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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高跟鞋「卡嗒、卡嗒!」地響起。

  「嘖,人家說最毒女人心,你還真是個蛇蠍美人。」朱弘家輕佻地勾起范櫻櫻的下顎。

  她一掌拍開。「想要女人找床上那個,我沒有興趣。」

  「你要,她也要,我對美女一向沒有免疫力,先來溫存溫存一下如何?」他貪婪的手往她大腿摸去。

  美女不嫌多,他是靠下半身思考的人,只要是美人就不放過,他可以一次應付兩個。

  朱弘家抱著她上下其手,不斷地揉捏她的人工豐滿,卻被她嫌惡地推開。

  范櫻櫻雖然交道廣闊,但是格調極高,非最出色的男人她不要。

  「你要真這麼缺女人,趁她未醒時快上,我的耐性有限。」她搓搓被他撫過的地方,表示厭惡。

  他微抿著不悅的唇。「幹麼,裝清高呀?」張開腿,女人還不都是一樣。

  他一定會得到她,凡事總要有代價。朱弘家在心裡嗤笑。

  「我們當初合作的條件可不包括我,那個小賤人夠你樂上好幾回。」想打她的主意,呸!

  朱弘家看向床上活色生香的美景,口水直泛上口腔,淹沒他乾澀的唇舌。

  「好吧!讓我先玩玩這位孟氏集團的正牌繼承人,看看她有多騷。」

  身為一位外科醫師取藥相當便利,范櫻櫻自行配了一種類似FM2,也就是所謂的強姦藥片,偷偷地放入孟潔的飲料中。

  為了確定能達到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她下的藥量特別重,因此孟潔喝下不到一分鐘即發生效用。

  她要讓左天青後悔,讓左家在社交界丟大臉,只要綁架了新娘,使婚禮開天窗,就達到她報復的快感。

  她會和朱弘家合作是各取所需,在得知孟潔是特別病房那有錢的怪老太婆孫女一事後,范櫻櫻旋即打探清楚,找上朱弘家共同商量,她需要一個人配合打電話,以及幫忙將昏迷不醒的孟潔帶進她位於內湖的別墅。

  「要上快上,我等著看你的表現。」她取出VS高速鏡頭,意思很明顯。

  「你好毒,連我也想攝入帶子裡。」想讓他被控犯了強暴罪嗎?

  范櫻櫻唇角勾起一抹陰笑。「你以為他們敢公佈這卷帶子嗎?有了它當籌碼,你就可以對孟氏集團予取予求。」

  「你是說……」

  「左家和孟家在社會上的地位是何等崇高,他們會讓這卷見不得人的帶子流出去嗎?」她獰笑著,「只要握著有利的籌碼,他們只有啞巴吃黃連任你擺佈的份,到時你要什麼開口即成,根本不必費吹灰之力。」

  這便是范櫻櫻的目的,她要他們身敗名裂,一輩子在她面前抬不起頭,永遠只能聽她使喚。

  「呵呵呵……我喜歡聰明的女人,這招真是高明。」他得小心點,免得也被她算計了。

  江山美人、美人江山,他兩者皆要。

  「不用拍我馬屁,快點辦事,我得趕回去免得旁人起疑心。」她揚揚手中的V8。

  「是,美人兒。」

  一臉色相的朱弘家扯掉領帶,開始解著衣扣,一步步朝床上昏睡的妖嬈佳人走去。

  好艷的臉蛋,瞧瞧這辣得讓人直淌口水的葫蘆身段,光用看的就教他熱了起來。

  可惜人昏迷不醒,要是能醒著配合,他就能當個御妃無數的快活皇帝。

  朱弘家爬上床,先用一雙色迷迷的淫眼欣賞孟潔撩人的風情,不規矩的手由她的小腿往上慢慢撫去,貼在大腿內側感受她血管的脈動。

  「小心肝,讓我好好疼你一番。」

  他低下頭輕舔她的耳朵,難抑的慾念直衝腦門,他性急的直接拉扯她小腹上的裙帶,動作變得粗野不堪,呼吸急促得臉色發紅,他已經快等不及了。

  范櫻櫻將鏡頭對準床上的兩人。

  畫面像停格一樣地定住,朱弘家兩眼瞠大地看著自己一身穢物,無法相信一個應該昏睡的女人竟睜開眼,而且吐了他全身都是難聞的酸味。

  他忽得失去理智,連摑了孟潔幾個巴掌起身,但也因此打醒了她。

  「臭婊子,你敢吐了我一身,不想活了?」

  「你……我怎麼……會在……這裡?」孟潔仍昏昏沉沉,視覺不是十分清晰。

  而臉上的痛覺微微發著燙,她晃晃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些好看清楚。

  「你真沒用,連個昏迷不醒的人都有辦法弄到吐醒,還不快要了她。」范櫻櫻捂著鼻在一旁怒罵。

  朱弘家惡狠狠地瞪著她。

  「是誰說她的藥足以迷昏一頭大象,你的醫師執照是張開大腿換來的嗎?」她那麼臭還敢叫他上。

  「誰准許你污蔑我的專業,是你太讓人反胃了。」范櫻櫻口不擇言的擺出高姿態。

  她那高高在上的尊貴態度惹惱了朱弘家,他可不是千金小姐腳底下的泥,他最痛恨有錢人蔑視的目光。

  「你呢?人家根本連瞧你一眼都嫌浪費時間,你甚至連令人反胃的資格都沒有,小蕩婦。」

  范櫻櫻氣得差點腦充血,不顧優雅的修養舉手要打他。

  男人在先天體型上佔了絕大優勢,朱弘家輕鬆地抓住她刁蠻的手往牆壁一甩,當場撞得她眼冒金星。

  「想打我?你還不夠格。」

  被挑起的慾火仍未熄滅,憤怒令他性慾勃發,摔在地上爬行的范櫻櫻裙子翻上大腿,露出雪白修長,令人垂涎的美色。

  他就像餓壞的土狼,一個勁的撲上去撕毀了她的高級套裝,開始在她身上啃咬吸吮。

  「放……放手,你這是強暴。」

  朱弘家似乎想起什麼,他拉著范櫻櫻往床上一丟,再將軟弱不堪的孟潔推下床,用麻繩綁住她的四肢,將V8放在床頭對準床中央,按下啟動鍵。

  「反正都是強暴,你和她都差不多。」他邪笑著脫下衣褲,赤裸裸地捉住范櫻櫻急欲逃脫的足踝。

  「你那麼變態的想看人家辦事,我就讓你升格當女主角,哈哈哈……」

  他粗魯地扯掉她的內褲,將她的手扣在頭頂,用身體壓制她的掙扎,一個猛刺穿透她大開的門戶,進到最幽暗的深處。

  狂猛的獸性讓朱弘家興奮,根本不顧范櫻櫻的感受,發出野獸的吼聲在她身上凌虐。

  「噢!你這只毒蜘蛛真棒,胸部又大又沉,真是比我玩過的妓女還浪。」

  他倏然地撤出,翻過她的身軀背著她,用力拍紅她的臀,使她因疼痛而大聲呻吟,他變態地撫弄著她的敏感處。

  儘管已「閱人無數」,范櫻櫻在他粗魯的凌辱下,反而有了被虐待的快感,直催促他充滿她痛苦不堪的私密處。

  「快……快一點,我……我要……我要……」

  朱弘家笑得猖狂,「果真淫蕩,一會兒工夫就如此蕩,真是天生的蕩婦。」

  一說完,他用力挺進,兩手探向前緊捏住她碩大的胸部。

  床上演著淫蕩不堪的春宮秀,尖喊的聲音讓孟潔頭好痛,她忍住陣陣欲溢的酸汗伸直腳,對著床腳稜角摩擦麻繩。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淫聲浪語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激烈的碰撞聲令她臉紅,突然繩子「啪」地一聲斷了,藥效也漸漸消褪,她忍著一絲不適和噁心,悄悄地盯著床上交纏的兩具胴體挪動腳步,以被綁的手悄悄扭開門把。

  因為藥力的關係,她使不上什麼力,在勉強地打開只容一人穿越的小縫後,便踉踉蹌蹌地跌出門外。

  由於落地聲十分響亮,正在激戰的兩人感到些微震動,同時瞄向聲音來源。

  一看見孟潔跌跌撞撞奔下樓的背影,顧不得正在興頭上,他們隨便套上一件蔽體的衣物便朝她追去。

  「不要跑--」

  孟潔的頭好暈,但是她仍不敢停下腳步,眼看大門就在眼前--

  她努力地扭開複雜的鎖,在千鈞一髮之際順利開了門,僅僅與追上來的朱弘家只有一尺之遠,她拚命地往大馬路跑。

  就在轉彎處,一輛飛快的車迎上來,她煞不往腳閉上眼,心想這下非蒙主寵召不可了。

  車子就在她閉上眼睛時,趕緊轉了個方向撞上水泥牆,「砰」地一聲後躍出一道急躁的人影。

  「潔--」

  聽到這聲音她安了心,放鬆的身子往後一仰,落入一雙熟悉的溫暖臂彎中,她笑著失去意識。

  ☆☆☆

  左天青不安地坐在辦公室,聽著孟氏集團的高級職員報告下半年的營運項目,心裡老是不踏實,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心愈慌就愈坐不住,他歸心似箭的想直奔回家,去他的考驗不考驗。

  這世上沒有什麼能讓他感到惶恐,唯有他的潔。

  孟仕德似乎察覺到他的異樣,關心地一問:「週末加班是臨時性,你不習慣嗎?」

  「叔……呃……孟總,我有些心神不寧,擔心潔是不是出了事。」他未有隱瞞地告知。

  孟仕德打趣地說道:「你的拒婚宣言可是十分轟動,該不是患了婚前恐懼症,想要逃婚吧?」

  左天青笑不出來,眉頭真打結,憂心忡忡地宣佈解散這次會議。

  「那些荒唐的狗屁宣言,早讓我丟進糞坑喂蛆。」他的心真的很亂。

  「左副總……現在沒人,我就叫你天青吧!潔兒不會有事,你多想了。」

  他歎了一口氣,起身踱步。「我也希望是我多想,可是心裡總是怪怪的。」

  「你要是不放心,不妨打個電話回去,包管她會笑你孩子氣。」孟仕德認為他多心了。

  「孩子氣就孩子氣,只要潔沒事就好。」

  左天青手才放在話筒上,電話就像有心電感應似的響了起來,他接起來一聽。

  「喂、喂!你是左醫師嗎?這電話真難打通。」

  「我是左天青,你是哪位?」

  話筒那端傳來鬆口氣的聲音。「左醫師,我是余巧君,潔兒有沒有在你那裡?」

  「潔?!」他的聲音變得緊繃。「她怎麼了?我一早出門到現在還沒見著她的面。」

  「左醫師,你先不要緊張,我們醫院對面有間咖啡廳,咖啡廳的服務生撿到一個白色皮包,因為裡面有潔兒的護士證,所以他送到醫院的掛號處。」

  「那她人呢?潔到哪去了?」他就知道不安之因是其來有自。

  「服務生說他看到一個女人扶著另一女人離去,因為兩人都長得很漂亮,所以記得特別清楚。」

  「該死,誰要敢動我老婆,我要她死得很難看。」天哪!千萬不要有事。左天青在心中祈禱著。

  「哎呀!你不要急著詛咒,服務生說他有看到載她們離去的車型顏色和車號,我念,你記一下,再找你二姊來個八號分機大尋人。」

  余巧君心裡也很急,就著服務生給的資料念了一遍,怕他沒聽清楚正要重複一次,結果話筒卻傳來嘟嘟聲。

  掛上電話的左天青根本沒解釋,連西裝外套都沒拿就衝了出去,留下一頭霧水的孟仕德。

  不過由他剛才通電話的片段內容,久經商場歷練的孟仕德大概也能推測個八九不離十了,心底不禁湧上擔心。

  ☆☆☆

  藍天幫

  風似默看著一臉憂心忡忡的小舅子,瞭解他內心的恐慌,曾經自己也為所愛的女子擔憂過,而左天藍現今正坐在電腦前和警方電腦連線,查出可靠線索。

  「二姊,你動作快點,生孩子也沒你慢。」左天青著急地在她身後走來走去。

  「小鬼,你給我安分點,再囉嗦我就用電腦砸你腦袋。」他沒看到她十根指頭都在動嗎?

  現在的藍天幫可以直接更名為左氏幫,因為它已淪為左家御用的家臣,一有個風吹草動就往這裡調人。

  左家老大要證據辯護懶得去查,一通電話「拜託」多勞神,他風似默就得派出警戒堂的人搜索,直到案子獲得勝訴為止,

  左家老三找不到獨家新聞時,就會扮可憐地來到藍天幫,要求他這親愛的「姊夫」放點水,透露哪裡有官商勾結、黑道掛勾。

  而他不安分的老婆三天兩頭和警察局長「聊天」,問問有何未破的大刑案,強迫他這一個黑幫大哥幫忙……抓罪犯?

  這……這是什麼世界嘛!黑幫成了跑腿小弟,不更名可以嗎?

  「二姊,你手廢了呀?難怪人家說四肢發達的人通常頭腦都很簡單。」左天青著急的喃念,好慢、好慢,二姊在摸魚啊。

  「死小鬼,太久沒被我扁了是不是?信不信我一拳打花你那張小白臉?」敢諷刺她,不要命了。

  「二姊,你吼歸吼,手不要停。」

  左天藍瞪著他直想送上一拳。「我沒有吼,沒禮貌的小鬼給我去牆邊站著。」

  「好、好,現在你最大,請繼續。」左天青無奈地退到一邊直扯頭髮。

  風似默拍拍他的肩膀打氣。

  「不會有事的,不要擔心,你要信任藍兒,她可沒破不了的案子。」

  左天青苦澀地笑笑。「是呀!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多一分鐘,潔就多一分危險,教他如何不擔心。

  「死小鬼,你敢懷疑我,這不就查出來了。」左天藍橫睇他,兩眼冒著火花。

  「真的?!」左天青連忙趴到電腦螢幕前看。「范……櫻櫻,媽的,那個死婆娘。」

  他氣得破口大罵,不用大腦地直接想去范家揪出她痛打一番。

  「哈!剛才誰說我有勇無謀?聰明的犯罪者會把人藏在家中嗎?笨蛋。」

  走到門口又繞回來的左天青一臉不甘地直睨她,知道自己被罵是活該。

  事不關己,關己則亂,於是他委曲求全的說:「二姊,請一次說完,不要賣關子。」

  「賣?你買得起嗎?沒想到斯斯文文愛裝娘娘腔的你也會衝動啊!你這個雙面人。」

  風似默搖搖頭,縱容地撫撫她美麗的長髮。

  「藍兒,別逗他了,小心他哭給你看。」

  左天藍沒好氣地嘟嘟嘴。「我查過范家名下的不動產資料,推斷她可能把人藏在內湖的別墅,地址是……」

  剛一念完,左天青沒有感恩之語就像火箭頭一般地飛出去,無暇理會在後面氣得跳腳的二姊。

  「老婆,保重呀!你的身子可不比平常,別老做出讓我心臟停窒的舉動。」有此活躍的妻子,生活能不精彩?

  「你真是婆婆媽媽,我要去抓壞人了,再見。」她趕著去當「人民保母」。

  風似默一把攬住她往前跨的身子。「我送你去,老婆。」

  唉!他這妻奴當得可真辛苦。

  風似默帶著嬌妻隨後追上,行至范櫻櫻的別墅前,突然看見左天青的車打滑撞上水泥牆,他們緊張地想下車救援。

  卻見他自行爬出車外,朝著彎角處大喊,等他們到達時,正好看見一道美麗的弧光倒向他懷中。

  ☆☆☆

  「她怎麼還沒醒?醫院裡的醫師全死光了,來個人說清楚。」待在醫院看顧孟潔一天的左天青一急,忘了自己的醫師身份。

  「左老頭,你兒子瘋了,快送他去精神科掛個號,自個兒醫院花不了幾文錢。」

  戲謔地嘲笑聲出自一位頭髮半花白的老者,他的眼睛因高興全瞇成一條線。

  「去你的!萬老頭,少詛咒我兒子,這是至情至性的表現,非你這庸俗之人能理解。」

  「咬文嚼字,故作風雅。」萬立行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左自雲涼涼地嘲諷,「你粗鄙不堪,畫虎不成反為犬。」

  「喝!你假清高,沒有內涵。」

  「你死性不改,老要和唱反調。」

  一來一往鬥個沒完沒了的兩老,自年輕時代鬧到兒女滿堂還不肯罷休。

  當初萬立行嘲笑左自雲白生了四個天使般的孩子,到二十七歲還銷不出去,實在是他作孽太多連累兒女,才全成了燙手的滯銷貨。

  結果他一惱,把四個孩子全喚到跟前,命令他們在一年之內結婚,好換回不值一談的顏面。

  「聽你在放屁,到底誰死性不改,是你老愛跟我鬥,沒有半點長者風範。」萬立行揚揚眉說道。

  「是喔,你又好到哪去?當年若若懷孕時你竟隱瞞孩子的人數,害我兩手都不夠抱。」

  一想到一個接一個出世的孩子,他的喜悅已被驚奇給佔滿了,差點沒找萬老頭打一架。

  最後兩人決定喝酒慶祝,還醉醺醺地被人扛了回來。

  「哼!誰叫你搶走T大的校花飄若小學妹,這是給你橫刀奪愛的報應。」當時左自雲臉上怔愕的表情真是精彩,萬立行覺得痛快極了。

  「我橫刀奪愛?!你在說什麼鬼話,分明是我英俊瀟灑的翩翩風度吸引了若若,你這小丑少往臉上貼金。」

  「是不是貼金,你我心知肚明,我是怕你長得醜娶不到老婆,才把小學妹讓給你。」

  左自雲笑得咬牙切齒。「為失敗找借口的人最可悲,我同情你。」

  「死老頭,你想幹架嗎?」

  「打就打,你以為我怕你不成?」左自雲捲起袖子,一副要拚命的模樣。

  他們的爭吵聲惹得有人不悅。

  「夠了,老爸、萬叔叔,要是你們敢吵醒潔,我就跟你們拚命。」左天青怒視兩位年過半百的老頑童。

  兩人面面相覷,怔忡了片刻,接著同時輕笑出聲。

  「兒子呀,你剛才不是說醫師全死光了,怎麼叫不醒我的媳婦,這會你反倒怪我們吵。」

  「說得也是,我們是在幫你,反而落得兩面不是人,太讓萬叔叔痛心了。」

  左天青臉一臊,放柔聲音。「潔都睡了一天,怎麼還沒醒?」

  「緊張了?!傻小子。」萬立行笑著戳戳他的後腦勺。「她會昏睡是正常的,孕婦都是這樣嗜睡。」

  「什麼昏睡是正……等等,你剛說……」該不是一夜沒睡,他的耳朵出了毛病?

  「你要當爸爸了,呵呵呵!」

  左天青疲憊的臉漸露出傻傻的笑容。「你是說潔她……懷孕了?」

  「嗯!大概一個月左右,胎兒只有這麼一丁點大。」萬立行捏著小指尖比著。

  「我要當父親了、我要當父親了,耶,我就要有個寶寶了。」他樂得像個瘋子拉著父親起舞。「老爸,你要當爺爺嘍!」

  「呵!我知道了。」唉!想搖散他一身老骨頭哪?左自去早已先一步得知孟潔受孕的消息。

  「我要當父親了……萬歲。」左天青笑得嘴都快咧到耳後,握著孟潔的手,他深情地說道:「潔,我愛你。」

  孟潔睡了一個很安穩的覺,她在睡夢中聽見有人在身邊吱吱喳喳的喳呼,眉頭微微一縮,緩緩張開困極的眼。

  「你好吵,吵得人家都睡不著覺。」

  「潔,你醒了。」左天青好溫柔、好溫柔地凝望著她,嘴角一直維持上揚在四十五度。

  「青,是你吵得人家不得睡呀!」她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皮。

  「乖,還困嗎?」

  她點點頭。「有點。」

  「那你繼續睡,我在這裡陪你。」

  「嗯。」孟潔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過了不到三分鐘,她才稍微感覺不對勁地睜開眼,這裡好像是醫院。

  「青,我在醫院是不是?」

  「對,你乖乖睡,什麼都不要想,一切都過去了。」他撫撫她略顯蒼白的玉腮。

  不要想,一切都過去了?

  當他這麼說時,記憶如潮水般鮮明的浮現在她眼前,愈是不去想愈是清晰,她的眼蒙上淡淡的迷惘。

  人,真是很奇怪的動物,富貴名利如過眼雲煙,到底有何好爭?爭也不過一時,轉眼便成空。

  「范醫師他們呢?會被判刑嗎?」

  一提到他們,左天青的喜悅被衝散了大半。「那是他們罪有應得。」

  「可是嬸嬸的後半生怎麼辦?堂弟是她唯一的寄托。」嬸嬸年歲一大把了,還得為兒子憂心。她有些擔心。

  「你有沒有考慮到我的心情?我差點失去你和孩子。」他當時還以為自己撞到她了,心臟都嚇得快停了。

  當她衝出來的那一刻,他幾乎嚇傻了,連忙將方向盤轉向。

  要是當時的他有一絲猶豫,未能當機立斷地轉動方向盤,以那時的車速,此刻兩人可能已是天人兩隔,再也無法分享任何喜悅。

  「孩子?誰家的孩子?我沒看見有孩子的蹤影呀!」孟潔相當困惑。

  左天青輕柔地將手放在她小腹上輕撫著。「孩子在這裡,有一個月大了。」

  「嗄?!」怎麼……可能?她遲疑的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很行吧!第一次就中了。」算算時間,應該是第一夜種下的果。

  「這是機率問題,和能力無關。」孟潔還是無法相信自己的身體內已孕有新生命。

  「喂,老婆,你蔑視我的能力。」

  她露出一抹母性的笑容。「我是護士,而且經常在婦產科工作,這是事實。」

  「對對對,潔兒可是我最得意的助手,不要太高估自己的『能力』。」萬立行在一旁扯後腿。

  「萬醫師,你也在這裡呀。」

  萬立行習慣了孟潔的迷糊,笑著輕拍她的手臂。「現在是位母親了,可不能再糊塗過日子。」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關心。」她像浮在雲端,一切美好得宛如是場夢。

  「那我呢?萬叔叔,孕婦的日常所需你得教教我。」左天青一臉虛心求教。從現在起,他得小心伺候著潔。

  左自雲重重地敲了一下笨兒子的腦袋。

  「你緊張個什麼勁?家裡還有你媽那位太后在,她會把補品全備妥。」

  「對喔!瞧我這記性。」在潔的租屋處住久了,他都快忘了家中的太后。

  頓時,大家為左天青的迷糊記性笑聲溢滿全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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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喂!各位親愛的姊夫,恭喜我吧!」

  駱雨霽、風似默、沈烈陽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疑惑地斂著眉,不太喜歡左天青笑起來像妻子的模樣,覺得心裡怪不舒服。

  妻子的笑容是美麗的,而他的笑容是刺眼的。

  三人異口同聲問:「恭喜什麼?」

  左天青像是驕傲的孔雀揚起下巴,拉拉阿曼尼的新裝襯衫。「我要當父親了。」

  當場有人驚得噴口水,清咳卡住的痰,有人偷偷收起醃漬的酸梅,表情十分古怪地瞧著開口說話的左天青老么。

  「有什麼了不起?我和虹兒是暫時不想生,才讓你找得頭籌。」駱雨霽酸味十足的說道。

  「對嘛,年紀輕輕就被孩子困住,一點兩人的時間都沒有,夫妻感情遲早會變淡。」風似默故作灑脫說得雲淡風輕,可心裡嫉妒得要命,每一個字、每一句都飽含妒性。

  但沈烈陽羨慕地摟緊身旁嬌妻。「恭喜你,你真是幸運的父親,我還得努力向你看齊。」

  左天青鞠躬謝道:「謝了,三姊夫,至於其他兩位姊夫嘛!不行就說一聲,小弟不會嘲笑你們『沒種』。」

  被點名的兩位姊夫臉色倏然發黑,用殺人似的眼光殺他一千次。

  左天綠有絲怪異感。「奇怪,今天兩位姊姊很反常,怎麼沒替自己丈夫出氣?」

  左天虹忍住胃中酸液翻滾,盡量維持她精明、利落的表相,絕不讓在場的人發覺她的異樣。

  「胎教是相當重要的一環,我總不能當著小Baby的面教訓他父親,這是一種負面教育。」

  「好噁心哦,大姊,我都不知道你這麼關心人耶!」左天青怪叫地摟摟孟潔的肩膀。

  「臭小鬼,你敢對大姊無禮,小心我扁得你滿頭包,讓你的孩子一出生就嚇得縮回去,不肯認你這個父親。」左天藍噎回到口的胃酸。

  「二姊,你還是那麼暴力。潔,快把耳朵捂起來,以免教壞小孩。」

  因為孟潔在那件綁架案件受了點小驚嚇,有些小產的跡象,醫師要她住院三天安胎,還交代暫時不能太勞累,所以婚禮順延一個月。

  此刻他們已搬回左家居住,自然得和回娘家看熱鬧的左家三姊妹對上。

  「青,我好像聞到酸梅的味道。」她好想吃,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孟潔一說,左天虹和左天藍作賊心虛地假裝變換坐姿,把藏在椅墊下的話梅、醃漬梅子踢到椅子後面撇清。

  他們的舉動很難逃過同胞手足的眼底,左天青和左天綠一人逮住一個,把「贓物」公諸於世,讓她們的老公定罪刑。

  「虹兒,你什麼時候吃起這種酸不溜丟的零食?」駱雨霽不太贊成左天虹亂吃零食。

  風似默則搶回左天藍手中的醃漬梅子。「我告訴你多少次,酸東西傷胃,你老是說不聽。」

  這兩人的遲鈍真是居天下之首,左天綠聞言猛翻白眼,投給小弟一個「天下奇蠢」的眼神,而他則回以她一個「妻管嚴」的嘴型。

  左天青故意問孟潔,「潔,你為什麼想吃酸梅?」

  左天綠忙著幫腔,「笨小弟,因為她懷孕了嘛!」

  「為什麼懷孕要吃酸梅?」

  「乖,小弟,女性一懷孕體質就會改變,胃裡的酸液會激增。」

  這一搭一唱,孟潔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話,全是左家兩小的傑作,但是卻發揮了效用。

  「閉嘴!」

  「老婆--」

  兩對夫妻同時大吼,只是對像不同。

  駱雨霽和左天虹結婚大半年了,因為她一直服避孕藥,急於讓她受孕的駱雨霽轉而求助泰山大人,將大小、形狀,包裝雷同的維他命與避孕藥掉包。

  他才正想著,以他「努力」的程度,妻子早該受孕了,原來她肚內已有「餡」還敢瞞著他,到處跑來跑去為人辯護。

  而左天藍則一直強迫風似默做愛時要戴保險套,他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也向老丈人討教。

  左自雲給了他一罐「潤滑油」,教他把保險套壁變薄,好在射精時讓一部分小蟲蟲游到媽媽的體內,另一部分則留在套子裡,以免當警官的左天藍察覺有異而起疑心。

  「虹兒,幾個月了?」駱雨霽問得很輕柔,表示肚內有一把火正悶著。

  「呃,什麼幾個月?我都不知道你在說哪一國話。」自首有罪,坦白的是傻子,左天虹繼續裝傻。

  「藍兒,你是不是懷孕了?」風似默這邊采柔情攻勢。

  左天藍眼一瞠,故作惱怒地說道:「不要看到大肚婆就捕風捉影,我有大肚子嗎?」

  嘖!太可恥了,懷孕又不是天塌下來。向來不吃酸的左天綠邊看戲邊和孟潔分食一包酸梅。

  「姊夫呀!嚴刑逼供對姊姊們是無效的,還不如現在去藥局買驗孕紙,一驗便知分曉。」

  駱雨霽和風似默對看一眼,深覺她所言有理,兩人非常有默契的猜拳,贏的人去買驗孕紙,輸的人負責看管妻子她們,以免藉機開溜。

  最後由風似默買回驗孕紙,各自監督自己的妻子進行重大工程--驗尿液反應。

  「你們太過分了,完全違反人權,我拒絕接受你們無理的要求。」左天虹以律師口吻維護自身權利。

  「對,你們太過分了,這樣對自己的妻子是一種不尊重的行為。」左天藍握緊拳頭揮舞。

  被妻子攪得手忙腳亂的駱雨霽和風似默只能無奈的奮戰著,等待她們稍微屈服。

  左天青志得意滿地親親懷中的佳人。「還是你最可愛,不像姊姊們那麼難纏。」

  「可是我覺得她們很好玩,好像在玩間諜遊戲。」孟潔很佩服她們的聰慧。

  「哼!你可別學她們,和自己丈夫還玩心防戰,真是太幼稚了。」左天青的話一出,馬上遭到攻擊。

  左家大姊隨手扔來一隻拖鞋,爆烈的二姊性子沖,脫下硬底鞋就往他身上砸。

  左一閃、右一躲,左天青順利逃過夾攻,因為他得護著這一生最重要的兩個人--他的妻與子。

  「來來來,潔兒,媽煮了一鍋鮮魚湯,你快來嘗嘗味道。」

  左家主母楊飄若端來一鍋熱騰騰的鮮魚湯,香味溢滿整個小廳堂。

  倏地--

  非常整齊,除了四胞胎偉大的母親外,在場的四個女人皆動作一致地摀住口,住浴室門口奔去。

  沈烈陽見狀喜出望外地和其他三人守在門口等著嬌妻,一見左天綠走了出來便深情地扶住她。

  「綠兒,你也有了?」

  她笑得十分虛弱的說道:「可能吧!明天陪我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

  「好。」

  四胞胎,四種心境,四份幸福,看在四胞胎母親的眼裡,是一樣歡欣。

  孩子們都已經長大了,有了他們自己的歸宿。

  ※※※

  遲來的婚禮終於開始了。

  教堂的化妝室裡,有一位非常不情願的彆扭……新娘?新郎?

  「不,你們這群惡魔,休想破壞我的婚禮。」

  身著美麗的白紗禮服,清靈出塵的美麗容顏卻揚著十分爆烈的神情,拚命掙扎仍甩不掉臉上濃烈的彩妝,以及髮絲綴滿如雲的花花草草、金穗紅花。

  此等「羞辱」在數月前已上演過。

  但那純粹是心甘情願,因為弄擰的是別人的婚禮,絕不是自己的。

  「嘖,你瞧瞧這臉蛋多俏呀!美得叫人心動。」徐文迪挾怨報復地「調戲」著左天青。

  多年的怨氣終得申報,反正這名美麗的「新娘子」將不顧義氣地宣佈退出舞台,害他少賺一筆。

  「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白白糟蹋了這張臉。」羨慕加嫉妒的琳達挽著徐文迪的手。

  「天生麗質難自棄,美人命運多乖舛,不要太怨上天,會有報應的。」徐文迪又在一旁附和。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朋友有難竟不施援手,你們給我記住,我會加倍奉還的。」

  徐文迪故作害怕地捂著胸口。「哎呀!連你都不敵左家旋風,我們哪敢涉入左氏風暴,會粉身碎骨的。」

  「就是嘛,大--美人,你今天真是美得令我羞愧,我好想去整型哦!」真女人竟然輸假女人,唉,怨恨呀!琳達抬眼瞪了一下上天。

  左天青怒罩全身,猶作困獸之鬥,他被老婆的孕事沖昏了頭,忘了先前三個血淋淋的「教訓」,如今落得龍困淺灘。

  有誰看過新郎被人壓在椅上……強迫變身?而執行者居然是三個愛妻心切的姊夫們,只因姊姊們懷孕了,不能太「操勞」,而由他們代勞整他。

  「姊夫,我知道錯了,以前若有得罪請多包涵,就饒了我這回吧!」

  「妻命不可違,你認命吧!」駱雨霽笑得十分陰險。

  「天哪!我好想扁他,化起妝的他和我老婆簡直是……一個德行。」手癢癢的風似默想起左天青在自己婚禮上的惡作劇。

  沈烈陽幽默地按住左天青的肩。「他們本來就是四胞胎,你下得了手扁他?」他的婚禮算是四胞胎中最順暢的。

  「可以。」

  現場一陣磨牙聲,可見左天青的人緣壞到何種地步。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幾個身為姊夫的男人看到左天青這張臉就想到另外三張可惡的笑臉,她們太奸打不下手,只好找這個替代品出氣,反正有事「弟」服其勞。

  揍他可以使心情愉快,平衡一下不甘的情緒。

  另一端的新娘化妝室也有一位艷絕風華的絕麗新娘,安安靜靜地任由花艷子為她上著妝,不似另一頭的風起雲湧,龍虎際會。

  「才剛相認的孫女就要嫁人,心裡真是捨不得。」孟老夫人眼眶泛紅含著不忍。

  「哎呀!親家母,女孩子長大都要送人,有人要咱們就該感激菩薩的慈祥,免得將來留成仇。」

  孟潔樂觀的姥姥大著嗓門嚷嚷,往孟老夫人背上一拍,笑得好像一尊泥塑娃娃。

  「你……你怎麼這麼說?我孟家的孫女長得標緻,誰娶到她是他的福氣。」這老太婆說好像她孫女有缺憾似的,鄉下人就鄉下人,口無遮攔。

  不過不可否認,她帶給大家歡笑,在不知不覺中讓人隨著她的話語而歡喜。

  劉曉月在新娘子旁邊拭著淚。

  「潔兒,謝謝你的寬容,嬸嬸不知用什麼言語來感謝你。」

  「嬸嬸,你說哪話?咱們都是自己人,不幫你還能幫誰呢?」

  朱弘家因孟潔聲淚俱下的求情,左家人才勉為其難地饒他一回。

  不過死罪雖可免,活罪卻難逃。

  在左氏的惡魔商量下,認為朱弘家既然愛耍流氓,那就讓他去黑幫當小弟,在六位堂主的督導下,不信他學不……壞。

  要壞就讓他壞個徹底,殺人、放火無一不教,結果他因場面太過血腥而嚇壞了,現在收斂了不少惡習,居然變乖了,這是眾人始料未及。

  既然朱弘家的罪未受律法制裁,相對地也無法起訴范櫻櫻。

  但是她的惡劣行為已促使醫師公會開除她的醫師資格,勒令她從此不得執刀開業,折了她的傲氣,因此她現已萎靡不振喪失鬥志,形同廢人。

  而輿論的力量也讓她母親不得不因壓力而辭去「國代」一職,以示為女兒犯下的錯負責。

  范櫻櫻父親的藥廠也因醫師們的連署抵制,造成經營不善瀕臨倒閉。

  所以他決定收起藥廠,攜著妻女到加拿大去養老。

  「快快快,時間到了,快把新娘子請出來。」余巧君穿著伴娘禮服催促著。

  孟潔緩緩地步出,將手放在孟仕德的掌心,由他代替已逝的父親送她走到紅毯的那端。

  「你今天真美。」大哥,你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孟仕德在心裡為大哥的福氣高興。

  「謝謝你,叔叔。」

  在悠揚的音樂聲中,他們走到聖壇前,孟仕德不由得瞠大眼睛,在一陣錯愕中將侄女的手交給另一名……「新娘」。

  在婚紗覆蓋下,孟潔看到眼前及地的新娘禮服,不由得抬頭一望--

  她震驚的喃念,「我不要結婚了,他居然比我還漂亮,嗚……我不要啦!」

  事前她雖知道姊姊們的計劃,也有意要看青女裝的嬌態,可是沒料到他扮起美人竟是如此飄逸絕美,頓時孕婦的歇斯底里一發不可收拾。

  「乖,潔,不要哭,我不穿就是了。」

  為了安撫嬌妻,左天青當場脫下禮服,只著絲襪、內褲和高跟鞋,爆笑的畫面讓孟潔轉涕為笑。

  牧師忍著笑說完祝賀詞。

  「奉聖子、聖母、聖父之名,我宣佈你們結為夫妻,現在你可以親吻新娘。」

  「潔,我愛你。」

  「我也愛你。」

  在眾人的見證下,他們成為夫妻。

  牧師笑了,他身後十字架上的受難耶穌也笑了。

  大家都以為自己眼花了,用力揉揉眼睛再定神一瞧--

  教堂裡的耶穌真的笑了,這太……詭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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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八個多月後,左氏醫院的婦產科熱鬧非凡。

  「恭喜了,是雙胞胎千金。」

  「哇!又是雙胞胎千金。」

  「天呀!不要又來了,怎麼還是雙胞胎?」

  在產房陪產的准爸爸們笑得嘴都合不攏,接過護士手中的親生兒,一手一個樂得快飛上天。

  「噢!不會吧!我老婆怎麼會一胎三個?」

  左天青痛苦的大吼,責怪自己太「努力」。

  三個姊姊都生了雙胞胎,而且全是女兒。而他生了三個兒子,這是不是代表兒子們的苦難正要開始?

  他看著兒子們排排睡得安穩,隔壁那一對對雙胞胎卻舞著手足要碰兒子們,嘴角似乎還帶著勝利的笑。

  「天哪、地哪!別讓我的惡夢重演呀!」他決定要隔離孩子們和他們的……表姊,以免被欺負。

  一陣笑聲在四周迴盪,其中笑得最猖狂的,莫過於一口氣擁有九個孫兒的左自雲。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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