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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萱兒，你怕了麼？”皇上關切的問我。
“沒......”我還是不敢看地上的一灘血。
“那就好。萱兒，你知道麼？朕爲什麼要文武百官全部到場？”
“皇上這是想警戒百官，莫要飛揚跋扈，免得遭殺身之禍。”
“萱兒，你真善解人意。”他只是一直握著我的手，一直握著。
“老爺~老爺~”從遠處跑來一名老婦。
“她是誰？”我問皇上。
“她是禮部尚書的家眷。”
“她的正房？”我笑著問。
“是的。”
“那皇上準備如何處理禮部尚書的家眷？”
“一會你就看朕的吧！”他也笑了笑。
“你是禮部尚書周大人，周氏麼？”皇上站起來。
“是......”她只是跪在地上，“皇上，家夫真的是冤枉的...冤枉的...。。”
“那你是說，朕，有錯了？”皇上看了看她。
“罪臣不敢......臣只是聽女兒回家說，她在後宮吃了不少苦。後宮的賢良淑德四妃，還有皇后娘娘都欺負她。”
“你說什麼？朕並沒有讓緣婉儀回家探親！你們怎麼見的？”
這下，周氏才發覺有誤，只是捂著嘴巴，不做聲。
“皇上，奴才知道。”在一旁的小順子開口了。
“那你說來聽聽！”
“那天夜裡，婉儀娘娘準備出宮。奴才不敢放婉儀出宮，沒想到，禮部尚書周大人正在往這邊趕，周大人讓我行個方便。奴才拒絕了，沒想到，卻被一名黑衣人打暈了。”
“什麼？宮裡的侍衛是幹什麼的？！”
“奴才懷疑，是宮裡的人。”
“對對對，言之有理！言之有理！那這麼說來，就是他們私自出宮？你爲何不早點稟報？”
“奴才不敢，周大人第二天找了奴才，說奴才要敢透露一點風聲，他就要了奴才的命。”
“荒謬，荒謬！他的話，你都聽，我的話，你不聽。該死，該死！”
“奴才該死！”
小順子跪在地上。
“罷了。朕今天就不罰你了。”
“謝皇上隆恩！”
“周氏，你可聽清楚小順子的話？”
“罪臣......。罪臣......”
“小順子，宣詔！”皇上坐下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禮部尚書，緣婉儀因頂罪皇上已判死刑。禮部尚書家眷流放西域，永不回中原。欽此！”
“謝皇上不殺之恩...。。”周氏只是跪在地上。
“周氏，朕不殺你，是因爲你是婦人。要不是你是婦人的話，朕一定處死你！”
“罪臣知道，罪臣知道！”
“把周氏以及禮部尚書的家眷，流放！”
“是！”
“趙天齊！”皇上叫趙天齊幹什麼。
“臣在！”
“你去拍個得力的人，武功高強的人，去送她們西域吧！”
“那......臣的表弟怎麼樣？”
“你是說翎兒，趙翎麼？”
“是。”
“他可是個不多的人才。就這樣吧！”
“是。”
“百官們，都散了吧！”皇上準備起來。
我扶起皇上。
“皇上。您不會是因爲周氏爲婦人而流放她吧！”
“你爲何斷定呢？”
“臣妾認爲，是皇上有別的用處。”
“對！朕就是要做給百官們看，朕殺禮部尚書和緣婉儀就是爲了看到朕的無私，但朕不能太無情，就免了周氏和禮部尚書家眷的死罪！”
“這是哪？。”我用盡力氣撐起來，“發生什麼了？我怎麼躺在床上？”
“昭兒，你醒了”皇上長長地嘆了口氣“剛剛你回來時暈倒了。”
“是麼？”我腦子裡浮現出剛剛的情景：
那禮部尚書和緣婉儀的頭顱，我真害怕有一天，那穿著囚服的是我和我爹。
“昭兒啊，你好好休息吧！朕還有事，先走了。”
“恭送皇上。”
這時，若霖和冰凝跑了進來，一看見皇上就嚇呆了。
支支吾吾地說“參見皇兄。”
“參見皇上。”
“你們怎麼這麼不懂禮數？”皇上皺起眉頭“現在萱兒不是嬪了，是妃了。你們也該注意注意自己自己的身份。尤其是若霖，馬上都要出家的大姑娘了，一天到晚還瘋瘋癲癲的，成何體統？”
“皇上，我......”若霖不好意思了。
“皇兄，你就別說若霖了，您不是有事麼？快走吧~”冰凝笑著說。
剛剛認識這兩個小丫頭，一天到晚吵個不停，可現在呢？比親姊妹還親。
“還有你啊”皇上轉過身對冰凝說“你也是楚國的公主，你這樣，誰還敢要你？”
“皇兄......”冰凝把皇上推出門外“皇兄，你就別拿皇妹我開涮了，快去吧~”
“若霖，冰凝，你們快進來吧~”我笑著說。
“這皇上也是的，幹嘛沒事就拿我和冰凝開涮。”若霖不高興了。
“你們來就是看我的麼？”我問“我想，你們來是想看看那個‘死而復生’的冷霜兒吧~”
“你怎麼知道？不愧是昭妃娘娘。”冰凝眉飛色舞地對我說。
“好了，好了。你們不是想聽蕭麼？”我迅速起身，“來人啊~”
“蓮兒在！”
“你去叫冷霜兒來，我想聽蕭。”
“誒誒誒，你應該自稱本宮了。”若霖悄悄對我說。
我聽了，下意識的捂了捂嘴“你去傳冷霜兒，本宮想聽蕭。”
“是！”
冷霜兒進來了，那瞬間，我突然有一絲寒意。
彷彿這寒意中還有殺氣。
“奴婢參見娘娘，公主，趙小姐。”
“平身！”我笑著說“霜兒，本宮想聽聽蕭，行麼？”
“當然，奴婢獻醜了。”
這次和上次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手上的木蕭換成了玉蕭。
“娘娘還是想聽《淚殤舞之曲》？”
“對！”
她往後退了一步，跪在地上。
曼妙妖嬈的舞曲，似乎和上次不同了。
這次好像沒有上次聽得那麼傷感，反而有點淡淡地喜悅。
難道這是心理作用？
可是這次給我的感覺，比上次還震撼。
也許這是此曲的精華之處。
一曲末了
當然，也不出乎我的意料之中，雪狐也跑上來了。
這次沒有上次撒花般，只是靜靜的趴在地上凝聽。
“霜兒，你這蕭？”我問。
“回娘娘，這蕭是家師送給奴婢的。”
“那爲何上次沒用？”
“因爲上次娘娘傳奴婢實在太急，這次奴婢早猜出娘娘想聽曲兒，所以早有準備。”
“霜兒，你聽過一句話麼‘聰明反被聰明誤’？”
她沒有我想像的驚慌，只是不急不忙地跪在地上“奴婢自進宮來，從未有一個人正眼看過我，娘娘是對奴婢好的，因爲對奴婢好，才會提醒奴婢，奴婢今生今世只爲娘娘一人效勞！”
“霜兒，話說重了。好了，你也先下去吧！”
“是！”
我轉過身“你們看見了吧！這就是冷霜兒，若是其他人，我說出那句話，她一定會跪下求饒。可是她不一樣，很冷靜，很淡然，很從容，她絕對不是一般的女子，什麼兵部尚書之女？我認爲，她是在欺騙。”
“對！而且，我剛剛覺得她上來時，就有一股殺氣，很逼人的！”冰凝皺著眉頭說。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萱兒，你宮裡的丫鬟各個不簡單，還有那個蓮兒，她進宮也不算太久，只比你進宮多一年，怎麼看著那麼老成？”若霖說。
“這件事，我得好好查查！”我轉身坐下，可是宮門前，他來了。
我站起來，“檀王殿下！”我福了福身子。
“昭妃娘娘莫這樣，是微臣該向娘娘行禮。”檀王笑著說。
“好了，你別這樣，還蠻彆扭的！”我笑著拍他的肩膀。
“你叫我來幹什麼？”檀王對我說。
“我有叫你麼？”我疑惑了“我從未叫你啊！”
“可是......”檀王也皺起眉毛。
“既然，你來了。那你幫我查查有沒有一種‘死而復生’的人？”
“詐屍？”
我抖了一抖“怎麼可能詐屍啊！”
“這件事你也包在我身上，至於那個凌兒。我懷疑她是在夢裡激醒了什麼，可能是被封的記憶，可能性太多了......”
“你的意思就是在夢中想起了什麼？”
“對！”檀王非常嚴肅地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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