復正常那次慘痛經歷,至今還猶有餘悸。

“小子躍下潭中,已有一盞茶時間,如無意外,已經削肉而亡了!”

一個直徑十餘丈的巨大冰球,突然自潭中光湧冒升,衝出水面……”

“我的天!姬發他……”

巨大冰球中,隱約看見姬發小小身影已經僵硬不動。

“糟糕,我要幫他破冰而出!”

朱雀飛身運勁,雙掌狂轟冰球。

但冰球堅硬無比朱雀猛力一擊,亦只能令冰層表面稍微破裂。

“嘿嘿……想救他?除非我出手吧!不過,就算擊碎冰球,這小子也返魂無術了。”

姬發慘受奇寒煎熬,渾身麻木僵,但頻死之際,硬陽勁竟全數匯聚於腰帶的紅寶石上,發出耀目豪光。

姬發突感渾身一暖,身週一尺的堅冰,已然溶化,立刻拼命運勁,雙臂疾揮。

體內的乾坤陽勁,不斷急升;姬發忙打出乾坤第四絕,發出強大火勁,將堅冰逐層轟碎。

天道徨的威力遞升至顛峰境界,將十餘丈厚的冰球,擊個破碎;潭面被千萬冰塊轟得波濤洶湧,磅礴澎湃!

朱雀急忙飛身返回岸上,心中驚喜萬分。

反之,蒼龍睹狀,只覺驚怒交集,妒恨莫名。

“譁!想不到這小子,除了身份尊貴之外,武功進境如此驚人!怪不得繡尉對他如此死心塌地。”

“一日有他存在,我也難望奪得繡尉的芳心,不如趁其力弱,一舉將他擊殺,以絕後患。”

“但若繡尉得知此事,怨恨於我,豈非弄巧反拙?”

蒼龍一念及此,殺意頓時消散。

“只有借刀殺人,方為上策。”

姬發脫困後飛身上岸,但立刻摔倒地上。

渾身劇抖,仍被奇寒侵襲得痛苦異常。

“待我運勁拍入他的心俞穴,助他抵抗奇寒!”

姬發體的奇寒異常厲害,朱雀出手相助,亦被震得飛退。

右掌即時凝成冰球,可見奇寒的厲害程度。

姬發借朱雀一擊之力,加上催運本身體內的陽勁,拼命與奇寒抗衡。

片刻間,渾身冒出陣陣煙霞水氣。

“好小子,看來毋需幫助,也能驅逐身中奇寒!”

姬發一聲長嘯,沖天而起,身上的煙霞已經消失殆盡。

只見姬發昂首矗立,神元氣足,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

“哇……你真了不起啊!”

“嘻,有什麼獎賞?讓我香香好不?”

“呸!又想討便宜!”

看見兩人在打情罵俏,蒼龍心裡滿不是味兒!

“哼!這小於討女人歡心確有一手,連我妹妹如此倔傲的丫頭,也被逗得心花怒放。”

“從未見過有人的武功進境,神速若此,難道小子真的得天獨厚?!”

蒼龍心中的妒意越益強烈,恨不到立即把姬發碎屍萬段!

“我已瞭解寒河的特性,有把握再繼續練功”

“相對於寒潭來說,是否還有一個熾熱的地方可供我練功?”

“有!是溶骨火泉!!”

“又有一個可怕的名字,到底如何厲害,請告訴我!”

“溶骨火泉比寒潭厲害得多,人畜只要一墜其中,就會立即被火熱的泉水,連肉帶骨溶掉,屍骨無存。”

“這十多年來,只有我爹、哥哥,還有白虎三人能夠利用火泉練功。”

“他們能夠承受火泉的極熱,只因修練過一種上古的神功—渾天寶鑑!”

“渾天寶鑑?我曾聽師伯提及,已失傳千年以上。”

“相傳渾天寶鑑乃上古時代三皇“伏義女娟、神農之一的女禍氏的武功心法……”

“我爹能夠建立起飄渺城的基業,正是因為得到這本渾天寶鑑。”

上古的神話時代,火神祝融與水神共工,為爭天下展開大戰,兩神惡戰了十年!

水神共工終於不敵,瀕死前撞毀了支撐青天的不周山,天空傾坍,大地破裂,洪水與烈火氾濫天地!人民如螞蟻般一群群死去……

女禍氏宅心仁慈,不忍看見人民不斷慘死遂毅然擔負起補天救世的重任,在大地挖掘出許多彩色的神奇巖石熔鍊成膠狀液體,填補了天空中的破縫。

女蝸氏花陌年時間,竭盡心力終於補好了青天平息大地災難,但她亦心衰力盡而死去……死後化為山川草原哺育中華民族繁衍的豐沃土地。

女禍氏蘊含了青天與大地的精華心得死前著下渾天寶鑑,成為曠古絕今的武學神功!

“哼!真是女大不中留,竟連漸天寶鑑之事也告訴那小於!”

“不過,若無漸天寶鑑的心法護體,他要進水,無疑是自身尋死路……”

“就算他僥倖撿回小命,也會被火泉燙得面目全非,不似人形。”

“看來,毋須再理會他,等他過得了溶骨火泉再說!?

“想不到,當年這顆差點把我嗆死的寶石,今日竟成了我的救命奇寶!”

經過剛才死裡逃生,姬發已懂得將火勁凝聚灌人腰帶的寶石上,產生強大十倍的護身火勁,渾身火烘烘的,說不出的受用。

姬發將乾坤功不斷反覆鍛鍊,更從中悟出更具殺傷力的攻擊方法。

不知不覺,已是旭日東昇。

晨光萬丈照耀之下,清嘯聲中,姬發破潭而出。

“譁……好漂亮啊!”

只見朱雀已卸下戎裝,換上一襲經裳,益顯姻娜多姿,清麗動人。

“啊呀!你在此練了足足四個時辰,累了嗎?”

“不累,反而更神清所爽:”

“肚子也該餓了吧?我已準備酒菜,給你享用:”

朱雀親自侍候,替姬發換上一身華麗的錦緞長袍。

“哈……我的運氣真好,竟由階下囚變了席上賓,美酒佳餚,大快朵頤!”

“嘻嘻……看你狼吞虎嚥的樣子,酒菜還夠不夠?”

“夠了!夠了!我的肚子已脹得站不起來了!”

“小姐的殷勤禮待,姬發實在不勝感激,只不知九妹的待遇又如何呢?”

朱雀對一飛女說:“那個九妹的情況,你們打聽到了沒有?”

“白虎星君對她看來不錯,除了失去自由之外,施藥療傷,飲食無缺。”

“唉!還有我的朋友白毛虎呢?”姬發忙問。

“這倒奇怪,我們已經搜遍朱雀宮,都不見他的蹤影,不知溜到哪兒去了!”

“白毛虎對這裡的地形瞭如指掌,應該沒問題,不用替他擔憂。”

姬發休息了幾個時辰之後,轉眼夕陽西下,只見四周群山飄遙,於夕陽的餘暈映照之下,金光一片,金光一片,燦然奪目,景色之美,令人心醉神蕩。

“東望神州,江山如此多嬌……”

“只可惜紂王無道,橫徵暴斂,荒淫殘虐,可憐黎民百姓們,隱於水深火熱之中,唉……”姬發感慨道。

“朱雀小姐,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嗯……你喜歡便說吧!”

“我姓姬名發,乃西伯候的次子……”

“啊!怪不得他長得氣宇不凡,原來出身如此尊貴,竟是鼎鼎大名的西伯候之子!”

姬發將自己奉旨上朝交換親兄,途中遇伏,流落此地的過程,一如實相告。

朱雀聞之,若有所思,沉默了好一會,“我看那紂王是不安好心,既知前路兇險,你別上京吧!”

“不如你留下來吧!我保證你以後錦衣美食,日子過得快快活活!”

“不行,若我不奉旨上京,必會累及我爹和宗族,大丈夫不忠不孝,如何處世立身?”

“唯今之計,只希望能練成絕頂武功,以保性命!”

“你一定要進入溶骨火泉?”

“是!”

“唉……唯有成全你……但必須先在寒潭鍛鍊一段日子,才可進入火泉。”

“事不宜遲,爭取時間練功!”

上朝歌的期限日漸逼近,故姬發亦急於提升功力。

日換星移,晃眼又過了七日七夜。

姬發的功力火速增進,竟熊帶動巨大冰球,破潭而出,衝上三四十丈高,只見姬發拳掌狂轟,冰球立即爆破成萬千碎塊,功力明顯比七日前飛躍大進!

“譁……好厲害!”

“小姐,我有信心進入溶骨火泉了。”

“恭喜你!我已準備美酒佳看好好賀你一番。”

“這幾罈女兒紅,是我出生之時配製的……”

“經過十多年蘊藏,原來是待我出嫁之時用的……”

“今天,我終於遇上最值得與我分享的人一就是你!”

“想不到短短日子內,我已奪得她的芳心……”

“但……我是否真愛她呢?”

寒潭四周,景色清幽,如詩如畫,兩人飯後酒談心,甚是舒暢,美酒農情,兩人愈談愈是投契,不自覺地開情痛飲,五大壇上等女兒紅,轉眼被二人喝個清光。

醉意囂醺醺,樂而忘憂;兩人耳鬃腸磨,纏綿低語,衍生無限情意。

“晨曦將至,月色轉換,正是火泉熱力最低之時,是進泉的最佳時候。

朱雀拉著姬發,火速下山,腳下加勁,二人轉瞬來到飄渺城下。

“穿過這道狹縫,便可到溶骨火泉。”

狹縫之內,更不斷湧出大量黑色、帶有灰土的氣流。

“別多問了,這裡是飄渺城禁地,如無我爹之命,任何人也不得內進,我們還是快走吧!”

“這裡距離溶骨火泉,還有多遠?”

“差不多半里路吧!”

“譁!又熱又混濁,到底裡面是什麼地方?!”

“譁!尚差半里已經熱得要命,待會抵達泉邊,那還得了?!”

縫內通道漆黑一片,姬發邊行邊聽到腳下傳來東西碎裂的聲音。

“難道此地的高熱,競連四周的石頭也燻得脆化?!”

二人加緊腳步,終於穿越狹縫,來到溶骨頭;只見泉水有如火山溶岩,發出金黃色的光芒,照得洞內如白晝;黑灰的氣流,不斷由泉裡洶湧冒出。

“你可以看看剛才腳下的是什麼了!”

姬發低頭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腳下踏著的並非碎石,而是一推骷髏骨頭。

“這些都是與飄渺城作對的人,被驅趕人來,所以沿途都有隊熱死,能攝到這兒,已是有相當內功根底。

“唉!看見這些駭人的境況,我有些後悔把你帶來!”

“是我自願的,惡果自己承擔!”

“唉……萬一不幸的話,便不能再見到你……”

“姬發,請你閉上眼睛!”

“喂,莫非她要吻我?女兒家總是害羞的!”

“咦,好像脫衣服的聲音?”

“你……可以……張開……眼了……”

姬發張眼一看嚇得呆了,原來朱雀已是一絲不掛。

姬發心弦劇震,手足無措,火燙的秀美軀體己撲人懷裡。

“朱雀……你……”

“姬發……此下火泉,生死難卜,我將自己交給你,最少也可以留下一個溫馨的回憶……”

軟玉溫香抱滿懷,姬發從未碰上如此強烈的情慾逃逗,登時口於舌燥,渾身發抖,欲焰高張……

朱雀柔情的嬌聲軟語,加上秀美軀體,令姬發的慾念如山爆發。

正欲佔有朱雀之際,姬發心底深處,隱隱感到不安,腦海裡想起了師父一憂子的訓導:

“大丈夫立身處世,最重要的是奉守道德,此中抱了孝、梯、忠、信、義!”

“所謂‘利慾囂心’,利與欲,最易毀滅一個人的道德操守!”

“尤其是色慾一關,因為身體的本能關係,一旦美色當前,自然難於抗拒……”

“但色字頭上一把刀,最易令人走上歪路,沉淪慾海……”

“淫亂苟合,始亂終棄,都是不負責任的行為,大損道德中的‘義’,切戒、切戒!”姬發當即正色道:“請原諒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姬發能於色欲關頭懸崖勒馬,充分顯示其超凡的道德操守和大智慧。

朱雀無奈地接受姬發的婉拒,芳心雖感難過,但亦充滿感激。

姬發改轅易轍,將先天乾坤功的陰勁,貫注於寶石之上……

寶石再次發奇效,將陰勁的威力十倍……

一股冰涼寒冽的氣團,厚厚地凝集在姬發體外。

“我得進入火泉了,如有不測,請你代為轉告我爹吧!”

“姬發,你會成功的,但要千萬小心,別勉強!”

“放心吧!我去了!”

甫入火泉,一陣熾烈無比的勢力,迅速侵蝕姬發,寒冽氣團。

“不妙!這火泉的奇熱,比我想像中猛烈得多!”

姬發不斷被流遊渦翻滾,扯下火泉深處;每下一層,高熱便更為熾烈,護身的寒勁,終於抵擋不住了。

“勢力太厲害……我抵擋不了……必須脫離旋渦,否則再被扯下去,便要屍骨無存……”

姬發拼盡全力,向橫狂衝,終於被他觸及泉壁。

姬發十指發勁,拼命抓住泉壁,果然擺脫了旋渦的扯引;但無比的高熱,卻已令他有如燻煮熟了一般,奇痛刺骨攻心,非筆墨所能形容。

朱雀仁立泉邊,神色冷靜,剛才的激情已絲毫無存!

在無奈的等待中,朱雀思潮起伏……

近兩年,飄渺城主據的世務,潛心修練渾天寶鑑的最高層次心法。城中事務均交由四大星君分別掌管。

蒼龍之母因追隨城主十多年,地位權勢均比其他姬妾為高但朱雀之母,卻是新寵,由於年輕貌美,善解人意,故最得城主歡心。

但美麗外表之一,原來極其工於心計,競誣陷蒼龍之母背夫偷漢。

未詳細查證,便將蒼龍之母一掌擊殺。

當時年紀尚小的蒼龍,驟失慈母,悲痛莫名,一直懷恨於心。

其時,城主亦已將白虎收為養子,由於懷疑蒼人一視同仁,甚至傳授武功,亦公平不同。

蒼龍的天資畢竟較為聰穎,這十多年來,已修練至渾天寶鑑的第六層功力……

白虎雖然稍遜,但亦已修煉第五層心法。

“雖然我自十歲已開始修練,但苦練七年,至今亦僅能達至第三層功力……

“假若由哥哥繼承城主之位,必定對孃親和我不利……最好,當然是由白虎出任……不過,就算我跟白虎聯手,亦未必可與蒼龍匹敵……”

“但姬發可不同,他身份尊貴,更是練武的曠世奇才,進境神速,絕對有機會與蒼龍爭一日之長短……

“更想不到,他年紀輕輕,竟能夠坐懷不亂,婉拒的色誘,真是人中之龍……”

“他的皇者氣派和君子風度,實在是一等一的好夫郎……”

希望他能夠克服火泉的極熱,安然而回,功力必更大進。

朱雀本來一心利用姬發對抗蒼龍,但經過連日相對,和折服於他的君子情操,一顆芳心,已不自覺地為姬發所攫。

姬發強忍著無邊的劇痛,以十指插爪泉壁,逐步攀上。

十指皮肉逐漸剝落,每爬升一步,均痛得魂飛魄散。

撕心裂肺的痛楚,不斷消磨姬發的求生意志,幾番想要放棄,一死了之。

幸而在意志崩潰之際,雙親和各紅顏知己的容貌湧現腦海,增強他的求生意志!

朱雀在泉邊急得團團轉,心裡擔心得要死。

憑著鋼鐵般的驚人意志,姬發終於攀出火泉,朱雀見姬發爬在泉邊,連忙上前抓住姬發雙手,用力向上一提,誰知手上一滑,竟將姬發摔脫開去。纖纖玉手之上,竟然盡是皮肉的碎屑。

“姬發!你怎麼了?”朱雀急切地問道。

只見姬發渾身紅腫起泡,部分地方皮肉脫落,潰爛滲血,形態可怖駭人,慘不忍睹。

只把朱雀嚇得花容失色,險些嘔吐起來……

“嗚嗚,怎會這樣的……”朱雀焦急的哭了起來。

“哎……對不起……我……失敗了……”

“唉……辜負了……一番……好意……”

“我……我們……來生……再……見……”姬發說完便暈了過去。

“嗚……姬發……你……你要振作一點啊!這……這些不過是皮肉之傷而已……”

“我……會想盡辦法救你……一定救到你!”朱雀見姬發暈過去了,急得六神無主。

要救姬發,談何容易?!朱雀假裝鎮定,好言安慰垂危的姬發而已……只見她鳳目含淚,悽然抱著姬發離去。

“啊……太好了!大王終於重拾信心,回覆以往般英明神武了。”

“寡人已飛鷹傳召妖帥及魔帥火速回京……”

“啟稟大王,大祭司求見!”

封王心想:“已是一更時份,大祭司定有急事了,快快傳來!”

“恭喜大王!微臣觀得大象有變,特趕來向大王報喜。”

“微臣慾望夜觀星象,見紫微帝座星旁兩顆妖星,那代表姬發的一顆,突然變得黯淡無光……”

“哦……此事何解?莫非姬發遇難?!”

“依微臣之見,假若姬發遇害身亡,代表他的妖星,亦會隨之隕落。”

“但以現今情況觀之,妖星不過光華大減,估計只是一時落難,生命垂危而已!”

只見象徵姬發的妖星大弱;紫微蒂星的光芒如卻相對增強,比象徵元始天魔的妖星更光亮!

妲妃上前賀道:“恭喜大王,天象顯示,大王氣勢大盛啊!”

“哈哈哈……寡人乃天命所歸,得天獨厚,兩顆妖星自然難逃劫數!”

“大王,請恕微臣斗膽再進一言,這兩顆妖星一日未曾隕落,大王一日不可大意!”

“如今敵勢轉衰,咱們商訂的大計,更應全力進行;可以的話,最好能招集更多的高手助陣,總之,這殲魔大計,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大王,你可還記得,一憂子已為妖帥所擒?”

“對!一憂子是西伯侯姬昌的師兄,武功定更勝一籌。不過,他未必肯為寡人出力!”

“這倒不難,只要大貴責成妖帥,不客威逼利誘,總之要一憂子臣服,不就行了?”

“若能得此高手相助,我方的勝算又高一籌矣!”

“好!寡人再飛鷹傳召,命妖帥辦妥此事。”

“大祭司提煉的千魂鎖心釘,現在進度如何呢?”

“大王放心,尚差一日一夜,便可大功告成。”

“唉!不過練神釘,要一千童男童女枉死,實在大傷天和,有損聖德……”

“大祭司有何高見?”

“希望大王能夠體恤百姓,大襄癢舉,以補償此次陰損!”

“微臣之見有三:(一)開放國庫,廣派米糧,以賑貧民;(二)減收租稅,斬殺貪官汙吏;(三)戒絕淫奢暴政,以仁德為治國之本。”

“只要大王今後廣施仁政,就可永保國運昌隆,民心歸向,帝位更形鞏固。”

“事不宜遲,謹請大王馬上施行,以達天聽。”

紂王沉思了一會,回答道:“好!寡人明日早朝就立刻頒旨,施行德政。”

大祭司見封王答應,連忙上前謝恩:“聖思浩蕩,此乃萬民之福,微臣先行造退。”說罷退出殿去。

大祭司一邊走一邊想:“若大王今番真能改過遷善,造福萬民,成為有道明君,上天應會助他一把,保其帝位……”

“呵……大王一言,大祭司可就肚滿腸肥了!”妲妃在一旁怪聲怪氣地說。

“何解!”紂王疑惑地問。

“哼!大祭司子侄滿門,大都在朝中任官,大王肯開國庫,他們還不乘機中飽私囊?”

“他們在朝中已經官高祿重,統統大富大貴,今次再大撈一筆,還不富可敵國嗎?”

“妲妃,你不必多言,退下吧!”

“今次是寡人的生死關頭,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達至成功“寡人登基十多年,一向稅向荷重,子民都負擔不輕……現在給他們過些好日子,亦未嘗不可……”

第二天一早,黃榜公告天下,百姓乍聞封王施行德政,人人言論紛紛,難以置信。

直至官府大開國庫,分派米糧,才敢相信。

老百姓長期飽受暴政苛虐,一旦苦盡甘來,莫不笑農顏開,稱頌紂王仁德,仿如撥開雲霧見青天。

但於靈山之上卻籠罩一片愁雲慘霧。

天壇之下,原來有一秘密通道,通往下面一個大山窟。

山窟之內,赫然佈滿無數男女小童的屍體,悽慘之象,慘不忍睹。

在屍如山積的洞窟之中,架起了一座祭壇。

只見大祭司不斷行法念咒,提練千魂鎖心釘。

地上陳屍的千名童男童女,正是為此徵集而來,眾童被困山窟,無水缺糧,慘受飢餓煎熬,懼屈而死,縷縷冤魂,浮游飄蕩,充斥于山窟之內。

於大祭司不斷念咒作法之定,所有陰魂,陸續被收納於魂鼎之內。

大祭司行法一日一夜,終於到了最後關頭。只見他手拿短劍,倒轉過來,對住自己穴猛地一利劍劃過,血栓如箭,直射向招魂鼎上的洞口,鮮血甫入招魂鼎散發出耀目紅光。

就在功成之際,整座招魂鼎,突然轟隆爆破。

“成功了!哈哈哈……好一枚千魂鎖心釘。”

“就算是玉皇大帝,只要被此釘打中心脈,以後都要受老夫禁制,哈哈哈……”大祭司發狂地笑著。

定邊府是離西峻五百里外的一府官府,受朝庭管轄。

妖帥等人於定邊府駐紮下來,偵騎四出,搜尋姬發的下落。

一憂子利用這段時間,加緊運功療傷,已經大致康復。

這日一憂子運完功來見守在一旁的豬童已睡得跟死豬一樣打著呼暗,心想:“嘿……這頭肥豬的鼾聲好討厭,跟他開個玩笑。”

只見一隻蒼蠅飛過,一憂子凌空彈旨,把蒼繩激射人豬童口內。

豬童頓時醒來:“他奶奶的!這瞎蒼怎會跑進我的口中?”

“牛鼻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非也!非也!只怪你的內功太強,那蒼蠅不過飛近你的嘴邊,就被凌厲的氣勁吸了進去。”一憂子說著,心中卻暗自好笑。

“哼!老鼠掉下天自秤自量,哈哈哈……我也知道啊!單看大爺的體形,就應該是天下無敵了!”

“是嗎?是嗎?我的內功真的這麼高強?!”

“當然咯,我看你的潛質優厚,不出三年之內,武功肯定比我跟妖帥還要厲害!”

“吃飯你才是天下無敵,還不快去吃!”說話間蜂魅走了進來。

豬童傻傻地答道:“對啊!對啊!別又讓他們將酒萊吃光了!”說完便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蜂魅見豬童急走了回頭對一憂子柔聲地道:“一憂道長,我為你了幾道小菜,希望能合你口胃吧!”

“謝謝!”

“道長是一等一的人才,若肯為朝廷效力,必定高官厚祿,永世無憂!”

“唉!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沒興趣替紂王辦事!”

“就算你不為自己,也得為自己的家人著想啊!”

“貧道子然一身,無牽無掛,妻財子祿,只是過眼雲煙,何足戀慕?”

“難道你連姬發也不關心嗎?”

一提到姬發,一優子登時呆住了!

“這孩子……只好聽天由命了!”

“我以為你是個冷漠無情的人,想不到還人人可以叫你牽掛啊!”

“唉!做人要做到了無牽掛,隨心所欲,真個比登天更難!”

蜂魅突然脫下頭盔,一個紅髮披散而下,樣子硬郎秀美,活脫脫是個美人胚子!

“這些年來,我一直於著自己不願乾的事,整天打打殺殺,我實在厭倦極了!”

“而且惹得滿身傷患,每逢風雨交加,即覺痛不可擋。”

“其實我只希望做個平常的女人,相夫教子,過著平淡安穩的生活……”

一憂子打斷道:“雖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事在人為,你可努力去改變啊!”

“對呀!事在人為,你亦可改變自己啊!”

“咱們江湖兒女,說話不用拐彎抹角,這些日子以來,我對你的武功、人格和風度都深感仰慕,我……很喜歡你!”

“我已下定決心救你出去……”

“我希望陪你隱居山林,生兒育女,過些清靜的生活。”

“不成!不成!你的好意,我只有心領了!”

“我以前曾受女人所害,幾乎陷於萬劫不復,我不想再重蹈覆轍!”

“賤人!”眶的一聲門被打破,破門而入的,赫然是妖帥、妖哥!

“亞蜂,你好大的膽子,競勾引外人,背叛本帥?!”

東窗事發,蜂魅駭得魂飛魄散……妖帥一掌按住蜂魅的頭上,蜂魅嚇得連聲求饒。

“大帥……饒……饒命呀……”

“既敢背叛,應知後果如何!”

妖帥五指發勁,蜂魅頭骨啪啪作響,痛得撕心裂肺,厲聲慘叫.....“手下留人”一憂子聲到人到,雙掌擊向妖帥,一憂子掌熱難猛,妖帥急忙提爪迎擊。

妖帥被攻個措手不及,震退了數步。

琵琶骨的鎖釦,引起攻心劇痛,令一憂子真氣突呈散渙,頹然倒地。

“嘿嘿……你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敢多管閒事?”

“蜂魅,你怎樣了?”一憂子看著蜂魅,焦急地問,一憂子回過頭來對妖帥道:“妖帥念在她追隨你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請你放過她吧。”

“哼……本帥的傢伙,不到你管!”

“妖帥……就當是在下求你一次……”

“哈哈哈……想不到堂堂一代宗師,也有屈膝求人的一天!”

“好看在你的面上,我不但可饒她一命,連人也可以給了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多謝賞面!不過,若是不忠不義、傷天害理的事,貧道絕不會做!”

“哈哈……這個你大可放心,我的條件是要你殺一個作惡多端的大魔頭,至於此人是誰,到時自會告訴你!”

“殺一個大魔頭?”

一憂子心想:“哼!這班妖魔鬼怪,準是起了內鬨,若是殺壞人,我絕不留手!”於是爽快地答道:“好,一言為定!”

妖帥大喜,帶著妖哥轉身離去。“爹,大王飛鷹傳書,命我們說服一憂子助拳,本來甚是難辦,想不到及時出現如此良機,真是天助我們也!”

“我們失掉了姬發,正好藉此帶罪立功!”

“立刻命人回覆大王,我們火速趕回京師。”

一憂子獨自嘆氣:“唉!為了一個情字,招惹殺身之禍,何必呢?!”一憂子回過神來,連忙察看蜂魅傷勢,只見她頭骨已被腦部受了極大震盪,也不知能否救活。

“只好盡人事,聽天由命了!”

一憂子將內勁緩緩輸入蜂魅腦部,希望將瘀煙血打散,救她—命。

不期然想起自己年青之時,與表妹青梅竹馬,情根深種,更訂下了婚約之盟……

表妹與天生刁蠻,一憂子亦對她千依百順。

後來,一憂子的先天乾坤功進入最後階段,必須潛心修練整整一年。

逼於無奈,將表妹冷落一旁,卒被一富豪公子乘虛而人,表妹意亂情迷,竟將窮小子的表哥狠狠拋諸腦後。

一憂子功成出關之日,正是表妹嫁入豪門之時,只落得惆悵心傷!

但一憂子長得英偉挺拔,武功高強,亦不來不少少女的青睞。

無奈經過一次重創,一憂子對情愛之事早已看淡,少女們的痴纏,只令他感到不勝其煩。

為了逃避情愛的煩擾,遂想出運用乾坤功中的變形術,雖然耗費十年功力,但可將自己變成一個矮胖道人。

變成這個模樣,果然令人一眾駕茸燕燕望而卻步。可以專心練功。

三十年來,一直心如止水,想不到回覆真身,立刻又想上了這段情緣。

“希望能救回她的性命,好了結這段情債。

情絲最難纏,一憂子面對傷重的蜂魅,心裡百感交集……

但另一方面,情絲卻又救了姬發,朱雀小心翼翼替他全身飽妥當,不斷滲出。

眼見姬發落得如此田地,朱雀心裡懊悔萬分。

“都是我不好,不該帶他到溶骨火泉,若今次不到把他救活,我真要悔咎一生!”

這時侍女將藥端了進來,朱雀接過藥來對侍女說:“你出去吧,我來喂他吃藥。”

“是小姐!”兩名侍女退了出去,卻在外邊悄悄地偷看:“喲……以櫻唇喂藥,好香豔溫馨啊!”

“我們跟隨小姐多年,從沒見過她對人這麼好,果真是情根深種了……”

“唉……就算能把他救活,也不知變成什麼模樣,要是變成了醜八怪,小姐怎麼辦啊?!”

服過靈藥,姬發終於緩緩醒轉。

“唉……好痛……痛啊……”

“姬發,你不用怕,我現在便傳你渾天寶劍的首三層心法。”

“只要你依法修練,便可將體內的火毒和傷痛驅除……”

“朱雀,我渾身痛水可當,假若修練無效,請你賜我一死,讓我離開這個痛苦深淵。”

“不,只要你有信心,一定可以成功的!”

姬發憑著深厚的先天乾坤神功修練渾天寶劍,兩日兩夜後,已融匯貫通了三層心法。

九鼎之役,姬發重傷垂危,幸得一憂子以千年仙蓮和仙藕救治,體格雖經火泉極熱的熬,仍能保住性命;再練成渾天寶劍第三層,已將體內的熱毒驅趕大半。

“朱雀,謝謝你!我的痛楚已大為減退了。”

“嗯!我早知道你必定可以復原的……”

“我現在就去找尋渾天寶鑑第四、五層心法傳授給你。”說完吻了一下姬發,轉身出來,對侍女說:“快替我準備更衣和快馬!”

“小姐,你已經兩天兩夜不眠不睡,還是先休息一會吧!”

“你少羅嗦,我要立刻到白虎堂去。”

這時有一人在屋外偷聽,赫然是白毛虎。

原來白毛虎逃走之後,一直窺伺著姬發的情況,只是苦無機會跟他接觸。

“朱雀找白虎幹什麼呢?看來我得抄捷徑去看個究竟。”

白虎堂。

白毛虎諳熟地形,果然比朱雀先到一步。

“哈哈……聽說我朱雀小姐最近蜜運正濃,如膠似漆,怎麼有時間來探望本座?”

“嘻嘻,你吃醋了嗎?!我這樣做無非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哼!是嗎?”

“我千萬百計保住他的小命,更助他療傷練功,因為,只有他才能夠與蒼龍匹敵……”

“就算不能將蒼龍擊倒,也可以逼使他大耗真元,甚至重傷“屆時,我再出手將他打成殘廢,城主之位,你就垂手可得了“只要你當上城主,我們以後便不須屈居人下!你得了解我的一片苦心啊!”

“但這小於傷得如此厲害,還有希望可以康復嗎?”

“有機會的,他是個曠世奇才,只要傳授他渾天寶劍四、五層心法,便能如速復原。”

“哼……只怕到時你已移情別戀,將我拋諸腦後了!”

“呸!你當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啊……你別生氣,我不過說笑而已!”

“哼……我們相戀多年,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竟開這種玩笑?”

“哈哈……是我不對,就讓我向你賠個不是好了!”

“豈有此理,原來想利用師父他媽的一對狗男女!?

“不看了,免得看髒了眼!”

只見白毛虎跑到另一角落,把牆沿磚石移開,鑽了進去。

“九妹,有好消息啊!”九妹聽見響聲,一看原來是白毛從牆角鑽了進來,忙說:“你兩天兩夜沒來,把我急死了!”

“我這兩天一直在觀察師父的情況,他現在……如此這般“啊!得想個辦法,幫助姬發快些復原。”

“這樣吧……你在我以前所處的藥方之中,再加入靈芝、雪蓮、虎骨和千年人參,著他煎服,就可助他拔毒生肌,加快復原。”

“好!我馬上出發,找個機會告訴他。”說完便從牆角鑽了出去。

“唉!那裡守衛森嚴,有什麼辦法引開她們?”白毛一路走一路想著。

“兩飛女知道朱雀對姬發非常緊張,不敢怠慢,寸步不離。”一直守候在房門外,她們倆正談論著小姐與姬發的事,突然跑來一個下傭著急地對她們說:“兩位飛姐,不好了,你們的房間突然冒火呀!”

“什麼?!慘了,我的心愛寶物,全在房間裡啊!”兩位飛姐連忙跟著下傭跑去救火。

“嘻嘻……略施小計,就把兩個笨丫頭引開了!”白毛見兩飛姐趕去救火,便大搖大擺地從花園裡走了出來,原來放火之人正是白毛,白毛迅捷地來到房裡,只見師父躺在裡面床上搖喊著:“師父,師父,我是白毛虎,好不容易才能跟你說話啊!”姬發睜開眼,一看是白毛,心中甚感高興,“你沒事就好了,九妹呢?”姬發急急地問。

“九妹尚算安全,還特地囑我來告訴你,要在藥方之中加些新藥……”

“你安心在這裡養傷,我一有機會就來看你。”

“嗯,你找到繡尉的下落了嗎?”

“師父傷得只剩下半條人命,還記掛著九妹和繡尉,真是情深義重!”

“還未有消息,但我會繼續查探的,我要走了!”這時門外傳來聲音:“真是莫名其妙,幸好火勢不大,否則就慘了!”白毛虎連忙溜了出去。

“唉……這次進入火泉,招來殺身之禍,都怪自己過於冒進,不自量力,以後凡事得三思而後行,好好珍重生命,否則對不起父母和關心自己的人……”姬發一個人躺在床上靜靜地想著。

在朝歌城內神武堡內,這一個月來,紂王戒絕酒色,潛心苦練九陰易腫大法,進境神速無比,能夠一個月內練至易脈的第八層,可見紂王的天聰和根基的確超凡人聖。

“來人,將華山派掌門押進來!”

頃刻,只見華山掌門被鋼枷牢牢鎖著,神情憔悴,由侍衛押進大殿。

“我王萬歲、萬歲!”

“開枷!”

“華山掌門,聞說你的開山掌能開山劈石,威猛絕倫,無堅不摧.....”。

“現在給我一個機會,若你能接過寡人三招,就釋放你和家人。”

華山掌門一家,無端被紂王扣押起來,正是滿腔怨憤,得此報仇機會,忙催谷起最高功力迎戰。

“嘿……你就只有這一個機會,必需全力以赴!”

“全力一擊,就算殺不了這暴君,也要他重傷!”

華山掌門憤然將畢生功力突聚於一招,狂轟紂王。

“晤,聽這傢伙的掌勢勁風,功力尚算不錯!”

“大王小心!”

眾衛衛乍見掌門的威勢,不禁大驚失色。

電光火石間,紂王已經出掌擋住華山掌門的兇猛一擊。

“啊呀!怎麼像擊中棉絮,勁力如泥牛入海……”

華山掌門感到全身勁力,突如江河缺堤,被封王猛地吸扯而去。

全身筋肉和氣血,被吸扯得聚於雙臂之上,鼓脹得像兩個大斗。

晃眼間,所有血、肉、骨髓,均被紂王吸個清光。

只把一眾侍衛看得目定口呆。

所有血肉和功力精華,全被紂王吸收消蝕,據為已有。

“大王……饒命啊……”

“哼,這麼差的功力,怎配做掌門,更不配向寡人求饒。”

“哈哈哈,還有三天就可以親手擊殺元始老鬼了,哈哈哈皇城內軍機處內,妖帥和魔帥均已趕回京城遏見紂王。“明日午時,就要冊封元始天魔為國師;大典舉行之時,你們替寡人去擊殺這個老鬼!”

“什麼?!元始天魔!”妖帥感到十分驚呼訝。

魔帥在一旁心裡也想:“奇怪!大王何要殺師呢?”倆人一驚之後,馬上雙雙跪下接旨:“微臣自當全力以赴,死而後已。”

“好,屆時擲杯為號,你們率領手下圍剿老鬼。”

“遵命!微臣先行告退。”二帥匆匆回去各自安排。

大戰前夕,三人心情特別緊張,齊觀天象。

只見紫微帝位光亮無比,比元始妖星光亮逾倍,象徵姬發的妖星則更黯淡無光。

大祭司經過一番觀測對紂王說:“紫微帝星光華大盛,乃大喜之,恭喜多賀!”

“大王施行德政,澤及萬民……”

“所以上天亦眷顧大王,明日定可殲滅妖星!”

妲妃接口過來奉承道:“大王是真命天子,上天當然會保佑啊!”

“哈哈,妲妃,那個魔君的武功進展如何?”紂王問。

“啟稟大王,這老骨頭近月來勤奮練功,已達至易脈法的第七層境界了。

“臣妾準備明早便命令他,在大典中擊殺老魔!”

“哈哈……寡人一個月之內,已將易脈法練至第八層,魔發君與寡人實在相差太遠了!”

大祭司見紂王還未交戰已目空一切,連忙提醒紂王:“大王,謙受益,滿招損,不可大意啊!”

“大祭司,大王乃天命的歸,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

“唉……天下唯女子與小人難養,懇請大王慎思老臣之言!”

“大祭司所言甚是,寡人心中有數。”封王顯得有點不耐煩了,嘴裡打發著大祭司,心裡卻想:“哼!這老匹夫越來越羅嗦,現在正值用人之際,不宜將他斥責。”

翌日午時前,文武百官,列隊進入皇城,參加國師大典。

午時將屆,國師大典快將舉行,紂王雖在文武百官和無數高手拱衛下,仍心情緊張,忐忑不安!

數百官將,跪拜三呼萬歲,這種君臨天下的無上感覺,比做神仙更有滿足感!

殿下、魔帥帶著蟲、禽、獸、石、鬼、王后先鋒站在一側,妖帥也帶著妖哥、蜂魅還有一憂子。原來為保蜂魅平安,一憂子唯有穿上官服,暫作朝臣!

蜂魅得到一憂子的內功治療,傷熱痊癒,一縷芳心已牢纏在他身上。

午時一到,殿外傳來絲竹琴聲,和飄來陣陣花香!

八名健女抬著十轎,旁邊兩隊女樂師與散花侍女,浩浩蕩蕩地進入雍和大殿。

天魔擺出這個勢頭陣仗,那有半分臣子之禮?明顯是不將紂王這天子不放在眼內:

大祭司見天魔如此霸道心中暗罵:“豈有此理,竟敢目空一切!”

群臣側目驚訝,這國師究竟是何方神聖,敢竊守紂王天威!

“好傢伙,不放紂王在眼中!”一憂子在一旁也看得納悶,天魔被抬到殿中時突然飛身一躍而起直奔紂纖王而去。

TOP

第十五章 極樂驚天

紂王心中一驚:“糟糕!老鬼莫非已洞悉寡人的計劃,想先發制人!?”

紂王慌忙勁貫全身,準備迎擊之際,天魔卻微然矗立在前。

“老掐眼神詭異莫測,到底搞什麼花樣呢?”

“受德,你是我的徒兒,應該懂得尊師重道之理,怎麼不下階跪拜,迎接本師?”

天魔提出如此要求,紂王大窘,不知如何應付!

妲妃在一旁冷冷地說:“國師大人,國有國法,朝廷大殿之上,大王是至尊之身,從不須向人跪拜……”

“呸!婦道人家,朝廷之事,怎到你插嘴!”

“這……”妲妃被罵得一時語塞。

大祭司忙站出來對天魔說:“本祭司貴為三朝元老,先王與大王年少時,亦要向我跪拜;但登基以後,本祭司便得遵從禮節,向聖上跪禮……”

“天魔大人今日雖被冊封為國師,但亦向大王行跪拜之禮行對!”

天魔心想:“哼!這老不死的,好牙尖嘴利!”

天魔心中意怒,憤然瞪視大祭司。

天魔的眼神銳鋼如箭,大祭司被他瞪視之下,竟不禁心裡一寒,微生怯意。

紂王心想:“再爭持下去,弄僵了,反而壞了寡人大計……”忙說:“師尊大人,咱們的君臣、師徒之禮,今日兩皆相免,千萬別既誤了大典舉行的吉時!”

天魔心想:“哼……這君位老子指日可待,待登基之後,要他叩一萬個響頭也可以,現在暫且放他一馬。”

“師尊大人,請快登座,國師大典馬上要舉行了。”

四人各就其位,一場跪拜風波,總算暫告平息。

“元始大師武功蓋世,德高望重……”

“大王深受師恩,無以為報,今日特冊封為大國師,以後襄扶國政,多所廣益,造福萬民,欽此。”

“恭請國師接旨!”

“哼!這些勞什子的禮儀,真討厭。”

“敬請文武百官,朝拜國師!”

要向這氣焰囂張、跋扈無禮的大國師行跪拜之禮,群臣都不大願意……

聖旨難違,群臣唯有必恭必敬,向天魔下跪朝拜。

“國師千歲,千千歲。”

一憂子心頭有氣,但亦被蜂魅拉著下跪。

“好……暫忍一時之氣,待會出手,要狠狠地擊垮這老鬼!”

丞相畢幹上前奏道:“元始大人榮任國師,實乃朝適萬民之福,今日君臣雲集,何不請國師一顯神功,讓群臣大開眼界!”

“哼!……奴才!分明想考驗老子的能耐?”

畢幹奏道:“魔族之魔君,被囚天牢多年,始終具頑不靈;但此人武功高絕、詭異莫測,能以一敵萬,今日請國師大人將此撩折服或擊殺,為朝廷立威!”

妲妃心中想道:“嘿……死老鬼心高氣傲,這激將法必定招架不了。”

“哈哈……區區一個蠻族小丑,滿朝文武,竟然拿他沒辦法,真是笑話,哈哈……”

天魔笑聲鏗鏘雄亮,震得群臣耳膜生痛。

有些不懂武功的文官,更被震得暈厥倒地。

此時,四名武土,拾著一個巨大鐵籠人殿。

籠中人赫然便是魔君,只他神情呆滯,緩緩跨出鐵籠。

畢幹對魔君說:“魔君,只要你在國師手下能保得住性命,大王便放你回族。”

魔君一臉茫然,仿如魂遊太虛,對比干的說話,毫無反應。

武土們隨即替魔君解除身上鎖釦的鉤拷。

“恭請國師大人,一顯神威,收服這魔族的蠻子……”

比干話未說完,天魔已飄然而至。

“你這個魔族蠻子,有何遺言,快說!”

群臣均知魔君武功絕頂,不禁議論紛紛。

“這國師好大的口氣……”

魔君東張西望,像在尋什麼似的。

突然間面露喜色,彷彿找到寶物一樣,

“魔君中了我的懾魂功,是否像狗般聽命,就看他今次的表現!”

妲妃的俏目,猛地透出殺氣,示意魔君擊殺元始天魔。

“呼……殺他!殺他!殺他!”

魔君如奉綸音,立刻瞪視著眼前的豬物元始天魔。

本來呆滯散渙的眼神,突然變得精光暴射,殺氣騰騰。

“這傢伙剛才明明還像個呆子,竟突然變得像頭兇狠的野獸,究竟是怎麼回事?”

魔君斗然催起護身是氣,煞是奇觀,但天魔一向自視甚高,並不把他放在眼內。

“今日是本國師的大喜日子,就讓你三招,讓你死得瞑目!”

“今日定要大顯神功威懾群臣,他日登基為帝,無人敢說不服!”

魔君被鉤拷鎖釦多年,一旦解除束縛,渾身氣勁急速遊走,毫無窒礙,說不出的痛快舒暢!

紂王和妲妃心裡卻在想:“就算鬥不過老鬼,也要弄個兩敗俱傷!”

大祭司也默默祈禱著:“願我王洪福齊天今日將這元始天魔,就地正法。”

暴喝聲中,魔君悍然出擊,使出“神雷一擊”勁勢雷霆萬鈞,但天魔好整以暇,並未出手迎擊。

轟的一聲,遭殃的只是大殿地臺,天魔閃過,“好……好快!”

“只剩下兩招!”

魔君不敢怠慢,加快一倍速度,向上狂轟;但天魔一扭身,又輕易避過。

魔君勃然大怒,使出“二雷破嶺”只見凌空轟出兩個黑球,激射向天魔,夾擊之勢快疾無倫,天魔難以閃避了!

只聽噗噗之聲,衝勢雄猛的兩個黑氣團,竟被天魔隨手擊潰。

“好厲害!”紂王和大祭司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三招轉眼即過,魔君竟討不著半點好處。

天魔左臂被震得微痛,血脈稍亂,即時收起輕敵之心。

“想不到這蠻狗功力如此深厚,看來不可大意!”

“蠻狗,三招已過,納命來吧!”

“不夠打,拼……拼了……”

天魔露了這一手,令群臣大感驚訝,兼且佩服不已。

魔君不敢再冒進,穩打穩紮,將功力逐層提升至九成境界。

天魔心想只有在三招之內,擊殺此蠻狗,方能顯示老夫威震天下的神功,剎時天魔運起功,“呀!老鬼施展第二式天魔蝕骨了……”紂王看得真切,為防天魔輕功閃避,魔君幻成五個身影,從不同方位進攻。

天魔不閃不避,身影突如陀螺急轉,形成旋渦。

“可……可惡!”魔君心中已暗自著急。

“這元始天魔身法快疾無倫,內功雄厚無匹,果然是絕世高手!”

“怪不得紂狗要召集這麼多高手來剿他……”

魔君被天魔一記突擊,一把抓中了右臂。沒辦法!二人功力確是有所差距。

奇痛徹骨,魔君急忙抓住對方手臂。

爭持之間,魔君雙腿突變,枯瘦如柴,透出陣陣黑氣,施展九陰易脈法了!

黑氣團由腿部向上疾移,至右胸和右臂之間,肌肉和經脈鼓脹擴大了三倍,易脈法的威力,顯然正在強烈發揮中。

“呀!這蠻狗的功力,突然增強逾倍,蝕骨功竟不能再有寸進…”

“且看九陰易脈法的第七層功力,能否敵得住這個老鬼!”

我的天,魔君已經練成九陰易脈法,他日我碰在他手裡,如何抵擋得了?

魔君暴喝一聲,竟能硬生生將天魔的厲爪拔離肩膊。

九陰易脈法果然是曠世奇功,竟能與天魔神功鬥個旗鼓相當。

“哈哈哈……跟老子比拼內勁?好極了!”

兩股絕世奇功不斷碰擊,終於產生驚天巨爆,發出強烈無比的震盪力,直如山搖地撼,把殿上群臣震得東歪西倒。

比干瞧勢色不對,為免殃及池魚,忙下令撤退。

“所有文官,立刻退出大殿。”

天魔打得性起,急速提升功力,護身氣勁發出耀目金光。

一憂子凝神觀戰,望能找出天魔的武功破綻。

天魔身法有如疾電流竄,令魔君的攻勢全數落空。

“老鬼要施展第三式天魔蝕經了!”

說時遲,那時快,天魔睹準空隙,一掌印中魔君胸膛心坎穴。

魔君頓感氣悶窒息,被推得撞向坑邊。

魔君胸膛猛地暴脹三倍,易脈法抗衡天魔蝕經!

“看情形,魔君未必抵擋得住天魔蝕經,可能要慘死了!”

“應否趁這機會一湧而上,圍剿這老鬼呢?……”紂王心裡暗自盤算。

天魔數度催谷蝕經內勁,但仍無法攻破魔君的經脈,心中不禁吃驚。

“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要戳破他的護身氣勁。”

天魔運起鋒銳的劍指,猛地刺進魔君的胸膛。

刺破護身氣勁,本該喜悅的天魔,卻面露驚訝之色。

原來易脈勁迅速移走,雙臂暴脹數倍,魔君要與天魔拼個兩敗俱傷。

天魔愕然之際,已被魔君雙掌猛烈夾擊頭部。

但天魔金身一振,竟能抵擋住猛烈的轟擊。

紂王心想:“啊……虎狗肯定衝擊不過這老鬼了!若我們這時出手圍狼,不成功,便成仁……”

“但今日不殺這老鬼,將來必定後患無窮……”

魔君易脈勁再移返胸口,傷口立刻止血鎮痛。

魔君頭頂一緊,立刻傳來撕心劇痛。

易脈勁同時湧上頭頂,但劇痛暴增,似乎抵擋不了……

“早晚也要反臉,不如現在拼了!”紂王拍手扔下了杯子,看見信號魔帥手下眾先鋒,站得最近,搶先進攻。

天魔一看情形,心中大怒:“哦……原來受德故意佈局來殺我,可怒也!”

“哼……老於今日就大開殺戒!”

天魔金身,堅如金甲,鬼先鋒的兵器一碰之下,立刻震個折碎。

天魔頭也不回,左掌一揮,鬼先鋒登時了賬!

石先鋒恃著身形龐大,碩壯的四肢,把天魔牢牢箍著。

天魔金身發揮強猛無匹的暴震力,竟把健碩昂藏的石先鋒,震成千百塊。

魔君已被天魔蝕魂侵襲得魂飛魄散,快要支持不了之際,突感頭上壓力一輕……

把握良機,拼命一谷,震開了這要命的一爪。

石先鋒殘肢四飛,禽與獸先鋒駭得目瞪口呆。

巨爺來勢洶洶,天魔急忙棄下禽先鋒,舉爪擒住斧杆。

獸先鋒卻倒黴了,登時被抓破頭顱。

禽先鋒死裡逃生,差點嚇破了膽。

魔帥爪加上勁,與天魔爭持巨斧,從未試過這般吃力,心中大駭!

妖帥適時攻到,天魔連忙提掌迎擊。

“唏……從後面偷襲他!”

天魔手掌一旋,妖帥被扯得如陀螺急轉,功力難以盡情發揮。

天魔蝕魂直透入腦,魔君痛楚久久未能消散,差點沒有暈厥。

兵兇戰危,魔君立刻催勁撲殺。

“大好良機,攻他要害!”

魔帥心念一轉,突然放棄手上巨斧。

四大高手同時發力狂攻,元始天魔的下身要害、背門要穴及天靈蓋,均遭到猛烈痛擊。

一憂子看此情形,暗叫不好,一憂子估計沒錯,只見天魔發出震天長嘯,身形急轉,四大高手被牽扯得如風車疾旋,無法加催得功力攻擊天魔。

“他媽的!無論如何催谷,攻擊力竟難有寸進……”

“喲!他下陰的反震力越來越強了!”

“呼,他頭頂堅如金鐵,震得我拳頭劇痛欲碎……

“嗯,我的銅鉤不能傷他分毫,手臂反像要折斷殷……

四大高手結果全被震得飛射開去。

紂王等三個看得心神劇痛,目瞪口呆。

震退了四大高手之後,只見天魔迄自浮在半空,天魔金身的氣勁鼓脹如球。

但金身的氣團,赫然從下向頂門漸漸裂開。

不可一世的天魔,亦變得神情萎頓,藍色的鮮血自鼻孔和嘴角汩汩而下。

“哈哈哈,老鬼結果也受了重傷了!”紂王心中一下輕鬆了許多。

天魔金身粉碎,四大高手的夾擊成功。

“這魔頭金身雖破,但我看他仍有無限的潛力,現在不過調息回氣,重組功力而已……”

“老鬼失去了護身氣勁,是取他狗命的好機會……”

蜂魅和豬童心念一動,立刻出擊。

“不可!”一憂子大叫一聲。

蠱先鋒右手毒粉,左手毒水,灑向天魔。

天魔急扭身,鼓氣一吹,毒粉毒水衝向禽先鋒。

天魔背門破綻大露,蜂魅見機不可失,忙射出毒蜂針。

天魔背部一驚,已被毒蜂射中。

天魔急忙吐氣發勁,把毒蜂針反震回去。

蜂魅大驚,急回手遮擋雙目。

“臭婆娘,敢冒犯本國師?”話畢回身一掌打向蜂魅,豬童見狀有機,遂一刀劈向天魔。

天魔忙回身應招,幸好豬童的一刀來得及時,否則蜂魅必爆頭而亡。

“這等小角色也敢來持虎鬚真可惡!”

天魔正欲格殺二人,一憂子已飛身攻來。

“咦……這個就是一優子?他是廣成仙派掌門,武功比姬昌、妖帥更高,且看他能否制住老鬼!”

“這傢伙的功力不錯,配得上與本國師交手。”

至陽至剛的火勁,疾逼天魔,但遭遇上強韌無匹的抵抗力,兩人成了僵持之局。

雙掌一接觸天魔,心中大驚:“咬!這傢伙的功力僅次於蠻狗而已!”

“糟糕!這魔頭的功力逐步加強,仿似永無止境般……”

魔君因為功力深厚,已迅速回氣,再度出擊。

“正在僵持中的天魔,冷不防被抓住頭顱百會穴和背部筋縮穴。”

天魔大驚,忙迪運內勁抵禦魔君的攻擊,一時間未能全力震退一憂子,三人膠著,展開兇險的內功比鬥。

“大王,老臣該出手了嗎?!”

“且慢,先保留實力,看來第二次圍攻的成果再說。”

紂王語音甫落,魔帥已從殿頂飛射而下。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妖帥亦不怠慢,狂吸幽魂陰邪之氣,蓄勁備戰。

魔君五指抓進天魔肌肉之內,立見鮮血溢出。

沒有了金身護體,天魔頓感痛楚不堪,拼命運功抗衡。

第二度圍攻,天魔形勢惡劣,苦苦支撐!

“魔頭的功力已漸漸減弱,看來不出一盞茶,定可將他轟斃。”

“呼……要想辦法抓開僵局,方能施展我的最高絕招!”

妖帥吸滿陰邪之氣,挾著千百陰魂,如箭出擊。

驃悍無比的天魔,終於狂噴鮮血。

“啊呀……不妙!我的內勁突然被他猛烈吸去……”妖帥大驚。

電光火石之間,形熱突然大變,無數陰魂暴現,將六人疾推得撞向殿頂。

“啊呀!究竟是什麼回事?!”紂王看得心中迷惑。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衝力奇猛,加上六人的強大勁力,大殿頂應聲爆破。

轟隆一聲,爆出驚天巨響,一憂子與魔君等五人全被震飛,第二度夾擊潰散了!

這一幕驚人景象,令廣場上一眾,文官及禁衛軍,嚇得駭然失色。

紂王唯恐天魔趁機逃逸,三人趕出殿外觀看。

只見天魔衣衫破爛,渾身纏繞著無數陰魂,迴旋不去。

“不妙!原來妖帥所吸的陰邪,正好能與天魔神功的魔氣融合,反使他功力突增,破解了眾人夾擊。

魔氣邪氣本是一體,天魔得此突如其來的助力,顯得十分受用。

眾人遭遇劇震,均感血氣翻騰,受了內傷。

妖帥邪氣功力,空被天魔抽去大半,渾身疲軟乏力,急忙調息回氣。

“我感覺到一股陰之氣就在前面,應該是妖帥了!”

“邪氣對我有助,不妨再吸。”

天魔雙目受傷,暫時失明,憑著敏銳的感應,撲向妖帥。

妖帥功力未復,閃避不及……天魔按住妖帥使出天魔極樂,大吸陰氣。

妖帥的百會穴和丹田,如遭萬針所戳,邪氣的內力如江河缺堤,被天魔猛地抽去。

“爹爹!”妖哥見狀拼命奔向天魔。

天魔正在享受極樂魔勁吸納功力的快感,冷不防被妖哥轟個正著。

天魔運功一震,妖哥慘叫飛退,魔帥已接力殺上。

魔帥催谷過度,護身氣勁大弱,被天魔五指插入胸膛,胸骨當場碎斷。

天魔不讓魔帥有機會反抗,抓住他猛吸功力;只見魔帥全身痙攣,哀鳴慘號,筋肉萎縮,身上盔甲變扭曲碎裂,景象休目驚心。

不消片刻,魔帥的功力已被吸得點滴無存,天魔發力一震,把魔帥碎屍萬段。

一憂子在一旁看得真切,心想:“這天魔的武功及性情,均是兇殘絕頂,果真是天下第一的妖孽魔瘴,於是加緊調息運氣。

“咦!左面滿布濃郁旺盛的人氣,正好讓我繼續運用天魔極樂,增強功力。”

數百文官和五千禁衛軍都聚在一起,看見天魔撲來,驚嚇得譁叫喧天。

紂王見狀心中大急:“老魔頭想以天魔極樂繼續吸納血肉精華,提升功力……如何是好?!”

天魔撲進入堆之內,肆意屠殺,數行軍臣爭相走避,慘叫連天。

霎時間,天愁地慘,濃雲黑氣從四方湧來。白晝頃刻仿成黑夜。

天魔於龍捲風中盡情吸納血肉精華,功力不斷提升,說不出的興奮快樂!

如此殘暴慘酷的屠殺,似令上天亦大為震怒,一時間雷聲隆隆,電光亂竄,整座皇天變得像地獄般蕭索恐怖。

“今日若不殺掉這兇殘暴戾的魔頭,他日讓他奪得朝政,必定天下大亂,諸侯傾軋,慘死的臣民,何止千萬……”

一憂子知道事態嚴重,忙將先天乾坤功催運至頂峰,準備捨身成仁,以挽救蒼生萬民。

“這魔頭將全屠殺千萬生靈,為禍甚烈,今日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將他誅滅!”

功力甫達頂峰,一憂子立刻出擊,飛身撲向血肉龍捲風。

一輪劇震之後,終於成功衝進龍捲風之軸心。

只見龍捲風,斷肢滿布,血肉橫飛,一股無形而強大的扯力,將一憂子猛地吸向天魔。

瞧天魔的威勢,一憂子亦不由得心底一寒但憑著無比的勇氣和鬥志,這絲怯意迅即驅除。

“咦?!一般強大的浩然正氣,。正由下而上,向我逼來!”

強敵當前,天魔雙目怒睜,碧光暴射而出,看來已經恢復視力,渾身肌肉膨脹逾倍,隱隱透出金光,詭異陰森的魔氣,向四周散發。

這傢伙正氣凜然,到底是何家何派?”

“這魔頭扯引多人送命來中功力。看來要先破其旋風,否則更多人枉死……”

一憂子雙腿貫滿乾坤內勁,飛疾急旋,旨在擾亂天魔遊渦中心的扯引力。

一憂子的旋轉範圍雖然不大,但力量集中,威力非同小可,天魔急忙出爪,欲將其攻勢擊潰。

“以旋制旋,這傢伙想破壞我的血肉龍捲風?!可惡!

片刻間,腿爪硬拼了二百記,血肉龍捲風的軸心終被擾亂,斷成兩截,遊渦扯引力亦無以為繼。

扯引力甫一消散,無數屍體和殘肢從空中墜落,漫天血肉,有如暴雨灑下,能僥倖撿回性命的人已嚇得心膽俱裂。

電光亂竄之中,突現出一道紅色的巨大電柱,自黑氣間直衝而下。

只見大祭司渾身血紅一片,運功引動天地之氣,準備親自出馬,誅殺天魔!

“列代先王在上,懇請保佑老臣,一舉誅滅魔頭,以保大商王朝江山社稷!”

雖然天上黑雲密佈,但有兩顆星的光芒,竟可透雲而現……

只見妖星的光芒不斷增強,居然與紫微帝星的光芒不相伯仲。

“妖星光芒大盛,究竟是什麼回事?”

“呼……元始天魔不斷催谷發揮其魔性,魔氣鋪天蓋地,妖星受其影響亦越顯光華,此乃不祥之兆,必須儘速擊殺之!”

大祭司恐妖星光芒蓋過帝座,影響紂王氣數,一聲呼嘯,疾射出擊。

“哼!這班奴才,現在才離開大殿!”

“你這班奴才,還不快加入攻擊魔頭,是否想誅九族?!”

被妲妃一喝,眾人心驚膽震,急急奔向廣場!

姐死心想:“他們只是送死的材料,但只要能加重大魔頭的傷勢,我們的勝數便可是高!”

兩人碰擊至三百記之時,一憂子渾的天道循環太極旋圈,終於被擊潰。

血肉龍捲風至此徹底消散,保住性命的軍臣,急忙四散奔逃。

只見遍地碎肉殘肢,血流成河,仿如地獄修羅場,慘不忍睹!

天魔則意態瀟灑,翩然著地,天魔金身更見精華璀璨,功力顯然比一憂子高出不止一籌。

經過一番硬拼,一憂子雙腿抖顫氣脈紊亂不堪,差點站不住閡。

透風血肉龍捲風的奇產,元始天魔吸收了數百軍臣的精氣,功力再升一級,更加無懼眾人的圍攻。

大祭司渾身為電光所繞,急走飛竄,赤紅一片,隱含天地之威。

“道長,你怎麼了?”蜂魅見一憂子似支持不住,也飛身上前。

“這魔頭的功力太可怕,你別參戰,快退下一旁!”

“不行!娘娘有命,臨陣退縮者,當誅九族。”

“形勢兇險,那你得儘量避重就輕,以求保性命!”

天魔魔性大發,身後竟隱然透出大天魔的形相,陰森兇惡,詭異可怖。

在帝魔傳說中,盤古初開,青天與大地本是一體;經過數十萬年演變,清氣上升成為天空,濁氣下清天與大地之間,這漸漸產生出太陽、月亮、星辰。

再經過數十萬年之後,在白雲霞露的青天之上,衍生了無數神仙,成為一個龐大的天國組織。

眾仙中出現了一位出類拔萃具大智慧與無比異能的神仙,被推舉為天帝,統治天國。

大地則長期混沌一片,骯髒邋遢,只能孕育出無數低等的動物,而且壽命很短,死後屍體腐化,更添大地混濁侷促。

經過無數萬年的演變,這些急促靡爛的腐臭瘴氣,竟然漸漸孕育出千千萬萬的的魔氣,進一步變成妖魔鬼怪。

在千萬妖魔之中,出現了一個最殘暴,但卻擁有最高能力的妖魔,成為眾魔之王,稱為大天魔。

再經過數十萬年的進化之後,大地孕育出無數山川河流、花草樹木、珍禽異獸,漸漸由侷促混鈍之中,演化成一片優美秀麗的境界。

大地的美麗景象,吸引了一班小神散仙,離開天國,到大地遊玩。

眾仙久居大地,竟漸漸與妖魔鬼怪產生感情,甚至通婚,產生的下一代,便是人。

大天魔乃大地的統治者,對其子民與神仙的交往,一直採取放任態度,上萬的下一代,令其勢力更益雄厚。

魔性較重的人類,就會成為惡人,喜殺戮搶掠,姦淫肆虐。

神性較重者,就會成為善人,更性仁慈和善,好守望相助,喜過安靜無爭的和平生活。

但大天魔乃最高統治者,兇殘邪惡的票性,令他放任及鼓勵其子民的邪惡暴行,他的宗旨正是:“害人為快樂之本”!

惡人得到鼓,肆意欺壓善良;逼使善人團結起來,與惡人對抗。

在大天魔與妖魔鬼怪的下,善人結果慘敗,被屠殺得屍如山積。

當大地全為妖魔鬼怪和惡人的世界之後,在天魔並未滿意,反而日益妒忌天國之上,野心將青天和大地盡歸於其魔掌之下。

當大天魔認為實力已足,遂親自率領千萬妖魔鬼怪,進攻天國。

善良的天帝逼於無奈,率領千萬天兵神將,迎戰這班兇殘暴慶的妖魔鬼怪。

這一場神魔大戰鬥得非常慘烈,激戰百日百夜,雙方死傷數百萬,乃神話時代之最大浩劫。

大天魔的屍體碎成千百塊,墜落凡塵。

天帝與大天魔劇戰至兵器折斷,終於邪不能勝正,大天魔被天帝神功轟成碎塊。

其中,大天魔的頭顱墜落於泰山之顛。

臨死之前,咬破舌頭,以鮮血將他的天魔神功,寫在大石碑上!

“日後天魔傳人,一定要殺盡天上神仙,滅絕地上人類,天上地下盡歸妖鬼怪!!”

再隔萬年之後,天魔神功卒為一採藥人發現;被其魔力吸引,銳意潛心修練。

但天魔神功並非凡人所能駕馭,輾轉相傳,所有修練者,均落得爆體而亡。

數千年後,天魔神功落人魔性極重的元始手上,終於成為第一個將魔功修練至頂峰之人,變成半人半魔之體。

化為飛灰已萬多年的大天魔,竟藉助元始天魔的魔性,隱然有重臨大地之勢,誓要吞天噬地,重振魔界聲威。

“魔形已成,萬世浩劫,人能否勝魔,還看此役!”

魔相森嚴,猙獰詭秘,教人如何不心寒膽顫……

紂王萬料不到,殲魔大會競演變成如此境況,真個騎虎難下。

好個大祭司,無懼無伎,只是加強戒心,再將功力積聚至更高境界。

“盼上天佑我大商朝國運,賜老臣最高力量!”

只見大祭司吸收的電柱,摹地粗壯數倍,積集了更威猛絕倫的力量。

大祭司的血焰神功,瞬間運至頂點,有如一枚鋒銳的的火箭激射向天魔。

大祭司來勢兇猛,但天魔胸有成竹,雙拳夾擊,把箭頭轟個正著。

兩股目力猛撞下,四手震開,大祭司反應快疾,反手扣鎖天魔雙腕。

雙手被制,中門大開,大祭司膝蓋如千斤重錘,狠狠撞向天魔面門。

但天魔捱了重周,仍能立刻反攻,徹身把大祭司抽個倒持葫蘆!

大祭司急忙發勁,震開天魔手臂。

“這老鬼功力極之深厚,要馬上將他了結,方為上策!”

天魔揮手疾旋,天魔勁立刻貫滿雙臂。

大祭司急忙舉臂迎上,硬接天魔這兇猛一擊。

天魔勁強猛絕倫,大祭司雖勉強抵住,但身下地面,卻被壓得爆陷。

“哼!要將這老鬼活活壓死!”

“譁……勁力排山倒海而下,若非將之卸向地下,老夫會被壓成肉醬!”

天魔不斷催勁,狂壓而下,大祭司苦苦支撐,僵持之際,二人已同時直陷,入地底深達數丈。

萬千碎石,夾雜著天魔的魔氣和大祭司的電光,不斷從地洞湧出。

一憂子心想:“剛才與這魔頭交手,他的勁力真個深不可測,到底比我強了多少,無法估計!”

“也許只有使出乾坤第七絕天驚地動,方有機會與他拼個同歸於盡。”

“但天驚地動一經施展,必會引發無數天災地禍,破壞力難以想像,萬一失敗,萬千人民的的性命,豈非白白犧牲?”

蜂勉等四人看著地洞發呆,不知如何插手這場戰鬥。

“以我們的功力與這魔頭交手,簡直是螳臂擋車,真是戰也死,不戰也死!”

二人越想越伯,不自覺地緩緩後退。

突然間,一股強大的殺氣,猛地從身後湧至。

“豈有此理,你們這兩個奴才,竟然臨陣退縮?”

紂王的威勢,把二人嚇得魂飛魄散。

“大王……小……小人……不敢……”

心膽俱裂之下,二人頓失理性,不顧一切撲向地洞。

狂湧而出的石塊和氣勁,把二人撞得痛徹心肺。

二人飛墮五丈,接近洞底之際,赫然看見天魔與大祭司,正以內力比拼,鬥是異常激烈。

天魔與大祭司形成的氣牆,把方圓三丈內的地壁岩石逼得不斷裂碎,並止住了兩先鋒的墮勢。

大祭司逾百年的修為,加上吸納天地之氣,亦僅能勉強支撐,但已吃力非常。

“啊……這老鬼的內功異常深厚,若能將之吸納,老子的功力又可大大增強。”

“啊呀!魔頭的勁力越來越強,我只能魂一盞茶時間,非出絕招不可了!”

大祭司心念一動,突然咬破舌頭,催動神功,鮮血汩汩而出,瞬間注滿口腔,面色赤紅如血,猙獰可怖!

“姨!老鬼手上的勁力,何故突然迅速減弱?”

大祭司霍地將全身勁力狂噴而出,有如千百血箭。

天魔淬不及防,被挾滿強猛內勁的鋒銳血前,射中面門。

血焰神功的骨勁鑽人頭內,天魔如遭火灼,劇痛難當。

天魔的劇痛中勁力一鬆,大祭司乘機發力,狂震天魔爪。

大祭司扭轉劣勢,將天魔猛力轟飛,狂撞向地壁。

天魔臉龐被血稍刺穿無數小孔,鮮血帶著火焰內勁直透腦際,頭部的傷勢被引發,只感劇痛

萬分,魂飛魄散!

“大祭司全力還擊之後,亦得馬上運功調息;氣牆消散,兩先鋒才得以墜落洞底。”

“這魔頭被轟進地洞之內,不知傷到什麼程度?”

禽蠱先鋒鼓起勇氣,衝進去看個究竟。

“哈哈……看來他受傷甚重,咱們正好趁機撿個大便宜!”

二人慾動手之際,突感眼前一花,已被天魔抓住頭顱。

兩個傢伙來得正好,待我將體內的血焰火勁,藉助二人的身體驅散。

天魔被血焰火鑽進頭部,正感痛楚萬分,兩先鋒及時出現,正中下懷。

天魔倒運天魔極樂,將頭上的血焰火勁,由雙臂轉入兩先鋒的頭部。

在血焰神功加上天魔極光的侵逼之下,兩先鋒身體體急劇膨脹,烈焰燒遍全身。

大祭司心中暗罵:“唏!這兩個奴才莽撞冒進,被魔頭利用散勁,壞了老大夫大事!”

片刻間,兩先鋒已被鋒已被燒成枯骨;天魔骨頭內的火勁徹底消散。

“血焰神功已經不足為懼,待我送這老鬼歸西!”

天魔出招還擊,竟輕易刺中大祭司心坎和丹田兩大重穴。

“咦?!他的護身氣勁奇弱,有古怪!”

原來大祭司把九成功力積聚於千魂鎖心釘之上,乘著天魔錯愕之際,將釘插入他的百會穴。

千童冤魂在天魔腦內亂竄,只痛得發力狂震,將大祭司轟得向上飛撞。

千魂鎖心釘一擊得手,但大祭司亦被轟得嚴重內傷。

“譁……連大祭司也慘敗了!”眾侍衛見大祭司也被震飛,心中大驚。

數千禁衛軍中,赫然混雜了魔族的雷將、蠍將和毒將。

大祭司正要摔倒之際,身形突然飄起……

原來正是紂王出手,免他在軍臣面前,摔個醜態百出。

“多謝大王!老臣已將千魂鎖心插進魔頭的頂門……”

“太好了,這魔頭終於劫數難逃!”

“哎呦……老臣傷勢太重……咳……咳……已無力再戰了……咳……”

紂王高興得仰天長笑。

“咦!老鬼中了千魂鎖心釘,去死不遠,何解他的妖星竟然光芒大盛,比朕的紫微帝星猶有過之?!”

“紂王驚詫之際,天魔突然破地衝天而出,看來仍擁有無比強猛的戰鬥力。

“啊呀!這魔頭似乎越戰越強……”

天魔的氣勢,令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子受德,上天已經離棄你,識相的立刻禪位予我,否則老子殺盡你所有軍臣!”

“呸!人貴自強,天也不能阻止寡人保衛大商王朝的江山。”

蒼龍堡別院,姬發短期內練成渾天寶鑑的第五層心法,傷勢迅速復原,震碎了身上的繃帶。

只見他渾身皮肉有如干旱極其難看,兼且奇癢徹骨。

“哎喲!好癢啊!”

“啊呀!我的皮膚怎會這個樣子?!”

一直在屋外窺伺的白毛虎,看見姬發如此模樣,亦嚇得呆了!

觸目驚心,朱雀呆了半晌,方能鎮定下來。

“哎,像有萬千蟲蚊在體內爬行,癢得要命啊!”

“朱雀,怎麼我會變成這樣的?”

“可能尚殘餘的熱毒,仍然留在皮肉之內……”

“明天清早,我便上雪宮,向我爹求取心法給你!”

看來練至第六層心法,方能將熱毒物徹底消除……”

“放心,只要練成第六層心法,定可完全復原!”

“唉……癢死我了,比刀劈劍戳還要難受呀……”

“咳咳……喲喲……”

姬發拼命運功,痕癢卻絲毫未減。

“渾天寶劍第六層心,高深寶貴,爹爹未必有傳授給外人“再者,姬發變成這個樣子,即使練成,也未必能驅除癢痛,恢復原貌……”

“哎喲……咳咳……癢到入骨……”

“我要比朱淬先抵達雪宮,該去買些禦寒衣物和攀山工具!”

白毛虎辦妥一切,策馬上山這時,已是黎明。

“唉……還得攀上雪峰,希望能夠趕在朱雀之前吧!”

飄渺山上的雪峰,高聳入雲,雄奇宏偉,終年積雪,雪宮就躲藏於其上;飄渺城長期居於宮內,潛心練功。

來到雪宮之一,白毛虎棄馬徒步,準備攀登雪峰。

“譁……人攀上這座雪峰,真要命!”

“曉!是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譁呀……是條小孩的腿?!崖下的骸骨,原來就是雪宮上拋下去的!”

“誰人這麼殘忍呢?!”白毛虎趕緊向上攀去。

攀上雪峰頂時,白毛虎已筋疲力盡。

遊目四顧,原來這裡正是雷宮的後院所在;四周杏無人跡,只因從來無人膽敢到來雪宮生事,所以守衛並不森嚴,尤其是後院。

“呀……又有殘肢拋出來了……”

“到底是誰如此泯滅人性,殘害孩童?!非看個究竟不可1”

白毛虎激於義憤,鼓勇攀上城樓,找尋真相。

“晤……是這個窗口了!”

白毛虎探身下望,一幕恐怖情景映人眼簾,只見一名長髮巨漢,正在張牙舞爪,咬噬人肉!

白毛虎發出的輕微聲響,馬上引起了城主的注意。

幸好剛有人叩門,將城主的注意力分散。

“媽巴羔子!她若是等得不耐煩,就滾下山去!”

“城主息怒,小人回稟小姐,請她耐心等侯。”

“小姐,城主看來已經很不高興,就請你再多些時候吧!”

“唏……我已在此苦候大半個時辰,都快急死了,爹爹到底何時才肯見我?!”

“城主進餐以後還要練功,小的也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可以請爹爹遲點練功,先見見我嗎?!”

“城主近來練功不大鍥意,心情甚差,我看還是別打擾他好了!”

“唏……這個爹爹,整天只知道練功,快要六親不認了,真是個武疾!”

“咦?什麼聲音?”城主向四周一望。

白毛虎險些行藏敗露,嚇出一身冷汗,慌忙溜到下層窗緣,方才鬆一口氣,“幸好沒被他發現,否則肯定無存!”

白毛虎驚魂未定,又看見一條斷肢從上層窗口拋下。

“這……要不要再上去看個究競呢?!”

白毛虎猶豫不決之際,窗外卻突然出現一條人影。

“原來正是城主飽餐人肉之後,準備開始練功了。只見他身形輕逸,有如飛雪鴻毛,於空中翱然飄翔。

突然間,身形於空中停歇下來,任由風雪吹襲,依然紋風不動。

“譁呀……竟能於空中定形不動,這到底是絕世輕功,還是神仙法術呀?”

白毛虎驚愕之際,風雪突然急速加劇。

只見凌厲的急激的大風雪,全向城主身上湧去,赫然是被驚人的內力扯吸過去。

“練功?!把風雪扯到身上幹啥?”

被城主扯吸而去的風雪,瞬息間在城主身上結成一層堅冰。

當風雪不再凝聚之際,赫然已形成一個直徑三、四十丈的巨大冰球,但仍舊停於半空之中,紋風不動!

“譁……這冰球少說也有逾萬斤,竟然能於空中停處,城主的功力,與神仙有啥分別?!”

未幾,冰球突然發萬丈耀目紅光,四周雪地、松林和雪宮,頓時被照得一片通紅,仿如旭日東昇,奇幻奪目。

紅光之後再現奇景,只見成千上萬枝激而出能穿破堅實厚重的冰層而出,其殺傷力可想而知。

轟天巨響之下,冰球爆成萬千碎塊,現出渾身血紅的飄渺城主。

只見城主渾身披血,灑得雪地一片殷紅,瑰豔奪目,令人難駭然心悸。

城主身上不斷滲出如血汗珠,通體凝聚了一層詭異紅光,與元始天魔的護體金身,似有異曲曲之妙。

城主雙臂一振,立刻湧現兩股詭異濃密的紅氣。

身如飄雪,朗然著地。

運氣吐納,那大團紅氣,全聚集於右臂之上。

紅氣猛地收窗,變成一道耀目的紅芒。

城主朝指疾戳,紅芒激射向十丈以外,一棵四人環抱的巨大松樹。

“唉!那松樹動也不動,彷彿沒被擊中一般?”

突然間,松樹葉上鋪滿的冰雪,紛紛融化……

片刻問,冰雪盡融,露出青翠的松葉……

青蔥乍現之際,整棵巨大松樹,竟由中心向外撕裂,瞬間向四方八面隆然倒下,甚是怪異。

城主面露歡容,但旋即轉為惱怒。

馬上合指而算,只不知算的是什麼!

盛怒之下,雙掌悍然矗出狂猛的赤紅氣勁。

雪地上斷折的巨松樹幹,均被掃出崖外,連旁邊較為幼小的松樹亦告遭殃,被震成兩截。

“譁……若被他轟中,何止粉身碎骨?簡直死無全屍啊……”白毛看得心中打顫,心想:“師父的功力,跟城主實在相差太遠了……”

“血穹蒼啊血穹蒼!何故老子反覆苦練,總是無法徹底成功?!”

“城主吃掉這麼多孩童的血肉,是為了修練這……什麼……血穹蒼?!”

“哇……師父要是繼續修練下去,豈非也會變成食人狂魔?!”

“小姐,城主有請!”朱雀急忙人內向城主請安:“女兒向爹爹請安,爹爹英明神武,洪福齊天!”

“嘿嘿……你這娃兒,個多月沒有上來雪宮,忙些什麼?!”

“回票爹爹,城裡近日來了一個外來少年,將來雀宮劃得一糊塗,女兒忙於收拾,所以才無暇到來侍奉爹爹!”

“什麼一回事?你詳細道來!”

朱雀哪敢隱瞞,遂將姬發如何闖進城來,繼而惡戰白虎,將朱雀宮轟成廢墟之後,落敗重傷……

自己又如何助姬發於寒熱池療傷,後來更把他帶到削肉寒潭和溶至姬發慘被火泉熱毒重創,幸得渾天寶鑑五層心法保命的經過,如實相告。

城主默默聆聽,但面上神色陰暗不定。

朱雀鑑貌辨色,但亦無法揣測出城主的心意。

“女兒有個不請之請……”

“快說快說。”城主心中著急。

“女兒害得這少年變成怪物,希望爹爹能傳他第六層心法,讓他恢復原貌!”

“放屁!”

“你未得為父允許,便將渾天寶鑑的心法傳予外人,已是膽大妄為……”

“還敢來求取心法?簡直豈有此理!”

“爹爹息怒!我見這少年天賦異稟,出手相救,是想為爹爹招納人才而已……”

“加上他的身份絕非尋常。”

“哦!他是什麼人?”

“他出身尊貴,是商朝西伯侯的姬昌次子姬發。”

白毛在一旁偷聽心想:“西伯侯威震千里,城主一聽大名,必定待師父如上賓了!”

“姬昌這狗雜種,屢次派兵來犯我飄渺城,老子恨不得吃其肉、煎其皮……”

“但……西伯侯近幾年已無派兵來犯,爹爹何不趁機會跟他修好,以後大家和睦其處,豈不更好?”

“和姬昌修好?呸!那不是要老子認低威?!”

“老子憑著無敵武功,建立飄渺城,威震八方……”

只待練成十層心法,便要找那姬昌算帳!”

“爹!大動干戈,必定塗炭生靈,何不以和為貴呢?!”

“呸!老子要雄霸天下!”

“就算姬昌來求和,老子也不答應!”

“以洩老子多年心頭之恨!”

“糟糕!我道出姬發的身份,反而害了他啊……”朱雀心中又悔又急。

白毛虎心中大叫不好:“我現在火速下崖,也快不過他們“況且,即使師父逃得掉,但練不成第六層心法,早晚也得癢痛而死!”

“這個什麼渾於寶劍的,會不會就放在雪宮的書房裡呢?”

“爹爹從前曾給我有過雪宮的圖,書房就在最高的一層,而且四周密封無窗……”

“要進書房,唯一的方法只有從煙囪潛入,白毛虎急忙溜出來爬上屋頂,來到煙囪,一看呀糟糕,煙囪有粗大鐵枝封住,防人潛入,怎麼辦?

“我唏……紋風不動……”白毛使出全身的力氣搖著鐵枝。

“哼……區區鐵枝,怎難得倒本少爺?”白毛迅速從懷裡取出工具。

白毛虎工具齊全,當然包括了鋒利的鋸!一會兒功夫便鋸折了三隻鐵枝。

“嘻嘻,行了!”白毛虎貓身鑽了進去。

“譁……這煙囪足有三丈長啊!”

飛簷走壁,正是白毛虎的看家本領。白毛虎順著煙囪滑下,只覺眼前一亮,“譁……好光!莫非點了過百盞燈不成?”

探頭一望,原來書房根本勿須用燈,耀目的七彩繽紛強光,乃來自書房中央一個大鼎內的發光物體。

白毛虎一時未能適應,被強光刺得兩目痛。

大鼎之內,赫然是十枚不同顏色的長條水晶,放射出色瑰麗的光芒。

待雙目適應強光以後,白毛虎才敢爬出壁爐。

趨前察看,發現水晶條上,分別刻有十大有天干的名稱,下面再有數行小字。

其中刻有壬字有一枚,赫然有血蒼穹三個字。

“啊!渾天寶鑑原來並非書冊,竟是刻在這些奇異的水晶條上!”

“能夠發光的水晶,世上罕有,大概每一枚都價值連城啊!哈哈哈……”

“寶物當前,卻之不恭,統統帶走可也!”白毛虎心花怒放。

白毛虎得意忘形,雙手抓住水晶之際,全身如被旱雷殖中,並夾雜著一種既是火熱又是奇寒的畸異感覺,體內血液一時沸騰,一時冰固,魂飛魄散……

那邊廂,不到一盞茶時間,城主與朱雀在大隊兵馬簇擁之下,啟程離開雪宮。

朱雀一路心想:“慘了……爹爹不知會用什麼酷刑折磨姬發其中兩名衛土,飛馬疾馳,先行向蒼龍通報,城主落到山下,蒼龍已率領大批軍馬,於道旁迎接,“城主英明神武,洪福齊天,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衛士齊聲吶喊,三呼萬歲,聲震山嶽,威勢嚇人!

“城主威震天下,萬壽無疆!”

“龍兒,姬發那小子在那裡?”

“回稟爹爹,他去了朱雀宮的寒熱池。”

姬發於寒冰池內運功療傷,徹骨的奇癢,總算暫時壓制了一半。

“唉!小姐,生性高傲,從不將男人放在眼內。”

“想不到一旦動情就弄得如此地步:”兩飛女都覺得很是奇怪。

“這小子若無法恢復原貌,你猜小姐還愛不愛他?”

“哈……我們何必在死瞎猜,你問小姐就知道了!”

“呸!你想害我?這樣問她,不被打死才怪t”

“城主駕到!”兩飛女聞聲連忙下跪。

“城主福壽無疆,千秋萬世!”

“小子呢?”

“他……他在寒冰池裡,已經兩、三個時辰……”

“哼!”

城主猛地吸氣運勁,渾身運勁,渾身馬散出一股藍色的氣芒!

“啊!爹爹要施展渾天寶鑑第七層庚字功力!

只見城主雙掌一推,整片寒冰地上頓為藍色,氣芒籠罩。

本已冰冷的池水,立時凝固,成堅冰,由上而下,迅速冰封。

“咦!寒氣陡地增強數倍,池水迅速結冰,怎麼回事?”

晃眼間,姬發全峰已被堅冰牢牢封制,動弱不得。

“爹爹,這樣子會把他僵死啊!”

“活該!”

“嗯!冰裂了……”

“姬發,快加把勁,在爹爹而前顯示實力,破冰而出!”朱雀心中著急,暗自祈禱。

只聽一聲長嘯,姬發仿如火龍,破冰而出。

“嘿……這小子竟擁有如此深厚內功,修為?!”城主見狀大感詫異。

“好小子!堅冰也封他不住!”

蒼龍兩名左右手亦大感愕然。

“豈有此理!誰人如此卑鄙,暗算本少爺?!”

“姬發,城主在此,不得無禮!”朱雀慌忙攔住姬發。

“什麼?飄渺城主?!”

朱雀急忙在眼色,示意姬發逃走。

“嘿……這小子怎麼變成如此醜陋,渾身皮膚仿如龜裂一般?!”

“龍兒,把這狂妄的小子廢了!”

“雙蛟,先廢掉他一手一腳!”

“遵命!”

姬發心想:“這城主憑地橫蠻,不由分說,便要把我廢掉?!”

朱雀連忙求情:“爹爹,求你網開一面啊……”

城主不瞅不睬,朱雀登時大感失望。

“嗯!爹爹令出如山,結果如何,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唉!真是流年不利,惹上了這個城主和蒼龍!”

“哼!管他的,先擊倒這兩個傢伙再說!”

姬發右掌一揚,斗然盪開了惡蚊的爪勢。

狂蛟突襲,卻抓著了空氣!

姬發今非昔比,一出手便已佔了上風。

“雙蛟已屬—流高手,竟然一照面便已吃虧……”

“這小子僅敗於白虎手上,果然有點本事!”

姬發佔上風,朱雀反而更擔憂。

“不妙!我的血脈突然紊亂起來……”

手臂急劇顫抖,姬發大吃一驚!

“啊!我體內血氣突然亂作一團,本來洶湧澎湃的內勁,霎時崩潰消失……”

變生倉卒,姬發驚愕莫名之下,來不及防守;頭部、咽喉、丹田,慘被雙絞猛烈擊中。

“呀!這小子的皮膚像龜甲般堅硬,指爪竟無法戳進……”

姬發趁雙蛟愕然之際,—個急旋,擺脫十爪的扣鎖。

“咦!姬發的內勁本甚強勁,怎麼變得不堪一擊呢?”

姬發甚為疼痛,忙藉著旋勢,遠遠避開。

“唏!體內出現兩服氣勁互相沖擊,害得我血脈大亂,到底怎麼回事?”

“哼……爪功奈他不何,就改用拳掌重擊他!”

“晤……我明白了,新修練的渾天寶劍,與原有的先天乾坤功未能融合,產生相剋……”

“當我……發勁越大,相剋反應越強,導致氣勁消散……”

“照剛才的情況看來,我發勁不能超過五成功力……”

“晤……這小於古古怪怪的,在弄什麼玄虛?”

“莫非他傷勢未愈,一旦激戰,內息便走人岔道?!”

眾人狐疑一番之後,雙蛟重聚氣勁,撲擊姬發。

姬發只使出四成功力,已能卸開其攻勢。

順勢回身,狠轟惡蛟一掌。

惡蛟來不及呼,面門又中一掌。

但痛擊惡蛟之際,背門破綻大露,被狂蛟雙拳轟個正著。

“咳……這傢伙拳力好……”

姬發故意露出破綻,借狂蛟一擊之力,順勢躍上煙囪逃走。

姬發迅速竄出煙囪之際,蒼龍競已更快一步,破頂而出,有如矯龍沖霄,威勢雄奇壯觀。

“糟糕!被他識破!逃不了!”

“哈哈哈,堂堂西伯侯之子,竟然臨陣退縮,有如喪家之犬,哈哈……”

“士可殺,不可辱!”

“晤……白虎與他交手,吃了不少苦頭,亦只能慘勝……”

“哼!大不了一死,絕不能墮了西伯姬氏的威名,心中想得明白姬發停住身形,回身應戰。

眾人走出寒熱池觀戰,只見雙龍劍拔弩張!

城主心中暗道:“嘿……這小子年紀輕輕,竟也能散出龍氣,果然是個奇才……”

姬發心中盤算:“我暫時無法使出超過五成的功力,不能硬拼,只有三招可用,形勢極之不利……”

姬發運起乾坤第一絕,以柔勁將蒼龍的爪勢儘量擋格卸開。

晃眼問,掌爪密襲碰擊,迅逾百記。

“這傢伙的爪勁比白虎更強橫急勁……”

蒼龍勁爪急擊之下,終於壓破了姬發的防禦網。

姬發慘被掃中兩爪,劇痛中彈身飛退。

“哈哈……這傢伙比白虎厲害得多……”

堅如龜甲的肉,竟被抓得皮開肉綻,鮮血汩汩而出。

見兒子一出手便傷了姬發,城主甚是欣然。

“這小子雖是人才,但與龍兒還有一段距離……”

蒼龍出手制勝,心中奇怪:“小子功力倒退近半,到底是隱藏實力,還是舊傷未愈呢?”

“無論如何不能輕敵,以免中計。”

姬發已盤算好,用乾坤第五絕對付他!

“咦?!看來是要硬拼,好極了!”

“唏!這蒼龍的內勁雄猛鋒銳,有如利刃刺進我的手掌比拼內力,立竿見影,優劣且見,姬發被蒼龍逼得節節後退。

“這小子已不住了,待我再發力一擊,將他震成內傷,心念一生。

蒼龍的內勁突如狂濤怒湧,登時把姬發震得鮮血狂吐。

“是時候出招了!”

“啊!小於又想用倒掛金鉤那一招?!”

蒼龍曾睹姬發使用這招對付白虎,急忙閃避,但仍被鋤中右肩,爆出宏然巨響。

這一招加上了蒼龍本身雄猛無匹的內勁,腳下屋頂,如何承受得起?!

勁力狂壓之下,屋頂應聲爆破,二人直陷而下,整幢堅厚的外牆紛紛下塌。

蒼龍乘勢一將姬發猛力砸向地面。

“啊呀……我的寒熱池快完蛋了!”

“嘿嘿……小子這一招相當不俗,先天乾坤功確有其精妙之處!”

其實,蒼龍肩膊被姬發狂鋤得經脈受創,劇痛陣陣,需要運氣調息。

“剛才我轟出八成功力,但似乎有一兩成不知所蹤,真奇怪!”

“這招未能轟中他的頭部,真可惜!”

“哼……雖打他不過,但就算是敗,也要敗得轟轟烈烈!”

“嘿嘿……不出一刻,龍兒定可將這小於擊敗……先天乾坤功,怎及得上咱們的渾天寶鑑啊!”城主在一旁深深得意:

“啊……姬發形勢不妙,有何良策可以救他呢?”朱雀心中卻在擔憂。

“這小於能夠引用天地之氣……”

“要用猛招儘速廢其手腳,以免他使出天驚地動的絕招!”城主提醒蒼龍。

“咦?!奇怪!我的氣勁越運越暢順,看來可以使出七成功力了!”姬發心中暗喜。

逆轉乾坤未竟全功,姬發一時處於下風;蒼龍乘勝追擊,速戰速決,率先槍攻。

“哈……小於果然使出這一招!”

蒼龍雙爪如電出擊,突地畫出一道方形氣勁,與天道循環的迴旋氣勁相反。

蒼龍來勢洶洶,姬發不敢怠慢,雙臂急旋繼舞,將遊渦的氣勁逐層提升。

蒼龍亦不示弱,不斷畫出方形氣勁,向前推進,強行進人天道循環氣流遊渦的核心之中。

氣流核心乃迴旋力最強之處,將蒼龍猛地抽離地面。

蒼龍心中暗驚,慌忙加強爪勁出擊。

朱雀看得明白,心中大急:“糟……哥哥若有任何損傷,必感難以下臺,一旦擒下姬發,不將他弄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怪!”

飄渺城主心想:“先天乾坤功雖然精妙莫測,但以龍兒的修為,應該難不到他!”

“姬發已非平庸之輩,西伯侯姬昌功力必定更為深厚,看來不易應付!”

只見蒼龍被氣流抽扯得不斷旋轉,似乎形勢不妙。

“莫非剛才與蒼龍一記硬拼,竟然促使了我體內兩股內勁互相融合,強以即時發揮出來!”

姬發只感到內勁運行暢順,得心應手,已能提升至八、九成境界。

強猛的旋渦氣流,將蒼龍團團圍困;蒼龍勉力催動提升,兩股強橫氣勁衝擊之下,寒熱池終於抵受不了,被震塌大半。

TOP

第十六章 水晶奇幻

龍勝四方終於擊潰了天道循環,旋渦氣勁全面崩潰,姬發形勢大大不妙!

只聽“噗”地一聲,姬發已被氣勁拋出數丈。

“哼!這一爪足以重創他的心脈,小子看來無力再戰了!”

“姬發,振作起來啊!”

朱雀見狀,立刻拖住姬發急道:“你快假裝把我脅持,便可安全離開這裡!”

“不……行!”

“現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你一旦落在我爹手上,後果不堪設想……”

“他會將你光著身子,掛於城樓上暴曬,屆時你豈非更加辱沒宗族?!”

“她的說話有道理,君子不吃眼前虧!”

姬發依計而行,一把抓住朱雀的咽喉,二人合演一場好戲。

“別過來,否則我馬上抓斷她的咽喉!”

“哼……這小子原是無情無義之徒!”

“這丫頭分明與小子合謀,賣弄把戲!”

“若我貿然出手,可能叫爹爹產生誤會,看準機會再說!”

“良機勿失,還不快走?!”朱雀忙道。

形勢危急,姬發亦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摟著朱雀,轉身便跑!

“逃走!?哪有這麼容易!”蒼龍急急迫來。

“快喝止他追來!”

“若再敢追來,立刻殺了她!”

放也不是,追也不是,蒼龍登時氣得七竅生煙。

“別趕狗入窮巷,以免傷了雀兒。”城主喝止道。“謝謝你助我逃出險境!”

“傻瓜,還不放手?!”

“哎……我真笨,可有把你弄痛了!?”

“別多說了,你現在尚未脫離險境!”

“為免朱雀受傷,城主與蒼龍只得躍上屋頂,遠遠監視。

“哎……哥哥把你打得好傷!”朱雀心疼地道,語音剛落,突然只聽一聲:“姬發小子,久違了!哈哈哈……”

“是你們!?”

城主與蒼龍追趕之際,忽見前面轟然爆碎,似乎正有高手進行激鬥。

“啊……還有其他人截擊姬發?!”

二人追前察看,只見一長列民房陸續爆破,看來戰情相當激烈。

只見朱雀癱軟在地,看來在那短期時間內,已受重傷。

“怎麼?那小子競對你下如此毒手?!”

“不……剛才我倆與另一幫人發生激鬥,我受了重傷,姬發被擄去……”

“豈有此理,什麼人膽敢在本城放肆?”

“龍兒,你馬上追查這幫人的來訪,格殺勿論!”

又有高手出現,好戰的蒼龍登時心神大振,興奮莫名。

劇震之下,白毛虎仰天而倒,把一枚水晶拔出。畸異的感覺越趨嚴重,白毛虎如墜冰川火窟,渾身劇抖苦不堪言。迷糊之間,靈魂兒彷彿脫體而出,神智漸失……

直飛昇至無盡境界,才漸漸緩慢下來。只感到渾身輕飄飄似的,一直向上飛昇而去。神智漸回覆清醒,只見自己躺在軟綿綿的白雲之上。

“啊……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正大感不解之際,忽然聽見甜美清柔的聲音呼喚自己。“小虎子!”

“哦……這個乳名,只有我爹孃才知道的啊!”

白毛虎循聲望去,猛地大吃一驚,只見四周金光燦爛,仙霞飄繞,一位和藹可親的美婦人,端坐於彩雲仙車這上,從天而降,兩旁仙女散花相隨幽香四溢,蕩人心魄,活脫脫是一幅神仙圖象,原來是女蝸氏。

“莫非我已經死……死了?!”

“哇……哇……我才十多歲罷了,不想這麼快死啊!哇!

“你師父姬發與本仙有緣,所有你亦有機會跟我相見……”

“女禍娘娘,我師父現在身陷險境,求求你救救他吧!”

“姬發乃真命天子,有帝王之命,將來可能成為九五之尊,統領天下。”

“現在,本仙有十二字真言賜予姬發……見丙呆,己癸避,遇王拜,得丁練。”

“啊……這十二字記誦倒不困難,但其中的意思,可真模不著頭腦!”

“此乃天機,能否明悉,就看看姬發自身的造化了;如能領悟箇中精義,對其一生運道,將有莫大幫助!”

“小虎子,你日後亦得盡力匡扶姬發,本仙現賜你一點仙氣,你要善加利用!”

“啊……一股暖流罩遍我全身,說不出的舒服啊!”

“多謝女禍娘娘!”

白毛虎只覺眼前一花,突然凌空向下飛墜!驚然驚醒,原來是南柯一夢!“剛才遇上女蝸娘娘,到底是夢是真?”

“哇!我的雙手,怎麼會變成這樣?!”只見白毛虎兩臂雙平日粗壯兩成,肌肉強健資張。

“譁……我雙手……好像充滿了無窮力量……”

“那,剛才遇見女禍娘娘的事是真的啊!這就是她賜給我的仙力!?”

白毛虎大著膽子,再次伸手觸碰地上的長條水晶。

“咦?!沒事啊!剛才那種可怕的感覺沒有了!”

“嘻嘻,鼎內餘下的九根水晶,手到拿來?看來是女蝸娘娘有意賜予師父的!”

“想不到今次有此奇遇,這都多得師父的福廕,讓我也沾上一點仙緣呢?”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白毛虎就算粉身碎骨,也得幫助師父脫離魔障,登基為天子!”

蒼龍施展超凡輕功,於一列列飛居之間,飛快巡梭搜查。

“看剛才激斗的威勢,狙擊姬發等人,必定是超級高手……”

“這些外來高手,膽敢在飄渺城內生事,絕非等閒之輩!”

遍尋不獲,蒼龍唯有四處向路人查問,可惜亦是徒勞。

“哼!這幫人行動迅捷,乾脆召軍隊全城搜索好了!”

蒼龍一聲令下,大隊軍馬瞬即展開大舉搜捕行動,全城上下,人心惶惶。

“回稟少城主,同下已經搜遍全城大小角落,始終未見姬發蹤影。”

“奇怪!莫非他們已由秘道遁出城外?”

“傳令下去,所有兵馬立刻出城,方圓百里之內,徹底搜查!”

“哼……我就不信姬發那小於,能逃出我的五指山!”

軍隊確實已經搜遍全城,但礙於主人身份尊貴,有兩處地方卻可免在搜查之列白虎堂和玄武堂。

想不到玄武堂內,卻有四名稀客。赫然是電將、火將、勾將、鐵將。

原來,鐵將與玄武本屬同門,二人同樣修練外家硬功,其中以師兄玄武的功力較高……

二人學藝十年師父地突然因急病亂世……

自此一人各散東西,一個輾轉來到飄渺城,另一個則投身魔族。

玄虎得飄渺城主指導,武功大進,屢建殊功,晉身四大星君之列。

鐵將資質較差,投靠魔族後,最終亦只能成為電將的手下之一。四人追尋姬發下落,途經飄渺城,鐵將遂率名人造訪玄武。這四人均是一流高手,正好增強本座的勢力。玄武求才心切,對四人殷勤歉待,欲納為已用。四人此行目的為追尋姬發下落,正合玄武心意,以雪當日受傷之恥。但姬發既已落人朱雀手中,遂叮囑四人切勿輕舉妄動。

若各人硬闖朱雀官,必定引起軒然大波,如此重責,玄武亦恐怕擔當不起。

是日,得知蒼龍大戰姬發,四人遂於朱雀宮外遙遙監視。

朱雀授計姬發逃走之際,不料中途竟遇上這四大煞星。

經過短暫的激戰之後,傷重的姬發當然敗下陣來。

擊傷朱雀之後,四人扶持姬發,揚長而去。

姬發被囚於汙穢不堪的地下囚室之內,四肢及全身所有重要筋脈,盡為鐵鏈鎖釦,以防他發力逃脫。

原來在這段期間,電將於朝歌中的探子已經探得紂王不會於短時間內誅殺魔君。

電將深知魔君武功高絕,只要他不死,將來必有機會逃脫。

“魔後水性揚花,將來變心亦有可能……”

“與其長作人臣,倒不如趁機自立,另起爐灶……”

“此時殺掉這小子,對我毫無益處,反而借他撈點好處,方為上策。”

“玄武兄,姬昌貴為西伯侯爺,未知他的財勢如何,可以付得起多少贖金?”電將道。

“西岐方圓千里,國泰民安,繁華富庶,二萬兩黃金,他該拿得出!”玄武道。

“一言為定,預祝咱們馬到成功!”兩人舉杯痛飲。

“哈哈……只要萬兩黃金到手,更勝過當什麼魔族電將十倍啊!”

“所謂‘財可通神’,屆時招兵買馬,另打天下,獨佔一方,稱王稱霸。”

那邊廂,傷重的姬發,一直昏昏沉沉,不省人事……

“開門聲……呀!玄武星君!”

“小子,老子給你一個機會回家去……”

“只要你依我吩咐,給你爹西伯侯寫封信,贖金一到,還人自由!”

“二萬兩黃金雖是大數目,但為救我脫險,爹爹一定願意拿出來……”姬發心想。

“晤……小於總算聽話!亞哼,給他一點好酒菜吧!”

而在此時,姬昌愁眉緊鎖:

“發兒音訊全無,到朝歌的期限將臨,真叫人煩躁不安!”

“啟票侯爺魔族電將竟敢模上門來,聲言有要事求見!”

“電將?!定與發兒有關!”

“電將軍光臨侯府,請問有何貴幹?”

“哈哈……本將專誠到訪,只想幫侯爺一個忙……”

“電將軍勿須拐彎抹角了,有話但請直說!”

“很簡單,只要侯爺付出二萬兩黃金,我保證姬發完好無缺返抵侯府!”

“二萬兩黃金?!”

“呸!你這分明是擄人勒索!”候爺驚呼道。

“哈哈……黃金事小你們如何向紂王交代,方為事大啊!”

“哼!發兒是否在你手上也成疑問,況且二萬兩黃金數目不少,我得好好考慮。”

“此信乃姬發親筆所寫,侯爺不妨看一看,明天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

“記著,你們早一刻下個決定,姬發就少嘗一刻苦頭。”

“各位勿須派人跟蹤,本將就住在大興客棧,靜侯侯爺佳音,哈哈哈哈……”

雷將去後,姬昌急以易數推算此事吉凶。

數相亦以先天神數,替姬發推算。

“數相,依易數所示,本侯並無破財之兆……”

“對!微臣亦已算出,二公子未見迴歸之象!”

“看情形,我們應該以靜制動,拒付贖金……”

“對!拖字訣,五天之後,便是立秋……”

“今歲立秋屬丁火,對二公於的運勢,大有幫助!”

“只怕在此期間,不知他們要如何折磨發兒了……”

“侯爺請放心,二公子乃非凡之身,就算多受折磨,就當是鍛鍊意志,對他反而大有神益。”數相道。

“唉,付贖金,未必救到發兒,但不付,若有什麼差池,如何對得起亡妻?”

姬發雖然傷痛不堪,但堅強的意志令他拼命掙扎起來。

蒼龍的一爪確是厲害,姬發的不斷嘔吐鮮血。

打坐運功,將先天乾坤功與渾天寶鑑的內功心法反覆修練,漸次融為一體,療治受傷經脈。

三個時辰之後,終於逐步逼出體內瘀血。

當傷勢漸有起色之際,徹骨奇癢竟又捲土重來,正是痛癢交煎苦不堪言!

“唉,怎麼我老是如此倒黴?即知階下囚,又遭奇癢與傷痛的煎熬……”

“自身難保,還說什麼拯救九妹和繡尉?又如何替孃親和白雪報仇?”

姬發思前想後,情緒陷於極度低落之境。

“不,我不能氣餒,越是艱苦,我越要堅強。”

“只要有堅強無比的鬥心,萬能排除萬難,我有這信心!”

經歷無數的危難,令姬發磨練出驚人的意志,處變不驚,遇危不懼,受挫不餒!

姬發收斂心神,全力運功療傷,要恢復強橫的戰鬥力。

乾坤與渾天心法交替修練,令姬發的功力逐漸提升。

“咦?!那些奇癢的感覺,似乎正減輕了一些……”

姬發成了運財童子,自然得到了好酒的款待。這時白毛虎已策馬來到城外。

“晤……先去朱雀宮看看,希望師父安然無恙。”

白毛虎攀牆而上,一看:

“譁!寒熱池也變了廢墟,定是高手激戰弄成的。”

“看來師父出了忿子……”

“得想辦法打聽師父的下落!”

“兵馬四處搜查,莫非師父已經逃脫了!?”

“兵士們最愛在這家飯館歇腳,儘管訂聽一下!”

只見飯館裡鬧哄哄的,大隊兵土們正在用膳。

“媽的!搜了大半天也沒有姬發那小子的影蹤,幸好咱們趁機撈了不少油水,哈哈哈哈……”

師父果然逃掉了,要知道最新的消息,看來得潛入蒼龍堡去。”

蒼龍堡

等了大半夜仍無消息,白毛虎禁不住打起噸來。突然一聲“啟稟城主!”

“屬下已經搜查方圓百里,查問過無數人等,均不見姬發的下落。

“奇怪,這小於像在空氣中消失了一般?!真個莫名其妙。”城主心想。

“啟稟城主,全城之內,只餘白虎裳及玄武堂尚未搜查。

“晤,他們二人應不會窩藏姬發……”

“為免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孩兒才沒搜查兩堂。”

“但如今遍尋不獲,爹爹是否應該考慮一下呢?”

“白虎和玄武當然不會私藏姬發,但難保他們的手下不會作怪。”

蒼龍說話婉轉,巧妙地向兩堂頒下搜查之令。城主聽了下令“搜!”

白毛虎心想:“嘿……這蒼龍工於心計!”

“不過,說師父藏身兩堂之內,並非絕無可能……”

“若被他們找到師父的下落,怎麼辦?”

眾衛士驚衝向白虎堂:

“什麼?要搜查本堂?!”

“此乃城主之命,愚兄不過承命執行,請虎弟見諒。”

“好!你們儘管搜吧!”

“求神拜佛,千萬別讓他們找到師父啊!”

“虎弟,為兄亦知你為心感不悅,但這是城主的意思,你可別怪罪於我啊!”

“這個我明白。”

“對了!聽說你數招之間已將姬發擊至重傷,看來龍兄功力大進,真個可喜可賀。”

“嘿……只因姬發有傷在身,我才能輕易取勝罷了!”

“咱們兩兄弟也很久沒有比試武藝了,不如趁此機會切磋一下,龍兄意下如何?”

“好極!反正還有時間,咱們兩兄弟玩玩又何妨!”

二人共處多年,雙方的武功招數早已瞭然於胸,要比較的,自然是內力的高低。

“咱們兄弟也很久沒有比試武藝了,不如趁此機會切磋一下,龍兄意下如何?”

“報告少城主,白虎堂已經徹查清楚,未有姬發的影蹤!”

“虎弟,打擾多時,請別見怪!”

“龍兄言重,若需小弟效勞,儘管吩咐。”

“客氣,不用勞煩你了!”

“咬,看來他們是一無所獲啊!”

“先一步溜到玄武堂看看!”

“哼!剛才我不過隱藏實力,讓他以為我仍只停留在第五層心法境界……”

“其實我已經練到第六層頂峰,日後若要比武爭奪城主之位,定可殺他個措手不及!嘿嘿……”白虎心想。

蒼龍率領大隊兵馬,將玄武堂包圍得水匯不通,玄武收藏姬發乃魔族四將,一旦被搜查出來,後果堪虞……

“聽說蒼龍兄近日事務繁忙,趁屬下搜查之際,咱們正好聚聚啊!”玄武道。

“聞說城主近日正考慮冊立繼承者之事,依我看蒼龍兄必是當然之選。”

“哈,這倒難說,所謂‘有能者居之,,也許城主會選中你也說不定!”

“哈哈……見笑了!他日蒼龍兄當上城主,小弟自當赴湯蹈火,盡力效勞!”

“哈哈……玄武兄太客氣了!”

“哼!看他今日神色有異,看來定有古怪!”蒼龍暗想,轉念一問。

“咦,玄武兄手下兩位得力助手,哼哈二怪呢?”

“哦!二怪剛巧到城餐,替小弟辦點要事去了!”玄武忙道。

這時只見衛土稟告:“報告少城主,玄武堂內外已經徹查,未有姬發蹤跡,但囚室內見有血跡斑斑……”

“哪,麻煩玄武兄帶我往囚室走一趟。”

“咦!這些血跡看來仍甚新鮮,剛才囚禁的犯人,到底是誰啊?!”蒼龍厲聲問道。

“哦……不過是一個欠債不還的小民而已,剛才經嚴刑拷打之下,吐血而死,屍體已經移走了!”

“是嗎?看來你像有點事要隱瞞似的!?”

“晴……沒有的事沒有的事!玄武幸得城主賞識提攜,一向忠心耿耿,那敢有事隱瞞?!”玄武忙道。

“晤……我快要爭奪城主之位,或許要借肋他暫時別太為難他!”蒼龍也不想在此時,為難於他。

“好了!瞧你言詞懇切,本座就放你一馬,暫時不作追究,你好自為之吧!”

“糟糕,似乎已給蒼龍看穿了……看來那二萬兩黃金,不要也罷了!”

“幸好哼哈二怪窺見大隊軍馬向本堂進發,早一步回來報訊玄武聞訊大驚,急命鐵將等人帶姬發逃走。

哼哈二怪,引領之下,眾人及時逃脫。

“他媽的,你這臭小於誰是瘟神託世,走到那裡,那裡遭殃。”

“累得玄武堂被搜;玄武大爺險些被你害苦了!”

“你這天殺災星,不知是什麼妖怪託生出來的!”

哼怪肆意辱罵,但形勢不利,姬發唯有強忍怒氣。

“若非早一步到玄武堂視察,也不知師父落在他們手裡。”

“他們五個人看守住,如何可救得師父?”

“幸好,若是囚在玄武堂的囚室,便更難混進了!”

“想辦法!先把渾天水晶交給你師父,讓他運功療傷!”

這兒的一切已經打點妥當,三位可安心在此暫避,咱們兄弟倆得先趕返玄武堂去。

“放心,有我們三人在此,小子插翅難飛!”電將道。

姬發心想:“哼哈二怪雖然離去,但這人亦是一流高手,若要動手的話,我也沒把握取勝。”

“何況,我的傷勢未愈,筋骨亦遭扣鎖,還是專心運勸調息,治理傷勢。”

“等待機會,突圍脫身!”

“臭小子,當日害我們在兩丈峽內撲了個空……你奶奶的!如今還不是落在咱們手裡!”

鐵將怒喝地指著姬發的鼻子道:

“累大爺們東奔西跑,該打!”

說完已“啪”地一聲打在姬發臉上。

“要不是看在贖金份上,定把你手腳砍下來餵狗!”

“將他燒具體無完膚,更是有趣!”

火將在一旁和應。

“哈……這個醜八怪再被燒成焦炭,豈非成了天下第一醜人?!”勾將隨和道。

“哼!你們這班妖人,竟敢如此羞辱本少爺,待有機會,定要打掉你們的牙!”姬發強忍怒氣……

這邊的廂廚房內。

“呼……小龜蛋,上次傷了老孃幾次肥雞,現在還敢再來!?”

“八嬸別動氣,我是專誠來賠錢給你!”白毛虎忙說。

“這裡一兩銀子,足夠二十隻肥雞的價錢了……”

“不過,還有一錠金元寶,你要不要賺?”

“譁……金元寶,你就是要老孃的命,也沒問題啊!”八嬸驚喜道。

“好吧!你……”白毛虎向八嬸受以計策。

清晨:“三位大爺,送早點來了!”

“咱們花柳院的早點遠近馳名,好吃得很!”只見八嬸帶著喬裝的白毛虎對勾將道。

“哼……要我白毛虎喬裝成女兒家模樣,扭扭捏捏的,真是討厭!”白毛虎甚是彆扭。

八嬸對白毛虎道:

“小菊,你把早點端過去,讓床上那位客官享用吧!”

“是!”白毛虎忙道,徑自走向姬發,順勢向姬發打了一個眼神。

“小菊,還不快來侍候三位大爺?!”

“哎……對不起!”

白毛虎故意打翻杯盤,把三將的注意力吸引住,姬發迅即將盤上的水晶條收藏起來。

“嘿……我這個徒兒果然足智多謀,我這回有機會逃脫了!”

“嘻嘻……虎少爺,我的金元寶呢?”

“別急,還要你跟我多演幾天好戲呢!”

三將閒著無聊設賭局打發時間。

姬發則假裝入睡,悄悄打開白毛虎的字條細閱。

只見水晶條黝黑通透,上面刻有長長的練功心法,隱約可辨。

“啊……原來渾天寶鑑的心法就刻在這些水晶條上……”

“唉?眼瞼兒重重的,好睏啊!”

姬發葛地感到神智迷糊,渾身輕飄飄的,靈魂兒被一股強大的旋渦,猛地扯離軀殼。

“啊!我渾身軟弱無力,如墜進虛空境界,到底怎麼回事!?”

豔女們競自寬衣解帶,露出極度誘人的體態。

“非禮勿視,看不得。”

但姬發身不由地飄入豔女堆中。

姬發血氣方剛,面對豔女的誘人挑逗,不由得心神激盪,難受極了。

“不,我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絕對不能做出此等淫亂苟合,喪德敗行的事。”

姬發心意堅定,馬上收懾心神,眼觀鼻,鼻觀心,力拒色慾的侵襲。

“哼……原來是魔障作烴,唬不了本少爺!”

拳腳並施,猛地轟出乾坤神功,痛擊這群妖孽。

片刻間,已將眾魔轟得肢離破碎,灰飛煙滅!

“咦!彩光冉冉而至,難道又有妖魔鬼怪來襲?”

“啊!彩光祥和清麗,散發出浩然正氣。”

“莫大是白毛虎所說的女蝸娘娘,顯靈會我?”

“姬發,剛才的豔女與妖魔,都是本仙安排給你的考驗……”

“你能坐懷不亂,處變不驚,證明你心正德厚,勇武無懼“當今紂王無道肆虐萬民,正需要一個仁德勇武之士將他推翻,上天賜給帝王之命,只有你才有資格肩負如此重任……”

“女蝸娘娘,姬髮量力微薄,自身難保,怎有能力推翻威震天下的紂王?!”

“姬發,不必妄自菲薄,想六百年前,商潮第一任帝王成湯,只是一個部落之王……”

夏朝架帝,荒淫殘暴,濫殺無辜,成湯行仁義,敬鬼神,天下一心歸之,起義討伐,夏梁遂亡,建立了商朝六百年前的帝王。”

“成大業者,必具通人志氣,堅毅不拔,不屈不撓,自能以弱勝強,建功立業。”

“女禍娘娘早前所賜十二真言,可否賜知其奧義呢?”

“此乃天機,若你能領悟水晶中奧秘,則十二真言的奧義,自釘亦會豁然開悟……”

“大丈夫若要成功名、立偉業,必需要具備仁、德、智、勇四維,並需要豁盡己能,奮發圖強,外來的助力,只能視為輔翼,成敗得失,還得看你自己。”

“你我即是有緣,本仙助你一臂之力,加快練成第六層心法。”

“啊呀……全身筋脈突然顯得暢快活潑,感到舒適無比啊!”

“天人有別,本仙任務已完,你以後好自為之!”

“多謝女蝸娘娘指引,姬發日後定當竭盡所能,拯救萬民於水。

姬發依然而醒,原來是南柯一夢。

“籲……幸好沒被他們發現!”

“剛才的夢境如幻似真,這枚水晶然神奇玄妙之至!”

“必須好好收藏,免被妖人發現。”

“我已把口訣默記於心,趕快依法修練為是。”

運功不久,姬發臉上赫然現出一層黑氣。

“啊!那些奇癢的感覺果然漸漸退了……”

“多虧女蝸娘娘的仙氣之助,否則進境不可能這般神速,真是天助我也。”

“咦!怎麼忽然傳來陣陣陰寒之氣?”電將覺得有點不對勁,忙道:

“啊……是從臥床那邊散發過來的!”

“啊!怎麼搞的,這小子渾身滿面均布上一層黑氣?!”

“瞧他烏雲蓋面,肯定是疆運臨頭,倒黴頂透了!”

“臭小子,大爺們未收到贖金之前,不准你死!”

這邊廂,侯爺對電將道:

“二萬兩黃金數日甚巨,本侯實在難以承擔,請電將軍酌量寬減!”

“哼!你當我是賣菜的麼?鐵價不二!半分不減!”

“就算不肯減收,京應寬限時日,讓我們籌措贖金吧?五天之後,希望能齊集到二萬兩黃金!意下如何?”

“哼!你們故意拖延時間,就讓姬發受多些苦吧!”

“電將,你旨在求財,可別礎咄咄人!

“萬一弄僵了只怕見財化水,反正姬發在我們手上,多等幾天又何防!”電將也無可奈何。

“好!本將軍就多等五天,到時若再耍什麼花樣,就難備姬替發收屍吧!”

“啊……怎麼回事?這小子的皮膚竟變得比我還黑?”電將驚呼。

“這小子是我們的寶庫,萬萬死不得,快拿人參,鹿茸,燕窩來給他進補吧!”勾將忙道。

“晤……反正用不著我們付賬,給小子一點好處亦無妨。”

眾人忙吩咐八嬸準備補品,八嬸聽了大驚。

“譁!我的天啊!這些補品珍貴無比,今次可要虧大本了。”

“咦!這班妖人搞什麼鬼,忽然對師父這麼好?看來師父這回走運了!”白毛虎暗自高興。

姬發暗地搖頭打眼色,示意白毛虎按兵不動。

經過數天來日夜兼程的苦練,姬發的膚色漸漸回覆原貌,可見渾天寶鑑第六層心法

玄混沌,經已大功告成。

“我的內傷已愈,奇癢亦告消失,該是出示的時候了!”

姬發窺準機會,示意白毛虎設法替其解決身上鎖釦。

白毛虎回覆暗號,約定明日行事。晚上,白毛虎悄悄溜到地牢,見到九妹,道:

“九妹,要借你的玄冰寶刃一用了。”

“姬發現在情況如何?”九妹心急如火燎。

“唏,有了這柄寶刃,把那些手鐐腳釦,削個稀爛!”

“這些日子以來,把我擔心死了!”

白毛虎道:“若不是外面高手眾多,沒把握遠逃,也用等師爺,現在就可救你。”九妹雙手合什,禱告道:盼望上蒼保佑,替姬發消災解難,平安脫險。

三將見姬發漸漸回覆正常,登時放下心頭大石。

“我已經五天沒洗過澡了,渾身很不自在!”姬發對三人道。

“唏……怪不得一陣酸臭還以為你不用洗澡的!”電將連忙吩咐。

八嬸準備了熱水,道:

“公子爺慢用,我先出去,有需要儘管吩咐小菊就成了。”

“啃……好舒服啊!”

浴盆之內,早已旋轉了九妹的玄冰寶刃。

“刷吧!刷吧!快替我把身上的衰運黴氣,統統刷掉。”姬發對白毛虎道。

電將見小菊如此賣力,打趣道:“嘿……看這丫頭侍候小子的得意模樣,定是春心動了!”

“唏,閒話少說,老子今日要一雪前恥,大殺三方。”勾將忙說。

“他媽的!又是密十?!這回連老子也輸掉了!”勾將氣得直跳。

突聽一:“哼!你的狗命也快輸掉了!”

“媽的,關你屁事!”勾將回頭一看,只見姬發已向他頭頂攻來。

“可惡妖人,本少爺要重重教訓你!”雙手打勾將頭頂,勾將頓時倒地。

“啊……怎麼搞的,小子竟然脫身了?!”電將驚呼。

“呼……小怪物,你活得不耐煩了!”火將竄身而上。

姬發不敢怠慢,掌勢綿綿,將爪勢全數卸開。

火將狡猾得很,爪勢原來只是幌子,火攻才是實著,巨口一張,烈焰如箭噴出。

姬發淬不及防,被烈火噴個正著。

白毛虎見狀,立刻端起了澡盆把水潑向火將,還一邊笑道:“哈……想不到這麼大力!”

氣得火將直罵娘。“可惡傢伙,給他重擊!”

姬發這一擊何等厲害,火將被轟得如箭飛射,破房頂而出。

“我功力未純,不宜招招硬拼,摸清楚他拳路。”

“師父加把勁,把這些飯桶轟個屎滾尿流呀!”

勾將血流披面,且露兇光,顯然受了重傷。

姬發掌法精妙,大佔上風,鐵將招架得甚為狼狽。

乘二人纏鬥之際,勾將以快絕身法掩上,欲偷襲姬發。

白毛虎急飛身撲前阻截。

“媽的臭婊子,壞我大事?!”勾將大罵。

白毛虎大驚失色,扭頭閃避,雙臂力狂箍。

猛烈氣勁自白毛虎的雙臂激射而出,箍得勾將仰天慘號。

勾將摻叫連連,竟無反抗之力。

“啊!看來我把他的腰骨、肋骨都箍斷了……”

“女蝸娘娘,他的仙氣好厲害!不過,我似乎已經耗掉了一半力量了……”

而這邊,電將更是怒火中燒,招招兇狠,姬發暗想:

“這傢伙驃悍強橫,非用重招收拾他不可!”

忙使出絕招,只聽“轟……隆”,屋頂被轟塌了下來。

“救命呀……”

“救命啊……塌樓了!”

只見八嬸及眾持女紛紛逃逸。

火將提了姬發一記重擊之後,正於屋外端急回氣!

“想不到這小子竟如此厲害,一擊已重傷了老子……”火將暗想。

“趕快進去合力圍攻他!”

鐵將的鐵甲功雖然厲害,但亦只有捱打的份兒。

“我說過要打掉你們的牙,現在是實踐的時候了!”說完已打向鐵將面門。

“哼!今次不會再著你道兒!”

姬發已感到背後有異。

姬發雙掌疾舞,形成渾厚旋渦,逼開熊熊火焰。

“譁!老孃這回損失慘重哇!嗚……”八嬸心疼道。

“哼!只打掉你們牙齒,算是便宜了!”

直把鐵將打得滿地找牙,火將這時也從背後襲來。

“師父,還有這個傢伙未處置!”

只見拎著勾將。

“好!那就由你代我出口氣吧!”

姬發對白毛虎說。

白毛虎一擊重拳,“哈哈……全都變了無‘齒’之徒!”

姬發威勢懾人,錢將亦不敢再妄動。

“哈哈……很久沒試過這麼痛快了!”

姬發連日來受盡屈氣,痛快地發洩一場,興奮得很。

“師父,此地不宜久留!”

“對!這裡發生激鬥,必定引起城主及蒼龍的注意,還是走為上著。”

火將眼巴巴目送二人離去,哪敢上前阻攔!

姬發估計沒錯,已有大隊軍馬,循聲趕至。

“哈……這些九流軍兵怎攔得住我們?”白毛虎得意地說。

見二人逃走,領隊的軍官,馬上吹響號角傳訊。

“兵馬會陸續增加,我們要儘快出城。”

“看他們來得快,還是我們逃得快!”

二人循屋頂’飛竄,沿途軍隊紛紛吹響號角,顯示出二人逃走的方向。

姬發此刻的功力又已晉升一級,內息運行流暢快疾,即使拉著白手虎,輕功依然捷比飛鳥。

“哈哈……好像騰雲駕霧一般,好過癮哇!”

二人驚愕之際,一個魁梧奇偉的身景,已經攔在面前。赫然是飄渺城主。

“想不到這老鬼這麼快便追上來!”姬發心想。

“媽呀……”白毛虎嚇得在打顫。

“快走!”姬發一把推開白毛虎。

“攻擊老鬼,好讓白毛虎有機會逃走!”

黃毛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待老夫教訓你:”

姬發連功數掌,均遭城主彈指擊破。

“譁……這老鬼的彈指好厲害,彈得我雙掌發麻!”

“糟糕,師父如何鬥得過城主……我該走還是不走呢?”

“咦!又有人追來?”

“啊……爹爹的輕功確是驚人,我簡直望塵莫及。”原來蒼龍已隨至而來。

“糟……蒼老也來了,師父更加逃不掉。”白毛虎心驚不已,又聽一陣馬蹄聲。

“譁……又有兵馬殺到!”

“唉!唯有再扮溝渠老鼠,先謀脫身再說!”

“姬發小子,為免以大欺小,老夫給你一個機會,三招之內,若你能逃出這屋頂,我便放你離開飄渺城。”飄渺城主傲然道。

“這麼一個小子,哪用勞動爹爹?讓孩兒來收拾他吧!”蒼龍阻止道。

“為父正想鬆鬆筋骨,你在旁觀戰吧!”

“老鬼好輕敵,我得把握機會……”姬發心想。

城主早已技癢,雙手一擺,已祭起兩大團顆黑的氣勁

玄黑色,混沌乃天地末開之前一片漆黑的景象。

“啊!黑氣,他用的是玄混跡功力!”

“我早已練成第六層心法,且看爹爹施展出來的威力又如何!”

姬發勇武無匹,猛招攻堅。

城主雙掌翻飛,兩股黝黑氣勁混而為一,姬發的猛烈拳出,全被封鎖。

“啊!不妙,我的拳勁,不但被阻截,全身更被黑氣圍困姬發有如繭中之蠶,被黑氣綁手綁腳,連脫身也不易,更惶論攻擊。

只見城主瀟灑地把姬發向屋頂擲去。

姬發甚為狼狽心中吃驚。

“啊……原來玄混沌競可運用得如此厲害,真的意想不到!”

“啊:這小子的內力,中競暗藏了玄混沌的氣勢,到底怎麼回事!?”

欲罷不能,姬發唯有繼續將功力推至最高峰。

“這一招要拼盡,碰擊時借勢飛離屋頂!

城主亦將功力推高一層,黝黑氣勁突然轉為蔚藍色,煞是奇觀。

“嘿!爹爹施展靛滄海心法,姬發只有慘敗收場……”

姬發麵上黑色暴現,說混沌的心法充份發探出來。

先天乾坤功與渾天寶鑑,融匯為一,威勢比以前更見強猛凌厲。

可是飄渺城主又一招靛滄海之鯨吞勢攻向姬發。

“啊!老鬼的氣勁有如排山倒海,怒濤泊擊,洶湧而來……”

姬發被衝擊得東歪西倒,攻擊力與防守盡失!

“噗噗噗……全無還手之力!”城主一把抓起姬發。

“小子,你要和老夫交手,仍差得太遠!”說完拋下姬發。

“小於,你乖乖地投降,或可留你一個全屍!”蒼龍則厲聲道。

“這老鬼是一城之主,應該言出必行,既然力不能敵,便要智取!”姬發心想。

姬發改變策略,雙掌鼓勁如雷,狂轟向屋頂。

屋頂被轟出一個大洞,姬發連隨飛墜。

“小於想用詭計脫身,哪有這麼容易。”城主怒喝道。

姬發快將著地之際,突遭一股洶湧無匹的滔天氣勁籠罩,被硬生生拋回半空。

“三招已過,你這條狗命是老夫的了!”說完已把姬發抓了起來。

飄渺宮是飄渺城主的軍機總部。

“姬發!姬發!快醒來啊……”

“朱雀……”只見姬髮帶著枷鎖。

“唉!你昏迷一日一夜,擔心死我了!”朱雀心疼道。

“咦……好重!”姬發道。

“快把人參雞湯拿來!”朱雀對二飛女說。

“先把湯喝了,補補元氣。”

“唉,我爹對西伯侯恨之入骨,真不知會怎樣折磨你……”

“朱雀,別管我了,免連你受累!”姬發忙說。

“連累?我不怕!我一定想辦法救你出來!”朱雀神色堅定地說。

姬發變得如此醜陋,但朱雀仍對他一往情深,令姬發說不出的感動!

“啊!我的內勁怎麼無法催運起來把這鐵枷震毀?!”

“你好好休息吧,我現在就去找爹爹,設法把他說服。”朱雀安慰道。

“定是老鬼將我全身的要穴封鎖,令我無法運勁!”姬發心想。

“爹爹,求求你放過姬發吧……”朱雀已來到宮內,跪著向城主求道:

“……我……我已經是他的人了……”

“什麼?!”城主驚呼。

“孩兒已經決定,今生非姬發不嫁!”

“豈有此理!”城主更為光火,一把抓住朱雀的手臂。

“你這臭丫頭,真的膽大妄為!”

“呸!守宮砂完好無缺,竟連老爹也敢欺騙1”說完將朱雀拋在地上。

“爹爹,對不起,我……我實在很喜歡姬發……”朱雀還苦苦哀求道。

“呸!我跟西伯侯誓不兩立,他的兒子落在我的手上,怎能輕易放過!”城主怒吼道。

“爹爹,冤冤相報何時了?放過他吧,對飄渺城也有好處啊!”

“他媽的,誰希罕這種好處……”

“待會兒我就要這小子心膽俱裂!”說完眼裡充滿了殺機。

刑堂之內,放滿各種奇形怪狀的刑具,也不知有多少人曾慘死在此!

姬發無法運勁,被重達二百斤的鐵枷,壓得舉步維艱,筋疲力盡。

“噗噗,有好戲看了。”

“開枷!”

“讓他嚐嚐快高長人!”城主下令。

朱雀聞言,當堂嚇得花容失色。

姬發欲想掙扎,無奈敵不過這兩名魁梧巨漢。

“噗噗噗,待會保證你會長高一尺半尺,哈哈!”兩漢指著姬發。

蒼龍心想:“快高長大共有七轉,受刑者捱不到第五轉,便已經裂體而亡……”

“哈哈,小子,好好地享用吧!”

只聽城主一聲“行刑”。攪盤急速轉動兩轉,姬發的身體己被拉得有如張滿了的弓,全身骨鋸肌肉,肋骨作響,四肢百骸,產生無比劇痛!

“嘿嘿,不一會兒小子會必痛得呼天搶地。”蒼龍狂笑道。

“不!我不能墜了西伯侯的威名,不管怎麼痛楚,也要不哼一聲!”姬發強忍著痛楚。

“小子,何以你會練成第六層心法玄混沌的氣勁?!是誰教你的,快說!”城主厲聲問道。

“什麼?!姬發竟然懂得玄混沌心法?”朱雀驚訝不已。

“絕不能說,否則全城搜捕白毛虎,他會小命不保!”姬發心想。

“加刑!”

“啊……已經攪動至第四轉,這小子居然不哼一聲,忍耐力可真驚人!”

“哼,只要攪動至第七層,任誰也要裂體而亡,看他還能忍痛不叫麼?”兩巨漢心思。

不一會,姬發全身龜裂紋的肌膚紛紛破裂,只見渾身披血,但仍強忍誓不呼痛。

“從未有人攝得到第六轉,這小子的耐力和體質,果真超凡人聖。”蒼龍也不由暗自佩服。

“爹爹,他半已死不活,饒了他吧!”見心上人受苦,朱雀心如刀絞,苦苦求道。

城主見狀喝道:“停!”

攪盤陡地停住,姬發已陷入半昏迷狀態。

“給他一個紅袍加身。”

只見巨漢捧著一隻瓦壇過來。將火油塗在姬發身上。

“小子,再給你一次機會,快供出教你玄混跡心法的人。”城主又問道。

“爹爹,他已經痛得死去活來,氣若游絲,你就暫時放過他,下次再用刑吧!”朱雀還不死心,苦苦哀求。

“哼!反正劫數難逃,悶聲響歸西算了!”姬發已下定了決心。

城主一聲令下,火把趨前燃點火油,只見姬發全身冒火,原來正是殘忍慘烈的火燒之刑……“明爐紅燒大豬,哈哈哈……”

本已痛不欲生的姬發再加上火燒的酷刑,終於暈厥。

“哈哈,過癮呀!過癮呀!”城主狂笑。

“嗚……”朱雀已心疼地流下淚水,把頭痛哭。

“嘿,小白臉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還能討女性歡心嗎?”蒼龍更加氣憤。

“噗噗,好香啊……”

燒焦味越是濃烈,城主越是興奮。

“咳?似乎欠缺了些什麼似的,不夠過癮呀!”

“對了,這小子竟然沒有慘叫,連一聲也沒有哼!”

“不慘叫,不痛快!此不子真他媽的豈有此理!”城主氣得咬牙切齒。

塗在姬發身上的火油並不多,燒了一會兒便自動熄滅。

“朱雀,小於已變成這樣,你還愛他嗎?”城主問道。

“爹爹真不明白女兒家的心事,我並非只喜歡他的外表……”朱雀哽咽道。

“哼!把他暫進收押,明日再用刑。”城主氣得無法。

“本宮十八酷刑,尚有八種未用,不信這小於不慘叫求饒。”

目睹姬發慘受酷刑,朱雀心痛得無以復加。

心神交戰一番後,朱雀終作出一個重大決定。

姬發雖然進人昏迷狀態,但筋骨劇痛與火燒的感覺,仍然縈繞不散。

朦朦朧朧間,姬發覺得自己像一隻鳳凰正遭烈火焚燒,那種無邊無際的劇痛不斷的折磨著他。

“唉!這種無邊的苦痛比苦更慘,究竟何時方了?老天爺為何要這樣折磨我。”

痛苦無奈之際,突然看到雙親出現……

“二公子!乖乖飯啦!”

“雪姑姑!我好想念你呀!”

“啊!怎麼又變了繡尉?雪姑姑呢?”

“二公子!你要堅強振作,好好保重呀!”

“姬發啊!我們一起去玩嘮!”

再看真一些,竟然又變為朱雀。

幌眼間,卻又變為九妹……

“爹爹,孃親,白雪、繡尉,九妹,你們哪裡去了……”

“姬發!我對你情比海深,其他人不用理會了!”

“朱雀!我很感激,但我伯連累了你……”

朱雀深情一吻,姬發如何能抗拒?剎那間,但覺漏體生涼,說不出的舒快。

姬發渾身火灼劇痛的感覺,好像被朱雀深情所驅散,使他進入無比歡愉的境界之中。

而朱雀卻是苦樂參半,因她要作出重大的犧牲……

熾熱的激情後,絢燦歸於平靜。

迷糊間,姬發回味著那無比美味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姬發終於從緒夢中醒來。

“剛才所發的夢十分奇怪,但……我感到說不出的快樂。”

疑幻疑真的夢境,使姬發一時間也不知是真是假。

葛然餘下一陣熟悉的處於幽香。

清香撲鼻,姬發不期然再次想起剛才溫馨迤邐的“夢境”。

“究竟是誰為我塗藥?這些藥膏清涼無比,使我全身灼傷的皮膚痛楚大減,但被拉傷的筋骨,仍使我痛軟無力……”

“只有朱雀才會待我這樣好,難道她真的來過?”

這段夢如幻似真,使得姬發亦糊塗起來……

“女兒今次可沒欺騙爹爹,我已是姬發的人了!”朱雀對城主道,城主一把抓住過朱雀,手臂果然守宮砂沒有了,氣得大罵:“不要臉的賤人,給我滾!”

“譁!城主大發雷霆準是氣得要命!”在門外把風的一飛女道。

“慘了!不知小姐會怎樣……”

二人擔心之際,只見朱雀愁容滿臉,梨花帶雨似的從大殿出來。

“賤人!滾出飄渺城,我以後都不要見到你!”而城主的怒吼聲傳來。

“他媽的!這不肖賤人,真想一掌打死她,豈有此理。”

“可是……龍兒未必是我親生骨肉,若果殺了雀兒,我豈非會絕後!”

“姬發這小子把朱雀迷死了,我該如何處置他?”城主被搞得手足無措。

此時,蒼龍走了進來,見城主如此憤怒忙問:

“爹爹!什麼事這麼氣惱!”

“還不是你的好妹妹,她不知廉恥,竟將貞操交給了姬發此小子……”

“如今殺她不是,不殺她又不是真把我氣死了!”

“爹爹,米已成炊,情怒亦於事無補,徒氣壞了身子。”

“朱雀雖是無恥不肖,但爹爹可以順水推舟,將計就計。”

“爹爹,這是天賜良機,可以創一番豐功偉業!”

“豐功偉業!?”

“如果這樣的……他們非就範不可!”蒼龍獻計道。

“晤,此計可行!”

想著“豐功偉業”,飄渺城主不由狂喜。

“哈哈,姬昌呀,姬昌,今回要你栽在老夫手上,永不超生,哈哈哈……”

在大興客棧內,電將正抱著二女正欲雲雨,只聽門外:

“電將閣下,今日已經是第五天,侯爺專誠到訪。”

“啊!居然找上門來!”

“侯爺已在大堂等候閣下!”

“哼,西伯侯攪什麼花樣?看來他們神色,事情可能有變?”

“侯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莫非贖金已準備好?”

“對不起!數目實在太大,我們無法籌措!”

“二萬兩黃金,老兄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哼,這樣說,這單生意是談不成了!”

“電將兄不用怒氣,我們可有大生意要做。”

“電將兄英偉威武,一表人材,何不將你用作來交換我們二公子,這單生意有你好處呀!”

“哈哈!哈哈!你們西伯族府人多勢眾,想欺負我孤身一人嗎?”

“為表公平,我姬昌一個人與你交手。”

“好!我再度領教先天乾坤功,看你比兒子強得了多少?”

“嗯,他曾與發兒交過手……且看他的武功有多厲害。”姬昌心想。

姬昌打出雄渾威猛的乾坤第二絕,把電將的無數電爪震得潰不成形。

“譁!老狗比小狗的功力深厚得多,威力強大何止一倍……

拳勢猶如奔雷萬道轟來,電將吃驚之下,狂揮電爪密襲迎擊。

數十記便碰下,電將終於不敵,被轟得飛退。

電將驃悍勇猛,飛身拔起重組攻勢。

“範圍越大,威力便越弱,註定他失敗。”

電網受挫,勁力如入虛空,使得左搖右擺。

“糟糕……”

面門露出破綻,立刻吃了重重一拳。

電將破頂而出,只見客棧之外,早已佈滿兵馬守得水洩不通。

“卑鄙小人,下手不須留情!”

“死老狗,同你拼命。”

爪掌交擊之際,電將突然把電勁暴增一倍,猛然殲向姬昌“電力已歇,是反掌他的時候了!”

電將被霸得五臟翻騰,敗得無話可說。

“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束手就擒吧!”姬昌勸道。

“放你媽的狗屁!”

此時的電將有如受傷的猛獸,更為騾悍兇戾。

姬昌運起的旋渦,牢牢鎖困著電將的無殛電輪,使他進退維谷。

“哈哈,侯爺此招以旋制旋,真是妙絕毫顛。”禮相道。

電將的得意絕招竟被掣肘得縛手縛腳,不禁大驚失色。

“天道循環正是無極電輪的剋星,待我增強勁力,將他擊敗。”姬昌心想。

電將的渾身電勁被禁制鎖困得無從發揮,身形亦被旋引得失去控制。

先天乾坤功在姬昌手上發揮得淋漓盡致,電將的攻勢全面崩潰,被扯引得像陀螺般不斷旋轉,完無還手之力。

“電將的臂腕均已脫裂,慘敗已成定局。”

優勝劣優,不過,電將真的輸得很難看。

“電將!武功之道貴乎鋤強救世,今日一敗,希望你能好好反省。”

“唉……薑是老的辣,我太低估他們的謀略與實力了……”

劇痛攻心,電將終於傷重暈頒。頓時被帶入侯府囚室。

“剛才收押那傢伙,原來是魔族的電將,來頭不少哇!”一獄卒道。

“他到西歐來生事,無疑是拈虎鬚,不自量力!”

“哈……結果就是落得殘廢下場。”眾獄卒議論道。

西伯侯作風王道,電將雙臂得到包紮治療。

“唉!滿以為可以發大財,想不到成了階下囚,真倒黴了!”電將心想。

突然,隔壁傳來聲音:

“喂!你是魔族的電將嗎?”

“你是什麼人?”電將忙問。

“把耳朵貼近牆壁,我有話要跟你說。”

“噓!不要這麼大聲,別讓人聽到。”

“反正無聊,且聽隔壁人有什麼話說!”

堅厚的石牆,突然像糜粉般粉碎,出現了一隻乾瘦青綠的手爪。

怪爪活像長了眼睛般,一把抓著電將的咽喉……

一種怪勁從咽喉傳人體內,禁制了電將的內勁,使他全身癱瘓!

此刻侯府內姬昌正當眾商議,雖然擒下了電將,但會觸怒他的同黨,如何能救回發兒呢?

“立秋已過,二公子的運勢應已轉強,雖然兇險,但性命應無礙,侯爺不用太擔心。”

數相道。

“啟稟侯爺,飄渺城有使者求見!”

“飄渺城使者?!”姬昌莫名其妙。

“侯府一向與飄渺城敵對,派使者來於什麼?”

哼!大殿接見!”

“在下飄渺宮總管胡威,拜見西伯侯爺,願侯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胡總管不用客氣,請道來意!”

“在下奉城主之命,帶同禮物來向侯爺報喜。”

“報喜?怎麼一回事?”

“請問胡總管,喜從何來?”

“姬發公子與城主的獨女朱雀小姐兩情雙悅,準備擇吉結成夫婦。”

“姬發公子交託此腰帶給候爺為證,萬望侯爺答允這場婚事。”

“發兒……”

“原來發兒是落在飄渺城主手上……”

“先有電將來勒索贖金,後有城主來要求退婚,真使人摸不著頭腦!”

“飄渺城主惡名昭彰,若與他們通婚,將會大損侯爺的清譽。”數相道。

“但發兒在他們手上,該怎麼辦?”姬昌急道。

“侯爺,請準微臣和樂將往飄渺城一行,以探虛實!”禮相道。

“對!探明底蘊以圖後計。”樂將和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忠心耿耿的祖相樂將不畏險惡,勇赴飄渺城。

TOP

第十七章 王者天威

穴道被城主所封,姬發竭力運功,欲將之衝破。

可惜丹田真氣被禁制得無法提升,忙了半天,仍是徒勞無功。

“唉!坐困愁城,下錳不知會用什麼酷刑來折磨我!”

“想起曾身受車裂與火燒的酷刑,那種撕心裂肺的無邊劇痛,真使人心膽俱裂!”

“這老鬼的外號是酷刑城主,當其名副其實,殘忍兇庚。”

“無論他用何種酷刑,我都要強忍到底,絕不能有辱父親的威名。”

“他們取了我的腰帶,究竟有什麼目的?”姬發覺得不對勁。

“姬發,你自由啦!”朱雀高興地說。

“我終於說服了爹爹,放你一條生路。”

“奇怪!難道真是絕處縫生?真個難以置信!”

“你渾身血汙,讓飛女們替你休浴更衣。”

“兩位姐姐,讓我自己洗澡好了!”

“不成!小姐吩咐我們要好好服侍公子。”

“城主的態度急轉變,總覺得有點不妥。”

“姬公子,你以後要好好待小姐哦。”

“為了你,小姐幾乎被城主殺了!”

“為什麼要殺小姐?”

“小姐為了救你,不惜以身相許,城主得知小姐失身,當然雷霆大怒……”

“以身相許!?”姬發恨得目瞪口呆。

“媽呀!原來那締夢是真的!”

“幸好少城主為小姐說情,城主這才回心轉意。”

“城主願意將小姐許配給你,你們快成婚了。”

“成婚?!”

“朱雀情深義得,但……如何向父親交待呢……唉……”

“姬公子,請好好休息,我現在去請小姐進來。”

素來英姿爽朗的朱雀,變得羞人答答,扭扭捏捏的。

“朱雀……”

“你傷勢還未好轉,不要起來。”

“乖乖,躺著,讓我替你敷藥。”

“這是百年靈芝煉製的藥膏,療理燒傷最具神效。”

朱雀粉黛含春,看得姬發心神盪漾。

“啊!清涼徹骨,傷痛立止,這種靈藥真了不起。”

兩飛女識趣地悄悄離開。

“朱雀,你的大恩大德,我很是感激……”姬發不知如何是好。

轉而對朱雀道:

“但我們的婚事尚未經父親同意,我很是擔心。”

“爹爹已經派人前往西岐提親,希望能一切順利……”

“我變成這個樣子,你也不嫌棄,真是太委屈了。”

“唉,不知是緣,不是債,看來是前生欠了你的!”朱雀娓娓地說,一把抱住姬發。

“萬一婚事出了障礙,就算沒有名份,我也是跟定你了。”

“朱雀!你對我恩情似海深,姬發有生之日,絕不辜負你!”兩人隨即擁吻在一起……

這段情緣,究竟是福?是禍?抑或是孽?

在胡總管的帶領下,禮相等人的兵馬順利進入飄渺城。

“啊!只得十日時間太倉卒了!”

“可否讓侯爺再另擇吉日?!”禮相揖禮道。

“我們辦事素來爽快,不懂那麼多繁文褥苑,吉期已定,你們侯爺一定要來。”

城主毫不讓步。

“屆時候爺不來的話,即是看不起我們飄渺城,婚禮取消,送回姬發的頭顱給你們!”

蒼龍道。

“簡直就是要脅!”禮相見二人如此堅定心想。

“城主閣下,我們希望看看二公子!”

禮相道。說完蒼龍帶著禮相去見姬發。

一路上禮相心思:“這年青漢子,舉步沉穩如缺,是個絕頂高手,不宜輕舉妄動。”

“禮叔叔!”姬發見了禮相狂呼道,一把抓住禮相的手。

“二公子,擔心我們了!”

“你弄成這個樣子,想必受盡不少苦難折磨,侯爺一定心痛死了……”禮相疼愛地看著姬發。

久別重逢,姬發扼要地將這段日子發生的經歷及遭遇,告訴禮相。

“二公子穴道被制,果然內力全失……”禮相搭脈一看。

“敵人虎視耽耽,根本無法敬出二公子,況且目前更不可將關係弄糟。”

“禮叔叔!姬發不孝,要父親擔憂,若是有辱侯府聲譽,但推掉這場婚事,不用顧累我!”

“滋事體大,我們回去票告侯爺,快詳計議,方能定奪。”

“二公子,你要好好保重,不要過分擔憂。”

而一旁的蒼龍則想:

“這班蠢豬,怎逃得出本少爺的圈套!”

“西伯侯姬昌一旦進入飄渺城,即成甕中之鱉……”

“素聞紂王已對姬昌不滿,那時候再向他投誠,父親便可封為諸侯,統治西岐。

“到時,我便是世子,將來繼承諸侯之位,那麼繡尉便是侯王夫人了……哈哈……”

“忙了半天,該去見見我的蜜糖兒了!”

“繡兒,吃了晚飯沒有?”

“哼,你瞞得我好苦!”繡尉見蒼龍進來心想。

“你一直說找不到姬發下落,難道你妹妹的婚事,也不知道?”繡尉生氣道。

“繡兒,對不起,我也是這兩天知實情……”蒼龍忙道。

“哼,我要見他!”繡尉立刻道。

“這是西城的上等脂粉,送給你用的,嘻嘻!”

“沒……問題,我儘快安排你見他就是!”蒼龍馬上賠以笑臉。

“我不要!未與姬發見面,我連你也不見!”繡尉便不買賬。

“好好,息怒,息怒!”蒼龍忙勸道。

“蘭花,跟我出來。”

“蘭花,繡姑娘怎會知道姬發婚事?”

“朱雀小姐快將出嫁,人人皆喜氣洋溢,我一時高興說漏了嘴,請少堡主恕罪……”

“我曾經千叮萬囑,吩咐你們不可洩露姬發的行蹤,否則就是死罪!”蒼龍怒道,一掌向蘭花打去。

“賤人!”

“咦!”

而此時姬發躺在床上休息。

“壁爐裡有異聲……”忙向壁爐走去,“哈哈,白毛虎!”姬發頓時高興起來,白毛虎立刻鑽出壁爐。

“這壁爐骯髒得很!”

“嘻嘻!像只汙糟貓。”姬發笑道。

“師父貴為城主的東床快婿,可喜可賀呀!”白毛虎拱手向姬發道賀。

“不是可喜,是可憂才對!”姬發嘆道。

“父親和城主是世仇,這場婚事不知是福是禍。”

“若然是大麻煩,何不一走了走。”白毛虎勸道。

“不成!被封了穴,武功全失,怎跑得掉?”

“且慢氣餒,我有禮物送給你。”白毛虎伸手從懷裡取出一根水晶。

“這枚庚字水晶,應該是渾天寶鑑第七層心法。”

“你試試修練,或可助你解開穴道。”

“好極了!你去告訴九抹,我很安全,叫她不用擔心。”

“我一有機會便來看你,徒兒我走了!”

“甲、乙、丙、丁、戊、已、庚、辛、壬、癸,十個天於,庚字排第七,故是第七層心法。”

“庚字靛滄海心法,氣勁如滔天巨流,城主就是用這層心法將我打敗。”

姬發念聞口訣,但覺有如處身無邊滄海,遭受怒濤起伏衝擊,渾身血脈逐突翻騰,急速運行!

原來城主亦是用靛滄海內勁封閉姬發穴道,如今姬發修練同樣心法,正好對症下藥。

水晶的奇異能量傳人雙臂,一路鑽過各關穴道,直達丹田。

“水晶能量直通百穴,血氣有如海浪翻騰,不吐不快呀!”

姬發渾身氣勁洶湧澎湃,終於忍不住,猛地凌空投起。

“全身穴道快要徹底衝破了!”

姬發古人天相,破解了城主的封穴。

西伯侯府內。

“只剩一個多月限期,屆時發兒若仍未能到朝歌面聖,紂王必會借題發揮,關兵伐我西岐。”

“飄渺城的兵馬不足懼,大不了與城主一斗,且看鹿死誰手?!”

“傳聞,飄渺城主所練的渾天寶鑑,是女蝸氏傳流下來的絕世武功,深不可測。”

“而且飄渺主這數年來不問政事,潛心苦練,不知他的武功已高到何等境界。”

“為了千萬子民著想,侯爺不可犯險呀!”

“唉!去也難,不去也難,真使本侯進遲維谷。”

“如果有師兄一憂子同往,必能穩操勝券,可借他已下落不明。。。”

“侯爺!有一個人或可敵得住飄渺城主,但……”

“禮兄!你說的莫非是那綠毛老祖……”

“是的!我們可以和他交換條件,若能救出二公子,便恢復他自由。”

“不成!不成!太危險了!”

“這綠毛老祖,當年合我們眾人之力,激戰一日一夜方能將他制服。”

“當年他殺人無數,一旦放虎歸山,不知他會再害多少人,禍患無窮啊!”姬昌忙道。

“但不救二公子,封王大興問罪之師,死傷的人何止萬千?”

“萬望侯爺三思,權衡利害,早作定奪。”

“飄渺城之行,分明是個陷阱,但,一定要去。”

“起用綠毛老祖是下策,但若無其他良策,下策總比無策好。”

“綠毛老祖被我們禁制了十多年,他的武功能否有當年之勇也是疑問?……”

“呼,死得不明不白,好不甘心呀……”

“哼!”

“那老妖又在尋開心了!”

“上次那個被弄得全身骨碎,活像爛泥一般。”

“歷來關在他隔壁的囚犯,總是無一倖免。”

“呼,弄得我雙臂痛徹心肺!”電將心想,繼而破口大罵。

“他媽的,我操你的祖宗十八代。”

“哈哈,你最好操我祖宗三十八代呀!“‘啊!這老恨的笑聲震得我耳窩劇痛,好驚人的內功!”

“小子,若想留個全屍,快結我叩一百個響頭!”

“嘿……氣力已回覆了七八成。”電將心想,怒罵道。

“媽巴羔子!少爺若不是受了傷,定把你撕成十八塊。”

“哼!誰把你打傷的?”老怪問道。

“是姬昌那個狗雜種!”電將氣道。

“好一句狗雜種,罵得好!姬昌是不折不扣的狗雜種。”

“我來!讓我看那狗雜種把你傷到什麼程度。”老怪態度頓時轉了彎。

搞得電將莫名其妙,心想:

“這老怪物瘋瘋癲癲的,還是避之則吉……

“小傷而亡,不看也罷!”

老祖勃然大怒,右掌揮舞發出強烈旋勁。

“好猛的旋勁,竟把我牽扯得身不由己……”

“他媽的,乘勢轟出絕招,取你狗命!”電將心想。

電將把全身電勁集中在右腳上。

此刻飄渺城主內,沒用的奴才,城主大發雷霞。

“他媽的!誰個那麼大膽?氣死我了!”

“咦?姬發的內功蘊含玄渾沌心法,他從那裡學的?……”

“是他!”城主恍然大悟。

蒼龍雖然百般不願,但也要帶繡尉去見姬發。

姬發越練越起勁,已修練至靛滄海的五成境界。

“姬公子!有客到!”

“咦,奇怪?莫非是禮叔叔又來了!”

“少堡主,請!”

“二公子!請恕微臣護駕不力……”繡尉跪道,二人相見分外親切。

“要繡尉向這小子下跪,真他媽的!”蒼龍氣得直咬牙。

“姬發!你膽生毛,竟敢偷老夫的渾天寶鑑!”

這時,城主已衝了進來,對姬發怒吼道:

“糟糕!”姬發驚呼。

“渾天寶鑑!”繡尉莫名其妙。

城主一生照面看見繡尉,突然呆住了!

“啊呀!天香國色。清秀脫俗!我從未見過如此豔麗若仙的美人!”

老祖震倒電將後,亦需運氣調息。

“哈!這小於的電將功相當凌厲,至少有二十年的修為,不俗!不俗!”

“這是我等待了十多年的最佳機會。”

刃指一劃,木板立即碎成糜粉。

“晤!只是脫了臼,傷了筋骨,小意思……”

再以真氣遏人眉心……

“哎。。。”

電將甦醒,猶自驚魂未定。

“啊呀!”

“咦!看他的眼神並無敵意,看來並不想殺我。”

“哼!小子倒也識時務!”

“啊呀!我的手沒事了!”

“前輩!請恕在下有限不識泰山,得罪了!”

“多謝前輩!”

“小於!你為什麼和姬昌為敵?”

電將那敢隱瞞,於是將整件事情和盤托出,無絲毫遺漏。

“好小子!敢和姬昌作對,夠膽色!”

“你的電功不俗,快把武功來歷說出來。”

“我師父是大名鼎鼎的雷電上人,由西域雲遊來南方,機緣巧合下收我為徒,傳授了我無殛電神功。”

“這個屁上人,是我眾多師侄中最不在器的一個,在西域呆不住,才溜了去南方。”

“師侄?那你豈非是我師叔祖?!怪不得我的電功對你毫無作用……”

“咱們雷電教威震西域,人才鼎盛,以我的絕頂武功,也未能當上教主,何況是你的狗屁師父,他只不過是三流腳式而已。”

“師叔祖,以你的武功如此高絕、為何會甘心被困在此?”電將甚感不解。

“他媽的!我當然想走!”

“但我四肢已被姬昌廢去其三……”

“這狗雜種警告我,若逃走而被他捉回來的話,便把我右手也廢了。”

“四肢被廢,我豈非要像狗般吃飯?!”

“唉,十多年的苦悶歲月,對我這百歲老人來說,實在太殘酷,太不公平了!”

“當年我何等英雄氣概,把西域弄個天翻地覆!”

“想不到卻被困在此……”老怪感慨萬千。

“這老怪物武功深不可測,正好利用逃出生天。”電將計上心來。

“師叔祖在上,請受徒孫一拜,請救徒孫一命!”

“若我能救你出去,你怎報答我?”

“徒孫對師叔祖一定鞠躬盡粹,死而後定。”

“你我有緣,老夫就贈你十年功力,作為見面禮。”

“譁,耀目電光,發生什麼事?”

“老怪物一定有精彩花樣,快去看!”猝卒忙道起身觀看。

啊啊!師叔祖好厲害,我的電勁暴增近倍,全身血液翻騰,像要肢體而出呀!”

“你可以一顯身手了!”

電將雙目精元暴射,神元氣足!”

“呀!這小子死不了!”

“他的眼神好嚇人啊!”

說時遲,那時快,電將雙手一震,洶湧澎湃的電流疾射向閘門外的守衛。

守衛們卒不及防,被暴烈的電流殲得慘叫連天。

“夠了,別浪費氣力。”

電將雖然意猶未盡,但亦要乖乖收回電勁。

“哈哈哈!”

“因禍得福,他媽的真好運!”電將興奮不已。

“還未離開這個鬼地方!那麼高興幹嗎?”老怪怒喝道。

“徒孫人生路不熟,請師叔祖指點。”

“很簡單,你做我的腳便成了!”

電將背起老祖,區區鐵柵當然攔不住他們。

“這裡固若金湯,唯一的出路便是樓梯頂的萬斤鐵閘。”

“這萬斤鐵閘厚逾半丈,只能在外面開啟。”

“姬昌以為這樣便能困住老夫,哼!走著瞧。”

雷霆萬均的一擊猛轟,鐵牆堂堂爆破。

成功了!

“萬斤鐵牆也能轟破,師叔祖的功力,真令人難以置信……”

“還不快走……”老怪催道。

“是!”

耗力過巨,老祖疲乏不堪,渾身發抖。

這時,十多名守衛鳴鑼敲鼓,趕來攔截。

鳴鑼告警。綠毛老祖想逃牢,

這邊廂。

“啊!真是一個脫俗的美人……”

飄渺城主一生中擁有無數女人,雖有美貌者,但都是妖嬈庸俗之輩,毫無優雅氣質可言。

而繡尉,除了美貌絕色外,更擁有一股優雅英氣,使人怦然心動。

“父親從來不曾對女子發呆,不妙……”蒼龍見父親如此,不由暗自擔心。

繡尉的優雅使城主失儀,好一會兒才定下神來。

“蒼龍!這女的是誰?”城主問道。

“她名叫繡尉,是西伯侯的臣子,精通詩書武藝……”

“怪不得!怪不得!,好一個文武全材,國色天香的娃兒,的確與眾不同。”

“稍後,將她送來我的寢宮。”

“爹……但……孩兒正想娶她為妻……”蒼龍急道。

“呸!你在放什麼屁?”

霎時間,城主雙目暴射出森嚴殺氣。

在城主的淫威下,蒼龍那敢違抗。

“孩兒遵命!”

姬發此時急了。

“大件事!這老淫蟲看上繡尉!”

“二公子!”繡尉拉著姬發驚呼道。

“繡尉是我們侯府的人,不能動她。”姬發挺身而起。

“好的小於!你自身難保!”

“老夫先和你算帳!”

回看國師大典之戰。

“子受德,上天已經離棄你,識相的立刻禪位予我,否則老子殺盡你所有軍臣!”

師徒決裂,已舞轉團餘地;封王狂運氣勁,準備決一死戰。

“哈哈……你是我的徒兒,怎勝得過師父?”

“既然你冥頑不靈,自甘送死,老夫就成全你,哈哈……”

“這一戰關乎國家興亡,鬥智鬥力,不擇手段,也要誅殺這魔頭!”

封王雙臂疾揮,兩股天魔刀芒,飛劈元始天魔。

兩師徒鬥得異常燦爛,瞬間已對撼五百多刀。

“再鬥下去,大王必定吃虧,要想辦法幫他。”

“魔君,快上去助戰!”

“一憂子,你們快聯手來夾擊魔頭。”

“老鬼刀勢強勁急烈,越來越不易招架!”

“看你還能撐多久?”

天魔猛地暴喝一聲,刀芒突增強一倍,全面擊潰了紂王的刀勢。

“這老鬼的勁力不斷增加,比想像中更厲害,今次糟糕了!”

“哎……”

“跟老夫硬拼一番,這逆徒鬱結的巨閥穴已開始發作,更加不是老夫的對手。”

紂王落敗,一憂子接力殺上。

“氣勢不錯,但似乎實力有限而已!”

天魔劈出兩股強大的天魔刀芒,果然將雷動九天擊潰。

一憂子改轅易轍,雙掌狂轟天魔。

“哈哈……與老夫鬥掌,分明是找死!”

電光火石之間,四掌已拼上了!

一憂子拼盡畢生功力,短時間能與天魔鬥個旗鼓相當。

“啊哈,這老鬼的內功有如徘山倒海,一波接一波地湧過來,一浪比一浪強猛……”

“哈……這傢伙的功務相當渾厚,且蘊含一股浩然正氣,顯得極為剛猛。”

“剛才吸不到大祭司的功務,吸到這傢伙的,倒也不錯!”

天魔緊扣著一憂子雙掌,不停催谷功力,只震得一憂子衣衫盡碎。

一憂子被壓得臂筋暴現,眼看就要支持不了!

蜂魅憂心如焚,可是愛莫能助空自著急。

紂王假裝巨閥穴鬱結發作,潛心調息,準備第二輪出擊。

魔君不斷催谷功力,伺機出擊。

“只要老夫加倍功力擊散他的掌勢,就可施展天魔極樂對付他了!”

“這魔頭的掌勁猛地加強,是時候痛擊他了。”

一憂子趁天魔加倍催勁強攻之際,突然將自己的功力與天魔急猛的掌勁,全擊至雙腿,一個倒掛金鉤,狂蹴在天魔靈蓋上。

這一擊勁度萬鈞,轟得天魔頭頂出現裂痕,鮮血進射,被禁制的童魂頓時暴眺發作,痛得天魔撕心裂肺,魂飛魄散。

“打得好!”

“是出擊的時候了!”

魔君儲準時機,雙拳有如千斤黑球,狂砸向天魔頂門。

魔君一擊得手之際,冷不防被天魔反手製住。

魔君試圖催運易脈法至頭頂抵拒,但已遲了一步,功力已如江河缺堤,被天魔猛地吸去。

“啊呀……魔主!”

危急之際,一憂子凌空殺至,雷霞一擊,將二人硬生生轟墜地面。

好個天魔,金身暴震,將二人震飛開去。

一憂子被震得血氣翻滾,禁不住吐血。

本已傷度的魔君,再遭天魔極樂吸去大半功力再也不能動了!

“這魔頭的護身是氣,煞是驚人!”

逆轉乾坤耗力不少,加上受了金身的強烈震盪後,一憂子亦氣脈素亂……

“老鬼頭部遭受連番重擊,應已受傷極重,是他的最大弱點。”

天魔頂門傷痕鮮血進射,痛得撕心裂肺,仰天慘號。

“元始老鬼,寡人把你就地正法!”

天魔神色猙獰,血流披面,看來傷勢極重,但更添其驃悍兇戾之態!

“他奶奶的送徒,來送死吧!”

紂王雙掌上一拍擊,勁力再催高一層,天魔金身的豪光暴現,氣勢比剛才更為威猛。

“哼!這傢伙原來隱藏實力,現在才顯露出來。”

“大王的武功源自天魔,既非青出於藍,如何鬥得過?擔心死我了……”妲妃擔心不已。

“好,非常好!這逆徒的功力愈高,老夫愈高興。”

“內功同出一脈,吸取他的功力更是易如反掌。”

天魔欲抓住紂王吸功,但紂王詭異下竄,令他撲個空。

看難空隙,刃指狂戳,天魔丹田重穴。

“丹田遭重擊,天魔真氣頓時一洩,腳踝已被紂王抓住。

紂王猛地扯吸天魔左腿的肌肉精華,天魔急揮刀疾劈,卻被擋住。

天魔左腿肌肉猛地萎縮,劇痛攻心,封王竄至死位令他難以攻擊。

天魔大驚失色,身形劇旋,勉強擺脫了紂王。

內功同是一脈,極易被吸,但想不到首先遭殃的,竟然是天魔自己!

左腿需長期修練方能復原,現時不良於行,天魔既驚且怒。

戰術成功,封王雄心大振,乘勝追擊。

“這逆徒很狡猾,非小心不可!”

天魔回身疾劈,但封王雙掌卻已分開。

紂王變招奇快,左手抓住天魔脈門,右手疾刺尺澤穴。

食髓知味紂王再欲廢掉天魔右臂。

天魔今回早有防備,勁力暴湧向右臂震開封王。

“你以為勝算過老夫嗎?妄想!”

天魔爪如雨轟出,但紂王身形快疾無倫,變幻莫測,只是形態嬌柔婉約,一反本來雄猛之風。

天魔左腳不良於行,一時間被愣王的古怪輕功弄得束手無策。

“他媽的!逆徒施展的並非本門輕功,扭扭捏捏的,活像個婆娘!”

“嘻嘻……大王學了我的仙女飄蹤身法,竟運用得比我更飄逸靈捷,真了不起!”

“天魔神功強猛兇狠,仙女飄蹤則奇,令老鬼短時間內難以破解……”

天魔頭頂劇痛,失血過多,再被紂王的身法弄得眼花繚亂,不禁漸感暈眩。

“哼!雕蟲小技,以為難得了老夫嗎?”

“以耳代目,便能準確地感應到他的身法去向。”

“身後勁風狂衝而至,逆徒出手攻擊了!”

天魔聞風辨影,回身雙爪狂轟,把來人轟個支離破碎。

天魔又中計了,剛才轟個稀爛的,不過是一名普通軍土,驚楞之下,頭頂又遭紂王猛然插中。

好厲害的天魔,立刻忍痛反擊,轟中約王!

天魔刀連隨送上,如非有金身護體,約王立遭劈成兩截。

纖王痛得魂飛魄散之際,脈門已被抓住。

“先廢了他的手臂!”

紂王大驚,心到勁到,易脈法急疾,令手臂脹大如鬥,抗衡天魔蝕骨!

“咦!這是魔狗的獨門武功?!這逆徒早已處心積累,苦練其他門派武功來對付老夫。”

紂王的易脈法比魔君更勝一籌,猛地震開天魔爪。

天魔愕然之際,易脈法由右手疾轉至左手,如雷轟中天魔面門。

但師父畢竟是勝一籌,立刻反抓紂王頭頂。

十指齊抓,封王頓如萬針刺腦。

“大王糟了……”

紂王命懸一線,拼命谷盡易脈法的第八層功力,對抗兇猛狠辣的天魔蝕魂。

但易脈法只能抗衡九成的蝕魂吸力,紂王的功力,仍被逐成抽掉。

“噗噗……此消彼長,保證你捱不到一刻鐘。”

冷不防姐紀以天母聖水迎頭潑下……

天母聖水乃絕世興奮媚藥,從天魔頭頂裂縫滲入腦部,登時引發出千百童魂,狂跺暴吵,令天魔有如千刀剮腦,鮮血狂噴,傷勢加劇何止一倍!

狂猛的劇痛,今天魔慘叫飛遲,紂王得以死裡逃生。

封王瞬間也被抽去三成功力,腦袋劇痛紛亂,頹然倒地。

天魔的景況更慘,痛得連連撞地,悲號震天。

“大王,大王,快醒來啊……”

“哎……寡人的功力被吸掉不少,腦袋痛得要命……”

“我應否使出天驚地動呢?!”

一憂子知道天驚地動遺禍甚烈,心裡一直交戰,與棋不定。

“呼,祖師爺法力無邊,天下盡歸魔界!”

天母聖水帶給天魔無比的創痛,天魔拼盡功力,方能把千魂漸漸壓制得住。

天魔頭頂裂縫擴大,鮮血不斷冒出,更為猙獰可怖。

“地震啊!”

震力強猛,所有軍臣被震得東歪西倒,場面大亂。

地震的強度越趨猛烈,霎時間,土崩地裂,一發不可收拾。

大批軍臣無法站穩住腳,紛紛墮下崩裂地縫中,堅固寵偉的大殿,亦抵不過驚天劇震,頹然崩塌。

鹿臺亦斷成數截,狂塌而下,地面的軍臣爭相逃命,慘叫連天,不少人被壓個血肉模糊!

天空亦彷彿崩離缺裂,烏雲翻滾,電光亂竄,雷聲轟隆地響個不停,直如鬼哭神號,陰森駭人。

狂雷亂殲,千百軍臣被轟得血肉橫飛,情景慘烈可怖,慄人心魄。

妲妃亦被嚇得花容失色,拼命抓著紂王。

蜂魅、豬童等人亦感不支,眼看就要墜入縫隙之中,其他人的景況,要是悽慘……

一憂子目睹這人間地獄般的慘象,心中懊悔不已,但卻又欲罷不能,悲勵之下,熱淚奪眶而出。

“求上天開恩,饒過這些軍臣百姓,他們都是無辜的……”

面對著天崩地裂的恐怖景色,天魔毫無懼色,憑著大天魔的陰靈感慶,不斷疑聚魔氣,催生功力。

九天九地之氣融匯貫通之下,一憂子四肢肌肉急速膨脹,衣衫鞋履擠破碎裂,可見天地之氣產生的無匹力量,的確雄猛絕倫。

“內勁急劇膨脹,如像快要爆炒一般;這種力量欲罷不能,憑我四十年的功力,亦無法駕馭得了!”

“天驚地動引動了天地之威,同時亦破壞了天地的自然循環一憂子憶起年青之時,謹聽師父的教誨。

“自然循環一旦遭受破壞,必致天崩地裂,禍患無數……”

“若沒有五十年以上的修為,根本無法駕馭天地之威,相反自己更會爆體而亡……”

“天驚地動共有五擊,分為風、水、火、山、雷,一週比一擊威猛無夀……”

“當年祖師爺用到第五擊,天災持續一年方歇,慘死的人數以百萬……”

“若被魔頭得逞,慘死的人何止百萬,兩害取其輕,非拼不可!”

一憂子想著已踩著地上發出“隆……隆”巨響。

紂王不由一驚:“我的天!想不到先天乾坤功竟有如此曠世威力……”

“那麼,姬昌,及其子姬發,將來亦可能有此驚人威力……”

“一旦他們三人聯手,那還了得?!今日若能誅殺魔頭,他日亦得解決這些心腹大患……”封王暗付。天魔被天母聖水深入腦隙,引發千魂暴跳,有如一個計時炸彈,隨時會令他爆腦而亡。

天魔魔氣狂發,雙臂暴長,身上長出無數黑毛,猙獰可怖至極。

一憂子積聚的氣勁快達爆體階段,是出擊的時候了!

凜冽無匹的罡氣,吹得人氣息室礙,割面生痛。

“來勢洶洶,待老夫和你硬拼一招,看你有多少斤兩。”

一憂子挾著猛烈旋風,氣勢如尖銳鐵錐,疾擊天魔。

旋風急激狂猛,百丈以內的人都被凌空抽起,可見風勢之烈。

好個天魔,信心十足,競以單拳硬拼這猛烈無比的一擊,爆出宏亮巨響。

經過多段的內勁衝擊,兩人終於轟然震開。

“好魔頭,反震得我雙臂劇痛,血氣內湧,他的魔力究竟還有多深厚呢?”

一憂子重組氣勁,有如海濤巨浪,洶湧澎湃,氣勢比第一擊風今破地增強一倍。

“這老鬼首次被硬生生擊倒,天驚地動真的是天下無敵?!”

氣勁如湃,洶湧而來,但天魔毫無懼色,反而魔氣更盛。

巨浪鋪天蓋地撲前,有如驚濤海嘯,只見天魔雙掌勁,天魔刀暴現,準備悍然硬拼。

鋒銳剛猛,無堅不摧的天魔刀竟被震潰,天魔大驚,眼中閃出一絲懼意。

天魔中路大開,面門被轟個正著。

天魔自知難逃被擊中的命運,雙掌同時劈出,回敬一憂子。

一憂子第二擊大有收穫,可惜被天魔還敬一記擊中頭部,頭部痛得撕心裂肺。

“啊呀……怎會變成這樣?!”

凝神觀戰的紂王與姐紀,突感頭上光華大盛……

只見妖星光華暴射,其光芒遠遠蓋過紫微帝星。大祭司乍睹翼象,顯得驚疑憂虎,神情起伏不定。

紂王深知不妙,雖然強作鎮定,但仍禁不住顫抖起來。

“大王素來天不怕,地不怕,現在競發抖起來,心中必定驚懼萬分……”

“他媽的賊老天,以為唬得了寡人嗎?!”紂王指著天空大罵。

一憂子吃了剛才天魔的雙刀夾擊,血從耳朵汩汩而下,傷得甚重。

但堅強無比的鬥志,催促著一憂子掙扎起來。

“哎……天地之氣已耗去一半,只能再打出一擊!”

“振作!你是天魔傳人,魔定勝人,快起來將這凡夫俗子將撕個粉碎。”

在大天魔的叱之下,天魔鬥志再起,馬上重驟魔氣。

一憂子四肢狂舞,勢象如虹,引發出熾烈火焰,正是再強一倍的第三擊起手式。

天魔雙臂狂聚魔,蘊含了無限魔力。

一憂子形如火龍,凌空打擊無數火爪,威勢比天火燎原強上十倍;天魔心中大驚,急轟出天魔爪迎擊。

但火今焚野功勢飄忽無定,天魔爪根本無從迎擊;瞬息間,烈焰已燒遍全身,天魔雖有金身護體,亦被燒得灼痛無比,厲聲怪叫。

不久,地下亦竄出無數火焰,天地兩烈火狂燒天魔。

天火地火一旦融合,勢力更增一倍,天魔已還擊之力,只能回氣狂催金身護體。‘金身無法抵禦天地二火之威,被燒個裂萃溶化,痛得天魔摻號哀嗚。

“好極了!他這老鬼燒成焦炭。”

地震漸停,蜂魅和豬童,僥倖撿回性命。

“一憂道長,努力啊!”蜂魅在一旁加油。

第三擊大部分功力是引動天地之火來焚燒對手,然後再施以痛擊!

想不到天魔韌力驚人,仍能苦苦支撐,只因他已不再是人,而是魔!

一憂子已是強彎之末,全是經脈筋肉暴脹,氣勁橫衝亂撞,痛苦得面容扭曲……

魔始終是魔,憑著最後聚集的魔氣,猛烈地震飛一憂子。

可憐一憂子全身經脈盡碎,筋肉癱瘓,立刻昏厥過去……

天魔再運用體內殘餘的魔氣,望能驅散繞身而焚的天地火焰。

天魔已被一旁的紂王抓住手臂疼得大叫:“呀!逆徒!”

紂王怒吼:“嘿!天賜良機,讓寡人來收拾你這老鬼!”

天魔已經油盡燈枯,哪裡還有反抗之力:

片刻間,雙臂筋肉精華,已被約王猛地吸去。

狠辣的封王,雙刀齊下,把天魔雙臂分家。

“耶!逆徒,你好狠毒啊……”

“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寡人!”

約王意猶未盡,繼續吸蝕天魔的功力和腦髓精華。

天魔如被宰羔羊,大天魔陰靈亦頓時分裂消散,雄猛魔化為輕煙脫體而去。

“啊呀!不妙!大天魔的陰靈不散,似乎想要依附到大王身上……”

只見魔氣冉冉飄散,竟在紂王慢慢再凝聚出大天魔的形相,紂王只顧吸納天魔的精華,競渾然不覺。

一憂子淬然飛墮,蜂魅慌忙搶前接住心上人。

只覺一憂子體內氣勁紊亂衝擊,馬上運功助其調息。

“啊喲,他的反震力很厲害!豬童,快來助我。”蜂魅被震得吐了一口鮮血。

豬童佩服一憂子遂合力救治。

“嘿嘿……你這貪得無厭的老鬼,最終也鬥不過寡人!”紂王狂笑,“哈哈哈,寡人才是最後勝利者!

天魔被抽得精盡失,合該有此報應!

見天魔被擊敗,封王仰天長笑,“哈哈哈,寡人才是至尊,什麼星象,都是放屁!”

天上妖星,放射出極度光華之後,隨即爆碎。

物極必反,妖星化為億萬碎點,頹然隕落。

“幸好剛才是妖星迴光返照,否則魔奪天止,死的就是大王!”

“不過,若非一憂子危施展充滿乾坤正氣的絕招,戰局可能要改寫了……”

蜂魅與豬童功力並不深厚,向一憂子輸功之下,漸漸支持不住了。

大祭司感激一憂子立了大功,遂出手相救。

傷勢極重大祭司,仍然竭盡所能,望能救回一憂子。

驚天大戰結束以後,風湧雲散,回覆天朗氣清。紂王一把提起癱軟的天魔問道:

“痴心妄想的老鬼,你服不服?!”

“哼!收了你這徒弟,老夫真的後悔莫及!”天魔暴睜雙目地道:

“嘿嘿,寡人拜你為師,卻是無悔……”

“其實,你有寡人這個徒兒,多年來享盡榮華貴,亦應該無悔了……”

“誰叫你貪得無厭,欲奪帝位!這是你的貪念才對!”

“寡人是真命天子,不管上天如何安排,寡人亦可憑己力勝天!”

“嘿……你不但狠毒,而且狂妄自大,正是天魔門的最佳傳人啊!”天魔恨恨地道:

“放屁!你這老雜種,不配做寡人師父!”封王氣得一腳踩在天魔頭上。

“哈哈哈……你是天魔傳人,永遠也改變不了!”天魔仍狂笑。

“大王,這老鬼胡言亂語,殺了他吧!”妲妃勸道。

“老雜種已成廢物,不用急著殺他!”

“寡人要他受盡無邊痛苦,方能洩心頭之恨……”

“待練成了威力無禱的天魔極樂,再送他歸西也不遲。”

三人合力之下,總算壓制住一憂子體內狂亂的氣脈,消解也爆體而亡之危。

“唉!這一憂子本來是個不世奇才,現在經脈盡碎,成了廢人,可惜!可惜啊……”

殲魔一役,大祭司與妖帥一系,力戰重傷,僥倖保得住性命魔帥五大先鋒全部殉難,但在紂王眼中,卻跟死掉六隻螻蟻無大分別!

重傷後的魔君,失去蹤影!當然是被雷將等人救走了!

人魔劇戰,鬼哭神號,整府王城慘遭蹂躪,只見一片頹垣敗瓦,形如廢墟;軍臣死傷數以千計,災情慘烈可怖!

天驚地動所引發之天災地禍,持續競月,暴雨連天,山洪暴發,無辜慘死的平民百姓,多達二十萬人以上。

回說飄渺城主看上繡尉,姬發忙充護花使者……急忙道:

“繡尉!你快從壁爐逃走,免我後顧之憂。”

城主見勢怒吼“媽巴羔子,想走?”已一掌打了過去。

“呀!震得我雙臂劇痛……”

姬發急催起玄混池功力,面上泛起黑氣!

“再拖延他一會,希望繡尉能逃得脫!”

“讓繡尉逃脫,免得落在爹爹手上。”蒼龍在一旁也暗想。

見繡尉逃脫城主不由一驚:“哼!我堂堂威主,可不能去鑽煙囪!”對蒼龍喝道:

“蒼龍,去把繡尉抓回來!”

蒼龍正中下懷,立刻閃身而去。

“遵命!”

“小子!這是玄混鈍氣勁,還不認偷了,老夫的渾天水晶!不還水晶要你做鬼!”

“放過繡尉,我便還你水晶!”

“他媽的,你憑什麼討價還價?老子人也要,水晶也要。”城主厲喝。

住姬發雙掌,頓成內勁比拼之局。

“呀!大家同是玄混氣勁,且他功力深厚精純,勁力直逼我體內……”

姬發大驚。

城主心想先廢你武功,又一道勁催出。

“不妙……我的氣勁被逼得無法宣洩……”

同是玄混沌氣勁,但強勝弱敗,姬發被催逼得筋脈暴脹,肌肉鼖張,氣勁在體內橫衝直撞,活像快要爆,痛苦不堪……

“希望公子能應付了城主……”

“繡兒,不要跑了……”

蒼龍不欲傷害繡尉,發出強猛內勁欲將之震暈。

雄渾內勁不斷逼人,繡尉忙催內勁抵抗。

繡尉的內勁並不深厚,不久,便被震得暈厥……

“繡兒,對不起!我實在是太愛你了!”

“繡兒啊繡兒,我不能違抗父命,但又不甘心將你交給父親蒼龍身法如風,竟直趨蒼龍堡去。

“怎樣攪的?!”

飛女通風報信,朱雀大驚趕來。

姬發但覺自己仿如膨脹了的氣球,痛苦得無以復加……

“和老子作對,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摧破你的丹田,把你偷學來的渾天寶鑑,全部報廢!”

姬發被壓逼到極盡的時候,丹田裡的靛滄海氣勁忽然猛地湧出。

靛滄海強猛雄渾,把城主攻人體內的玄混沌氣勁吸納消彌,然後排山倒海般反擊城主。

“媽的!這小子竟練成了靛滄海心法?”

姬發豁貫通靛滄海心法,功力更普升至九成境界。

“老子花了二十年練成靛滄海的第七層境界,這小子天賦異稟,實是罕有奇材……”

“將來的武功成就難以像像!”

“姬昌有子如此,如虎添翼,定能威震天下……”

“今日不收拾這小於,他日必成老夫心腹大患!”

“啊!金光燦爛,氣渾無匹,莫非是第八層心法?糟糕了“趁老鬼運功未足,搶先出擊,希望能圖個僥倖。”

城主虎目圓睜,沉氣運勁,十指立時吐出耀目金光。

城主射出千百道金芒,急激如鋒銳金箭,把姬發攻勢全面摧毀!

功力懸珠,慘敗乃理所當然的事。

朱雀及時抱著姬發,疾衝數丈,方能卸去跌力。

“爹爹!究竟是什麼一回事?”

出招太猛,耗力甚巨,城主忙散勁回氣。

“臭小於偷渾天水晶,競不肯交出,所以要廢他武功:”

“爹爹!他已經是自己人了,何必這麼認真,讓女兒勸他交出來吧!”

“嗯!剛才一時衝動,險些誤了大事。”

“把這小子打成廢人,若給西伯侯知道後,怎肯來飄渺城?!”

“這小子未成氣候,待我誅殺姬昌後,再慢慢泡製他也未遲!”

轉而對朱雀道:

“哼!明天午時把水晶交來,否則就交他的頭顱!”

朱雀謝道:“多謝爹爹!”

城主徑自轉身而去:

“先回寢宮享受那美人兒,老夫豔福不淺,嘻嘻嘻……”

“譁!傷得好厲害。”朱雀看著姬發。

“咦?”

“呀!他脫皮了……”

姬發龜裂狀的厚屑紛紛脫落,露出裡面新嫩的皮膚。

“新皮膚更漂亮好看呀!”

“嘻嘻…”

“哈哈,好像大蚌蛇脫皮一樣,真有趣!”

“舊皮又厚又硬,和新皮真是天淵之別。”

姬發因緣際祭,修練渾天寶鑑的第六、七層心法,再經城主的玄混沌功力壓逼,雖然受傷不輕,但同時把壞死的龜裂皮膚擊碎,得以脫殼重生。

城主回到寢宮,眾衛士忙喝道:

“城主萬歲!”

“城主萬歲!”

“咦!?那美人兒呢?”見宮內空無人影忙問:

“蒼龍有沒有帶人來過?”

“稟告城主,少堡主沒有來過。”

“奇怪!莫非被繡尉逃走了?”

思付間,城主心坎穴突然劇痛。

“城主!要不要請大夫來?”

“不用!滾出去!”

城主戟指按住心坎穴,運功平復劇痛。

“自從練成成金晨曦,一旦運功過猛,心坎穴便會劇痛,修練血穹蒼後,這種痛楚便更甚……”

蒼龍堡。

“蒼龍!你在於什麼?”

繡尉甦醒,驚覺蒼龍正在脫他衣服。

“繡兒,請原諒我……”

“啊呀!全身要穴被封,動彈不得……”

“蒼龍!你是個正人君子,一直尊重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太愛你,所以要得到你!”

“如果你有強,我便咬舌自盡!”

“你只剩下說話的氣力,不能咬舌……”

“你這禽獸,我恨你一世!”繡尉悲憤地說。

蒼龍一臉無奈:

“恨我一世……”

“繡兒!我的苦衷,你是應該明白的!”

“我沒用!因為我沒能力保護你……”

“你的初夜給我,總好過給父親……”

“呸!你們兩父子都是禽獸,沒有人性!”繡尉痛不欲生。

“……請不要怪我……”蒼龍無奈對繡尉道。

一位烈女就這樣被蹂躪了。

“摧枯拉朽,如入無人之境!”

回覆綠毛老祖,因得電將之助終能衝破籠牢,正欲往西岐久逃竄……

電將見逃出來不由大喜。“哈哈……溜之……大吉!”老祖見電將得意忘形,怒喝道:

“未走出西岐境外,先別高興!”

“蠢材!在屋頂上跳來跳去,盲的也看見我們!”

電將忙道歉:“是是!對不起!”

樂將迎身而止,“哪裡逃!”“他倆武功強橫,要儘快通知侯爺!”

老祖下令,先宰了他!

煙霧彈爆出彩煙,五里內可見。

笛如如劍,刺得電將耳膜劇痛,登時金星直冒,視線不清樂將不敢硬拼,施展輕功內避。

“飯桶!左邊呀!”

“這個二人組合不夠靈活,追遂了數圈仍不得要領。

“再支持片刻,侯爺便會到了。”

老祖突然扔身,施展擒拿電將的絕技。

樂將淬不及防,被強猛的旋勁扯吸得身形失控。

大驚之下,急忙戳笛疾攻。

老祖將樂將殲死之際,腦後忽感一股烈勁激射而至。

數相及時趕至,先射水煙筒,再戳指攻老祖。

數相變招奇快,刺中老祖手背合谷穴。

“譁!這老鬼的電功很厲害,殲得我手臂發麻。”

強猛旋勁突然襲至,數相糟糕了。

老祖怒吼:“他媽的,來嘗這擒龍爪吧!”

數相豁盡全力,百指齊刺,但被掃殺,身體仍被猛吸過去……數相暗付“我命休矣”,突然一掌已擋住老祖爪勢,只聽“轟”的一聲,雙掌相擊。老祖也感受了震盪。

“呀!好強猛的掌力!”

不由心想:

擁有如此深厚功力,自然是西伯侯姬昌。

“沒見了十多年,這傢伙的功力大進……”隨即大怒:“你這狗雜種,偏與老子過不去!”

“候爺小心,這老鬼的電功好厲害!”數相挾著利將提醒道。

“老怪物,你乖乖投降,本侯網開一面,不廢你右手!”

“放屁!好臭的狗屁!”

“你殺孽過重,應該在牢裡好反省。”姬昌仍勸道。

老祖心想:“哼!就算內力未能勝他,還有電將這隻棋子!”

“電將,當我與他比拼內力時,你突擊他!”

電將的輕功稍遜,衛近時,只打中虛影!

“老鬼!看你還有多少能耐!”

雙方猛招互擊,掌爪連拼百多下,激烈燦爛鬥個旗鼓相當!

“這雜種無懼電勁,比我想像中更強,我行動不便,準要吃虧!”

“要以快絕爪法,扣住他手掌,逼他比拼內力!”

“姬昌,你逃不了!”

綠毛老祖的爪法詭異莫測,姬昌右掌被抓住,急催內勁抗衡強猛電流!

電將睹準時機,雙爪擊中姬昌丹田和居骸穴!

TOP

第十八章 驚雷惡電

“姬昌匹夫正全力應付老祖,我這兩爪雷勁,足以把他震得重傷!”電將見狀。

“啊呀!突然有股強烈無匹的電勁,向我反震過來!”

姬昌的乾坤功已練得精純無比,陡然將老祖遏來的電勁,轉為攻向電將,借力打力,正是

逆轉乾坤的要旨!

“早料到他們會出這種夾擊突襲詭計,正好將計就計,把兩人撲開,削弱他們的戰鬥力!”

電將等於被老祖的強猛電勁反震,飛撞破屋!

“不可被這小於趁機逃遁!”

老祖詭計識破,失去了跑腿被震上半空!

“他媽的,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姬昌真難應付!”

“電將,乖乖就擒,免你一死!”

碰擊之下,禮相競被震得連退數步。

“這傢伙的功力突飛猛進,比以前強很多。”

“哈哈哈,不自量力!”

“呀!這傢伙想逃走?”

利將轉念一想:“就算追上他,也是打他不過,還是護主要緊!”

姬昌與老祖已在半空激烈地比拼了數招。

“咦!奇怪?這老怪物似乎越來強強,功力有所遞增!”

“媽的!電將這垃圾,競拋下老夫!”

“若我能回覆到八成功力,便有把握擊倒姬昌!”

“屆時再脅持他,將老夫身上的鎖打掉!”

“嘿嘿!到時老夫天下無敵雄霸西岐,萬民俱在吾腳下,哈哈哈!”

綠毛老祖想得興奮之際,姬昌已發動強大攻勢。

“狗雜種!見識老夫的無敵絕技”

老祖激射出勁,如炮彈的電爪,姬昌的拳勢競被擊潰。

猛烈碰擊後,老祖身如風車,翻飛出數十丈外。

姬昌心中一凜,雙拳凝勁打出第二波拳勢,方能把電爪震潰。

“哼!老怪物想借反震之力逃去?”

“絕不能放過他,否則將有無數生靈塗炭!”

“儘量拖延時間,希望恢復更多功力,達成我奪位心願!”

“老怪物以手代足,仍能如此速度,不容輕視。”

老祖揮爪疾馳,但黨內息暢順如虹。

“哈哈!我的經脈流轉得快疾靈動,功力已回覆到七成了!”

“媽的!這麼快便追到?!”

姬昌猛招轟下,迫得老祖倉卒回爪迎擊…

“我已回覆到七成功力,不怕和他硬撼,憑我的驚雷惡電絕岐,未必打他不過!”

老祖只得單手應戰,必須取得居高臨下的優勢,方能發揮出最大威力。

第二摧是柔勁出擊,老祖發出七道電爪分襲姬昌,其中五道震驚百里。

尚餘兩道電爪,從鬼異刁鑽的方位,擊中了姬昌腰和背。

“侯爺小心!讓微臣鬥他!”

姬呂爪後,並沒有影響攻勢,繼續殺上!

“普通高手中了這兩爪,早已骨裂重傷,但他竟能立刻出擊,老夫低估他了……”

兩人距離拉近,變成埋身肉搏,老祖爪勢如狂風暴雨,凌厲無匹。

姬昌凜然不懼,雙掌貫滿渾厚內勁,有如翻飛蝴蝶,擋格摧卸老祖的猛厲爪勢。

一輪激烈拼搏後,將老祖的爪勢卸出外門。

老祖防衛頓失,吃了強猛一掌,痛得慘叫!

“侯爺!打得好!”

“剛才吃他兩爪,背和腰都痛得要命。”

“已沒時間調理傷勢,先擒下這老怪物再說。”

姬昌不顧傷勢,窮追綠毛老祖。

老祖竟脅持著一名小孩。

“姬昌!這孩子的小命,就在你手上了!”

“卑鄙!”

“侯爺大人!我們夫婦只有一個兒子,求求你救他吧!”

眼前情況,姬昌感同身受,因為自己兒子也是落人別人手上。

“唉!天下父母誰不疼愛自己子女!”

“老怪物兇殘暴戾,貿然動手,孩子必死無疑……”

“侯爺!事關重大,不可用婦人之仁!”

“老祖殺人如麻,今次若讓他逃脫,日後被殺的人何止千百?!請侯爺三思!三思!”

“侯爺大人,我們老年得子,靠他繼後香菸呀……”

“求侯爺高抬貴,救孩子一命!”

“姬昌!這小孩因你而死,你便是不仁不義,欺世盜名!”老祖威脅道。

姬昌痛定思痛,以大局為重,硬起心腸,反逼綠毛老祖。

“老怪物!別妄想威脅本侯,若你傷了小孩,我便挖你雙目,斷你四肢筋骨,要你活得比死更慘!”

姬昌疾言厲色,老祖心中一寒,知道這脅持之計失敗了。

“好狠的狗雜種,給你吧!”

“接著!”

要脅無效,老祖唯有施展絕技出擊。

困獸之鬥!姬昌知道老祖一定拼命,忙施展出更強絕招。

姬昌旋即卸開了才老祖無數掌轟,但仍被擊中胸膛。

姬昌強忍劇痛,把功力催谷至最高境界!

趁老祖第一轟舊力未生之際,以強猛無匹的旋勁,把他處引得像風車般急轉。

老祖被旋轉得血脈狂亂,功力難以積聚,已無法再打出第二轟。

姬昌雙掌夾擊,老祖右臂折斷,勝負立分。

姬昌擊敗老祖,強壓住傷勢,亦立時發作,狂吐鮮血。

傷勢不輕,姬昌忙打坐調息,禮相則在旁護法。

“若能打出第二和第三轟,定可打倒姬昌這雜種,唉,時不與我……”老祖無奈。

一聲清嘯,姬昌的傷勢和血氣已平復過來。

“他們受了驚嚇,房子亦毀了,補償黃金一百兩!”

“多謝侯爺!”

“譁!黃金百兩,我們下半世也衣食無憂了……”而老伴高興地合不攏嘴。

眾人將老祖帶回地囚。

“侯爺!如何處置這老怪物呢?”禮相問道。

“敬酒不喝喝罰酒,禮相你瞧著辦吧!”

“慘了!四肢俱廢,以後要過著比狗也不如的生活……”老祖害怕不已。

侯府刑室。

烙鐵燒得通紅,準備行刑。

滾油沸騰,是重刑之一……

磨刀霍霍,準備削肉斬骨。

綠毛老祖空有一身絕頂內功,奈何四肢俱廢,動彈不得。

“火烙、沸油、利刀、全都是用來折磨老夫的,慘了……”

“刑具準備好了沒有?”

“大人!準備好了!”

面對重刑,老祖不禁恐懼心寒。大叫:“他媽的,乾脆殺了老子!”

“老怪物!你是姬姓祖輩,侯爺不會取你性命的。”禮相道。

“但你的罪孽太重……使侯爺十分為難……”

老祖見禮相口氣有變,心想:

“咦!?這傢伙的口氣鬆動,似乎有轉圈餘地……”

“禮相兄!我知錯了,求你網開一面,指點指點。”

“侯爺素以仁義服人,但若對你從輕發落,如何能服眾呢?”

“但如果你是真的誠心仟悔改過,或許可以感動到侯爺仁慈之心!”

“我知錯!我知錯!我以前受了天大冤屈,所以失心瘋,闖下彌天大禍……”

“我年已百歲,行將就木,求你免去刑罰,留下一隻手給我吃飯,不用像蛆蟲生活……”

“唉!刑罰怎可能免?除非,你能帶罪立功!”

“嘿……原來是有求於我……”老祖明白了幾分忙道:

“禮相兄!何不打開天窗說亮話,看老夫有什麼可以效勞?”

“你們先出去。”

“遵命!”

“任務是協助侯爺,救回二公子姬發!”

“你要打敗飄渺城主,若能救出二公子,便恢復你的自由。”

“飄渺城主?!”

“這傢伙的渾天寶鑑神功,極其厲害,極是個辣手貨色。”

“事成後,你遠走他方,永遠不準踏足西岐!”

“禮相兄!多謝你恩賜這好機會,我一定歇盡所能,擊殺飄渺城主!”

“唉!今次能夠恢復自由,得以安享晚年,老夫於願足矣!”

“我們會解除你拉鎖,恢復你的四肢活動。”

“但我警告你,別妄想弄花樣!”

“因為我們會同時在你身上種毒!”

“這種毒是永無解藥!”

“每年會給一次壓制毒性的藥,有效期是一年。”

“若你再踏足西岐或濫殺無辜,使得不到壓制之藥,五臟六腑將會潰爛,痛苦百日而亡!”

“沒問題!我一定守諾言,不過,朝庭不遣飢餓兵,請你給點美酒佳看,來鼓勵我的士氣。”

“還有我十多年沒近過女色……”老祖求道。

見禮相離去,老祖咬牙切齒。

“哼!我給你一個妓女,但不可將她弄傷!”

“我誠心為你們赴湯蹈火,難道我這些小小要求也不能成全一下?”

“操你祖宗十八代!老夫今日忍辱負重……”

“……日後有機會,一定將你殺個雞犬不留!”

蒼龍堡。

“繡尉,你已是我的人了……”

繡尉雙目充滿怨恨,亢奮中的蒼龍亦感心中一凜……

落紅片片,可憐繡尉慘遭蹂躪。

得償心願,蒼龍說不出的興奮快活。

“嗚……被這禽獸沾汙,不如一死了之……”

“不!我若然死了,豈非便宜了這對禽獸父子!”

“哼,我要留住性命,我要報復!”

雲收雨散,兩人懷著的是種相反心情。

“繡尉!你是我的女人,你永遠也是我的女人!”

“城主年紀老邁,活不了多久……”

“待他歸西后,你便回到我身邊!”

“你緊記著,剛才的事,絕不告訴城主。”

朝歌靈望塔。

經過連場激戰,元始天魔終告慘敗,被削去四肢打入天牢,痴呆度日。

“垃圾!簡直是垃圾!”

“吸蝕這種垃圾的功力,有啥用?!”

“譁!今天已經是第七個了。”

“終日要收拾這些斷肢殘屍,真嘔心!”

紂王運功消化吸來的功力時,身上隱現大天魔的形相,雖然是淺談飄忽,已令人觸目驚心。

“看來大天魔已轉附大王身上,將來大王會否像元始天魔那般厲害呢?”

妲妃想起與天魔合歡時,那種銷魂蝕骨,欲仙欲死的經歷,不禁心搖神蕩……

突然,妲妃被一股內功掀起。

“妲妃!寡人有東西恩賜給你!”

“啊呀……”

“給回你失去了的功力!”

妲妃曾被天魔吸去了七成功力,紂王寂償給她。

半個時辰後,運功圓滿,妲妃身輕如燕,凌空飄飛。

“多謝大王!賣身的功力更勝往昔啦!”

“哈哈!反正寡人吸來的功力也消化不了,轉移給你,以獎動你的忠心!”

“只是都結了的巨閥穴無法消解,對修練更高內功總是個障得。

“大王!那天魔老鬼一直痴痴呆呆,會否是假扮的?”

“哼!寡人遲早也能參透解穴之法,用不著求那老鬼!”

“只可惜擒回來的高手盡是廢物,沒一人可助寡人練功“大王!可有想到一憂子,他雖然經脈盡碎,但可能內功仍在呀!”

封王想起一憂子施展天驚地動的磅礴威勢,不禁色然而喜!

“呵呵!都是你想得周到,如果一憂子的內功仍存,將是極大的幫助!”

一憂子為紂王奠下勝基到頭來還不是狡兔死,走狗烹?!紂王無義,可見一斑。

西岐·西伯侯府。

“侯爺!老怪物很識時務,什麼也答應,我們可以替他解釘種毒了。”

“唉!堂堂侯府名用這種手法,總覺不大正派。”

“候爺!為國為民方才出此下策,這總比沒對策為好!”

“侯爺無須耿耿於懷,此舉只為萬民著想!”

“唉:算了!你們從速去辦吧!”

老祖得到妓女服侍,美酒佳看樂得靈魂兒飛上九霄。

“哈哈哈:快活死我了……”

“嘿嘿!再來一次嘛!”

“譁!已經七次了,這老鬼比年輕人更厲害,累死老孃了!”

“綠毛老祖,是時候辦事了!”這時禮相催促道。

“好極!該怎樣做呢?”老祖忙問。

“我先要將你弄暈,方便行事。”禮相道。

“派老祖對付城主,乃以毒攻毒之計,但要放生老祖,三人心裡不禁揣揣不安。

不消半個時辰,老祖已經甦醒。

“呀!我的手腳能動了!”

殘廢了十多年的老祖,一旦手腳能動,為之雀躍萬分。

“你的筋脈剛剛接好,不可做劇烈動作呀!”

“多謝!多謝:實在太高興,不能自制……”

“若你不能自制,我有辦法可以幫你!”

“什麼東西?”

“讓你嚐嚐笛的滋味!”

笛聲甫起,勾魂蟲立生感應,翻騰狂噬老祖的五臟,登時痛得魂飛魄散!

“噓……這勞什麼子的蟲,真要命!”

“這種勾魂笛,我們有數十枚。”

“若你膽大妄為,應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不!不!我不會胡作非為,只要每天有美酒佳看和女人,我已心滿意足。”

嘴裡說著,心裡已罵了不知多少遍。

“操你們祖宗十八代,他日我定將你們整治到慘不堪言,以雪前恥!”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飄渺城內繡兒正在哭道:“嗚……城主……我本來是處女這身,但被少城主奪去了……”

“哼!競被那衰仔先嚐了甜頭!”

被兒子捷足先登,“父子同科”,城主心裡滿不是味兒。

“城主啊城主!你是頂天立地的英雄豪傑,繡兒早就被你傾倒。”

“剛才你很威猛,真是男人中的男人,若繡兒第一個就遇上你,那該多好……”

“哈哈哈!現在也未遲,以後你會是天下最快樂的女人!”

“繡兒能夠服侍城主,已是三生有幸……”

“這娃兒的確與眾不同,逗得老子心花怒放!”

“太可愛了!我一定好好疼愛你!”

“城主啊!你豪邁威猛,想不到你亦能溫柔體貼,繡兒真是天大福氣……”

繡兒媚言軟語,把城主的靈魂兒弄上九霄……

“這老鬼已被我迷住了,再想辦法擺弄他父子交惡,找機會營救二公子……”

而此時姬發因找不到白毛虎下落而著急。

“渾天水晶在白毛虎手上,不知他藏匿在哪裡,如何找他?”

“爹爹命你明日午時交水晶,否則殺了你!”

“水晶在我徒兒手上,但他東藏西醫,我也不知他在哪兒!”

“哎!這不是鬧著玩的!爹爹性格暴烈,言出必行呀!”

“先靜一靜,讓我想想,白毛虎會躲在哪兒……”

“呀!有辦法了!”

“快拿紙筆墨!”

“九妹囚在白虎堂裡,快把這封信交給她!”

“交回水晶後,請你想辦法將九抹帶來這兒,她實在太可憐了……”

一想起九妹,朱雀醋意頓生。

“哼!未必辦得到,盡人事吧!”

白虎堂。

“嘿!好一個新娘子,你忙著籌備婚事,走來找我幹嗎?”

“唉!我是無可奈何,爹爹定下這場婚事,該是另有用心的為平息白虎的妒意,朱雀唯有撒謊……

“城主與西伯侯勢成水火,想必利用婚事來去殺姬昌!”

“我想看看那個九妹!”

“好吧!”

“讓她見見也無妨。”

“嘿:好一個憔悴的小美人!”

“哼!你來幹什麼!?”

“嘿!誰希罕見你,這是姬發的信!”

拿著心上人的信,九妹說不出的高興。

“掩著臉幹什麼?!”朱雀一把拿開九妹的手。

只見九妹嬌俏甜美的臉蛋,被粗糙的刀疤無遺。

“嗚……你太過份了!”

看見情敵毀容,朱雀心花怒放。

“嘻嘻,你這醜八怪,送也沒人要啊!”

“糟糕!我也不知白毛虎躲在哪兒,希望他會來找我吧!”

想起英俊挺拔,身份高貴的姬發,九妹異常自卑,覺得自己萬萬配不上他,不禁肝腸寸斷……

“嗚……我真命苦……”

原來白毛虎是躲在飄渺宮內的柴房裡,真個安全得很。

好夢正濃,又怎知師父已危在旦夕。

翌日正午。

白毛虎音訊全無,兩人急得如熱鍋上螞蚊。

“白毛虎一定是沒有去找九妹,怎麼辦呢?”

“如今唯向爹爹求情,希望他能給些時間……”

“小姐!城主在大殿召見你們!”

城主臉罩寒霜,已等得好不耐煩。

“爹爹!水晶還未找到求你寬限多一天,可以嗎?”

“哼,你當是開玩笑的嗎?”

城主突地暴怒如狂,青筋暴現。

“不好了!爹爹施展血穹蒼,要將你一擊致死,快逃!”

“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快讓開,以免殃及池魚!”

生死關頭,姬發狂催氣勁,臉上佈滿藍氣。

劍拔弩張之際,忽然有人出聲喝止。

“渾天水晶在我手上!”

“啊!白毛虎…”

白毛虎的出現,消彌了這場大戰,兩人分別散勁。

“城主大人!渾天水晶晚偷的!”

“你這小鬼!好大的狗膽,活得不耐煩嗎?”

“小子知罪,求……求城主……饒命……”

城主怒氣已過,不想壞了大事,於是從輕發落。

收回水晶,城主忙策馬迴雪宮,修練心法。

“尚有數天便是婚期,希望能及時將血宮蒼修練到圓滿境界!”

“譁!地主真可怕,剛才險些把我嚇得屎滾尿流!”白毛虎餘驚未遲,接著又哈哈大笑。

“快過來拜見師孃!”

“嘻!沒正經!”朱雀羞澀地說。

“師孃在上,請受徒兒一拜,祝你們白髮齊眉,快活到老朱雀羞不可仰,藉故離開。

“我還有事要辦,你們師徒慢慢談吧!”

“師父大人,徒兒已準備好賀禮!”

白毛虎遞給姬發一卷紙:

“我把水晶上的武功心法,全部抄下來了。”

“嘻嘻!這賀禮不錯吧7!”

“哈哈!你這徒兒真多鬼主意!”

“這場婚事,我隱隱覺得有點不妥……”

“趁這段時間勤練心法,提高功力,以備不時之需!

繡尉楚楚可憐的情形,一直縈繞蒼龍心頭。

刻骨相思,蒼龍強忍了整天,實在熬住了……

“父親在雪宮練功,我偷偷去見繡兒,應該沒事吧……”

“啊!龍哥!”

“為何這麼久才來看我,想得我好苦呀……”

繡尉的熱情,使蒼龍驚喜……

蒼龍欲焰高張,渾不知被繡尉摘去了一顆鐵鈕。

“繡兒,我的心肝……”

“繡兒!繼續忍耐,我不會辜負你的!”

“龍哥,我很想念你,可以天天來看我嗎?”

“我會盡量來,但大家要小心,可不能給父親知道。”

繡尉偷偷摘鐵鈕,究竟有什麼用途呢?

城主爭取時間趕緊收練血宮蒼心法。

“這氣勁血球若壓縮得越小,其威力越鋒銳猛烈!”

當血球壓聚至一尺時,城主感到異常吃力,但好勝之心驅使他拼命催勁,強壓下去……

內勁一鬆,血球登時強烈爆炸,城主亦被震得飛退。

城主飛撞丈外的石牆,爆出隆然巨響,可見血球的震盪力何等猛烈。

“他媽的……真可惡!”

“父親!你覺得怎樣了……”

蒼龍急切趕至關心地問:

“沒什麼,只是老毛病發作罷了!”

“咳!你來雪宮幹嗎?”

城主沒好氣地說:

“孩兒剛剛收到飛鴿傳書,姬昌起程飄渺城。”

“姬昌這班狗,早了一天來飄渺城,攪什麼花樣?”

“我要運功調息,稍後再議對策。”

“父親!請好好保重!”

“你在書房外等吧!”蒼龍揖禮走出門外。

“已差不多一個時辰了,以前用半個時辰已調息完畢……”

“父親心坎穴的病患已是日趨嚴重!”

“再繼續下去,他隨時會走火人魔……”蒼龍心想。

“龍兒!你可以進來了!”

“父親的調息時間長了,別太練功過度……”

“沒問題!我有分寸的了!”

“把雀兒婚禮的場地,由飄渺宮改為雪宮!”

“姬昌帶來大隊兵馬,想必全是精銳之師,先將他們兵力分散,使之首尾不能呼應,我們才可一舉殲之!”

兵貴神速,兩父子立刻下山調兵遣將。

“整整七天沒有見繡兒,她一定很寂寞了……”城主心想。

“龍兒!你去召集白虎、玄武,一個時辰後,在大殿見我。”

蒼龍知道父親去找繡尉溫存,心裡油然湧起強烈妒意。

“哈哈,美人兒,你一定等得很苦了!”

“你真狠心,這麼多天也不來……”

“呵呵……我要勤於練功嘛!”

“但冷落了你,是我的不對!”

“別生氣,現在給你一個美好的補償!”

“我要把你弄得欲仙欲死,快活透頂!”

“晤!你壞啦!”

城主赫然發現了蒼龍的鐵鈕。

“這鐵鈕哪裡來的?”

“嗚……城主,妄身受了委屈……不敢說……”

“嘿!我是一城之主,天大事有我,你受了什麼委屈,儘管說出來!”

“有天少城主突然從窗口闖了進來……跟著強逼我與他……嗚嗚……”

“逆子!可怒也!”城主怒不可遏。

“找他算帳!”

“希望他兩父子反目成仇,鬥個兩敗俱傷!”繡尉心想。

“咦?父親這麼快出來,奇怪!?”

“父親怒氣衝衝的,發生什麼事呢?”

“孩子已經通知白虎和玄武前來……”

“這顆鐵鈕,你如何解釋!”

“已不見了數天……不知在哪兒掉了……”

“好大的狗膽,連我的女人也敢動!”

“孩兒知錯,以後都不敢了,求父親原諒!”

“現在兵臨城下,正是用人之際,這筆帳遲些再和他算個清楚!”

“繡兒本來是你的,但既然進貢了給我,便不應再打她主意!”

“看在父子情份上,這次便饒了你!”

“多謝父親寬宏大量!”

“孩兒以後絕對不敢了!”

“你以後好自為之,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是!是!”

父親從輕發落,蒼龍仍感揣揣不安,想起十大酷刑,更是膽寒。”

一顆鐵鈕便使蒼龍命懸一線間,正是色字頭上一把刀,紅顏禍水!

“老鬼陰沉狠辣,未必真的放過我。必要時局幽具雙魅聯手對村他!”

幽冥雙魅乃蒼龍兩年前羅致了邪道高手,一直隱藏了他倆的身份,作為秘密殺手,以備不時這需!

“繡兒!我已教訓那逆子,以後不敢騷擾你了!”

“太好了!我以後可以全心全意服侍大人啦!”

繡尉刻意承歡,媚態橫生,把城主服侍得說不出的高興。

“大人,你辦完正事,快點回來啊!”

“哈哈!一定!一定!”

憑著不斷的飛鴿傳書,城主清楚的瞭解姬昌的軍隊數目和陣容。

城主胸有成竹,運籌帷幄,指揮蒼龍三人,如何應付和擺弄姬昌的軍隊。

“城主英明,算無遺策!”

“我們依計行事!”

“姬昌這班狗賊,定成甕中之鱉!”

金晨曦精妙神奇,姬發數日來潛心苦修,不但傷勢復原,功力亦大有進境。

姬發已練成金晨曦的兩三成境界,能夠產生一小圈金光燦爛的氣勁。

“哇!差點射啊我……”白毛虎驚呼。

“哨,這金芒鋒銳無匹,但卻如脫韁野馬,難以控制……”

“徒弟!你沒事吧!”

“下次請小心些……否則徒兒投機會服侍你了……”

“嘻嘻!對不起!”

“金芒能如稍擊敵,令人防不勝防,太好了!”

“咦。”

“姬發!姬發!”朱雀急匆匆地起來。

“爹爹下令,要我們立刻搬上雪宮!”

“什麼?不是在這兒舉行婚禮嗎?”

“我也不明白,但要照爹爹的話意思做。”

“城主一定別有用心,哼!這場婚禮絕非好事!”

姬發心裡升起不祥之兆。

“那麼九妹呢?”姬發忙問。

“白虎正忙得要命,那件事遲些再辦吧!”朱雀搪塞道。

“婚禮不鬧白虎的事,怎會很忙?哼!有古怪?”白毛虎—頭霧水。

“你先出去,我有事吩咐白毛虎。”

“快些啊!爹爹已大殿等我們!”

“徒弟!你不要上雪宮,留在城裡隨機應變。”

“適當時機去救出九妹。”

“若我父親進城,你把詳情告訴他,他若懷疑,便說出我的“師父放心!我明白該怎樣做!”

“萬事小心!”姬發叮囑道。

“爹爹!我們可以起程了!”

“繡尉拜見二公子!”繡尉忙下跪。

“快起來,別客氣。”姬發忙道。

“呸!你算是姬發的半個岳母,犯不著下拜!”城主怒喝道。

姬發牽著繡尉的手憐惜道:

“繡尉,你消瘦了,苦了你啦!”

“沒緊要,二公子,你又長得高大了!”

城主與朱雀看見姬發與繡尉真情流露,心中滿不是味兒。

“我們起程吧!”

姬昌行軍一日,來至峽道前,雪宮胡總管已帶領一彪人馬前來迎接。

在總管的帶領下,姬昌的軍隊順利穿過峽道。

一時辰後,至飄渺城,又有另一彪軍馬迎接。

“侯爺大人,他便是我們的白虎堂主。”

“侯爺大人,歡迎之至,只因城內地方不足、恐怕招呼不周“故此只能招待五百位軍士人城,其他的便請屈就於城外紮營,我們會供應上佳的伙食!”

飄渺城主沒有親自出迎,姬昌已甚不說。

“這安排實屬非不得已,懇請侯爺見諒!”

“哼!想分散我們的兵力?早已料到有此一著!”

“樂將!你便安排四千五百人紮營城外。”

在白虎引領下,姬昌率領五百精兵,浩浩蕩蕩地人城。

只見廣場兩旁人山人海,場面熱鬧非常。

“飄渺城主經營數十年,城內的建設甚具規模啊:”

城民擠擁不堪,爭睹西伯侯的風采。

“譁!西伯侯原來很英俊的!”

“嗅!迷死人了……”

“雙方本是打生打死,怎料會有通婚的一日!”

“世事變幻無常,何奇之有?”眾人議論紛紛。

飄渺宮外,蒼龍率領軍隊迎賓,只見旗幟如林,戈戟耀日,軍威鼎盛。

“在下蒼龍,拜見西伯侯大人!”

“候爺威名如雷貫耳,果然丰采如神!”

“在下有幸招待侯爺,實在是無上的光榮!”

“請侯爺與親信人宮歇息,隨從的軍士請在大校場駐禮。”蒼龍迎接道。

“有勞蒼龍賢侄了!”姬昌回禮道。

“啊!侯爺威儀英武,確是人中之龍!”白毛虎在人群中見姬昌佩服不已。

忙想:“趁白虎忙得不可開交,先去救出九妹,然後再拜見候爺。”

飄渺宮旁的大校場闊大無比,足夠五百軍士紮營有餘。

“侯爺!城主將我們的兵力分散,看來是處心積慮,不懷好意!”數相道。

“哼!以為這樣便能殲滅我軍,真是妙想天開!”

“侯爺,後日才是婚禮大典,狗賊會否提早發難呢?”

“噗噗!老子手癢得命,最好立刻開戰!”老祖雙手揮舞道。

“這場仗是打定了,你也不用心急。”禮相對老祖道。

“屆時還要看你是否盡力博殺,抑或敷衍塞責!”

“哈哈!我當然會拼盡老命,非殺個痛快不可!”老祖笑道。

“咦!”

“牆外有人偷聽……”

白毛虎鐵爪爬牆,發出的聲音稍大,即被禮相發覺。

“大膽小子!”

“咦!?是個小孩……”

“臭小子!是誰派你來的?快從實招來!”

“侯爺大人,是我師父姬發公子,派我來的!”

“小兄弟,可不信[1雌黃,你有什麼憑證?”

“侯爺大人.師父叫我向你說,他是丑時一刻三分出世……”

“發兒的出世時辰極少人知道,他確是發幾派來的。”

“發兒如何收你為徒?你來有什麼事?請從速說來。”

“遵命!”

白毛虎隨即將前事和盤托出。

“除了票告師父近況,亦請侯爺隨便吩咐小子辦事。咳!我口都幹了!”

白毛虎說完伸出舌頭。

“發兒?”姬發聽了嘆聲道:

“發兒和那位朱雀小姐,究竟是什麼一回事?”

“啊!說起來朱雀小姐,她對師父真是好到不得了,若非她捨身相救,師父已被城主打死了,他倆是真心相愛的……”

聞得姬發和朱雀是真心相愛,姬昌不禁眉頭一皺c“飄渺城主擺明是借婚禮為餌,欲對我們不利,你可否潛上雪宮,帶發兒與我們會合。”

“哈哈!侯爺找對人了!”

“我對雪宮瞭如批掌,輕易而舉便能潛進去。”

“但是,現在可能已經守衛森嚴!”

“放心!我最擅於隨機應變,不辱侯爺所命!”

“能為侯爺辦事,小子三生有幸,立刻就去。”

“有這神奇小於幫助,侯爺鴻神齊天。”

“這孩子雖然熟悉地形,但武功低淺,不容樂觀,我們要作最壞的打算!”

“九妹!九妹!”

白虎堂內守衛不足,白毛虎輕易救出九妹,將她安置在八嬸家裡。

“先別談師父,我來是向你再借玄冰寶刃。”

“小虎爺!可否預支些銀兩,好讓我弄些美酒佳看招呼這位小姐”

“好2給你十兩銀,你先出去吧!”

“哈哈!小虎爺真大方豪爽!”

“九妹!我現在上雪宮去救師父。”

“這裡有黃金百兩,你立刻離開飄渺城!”

“我很擔心,你要小心啊!”

“放心吧!我白毛虎膽正命平,起碼有九十歲命。”

“蒼天在上,請保佑姬發平安脫險,九妹願意折壽甘年!”

“真不明白這麼多女人肯為師父賣命……”

“水靜河飛,何來守衛森嚴?”

“咦?白毛虎……”

“這麼快便來找我,莫非已見過父親?快散去氣勁,向他問個明白!”

“侯爺要我們先快離開雪宮!”

“但是朱雀怎麼辦!?”

“晤!形勢危急,若是有緣,它日定能相見!”

在白毛虎催促下,姬發唯有先行離開。

“哈哈哈……”

“三更半夜,你們要到哪裡去!”

“師父不用怕這大塊頭,打垮他吧!”

“只要跳下雪崖,便可逃之天天……”

劇戰難免,姬發急催起玄混沌氣勁。

“徒弟!你先去崖邊等我!”

“是!”

“咦?黑氣勁!?莫非這這小子懂玄混沌!?”

白虎不敢怠慢,急催起第五層頂峰功力,與姬發硬拼。

玄混沌功力確勝一籌,白虎被震得虎爪飛揚,吃驚不已。

“想不到以他已練成玄混沌,掌力雄猛渾厚,要用計鬥他。”

姬發身法如電,狠狠擊中白虎胸膛。

雖擊中對方,但姬發卻面露驚之色。

“哈哈!我亦已練成玄混心法,故意露出破綻讓他擊中,彼此內勁同是一脈,他攻我收,正好吸掉他的掌勁。

原來這掌有如擊中佛絮,掌勁更被迅速吸掉。

白虎趁姬發錯愕之際,虎爪猛地擊中他頭頂。

姬發頭痛欲裂,猛地施展出靛滄海心法,登時把白虎震開。

“他媽的!他怎能這麼快練成靛滄海心法……”

姬發催運起靛滄海心法,只黨內勁如波濤洶湧,澎湃激盪,充滿了無比信心!

“哼,我的功力已比白虎高一級,可能一雪在朱雀宮被打敗之恥!”

“師父啊……速戰還決,否則逃不了!”

“這小子功力一日千里,不宜硬碰,只可智取!”

乾坤七絕加上靛滄海內勁,雄猛磅磅,威勢顯赫!

“他的靛滄海心法仍未精純,發揮不出最高威力……我的玄混沌心法未必輸給他!”

白虎好勝心強,虎爪如虹,反攻姬發!

姬發作戰經驗已甚豐富,一舉將虎爪攻勢掃過一旁!

“這次交鋒,姬發明顯比上次強得多,白虎驚訝之下,改攻為守。

“師父加!把這大塊頭打個屎滾尿流!”

“好小子!今次非出盡全力對付他不可!”

“白虎的內勁已不如我,加強進攻,一口氣將他擊敗!”

“上次已領教過此招,不可硬拼!”

白虎這一招果然奏效,把姬發的燎原掌勢卸同一旁。

但姬發雙腿翻飛,延續了這一招的攻勢。

腳勢排山倒海般壓下,白虎已來不及迎擊……

“踢得好!大塊頭變屎餅!”

“他媽的!要擊敗這子非用‘秘技’不可。”

白虎痛徹心肺,急旋身竄出攻擊範圍。

白虎私練的“秘技”,本來是用於爭奪城主之位。

只見白虎運指如飛,快疾無論,姬發淬不及防,手臂與上身連中數指。

“啊!這不是渾天寶鑑的武功,指勁如冰錐鑽全,陰寒透骨冰勁鑽入全內,使姬發血脈冷疑,上身氣勁登時窒礙不暢。

“好厲害!”

姬發心中吃驚,急以雙腿打擊絕技,強猛的腳勁,封煞了白虎的攻擊。

“久戰無益,況且上身脈不暢,趁這機會走為上著!”姬發心想。

雙臂要穴被制。加上氣脈不暢,姬發難以反抗。

“不妙!先溜了再說……”

“然後找機會接應師父!”

白毛虎回頭一看,只嚇得魂飛魄散。

玄武像鐵柱般釘在崖壁上,截了他的後路。

“想逃!?妙想天開!”

“乖乖別動,否則你的頭要變屎餅!”

片刻問,兩師徒均被制服。

白虎懷恨在心,建議用重刑。

“城主!割斷這小子的腳筋吧!”

“我已封好了他的要穴,無人能解,暫且不用割腳筋。”

“白虎!原來你已練成第六層心法,恭喜、恭喜!”

“剛才的指法鋒銳無匹,使人大開眼界呀!”

城主的眼神鋒利如箭,令白虎不寒而粟。

“城主!剛才的指法是家傳武功……”

“好厲害的指法,你秘技自珍,究竟有何居心?”

“城主,渾天寶鑑博大精深,浩瀚無邊……”

“冰鑽指微不足道,望塵莫及!”

“卑職素來忠心耿耿,絕無異心,萬望城主明察!”白虎急忙道。

“姬昌等人對我們的武功應甚為了解,你能有些特別功夫對付他們,也是好事!”

“多謝城主海量海涵,卑職自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晤!好好看管這兩個小於,不得有誤!”

“可恨的小子,害我露了底……”白虎氣得直咬牙。

“唉!劫數難逃,我的惡運究竟何時方能了……”姬發心想。

“嗚!如何向侯爺交待……不過我還能有命見侯爺嗎?”

“朱雀!你的好夫婿要逃婚啦!”白虎對朱雀道。

“姬發!真的!?”朱雀不敢相信。

忙問道:“姬發!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朱雀!城主要婚禮為餌,騙我父親來飄渺城!”

“不!我不相信,爹爹不會這麼卑鄙,利用我們的婚事。”

“唉!我也希望不是,但事實俱在,我們不能騙自己……”

“朱雀!雙方一旦開戰,你會幫我嗎?”

“嘻!正所謂出嫁從夫,你當然是幫我師父啦!”白毛虎道。

“但……爹爹對我有養育之恩……”朱雀懷疑道。

邃逢鉅變,朱雀除了哀哭,還能怎做呢?

“唉!要逼她作出抉擇,實在為難!”姬發無奈道。

“師父!快想辦法,總不能坐以待斃!”

“沒辦法,我的要穴被封,有如普通人,沒可能逃出雪宮!”

“好徒兒,累了你,為師真慚愧!”

“師父別介意,徒兒拜師之日,已經把命交了給你!”

“能夠拜你為師,已是不枉此生,這條賤命算了什麼?”

“好!好!若能逃出此難,為師一定好好待你!”

姬發試圖運勁,奈何力不從心。

“尤其城主已練至血宮蒼境界,功力高不可測。”

“我要想辦法解開穴道,助父親一臂之力!”

“唉!可惜我武功低微,幫不了師父……”

“侯爺!現在已是正午時分……”

禮相道:“白毛虎已去了七個時辰,還未回來,莫非出了事?”

姬發回應:“小孩子閱歷不足,把事情看得太輕易,看來已經打草驚蛇了……”

“飄渺城有五萬兵馬,我們只有五千精兵,要以一敵十,時機未到,不能輕舉妄動!”

“對!只能在黑夜出擊,方能穩操勝算!”數相提議。

“西伯候爺!蒼龍有事求見。”

“家父邀請各位上雪宮晚宴,共商婚禮大事。”

“多謝誠意,有勞蒼龍賢侄帶路。”

眾人按輕馳,上到雪峰時已近黃昏,晚霞照,晴空若血。

雪宮門冷清清的,只有胡總管一人迎接。

“這城主傲慢無禮,哪裡當我是親家?”

“宴無好宴,且看這城主弄什麼花樣?”

“呵呵呵!貴客光t腦,歡迎!歡迎!”城主假惺惺地道。

“犬兒得令千金鍺愛,實是三生有幸。”姬昌也假意奉承。

“侯爺言重了,令郎年少英雄,是小女高攀才對!”

“城主!侯爺與二公子久未了,可否請他出來一見?”

“哈哈哈!兩小子口如糖似蜜,不知人間何世,咱們大人先談婚禮,晚宴後才請他們出來吧!”

“請諸位就坐,邊吃邊談!”

姬昌們不得要領,唯有先坐下再說。

城主指著老祖道:“咦!?這綠須傢伙目光如電,非等閒之輩!”

“這位綠須貴賓,未請教高姓大名?”

“卑職只是侯爺麾下一名小將領,名字不值一提!”老祖忙回應道。

“哈哈哈!我記起了,你便是十多年前弄得西岐天翻地覆的綠毛老祖,你該是侯爺的叔父,怎麼變得如此窩囊?”

“這城主出言唆擺,真是目中無人,可惡!”姬發心想。

“老夫今日準備了三道雪宮名菜,以餐貴賓。”

“但要有足夠膽量和功力,方能享受箇中美味!”

“第一道菜是美玉凝脂!”

“譁!好惹火的美人兒呀……”

“侯爺大人,請慢慢享用。”

侯爺等人已暗持銀針,試探有否毒性。

“這菜式白滑粉嫩,賣相不錯。”

“嘿!不知味道如何呢?”

“這美玉凝脂養顏補腦,是一流珍品,請細意品嚐。”

“呼呼呼!又滑又甘香,好味呼呼呼!”

“阿胡!似乎不夠新鮮!”

“來人!立即去拿新鮮的來!”

只見衛土挾著一名六、七歲的小童進來。

“哇!哇!”

手起刀落,小孩身首異處,只把姬昌們看得目瞪口呆。

“城主!待卑職把頭頂割開。”

“啜啜!新鮮熱辣,美味絕倫。”

美玉凝脂,原來是孩子腦,禮相登時嘔吐大作。

“嘔……沒人性的傢伙。”

“噗噗噗!怪不得如此美味,齒頰留香呀!”

“哼!這老禽獸不如,行為令人髮指!”

“呵呵1現在是第二道菜蜜運當頭!”

“哎啃,美人兒!老夫的魂魄都結你勾掉了……噗噗……”

綠毛老祖已按奈不住,對侍女毛手毛腳起來。

“哈哈哈,晚宴之後,你要那一個也可以!?”

“噗噗……就要你吧!”

“各位貴賓,這道菜非常精彩,請好好享用!”

“唆唆……一定又是極品。”

“媽的!不知又弄什麼花樣?”

銀蓋打開,突然冒出盈千上萬的劇毒黑昨向姬昌五人及侍女們撲整。

姬昌有罡氣護體,毒蜂難越雷池半步。

老祖好整以暇,渾身電勁把毒蜂殛得灰飛煙滅。

禮相三人護身是氣沒那麼渾厚,要揮功發勁拒蜂,甚為狼狽。

“哈哈哈!西岐人跳起舞來蠻好看!哈哈哈!”

可憐侍女們被蟄得腫脹如球,哀嚎慘死……

蒼龍等人隔岸觀火,看得眉開眼笑。

“哈哈哈!這道菜果然精彩!”

毒蜂驅之盡,樂將靈機一觸,抽笛疾吹。

“在策聲的上引動下,蜂群漸漸聚集起來……

樂將精通音律,競能以笛聲控制這萬千蜂群,聚成一球。

“這道蜜運當頭回敬你們!”

笛聲驟變,蜂球轉撲向三丈外的蒼龍等人……

蒼龍猛地轟出雄渾激烈的玄混沈氣勁,痛擊蜂球。

“以音控蜂,真是奇技,了不起,好看啊!”

“哼!若不是要等發兒出來,立刻就要和他反臉,拼個高下!”

可憐持女香消五隕,死得不明不白。

“第三道菜膽掌獻瑞!”

胡總管舉手示意上菜。

只見宮門打開押運了逾百人入來。

這些人全都皮黃骨瘦,身軀殘疾,腳跟瞞珊。

“呀!是西伯侯爺!?”

“拜見侯爺大人!”

“呀!你們是以前攻打飄渺城被俘的兵士嗎?苦了你們啦!”

“能為侯爺效命,死而無憾!”

目睹忠心耿耿的子弟兵被虐待如廝,侯爺不禁虎目含淚。

“弄菜!”

“啪!啪!”

大殿中央突然裂下陷,眾戰俘紛紛墮下……

機關下,原來有十數只巨大白熊,看樣子已餓發狠。

“戰俘們,快為侯爺割下熊膽熊掌!”

這群戰俘已被折磨多年,殘弱不堪,怎敵得過高大逾丈的兇猛飢餓大白熊?

眾熊狂爪猛噬,只見鮮血殘肢四飛,慘嚎喧天,姬昌們看得目齒皆裂……

姬昌搶先撲下機關,雙掌一揮,為首的兩雙巨熊,率先被打爆頭顱。

樂將隨後而至,揮笛疾刺,熊頭應聲碎破。

龐大的大白熊倒黴地碰上這班超級高手,最終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此時,機關突然噴許多液體……

這些液體除了漆黑一片外,還發出陣陣刺鼻的氣味……

“哈哈!油上加火,有好戲隕啦!”

幸好姬昌眾人丹後敏捷,否則稍遲半刻,便已葬身熊熊烈火之中。

“噗噗!這城主想出來的玩意真特別,又刺激又好看啊!”

此情此景,極好修養的姬昌亦難以按耐,激憤得渾身顫震禮相等人亦氣悲傷得落下英雄淚。

胡總管揮手示意,地板複合,但下面仍隱隱傳來淒厲慘嚎之省。

“哈哈!待會便能獻上精美的紅燒熊掌和人肉伴菜,哈哈“哈哈!究竟是熊掌好味,還是人肉好味些呢?”

“這些西岐戰俘,瘦骨如柴,看來不大美味……”

禮相三人的憤怒已達頂點,正等待姬昌下令。

“哈哈哈!姬昌這狗賊終於沉不住氣,是殺他的時候了!”

姬昌忍無可忍,顧不得兒子的安危,一聲令下,展開攻擊。

傳聞中,姬昌的先天乾坤功,功力深厚雄猛,果然是非同凡響!”

姬昌的作戰計劃是禮、數兩相對付蒼龍,應可獲勝!

“他媽的!以二敵一,最吃虧的是我!”

蒼龍知道二相的功力深厚非凡,不敢硬拼,先以遊鬥,瞭解二人的武功再作反擊。

樂將則單獨挑戰白虎星君。

樂將的勁功較高,擅長迂迴突擊,由他牽制住白虎。

若能拖住白虎百倍以上,便能取得有利局勢。

老祖要以最短時間擊殺玄武星君。

一招吃虧,玄武急忙滾過一旁,以避追擊……

“呀!堂主一招便被擊得狼狽不堪,這綠毛老怪的功力好驚人……”

玄武雙臂不住發抖,氣脈紊亂,心中驚駭不已。

“慘,碰上這個煞星,怎麼辦……”

“哼哈!上去纏住這老鬼!”

主人有命,只好硬著頭皮殺上……

“呸呸呸!太差了!”

“啊呀!雙拳競被他身體教住,不能抽回……”

“嘿嘿!此等功力,只配給老夫捶骨。”

“功夫這麼差,落黃泉再苦練吧!”

“這老怪物背門大露,正好給他痛擊!”

玄武輕易擊中老祖背門,向前激射而去。

電爪肆虐下,哈怪已一命嗚呼。

“哈哈哈!給我這一轟,老鬼的腰骨非斷不可!”

“呵哈哈!好勁的拳力呀!把我的腰骨捶得真舒服!”

老祖若無其事,只把玄武嚇得目瞪口呆。

“你的捶骨技術甚合老夫胃口,快過來多捶幾拳。”

“我的拳力連大象也能打死,這老怪究競是不是人!?”

“媽的!割盡功力和他一拼!”

“哈哈!用背脊進攻?蠻有趣!我也用背脊和你玩玩!”

登時爆出驚天巨響,玄武聖厚雄渾的護身氣甲勁,竟被震個片碎。

“媽呀!老怪的勁力,有如火山爆發般把我五臟六腑震傷“凝聚畢生功力,作最後一擊,不成功則成仁!”

“這烏龜的功力和我相差何止兩班,不速速逃命,還要硬找,大蠢材!”

“我這一擊能開山劈石,這才能鬼狂妄自大,看我轟爆他的頭顱!”

玄武雙拳轟至老祖的頭頂六寸時,突然眼前一花,已被老祖雙手夾住!

一股強猛電勁疾強人體內,使玄武慘叫震天。

“不自量力的烏龜,廢你雙臂。”

玄武倒地,只感雙臂一片麻木……

“別緊張!因為你的命也快沒有了!”

“嗚……饒命呀,饒命呀!”

“怎配做武林中人!?去投胎吧!”老祖狂叫。

“他媽的!把老夫的鞋弄髒,真不值得。”

白虎的攻勢奇猛,樂將已支持得甚吃力……

“已拖了七、八十招,老祖還未解決玄武?”

白虎爪勁雄猛,全不懼樂將長笛。

“再不來,我便糟糕了……”

樂將既不能硬拼,忙用音波功反擊白虎。

笛音暴起,白虎耳膜頓感劇能,金星四冒。

虎爪狂轟,樂將僅僅躍起避過。

白虎回爪追擊,樂將小腿立刻中招。

樂將大驚,運笛如雨,阻擋白虎攻擊……

白虎對樂將的武功瞭然於胸,看得其澈,雙爪一探,已抓住樂將的手腕和長策。

吼聲震耳,眼前一花,白虎已撲到近在咫尺。

樂將雖是全力迎擊,展開了數爪,但仍遭狠狠擊中。

老祖及時趕到,替樂將擋了這一凌厲一擊!

“操他娘!這傢伙的虎爪比烏龜強得多,抓得老子好痛!”

老祖能耐遠超出白虎的想象,使他震驚不已!

“這隻白虎看來比玄武難攪得多!”

“噗噗噗……烏龜已死,現在輪到你這隻白貓跟老夫玩玩!’’“這綠毛鬼怪功力高不可測,非全力以赴不可!”

老祖撞牆的巨響,姬發也聽到了……

“呀!莫非父親已和他們訂起來了!?”

“聲音從下面大殿傳來,非去看看不可!”

“師父!且慢!我們貿然出去,白虎便有藉口把我們擊殺!”

“難道我們置之不理嗎?”

“未必是開戰,先打探一下再說。”

“外面的守衛老兄,發生什麼事呀!”

“吵什麼,關你們屁事!?”

“你這小狗最好乖乖的,否則格殺勿論!”

“罵我是狗?豈有此理!”

“還是不要衝動,若果硬闖出去,可能連白毛虎也累死!”

“算了!我們再靜觀其變!”

“剛才發生巨響,究競什麼一回事?”

繡違法也是住在二樓,聞聲開門,詢問。

“沒事,沒事,請回去休息!”

“下面人聲嘈雜,一定有事,我要下去看看!”

“沒有城主的命令,請勿隨便走動!”

“呸!我是城主的女人,你管得著我嗎?想不要命嗎?”

“莫非侯爺已經來了……”

“怎麼辦……”

“快去告訴小姐!”

繡尉下樓時,剛好遇上幾個侍女奔上來。

“咦?你們慌慌張張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西伯侯和城主們打起來了!”

“我們幾個姐妹都慘死啦!”

“朱雀小姐,我關心城主,請讓我下去看看!”

“回去!若要硬聞,莫怪我刀下無情:”

朱雀對繡尉素有妒意,對她毫不客氣。

“看情形,侯爺與城主已反了臉,還是先通知二公子再說。”

“姬發說得對,爹爹確是利用這場婚事來殺西伯侯……”

“對了!就在中央的核心!”

“任何強猛招式必定有破綻,他的攻擊範圍這麼廣闊,破綻一定更大。”

姬昌身經百戰,看出鯨吞勢的破綻,身形順勢湧前,一舉震破鯨吞勢的核心……

姬昌戟指如槍,直刺城主眉心要穴!

TOP

第十九章 惡戰金晨曦

姬昌滿以為可刺爆城主眉心,不料強猛的指勁卻像擊中無底深淵,消失於無形,原來城主已施展深淵勢卸途這招猛擊。

“呀!我的勁力如泥牛入海,墮入虛空深淵……”

“糟糕!中門全無防守,破綻大露……”

說時遲,那時快,城主已猛然出掌。

幸好姬昌見機得快,立刻縮回右臂,硬生生提了這一掌。

城主施展深淵勢後,回氣不足,這一掌只有五成勁力,未能重創姬昌。

“薑是老的辣,這傢伙應變奇怪,是個難纏的對手!”

城主未摸清姬昌的底子,不欲貿然搶攻,先回氣重組戰鬥力。

“右肩痛徹心肺,經脈紊亂,幸未傷及筋骨……”

“同是先天乾坤功,姬昌施展起來,比兒子何止更勝一籌!”

“這老鬼未盡全力,似乎有所保留,正合我心意!”

城主心有顧忌,故只以靛滄海心法對付姬昌,未敢提升到金晨曦心法。

“不可將功力催谷得太高,以免引發心坎穴舊患,便弄巧反拙!”

“好極了,拖得越久,我們勝望越濃!”

靛滄海心法已是非同小可,發出億絲萬縷的氣勁,如蠶牢牢纏困姬呂!

“呀,這一招怪異纏韌,把我勁勢牢牢捆壓。”

“集中內勁出擊,爆破他的氣勁。”

“哼!困勢奇韌無比,除非他內力高我兩籌,否則只有越綁越實!”

城主的困勢逐漸收緊,姬昌雙臂如遭枷鎖,不能向城主攻擊!

“嘿嘿,越反抗,越纏個動彈不得!你是死路…條!:”

“再纏困下去,等於束手待斃……”

“呀!有辦法了!”

姬昌人急智生,突把勁力轟向地面!

城主不料有此—著,被牽扯得直向下衝。

城主氣勁被引得失準,姬昌把勁力迅速轉移,一舉擊破了困勢!

城主冷不防姬昌雙招如此快速巧妙,共宵團敗垂成反吃重招!

衝勁如雷,城主急卸勁飛昇,方免破牆的狼狽相!

險破奇招,姬呂也捏—把汗,急回氣備戰!

城主被踢得痛徹心肺,面目無光,憤怒得無以復加!

“這姬發功力深厚應就奇速,靛滄海實是難以把他擊殺。

“這老鬼耍出真功夫了……”姬昌暗想。

“老鬼氣勢凌厲,我可不能跟他對拼,一定要拖到老祖來接手應戰,我們方有機會獲勝!”

姬昌憑著乾坤綿身,能否敵得住攻擊力威猛絕倫的金晨曦呢?

雪宮大殿裡鬥得天翻地覆,宮外卻是一片平靜。

雪宮上空,突然爆發了一篷鮮紅煙花!

繼而又再爆放蔚藍煙花,把漆黑夜空照耀得一片光亮!

原來是樂將的傑作。

樂將趁眾人激戰之際,溜出宮外發射煙花,號令西岐精兵!

煙花照耀長空,五十里內可見,飄渺城民更是看得真切!

“哈哈!好美的煙花,定是慶祝婚禮!”

“不用打仗,以後有好日子過了!”

飄渺宮旁大校場。

“呀!虹紅色,我營出擊訊號!”

“從火行動開始!”

一聲令下,眾軍士,蜂湧人地洞。

地道分開兩條,一條通往飄渺宮。

另一條是通往校場外的山坡,入黑時,早已有一百軍士潛出,奔往雪宮山崖下。

城外的四行五百名酒岐精兵,看見花色煙花,立刻向城門進發。

雪崖。

“藍色訊號!我們立刻爬上雪崖!”

這一百戰士,花了兩個時辰,由校場奔至雪崖下候命。

潛入飄渺宮的戰士,已到處燃起火頭!

城中軍兵見飄渺宮著火,驚駭莫名!

負責守衛飄渺宮的五千軍兵,急拔軍救火鎮壓!

西岐剩下三百精兵,也衝出校場。

兩軍迅即碰上三百對五千,西岐軍以一敵七!

兩軍對峙,西岐軍人數雖少,但陣勢齊盛,軍威甚盛!

西岐本百戰士齊聲吶喊,動排斥敵方軍心。

“飄渺城主罪孽滔天,今日惡貫滿盈,已被西伯侯爺誅殺!飄渺宮也化為炭盡!”

這招果然奏效,飄渺軍兵交頭接耳,互相猜測。

“操你娘,妖言惑眾!殺掉他們!”

飄渺城軍的指揮官大怒,喝令出戰!

西歧軍神箭手立刻發難!

這盛怒的指揮官,冷不防被一箭了結!

“棄暗投明,每人可獲白銀百兩,改編西歧軍隊,成為官兵,保國安民!”

西岐軍又再吶喊,令次誘之以利!

飄渺軍中混了不少被西岐收買的人,向同胞大肆遊說1一傳十,十傳百,素來軍紀不嚴的飄渺軍,動搖起來……

“我要做官兵!”

“能做官兵,誰還願做賊兵?!”

“火燒、威嚇、利誘!果然奏效,侯爺的計策真了不起!

“誰能率先打開城門,可獲白銀千兩,官加三級,名額只限十個,先到先得!”

“又有重賞,令降兵們狂喜!”

“我的天呀,一千兩銀!”

“官加三級拼命呀!”

數千兵將湧向城門,負責守衛的軍兵抵擋得住嗎?

一百戰士,迅速登上雪宮後面。

“燒樹!”

戰士均帶備火油,澆向樹身。

人數眾多,被守衛雪宮的軍兵發現了。

“呀!有人潛上雪宮。”

瞬息間,無數大樹燃起熊熊烈火!

每隊二百人,換言之,有千百人來撲殺西岐一百精兵!

精兵以十敵十六,奮勇作戰,鬥得異常激烈。

雪官外的數百大樹焚燒,烈焰照半天通紅。

雪宮內戰況激烈,蒼龍以一敵二,仍示省下風!

“他們的武功我已知之七八,該還擊了!”

蒼龍開始反攻,先痛擊禮相。

數相從旁夾攻,蒼龍早矮身避過。

數相閃電般刺出七指,但被通通擋住!

禮相勁貫羽扇,如利斧疾劈蒼龍。

“哈哈哈!怎傷了我?”

爪勁如山壓下,凌厲無匹,兩相駭然。

不宜硬拼,兩相沖前避過這猛烈一擊。

蒼龍變招奇快,兩相背部遭殃,皮開肉綻!

“嘿嘿嘿,知道少爺的厲害了吧!?”

兩相鬥志如虹,不理傷勢,第一時間回身,強攻蒼龍。

蒼龍稍起輕敵之心,立刻吃虧。

蒼龍的四方氣勁,強橫堅猛,轟然震開兩相。

內勁再催,集中遲擊禮相,不讓他有回氣機會。

“嘿,看你如何招架得住?”

單對單禮相當然抵擋不住,頓入險境。

“哈哈,早料到你從後偷襲!”

“先把這個肥老鬼幹掉!”

龍爪痛擊數相頂門,但同時也吃上一指。

正要震斃數相,但頭部被禮相雙掌厲勁夾擊。

“停步!有什麼事?”

“城主叫我來見姬發,快開門!”繡尉忙道。

守衛半信半疑,面面相朗。

“對不起,沒有城主的手令,不能見姬發!”一衛土阻攔道,氣得繡尉一拳打去,“可惡,不信我的話。”

眾守衛並非高手,被打得叫苦連天!

“咦!門外很喀吵,像是繡尉的聲音!”白毛虎說。

朱雀風聲而至,一出手就是殺著,險些劈開繡尉兩截!

“師父,還有朱雀聲音呀!”

“你這賤人想作反?宰了你!!”朱雀怒吼。

朱雀刀法凌厲兇狠,繡尉忙用守衛做替死鬼。

刀鋒如電,斬瓜切菜,繡尉閃避得甚為狼狽。

朱雀道:“哼:你的輕功怎及我的刀法快?”

“嘿!賤人你已避無可避了。”

千鈞一髮之際,姬發破門而出,擋在繡尉身前,逼得朱雀制住刀勢!

對朱雀道:“要殺他,先殺我,”朱雀頓時愕然道:“姬發,不要逼我。”

回看姬昌:“姬昌功力非同小可,要集中金芒,凌厲射擊,方能傷他!”

“老鬼聚指成芒,必有強猛殺傷力,要加倍小心!”

金芒如劍激射而下,姬昌掌凝氣旋,把金劍擋卸開去!

金芒爆炸,守衛粉身碎骨慘死!

“呀,這金芒有兩段勁,中了人再爆炸……”

“呼呼呼,姬昌面露懼色,知道老夫的厲害了嗎?”

姬昌勉強擋開,仍被強氣震退。

“哈哈!西伯侯果然名不虛傳,擋得住老夫的金裡儀氣芒!”

“老鬼的金芒快疾凌厲,不易擋格,這樣捱打不是辦法,要主動出擊,以攻為守!”

“嘿嘿!且看你能擋得幾招?”

姬昌改變戰略,催運起雄渾無匹的先天乾坤功。

“嘿嘿:能與高手交鋒乃人生快事,盡你所能吧!”

“這招氣勢不俗,很好!很好!”

城主五指箕張透射金芒,可見他的金晨曦心法已修練得爐火純青。

姬昌強猛的掌勢,競被震得冰分瓦解。

“我的天!這老能鬼的功力,比我想像中高了不止一籌“姬昌的攻勢被破,回氣不及,正好給他致命一擊!”

“糟糕!來不及擋格了……”

乾坤綿身發揮威力,卸去了金芒的七成威力,免卻爆體之危!

但姬昌仍被擊得受傷飛退。

“呀!痛徹心肺,左邊內臟經脈已受傷了……”

“好特別的護體氣勁!”闇然心想。

“呀!這金芒方向無定,不知會擊哪一位置……”

只見金光耀目,無捉從摸……

“惟有大耗功力,來擋格這無定金芒!”

“擋得好!始老夫要你擋也檔不住!”

“城主雙手合壁,金芒光華大盛,勁力大暴增三倍,威勢懾人心魄!

“哈哈!老夫這一招,任你是鐵壁銅山都要被轟個稀爛!”

形勢不妙,姬昌將天道循環的氣旋收窄,左右遊走……

天道循環被徹底擊破,姬昌受到空前的猛烈震撼!

金芒的威力不但暴增三倍,連速度也快了三倍,遊走中的姬昌仍被擊個正著,爆天巨響!

很明顯,姬發是敵不過城主的金晨曦心法。

“譁!下面又傳來巨響,快去看看!”

“師父!快來看……”

姬昌被轟出大殿,進入宮中花園。

父子情深,姬發忘了自己武功被制,竟從二樓跳下……

幸好朱雀及時飛身把他扶住,方免跌傷。

“姬發!你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父親隨時殺了你!”

“謝謝!”

“發兒!”姬昌見愛兒心疼地道。

“爹,孩兒想得你好苦!”

“你安然無恙太好了!”

父子久別重逢,開心得擁作一團。

城主剛才耗勁不少,也要趁機回氣,調息經脈。

“咳!?發兒,你的穴道被封了!”

“是那城主幹的好事!”

“這一仗我們沒把握取勝,你快走吧!”

“不!遇難而退,怎配做西伯候之子......”

“哈哈!你倆父子一齊歸天吧!”

“不!爹爹,求你放過他們吧!”

“爹!你能得到西岐便算了,何必趕盡殺絕呢?”

“呸!你懂什麼?男女的雄圖大業,女人管不了!”城主怒吼。

“你利用這場婚事來發難,有想過女兒的苦處嗎?”

“別羅嗦,我不殺姬發便是!”

“不成!若你殺了西伯侯,姬發還肯跟我成婚嗎?你不放過他們,我便自刎!”朱雀威脅道。

“想要脅老爹?妄想!若你死了,姬發立刻陪葬!

城主大步上前,澎湃的氣勁把朱雀推得直退。

“爹爹言出必行,希望他留下姬發一命!”朱雀心想。

姬昌一揮手,柔勁已把姬發推開……

“發兒!退開!”

“爹爹你要小心啊!”

“譁!兩大高手決戰,人生那得幾回看呀……”白毛虎心想。

“綠毛為何那麼久,仍未過來接戰……”

“唉!推有儘量拖延!”

“我的舊患隨時會發作,該速戰速決!”姬發有點焦急。

眼看父親出戰,自己卻無力助攻,姬發心中氣苦。

“何不強練血穹蒼心法,或許能衝破被封的穴道……

“繡尉、白毛虎,請你們替我護法。”

“不成,完全無法提氣……真可惡!”

“哈哈哈!大白貓,還有什麼斤兩?快抖出來吧!”

老祖對付低兩籌的白虎,自然輕鬆得很。

三鷹目不轉睛,凝神觀戰,似乎有所等待……

“呼呼呼,這招蠻有威勢,但只能唬小孩子矣!”

“看老子一招就把你震個屎滾尿流!”

綠毛老祖自大狂妄,但確有他的真功夫,把白虎攻勢擊潰!

“我出道以來罕逢敵手,但今次一交鋒便被震得潰不成軍,這老怪太可怕了……”

白虎哪敢接招,急忙疾退。

“再退數步便會被追上……”

白虎從未如此狼狽,越退越是心驚。

“再不迎擊,便會被他逼死!”

“肯招接了麼?哈哈哈!”

虎爪狂攻,但只能擊中空氣……

只見兩支巨大電爪,鋪天蓋地的向白虎落下。

白虎人急智生,脫下被風迎接電爪,自己則乘除滾開。

“哈哈哈!原來你不是貓,是老鼠才真……把頭鼠遁!’,“他媽的!除了城主之外,從未見過這麼可怖的武功!”

白虎沉氣運勁,一支爪虎揮舞出古怪的姿勢。

“主人打出訊號,我們要出手了……”

“這小於一招猛過一招,鬥志可嘉也!”

“這招似是全力出擊,待我一爪把他轟破,要他輸得心服口服。”

白虎中途突然沉身,使老祖迎擊的電爪落空。

白虎原來改中下盤,老祖忙也基爪封殺他的凌厲攻勢!

一個是全力出擊,一個是半力迎擊,爆出巨響,各自震得飛退。”

雖是半力迎擊,已擊得白虎雙爪發黑冒煙……

“呀!竟震得我爪臂生痛……”

老祖猝不及防競被三麻鷹用網罩住……

“操你娘!竟弄這些小兒科玩意!”

老祖一爪,餓鷹首當其衝……

電勁疾吐,餓鷹立成集炭……

“咦?這網異常堅韌……”

老祖旋身揮臂,但卻越纏越緊……

“他媽的!不信撐不開這賦網!”

“大力點啊!越是掙扎捆仙網纏得越實!”

捆仙網乃天山雪蠶絲製成,其韌無比,遇到外力拉扯則更為收緊,只有是水方能鬆開。

白虎秘製此廳網,以對付比他強的高手,今天正好大派用場。

“這老怪一定逃不了,他媽的,把我雙手擊得劇痛,幸好未傷得及筋骨經脈!”

餓鷹瞬間慘死,兩鷹驚憤交集。

老祖奮力掙扎,卻是奈何不了這捆仙網。

狂扯之下,更被網絲傷了皮肉。

“媽的!再扯下去,手指也會被割斷……”

白虎調息過後,老實不客氣痛擊老祖,

“喲!老怪身上的護身電勁,把我手臂擊得發麻……”白虎想出破老祖護身電勁的方法,飛身再放。

冰勁從雙耳直鑽入腦,老祖痛得狂向上撞。

“憑著捆仙網,白虎終於扭轉形勢。

“哈哈!果然有效,再接再厲,定能收拾這老怪!”

“操你祖宗十八代!”老祖怒罵。

“儘管罵吧!你活命的時候有限了!”

“哼!”那兩人身法快如鬼魅,並非普通衛土……”

蒼龍的秘密殺手幽冥雙勉。

“先收拾老怪要緊!”

老怪雙耳傷了,聽覺受損,憤怒得目毗齒裂。

白虎得勢不饒人,飛身再攻。

“老祖突然飛身彈起,成了居高臨下之勢。

雙腳狂膩,擊潰了白虎的冰鑽指攻勢。

“呀!老怪的腿電力同樣厲害,震得我雙臂血脈翻騰……好痛!”

“嘿!單憑雙腿便可踢死你!”

“雙鷹,快來夾攻!”

雙鷹知道電勁厲害,各自奪了兵器來進攻。

“上身越纏越緊,真他媽的沒辦法!”

“先驅除了鑽入臂內的電勁,再聚機重擊這老怪。”

老祖起腳飛踢,大凶鷹已抽刀疾退。

旁邊寒光一閃,長槍已疾刺他耳朵。

電勁從長槍疾傳過去,鬼鷹如遭雷稱讚。

“哼!怎傷得到老子?”

大凶鷹臂頭為副,插眼為主,居然兩擊皆中。

老祖眼皮雖薄,但護身電勁一樣強猛。

老祖電腳猛力蹬踢,內裡腸臟慘被殲成焦炭……

“嘿嘿……這些小腳色,不費吹灰之功!”

“咦!?一股寒勁從上疾逼下來……”

老祖聽覺暫失,只能憑視覺和感覺應敵。

憑感覺始終慢了一點,被威力倍增的冰鑽指擊中頂門。

冰勁真鑽入腦,老祖痛得厲聲怪叫。

“嘿嘿!這一擊把老怪震得發狂:”

老怪發狂亂撞,衛士慘被撩得肢離破碎。

只見血肉橫飛,斷肢四濺,慘不忍睹……

“哈哈!這老怪傷到神經失常瘋狂了……”

瘋狂亂撞的老祖,突然冷靜下來……

“咦!?這賊網似乎鬆了……”

捆仙網遇水即松,故染滿了鮮血之後,便漸漸鬆開……”

“血能松網,太好了!”

“老祖忙在血泊中打滾,使網絲滲入更多鮮血……

“不妙!再不痛擊他,便沒機會了!”

“鼓盡全力,定要把老怪擊成重傷…”

白虎拼盡最後一擊,希望能圖個僥倖。

老祖哪會這麼易被擊中,一回身,電爪夾擊冰鑽指……

“雙手痛徹心肺,糟糕了……”

老祖的攻勢急如星火,避無可避,白虎唯有再谷盡功力,冰鑽指與虎撲一齊迎擊。

電爪翻飛,已擒住白虎雙手脈門。

鬼鷹急取長槍救駕。

老祖全力電擊白虎,冷不防被刺個正著……

耳朵傷上加傷,老祖又痛又怒猛然震開白虎。

老祖把鬼鷹擊成焦炭,稍洩追白虎。

殿外雪地,只見血漬斑斑……

“操他娘!這白貓已逃之天天!”

此時,頭頂和雙耳也劇痛攻心。

“老祖顧不得追殺白虎,先調理傷勢。

蒼龍突地回爪,重擊禮相腹部。

“嗚!好厲害的一爪,傷勢不輕呀!”

數相撿回性命,但也痛得暈頭轉向。

經過一番激戰,蒼龍佔不了便宜。

“這兩個傢伙實力雄厚,玄混沌心法難以擊殺他們!”

原來蒼龍秘密苦練靛滄海心法,已達到五成境界,本來預備在爭奪之位時,才顯露出來。

“蒼龍看來施展更高一層功力……但無論如何都要把他纏住。”

二相鬥志如虹,聯手槍攻。

“啊!如遭海浪衝擊疾卷,站也站不穩……”

二相東歪西倒,蒼龍凌空拔起,擇人而噬……

旋勁疾揮,震開數相防守的雙手。

龍爪重擊,數相的肩甲骨登時爆碎。

傷了數相,旋身攻禮相,同一招式,震潰了禮相的防守掌勢。

千鈞一髮之際,龍爪突然打橫移開……

樂將放完訊號煙花後回來,飛腳替禮相解圍。

禮相傷了左目和臉皮,但總好過被擊爆面骨。

“禮兄!你們先歇歇,讓我對付他!”

“他媽的!把我踢得金星冒……”

“對付飄渺城主已無勝望,若能拼過個同歸於盡,起碼可以救出發兒……”

城主施展金晨曦心法之後,大佔上風,再將功力不斷的升,準備一舉擊倒西伯侯姬昌。

父親形勢大劣,姬發奈何有心無力,空自著急。

“當侯爺徹底落敗時,我要盡我所能阻止父親殺他。”

葛地,金光耀日,使朱雀睜不開眼……

只見城主身如車輪急轉,旋轉所帶起的金元不斷接連強,耀目生輝,使人難以逼視。

“譁!耀得我眼睛刺痛!”

姬昌知道城主要發揮更兇猛的攻擊,催起渾厚乾坤勁,準備迎擊。

暴喝聲中,一個金環激身而出,破空之聲刺耳生痛,可見金環何等霸道。

幌眼間,金環與封象烈烈相碰,渾厚的乾坤勢象,竟被震個粉碎。

第二個金環又再呼嘯激至。

擋了兩個金環,姬昌已被震得臂筋暴現,手掌裂開冒血,體內血氣經脈更是激燙紊亂。

第一個金環威力特強,先擊碎姬昌的防衛卦氣!

防守頓失,第二金環擊中了胸腹!

父親危在旦夕,姬發不要命地撲過去!

“哼!小子自己找死,怪不了老夫!”

看見兒子渾身浴血,姬昌心痛莫名!

城主殺得性起,再發出四個金球,要致姬昌父子於死地!

四環齊放,姬昌自付劫數難逃……

千鈞一髮之際,有人擊潰了其中三個金環!

能具如此的功力的,當然是綠毛老祖!

“是綠毛老祖!他媽的,玄武和白虎都攔他不住!?”

城主化繁為簡,金晨噎氣勁集中形成一個巨大強猛金環狂劈綠毛老祖!

超巨金環,以雷霞萬鈞之勢,老祖哪敢輕心,凝神迎擊!

“這金環勁勢強猛,硬拼不得,需以柔勁化解之!”

老祖施展出驚雷惡電中最陰柔的一招,兜住巨金環,將其猛烈衝力斜扣向上!

金環加上電勁,威力無堅不摧,堅厚的雪宮牆壁,競象豆座般被副開,直破上頂!

“他媽的!我的雪宮遭殃!”

“好,競能用巧功破解金環!”

宮牆和支柱抵受不了撞擊,如被連串炮彈擊中般的碎坍塌磚石如雨爆下,姬昌等人急避人大殿去……

“發兒輕若柔絲,傷得很重……”

“趕快護住他心脈,先保住性命!”

姬昌不顧一切,將殘餘的先天乾坤功力,源源輸往姬發心脈。

姬昌內傷極重,但救子心切,強催內勁,置自己生死於道外。

姬發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血色,而且隱隱然泛現金光……

“咳!?發兒體內漸漸湧起一股強勁無匹的內氣,不斷與我輸入的內勁對抗……”

突然,姬發身上金光暴現,發出強猛無匹的氣勁,把姬昌猛烈地震開。

姬昌被震得隆然撞牆,鮮血狂噴……

“侯爺……”

“師父……”

“師父有甦醒徵象,快扶起他……”

姬發內勁再度暴發,白毛虎被震得四腳朝天,驚駭然莫名。

“侯爺:你怎樣了!?”

“唉!我不成了……”

城主以金晨費心法封住姬發全身要穴。姬發遭三金環擊中後,因屬同種勁力,被封的穴道登時震開。

雖然受傷,但卻因禍得福,恢復武功。

磚石如雨塌下,但都傷不了城主。

“這老怪物目中無人,要他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千道金芒如暴前射來。老祖心中吃驚,狂揮電爪,密襲迎擊,但仍遭少數金芒射中。

城主知道朝陽耀天不足以重傷老祖,所以立刻飛身拔上半空。

居高臨下,兩道強猛的金芒,分左右疾擊老祖。

金芒來勢雖然急勁,但老祖反應敏銳,雙爪一振,及時擋煞。

這一招乃金晨心法的精華殺傷力最強猛鋒銳,無與倫比!

老祖急攻全力,以惡電第三摧迎擊,登時爆出驚天巨響。

強如老祖,也受內傷了。

“他媽的!這老鬼越戰越強,究競還有多少實力呢?……”

“哈哈!綠毛老怪,知道老夫的厲害了嗎?”

“呸!你高興得太早了!”

“老子還有更強的絕技未施展!”

“哼!看樣子這老怪傷得不重……金晨竟收拾不了他!”

只見城主徐徐下降,身上的金氣也漸漸消散……

“咦!?老鬼氣勁好像轉弱了……”

城主面上的金氣漸退,轉金為半紅半金。

瞬息間,轉為血紅一片……

“老鬼原來是轉換功力,哼!照打無誤!”

老祖的雷霞拳勁,有如轟人海中,使他吃驚而退。

“呀!這老鬼的功力又強了一級,有如無底深淵,難以估計“綠毛才怪的拳勁威猛無情,震得血氣翻騰……”

老祖好戰成性,遇上城主這絕代高手,感到空前的無比刺激。

“看他的雷球威勢,比剛才強猛一倍,要加倍血海無涯氣勁,方能抵擋得住!”

掠雷第二拳,除了威力加倍外,最奧秘的是另一拳能弧形出擊,使敵人防不勝防。

猛雷轟頂,城主的彎蒼血甲護身氣勁雖然堅厚,但仍被震得暈頭轉向……

“老怪不但勁力威猛,而且招式詭誘莫測,非拼盡不可了!”

“哈哈!第二轟已把他擊得魂飛魄散,用不著施展第三轟已可取勝……”

城主雙掌平伸,發功凝聚空氣中的冰氣。

不久,已凝結出一層薄冰。

“哼!這老鬼在攪什麼花樣呢?倒要開開眼界!”

片刻問,城主雙臂已凝聚兩條冰柱,血經晶瑩,甚為鬼異“這冰柱,究竟有什麼用途?”

“哼!這種詭計,只能用一次,若再給你擊中,我豈非蠢過白痴?!”

老祖故技重施,左拳迎擊冰柱,右拳弧形轟出,招呼城主的頭部……

城主左手冰柱與雷拳硬拼時,突然碎裂成無數碎冰,如千百得箭激向才老祖……

右手擋開雷拳後,同樣化成無數碎冰,揮臂射向老祖……

冰箭來得突然,距離又如此接近,老祖毫無閃避機會,照單全收……

“老怪被我的冰箭所傷,真氣窒礙,不讓他有回氣的機會,一舉把他擊敗!”

來勢太急,老祖來不及回氣調息,勉強出拳迎擊……

倉卒迎擊,哪裡擋得住的城主攻勢?老祖被推得衝入飯廳老祖墮入池中,身上的電勁隨著濺起的池水,濺中城主……

“呀!我護身氣勁較弱的部位,被帶電的池水擊得生痛。”

城主狂攻一輪,也需回氣,暫時放過老祖。

“他奶奶的!險些被打得一敗塗地!”

老祖得機喘息,雖然憤怒,心中也叫僥倖。

城主奪得上風,再重組氣勁,準備擊殺老祖。

“呀!不好了,心坎穴已開始隱隱作痛!”

“老天給你一個最後機會,歸順於我,賞你西岐三份之一土地!”

“姬昌已經重傷,無力再戰,他的親信和精兵也將全軍覆沒“只要擊殺這老鬼,以我本是王族的身份,西岐和飄渺城會是我愛中之物!”

“只要大權在握,成為西岐之主後,不愁拿不到壓制勾魂之蟲藥。”

“這老怪冥頑不靈,惟有決個勝負定江山!”

城主惟有全力以赴,發揮血彎蒼心法的最高境界。

城主仰天長嘯,血宮蒼心法不斷提升,方圓一丈的血紅護身氣團,發出雄渾耀目紅光,把借大的殿,映照得通紅若血!

“乖乖不得了,這老鬼要拼命啦,驚雷第二轟恐怕抵擋不住“第三轟極耗真元,但非用不可了!”

片刻間,整個大浴殿都佈滿了血紅氣勁,可惟那些侍女,已被無邊的氣勁擠壓得五臟俱裂,橫死當場。

蒼龍的靛滄海心法確是了得,禮相三人夾攻竟無法取得上風。

“這樣糾纏下去,虛耗不少功力,要用雙魅了!”

“殺!是主人叫我們出手的暗號!”

禮相被震得向衛土倒倒撞倒去。

禮相一直對衛士們有成心,冷不防被幽冥雙魅從後偷襲得手。

衛士中竟藏有高手,確是出人意料。

一擊得手,幽冥雙魅又沒入衛士群中……

雙魅掌勁異常凌厲,禮相競被轟得仰天而倒。

只見禮相口吐白沫,面呈紫黑之色,看來是中了劇毒。

數相樂將將驚詫之際,身形突然失去控制,已被蒼龍的強猛旋勁絞鎖住了。

TOP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