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校園] 【M不良】最後一戰《全文完》

嘿，老頭!

最後一戰  作者：M不良


脆弱，懦弱，不堪一擊，沒有自尊，沒有勇氣，沒有自信。

你的存在似乎從小就是證明你比別人弱，你更容易求饒，

你更容易半途而廢前功盡棄，可是你就是在心裡有著小小的不甘心，

有著別人不能理解的倔強，不能理解的變態的執著。

愛情，是生活必需品。

幸福是什麼？

來得容易，走的，也快。

有時候只是你遞給心儀的男孩被喝光光的那瓶礦泉水，

有時候是他坐在窗下看書的那一個側臉...

嘿，老頭!

第一章鳳尾

中考，熱情的夏天。當地一所子弟高中給兔子家去了個電話說是如果兔子報他們學校的話，不但可以減學費還可以把兔子分到重點班，於是兔子放棄了當地重點高中去了這個第一個對她示好的學校。家長，是最重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條原則的人。

剛踏入校園報道就被告知，重點班的分數線是575。好吧！很不幸的是，兔子小朋友考了574。

就這樣被分到了6班。普通班，切，不就是個普通班嗎，有什麼了不起，反正咱們家兔子還可以考進優班啊，兔媽媽如是說。

以班級第一名的身份，還是有小小的竊喜。白色折領上衣天藍色短裙，可愛的無懈可擊，那是一個還要學政治地理歷史的年代。自從兔子小朋友初中班主任是歷史老師而兔子總是歷史不及格開始，她就勵志，我要學理！6班的班主任是一箇中年男子教數學，有一定中年男子成熟的韻味，卻是把數學教的很細，細的可以讓同志們上課睡著；此刻，有必要提一下兔子此時的化學老師雖然比起初中那個外表淑女內裡霸氣側漏的女王已經很貼近他外表很多了，但是他一出口的爆發力還是嚇了兔子一跳，講課超級賣力並且是學校高中部的教導主任，每次上完一節45分鐘的課就背後大汗淋漓，溼了背心溼了短袖，沒有人能在他的課上睡著，因爲，太吵了！值得一提的還有地理老師，其實這個還是個女孩子，上大學前一直學理考師範學校學數學結果學的萬能地理，一個文科生不能學的專業，從此開啓了一段新的生涯，大概是因爲高一的地理偏於理科，兔子第一個月考就考了年級第七從此備受地理老師的關愛，結果，分文理的那次考試考地理的時候就是這個地理女孩監考兔子這場，兔子極力掩飾爲了學理而故意留下的空白。

畢竟，歷史是硬傷啊，兔子無論怎麼猜都猜不到秦始皇的功績和馬關條約的簽訂日期啊！

無憂的六班，兔子在這裡遇到了讓她開心失望的X子軍團，爆發力超強的兔子也喜歡上了軍團裡的糰子。

溫柔可愛賣萌又帥氣貼心的糰子。

他的出現是在大家都開學了一個多月以後，某天上自習，一個黑色的身影劃過門口路過了兔子的身邊。有的時候你真的不信有一種緣分那就是，他一出現，你就知道他是，他就是。像一隻黑色的蝴蝶飛過你的窗前，你被他的神秘所吸引不能自拔的對著它劃過的痕跡發呆，犯著花癡。

喜歡，就是喜歡了，沒有爲什麼。

之後大家坐在一起沒事聊天上課上課聊天，誰都記不清這五六個人是怎麼結合在一起的了只記得，他們一起壓過馬路，一起吃棒棒糖，一起照大頭貼，一切吃冰糖葫蘆，一起吃糉子，一起上體育課打羽毛球，一起。兔子這廝運動細胞一直不怎麼多，學了整整一個學期的羽毛球都沒學會，最後教羽毛球的體育老師給了兔子一個毽子：“去踢會吧”

男孩子氣的茸茸，理性善良的卷子，生人面前霸氣女王熟人面前鄰家姊姊的口蘑。從初中起就和兔子要好的憂鬱喜歡張國榮的斯昂。還有那一對，兔子，糰子。

口蘑，生的衆生淺笑百媚生啊，屬於冰山美人那一類。從在6班的時候開始兔子就和她同桌，後來發現她也有和自己一樣的愛好，畫點小漫畫看點小動漫。

交往久了，就會知道，糰子的孩子氣團子的可愛，糰子與外表不符的溫柔。

這是一個膽小的男生，他可以毫無預兆跟別人打一架，卻也可以一看到蜘蛛就瘋了似的大叫逃跑，他可以吻著你，手向你的後背滑去卻因爲摸到了內衣的帶子而嚇得縮手，一臉尷尬的望著你，他可以排出一排的撲克牌給你選然後閉著眼抽出你選的那一張，他可以假意說要給你一個禮物低頭向你吻去卻把吃過的話梅核留在你嘴裡然後大笑，他會撒嬌賴在電線杆旁邊不走，有時候憂傷的問你“你會不會嫌我煩啊”。最喜歡粉紅色，那件櫻花色的綴滿淚痕的襯衫從此每每進入兔子的夢。大約每個女孩心裡都會住著一個如此可愛的精靈吧！而兔子心裡的，是櫻花色的脆弱而嬌嫩，某種意義上說，是短暫。花朵一旦過了花期，都會顯現出非比尋常的落寞，那是一種無人能及的蕭條。他能給予你的，都已經給了你，他所唯一不能給的，是你的未來。也許此刻的兔子不會想到，這個冬天會成爲他這段感情記憶裡被冰封的一角，柔軟卻冰涼像雪一樣，暖了，就化了。

他遠比想象中脆弱。童年時不開心的記憶其實已經深深的被他記入了骨髓，他某一次很認真的對

兔子說：“將來如果我打你，你怎麼辦？”

“你怎麼會打我呢？”

他是一個不喜歡被人打擾他睡眠的孩子，他曾經發怒打過一個好心叫他起床的女同學。他可以一口喝下一大瓶水，他可以炫耀他那水嫩光滑的皮膚，每次兔子總是要狠狠的拍上一下。

也許這個世界上有一句話，是實話。沒有任何人會爲了誰而改變，如果他改變了，他就丟了他。

冬季長跑，他幫她暖手，騎自行車載她回家，車後座的感覺是他永遠也不想忘掉的曾經難得的美好，小時候只有爸爸媽媽載過她。摟著他的腰，其實和爸爸的一樣溫馨。雖然長跑完，兔子臉上出現了兩個紅蘋果，氣息也完全錯亂，但他親在臉上的感覺，卻完全能夠感受得到。那天長跑後，整個軍團在一起去一家冷飲店吃冰淇淋，面前擺著紅豆小兔子冰淇淋，兔子笑了。

糰子愛抽菸，愛一根一根的抽，每次抽完都拒絕靠近兔子也不肯親她，他總是說抽完煙後身上味道不好，曾經兔子也想過也許他會爲了自己而戒菸也說不定啊，於是就很努力的一邊一邊不停的說什麼吸菸有害健康啊！糰子一向不愛學習，只喜歡打籃球打魔獸，家裡魔獸的點卡怎麼也得值好幾千塊錢了吧！雖然每天兔子和他都交換爲對方記作業，但是有一次，兔子在值日生做值日的時候在垃圾裡看見了自己給糰子精心記得作業，原來他，不在乎，兔子只好悄悄地記在心底默不作聲不願意因此吵架，兔子倒是把他所有記得作業的小便籤全都用膠水粘好黏在一個本子上，突然有一天拿給糰子看，他說很感動呢？ 兔子總是喜歡的太早，所以，根本沒發現任何異樣，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有幾分愛你，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他愛喝酒愛喝咖啡愛抽菸愛吃宮保雞丁卻偏偏有胃病，兔子全都小心翼翼的記著，他說要好好養胃這樣就可以在夏天陪兔子一起吃冰淇淋了，這個約定，兔子等了他很久，卻最終，沒有等到。北國的春天似乎是一下子就來了，花朵一夜綻放也一夜凋謝，樹木一夜抽枝一夜茂密。

兔子生日，糰子送給她一整盒的星星，兔子其實不喜歡這些不能吃不能用，平常也看不到的東西，畢竟是糰子疊的，小心的收著。生日那天，兔子特意打扮了一下，只是帶了個髮卡穿了件新風衣，出門那一刻，糰子愣了一下，站在門外說：“我從未對一個女生犯過花癡，這是第一次。”那天天還很冷，陽光卻是格外的足。生日正好趕上初中同學聚會，三哥看見兔子和糰子手拉著手走進來，突然失了聲，不像往常一樣招呼兔子說話了。三個曾經在初二的時候喜歡過兔子一陣，但是後來因爲兔子小心眼關係決裂了，但大家還是朋友，他還是會在兔子不開心的時候安慰兔子給兔子講一些爛笑話“一隻鷹從東邊飛到西邊用了90分鐘，衛生從西邊飛到東邊就用了一個半小時？”。他的笑話在兔子的耳朵裡總是很受用，又溫暖又開心聽著聽著進入了夢鄉。兔子是個乖小孩，從小就是老師說什麼就做什麼，老師說中考考體育要練八百，那就練吧！每天撒丫子似的跑，也不管什麼腿粗腳粗臉黑了。所以正如哪句話所言，軍功章裡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兔子的3分21秒裡有班主任的一半……

雖然後來同在軍團裡的卷子示意兔子自己曾經喜歡過她，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一起回家。

走得慢慢的，一切都可以放慢不止一拍，在無人的樓道，淺淺的吻。“可不可以就這樣一直手牽著手，不分開。”他低頭對她說。即便他忍著高燒，也要爬起來送她回家，她刻在他下巴上的那個吻似乎就要被燃燒起來了。

兔子當時說的是：“我們相愛的很幸福。”

“手牽手，不說分手。”以至於當時很多人看到他們，都只是祝福，滿滿的祝福。手心，是一個不可以被提起的名字，她是兔子心裡的一個節，她總生怕糰子會在哪一天跑回去找那個女孩子，那麼她就什麼都沒有了。她曾和手心聊過一次天，即使什麼都沒說即使兔子一直在裝傻賣萌，糰子還是很緊張，他好緊張就只能讓兔子更起疑心，他們倆的分手原因本來就很牽強也很不應該，糰子也付出了太多了。

還是那條路，還是那個人，若是孤零零的，若是又被你放鴿子了的落寞背影你會怎樣？

分科考試毫不留情的打亂了這段戀情本該有的節奏，文理，你有那麼重要嗎？糰子對這次考試看得很重，這次考試以兔子的成績很有可能會升進優班，那麼就沒辦法一起同桌，一起記作業，一起上課

，一起打水，只是隔了個教師辦公室，一切都變得不那麼隨心了，唯一能做的只有送她回家。而這豈又是一個回家能解決得了的？將來的路很難走。

成績公佈。兔子入優班。

第一次進班連桌子椅子都不夠，只能站著上了第一節分班後的短暫班會，還好有口蘑陪伴，兔子才覺得不那麼孤獨。糰子在門外哼著熟悉的曲子，兔子的心都要飛出去了。班主任吉娃娃那天到底說了些什麼，兔子完全不知道，兔子只知道糰子哼的是糰子大家族的主題曲。那是他最喜歡的動漫，女主死的時候，糰子都哭了呢？

我們的命運從一開始就在我們的掌心裡似沙飛逝。

兔子從雞頭一下子便成了鳳尾。

鳳尾，你認爲是一個什麼樣的位置。忽而從衆星捧月跌落塵埃，於海蒼茫中的一粒沙。曾經老師的愛護偏心，此刻全變成了兔子內心另一種方式的折磨。新的班級新的老師新的同學，這可是最可怕的優班啊，相比較實力相當的二班，這個班級裡面競爭力更強，想生存就必須努力努力在努力，你永遠沒有一個合適的藉口不寫語文作業。你永遠沒有一個理由交數學作業，交物理作業卻不交語文作業，你永遠不可以不完成語文作業在你完成了其他作業的情況下，在這裡只有學語文學語文學語文，你只能用學語文的空閒來學習數理化英語，你經常覺得要崩潰因爲昨天要學的一大篇古文今天就要求能夠默寫下來一字不差，差一字全體抄一遍，你永遠不知道，我爲什麼要這麼努力的學語文啊，我是理科生誒！我是理科生！這都是浮雲，罰寫寫不完那才是最重要的問題，這一切，只是因爲，一班的班主任是語文老師。你一定會疑惑，誒？二班還是英語老師班主任呢怎麼不見他們怨聲載道？他們班班主任說的是在不影響英語成績的情況下可以擠出時間去學習數理化。沒辦法，你在一班，一班也叫做集中營你不知道嗎？兔子在自己的心中吶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明明就可以去二班啊！此時哭泣已經不能表達她此刻的心情了吧！於是，歡迎來到集中營。兔子帶有一點科幻色彩的想著。在政治課上與同桌口蘑一起花豬鼻子的女孩，被班主任抓到辦公室，口蘑手疾眼快把豬鼻子撕了個稀巴爛，班主任晃盪著手裡的長尺對著被留在辦公室裡等口蘑回來的兔子：“哎呦，你說這個，pia的一下疼不疼啊！”還饒有興致的觀看著兔子五官都要被擠在一起的表情，兔子在心裡暗暗地罵著。後來。兔子和口蘑就被分開了不坐同桌了，兔子傷心了很久呢哎，誰讓點背呢畫畫都被逮著，點背不能怨社會啊！前提是班主任吉娃娃其實前幾天就有叮囑大家即使選了理科，爲了應付會考還是要學習文科的政治歷史地理。還說要定時抽查上課情況，兔子某同學就因爲上歷史課寫數學被監控攝像頭拍了下來被叫到辦公室訓話，一時間，人心惶惶。

兔子分到這個班後就一直不怎麼振作，一則，就算努力也沒太大的變化，二則，能保持名次不動已經是十分難的事了。而口蘑在這裡似乎是如魚得水混得不錯，偶爾，兔子也會對這位知心大姐加閨蜜有那麼一點嫉妒。身材豐滿，長到腰底的頭髮齊劉海，大眼睛白皮膚高鼻樑薄嘴脣，真真是世間不多的女王範的美女姊姊呀。

兔子，你忘了嗎，你初三時怎麼當上黑馬的，你是怎麼衝進百名榜的，你忘了嗎，你忘了嗎？

在那個學習好就會被人高看一等的時代，一切衡量標準都變成了學習成績，似乎只要成績好這個人就好一樣，真是傻到家，但就是在那麼一個稚氣未脫滿是競爭的時候大家好像都超有精神爲了那些成績名次而奮鬥，更因爲某次戰勝對手而沾沾自喜。每個人心裡大約都有一個對手他可以一成不變也可以隨機應變，總之她是這世上最可怕最難對付的，他知道你的惰性知道你的疲憊甚至知道你每道題解題的弱點！就是這麼一個對手，他可以賦予某個人身上一部分，也可以只全全是虛構的，但他就是存在，就是存在，揮著不去。

就像每個孩子都死在一個別人家孩子手上一樣，那個別人家孩子放假在家還常常看書幫忙家裡搞衛生，每天7點就起來做作業完全不用家長擔心。好吧！他是誰？在兔子這裡，他就是口蘑。不可忽視的存在。所有男生大概都喜歡她吧！兔子有些憂傷的想。

其實口蘑一直都很熱心的照顧關心著兔子，但兔子總是無法忽視她的負面存在的意義。例如每次兔子媽媽都會罵兔子你怎麼不像口蘑學學，你們倆關係那麼好。

鳳尾，鳳尾。

嘿，老頭!

第二章班會

新進了班，就聽聞這個班有一種很特別的班會，大概是吉娃娃爲了鼓勵大家以及懲罰大家所琢磨出來的吧！全班人被分成了幾組，不管幹什麼都在一起上課，討論，值日……後來就直接和畫黑板報一起了。後來自然就有了獎懲制度，大概是根據每個禮拜的小測成績以及黑板報質量什麼值日效果來定勝負，最後的後三名要表演之類的，競爭很激烈啊，因爲各組的實力其實相差不多。

大概從某種意義上講，應該是給青春熱血的荷爾蒙分泌過多的孩子們一個發泄的出口？

大家誰不是在等最後一戰？

那天班會，一組輸了，全組人上去唱歌，在衆人中，兔子注意到一個像陽光一樣熱烈溫暖的人，一個，無法被人忽視的人，彷彿他站在舞台中央，彷彿他是全世界的焦點，身上披著萬丈的光芒，及時下場了，兔子都沒有反應過來，那種無法抽身的愛慕。他叫耗子。

就這樣被你吸引。

離開了口蘑，吉娃娃把兔子安排到和班長一個座位。這是一個幽默風趣又超級仔細的男生。又帥氣又有點小流氓的痞氣但對人是真真的好啊！東西總是弄得井井有條，所以好多次都是他幫兔子收拾的桌子。對此，兔子表示，好有壓力啊！一個大男生把自己那裡打理得井井有條只能給旁邊那個很邋遢丟三落四的女孩深深的自卑感。這是兔子真理。

吉娃娃把兔子叫過去讓她當公開班會的女主持。兔子既欣喜又驚訝，欣喜是自己終於可以發一回光了，驚訝的是自己才剛到這個班就被分到這麼重要的職位心裡滿滿都是忐忑啊！穿什麼？說什麼？忘詞了怎麼辦？兔子的小腦袋快被擠炸了。爲什麼是我？我才剛進這個班誒？兔子媽只好說：“是老師發現了你的才能，要好好努力哦！”口蘑也說“我衣服多，沒衣服去我家找啊！”可是兔子心中的激動還是久久難以平復。天上突然掉了個大餡餅，砸著了一個很平常不怎麼好看也不怎麼用功的女孩。

接下來就是和男主持緊張的準備了男主持是個愛找事的雙魚座大男孩愛打球愛和女孩子逗，永遠都是那麼真性情，兔子很樂意和他一起玩。才是高一下半學期，課業並不是那麼的忙，所以兔子他們才有時間練習。

公開班會那天，準備了多日的幻燈片，準備了多日的曲子，準備了許久的台詞，好好的捯飭了一套行頭，口蘑大呼可愛，紅色帶帽毛線無袖小上衣紅色格子裙黑色絲襪，黃色小帆布鞋，換衣服的時候女老師說，想必大家都會眼前一亮吧！

你看到，也會眼前一亮吧！

可是這次公開班會只有各班班長和學習委員去了，糰子沒有機會看到，兔子站在衆人面前這麼多年來最光輝的一面。最燦爛的一面，一個普通的都可以滑進微塵裡的女孩也可以在聚光燈下放光了。

兔子剛開始有些失語，不過後來發揮良好，緊張的小腿都固在一起了。最後一句結束語一時忘了說，雙魚及時接了過去，完美結束。PERFECT!

穿著剛才的衣服跑去找他，只想讓他看到自己身上那殘餘未退的光芒。找了一圈都沒見到，兔子頓時落寞得像一隻落水的小狗。你，怎麼會，不在呢？即使這對於常常犯胃病不去學校的糰子來說很正常。但是，你怎麼可以不在？

路過的同學都誇著兔子的可愛漂亮，兔子默默走回教室。這段感情裡，你到底愛沒愛過，這樣愛你的，我？即使每天晚上我都騙你睡著然後熬夜到深夜學習，但這全是因爲不想讓你等我啊！雖然我媽媽反對我和你在一起，但這其實並不影響我和你的感情，對吧！

也許從一開始就全是單相思吧！窗外的雨，窸窸窣窣的下著，拍打著的不光是地面更是兔子的心。一把傘，撐起的大概不光是，兩個人的空間吧！捱得再近也避免不了的隔閡。那一次糰子送兔子回家，被兔子媽媽撞見，兔子只能說是去吃烤魷魚搪塞過去，但兔子媽媽卻很生氣：“你怎麼就那麼饞！跟一個大男生去吃東西！”

糰子似乎被戳了脊樑骨，深深地知道了兔子媽媽的意思，大概是不願意自己和兔子在在一起了吧！

兔子隔天早上騎自行車準備上學，卻意外地看到了早早等在門口的糰子。“怎麼這麼早就？”“因爲我想你啊”……“我想你媽媽大概不願意我和你在一起吧！是不是？”“……”

等待著，等待著他出現，領著我回家。兔子在心底默默地想。

就這樣，吉娃娃有一天突然把兔子叫過去，“那個4班的誰是怎麼回事啊！”“能有什麼事啊，大家一起玩嘛!”“可不是哦，他說的可不是哦……”

後來才知道吉娃娃把他叫過去狠狠地訓了。

他的櫻花色襯衫上滿是淚水，你的未來耀瞎了我的雙眼，我不能耽誤你，咱們還是分手吧……

這是什麼狗血劇情啊！你回來解釋清楚！

老李說你將來會考上二本或者更好的學校，我什麼都不是，你媽媽也不願意我跟你在一起，咱們，還是分手吧！

兔子登時就哭了。

第一次哭他還心疼的不得了拖拖拖一直都沒分手，但是彼此心裡總是有那麼點不對勁。

後來糰子說：“如果我離開你，你會怎樣？”

“我會死”

第二次哭，已經哭不出來了，你知道那種心裡乾澀著攪著疼的感覺嗎，那是一種徹底心碎的

感覺相比第一次分手的措手不及，這次似乎更在意料之中，想必他是鐵了心的要分開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送你回家。

原來，誰離開了誰都不會死也不會傷心很久？這是真的嗎？每天都會在放學的人群中尋找你的背影，你不知道，你那一片櫻花，對我的意義。是的，我深深地愛過你了。班會之後，似乎大家都對兔子有了新的定義。雖然每天一看到糰子的身影就會落淚但還是假裝快樂和班長聊得很開心，從上課聊到下課，從下課聊到上課，無所不談，互相解鞋帶，班長，一個一向在衆多女孩心裡的紳士形象全被兔子給打亂了。爲了上數學課解兔子的攜帶，四條腿的椅子都倒了，咣噹一聲，全班爆笑，班長同學坐在地上，欲哭無淚在最器重自己的數學老師面前，丟了面子。“班長會不會有點喜歡我啊”其實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一瞬間，班長是萬人迷，太過於完美了學習好習慣好爲人好又仔細。兔子並不奢望能有什麼所謂的進一步發展，只想自己能把自己目前混亂的生活過好，沒了糰子的那幾天確實每天哭，但時間就是這麼一個神奇的東西，你哭著哭著就只剩下心裡的淚痕還存在了。

你離開我，你也很傷心吧！我私下裡這麼認爲。

晚上上QQ，耗子說了句：“有點建議想對你說，你可以不聽，不是什麼好話。要不，還是不說了。”“說吧！說吧！我很好奇啊！”

“那次班會，你站在前面，你腿也太彎了一點都不直，眼睛也不夠大不好看，你怎麼會當女主持呢？”

……

好吧！我們一向不怎麼堅強的小兔子哭了一整夜，整整的一個夜晚啊，畢竟兔子也才是一個16歲的小屁孩啊！這孩子一向面子薄，一開始兔子媽媽還安慰兩句，後來索性就不提了，因爲這孩子氣興大怎麼都哄不好啊！就這麼一直哭一直哭，第二天眼睛腫得像兩隻大大的久保桃兒。接下來就是耗子的道歉，各種道歉，明裡暗裡鋪天蓋地的道歉，今天一瓶百事可樂，明天一包薯片。口蘑都說：“你就原諒他吧！”

要就此原諒了你那還得了。

我剛失戀不開心。你要隨叫隨到。得令！

兔子披散著亂亂的頭髮和耗子一起慢慢的走回家去說的淨是一些不找邊際的胡言亂語。途中遇上了兔子的表姊，表姊還開玩笑是兔子新找的男朋友。“他？還是省省吧！”6月7、8號別人高考，兔子他們就放假，“一起出來玩啊！”

於是兔子和耗子一起去自然公園玩，但卻出乎意外坐的是耗子的摩托車，兔子想了很久都不敢扶他，你這，故意的吧！哪有？嚇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在自然公園裡高大的樹木之間穿梭的感覺還真是很清新呢？ 下雨了，你和誰打一把傘呢？

回程的路上。春雨還是絲絲的涼，“你冷，就抱著我吧！”兔子小心翼翼的摟住了耗子。這一路的雨。

兔子亟不可待的要把這些心理的微妙變化告訴班長：“你覺得耗子怎麼樣？我想和他好誒。”“他？”班長冷了下“耗哥，沒什麼缺點，就是，太霸道了有時候。”之後一節課都沒有和兔子說話。

耗子小朋友倒是很樂意和自己的兄弟穀子分享自己的心情“我感覺，我要談戀愛了！”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就這麼，黑不說白不說。“你可不要喜歡上哥哦，哥只是個傳說，你當我女朋友吧！”……就這樣？口蘑顯著有點不相信的樣子。就這樣啊，就讓糰子的時代過去吧！X子軍團自從糰子和兔子分手後就默默的解散了。默默地散了。兔子曾經的好朋友斯昂也分到了兔子的隔壁，熱血三班，同是吉娃娃帶的班一樣的痛苦，一樣要被語文罰寫所鎮壓。

雨已經淅淅瀝瀝得下了一整天，兔子一個人穿著一條白裙子肆意遊蕩在學校裡，手指凍得冰涼“我在想像那天我凍得渾身發抖的時候，他給我的，溫暖。”

摩托車後座，總是會掛傷兔子小腿的車踢，傷口由紅變紫，心情就變得異常的好，兩個人的笑，一輛小摩托，載著兩人逛遍了小城的每個角落。去東面走過鐵軌，西面看過樹木花朵池塘蝸牛，北面的第二食堂裡面擔擔麵一碗的那個潑辣漂亮的四川妹子，南面汽水店裡的冰淇淋。桃花盛開的時候，才真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紅吧！這一點耗子最明白，他在女孩額頭淺淺的一吻，“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啦”穀子若有其事的詢問耗子進展程度，耗子笑而不語看著兔子。放學後才對兔子說：“咱們兩夫妻的事，就不告訴他。哈哈哈。”這回，該是對了吧！雖然班裡陸陸續續出現了好幾對，吉娃娃也分別叫了他們訓話，這次卻不知爲什麼沒有降臨到兔子和耗子的身上。

兔子的好朋友斯昂在高一下半學期打算轉學了，兔子多少有些錯愕，但也沒說什麼，走吧！哈爾濱。冰城。兔子暗暗的想。斯昂臨走前給兔子去了封信。他走了，去了《五月之戀》裡面那個冰天雪地的雪國。他們一起看了《五月之戀》一起看了《藍色大門》兔子又在斯昂的介紹下極度渴望能看到《挪威森林》。

村上春樹說過人應該在13歲之前離家出走一次，可惜我知道的時候已經15歲了。

那有什麼，我現在聽你說，我知道的時候我就已經有16歲了。兔子笑著說，你說呢？是不是啊！一起說到爆笑爲止。

五月之戀裡男女主人公一個哈爾濱一個台灣還不是照樣相愛了，愛的很純，很重要，很不可

忽視，女孩側臉那溫柔的美，即使是在過車車廂裡都沒有一絲煩躁的感覺，那種靜謐的甜沁入了男孩的心裡，也進入了兔子的心裡，五月油桐花開似五月飛雪故稱五月雪。女孩挾著的是爺爺歸家的夢想，“我怎麼能不想回家？二十年前我就把票買好了。”老淚縱橫。有一種是有家回不去了曾經在牡丹江等你的妻子如今已經與你天人兩隔了。台灣和內地。早就該回來了吧！偏偏是一個女孩和一個男孩這種小情小愛的映襯下戰爭年代的無奈和等待更加轟轟烈烈痛徹心扉。

好友遠行，還是到那麼遠，我卻什麼都不能說。兔子鬱悶的說。我們都喜歡五月之戀，也喜歡藍色大門。藍色的大門，長大後的我們會是什麼樣呢，孟克柔不明白我同樣不明白。斯昂，保重咯。

“妖忽忽的月光～”靜默中，突然對自己來了這麼一句，沒別的，想起某語文老師～曾經教導我不要把～愛蓮說～中“濯清漣而不妖”的“妖”字解釋成妖氣．過了初三，總結了些：要想中考考好了，每天就什麼都別想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沒時間想，只要上課聽講，下課寫作業放學回家～吃飯，想別的沒用～嘿嘿～初三其實好混，完成了以上這些，基本可以高枕無憂［雖然時常有寫作業到深夜的事發生］但我想那些老師應該不會像高中老師那樣爲難學生［想寫完作業就睡不了覺，還得跟打了興奮劑似的一直處於所謂興奮點，這在面對那些糾纏的數學座標系時顯得猶爲重要，本人到１１：３０時處於半睡眠狀態，直至１２：３０左右恢復但此時竟寫不出任何所謂作業，全大腦就在停頓，而精神卻看似很好．］以上是本人上高中後總結的殘酷經驗，所以這也可以解釋爲什麼不管覆沒複習都期待著考試，因爲考試意味著難得一次的大休，即使考試掛了，也可以很坦然，“至少用來睡覺了”來安慰自己那破損的，不良的，有時候會泛邪惡的，自己都覺得可怕的心靈。

明天就開學了,據說2月4日可不是黃道吉日的說,恩歷史上相聲大師侯寶林,辭世於1993年2月4日～

這是兔子臨開學的時候寫的日記。

高中，一個折磨人的地方。大家都知道是爲了一個目標而上的高中此時卻說不出什麼了。不就是最後一戰嗎，有必要這麼早就開始磨練鬥志嗎？

好在吉娃娃是一個比較開明比較愛玩的班主任，放假帶著兔子一班人去了很多地方玩，去草原放過馬餵過蚊子去食街吃過好吃的買過衣服，去北京遊樂園玩過飛車，去自然公園野過餐。就這樣高一這麼毫無波瀾的過去了，溫馨且可愛，值得一提的就是高二上半學期經歷了甲流，放假放了一個月那麼久，雖然每個禮拜都要去學校領作業，但畢竟沒有上課勤快，兔子竟然有閒心打起毛衣了，其實她不會啊，只能是瞎弄，兔媽媽很心急的問她：“你到底什麼時候寫作業，開學你作業還交得上嗎，別到了最後兩天趕作業啊！”事實證明，每次兔子媽媽發表聲明往往都能變成現實。臨開學的那幾天簡直就是地獄般的生活啊，耗子和兔子口蘑穀子一起爲了完成作業而徹夜奮鬥並苦中作樂。開學前一天已經困得不行了的兔子和耗子約好，夜裡兩點，耗子給兔子打電話叫她起床趕作業。然而，兔子小朋友睡到半夢半醒沒好氣的把電話掛了接著睡。耗子和兔子每次回去拿作業都要小小的約會一下，甜蜜而溫馨所談的不過是作業寫到哪裡了，有時候情侶之間也要比學習比誰作業寫得快什麼的愛真是傷透腦筋了。

總以爲永遠都長不大，總以爲成人還是很久以後，總以爲我們會一直這麼抱怨著校服難看作業太多這麼一直沒有盡頭的過下去，即使我們心裡都在那喊，快高考吧我不想上高中了！

厭學，沒有目的的，不明所以的，不能理解的，兔子開始了漫長的厭學生涯。兔子是那麼在乎他，喜歡吃西瓜，即使是冬天也買來切成小塊裝進飯盒裡送到他面前，卻被發現其中夾著一根頭髮，好吧！無奈的苦笑吧少女！“喜歡吃雞翅中嗎？今天媽媽有做哦？”“恩，好吧！”

滿心歡喜把東西拿過去後，他把東西揣進了書桌，很久很久都沒吃。兔子問他時兩人起了爭執，耗子一氣之下把翅中扔進了垃圾桶“真的不愛吃這種東西啊！”是的，他們，常常吵架。

一次兔子藉口出去買報紙與耗子約會，結果書報亭裡報紙還沒來，耗子不想兔子就這麼空手回去，硬是買了兩本讀者塞給她，她覺得這樣不好不能要他東西就一直推脫，一直到樓下，好多鄰居都看著，兔子賭氣上了樓，耗子把書扔在樓底下負氣離開。兔子把這事跟兔媽說了，兔媽問書貴不貴趕緊拿回來，再下樓，書已經不見了。耗子又說自己沒拿，那肯定是鄰居們拿的了，哎。有時候吵架的原因，可以用莫名其妙來回答。班上某個男性化的女生夏天招呼大家一起吃米線。兔子精心打扮後出門了。吃完飯後幾個小孩在一起閒聊天等人，聊著聊著，耗子突然說：“我們家人都漂亮，我怕把兔子帶回家後我媽會嫌她長得不漂亮。”“我還怕我媽嫌棄你長得不夠高呢，你那麼黑。”然後就，有一搭沒一搭的就，吵吵起來了，特別生氣，耗子直接不管衆人就送兔子回了家，兩個人一路上又吵起來了，放下兔子甩頭就走，回了家馬上上網用QQ罵，一直過了2個小時吧！互相理解認錯讓步，耗子這孩子來了一句：“你加我一下，剛才太生氣，把你給刪了。”

呦呵呵。

嘿，老頭!

第三章綠豆糕

兔子新從穀子那裡竊來的機密，耗子原來喜歡吃茄子和綠豆糕。茄子太難弄了，綠豆糕，這個哈皮，他生日就送這個了。6月26日出生的驕傲的獅子，把霸氣詮釋的淋漓盡致啊，兔子只能咬著牙這麼說。數數我們吵架的原因，哪次不是雞毛蒜皮卻觸動了他的尊嚴，所以每次都吵得不可開交？大概是吧！

暑假裡，兔子一次做夢夢到很離奇古怪的內容。

大約是大家都在凌晨4點被叫到一個破舊的學校裡面準備夏令營之類的，天卻一隻黑著黑著不見太陽，兔子和耗子在一起站著，等了許久仍是不見太陽。突然四周出現了像粘液一樣的東西把所有接觸到它的人都吸了進去。耗子拉起兔子開始狂奔。

兔子先跑到學校門口，眼看它就要追上來了，耗子想起摩托車還停在學校裡騎上它可以快速逃離“你先跑！”衝入黑暗。兔子沒有跑而是站著原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那團無邊的黑暗，周圍全是在奔跑的同學，不久，耗子騎著摩托出現了帶著兔子一起逃，摩托車出現故障。下了車繼續拼命的逃，整個學校都變了樣，像是一座古鎮，他們經過一間小木屋木屋裡住著一個老頭，兔子和耗子停下休息，聽到那老頭說道：“這裡是鬼鎮，只要跑得比它快就能出去，或者等他找到招魂旗就好啦。”莫名其妙。門口看見了口蘑在嗑藥，口蘑拍著兔子說我有兩把招魂旗，你一把我一把。突然兔子覺得左腳被什麼黏住了，於是聲音顫抖的對口蘑說：“你現在能幫我那把給我嗎？”“什麼都沒有，你去死吧！”

兔子掏出手槍向左腳開了一槍，沒想到反而被粘的更緊：“耗子，我愛你！快跑！”

醒來時，兔子身上裹著毛巾被，滿頭大汗，剛才喊的那一句彷彿真的喊出口了。馬上給耗子打電話，在耗子的安慰下才放心的睡著了。

想必，那時耗子就是兔子的全部以及其他。

於是故意在這一天對他說，不要送我出校門，在門口好好的等著我哦。然後一路飛奔到最近的超市買綠豆糕，再拿回來，耗子笑了。“嘿嘿，總算知道你喜歡什麼啦，你總是對我保密的呀！”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你會怎麼樣呢？

總以爲只是幾場小考試平常寫寫小作業。戀愛更像是一種習慣，就像你習慣了每天早上就算在賴床還是掙扎著爬起來不需要馬上給出理由一樣。習慣每天早上六點半按下鬧鐘，習慣抱怨爲什麼要上學，習慣和那個人一起回家。過早的愛情，一如既往的不太會有好結果。兔子和耗子就這麼一直吵著鬧著進行著。剛升上高三，就被作業嚇了一大跳，這是什麼高三啊，欲哭無淚啊！十月一，兔子突然發燒了，剛開始誰都沒太注意，只是兔子中午回家看見宮保雞丁什麼的都沒胃口了撲到床上說著自己難受，兔子媽媽見狀不好給吉娃娃打電話請假，電話剛掛，兔子的體溫就一路上升直接38.5了。於是拖著兔子去輸液輸了一夜，凌晨兔子覺得沒問題了就回了家，在輸液室，兔子的爸爸非要拉著兔子給兔子講中國歷史，但這時候兔子覺得聽什麼都好，什麼都好，輸上液人好像也精神了不少。回到學校就又發燒了，只得再請假。吉娃娃都笑了輸液哪有輸一天就跑的？每次輸了半天液回來總是能在課桌裡發現很多零食薯片奶茶可樂果凍。耗子一本正經地說，生病了應該多吃，應該好好養身體，來，我給你去衝奶茶。兔子正在錯愕。口蘑跑過來搶走一包說道：“生病還是有好處啊，布拉布拉。”“這……”一次中午去輸液正巧碰上了化學老師，化學老師說這麼著急幹嘛去呀，輸液去。本來還沾沾自喜滿以爲老師會誇獎自己有病還堅持上課的兔子，卻在隔天化學課時遭到了老師毫不留情的提問。真是傷心啊！老師似乎還不想饒恕她：“這可是星期日的作業啊！”兔子心想，我本來星期日也發燒了啊！但最終沒有說出來。實在是，哎難以一言以蔽之。

班長這個人看著挺好，實際上很羅嗦啊也很事事兒的呢，外邊謙謙君子，內裡就好像住了個碎嘴婆婆，整天好像有點神神叨叨的認真和努力，對完美極度的苛求，雖然字寫得不好但他總是用很大力氣寫，寫的連紙都要透了。這廝對學習的執著體現在上語文課寫數學，上數學課寫英語……年級第一卻還是他的，他這麼不務正業，哎。這麼一個老好人，大概你們也不會想到他能把班花撬過來吧！

一直以爲兢兢業業認認真真的班長自從把座位調到班花前面就開始曖昧的不清不楚。當時班花可是穀子的正牌女朋友啊，穀子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從衆多爭奪者的手裡搶過來的啊，班花文文靜靜，總是有一縷羞澀的神情掛在臉上，兔子卻從未跟她說過話，這不是很奇怪嗎？“莫非是，不是一路人？犯衝？”

穀子從來沒防備過班長。班長時常給班花講題，那講的，有說有笑的，有時候穀子實在看不下去了就來找耗子，“你說，這是什麼情況啊！”

耗子：“這什麼情況，這是你老婆要跟人跑了的情況！”

“不能吧！不能吧！不能吧！”穀子連說了三個不能吧！然後歸於沉默。

兔子：“人家學習好長得帥身高也高還是班長，你自己想想你自己有什麼吧！”

穀子繼續沉默。

“兔子，你說什麼呢？”耗子不悅。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看看，現在都這樣了，人家用一點小手腕，就水到渠成了。”

“好吧！看來還是我退出吧！”

前面的那兩個人還在那裡有說有笑。殊不知這邊的三個人已經開始深深地恨上了他們。

升上高二的他們迎來了一場籃球賽。雙魚、穀子可是大大的主力，耗子雖然喜歡打籃球，但是球技實在很差，關鍵時候還是其他隊友在拼命。打比賽，不但要求個人技巧還要求團隊協作能力，兔子默默地想著。這是一個女孩子們超級喜歡看男孩子打球的時代，這是一個青春又有點朦朧解釋不清的時代，班長上場了，他其實早就有習慣性崴腳了，因爲前幾次比賽中有人在他騰空的時候把自己的腳墊在了他的腳下，這麼長時間，一直沒好利索。“你要逞英雄嗎？”猛地聽見班花柔柔弱弱的聲音還真是有點適應不了啊！“這是最後一場了，最後一場了。”班長依舊上場了，氣勢不減當年，但是臉上的表情確實很痛苦。吉娃娃在後面一聲：“把班長換下來，他不能再上場了。”班長下來的時候好像突然就沒了支撐栽倒地上順著頭髮流汗，半長不短的頭髮貼在臉上，班花此時卻沒了蹤影。本來英雄美人的場景少了美人可不好哦。兔子過去，把紙遞給他，笑笑：“你說，你這是何必，她又不是真的在乎。”

“我在乎，就夠了嘛，別鬧，扶我起來啦！”

上半場結束，落後10多分。

“我還想上場，雙魚太累了，下半場肯定發揮不好，上半場他就受我牽連

了……”

“你瞎說什麼呢，咱們倆的組合永遠是無敵的，沒事還有穀子他們，實在不行可以讓耗子上場給他們搗搗亂。”雙魚擠出了微笑。

穀子表情一向嚴肅，“要不是看在你以前對我這麼好哎，兔子，給他噴上。”

兔子舉起好得快，反反覆覆噴了好幾層。

“咱們班一定會贏，你們說呢？”

誰都沒想到，這是口蘑喊出來的，“一班加油！”

這是很久以來第一次放肆揮灑著青春的時候。全體女生“一班加油，鬥志昂揚屬我最強，誰主沉浮，唯我一班！”也許很久很久以後，再沒人記得那個瘋狂的下午到底有多麼的瘋狂，只記得，那一天，我們都笑了，都哭了，也許青春的感覺也是意料之外的吧！

班長投出最後一個球，班長摔倒在一旁，看著那個球，緩緩地進入籃筐……

最終我們只領先了一分。夠了，對於勝利者來說，夠了。

糰子他們班沒能打入決賽，自然沒辦法跟我們班有什麼瓜葛。

四班卻是很生氣：“要不是初賽就和你們班打得沒進入複賽，要不怎麼也得是個第二名吧！都賴你們。”總是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我們就急著要下定論，要逃怕，要趨利避害，沒人真的怪過這個年齡的孩子，因爲他們，其實，什麼都不懂。報復班長的計劃，再沒人提起。

班長和班花，郎才女貌。正合適。

“沒事啊，你覺得口蘑怎麼樣，介紹給你啊！”兔子煞有介事的拍著穀子的肩膀。

“你這是要鬧那樣，人家啊，不能同意，那可是女王級別的人物啊，我可高攀不起呀！”

“死兔子，你給我過來。”口蘑一聲大叫。

“不要不要，不要揉人家臉了都揉大了啦，不要戳，不要掐啊~”

口蘑還在樂此不疲的虐兔子，虐了好久，突然鬆手，兔子想起身去追她，卻看見口蘑腳底一滑，摔倒在地，整個人背對著兔子顫抖：“摔疼啦？怎麼抖成這樣？”

把她臉掰過來才看見這廝是在狂笑，笑的身上都顫抖了。“你這，嚇死我了，你樂什麼呢！”“剛打完你，就摔倒了~哈哈哈哈哈哈。”

“每個人都有那麼幾個朋友，初次見面斯斯文文，熟了以後，就真的不知道，你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了！第四人民醫院？”

高三第一次月考考試兔子和雙魚前後座，雙魚想讓兔子幫他作弊傳答案，兔子不答應，考數學的時候雙魚傳出一張答案紙，結果因爲動靜太大引來了監考老師，好吧！好吧！好吧！下午考語文之前，吉娃娃衝進考場怒狠狠地瞪了雙魚和兔子。本來考完試早放學兔子想和兔媽媽出去買東西的，熟料剛考完，吉娃娃就把雙魚和兔子罵了一頓，兔子已經很努力辯解了。吉娃娃只說了句：“都是同班同學，即使你知道這是不對的，當時也不可能指正他吧！”兔子無語。後來開始嚶嚶的哭，好多孩子都過來勸，當然也包括口蘑晴子合子之倫。勸來勸去留在教室裡幫口蘑畫板報了，給媽媽去了個電話，我先不回去咯。合子後來說：“雙魚只是習慣了，改不過來了罷了。”

我們都把彼此最純真最美好的青春留給了對方。

在這個世界裡，每天都有難以計數的人在不停地錯過，錯過，錯過。所以你我相遇怎麼能否認這不是一場緣分呢？

“話說，當時我跟你都不怎麼熟，你爲什麼要說我難看啊！”兔子吃著耗子買的大盒巧克力冰淇淋說道。

“在那之前，咱們倆有說過話嗎？”很平靜也很讓人盛怒的回答。

“……”

“……”

“好吧！原來是這樣！”兔子猛戳冰淇林~一場脣槍舌戰。“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陰險狡詐！”“本來也沒說過話嗎，我本來想以此吸引你的注意，誰知道你那麼在意哭了那麼久，換成那誰誰，她都不一定能哭那麼久，所有人都誇你，我要是不誇你反而損你不就體現出我的與衆不同了嗎，我不罵你，咱倆能好嗎？”好吧！一切歸於無聲。你想來想去怕是都想不到吧！當時那個痛哭的小兔子怕是怎麼都想不到生活還會有這麼戲劇化的內幕。繁重的作業，但小兔子此時滿心都是耗子，無論怎樣，心情好的時候上課心裡想著耗子，兩個人吵架的時候心裡想的還是耗子，回家發發短信就睡覺了，所以小兔子即使再努力，學習成績還是不見好轉，像一條總是得不到翻身的鹹魚。好友口蘑倒是一日千里，恨的兔子牙癢癢。高考你到底有什麼魔力？

耗子自從進入了備戰狀態，對兔子總是不冷不熱連吵架的頻率都少了，慢慢的大家都不吵架了一則是大家都熟悉對方的脾氣了二則是沒時間。耗子寧願下課在桌子上趴會，也不怎麼理兔子，一整天下來，兔子總是帶著那麼一絲絲的落寞“你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啊！”只有放學的時候，兔子才能在耗子的護送下走出大門口，然後耗子再返回去上最後一節晚自習，因爲耗子是住宿生而兔子是走讀生。偶爾耗子不想送她，兔子總是怨聲載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結束的呢？

《仙劍》裡趙靈兒曾經說過相戀，不如相知。

想了幾千次，我在你的夢裡，究竟是悲還是喜？

高考，很多人過去了就不想再提的一個詞彙，不想再想起，那些爲了所謂夢想而付出的往往是徒勞無功的努力。

“我保證我十年後連Log是什麼都不知道照樣活得很好。”

“嗯哼”

“你嗯哼是什麼意思?”

“你說得對啊，沒錯啊！”

“那不就是徒勞無功的嗎？”

“人生中本來就有很多徒勞無功的啊!”《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是啊，人生中本來很多都是徒勞無功的啊！如果你做的每件事都有意義都有影響，你要如何去解釋那些無聊的人的存在呢？世界會不會變化的天翻地覆呢？

拜託你啊，努力學習吧！兔子對自己說，並在課程表上寫下，努力啊至少給自己爭氣。其實，高考的意義真的有這麼重大嗎？都說是沒有高考更拼不過富二代，可是富二代本身就是貧富差距過大而產生的副產品，我們何必要和副產品作鬥爭，況且，他們也不屑與我們鬥爭。根本就是一個假想敵。

“我知道，是爲了夢想。”

吉娃娃鼓勵大家在後黑板上寫下自己想去的學校。一時間，大家突然很激動，是的大學是他們現今最近的夢想，從某種意義角度上說也是最容易實現的，只要你成績夠好。兔子想來想去，拿著報考指南翻來翻去，又拿著學校介紹翻來翻去，看見了一個很扎眼的：黑龍江中醫藥大學。在哈爾濱誒，既然去不了台灣留學，去雪國大概也不錯。斯昂也在哈爾濱啊，我去了還能跟他同學一年

。

就是這了，學中醫，正好。黑龍江中醫藥。

兔子填完後，耗子過了很久才寫了個名不見經傳的省內大學。

大家都填好後，老師集體檢閱：“今年想學醫的孩子可真多啊！”確實很多啊！學醫不好嗎？兔子不喜歡西醫總是解剖屍體，很想學學比較玄幻一點的中醫。兔子媽媽只能說：“中醫也是要解剖的啊，你去那麼老遠啊，你怎麼想的啊！”“我想去看看索菲亞大教堂的屋頂上是什麼顏色。”每個人的夢想最初都有一個簡單單純的理由，至少是“實現了它可以讓我感覺很開心，快樂，滿足”。有的時候，你常常會把理由忘記了，卻還會深深的記著那個未完的夢想。當然有很多時候，我們在忘了它的情況下莫名其妙的完成了，自己卻不滿足，沒有了當初的熱血，沒有了當初的衝勁。

一旦拿定主意的兔子很是任性，說什麼也不肯改。這孩子其實對什麼問題都猶疑不決，一碰上多選題，簡直就是要崩潰。但只要是認定了的，一定會去做。就好像是一種盲目的崇拜著自己所千辛萬苦做出的答案，真正對嗎？不一定哦。這時候的兔子和耗子還沒意識到如果真去了夢想中的學校，大家就要分來兩地了。誰都沒想過，異地會怎樣，其實也是因爲大家都不太相信夢想會剛剛好滿足兩個人。衝刺階段，兔子總是找不到感覺，只是看著耗子和口蘑每天都好努力的在學習，自己也只好跟著，但完全是跟著，說實在的，有什麼動力嘛？沒有。她老人家好像還沒開竅的樣子對高考總是提不起興趣，努力，我一直在努力啊，兔子媽媽和吉娃娃只會說，我們沒看到哦。

看著時間一點一點變成十位數變成單數。心裡就是滿滿的激動，終於可以不過這種與作業周旋的日子了，順利考上個2本就走啦，兔子在心裡暗暗的想。計時牌在哪裡。忽然來了陣風，吹掉了很多前面的數字，啊，原來我還有機會呀！

高考日，一如既往。數學依然是那麼難，理綜依然是寫不完，英語依然是不想檢查，語文依舊是在作文上一頓狂編。

隔日，大家來到學校禮堂，米黃色小體恤，淡粉色小短裙，兔子磨著媽媽梳好了頭髮。是今天嗎，考完了誒，大家一起狂歡吧！不知怎麼的，兔子總是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安和不開心。“我想和耗子分手。”

感覺他不再在乎自己了，一遇上類似高考這樣大的事就立馬把我放下，完全不顧我的感受。

其實兔子不明白，高考，很多人都有很多的不得已。

分手嗎？你又捨不得。他還是如往常一樣對你特別的溫柔。如果想用一點豪邁的來給自己的高中做個結束，那就是：

雲海，天涯，兩渺茫

何日功成，還鄉

醉笑陪公三萬場

不用訴離殤

該是分別的時候了，想必誰都不曾想過自己會停在哪一站吧！不曾想過，不曾想過，不曾想過，自己會停在那裡，要去向何方。其實兔子在踏出這個學校校門口的時候，並沒有想到什麼好的詞彙來形容自己的心境，只是單純地認爲，別人都在上課，自己卻永遠不用在這裡上課的那種無可替代的興奮和衝動當然，更多的，其實是有想象以前一樣，衝進教室，趕著上課，趕著去吃飯，趕著在小橋流水邊走一遭看那裡面的條條游魚，和河邊蹲著的那隻貓，自從學校有了池塘養魚，學校的貓變得多了起來，“有時候一晚上這些貓可以逮五斤的魚”兔子還記得這是英語老師說的。

有笑有哭。

有時候會想，肯定有一天，我會忘記這裡的一切，那時侯......只能感慨明月照乾坤，時光飛逝，人也匆匆。就像是風吹過水；任是怎樣吹，也不會改變，即使是最好的朋友，多年之後，相見如同陌路，那些只有一面之緣的人，短暫的時間過去之後，早已忘到九霄雲外了。可能我會先忘記你，我記性不夠好。忘了之後，相遇便是偶然的機遇，可欲而不可求。曾說過，如果你在茫茫人海中找一個人，不放棄，只要是時機，終得見面，若是早已放任而忘卻，相見是有的，卻難以重逢。這就是人。也許你會先忘記我，你的記性很差。忘了之後，我去找你，如若你沒有恍然想起，即便我如何激起你的回憶。也是徒勞的。你會以爲我是一個多麼無聊的人，而我會以爲你是一個如此健忘的人。可能你我會同時忘記，再相見，不論好壞，如同陌生人一樣，像是從未相識，如若不是一方猛然想起，恐怕你我會斷棄琴絃般做著永遠陌生人。也許會變成仇家，或是好友，卻是建立在陌生人的基礎上。如果沒有任何一方想起對方，也沒有天賜的機會相遇，那麼，你找不到我而我也找不到你，幾年的友情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有片面殘缺的記憶。時間會改變一切，卻改變不了那年那月那日，時間段中的事。但是，當你真的離開了，真的離開了，這裡的人、事、物再也與你無關，這種感情是既悲愴又淒涼的。

高考後的日子裡兔子哪裡都沒去只是在家裡漫無目的的等著通知，好多孩子都去學開車了，可是兔子一聽說報名費漲價了就有不想學了，再說家裡現在又沒車，兔子如是說。

說是漫無目的，其實是百抓鬧心，知道自己這次沒考好，也不願意學別的小孩估分，“那有什麼用！判卷老師算的比咱們準多了！”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來掩飾自己的擔心和慌張。

耗子就不同了，剛考完試就跟著班上幾個成績好的連夜把分估出來了，還去參加了參軍上軍校的體格檢查。口蘑去學開車了，還不到半個月就吃吐了麥當勞。

我們還是會這樣一直好下去嗎？

高考後兔子和耗子並沒見幾次面。耗子不久後就去做了眼部的激光手術，不能見強光，出門只能戴墨鏡。

那天晚上，2011年6月22號。分數出來了。兔子考了531連2本線都沒上。耗子576.口蘑602.

兔子想到了這個結果卻沒想到會是這麼爛。

耗子去了一個和他爸爸很有淵源的學校，口蘑選擇了一竿子支到了雲南大學。而兔子……

“去上北京中醫藥大學在這的那個東方學院吧！”媽媽說。她不想讓孩子去太遠，既然是個三本，就在自己家旁邊上吧！

“要不學專科吧！還是學中醫，學費還低。將來還可以選擇專升本。”兔子幽幽地說。

“不行，你跟著他們會學壞的，學習氛圍是沒有的，你到那時候肯定連專升本的動力都沒有了！”兔子爸爸突然很憤慨，兔子爸爸一向不發表意見，但一旦發表就是聖旨。

“你爸爸說的對，確實是這樣……”

“那我怎麼辦啊！”

“你給我好生復讀去，明年再考！”爸爸說的話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耗子又過生日了。這次兔子卻沒給他買綠豆糕。

嘿，老頭!

第四章後媽的到來

這個決定一下，意味著兔子要把這過去的一年重來一遍，也許，還遠遠不止。這一年的壓力努力怕是會比11年多上不知多少倍。

要有多堅強，才能念念不忘？

本來是打算留在本校復讀的，但是由於，勢單力薄，復讀生被拆分進其他班，兔子還是硬著頭皮走了，下面縣裡的一個一中給兔媽打了個電話，兔媽帶著兔崽子就去了，那裡復讀班的陣容好強大不說，學習氛圍還好，於是兔子收拾了收拾行李出發了。出發前一天，耗子趕過來，給兔子拿了好多牛奶還有怡口蓮。這是要鬧那樣？

“走了，一定要好好學習，你不好好學習都對不起我，看你回來我不揍你的。”耗子眼裡含著淚水。

忽然兔子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感覺，自己還是愛著這個人的，只是喜歡了太久，連自己都忘了。走了。

走了。

走了。

踏入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裡面的人，完全不認得，你們是？

第一次住宿舍，第一次睡單人床，第一次離開媽媽這麼久。媽媽走的時候好像要哭了。兔子媽媽留了部手機個兔子“每天打電話啊！”“嗯”

剛進宿舍就遇上了一個本該認識卻不認識的孩子，這就是兔子將來的正室老婆大人小販子了，小的時候這兩個人還曾經在一個舞蹈班學跳舞，後來這個小女孩不學了走。所以兩個人對對方都沒有太大的印象，畢竟經過了這麼多年，兩個女孩女大十八變早就看不出來了反倒是兩個孩子的媽媽認出了對方，啊~世界就是這麼小。

“我之所以到這裡來，不全是因爲我學習不好而是沒有努力，媽媽說，你要是真不行，努力了也這樣，那也就認了，可你，偏偏就不是。”兔子默默的說。是嗎，是這樣嗎？於是開始了最後一戰的備戰狀態。

好多東西趕著你，你都不知道該往哪裡走，新的班主任還是教語文，但是是一個極其沒有韻味的老太太，講著特別有感覺的文章愣是能把文章念得一點感覺都沒有，對此兔子抱怨了不止一次。由於兔子長得高，班上女生又是奇數，於是兔子被單出來了，不但是最後幾排。老師於是說：“誰和美女一起坐啊，來個男生，位置多好？”有一個留著半長頭髮的男生坐了下來。這就是感天動地不能夠忽略的小夾子同學啦！性格臭屁又八卦，臭美又好強。和兔子很聊得來，真是共同赴最後一戰的好戰友~長相是有那麼點小帥了啊，身高還勉強過得去，身材也勻稱，實在是女生中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那種可愛的放心的貼心的小閨蜜的不二人選。

於是。

“做我閨蜜吧！”

“爲什麼是閨蜜啊！就不能是兄弟啊！你真是夠討厭的呀你！”小夾子明顯有些氣憤，好吧好吧好吧！

兔子媽媽每次帶了好吃的，兔子都會給小夾子分一部分，江米藕啊炸小黃花魚呀紅燒帶魚呀雞翅中啊，每次一到這，小販子就非常不開心，扁了一張大嘴，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兔子，你不疼我了嗎，都沒有我的吃的！過分啊你！”好吧好吧好吧！於是媽媽帶來的吃的分爲三份，夾子一份販子一份兔子一份~本來就不怎麼多，現在就更少了，哎，無奈。

這個高中分有兩個部一個是高一高二所在的新教學樓，一個就是兔子他們所在的高三聚集地舊教學樓。這個半封閉式的學校每天中午晚上都要查一次寢確保沒有人出逃。每個月有一天半的假可以回家洗洗衣服吃頓好的什麼的。兔子們都格外珍惜這一天半的假，有了這一天半，校服什麼就可以用洗衣機洗了又幹淨又不會餿，由於這個學校地處郊區所以空氣一直是潮溼的，再加上宿舍水房又是在陰面，兔子和販子她們的宿舍也是在陰面，根本不能自己在屋子裡晾衣服，放在水房晾就要冒很大的風險，一旦衣服沒幹透，就被其他剛洗好就溼漉漉的衣服夾在中間，餿是肯定的了，關鍵是味道大不大。事實上，那種餿掉的味道是兔子長這麼大第一次聞到的。剛來的第一天由於生理期的原因很容易累，兔子很快就進入了夢鄉。沒過幾天，生理期過去了，兔子卻變得敏感起來，晚上販子半夜按動手機鍵的聲音都讓兔子無法入睡，是的，兔子開始了失眠，這是在高三也從未遇到過的。失眠，心裡有事？我並沒有事啊！兔子禁不住在心中大喊，越是想睡著就越是睡不著，眼睛和身體很困但腦子卻是異常的清醒，有一種崩潰的感覺慢慢襲上心來，兔子只好坐起身來剛洗的頭髮還沒幹透，走到走廊上梳頭髮，剛剛擾亂兔子清夢的販子突然跑出來衝著廁所方向去了，兔子背對著走廊，過了一小會，聽見背後有人叫，邊回頭邊疑惑，這不是販子嗎？她不上廁所去了嗎？兔子一回頭販子馬上臉上出現了一絲愉悅：“我想出來上廁所又怕黑，我就想著等你們誰想去廁所跟著去就一直玩手機等著，我看你出來了，馬上跟上去，誰知道，你並不在廁所裡，我看見走廊上有一個穿白衣服長頭髮的背影，這黑燈瞎火的我也沒戴眼鏡你要是不答應我剛才我都要叫出聲了還以爲是鬧鬼了~嚇死我了！”後來兔子跟著她去上了廁所還嘲笑她怕黑，其實，兔子也是怕黑的，在家的時候兔子從來不敢一個人晚上上廁所什麼的，或者每次上了廁所後就飛快的往回跑。就是這種有些變態的心理，明明自己怕得要死在別人面前還是要拼命的逞強。但心底裡還是埋怨販子半夜玩手機弄得自己無法安眠。有你這樣的嗎，在心裡暗暗的罵。自己想上廁所不敢去就把我霍登起來。這只是兔子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第三天。

不用講這裡讓人鬱悶的條件了，幹什麼都有時間限制啊！

早上5點半的鬧鐘大約五點四十學校會有一聲起床號，這時候就得趕緊起來收拾東西，洗臉漱口上廁所換衣服，水房和廁所還往往是爆滿，這種情況下即使是等一分鐘也是足以讓人抓狂都收拾妥當，把宿舍收拾一下，用那個總是檸不幹帶著黴味的墩布儘可能地把宿舍擦得儘可能乾淨。臨走一定要把窗簾拉開不然被樓管看見是一定被記名扣分的，被記上名的，班主任會當衆批評並會處以一定程度的懲罰，不是不敢，是煩躁，本來高四的生活就是加倍的悲慘加倍的鬱悶加倍的狂躁，一點小事都能點起火星野火燎原啊，就別給我們的生活添亂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禍得福，因爲每天天不亮就爬起來趕到教室，兔子才有幸看到城市裡看不到的群星璀璨閃爍，還有的時候能看見太陽一點一點帶著紫紅的光暈出現在遠方樹叢中。這裡，自有它的好處。

六點開始上早自習，兔子一向喜歡遲到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喜歡踩點的孩子。班主任總是去看早自習或早或晚，總是會站在前面的講台，時間一到就把後門鎖上，然後開始截獲那些被逮著的孩子們，挨訓是肯定的了，心裡本來已經夠煩的了再說上這麼兩句，再挨罰。

六點上早自習上到七點，兔子總是喜歡背陸游和唐婉的《釵頭鳳》

“我還是喜歡唐婉的那首，”左

邊的同桌醒過來說道，這孩子每天都有睡不完的覺“唐婉的寫的好有感覺。”

“可是陸游託情於景的比較多，我喜歡那些很美好的景物，桃花，很美好很甜蜜。”

“其實，確實是，陸游離開了摯愛的唐婉確實變成了一個前途無量又有才情的男子了。從某種意義上說，唐婉確實成就了陸游，從某種意義上說，陸游就是應該跟唐婉離婚！還是陸游他媽做得對！”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你也不想想，他們倆不分開，怎麼能寫詩，陸游怎麼能不沉迷於女色而去當官，怎麼就功成名就了，唐婉不是也嫁人了嗎，也就是還放不下陸游鬱鬱而終可她嫁的不差啊，預計唐婉如果一直到陸游身邊，陸游也不會七老八十重遊故地還想起她的倩容，好歹也留個美好的念想！”

“那就是，分手成就了陸游？”

“……你可以這麼認爲。”

“你這根本就是歪理！陸游只愛唐婉！”

“錯，應該是最愛！因爲他後來結婚了他也愛妻子！”

“謬論！”

“你們倆，說夠了沒有啊！我都被吵醒啦！”小夾子極不情願的抬起頭。“你們三個給我站起來！”班主任的一聲獅吼。“……”

“紅酥手……”

“哎呀又是這首，能不能夠換一首啊給我好歹也換個口味！”

“你們倆別吵啦~~~”

與之相對應的是，耗子就像消失了一樣，再也沒給兔子一個電話，只是非常偶然的時候才能等來他的一條短信，兔子是忘了，失望了，也是，沒時間再想了，也許她現在需要一個人陪她呢？

“你是兔子，那你的胡蘿蔔呢？”一個高大的男生闖入了原本平靜波瀾不驚的生活。

“兔子，你的胡蘿蔔呢？”教室拐角處相遇。

“……”

“兔子，你的胡蘿蔔呢？”水房打水時相遇。

“你不就是嘛！”兔子沒好氣。

於是這個高大白淨臉上有很多青春痘有點痞氣的男生的代號變成了胡蘿蔔。

第一個月放假回家才是九月，耗子還沒開學，趕著來送兔子回學校，幫著兔子搬行李，呼哧帶喘的搬上宿舍後孩子說了句：“終於進女生宿舍了從來沒來過！”急匆匆的在兔子床下塞了一箱牛奶：“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要學會自立！我的小兔子，要離開我了，我後天就去學校了，別擔心很近就在本省。”

最後一口藍莓牛奶冰淇淋化在了嘴裡……回顧兔子自從有了耗子以後的生活，什麼都不用擔心，不論是學習用具或者是吃什麼玩什麼，去哪兒都一併有人幫忙決定，兔子只需要一邊吃著冰淇林或者巧克力說個“好”。離開耗子的生活，真的，沒過過。兔子此時根本沒想過原來耗子對她有多麼的重要，但是她馬上就知道了。在那些因爲害怕因爲心悸而無人爲伴無法入眠的夜裡，兔子不想想起，不想想起耗子，等他的短信，心裡卻時常是滿滿的埋怨。不想看見晚自習後一對一對走回宿舍的樣子，只好以下了自習就飛奔出去，其實，其實，你就只是想他了，而已，可是你卻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想他，思念那麼長，如何隔斷，有時候也許寧願失眠吧！就可以一個人靜靜的想他，可你卻什麼都不曾對他說。離開了他，你有多不習慣，一個人吃飯，即使面前有人，不論是販子還是夾子，你心裡不還是落寞的嗎，你只想要他，而已，爲什麼，爲什麼不告訴他呢？也許只是一條短信一個電話就可以寄託的思念，爲何要在心中萌生恨的種子？

“紅酥手，黃藤酒，滿城春色宮牆柳。”陸游最愛唐婉，那我呢？

七點早自習上完後就得馬上跑去吃飯爲的是待會吃完飯能走著回來，食堂的早飯一陳不變但是你可以自己選啊，冷麵、方便麵臥雞蛋、方便麵和煎雞蛋、手擀麵和煮雞蛋、帶皮的煮雞蛋、上有一層白菜的炒麵、有火腿的炒餅、胡蘿蔔餅、雞蛋餅、捲餅土豆絲、餅夾土豆絲、餅夾香腸、餅夾雞排火腿、鹹的夠嗆的西紅柿炒飯揚州炒飯、還行的豆漿、湯、早餐供應的免費粥、肉餡小包子、和莫名其妙餡的大包子、肉餅。兔子最常吃的就是炒餅和手擀麵因爲這兩樣不但健康，還不總是很鹹。好不容易吃了飯，幫小夾子帶個餅，和販子一起，悠噠悠噠往回走。此刻太陽也才剛升起來沒多久，四周有的是拍打籃球敲擊地面的聲音，即使，班主任是明令禁止打籃球的，只是因爲打了球就佔用了吃飯時間，你打了半天球就狼吞虎嚥的畢竟不太好。此時兔子和販子會閒話幾句，販子一如既往會說英語老師的不好，兔子可不幹了，畢竟是英語課代表啊，不能讓她說。“他本來講課就不清楚！”

“那是你沒好好做作業，所以才會聽不清楚！”

“不是，是你們英語老師不好！”

“不可能！”

“就是就是！”

“就不是，就不是。”走回教室就要安靜不敢大聲說話，因爲還有同學趴在教室睡覺。另外離開班打水的時候也要把門關好，不然會被趴在門口的同學罵。就是這樣做值日的時候常用一把總是涮不乾淨的墩布在地上胡亂蹭。蹭兩下，地面溼瞭然後回班，因爲是郊區所以總能看到好多的蟲子，有時候會有鳥飛進教室，有親眼看著一隻黃雀飛進來就是怎麼都出不去，整整飛了一天最後掉下來的時候嘴角都吐血了，就是那麼巧，它衝著兔子的桌子就開始降落了，兔子撿起來，胡蘿蔔拿在手裡出去放生。

因爲是晚自習，沒人出去跟著看，“放了嗎，它什麼樣？”“它跑了！”

後來胡蘿蔔跟夾子說放鳥的時候鳥都飛不動了。“你不是說它跑了嗎？”“是啊，跑了，跑了，跑了。誒等會，你肩膀上好像是鳥的便便，白色的一大片，別動啊，我來弄，啊，原來是片粉白色的花瓣，坑爹呢？”“你就過分吧你！”

“我怎麼過分了？”

“你明明說那隻鳥跑了啊！”

“飛了，飛了也算啊！就是就是跑了。”

耗子，你什麼時候，才能，在我身邊呢？我們以前的記憶爲什麼我怎麼，都回憶不起來了？

如果說原來的高中，是親媽的話，我想這裡應該是後媽吧！

很容易就會忘了一個人，是因爲你根本沒忘，只是壓抑在心裡了。沒有什麼永垂不朽，只有變化多端的。事實就是這麼殘酷，如果你聞過了花香總有一天你會忘了當初的沁甜。思念。

上一上午的課中間還有一個很鬱悶的跑操，就不說什麼了本來是做操，後來說是到冬天了再做操容易手腳冰涼感冒，高四，最怕的就是生病啊，也是年級主任又做了一個好決定，大家一起跟踩著鼓點一樣跑操不能出錯，還有一個什麼跑操大會什麼的。真是讓人有夠費解的。跑操也沒什麼了，頂多是出點汗啊！胡蘿蔔一蹦一蹦的出現在隊伍的斜右上方，那個灰色的帽子，

還是在陽光下怪好看的吧！有些記憶就是你怎麼想忘都忘卻不了。

曾經有個男孩穿著馬肉色的套頭上衣胸前大大的一個白色的五角星，那一刻，他唱的歌雖然不怎麼好聽也不怎麼在調上，但你就是喜歡聽，他就好像站在舞台中央只爲你一個人演唱，那頭上點點的光輝，在他身上是那麼的燦爛，有的時候，人是懼怕回憶的，因爲有時候你覺得美好的東西，最經不起回憶，曾經也有過比他更燦爛的煙火，哪怕過後的花火再絢爛也比不過那曾經在你心裡留下記憶的那一瞬，所以人類，是懼怕回憶的，怕自己會憶起曾經的那些數不清的銘記在心得，無法取代的位置都是如何被佔滿的，怕自己，幡然悔悟，現在的這些，真的是你追求的嗎？你確定嗎？不確定才是生活給人類開的最大的玩笑，沒有哪件事是完全按照計劃來的。“就好像，那天，我突然，愛上了你。”

因爲你身上有我久違的來自他身上的，陽光。

跑過操後大家回到教室再上兩節課，然後大家分本去食堂或者澡堂，吃飯和洗澡都有時間限制的日子真是讓人都不想活了，每天活在這麼四十分鐘裡的最後五分鐘的兔子自然對這個制度，吐槽，吐槽，難泄心頭之恨。中午飯就有很多選擇了，有雞腿飯，但是要九塊錢，所以沒吃過，兔子和販子夾子都是節約的好孩子嘛~太假了，他們幾個每個禮拜都要在班裡組織的網購上買好多沒用的東西，往往到手後，“怎麼這麼次啊！”但是下次還是會乖乖把錢交出去，人生啊！偶爾也會買冰淇林什麼的解饞。

兔子最喜歡去大食堂二樓邊上吃飯，那裡的中午很熱烈，很飽，很開心。其實一食堂的一樓可是兔子的春風得意之處哦。“阿姨，我要那個還有這個，阿姨，謝謝阿姨，喵。”這就是兔子那個盤子裡菜總是別人的兩倍的真正原因，有個阿姨特別喜歡她~哎能獲得食堂阿姨的喜歡也是一件好事呢？ 起碼能保證伙食，是不是？左同對此。表示鄙視。“哎呀瞅你那個諂媚的樣子，阿姨~我要這個，阿姨~我要那個。”“切，反正我的才比你的多~！這是不爭的事實。”

“……”

“哎呀，我就沒見過你這樣吃飯的，吃得這麼斯文！哎，你能不能別這麼斯文啊，你看我。”左同抬起了餐盤，用右手拿著筷子，呼嚕呼嚕菜飯呼嚕呼嚕，“你看，要這麼吃，你看，沒了吧！你看，反正你也吃不完，來，我替你吃！”

其實和左同在一起吃飯還好啦。

兔子最討厭跟販子在一起吃飯，因爲除非你和她要的是一樣的，否則，不論你吃的是什麼，這個傢伙總是會色迷迷的夾走一筷子，並樂此不疲，循環往復，沒有盡頭。“喂，你怎麼又夾我麵條？”

“因爲我要的是餅啊，要不你也來一口？”

販子自有她的一套理論：“別人的東西吃著香，搶來的別人的東西吃著更香。”變態理論，你們這都是什麼想法啊！

話說販子這孩子，雙眼皮大眼睛，五官還算端正，除了一張大嘴以外真是無可挑剔呀，所以才剛上學沒幾天班上就一個男生嚷嚷著要追她。這個大名鼎鼎的男生，就是，1號！

1號這廝如果用奇葩來形容他，簡直是屈才了~

他可以大言不慚的跟他想接近的女生周邊的朋友打成一片，全靠他的厚臉皮和一張，破嘴！這一點兔子是深深的認識到的。兔子長的高高瘦瘦又可愛就是腿上腿毛毛色很重其實穿長褲什麼的完全是可以的，正好趕上上課那幾天氣溫高的不行，只好穿短褲，這廝就坐在兔子的斜後桌，伸著脖子瞅了半天說：“你丫腿毛也太重了吧！雖然還比不上我有男人味，但是你，哎。”

“哎，你坐直點，我看不見你的胸了！”

“身材真麼好，老駝著個背也白搭！胸其實也挺大的啊！”

“你，你說夠沒有！”

“沒啊，你看你們家販子，我看都改名得了，那麼大張嘴，叫大嘴好了伐？”

兔子就一個勁的攥拳，猛地一擊，卻沒有料到，看著外強中乾的這個人其實是一身的肌肉啊~華麗麗的手疼啊！“啊，你這個人，下次用針扎你！”

“你敢！”然後故意側過來，啊，胸還是不夠大啊！不過觸感不錯啊！”

“你去死吧！“

“其實，大嘴不答應我也行啊，你答應我吧！好不？”

“去死，去死，大嘴不會答應你的，我也不會答應你的！”

平心而論，這個男生的條件並不錯，長的也還算過得去身高176釐米體型標準全身肌肉，典型的型男啊，家境不錯上有兩個姊姊是全家手中的寶當然在完美的人都有缺點，更何況，是他？哼哼，他老人家可是誰都碰不得，但是他本人自己天天調戲小姑娘惹人嫌自己就一點都不自覺，他懂得比一般女生都多。其一女性朋友就常常頗受此害：“來，給你買的旺仔牛奶。還是冰的呢！”

“幹嗎不要啊，哦，你來了啊！你來啦~那就別喝了，我替你喝吧！下次幫你買不涼的。”

後幾排的男生全都聽到了。那女孩立刻滿臉得通紅啊！

不過他也曾口出狂言：“兔子，我就敢說，我那個過的女生比和你好過的男生還多!”

“變態，誰要跟你比這種東西！”

每週六他媽總是要帶著一大堆好吃的來看他，那個讓人羨慕啊，他們家就住在市裡還這麼跑，哎，哎，哎。

花椒白菜炒肉，炒蘑菇腿，胡蘿蔔丸子都是菜蓋飯飯裡往往會有一個煎蛋單價可卻是實惠的可以，所以兔子喜歡，因爲兔子喜歡吃飽飽不想家的感覺。路過小賣店，門口有一對情侶在吵著架：“我說啦我沒吃過這個，不想吃啦！”“我吃不了啦，來！”“……”

你會不會覺得眼熟呢？兔子。兔子愣住了，彷彿看見了三個月前，他們還在學校的日子，心裡就會攪著疼那麼一下。

“喂，想什麼呢？你個二缺，打水啦？”是夾子，旁邊是胡蘿蔔，胡蘿蔔詭異的笑笑。“沒啦！你才二缺！敢說我，你膽肥啊你。”中午最好是把吃飯和打水一塊幹了，這樣晚上就不用拎著水壺出來了。第一次洗衣服，準確的說是第一次自己洗這麼多衣服。水龍頭裡流出來的水就好像被冰過一樣那麼冷，聽說是從地下的井裡引上來的所以才會這麼冷。其實有的時候很單純只是想見自己想見的人一眼，而已，而已呀。不知道他在學校過的，好不好，快不快樂，會不會認識了很多漂亮的女孩子。“說你是，還真是啊，水都冒出來了，你不怕燙到手啊！”是胡蘿蔔的聲音。兔子回過神來，胡蘿蔔已經把兔子的水壺灌好蓋上了蓋子。“我來幫你提吧！”

“哎呦呦，哎呦呦呦呦呦。”小夾子在一邊起鬨。兔子無心管這些。

有時候事情的發生，我真的沒辦法自己控制啊！兔子很懊惱。

耗子在兔子的空間裡看到了胡蘿蔔的留言。

嘿，老頭!

第五章巧克力

耗子大怒，給了兔子一個電話：“他是誰？誰呀！膽子這麼大？你把他手機號給我，我們好好聊聊！”

“咱們，分手吧！”兔子從未有過的冷靜。電話那邊突然安靜了，“你是說真的嗎？”

“真的，”還是很平靜的語調

“爲什麼！”電話對面出現了失狂的咆哮。“你說出爲什麼，我絕對不爲難你，你說，你給我理由，你能，你能給我個理由嗎？”終於，終於，泣不成聲。“我做錯了什麼，你爲什麼要跟我分手啊！”爾後“是因爲他嗎？”

“他是在追我，但，咱們倆的事，與他無關。”

“……”

許久後，“那我還能再追你嗎？”

“好。”

這次爭吵，非比尋常。

也許這兩個人，就是從這時候開始有隔閡的吧！“還是等你回來，咱們倆好好談談吧！好嗎？晚安，我的公主。”只屬於他們倆的小秘密，每天晚上，曾經的曾經，不論作業多麼的多，都會在對方快要睡覺的時候發一條短信“晚安，我的公主。”“晚安，小耗子。”有一部電影叫《美麗人生》講的是二戰時期德軍壓迫猶太人的事，男主角是一個浪漫聰明的猶太人，女主角是一個美麗善良可愛的德國貴族。就是那一天，她落入他的懷裡，他微笑著：“你好啊，公主。”從訂婚現戰場搶走了女主角一起騎著馬。後來即使是在納粹集中營裡也沒忘了偷偷潛進廣播室喊出那一句：“早安，我的公主。”就是這一句，大概能讓時間上所有的女孩爲之動容了吧！它打動了兔子和耗子併成爲了他們之間最甜蜜的情話。

“那你跟他分手了嗎？”

“還沒。”

“爲什麼，都這樣了！”

“因爲我們都想給彼此一個機會吧！”

“你在想什麼？開玩笑呢吧！我問你，你喜不喜歡我，你喜不喜歡我！回答我！”

“你能不能別再逼我了。”

“好，好，咱們不提這事，好不容易能跟你在一起一會，咱們不吵架。”

晚安，我的公主。

“你會不會也想我了呢？”兔子默默地想，“爲了你的一句晚安，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兔子，你能不能別這樣，你到底喜歡不喜歡胡蘿蔔！他好歹是我下鋪你好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不想你們倆鬧起來，你們倆把我往哪擱？”

兔子不語。

“你就算不說話也行！就算他又懶又饞還愛裸睡……”

“裸？睡！”兔子大笑轉成狂笑毫無止境的瘋癲一般。

“你千萬別告訴他是我說的啊，每天早上都可噁心了，我一下鋪穿鞋都不敢碰他，他都是光著的，一個大男生光溜溜的哎呀，太噁心了。”兔子還是笑。“聽見沒有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求你了，你要是說了他會打死我的！別說啊！”小夾子的眉頭都皺到了一起。因爲兔子，慢慢的慢慢的笑出了眼淚，因爲，他也愛裸睡啊！這些話，曾經聽到過，是穀子說的，那神情，那內容……

事實證明，每個男生都會有一個經常在他女朋友或者預備女朋友面前出賣他的兄弟兼室友。所以說，一定要跟自己的室友搞好關係。

有時候，我們也許只是和我們的緣分，只有，一線，之隔。但是我們選錯了路，就從此再也碰不到面了。兔子突然萌生出了一種想法，一種恐怖到自己都從來沒想過的想法：自己從來都是依靠媽媽和耗子帶來的溫暖，無微不至的照顧，現如今，他們倆都不在身邊，可見人和人之間的情誼就算再深也會因爲種種因素被阻隔，不可能跟他們，過一輩子，既然如此，爲何不就此做個了斷？選擇過一種自己獨立自主的生活，自己改變來看看自己一個人，到底能不能活，一種遠離溫暖而備嘗艱辛的生活，至少情感上是這樣的。沒有媽媽的照顧，耗子的寵愛，兔子真的想知道，自己能不能，還能不能自己活。爲了能證明這個命題的真假，我想，兔子一定想象不到，最終她爲此付出的代價。

巧克力，入口有一種讓人無法自拔的香濃，餘味最好是苦的，這樣才能遮住過甜帶來的酸澀。

十月一，兔子放假回家。

“我想過了，我以前的日子一直是你寵著我，我現在，想和你分手，過自己的生活，我想離開你，從來沒有這麼想離開你，所以你也不必再挽留了。”

“你真的不愛我了嗎？親愛的，你真的真的不愛我了嗎？”

這是兔子和耗子之間的老招數，是從一個小品裡學來的，每次耗子惹得兔子生氣了，耗子都會對兔子含情脈脈滴說：“親愛的，你不愛我了嗎，親愛的，你真的不愛我了嗎，親愛的，你真的真的不愛我了嗎？哦，親愛的~”很是肉麻，每次兔子都會被逗樂。

“擺脫，別再使這套了。”耗子吻了過來，抱著兔子：“你真的不愛我了嗎？”換來的就只有“恩，不愛了。”耗子送兔子回了家，眼圈紅了。兔子一意孤行怕是誰都已經拉不回這頭倔驢了吧~

如果，當初，不是那麼決絕不是那麼任性，如果肯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你我怕是不會那麼快就天各一方了吧！

餘味一直在蔓延，甜到喉部凝在那裡酸澀的化不開。

那段日子，想必兔子並不想回憶，有多愛，就會有多痛。很多事都在提醒著，耗子耗子耗子耗子。像胸口的一顆硃砂痣，抹不去洗不淨，遺忘不掉。那些快樂，那些曾經的想念似潮水般洶涌而來，沖洗著每一個人。

耗子躺在操場的草坪上看著星星偷偷的落淚“我想，我想你，想得快要瘋掉了。”其實以前這樣的夜晚也經常出現，他爲了不干擾兔子學習，總是一個人來到這塊草坪這片星空下，想想天，想想地，想想你，想想，想想就已經淚流滿面。不敢打電話，不敢發短信。只能在室友問起的時候驕傲地說：“我是有家室的人！我跟你們不一樣！”這回怕是已經痛哭失聲了很久，迎面吹來的風帶著草香，帶著思念，帶著，遠遠的懷念。曾經擁著兔子，心跳的砰砰砰的“哎，一股兔子味，全是傻味兒。”現在的她，會在誰

的懷裡，做誰的公主？

“我想你”……“對不起，我不鬧了，我錯了，我就是怪你，你爲什麼這麼久都不打電話也不發短信，你根本不愛我，可是我愛你，我就是愛你，就是不知道爲什麼，咱們倆和好吧！好嗎，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你能跟我和好嗎？求你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兔子，痛哭的場景並不常見。

“胡蘿蔔，對不起，我沒有盡到一個女朋友應有的責任，我要回到他的身邊，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胡蘿蔔離開的背影就是一片濃的散不開的黑。

突然有一天，耗子來了個電話：“咱們分手吧！我喜歡上別人了。”

那一晚，好久不失眠的兔子失眠了而且是輾轉反側猶如一條煎鍋上的魚，一個人哆嗦著，在寂靜的夜裡哭，全身縮成一團。

“你哭了？”第二天中午，本來好久都不和兔子說話的胡蘿蔔突然出現在眼前。“他要和我分手！”兔子又開始哭。“我知道，他跟我說了，”兔子很驚訝“他說，要我好好的照顧你，今天上午，他跟我聊了一上午呢？ 我問他出了什麼事他也不肯說，只說要我照顧你，好啦別哭了，一起回寢吧！”

兔子回了寢，自己打開一包泡麵打算泡麵，手機鈴聲響“是我，我昨晚，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了，我沒臉再和你在一起了，我跟一個女生出去開房了，她是第一次，我想對她負責。對不起，你和他好吧！我跟他聊了，他是一個很好的人，我很放心。”

震怒。

這才是真正的震怒。下午體育課，胡蘿蔔問清楚了情況後，看這本來上午還梨花帶雨的小兔子，下午突然凶神惡煞想吃人“我說嘛，他怎麼可能這麼願意把你讓給我。”兔子一瞪。“你可以不跟我好，真的，沒關係的，我想過的，依照你的性格，應該是兩個都不想要吧！沒……”話還沒出口已經被小兔子堵上了嘴。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這莫名其妙的，開場。

既然你是他給我選的人，我當然要和你，好好的在一起了。雖然我知道這種心理很變態也很不能瞭解，但我，也許，就是這麼想的。恨，太濃了，弄得像一口血吐在白襯衫上的感覺。兔子心裡很明白現在要發動自己的一切力量來轉移注意力。“至少，我一定要過的，比你好，比你燦爛，比你更有成就感，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我要讓你後悔莫及！悔不當初，我要報復你，傾盡我的所有也在所不惜！耗子，你給我好好的看著，我，永遠不會再留戀你，將來的我，你高攀不起！比你考得好，我要比你考得好，我要把你踩在腳底下，殺了那個*女人！”

“你們還真是隨便啊，隨隨便便就跟一個自己才認識了沒兩個月的有女朋友的男人**，還真是要臉，還真不是一般的隨便啊！”

還真是那句話，一個平常都笑嘻嘻的人，一旦接下她的面具，你連下跪的機會都沒有。

左同很直白：“你，別走，你就看著，有什麼大不了的，就他們倆因爲這個在一起了將來肯定得分，你就看著，肯定得分，你現在沒必要這麼大動肝火，爲了這麼個男人沒必要啊，沒必要，就告訴你，他們倆肯定早就好上了，你就算不跟他分手，早晚也得出事，沒必要啊，沒必要，你看時光如白駒過隙，大家都是適齡青年，時光不等人啊，這樣的人渣，早讓他過去不是跟好嗎？18個小時之後又是一隻好果蠅，21天之後又是一隻好兔子，18年後又是一條好妞！”

兔子忍住哭，笑笑：“現在要是有點下酒菜就好啦，幹~”

之後耗子又打了幾個電話道歉，兔子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說過些什麼了，無非大抵是剛開始的冷嘲熱諷，爾後的無情謾罵，再發展，就是咆哮掛機。

留你在我心裡，真是個悲劇。每次都罵的暢快淋漓，哭的痛徹心扉。後來，根據左同的指點：“以後呢，你還是我哥，我還是你妹，好不好？咱們還像以前咱們倆還沒好之前一樣。”

耗子，你中圈套了，你中大圈套了。從今天起，兔子就會像間諜一樣時時刻刻獲取著你的資料，準備著有一天能一招把你置於死地，她天天待在你身邊，你們倆在一起總會有吵架的時候吧！到時候，我就扇點陰風點點兒鬼火，不把你們倆拆散我本人是不會罷休的。兔子暗暗的下了決心。誰知道最近學習真的太忙，又是考試又是檢測又是周練又是隨堂練習，已經焦頭爛額無法分身了：“暫且放你們一馬，等我無聊的時候再來過！哼！”

小兔子，其實，你不必如此。

耗子本身就和新歡不和，總是吵架，兩方脾氣都超硬誰都不讓誰，誰也說不過誰，總是大吵一架開始冷戰，誰也不先理誰。之所以這樣的原因，其實並不全是因爲性格不合，而是，耗子心裡，最愛的，還是兔子，他柔柔弱弱總是需要他保護的小小的公主。他無力去保護的他最珍貴的人，他最珍惜的人。

“他們倆最近怎麼樣？”

“我怎麼知道？”

“你不是天天都盼著他們倆分手嗎？”

“誰告訴你的，我可沒說過，就算我是這麼做的也完全是爲了報仇。”

“有那麼恨嗎？就不能平平靜靜的在一起嗎咱們？”胡蘿蔔突然變得好嚴肅。“哇，你嚴肅的樣子好開愛啊！掐一把。”

“喂，我再跟你說正經事誒。”

“我忙，忙學習忙考試忙吃飯忙著你，沒工夫搭理那些無聊的人！”

那些人，真的只是無聊的人嗎？兔子想著自己，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吧！很清楚，不用說更不必說，你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比誰都明白。

胡蘿蔔將信將疑。“夾子，今天媽媽又做桂花糖藕咯！”“啊，咱媽又做好吃的啦！”“你們倆能不能不這麼在我面前曖昧，啊！”販子明顯很不開心。“我還沒說什麼呢，我笑了。”胡蘿蔔樂。夾子邊吃邊說：“不太甜啊，啊！”“這個甜，不給，我吃。”

“其實，你應該變聰明，對任何人都要保持百分之十的不信任，即使你再信任這個人，再愛這個人

，都要這樣，才能避免把你自己推向絕境，這樣無論發生了什麼你都可以很淡定的說‘早就猜到了’。”左同一遍啃著火龍果，一邊說。

妃子笑。因其半紅半綠的外表甜美多汁的肉得名。“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兔子吃了一顆心裡卻想著楊玉環和唐玄宗。“瞎想！”胡蘿蔔打斷了她，“荔枝好吃就夠了？對不對。”

“嗯，對。”

終日被測試題壓著，想必你也開心不到哪裡去吧！

但事實上，那些爲了夢想而努力的日子才是最充實，最賣力氣，離夢想最近的地方。我們都不提，夢想有一雙柔軟的翅膀，輕易就能折斷，總是要小心的捧在手心裡，捧著它翻過崇山峻嶺，到最高處，放生，放飛，它開始起飛的時候你就能看見這世界上最美的景象，相由心生，此刻的心境便是最美的景色。我們都小心翼翼的捧著，夢想不只有一個啊，一不小心就摔碎了，什麼都捨棄不下的人往往走的最慢，最痛苦。你在路上，丟了誰？

每天物理數學輪番轟炸，真是想不出，“我要去哪，我哪能幹什麼？”是沒時間想的，“這個題怎麼解啊！”上課困的孩子可以去最後一排後面站著，這是班主任批准的。不知道爲什麼，從小到大兔子遇上的化學老師都是奇葩中的奇葩，這回也是一頭髮花白的男老師，聲音渾厚，有洞穿力，這個洞穿力，想怎麼理解怎麼理解吧！反正他上課的時候一般後排都沒人，反而是數學課，總有一層一層的人站在後面。兔子自然也是後排的常客“你能不能爭氣點！”胡蘿蔔有些生氣。

“好吧！我去買薄荷糖”還記得，兔子買的是“午夜風暴”這個糖最大的特點就是，刺激甜，清，還有這薄荷太濃了帶出來的苦味。

大家似乎從一開學就開始在盤算著畢業了呢，現實卻是，高四，漫漫無期。

這個學校，其實，好美，好美。通往食堂的地方有一座小橋，橋下有流水，有鴨子，成群結隊的游來游去有鵝總是警惕著鴨群，數目不但高大而且茂密，好吧！當然還有很多蟲子什麼的，蚊子也很多，兔子愛招蚊子，這就是她最痛苦的事啦~走到哪都想感嘆一下，中國計劃生育的國策實在是太正確了，不論去哪裡都要排隊，不論幹什麼，無論你是打飯買藥衝卡打水上廁所還是洗澡，統統，好生排隊！兔子常常感嘆自己把自己前十八年沒洗過的衣服都洗回來了。她把她所有能調動的運動細胞都調動起來了，跑著去食堂去上課去廁所去拿卷子去洗澡，去晚了就意味著你要一遍一遍的感嘆計劃生育的好處和耐心無限而綿長煩躁的等待。跑操？如果你能有幸看到，無數的小孩子邁同一條腿，例如兔子這種肢體不協調的孩子還常常邁錯，壯哉。本來洗澡的時候販子還不習慣，但是你看見那麼多小孩子還不是一個個的衝進水霧裡就知道了，沒什麼了不起，這裡，沒人會盯著你看，沒人會注意你，頂多你在這暴斃、丟錢了可以算是個新聞。水龍頭這種東西是要搶的，即使誰是冰涼冰涼不帶帶手套洗衣服肯定要手抽抽兒的。黑夜中，用來點蚊香的那根蠟燭總是那麼短命，跟筆芯一樣沒幾天就要換好幾根。其實最恐怖的是女廁所總是不經意間掉落在你背上的水珠，又噁心又害怕。就是這麼一個擁有美好自然環境惡劣生存條件的地方，她成爲了兔子口中一口一個的後媽。當年，小兔子最想說的大概是：“後媽你好，後媽再見。”

在當年戰友，班長、口蘑、穀子、晴子、包括耗子之倫已經成爲了大一新生享受大一輕鬆愉悅的大學生活的同時，兔崽子還在這個要命要死要活的地方苦命的學習，不過兔子，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忍，忍得了生活上的不方便，忍得了同學間的一兩句爆發的衝突，忍得了左同總是睡覺，自己發自內心的，鄙視。

同學中，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奇葩孩子，因爲一兩句話跟你結仇的不算少數，但在這個敏感的時期我只能這麼說：“小家子氣，雄性激素分泌過多了。”平常也許還好好的，見面恨不得擁個抱接個吻的好姊妹，誰知道哪天哪個時刻腦子就不好使了？胡蘿蔔曾說他挺喜歡幫主，一個和兔子販子同寢的女孩，說她挺可愛的，當然這個可愛並沒什麼特別的意思，但是，兔子當真了。沒辦法，看見小幫主，彈了她一下，說：“胡蘿蔔和小夾子誰說喜歡你我就彈你一下。”剛開始都沒問題啊，也完全是鬧著玩，那孩子剛開始還說：“別彈了別把我彈傻了。”爾後突然有一天就翻臉了，不理人。呃好吧！這個遊戲不好玩了，兔子找她好心好意道歉也權當不知道不理繼續不理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你不理我我也不會尋死，哎，我欠你的？

後來跟販子說了，販子說：“幫主就那樣，以前我惹她都是我道歉，這次可能真生氣了吧！”好吧！生氣生氣，您老人家繼續，生活太充實，即使宿舍裡少了讓個人跟你說話，你也不會覺得缺了什麼。忙著寫作業背單詞記公式寫題改題測試小測月考週考期中考，放假前肯定還要來個結業考。哎呀，一想就腦袋大，偏偏這個時候，兔子開始無目的的牙疼，剛開始吃吃藥什麼的還能挺過去後來一次直接腫了起來，可難看了，像是嘴裡含了個雞蛋一樣臉都歪斜了。“破相了，破相了。”販子這廝非常的壞事樂：“兔子，你腫麼了。”“腫了。”對，就是這些奇葩的孩子。還記得兔子回家休息了兩天。

快過正月十五了，今年正月十五要在學校過了，哎。聽說別的班有活動的有活動，上自習的上自習，貌似我們班班主任以前帶的學生說會有活動，但終究是什麼活動嘞？一直眼巴巴的等到最後兩節晚自習，班主任才姍姍來遲，指揮著兩個高個子男生把兩大鍋湯圓從她那輛小車裡取出來，一人一個小紙杯小牙籤，開吃！還記得是那種巧克力餡的小湯圓很好吃很Q很甜蜜，販子吃了不知道多少，這孩子一碰上可心的吃的，就吃得沒數！這頓湯圓徹底收買了販子，每次有人說班主任壞話，販子都會說：“湯圓好吃！”她每次對著吃的犯花癡的時候，兔子都很想說一句名言：“一個人身邊，總有幾個這樣的朋友，第一次見的時候斯斯文文，熟了就不知道是哪個精神病院放出來的。”

嘿，老頭!

第六章衝刺

拼命的理由，多麼渺小，巨大的爆發力帶來很多希望，雖然這片土地已經多困苦，穿過荊忙佈滿的小路，就連她的微笑都變得模糊。

想離開，卻抽身不開，想回頭，曾走過的路已經不再；

微笑繞著那片土地不停歇；未來也許是很多的無奈，也不過是空白；

空白再也無可挽回，只不過是山海，就算再拼一次命；

不論是WIN贏，還是LOSE輸，我終有一天會仰頭就看見天；

連天空都瀰漫著薄荷味；淡淡的結尾，就好像仰頭就看見天；

是那樣的藍，那些淡淡的顏色，清清的，不留太多餘地；

有種莫名的感慨，真的是一種蔚藍的錯覺。

真正離近了，才會聞到硝煙味，不敢忘記，在那麼多的夜裡，兔子是怎麼過來的，不知道是什麼，讓兔子變得，無情。耗子來了個電話，大意是，他遭到報應了，左腿膝蓋受損，這輩子都會有影響，再也打不了球了。兔子嘴上很關心，但是她自己心裡知道，再也回不去了，嘴上在甜蜜，也抵不了內心的殘忍和狠毒，她甚至認爲這點小傷算什麼？我巴不得你死了才好。兔子把這事告訴了左同。

左同只說了兩個字：“報應。”

“也許，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把自己推向這樣一個地步，左同說得對，你就是活該，你就是死有餘辜！”此時的兔子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完全不記得曾經的善良和曾經的美好。

網絡上最流行的一句話其實是，一個出了軌的男人就像一張人民幣掉在便便上，不撿可惜，撿了噁心。

之前的兔子已經受了耗子好大的打擊，好在沒有一蹶不振而是全都轉化爲深深的怨恨了，怨恨寧記在心，不曾忘卻頗有越王勾踐的影子。現在正處於滑稽的時代，一切怨恨似乎都變得很可以解釋可以容忍，由於時間的關係，可以忘卻，如果是真愛，總有一天，你會驚醒，就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夢，還是噩夢，此刻你的心情，就好像曾經一樣，撲到他的懷裡，肆意的哭泣敘述著剛才那個可怕的噩夢，渴望得到和以前一樣熟悉的關心與問候，就好像，一切如前，不曾改變。這是未完成的做夢者，這是最簡單的夢想，時光倒流，我對你的恨，其實全部來源於心底，我對自己的恨，如果，我再好一點，我在對你好一點，一切都不會變成這樣，一切的一切都不會。

其實，我不是受害者，你才是我的犧牲品。這是多麼諷刺的結論啊！

後來販子問兔子：“你真的不在意嗎？”

“其實有時候，當你真正的愛上一個人，你是什麼都肯爲他放棄的。而現在，只是原諒他那麼簡單，何樂而不爲呢？因爲愛他，所以，不會在乎，也不會真正的恨他，你恨他，只是因爲你還怨。怨，因爲，你還是愛他，就是這樣。”兔子抿了口水，笑了笑，看著天空“其實，你想的少了，人也會輕鬆不少。女人往往都是爲了愛情而奮不顧身。往往都會成爲這世上最蠢的傻瓜，也許這一輩子只有那麼一點爲愛犧牲的出息，我知道，我們會忘了很多，很多我們已經擁有的比愛情要好上上千倍的東西，但我們就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奮不顧身，自己的飛蛾撲火。”但是當兔子懂得這些之後，他，已經真的令結新歡，一切似乎都已經來不及了。

現在的兔子孤身一人在雪國。大雪紛飛的時刻，想起了胡蘿蔔，那個在學校裡春日裡突然大雪紛飛的時刻對她嫣然一笑的那個陽光男孩，“下雪了，好美的雪啊！”他露出了白淨的10顆牙齒笑著，開心得像個孩子。

那些日子，一去，不返。

記得臨別時，胡蘿蔔含著眼淚狠狠地說：“從此，再無瓜葛，再也，不見。”你不需要這樣，堅強一點，你會遇上更好的女孩，從那一刻，我們知道，我們已經放開了彼此，輕輕地放飛了彼此。兔子暗暗地在角落裡蜷縮著：“這已經是我能給的，最好的承諾。”

“曾幾何時，在那些最清晰的夢裡，我曾來到過這裡漫天飛舞的雪花，相似的場景，但這裡的寒冷，是我始料未及的。就像我不曾預見過最美的結局。”兔子仰著頭，看著一片片的雪花在鼻尖停留。耗子兜兜轉轉終於找到一個對他好的女孩子，照片看過了，很純。就像，就像曾經的兔子一樣，但是比兔子要漂亮清秀。“看著像是一個溫柔的女孩子，適合你。”兔子低下了頭。看著腳面。我何嘗不是和你在一起呢？現在才能無憂無慮的和你在一起不是嗎？你再也沒有壞毛病，你再也不霸氣。我只是，時常有衝動想去看看你，只是看看你而已，也許看看，就只是看看我就能好好地過以後的日子了。

快到一年了，上大學快一年了。這一年裡的所有苦樂，兔子只當是和耗子一樣一起承受的，不同的是，耗子已經釋懷了，最早釋懷的人最容易得到幸福。

“我不是不幸福，我只是在療傷，我想一個人把傷養好，他們，不論是耗子還是胡蘿蔔都應該有一個更溫暖柔軟的夢，這個夢，從一開始就註定不會是我給他們的。僅此，而已。只因爲，我是一個殘缺不全的人，到現在還沒辦法自立。即使我還在愛著耗子，我也決議不在踏入他的生活了，如果，我喝多了又給他打電話，說了一些有的沒的，請你們一定要幫我掛掉電話。人，不能，回頭看，因爲，會害怕，會驚慌失措，會彷徨。”兔子面對室友的詢問作出了這樣無厘頭的解釋。

時光倒流到一年前的今天。

已經步入了夏天節奏的高考備考，也帶上了夏天的急脾氣，這次兔子突然釋懷了，沒有了無止境的慌張，沒有了後悔，反而是一種面臨沙場，就算戰死也英雄的感慨。

考試的時候兔子他們被分到新的教學樓裡考，連備考都在新教學樓旁邊，兔子和夾子坐同桌，胡蘿蔔在斜後方，左同因爲受不了壓力已經走了，回家備考。販子和她的美女同桌坐在一起。

最後一天備考，販子哭得稀里嘩啦的，“你怎麼啦，誰欺負你，我給你出氣去！”

“你看，這是寧寧給我寫的。”說著拿出了一張紙給兔子看。

說實在的，兔子對於寧子這個人的印象，似乎還停留在當初跟她們同一個寢室，很賣力氣很想討好全寢人，但是超級不客氣的小丫頭，看著很靦腆，全都是表象，說話拐彎抹角，做事還算坦蕩，但是年齡很小身邊連個朋友都沒有，只知道學習，並且，堅信只有到了大學這樣的地方菜能找到真正一個平台上的朋友。所以博愛的兔子對她永遠是深深的鄙視，鄙視，再鄙視。後來因爲受不了寢室裡面要顧慮他人的情況於是搬了出去。

那封信，大概是類似什麼說販子自私自利不如她美女同桌痛快善良懂得分享之類之類的。販子哭的稀里嘩啦的時候，兔子只想說：“這廝太有心計了吧！沒拿照妖鏡給她照出來，真是我的悲哀。”

於是，她就是這麼安慰販子的：“她這居心不良的！有問題！不要聽她的！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表哭，都是浮雲，她素壞人，不要管她。大變態！”

“其實不是這樣的啊，我不是不分水果啊給她吃關鍵是，我媽每次帶的蘋果都那麼小，怎麼分啊，嗚嗚嗚嗚。”

兔子在心裡暗暗的罵：“這都什麼理由！”

第一夜。

晚上十點給兔媽媽發了短信，媽媽我睡不著。

“沒事別想別的，趕緊睡吧！”

十一點：“我還是睡不著。”

“你環抱雙臂就好像媽媽抱著你在你身邊一樣。媽媽抱著你睡。”

兔子真是想唱：“今夜無人入睡，”兔子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想了很久就是找不到原因，起身，發現上鋪早就不見了，班主任曾經說了，晚上睡不著的可以去找宿管老師要安眠藥吃，兔子膽戰心驚的穿過無人的樓道，無人，只有遠處的蚊子和蟲子什麼的還在叫著。反覆走了幾次，終於敲響了門，宿管說：“又來一個，我這還一個呢，都這麼晚了也不敢給你吃藥啊，咱們上樓吧！上樓坐會去”，好幾個宿管圍著小兔子，“你按按腳底就容易睡著了，聽說困能傳染，我們傳染傳染你。”

過了許久小兔子還是睡不著，但是實在沒辦法了，由宿管帶回：“你就想象，你自己是一條魚，徜徉在大海中，就能睡著了。”

還是，睡不著，一直半睜不睜的看著天色調都開始變亮了，喑喑的哭了。在外面的樓道里，給兔媽媽掛了個電話，兔媽媽說的話，兔子今天還能想起來：“你怎麼現在才打電話啊！睡不著就給媽媽打電話呀，我還以爲你是鬧著玩呢，你怎麼不早說呢？都是媽媽不好，當初不應該讓你復讀，要不寶寶也不用這麼難受了，寶寶，你考成什麼樣都好，媽媽都不會怪你的，考完了就回來，沒事的，乖寶寶沒事的，少睡一晚上沒事的，真的，中午一定儘量好好休息，媽媽不會怪你的，寶寶，只要你健康就好……”

“我記得，媽媽，哭了。”兔子小聲的哭著。

其實當時媽媽一邊說兔子就一邊哭，爲了高考，我們已經付出的太多太多，似乎只有結果才能證明什麼，但我們真的會記一輩子的，是那個過程……

醉酒陪軍三萬場！

不用訴離殤！

“1號，謝謝你，在考第一科的時候把你的紅牛給了我，謝謝，我敬你，先乾爲敬。要知道，那一晚上沒睡，我有多難受，你讓我感覺好溫暖。”兔子舉起了酒杯杯中泡影盡是曾經的青春和熱血。

一場名爲高考的戰役似乎終於打完，一切結果定論，全看天了！我們，終於可以告別，那些無聲的黑暗，無限的作業和卷子了！

“我可以，最後再跟你看一場日出嗎？”

“日出？爲什麼？”

“咱們倆怕是不可能在一起了，不是嗎，離開了學校分隔兩地，你……”

“好，”

那一天的日出，很紅很自然，心裡很釋然，終於沒有壓力，終於可以沒有壓力了，此刻卻只想放肆的大叫。

太陽完全升空，兔子吻向了胡蘿蔔，胡蘿蔔一陣錯愕。他側了側身：“這可是我的初吻啊！”

“恩。”

“從此，再無瓜葛，再也，”那兩個字被也在了喉部，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自己已經完全不瞭解了“不見。”

猛地轉身，男生的眼淚是不可以被女生看見的。胡蘿蔔很快消失在清晨還不很透亮的晨霧中，太陽還是一種新萌生的狀態。兔子，笑了，是久違的釋懷的笑容，經歷了這種種，是時候該放下，從新開始了。這些年我們路過的青春，那一天不是在我們自己的手上顛沛流離的？正是因爲我們有了我們的遊離，我們才懂得了珍惜現在哪怕一分一秒的感動。一場名爲青春的盛宴邀請了我們所有人，高考就像是一道大菜，不搶是絕對搶不著的，搶了

也許也是你不愛吃的，但是，我們不曾後悔走過這一遭，啃過這樣一個難啃的骨頭。

即使是學習最不上心的孩子，他們對高考多多少少還算是有一些敬畏的。

這種敬畏，大概談不上一定會促使他們發奮努力讀書但至少會讓他們心裡咯噔一下。也許不是每個人都會終生記得在那個遙遠的年代，我們既具有青春活力又有剛剛懵懂的心。

耗子和他的那個第一次女朋友吵架後常常陷入無邊的冷戰，每次都要耗子低聲下氣的去求她，這對耗子的尊嚴是一種強有力的挑戰，“她有我漂亮嗎，”

“沒有。”

“她，有我高嗎？”

“沒有。”

“她，有我白嗎？”

“沒有。”

“她有我脾氣好嗎？”

“沒，沒有。”

“那你能告訴我，你爲什麼跟她嗎？”兔子的逼問。向來是大圈套套小圈套。耗子只好不說什麼了。

後來因爲實在是性格不合常常吵架，耗子和那個女生分手了。其實兔子有勸他：“你還是再想想，畢竟，人家把第一次都給你了。”而兔子這麼勸的結果其實是讓耗子更加堅定了信心要和那個女生分手。

其實兔子還是怨的：“你決定要跟她分手居然，那麼困難。”

“你這個沒良心的，跟你分手那個決定你知道有多艱難麼，你知道我哭了多久嗎？你知道我失眠失了幾夜嗎，你知道我心裡有多痛苦呢？ 你知道我把你讓給別人這個決定有多艱難嗎？你什麼都不知道。”

“你呢，你又知道些什麼，我只是想要你給我發發短信，打個電話來關心一下我，我有錯嗎？我只是想讓你關心我，我只是想讓你能讓我感覺到你愛我。”

“你，爲什麼，不早說？”

“……”

“你知道我是怎麼捱過那些日子的嗎，我想讓你好好學習，我不想幹擾你，就算我再想你我都要忍住，自己跑去操場跑圈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躺在草地上看著星星，就像個白癡一樣。只有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才會給你發條短信，你也沒說你帶手機呀。”

兩個人在一起，一定要相互溝通，只有溝通才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誤會。

但是又一種狀態是，過去完成時。一切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你們才把它說開，一切都已經變得來不及了，就好像是“恨不相逢未嫁時”。此時的你們也許早就不適合對方了，你們，再也不恩能夠活在回憶裡了。那些想你的日子裡，我還記得，只有星星作伴，如果能給我次機會，我還是不後悔和你這麼可愛的女孩在一起，我只是後悔，當初發現的太晚，一些些關懷，也不可能咱們倆只能在回憶裡生活。也許就像《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裡面柯景騰和沈佳儀說的一樣：“也許在另一個時空裡，咱們倆是在一起的呢！”“恩，還真是，羨慕他們倆。”

“晚安，我的公主，已經是別人的了。”

喜歡上對的人，身上，是真的會發光呢，持續了這麼多年的光，也許就算你娶了別人還是會一直那麼亮著。

左同是這麼解釋的：“有女朋友，不是問題，還會分。結婚了？不是問題，還會離，只要你夠堅持，什麼都有可能。”

回去拿畢業冊的時候兔子和胡蘿蔔已經形同陌路，兔子感覺到了他的眼神，很生氣，很幽怨。哪有能永遠在一起的，經歷那麼多想法那麼多，夢想那麼多，誰也等不了誰，兔子的心裡放不下他，容不下這麼一個胸懷坦蕩陽光正直的男孩。我們還都這麼年輕，我不能給你一個等我忘記過去的承諾，那不知道是多久後才會有的事，但是我答應你，我會活得好好的，你我再無瓜葛，再也不見。

“我始終都會記得，我們一起路過的青春。”

一個月前，兔子複習複習的腦袋都大了，“兔崽子，我有個禮物給你。”

“什麼？”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什麼，神神秘秘的。”

胡蘿蔔把兔仔帶到水房，“你看上面”在水房外面屋檐的牆角上面有一窩小燕子，嗷嗷待哺，可愛的不得了。“這是我見過的，最好的禮物。”兔子笑顏如花。在那個被試卷作業壓的無地自容的時代，胡蘿蔔卻能常常想出種種禮物來給兔子減壓。“喜歡你，就是我最大的壓力。”胡蘿蔔笑著說。爲了小兔子的一句話，網購了一大包棉花糖給她。

離開的時候，她給了他最好的承諾，擁有一段，沒有她的青春。

販子去了燕郊的北化，夾子去了天津理工，左同去了廣州，兔子去了她心心念念這麼多年的哈爾濱，黑龍江中醫藥。

等了這麼久，等了這麼多年，終於來到了這裡，終於在糾結了這麼久之後。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城市。

後來班長從口蘑哪裡知道了這件事：“她真的去了黑中醫藥啊！”

這其實是很多人普遍的反應，其實，黑中醫藥“不是你在等我，而是我在等你。”

有時候就是有那麼一種冥冥中註定的感覺，你的就是你的，第一次你還沒有磨練好心智，第二次，即使往年在河北都招30多人，今年只有16人，也有你，即使你的分數可能要被漏下，但是它就是要你，最後一名也要你。兔子很自豪地說：“我就是檔！哈哈，各科的分數線都是我的分數，我就是檔。”

嘿，老頭!

第七章屬於我們的大學

也許這樣的浪漫不會發生。

據說有一個小美女，大一的時候追求著無數，均不應。她身邊的好朋友說她還是念著高中時候的那個男朋友。轉眼間，下一屆新生也開學了。小美女去上自習，突然犯花癡：“哎，你看你右前方的那個人，頭髮好像那個誰誰，哇，側臉更像，哇，正臉也像啊！”

沒錯，各位看家，你們猜對了，正是那位仁兄。他老人家一把把小美女抱住，震驚了全自習室的人！然後，他們就這麼不害臊的在一起了！

爾後方知，此位仁兄去年高考失利，沒有進這個小美女的這個學校，一年發憤圖強進入該學校，第一次上自習就相遇了，多少幢樓，多少間自習室就不說了，都是緣分啊，緣分。

兔子聽了以後，好感動啊，真是美好真是美好。

才剛過10月一就有個學長追兔子，兔子把以前的事說了,學長還是不肯死心，不肯灰心喪氣。這廝明顯故事更多。他老人家跟兔子聊了一會越聊越起勁，最後索性兩個人找了節台階坐在台階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小酒：“你不知道，小的時候我是我媽帶大的，我媽很苦，爲了養大我。我們開了家小店，有人來鬧事，那個人九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威脅我媽，我那時候太小，哭的稀里嘩啦的，我媽當時就受不了了，哭了。自那以後我媽就覺得真的是少個男人，就找了我爸。”喝了口酒，嘆了口氣：“確實我媽一個人帶我太不容易了，後來我上高中，我遇上了我的她。”

“然後呢?”兔子饒有興致的問。

“然後，我當時不知道自己喜歡她當時我們兩個一個班，只要有男生跟她說話,我就不開心，當時做她後面的那個男生老是找她說話，我就跑過去問她‘那個誰老跟你說話什麼意思呀~！’後來，我們都搬到學校附近租房住了，她和另外一個女生一起住，我自己住，每天我都給她講題，她是短頭髮所以每次親她的時候都要把頭髮撥開，才能親，不然親一撮頭髮。”他突然停了，停的好像有故事要說。“有一次我給她講題講得太晚了，她回去的時候她那個同學以爲她不回來了就回家去睡了，她晚上又怕黑，不敢一個人睡，就跑來找我，噹噹噹的敲門，也不說她是誰就當噹噹的，問是誰，又噹噹噹，就是不說話，我沒辦法硬著頭皮開門了，介紹過是她，我問她‘你怎麼回來了？’她說‘那誰誰回家了我害怕就回來找你了。’我就讓她進來了，進來了之後我說，那你睡覺，我就端了盆水給她洗腳，她就表現的特別特別的感動，那天晚上我們倆睡得同一張床，聊天聊到天亮，我們可什麼都沒幹啊結果的二天，困得要死要活的，那是我最美好的回憶，我那時候真的很喜歡她她很像桂綸鎂，那麼純那麼善良，也有點小脾氣。我們那裡的冬天很冷很冷我們都在教室裡披著毛毯。我就把我的毛毯給她蓋在膝蓋上。”

手裡的啤酒喝光了，旁邊的這個大男孩，突然落淚了：“後來我們吵了次架其實也沒什麼，就鬧分手，那時候還有三個月就高考了，我們都賭氣不理對方，直到高考後才和好的。我喜歡，抱著她和她聊天，風就像今天晚上，一樣很涼快，又不冷。慢慢的我發現，我對高中的所有回憶都變成了她，她對我笑，她來我們家店裡幫忙，我們去打球，她遠遠站著看。我送她回家的時候頭上頂著星星，我對著她傻傻的笑，就是喜歡，怎麼也解釋不了，我從來沒喜歡過誰，她，讓我找到了一種很特殊的感覺，一種心動的感覺，她的胸很大啊！”說到這裡，他偷偷的樂了“她，留在我們那裡上學，我來了這裡……每次都是她給我打電話，我已經習慣了，後來有一天她跟我說她累了她喜歡上別人了。”

“啪”又起開一瓶“我說以前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那樣，都是我不好，我以爲你不會走，我一直以爲你不會走，我太幼稚了，我以後每天給你打電話發短信好不好。怪我，我太蠢了。心好疼，你能不能回來啊！無論你之前怎樣都是我的錯，請你回來，我只需要你給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我願意搭上所有來保證我不會讓你再失望了。”

“然後呢？”

他轉頭，看著兔子：“後來她給了我機會，但是我們離得太遠了，我們都妥協了。”一飲而盡。

“這就是，我的故事，我們的故事，我狠狠的愛了她那麼久，還是因爲不夠關心跟她分了手。”他突然笑了“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沒啦，還好，還好。比我成熟多了。”

來到這裡，聽到的，都是悲傷的故事。

愛上某個好學習學長的學姐，因爲學長想考研，沒時間陪她，被分手。某個女生因失戀心態失常跳樓自殺，成功。

“異地戀，還是要包容。”兔子笑笑。把手裡的鋁罐捏癟了。

Tell me what I can do to meeting you.

Oh baby,baby,please don’t know I just want to go.

兔子上高四的時候迷上了《步步驚心》，一部清宮穿越劇，她喜歡的是若曦的勇敢直言不矯揉造作，對愛情的堅持，有情有義。好在她不再是受迫害的小小瑪麗蘇這讓兔子看得很高興，那些一味的瑪麗蘇只能夠讓兔子反胃，“真是吃一塹不長一智啊！”兔子只喜歡看最後瑪麗蘇的逆襲，那樣才痛快心裡不會揪揪的疼。

“好吧！我今天不想追你了，我只想跟你喝酒，聊天，好兄弟！”學長笑了，那一抹笑是夾了許多的不得已。

“好啊，幹。”

夜色正濃。“其實我不怪他，但是麼一切都回不去了，他把我推給了別人，就那麼簡單，隨意，也不管我心裡樂不樂意，我只是對胡蘿蔔有好感，還不是因爲，他像極了他以前我愛上的陽光的樣子。”

“我都不敢說愛，太沉重了，我只能說喜歡，輕輕地喜歡，但是她走了，我才發現我是愛她的，很可惜最後她都沒聽過我說，我愛她。”

“你欠她的，又豈止是這麼一句話？”兔子笑了。“她要的關懷親近體貼，你統統沒給，你這個全世界最大的笨蛋。”

“你不是嗎？你那麼愛他，爲什麼不告訴他你想要什麼？是你自己促成了你們之間的悲劇，你才是罪魁禍首，你才是那個應該被懲罰的人！”

“我嘞個去

，你現在改罵我了？啊！問你話呢！你敢罵我！”

“罵你就罵你了怎麼地吧！我罵的沒錯你才這麼激動，不是嗎，你敢說不是嗎？你敢嗎？我問你。”

兔子突然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我們還年輕我們還有機會，我們還可以肆意的揮霍！我們可以愛別人，任何一個，我愛你，耗子，關你什麼事，我才不管你有沒有女朋友！我也不管你現在愛誰，我就是愛你，無論世事變遷海枯石爛！地老天荒。山無棱，江水爲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小柔，我祝你幸福。”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裡柯景騰曾經說過如果真的喜歡一個女孩，是會放下的，是會真心想要她幸福的，看到她有人疼有人愛自己也會高興的。

相比之下，女孩子想的，就要狹隘很多，不光是得不到幸福更是死無全屍，吵架吵到分手……之類的詛咒。

“我好想給他打電話啊！”

“別打，我勸你別打。”

“爲什麼！”兔子開始了無止境的咆哮“他就這麼把我放下了，我心裡不痛快！我怎麼就不能給他打電話了。”

“都幾點了你也不看看！”

“就打！”“嘟~嘟~嘟~”“喂？”“耗子，我……”手機從手裡滑了下來，兔子癱倒在地。

“你這個死丫頭，哎還沒喝多少就醉了，你坑爹那？我還得把你揹回去。”學長明顯很不樂意。

搖曳的路燈下，兔子伏在後面：“胡蘿蔔，胡蘿蔔，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學長你該刮鬍子了，學長，你個大笨蛋，我要是你，我就把小柔追回來，我就去找她，一把抱在懷裡一頓啃，我就不相信了哼，我還就不信了，不，回來？你就跟她說，我愛你，你別急著說什麼，跟你沒關係……然後就開始親，親到她答應。”

“嗯，嗯，親到她同意，她肯定會同意，你就別操心了，睡你的覺吧！”

好想告訴你，我沒有忘記，再一次相遇，我會緊緊抱著你，緊緊抱著你。曾經想征服全世界，回首才發現這世界滴滴點點全部都是你《那些年》

平行時空裡我們應該還沒有分手。我們應該，還在一起，沒心沒肺的笑著。一個陽光大男孩牽著一個缺心少肺的女孩子路過那些人羨慕的眼神，我想告訴他們：“我驕傲，哈哈”。

第二天，耗子來了個電話吵醒了還在宿舍睡著的兔子：“你昨晚。說的什麼？”

“沒什麼，祝你早日找到新的女朋友。”

宿舍裡的女生們：“我要是你，我就說實話！”

“誒？”

“你昨晚把想和耗子說的話說了一晚上的夢話啊！我都沒睡好。”這幾個人從來沒有這麼同步過。

“別聽她們瞎說，拜拜，掛了。”

“等等，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我早就原諒你了，但是我知道，你一直自責著，你已經不是我愛的耗子了。”

“如果等到有天，你未嫁，我未娶，咱們就直接結婚吧！”

“好啊！”

那天聊了很久同學近期的情況，兩個人都很沉重的掛了電話。“你爲什麼還不答應他？”學長問。“我還沒緩過來，我想重新開始。這個理由夠充分嗎？”兔子說。

“有個是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你不肯接受他，不如咱們兩個本來萍水相逢的傷心人在這裡做個伴？”

“你不會去找小柔啊！”

“不去了，她有別人了。”

“怕什麼，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搶過來也是你的！”

“好吧！”

2012年12月22？還是哪天，記不得了，貌似是世界末日哈。兔子仔細想著要不要屯點壓縮餅乾什麼的以解燃眉之急，還曾思考著，要不就躲在水房，寧可被淹死，也不像被渴死，好歹還會狗刨。兔子又轉念一想：“這裡說的自來水氯味道太大了還是不要了，我怕我自己的胃被漂成白的。還是不要了。”

“你這兔崽子又瞎想什麼呢！什麼亂七八糟的還是理科生呢，我鄙視你，一點邏輯思維都沒有！”羊羊出現在自習室兔子旁邊的座位。

羊羊這廝也是一個奇葩，且聽這一節，他曾經厭學跟老師叫板不學英語，認爲老師的教學方法有問題，只學習自己感興趣的，極其厭煩應試教育，常常在高中的時候別人都在家裡抓耳撓腮的寫作業做卷子的時候跑出去堆雪人，和五六年級的小孩子一起打雪仗，就這樣居然考上了2本，蒼天啊，兔子此時只想說：“老天爺你就開開眼吧！把這個妖孽收回去吧！”高考前好多家長都是這麼教育孩子的：“你看那誰他們家羊羊天天在外面玩，你可不能跟他一樣啊！”高考後他們都是這麼教育孩子的“你看那誰他們家羊羊天天不學習都能考那麼好！”

這讓那個兔子又想起了那句話：好多孩子都是敗在了這個“別人家孩子”手下。

就是這樣的一個對女生不感興趣，甚至更喜歡佛學想出家當和尚的孩子。“對有時候我也認爲自己實在是太幸福了，爸媽從來不擔心我的學習，他們只是擔心我不去上學跟著社會上的孩子學壞，我在一個相對寬鬆的環境下長大，這樣的感覺還是不錯的，有時候我感覺你們這些小孩太痛苦了！~”

“你給我，去死去死，我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來了這裡。”兔子憤憤不平：“難道就因爲是外省的就要受歧視嗎？就要分數線比你們高出那麼多，我在你們省，估計可以去一個更好的學校了！”

這個大男孩有著平常男孩很難具有的內涵，他對學習有著自己的定義，對自己的人生同樣有著自己的規劃，他的規劃是歸隱山林。而兔子的規劃是環遊世界。乍一聽是一個紅塵一個淡泊，但卻都有一個共性，想離開。好在他們都認爲手機是一個非常麻煩的發明：“你走到哪裡都有人能找到你的感覺真是不怎麼樣啊！干擾了你很多事的安排。”

“對啊，對啊，一個短信一個電話就可以把本來約好的約定取消，太輕鬆了也太隨意了太不尊重了。”

“多爲一個不常做決定的人，我認爲我做出的決定我指定的計劃，是不希望被更改的，誰來都不好使！”兔子笑著義正言辭。

後來兔子遇上了一個人，那時候兔子正

好在宣傳部畫畫，當時的部長是一個不善言辭的學長A，相比之下，副部長學姐要說的更多。一次部裡要買東西，到最後只剩下兔子和學長A，只好搭伴一起去了，在路上，A還是很照顧兔子的，但是兔子唯一不能忍受的是，A比她還路癡。還是因了兔子這兩個人才沒有走冤枉路就回了學校，在地下畫室裡，A畫了銀色的半邊翅膀，也開始打開了話匣子。

“你學長我，可是個好人啊！”

“學長，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沒有”

“那你爲什麼要畫半邊翅膀？單身宣言？”

學長A笑而不答。藍色的背景下，銀色的翅膀還是欠缺了黑色背景的孤獨之美。“毛線啊！我可不想孤獨終老。”

直到有一天兔子遇上了一個極品男，兔子找這個還算說得來的學長瞎聊天。他在聽完之後悠悠的講起了自己的故事：“我的第一個女朋友，比我大很多，她說她89年的，她身邊的朋友聽見了都在笑。我上她們班上自習就那麼認識了，她就喜歡上我了，就跟以前的那個男生分手了，在我還不知情的情況下，哎，我這也算撬了別人的女朋友？她至少比我大3歲，我只能這麼說具體年齡已不可考，分手後在沒有聯絡過了，當初她上大學，我還上高二，她就和我分手了，太懸殊了有點，我知道，可能我就是喜歡比我大的？”

“我去，你這，少裝可愛，搶人女朋友這種不道德的事，你都能幹的這麼與你無關？”兔子突然來了興致，“真的？”

“她比我大那麼多，她的第一次是跟我。”

“啊！”兔子大叫“你別轉換的這麼快，剛還說分手的。”

“沒啦，沒有故事了。就這樣了。另外一個故事，就是高三的時候有個女生請我去家裡過生日，她喜歡我，我們就在一起了，我是她的初戀，後來也分手了。”

“我知道，結局，爲什麼分手？”

“我不告訴你！”

“其實悄悄告訴你，我不喜歡那個，我更喜歡，出去逛街出去玩什麼的。”A神秘兮兮地說。

“我想單身一段時間，但是有時候心情不好的時候我想找人抱抱，可不可以，抱抱我？”

“好啊”A張開了懷抱。一個朋友間的簡單擁抱誰也沒用力抱太久。“拜拜，嘿嘿。”兔崽子笑了。是很久沒有這麼快樂的笑過。“你能不能跟我好呢？”兔子有些白癡的問A。“不能吧！我還不想談戀愛。”

後來他們倆常常發個短信一起吃個飯什麼的，一次A說：“今晚不恩能夠跟你一起吃飯了，我要去吃班飯呢！”

晚上回來後，“兔崽子，你給我下來我在你們樓下呢？ 你做我女朋友吧！”

“幹什麼！想死！好了馬上下來”

一起走在學校僅有的一小片鍛鍊場地裡“你猜他們今天干什麼了？”

“幹什麼了，你不說我上哪知道去，真新鮮！”

“他們給我介紹對象！”

“啊！！”

“嗯哪，我跟你說，都是一個班的你說有什麼可介紹不介紹的？”

“什麼樣啊”

“那女孩，一般人吧！也喜歡看小說，他們就說乾脆你們兩個愛看小說的湊活湊活的了！這次班飯淨顧著撮合我們倆呢，我這才剛出去抽了根菸，回去就看見這丫頭抱著一大盆水煮肉片從那吃！那幫女生說‘哎，你怎麼回來了？我們還打算給你留一個好印象呢！’我就去了，平常一個班的什麼樣的人還不知道是嗎？開玩笑呢，鬧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別跟我這哈哈，我們宿舍的兄弟前兩天跟我喝酒的時候罵我了，問我爲什麼還不找對象，問我‘憑什麼你前對象給你打個電話你就心情不好啊，憑什麼’我也想了，對，憑什麼？”

“她給你打電話？爲什麼？想跟你重歸於好啊！你們倆到底怎麼分的手！肯定有隱情吧！”

“她們家家境好，但是我們價每月給我的錢也不少啊，我媽聽說我有女朋友了還給我多加了五百塊錢呢？ 我們倆都是把錢放在一起花，一起買好多好多零食，但是當時我跟班上好多女生的關係都不錯，她們就老買零食，我就過去吃一點聊會天，結果我對象就不幹了，‘咱們這不是有嗎，幹嘛吃別人的’後老我們倆在操場上她坐在我腿上的時候被班主任看見了，把家長叫來了然後她們家很不高興，我媽認爲沒什麼回去就把我的生活費漲了。後來我們又出了點事，就分手了兩個人在一起沒勁了就分手了她先提的，於是我又被甩了，就這樣。”他頓了一下“之後她又給我打電話說我欠她錢，後來我就說‘你說個數，我還給你’她就是不說，我也不知道她想幹什麼，然後每次她打電話我都要鬱悶很久，是室友的一句話點醒了我‘憑什麼’趕緊找個女朋友就好了。”

接著A直視著兔子“這不就，遇上了你嗎？我說完了，你願不願意跟我，隨便吧！”

“什麼？跳躍性也太大了吧！”

“我不舒服，我先走了。”

隔著玻璃兔子看見這個小男生點燃了一支菸。

“遠遠地，我似乎看見了他的悲傷逆流成河，”兔子靠著牆壁。“suede我們還年輕，好嗎？”

銀色翅膀的藍色背景其實正代表著此刻的希望是如此單純。

“你不會生氣了吧！”

“你不能生氣啊”

“我沒有要拒絕你的意思，只是，只是我，想單身一陣子。”

“哎呀，我錯了啦！我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你說那麼有跳躍性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好不好。”

“對不起啦，對不起啦！求你了別生氣了！”

A的上鋪乾脆面偷偷給兔子發了短信“你把我們2哥怎麼了今天回來這樣，以前從來沒有過啊！”

於是道歉的短信繼續發著“對不起啦，我答應還不行嗎？”

誰知道他馬上就回了“剛才手機靜音沒看見，現在看見了，我同意了。”

哎，這廝也太眼疾手快了吧！分明是在誆我呢吧！啊！肯定是，都不用打草稿了現在。哎，上當了。

事實上，這個男生並沒有讓兔子失望，大概經過前兩個女朋友的磨練，他已經練就了精鋼不壞之軀了吧！可以肆意的撒嬌發脾氣。

嘿，老頭!

第八章回到過去

我們都太愛自己，勝過愛愛情。《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

狂妄，不可一世，簡單，可愛，單純，憤世嫉俗，是金錢爲糞土，重情重義，這是我們曾經還‘年輕’的時候具備的特點，這一路坎坎坷坷的走來，已經丟了很多，在我們完全變成大人之前我只想說，讓我們回到過去吧！

兔子曾經常常想回到過去最後又明確地知道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了，然後開始陷入沉沉的懊悔之中。

如果上天拼了命要讓你回去呢？

“我曾想過千萬次我和胡蘿蔔相遇的場景，但我始料未及的是，時間就像流沙一樣流去，我生怕我再見他的時候已經沒有青春了。”

12月底，放寒假。

兔子踏上了規程的火車，兔子想了很久，“我會怎麼樣和那個發誓和我再無瓜葛的孩子相遇呢？”中轉站，兔子遠遠地看見了一個人，不能忽略，不可忽視的存在，光芒萬丈。是他，總有一天他一出現我就知道，是他。

他帶著微笑，走過來，在錯身的一刻留下了淡淡的憂傷，卻擁抱了兔子身後的女孩子。“也許很多華麗麗的美好中，都有一個像我這樣心裡不是滋味的人吧！”快步疾走。頭也不回。即使，她的背後是，胡蘿蔔極力掩飾的慌張：“同學，借我抱一下，一下就好，我就是想見她一面，可真的見了我卻不敢上前了，她可能有男朋友了。”

那姑娘很是理解：“那你還杵著幹嘛，把她追回來啊！”

胡蘿蔔轉身的時候，驚訝的發現，那個身影已經消失了。

“兔子！”

由於時間緊湊，兔子此時其實已經坐上了歸程的火車。

在胡蘿蔔面前一輛火車開始提速，逐漸加快，但他還是看清了靠窗的面容：“兔子！”

兔子卻昏昏欲睡，不願睜眼。

胡蘿蔔目送火車駛去。兔子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這個夢很美好以至於兔子睜眼的時候嘴上還帶著微笑。“你喜歡過我嗎？”

“恩，很明顯喜歡過啊！”

其實我並不在乎那個問題的答案，我只在乎，你只要在乎，這個在乎你的我，就夠了。但兩個人就這麼活生生的錯過了，誰也說不出什麼。

生活還要繼續，不是嗎？

兔子在家過的很是順心，起碼能吃到媽媽煮的飯了，嘿嘿，幸福。臨近情人節的一天兔子接到了一個電話：“我現在在廣場上賣花呢，玫瑰，嘿嘿。”

“你去廣場上賣花了？真勇敢，你們買了多少朵啊！”

“600你要不要，給你一朵。”

“我可不要。”

“我想，見你一面，兔子。”電話那頭的聲音不是特別的熟悉嗎？兔子買了綠豆糕和雪碧衝到地下通道。手機一直在響一直在響，是耗子的，接了電話：“幹嘛呀！我正要去”“我想說你別嚇跑了我就在地下通道的外面。”“啊！”

“你早就來了，多久了？”

“沒多久啊，就坐在這裡等你啊！”

“……”

“我能吻你一下嗎？”

“嗯”

很涼，卻很用力，耗子吻完後：“好了我都放下了，讓他，好好照顧你。”

“恩”

“給，精心給你選的，你一朵你媽媽一朵。”

“變態，還知道討好我媽。”

“走了。”

“他哭沒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兩朵玫瑰很大很大，很飽滿，到我家的第二天就怒放了，我媽的那朵明顯長得很好，而我的那朵大概是路上顛簸受了傷，沒開完就凋零了。”兔子這麼對著販子說。

販子：“得啦得啦，聽聽我最近的新聞吧！都要把我氣炸了。”喝了口汽水“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要追我的那個男生嗎？”

“恩有點印象，怎麼了。”

“我還沒決定答不答應呢，這個破孩子就找了個對象了，說是趕在世界末日之前怎麼地怎麼地，你丫找也給我找遠點啊不會，給我找一個我們部門的！天天在我眼前晃悠，我就給他發短信‘大哥你找女朋友能不能找個遠點的’他就給我回的是‘你知道了啊’氣死我了。”

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憤怒的表情還是那麼動人可愛，兔子想起第一天高考過後，她找兔子出去說話，還沒說兩句就開始哭，哭的一發不可收拾，大約是數學沒考好，一路上都在說著數學：“怕什麼的，都考完兩科了再考兩科咱們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沒關係的，語文不是還行嗎，數學沒考好怎麼了，你要是因爲數學在影響了其他的那兩科你才是世界上最大的笨蛋！今天才考了300明天可是450哦，好好準備啦……”彷彿當初安慰她的話還在嘴邊，她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成長了。那個當初還找兔子哭得梨花帶雨撅著嘴的女孩一去，不返了。

我們的記憶全在那裡了，全在那個學校裡了。

兔子去看口蘑。口蘑很懊惱：“你說爲什麼我就是找不到男朋友呢？”

“不應該啊，不應該啊，怎麼可能啊，你條件這麼好，難道是你的標準太高了？”

她老人家就把親些日子寫的標準給我看似乎只是什麼智慧有涵養有時候有點紳士有點流氓，不計較不小家子氣，但我覺得她有條標準太高了：“日常能裝傻充愣撒潑打諢冒充花花公子街頭混混。”

“你這，都是什麼亂標準，你到底是要找花花公子還是街頭混混，還要能插科打諢裝傻充愣撒潑的，給你找個大姨媽，你覺得怎麼樣？”

“爲什麼是大姨媽！就不能能找個別人啊！”

兔子接下來又要驚訝了：“著什麼情況?要突然來訪一定要提前打招呼，不然驚喜就是麻煩，精心準備純屬自作多情！”這~

口蘑：“沒錯，就是這樣，這一點一定要提前註明。”

“層析太高高攀不起，太低沒法相處，恩，這條倒還是句人話。”

“啊！和著我半天沒說人話是嗎？”

“沒啦，最煩~纖細敏感疑心病重，哎，這不就是我嗎，你不要這樣夸人家啦！”

“只有你這樣的腦殘才會認爲這句話是在誇你。”

“哭的比我頻繁的，好意思？姐，這就不對了啊，你說我都認識你四年了，每次都是我哭你沒哭，即使是那次你摔傷了，還是我哭，你沒哭啊！不帶這樣的，男人也會有壓力，男人也要發泄的出口！”

“怎麼地，你要變性啊！”

“完完全全死心塌地心有靈犀。”兔子愣了，就好像兔子看《分手合約》的時候當男女豬腳同事說出：“命中註定天長地久。”的時候一樣，兔子的心，偷停了一拍。

記得高二的時候，兔子是這麼跟口蘑說的：“明年的現在，一起去看海嗎？”

口蘑說：“好啊”兔子卻陷入了沉思，想很多，很多不著邊際的事比如防曬霜比如遮陽傘比如大裙子還有創可貼和工具箱~早就想建沙子城堡了工具箱裡要有小鏟子小模型~遮陽傘要大一點~改錐鉗子鑿子電鑽~螺絲刀十字口一字口~不要懷疑我真的是要建城堡~擋我者~死~我管你是小石子還是大石塊還要有電鋸~

雖然，最後還是沒去成，不過緬懷一下曾經最單純最可愛的小夢想還是蠻開心的嘛，你說，是不是啊！

兔子在浴室沖涼：“我還年輕，我還錯的起就讓我放肆的做我自己想做的事吧！”因爲兔子也想找到，那個命中註定天長地久。也想找到那個珍惜自己的人。

水衝在臉上的感覺其實一點都不好，有一種溺水的錯覺，是什麼時候想回去的呢？兔子在心裡問著自己。一片黑暗中，周圍都是慢慢水泡破碎的聲音，那種你睡得感覺。再醒來的時候裹著被子躺在床上，旁邊放著熱水，爺爺樂呵呵的“這孩子一扭一扭的往前面跑，擠到最前面然後撲通就掉進池塘裡了，幸虧我反應快連鞋都顧不上脫就跳下去把她撈了上來。”這回可是把爺爺嚇壞了，去哪都拉著小兔子的手，但是兔子還是調皮搗蛋到處惹事今天砸碎了爸爸的小瓷狗，後天就跑跑摔倒，哇哇的哭。兔子養的兔子死了死死的磨著爺爺又買了一隻小侏儒兔回來，但是這孩子命短，一次從高處跳下來嚇破了膽，沒多久就死了。兔子還記得，那孩子死的時候很痛苦的趴在兔子身上一隻大口喘著粗氣。

爺爺對兔子一向驕縱，這也讓兔子有時候總是有大小姐脾氣般的不乖，惹大人心煩，但是大人都沒說什麼，每次說謊都有人圓謊。爺爺吃螃蟹的時候蟹黃永遠是兔子的，兔子那時候中午在爺爺家吃飯，每次都是吃了一個大蘋果，又吃了一個大雞腿一大碗飯，樂此不疲。但是由於練舞的原因，即使這麼吃兔子還是沒胖起來，所以曾經遠房親戚看著兔子說：“把她放我那一個假期，保證啊，胖起來。”我奶奶只能夠苦笑：“不是我們不給這孩子吃東西呀！吃那麼多都不帶長肉的。”確實啦，兔子在奶奶級的生活，那是相當的有保證，至少是爺爺在的時候，奶奶還曾說過這樣的話：“我可不給那個老東西做飯了，兔子，你什麼時候來都有吃的，不給他做飯了，淨氣人！”爺爺對奶奶總是有命令的語氣在裡面但是對兔子卻怎麼都橫不起來，其實也許那句話是真的：當你有了孫子的時候，你就成孫子了。兔子最後一次去看爺爺的時候爺爺還興致勃勃的講著奶奶買四條魚丟了兩條的樂事，誰知道那是最後一次看見爺爺活蹦亂跳的拿奶奶開玩笑。

爺爺走的那天，兔子其實冥冥中有預感，後來隔天一夜醒來：“這個世界上最疼愛我的男人，去了。”那時候正好是剛放完十月一的假期，就這麼突然，不知所措，晚上還看著電視，奶奶再問話就沒人答應了，一摸，人都涼了。

“希望爺爺是沒有痛苦的吧！”爺爺一生節儉，臨到那時候，兔子媽給爺爺買的新毛衣還沒穿過被好好的收著。他的那一件襯衫陪了他好幾十年了，一次去串門還因爲這個差點被認爲是要飯的給趕出去。家裡一向如前。“爺爺，回來吧！”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

需要說嗎，兔子一直到現在根本沒有承認爺爺已經死了這件事，一直不承認，這件事就沒有發生了，爺爺的故居拆了，兔子寧願相信兔子的爺爺其實只是迷路了坐在房子前面的小花壇上衝著兔子招手：“兔子，你來呀，來呀。”就像從前，很小很小的時候爺爺看著兔子一個人蹲在地上玩一樣，也許這次是兔子迷路了，還沒找到爺爺。“爺爺，兔子不再那麼驕橫跋扈了，我不是壞孩子了，我現在很乖很乖了，爺爺我不氣你了，我再也不氣你了，你回來吧！”

該是時候去看爺爺了，爺爺一個人還住的那麼遠，那麼遠，又要到端午了，爺爺和兔子一樣都喜歡吃粘的，即使那時候也也已經是滿口的假牙，還要和兔子一起吃年糕什麼的，每次遇上不好咬的，爺爺的假牙，總是有可能被粘下來。

接兔子一起回家奶奶又在那裡罵：“又給買吃的，這吃了還吃得下去飯嗎？”

爺爺總是樂樂：“這個棉花糖，的糖才那麼一點點不耽誤不耽誤，沒事的。”

“那糖葫蘆呢？”

“那個是消積化食的，沒問題呀！嘿嘿。”爺爺摸摸兔子的頭：“這孩子跟她爸爸一樣呢，一樣那麼饞啊！”

“不過啦，你爸爸更厲害啦，那次我帶他去食堂，本來是去吃狗肉的，結果我們去晚了狗肉賣完了，你爸這可不幹啊，躺在床上又是蹬腿又是拍炕頭的一邊拍一邊喊‘我要吃狗肉，我要吃狗肉！’你小叔雖然沒有你爸爸這麼饞吧！但是啊，最調皮，我把他鎖屋裡不然出去玩就不想著回來，他竟然跳牆頭兒跑了！結果爬樹，樹下全是八角子，就是特別細，身上有毛毛，但是蟄身上可是真疼啊，你說你小叔也是爬樹就爬樹吧！有本事你爬上去別摔下來啊！一屁股坐在八角子上當時就哭了，都好幾歲的男孩子了楞是給疼哭了，你奶奶，趕緊給弄了盆熱水給他燙八角子。”爺爺說著，奶奶就樂了，“我都要被他們這兩個兄弟氣死，你爸還好聽話，但是跟你小叔在一起也常常幹壞事，所以，這個什麼近朱者赤這個事是真的。咱們家那時候家裡有點是比較早，然後全村的人都跑到咱們家看電視，又哭又鬧的，你爸和你小叔，他們倆哈，跑到隔壁村有電視那去了，真是把人氣死。上學的時候，你爸呀，就不提了，全校開大會，校長點名的，”

兔子很吃驚：“學習好？”

“什麼！說他全學校的老師啊都不認得他寫的字。”

“哈哈”

其實那時候才是真的歲月靜好，是爺爺奶奶的歲月靜好天倫之樂把以前的往事將給自己的孫女聽，“你爸養的那條狗死的時候，嘿，跟你養兔子死了還真是像啊，那傢伙哭的，怎麼哄都哄不住，你爸也太慣著那條狗了，方圓百里都找不到那麼黑那麼亮那麼霸道的狗了，它在的時候不誇張地說，全村都沒有賊

。那狗聽見一點動靜，這個叫啊！”

“住口！”

是不是時間過得太快，兔子都還沒來得及聽完爺爺奶奶的故事，一切就變了。自從爺爺走了之後奶奶一直身體不太好住在姑姑家，不太常常見面，就算見了面，奶奶也不再講故事了而是盯著電視看，一直看一直看。奶奶似乎是太不想讓爺爺走了，爺爺雖然常常欺負奶奶，但是奶奶在爺爺走的那一夜口中一直喃喃著：“老頭子，你怎麼先走了呢？”

是啊，總是有一個人，會先走，其實留下的那個才是最痛苦的。

一期一會，想見誰就要趕快去見，不然，不知道哪一天，就再也看不見了。兔子覺得自己不孝，居然考到這麼遠的地方讓家人擔心。

“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哈哈，奶奶我背的好不好，我才不要理爺爺爺爺最討厭了。我要奶奶揹我。”

“誒，奶奶揹你。”

“肖素霞，還是我背吧！”

“沒事啊，你去給兔子買個雪人冰淇林去。”

“不用了吧！她都睡著了。”

“睡著了？那就給買點綠豆糕吧！這孩子還沒吃過呢？ ”

“那東西可噎人啊！”

“沒事，一大碗水擱旁邊，肯定愛吃。”

“昨天給買的炸麻雀，她一口兒沒吃，一聽說是麻雀就不吃了，這孩子，麻雀是害鳥啊！”

“她爸倒是什麼都吃，蟬蛹啊知了啊，哎，那回還偷偷把大肉蟲子炸了吃呢？ 她倒是一點沒學，今天西紅柿多少錢一斤了，給這孩子炒點西紅柿炒雞蛋吧！多擱點糖。”

“我估計是不行，上回放了兩大勺糖呢，這孩子說什麼太甜了，這次少放一點唄。”

在一起路過了青春路過了正值盛年，路過了知天命耳順，從心所欲，兩個老人揹著孫女回家做飯，生活還不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孩子是還在小的時候就被深深的愛著，長大了明白了什麼叫不愛，才知道了，原來那些與生俱來的愛是無法抹去不可代替的。爺爺奶奶在一起過了六十年，比半個世紀還要多。生活，就是一天天過。

“爺爺，我考上大學了，但是我沒學數學，我學醫了，下輩子過孟婆橋輪迴的時候我一定不喝孟婆湯，你還當我爺爺，這次我絕對不讓你就那麼離開我，沒學數學，哎，爺爺啊，沒學數學確實有點可惜，但是我實在不是那塊料啊，嘿嘿，你還多保重吧！在那邊沒有奶奶照顧你給你做飯看你還笑話誰！哼哼，爺爺，我談戀愛了，你說我是去找他呢，還是不去呢，他已經有女朋友了，他對我的感情想必也已經淡了，還是不去了，顛簸一路，萬一還是沒有個好結果怎麼辦啊，那時候我還能回來嗎？”

忽而一陣風吹來。

爸爸曾經在送別的時候對兔子說：“你要做行動派，不是空想派。”

Do what you want.

If you risk nothing,then you can risk anything.

兔子坐上了去石家莊的火車，這一路也許兔子將會改變主意，也許兔子已經再也不能進入耗子的生活也許，新人身上的光芒耀瞎了兔子的雙眼，這一路也是非走不可。火車開動了，路邊的風景是兔子從來沒有看過的，就好像兔子此時的心境是從未有過的暢快與開心，是一種超脫於男女之愛的。愛情也許正的會想愛山川河流，祖國一樣奔流不息，永不停止，最後停止的只有生命，而不到那一刻，誰都不會知道自己到底會停在哪裡。

耗子突然一陣心悸，預感是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了？

兔子發了條短信給他，因爲打電話他總是不肯接：“我要是去找你，你能來接我嗎？”“不，不能，你別來。”

別擔心，我不會，我不會做什麼，不會干擾你的正常生活，我只是想看看，你還好嗎，你胖了嗎，你黑了嗎？僅此而已，再無他想。兔子在心裡暗暗的想，早就把耗子的地址抄在手上，無論如何，現在任是誰都不能再阻擋我愛你了，我硬要飛到你身邊告訴你我此刻心中所想。也許再見面我只能對你說，謝謝你曾愛過我，我看到了我自己的心，也許我沒有那麼愛你了，我已經釋懷了。

或者是，對不起，我愛你，但這關你什麼事呢？火車依舊在前進中。

“這個世界僅存的那麼一絲絲的遺憾就是我曾經深深地愛過你，但現在卻只剩下眷戀你背影的能力，於是你我終不能在一起。

我曾經見過一場婚禮，粉色和淡紫色的氣球掛滿了會場，我卻想看見你，想看見這樣的你我在這樣的地方會不會更像一對呢？火車還在行進中，我閒著你焦急等待我的樣子，雖然我知道這是我的一廂情願。我喜歡的，也許不是你，而是我自己既喜歡你的時候的那種感覺，喜歡你的我就像柯景騰一樣閃閃發光。深深的愛著你挨著這世上我眷戀的你，所以請不要推開我請不要推開我對你的喜歡。

火車總有一刻會到達目的地，我總有一刻會看見你。我忍耐著火車裡空氣的味道，忍耐著內心的焦躁忍耐著想見你但又怕見到你的衝動。總有那麼一刻我愛上爲了你如此勇敢的我，我就是喜歡爲了你而奮不顧身的我，就是喜歡這樣每天都很有精神的感覺所以我選擇就這樣跟著這輛貨車一起前進一起爲了我而向著你奮鬥。你總是推脫，讓我釋懷不了的，也許只有記憶？我希望不是。”

這世上，究竟有幾個人不是這樣，擁有的時候，根本不肯珍惜，失去了，連哭的機會都找不到，更別提挽留了。《倒帶》爲什麼每次去唱歌，都會有人點，因爲歌詞實在是……“應該開心的地帶，你給的全是空白……你累積給的傷害我是很難釋懷，最後才把話說開，哭著求我留下來，終於明白，愛回不來，我們面前太多阻礙”

“我已經在車上了，你不用接我，我會去找你，我會找到你。”

“你別鬧了，我不會去接你的，你別來，真的，別來求你了，你能不能不鬧了，我好不容易走出了你的世界，好不容易找到了女朋友，你要幹什麼，你要摧毀我這些得來不易的幸福嗎？”

“是我摧毀了我，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乖，別哭，沒有人會一直活在回憶裡的，你還是我的兔子妹妹，你還是我妹妹，我還是會很疼你的，放心，難受，只是一時的，時間會讓你淡忘一切，你看，我現在不還是好好的，對吧！不用擔心你自己，你很快也會好起來的，你個反應慢的，這麼長時間才反應起來分手了，哎，我的公主，還真是矯情啊，是不是？”

“可是，我真的，在車上啊！”兔子用種說不出的哀怨。

“啊！真的啊！”

“啊！你當我誆你啊！”

“那，你就來玩兩天吧！好嗎，就當放假了，我管你吃住。”

只有那麼一點爲愛情奮不顧身的精神，此刻也全部消失殆盡了，他說的沒錯。我們都長大了，已經記不起是爲了什麼愛上了彼此，或者只是習慣了相愛更多於愛這個人，只是習慣了相愛，就算記得也是記得，記憶裡的你我，卻已經不再是現在的你我了。“我還在愛著你，但你心裡已經，沒了我。”

“不是沒有，只是，沒那麼重了。”

白色娃娃領連衣裙，白色花朵打底連褲襪，紅色中腰帆布鞋，高扎馬尾。下火車的那一刻，你還好好的，不會有人比你還清楚，她一見你，就哭了，你自己也哭了，可你卻強忍著，還罵著她不小心，一個女孩子跑了這麼遠。問她餓不餓累不了渴不渴。你還不是愛她，但是你知道她有男朋友了，現在再說什麼在做什麼都是不道德的。“他，欺負你了？”

兔子搖頭。

“他有女朋友？”

兔子搖頭“不是他的事，是你的事，是我的事，我還愛你，可不可以。”

你眼裡的她永遠都是可愛得楚楚動人：“不可以，你是我妹了，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是的，你是這麼安慰你自己的，你自己信嗎？

“我找了好久，這家還比較乾淨，你就先住在這裡吧”忽的一下她抱住了你，是這麼緊，這麼近，你眼淚已經流下來了，不是嗎，你很想告訴她，你會愛她愛到心臟停止跳動的那一刻，你願意爲她做任何事，放棄所有一切，只希望能和她在一起，你願意保護她愛護她一輩子不再放手，再不會把她讓給別人，不是嗎？但是你害怕，你害怕她不愛你，只是被你有了女朋友這件事給刺激到了，你們在一起，她還是會走，你還是留不住她，到那時候，你就真的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你還是希望她幸福的，自己背叛了她，你還是希望自己能在她身邊守護她一輩子。“鬆開吧！我不是你的耗子了，我是你哥。我有女朋友了，我知道雖然，她可能比不上你，但是她現在在我心裡才是最重要的人。你先休息一下吧！我晚上帶你去吃飯。”你奪門而出，一直都沒敢回頭，是怕她看見你哭就會明白一切糾纏不放，就當自己是一個薄情的人吧！“請把我當做一個負心人！”你在門外喊，卻不可抑制的留下了眼淚，你知道她也哭了，你的後背溼了一大片，想必她就那樣緊緊地抱著你哭，一直都沒發出聲音。想必。我們，就……

門裡的寧靜卻突然被打破“人生至少應該有一次，爲了某個人，忘了自己，不求天長地久，甚至不求你愛我，只求，在最美的年華里，遇到你（徐志摩）我17歲最美的年華全都，給了你。”你隔著門，痛苦到失聲墜落牆角：“我的，不也託付給你了嗎？”你終於站起身，離開了。再沒回頭。

“歷盡千辛萬苦，跨進千山萬水，才找到了你，你還是背對著我，我不甘心，但是我無計可施無處可去，無處安放我自己的靈魂，我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我，我把心丟了，你可見到了？”

耗子回去接她的時候只看見了這封短信，和一包兔子在北京轉站時買的桂花綠豆糕。她走了，她又啓程了。

亟不可待的一定要離開這個城市，這個綴滿了眼淚的傷心地。“我拼盡了我最後的一絲勇氣和顏面來愛你，我再也走不進你了我想。”

“見過了爺爺奶奶的歲月靜好，我要的，不過是‘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終究還是你負了我，，你負了我對你的相思。記得曾經有個女孩負相思寫的很好，這麼多年了，兔子只依稀記得“故鄉負了癡情遊子的相思，沙場上未歸的良人負了一襲紅袖日日上重樓眺望遠方的相思。”你負了，我，也是負了你自己，你可想好了？

“我已經回心轉意了，爲什麼，你不肯等等我，你我，還是錯來了一拍，我愛你，我欠你的，你欠我的這一刻可以還清了嗎？”在同一時空，兔子和耗子其實哭著說出了這同一句話。

耗子哭著跑出門：“你，怎麼可以走了？你不是來找我的嗎？你還在乎這幾個小時嗎，你怎麼就走了呢？你不是什麼都不在乎了嗎，你不是還愛我嗎，只是騙了你那麼幾句而已，你怎麼可以這麼輕易的離開我，兔子，我錯了……我愛你，回來吧！回來吧”街上的人都詫異的看著他如此瘋狂的奔跑在馬路“再等等，再等等，我會留住你的，我們會在一起，我會找到你，我會找到你，你……”火車站熙熙攘攘的人群裡，沒有她，站台上，沒有她。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 the phone you are calling……”

記得那一天，我丟掉了你，像個孩子失去了心愛的玩具。你像是丟不掉的煙，瀰漫著再也驅趕不散。那一天，你走出了我的視線，再也沒有出現。《那一天》

“這次，我狠狠地輸了。我總以爲，沒了你最後一戰我會打得更順暢，更加酣暢淋漓才發現，沒了你，我才是失去了心的人偶，沒了動力。”這是兔子高考之後寫下的日記。

歸程似乎變得很短很短，兔子都沒來得及看清旁邊的女孩的容貌，就已經一覺17個小時過去了，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臉上流了好多淚水都幹了，洗乾淨臉，準備下車，“也許只是一個，長夢”

耗子回去學校的時候，看見他的女朋友坐在他們寢室是樓底下的長椅上，仰著頭看著他，落魄得像極了一條流浪狗出現在她面前。他很詫異：“你一直都等在這裡嗎？”女孩點點頭。

“什麼時候回來的，你不是實習嗎？”

“我只是想見見你呀，就給你打電話，一直打不通說你正在打電話，你跟誰打電話啊，打了那麼久？我只好在你們樓底下等了，反正也沒什麼事啊！”

“我一直在給她打電話，她一直都沒接，我……她本來今天來找我了，下午又走了。”

“從哪？從哈爾濱？那麼遠啊，怎麼走了，不留下來玩兩天啊！”

“別問了，我，我送你回去吧！”

“我還沒吃飯呢？ ”

“

那我帶你去吃飯，吃完飯再送你回去。”

咽淚裝歡，瞞瞞瞞。

第二天凌晨，兔子一個人又出現在了哈爾濱火車站，於前天晚上興沖沖的性質不同，現在的兔子，就算面前擺滿了郭德綱恐怕也樂不出來了。愛情，真是個可怕的東西。繼續著這裡的一切，也許生命沒有變得像預想中那麼燦爛，但是生活仍然在繼續，時間，從來沒等過任何人。

陽光，清醒時分的陽光永遠是刺眼的，帶著悲傷的色調。

A沒有問什麼。

“沒錯我又回來了，與以前不一樣的是上次我是帶著希望走的，現在我是帶著失望回來的，我早該想到，這個結局，怨不得在場的任何一個，是自己把自己推向了不能回頭的境地。”兔子嘆了口氣，“這個結果是早應該想到的”

哈爾濱的春天來得格外的晚簡直就像是一個慢性子。就算天氣稍微有好轉，外面的樹木和草地也統統沒有發芽，讓你格外恨得不得了。

就在這個時候兔子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很特別也很是意外的電話，電話號碼很陌生，是班長的。是的兔子沒想到。“你來哈爾濱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也不跟我聯繫呀！你是不是傻啊，你，誒，我就鬱悶了，你既然來哈爾濱了幹嘛不找我幹嘛不找我？”

“啊！我哪知道你在哈爾濱啊！”

“咱們班這麼多人就我來哈爾濱了，你不知道啊，那個高考以後貼的大紅榜你沒看見啊啊啊啊！”

“沒有，真沒有。我8月3號就去縣裡復讀去了，我哪看得見。”

“哦，那你去復讀，我記得你還在咱們學校待過一段時間啊，7月底就貼出來了，您能沒看見啊！”

“就沒看見，我都沒考好了，幹嘛看你們那個，跟我又沒有什麼關係，我什麼都沒報。”

“哦，好吧！這個能解釋過去了，那我從你一考上這裡就知道了，你怎麼不知道？”

“混蛋，我怎麼知道你知道的事啊！開玩笑啊你！”

“哦，好吧！腦子短路了，短路了，原諒我原諒我。怎麼樣，你來啦，我的請你吃飯啊！”

“不是，你跟班花，最近怎麼樣啊！”兔子故意拐了一個八度，歪聲歪氣的問，畢竟在兔子復讀這一年班上當年好的那幾對都分了，除了現在班長和班花這一對還不知道。

“分了，你不知道啊！我們倆早分了。”

“啊！”兔子很是驚訝，畢竟這兩個人當年看著可是郎情妾意天天秀幸福秀恩愛羨煞旁人一大堆啊，尤其是當年追過班花，以及追到過班花的穀子同學，還有當時感情生活並不一帆風順常常吵架打架的兔子和耗子這一對。

“你不知道啊，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們倆是怎麼分的？”

一大盤土豆絲上來了。“哈爾濱人就是實在啊，給這麼一大盤，”兔子夾了一口也沒客氣“不知道唄，你們倆當時看著那麼幸福，肯定不帶想到的！”

“我每月給她匯600塊錢，後來我爸媽知道了，她就不好意思了很尷尬，以後，就分手了。”

“就這麼簡單，你哄我啊，你幹嘛給她600啊！”

“她是我女朋友啊，當時上大學還不到一個月她就跟我說她沒錢了，女孩子嘛買衣服買鞋買化妝品錢就沒有了，不好意思管家裡要，那只能我給唄，可是我的錢也是有數的啊，我就省吃儉用唄，那時候早上10點11點才起，爲的是能省一頓飯，這樣我就把早飯的錢省出來了，中午我就可以吃一頓套餐，那時候我們學校還有套餐就是一份飯兩個小格的菜5塊錢，晚上吃饅頭再買一包鹹菜，饅頭是3毛4，鹹菜是5毛，這樣我一天下來就是六塊多，那時候真是省錢省到家了，一個月才花了270，最少的一個月，我每月生活費是800，這樣也不夠啊，我就管我好兄弟借，他也沒說什麼，我說肯定能還上，就借給我了。”

砂鍋燉排骨吱吱響著上來了，兔子卻一下沒了胃口：“後來呢，你這，不行啊，每天都餓著。不吃早飯會得病啊！”

“就算我餓成這樣，270，我還是每個月給她打600啊，我根本供應不上，我自己身體也不允許呀，我就打算去麥當勞打工了，這樣每個月就可以有小400塊錢，這樣我每天都能吃好點了，再說麥當勞還能管我一頓飯呢，我就能省多點錢了，說實話，真是累啊，每個禮拜有3天是工作日的夜班從晚上7點到第二天2點，週六日是白天的班，一站站一天，所以我只要是能回寢室，我肯定躺下，躺下，肯定睡著，尤其是第二天上午還有課的時候，我坐著就能睡著，聽什麼課啊所以我連獎學金的尾巴都沒看到。三個月我瘦了30斤啊，能明顯看出來我瘦了，以前的褲子全都穿不了了。那時候我媽給我打電話問我還有錢嗎，我還騙她呢，我說有，我媽問，還有多少啊，我說還有800多吧！我媽就沒再問。可是我在這邊有一個三姨，那時候她來看我，一看見我，都特別鬱悶，這孩子怎麼瘦了這麼多啊！就給我媽打電話，說，你知道你們家孩子都瘦脫相了嗎，你每月給你們家孩子多少錢啊，他還剩多少錢啊！我媽說那孩子上回說剩800多啊！我姨就說，你們傢什麼孩子你自己不知道啊，那不是每分每毛都得記上賬的人，現在告訴你800多，正常嗎？你趕緊問問你們家孩子把錢幹什麼去了吧！”

拔絲地瓜也上來了，兔子只是適宜的夾了一塊，已經完全沒了什麼胃口。

“後來我媽就哭著給我打電話，我當時還說沒事呢，我媽就哭著說，別裝了，你三姨都告訴我了。我心理防線就崩潰了，我從來沒遇上過我媽哭得這麼厲害。我當天就跟我媽說了，我媽就跟我爸說了，晚上我媽睡著了，我爸一晚上都沒閤眼，早上我媽醒得早，看見旁邊沒人趕緊找我爸，我爸就蹲在，我們家雞籠子旁邊，罵那隻雞‘你說你怎麼那麼傻呢哎’後來都罵哭了。我就覺得可能我們倆不能在一起了。”他笑了，兔子也跟著笑了，但是笑的很苦，因爲這笑裡其實滿滿是他爸爸對他的愛和不捨的抱怨，沒辦法孩子太傻。

他若無其事的夾了一筷子土豆絲放在嘴裡：“寒假的時候其實我已經就挨不下去了，她是我女朋友，我那時候去給她過生日，我當時，就撲在她身上抱著她哭，我這麼多年第一次哭，我說‘我撐不下去了，你對我好點’我當時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我就一遍一遍對她說，你對我好點，你對我好點。後來她知道我爸媽知道了，本來她也覺得我媽不喜歡她，也怕以後尷尬，就分手了。”

兔子就愣了：“你爲什麼這麼幹？”

“她是我女朋友啊，我對她好不應該嗎?”一句話，狠狠的刺向了兔子的心，對啊，她是他最愛的女朋友啊，他對她好不應該嗎？

“好吧！我不發言。”

“不是，雖然我也感覺她不是個過日子的人……她一直認爲我媽不喜歡她，這個事吧！是這樣的，當時有一次她去我家玩，中午我媽本來可以回來的，然後我媽就說，我中午還回來嗎，我說甭回來了，本來嘛，我媽也怕打擾我們什麼的，是吧！你也這麼想的吧！但是她不是。”說著夾了筷拔絲地瓜，拔了好長的絲：“你就不能幫幫我啊！”發嗲似的大叫。兔子只好給了一筷子：“幹什麼幹什麼吃的！我記得每次同學聚會你都會點這個啊！”

“是啊，那不是甜甜的，你們女生都喜歡吃嘛？”

兔子低頭吃著菜說“還不是因爲她喜歡吧！”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當時每次不是到處給耗子找京醬茄子？你說，這都幾年了？”

“記不起來了，”抬起頭的時候，兔子隱隱約約閃著淚花“不記得了，也就是一兩年？”

“是整整三年前，我還記得清清楚楚的。你那時候沒多久就跟耗子好了。”

“嘿，你還沒說完，她爲什麼不喜歡你媽呢！”

“然後我媽那天中午就沒回來做飯，本來嘛。結果她不樂意了說是我媽不喜歡她，她好不容易來我們家玩，我媽都不回來給做個飯什麼的。”他悶頭吃菜。

“克！真不正常，你不正常，你找的女朋友也不正常我告訴你嘿!”

“去你的，你是不是也認爲不太對，從那以後她就老感覺我媽針對她什麼的，不喜歡她什麼的。”

“這都捱得上嗎？我去。”

“所以說嘛，我也覺得啊，這不正常。”其實後來，兔子曾經給A講過這個事，A當時很淡定的說：“這要是我，我不能這麼幹，太傻了，她是不是明擺著坑他錢呢？”後來有發表了一些個人意見，比如“要我錢，就是要我命，那得跟她拼命啊！”兔子只能呵呵了，只剩下呵呵的機會了。還有什麼“他根本就是蛛網膜罅隙有個洞，進水了，藥沒進去，把溝回都泡起來了，純屬是零智商！高考前騙著你讓你給她講題，高考後上大學坑著你，給她錢，這明顯是不想跟你同學好啊！”兔子又呵呵了，其實她腦子裡想的是，他說了她是他女朋友，他對他女朋友好，有什麼不應該的嘛？這句話其實噎了兔子一下，相比起班長，兔子從不曾這麼丟盔棄甲奮不顧身不顧自己不想自己的愛過一個人。

排骨還在鍋子裡吱吱的響“但是你要問我，後悔嗎，我說我不後悔，雖然這段感情實在是，太痛苦了，我現在回想，就全是我付出的，沒有我得到的，但是當時的我其實特別享受對她的付出，對這段感情的付出，我當時付出的時候是很開心的很高興的，其實，也是我不對，我根本沒有給她一個付出的機會。雖然現在回頭想想，我太傻了，竟然沒有快樂的記憶，就只有我付出的努力，但是我，就是，不後悔。我不後悔，這段感情中的所有，我就全部都不後悔。我愛過她，深深地愛過，不遺餘力，不曾給自己留一絲的退路，即使後來的結局實在是不怎麼美好。”

“誰告訴你，一段美好的感情就是一起走向婚姻的墳墓？分手有時候恰巧就是一段感情，最好的結局，不是嗎？徐志摩說過，人生中至少應該有一次，爲了某個人而忘了自己，不求同行不求相守，只求在最美的年華里遇到你。你不但遇到了，還曾經同行了肩並著肩，手握著手，這樣不是很好嗎？徐志摩爲了林徽因連夜從上海飛北京，飛機失事了，他還是沒見到她。不曾相守，甚至人家都有可能未曾正眼看過他。”

一大塊排骨，進入兔子的嘴裡：“你，你和班花，有緣，無份，性格不合。”

“那你和耗子是怎麼分的？”

“能不說這件事嗎？”

“好，來，吃，這個。”很久很久，兔子都不想再想起那個人了。

石家莊。耗子卻把她放在心裡最裡面最溫暖最柔軟的角落，保護著她，生生世世，地老天荒。哪敢與君絕？我還記得清清楚楚，她的頭靠在我肩膀時候背的那首《上邪》她恐怕已經不記得了。今晚的星星很明亮，相信我，兔子，你永遠是我最放不下的妹妹，她不過是我的女朋友。

哈爾濱，“哎，那咱們去哪玩啊！烈士陵園？”烈士陵園，這個，實在是不明白爲什麼建的離中醫藥這麼的近啊！大一上半學期曾經有個叫球球的學長追過兔子，一次把兔子叫出來散步，走到烈士陵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兔子想進去玩，學長就一個勁的墨跡，看來是真的膽子小。後來兔子幫他擋了一拳，還真是美人救英雄啊，也許根本就不是英雄肯定是狗熊啦。“其實烈士陵園裡連一具屍體都沒有嘛！”班長抱怨。“啊！你怎麼知道沒有的，這不是，這麼多墓碑。”

“你沒看那個大墓使用玻璃膠封上了，裡面肯定沒有人，要是有人是不能用玻璃膠的，中國人還是很保守的。”

“那你看那個大墓後面有個小門打不開啊，怎麼打不開啊”由於兔子小朋友寒假的時候看了太多的《盜墓筆記》現在一看見墳頭子都高興半天，興奮著想進去，但是一把大鎖橫在那裡。後來證明，這個門裡就是擺著一個將軍的泡在福爾馬林里人頭，還是兔子他們清明節去掃墓的時候發現小門開了，馬上去看，就看見了這個，可噁心了，兔子第一時間打電話給班長：“你知道嗎，那個打不開的小門裡放的是人頭。”

“啊！還好當時你沒撬開，要不嚇死了。”

“哎呀我就想說，人家將軍怎麼也算戰死沙場，你們就把人家人頭割下來了還泡在福爾馬林裡，這不是永世不得超生嗎？這要是讓他們家人看見，還不鬱悶死，死了都不給留全屍。”

“啊！你別瞎說，再驚動了中央！沒準是敵人割下來的。”

“那也太慘了，太慘無人道了。”

火車寄託的思念，此刻，在班長的陪伴和悉心教導下，終於散開了一些。但是，你負了我的相思，這件事，我會記一輩子，耗子，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但是我要怎麼放不過呢？你已經有了你的她，我始終是沒有位置的那一個。兔子仰頭看著天，努力的理由遠了。

嘿，老頭!

第九章班長

我曾想過很多次次我們重逢的場景，但，絕不會是今天這樣。應該比這煽情至少應該在海邊湖邊，你一襲白衣長髮飄飄之類的《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

兔子看見A遠遠地衝著兔子招手，兩個人隔著一條寬寬的馬路，笑了。“你還是那個因爲我向你表白未遂而傷心而給我發了九條短信道歉的女孩嗎？說真的，那九條短信讓我真的很喜歡你了。”

“是嗎，當時因爲急著要跟你說清楚，根本就沒有數有多少條。”兔子縷了下頭髮“你喜歡上我了？”

“恩”A還是那麼有什麼說什麼都不過腦子“走啊，吃飯去老婆。”

兔子笑了，是很久，很久都沒笑的這麼開心暢快過。

學校說是要辦紀念五四的晚會，但是據說會拖很久，兔子也被應徵去跳舞，每天下午總有兩節課外加一個晚自習上不了不說連週六日都要乖乖去練舞，兔子常常身體協調性不好，所以只能在背地裡偷偷的練，中間放了幾天的假，兔子每天晚上都是等到8點半操場上沒人了跑到李時珍那裡一個人就活著妖呼呼的月光跳舞，被晚上鍛鍊的爺爺奶奶這一頓的誇：“你肯定是領舞吧！這孩子，真不容易。”要不是怕跳錯了或者忘了，我才不跳呢！兔子一個人憤憤不平。

“誇你，說明你跳得好唄，那就離領舞不遠啦！哈哈。”

這樣的努力持續了很久，很久都沒爲過一件事這麼執著過了是嗎？毅力這東西突然和兔子聯繫起來還真是讓人覺得不習慣啊！一個最沒有毅力的孩子跟了一件最需要毅力的事最需要熱愛的事。雖然我總是跳錯，雖然我總是慢一拍，但是我在努力，我在慢慢努力著爲了我曾經很小的時候就曾想過的，在舞台上真正的跳上一段有感情的舞蹈，黑舞鞋紅色長裙。在舞台上，閃閃的放著光，光芒萬丈。在閃光燈下，在衆人注視下，旋轉翻轉，燈光打在裙子上的亮片上，閃著異樣活力的光。我從來沒想過在演出上會笑的那麼開心，不是莞爾，而是露出了八顆牙並源自心底的笑，也許從一開始，我就是喜歡錶演的，踏上舞台的時候，激動是源自心底的，緊張只是副作用，真正抒懷的是那一刻，旋轉的舞步和扭動的腰身，我愛上這種感覺。那一刻我和舞蹈在一起了。是真的，從來沒有過的在一起了。也許不會有人理解，那種暢快與抒懷，就好像你只是一個隨心所欲舞動的個體，你不受任何局外因素的影響。那一刻，就好像你就是舞蹈，你不用強迫自己記憶那些舞步，因爲他們出現的是那麼的自然而然。

“我都給你錄下來咯，”班長笑著說“跳得不錯啊，小妞。”

“恩，嘿嘿，我送你走啊，”兔子此時已經換好了衣服，笑著說。A就等在門外，兔子把包遞給他，就去送班長了，不知道班長見沒見到A但反正班長一個勁的說不用送了，不用送了什麼的，到大門口之前，兔子：“那，再見？”

“恩，不用送了。”幾個小時之前的兔子可沒有這麼輕快，化妝，補妝，排練，大排練，換服裝，接著就是漫長的等待，這段時間，演員是不能走出禮堂的，等待，等待和等待，兔子的妝畫的其實還是不錯的，學姐給畫的，但是很濃很濃，沒錯啦要上台都是這麼弄啦。學姐這樣安慰著。

等待的空虛容易讓人想事情，想一些有的沒的，有過的沒有的，曾經的，和現在的，種種。A不算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

排練了這麼久，都不過來看一眼，也不想別人的男朋友陪在身邊買吃的買喝的。他自己說的振振有詞的：“本來也沒什麼驚喜，還是等開演的時候再看吧！”這他喵的也算解釋啊！還說了：“反正我去看，你還嫌我丟人，我就不去了。”根本就是強詞奪理現在越想越氣。A的宿舍裡有一個大神追了一個同班家境很好的女孩子很久，終於追到手，五一放假卻回家了，不知道在鬧那樣，他家就是本市的，什麼時候回都行，本來說是五一不回家的，因爲有一科要考試要好好複習。據知情人士透露，那廝的女朋友整天說逛街去啊逛街去呀的，丫的，這廝兜裡已經空空如也實在受不住了跑回家拿錢去了。兔子聽後，只能笑了，“好吧！我就笑了。”找女朋友也是個技術活，當然找男朋友也是。也許別人看著，怎麼樣怎麼樣的，大放一堆厥詞，但最後誰舒服誰難受還不是自己知道。相比之下，兔子就變的貼心很多了好不好，逛街不花男朋友的錢，吃飯也是輪流著來付賬，偶爾心情好還會切點水果蔬菜拌沙拉或者涼菜給男朋友吃，平常也是很少見的可愛呢好不好。五官端正四肢健全不胖不瘦不肥不膩，但是性格，就只能說，不能趕上她老人家小宇宙爆發的時候啊，六親不認啊，那是真的啊，品行就是，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遺傳了爺爺胸中的那團正義之火，這世上一切不平之事都要吐槽甚至想伸手製止，雖然這種做法很生硬也沒有任何藝術性但就是能徹底的解決表象的不正確的地方。雖然因爲兔子這樣的個性差點被排斥，但是兔子卻樂此不疲。

兔子請班長吃餛飩，是兔子最愛吃的那家的玉米鮮肉。兔子說了句自己吃不完什麼的，班長說我等會你，最後兔子塞了下了去。班長笑道：“這不是都吃完了嗎？”“可是我很撐啊！”

“一起去服裝城吧！”

“好啊，正好要買頂帽子啊！”

“那，一起去吧！”

“恩。”

就這樣，已經是春天了還是下起了雪，“爲什麼每次咱們倆見面都會遇上惡劣天氣啊！”兔子感嘆道。

“這，我哪知道，不過好像每次咱們倆約好了要幹嘛幹嘛總是會遇上天氣正好轉冷或者下雪下雨刮大風什麼的，”班長嘿嘿的笑著，“哎老天爺也不想讓咱們倆見面啊！”班長給兔子了本書是九把刀的《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嘿嘿。”

去過服裝城後兔子才發現了，班長這廝爲了砍價居然出賣色相，各種阿姨美女姊姊的~

“你挺能砍價的啊！”

“那當然，其實你這件衣服，換成是我，我就能砍下去，我看你是真的喜歡，她也看出來了，就沒砍。”

“你跟耗子？”

“我們倆。其實自從我高考失利復讀以後吧！他就沒怎麼給我打過電話發過短信，當時就是有一個男生喜歡我然後追我嘛，天天跟我聊天什麼的，其實我那時候就是希望能有人關心關心我啊！”

“你沒跟

他說。”

“沒說啊！”

“哎，你們倆就是欠溝通。”

“後來我就跟他鬧分手，結果，我又覺得離不開他的時候想跟他複合，結果他那天，那天晚上就跟一個女孩子，那個了。女孩是第一次，他說要負責任，就這樣，我們就徹底分了手。”

兩個人坐在主樓自習室裡歇著，看著有點顏色的小笑話，嘿嘿嘿的笑著。“這一轉眼，都幾年了？”“大概，五年了吧！”

“這麼快，都五年了，我記得當初，你轉進我們班的時候才是高一下半學期，這一眨眼，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我還記得沒多久，你就做我同桌了，啊，這麼快。”

“然後你就解我鞋帶然後數學課摔地上了。”

“誒，我也是，一想起你，就會想起那次解你鞋帶摔地上的事，哎，數學課啊，我的班長的美好光輝高大的形象啊！”

“你還好意思說呢，我記得當初和我坐同桌的時候咱們倆天天聊天，從上課聊到下課，從下課又聊到上課，可是自從你跟班花好上了以後就沒怎麼說過話了，當時，我，穀子，耗子我們仨人特別好所以你當初搶穀子女朋友的事，哼，我可沒少罵你。”

“誒呀，我去，你還罵我，哎，那件事，不賴我。”

“那你說賴誰，你說賴誰，你說應該賴誰？”兔子帶著一點威脅性質的逼問總是咄咄逼人。

“你，你就沒事嗎，你沒過多久就跟耗哥好了好不好，我也不敢跟你說話啊，耗哥老瞪我啊！你說你怎麼就跟他好了呢？我這麼好一個，就放你旁邊。你說當時咱們倆無話不談吧！爲什麼啊?”

“啊！瞎說，我當時跟耗子好之前問過你，好不好，我當時問你‘你覺得耗子怎麼樣’你說‘耗哥啊，人還行啊，就是有時候有點霸道’我看你也沒什麼反應，估計你是對我沒什麼意思，我就跟耗子好了。”

“啊，原來是這樣，可是，可是你還記得嗎，當時問了以後，本來咱們倆那麼能聊，我馬上就不說話了，你也不想想是爲什麼呢？我當時馬上就不說話了，一節課都沒跟你說話。”

“你那是，不願意的表現啊，我沒看出來。”

“你個腦子進水的孩子，你看不出來等什麼呢，其實，再過一個禮拜，我就打算跟你表白了哎，結果自那以後我就覺得我自己沒希望了。”

“爲什麼再過一個禮拜？”

“你還記得那時候有一次公開班會嗎？”

“恩恩，記得我還是主持人呢？ ”

“對啊，當時是我推薦你當的主持人啊！”

“你爲什麼推薦我啊！”

“我那時候原來班的女生跟我其實不怎麼熟，就是因爲跟你是同桌，每天跟你聊得比較多，我就覺得你還挺合適的我就推薦你了，哎，本來男主持人的那個工作是我的，我就是，其實那次班會整個是我策劃的，然後最後我都沒露面，當時，我還是靦腆啊，要擱現在，我早就上台了，那，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

“我當時，是在台下看的你嘛然後你不是穿了一條黑色絲襪嗎，我就心說，你怎麼這麼瘦啊，你怎麼這麼瘦啊，我就有點不想追你了，其實要是擱現在，早就追了，還是當時審美不正常，是因爲黑色顯得！”

“那次主持以後，耗子就罵了我，說我不好看腿不直什麼的就把我罵哭了，可後來，我問他爲什麼罵我，他說‘我罵你之前咱們倆說過話嗎’我一想還真是，這是惡意搭訕啊！”

“其實也就是你主持的時候他就看上你了，然後的然後，哎，我真是晚了一步，錯過了這麼多。”

“其實你也不想想，我當時要是對你沒意思我能問你那句話嗎？”

“啊！原來是這樣，我就應該當時說‘他不好，你跟我吧’這些亂七八糟的就都不會發生了！”

“對頭，不過後來跟耗子好了以後，就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他了，就是有可能你會非常喜歡一個人，喜歡到其他任何人都暗淡無光的地步，當時就覺得世界就是他他就是世界，你還記得咱們高三複習的時候嗎，我每天腦子裡都想的是他，開心的時候想的是他，和他生氣的時候，腦子裡當然還是他，根本就無心複習，其實吉娃娃說的對我就是沒拼命。與我相反的是他更愛江山，他每天爲了學習不惜肝腦塗地，甚至每天就那麼點時間他送我，他也不肯就給我撂下一句今天我不送你下去了。我當時那個心啊，都揪揪在一起了，難受啊！”

“後來我就把班花從穀子那裡撬過來了，然後我們倆就好了其實本來之前我跟咱們班好多女生關係都不錯，你啊，晴子啊，連連啊！後來我跟班花好了以後，我跟你們就都不怎麼說話了，其實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就是我只要是對某個女孩子好，我就會疏遠其他女孩子，因爲我不想讓我喜歡的女孩因爲這個感到尷尬。”

“花樣美男還有這樣的時候？”

“那是，那次籃球賽以後我的腳就再也不適合上場了，所以現在即使我打球，我也不能跳起來了哎，悲哀。”

“其實那次比賽後有個外班的，問我你的QQ號，我告訴她你有女朋友，就是那個女孩，沒她漂亮的都一邊歇著去。”

“沒想到，你還有這麼果斷的時候！”

“那是當然。”

“等會別岔開話題，你剛才是說，我喜歡你的時候其實你也在喜歡我嗎？”

“恩”兔子點點頭。

“啊~那就差一步咯？我當時要是追你，你肯定同意咯。”

“恩其實，我喜歡跟別人告白，但是因爲你條件那麼好又那麼愛學習我就不敢跟你表白了。”

“誰告訴你，愛學習的就不能表白了！”班長突然好想要咆哮一樣。“啊，就差那麼一步，而已”兔子有點小輕快地說著以前的青春事蹟。

“哎，你能不能不提這個了！我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其實我們都是因爲沒有勇氣，而已，不是嗎？”

“現在才知道自己曾經喜歡自己喜歡的你的時候你也在喜歡我，我突然覺得什麼都連上了，咱們倆本來各自聊著各自的故事，結果，今天連在一起了，你知道嗎，兩個八竿子打不著得人今天故事連在一起了！”

“啊，是啊，我也覺得頗有感觸啊！”

“所以這個事我跟你說吧！事事兜

兜轉轉總是能兜回原點。”

“那，那，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不能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我以爲你考到這裡對我來說就是老天也給我的一次機會，想要成全我，我以爲，你來了，咱們倆見面了，就是又給我一次機會嗎？不是嗎？”

兔子沉默。

“高一的時候喜歡你也許就是因爲你長得好看性格也不錯沒有想太多，但是你來了哈爾濱之後，我一直壓抑著心裡對你的感覺，因爲我知道你有男朋友，可是第一次跟你出去玩的時候我的想法改變了，從你的話裡我知道你是一個跟我很像的人，有某些相同的愛好，有某些相同的性格，人這輩子遇到的女孩子很少，尤其是我們這種理科男生，更尤其是遇到能合得來的女孩子，所以，我不想放棄任何一個機會。”說著說著他竟然低下了頭，聲音也有些哽咽“喜歡你，喜歡了這麼久，你跟別人分分合合，爲什麼就沒有想過我？”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這也是我遲遲不想表達我感情的原因，但是這次一起出去玩促使我說出了這些話，你也應該明白我爲什麼不需要你介紹女朋友給我，我不想破壞，你和你男朋友的感情，對不起。”他長長地睫毛突然顫抖了起來。兔子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是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就自作主張的抱住了班長。班長很高很瘦這時候在兔子懷裡卻像極了一個受委屈的孩子，在兔子懷裡嗚嗚咽咽。“我送你走吧！”

“也好，我再也不想看見你的背影了。”語氣有些幽怨。她就這麼目送著他淺淺的離去了。臨別時相擁“你永遠是我最好的班長。”他沒說話，轉身上了車。“如果，你現在單身，你會跟我好嗎？你會選擇我嗎，兔子。”沒音很明顯底氣不足深入了夜色茫茫的車流中。兔子只是笑笑，沒有回答。你那麼好那麼完美的男生，肯定會有更好的女孩喜歡你。我沒有勇氣喜歡你，對不起，即使我現在單身，我還是不敢選擇你。有些錯過的喜歡，就像那些錯過的年華一樣一旦錯過了，就不再有勇氣去追求了。錯過的人，就請你，在那個錯過的青春裡存在吧！我喜歡上你的時候，是那麼小，那麼單純，那麼讓我不敢相信，那麼讓我想不起，大概已經過去了很久吧！我還是會想你，在想你的時候在喜歡你的時候我們都曾努力過，曾經爲了高考而不顧一切奮不顧身。夕陽西下，男孩在操場上騰空，投球，進了的那一刻還刻在女孩腦子裡，永遠都不會褪色。淡粉色兩層短裙，米黃色小上衣，照片裡，我們大概在過一起？

沒有人曾想過，如果當初我們都能邁出一步，現在會怎麼樣，班花和耗子會不會現在還只是停留在高中同學這個層面上？

“你跟我在一起？我肯定會讓你好好學習的我肯定會幫你好好學習的，沒準你第一年就來這裡了，我們現在又在一個城市，很可能嗨好端端的相愛著。”班長走之前留下的暢想“那個時空的我們，還真是幸福，你看，我今天給你送的書，多麼應景啊，你也差一點就是我那些年，追的女孩。”

“你有沒有想過跟我在一起啊！”

兔子仰頭“還真是沒想過，你那時候可是班上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啊，我哪敢跟她們搶啊，我膽子也太大了吧！哈哈。”

“真的嗎？”他的語氣突然沉了下去，臉湊近兔子的嘴脣，兔子心臟就偷停了一拍，冰涼冰涼的，兔子馬上反應過來把臉閃開了：“你這是要鬧那樣！你這是調戲良家婦女。”

班長的臉卻不知道什麼時候紅了，不是那種一般的紅，是那種很紅很紅“自從你來了，我不止一次在夢裡夢到你，和你接吻，但是每次一親上就醒了，看來，是真的，我恐怕再也親不到你了。”說著低下了頭，手插進了牛仔褲後面的屁股兜“啊，我把自己暴露了~以後做不成朋友怎麼辦？”說著還假裝羞澀的看了一眼兔子“好啦好啦，我不親你了，你又不甜！臭美什麼勁啊你，被我這種超級大帥哥親了還一副挨欺負的樣子真是受不了你！你說我要是出去擺攤說親我一次給一張毛爺爺，那等著親的我姑娘還不得排到北京啊！”說著擺了擺手，捋了捋頭髮，其實他很少做這個動作，大概是爲了消除尷尬吧！兔子私底下想。“嘿！你不想說說感想嗎？”

“啊”

“你被我親了，你沒什麼感想嗎？”

“沒有啊，沒親上啊！”

“啊！難道我親錯了？”

“你剛才沒看嗎？”

“沒啊，我沒敢看啊，我想著，一下就親上，就不自主的就把眼給閉上了，和著沒親上啊~！那不行，沒親上重親。”

“少來這套，老娘不奉陪！”兔子假裝惱火。

“嘿嘿，你還急眼了。要不是因爲看你長得有幾分姿色，我才不親你呢！哼！”班長盡力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和心裡的沮喪，畢竟被自己喜歡的女孩拒絕了讓他覺得無地自容啊~恐怕現在要是有個地縫他肯定就鑽進去了。突然他大叫“你這個壞人！偷親人家！壞蛋！”

“誒呀我就去了，誰親你啊誰親你，誰敢親你呀！您老人家那麼老高，我夠得著嗎我。”

聲調突然變低了“親得到……”一隻手掰過兔子的頭。

“怎麼樣，這次親到了吧！”

“喂，你幹什麼呀！”

“不幹什麼，你就當幫我圓了個夢吧！”頓了頓，望向窗外“好嗎？”

“不容易啊，雖然已經過了五年了，我才親到你，但是我已經知足了，我已經喜歡了你五年啊，一個人一生能有幾個五年，國家有能有幾個五年計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多，你給了我五年美好的記憶，喜歡你，是我到現在堅持的最好的一件事，雖然我跟她好過，相信你是不會介意吧！哈哈，我就不介意。”

“臭美啦你！”

“五年就這麼過去了，既然你有男朋友，我也只能就此擱淺了，給我找女朋友的多的是，追我的女生也多的是，要不是因爲有你這麼一個擋在前面，我現在都左擁右抱了。”

“嘿，別賴我啊，我可沒攔著你，你趕緊的你趕緊的愛跟誰好跟誰好去。”

“一定。”

“爺好歹也是適齡青年！時光不等人啊，我很想等你，但是就你這麼個丫頭片子，擋不了我，哈哈。”

見面在笑聲中開始在笑聲中結束。蒲公英的花語是停不了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