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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玄幻] 【果凍兄】界變兩生《全文完》

界變兩生  作者:果凍兄


生存是一個永恆的主題,即使你沒有心繫天下,

但無意中你已經成爲了世界的主角。

無論你想與不想都會被這個大漩渦拖動,

要想掙脫就必須與人與天與地鬥。

而一少年則無意中與之緊緊的糾葛在了一起,

或許是他,也或許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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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佳男主角: 很棒的文章分享!給您掌聲鼓勵! ...威望 + 10 活力 + 10
耶誕節讓我一個人過,元旦也讓我一個人過,

情人節還讓我一個人過,有本事考試你也讓我一個人過啊!

第一章 兩個不同的世界

一把劍已經對穿了他的胸口,並且沒入到只剩下一個劍柄,但是他無視疼痛連帶對手的手死死的扣在劍握把上,使其無法掙脫。

而對手估計也沒想著掙脫,直接頂著他從高空往下面高速墜落,身處下方的他身後已經變紅,是由於他的黑色鎧甲與空氣劇烈的摩擦導致的。

而他彷彿無事人一樣,單手架著類似小型大炮似的槍,頂著對手的面門瘋狂的扣動扳機,火舌已經瀰漫了對方的面目。而這一切都彷彿無聲,彷彿時間定格。然而時間終究還是在不停流走的,一聲巨響伴隨衝擊波,堪比小型**爆炸,他倆已經墜地。

待過了許久一切慢慢平靜後,他驚醒了。大概的環視了下週圍,發現自己已經仰躺在了一個巨大的坑底中央,而對手早已不見蹤影。

唯有那把劍還是深深的插在胸口之上,提醒著他發生過的事情。於是他伸手去拔掉了胸口的劍柄,卻發現後半截已經早已經不知去向。

慢慢的坐起來後,他看著手中的劍柄想到--如果你們沒死,我將追殺你們到天涯海角,如果還不行哪怕是蒼穹之末我也不會放棄!只是希望這個操蛋的世界趕緊恢復正常。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只是一個開始,或者是已經開始結束.....

“藍博士您確定現在就啓動程序嗎?”博士助手很是惶恐的問道。

“如果有選擇的話,或者說再給我點時間的話...或許還會有更好的選擇,但是我沒時間了,我們的世界也沒時間了。"

已經老到顫顫巍巍,已經快行將就木的藍博士淡然的說道。

此時的他不再是那個就好像眼睛已經快閉上,彷彿再也睜不開的老人。他的眼神充滿了他年輕時的熾熱和剛毅。

"那我們就不需要再等待了,如果有將來的話那就等將來再看吧!"

聽完藍博士的話後,博士助手一改之前的惶恐,毅然轉身走向控制檯。在滿場驚呼中按下了啓動鈕...

"什麼?天空裂開了?怎麼個樣子你倒是給我描述下啊!"看著屏幕聽報告的軍部最高負債人表情有點帶搞笑和難以置信的道。

"長官屬下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是可以建議您看下室外的天空..."下屬一臉無奈的道。

最高負債人不再說話,直接關閉了通訊。面無表情的走到了窗台邊,看著那片天空。而他的臉色看上去沒有任何的驚變,看著天空入定了。此時如果有人聽到他的心聲就一定會說--你**的太淡定了吧!

原來他心裡是這樣想的,天要下雨了,快回家收衣服吧!而他屏幕上的通話請求一直在閃動,但是他沒有理會...不是沒有察覺,而是連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過了許久他不再入定,像往常一樣踱步會到了他的桌前,然後雙手慢慢的,很用力的支持著自己坐下。然後關閉了屏幕上的通話請求,動作很輕柔。

然後他拉開了他右下角那個已經很多年都沒有拉開的抽屜,沒去看,但很熟練的摸出了一盒存放了很久的煙並且默默的點上。煙霧淡出時他看著桌角上那個與他穿著同樣軍裝,眉宇與他有七分相像照片。然後熄滅了香菸,自言自語道:"你是我的長官也是我的父親,換成現在你會怎麼做呢?”

在繁華的世界中,大多庸庸碌碌的人們沒有一點覺察,而等待他們的是一場曠世大變!

多年以後,具體過了多久人們估計已經不在意了。再去看這個曾經還算得上美麗的星球時一切都已經改變了。這個星球是美麗的但那也只是曾經,人們過度的需求,和人口的暴漲使得星球資源枯竭和破壞。

當前的世界已經不能簡單的用滿目蒼夷來形容了,這個星球已經變成了死星,沒有植被,沒有星空。天空都是灰暗的,山脈已經被蕩平,地面上留下了許多驚人的大坑。陸地也變成了一片焦黑,而覆蓋星球表面的水也是詭異的紅色。

看起來已經不再適合生命的生存了,但是依舊有許多頑強的生命生存了下來。其中一個代表就是人類,只不過他們已經成爲了所有生命的公敵,除卻自身之外所有還倖存的一切都變成了能輕易絞殺他們的存在。

所有他們只能依靠科技龜縮在叫做“城市”的地方殘喘著,人類不再是這個世界的主導,他們的命運變得岌岌可危。

而在另一個世界中的一切竟然與之截然相反,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美麗,而人類依舊是這個世界的主導。

在一處猶如仙境的地方,密密麻麻的跪倒了許多人。他們沉默的跪著,都低著頭,巨大的廣場當中十分的壓抑。如果有人瞭解到就會知道他們是在無聲的哭泣。而當他們身後天空出現了不協調或者說詭異的情況時,當中有許多人再也抑制不住了。他們身後的天空不再是藍天白雲,不再是霞光一片,而是猶如星空破碎了一般。黑!那種噬人的黑,之間還夾雜著各種顏色的類似破碎了的詭異光芒。

而他們身前突然出現了一群人,這群人的出現使得所有人都抑制不住了,有的人忘情的哭泣,有的人更是無聲的哀嚎。再看出現的那群人又有些詭異了,有的好似仙人降世,仙風道骨。有的又好似從地獄出來般,看不清楚面目身形,烈焰和濃煙自身體裡冒出。而他們沒事人一樣有的手拉著手,有的勾肩搭背的,就沒有一個單獨的站著的。

或許氣氛有點尷尬,爲首的一對終於發話了:“看你們都成什麼樣了?啊!我們又不是集體結成道侶你們哭什麼哭?都給本座笑起來!說話的是一個人形的人。"

爲什麼說是人形的人,因爲只能大概看出一個人形的輪廓,但又不像是影子。只像一團人形的煙霧不停的聚散。聲音也不分男女。而他旁邊這位與他左右手互握,而且還相互嘍腰的是一位中年女性,衣裙飄飄很是仙風道骨。

"唉!老魔啊!你看我們現在站成這樣,說是親密無間都不爲過。怎麼就不像是有結成道侶的可能呢?再說了,什麼叫又不是結成道侶你們哭什麼哭?那個時候難道就應該是哭的嗎?"中年女性說道

場下的沒有一人笑得出來,更是哭聲哀嚎一片!而這群人倒是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老道姑你說的不錯,本座確實應該和你結成道侶,我們魔修的找魔修的一點意思都沒有,看不清楚又摸不透徹。那像你啊!摸起來才像一個應該摸的東西!”被叫做老魔的訕訕說道。

而被叫做老道姑的中年女性也沒多大反感道:“是呀,我們活了這麼久了,也打了怎麼久了,確實應該嘗試點新鮮的。可惜好像沒什麼時間了。"

"沒有的事!誰說沒有時間了,現在都可以啊!給我一刻鐘的時間就可以,來呀!"老魔彷彿急了道。

"去!一刻鐘!原來你們修魔的已經不能人道了,怪不得..."道姑悠悠的說道。

待老魔剛要發作時,道姑喝道:"各位難道今天我們正邪兩派齊聚,讓我們一起去哪片天攜遊吧!不由分說的就率先拉起老魔,道光閃耀就飛向了那片破碎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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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還是個學生

公元和西元只屬於記載中,現在的時間已經離它們很遙遠。期間這個星球上的人類經歷了太多的跌宕起伏,其它的一切怡然如此。

現在的人類都居住在星球上唯一的十幾個“城市”中。它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城市,而是一種擁有方圓幾百公里大小散發著耀眼藍光保護罩的堡壘。它是人類最後的科技,也是人類最後的保命手段。

與其說是居住,還不如說是龜縮,因爲外界的一切已經變化到了難以想象的境界。外界的空氣不再適於呼吸,外界的水分不再適於飲用。外界的動植物什麼的隨便一個都能致人於死地。對於人們來說,離開了城市就相當於放棄生命。

而這一科技手段也使得人類的壽命大大延長,而且再也不需要人類從事任何工作。

但是每一個人依舊是庸庸碌碌活著,他們不再去想向未來,不再去思考活著的意義。他們只知道遵從這個城市的中心智能‘主腦’的安排,並且是那種無感無思的遵從。

他們不再會是思考未來,思考人生,只知道聽從主腦的安排麻木的活著。

田衛男今年18歲,是唯一幾個還有一定自我的人類。

因爲他還知道抱怨,知道懷疑,並且保留著年輕人應該有的個性,而不像其他人類一樣麻木不仁。

只要是生存在城市中就必須聽從主腦的安排做些什麼,而他現在的任務就是學習。無論科技如何發展,人類要做的事情要待的地方或許差異都並不大。

和往常一樣,這個時間點他離開了他那高聳如雲的居所,當然其實城市內是沒有云層的,保護罩才是城市的天空,而云層都是保護罩模擬出來的。每一天都會有所不同,因爲如果一樣的話影響心情鬧出點什麼事情來就不用說了。

“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啊!”坐上了學校專屬的個人飛車抬頭望著天空的天衛感慨道。其實這是廢話,因爲天空是模擬的雖然有的時候會人工降雨,但是從來不會有壞天氣。

用了大概5分鐘,就來到了這個使他感慨良多的地方學校。學校是一個神奇的地方,有的人嚮往,有的人厭惡。但是大多離開後,無論你是嚮往或者厭惡也好,大多都會對它魂牽夢繞。

下車後,看著那磚瓦結構的門口不經嘆息道:“真想不明白了,主腦怎麼會想到把學校弄成如此原始的模樣呢?這個所謂的圍牆只不過兩米多點,這個合成木門強度估計1級都不到,都沒有我胸脯肉結實。”感嘆之餘眼前形成了一個畫面,出現了一隻生物。用生物課上的內容來說,這個叫做企鵝,而田衛知道它叫做主腦。

"田衛!”主腦剛要發話的時候就田衛就想開始叫停,但是於事無辜。因爲主腦連接著城市裡每一個人,可以同時單獨的服務與每一個人,或者說它可以同時單獨的監視著每一個人。只要沒死,只要身在城市裡,它要你看的東西,聽的話。就算是閉上眼睛,塞住耳洞也沒有用。因爲它使用的是一種名爲心靈傳導的科技,直接在你腦海中成像或者成聲。

“今天所要學習的是由波多導師講解的野外生存課。教學地點爲C1區,離開課時間還有10分鐘,如果現在前往的話還可以提前2分鐘到場。” 看著眼前這只有蹦又跳,張嘴說人話的企鵝,田衛心中已經很是淡然了。

他從來沒有問過主腦爲什麼要以這個形象出現,或者說他認爲只是隨機問題而已,其實並不重要。如果說他知道,主腦在每個人腦海中出現的形象都會有所不同,而偏偏只有他是一隻企鵝的話就不知道做何種感想了。

“好了!點名就不需要了,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天的課程內容了吧!”一位目測一米七不到的男性,皮膚和髮色都是白色的,眼睛瞳孔也是銀白色的。但是肌肉很是發達,或者說發達到了有點礙事,他就是田衛的導師波多。

反觀田衛,他長得有點像初中生,身高也不到一米七,皮膚說不上白,稍微有點泛黃,但是不病態,髮色是那種銀白色的,瞳孔屬於純黑色。而這種黑色在這個城市中屬於極爲罕見的,但是再罕見又怎麼樣呢?

現在人的外表都是隨機的,說白了現在的人都沒有父母,都是從這個叫做初生所的地方由說不清道不明的方式製造出來的,而現在的教育使得他們壓根就不關心自己是怎麼來的。或許這按照古人的說法就是一種悲哀,此爲終極問題在此不做言論。

“知道的導師!"在場的有百來位學員,極爲統一禮貌的答道。

"好!那就廢話不多說了現在就開始今天的課程。但是有個前提需要和大家說下,待會有輪問答,需要給出自己的答案。簡答來說就是自己去想,不能問主腦。或者說在這個區域的人向主腦提出問題,它都不會作答的,問也白問。"說到這裡後波多導師竟然詭異的微笑了起來。因爲他想到,如果什麼問題都讓主腦來回答了,那他還作爲導師站在這裡幹什麼,直接讓主腦在家裡教他們算了。

"如果你們獨自一人,手上沒有工具和武器,然後遇上了獨自的噬鼠你們該怎麼辦?沒有那個不知道噬鼠是什麼樣子的吧!(噬鼠一種體型有兩米多,長有可碎山石齒爪,外形酷似老鼠的變異生物)現在我隨機抽取5個人回答。"導師問道

田衛你先來。

”啊!導師你可以容我先思索一下不?“田衛弱弱的答道。

”嗯....確實如此,現在的情況還是容許你們思考一下的,那就5分鐘後作答。”導師很是通情達理的道。

情況不對啊!這傢伙今天怎麼變樣了,這麼大方了?不管怎麼樣,只有五分鐘時間,田衛其他的都暫時拋開,飛速的思考著這個問題。因爲他不想被老師體罰,因爲老師的體罰能讓你快要死去,因爲如果你沒死的話以現在的科技30分鐘內都可以讓你生龍活虎。這種體驗田衛經歷過好多次,所以他確實不想,真的不想!

“好了時間到,田衛你來作答!”導師又露出了詭異的微笑說到。

沒辦法了,胡扯總比答不出來好吧!田衛心裡想到。

“我認爲遇到落單的噬鼠,和沒有任何武器或者工具的機率很低....”田衛看著導師眼神堅定的答道。

“然後呢?還有嗎?”導師有點費解的望著他問道。

“沒有了導師我回答完了!”田衛心中有點竊喜和不安的答道。

場上突然變得極爲安靜,誰都卡殼了,這個真算是答案嗎?

“如果你給不出我爲什麼機率很低的答案,然後你懂的。”導師不再做掩飾,壞笑的問道。

死了死了!想不到有回答還不行,還要交出正確答案。上幾次交白卷都被弄得半死,這次估計也好不了多少吧!天衛這下子慌了,前幾次的那種感受瞬間降臨到身上。要不是旁邊有同學捅了他一下估計他就自我催眠直接躺下了!

“回答我田衛!”

“因爲我還是個學生!"這下田衛一個激靈隨口掰了一句。

導師沉默了....

過了許久,導師道:“ 沒錯你們現在還是學生,這個理由也還算勉強!但是僅限於勉強!那明天我就帶你們出去,讓你們不再是學生,看你們怎麼說?”

啊!集體驚呼!

"今天課程到處結束,明天帶你們出城!現在回家準備!"

當人都走完時,波多自己一個人嘆息道 :"是呀!你們還是學生,這個確實不是你們該做的事情,但是到了那個時候,還有人在乎你們還是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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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城外的據點

“又是新的一天,但是今天我很興奮啊!”因爲今天確實和往常很不一樣,因爲田衛長這麼大了從來沒有出過城,連城邊都沒靠近過。正是應驗了那句老話--初生牛犢不怕虎,在往常的生活學習中,主腦或者導師都會提及--珍惜生命,遠離城市邊緣。

像往常一樣坐上自己的飛車來到學校門口,離出發時間還有標準的10分鐘。然而還是他最後一個到場,看起來誰都是打包小包的在等著他。再看田衛,依舊是兩手空空。

此時的他並沒有忘記昨天導師所說的準備,爲此他也詢問過主腦。得到的答案是無需攜帶任何物品,然後看到同學們準備的大小包。他第一次開始懷疑他的人生安排了,或者說是主腦對他的安排!

”哦!有膽!真聽話。是你沒問呢?還是你忘記準備了?如果你忘記準備了,我這邊倒是可以給你提供兩罐補充液。”導師從人群中走出來很認真的問道。

“沒有的事謝謝關心,是我沒想著準備什麼,但主腦卻說無需準備,只需要保持情緒就可以了。”田衛答道,但是他沒有完全說實話。

"哦...也好,既然主腦也這樣說那我也不多事了,主腦的安排不會有錯的。好現在出發吧!"

主腦真的不會出錯嗎?不過縱觀教科書記載,確實沒有過主腦出錯的事情發生。然後田衛就不再去想這個問題了,而是去想,嘿嘿!大包小包的沒有多舒坦啊!

帶著此種心情,他們來到了讓大多數人此生都沒到過的城邊。看著那高聳入雲的金屬城牆,他感慨到--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有多危險啊!

"現在你們換上防護服然後認真的聽我說!或者說你們只能聽我說了,因爲主腦在這裡無效,它沒有任何辦法幫到你們。"

因爲現今世界除了在城市之中,要不在外界無論什麼都是對人類有害的。外界的變異動植物不說,就連空氣、陽光、水分都是劇毒一般,所以已經到外界的他們必須穿著所謂的防護服。

在導師的敘述聲中學員看似很認真的聽著,但也只是機械般的認真聽著,他們根本不會去過多了好奇和想要了解,照做已經成爲了他們的一種本能。

但是田衛走神了,因爲以往的話無論在城市中做什麼,主腦都會有提示,應該或者不應該,禁止或者不禁止。換個角度去想,如果沒有那隻企鵝的話,是不是少了滿眼紅屏提示警告。有很多東西就可以自己安排了?

他越來越感覺到自己與其他的人不同,突然間一種叛逆的感覺從他心中生起!爲什麼一定要聽那個企鵝的?不聽又會怎麼樣呢?今天就可以驗證一下了!

隨著一聲刺響,田衛所乘坐的載具停了下來,一個晃動也把他從思緒中驚醒過來。他們城市中的交通工具是都用飛的,而現在乘坐的是一種老古董--帶履帶的車。因爲在城市外供能的問題,和天空安全問題不允許使用飛行工具。

下車後,田衛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了真正的外面世界。天空是灰濛濛的,彷彿空氣也不是透明的。

不遠處天空還有幾個酷似八爪魚的巨大漂浮物,他知道那個叫做巨魔魚。一種除非是死了,要不終生都無法接觸地面的奇特生物。再看腳下,他發現這個是真正的土地,軟硬適中,而且不像是人工培植的那些冰冷。

不過奇怪的問題來了,不是說城外很危險嗎?變異生物肆孽嗎?怎麼看起來不像啊!

此時導師回答了他心中的疑問"現在看起來是安全的,你們知道是爲什麼嗎?因爲其實我們只是離開了保護罩,離開了第一重城牆而已。我們現在看到的變異生物都是有選擇的放進來的,所以我們還是安全的。"

聽到這裡,在場的唯有田衛一人有些驚歎和擔憂,驚歎於除了有保護罩之外還有多重的城牆。擔憂這麼多重保護的初衷...

不過多久他們來到一處巨大的坑邊,下車後換乘了升降器來到了坑底。發現了幾個傳說中的帳篷,一切看起來都那麼的原始,因爲升降器是原始的,帳篷是原始的,而且帳篷旁邊還生著火,火上面還搭烤著一個不知名的生物。這一切都是教科書對很久以前人類生活的描述。

導師留下還在感慨的學員走向生火處,熟練的轉著握把烤了起來。還一邊叫到 喲!都快好了也沒人看著火,烤焦了不就浪費了?

也就是應聲的時間帳篷裡走出了幾個人,他們只穿著軍內衣,沒穿著防護服,連面罩都省了。再看他們皮膚都顯得有點呦黑,髮色和瞳孔倒是很正常。不過也有點不正常,因爲在城市之外他們連防護服都不穿,面罩也不帶。因爲雲層的改變,太陽射線會灼燒皮膚,而空氣對人類來說就好像是毒氣。

他們幾人熱情的擁抱後就開始坎山" 喲小波!這麼多年不見了,太陽曬少了,都變白了呀!"一個人打趣道

"扯!我本來就不黑好不?你們也沒有黑的吧!都裸曬多了吧!來讓我看看你們是幾成裸,屁股有沒曬到!"說著導師就去扯人家的褲子.

這個時候大家才發現導師一路過來也沒穿防護服.....

不過沒有誰會去關心這個問題,在主腦的幫助下人類可是說是倖存了下來,但是也已經變得愈發的淡漠或者說不通人性。正常情況下如果是與主腦安排無關的就沒有人去做,哪怕對面了都可能不會去想到打一個招呼或者停下聊天什麼的。

人類越發的脫離了本性,或者說是本心,這就造就了許多看似應該懂得的東西已經沒有多少人能夠理解,而麻木無知的或者,這就是城市人類的現狀。

但是人性這種東西不是說改變就能改變的,有一些人他們總能真真的找回自我,找回生物該有的本性,知道自己正正應該去做什麼。

慢慢已經天快黑了,導師和幾個軍人圍坐在篝火旁正在做一個學員們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是吃了這個已經烤好的變異生物。而學員們也圍坐的外圈看著他們。

“我跟你們說啊!其實你們還小不知道而已,人生啊其實吃是一大快事。比起每天喝個補充液,睡覺時躺在修復床上舒坦多了。以後你們會懂的。”導師邊吃邊嚷仰的說。

這個話題沒有人去接話,或許大家都在思考,因爲科技的進步使得人們幾乎已經沒有用過嘴巴去進食從而攝取能量。因爲體質的改變使得他們可能就算幾天不吃東西都不會感覺飢餓,或者說在坐學員就沒機會體會過這種感覺。

渴的時候喝的補充液也是一種能量,而休息時所使用的修復床則可以把疲憊和飢餓一掃而光,從而使得進食這個詞只用在其他生物的身上。

導師和軍人們此時也吃得差不多了,看著已經黑下來的天色。他們幾個站了起來隨意的在衣服上抹了幾把油膩的雙手,反正衣服是有自潔功能的管它呢?

看著還圍坐的學員們,導師滿臉愜意的說道:“現在我們舒坦了,該是給你們找點刺激的時候了。那誰?吹口哨吧!我帶你們去活一回!"

此時田衛突然覺得導師他們或者和自己才是同一類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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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波多的故事

在田衛等學員還沒明白過來什麼意思時,一名軍人用手放進嘴吹響了一聲。

然後就感覺到了地面有些輕微的顫動,在四周地面上鑽出來了許多人和動物,如果沒看錯的話那根本不是人。

而是一種機械和生物的結合體,一種已經早已淡出視線的擬人武器--類人兵,而那種動物就是配合類人兵使用的蛟騎。

之所以淡出視線是因爲這個算是一種生物,而且它的自身攜帶著很多能對人類造成威脅的武器。而縱觀整個星球,你會發現,現在人類已經沒辦法和人類以外的所有動植物和平共處了。

城市裡除了人類之外,就沒有其他任何生物。所以或許主腦是基於這個原因,才把這種當時參加服役還算有些年頭的類人兵全部清除出了城市。

而不是所謂的回收,因爲回收就是等於殺死它們。

此時的導師竟然說要先和他們講個故事,學員們是機械般的準備著聆聽,而田衛則是真真切切的好奇。

他說記得不是很清楚那應該是百多年前,那時他參軍不久時。

而任務是駐守第三城牆,他整個團隊就他一個活人,其餘的都是自動武器,或者是機械士兵。雖然現代的教育使得他終於使命,但是只要是個活人他都會感到孤獨。

因爲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而他的其他隊友也是一樣。每個人帶領著一隻機械部隊駐守一段極常的城牆遙遙相望。

除了每日的情報交流以外他們並沒有過多的話語,但他們內心都有渴望--那就是不再孤獨。

他們一駐守就是五年,對於剛剛出道的他們來說,失去主腦的指導,脫離了人群,此時的他們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叫孤獨什麼叫想要發瘋。

因爲曾經有出現過賦予機械士兵擬人智慧,卻引發大規模叛亂,所以後期的機械士兵設定得極爲呆板--只知道服從,然而這再一次印證了人類舉世皆敵的論證。

或許主腦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然後把機械士兵全部替換爲了機械和生物的結合體--類人兵。

起初他也沒太大感觸,不就是武器更新而已嘛?那還不是武器?然而他錯了。就在他所駐守的第三城牆被攻破時,他終於發現了錯在哪裡。

那是一個晚上,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稀鬆平常,剛剛例行完每天一報的波多準備休息時他感覺地面在顫動。打開監控器以後他驚呆了--因爲他看到了一次變異生物的巨潮。

因爲種族的不同,變異生物不會大規模的聚集在一起。所以平時的駐守都是由自動武器自行驅逐或者射殺靠近城牆的生物,而這次實在是太多了。多到自動武器無法反應過來。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求增員,而碰巧的是那時發生了磁暴使得無法通訊。當時他想著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巨潮肯定會攻破城牆,使得第三城牆全部失守。

而且還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如果第三城牆失守不僅僅是城市失去了一重保護,而且自己逃離都是個問題。

然而面對巨潮常規武器都是無用的,守沒法守,逃不可以逃,瞬時間波多陷入了兩難。正在糾結的中的他聽到了控制室外突然傳來的一片嘈雜聲,他下意識的握緊了自己的配槍和配劍。

槍是一種老古董,是他們隊伍的傳統,利用**擊發的槍械,象徵意義大於實際作用。而劍是一種光磁共振劍,可以說是基本上所知的物體就沒有它砍不斷的。這使得他稍稍安了心!

然後心還沒放下之時,發生的一幕就讓他直接驚悚了。因爲進入控制室的門被一個人形生物給打開了,而這個人形生物不是類人兵,也不是其他的人類。那就只有一個解釋,這個人形生物肯定是變異生物。而且門被打開了不是被衝開的,那就足以說明這個生物擁有很高的智慧。

他看到開門的人形生物愣了神,而人形生物看到他也愣了神。

會過神來後,他第一個揮劍衝向了那個生物。因爲他知道,它不會是過來向自己問好的。因爲所有的變異生物都是人類的敵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之所以揮劍是因爲距離很近,而且他知道他的配槍實際作用不大。而當他的配劍就要砍入它的身體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它竟然後發而動直接用它的雙手,擋握住了他那號稱沒有砍不斷的東西的光磁共振劍!

看著被它雙手握住的劍,他還沒開始去想爲什麼能被握住就已經被它直接甩到了牆上。意識不清晰的他看見了人形生物走向了操作檯。

他看懂了它的意向,就是要毀掉操作檯。那樣的話自動武器什麼的一定會全部失效,從而加快巨潮的進度。

然後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做點什麼,不能一直就這樣趴著。好在他的身體強度也是不蓋的,牆上被自己甩了一個大凹痕,自己竟然也就是有點暈暈而已。

奮起就直接撲向它,途中他想起了,既然這東西長得像人,那就用對付人的方式去對付它!雖然說人類現在的敵人已經不在是人類自己了,但是也不妨礙他學習一些興趣愛好——因爲他有系統的學習過遠古的搏擊和武術,而搏擊和武術就是可以用來對付人的。

說時遲那時快,當它舉臂就要砸向控制檯時。波多已經直接一把從後面勾住了它的博頸部,順勢右腳一斜踏在它的膝蓋後彎處就使其單膝跪倒了。波多沒去想怎麼會這麼簡單,因爲他還有個步驟沒做完--就是順勢扭斷它的脖子!剛想實施肩部一陣劇痛,整個人又被甩到了牆上,原來他被它一個抓肩反剪給又甩出去了。

波多意識已經模糊接近昏迷,而它站了起來,彷彿做了一件微不住道的事情,然後又繼續砸向操作檯。波多強提精神不樣自己昏迷,說白了就是死也要看下自己是怎麼死的,要不真是心不甘啊!

不過也只能看看而已了,現在的他除了能看見東西以外,全身動彈不得。

就在它快要成功,他快要絕望的時候。幾個類人兵衝了進來,兩個繞向躺在地上的波多護住了他。其餘的直徑衝向人形生物,衝刺的過程中類人兵手臂超前長出了半個手臂長短的骨刺,這是他第一次看見他們的戰鬥形態。

但是這還不夠快,因爲已經快來不急了,它的手臂已經開始往下墜了。然而彷彿考慮到了這一點,兩個衝刺中盡然直接躬身向前,背部卻直接白光一閃射出了好幾道東西。

而那幾道東西竟然也是骨刺,而且順利的釘穿了它的後背,使得它動作停頓了一下。不過這已經足夠了,因爲往前衝的幾個也順利的把骨刺釘入了它的肩甲和後背。然後直接拉出,幾個合力就把它直接抬起反剪甩在了地上!動作一氣呵成!

模糊的意識中他被扶起來,然後看到類人兵在平台上操作,他知道他可以暫時的安心了,哪怕暈過去也無所謂。因爲他知道這是在啓動武器鎖定功能,那樣就算控制室完全被毀,武器都可以自動的射擊而不會失效。

然而他註定無法安心,因爲看似已經被反制,或者已經死亡了的那個人形生物。直接掙脫了幾個擬人兵的束縛,快到令人無法反應的情況下直接削掉了那個快要操作完程序的類人兵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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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逃跑

講到這裡的波多停了下來,他環顧了一下他的這些學員。他突然感到有些失望,因爲這些學員只是會聽,但是他們無法感受,無法感受就無法體會和表現出人類或許應該有的情感。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事,凡事總有例外。而田衛就是一個例外,說不出什麼感覺,只知道這可比主腦說的好多了。如果可以他十分願意聽下去,因爲他能感覺到聽著這些他整個人和平時都不太一樣了。

感覺到波多沒有說下去意思,田衛突然急切的問道:“那導師後面怎麼樣了?”

此時的波多突然感覺到,或許田衛這個學員會讓他有所期待!

於是他笑著說道:“下次吧!下次我再和你再講講這個故事”。

“好了現在我們去辦正事!用主腦的話來說就是我們每一個人都是重要的,死一個可能就會少一個。都會對我們的人類世界造成巨大的影響,搞不好會直接影響我們人類的生存。而用我的話來說就是,我也不想再看到活生生的人從我面前死去。”波多很認真的環視著學員們說。

田衛從來就沒想過除自己之外的人死了自己會是什麼樣的感受,因爲他身邊從來沒有人死去過,而之所以沒有,或許是主腦的安排吧!田衛心裡想到

“現在集中注意力,一路上一定要聽清楚我所說的每一句話,去理解我說的每一句話。現在出發!”波多大聲的喊道

天空上沒有星光或者月光,但是詭異的呈現出偏偏斑紅色。大地上只有零星的不及腰高的說不清的植物發出一種淡淡的幽綠色光芒。對於習慣了在城市裡無論白天還是晚上都有燈光的學員們來說這個確實可以稱之爲新鮮,是的田衛又理解到了一個詞彙--新鮮。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但是我建議你們不要碰觸或者說靠近一切的發光物體。”波多一邊說一邊俯身撿起了一塊物體朝著最近的植物丟了過去,然後那個物體就被那個植物直接包裹攪碎。

透過防護頭盔的夜視功能,田衛等人清晰的看到,東西還裡植物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已經被它瞬時變換出來的幾條看似纖細若軟的藤蔓纏繞著,然後被迅速拖拽而回,然後被更多的藤蔓包裹一瞬之間就被攪碎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們穿上防護服後的強度或許還沒有我撿起的那個東西強度高。所以給你們上的第一課就是--不要好奇!波多的聲音不大,但是每位學員都聽得很清楚,如果被那個植物纏上的話結局就不用多說了。

許是想到了什麼,出於本能的他們慢慢的拉近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再也不像之前那樣錯落。而與他們隨行的幾個軍人也慢慢落在了他們隊伍最後。還是由波多打頭,類人兵依然沉默的分散開來圍住他們的左右兩側。

雖然按照平時在城市裡的時間,大家早就已經在主腦的安排下躺在修復床上休息了,甚至連夢都沒有就會等來第二天到來了。因爲壽命體質的增強,雖然談不上睏乏,但是多多少少會有點不適應的感覺。

再加上現在是在步行,走習慣了那種堅硬平整而冰冷的地板,再去走這個透過防護服還能感覺到熾熱而鬆軟不平的路時,更加難免會所不適。

已經走了不知道多遠,出來偶爾遇到的一些零星發光植物外,他們沒看到一隻其他生物,再是機械麻木的學員也忍不住問道

“導師我們要去哪裡?”

“不知道。"

“那導師。我們還要走多遠?”

“不知道。”

“那我們要去幹什麼?”田衛也忍不住問了一下。

這次聽到田衛的提問,波多的回答字數也多了起來。“我們這位平時被體罰最多的田衛同學終於問道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我們要去幹什麼?既然問道了我就告訴你們,也是在提醒你們以後不要太依賴主腦的提示,很多東西自己要去記住!不能忘記!而我們這次要去幹什麼其實你們都知道的只不過是忘記了而已,我們是要去找到那個噬鼠,然後去打它,簡而言之就是去打老鼠。”

“是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讓你們很不適應啊!那就太好了!學會去適應是我要給你們上的第二課。”波多彷彿很得意地說道

......

確實,少了主腦以後田衛等人都感覺不適應,而且都不知道是思考問題了。

一路再也無話,隊伍開始不知不覺中縮短和變窄了。然後他們來到了一大片分佈著不規則大小土包的跟前。然後停下了腳步。

波多此時轉過身來面向著學員們說:“待會我們都到這片土包的中心等著。誰都不許發出聲音,或者弄出聲響來,你們只需要稍稍找點掩護等著就可以,現在走吧!"

天色依舊是那樣斑紅一片,他們都沒有弄出聲響而圍在土包中心等著。波多和幾個軍人則不知道去向,陪在他們外圍的類人兵則安靜的俯臥著。

天空漸漸等得敞亮紅光退去,所有人都變得無所適從。所有有的人站在、有的蹲著、有的坐著、甚至有的已經躺下,但是沒人睡得著,因爲少了主腦的安排或者說幫助連睡眠都是問題。

而此時的田衛其實也是無所適從,他就乾脆也趴著,然後觀察起了這些波多導師故事中的人物。

很難想象這些只是穿著破爛軍衣,只帶著一個老舊的防護頭盔,身高和體型都和人類差不多的類人兵是如何可以變形後全身長滿骨刺,手腳都有倒鉤的。

在他還想著繼續往下想的時候就被波多的叫聲打斷了。

"跑!快往我這邊跑!"

聽見聲音田衛‘噌’的一聲就爬起來了,但是問題來了‘我’這邊是那邊啊!因爲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幸虧這時旁邊的類人兵發話了:“跟著我們,這邊來。"說完就迅速跑了起來。

所有人也是想都不想就立馬跟了上去。

“快啊這邊這邊啊!”沒跑多遠就看見一邊揮舞著光劍打招呼的波多了。

波多看見他們追過來後也立馬轉身就跑了!

沒過多久田衛他們就看見了合力扛著一個大黑袋子的軍人們,然後相互看見後也是立即轉身就跑了。

田衛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導師他們包括擬人兵等沒一個停留的,反而越跑越快。所以也不多做什麼想法只能緊緊的跟著他們跑。

沒跑多遠,終於明白爲什麼了。因爲天還剛微亮,而且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外,竟然還聽見後方傳來的密集的腳步身。回頭一看,都是秘密麻麻的紅色光點,而那個光點不是變異生物的眼睛又是什麼呢?

明白這一切後,無需用腦,只要還是個生物就會下意識的逃跑。沒錯是逃跑,此時的田衛又理解了--逃跑一詞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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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打噬鼠

看著越追越近的噬鼠群,而再看越跑越慢的教官他們,此時的田衛心中有些費解了。

他不能理解爲什麼現在都快天亮了噬鼠還會追著他們,噬鼠不是夜間活動的嗎?而導師他們爲什麼會越跑越慢。

想著想著他們已經追上導師他們,然後他看見軍人們合力扛著的那個袋子露出出的一節東西,再看他們人手一把的光劍。

田衛又想起了一個詞彙---開玩笑!

開玩笑!你們不會活抓了一隻噬鼠吧!你們減速人手一把光劍不會是想去殺死這麼多噬鼠吧!他心中不免如此想到

此時的波多給出了答案:“全體士兵都有,帶著這些學員們一直往前面跑。至少要再跑出5公里外,然後注意沿途的防護!還有你們這個接著這個東西,但是不要弄死了,讓它一直暈著就行,到時候還有大用處!全部學員也都聽著,跟著這些士兵跑,他們讓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千萬不要跑散了,然後就在前面等著,我們很快就回來。"

奔跑中幾個類人兵接過了軍人們扛著的噬鼠,然後就看到波多他們開始減速站定。再去回頭看時只能看到他們一字排開手拿光劍的背影。

田衛又想到一個詞彙---瘋了。他們一定是瘋了,防護服也不穿,就手那一把光劍就想阻擋噬鼠群!不是瘋了又是什麼?

漸漸的已經看不到導師他們的身影,也沒發現噬鼠群追上來,漸漸的前面類人兵開始減速停了下來,隨後整個隊伍也開始停了下來。

一個類人兵出聲道:"5公里位置到達,原地待命。"

原來5公里已經到了,要停下來了。

停下來以後,田衛等人都開始不經的喘息,畢竟就算比遠古人類身體素質好,急速跑五公里也是不好受的。

"額...問下教官他們會回來嗎?"一位學員對他身旁的擬人兵問道,其實這個問題誰都比較想知道。但是問擬人兵他們會知道嗎?或者說他們能回答嗎?畢竟他們不是人,只是一種生物和機械合成的產物。

想不到雖然是電子合成音的回答,但是聽起來並不覺得和人類有任何差異。

“長官他們回來的機率是百分之99,回來的時間不確定...而百分之一的機率是他們想不想回來。”

額...這個答案誰都聽懂了,但是有點不太能理解。

“喲!我說那誰!噬鼠還像當年那麼好吃嗎?”波多側頭問道。

“不好說,我只知道它的尾巴還是和當年一樣很難下口。”一位軍人有點姍姍的答道。

“那這次的噬鼠是不是多了點”?波多再次問道。

“不多不多!如果只搞個腿子的話估計也就只能吃個一年左右。”軍人回答道。

“雖然只能吃一年但是也不新鮮了吧!我看還是隨便吃吃算了。”波多有點無奈道。

看著快速逼近的噬鼠群波多他們還能如果淡定的討論怎麼個吃法,如果田衛在這的話就不知道作何感想了。

光劍打開,發出了耀眼的藍光。集體身體稍微向前傾,兩腳呈開弓型。他們動作整齊劃一,無需指揮。

“誰數一二三啊!”波多有點帶搞笑的問道。

“以前不都是你來數的嗎?”一位軍人對波多道。

“哦哦...那就準備了啊!一、二、”

快到三的時候被一位軍人打斷了。

“那誰!等下,我有話要說!如果全部弄死了它們,那我們下次還有得吃嗎?”

“嗯!有道理!”波多他們集體點頭應道!

“那麼商量好了我們就準備了啊!咳咳!三!”喊完後波多應聲就飛身而出,速度比噬鼠還快,快到不似人類。

“今天我又理解了一個詞彙--那就是無恥!”

“是啊!當年怎麼一直沒有發現這傢伙會如此的無恥呢?”軍人們說歸說,但是也不比波多慢多少也是飛身而出。

衝在最前面的噬鼠看到幾個手拿光劍,而速度不亞於他們的人類衝向它們頓時也慌了神。減速不說,甚至有的直接剎停。後排的不知道什麼情況,速度依然不減!如果視角在空中俯視的話,就會看到就好像洶涌的潮水衝擊沙灘上的碎物一樣。

啊!哈哈哈!

波多他們可不管這些,看到這一幕他們竟然都大笑了起來!

在大笑聲中波多等人直徑扎入了鼠群之中,而且是不避不閃的那種,竟然連光劍都關閉了,只是保持著斜向下的持劍姿勢。

所到之處竟然無一合之敵,人仰馬翻!不是他們翻而是噬鼠翻!面對尖牙時他們只是隨手一扇,面對利爪時,就直接無作爲的對撞過去。面對尖牙只所以要扇飛估計也只是怕沾染到了口水而已。他們速度依舊,彷彿自由奔跑般!而噬鼠就像是水面,而他們幾個就好像是飛馳而過的快艇。

很難想象一個百來斤的人類和一個是自身幾倍重力的大小的物體高速碰撞的場景,而他們做到了,而且自身竟然一點損傷都沒有。用現代的話來說這太不科學了!

也就是十幾秒的事情,他們就給鼠群來了次對穿!

“呸呸呸!怎麼這玩意還和遠古老鼠一樣還長毛啊!"對穿鼠群集體剎停後一邊吐著嘴裡的一邊念念碎碎的波多叫道!

"那你咬它們了?要不怎麼會有毛?你看我們怎麼有沒有。"

"就算沒咬它們,他也會一嘴毛,因爲這混蛋沒有閉嘴,而且還嗚哇亂叫!"另外一位軍人很認真的接話回答道。

波多無語了......

"說正經的!我們還要不要再來一次!"波多來了個戰術性話題轉移。

"下次吧!這次看來是沒有機會了..."

原來除了那些被撞倒再也爬不起來的,其它的已經頭也不回的發出哀鳴聲四處竄逃開來了。

如果此地有獸語8級的人才,一定能聽懂噬鼠的哀鳴內容--"我**的!兄弟們快逃啊!這幾個比我們天敵都還恐怖,根本不會是人類!保命要緊啊!如果命還在,我們以後爭取東山再起啊!"

很快田衛等人看見了幾個身影,沒看清楚時有點緊張,因爲那是幾隻噬鼠。等再近些看清楚了就有點吃驚了,因爲他們每個人都揹著一隻噬鼠,而噬鼠的身軀足以遮擋住一個人類,所有一下子還真看不見人。

而波多等人竟然如果輕鬆的就揹負回來了,而且看樣子十分輕鬆,因爲他們有說有笑的。

“我跟你說啊!其實我那不是鬼叫,是...”已經走到學員跟前的波多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學員打斷了。

“導師打斷下,剛才我沒看清楚的時候以爲是噬鼠追過來了。然後我感覺好像心臟出現了一種顫動和突然的加速,那是叫做緊張嗎?然後看見好像是噬鼠騎著你們回來一樣就沒有那種感覺了,只不過是思維停止了一下,而這種感覺是叫做吃驚嗎?”學員很急切的問道。

波多越想感覺味道越不對,什麼叫噬鼠騎著我們回來?是我們揹著噬鼠回來好不?什麼用詞啊!

不過對於已經被主腦洗了腦的學員竟然還能主動提問,波多多少感到有些欣慰,因爲他們至少看起來不再那麼麻木了。

剛想回答這位學員的提問,旁邊的軍人就接話道:“這位同學,你的這些詞彙是你眼前的這位體育導師教的嗎?"

這位同學還在費解中:"什麼是體育?波多導師不是我們我們的生存課導師嗎?”

“滾!我才不會教他們體育呢,這些詞彙都是他們古文導師教的。”

“幸虧...”軍人姍姍道。

波多聽了就想發作!

然而那學員又問道,導師滾是指一個一個物體的狀態還是...

“是指要一個人走開,最好是以一個球體的運動狀態離開,然後你也可以滾了!”

學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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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吃飯睡覺都要學習

一路無話,即使是天已經亮了,但外界的光線還是沒有城市裡的明亮。但是溫度奇高,很近的距離都能看到因爲空氣的不均勻膨脹而造成的視線畫面扭曲。

也許是光明給生命帶來活力,他們看到了許多夜晚看不到的景象--天空和大地上的變異生物的追逐獵殺。

或許是因爲他們的隊伍人數比較多,所以變異生物看著他們也就遠遠避開了。無驚無險快到傍晚時他們回到了當時出發的地方--那一個大坑的坑底。

就著剛剛微紅的天空,帳篷外圍生起了幾處篝火,篝火上面烤著揹負回來的噬鼠。導師和軍人分散開來,每日負責一個,而學員們都分散開來圍坐在篝火旁,靜靜的看著篝火上那對他們而言還十分可怕的生物。

場地裡很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有的只是火苗的噼啪聲。

此時導師說話了“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問,這是在城市中無法產生的。因爲在城市中一切都是安排好的,而當我們身在其中時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照做。”

“可是現在我要告訴你們的是,不要忘了現在已經沒有主腦了,沒有人去給你們安排什麼,需要你們去照做什麼。而現在你們要聽我的,我只會建議你們去做什麼,不會給你們直接安排。”

停了停導師又說道:"現在我建議你們先吃點東西,或許你們應該也餓了"。

話落時,田衛就覺得他那平時感知不到的胃部,傳來了一陣搙動和灼燒的感覺。這種感覺是第一次,他相信其他學員也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而這種感覺如果是在城市中的他們是應該無法體會到的,因爲每天所需的營養物質是靠補充液和修復床直接提供的,曾幾何時需要到去吃和用得到胃?可以說自從人類有了城市以後就沒有人去吃過東西了吧!而現在的我們又要開始吃東西了...

噬鼠肉被分到了田衛等人的手中,看著手中的應該被叫做食物的東西,田衛等人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去做好了。

“唉...現在的人真是活回去了。哦不對!應該說現在的人太悲哀了連吃東西都不會了。”波多感嘆道。

“還得從頭教你們,看著啊!放到嘴邊,用你們的牙齒想這樣咬掉一小部分,然後像我這樣用點力氣去拿牙齒去嚼碎然後吞下去,也就是想喝補充液那樣。”

“哦!忘記和你們說了,防護頭盔先拿下來,快點吃完然後再戴上應該沒什麼問題。”波多笑了笑補充道。

頭盔拿下的瞬間,田衛就覺得呼吸有點不順暢。但當聞到食物味道的時候這種感覺就突然沒有了,沒錯這應該就是食物的味道,用詞彙來形容的話那就應該是好香!此時有的學員不禁的叫出聲來---這就是食物的味道,好香啊!

波多聽到了,只是笑了笑。而他的心中想到,這才是作爲人的表現,而我希望我能教會你們做一個真正的人。

那種食物在口腔中被攪碎的感覺有點累,而食物從口下嚥後一直往胃部搙動的感覺有點不太舒服。但是田衛覺得這種感覺很好!或許人還是應該去吃東西的,或許這種感覺應該就是叫做--幸福。

東西吃完後,田衛等人帶上了頭盔,看著還在邊吃邊說話的導師與軍人們。看到這一幕,田衛摸了幾下隔著防護服也能感覺到有點隆起的腹部想著。他們相互說話或許叫是叫做聊天吧!而我除了提問和回答以外,就沒有和誰聊過天。看著他們時不時的發出笑聲,聊天的感覺應該是很好吧!田衛默默的想著。

軍人們起身走進了帳篷,而波多也起身了,在身上胡亂抹了兩把後他開始清了清嗓子,應該是要說點什麼。

而放在不遠處的噬鼠開始掙扎,開始嘶鳴打斷了下波多。

波多似乎有點不高興了叫道“那誰去處理下啊!”

哦...一位軍人應聲道。

過了一會,一聲重物撞擊的聲音傳入了耳朵。一切有開始安靜了。

“那誰你沒弄死它吧!”

“沒有,現在我都吃飽了,明天我還想吃個方便新鮮的呢!又怎麼會弄死它呢!”

原來那位軍人只是把噬鼠打暈了,因爲視線受阻看不清楚情況,但是那聲撞擊的悶響聲使得田衛又開始有了想法。

“咳咳!現在你們聽我說,東西也吃飽了,所有我建議我們還是睡覺吧!”波多再次清了清嗓子說道:"停!你們不要提問!”

有學員剛想張口時,就被預知的波多打斷。

“不要去問爲什麼!實在不行的話你們就想著這個是主腦讓我交代的,我只給你們提供建議或者教導你們。其他的一概不要再來問我!"

"現在都有!你們稍微集中一點就直接躺地上閉上眼睛吧"。波多有點無奈的說道。

學員們照做了,躺下後沒有急於去閉上眼睛的田衛看了看他周圍的同學,感覺到這種近距離接觸使得他產生了有點說不清的感覺了,然後他也閉上了雙眼。

”沒睡著的給舉個手!"過了不知道多久波多問道,而他沒躺下。

集體舉手。

"嗯!和我想的一樣,沒辦法了只能這樣了。給你們唱首搖籃曲吧!"

"那誰閉嘴吧你!就你也會唱歌"?帳篷裡一位軍人接話道,其他軍人也笑了起來。

"你聽著就是,那來那麼多想法!"波多語氣有點微弱道。

帳篷裡安靜了,而波多也開始清唱了起來。

睡吧 睡吧 我親愛的寶貝

媽媽的雙手輕輕搖著你

搖籃搖你 快快安睡

夜已安靜 被裡多溫暖...

田衛沒聽過唱歌,也只是在課本中有所瞭解過,這個是遠古時期基本上沒一個人類都會的,可以說是一種技能,也可以說是一種用語音來表達情感的方式。

而田衛不會,或者說現在城市裡的人沒有一個人會,因爲沒有人再去關心這個,也沒有人再需要去表達什麼情感。

波多的聲音和以往很不一樣,但是說不出來是怎麼個不一樣。田衛沒去評判什麼,因爲所有人都不懂這樣。

而田衛開始注意到歌聲裡所使用的詞彙---媽媽。現在的人類都沒有媽媽,只有人類以外的生物才有母體或者說是媽媽。

雖然人類也曾經有過媽媽,但是現在已經不需要了,他們都是在一個叫做初生所的地方被製造出來的,然而沒人去關心是怎麼被製造出來的。

聽著那越漸模糊模糊的歌聲,感受到透過防護服地面傳來的溫熱,田衛感覺好像城市裡的那個修復床躺著有點涼。然後他第一次沒有通過主腦和修復床的幫助睡著了。

歌曲連續唱了幾遍,然後波多也停了下來了。然後小聲的說道:“我先說明這裡可沒有修復床什麼,如果誰沒睡著的話我就會體罰誰!沒有修復床的話那種感覺可以持續讓你們感受好幾天,現在誰沒睡著的趕緊給我舉個手喲!"

"沒有一個人舉手,看來波多是挺成功的。"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唉...現在的人還能算是人嗎?吃東西不會,連睡個覺也不會,活著真的還有意義嗎?”

還想繼續感慨時,他被拍了下肩膀,拍他的是一個軍人。

“那誰我沒睡著,估計是你技術不到家,感覺你唱得也還湊活,要不再來幾遍唄!”

“滾!”波多頭也不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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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學會拉撒、學會戰鬥

“ 都給我起來!現在可是大好時光啊!"

聲音有點遠,眼前也不是那隻奔奔跳跳的企鵝。這是田衛醒來的第一個感覺,看著旁邊陸續起身的同學,田衛才記起來原來他們昨晚都睡著了。

第一次不是主腦給喚醒,第一次睡在城外,第一次是如此多的人一起,這樣的感覺很不錯。田衛心裡想到

“這邊!往這邊看,都上來跟我走!”波多在坑邊上繼續叫到。

防護衣是一個好東西,它不僅能抵抗一些衝擊和自動調節溫度,還能過濾空氣清除毒素和吸收空氣水分作爲補充等...而且還帶有自潔功能。這就是爲什麼波多老是喜歡往衣服上抹手的原因。但是它沒辦法處理你的啦撒,說白了在城市中還好,因爲東西不是吃進去的,而且還有修復床幫忙清理和補充,而在城外情況也就不一樣了。

所以就算這些功能防護服都有,波多覺得也很有必要教會他們‘拉撒’。因爲‘吃喝啦撒’是正正的生物必須去做的,人類也不例外。

“昨天我教了你們怎麼吃了,今天雖然很不情願的再教你們怎麼拉,但是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啊!"波多的表情感慨良深的說道

田衛等人有點費解了,吃比較好容易理解,那拉又是什麼個情況呢?

一位學員忍不住問道:"導師這個我不太能理解,您能演示一遍嗎?"

雖然現在的人類已經沒有了兩性的感念,也就是沒有了羞恥的感覺。但是波多和大多數人類是不一樣的,再說了,這叫什麼事啊!吃也就算了,連啦撒都要演示了,現在的人還有人性嗎?這個連變異生物幼體都直接天生自帶就會了... 所有他肯定是不願意演示的。

因此只能稍微轉移下話題,沒有回答那名學員的提問。“嗯...現在你們感覺一下,是不是腹部的位置有點漲漲的感覺,怎麼說呢? 那種感覺會使你想到有東西需要從你體內排出,嗯...應該就是那種感覺。”

還別說真的有這種感覺,田衛也感覺到了。

“那導師後面呢?”那學員又問道。

波多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說好了,只能胡亂的回答道:“有那種感覺就去拉呀!”

“哦哦哦!導師原來您的意思就是排泄啊!這個生物課上有說過的”。那名學員恍然大悟般道。

波多.....

“好了大概明白怎麼回事的話那我就不去演示了,我指導就可以了啊!現在你們就原地間隔開來,然後脫掉下半身的防護服蹲下去,然後去找那種感覺。我先到前面去,有不懂的叫我啊!那誰,頭盔不用脫!嗯就這樣先,你們快點啊!免得待會陽光灼燒了你們的屁股!”波多沒有理會他們說完了就朝前面走去,只給他們留下了一個背影。

田衛等人照做了,脫衣、下蹲、找感覺...(此處不雅故不細談)

波多站定不久後,一位軍人也跟了上去問道:“你怎麼離這麼遠啊!不去從中指導下?"

波多側面答道:"那味道不太好,你不知道嗎?”

軍人有點驚訝道:“我不知道啊!難道你嘗過?"

波多....滾!

軍人...

"導師啊!我找不到感覺您能過來指導一下嗎?"一名學員從後面喊道。

"額...我就不過去了,在這邊挺好的...."波多姍姍回答道。

"爲什麼不過來呀!那邊和這邊有區別嗎?"

"你取下頭盔,然後深吸一口氣就知道了..."

"哦...我試下!"

過了一會那名學員回答道:"導師你是對的,這個的氣味確實和食物沒辦法相比,確實讓人難以靠近啊!”

聽到了他的回答了,也徹底打消了田衛等人取下頭盔的衝動。

而波多忍不住捂了下胸口,奮力的嚥下了反胃而出的體液,對旁邊的軍人問道 :"今晚還吃肉嗎?"

軍人也眼角抽搐的回答道:" 我要是你的話,我肯定咽不下去了。你懂的....“

波多聽完後也就再也忍不住了,立馬就蹲下嘔吐了。

此時的軍人背過身去,也拉開的距離,繼續答道 :"如果你不嫌麻煩的話,早上你也可以吃肉的...."

波多更是嘔吐不止...

一場鬧劇終於結束了,只不過田衛等人沒有如此覺得而已。一行人已經回到了坑底,而那裡帳篷已經收走了,只留下了一個黑色的大袋子。田衛知道,那應該就是那個活抓的噬鼠。噬鼠的味道已經領教過了,只能它的能力應該也是快要知道了。

教官等人已經圍在了噬鼠旁,田衛等人也是圍了上去,不過還是下意識的拉開了與它的距離。

隨著袋子被打開,所有人都看清噬鼠的樣貌後都不禁的發出了驚訝聲。因爲他們重來沒有如此清楚而且近距離的接觸過變異生物!而現在這個對他們來說有極大殺傷性的生物就這樣靜靜的俯臥在他們面前,而導師等人彷彿無事人一般還指指點點的待在對於變異生物來的的O距離上!

要不要弄點保護措施啊!

我們在還不夠嗎?

但是現在就讓學員們知道不太好吧!

嗯...也是...先打殘它吧!

如果打殘了還有意思嘛?

我看還是找個東西來綁一下算了。

嗯!

在田衛等人不解的眼神中,那隻噬鼠被分開綁住了四條腿和尾巴,呈一個大字擺在地面上,田衛等人也稍微安了心靠近了些。

"就像你們所看見的,這是一隻活著的噬鼠,它的尖牙和利爪的強度就不用說了。撕裂你們現在身上穿的防護服對它來說就和刨土一樣輕鬆。現在田衛你給我過來,還有恭喜你的是,你已經遇到了一隻落單的噬鼠了。而你現在也不在城內,所以很遺憾的告訴你,你已經不算是學生了。”波多看著田衛認真的說道。

田衛有些後悔那天所給出的我還是學生,而且遇到單獨的機率很低的答案。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面對的,他現在還不能理解什麼叫做苦心,但他覺得這幾天在城外給他的感覺太好,有太多的不一樣。所以就算是雙腿打著擺子,也是立馬的走向了那隻噬鼠。

“好了停下來!再走你就撞上去了,告訴我你現在看著它是怎麼想的。”波多問道

“我...我想離它遠點!”田衛大叫道。

“哦!那你是害怕了?”波多問道

包括田衛在內的很多學員都想到了,是的沒錯,這應該就叫做害怕吧!

“知道害怕還好,但是隻是害怕你覺得有用嗎?你不覺得你需要做點什麼嗎?”波多又繼續問道。

田衛回答不上來,而波多繼續說道:“其實知道害怕還是好的,因爲知道害怕後應該就會去反抗,而反抗就是因爲你不想死去,無論你是否知道爲什麼要活著,你也是知道不想死去的。這一點很好,這一點太好了!"

田衛等人有些聽不明白了,而波多不去管他們繼續說道:”可能我說的沒有你們遠古文導師說的好,但是需要你們記住---因爲害怕而去反抗那是被動的,不可取的。所以因爲害怕我們就要去學會戰鬥,學會戰鬥的你們才不容易死去!"

"你們怕死嗎?怕死的話我就會教會你們如何去戰鬥!而這也是我們出城的目的!你們現在可以不明白,但是一定要給我把戰鬥兩個字牢牢的記住!"
耶誕節讓我一個人過,元旦也讓我一個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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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後怕的戰鬥

當田衛猶豫著是否還要詢問些什麼的時候,波多掏出了一把光劍一丟,田衛下意識的接住了。

看著手中的光劍有點不知所措了,他只是聽說過,而從來沒有用過。不只是他城市裡大多數人一輩子都沒有使用過武器,因爲現在的人類已經沒時間、沒想法、沒機會去互相傷害了,所以只要不是軍人,一輩子都沒有機會用上和接觸到。

“嗯...我突然想到我現在還是導師,所以你還算是半個學生,所以給你一點助力吧!那誰給我弄醒它!"波多說道。

導師和軍人開始散開,一軍人散開時直徑走到了噬鼠的尾巴後面直接就踩了一腳,噬鼠直接帶著嘶鳴就痛醒了!場外的學員們被醒來的噬鼠下退了好幾步。

而田衛也不禁的後撤了一步,同時雙手下意識的握緊了那把光劍,因爲光劍還沒打開,所以只是握緊了那個長長的劍柄而已。此時的他看著那個雖然被綁成大字,但是還在掙扎著想撕咬它的噬鼠腦海裡只有一片空白,他的世界裡只剩下了那個拼命掙扎的噬鼠。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噬鼠的嘶鳴聲已經變得越來越小了,估計它也累了,而田衛也漸漸清明過來。但是他看到令他費解的一幕,導師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噬鼠的屁股後面,然後伸了個頭出來對他笑了笑。

沒等他明白過來什麼意思時,噬鼠又好像被踩到尾巴一樣更劇烈的掙扎了起來。這還沒完,因爲他一直都沒注意到,原來綁這噬鼠的只是那種老古董鐵鏈。這種東西可以毫不客氣的說人類世界已經不知道多久沒用上了,而這東西也是出現在教科書裡才讓田衛認出來的。

先不去管爲什麼還有這種東西,田衛現在最關心的是這種東西的強度。因爲噬鼠這種變異生物如果給他們時間,他們可是連城牆都沒打穿洞的。

彷彿是要給他答案,綁住噬鼠前肢的兩條鏈子應聲而斷。他的雙腳就和生根了一樣,使得他想往後面退一步都做不到,而場外的同學們有的甚至直接掉頭就跑了。

哦哦!這下有得玩了,還在噬鼠屁股後面的波多竟然還有心情對自己說了一句。

雖然被嚇得動不了,但是田衛好歹也思想清明起來了。腦海中想著,前面的鏈子已經斷了,如果它願意的話估計回個頭就能馬上把另外兩條弄斷。那我不就是真的要死了?突然導師的話在他腦海中想起--你們怕死嗎?怕死就去戰鬥。

對!怕死就去戰鬥!然後他打開了光劍,而另外兩條鏈子也在光劍打開的同時被掙斷。那個萬惡的波多導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在噬鼠的身後。

外場已經被不知道何時出現的擬人兵圈了起來,同學們也再次圍了上來。但是田衛沒有注意到這些,因爲他的眼中只有那隻可以讓他死去的噬鼠。

或許是光劍使噬鼠有些懼怕,所以也沒有馬上衝上來,只是不斷的發出嘶鳴,慢慢的朝田衛逼近。此時的田衛感覺到他的雙腳恢復了活動能力,緊了緊手中的光劍,突然覺得好像一切都沒那麼可怕了。

心中自然而然的想起了有關於這個生物的種種數據,再看著他手中這把號稱無物不斷的光磁共振劍,田衛突然感覺到了一陣輕鬆,持劍的姿勢也換成了直指向前。

隱沒在人群中的波多和軍人們看到這一幕也都無聲的點了點頭。

沒去想什麼,田衛連帶著直指的光劍朝前踏了一步。而噬鼠彷彿感到了威脅,停止了腳步,身子伏低。田衛再次邁出了另外一步,驚呼聲傳出。因爲田衛在再次邁步時就沒有再停下來,直接改用跑的了,這一幕連波多等人都沒有想到。

說時遲那時快,本來就沒隔多遠,而田衛已經達到了他的極速。近了!全場沒有意思聲音,緊張的氣氛在蔓延,連波多也沒想著去做出反應。

光劍側往下揮,已經接觸了地面,在奔跑中拖出了一條灼燒而起煙的痕跡。已經接近了!田衛橫向揮劍!噬鼠躲了開來,劍尖只是灼燒到了一些毛髮。一擊不中,田衛立即剎停,光劍橫胸而持,此時的他還能看見光劍上那已經灼燒到皮毛的青煙。此時他想到,噬鼠的速度比他快得多,或許應該再去想想其他辦法。

躲開的噬鼠感覺到了被灼燒的刺痛,這也徹底激起了它的兇性,在嘶鳴中它不顧一切的直接躍身撲向田衛。

人群中的波多已經開始微微俯身,但是沒有直接衝過去。因爲他知道還有時間,其實他最想看下田衛如何應對!

看著已經離開地面而朝直接躍身而來的噬鼠,田衛做了一個事後連自己的後怕的動作。他竟然把手中的光劍劍尖朝上的垂直拋出,然後雙腿猛的登了幾個小碎步。而後竟然猛的後仰,雙膝跪地滑行而出,去追那邊拋出的光劍。

此時的田衛眼中只有他那隻爲了想要再次握住光劍而伸出的手和被拋出的光劍,而直接無視那隻正在成拋物線朝它下落的噬鼠。

此時的噬鼠已經做不出什麼反應了,那把被拋出的光劍已經離它太近了。所以它只能拼命的在半空中抬頭扭軀,以往躲開那邊豎直飛來的光劍。可以它太快了,拋飛而來的光劍也太快了,它能做的也只是稍微抬了一下頭。而那把光劍已經列過了他的前下顎,剛想發出慘叫時田衛的手已經握住了稍微因爲受阻而變慢的光劍。光劍再次加速列過它的喉部,直至頸部,一路下來直至它的尾部。

場外的波多保持著下伏的身體,但是嘴巴無意識的張得老大,但是沒有發出聲來。

田衛保持著接住光劍的姿勢滑停了下來,而那隻想叫出聲來的噬鼠再也叫不出聲了。只能重重的粑在地面上激起大片塵土,不停的抽搐。但是並沒有當場死去,因爲那一劍其實並沒有傷到它那已經不夠用的小腦袋。不過想再次發聲就不需要指望了,因爲光劍從舌頭開始已經把他聲帶等零件全部灼燒切開來了。如果當時不抬頭的話估計現在連抽搐都做不到了,不抬頭就是對開,而抬了頭就是現在的半對開。

田衛保持著那個姿勢,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到波多叫了一聲。下一個誰來啊!

田衛才轉醒過來,回頭看到趴在身後地上的噬鼠,和還在念唸叨叨的波多。

“唉...田衛啊!怎麼說好呢,教材就用了一次就在你手上毀了,你叫你後面的同學情何以堪 啊!可惜啊可惜啊!"

田衛沒有理會波多的話,他只是在想如果當時劍沒有接好,你的教材如果沒有毀,那別毀的就是我了!
耶誕節讓我一個人過,元旦也讓我一個人過,

情人節還讓我一個人過,有本事考試你也讓我一個人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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