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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們整個星期都在編造比較合適的說法。我甚至為此而買了本舊書,裡面是喬抬亞州在內戰時期給大陸會議的信件。舅國應該帶著它並說,他是在這本舊書中找到羊皮紙的,這可是件值錢的文物。
舅舅僅僅聳了下肩就把羊皮紙放到本生燈的火焰上。
作為物理學家,他很少關心歷史及其遺產。在聞到羊皮紙燃燒而發出的特殊氣味後,他關掉火焰,於是手上只剩下巴掌大具有叄人簽名的一小塊。
他背熟了所有該說的話。我還建議銬焦羊皮紙的邊,幾乎燒壞了元老沃爾頓的簽名。
“這是為了更加逼真,’’我解釋道,“當然,這個簽名的所有字母就不都能辨認,這會損傷它的價值。但這上面畢竟是有叄個簽名存在的。”
這時奧托舅舅心頭浮現一絲懷疑:“要是他們把羊皮紙和在獨立宣言進行比較,他們會發現這兩者猶如拷貝一樣相似呢!他們會懷疑這是偽造的,對不對?”
“那當然,但他們又能怎樣了羊皮紙是真的,墨水和簽名也都是真的。他們不得不同意這一點。我倒巴望他們為此而鬧得滿城風雨。他們再也想不到您是從時間機裡拿到這塊東西的,而宣傳只會提高這張羊皮紙的身價。”
最後那句話鼓舞了奧托舅舅。
第二天池乘火車去了華盛頓,做著長笛的美夢一夢想著長的和短的,低音的和高音的,巨型的和微型的,專給獨奏家演奏的和給大型樂隊使用的長笛。
“記住,”他最後一句話是,“我已經沒有鈦去修復機器了。所以我們不能再失敗廣“不可能失敗,奧托舅舅。”我保證說。
不可能?哈!哈!
他在一週後才回來。我每天往華盛頓給他打電話,每次他只答說:“他們正在研究。”
研究研究!
後來我去車站接他,他面無表情。在人群喧囂的月台上,我什麼也沒敢問,只想提個問題:“成了還是沒成?”
——但我決定最好還是由他自己來講為妙。
我領他進了辦公室,給了他雪茄和威土忌。我把手藏在桌下,但收效甚微——手抖得連桌子都在晃動。接著我索性把手插進口袋,於是整個身體都微顫起來。
他說:“他們研究過了。”
“那當然!我早就對你說過,他們會這樣做的,哈哈!
哈……哈?”
舅舅緩緩拿上支雪前,然後說。
“檔案局來的這個傢伙上我這兒說:施梅里馬依教授,他說退,您是一位高明騙局的受害者。這玩藝倒的確不移是假的,但它依然還是假的!”,奧托舅舅放回了雪茄,挪開了倒滿威士忌的酒杯,從桌面上傾身過來說話。他的故事使我如此緊張,連我自己也不自覺地向他靠得更攏,所以對以後所發生的事情,我自己也難逃其責。
“哼!”我自鳴得意他說,“憑什麼說它是贗品?他們無法證明!因為這是真正的簽字。它怎麼可能不是真品?
!”
奧托舅舅的聲音聽上去簡直甜蜜異常:“我們是從過去取來羊皮紙的嗎?”
“是啊,那當然,就是您親手取的。”
“就是說,這是從前的東西?”
“對,是從一百五十年以前……”
“一百五十年前的羊皮紙,上面有獨立宣言的簽名,但卻是全新的羊皮紙,對嗎?”
我有點明白了,但還不甚瞭然。
我舅舅的聲音猶如滾滾雷鳴:“……如果你的巴頓死於1777年,你這個混蛋透頂的傻瓜,為什麼沒能想到,他的簽名是不可能寫在全新的羊皮紙上嗎?”。
後來我只記得牆壁和天花板不知是在移動或是在倒塌,還是在我周圍瘋狂地旋轉。
我只巴望自己重新恢復元氣,我渾身上下體無完膚,遍身疼痛。後來醫生確診說並未傷筋動骨。不過舅舅做得也太不像話了——他強迫我吞下那張可怕的羊皮紙!
【全書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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