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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都市、言情]
【林芷薇】醉在香波堡《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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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最佳男主角
時間:
昨天 01:33
標題:
【林芷薇】醉在香波堡《全文完》
醉在香波堡 作者:林芷薇
享受自個兒駕滑翔翼淩空的成就快感,
耶--不過,怎麼讓這個玩意兒下去啊!
糟!她沒學過......就這樣,
她一頭栽進了十裏迷霧中,
莫名其妙跨過400年時空...
作者:
最佳男主角
時間:
昨天 01:35
第一章
羅亞爾河穀地——世界上最富浪漫傳奇的人間淨土,充滿靈性的它無處不美,無處不撼人心弦。
它位於法國南部,這河穀可稱為古堡區。在長約一百二十公裏的地區上,散布了一百六十八座之多的古堡。 古堡大多建於文藝複興時期,不管是歌德式、文藝複興式、巴洛可式、洛可可式或古典式的建築,座座都是美如如夢似幻,宛如如散落在穀地上的一顆顆耀眼的珍珠,光芒流轉,典雅醉人。
古堡中以香波堡,雪濃梭堡、亞瑟麗都堡、奇依穀堡、優瑟古堡、艾謝樂喜多堡、薇瓏特麗古堡…… 等最出名。其中規模最大、外型也最尊貴精致的首推香波堡。
香波堡融合了古典建築及義大利式建築,它建於十六世紀,由當時年輕的君女——法蘭西斯一世下令興建。曆經亨利二世、到太陽王路易十四時才全部完工,可規模之宏偉壯觀及考究。
香波堡的地理也十分得天獨地,左有浪漫溫柔的杜河淙流過,倒映出古堡清脫俗的身,右有平靜無波的洛茵湖四季為伴,四周則是一片蒼鬱幽深的索羅妮森林緊緊護著香波堡,襯托出它與世無急的安詳、靜瑞;索羅妮森林也是個絕佳的狩獵場所,因為法藍西斯一世熱愛狩獵。
此外,看波還有芳名遠播的美麗花園——完的花園是英法混合式,筆直的花園小徑兩旁點綴著黃楊木與紫杉,園中更植滿數以對計的香桃木、風信一卡、印度了香、柑橘、天竺葵、百合及水仙。鬱金香、晚櫻科植物……等。
花園、噴泉、瀑布、羅馬式冰亭,以及杜河、洛茵湖,構成了波獨一無二,令人心醉神馳的美
“哇!你們看!琉璃的技術多棒。”
喬飛的技術也不賴呀!嘻,在地上,他老是被舞捷治死死的。一到天上,有懼高症的舞捷除了尖叫外,可就什麼都聽喬飛的羅。”
萬裏睛空下不時傳來歡樂的笑聲,一群好友—一藍斯伴著硫璃,喬飛帶著舞婕、雨葵、靜彤和舞捷的日本好友川原寧寧;藍斯則夥同死黨各和薛曉陽、殷誌浩……統統聚集在羅亞爾河穀地上。
發起這次聚會的是丹麥王子——藍斯。疼老婆疼得遠近馳名的他,為了要給琉璃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所以特別通知硫璃的好友以及自己的朋友,一起來到法國度假……就這樣,一群人正興高采烈的玩著滑翔翼。
藍斯和琉璃所駕滑翔翼姿態優雅的沒下來。兩人步出滑翔翼時,他還緊抱著老婆來個火辣辣的擁吻,引來死黨的狼嗷、鼓吹叫好聲;另一架由蘇雨葵和穀靜彤所加強的滑翔翼,還歪歪斜斜地在半空中掙紮著。
“哈!” 喬飛大笑,“這兩個女娃在幹嘛?表演特技?她們打算來個一麵八十度世大回旋,再外回抖三圈?”
各也笑得前俯後仰,“喔,我真是服了靜彤!不管哪一架滑翔翼到她手中,她都有本事把它開得歪七扭八。 怪了,看她平時一副聰明伶俐相,不管是騎馬,射箭或遊泳,都堪稱女中豪傑,甚至連男生也未必是她的對手,怎麼一遇到滑翔翼她就是徹頭徹尾的白癡,怎麼教都教不會?!唉,我看她八成跟舞捷一樣,有懼高症,一上天腦袋就不靈光!真是美女毛病多。”雙眼直盯著天上那架顫抖的滑翔翼,“哇!蛇行了耶。”
琉璃擔心地道;“她們沒事嗎?”
唉,她真同情雨葵……怎麼會和機械白癡穀大小姐同一組呢?換做是她,殺了她,也不要和靜彤坐同一架滑翔翼!嗬嗬,她美妙的人生還長呢!
“放心。” 曉陽嫣然笑道:“雨葵這妮子人他的或許不靈光,不過賀滑翔翼的一級棒!她一定有辦法把靜彤教會。咦?啊 —一”
在曉陽和琉璃的同聲尖叫中,只見天的滑翔翼像蚯蚓一樣,十分恐怖也十分詭異地狂抖機翼後,倏地狼狽滑了下來———
“碰——”一聲巨響,滑翔以十分拙的姿態直直栽進沙堆裏。
“雨葵!”
“靜彤!”
一群人大呼小叫地奔過來。
雨葵首先鑽出來,另一隻手把滿臉是沙的靜彤也拖出來。
“穀靜彤!”狼狽不堪的雨葵破口大罵:“你是豬啊!?我叫你把操縱往左偏,你為什麼偏偏往右偏?你看你做的好事。
平時嬌滴滴又累聲細語的蘇大小姐右是很少發飆的會記她這麼不顧形象的罵人,或見對方實在是
沒辦法,她真拉左點嚇掉半條命啊!
“我……咳咳……”靜彤拍掉滿頭滿臉的沙,十分無辜的道;“人家不知道礙…左邊、右邊…… 你又要一會往左、一會往右、東西南北、上下左右,天啊!”
大夥爆出哄堂大笑。
琉璃笑站出來當公道。“真難為她了。雨葵,你就別再苛求靜彤了。她在陸地上是一條龍,一上天就變成一條蟲,東西南北、左右不分啦!沒有手腳發軟、哭爹喊娘就不錯了。”
“我……你們真過分……”靜彤漲紅了臉想反駁。
“好了,沒事就好。” 藍斯笑著把她們扶起來,“你們兩個一定玩得很累了,先休息一下吧!晚上還要夜遊呢? 喬飛,來,你帶舞捷,我帶琉璃,咱們一級一機,來好好地拚一下。”
“雨葵,靜彤,先擦擦臉。”曉陽笑著遞給她們兩個淡毛巾。“沒摔傷吧!走再去騎馬遊森林,接著玩獨木舟。”
“我不行了,饒了我吧!”雨葵哀號。“我全身上下的骨頭好像在鬧分家一樣,痛死我了。你和你老公先去玩,靜彤和我得好好休息一下。”
“那好,我們先去溜兩圈。” 曉陽看向雅各,
“雅各,你來不來?”
“來!當然來。”荷蘭王儲雅各興致勃勃地,“走,寧寧,我們兩個一組,讓我展現我精湛純熟的騎術給你看。”
“我不要。” 寧寧邊哀號邊被拖走。“我也快累死了!雅各、放開喔……”
所有的人又走光了,隻剩下還在喘氣的靜彤及雨葵。
“我快累掛了。”雨葵有氣無力的趴在野餐席上,盯著靜彤,“穀靜彤,你還不像放棄嗎?還是堅持一定要學會玩滑翔翼?”
“我……”已經摔的鼻青臉腫的靜彤毫不認輸地望著雨葵,“我不管啦!只有我還不會操縱滑翔翼。我不管!雨葵,你一定要負責把我教會,等藍斯他們玩下了,我我們再去試試。”
“天藹-” 雨葵爆出驚天動地的尖叫,“我不要!我不……穀大小姐,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打死我我也不敢再和你坐同一架滑翔翼……”
次日清晨,香波堡旁地古老飯店內。
靜彤悄悄的爬起來,身邊的雨葵好夢正甜。她躡手躡腳的下床梳洗後,換上衣服溜出去。
她個不甘心 她非學會操縱滑翔翼不可。
坐人駕駛艙內時,靜彤忍不住發抖。好可怕喲……這是她第一次獨自駕駛耶!不怕不握……她拚命給自己打氣。反正操縱方式又不是很複雜(作者:對她的腦力而言的確比較複雜,)而且.雨葵已經帶她駕駛這麼多次,她就不相信自己這麼笨,都學不會。
靜彤啟動引擎,利用一股上升氣急速往上攀,嘿,不錯嘛!她可以靠自己的力量飛起來耶。而且截止“目前為止” 蠻順利。
氣流很穩,靜彤地膽子也越來越大。她飛越香波堡的上空,沿著羅亞爾河穀地環繞一圈。
哈哈……敢笑我?人家我還不是靠自己高明的駕駛技術飛得好好地!喲嗬……靜彤興奮地俯視腳下的碧綠森林,及火柴盒的的房子。 好棒好棒!今天我可以好好地向那群狐群狗黨炫耀一番---我穀靜彤不是白癡!我可以獨立駕駛滑翔翼,且飛得比你們更高,更遠。
半小時後。
“靜彤、雨葵,我要進去了。”
琉璃推開房門進來,拉起賴在床上的雨葵。“起來羅,都十點了,還睡?今天天氣很好耶,我們快去玩滑翔翼,不然藍斯說可以到索羅妮森林打獵或采野藍莓。”
“我爬不起來……”雨葵睡意正濃,“天啊,放過我吧!先讓我好好睡一覺。喔,我全身上下痛死了,手跟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 昨天栽進沙堆的撞擊力過大,骨頭到現在還在痛。
“不行,我們來法國可不是來睡覺的。” 琉璃毫不妥協地拉開雨葵的被子,“快起來,給你三分鍾梳洗完畢。咦,靜彤呢?”
“靜彤?” 雨葵睜開迷糊的睡眼,“她不在浴室梳洗嗎?還是已經下去吃早餐了?”
“不會吧!我剛吃完早餐上來,上餐廳也沒見她呀!” 琉璃思忖道:“大概去附近散步了……不管了,快起來,大家都在等你。”
一群人吃完早餐,正步出飯店討論今天的行程。是先玩滑翔翼?還是先遊湖呢?
眼尖的舞突然人大叫 “你們看!那架滑翔翼不是我們的嗎?”她認得漆在滑翔翼上的徽章,那是丹麥皇室的禦用徽記。
“靜彤!” 雨葵衝人停在地面的另一架滑翔翼,拿起無線電手機大喊。“你繼續飛行!不要改變高度,我馬上上去引你降落,千萬不要改變高度,聽到沒有?”、“雨葵,” 靜彤興奮無比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傳過來,“哇哈!你看到沒有?我靠自己的能力飛起來的耶!我已經在天上繞行了半個小時多了,自由自在的像小鳥一樣,哇!好過癮、好舒服啊!晦!琉璃、曉陽、舞捷、藍斯、喬飛、寧寧…… ”興奮過頭的靜彤根本沒有聽到雨葵的警告,還故意飛低機身跟地面的上打招呼。
“靜彤,你的高度……” 雨葵臉色蒼白地大叫。太危險了!她這處高度有氣流……
“靜彤,危險”地面上的人也大叫。滑翔翼突然遇到亂流,整個大亂,眼看就要撞到看堡的尖搭——
“哇!”靜彤尖叫,“怎麼辦,雨葵——”
“往上拉!快往上拉!”雨葵起飛、邊透過無線電大喊。
“靜彤,”刻拉高你的高度!別慌,我馬上來。”
天旋地轉……“不行!雨葵,我根本控製不住
“鎮定一點,靜彤,先拉高高度!”
所有人全舉頭往上一望,瞬間爆出驚呼——
“天哪!那真是我們的滑翔翼耶!”
“是誰一大早就跑去玩滑翔翼?……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我們的人都在這呀……靜彤?!”
少了機械白癡靜彤!難道上麵的人是……?!
雅各爆出大笑,“哇!太不可思議了!竟是靜彤耶!她居然有辦法讓滑翔翼飛起來,而且飛得平平穩穩的,不像昨天活像隻蚯蚓似的。晦,雨葵!恭喜恭喜!你真的是指導有方,靜彤終於出師了。
“她的技術還不錯嘛,你們看,她飛得還算平穩的。”喬飛也點頭稱讚。
只有雨葵臉色開始發白……她太清楚靜彤的加強技術。尤其,她隻會飛上去,根本不會降落——一想到這,她不禁冷汗直流,火速地往前狂奔。
“雨葵,怎麼了?”一群人也急追上去。
“快通知靜彤別動!”雨葵邊跑向另一架滑翔翼、邊急促大喊。“我要快上滑翔翼以無線電通知靜彤,叫她停在半空別動!她根本不會降落呀,太危險了!琉璃,我們快另一架滑翔翼上去引導她降落。”
雨葵的話才剛說完,就看到靜彤所賀的滑翔翼正歪歪斜斜的向下飛行,準備降落了。
“藹—” 在一陣驚叫中,他們看到了……靜彤所駕的滑翔翼險些撞上小波堡的尖塔,劇烈的搖晃後,滑翔翼直直栽向旁邊的羅羅妮森林。
靜彤——”所有人俱送出驚恐的尖叫,火速奔向森林。
已經起飛的雨葵也緊急降落,如根箭般跑向森林。
“靜彤!靜彤!”他們的呼喊聲回蕩在廣大打森林裏。
嘎?!真不可思議?!明明看到滑翔翼截向森林的呀……但人呢?
好可怕……好可怕啊!
靜彤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覺一陣天旋地轉後,她好不容易才把機身控製祝呼呼——真是千鈞一髮,好險啊!
“呼……真是嚇死我了!” 靜彤邊喘氣、邊操縱方向杆。 怪了,前麵的霧怎麼這麼濃啊!她幾乎不清前方,她忙用無線電呼叫,“雨葵!雨葵!找遇到大濃霧了,無法辨識方向啊!快教教我現在該怎麼辦?”
沒有任何回答。
奇怪,剛才雨葵不是才跟她通過話嗎?靜彤疑的又朝手機大喊:“雨葵,你聽到我的聲音嗎?快回答我。”
還是沒有任何回音。
“雨葵?”靜彤真的慌了。
接下來怎麼辦啊!
“雨葵,快回答我啊!哇!我又失去平衡了
當靜彤好不容易衝出那一團迷霧時……嚇!她驚恐地發現,她的油翔翼正直直俯衝向香波堡,而且她的高度相當低,低得離譜,正以自殺的速度衝向地面上的一群人——
“啊一-”
“天啊!!”
尖叫聲紛紛響起,靜彤最後的意識是——一她又受到猛烈無比的撞擊,再下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十六世紀的香波堡。
一場豪華浪的婚禮正在草坪上舉行。
安蓓兒在華麗高雅的新娘禮服下發抖著。如果她有足夠的勇氣,她早就逃婚了!但她沒有……
“小姐。”她的貼身女仆——佩琪,拉住她的手低語,“鎮定了點,你一直在發抖,賓客會發現你的異狀的。”
“佩琪……” 安蓓兒咬著下唇,“我好怕!你知道我根本不想嫁給爵爺。天,我好怕……”
“小姐,別說了。”佩琪警戒地望望四周的後道:“來賓越來越多了,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安蓓兒絕望地低歎。唉……她真是太軟弱、太無能了,才會讓這場婚禮發生。
她無助地環視四周。現場有這麼多貴賓……她要嫁的是當今國王法藍西斯一世最倚重的左右手——鷹揚·羅格斯伯爵,也是這座香波堡的領主,所以他的婚禮可真謂冠蓋雲集、氣派非凡,極盡奢華之能事。
安蓓兒的恐懼感越來越濃……她不安的攪著手套。來了這麼多人,卻沒有半個人可以幫助她,救她脫離苦誨。尤其是女性賓客,個個都以又羨又妒的眼光看著她,羨慕她嫁個威武昂藏、高大英挺的丈夫;卻沒人知道她心底有多恐懼、多害怕、多渴望逃開!爵,如果不是陛下親自賜婚……唉!爵爺他根本是魔鬼,他會把他的新娘折磨至死。”
“小姐!”佩琪驚慌地捂住她的唇,低聲匆促道:“別胡說……心隔牆有耳。”
佩琪是安蓓兒由老家帶出來的貼身婢女,對她再忠心不過了。
“唉……” 安蓓兒再度無奈地歎了口氣,她也知道一味地逃避不是辦法,她終歸必須嫁給鷹揚伯爵。但她真的好後怕啊!
不願再去想這類人的問題了。安蓓兒間:“佩琪,我們不是由那隻怪物中拖出一個已經昏迷的女孩嗎?她現在在哪裏?我想去看看她。”
“啊,卻看那怪人?” 佩琪瞪大眼睛,“小姐,你不怕嗎?那怪女孩……來路不明。”
“當然不怕,她等於是我的救命恩人哪。”安蓓兒道:“是她的闖人才中斷了婚禮。走,佩琪,陪我去看她。”
受傷昏迷的穀靜彤被抬人波堡中的醫護室,史蜜司大夫正在醫治她。
安蓓兒一走進來,城堡中的婢女紛紛向她屈膝為禮。她直直走向史密司大夫,“大夫,她的傷勢嚴重嗎?”
“安蓓兒小姐” 史密司大夫有些驚訝她會出現在這裏,但隨即冷靜地道:“她的傷勢並不重,身上並沒有太大的外傷,隻不過她的腦子似乎受到強烈的撞擊。
“啊!真的嗎?” 安蓓兒擔憂地望著昏迷的女孩,她一方麵很擔心女孩的傷勢,另一方麵,好也好奇女孩的身分。
她到底是誰?好奇怪喔。
首先是她的出現方式大怪異了……駕著一隻又怪、又醜的東西從天而降!不可思議嘛。再來,她的服裝和外型也好奇怪,黑眼睛、黑頭髮,怪了,她到底是哪一國的人?
這時,靜彤緊閉的眼皮跳了跳。
婢女驚喜地道:“小姐,她好像快醒了。”
靜彤慢慢睜開眼睛,只見一個非常漂亮、膚白如雪、精致得像洋娃娃的美麗女孩正憂慮地望著自己。
“你還好嗎?”安蓓兒坐到床邊握住她的手,“你能說話吧!先告訴我你是誰,為何會來香波堡?”
“我……”靜彤痛苦的扶著頭坐起來,迷惘的環視室內一圈。這裏是哪裏?滑翔翼呢?我沒把弄壞吧!“我是……護士嗎?雨葵在哪裏?還有琉璃、曉陽、寧寧、舞捷……我要見我的朋友,請你叫她們進來。”
好奇怪的護士,奇異的穿著……靜彤狐疑地盯著眼前陌生的女孩。還有這地方也好奇怪,一點也不像醫院。
安蓓兒迷惑地望著她,“你的朋友?女孩,除了你,我沒有見到其他的人埃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一你為什麼來香波堡?還有,你帶來的那奇怪的東西是什麼?”
靜彤的頭更痛了,她苦惱地搖著腦袋,“我不知道你在問什麼,也無法回答你的問題。我要見我的朋友,雨葵!琉璃!曉陽!”靜彤掀開被子迅速下床往外走。
這個地方好怪異,越待越心慌,她要先見到雨葵她們才能安心。
“喂,女孩,你不能亂走埃”安蓓兒和婢女急急追上去想攔住靜彤。
“放手,不要拉我,讓我走。”靜彤用力地想甩開她們。
安蓓兒和靜彤拉扯成一團之際,房門突然由外被打了開,欲往外衝的靜彤收不住腳勢,直直撞上一堵牆——不!是一個高大無比、全身黑衣的黑人。
“啊!”一看清站在外麵的男人,安蓓兒掩口低呼。他……
“痛死了!”撞得直冒金星的靜彤劈頭就罵:“你神經病啊,沒事站在這做什麼?撞痛人了還不道歉!”
“……” 安蓓兒和婢女們全看呆了。第一次!她們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對爵爺大吼大叫,她完了…… 可憐的女孩,她鐵定看不到明天的日出了。
“道歉啊!”靜彤火冒三丈地翹著可憐的鼻子瞪著那堵牆,不是那高大的男人——一什麼便便臉嘛!撞到人還擺出這種死人臉,沒水準!沒教養!沒氣質!垃圾加三級。
男人的臉上麵無表情,冷峻森寒的直視著靜彤,看得她莫名的心底發涼,但她嘴上卻更火爆了
“還不道歉?你這人真的很沒禮貌。算了,不道歉就滾開啦,別擋我的路。” 靜彤不耐地推開他,心急地往外走。她要快點找到雨葵她們。
“啊!?尖叫中,靜彤隻覺一隻冰冷的手猛力攫住她,緊接著,她整個人被狠狠地丟到地板上。
“你……” 摔得七葷八素的靜彤憤怒地抬起頭,只見那一身黑衣的男人威嚴的喝令——一
“誰準你亂跑的?押她下地牢!”
“是。”原先站在門外的衛兵恭敬地上前來,一左一右扣住靜彤。
押我下地牢2靜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放手!你們做什麼?”她狠狠地摔開兩邊的衛兵,“你們憑什麼抓我?這是什麼爛醫院、鬼地方?放手!讓我出去。”靜彤發狂地往外衝。
但鷹揚同度隻用一隻手就將她抓回來,犀利迫人的眼眸冷冷的盯著她,將她直接摔向後面的衛兵。“培德,抓她去地牢。”
“是,爵爺。”
“不要!”靜彤拚命尖叫,使出吃奶的力氣企圖掙脫。
“爵爺……”安蓓兒怯怯地開口,“她身上還有傷,是不是……先讓她把傷養好了再說?”
鷹揚麵罩寒霜的瞥了安蓓兒一眼。
“我隻是認為……” 被他涼颶懾人的目光一掃,安蓓兒更加囁懦了,等她的傷勢好一些再慢慢番問不遲。”
她真的好怕鷹揚爵爺……安蓓兒止不住地顫抖。老天!單是被他的一望,她就覺得心驚膽戰了,根本不敢想像嫁給他以後的生活,她相信目已絕活不過一個月!所以,她好感謝這陌生女孩破壞了她的婚禮鷹揚銳利的眼眸掃了靜彤和安蓓兒了眼後,隻丟了一句,“培德,派人守在門口。”便大跨步地走了出去。
“女孩,你沒事吧!” 安蓓兒和婢女趕忙將靜彤由地上扶起來。
“這到底在搞什麼?” 靜彤憤怒地吼著,“那個臭男人是誰?他憑什麼叫人把我關到地牢去?笑死人了!他以為這是什麼時代啊!還有你們幹嘛那麼怕他?”
“女孩,你小聲一點埃”佩琪緊張地道,望向房門後壓低嗓音,“你別忘了,爵爺的手下就守在外麵,你千萬別再激怒爵爺啊,他沒當場處死你已算奇跡了。”
“處死?”靜彤無法抑製地大叫,“他敢處死我?他憑什麼?這裏到底是什麼鬼地方,沒有法紀嗎?這不是醫院嗎?放我走,我不要再待在這。”
靜彤受夠了,她急促地衝向另一扇門,一打開才知道——幫來那隻是窗戶,但窗戶外麵的景象卻令她驚得目瞪口呆。
這……這是?
“不!”
由窗望望出去剛好可看到城堡的護城河,但護城河的兩邊全整齊林立著一排排黑衣禁衛軍,個個披盔甲、手直長茅筆直地站立著。
這是什麼?靜彤驚駭的回過頭,瞪著眼前女人的奇怪服,還有她們剛才的對話……爵爺?處死?……一股奇異恐怖的感覺籠罩住她。
不不!
絕不是0女孩,你先坐下來吧!你的臉色好蒼白”安蓓兒溫柔地建議,“你別太擔心,雖然爵爺……我知道爵爺一定很生氣你搗毀了婚禮,但我會盡可能的替你求情。
“爵爺?”靜彤驚慌地抓住安蓓兒,“你們叫他什麼?為何稱他為爵爺?這時代還有爵爺這個稱呼?還有,你們的衣服為什麼這麼奇怪,快告訴我!”
她好怕好怕!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為!這太荒謬了!這絕不是真的。
“女孩,你先放我。”安蓓兒也被她慘白的臉然嚇住了,“爵爺他……你不可能不知道爵爺的身份吧!他是鷹揚·羅格斯伯爵啊,是當今國王最看重的左右手,也是香波堡的領主。”
不——靜彤隻一陣暈眩,無力的在椅子上。這女人到底在講哪一國的鬼話?這一定地惡夢!她一定在作惡夢!她被丟到一場恐怖夢境中……誰來救她?
“你……”靜彤恐懼地勉強開口,“你說的什麼爵爺?什麼國王?國王是誰?法國總統不是席哈克嗎?”
安蓓兒同情的望著眼前快昏倒的女孩。唉!她一定是摔壞腦子了,下然怎麼連當今國王都不記得了?
“國王就是法藍西斯一世埃”
法藍西斯一世。……眼前對始發黑的靜彤腦中飛快運轉,酷愛看法國宮廷電影的她也曾稍稍研讀過法國曆史,所以她對法國曆代君王並不陌生。
法藍西斯一世,亨利二世的父親,西元一五一年登基為帝,因喜歡四處打獵出遊,所以興建許多美麗的城堡,如香波堡,雪濃梭堡,亞瑟麗都堡,
法藍西斯一世!一五一五年……靜彤眼前開始天旋地轉。
十——六—一世—一紀
“女孩,”安蓓兒緊急抓住她“你不舒服 嗎?你的臉色好難看。”
“不要—一” 靜彤雙手捂住耳朵發狂的尖叫,。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我不要!”
太過分!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靜彤聲嘶力竭地尖叫後 身軀無力地緩緩例下。
“女孩!”安蓓兒驚慌地扶住麵如白紙的她。
作者:
最佳男主角
時間:
昨天 01:37
第二章
三天後。
安蓓兒在佩琪的陪伴下,走向關著靜彤的塔樓。
房門口有一盤未動的餐盤,安蓓兒望了一眼,無奈地搖搖頭。
“她還是不肯進食嗎?” 她轉向守衛,“把門打開讓我進去。”
“是。”守衛恭敬地回答。安蓓兒小姐是未來的伯爵夫人,他們可不敢怠慢。
推開厚重的木門,安蓓兒看見雙手緊緊抓住窗戶鐵欄杆的靜彤。
“放我出去!” 靜彤一見有人立刻撲向她。
“我求求你,帶我走!放我出去!你們為什麼要拘禁我?為什麼要把我關在這裏?我的朋友呢?求求你讓我和我的朋友聯絡,你們抓我來是為什麼?為了錢嗎?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但先讓我和我的朋友聯係。”
靜彤快瘋掉了……這三天下來,她快把自己逼瘋了,殺了她她也無法相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恐怖事實——她竟已誤人另一個時空,十六世紀!
不!不要!
“女孩,” 安蓓兒難過的拉住靜彤的手,“你在說什麼?我真的聽不懂。而且,不是我們把你抓來的,是你自己帶著一隻很奇怪的東西從天而降埃你先冷靜一下好嗎?你冷靜下來我們才有辦法談。”
靜彤泄氣地癱在地上,雙手無力的捧住臉……不要!不要!她無法接受,不能接受!更不願接受。
三天了,這三天下來,她所看到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都明明白白的告訴她最殘酷的事實——她被丟到十六世紀了!
不!這叫她怎能接受?她不是好端端的在香波堡附近玩滑翔翼嗎”為什麼在奇異的天旋地轉後,竟會來到十六世紀的香波堡?!
不要!
我不相信……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我該怎麼回二十世紀?靜彤惶亂不安的在小屋裏繞圈子。
一定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我為什麼會來到十六世紀?上帝為什麼要跟我開這麼殘酷的玩笑??不要!我要回去,回到二十世紀去。
嗚……她好想哭,這三天來,她的眼淚都快哭光了。可是,到了這個地步,她再哭又有什麼用呢?她倒媚地被獨自丟來另一個時空,一切只能靠自己埃
“女孩,”安蓓兒疑惑地看著靜彤哺哺自語地繞圈子,她拉住她,壓低聲音,“你一定想逃走吧!別擔心,跟我來。”
“啊!”靜彤訝異地望著她,“你………你為什麼要幫我?你們不是都想把我關起來嗎?”
“現在沒時間解釋了,逃出去再說。”安蓓兒使個眼色給婢女佩琪。
佩琪立刻貼在門邊大聲說話,“女孩,你別哭了,你就對我家小姐說真話吧………你為什麼帶隻那麼奇怪的東西來香波堡?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靜彤看傻了,原來……
“懂了吧!”安蓓兒低聲道:“佩琪會在門邊說話,讓守在外麵的衛兵誤以為我仍在詢問你,我們就可爭取時間逃跑。”
安蓓兒邊說邊扯下牢床上的被單,迅速地剪成兩股後,綁成一條長長的布條,打開窗子讓布條垂下去。
“快,趁現在,我們快溜下去。
可是……慌亂中,靜彤的腦子一片混亂,她。知道自己能不能相信這個女孩?她不是爵爺的未婚妻嗎?她能相信她嗎?
“快呀!” 安蓓兒已攀住布條了,急急催促靜彤。
沒有時間猶豫了——一至少是一條生路,賭一賭吧!靜彤把心一橫,跟著抓住布條和安蓓兒一起滑落到地面。
兩人落到地面後,安蓓兒抓住靜彤的手。
“快,跟我來,我知道前麵那一班衛兵的交接時間。我也知道該如何避開他們,我們先逃到面前的索羅妮森林。
她抓著靜彤,利用矮灌木的掩護避開衛兵後,拔足狂奔。
“你的婢女……”靜形不安地回頭。
“放心,”安蓓兒邊跑邊道:“我的婢女很機靈,我們一落地,她也會跟著逃跑,我跟她約好在森林會合。快走,別被人發現了。
兩人沒命地直奔到森林後,安蓓兒把靜彤推人一個沿穴,自己也跟著跳下去,狂烈地喘氣。
“呼……累死我了,我們必須先在這躲一下,因為前麵有爵爺的狩獵隊。他們要到日落後才會回城堡,所以我們必須躲到晚上。”
靜彤拚命喘氣,好半晌才平靜下來。
“你……” 她望著安蓓兒,“我很感激你救我出來,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不是爵爺的未婚妻嗎?”
爵爺,這兩個字又令安蓓兒全身掠過一陣戰栗。老天!她真的好怕他,她但願這輩子永遠都不要見到他。
“我不止是爵爺的未婚妻。” 安蓓兒苦澀地道:“事實上,如果不是你帶著那怪東西來破壞婚禮,我現在已經是伯爵夫人了。”
啊!靜彤更加驚訝,原來……自己衝下來時,撞毀的就是他們的婚禮。“那你不怪我嗎?不怪我壞了你的婚禮?”
“不,我怎麼會怪你,感激你都來不及了。”安蓓兒緊抓住靜彤的手,急切地道:“我要謝謝你。幫助我脫離魔掌,謝謝你破壞那場婚禮。你不知道我有多恐懼、多害怕,我多麼不願意嫁給爵爺。”
啊!靜彤不解地微皺起眉,“我不明白?”
“我是被強迫的。”安蓓兒歎了口氣,精致溫婉的臉上蒙上一層哀愁。“我還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吧!我叫安蓓兒,父親是爵爺對邑內的貴族,一家人過著很平靜的生活。有一大,國土為嘉獎在戰場上屢建奇功的鷹揚伯爵,便下了這禦旨親自賜婚——將我許配給爵爺。”
靜彤怔怔地望著安蓓兒,她知道為什麼安蓓兒會被選上送人香波堡……因為她真是個嫵媚亮麗、精致絕倫的美人胚子呀!金發、碧眼,毫無瑕疵的細致肌膚和玲瓏有致的身段……真是標準的大美人。唉,比較起來……若在二十世紀,靜彤或許可以算上是眉清目秀的小佳人,但一和嫵媚多姿的安蓓兒一比,唉……
相對安蓓兒而言,靜彤的美是另一種典型,她。有柔中帶剛的堅毅特質,兩道粗黑的濃眉代表她的勇氣,及不輕易屈服的力量。
“可是,你為什麼不願嫁給伯爵呢”靜彤提心底的疑問。如果那個叫鷹揚的真的那麼受國王重視,真的那麼出類拔革,安蓓兒應會以擁有如此優秀之夫婿為榮啊!
“不,我寧死也不嫁給爵爺。”安蓓兒臉色發白道:“你不是香波堡的人吧!所以你不會明白爵爺有多麼冷酷冷血、自大傲慢且不通人情。我被送人香波堡接受婚前訓練快兩個月了,從沒見過爵爺笑過半次——半次也沒有!不管麵對任何人,他總是麵無表情、冰寒如刀。事實上,我懷疑他體內流動的,並非溫熱的血液,是冰塊!我絕不願嫁給這種冷血動物,而且,最可怕的是———爵爺的前兩任妻子都是被他虐待致死的。”
“什麼?!”靜彤驚駭地低呼。
“是真的,千真萬確。所有香波堡的居民都知道。” 安蓓兒雙手發抖地繼續道:“三年前,爵爺第一次結婚,新娘也是國王所指定的———來自約荷堡的候爵千金席黛絲……那位小姐實在太可憐了,才嫁給爵爺不到兩個月就香消玉殞了,據說是被粗暴的爵爺虐待死的 他的第二任妻子—一班傑堡伯爵的掌上明珠凱琳,更可憐。嫁過去後隻活了一個月就被虐待死了。”
什麼?靜彤簡直不敢相信,太過分了……這算什麼?藍胡子?新娘一個個地被他謀殺?!
“所以,我不要嫁給他,我絕不要嫁給他。”安蓓兒緊抓住靜彤的手,恐懼地顫抖,“我好感激你從天而降破壞了那一場婚禮,等於救我一命。帶我進香波堡的秦利夫人說。爵爺還要再擇期舉行婚禮……不,我受夠了,死裏逃生的我終於有了反抗的勇氣,我一定要逃!絕不無助地嫁給爵爺坐以待斃,所以,我和佩琪計劃好要逃出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當然不會把你一個人丟在城堡裏。”
這……靜彤腦中仍是一片混亂,她的思緒仍停留在方才的震驚中。太過分了2竟有這麼泯滅人性的人渣、藍胡子每個新娘都被他折磨致死。
“女孩” 安蓓兒搖搖發呆的靜彤。一對了,你一直沒告訴我你的名字,還有,你怎麼會來香波堡?”
“我的名字?”靜彤得愣地開口,“我叫穀靜彤,至於為何會來香波堡,唉……”她長長地歎了口氣。“我不知道該怎麼向你解釋,因為我也無法接受這麼荒謬、怪異的事實——我一直都在香波堡,空間不變,但時間卻變了。在滑翔翼掉下來之前,我明明是在二十世紀啊,為什麼一陣搖晃後,我竟進人了十六世紀?時空錯亂了整整四百多年……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到底什麼地方出了錯?”靜彤痛苦的抱住頭。
她無法接受……太過分了!神啊,她造了什麼孽、犯了什麼錯?竟把她丟來十六世紀!她要回去二十世紀,她一定要回去。
滑翔翼呢?”靜彤宛如抓到一線生機般抓住安蓓兒,“快告訴我,我的滑翔翼在哪裏?”
“滑翔翼?那是什麼?”安蓓兒一臉茫然。
“就是……”靜彤想了一下,“我帶來撞毀你的婚禮的那個怪東西。”這樣解釋安蓓兒方比較容易明白吧!
“啊,那個。”安蓓兒恍然大悟。“你說那個已經撞得破破爛爛的怪東西,爵爺好像命人把它拖到倉庫鎖起來了。”
“他憑什麼鎖住我的滑翔翼?” 靜彤憤怒地大吼,“這該死的藍胡子!”
“小聲一點。”安蓓兒突然側耳傾聽,“我聽到有人來了。”
兩人屏住氣息躲在洞穴裏,聽到外麵有極細微的呼喚聲。
“小姐,小姐……”
“是佩琪。”安蓓兒立刻探頭出去。“佩琪,快進來。”
佩琪迅速溜入洞穴。
“你沒事吧!”安蓓兒緊張地問。
“沒事。”跑得氣喘籲籲的佩琪邊喘氣邊道:
“可是我逃出來時,聽到城堡內已起了一陣騷動,一定是爵爺發現我們不見了。小姐,接下來要千萬小心,我們要快逃。”
“我知道。”安蓓兒握緊雙拳。“等天一黑,狩獵隊伍回城堡後,我們再伺機逃跑。爵爺一定會以為我們沿著洛茵湖逃走,他應該沒有想到我們竟會藏匿在森林中。靜彤,你別擔心,我已經全安排好了——前方的密林內有兩匹我事先藏好的馬,待天黑後我們就騎馬逃走。”
靜彤望著安蓓兒,“你策劃好要逃去哪裏了嗎?”哇!她不得不對這個美女刮目相看。了不起!在這個時代,竟有這麼勇氣聰慧的女性。
“當然”安蓓兒堅定地道:“我早就決定了,我是絕不會留在香波堡等死的。所以,無論如何一定要逃出去,只要能順利地到達西部聖路易修道院就行聖路易修道院會庇護我,就算是國王。他也無法幹涉教會的力量來處決我,我會一輩子留在修道院,將終生奉獻給上帝。”
靜彤真是由衷地佩服她堅定的決心。
“你放心,” 她對安蓓兒道:“待會兒逃亡時,不管發生任何事,你隻管帶著佩琪拚命往前逃,我一定掩護你們。放心,我也不會有事的,我會盡快找回我的滑翔翼,回去我原來的年代。”
“什麼你原來的年代?” 安蓓兒不解地眨著眼睛。“靜彤,你一直說著我聽不懂的話,那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就是”
靜彤正煩惱該如何向安蓓兒解釋,有關時空錯亂的前因後果時,一直盯著洞穴外的佩琪突然低呼:“小姐,不好了!快!”
安蓓兒和靜彤已經聽到了……森林裏掀起一陣巨大的騷動,似有千軍方馬湧了進來。
“慘了!一定是被爵爺發現我們藏在樹林了。” 安蓓兒臉色大變。“快,我們快逃。
三人狂奔衝人密林,安蓓兒和佩琪躍上其中一匹馬,靜彤跳上另一匹。這一刻,她非常慶幸自己在二十世紀時熱中騎馬,所以,她的駕駛技術很棒。
狂奔中,靜彤匆匆的回頭一看——一只見一列黑衣衝兵策馬急追來,領頭的正是鷹揚·羅格斯。狂風高高掀起他的墨披風,雖然隔著一段距離,靜彤卻清清楚楚地看見他嘴角所含的一抹陰狠,及淩厲藍眸中的執猛殺機.風馳電掣地向她襲來。
靜彤不禁打了個寒顫……坦白說,天不怕,地不怕的她,這一生還不知道什麼叫恐懼,但在這一刻,她卻清清楚楚地嗅到危險的訊息……她一定要快逃!遠遠地逃開這像嗜血猛獅的男人,她相信他一定會殺了她。
“不行,我們這樣下去一定會被抓回去的。一個拐彎後、靜彤急促地說:“兵分兩路,快!我們一定要分散他們的目標才有成功的機會。安蓓兒,爵爺的目標是你,你快把披風脫下來給找,我假扮成你來吸引他們的注意,你乘機快和佩琪逃到修道院去。
“什麼?不行!”安蓓兒驚愕地大喊,“這太危險了,靜彤,我無法想像你被抓回去後,會受到什麼酷刑,爵爺他絕不會手下留情的。”
“沒有時間猶豫了,快!我們不能全部完蛋。”靜彤大吼。
她動手抓下安蓓兒的鬥蓬.丟下一句,“我能找到修道院的,到時見。”
“靜彤!”
“小姐!” 佩琪急切喊道:“快,我們快抄小路走,再慢就真的沒機會了。靜彤小姐比我們機靈太多了,她一定會沒事的。”
“可是,靜彤……”
佩琪抓住馬鞭,掉頭衝小路,主仆兩人迅速消失在半人高的雜草中。
靜彤也立刻掉轉方向,故意往斜坡上奔去,好吸引追兵的注意。
“大人,安蓓兒在那裏” 培德看到奔上斜坡的女子披著安蓓兒的鬥蓬,立刻向鷹揚報告。
“追!” 他冷漠犀利地下令。
“是。”
靜彤倉惶地回頭。追上來了!要再想辦法拖延時間……
太好了,斜坡上有一古塔!靜彤迅速抓起弓箭下馬,直奔上塔頂—一哼!非讓你瞧瞧我的射擊功力,我可是下了多年苦工練成的。
來吧!藍胡子!讓你瞧瞧是你的刀厲害,還是我的箭厲害,靜彤冷冷的拉起弓.目標鎖在鷹揚.羅格斯。
黑衣部隊越奔越近,他們要上塔抓她了。但靜彤絕不會給他們機會!她精銳地瞄準目標,
“咻——” 射出第一支利箭緊接著是第二支 第三支、第四支。
以為塔頂上安蓓兒是手無寸鐵的鷹揚。作夢也想不到,竟會有一連串的利箭攻擊自己,他反應迅速地躲避,但一排箭海中,卻仍有一支箭直直射中他的小腿。
“大人”手下驚愕大呼,“您受傷了。”
“快保護大人” 培德指揮一切,“其餘的人攻上塔樓把她抓下來。”
“不。” 震驚後的鷹揚很快恢複一貫的冰寒理智,他的確很驚訝……看起來柔弱、毫無主見的安蓓兒,竟有膽量反抗他,攻擊他,有趣!
坦白說,這一椿婚姻根本是國王一頭熱,硬賜他成親的。他受夠柔弱沒用的女人了,對結婚這檔事是敬謝不敏。
會答應娶安蓓兒隻是為了給國王面子,反正……女人娶來的功用都一樣,不過是為了傳宗接代,平常沒事少煩他。
這是第一次,鷹揚,羅格斯對自己未來的妻子產生興趣。
箭深刺人他的小腹,鮮血也汨汨流出,鷹揚麵不改色的折斷箭頭扔到地上,沉穩地下令,“你們全留在這裏,我要親自去將膽敢射傷我的凶手抓下來。”
“大人,太危險了,而且你的腳還在流血。忠心護主的培德開口。
“全部退下” 鷹揚斷然喝令。
“是。”
他身手矯健地下馬奔上塔樓,動作之靈敏根本不像一個受傷的人。
塔頂的靜彤嚇得臉色發白……他真大膽!他竟敢衝上來,不怕她再度時傷他?
怎麼辦?靜彤緊握弓弦的手不住發抖……她隻剩下最後一支箭了。
她不會讓那個藍胡子有機會傷她的,她一定會誓死抵抗,不惜敗俱傷。
不能坐以待斃!靜彤驚慌地打‘量四周……太好了!塔頂正好有一些廢棄的鐵器、燭台。靜彤想也不想地就抓起來,待鷹攀上樓往上衝時,她便發狂地把所有可以丟的東西全一古腦地扔下去,期望至少有一支鐵錘或一把燭台可以砸中他的腦袋。
“碰、鏘、咚——”
驚天動地的驚響中,鷹揚動如矯健黑豹地機警躲過所有的武器,披著黑披風的他如獄來的死神,形跡 鬼魅,轉眼間已攻上塔頂。
“你不要過來!”靜彤恐懼的退到角落,拉開弓弦。這是最後一支箭了。她喘著氣瞪著一步步逼向她的男人。“再過來我立刻一箭射穿你的心髒。”
鷹揚毫不停留地繼續逼向她,麵無表情。
“不要過來!”靜彤狂吼一聲,瞄準目標射出箭——他的心髒。
鷹揚麵不改色地俐落一揚手,精準備地抓住欲取他性命的利箭。
“啪——”一聲。箭在他的大手中斷成兩半。
靜彤倏地倒抽口冷氣,麵如死灰地瞪著那斷為兩半的箭。完了,她已可預見自己的命運……
好恐怖……,她似乎無法呼吸了。
“小姐,遊戲到此結束。”鷹揚氣魄懾人地逼近她,冰冷的藍眸沒有半點溫度,冷銳地上上下下打量她,“你是誰?安蓓兒呢?”
“你這個殺人魔不配知道她的下落。”靜彤不允許自己膽怯,依舊疾言厲色地吼著。“停在那裏!我警告你一一你膽敢再向前一步,我一定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鷹揚嘲弄地望著她空空的兩手,
“很好,我很期待。”他繼續向前走。
不!靜彤在心底驚喊。太恐怖了,他的小胡子明明一滲出血來,為什麼他卻一點痛苦的表情也沒有?她該怎麼辦?……不,她絕不能屈服,她絕不能落人這變態藍胡子的手中。
他一直副進,她一直往後退……
完了!沒有退路了。靜彤的背抵住牆,絕望地瞪著矗立在眼前的剽悍男人,及唯一的出路——身旁的一扇窗。
“不,我建議你最好別輕舉妄動。”發覺她的目光飄向窗戶,鷹揚冷冷地開口。“相信我,小姐,由這個高度摔下去,你必定跌發身碎骨。”
“離我遠一點!”靜彤倔傲地瞪著他。“如果你不想害死我的話,就立刻退下塔樓,帶著你的走狗滾得遠遠的,滾!”
“恕難從命。”他輕蔑地一笑,但深沉的眸中沒有絲毫笑意,輪廊深邃的臉龐更加凜然無情。
“你們背叛了我,必須押解回香波堡接受我處置。”
“你作夢!憑你也配?!”靜彤怒吼,一咬牙衝向窗口——她豁出去了!跳下去“可能”會死但落到這變態殺人狂的手中,卻“鐵定”是死!寧願賭一賭。
“站住!”
在鷹揚的怒吼中,靜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躍下窗口,整個人以驚人的速度往下墜。
“該死!”憤怒咆哮,在千鈞一髮之際他及時甩出腰間的長鞭。
“藹—”靜彤淒厲地尖叫,塔上的風在她往下墜的身邊呼嘯而過,她就像一管羽毛般無力地直直落下……
我要死了嗎?我真的要死了嗎?她好不甘心……莫名其妙地被丟來十六世紀,又莫名其妙地死去
突然,她隻覺得腰部一緊,有個東西緊緊地纏住她身體,阻止了她的墜落。
鷹揚有力地拉起長鞭,把她由鬼門關前一吋吋地拉回來。
“大人。”把靜彤拉上塔樓的同時,培德也衝上來了,方才他在塔下親眼看見她跳樓,嚇得差點魂飛魄散。‘大人,她……”培德大叫,“她不是安蓓兒小姐?”他和護衛一直守在塔下,還以為塔上的女人是安蓓兒。
鷹揚接住長鞭上滾落下來的靜彤,冷冷地交給呆掉了的培德後,恢複一貫冷冽,“押她回堡。”
“是。
飽受驚嚇的靜彤早暈眩 過去了。
她整個身體似乎在回旋,在飄蕩,有一些斷斷續續的聲音飄人她耳中……。
“莎拉,”一個女孩的聲音響起,“她是誰呀!好奇怪的頭髮喔,竟是黑色的,而且她的膚色也跟我們不太一樣,她到底是哪裏來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總管就是命令我們倆來監視她,說只要她一醒來就立刻通知大人,明白嗎?”
“喔,我懂了,可是……好奇怪耶,我聽說這個女孩昨天以弓箭傷了大人,而且,聽說還是她協助安蓓兒小姐逃走的。不可思議……依大人的脾氣,竟沒當場殺了,還把她帶回來,大人這次可真仁慈埃”
“不當場殺了她算是仁慈嗎?” 莎拉冷哼,
“蒂蒂,你真是太不了解大人了。一刀殺了她還算好的。我想大人一定是要狠狠地折磨她。”
“說得也是。”蒂蒂打個冷顫,“咦,莎拉,你看,她的眼皮跳了跳,好像快醒過來了,我們快去稟告大人。
“好.快走。”
兩個女仆迅速奔出去。
意識仍是一片混亂的靜彤勉強地支起身於,這裏是……?糟,看來她又被抓回香波堡了。魔鬼!為什麼她還是逃不過那個喪盡天良的魔鬼?他到底打算對她怎麼樣?
不行,我一定要快逃離這裏!
靜彤衝向門口,卻絕望地發現房門由外麵被牢牢地鎖住,透過門上小孔往外看,還可看到手持矛的衛兵駐守在門口。
該死的變態藍胡子!
如果那倆個女仆真是去通知他的話,那他一定快來了。靜彤急得團團轉……不行,她不能一直處於劣勢,就算情況再危急,她也要為自己殺出一條生路。
靜彤擅四周。這是間密封式的牢房,連窗子也沒有,所以她無法故技重施,跳窗逃亡,但說實在的—一也沒勇氣再跳窗了!那滋味真是太恐怖、太絕望了。
房間裏沒有半件可當武器的東西嗎……靜彤在懂亂中瞥見小幾上有一隻陶瓷的小花瓶。太好了!她眼睛一亮……這個勉強能當武器。
她抓起花瓶往地卜一砸,花瓶應聲而破,她拾起其中一塊碎片緊握住它,將鋒利的斷裂處朝外……
她聽到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靜彤迅速跳上床,閉上眼睛裝睡,手放在蓬裙中借以掩飾她的凶器。
門被打開,仍是一身黑衣的鷹揚神情冷傲地走進來 培德緊跟在後。
“你先出去。”鷹揚命令。
“大人,她……” 培德有些猶豫。這女人曾射傷大人。在他眼中是危險份子,他有責任保護大人的安全。
“下去。”鷹揚簡短地下令,語氣中滿是不容抗拒的威嚴。
“是。”
培德退下去後,鷹揚不動聲色地佇立在門邊,雙手抱胸,斜睨據傲地盯著床上的靜彤。
女仆不是說她已經醒過來了嗎?
鷹場索性走向床……
靜彤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剛在床邊一坐下,她立刻迅速如閃電地翻身而起,大叫一聲猛然刺向鷹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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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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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 01:38
第三章
她撲了個空!
鷹揚似乎早已料到她會行刺他,身軀靈敏往旁一閃。手持凶器的靜彤因重心不穩而直直摔向地板。凶器‘當——”一聲掉出去。
她驚慌地想撿起武器,但卻‘藹—” 一聲,痛得動彈不得——鷹揚狠狠地以腳踩住她的手。
“夠膽識,你竟還敢再行刺我?” 他冷笑,森冷似狼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為什麼三番兩次地想行刺我?說!”居高臨下的他冷酷地追問靜彤。
“……”靜彤咬著牙不發一言,他的黑靴於狠狠地踩住她纖細的手腕,痛得她幾乎想大叫,但她絕不允許痛呼出聲。
“不說話?”鷹揚再度冷笑,於脆將她由地上拎起來。
靜彤憤怒地扭轉過臉,他強硬地扣住她下巴,強迫她麵對他。
“說!”平靜的語調中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逼人氣魄,“為什麼要一再行刺我?還有——你真實的身分,你到底是誰?為何突然出現在香波堡?”
“我才不屑跟你說話。”靜彤倔強地再度扭開臉。
鷹揚扣住她下巴的手突然滑落到她頸間,銳利的眼眸也危險地一眯,滔天氣焰逼人而來。
“我在問你話,說!”
打死也不想回答他的話,但靜彤真的快被他掐死了。
“你……” 她憤怒地狂咳。
“我的身分你不配知道,至於為什麼要殺你這人渣、狗賊,可以,我很樂意告訴你——因為你是喪盡天良的混帳,你凶殘無道、沒有人性、沒有血性,哪個女孩嫁了你都倒霉,你曾殘暴地虐待前兩任妻子致死,對不對?”
“你——”他深沉的眼中迸出危險的寒光,嗓音充滿戾氣,一字一句地問:“誰告訴你——我前兩任妻子是被我虐待死的?”
“難道不是嗎?” 已經快喘不過氣來的靜彤仍勇敢地怒吼。“我相信全香波堡的未婚女性都一直還在恐懼中,害怕不知誰會倒媚地成為你的下一任新娘!你第一任妻子嫁給你後隻活了兩個月;第二任更悲慘,才一個月就香消玉殞了,對不對?你能否認嗎?鷹揚·羅格斯,你是魔鬼!你是變態!殺人狂。我!看不起你、鄙視你、嘲笑你!你沒用,隻會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下手。”
“手無縛雞之力?’”鷹揚冷笑,低頭看著自己仍纏著紗布的小腿。“不,我想這個形容詞用在你身上毫不適當,對不對?爪牙鋒利的小野貓。”
“沒錯!”靜彤也狠狠地反擊。“我最懊悔的就是我的箭術還不夠高明,沒能一箭射穿你的心髒,讓你血濺當場,好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好毒辣的小嘴。”鷹揚冷峻地把她扔向牆角,再度逼向她,大手一扣便製止她所有的反抗,神情轉變為陰冷、肅殺,一字一字地逼問:“說,安蓓兒逃往何處?”
他的張狂狠煞令靜彤幾乎喘不過氣來,但她不著痕跡地倒抽一口氣,努力維持驕傲的表情。
“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了也絕不會告訴你。”
“說!”石破驚天怒吼。
“我不知道。”
“好……你不說是不是?”沒有靜彤預期中的嚴刑拷打,鷹揚居然笑了,粗曠陽剛的臉上浮起十分詭異的笑容。“你不說也無所謂,反正我隻是先告訴你——今天晚上陛下會禦駕親臨香波堡,他要親自為我的婚禮福證。如果讓他發現新娘逃跑了,很好……你就等著看龍顏大怒的他,在一氣之下,下令斬首安蓓兒的所有族人吧!”鷹揚冷冷地把靜彤逼向石牆,氣定神閑地坐下來,不再多看她一眼。
“什麼?”靜彤驚駭地低喊。“不,你說的不會是真的。
雖然她不是這個年代的人,但她可以想像得出龍顏勃怒的嚴重性……安蓓兒還留在老家的父母及姊妹……不,她不敢再想下去。
“信不信隨你。”鷹揚冷淡地道,站起身就往外走。
“等一下。”情急之下的靜彤不得不衝上去,抓住鷹揚的衣袖。
鷹揚停下腳步,麵無表情地偏過臉望著她。
“你……”在他冷冽如刀的氣勢下,靜彤隻覺得喉頭一緊,簡直說不出話,但她還是必須問個清楚。“你打算怎麼辦?我是說……陛下就要來了,麵對安蓓兒的失蹤,你打算如何彌補或掩飾?”
“彌補?掩飾?”鷹揚張狂地大笑,更加絕情地斷然道:“我想你是弄錯了——該彌補或解釋的不是我,是安蓓兒。既然她有膽逃婚,那她就必須麵對接下來的後果。 陛下會如何震怒、如何對待她家庭中的其餘成員,賜他們生或死,那全要看陛下的決定,與我無關。”
鷹揚森冷地抽回自己的衣袖,大跨步往前走。
“等等!” 靜彤再度追上來,慌亂地喊著:
“你不能這麼冷血,這麼漠不關心,畢竟,安蓓兒差點就成了你的第三任妻子,她的族人也是你的家人啊,你不能見死不救。”
“我冷血?漠不關心?”鷹揚平靜的笑容中滿是嘲諷,直直盯著靜彤,“請問——是誰在婚禮前臨陣脫逃?是誰將事情弄到無可挽回的地步?是誰親手將自己的族人推向死亡邊緣?”
“……”一連串的尖銳問題逼得靜彤啞口無言,“我……”她呆愣了半晌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承認……安蓓兒的逃婚是她的不對,但你不能全怪她,我認為你也要負一點責任。 畢竟,是你的凶殘冷血、惡名昭彰把安蓓兒嚇跑的,沒有半個正常的女孩敢當你的第三任妻子。”
鷹揚警告性地瞥她一眼。“容我提醒你一句——你無權對我的所做所為下定論,讓開。”
“等等,”靜彤隻好急急改口。“安蓓兒……她的事情怎麼辦?陛下就要來了,這樁婚姻是陛下親自下令的,他若知道安蓓兒竟敢逃婚,他一定會很生氣吧!”
“毫無疑問。”鷹揚平靜無波地冷笑。
“那怎麼辦2必須快一點想辦法埃” 靜彤好急,安蓓兒千辛萬苦才逃出去,她不希望她的努力付諸流水。
“與我何關?即將被斬首的又不是我的族人。”鷹揚無情地繼續往前走。
“你站住!”靜彤慌亂地追上來,“一定有辦法可想的,是不是?你不要這麼麻木不仁,請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幫安蓓兒?”
安蓓兒在逃出城之際還特地救她一起走,這份患難中的真情令靜彤十分感動;這是她被丟來另一時空後,第一次有人對她伸出友誼之手。
所以,她絕不忍見安蓓兒的族人全被處死,她一定要盡可能地阻止悲劇發生。
“辦法?”往前疾行的鷹揚終於停下腳步,轉身麵對她,諱莫如深的眼眸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辦法倒是有,就看你願不願意配合。”
他魔魅的藍眸牢牢鎖住她,靜彤隻覺自己被吸入一奇異的網中,其間波濤洶湧,一寸寸地抽光她的氣息……她本能地想逃……卻逃不掉。
“很簡單,這樁婚姻雖由陛下親自賜婚,但他只見過我.從未親眼見過安蓓兒……”鷹揚冷靜清晰地道:“所以,陛下一到,婚禮照常舉行,你明白嗎?”
“你是說——找個替身冒充安蓓兒來舉行婚禮”靜彤興奮地道:“對對對,太好,我怎麼沒想到這個好方法!反正陛下頂多停留幾天就會離開香波堡,這樣一來,陛下永遠不會知道安蓓兒曾逃婚的事,她的族人也可以保住性命。那你還在猶豫什麼,你堡內的女仆這麼多,隨便找一個冒充是安蓓兒不就得了。
鷹揚冷笑不語,危險而算計的藍眸不懷好意地盯著她,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全身。
“你……” 被他那灼熱、邪惡的眸光一掃,靜彤瞬間漲紅了臉,下意識地往後一退。
“你說話啊,快找人來假扮安蓓兒。或者。你也可快差人回她老家,請她的姊妹來幫忙假扮安蓓兒,相信一定更具有說服力。”
“我為什麼要幫她?她對不起我在先,而且,即將被砍頭的是她的族人,又不是我的族人。於我屁事?”鷹揚寒冽冷峻地再度往前走。
“你不能這樣” 靜彤追上去大叫,“事關數十幾條人命,你怎麼可以這麼冷血?你的惡名昭彰害安蓓兒不敢嫁你又不是她的錯,你為什麼還不自我檢討、自我懺悔?你真是我見過最無情無義又自私自利的曠世大混帳。
“閉嘴” 鷹揚危險地瞥她一眼,“共犯沒有說話的權力。”
“好,我是共犯又怎樣?” 靜彤不服氣地大吼,“至少我有血有肉、有人性,我幫助一善良無辜少女免於淪陷摩掌。
“幫助?” 鷹揚無比輕蔑地冷笑。“越幫越忙,隻負責攪局,不負責善後。”
“誰說我越幫越忙、我不會善後?”靜彤恨不得一掌打死這狂妄可惡的人渣,她越吼越大聲,
“我幫安蓓兒的忙是幫到底了,她有任何後果我幫她承擔。
往前疾行的鷹揚倏地一轉身,淩厲深沉地藍眸盯住她。“這話可是是你說的。”
“我……你是指哪一句?” 罵得正過癮的靜彤突然感到心慌,一股不祥的的預感湧上發麻的腦際。
鷹揚淡淡地扯著唇角,笑容非常地算計、非常陰險、非常不懷好意,嗓音更像冰雪一樣直直刮向靜彤。
“有膽說大話,就要有膽承擔。”
靜彤腦中一片混亂,慘了,她真的好想割下自己的舌頭。
“我……等一下,我不明白……我們的認知好像有誤差。”先打混過去再說。
鷹揚決絕地轉身就走,“叫安蓓兒的族人準備後事!”
“你站住!”靜彤怒吼地跳到他面前。“鷹揚·羅格斯,你卑鄙、無恥、下流,你根本是強人所難!為什麼是我,為什麼偏偏是我?你隨便找個女人頂替她就行了啊,堂堂男子漢,於嘛逼我?”
衰到底了,靜彤覺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先是莫名其妙地被丟來十六世紀,再來更倒霉地遇上這泯滅人性的“藍胡子”,還要被迫當他倒霉的假新娘?這這這……簡直是慘絕人寰嘛,她招誰意誰了?
“我可沒逼你。”鷹揚風度悠然地微笑道:
“答不答應的權利在你,但我提醒你一件事——我沒興趣再浪費精神去找一個新娘頂替,你有種要幫安蓓兒族人幫到底,就立刻乖乖地去試穿新娘禮服,不然,馬上給我滾,滾得遠遠的,別再假惺惺管她的族人死活。”
“你……”靜彤真的快氣瘋了,她真的好想殺人泄恨,但眼前可沒時間再耽擱了。“至少……你也該給我時間想一想,考慮一下……”你難道不知道被迫嫁給你這藍胡子是很倒霉很衰的事,雖隻是做戲,但也會在我清白的人生上留下汙點啊!
“考慮?”鷹揚的笑容令她冷到骨子底。“你慢慢想吧!我想……你是高估了我的耐性和陛下的容忍度。”
“你別走。”靜彤方寸盡亂地追上去,氣急敗壞地吼道:“姓羅格斯的,你到底要怎樣?”
鷹揚突然大手一推,將她抵在牆角,充滿侵略性地逼近她,危險而深沉地道:“我們來進行個交易如何?”
“什麼交易?”鷹揚控製紊亂的心跳,極力平靜地問。
“婚禮完成後,只要你敢在我的身邊待上一個月,就算你贏。我不會再和安蓓兒算這筆逃婚的帳。當然,屆時你也恢複自由之身,隨時都可離開香波堡。”
“這……”靜彤腦中急速地思考,她並不笨,也不會傻傻地低估對方的殺傷性。她是很厭惡唾棄這沒人性的藍胡子沒錯,但無可否認的——這魔物身上帶著不可思議的魅惑力,理智叫她最好逃得遠遠的,千萬別逞強和他過招。
“怎麼?你怕我?”見她一臉猶豫,鷹揚勾起意味深長的邪惡笑容,狠狠地攫住她慌亂的眼神,一字一句道:“不敢待在我身邊,怕你會真正愛我?”
“你少胡扯” 靜彤立即反擊,“姓羅格斯的,你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一個月是不是?好,我接受你的挑戰一只要我能在你身邊待上一個月,你就輸了!屆時,你不許追查安蓓兒的下落,且不許迫害她的族人,更必須放我自由。”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於?為什麼我這麼這麼這麼的倒霉?
靜彤沮喪無助地任女仆為她穿上新娘禮服……她真的好想用白紗勒死自己。
天底下還有比她更倒媚的人嗎?
莫名其妙,回到十六世紀已經夠慘了,她竟然還要去當藍胡子的假新娘?
一想到他對前兩任新娘的殘酷手段,靜彤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寒顫……好恐怖、好恐怖,她真不敢想像自己還能不能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藍胡子的第一任老婆婚後隻活兩個月;第二任更慘,隻活一個月。
那自己……難保會不會隻活一個晚上!
天啊!
“小姐,你怎麼一直發抖?”女仆疑惑的聲音喚醒鷹揚。“全打扮好了,小姐你看……這套禮服多麼適合你,多麼高貴典雅埃”
靜彤望向鏡中的自己,雖然心清慌亂,但她無法不讚歎這件精致絕倫的禮服。禮服全是以高貴的雪白天鵝絨製成,精繡上唯美的圖案,領口及裙擺綴上嬌嫩欲滴的白玫瑰,將禮服烘托得更加如夢似幻。
靜彤戴上一頂完美無瑕的紫水晶後冠——這是法藍西斯一世所帶來給新娘的賀禮,以及掛在頸上的紫水晶項鏈——由十二顆紫水晶,如眾星拱月般,烘托一顆靜彤所見過最柔美的淚滴形紫鑽,熠熠生輝,在靜彤雪白粉嫩的肌膚上靜靜地閃爍,發出耀眼迷人的璀璨光芒。
靜彤接過新娘捧花,呆呆地望著鏡中的自己。馬上就要步向紅毯的那一端了,她真的要去扮演藍胡子的假新娘?雖然隻是演戲,但心底的不安卻越來越濃……
似乎有什麼事就要發生了,她的直覺向來很準……她隱隱約約地感覺到……婚禮過後,要徹徹底底地甩掉這狂妄邪惡藍胡子……絕非易事。
那怎麼辦?快逃吧!趁現在!
房門突然被打開 來不及了……她已經聽到前廳揚起悠揚悅耳的婚禮進行曲。
鷹揚·羅格斯是當今國王法藍西斯一世最倚重也最信賴的左右手。因此,這場婚禮在國王的主持下分外盛大非凡,所有貴族爭先恐後地湧進香波堡,獻上祝福和賀禮,一箱箱的貴重賀禮被抬人堡內,堆成一座小山。
新娘子的美貌、清麗令來賓們大為驚豔,法藍西斯一世也相當得意他最器重的愛將娶得如花美眷;知道實情的,只有曾見過安蓓兒的仆人。當然,他們是十分識相且守口如瓶的,絕不會拿自己的項上人頭開玩笑。
神聖的婚禮過後,是一連串的慶祝活動。首先,新人盛裝接受貴族夫婦的獻杯祝福,與封邑內騎士的的宣誓效忠,過程莊嚴隆重。鷹氣揚氣魄逼人,自然散發著令人敬畏的威嚴氣勢,而戴上紫冠的靜彤則美麗絕倫、不可方物,簡直令人不敢逼視她的冷豔高貴。
晚宴開始了,國王高座首位,新人則坐在另一側,與嘉賓們共享豐盛可口的晚餐。
法藍西斯一世在龍心大悅下,更是破天荒地大方賞賜,除了他帶來的豐厚賀禮外,一口氣將莎倫古堡、菲碧爾城堡和特雷佛封邑全賜給這對新人。
大廳內又傳來一陣陣來賓的驚歎聲和豔羨聲,這三個地方都是以物產富饒、稅收充裕而聞名,也是皇室最喜歡的財產;其中的莎倫古堡更是固若金湯,為兵家必爭之地。
現在全屬於羅格斯伯爵夫婦,更正確來說,是屬於鷹揚·羅格斯。
靜彤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忿忿地瞪著鷹揚。這……這簡直太沒天理了。她本來是想好好地整整這變態藍胡子的,想不到陰錯陽差之下,他竟因她而得到更多更優握的賞賜。
這……太過分了!
察覺她的瞪視,鷹揚優雅地對她微笑,興味盎然地挑釁她的漫天怒火。
靜彤快被自己的怒焰逼瘋了。可恨,這雜碎真是太可恨了,她真的好想一巴掌甩掉他臉上的傲慢與得意。
“親愛的,”鷹揚氣度雍容地挨向她,一隻手十分自然且充滿占有欲地摟住她的纖腰,態度像在和新娘子調情,用只有他倆聽得到的語音道:“這真是太有趣了,不是嗎?我真是得謝謝你帶給我的好運。”
靜彤渾身一僵,怒焰加倍狂竄。她真的好想一刀殺了他!她絕不會有半絲愧疚不安的,她是在替天行道。
她的拳頭已然揚緊,另一隻手悄悄地探向藏在禮服內的匕首。但旁人的祝賀聲喚回她的理智。不行,穀靜彤,你瘋了嗎?就算要殺人行凶,也不該找這麼多人的地方下手。
她一定要忍,忍忍忍!
總有一天她定會逮到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毫不留情、幹淨俐落地宰了他。
靜彤努力地撐起笑容答謝各方祝福之際,那該死的混蛋又在她耳邊挑釁……他大膽地以熱氣撩撥她的耳畔,扣住她腰際的大手更是恬不知恥地頻頻撫弄。
她鐵定、千定、萬定會宰了他。靜彤氣得全身發抖,若不是有紫冠壓著,她早就秀發倒豎了。這種爛人渣,死一千八百次都不夠。
她僵硬地轉過身軀麵對他,嬌俏的臉上依舊維持甜密的笑容,乖戾的眼眸卻進射出霍霍殺機,悄悄地舉起手襲向他的臉——她不會笨得真賞他一巴掌。但,狠狠地抓破他的臉皮總可以吧!
旁人絕不會懷疑的,他們隻會以為新婚夫妻在“調情”。
她的指甲還來不及戳破他,他便反應敏捷地扣住她的貓爪,挑眉狂放的低笑道:“夫人的大膽熱情真令我受寵若驚。”
他抓著她的柔荑直接送至唇邊,放肆邪惡地吮吻過她的指尖,再肆虐她的掌心,熾烈欲焚的烈眸也狠狠地吞噬她 以眼神侵犯她。
“轟……”一枚炸彈在她體內爆發,又羞又氣的靜彤巴不得一頭撞死算了。
他真是有夠厚顏無恥,做出這等下流勾當,表麵卻仍是一副光明磊落、瀟灑卓奇的死樣子,仿佛他對她的騷擾是天經地義,再自然不過的。
老天,誰來救她?氣憤的靜彤無力地環視四周,大廳內弦樂高奏,嘉賓們盡情地飲酒高歌,吟唱詩歌詠著法藍西斯一世的英明仁慈,以及鷹揚伯爵的驍勇善戰、剽悍強健,和新婚夫人沉魚落雁的絕世嬌容。
獻舞的舞娘也也婆娑起舞,國王坐在最高的雕花椅上,目不轉睛地盯著性感熱情的舞娘,眉開眼笑。
唉,誰來救她免於這變態的蹂躪?
她既不能天真地期待天上會突然掉下一塊巨石,直接砸死他!也不可能突然衝人一頭恐龍,狠狠地咬死他!更不能尖叫來請求國王的保護——天底下沒有一個做丈夫的會因親吻妻子的手而被判死刑吧!
唉!所以,她必須自力救濟。
靜彤拚命挺直脊背,企圖拉開兩人的距離。但她越是掙紮,掌握她纖腰的大手越是蠻橫專製……她沮喪地發現。她的努力全是徒勞無功,而且還被他拉得更近。
“夫人,我建議你放輕鬆一點,別忘了,我們還有一群嘉賓在場,我們必須撐到節目結束。所以,你不該如此迫不及待地對我投懷送抱。”他更放肆地撫過靜彤嫩白的臉蛋。
“閉上你的狗嘴,鬼才對你投懷送抱。”靜彤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我穀靜彤寧願嫁給一匹馬、一隻禿驢,甚至,一個垂垂老矣、一隻腳都伸進棺材的老農夫,也絕不會對你投懷送抱。爵爺,如果你真是正人君子,就請停止對我的騷擾。”她恨恨地抽回自己的手。
太過分了!不知道這個時代有沒有酒精,可以供她好好地消毒?
“啊,我的所做所為全是為了幫你和安蓓兒。”鷹揚輕鬆地勾起一彎微笑,表情邪魅又無辜。“聯手策劃逃婚的可是你和安蓓兒,會惹得聖顏大怒的也是安蓓兒,如果不是要拯救安蓓兒的族人,讓陛下以為我和她的婚姻沒有問題,今日我大可不必做這麼多的犧牲。”他壞壞地微笑,一隻手再度伸向她誘人的腰部曲線。
“好犧牲喔!哼——多謝你的寬宏大量、你的‘犧牲’。”靜彤雙拳緊握,竭力忍下把這雜碎的手咬爛的衝動。“爵爺,”她再度僵直身軀,“請你放尊重一點,你不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不應該有這麼不雅的舉動?”
鷹揚竟十分合作地收回手,但他接下來的話差點把靜彤氣死。
“夫人是暗示我趁早人洞房?” 嗓音十分低沉性感,眼神更加挑逗邪惡。
真教她氣不過——靜彤高舉的手瞬間被鷹揚壓下來。“別亂來。”他強悍氣息籠罩她,熠熠藍眸閃著危險的烈火,“你敢再亂動一下,我保證會直接擄你入洞房,好好地管教管教——我相信在場沒有任何人,會不識相地剝奪新郎的樂趣與權利!”
靜彤瞬間四肢僵直,一動也不動……不,我絕不是向惡勢力屈服,絕不是。這雜碎根本是惡狼,不是人,他絕對是說到做到。
她的溫馴令鷹揚十分滿意,盡情飽覽她的冷豔照人、她的典雅,她稼纖合度的嬌軀與如絲的肌膚——坦白說,今晚的她真是完美無瑕,紫羅蘭色係的低胸晚禮服,將她的傲人雪肌襯托得嬌嫩欲滴,也將她迷蒙的璀璨黑眸烘托得更加神秘誘人,如兩潭醉人的湖。
被他緊摟的靜彤不安地扭動著,發間逸出甜馨清爽的幽香,令他心猿意馬,令他喉頭燒灼。但他接觸到的是一雙充滿怒氣的眼睛。
“爵爺,請你不要再用這種不禮貌的眼光看我,你讓我覺得。……嚴重地被侮辱了。”真是太惡劣了,竟用那麼邪惡的目光放肆地……靜彤的臉頰一片熱辣,在他犀利熾烈的注視中,她覺得身上的禮服仿佛已被他粗暴地撕成碎片,全身赤裸裸地袒程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太下流了,這敗類的眼睛應該被挖出來。
“你不喜歡?” 他更逼近她。大手一張,讓她完全沒人他寬闊的臂彎中,靛藍幽沉的瞳眸跳躍危險撩人的火焰。“從今晚開始,你必須夜夜與我同床共枕,習慣我的氣味、我的注視、更習慣我的愛撫……”
“住口!”靜彤忍無可忍地站起身。
她再也演不下去了,她要狂衝去廚房拿菜刀。
“坐下。”鷹揚閃電地將她按回原座,舉起鑲著寶石的酒杯飲一口後,灑脫不羈地微笑道:“夫人的個性真是太急躁了。我說過,就算你猴急,也不能丟下全廳的客人,來,嚐嚐香波堡最引以為傲的佳釀。”
“我不要。”靜彤憤恨地瞪著他。她好渴望這杯酒有毒,不然至少裡面有什麼霍亂、傷寒杆菌什麼的。可以讓這雜碎一命歸天。
“你不喝” 鷹揚壞壞地揚起濃眉,“夫人,夫妻共喝一杯聖酒是婚禮中必要的儀式,你想自己喝 還是讓我喂你喝” 火苗四竄的藍眸再度火辣辣地掃過她玲瓏的曲線。
“你這卑鄙的狗賊!”
“夫人,”他完全不把她的咒罵當一回事,風度翩翩笑望她,“二選一”。
眼看他充滿侵略性的唇瓣就要壓下來了。
該死!靜彤恨恨地搶過酒杯一飲而荊
“礙…” 她低喊一聲,隨即驚天動地地狂咳。
這是什麼鬼東西’!她沒想到人喉後竟這麼嗆、這麼辣。
“咳咳咳……”靜彤咳得狼狽萬分,幾乎要將五髒六腑一起咳出來。
一雙暖而有力的大手不住輕拍她,“來,喝口水,沒事,沒事了。”
咳得滿麵通紅的靜彤好不容易才停下來,鷹揚的大手攬住她,讓她偎人他懷裡歇息。靜彤是想推開他,但此刻的她已完全沒力氣了,一滴殷紅的酒緩緩滑下唇角,她想伸手拭去它,他卻溫柔堅決地阻止了她。
“不,讓我來。”
在她來不及意識他要做什麼之前,鷹揚已壓下雙唇吻去滑下的酒滴,十分邪惡地一路吻上來,下巴、通紅的粉頰……直到她因驚愕而微啟的朱唇。
作者:
最佳男主角
時間:
昨天 01:40
第四章
“氨 她的尖叫被他強悍的吻所壓下。該死的!他怎麼敢?
動彈不得的靜彤歇斯底裏在心底狂吼:這下三爛的人渣境敢侵犯她的唇!她一定要狠狠地割下他碰過她的地方。
她好想推開他!她想閃避蹂躪她櫻唇的騖猛粗暴,但她真的動彈不得,他以絕決的狂霸氣魄控製她,吻住她。宣示他的占有,向世人宣示她一生一世都是羅格斯伯爵夫人。
他騖猛的力量是如此不可抗拒,是純粹的鋼鐵,熾熱強硬、充滿爆發的生命力。一時之間,靜彤隻覺無邊無際的驚慌和恐懼,她該如何才能掙脫這剽悍危險的男人?
永遠掙脫他。
在靜彤冒死抽出匕首刺進他心窩之前,鷹揚終於鬆開她,邪惡的唇角揚起慵懶的笑意。
“你……”氣憤萬分的靜彤已罵不出半句話來,她唯一的力氣便是探向匕首。
“親愛的,我勸你別忙了。”鷹揚依舊是笑容可掬,一手親呢地挑起她下巴,另一手以雷電之速襲向她的匕首。
靜彤簡直不敢相信……她的眼睛連眨都來不及眨,匕首便像變戲法般移到他手上。
“你……”靜彤瞪大眼睛望著他掌中的匕首。該死的!那是她的希望啊!
“親愛的,你要我將它還給你嗎?”他不懷好意地輕啄她的唇,“在陛下面前還給你?”
“……”靜彤喉頭似被掐祝該死,我一定會報複!她怨恨地瞪著鷹揚。總有一天,我穀靜彤一定會將這些新仇舊恨向你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甜心,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不滿意今晚的節目?還是不滿意為夫剛才的表現?”鷹揚不知死活地繼續挑釁,大手舒適地環住她優美的曲線,趁她再度發火前往她耳畔低語道:“別忘了你答應要幫安蓓兒的忙,來,表現你身為女主人的甜美高雅吧!遊唱詩人來獻詩了。
有幾位斯文英竣氣質超然的遊唱詩人,走到伯爵夫婦面前—一獻唱,歌詠這樁天作之合,祝福他們的婚姻。
靜彤想在別人面前丟自己的臉,盡管心底一千、一萬個不願意,但她只能先忍住怒氣,強迫自己在鷹揚身邊努力扮出最端莊得體的微笑。
遊唱詩人吟頌的內容都大同小異,靜彤可以說是視而不見地應付他們;但有一位的吟唱卻引起她的注意。
那是一位相當俊美斯文的詩人,飄逸的長袍顯示他的仙風道骨,他有一雙十分溫柔的眼眸。真正引起靜彤注意的是他吟頌的內容,他先唱了一首讚詠新婚夫婦的詩歌後,便吟頌起許多歌頌東方的段美歌謠,讚美者東方那神秘而富饒的大地,讚美東方奇異瑰麗的風土民情,讚美東方大地的錦繡河山。
靜彤幾乎聽呆了,莫名的感動湧上心頭。這是第一次,她被狠狠地丟來另一時空,舉目無親的狀況下,第一次聽到來自家鄉的點點滴滴。
雖然詩人口中的東方,距離靜彤真正的家鄉時空,差四百多年……但,對於此刻的她而言,能聽到任何有關的消息都是彌足珍貴,令她泫然欲泣。
詩人優雅地撥弄豎琴,吟詠東方美麗的山河百川、煙雨蒙蒙的神秘大地。
靜彤幾乎聽癡了,一瞬也不瞬地盯著詩人,哺哺地低語,“他是誰?為什麼知道的這麼詳盡?”
在一旁服侍的女官立刻恭敬地道:“夫人,他是來自亞維農的遊唱詩人萊克,他剛由東方遊曆歸來,近日才雲遊到香波堡。
他曾去過東方?難怪他可以描繪出自己如詩如畫的家鄉……靜彤感動地想著。
察覺她目光的熱切,鷹揚十分不悅地挽起她的手,扳過她的臉蛋強迫她看著自己。“夫人,這首曲子相當美,我希望你能和我共舞。”
“不 我……”
不理會靜彤的抗議,他已霸道地硬將她拉下舞池。
國王陛下也邀請鷹揚的胞妹仙朵拉小姐擔任開舞的工作,美妙綺麗的華爾茲悠揚地吹奏著,現場氣氛沸騰至最高點。每位英姿煥發的騎士或武士,都紛紛邀請心目中的高貴女士滑入舞池,共度歡樂時光。而女士之中,當然是儷儷動人的新娘子最受注目,每位男士都把握這難得的機會前來邀舞……
接著的這首法蘭西宮廷舞,必須一直交換舞伴。靜彤由鷹揚臂彎旋舞至國王手中,—一交換著舞伴……不論是貴族、騎士、武士或遊唱詩人,都有和伯爵夫人共舞的機會。
靜彤在二十世紀時本來就喜歡跳舞,還特別拜師學藝習過歐洲各國的宮廷舞,現在,在古色古香的城堡,身上穿著真正的宮廷禮服,放眼所及全是風度翩翩的騎士、貴族(當然,她絕不認為她的丈夫也風度翩翩),在悠揚的樂曲中俏如采蝶的回旋,靜彤終於綻開甜美燦爛的笑容;她盡情地飛舞著,銀鈴般的笑聲灑遍每一個角落。
每一個共舞的貴族或騎士都衷心地讚美她的豔美無雙、她的儀態萬千,當一個旋轉後,靜彤發現立在她眼前的竟是剛才的遊唱詩人。
萊克!
“夫人,”他彬彬有禮地曲膝,“我有這榮幸邀你共舞一曲嗎?”
“當然。”靜彤心下突然一動,款款地將潔白的手交給他。
萊克很斯文地輕攬住靜彤,兩人踩著曼妙的舞步。
“你叫萊克?”靜彤好奇地望著他,“你真的去過東方嗎?”
是的,夫人。”他有禮地回答。“事實上,我一直雲遊各地,在東方更是待了近半年才回來,所以我對東方的許多風土民情都相當熟悉。”
“真的,太好了。”靜彤聞言眼睛一亮,“我好想多聽聽你的旅遊見聞,你多講一些。”
兩人聊得正愉快時,冷不防地,靜彤突覺一股強悍的力道抓住她一一一再回過神時,她發現自己已被緊緊地按入鷹揚的懷中。
她也正對上他夾著狂風怒雨的焰焰鷹眸。
鷹揚依舊有禮地開口,隻不過冷靜的語氣中暗藏豐沛的雷電。“夫人,這一首曲子希望你能留給我。”
他淩厲萬千地掃了萊克一眼。
萊克很識相地退下。
“鷹揚·羅格斯,你是什麼意思?”靜彤火曝地怒吼著,“我們聊得正愉快,你竟這麼無禮地插入?”
“我們?”鷹揚眸中的磅礴怒氣簡直可以淹死人,他恨不得一掌捏死她纖細的頸項。該死!他快氣瘋了,他嫉妒那些可令她俏媚嬌笑、令她笑靨如花的男人。她在男人掌中翩翩起舞已令他怒火中燒,她的甜美笑聲以及雙頰的嫵媚嫣紅更令他不悅地想殺人。
該死的!為什麼她對每一個人都是那麼溫婉可人,毫不吝惜展露她陽光般的笑容,卻老是拿著一張死人臉對他?
她眸底的叛逆不馴更激起他的熊熊怒火,森冷陰寒的語氣像刀子般刮下來。
“高貴的小姐,沒想到你勾引男人的本事,和拆散別人婚姻一樣高明。”
“你……”靜彤愣住了,迅速反唇相稽,“鷹揚·羅格斯,你是我見過最超級的大變態、大雜碎!史無前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不屑地跟你這大變態說半句話。”她冷冷地轉身欲走。
“你哪裏也不許去。”他駕猛地扣住她,灼怒焰逼上冷冽鷹眸,摟住她的腰跟著舞曲一起 旋轉。“我說過,你必須陪我跳這一支舞。”
“我、不、要!”靜彤憤怒地捶打他的胸膛。“鷹揚·羅格斯,我受夠了!我的忍耐已到極限,我警告你,你再不放開我,我就放聲尖叫,我會當著所有賓客以及陛下的麵,抖出這一切不過是個騙局。反正你已和我舉行這場婚禮,你也犯了欺君之罪,事情一抖出來,倒霉的不隻是我。”
她以為這招狠棋一定可以狠狠地將他一軍,不到鷹揚不怒反笑,莫測高深地盯著她,嘲弄地笑。
“悉聽尊便,伯爵夫人。”
他也氣瘋了!之前的鷹揚·羅格斯是個雄心丈的人,一心一意想開拓疆土、十分注重土地及能力,絕對不會為了任何一個女人而誤了正事,誤他的前途。
但此刻——天殺的!他真的瘋了。
他不在乎靜彤會抖出婚禮的一切實情,也毫不在乎陛下震怒後,他會失去所有的封邑及軍隊,甚至他的性命。
他隻確切地、激烈地知道——他不準她再離開自己,不準她去勾引任何一個男人,不準她離開半步!
用盡各種卑劣下流的手段,他也要硬留下她。
“你……” 靜彤恨恨地瞪視他。好!她也豁出去了,反正人一個,命一條!她怕什麼?
“藹—”在靜彤拔聲尖叫的前一秒,鷹揚按住她,淬不及防將她整個人拖人舞廳回廊的一間壁龕。
“你做什麼?” 乍人陰暗狹窄的壁龕,靜彤不禁恐懼地大叫,“放我出去,礙…”
鷹揚冷冽地捂住她的唇,控製她的行動。
“不許叫。”他火爆地咆哮,他要懲罰她!一定要好好地懲罰她,他要報複她的叛逆驕縱,他要教她為人妻應有的溫馴與服從。
他狠狠地、剽悍地,夾著漫天烈焰地堵住她抗議的唇。
一開始,這個吻是暴烈、野剽又強悍、毫無溫柔甜蜜可言的。他的舌頭野蠻地分開她緊閉的唇,卷著狂風暴雨熱辣辣地探人,他恣意地蹂躪、愛撫她的柔軟,汲取她的蜜露……然後再次蹂躪,一次又一次探人、撩撥、挑逗,在靜彤憤怒的反抗中,灑下一簇又一簇的激情之火。
她發狂地扭動身軀、拚命捶打他,想抗拒那些火焰,但她越是掙紮他吻得更加徹底瘋狂。他毫不畏懼她的攻擊,他要她好好地、酥酥地迎接他的唇舌,他要她因渴望而發熱。
狠狠地加深這個狂熾的吻,以滾湯的軀體緊緊地將她壓在牆壁上。她完全挑起他男性的征服欲與腹中烈火,他要徹底征服這難纏的對手,這隻又辣又媚的小野貓。
他要她明白他才是主人,他擁有她,她屬於他!她的甜蜜櫻唇一輩子都隻屬他專有,她的人身段隻準為他燃燒,他永不放她走。
什麼一個月的賭注根本是騙鬼!
從來不曾有過如強烈的渴望,渴望一個女人,一輩子的渴望。
該死!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隨著他狂炙大膽的吻,靜彤驚慌地發現自己的力氣越來越薄弱。他噴人她肌膚的男性氣息滲人她血液中產生奇異的變化,令她顫抖……她的雙拳似乎已經力竭。
更可恨的是,他無恥的魔掌竟隔著衣物無比放肆地撫弄她全身,她更驚愕地發現,自己竟已衣衫不整……他猛烈地拉下她的低胸禮服,邪惡的吻凝著火焰一寸寸往下移。
大手托起她豐滿高聳的ru房,覆住了它們。緩慢揉搓,而後……倏地以唇覆住它們。
“不——”靜彤尖叫,她好想殺了他或狠狠地踢死他!但……上蒼助我,我為什麼陷人驚大動地的暈眩及顫悸中,該死的!我怎麼可以在這時頭暈?
“不……” 當他濕熱的吮吻侵過乳溝,轉向另一顆蓓蕾,而另一手拉起她的長裙時,……靜彤絕望地發出小動物般的申吟,“不要……求求你不要!”。
令她驚訝地,鷹揚迅速推開她,狠狠地把她摔在牆上,背轉過身體。’
靜彤立刻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她看不見那魔鬼的表情,只能清清楚楚地聽到他粗嘎濁重的氣息,以及他激烈起伏的胸膛。
他怎麼了?是他輕薄她,又不是她欺負他!
“回房間去!”他依舊沒有轉過身來,沙啞紊亂地低聲命令。
是的,他要她!但不能在這。
他絕不能再看她一眼,否則……
“我不要。”一肚子氣的靜彤正要找他算帳,“你滾開,讓我出去。”
她再也不敢待在他身邊,要立刻逃出去,逃得越遠越好。
“回房間去!” 鷹揚耐性盡失地轉過來對她大吼,吼聲差點震破屋瓦。他竭力控製自己不看她頸部以下。“否則我會在這裏繼續我未完成的事!”
“……”靜彤嚇得往後一縮。好可怕……她從沒見過這樣的男人——他額爆青筋、滿頭大汗,狠狠地瞪著她激切的喘息,最可怖的是,他眸中的熊熊烈火好像就要噴出來般……
絕對的、純然的男人眼神,充滿侵略性與欲望的眼神。
不……此刻不能和他硬碰硬,來自二十世紀的她再笨,也知道他說的未完成之事是什麼。
眼前先逃命要緊。
靜彤硬壓下一肚子的炸藥,拉起裙擺便飛也似地衝上樓。
至少先逃進房間再想辦法。
“呼——”直到她娉婷的身影完全消失,鷹揚才有辦法真正喘過氣來,痛苦地硬壓下腹下的焚燒疼痛。
該死!他真的會死在她手裏,真的會!
靜彤一逃回房間,兩名已等候在內的女仆立刻迎上來。
“夫人,請允許我們服侍你,幫你淨身。”
一大桶熱水已被小廝抬人房中。
“我……”靜彤抓緊衣領,猶豫地瞪著熱呼呼的水。累了一天,她的確好想痛快地洗個澡後。火速上床睡覺。
但她好怕那無恥小人會趁她人浴時硬闖進來。到時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夫人?” 女仆疑惑地望著她,想為她先卸下禮服。
他應該不會這麼快上樓吧!靜彤盤算著……國王和賓客們都還在大廳,他不可能扔下他們逕自上樓,他一定會等晚宴結束。
快爭取時間。
她任女仆為她脫下衣服後,快速地跳人水桶內。
聰明伶俐的女仆以香草及數十種香花加人浴桶內,待靜彤洗淨身軀後,她們立刻為她披上一件性感無比的薄紗睡衣。
“我不穿這種衣服!”靜彤麵紅耳赤地扯著那以乎隨時會裂為兩半,有穿和沒穿根本差不多的薄絲睡衣抗議。
“啊!”女仆茫然地望著靜彤。
“給我隨便一件外套都行,快廣靜彤不耐地道,一邊不安地瞄著門口。魔鬼不會在這時闖進來吧!
“夫人,真的很抱歉。” 兩個女仆曲膝道:“這是大人的命令,他隻給我們這件衣服。”
卑鄙!下賤的爛手段!靜彤在心底咒罵著……哼!他以為隻給我一件薄紗睡衣,我就怕了他嗎?去他的!我倒要瞧瞧敢對本姑奶奶怎樣。
“算了,你們先出去吧!”
女仆退下後,偌大的新房頓時顯得有點空曠,靜彤有些不安地打量四周。借著一盞昏黃的壁式油燈的映照下,可以看出這是間格調高雅的房間。
裡面的家具擺設都十分幽雅考究,天花板上有精致描繪的神話故事,花梨木的成套桌椅精雕細琢,上麵鋪著玫瑰刺繡圖案的軟墊,此外還有威尼斯的水晶,在燭火的掩映下折射出炫惑迷麗的光芒。
看得出來屋主品味不俗,但這又怎麼樣呢?靜彤忿忿地想著……無論如何,他還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內的藍胡子!他害死了前兩任妻子,所以,我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她一再地叮嚀自己,一麵把一把袖珍匕首偷偷地藏到枕頭下麵。
匕首剛藏好,她就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靜彤嚇得差點跳起來,迅速回頭一看——她那魁梧懾人的丈夫已經進來了。
鷹揚背抵著門,深奧複雜地盯著她;靜彤也不甘示弱地目瞪回去。然後,很奇怪,她發現他銳利的眸光一直往下移,瞳眸也迅速變為幽暗深藍,波濤暗湧。
靜彤疑惑地低下頭,霎時燙紅俏臉。該死的!她竟忘了自己幾乎是處於衣衫不整的狀態,這件見鬼的睡衣露出的部分比遮住的還多。。
“你……”她在慌亂之中隻好匆匆跳上床,拉起被單蓋住身軀。
鷹揚性感地低笑,慢慢走近床鋪,壓低身體逼向她,一隻手很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肩頭。
“怎麼,這麼迫不及待地跳上我們的床,你是在邀請我。”
“住手。”靜彤厭惡地打掉他的祿山之爪。
“你不要亂來,我隻是答應你在你身邊待一個月,可不包括別的。依我的建議……你最好去睡另一間房。”
“我絕不。”鷹揚狂放地挑起她精致的下巴,強迫她正視自己,他霸道地宣布,“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床,我就是要睡在這裏!而你——是我的女人,理當服侍我。’”
“我不是你的女人!”靜彤像遭受莫大侮辱地大吼。“鷹揚·羅格斯,你最好搞清楚,我們隻是在演戲,我隻是假扮你的妻子一個月。”
“對,但我們的戲碼包括你必須不分晝夜地跟在我身邊。”鷹揚大手轉緊,冰寒地捏住她的下巴,製止靜彤的抗議。“別想激怒我、反抗我。 別忘了,這裏是我的封邑、我的城堡,我說的話就是法律,沒有任何人可以反抗我。”
靜彤不馴地瞪著他,她實在很想一巴掌甩掉他臉上的張揚自負!
但當她的手稍稍揚起時,鷹揚已精準地扣住她的手,俯視她的眼道:“不,我勸你別做會令自己後悔的事,我絕不允許任何一個女人打我,尤其是你。”
“放手,你弄痛我了。”靜彤拚命地想掙脫他的箝製,怒火中燒地瞪著他,“我絕對不接受必須與你同床共枕,尤其是閣下你!你的名聲絕對談不上光明磊落,我必須為自己的名節設想。”
“只要你管得住自己的行為,相信我,你的名節不會有半絲的損害。”鷹揚嘲諷地望著她在薄紗下的身段、‘’我從不強迫女人,而且,我隻碰能引發我興趣的女人。”
混帳靜彤咬牙暗罵。那是什麼眼神,誰怕誰!
“很好,但願你記住你說的話——你絕不強迫女人。”
鷹揚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笑容萬分邪惡且意味深長,他不置可否地離開床鋪後,開始脫衣服。
他當然不會強迫她,他要她心甘情願地開口求他!
“啊,你做什麼?”靜彤尖叫地掩起臉。
“別問廢話,我打算睡了,而且我絕對沒興趣穿這身硬邦邦的衣服上床。”
鷹揚將他的長劍放在床頭邊的小幾上,然後動作俐落地脫掉全身衣物,隻剩一條短褲後,他再度上床。
“你……”靜彤恐懼地連連後退,惶亂地想滾下床去。
但鷹揚有力的大手又將她拉回來。“你想去哪裏?”黑眼不悅地俯視她。
“你……既然你要睡這裏。那我……我願意將整張床都讓給你,我……我去和女仆擠一間。”靜彤實在很想表現得勇敢一些,但很不幸地,她的語調發抖,幾乎是落荒而逃。
“回來。”鷹揚霸道地將她拉回,堅硬的身軀也壓住她,無視她的掙紮專製地宣告。
“既然你已是我的妻子,那你就必須和我同床共枕,躺好。”
“我不要——” 她的尖叫來不及說完,那熾烈狂猛的唇又再度堵住她的嘴。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掙紮,強勁結實的雙腿也抵住她的反抗,百無禁忌地狂吻她;靜彤越是憤怒他越是猛烈如炙地碾遍她的雙唇。
她被牢牢地釘在他健碩偉岸的身體下,僅有的扭轉反抗,對他而言脆弱地有如挑逗一般,在在加深他熊熊燒灼的欲望與沸騰的爆發力。
他忍太久了!從在舞廳中就苦苦地壓抑……他要她!
“啊!”她企圖以指甲抓傷他的背,但他狠狠噙住她的手,“啪——”一聲直接撕開她薄如蟬翼的睡衣。
胸前春光乍現,提供他更多侵犯她的機會。
“不要!” 當他激烈滾燙的身軀完全壓住她時,靜彤耗盡全身力氣終於順利抽出藏在枕頭下的匕首,她毫不遲疑地刺向他。
她很想一刀直直刺入他的心窩,但很可惜,這頭惡狼的警覺性太強了。她的匕首只能劃過他的手臂,迅速畫出一條怵目驚心的血痕。
“混帳!” 鷹揚抓住她還想再補上一刀的手咆哮,“你竟再行刺我?”
第三次了!這女人真的巴不得他死嗎?
他的大手力略一使勁,靜彤的匕首便飛出掉落至地,她整個人也被直直地摔向床頭,痛得眼冒金星。
“只要你膽敢侵犯我,我一定會殺了你。”靜彤忍住背部傳來的巨大痛楚,緊握雙拳怒吼。
“你已經是我的人,何必再費力抵抗?”他冷然俯視她,身軀往前一逼,纖瘦嬌小的靜彤便完全被困在他的陽剛結實中。。
“我不是!你應該很清楚我根本不是!”她氣憤地吼著。“鷹揚·羅格斯,如果你真是男子漢就要說話算話,你明明答應我隻假裝一個月,一個月後就放我自由,讓我走 這期間你不能無恥地碰我。”
“放你走?”鷹揚慵懶地倚著床背冷笑。
雖然他跟她之間拉開了一些些距離,但她仍清楚地感覺到他迫人於無形的氣勢。
“你已在主教面前和我宣誓完婚,今生今世永遠是我的女人。就算我讓你走,你認為還有哪個男人膽敢要你?”
他的鷹眸迅速轉為淩厲狠煞。鷹揚·羅格斯一旦要一個女人,便是一輩子,膽敢碰她者——死!
“我根本不需要男人。”靜彤尖銳地反擊,
“男人是天底下最粗魯噁心的動物!反正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一個月後,你必須依約放我走,我自會回到我該回的地方。”
對了,明天一定要去找滑翔翼……她提醒自己,它應該還沒摔壞,靜彤相信滑翔翼是她回到二十世紀的唯一希望,既然是它將她帶來這裏的,它一定也可以帶她回去。只要回到原來的年代,這一切就可像一場惡夢般全部忘光。而且在那個時空,絕對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她曾和一個四百年前的霸道男人有“倒霉而暖昧不清的關係。”
鷹揚審視她臉上的所有變化。她不知又在算計什麼?黑白分明的瞳眸閃閃發亮,頰上也漾著玫瑰般的紅暈……他不禁怒火沸騰……為何當她麵對他時,從不肯讓他看見如此嬌媚甜美的一麵?總是與他針鋒相對,惡言相向。
他冰冷地開口,“你似乎巴不得早日離開我?”
“當然。”靜彤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
“如果我永遠不放你走呢?”他氣焰囂張地逼祝她。
“你關不住我的,超過約定的一個月後,我寧死也絕不留在你這人渣身邊。”
鷹揚森冷地鎖住她,驚動人的風暴竄起,突然扣住她的手,精壯的身軀也壓下來。
“很好,我們就來看看,憑我鷹揚·羅格斯是不是能‘留’住你。還有——不許再叫我人渣。”他捏住她的下巴森冷地威脅,“我現在就讓你明白——我是你的丈夫!”
作者:
最佳男主角
時間:
昨天 01:42
第五章
語音甫落,他像頭被激怒的獅子般騖猛地攻擊她,再度粗暴強悍地掠奪她的唇舌,大手用力一拉,“啪——”一聲,她的睡衣瞬間裂為兩半。他迅速埋首在她胸脯之間,霸道地侵占她的豐滿柔嫩,一雙手侵向她大腿內側。
“不要!”靜彤魂飛魄散地尖叫,使出全身力氣推開他,滾向大床的另一邊。
但他鋼鐵般的大手又輕而易舉地把她拉回,牢牢密密地壓在自己身體下麵,靛藍的眼眸燃燒著欲望,沙啞地宣告,“你已經是我的妻子,把你自己給我。”
“不!不……” 靜彤再也無法偽裝堅強,雙手蒙住臉崩潰地痛哭失聲。“你明明知道那隻是一場騙局,我隻是代安蓓兒在國王面前和你舉行婚禮,不要碰我,求求你……放過我!”哭得聲嘶力竭。
太過分了!上蒼為什麼這麼殘酷地待她?她所受的苦還不夠?獨自一個人、孤伶伶、莫名其妙地被丟來另一個時空,能不能回去二十世紀都還是未知數。她已經盡量命令自己要勇敢,要堅強了!為何還要再受這種折磨?為什麼還要讓這沒有人性的惡魔強占她的身體?
她真的好想死了算了,一死,這些痛苦就完全消失了。
靜彤不知自己哭了多久,蠻不在乎那一直緊把挨著自己的沉重軀體,直到一雙溫暖大手輕指過她淚漣漣的臉頰,為她拭去串串淚珠。
“別哭了,沒事了。”’
她錯愕、警戒他睜開淚眼,看到鷹揚仍然躺在她身邊,靛藍眼眸閃著奇異光芒,深深地凝視她。
他捧起她的臉蛋柔情地親吻。
“你不要碰我……”靜彤全身又是一陣瑟縮。
“別動。”鷹揚柔聲命令輕輕攬住她,整個臉埋人她幽香四逸的秀發內。
她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全身的毛細孔都立起來,暗自發誓:他膽敢再侵犯她,她一定咬舌自荊
但他卻什麼也沒做,僅是溫柔地、情意繾綣地抱住她,一遍遍地輕吻她的發鬢,她的耳垂。
靜彤原本僵硬的四肢不自覺地放鬆,暖烘烘的東西流過血液。她依舊不敢放鬆警戒,意識越來越模糊……奇怪,自己不是最恨他的碰觸嗎?為什麼她現在突然不是那麼想推開他?甚至有點醺然若醉,他的臂彎好堅實溫暖,他的吻像羽毛一樣,她好想就這樣沉沉入睡……
不行!穀靜彤,你瘋了?他是野獸!是惡魔!你就這樣睡著,一定會狠狠地被他吃掉。
鷹揚終於放開她,但占有性的大手依舊緊環住她的織腰,幫她把被於拉到頸部後,他輕啄一下她的唇。
“睡吧!”
“你……我……不!” 靜彤瞪大眼睛,扭動身體想滾下床。她寧可睡在馬廊裏,也絕不敢和這男人睡同一張床。
他再度將她抓回來,並拉她的手到他的兩股之間,在她驚愕的抽氣中,烈焰焚身地啞聲道:“你該明白我有多渴望你!躺好!如果你再亂動一下,我絕不再耗盡心力地控製自己的衝動。”
靜彤麵紅耳赤地抽回手,太……太可布了!她決定乖乖聽他的話,絕不敢再冒險地惹他衝動。
他會將她撕碎的!
她用被單將自己嚴嚴密密的裹起來。
“你至少要再給我一件睡衣,我……我不習慣
沒穿衣服睡覺。
“你會習慣的。”他邪邪一笑,充滿欲望的目光移的向她在被單下的誘人曲線,他喜歡看她。
“可是……晚上好冷,我會感冒。
“相信我,躺在我身邊絕不會計你覺得冰冷。”他笑得更加邪氣,“我會溫暖你。”
什麼鬼話2!靜彤滿臉排紅地轉過身子,這種思想下流的人渣還是少惹妙。
她不放心地轉過來,很不友善地瞪著他。
“可是……你睡在我身邊,我還是覺得怪怪的,沒有安全感。”
對啊,她可是黃花大閨女耶!怎麼知道他不會睡到半夜時又“獸性大發”,他最好自動滾出去。
“囉嗦!我保證不傷害你。”鷹揚不耐地瞥她一眼。他已經忍得很辛苦了,她到底還要怎麼樣?
他吹熄蠟燭低喝:“睡覺。
黑暗中,他瞳中的逼人烈火依舊令她心驚膽戰。
識時務著為俊傑!靜彤乖乖得躺下來,翻轉身子背對他,並牢牢抓住被單--雖然情況仍然很危險,但她相信自己夠機警,半夜若有什麼風吹草動,她一定會火速挑起來。
她以為自己會嚇得睡不著,但一大的疲累迅速襲上來,濃濃困意攫住她,她重重跌入夢鄉……
好溫暖,好舒服。
睡夢中的靜彤滿意地低哼。她陷入一個巨大的棉花堆中,暖烘烘地,分外舒適。
她的頭枕著一個大枕頭,嗯……這枕頭真棒,充滿彈性,軟硬度也十分適中,躺起來的好好舒服。
枕頭突然移動一下,靜彤不滿地把腦袋也移過去,別跑啊!她好喜歡它!想一輩了躺在它的上麵。
一陣低笑聲響起,“老婆,你再不起床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嚇!好恐布又好熟悉的聲音!靜彤酣睡的腦袋自動驚醒。下一秒,在鷹揚掀開被單欲侵犯她之前,靜彤迅速醒過來。
“你——”她卷住被單躲向床角,牙齒打顫,
“你別亂來!你答應過不傷害我。”
她真痛恨自己為什麼這麼沒有用?對這種下流敗類應疾言曆色地斥喝他,但……她的語調調還是止不住顫抖。
真的不能怪她!誰叫……誰叫矗立在她眼前的男性身軀是如此高大威猛,充滿了迫感與威協性。
真的不能怪她膽校
“我不會傷害你。”晨光中,鷹揚的笑容分外英俊出奇,他逼近她,將嬌小的她圈在自己陽剛的氣息中,俯下俊挺的臉龐,“我隻是要一個早安吻。
在她來不及拒絕之前,他已成功地侵占他所熟悉的嫣紅。一遍遍地吮吻她蜂蜜般的香甜,以他源源不絕.的熱力征服她的抗拒,將好夢初醒未著寸縷的靜彤旋至雲端。
靜彤並不是不想拒絕他,但這男人像撒旦一樣,激烈強悍而無法抗拒。他所給予她的是比千年醇酒更醉人的美好經驗,她無力地沉淪在一波又一波的潮騷中。
當靜彤恢複意識時,映人他眸中的是鷹揚那炯然晶亮的微笑眼神,薄薄的唇角勾著性感無比的淺笑……但最令她驚駭欲絕的是,她發現自己瑩白的雙臂竟牢牢地攀住也的頸項!赤裸著胭體地偎著他的胸膛。
天啊!她不要活了!
靜彤麵紅耳赤推開他,卷著被單匆促地逃下床。她沒有勇氣再看他一眼,隻聽到背後傳來一陣雄渾豪放的男性笑聲,以及他那明惑的嗓音。
“甜心,我相當滿意你的表現,相信你很快就能真正成為我的妻子。”
讓她死了吧!羞憤欲絕的靜彤躲人厚重的窗簾中,她已沒有力氣反駁他,已有得死在這算了。
幸好這時一陣敲門聲解救她的尷尬。
“爵爺,” 女仆在門外恭敬地道:“我送衣服來了。”
鷹揚隨手抓了條大毛巾綁在腰際,打開門接過衣服後又關起來。
他好整以暇地道:“你還要在那裡面躲多久?快起來穿衣服,我們一早還有節目。”
靜彤雖極度不願意再見到他,但涼意逼人的清晨隻裹著被單真的令人凍得發抖,而且她不能老是衣不蔽體,她必須穿上衣服才有足夠的勇氣麵對他。
所以,她終於由窗簾中走出來,拿起披放在床上的女性衣物。
她瞪著鷹揚,“我要穿衣服了,你……”
“我正好乘機休息一下。”鷹揚瀟灑適意地在她對麵的椅子坐下來,目光炯炯地望著她。
靜彤憋住怒氣,“如果你是懂得尊重女性的紳士,我認為你應該……”
“應該為你服務,幫你更衣。”鷹揚動作敏捷地走向她,迅速接過她手上的衣服。另一手很不安分地輕扯裹住她嬌軀的被單,笑得萬分邪惡。“甜心,你似乎應先卸下這個。”
“不,不……我自己更衣就好了。”靜彤急切地把衣服搶回來。她就知道她早就該知道!她遇到的是無惡不做的魔鬼。而不是人!
哼!他要看就讓他看個夠,牙一咬就撐過去了。
背對著鷹揚,靜彤動作僵硬飛快地套上內衣。靚裙,她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背後那兩道熾烈灼人的視線,逼得她動作難以想像的快速。”。
穿上最後一件高貴典雅的禮服,靜彤卻苦惱的頓住了,這件禮服必須在背部打上三個蝴蝶結代替扣飾,但她的手無法……
太可惡了!卑鄙的鷹揚故意不讓女仆進來幫她著衣。
“我來。”低沉的嗓音響起;
靜彤聞言一怔,她很想拒絕他,查她深切地知道,沒有任何人能陰擋他想要做的事。更何況,她總不能不打蝴蝶結就走出去吧!
鷹揚已經立在她的背後,拉起衣服上的絲帶。
他溫柔地幫她打上第一個蝴蝶結後,並不急著繼續接下來的兩個……他拂起她披肩的烏黑秀發,盡情飽覽她雪白光滑的美麗背部。
靜彤不必回頭也知道,他又想“輕北她,四周的氣流變得相當緊張,且一觸即發。
“你……”她的聲音化為驚愕的抽氣。他的邪惡之手竟無恥地沿著她的頸項一路往下滑……奇異的悸動在她體內竄起,她的呼吸開始加速,胸部也跟隨著激烈起伏。
他的大手肆虐、撫弄之處燃燒起難以撲滅的火焰,隨著他大膽的手勢一直往下焚燒,已逼近她的臂部……
“不,住手……”雙拳緊握的靜彤用盡力氣迸出嘶喊。“拿開你的髒手”她像剛跑完一座山頭似地狂喘。
令人意外地,鷹揚這將竟十分合作地立刻伸回手,他沉沉低笑。
“是的,甜心,全聽你的。”
靜彤一口氣還來不及喘過來,更巨大的衝擊卻毫不留情地席卷而至。
他……無恥的他竟以唇代替他的手!瘋狂地在她粉背上碾過一個個的烙印,更惡劣的是,他的手還繞到她的胸前,肆無忌憚地侵人衣內,包住她的ru房,挑逗愛撫。
“放開我……”羞憤交加的靜彤猛摔開他,顧不得自己衣衫不整便奪門而出。
她不能!她再也不能多待在那禽獸身邊一秒。
幸好房門外隻站著一個待命的婢女。
“夫人?” 女仆看到她狼狽的模樣好驚訝,
“您……”
“快!”靜彤抓住女仆的手奔向另一個房間,
“什麼都別問,跟我進來幫我把衣服擊好,快!”
“啊!是,夫人。”
用過豐盛的早餐後,鷹揚挽著靜彤坐上一輛華麗的馬車。 便進行他們今天最重要的重頭戲——出香波堡沿鷹場的封邑遊行一圈,接受封邑子民的祝福。
鷹揚伯爵大婚是件盛大的喜事,尤其這椿婚姻還受到當今國王法藍西斯一世的特別祝福,封邑內的民眾自是迫不及待地想目睹伯爵夫人的絕世風采。
穿著一身紅獅徽章的軍服,鷹揚分外英俊威武,尊貴氣勢逼人而來。他在靜彤身邊坐下,細心地為她披上一件肅紅獅章的雪白披風。
“冷嗎?”
“不……”靜彤下意識地想挪開她和他之間的距離,但馬車上的座位就這麼丁點大。
他的手霸道地環住她,在她耳畔吹氣,“我說過——我會令你溫暖。”
下流!靜彤燙紅了粉頰把臉轉開。他真是無恥!滿腦子都是那些邪惡、低級又沒營養的事。
馬車一駛出香波堡,靜彤就驚喜地睜大眼睛。沿途旗幟飄飄,所經之處號角齊嗚,農民們夾道歡呼,飄灑彩紙和鮮花,欣喜若狂。
他們的馬車行進的非常緩慢,因為不時被熱情的家民攔下來。他們喜悅地送上親手做的賀禮,有的是一藍新鮮的乳酷有人送上一匹純種小馬和一雙可愛小羊;也有人送給伯爵夫人一大把的玫瑰花,或手工精致的美麗披肩……禮物五花八門,應有盡有,但全都是家民們最真誠的祝賀。
因為他們都誓死效忠鷹揚伯爵——也是最寬厚仁慈又機智有為的領主,從不苛收重稅,也從不擾民,一肩擔負起領主的職責,英勇地捍衛他們。
“謝謝……謝謝你們。”靜彤感動地向夾道歡呼的人民揮手致意,他們的淳樸善良以及對她的熱情關懷令她動。禮物越堆越多,他們所乘坐的馬車根本放不下,必須放到跟在後面的數輛馬車內。
鷹揚也不時令馬車停下來,跳下去和全身都是泥巴的老農民擁抱成一團,毫不在意他們弄髒他挺拔的軍服。親切的和他們閑話家常,放聲大笑地打成一片。
靜彤怔怔地看著,無法抑製心底的悸動。或許……他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恐布、嗜血,由他的子民對他的尊敬及愛戴來看,……或許他是一個相當明理的好領導者。
但那又怎麼樣?她不斷提醒自己,也許這隻是他在人前的偽裝罷了,追根究抵,他仍是殘忍殺害前任新娘子的藍胡子啊!而且他又那麼下流對你!
靜彤冷冷地把目光由他偉岸的身軀上收回。
遊行結束後已過中午,馬車回到香波堡,鷹揚護送靜彤進人屋以後,迅速在好唇上印下一吻。
“親愛的,原諒我不能陪你共進午餐,我必須趁此刻趕到莎倫古堡檢閱安的車隊,才能在天黑之前趕回來。”
他想把莎倫古堡整頓得像香波堡一般,條理分明且繁榮,然後再送給靜彤。
鷹揚帶著一批手下匆匆策馬離開。
靜彤管不住自己的腳走向高台,凝視著他策馬狂奔的英姿,直到他成為一個小黑點消失在天際後,她才悶悶地回到屋內。
她待在屋子的正中央,茫然地環視周遭,一股涼意迅速地席卷而上,淹沒她。
她真的好痛自己,怎麼會有孤獨的感覺?但,這一刻……她無法否認.這個屋子空曠、冰冷地可怕。
為什麼隻是鷹揚一走,感覺就這麼不安、這麼無助?而她的唇上仍可以感覺到他的灼灼熱力,還有也寬闊溫暖的懷抱。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真的不喜歡!
拉緊身上的披風,靜彤走至窗前深吸一口氣,她必須找個事情讓自己忙碌。
對了,滑翔!她腦中閃進最重要的東西。
她必須快去她的滑翔冀。
她記得安蓓兒曾告訴他,鷹揚將滑翔冀拖到倉庫。
靜彤立刻奔到倉庫一看,果然,她的滑翔冀正悲慘地癱在裹麵。
“夫人,”兩名衛兵恭謹地上來,“夫人有什麼事要卑職服務嗎?”
“我沒事。”靜彤兩眼直盯著滑翔翼,“我們先下去。
“是,夫人。”
衛兵走遠後,靜彤立刻坐到滑翔翼內,試著發動引擎。刻死!任馮她左轉右扭仍然一動也不動儀表版上的所有機械似乎全故障了。
唉……她挫敗地歎氣。這是怎麼回事?它們一到另一個時空就全部失靈了嗎?
“雨葵,雨葵!曉陽!琉璃!” 她企圖開啟通訊器,“雨葵,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回答我!快回答我。
她得到的仍是一片死寂。
怎麼辦……?靜彤陷入空前無助中。莫名其妙地被丟人另一時空,唯一可帶她回去的工具又宣告失靈……二十世紀的朋友和家人一定急死了。
她該怎麼辦?
靜彤不死心地繼續扭轉各式機械,期望至少會有一樣是正常的,完好的,但很可惜,她根本就是個機械白癡,百對那些錯綜複雜的精密機械,她簡直束手無策。
好半響,靜彤才垂頭喪氣地離開滑翔翼。
出了倉庫,繞過百花女神雕像,她沮喪地低著頭慢慢走著……一定要想辦法修好滑翔翼,至少必須先修好通訊器和雨葵取得聯係,那是她回二十世紀的唯一希望埃
低頭想得正專心,冷不防一個溫文的聲音在前方響起。
“夫人。”
他一抬頭,看到斯文俊秀的萊克正微笑地站在前麵。
“萊克?”
萊克彬彬有禮地向她彎腰致意,“夫人為何愁眉不展?”他陪著她慢慢走向藥園小徑。“有什麼我可為夫人效勞的嗎?”萊克關懷地望著她。
“我的問題?唉,算了……”靜彤搖搖頭,她總不能要求一個十六世紀的人幫她修處處滑翔翼吧!
她望著萊克,“你多講一些東方的事情好嗎,我很想聽。”
萊克體貼地說了許多遊曆東方的珍奇見聞,靜彤邊聽邊笑,一顆淚珠卻忍不住逸出眼眶。唉!她好想家,好想二十世紀的家人和朋友!
“夫人,”萊克深深注視她,“我想送給夫人一個禮物。”
“禮物?”靜彤搖頭婉拒.“不,謝謝你,但我今天已經收到太多禮物了,更何況我什麼也不缺。”隻缺一架性能良好的滑翔翼。
“不,夫人,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這禮物。”
萊克神秘地一笑,領著靜彤走向花園另一端的森林。
當一匹黑色駿馬出現在靜彤眼前,她骨心的巨大衝擊是無法形容的。
“萊克 你……”
“夫人,逃吧!”他注視著她的眼睛,“我第一眼就看出你並不快樂,你並不是心甘情願嫁給伯爵的。粗暴殘忍的他不配擁有如此完美的你, 逃吧!趁爵爺率領精英出城之時,你必須把握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逃得遠越好。”
靜彤已完全說不出話來,腦中像被千軍萬馬碾過一般,無比混亂……是的!萊克說的沒錯,這的確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錯過這次……他是那麼粗魯專製,毫不溫柔,他粗野的侵犯更令她全身發抖,她不敢想像今晚他會怎麼樣,如果他硬要占有她……
不!
靜彤再度打個冷顫。
萊克將她所有的變化全看在眼裏,他將馬上的鞭繩交給她。“夫人,你只有這麼一次機會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別輕易地錯過。”說著便靜彤上馬。
“萊克——”靜彤緊張得語音一窒。
“別伯,夫人。”他微微一笑,“待會兒我會和一群遊唱詩人出城,藉以引開衛兵的注意,你乘機由樹林中逃出去。只要翻過前麵那座山就安全了,你可以去找一家修道院尋求教會的庇護。還有,你必須換上我的鬥篷,你的鬥篷目標太過顯著了。”
萊克遞上他的黑色鬥篷。
“喔,好。”靜彤接過鬥篷,將自己肅著獅徽記的白鬥篷脫下來交給萊克。
“快走吧!夫人,趁還沒發現走越遠越好”
“我知道,”靜彤決絕地抓起馬鞭瞥向香波堡——不明白突然閃過心底的不舍是怎麼回事?……一定是自己凍昏頭了,對!
係緊鬥篷,她匆促地說道:“謝謝你,萊克。”
“不用謝我,我隻是盡到一個男人就盡的責任,不願見到像你這麼美好高貴的淑女陷於不幸。”萊克依舊溫和地笑著。“再會,夫人,請多保重。記住!往山上走。”
“再見。”靜彤揚起馬鞭,黑色駿馬迅如閃電地奔射而出。
望著漸行漸遠的身影,萊克淡淡勾起奇異的笑容。
萊克悄悄走向廚房,趁四下無人時,突然手持木棍衝出來,朝一個正蹲在地上升火的小女仆狠狠敲下。
“藹—”可憐的女仆低呼一聲,旋即癱在地上。
他冷笑地抱起女仆,迅速將她裹人靜彤的白鬥篷中。
一群遊唱詩人魚貫地策馬步出香波堡。
遊唱詩人本來就是雲遊四海,以天地為家。所以,守衛什麼也沒盤問,就放他們—一出城。
萊克故意走在最後面。在經過城門時,守衛瞥見他的馬上還馱著一個人,似乎是個女人,驗部朝下,從頭到腳密密麻麻地以灰色厚毯裹著,隻露出裹麵的一截白色鬥篷。“她是什麼人氨守衛好奇地問。
“大爺,你知道的,她是我的紅粉知音。”萊克微笑,悄悄塞了枚金幣給守衛。“她一直陪著我浪跡天涯,今天早上突然吃壞肚子了,所以我就讓她先休息一下。”
“喔,”守衛緊捏著金幣“了解”地點點頭,揮揮手,“好好,快過去吧!”
遊唱詩人本來就是風流多情的嘛,大家見怪不怪。
隻不過……萊克的馬出城後,守衛突然皺皺眉。那女人身上的白鬥篷挺眼熟的,似乎在哪見過?
嗯……想不起來了,管他的。
作者:
最佳男主角
時間:
昨天 01:44
第六章
靜彤緊夾馬腹,沒命地狂奔。
很幸運地,沒有任何守衛發現她,她不禁感謝萊克幫她引開注意力。
奔過一大片原始森林後,前方出現叉路,_條直通筆直大道,另一條是上山之路。她想起萊克一再呆嚀她要越過這座山才安全,而且往前疾行的話,很可能會被鷹揚追捕到,所以,她毫不猶豫地奔向陡峭的山路。上山之際她注意到天色黑壓壓的,風勢乍起,細細的雪花已飄下來。難道待會兒會有雪暴?沒時間考慮多了,能逃得一步是一步。
雪花不斷地飄落在她發上和鬥篷上,她不知自己奔馳多久,沒有心思去計算時間,更不敢回頭察看,隻是不斷地沒著沿著崎嶇山道往上,越攀越高。
強冽冷風夾著在雪迎麵習來,靜彤凍得直發抖。糟!雪越下越大,天色一片險暗……她開始懊悔,為什麼要硬逞強上山?她對山況根本一點都不熟,更沒有野外求生的技能。
狂風無情地吹著,卷起巨岩上的積雪,天色越來越險暗,靜彤幾乎已經無法辦識前方的道路。
不行,她不能再盲目地亂奔下去,如果不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她很可能會凍死在山穀,或是因不辨方向而摔出斷崖,更有可能被野獸吃掉當晚餐。
寒風再度襲來幾乎習掉她的鬥篷,靜彤的雙手和耳朵都凍得好痛,臉也快凍得沒知覺了。
不行……她不斷地給自己打氣。我一定要撐下去!不要慌亂,先找到狩獵小屋就沒事了。
漫天大雪中她根本不知道該何去何從。靜彤努力睜大服晴望有前方的路……積雪越來越厚重,除了一片蒼茫天地,什麼也看不到……她覺得額頭越熱,身體卻逐漸冰冷,似乎快大去意識了。
雪花飄人鬥篷中,徹骨的冰寒令她渾身狂顫。
不行!靜彤不斷地掐自己的手臂,命令自己保持清醒,她絕不能就這樣倒下。
前方又有一條叉路,遠處似乎有微弱的光線傳來,她重燃一線希望。也許那邊會有人家或有獵人聚集,可以救她一命。
她立刻掉轉馬頭馳向叉路,冷不防地,狂風突然連根拔起峭壁上的一株小櫥,直直朝靜彤打過來,受驚的坐騎奮力一躍,她被猛摔下馬……來不及尖叫,隻覺眼前迅速一黑。
鵝毛般的大雪疾疾落下,一險風怒吼,天地為之變色,麵白如紙的靜彤昏迷在雪地上,一動也不動,額頭有個小傷口泊泅滲出鮮血。
鷹揚領著一隊騎兵衛人香波堡。
把駿馬交給小廝後,他抖抖身上的雪花。 真冷!
為了徹底檢閱並訓練莎倫古堡的軍力,他一直忙現在才回來,在路上又遇到今年人冬的第一場大風雪。
真冷。
其實他可以先在莎倫古堡住一晚,明天再回來,而且那邊的管家也已備舀豐盛的晚餐,但……他無法抑製心底強烈的渴望——他想早一點回到她身邊!他想早一點看到她。
所以,他冒著毀天滅地的暴風雪和饑腸轆轆,馬不停蹄地趕回來。
“爵爺,您一定累了吧!”貼身護衛道:“我勸上吩咐小斯為您備熱水。
“不用了,我先上樓。”鷹揚搖搖手,“你們也累了一天,先去用餐。
“是,爵爺。
渾身冰冷的他很想早一點享用熱騰騰的晚餐,但他更想早一點看到靜彤。
他一邊往樓上走、一邊問住一個婢女,“夫人呢?”
“夫人?”婢女一茫然,“奴婢不清楚,今天下午一直都沒看到夫人。
她一直躲在房裏?鷹揚狐疑地甩甩濕漉的頭髮,大跨步地步向主臥房。
一室的冰冷和黑暗說明了她並不在裡面,鷹揚犀利地迷起藍眸,迅速地衝到相連的起居室和更衣室。
“靜彤?"
回答他的仍是一片死寂。
怒芒倏地逼上他的眼。難道……
不!他不相信她敢!他不允許!
“莎拉!羅絲!”他暴喝著服待靜彤的女仆。
兩個婢女已被他風雲變色的咆哮嚇得三魄移了位,瑟瑟縮地挨過來。
“爵……爵爺。”
“夫人呢?”森的語調中波濤凶湧。
“我們……不知道?” 兩人嚇得“咚——”一聲跪下來。
莎拉哭哭啼啼地抽泣囁嚅道:“下午……爵爺出城後,夫人就說要去花園散步。並不許我們跟隨。後來……後來一直沒見到夫人進來。我們到花園去找遍了也不見夫人蹤影,我們以……以為夫人也去了莎倫古堡找爵爺。
一旁的羅絲也嚇得低泣不已。爵爺……爵爺的表情好險沉可怕,她們死定了!
莎倫古堡?鷹揚險騖狠猛地鎖起劍眉。不!她絕不會去莎倫古堡,她絕不會去有他的地方,她隻會逃他逃得遠遠的#
“該死”他的手拍向石桌,石破驚天震吼。
兩個婢女哭成一團,“爵爺饒命!爵爺饒命啊
待衛長衝進來問:“爵爺,發生了什麼事事?”
“夫人失蹤了,你立刻再挑選一隊輕騎,跟著我出城尋找。
“是,遵命。”侍衛長二話不說,卸命離去。雖然他們剛由莎倫古堡風塵仆仆地奔回來,但他是他們最敬重的主兒。
沒空理會那兩個哭成爛泥的婢女,鷹揚火速地衝下樓,全副武裝——雪靴、雪帽、特製的手套和最保暖的鬥篷,蒼鷹般的烈眸中怒焰幹雲——她休想離開他!
休想!
上天下地,就算把法藍西的每一寸土地翻過來,他也要奪回她!
“爵爺。” 侍衛長帶著一名矮胖的衛兵走過來,“山姆說有很重要的事一定要稟告爵爺。”
鷹揚冰冷地帶上皮手套,“快說。”
“是……大人,” 山戰戰兢兢地道:“我聽說夫人失蹤了,可是……今天下午我似乎看到夫人出城。”
“什麼?”鷹揚一把提起衛兵的衣領,氣焰逼人地逼問:“夫人?說清楚!”
“是……” 山姆嚇得更加結巴,“事實上,我不能完全確定看到的一定是夫人,因為我隻看到她的鬥篷,她似乎昏睡地伏在馬背上,和一群遊唱詩人一起出城。”
遊唱詩人?鷹揚利眸一閃,“你可有看清楚是誰?”
“我……不太認得,長得很斯文。”
“萊克?”
鷹揚明白了!結婚晚宴時,靜彤神情愉快地和那叫萊克的混帳共舞,她笑麵如花,他則癡迷深情地望著她。
該——死!
磅礴怒氣席卷上他鋼鐵般的臉龐。她竟敢這樣對他?竟敢和男人私奔!
他會要他們付出最大的代價!
狂喝一聲,鷹揚迅若雷電地躍上馬後疾奔出城。
“爵爺!”侍衛長趕緊率領輕騎追上去。
飛雪漫天。
在這種惡劣的天氣出門,尤基是深人山區,是相當危險的,稍一不慎便會喪命。
在剛才的叉路,鷹揚命令一部分的手下往大路搜尋;他則帶幾名輕騎上山。
一群人冒著嚴雪舉步維艱地踽踽獨行。人若立在地上積雪已達到膝蓋,可見這場暴風雪威勢有多驚人。
前方又出現一條叉路。鷹揚舉起右手,隊伍立刻停下來。
“柏西,”他喚著侍衛長,“你帶他們往那邊搜,我走這條小徑。”
“爵爺,你一個人嗎?這太危險了。”侍衛長不讚成地道:“還是讓屬下與你同行。”
“不需要,快爭取時間!你們若發現夫人,便迅速將她帶回堡中。”
“是,爵爺。”
鷹揚一人一馬孤介傲然地迎風疾奔。
冷風夾著雪花飛盲而上,落在突崖和峭壁之上,氣溫相當低,但鷹揚眸中怒火迸射;他不會輕饒背叛他的人!
雪勢加勁,視野茫茫……若再不回頭很可能連他也會喪命,但鷹揚隻是詛咒地撥開鬥篷上的積雪,速度未減地繼續前進。
駿馬嘶嗚一聲,他看到了——有個涉小脆弱的身影孤伶伶地躺在雪地上。
好不容易他才找到一棟狩獵小屋,將冰冷的靜彤抱人屋內後,他用力關上厚重的木門,把怒吼的風雪阻隔在門外。
好冷!他的腰部以下幾乎已沒有知覺了,但靜彤更糟!他不知她在雪地中昏迷了多久,她整個身軀像冰棍一般,幾乎已沒有氣息。
他必須盡快生火幫她取暖。
鷹揚卸下腰間的酒壺,小心翼翼地喂靜彤喝下去,森冷地望著她發青的臉蛋。她的奸夫呢?帶她逃走的男人呢?為何不見蹤跡?
這山區也是屬於鷹揚的封邑,暮春時分他常來山上打獵,所以狩獵小屋內的一些必需用具儲存得相當齊全。
他由壁櫥中找出幹燥溫暖的厚毛毯,脫下靜彤濕透的外衣把她裹起來,再迅速地找出木材生火。
熊熊火勢中,溫度似乎不再那麼冰寒凍人。
鷹揚顧不得自己渾身的濕冷,打開毛毯測試靜彤的體溫。她還是一血色也沒有,不行,再這樣下去她會凍死的。
他將她全濕的內衣也一並除下,完美無瑕的同體令他呼吸一緊,但她身上的凍傷令他恨不得待她清醒後狠狠地打她一頓!他更要殺了那萊克的雜種。
鷹揚的手指按在靜彤腕上,幾乎測不到她的脈搏,他拿起酒壺仰頭灌了一大口,將酒噴在靜彤裸露的身子,由胸口、小腹、大腿……仔細地幫她按揉搓,一路到她僵硬的雙足。
靜彤的眼皮似乎跳了一下,他己將她翻轉過來,將酒噴在她的背部。繼續軒揉搓……一直揉到她的體溫不再那麼冰冷。
鷹揚再度測試她的脈搏,依舊十分微弱。他又陣她喝下烈酒,繼續揉搓她的四肢;他一定要讓她的血液活絡。
低哼一聲,靜彤慢慢地清醒,縹緲的眸光望向天藥板後茫然地往下移,她看到——她最不想見到的一張臉。
“你? ” 她驚地倒袖口氣。天啊!怎麼會……她一直認為自己逃得夠遠了。
她慌亂地極目四望。這裏是什麼地方?
“你在找什麼?”鷹揚險森地鎖住她的視線。
“找你的情夫,萊克?”
驚嚇過度的靜彤沒有注意到他的質問,“你怎麼會在這?氨她驚叫一聲,慌張地拉住毛毯蓋住自己裸露的嬌軀。“你——該死!你竟然……”
“少在我面前裝一副貞潔的樣子。”他沉沉地扣住她的手,輕蔑的語調含著千年塞冰。“你可以那麼大方地給萊克,為什麼不給我?”他粗暴地壓地她身上,大手遊移而下。
“不你滾開!放開我——”靜彤驚駭失魂地尖叫。
過度的震驚加上她原先耗弱的體力,她再度暈眩了過去。
鷹揚冷冷地抱住昏眩的她。
“永——遠——別——想——逃——開——我。”他來自地獄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宣告。“不管你是什麼樣的女人,不管我甘心留下,這輩子都休想躲開我,永遠別想!”
鷹揚將她的濕衣服放在火邊烤。趁她未醒過來時,背起弓箭出外狩獵。
她必須吃點東西、喝點肉湯才能恢複體力。
不久,他拎著他的狩獵物——一隻山雞回來。
小屋中的柴火依舊熊熊燃燒,靜彤衣服也快烤幹了,但她仍未醒過來。
鷹揚檢視她的呼吸已趄正常,臉色也不再慘白得可怕後,才放心地至爐邊處理山雞。
他由儲藏室找來個鐵鍋,到外麵承接了些幹淨的雪後,和山雞肉一起架在火上煮。
鷹揚又細心地察看靜彤身上可有外傷。幸好,除了額上腫起一個小包外,她的身體並沒有太嚴重的傷勢。
火光跳躍在她純潔柔美的睡顏上,鷹揚轉為暗沉的眸光無法由她瑩白渾圓的肩上頭移開。她的肌膚柔若花瓣,豐潤的櫻唇令他渴望征服它,細致的鎖骨帶著柔媚的誘惑力。
她的睡姿既純真又撩人,毛毯下凹凸的險影更令他頭燒灼,熱血沸騰。
該死!他應該鄙視她、恨她!或狠狠地鞭打她一頓,做為她對他不忠的懲戒。但他挫敗地發現,當他終於在雪地上找到她時,溢滿心頭的是無邊無際的的狂喜與心痛。他隻想早一分、早一秒挽回她的呼吸與脈搏,他隻想把自己的熱血輸人她冰冷的軀體中,他隻想把她永遠鎖在身邊。
他該怎麼辦?他一直是氣吞山河、無驚無畏的傲世英豪。頂天立地的他沒有任何弱點,更不能受製於一個女人。
但毫無疑問地——她已經是他唯一,也是最致命的弱點!
他一瞬也不瞬地凝視她。
鷹揚微微掀開毛毯,捧起她的足踝仔細地按摩;她的腳底似乎凍傷了。
“啊!!”靜彤再度被驚醒。“你……你不要碰我,滾開!”
“我不能碰你,你的奸夫萊克就可以?”他轉寒的瞳仁無冷冽,狠狠地掀開毛毯,“我是你的丈夫,我才有資格碰觸你的身體!”
“不,不要……” 靜彤嚇得快喘不過氣來,
“不要這樣,求你!”
她的驚慌無助及乍顯的脆弱揪痛他的心,也製止他狂野的衝動,他冷冷地將毛毯又掉回她身上。
肉湯已煮好了,鷹揚盛了一碗遞給靜彤。
“喝下去。”
她驚訝不定地盯著他。
“我叫你喝下去!”
她伸手顫抖地接過。聞到香味的那一刻,她才驚覺自己有多餓、多累,她幾乎是狼吞虎咽。
鷹揚又為她盛了第二碗,然後沉默地坐在爐火邊喝著肉湯。
靜彤邊喝著肉湯、邊小心翼翼地打量他魁梧的背影。怎麼辦?自己怎麼又被他找到了?他看起來似乎十分生氣,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不行,她還是得逃,一逮到機會就得逃,可是外麵風雪這麼大……人冬之後,她更沒有逃走的機會……她抑鬱地望著窗外的雪暴。
“你在想什麼?”寒咻咻的聲音傳過來。
靜彤倏地轉過臉來,驚訝地發現,鷹揚不知何時已蹲在她身邊,寒光熠熠的鷹眸淩曆地逼視她
“想你的奸夫?想他身在何處?為何沒來解救你,是不是?”
“你說什麼?”靜彤困惑地眨著眼睛。
“別再擺出一副清純無辜的模樣!” 鷹揚冷冷地捏緊她的下巴,風暴乍起,“說!你用這張臉。用這副楚楚動人的模樣騙了多少男人?”
“你在胡扯什麼?” 靜彤憤怒地想掙脫他,
“放手。”
要我放物沒那麼容易。怒火正熾的鷹揚把她抓得列痛;有一把利刃狠狠地刮著他的心肺。“你和萊克上過幾次床?他是你的第幾任男人?說!”
“你下流!我聽不懂你在胡說什麼。” 又羞又氣的靜彤奮力掙紮萊克?糟……她想起來了!難道鷹揚知道就是萊克送馬給她,鼓曆她逃出來的?
他一定不會放過萊克的。
“你對萊克怎麼了?”靜彤急促地問:“你殺了他?”
凝聚在他眼底的狂烈風暴已不可收拾,“我殺了他又怎麼樣?”
“你這禽獸!你隻會濫殺無辜。” 靜彤氣恨怒罵。萊克救了她,她不要他為她而死。
她的氣憤在他眼底全變成了愛意與擔心,為了另一個男人!一想到她豔美嬌弱的身軀在雜碎身下舒展、低吟,熊熊烈火便攻上九重天,。完全淹沒他僅存的理智!
“我不會放過你們這對奸夫淫婦!” 暴怒的他像嗜血惡狼般地嘶吼,迷起最冷酷的劍芒,“我會讓你明白‘貞潔’這兩個字的意義!只有我才有資格擁有你!”
他像狂風暴寸地攻擊她,狠狠地扯開兩人之間的毛毯,殘暴地、瘋狂地、毫不溫柔地肆虐她的唇,著火的手攻人她的兩腿之間,捧起她的臀。
並且迅速、不耐地褪光全身的衣物,以他雄健魁梧的身軀牢牢地壓住他。。
“不!不要,放開我……” 靜彤花容失色地大吼。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他會情的撕裂她,她必須快逃開,甚至殺了她。
但他的身軀是那麼沉重霸氣,她絕望地發現她越是掙紮就越陷入他的懷抱中。
他的手 住她的下額,強迫她張開嘴,他無恥的舌頭長驅直人。
“不要……”在靜彤怕亂驚恐的尖叫中,充滿欲望的吻毫不遲疑地往下燃燒,燃過她的咽喉、她的銷骨,狠狠覆住她高聳飽滿的酥胸,摩挲搓揉。吮吻吸咬。
“不——”靜彤絕望羞恥地但願死去。他竟敢這樣待她?終其一生她將永遠洗帽不掉惡魔的烙印!她好恨自己的沒用,她更恨他!不管用盡任何手段,她一定會殺了他。
靜彤瘋狂地扭轉身體,但她的掙紮隻是更加刺激他,取悅他,加深他要她的欲望。
他以一手製止她拚命捶打的雙手;另一手在她大腿內側放肆地點火,他含住她濕潤腫脹的蓓蕾,初生的胡碴輕刮她雪白雙ru中邪惡地流連徘徊,在乳溝與蓓蕾之間烙下更滾燙而熾烈的印記。
“滾開”靜彤痛苦地吸著氣,他的胡碴令她感覺刺痛,而小腹燃起奇異的火焰,使她既困惑又無助。但更令她羞憤欲死的是——她竟有點享受他這可恥的掠奪方式。
他為什麼不於脆一刀殺了她?!
他的吻終於離開她挺立的蓓蕾,一路攻下她的腰際,來到她的大腿內側。熾熱濕濡地攻擊……她緊握著雙拳,渾身僵硬,不斷地挪動著嬌軀想閃躲他無恥的唇但他依舊輕易地控製她,她狂憤的掙紮根本徒勞無功。
他吻著、撫著她的大腿,一直往內側深人。
“不要!你這魔鬼!放開我……” 靜彤羞憤地爆出一連串咒罵,但他的掠奪更加肆無忌憚且熾烈強悍。
他赤裸堅實的軀體摩擦她的豐潤柔軟,熾熱的吻吻遍她每一寸肌膚,霸道的手硬捧起她的臂要她更貼近自己,靜彤不斷地尖叫,憤怒的淚水刺痛眼眶……他烈焰騰騰的嘴唇再度壓住她的,吻得更加狂猛無製……還多了纏綿與挑逗,舌尖帶頭灸熱的需索探出她口中,讓她逸出一波又一波的震撼與激情,他要她因渴望而發熱!
“把你自己給我,放鬆……”他在她耳旁吹送撩人的熱氣,一手探向她的雙腿之間,溫柔扶弄。
“不要!”靜彤的嘶喊畫破天際,瘋狂地踢動雙腿開他。
她寧可死!迷種侮辱比鞭打她更殘酷千萬倍,她寧可死!不管自己身體對他的反應是如此喜悅
“放鬆……”他的力氣大得可怕不舀協地繼續掠奪她兩股間的甜美。這是他身為丈夫的權利,他要她為他綻放!
他知道她已被熱流淹沒,她的濕潤柔軟就是最好的證明,隻是她固執地想壓抑自己,拚命控製本能的反應與需要。不,他絕不允許!她是他的!她的激情美麗隻屬於他,永遠都是。
靜彤銳利地抽氣,以殘存的力氣捶打他,急促激烈的喘息成了唯一的聲音。濕熱的氣息籠罩著兩人緊緊相貼的赤裸……隨著他指頭的邪惡肆虐,她驚駭地發現血液中的火焰越加越滾燙沸騰,前所未有的強烈戰栗攫住她,由女性核心直竄至腳底。
不!這不行……已香汗淋漓的她企圖僵直身體,控製發的嬌軀,想喚回渙散的意誌力。
不可以!
“看著我。”他沙啞低沉地命令,炫深邃的烈眸定定的鎖住她,在一個完全摧毀她神智的激烈狂吻後,他深深地衝刺,完全占有了她。
"不——”靜彤淒厲的尖叫,無助地釋放她的痛苦,整個身體縮成一團。
她是處子?!鷹揚震驚地望著她絕望慘白的小臉,他以為她早跟萊克……
天!他做了什麼?
“靜彤……”’”愧疚心痛地輕撫她的臉。
“不要碰我!她狠狠地摔開她的手,掩麵痛哭。
他不允許她抗拒!再度抓住她的手至唇邊輕吻,“不!不要拒絕我。”他嘎啞有力的嗓音無比溫柔,“我不會再傷害你,相信我。”
他緊緊他擁抱她,吻得無比溫柔、纏綿且銷魂。他無法放開她,她比醇酒更加濃醉人,令他甘心沉淪一輩子。
不顧她的拳打腳,他固執地侵入她口中,吸吮她每一滴珍貴的蜜津,強迫她與他的舌嬉合、交融,硬將他的驚猛烈火揉人她口中、她抗拒的嬌軀中,要她跟隨與他一起飛舞、一起燃燒。
“不要……”靜彤左閃右躲卻還是躲不開他,他一波又一波地撩勸她心底的火焰,無比誘惑的唇舌咬進又放開,深情激烈的吻一寸寸地融化的她的冰封,卸下她的武裝……令最原始且忠實的渴望掙脫她固執的抗拒,為他焚燒!
“不……”當體內的烈火無情地折磨她時,靜彤狠狠地倒抽一口氣,他的巨大再度攻占她。
但這次她絲毫未感覺到痛苦的撕裂,相反的,當他占據她的同時,驚天動地的戰栗狂喜將她卷上雲霄。隨著他波濤凶湧的衝刺,她完全迷失了,緊攀著他寬闊的肩,任一陣陣的奇異歡愉淹沒她。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住他,所有的思緒全拋一旁,她只能感受到他,感受到騖猛強悍而灼熱狂野的他。他的狂猛在她血液中沸騰地奔流,將她越推越高、越推越高……直攀上夫堂!
作者:
最佳男主角
時間:
昨天 01:46
第七章
天色已朦朦亮。
氣溫非常低,小屋裏十分安靜,隻聽到木頭燃燒的爆裂聲和屋外狂風的呼嘯聲。
靜彤迷惑地睜開眼睛,慢慢打量眼前的一切。
一室淩亂的衣物,和鷹揚橫在她腰際的大手,在在提醒她昨晚所發生的事。
天……她羞憤無助地緊咬下唇。怎麼可以?她怎麼可以讓那種事發生?最無恥的是……她竟在事後安巡穩穩地躺在他臂彎中沉沉入睡。
她不能原諒自己!
靜彤盯著窗外,風雪未減。若要逃離他,現在是她最後一次的機會,一旦被他帶回香波堡,她相信自己插翅也難飛。
你真的想逃嗎?一個清晰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她怔怔地望著躺在身邊的鷹揚……他是個十足十的男人!狂妄霸氣中有著頂天立地的昂揚氣勢,一縷發絲垂落在額前,在跳耀的火光中閃著耀眼的光芒。他的輪廊如斧鑒般粗獷深刻,高挺的鷹鼾令人望而生畏,也昭顯著他絕不妥協的鋼鐵意誌力。
往上望,是代表男性魅力的喉結……寬闊如山的肩頭上有一道道怵目驚心的抓痕,是她昨晚在激情中……靜彤麵紅耳赤地移開視線,呼吸瞬間變得率亂急促。
不!
她應該恨他,鄙視他,痛恨他強占她的身體。但,他望上數不清的抓痕,她臉上的豔豔彤暈,和昨晚自己在迷亂暈眩中的低吟,還能令她現直氣壯地說是他強暴她嗎?,
他曾強迫她嗎?
老天!她無言地逸出最沈重的歎息。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她怎會容許自己變成這樣,她怎能如此墜落?如此不知羞恥地沉淪?
她跟他……根本是絕不可能的,更何況,他們之間有著四百年的差距,她必須回到自己生存的年代埃
她不是那麼討厭他,鄙視他,瞧不起他嗎?她怎能這麼依賴他?怎能沉淪在他的臂彎之中,怎能允許自己愛卜他?
愛?!
這個字令靜彤驚怵一驚,險些由地上直跳起來,混亂無緒的腦袋也瞬間清醒。
不,她不可能愛上他的,不可能愛上這自私自傲,又殘忍無理的男人。
不可能!
她必須快走,走得遠遠地,想辦法奪回滑翔翼,盡速回到二十世紀。
就當這一切全不曾發生過,隻是一場夢,一場荒謬的夢。
隻是一場夢……
她狠狠地甩甩頭,甩掉突然湧上心頭的酸楚與異樣情悸。
快走!她大聲地在心底鞭策自己,悄悄地滑下鷹揚的臂彎。
他似乎睡得很熟,也難怪,他昨天一定是累壞了,風塵仆仆地至莎倫古堡檢軍隊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回香波堡,一進門,他尚未來得及喘氣。更再度冒著狂風暴雪登上山尋找她,而昨夜,不僅僅是他的猛烈熾熱,她的嬌豔柔媚也緊緊地糾纏住他,他與她纏綿一遍又一遍。
靜彤小心翼翼,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地撿起已烤幹的衣物,迅速穿戴整齊,輕手輕腳地走至門邊。握住門把,她僵在門邊好久,無法控製地她緩緩回過頭,深深地望著熟睡中的他。
無法理解的淚水開始刺痛她的眼睛,她十指深深掐人掌心中,控製自己想往回轉的腳步,壓抑泛濫而上的騷動。
一滴淚珠滑下她的臉頰,靜彤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它擦掉。
不準回頭!絕對不準!
面無表情的她無意識地打開門,咬著牙往外走。
好冷……鵝毛大的雪依舊不住地落下來。
靜彤拉鬥逢,不理一直發抖的身體拚命趕路,這是她最後一次逃脫的機會了。
在雪地中走路十分艱難,有好幾次她累得想癱下來,但不行,她由鷹揚身邊逃出來並不是為了要凍死在雪地中,她一再鞭策自己再往前走一點,再往前走一點。
好不容易,她終於看到前方有一個小村,靜形燃起希望。也許,她可以躲進某戶人家中,請他們讓她稍微歇息一下,給她一杯熱茶暖暖凍僵的身體。
而且就算鷹揚發現她不見了而騎馬追上來,他也不知她究竟躲在哪一戶人家。
她覺得自己運氣不不錯,剛入村沒多久,就看到一個老婆婆由上山丘上走下來,手裏抱著一捆柴。
“婆婆。”靜彤鼓起勇氣趨前。
老婆婆驚訝地看著她,十分意外在這暴雪天中還會到外地來的人。
“咦,小女孩,你是打哪來啊!來找人嗎?瞧你,整個臉全凍紅了。”
“婆婆,我要趕路去前麵的村,但這雪實在太大了。可不可以……”靜彤的小臉更加鮮紅,“可不可以借您的屋子暫躲一下?”
老婆婆仔細地望著靜彤因天寒而分外嫣紅嫵媚的清秀臉蛋,隨即笑道:“哎呀,瞧你說的是什麼客氣話,來,我家就在前麵,快跟我來。”
老婆婆拉著靜彤往一間大屋子走去。靜彤有尺訝,在小村莊中怎會有這麼華麗的屋子?!
推開門之際,靜彤很不好意思地道:“對不起,真是大打擾你了。”
“不會,不會,你別客氣了。”老婆婆熱絡地將她拉進去,“瞧你可憐兮兮的,來,你先坐下來。”老婆婆讓靜彤坐在椅上,對她笑道:“你坐一下啊,我上樓去拿件袍子給你。”說完便急匆匆地上樓。
靜彤突然打了個寒顫,莫名地覺得不安,似乎怪怪的……
一定是自己太敏感了吧!她有些不安地環視屋內,老婆婆的笑容是那麼親切熱情,而且這戶人家看起來生活條件十分不錯的樣子,老婆婆應該不至於把她賣掉吧!
鷹揚……他會追來嗎?她緊緊地盯著大雪紛飛的窗外,一顆心全揪在一起。
他一定會的,他是那麼狂妄,霸氣,絕不許任可人背叛他,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一定會將她抓回去。
但,她不能再見到他,絕不能。
靜彤無力地抵著窗戶,茫然地望著遠方。她不敢想像,如果自己繼續待在他身邊,還會不會有逃離他的勇氣?她還能回二十世紀嗎?
無邊無際的寒冷籠罩住她,是心湖深處噬骨的冰寒。她無法理解,為什麼一離開鷹揚後,她竟覺得前所未有的空虛與不安?她竟可恥地懷念他寬闊溫暖的懷抱,他複雜熾熱的藍眸。
一開始,她明明那麼鄙視他,恨他啊,。曾幾
一陣下樓的聲音打斷靜彤的思緒。
她先看到老婆婆下來,在她身後跟著五個身材粗壯,麵目可憎的男人。
靜彤下意識地往後一縮,機警地覺得不安。
幾人迅速交換一下詭異複雜的眼光後,老婆婆低聲笑道:“爵爺,我沒騙你,值那個價錢吧!”
五個男人目光瑣地上上下下盯著靜彤,為首的那人邪笑道:“值得,值得,這是你幫我找過最好的貨色,真是美人胚子。好了,你可以走了,哈裏,賞。”
他後面的一個男人交給老婆婆一袋金幣。
“謝謝,謝謝,多謝爵爺的賞賜。”老婆婆滿意地收過報酬,笑咪咪地看了靜彤一眼,“女孩,好好地伺候爵爺啊,能得到他的榮寵是你上輩於積的福埃”說完緊抱著金幣走了出去。
“等一下!”大門砰地被關上之際,靜彤驚駭地跳起來想往外衝。不對勁,他們的交易是怎麼回事?
但那男人比她更快地衝過來,迅速扣上大鎖,盯著她下流涎笑。“嗬嗬,美人兒,緊張什麼。 哈裏,你們退下。”
“是的,大人。” 四個手下心照不宣地微笑退人裡面的房間。
“你不要過來。” 靜彤驚慌地往後一直退,
“別過來!”
糟,她將自己越逼人屋裏Z這種情形真的很不利。
“嗬嗬;小美人,別怕埃”男人淫笑得更加粗鄙,“你知道我是誰嗎?嘿,我乃堂堂的潘特男爵,將來是要繼承霍德寶堡。跟了我,包你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埃瞧你長得如花似玉。嘿,如果你好好地伺候我,我還可以考慮讓你當男爵夫人。來吧!先讓爺兒我好好地享受一下。”
他如狼似虎地撲過來。
“不要!”靜彤尖叫地四處躲閃。好恐怖……這男人是徹徹底底的禽獸。 光就他齪齪猥瑣的眼光就令她噁心想吐。
情急之中她抓起身邊的一截木棍當武器,“不要過來!” 她使盡力氣揮過去。
“狗娘養的——”男人爆出最粗魯的咒罵,惡狠狠地奪過她的木棍,毫不留情地抓住她的長發往牆下摔。“你這臭婊子竟敢打我2老子今天就好好地教訓你!”
“氨
鷹揚冒著連天大雪,完全看不清的路況,瘋狂策馬奔馳。
醒過來發現靜彤意不在身邊,他的滔天怒焰可而知,即刻馬不停蹄地追趕出來。
該死的女人,鷹揚狠咬著牙,鐵青的臉上罩滿雷電雨霧。她已是他的女人,竟敢再逃離他?他發誓,這次找到她之後,他一定用條鐵狠狠地將她鎖在身邊,絕不準她再離開半步!
不準!
前麵出現一個小村莊,他加快整速度奔過去,他想找人問問是否見過靜彤,但風雪交加的寒冬沒有半個人在街上閑晃。
這裏似乎已經是霍德寶堡的領地……他冷靜犀利地打量地形。
霍德寶男爵處處與鷹揚為敵,因為他嫉妒卓而不群的鷹揚飽受國王的器重,而他什麼也不是。而霍德寶男爵的獨子——潘特,聽說更是個不學無術的登徒子,隻會花天酒地,糟蹋民女的大敗類。
這棟屋子……他炯然地望著那棟華麗得可疑的大房舍。在這種小村莊,怎會有……?
突然,裡面傳來的尖叫聲倏地攫住他的,他瞬間全身警戒。
那是靜彤的聲音,靜彤!
鷹揚火速地跳下馬,發狂地擊著那扇木門,嘶喊狂吼:“靜彤!裡面的人開門,快開門!”
“媽的!” 正急躁地扯破靜彤外衣的潘特大吼。竟然有人敢破壞大爺我的好事?“哈裏,出去把那個瘋子給做了!”
“是,大人。”
四個手下正想由側門出去時,突然“轟——”地一大聲,厚重的大門竟在他們眼前直直倒了下來,一個高大如樹男人狂衝進來。
磅礴幹雲的騰騰氣也隨之擲進。
“鷹揚!” 已嚇得魂飛魄散的靜彤大叫。她知道自己安全了,絕對安全了。
“臭小子,你是什麼人?竟膽敢擅闖潘特男爵的屋子” 四個手下在目瞪口呆之餘,仍不忘惡狠地虛張聲勢。
鷹揚森冷的劍眸瞥過衣衫不整的靜彤後,嘴角浮起最血腥的殺氣,像嗜血的狼見到獵物一般。
敢動他的女人?!
他會叫他們生不如死,付出最殘酷的代價。
他一步步地逼向他們,陰沉野縹的氣魄令他像來自地獄的死神一般,冰寒森峭地令那五個雜碎忍不住倒退,全身寒毛豎立。
叫潘特的敗類眼見情勢不對,嚇得聲音走調地吼著:“喂,死小子,你別亂來啊,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我乃堂堂的潘特男爵,霍德寶堡的繼承人啊,你這賤民竟敢以下犯上?哈裏,上,替我收拾這個人渣。”
死到臨頭的他還是猴急地想拖拽靜彤溜人房裏翻雲覆雨。這小妞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大美人,欲火焚身的他可舍不得放棄。
“放開我!”靜彤尖叫著硬被他拉進去。
鷹揚眸中冷芒一閃。
“藹—”靜彤的尖叫倏地換成潘特的慘叫,一柄飛刀深深刺人他的後背,鮮血大量地狂噴出來。
潘特緩緩地鬆開手,直直栽向地面。
“大人” 他的手下大喊,抽出利刃包圍鷹揚,“你意敢殺傷男爵大人?納命來!”
鷹揚冷冽地扯著嘴角傲然挺立,完全不把眼前的重重殺機當一回事,“靜彤,快上馬。”
“啊!” 靜彤眼睜睜地看著潘特在她眼前倒下,並噴出鮮血,血腥味令她想吐,她勉強穩住發軟的雙腿。“鷹揚……”靜彤不安地望他一眼。
“快,快出去”他斷然命令,浩然的氣勢頂天立地。
靜彤點點頭,咬著牙往外衝,她知道這四人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她一直都相信他的能力。
他那毫不在乎的睥睨氣魄令那四人怒火大起,他們給紛紛持刀向鷹揚砍過來,一時刀光劍影。
靜彤才躍上馬不久,就見鷹揚毫發未損,氣勢人地奔出來,直接上馬。
“你沒事吧”他緊摟住她
“沒事。”靜彤完全撲人他懷中。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傻,好愚蠢。她怎能離開他?只有在他身邊,她才能真正地擁有安全埃
“我們走。”鷹揚有力地拉起馬鞭。
馬兒正要走時,靜彤突然驚覺一陣強烈刺痛。
“藹—”她尖叫,駭然地望向匍匐在地緊拉住她長發全身血淋淋的男人。’
潘特!全身是血的他不知何時已悄悄爬出來,就在他們的馬旁。
“賤人,去死吧!”潘特用盡最後一口氣,狠狠地抓著把大鐵叉欲往靜彤心窩刺去。
“啊!”靜彤大驚失色。
“混帳!”鷹揚氣焰凶猛地暴喝。奈何他此時手上已沒武器,眼看鐵叉就要刺中靜彤,千鈞一髮之際,他奮不顧身地以肉身替她擋去——將靜彤重重地往後一推,她直掉下馬;而那柄鐵叉則深深地刺人鷹揚左胸。
大量鮮血噴勇而出。
“鷹揚——”
在靜彤嘶喊中,鷹揚迅若雷電地翻身下馬,鐵青著臉拔出左胸上的鐵叉,再狠煞地揪起潘特,給他最後的致命一擊。
無惡不作的潘特雙眼瞪得銅鈴大,在血泊之中斷氣。
“鷹揚”靜彤總過來,瘋狂地撕扯自己的衣為他止血。“你……”她泣不成聲,“是我害了你
“沒事了。”血色迅速由鷹揚臉色消逝,他咬住牙緊摟著靜彤,“走,我們快回去。”
香波堡。
午夜,替鷹揚診治的傑佛特大夫,在鷹揚的奶娘帶領下進人房間。
門一打開,他們便看到一直在床邊緊握著座鷹揚的手的靜彤。
“夫人?”奶娘很驚訝,“你一直在這裏嗎?這怎麼行,已經三天三夜了,你需要休息埃何況你本身的凍傷都還沒調養好。聽奶娘的話,你快去休息吧!”
“奶娘,我不累。”靜彤搖搖頭,她暫離床邊讓大夫為鷹揚診治,換藥。
盡管已連續三天未閉眼,她依舊緊盯著床上的鷹揚。
“我想多陪陪他,親自照顧他。我一回到我房間就惶恐不已,我要待在他身邊。”靜彤凝視著床榻上的鷹揚。
奶娘歎了口氣,“唉,你這孩子……都已經累得不成人形了還這麼固執。來,你先坐下來。”她將靜彤按下,端起托盤上的一碗熱湯。“先把這碗熱湯喝下去,不許搖頭,不準說不。我知道你這三天除了喝點水根本不曾進食,你也是病人啊,這樣身體怎麼受得了?你總不希望自己先倒下。而無法照顧爵爺吧!”
雙頰凹陷的靜彤了無食欲地瞥了肉湯一眼,幽幽地再度搖頭。這三天三夜,她的眼中,她的心中,除了鷹揚那毫無血色的臉,根本裝不進任何東西。
奶娘心疼地握住靜彤的手。“別擔心,爵爺一定會好起來的。這孩子是我一手帶大的,爵爺從小就有驚人的意誌力,再大的打擊都無法將他擊潰,我相信他很快就會痊愈的。”
奶娘安慰著靜彤,心底卻是優心衝忡。鷹揚的確是她見過最剽悍強堅強的勇士,羅格斯家族的男人絕不會輕易倒下的。但這次……鷹揚實在傷得太重了!大鐵叉深深刺人左胸,險些就直刺中心髒,雖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卻也因大量失血而情況危殆。
靜彤不知重傷的他是如何護送自己回到香波堡的,她隻知他一直緊緊摟著她,以性命來捍衛她,瘋狂地策馬奔馳……一路上,他的臉色越來越慘白,傷口的血也越流越多,但他始終不曾唉哼一句,還一直安慰她要她放心。
一直到奔人香波堡後,他才重重地倒下,陷人昏迷。
雖然經過群醫的緊急搶救,但因傷勢過重,失血過多,所以鷹揚的情況一直很不穩定,沒有醫生有把握能救回他。
尤其是那柄鐵叉,椎易引起傷口感染,現在醫生們最擔心的是,萬一傷口又並發感染,那真是上加霜……後果不堪設想。
靜彤無法原諒自己,她認為全是她害了他。如果不是為了救她,鷹揚也不會……
醫生一換好藥,靜彤立刻衝過去,”大夫,現在情形怎麼樣?
他重重地歎氣,“夫人,請原諒,我已經盡了全力。我們現在能做的隻是盡人事,聽天命。爵爺還是未脫離危險期,傷口似乎有些微的感染現象,我已經為他換上消炎藥,希望能有效地抑製感染並發情情形。”
醫生難過地望了全身發抖的靜彤一眼,猶豫半晌後還是道:“夫人……請先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
“不——”靜彤淒厲嘶吼,“你胡說,你胡說,鷹揚不會有事的,他一定會好起來的,你一定能救他的,對不對?求求你。我求求你一定要救他。”
“夫人。”奶娘酸楚地扶住瀕臨崩潰的靜彤。
“你冷靜一點,夫人,夫人。”
奶娘扶著搖搖欲墜的靜彤坐下後,打髮小廝送走醫生,熱淚盈眶地拉住靜彤的手。“夫人,、你先別絕望。要有信心,醫生隻是先告訴你最壞的情況,但我們一定要對爵爺有信心。”
“是我害了他……”兩眼無神采,惻慘白的靜彤,任巨大的痛楚狠狠地在她心頭劃過一刀又一力。“都是我,我不該逃走,不讓任性地地和他做對,如果沒有我,他絕不會受傷,絕不會。都是我的錯,為什麼受傷的不是我?” 她發狂地哭喊。“為什麼受傷的不是我?為什麼?”
“夫人,夫人。”奶娘緊抱住崩潰的靜彤,按住她堅定地道:“聽我說,夫人,你一定要堅強。現在能救回爵爺的只有你,你是他唯一的支柱,更是支持他度過重重難關的唯一信念,所以你一定要堅強。”
“我……” 已是淚雨滂沱的靜彤迷惘地,“我不行,我隻會傷他,和他做對,我對不起他。”
“不,夫人,你錯了。”奶娘堅定地道:“我看著爵爺一路長大,在他近三十年的生涯中,生為奶娘的我看得最清楚——遇到你之後,才是他這一生最快樂的時刻。他因為身為爵位承人及城堡承人,從小就受到非常嚴苛且冰冷訓,而老夫人早年就困病辭世,老爵爺又是位淩厲嚴肅的人,可以說……爵爺這一生幾乎不懂什麼是愛。”
奶娘唱歎,“因為不曾真正被愛過,所以他不懂如何愛人。但夫人,我可以深切地體會出他是真正地在乎你,愛你。他的前兩任婚姻都以悲劇收場,我知道外界都誤以為是爵爺害死她們的,其實那根本不是爵爺的錯。爵爺宅心仁厚,一直不肯讓我們將真正的原因說出來,但她是他的妻子,我認為你有權利知道一切。”
幽幽地望著遠方,奶娘繼續道:“他的第一任妻子席黛絲小姐和第二任的凱琳小姐,嫁過來後都在短時間內亡故,所以外界才繪聲繪影地傳說是爵爺虐待死她們的,但事實根本不是如此,他和席黛絲小姐的婚約是老夫人在他小時就定下,但在結婚前半年 席黛絲小姐的父親親自來說明,因為自小虛弱的小姐患了不治之症,隨時都會香消玉殞,所以,他們不想拖累爵爺,希望解除婚約。”
奶娘搖搖頭,“當時尚在世的老爵爺為了兒子一生的幸福。曾認真考慮過答應退婚,因為他不忍見兒媳婦一進門就亡故了。重承諾的爵爺卻獨排眾議,堅持要迎娶席黛絲,他甚至從不曾見過她一麵,更逞論有任何感情……隻因席黛絲的貼身婢女曾偷偷跑來求見爵爺,哭著求爵爺完成她家小姐最後也是唯一的一個心願。
“婢女告訴爵爺,雖然爵爺不曾見過席黛絲,但她家小姐在許多年前,在一次宮廷宴會中,曾偷偷地窺見英挺卓絕的爵爺,她熟知他的機智沉,他的剽悍勇敢及過人的意誌力與堅毅高潔的人品,情竇初開的她早將一顆芳心全放在爵爺身上,所以能嫁給她心目中的曠世英豪是她唯一的的心願。
“在爵爺堅毅冰冷的外表下,其實擁有的是一顆比誰都慈悲的心。”奶娘擦拭眼角的淚水,道:“他獨排眾議迎娶已奄奄一息的席黛絲進門,親自照料病體沉沉的她,照顧得無微不至,在席黛絲彌留的那一刻……我親眼見她緊握著爵爺的手,一遍一遍地謝謝他,謝謝他給予她一段最美好而永恒的回憶,她是微笑著在爵爺懷中斷氣的。”
奶娘拭去又勇出來的淚水,哀傷地道:“我不知道那段慘白的婚姻留給爵爺的是多大的傷痛,我隻知道,兩年後,陛下親自賜婚將凱琳小姐賜給爵爺,那才是他最大的傷害。她的背叛狠狠地刺傷爵爺,她的死更讓爵爺擔起殺人磨這恐怖而莫須有的罪名。”
“到底……是怎麼回事?”靜彤急切地問,她的一顆心已全提到喉頭,她心疼鷹揚曾遭受過的折磨,她更心疼他曾受過的背叛。
奶娘卻逸出長長的歎息,“夫人,不是我不肯說,而是這件事實在太複雜了,除了爵爺,沒有人知道凱琳小姐真正的死因到底是怎麼回事?連我這一直在他身邊服侍的奶娘,也隻大約知道凱琳小姐的死因很不單純似乎還牽涉到另一個男人……但爵爺不準我們再多問,為了保護凱琳小姐的名譽,他更是堅持不肯對外界彙漏她真正的的死因,寧可一人承擔聽有的罪名。”
“可是,這對鷹揚太不公平了啊!”靜彤抓著奶娘說道。她回想起自己剛誤人十六世紀遇到安蓓兒時,她那深切的鞏懼,口口聲聲地說鷹揚是人渣,親手害死了前兩任妻子。
天,她不知道鷹揚究竟承受了多少莫須有的打擊與罪名?她隻知自己整顆心狂烈地抽痛,她更恨自己也曾傷害過她,也曾誤會是他殺了前兩任妻子。
“我無法原諒自己。”靜彤悵然地搖著頭,珍珠般的淚珠滾滾而下。“我是個殘酷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他,一再地拒絕他的真心,我好殘忍……他絕不會原諒我的……”
“兩個相愛的人之間有什麼原不原諒的呢?”奶娘把手放在靜彤肩頭,微笑地望著她,“孩子,你是他最愛的女人,唯一的摯愛。對於前兩任妻子,他有的是同情與憐惜,還有責任,但卻不是愛情。在他與你舉行婚禮的當天,我看到他冷峻外表中無法掩飾的深情愛意,當你失蹤時,他的驚慌與優慮是我未曾見過。他把你的性命看得比他還重要,你讓他終於了解到什麼是愛,你是他真正以生命來珍惜的小女人。”
奶娘溫柔地道:“好好地寧護他,我相信他一定會好起來的,因為我太了解羅格斯家族男人驚天撼地的強烈意誌。我更了解爵爺對你的愛及強烈的感情,他絕不會輕易倒下,他一定會克服萬難,為你而睜開眼睛的。”
她說完後,給靜彤一個鼓勵的微笑,悄悄退出房間。
作者:
最佳男主角
時間:
昨天 01:47
第八章
靜彤一人坐在鷹揚床邊,緊緊地握住他冰冷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你讓他終於了解到什麼是真愛……
想到奶娘的話,決提的淚水奔騰而出,她無助地閉上雙眼。
但我沒有機會了!沒有機會回應他對我的愛!沒有機會告訴他我也愛他!這是上蒼給她的懲罰,因為她曾那麼殘酷地傷害他。
是的!她愛他!瘋狂地愛他!盡管一再對自己否認,一再命令自己討厭他,鄙視他,她的一顆心卻早已偷偷地交給他。
如果不是愛,她不會在逃離香波堡時心如刀割地疼痛,不會一麵策馬,一麵頻頻回首。一想到再也見不到他的苦,竟比乍被丟來十六世紀時更令她無法承受,更令她形銷骨毀。
如果不愛他,他不會在見到他被潘特刺傷時,恨不得代他承受,整顆心全揪成一團,狠狠地抽痛,撕裂。
如果不愛他,寧候在他床畔時,她不會那麼恐懼地怕他再也睜不開眼睛。她知道失去他的劇痛絕不是她所能承受的,她願意付出所有一切,付出她的所有,隻求他再度睜開眼睛。
隻求他聽到她親口對他說她有愛他,她要他永遠地守護她。
她願意付出一切,將一切交給上蒼來換回他的生命,不管上蒼要她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取走她的生命也可以!她甘心永遠留在他的身邊,永不回二十世紀。
淚流滿麵的她將鷹揚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她好傻!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傻好傻,能夠永遠寧著自己最深愛的人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能遇到與自己心靈相契,同樣深愛自己的人,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上蒼待她何等寬厚,讓她遇到今生的摯愛,超越時空唯一的愛,她卻因時空的差異而不懂珍惜,險些錯過她永恒的愛,她幸福的歸宿。
現在她隻求能永遠留在他身邊,與他廝寧至老至死。她不在乎能不能回到二十世紀,她隻在乎他!她知道她不能失了,一失去他,不管在任何一個時空,她都將隻是一具行屍走向。
可是,她還有機會嗎?還有機會愛他嗎2在鑄成這麼大的傷害後,上蒼還願給她一次機會讓她擁有他?讓她好好地愛他嗎?
無法遏止的淚珠串串滴落在鷹揚臉上。
淚雨蒙蒙的靜彤握緊鷹揚的手,輕趴在他胸直,任淚水浸濕她的頭髮,他的衣衫。
她淒楚地開口,“等你醒來!不管要等多久,多少年,多少時空,我會一直等著你,等你醒來。因為我愛你!我要等著我的最愛,這是我欠你的,欠你一份未來得及回應你的愛,也是你欠我的,我是你的新娘,你的妻子,在上帝面前發誓要與你廝守終生的妻子,我不準你倒下!不準你離開我,我要你永遠地保護我,守護我……還有好多話來不豚告訴你,我要讓你明白我有多愛你。鷹揚……請你醒過來!請你為我醒過來……”
淚水揉碎在硬咽之中,她任心痛無情地刮碎她的心,不要!求求上蒼不要這麼殘忍,再給她一次機會吧!再給他們這段超越時空的真愛一次機會吧!
冷不防地,一陣陰側惻的冷笑自角落響起。
“喲,好感人啊!鷹揚這小於可真是豔福不淺,人都快死了,還有一個大美人為他哭得柔腸寸斷。”
靜彤驚懼地回過頭,不敢置信地看清隱在黑暗中的男人——萊克!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她反射性地擋在鷹揚病床前,一股莫名寒意自腳底升起,她敏銳地感覺到,萊克突然出現在這裏絕不單純,他眼底的森冷陰瘋更令她不由自主地提高警覺。
“來取他的狗命” 萊克冷笑著,把玩著手中的匕首一步步逼向床鋪,“你和這雜種的狗命可真硬,在雪山沒能凍死你們,潘特的刀也沒能刺死他,隻好再煩勞我動手,補他一刀,好送他上西天。
“不!”靜彤對著門外驚喊,“來人,快來人!”
“別叫了。”萊克一箭步衝上來,冷冷地扣住靜彤咽喉,匕首抵上她。“我會那麼笨,毫無準備就潛進來嗎?門口的守衛早被我下藥迷昏了,你省點力氣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
“別動!” 他低喝,迅速製止靜彤突來的反擊,狠狠地在她脖子上畫出一道血痕。“蠢女人,你敢再輕舉妄動,下一刀可不會這麼留情。我會直接割斷你的咽喉,讓你和你的愛人同赴黃泉,哈!”
“放開我!”靜彤憤怒地吼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和鷹揚哪一點對不起你?在你留在香波堡的期間,他一直對你以禮相待,為什麼?”
“為什麼?” 萊克的笑容更加沉晦可怖,“就因為他該死,他搶了我最心愛的女人。”
“你最心愛的女人?” 電光火石間,靜彤大喊,“你——你和凱琳……”
萊克毒蛇般的眼底掠過一絲讚賞,依舊冷笑。
“你不笨嘛!”
“是你害死凱琳嫁禍給鷹揚?!” 靜彤尖聲大喊。
“是那女人自己賤!她本來就該死。” 萊克麵目猙獰地暴吼。“你知道我是誰?我才是凱琳第一個男人!我才有資格她,但是她太傻了,竟妄想拴住我,哈哈哈!像我這種浪遺跡天涯四海為家的遊唱詩人,豈是她留得住的。”他笑得囂狂。
“我一到班傑堡,身為堡主千金的她就注意到我了。”萊克狂妄得意地陳述,“我是天生的風流種,調情聖手,只要我想要的女人,有幾個能逃出我手掌心?凱琳那毫無經驗的蠢女人,馬上就被我耍得團團轉,唯我是從。我叫她往東她絕不敢走西,她死心地地愛上我,哭著求我帶她逃走。因為她那笨老頭絕不會答應把她嫁給我,遲早會把她嫁給貴族。”
萊克的語氣無比陰森絕情,“我當然是叫她滾嘍,哼!我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可不會笨到要對哪個女人負責。甩開她後,我離開班傑堡,繼續享受人生。後來,我聽說她被皇上踢婚給香波堡的羅格斯伯爵。婚禮後半個月,我一時心備來潮溜進去找她。 哈哈!那蠢女人一見到我就嚇得半死,一再哀求我說什麼她現在很幸福,求我不要破壞她,不要把以前的事情告訴她丈夫。”
他麵露不滿,“本來我是打算放過她的,反正已經玩過的女人嘛……更何況我告訴她丈夫以前的事幹嘛?搞不好他還找我決鬥,我有病啊!但……”他毒蛇般的眼睛罩上狠厲,“我不能原諒那蠢女人的是——她竟然愛上鷹揚.羅格斯!”
“你變態!你是魔鬼!”靜彤忍不住大喊,義憤填應。“凱琳已經嫁給鷹揚,她愛上她的丈夫,尋求一生的幸福,有什麼不對?”靜彤一點也不在意鷹揚是否曾愛過凱琳,因那已經是過去的事,她隻氣憤萊克這變態,為何要破壞鷹揚那時的婚姻,害他受苦。
“你這蠢女人懂什麼?” 萊克五官扭曲地怒喝,狠狠地掐住她織細的頸子。“我萊克不要的女人,這輩子也不準去愛上別的男人!永遠不準!她隻配傷心抑鬱地活著,永遠不準去愛上別人。”
“所以你殺了她!” 靜彤不屑而憤怒地瞪著他。
萊克的笑容十分詭異令人閃背發涼。
“我不用動手殺她,隻消……三不五時派人送封信給她,或有空潛進香波堡到她窗前晃晃,就夠她嚇得杯弓蛇影,噤若寒蟬了,哈!不到半個月,她就因自己嚇自己而一命嗚咽,病死。”
“你太卑劣了,魔鬼!你根本沒有人性。”
“閉嘴!”萊克惡狠狠地一掐,靜彤險些昏過去。“你這蠢女人沒有資格批評我,有這力氣叫囂,還不如留著多祈禱祈禱自己的命運。”
他變態地拿著匕首在靜彤臉上輕劃,邪笑著。
“嘿嘿,真是完美的一張臉,本來我是可以留你一命,好好地供本大爺玩玩,但你這女人夠下賤!”
他狠狠地把靜彤往地上用力一摔,在她來不及掙紮起來之前又製住她的行動,匕首再度抵上她,嘴臉詭邪可怖。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已死心地地愛上鷹揚那瘋子!別人用過的女人我絕不要,愛上鷹揚的女人我更不會手下留情!你等死吧!”他加重匕首的力道。
靜彤銳利地倒抽口氣。
“哈哈哈……”萊克狂笑,“伯爵夫人,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在黃泉路上太寂寞,我會讓你們夫妻倆雙宿雙飛的,嘿,先解決你好呢?還是先殺你丈夫”殺氣迸現的眼眸不懷好意地瞥視昏迷不醒的鷹揚。
“放過他!”靜彤尖叫。“算我求你!我……你要殺要剮都可以!但請你放過他,他已經傷重昏迷不醒了,我求你給一生路。
“放過他?哈哈!我為什麼要放過他”萊克獰笑著。“伯爵夫人,你也很愛你的丈夫吧!他死了你會傷心吧!尤其是親眼看到他死在我刀下,哈哈……我最愛看他人的不幸,我最痛恨比我幸福的人。嗯,先殺你她呢?還是……哈!我看還是先一刀解決他吧!
他一手箝製靜彤,另一手握著匕著朝床躺著的鷹揚逼近。
“不要!”靜彤不顧一切地這去,死命地抱住他,想搶走他的匕首。“不要!”
“死女人,滾!”他想摔開她,但此刻的靜彤力氣大得驚人,混亂的爭奪中兩人失去平衡往後一倒,匕首“咚—”一聲跌落至地。
她立刻撲過去想搶。
但狡猾似狼的萊克毫不放鬆地也撲過去,兩人同時抓住匕首,誰也不肯放手。僵持中,萊克以蠻力將被兩人緊握的武器狠狠地往靜彤一刺——她瑩白的皓腕上立刻多出一道傷口,血珠湧了出來。
“放手!否則下一次不隻是手。” 萊克威協著,心底十分驚訝一個女人竟能爆發出這麼大的力量。
靜彤咬緊牙關,緊緊抓住匕首死也不放,她明白她一放手她和鷹揚就完了。
“放手!”在暴喝中,萊克終於以先大的體型優勢扭轉局麵。他硬搶過武器,頓失力道的靜彤直直跌落至地,再抬起頭時,眼光寒光一閃——
完了!她絕望地望著匕首逼至眼前,她閉上眼
沒有想像中的冰涼與死亡?!
下一秒,她聽到萊克淒厲駭絕的慘叫。
靜彤睜開眼睛,隻看到萊克扭曲著臉緩緩地倒下,頭破血流.而在他背後——聳立一高大的身影。
“鷹揚!”靜彤眸中迅速湧起淚霧,他宛若天神地傲然挺立,手上抓著一砸碎陶瓶。
已受重傷,氣息奄奄的他意為了救她而……
“鷹揚!”熱淚盈眶的靜彤掙紮地站起來,欲撲人他懷中——
不意萊克倏地鬼魂般奮起,架住她。血流滿麵的他咬牙緊抓住靜彤便往外衝。
“你做什麼?放手!鷹揚!鷹揚廣 靜彤驚慌失措。
萊克箝住靜彤發了狂地在堡中狂奔,鷹揚亦負傷疾追在後。
萊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抱她奔人一間陰暗的儲藏室。靜彤瞪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見——萊克火速地在石牆上搬動石塊。不可思議的事發生,石牆迅速移動,出現一條陰暗秘道。
萊克惡狠狠地把靜彤往前一推,“進去。” 自己也立刻竄人。
“不要,放手!鷹揚——”靜彤的哀號沒人秘道。
秘道十分潮濕陰暗,伸手不見五指,靜彤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但萊克卻十分熟練地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靜彤隻知一直被他推著走,卻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方,或是這條秘道通向何處。太令人驚訝了!為什麼連她都不知道堡中有這條秘道,萊克卻一清二楚?
不知奔馳多久,靜彤終於慢慢適應秘道內的視線,也看到前方似乎有一線陽光射進來。
原來他們己奔到秘道盡頭了,萊克停下來,專注盯著眼前的石門,又開始移動石塊。
靜彤忍不住問:“你為什麼知道這一條秘道?”
“你說呢?”萊克冷笑,“你別忘了,上任堡主夫人是我的老相好,這條秘道就是我和她的幽會地點,不然你以為我是如何潛入香波堡的?”
他的話剛說完,石門就開了,他再度抓住靜彤往前衝。
“放開我”靜彤掙紮。
“別動。”萊克猙獰地吼著,“死女人,你現在是我的護身符,我還不會殺你,不過我警告你還是別惹惱我!快走!”
走出秘道後的景象令靜彤目瞪口呆。太不可思議了!這秘道竟直通到香波堡的後山。
萊克由地上找來一截木材,迅速集幹草往秘道扔去後,準備縱火。
“你要做什麼?”靜彤眼見情況不對,大驚失色地想搶下他的打火石。
“滾開!”心病狂的萊克摔開她,“我要放火燒了香波堡!哈哈!我得不到的好日子,別人也休想得到。”
“不要!”被摔到地上的靜彤又奮力的真撲上來,“你真的是魔鬼!堡裏的那麼多條人命跟你有何冤仇?我不準你動手,不準你毀了我的家園。死命纏住他。
是的,這是她的家!她和鷹揚的香波堡,是她永恒的歸宿,是她在茫茫大海,餛飩時空洪流中唯一的家。
“滾開!你這死女人!別絆手絆腳的。”’
“我絕不放手!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絕不會讓你燒毀香波堡,除非你先殺了我。”
萊克的確很想先殺了這礙手礙腳的蠢女人,但他逃亡的生涯少不了她。有她在,至少可先當護身符擋一陣子。
他忿馬地摔下木材,狠狠地甩了靜彤一巴掌,粗魯地扯著她的頭髮往前拖,“賤女人,跟我走。”
擔心鷹揚也許馬上會追上來,萊克不敢再浪費時間拖下去了。
前方出現一道長長的吊橋連接到對麵的山穀,萊克抓她奔了過去。
“我不要”靜彤死命地想掙脫他,“你要帶我去哪?放我走,你都已經逃到這裏了,放我回去。”
“死女人,你給我安分一點。”萊克暴躁地甩她一巴掌。“在我還沒完全安全之前,我豈會傻傻地放掉你這護身符?快走。”
兩人正奔到吊橋中央時,聽到背後傳來一雄渾猛厲地呼吼。
“靜彤!”
她驚喜交加地急急回頭。鷹揚!是她的鷹揚!他真的追來了。
高大偉岸的他騎著駿馬風馳電擊地奔過來,黑色的披風在他背後揚起一道弧,盛怒的他像是嗅到血腥的危險黑豹。
“鷹揚!藹—”
“死女人,別叫!” 萊克粗暴地扯住她的頭髮,“該死!那死人竟還有力氣追上來?快走!”
他們已奔過到達對麵的山穀。萊克陰狠地撿起地上一截火柴,取出袖中的打火石點上火後,將燃燒的火把往吊橋一扔。
“不要!”靜彤聲嘶力竭地尖叫。鷹揚!揚正策馬奔行在吊橋上。
“哈哈哈!哈哈哈……”萊克笑得比魔鬼更加恐怖。
“再追啊!再追啊哦看你還追不追?等著被燒死後跟著吊橋一起墜入萬丈山穀吧!哈哈哈!”
“鷹揚,鷹揚!你快回頭!”靜彤神魂俱碎地嘶吼。“回頭!你不要管我了.快回頭!”
木製的古老吊橋快速地燃燒,如果鷹揚迅速回頭,他還可以平安地回到原來的岸邊。但如果他為了救她繼續往前衝,十分可能在吊橋焚毀後跟著往下墜。
然而,他速度未減地直衝向已燃燒到中央的吊橋,衝向熊熊烈火……
“鷹揚,不要!” 心碎的靜彤趴在岸邊悲切地吼著。“求求你!回頭!快回頭。”眼看他即將躍人那一團熊熊烈火中,靜彤發出最淒絕的慘叫,掙脫萊克的箝製往前衝——“不——” 如果鷹揚被焚燒而往下墜,她一定生死相許!
她要去陪他。
“鷹揚”在靜彤的尖叫中,奇跡似地,鷹揚拉住馬鞭在撲向火舌的前一秒,人與坐騎往上淩曆地一躍,駿馬淩空飛越,夾著巨大的衝力直直落到彼端的岸邊。
“鷹揚!”靜彤驚喜交加。
“礙…”嚇破膽的萊克驚得差點跪下來。太可怕了!這個恐怖的男人不是人!
在靜彤飛奔向鷹揚之前,他急急拉住她往後逃。
鷹揚矯若飛豹地往前一逼,低喝:“放開她!”
鷹揚的臉色依舊因重傷而蒼白,但灼如雷電的曆眸迸出狂烈火焰,陰風怒吼的氣魄令萊克雙腿發抖,只能挾著靜彤一直往後退;慌亂中,萊克把自己逼近了斷崖。
“你別過來。”他的語調抖不成聲,“你……再過來我就把她摔下去。”
“我勸你別這麼做,人膽敢動她,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鷹揚燃起仿如來自地獄的怒火,張狂猛煞的駭人戾氣。
萊克幾乎喘不過氣來,這個淩厲的男人似乎會在下一秒撲上來撕碎他。
他努力控製顫抖的雙手和雙腿,把靜彤推到自己面前,反剪著她的手挾持她,虛張聲勢地喝道:
“你不準再向前一步!不然我一定把她往下推!大家同歸於經…你也不希望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摔得粉身碎骨,對不對?還不快退後……藹—”
“藹—”靜彤的尖叫聲也跟著響起。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她隻感覺到陣腳大亂的萊克在驚慌之餘往後一滑,隨即整個人往下掉,被他挾持的她也跟著往下墜。
一切隻發生在一瞬間。
“鷹揚!”
她的驚慌沒有多久,立刻被一股穩定堅固的力量緊緊包圍——鷹揚的長鞭牢牢地擲住她。
“靜彤!”鷹揚跪在崖邊大吼,“別怕,我馬上拉你上來。
前所未有的安定暖暖地包圍著她,雖然還懸在半空中,身下就是萬丈斷崖,但她一點都不害怕了。她知道鷹揚一定會好好地保護她,不讓她受到半點傷害,就像她初遇他在高塔那時,當時他也是以長鞭救回她的性命。
“靜彤”鷹揚火速地拉她上崖,緊緊地擁抱著。“對不起!我害你受苦了,我應該早一點救出你,對不起。
“不,你沒有對不起我。”她深深陷人他寬闊安全的懷抱中,悸動地輕撫他的鼻,他的眼,他堅毅深情的唇,心疼地撫著他肩膀尚未愈合的大傷口。
“你的傷勢這麼嚴重還來救我?縫線都裂開了,一定會再感染細菌或惡化。對不起,都是為了救我才……”
“別說傻話。”鷹揚看也不看迸出血絲的傷口一眼,牢牢地,萬分珍惜地將她摟人懷中,深深陷入她那清新香鬱的氣息裏,給他最大的安定及勇氣。
他不敢想像……隻差一點點他就失去她了!他真的不敢想像,剛才如果沒有及時救起她,他的人生會變成什麼樣子?
感謝上蒼將他摯愛的珍寶還給他!感謝上蒼沒有狠心地將他撕碎。
“救命卜……救命!”斷崖下竟傳來微弱的求救聲。
鷹揚摟著靜彤往下一看——罪大惡極的萊克竟還沒摔死!他緊緊拉住一株突出於石縫的樹枝,。強勁的崖下山風狂著,他隨時會被席卷而下。
再次見到那張粗鄙可憎的臉,靜彤心中火焰再竄。“鷹揚,不能留著他的狗命,更不能救他!他是毒蛇,是他狠心地害死凱琳,他還潛人香波堡打算加害你,方才更企圖縱火?”
鷹揚心痛地撫著靜彤手臂上的長長傷口,“這也是他做的?”
靜彤點頭。
“很好。”他平靜地微笑,眸中波瀾不起,將翻騰的戾氣先壓下——他要讓他的小妻子親手裁決那人渣。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由地上撿起木塊後,再取出打火石遞給靜彤,微笑著。
“老婆,全交給你處理。”
靜彤嫣然一笑地接過來。
“喂,萊克。”她探出頭,對還掛在崖間飄蕩的萊克喚著。“你很難過吧!我馬上幫你解脫。
“真……的?” 已嚇得尿濕褲子的萊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道,開始哭爹喊娘,“伯爵夫人,求求你快一點!我快撐不下去了!隨便來一陣狂風就會把我卷下去啊,我還不想死啊!救命礙…”
“很快。”她轉身點起火把。
朝崖下的賤男人燦然一笑,“萊克,救你的東西來了。
火炬!萊克滿懷期待地往上一看,隨即嚇得魂飛魄散。“藹—”
“這是還給你的——你剛才來不及點燃的火炬。”她將熊熊燃燒的火把朝萊克丟去。
“氨。”
作者:
最佳男主角
時間:
昨天 01:49
第九章
雖然已屆時隆冬,香波堡的後花園仍別有一番浪漫韻味。
皚皚白雪聖潔的籠罩大地,樹梢上覆著瑩瑩發亮的雪花兒,古典的屋頂亦覆蓋新雪,隻露出一截煙囪。美麗的城堡完全被擁抱在瑞雪中,神秘而夢幻。
屋內隻聽到木才燃燒的爆燒的爆裂聲,爐火跳躍著,襯著窗外的雪景特別溫馨。
鷹揚半臥在躺椅上,靜彤席地而坐蟋縮在他膝前,臻首就靠在他膝蓋上,美眸輕閉著,在寂靜溫暖中,盡情感受這得來不易的幸福。
鷹揚深情的目光一直棲息在靜彤浴在火光中的清麗小臉上,溫柔地拉起掉落的外袍披在她肩上。
“冷嗎?”
“不冷。”靜彤低語。只要能在他身邊,她怎會感覺寒冷呢?她抬起雙眸,深深地凝視鷹揚略顯蒼白卻不減英氣的臉龐,無比愛戀地在他頰上落下一吻。
“傷口還會痛吧!對不起,都是因為要救我才害得你的傷口又裂開,更加惡化。”
“別說傻話。”鷹揚低笑著,將靜彤拉上躺椅,拉入被單中,讓她親密地貼著自己。“保護你是身為丈夫的我應盡的責任,只要你沒事就好。”
數天前,鷹揚由斷崖救回靜彤後,兩人一回到香波堡,他就徹底地倒下了,完全不省人事。 堡中的醫生火速奔過來急救,在聽完靜彤的敘述,他們簡直不敢相信,傷熱甚重的爵爺竟還能由病榻上衝出去將靜彤救回來。
若非超強驚人的意誌力,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辦到。
但是,鷹揚尚未愈合的傷口又狠狠地襲開了,元氣大失的他又陷人昏迷。靜彤衣不解帶、寸不步地守著他,盡管醫生說情況相當不妙,但靜彤的神情始終篤定且溫柔,她相信鷹揚一定會為她醒過來,她相信他的丈夫絕不會狠心地丟下她。
在她無微不至的照顧下,昏迷數日的鷹揚終於更醒了,並且病情漸漸起色,醫生相信再讓他修養一陣子就能痊愈。
“還怕不怕”鷹揚緩緩地輕撫她柔細的發絲。“當茉克潛進來想對你不利時,雖然我仍在昏迷中,卻清清楚楚地聽到你的求救聲,那裏我的真的好恨自己!雖然拚命地想宰了那人渣,但沉重的軀體卻絲毫不聽使喚,還好上蒼助我……你被他兵持出去後,我毫不放鬆地緊追出去,看到他拉著你進人一道石門,我知道那是堡中的一條秘道,我立刻衝出去,躺馬狂奔到秘道出口,幸好來得及。”
鷹揚緊緊地擁抱她,對差點失去她仍心有餘悸。
“幸好還來得及把你由緊要關頭中救出來,否則……”他怵地打了個冷顫,將她摟得更緊,“我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是我不好,我應該好好保護你,不應該讓你吃了那麼多苦頭。”
他沒有一刻比現在更感謝上蒼!幸好靜彤平安無事,他心目中無可取代的珍寶又回到他的身邊,他根本不敢去想去想失去她的心情,她對他的重要性遠遠地超過自己所知道的。
是她讓他深切明白什麼是愛!什麼是想廝守終生的愛情。
“對不起,害你受苦了。”他憐惜地捧起靜彤的臉,在他眷戀的唇上印下一吻。
“不,你別這麼說。”靜彤也緊抱住他,讓他陽剛的氣息侵人她身體中,小手輕撫著他古銅色的臉龐。“我一點也不苦,苦的是你,那麼虛弱的你還是撐著著病體來救我。最令我心痛的是,你長久以來心底的煎熬,為了保護已死去的凱琳名譽,一肩承擔下所有的罪名.寧可讓的人都誤會你是殺人魔……”靜彤的額頭抵住他堅毅的下巴。“你應早一點告訴我的。這樣,一開始我就不會那麼排斥你一開始對你的那種態度,還……還幫助你未婚妻安蓓兒逃離你。”
“我當然怪你羅。”他寵溺地吻著她小鼻尖,故意逗著她。“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眼!你啊,第一眼見到我就愛上我了,對不對2所以你才會千方百計地破壞我的婚禮,先是駕著那怪物來搗亂,再來又故意協助安蓓兒逃跑。這樣,你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當起堡主夫人。”
感謝那些錯誤!鷹揚在心底低語。不管靜彤來自何處,他都感謝老天爺讓她從天而降,毀了他和安蓓兒的婚禮,卻將她送給他,讓他深切明白情愛的滋味,何謂生死相許,讓他真真正正地愛上一個女人,也幸福地被愛。
“怎麼了?”鷹揚敏感地感受到她的異樣,溫存地吻著她。“怎麼不說話?惱了?小傻瓜,你明明知道我說的那些隻是在逗你。”
“不,我沒有生氣。”靜彤包住他的手,眼神籠罩著憂鬱,緊張而苦澀的望著他,“我一直沒告訴你我真正的身世,你知道在你婚禮當天,我為何會駕著那個怪東西從天而降嗎?爵爺,請跟我來,我有事要告訴你。”
靜彤帶著他來滑翔翼之前,她的小臉緊崩,根本不敢望向鷹揚。
她不知該如何啟齒,她不知他能不能相信接下來所聽到的?
她明白自己已死心塌地愛上這個霸氣又溫柔的男人!徹徹底底的愛上他!她不能回二十世紀了!她無法丟下他獨自回到另一時空,那等於狠狠地剁下她身體最重的一部分!剁下她的靈魂,狠狠地殺了她和他。
失去他,不管在哪一時空她都無法獨活。
“靜彤。”他緊握住她的手,關切地望人她眼底。“你在發抖?怎麼了?別怕,不管發生任何事都有我為你承擔。”他心疼地攬緊她瘦弱的肩。
“我……我必須告訴你一些事。”喉頭似被堵住了,靜彤苦澀地開口,“你隻看到我和這怪東西淩空而降,我卻從來沒向你解釋過我的身世。”
他依舊深深地凝視她,半晌,低沉有力地道:“你的身世對我一點都不重要,我要的是你這個人,要的是你一一穀靜彤。你此刻就在我身邊,要陪伴我一輩子,這才是最重要的。”
他看處出來她很緊張,似乎還很恐懼。如果要說出她的身世會加重她的負擔,那他不忍聽聞,因為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他的妻子。
淚水慢慢湧上靜彤眼眶,她真的好愛她愛他,這魁梧英挺又情深如許的男人,她隻求上蒼垂憐,能讓她永遠待在他身邊。
“我明白你對我的愛,永遠相信。”她握住他的手至唇邊輕吻,深吸一口氣後,勇敢地道:“但爵爺,我必須告訴你一個事實,我一一我不是這個時空的人哦來自另一個時空,四百年後。”靜彤控製著顫抖,緊緊望住鷹揚的以眸。
“我不懂?”他下意識地摟緊她,深怕會失去什麼。
“我相信你一定有一個疑問,在你婚禮當天,我是如何從天而降的?還有,這種東西怎麼會在天上飛?”靜彤迎視他湛藍的瞳眸,咬著牙根按下電源,並發動引擎。“這就是答案。”
引擎一發動後,儀表板上的燈全亮了,鍾針也開始移動。但正如靜彤上一次所引擎。“這就是答案。”
還是故障!靜彤正想關掉電源時,一個奇異的聲音陡地傳來。
通器的燈突然又亮了,一明一滅……緊接便傳來一些細微、吵雜的聲音。
“靜彤靜彤?你聽得到嗎?快回答……”
有如一道悶雷直直劈下來一般!靜彤當場僵在座位上,毫無反應能力。
她簡直不敢相信……她竟還能再聽到她們的聲音!她們由另一時空所傳來的聲音?
雨葵和琉璃!
“雨葵!”愣了半晌,靜彤才瘋了似地緊抓住通器大喊:“雨葵!琉璃!是我啊!你們聽得到我嗎?雨葵!”
彼端在巨大的雜音後,又聽到雨葵的歎氣聲。
“怎麼還是不行?不,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聯絡上靜彤的。”
“別擔心,”還有琉璃的聲音。“我相信靜彤—定沒事,她一定在某個角落等待我們去救她,我們再試。”
她們聽不到我的聲音嗎?靜彤急切地又喊:“雨葵!琉璃!是我啊!靜彤啊!你們聽到了嗎?”
雜音卻越來越大,然後,靜彤又聽到另一個聲音響起,是曉陽。
“我真的好擔心……時間拖得越久對靜彤越不利,也許她掉落在哪個荒山野外等待我們去救援。”
她們真的聽不到我聲音,怎麼會這樣?靜彤無比驚駭,不死心地對著通訊器繼續喊著:“曉陽,雨葵!是我啊!我好好的沒出事,雨葵!你聽得到嗎?”
“啪——”通訊器又發出巨大而怪異的聲音後.訊號全斷,連燈也滅了。
這是怎麼回事……?靜彤癱在椅子上手腳冰冷,這是她來到十六世紀後,第一次聽到她們的訊息。可是,二十世紀的朋友們卻完全聽不到她的聲音。
為什麼會這樣?
她的身體越來越冰冷。
一隻溫暖的大手覆蓋住她。
靜彤轉頭,正望人鷹揚逸滿關懷及疑問的藍眸,他將發抖的她擁人懷裡。
“怎麼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也無法相信他所年看到及聽到的,太奇異了!太匪夷所思了!這個怪東西竟能發出許多人的聲音?可是,明明就只有他和靜彤坐在上麵。沒有第三個人埃
“鷹揚!”她撲入他懷中痛哭失聲,她無法解釋她目前的心情。雖然她已下定決心要永遠留在十六世紀,留在鷹揚身邊,但……她對二十世紀的家人和朋友還是有一份永難割舍的感情!乍聽到他們的訊息,卻無溝通……
巨大的驚喜之後的失望……她承受不起。
鷹揚大手輕撫著痛哭的她,盡管他心底有一百個、一千個疑問,但他永遠把靜彤的情緒優先擺在自己之前,他不忍見她傷心。
終於,靜彤勉強止住奔騰的淚水,深吸一口氣後淒楚地硬咽道:“她們……你剛才所聽到的聲音……她們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的朋友?”鷹揚止不住狐疑地四下梭巡滑翔翼。還是只有他和靜彤在這!根本沒有第三個人,他不明白。
“我很難解釋剛才的狀況。”靜彤垂下眼睫,拭去頰上的淚水,緊握住鷹揚的手她才有勇氣把話說完。“這叫滑翔翼,利用氣流可以在天上飛行。而方才發出聲音的是一種通訊儀器,可以讓遠距離的人互相聯絡,聽到彼此的聲音。這些都是是四百年後的發明,很普遍的發明,很普遍的聲音。”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抓住鷹揚的手卻越來越緊,下意識地想緊緊抓住他。
鷹揚定定地俯視她,努力地想解讀她所說的話。
“你是說……”他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音如此粗嘎沙啞。“你不是這個時空的人?你真的來自四百年後?”
靜彤渾身一震,感覺自己的血液似乎凝固、冰凍了。她不敢看鷹揚,只能緊抓著他一逞埋首在他懷中,沉默地點頭。
誰也沒有再發一言,他們之間隻剩張而異常漫長的沉默。
就在靜彤覺得喘不過氣來時,突然聽到他鷹揚爆出驚天動地的嘶吼。
“不!這不是真的,不是!”
“鷹揚”她淚流滿麵的抓住瘋狂的他。“鷹揚!”
他狠狠地箝製她,毫不放鬆,似乎要將她揉人他的軀體中。一刻也不敢放開,緊張地喘息而急促。
“不要離開我!答應我!不論發生任何古都不要離開我,你是我的妻子,我一生一世的妻子!另讓我失去你,留下來!留在我的身邊!”
“我不會離開你,絕不會!”靜彤的淚水再如斷線珍貴般滾滾而下,更緊密地反抱住他。“我不走!哪裏都不去,我永遠是你的妻子!你唯一的愛,我會一直陪著你,一直愛你,我絕不走!”
大雪依舊紛紛飄落著,落在無垠的大地上。 北風怒吼中,兩顆滾燙的心緊密的糾纏,一遍遍地交換永恒而真摯的誓言。
作者:
最佳男主角
時間:
昨天 01:51
第十章
古堡的深夜,總是特別靜謐而溫馨。
靜彤吹熄燭火,才剛躺下床,鷹揚有力的大手就一把拉過她,讓她整個人親密地依偎著他雄健的胸膛。
他吻著她光潔的額頭。
“我覺得我對不起你。”
“為什麼”靜彤雙手環住他的腰,有些意外地抬起盈盈秋眸。
溫熱的吻移到她的眉睫,“我是個自私的丈夫,明知你來自另一時空,那裏有你的一切、你的全部。你的親人與朋友,但我仍不擇手段地要把你留下來,因為我不能失去你!我無法想像你走之後,香波堡對我還有什麼意義?”
他將她摟得更緊,深情的藍眸牢牢映人她的眼瞳,低沉而堅定地道:“就算要和時光抗爭,要和全世界抗掙,我也要想盡辦法將你奪回來!彤,你對我的重要遠超過我能想像及你所知道的,千萬別讓我失去你。我知道這對你很不公平,很委屈你,要你割舍下原有的一切與親人是很大的痛苦,但,彤,請原諒我的自私,永遠留在我身邊。”
“我不委屈。”靜彤柔柔地回吻他,纖指輕輕滑過他斧鑿般的俊逸輪廓、濃眉、深邃的眼……一路滑過高挺尊貴的懸鼻癡癡望著他。“我無法回去了,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應該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原來的地方!我再也不是二十世紀的穀靜彤了,我知道我會衝過時空界限來到十六世紀的香波堡,絕不隻是單純的滑翔翼意外,是命運之神帶我來到這裏。就算不經由滑翔,透過另一種方式,我還是會來到你的身邊,因為我隻屬於你!”
她將臉頰輕輕貼住鷹揚的胸膛,細數著他的心跳聲,她好珍惜這得來不易的幸福,不管什麼力量將她帶來這,她隻知道自己再也離不開這個男人,她的靈魂已緊緊依係在他的生命中。
這是一份超越時空限製、超越一切的真愛。
對不起爸媽;對不起雨葵、曉陽、琉璃和所有的好友。淚水無聲地滴落下來……對不起!請原諒自私的我、任性的我,但我真的回不去了!
他是她另一半的靈魂,失去鷹揚,不管在任何一個時空,她都無法存活,將隻是一具行屍走向。
原諒我!
“彤,”鷹揚敏銳地察覺她的異樣,心痛地捧起她的小臉為她吻去淚珠,將深情注人她眼底一字一句道:“對不起,我知道為了我你必須付出多大的代價,做多大的犧牲。相信我,我會更加珍惜你、加倍地愛你,我是你要執手到老的丈夫,更是你在這個時空唯一的依靠、唯一的親人與摯愛。放心地把你交給我,我會永遠愛你、保護你,以生命來愛你。”他將她的手執至唇邊,鎖住她的淚珠,堅若磐石地起誓。
更多的淚水迷蒙了她的視線,夠了!這就夠了!只要能擁有這生死相許的真愛,她已別無所求,他是她飄蕩靈魂最後的依歸。
他們的身體相觸、手指交纏,每當她的身體偎人他堅實的胸膛時所有顛覆時空的恐懼及空虛便完全消失殆盡了,取而代之的是溢滿心頭的安全與幸福。
鷹揚的手臂環住她的纖腰,熾烈的藍眸燃人她的眼底、她的心湖。承受他滾湯深情的愛,靜彤的唇無言地、渴望地分啟,讓他以他的愛、他的激情來填滿她、擁有她。
就像潮水隻屬於港灣,在互古的時空中,她隻屬於他。他是她的永遠港灣,她生生世世的丈夫,她超越永恒的愛。
靜彤原本以為她和鷹揚可以一直這樣廝守至老,不再有任何苦難與煎熬。但……命運之神卻還有更大的考驗在等著他們。
主臥室的門開了,靜彤送著醫生走出來,清麗的小臉上溢滿玫瑰般的光輝。醫生對她說鷹揚的傷勢已有起色了,相信只要再好好地調養,過完這個冬天後,他便可完全痊愈。
這是靜彤期待已久的好消息,滿心歡喜的她將外寒冬一並都忘了。
她陪醫生下樓,正想趕快上樓去照顧鷹揚時,鷹揚的副將一一培德神色慌張地衝過來。
“夫人。”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靜彤停下腳步,不明白向來老成持重的培德為何如此慌亂。
“夫人……”培德臉色十分異常,“這……請夫人快跟我上塔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靜彤心下猛震,不祥的預感湧上來,她率先往塔樓奔去。一路上,靜彤驚訝地發現所有的士兵均已全副武裝,神色戒備地整理兵器。待她疾衝上塔樓,看到了答案——
數以千計的盔甲部隊已直朝香波堡奔來,殺氣騰騰。
“這是怎麼回事?”靜彤厲聲抽氣。
“稟夫人,他們是霍德賓堡的軍隊。”培德回答。“我想,霍德賓男爵一定為爵爺殺了他的繼承人而懷恨在心,所以,他故意趁國王陪皇後回祖國時,趁隙領兵 偷襲,欲殺個我們措手不及。”
霍德賓男爵!要替那無惡不作的潘特報仇?靜彤氣得全身發抖。太過分了!潘特的死已經由皇室派人調查事件事情,證明鷹揚並沒有錯,他隻是為了保護妻子而自衛,因此,皇上駁回霍德賓男爵的控訴。
想不到他竟敢趁國王不在時造反。
但現在已火燒燃眉了!當務之急就是要自保。
“夫人請勿擔心。”培德忠心地道:“我已緊急召集全堡的士兵準備出戰。”
靜彤定定地望著塔樓下蓄勢待發的軍隊,“他們一定很希望見到爵爺親自領軍吧廣她明白在這緊急的時刻,若鷹揚能親自率兵出戰,對士氣是多麼大的鼓舞。
培德臉上掠過遲疑,“弟兄們全明白爵爺的傷勢仍在複原中。”
靜彤沉默地注視越來越多的敵軍,她明白複仇心重的霍德賓男爵絕不會輕易放過這難得的機會一一聖駕法蘭斯一世不在國內,再加上鷹揚傷重未愈……
他打算狠狠地血洗香波堡。
靜彤咬緊下唇,不!她絕不能讓悲劇發生,香波堡是鷹揚一生的心血,更是她和他的最愛,她要保護他們的家園,他們的城堡和子民。
“培德,將爵爺的盔甲給我,我代他率兵出征。”
“什麼”培德嚇得險些摔下塔樓,“夫人,你……你是開玩笑吧!”
“快點。”靜彤冷靜地命令,“時間不多了,快拿來”
“夫人?” 由她堅毅的神色,培德終於相信她不是開玩笑。“不,夫人,這太危險了。屬下不能讓大人以身涉險,戰場上危機四伏,屬下無法全心地保護你,萬一有什麼閃失,該如何向爵爺交代?”
“你放心,我不會加重弟兄們的負擔。”靜彤沉穩地道:“也不會把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我仍必須率著軍隊出城迎戰,我要代替我的丈夫守護香波堡。
這是她和鷹揚的家,她願意付出一切來守護它!
“夫人……”
“別說了,快把盔甲拿過來。還有,千萬別讓爵爺知道敵人攻城以及我率兵出戰的事,明白嗎?”靜彤交代著。她深知若讓鷹揚得知此事,他一定會硬拖著帶傷的身體出城作戰。
兵器室內。
鷹揚的盔甲對靜形而言的確太巨大了,她在裡面加了好多衣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它們穿在身上。
“夫人,”奶媽和培德憂心忡忡地站在一旁,試圖勸姐她。“夫人,這真是太危險了,你一個女孩子,又完全不會兵術。不行,我不能讓你去冒這麼大的險。”奶娘苦口婆心地勸著。
“是的,夫人。”培德也緊接著開口。“請你放心地讓屬下帶兵出城吧!爵爺需要你的照顧。”
“別說了。”靜彤戴上配劍,神情堅定,“好了,培德,你再去檢閱一次軍隊,我們馬上出城迎戰。”
香波堡就是她唯一的家,她沒有辦法眼睜睜地待在堡裏看到它受到傷害。
“夫人”
“我們走!”
她正要舉步往外走,一低沉威猛的嗓音傳過來。
“靜彤!”
靜彤僵住了……鷹揚!
她惡狠狠地回頭瞪培德,培德卻是大鬆一口氣。爵爺終於來了……他寧願以後被夫人罵得半死,也不敢讓她去冒險。
“你們先出去。”鷹揚簡短有力地下令。
“是”
所有的人都退出後,鷹揚微笑地注視全身戒裝的靜彤,眼底滿是讚賞。
“我很高興。”他為她卸去上身的盔甲吻著她的唇,“我的妻子如此勇敢堅強。”
“鷹揚,”靜彤不安地推開他,“你不該起來,你應該好好地調養傷勢。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讓我為我們的家盡一點力。”
“是的!這是我們的家”他望著她閃亮的黑眸,覺得此刻的她美得令人不敢逼視。“而我是你的丈夫,我會永遠地保護你,保護我們的家園。”他為自己披上盔甲。
“鷹揚,不要,你的傷還……”靜彤想攔住她。
“我的傷勢已經好了。”他輕輕拉開她的手,微笑中帶著無法抗拒的力量,輕啄了下她下她的唇瓣,“我的幸運女神,給我一個祝福的吻。等我,我會凱旋歸來。”他深情堅定地凝視她。
“鷹揚……”靜彤還想說什麼,但他眼底的強悍氣魄無比威嚴懾人。一身鎧甲的他是如此壯碩雄偉。 光芒萬丈、昂然傲視著,有如一尊尊貴的戰神,令人望而生畏。
他永遠是香波堡的主人!不會讓任何人破壞他封邑上的任何一寸土地,當然,敢惹怒他的人,他會讓他們深切地明白羅格斯家族著名的火爆脾氣!他要他們付出最慘烈的代價。
“等我回來。”他深深地在她唇上烙下一吻後,像展翅待飛的鷹隼,威儀凜然地步向戰常戰場激烈地進行著,所有的壯丁都出城迎戰,老弱婦孺則憂心如焚地守在堡裏。
靜彤焦躁不安地走來走去,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如此漫長而折磨。她瘋狂地想衝出去,想陪伴鷹揚,她要在他的身邊,一起守護他們的家園。
“夫人!”正當她又想登上塔樓察看戰況時,兩名婢女跌跌撞撞地衝過來。
“夫人,不好了/”
“什麼事?”靜彤也跟著緊張,現在戰況未卜,堡裏千萬不能再出事。
“夫人……”其中一名婢女像要嚇哭了,“有怪聲!倉庫那邊有怪聲……”
“什麼怪聲?”靜彤皺起眉。
“我們也不知道……”另一個則臉色煞白,全身發抖地道:“好像是那架怪東西所發出來的,好像……有很多人說話的聲音。但倉庫裡面半個人也沒有,會不會是鬧鬼?嗚……好恐怖,我們不敢過去看
怪聲音?
靜彤明白了,她們說的一定是滑翔翼,上麵的通訊器又發出聲音了。
她記得上次和鷹揚去看滑翔翼時,似乎忘了關上通訊器。
“我去看看。”靜彤馬上衝去倉庫。婢女們則害怕地緊跟在後。
越接近倉庫,靜彤的心情益加複雜,通訊器又發揮運作了?這一次,她能讓雨葵她們聽到她的聲音?能和她們取得聯係嗎?
要進人倉庫時,靜彤返身對婢女道:“你們待在這,我進去看看。”’
“你,夫人。”婢女膽怯地應著。呼……還好夫人還要她們陪她進去,打死她們也不敢靠近那恐怖的東西!
靜彤緊張不安地坐人滑翔翼內,馬上聽到她所熟悉的聲音——
“雅各,你到底檢查好了沒有?為什麼我們這兩架完全測不到靜彤滑翔翼的電波?”
是著急的雨葵。
“藍斯,”琉璃的聲音。“我已經通知北歐最有名的飛行專家了,他們明天會再派另一批人來協助我們找靜彤。”
“真是不可思議。”藍斯感歎著。
“我們已動用所有的警力,不隻一次地展開大規模的搜山。全香波堡、全羅亞爾河河穀附近能找的,全采地毯式搜索,來來回回地仔細找過了,靜彤到底在哪裏?不管她出了什麼事,我們沒有理由找不到她和滑翔翼啊!?”
“琉璃,你快來看。”曉陽的聲音也響起。“這是我前幾天上網路向全美飛行機構發出的求救信函,他們紛紛回信了。”
淚珠一滴滴地滴落在靜彤頰上。她好感動!朋友們全不眠不休地為她擔心,想盡各種方法要找到她。她好想告訴他們,她很好!很好!請他們不用擔心,她在另一個時空已找到永遠的幸福了。
靜彤顫抖地握住通訊器,她能將她的聲音傳遞給他們嗎?前幾次的失敗令她絕望得不敢再試。
“雨葵、琉璃、曉陽……”她哺哺低語,“我好想你們,好想……”
一陣靜默……
他們果然還是聽不到,掩住淚臉的同時,靜彤突然聽到彼端傳來雨葵的尖叫聲。
“靜彤一一你們剛才有沒有聽到靜彤的聲音?”
靜彤渾身一震。
“靜彤?” 曉陽的聲音在小心翼翼中帶著不敢置信。“是真的嗎?雨葵,是不是你聽錯了?”他們努力
了好久,答案一直令人失望。
“我沒聽錯!”雨葵堅定地喊著:“我聽到了!雖然很微細。靜彤!靜彤!你在哪裏?快回答我。”
熱淚泉湧而出,不……這不是真的!上蒼竟願意給她這麼一次機會!
“雨葵!”靜彤哽咽地幾乎語不成音,“雨葵,我是靜彤!”
又是一波更長、更奇異的沉默。
“靜彤 不知過了多久,雨葵的尖叫聲劃破天際地響起。靜彤!真的是你2靜彤!靜彤!”彼端的她似乎已快暈眩了。
“靜彤! 更多的聲音急切地發問。“你沒事吧!你還好吧!”
“靜彤,你現在究竟在哪裏?為什麼我們一直找不到你?”
“靜彤,快告訴我們你的位置,我們好去接你回來?你有沒有受傷?沒事吧!”
“靜彤,你不知道我們快急死了!快找瘋了!這些天你為什麼不跟我們聯絡?我們動員最大的人力在找你。”
“靜彤……”
感動的淚水無法止歇,靜彤控製想大哭的衝動。
“我很好,你們放心,我沒受傷、沒出事,我很好。對不起,讓你們為我擔心了。”
“靜彤。”藍斯冷靜的聲音有力地傳來,“先告訴我們你在哪裏,我們好去接你回來。”
“我在……我在香波堡。”
“你在香波堡?不可能氨雨葵叫了起來,“自從你失蹤後,我們不分晝夜地守在這裏,香波堡裏裏外外,附近的城堡、森林、河穀,全以地毯式搜索反反覆覆地找遍了。如果你還在香婆堡,我們怎麼可能還沒發現你?靜彤,你到底在哪?”
“我……”她不知該如何解釋,“雨葵,你們聽我說,也許這種事情很難令人相信,但我說的每一個字全是事實。我還在香波堡,不曾離開過!離你們的距離……以空間上而言非常接近,真的非常接近。但以時間上而言……很遙遠!因為……”靜彤深吸一口氣後,清晰堅定地道:“我在十六世紀,我超越時空限製,來到十六世紀的香波堡。”
彼端是一片更詭異而令人窒息的沉默。
冷汗不停滴落,除了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外,靜彤聽不到任何聲音,她的手掌心也冒出汗來。
似乎過了一世紀那麼久,靜彤終於聽到藍斯那異常幹澀嘎啞的聲音。
“別……開玩笑了,靜彤。十六世紀?你現在到底在……”
“我不相信” 曉陽和琉璃的尖叫聲刺耳的響起,“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靜彤……”雨葵像要哭了,“你開玩笑的對不對?你是不是撞到山穀把腦子摔壞了?你難道不知道我們擔心你擔心得都快瘋了!你快告訴我們,你隻是在開玩笑。”
靜彤的淚水滴落在掌心。“對不起……我沒有騙你們,我千真萬確來到十六世紀了。連我都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但不要擔心我,也不用再找我了,我在這裏過得很好,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靜彤,你回來!我不管,不管你現在究竟在哪裏,你馬上回來!”
更多的淚水如斷線珍珠般墜下,淚漣漣的靜彤掩住臉顫抖地關上通訊器。對不起哦不能走……我愛鷹揚!這裏是我永遠的家,永恒的歸宿,對不起!
倉庫外突然響起異常的騷動聲,越來越大,發生了什麼事?她立刻飛奔而出。
一出倉庫,只見守在城裏的所有老弱婦孺全哭成一團,還有些老婦跪在地上大哭。“老天爺啊,救救我們吧!求求您發發慈悲救救我們吧!”
“出了什麼事?”靜彤正要扶起一老婦問明時,她的貼身婢女已拿著她的鬥篷奔過來。
她急切地道:“夫人,快逃吧!敵人快破城門了,你快騎馬逃走吧!”
攻破城?鷹揚?難道戰況已經……?不!靜彤臉色大變,推開婢女如瘋了般地狂奔向塔樓。
堡外的狀況令她瞬間天肇地轉,幾乎站不住!情形對鷹揚的軍隊相當不利,死傷慘重。
怎麼會這樣……?靜彤努力支持搖搖欲墜的身於。
“夫人,這裏很危險,您還是快下去吧!”塔樓的士兵臉色凝重地勸著。
“唉,敵人的數目太多了,是我們的好幾倍。霍德賓男爵一定是聯合其他貴族造反……任爵爺再英勇無敵,也無法一人殺盡越來越多的敵人埃”
靜彤顫抖地看到好幾個敵軍圍攻鷹揚,他奮力地浴血抵抗。
不!她不準他們傷害她最重要的鷹揚,不準傷害她的丈夫,不準他們傷害她和鷹揚的香波堡!但照這情形看來……
不!靜彤咬緊下唇,她不能坐以待斃,她一定要想辦法幫助鷹揚抗敵。但她能做什麼了不顧一切地策馬奔上戰場?不,她相信那隻會增加鷹揚的負擔,甚至幫倒忙。她能做什麼?靜彤好痛恨自己的沒用,不行!她絕對不允許自己只能束手無策地看著敵人攻城掠地,她一定要和鷹揚一起抗戰。
電光火石間,一個畫面問人她腦中。她剛衝人十六世紀的香波堡時,就是用那架滑翔翼把眾人嚇得瘋狂亂竄。
滑翔翼!靜彤轉身如箭矢般衝下去。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直奔人倉庫,跳上滑翔翼的駕駛座,開啟電源,不敢望通訊器一眼……低下頭雙手合十地祈禱。
求求您!上帝!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讓滑翔翼恢複正常,讓它能起飛!求求您。
像是聽到她最熱切而急迫的禱告一般……引擎怒吼聲隨之響起。
太好了!靜彤驚喜交加地望著儀表板上亮起的燈光,及迅速移動的指針…………太好了!她終於有能力為鷹揚、為香波堡做一點事了。
引擎怒吼聲越來越巨大,靜彤目光犀利地望著前方,用力拉下駕駛杆,滑翔翼在呼嘯聲中衝出倉庫,旋即衝向藍天。
“藹—”親眼目睹整個過程的一個婢女在尖叫聲中當場昏倒。夫人……夫人竟和那恐怖的怪東西在天上飛?!
“喝!”
“藹—”淒厲的狂叫隨之響起。
在張野的狂喝聲中,淩厲狠猛的鷹揚如尊騖猛危險的戰神,刀起刀落之處盡是血腥,他的戰袍、刀上沾滿了敵人的鮮血。
但盡管鷹揚如此剽悍勇猛,仍殺不盡越來越多的敵人。敵軍的數目越來越多了,再繼續戰下去,他終會因體力不繼而失去香波堡。
不!鷹揚狂喝著繼續砍殺,他絕不允許任何人侵犯他的家園。但敵人的數目遠超過他的想像,“喝”宰殺對方的一名將領後,他看到有一隊騎兵正。 攻向城門。
不!他瘋狂地殺出一條路想截住他們,奈何圍攻他的敵兵比螻蟻還多。
“守住城門,不能讓他們攻堡!”在嘶吼中,鷹揚驚愕地看到……一個怪異的東西,像鷹隼般,在他們的上方飛翔、盤旋。
靜彤?!他震驚地發現那是靜彤架來的怪東西。難道現在在上麵的人是她,她想做什麼?
“啊!礙…那是什麼啊!”不曾見過滑翔翼的敵兵頓時響起驚恐的尖叫,陣腳大亂,個個棄械而逃。
眼見滑翔翼直朝向敵軍的主帥俯衝下去。“不——”鷹揚心頭狂震,他已看出靜彤的意圖。靜彤!不!
“救命啊!救命礙…”驚天動地的尖叫聲和戰馬嘶鳴聲幾乎劃破天際。
滑翔翼以自殺的速度直撞下去——“轟——-”震天巨響中,滑翔翼迅速炸毀,敵軍主帥附近燃起一片狂烈的大火,敵軍死傷無數,哀嚎聲響遍荒野。
“靜彤”鷹揚心魂俱碎地嘶吼著,不顧一切狂奔向火海。
不!不——上蒼不能這麼殘忍!不能就這樣奪走他的靈魂!
他願意拿香波堡來換回她!任何……。
“那是什麼?”鷹揚的部下在目瞪口呆之餘對著天空大喊。
鷹揚看見了……有個橘紅色的圓點在半空中飄蕩,緩緩地往下墜、往下墜,越來越清晰……他終於看清楚,那是一個橘紅色的大傘,傘下緊緊吊著他的靈魂一一他的靜彤!
“靜彤!”他的呼吼震動八荒九核,如根箭矢般衝過去,在她墜人地面之前緊緊地,牢牢密密地接住她。
“鷹揚!”全身發亮的靜彤抱住他的頸項璨笑,“我知道你一定會接住我!沒事了,我們的香波堡沒事了。”
“你……”他隻覺一顆心跟著她飛越到九霄雲外再狠狠地墜下,死命地掐住她纖細的手腕,恨不得把她揉人自己的軀體中0你怎能這樣對我?怎能做這麼危險的事?萬一有什麼不測……”
上帝!他無法想像失去她的日子,他不能承受比心死更幸福的絕望!
“我不會有事的。”靜彤牢牢地貼住他的臉頰吻著他,“因為我愛你!我隻想永遠留在香波堡守著你,這是我們的家,我們要一起守護的家。”
天地之間隻剩下他們兩人,隻剩下她閃閃發光的眼眸和熊熊燃燒的他。
“靜彤!”
下一秒,她緊緊被摟人一片火光迸射的璀迸中,他瘋狂地、激烈地、纏綿地、深情地狂吻她,狂吻他生生世世的妻子,他的靈魂。
他帶她飛越至天空。
靜彤的滑翔翼的確炸毀得慘不忍睹了,但奇跡般地,有一樣零件絲毫未損地被保存下來,猜猜看是什麼——
通訊器!
所以,靜彤興之所致還是可躺在鷹楊懷中,甜蜜地打開通訊器和二十世紀的好朋友聊天、閑話家常,告訴他們她有多幸福。
嗬嗬,夠幸福吧!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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