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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校園] 【以杺】微風《全文完》

微風  作者:以杺


「我真希望這不是個夢境」...
雙男主

傲嬌社會老師x陽光主動大學教授

糯言x林煾奕

就讓我們的故事在學校展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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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觸碰

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遠遠望去一個男孩正在一個大樹下乘涼,樹下的影子緊緊包裹著他就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讓人無法接近。這群孩子所在的地方,說是孤兒院,還不如是大型的露營地,在這裡每個地方都有專屬於那個地方的指標,許多孩子們生活在一起,互相依靠,維持著這來之不易的生活。視角回到男孩,他微微靠在出而壯碩的樹幹邊,碎髮因風被微微吹動,在他額前飄著,他看著孩子們在嬉戲打鬧,在草皮上奔跑,孤獨ㄧ人的,他也感受到了無趣,

「好無聊..」

這時,他聽到了腳步聲,抬頭望去,棕色的短髮飄逸著,所以著他奔跑的姿勢,微微浮動,年輕的男孩臉上帶著成熟,卻也不失少年感,他從草坪的另一邊跑到坐在樹蔭下的男孩身邊。

「煾奕,你在這裡做什麼呀!」

坐在樹蔭下的男孩看著,頭頂上傳來的聲音,努力的回想著他到底是誰?..

「你想要做什麼?」

他警惕的抬頭詢問

「請你離開這裡。」

說完 ,他眼中出現了不耐煩,

「只是你一個人,你沒有朋友嗎?..」
「我沒有朋友,也不需要..」

和眼中閃過冷漠,我們也就這樣你一言我一句地附和著,我慢慢地在他旁邊坐下,開口詢問,

「我們可以當朋友嗎?」
「我記得我說過我不用朋友」

我嘆了一口氣,唉..怎麼交個朋友那麼難啊..,我偷偷看看像旁邊,他一臉平靜地望著草原上嬉戲的孩子們,我不禁看出了神,畢竟他的側臉實在是太優美了..明明同樣是男生,我們為什麼差那麼多啊~
偷偷戳了戳他的尾巴,他頓時像一隻受驚的小貓般跳了起來,怒瞪著我,

「你幹嘛!你想讓我咬你嗎?!」

他離我遠了點,護住了他的尾巴。

「那耳朵呢~?」
「想都不要想!我們的耳朵是很敏感的!」

但那個男孩卻還是偷偷地伸出了手,摸到他的手 ,煾奕立馬收回了手。

「你有什麼毛病啊!」
「你也可以摸我啊..」
「我不會碰你!也不會碰任何人!」

但煾奕卻還是沒想到,這個男孩不但沒聽進去,卻把他的手放在了他毛茸茸的頭上,揉搓著,指尖微微刷過他的耳朵,「欸..不要..」,他微微一激靈,一種酥麻的感覺席捲全身,他已經好久沒有被人這樣碰過了。男孩慢慢站起來,輕挑他的下巴,他笑著說,

「我是你今天的第一個朋友!我的名字叫糯言!要記得我喔!我們也要先走了..」

說完,他拍拍他的頭,煾奕也發現他有點拒絕不了,他也逐漸向他的手慢慢靠近,不過嘴裡卻嘟囔著,

「我才不要記得你呢..」

我笑著跑開,「明天見喔~要記得我喔~」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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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安心

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天空上的白雲悠閑的飄著,草原的每根小草都隨著風而輕輕搖擺著,就像一片翠綠色的海洋般是多麼的平靜,多麼的悠閑。

「早安!」

清脆的少年聲,打破了這短暫的寧靜,煾奕緩緩轉頭,是昨日的那位少年,糯言,他緩緩走向他就像是,陽光撒下田野般,也照進了他的心裡。
他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在這裡~看著這一望無際的草原很療癒吧~」,他慢慢地在煾奕身旁坐下,暢談在這分別的幾天所遇到的趣事。

微風四起,少年眉間的額髮被吹起,兩人的笑容,美的就像一幅畫,也是前所未有的清閒、慵懶。不知聊到什麼,糯言輕輕的握起煾奕的手仔細端詳著,白皙的皮膚配上幾根凸起的青筋,彷彿是從漫畫置身出來的,好看的令人發指。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掛在田邊的太陽也慢慢移動到了正中央,煾奕緩緩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疲倦的眼睛,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呢..?一旁的少年緩緩向他移動。

「沒關係..你可以睡一下,有我在。」
「我不需要任何人幫我..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他嘗試反駁,卻也在此刻感到些許的安心,糯言將他的手臂搭在煾奕的肩膀上,煾奕疑惑的看向他,「..?」,「我會保護你的。」,「他」燦爛一笑,對著身旁的少年說著。

「我不用你保護我,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嘴上是用著強硬的態度,不過,他也卻感覺到一陣暖流遍布全身,糯言看著他,也看到他眼裡的一小陣脆弱,男孩輕輕的抱住他,「沒關係的..休息吧..」,煾奕,雖然被嚇到了,但他卻並沒有阻饒,他慢慢地放鬆警惕,輕輕的把頭靠在他的肩上,慢慢地把眼睛閉上,感到了些許的疲憊感。

「好吧!我或許該休息一下。」

糯言緩緩地拍著他的背,煾奕能感覺到他身上的肌肉和緊張感慢慢地消失,但糯言卻發現了他身上有許多細小的傷痕,為了不弄痛他,他繼續拍著,不過動作變得更加的輕柔。 煾奕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慢慢進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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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朋友

看著男孩安心的睡顏,糯言的手遮住了即將照射在男孩臉上的陽光,雖然說他還在睡覺,但也是在半夢半醒的狀態。

「煾奕..」
「嗯..?」
「我們是朋友對吧..?」

煾奕靠在男孩的胸口,腦中雖有些模糊,但男孩的詢問和觸碰,他感受的一清二楚,「嗯..對..朋友..」,男孩環住他的手臂緊了緊。雖然說煾奕平常不喜歡這樣的觸碰,不過在這ㄧ刻他卻想時間能過得慢一點,他們周圍世界的聲音和動作彷彿停止了,這個世界也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糯言看著在自己懷裡慢慢放鬆的身體,緩慢地呼吸聲,也表示了正在熟睡中的他是多麼的安詳。盯著煾奕的臉,糯言在他臉上也發現了許多平常沒注意的小細節,他輕輕的撫摸著煾奕的臉,試著把細節全都記下來。

指腹擦過他的嘴唇,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就算在夢裡,煾奕還是盡力回答著糯言的觸碰,糯言看得越發入神,不自主的親了下去,他嘴唇上的溫度、和柔軟的觸感,也穿達到了糯言的唇瓣上。糯言舔了舔唇感受著他接吻時所剩的溫度,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笑著說:

「朋友似乎不會這樣呢?」

朋友之間確實不會這樣,不管事親吻還是其他親密舉動,但他們之間卻有著一層微妙的關係,也自然而然化解了這奇怪的感覺,他輕輕的又親了煾奕一次,但這次的吻,輕薄,又小心。「嗯..」,煾奕發出了微弱的呻吟,似乎正在試著反抗,但卻沒有力氣了,「..我喜歡你。」..「我也喜歡你..」

糯言的瞳孔微微收縮,「他不是..睡著了嗎..」,我的嘴角微微上揚,輕柔的他的頭移到我的肩上,煾奕的呼吸漸緩,彷彿就像一隻小狗,靠在糯言的肩上休息著。糯言回想起昨天的事,又偷偷地把手放在他的耳朵上,不過這次他卻沒有反抗,耳朵微微抽搐著,並舒服的嘆了一口氣。糯言偷偷又玩弄他身體上幾個敏感的地方後,輕輕的親了親他的臉頰,也一起進入了夢鄉。

他們兩個依偎著彼此,在這寧靜的時光,靈魂隨著天空上漂浮的雲,自由自在的飄著。正直中午,糯言慢慢地醒來,發覺煾奕還在睡眠中,便溫柔的將他喚醒,「煾奕..午餐時間到嘍..」,聽到糯言的聲音,煾奕緩緩地睜開眼睛,試著了解周圍所發生的情況,「那麼快嗎?..」,「嗯..」,他揉了揉眼睛試著甩開身體上殘留的疲憊,以後之後覺得發生他和糯言仍相依著彼此。糯言拍了拍他的頭,將他攬入懷中,「我們午餐後再繼續,好嗎?」,「嗯..」,不過他們卻沒有發現幾雙在遠處不懷好意的眼神。

我們慢慢地走到餐廳,找了個位子坐下,「我好餓..」,糯言拍拍他的頭,「嗯..好,那我去買吃的你在這邊等我,好嗎?」,煾奕點了點頭,不自覺地漏出幸福的笑容,他其實還蠻喜歡糯言觸碰他的,特別是像那種輕柔和溫柔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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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開端

買東西的路上,不會想起在大樹下時,感知到的目光,給了我一種不祥的預感,在結帳排隊的途中,我警惕的朝煾奕的座位那邊望了一眼,卻看到了小小圍了一圈的人群,一個壯漢向他走去,發現了他孤獨一個人坐在桌旁,並決定早點樂趣。

「欸,帥哥,自己坐在這邊幹嘛呀!~」
「沒什麼就等個朋友。

壯漢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蛤?」,把手放在煾奕的臉頰上,露出邪惡的笑容一步一步向他逼近。這時,糯言,踏在煾奕和壯漢中間,「離遠點。」,他的眼睛彷彿能噴出火般,盯著壯漢,就像是煾奕結實的盾牌擋在他的胸前,看著壯漢他們不為所動,糯言咆哮出聲,「我說!後退!!」,不過他的惡魔耳朵和尾巴也在這時冒了出來。

「幹!這什麼!?」,看來他們感到十分震驚於我突然的變身,我揮出了重重ㄧ拳打在了為首的人的臉上,「這是你打煾奕的份..」,又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這是你威脅我們的份..」,打完,我俯視著他,「滾遠點,別讓我在見到你們..見一次我打一次。」,「他們因為身上的傷勢痛的呲牙咧嘴,「好..好! 我們馬上走..!冷靜一點..」,他們用著恐懼的目光看著糯言,便轉身一瘸一拐的走了。

我轉頭望向煾奕,看著他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似乎還對剛剛發生的是歷歷在目,「煾奕..你還好嗎..?」,聽到我的話,他才幽幽回神,「喔..喔我沒事..謝謝你..」,我坐在他旁邊,輕輕的抱著他,「沒事了..」,他也在我的安撫中慢慢放鬆下來,「但你的臉..」我看向他的臉,有一塊瘀青,是剛剛為首的人打的,我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傷口,「如果我能在早點來就好了..」。

感受到我的觸碰,他微微的皺了一下眉,他搖了搖頭,並開口,否定了糯言想把錯懶在自己身上的決定,

「不是你的錯..,你只是去買東西而已,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他假裝自己的傷口沒什麼大礙,因為他也能感受到糯言急切關心自己的心情。看到了煾奕沒事了,我也稍微放鬆下來,他也提出再讓我去買食物的提議,

「那好吧!抱歉又讓你自己在這邊等,但如果你等等遇到別人一定要叫我。」

煾奕點了點頭,看著糯言離開,他靜靜的坐在那裡,還沉浸在剛才突然發生的事故中,他的耳朵和尾巴不知覺得抽搐著,他摳著手等待著糯言回去找他,他緊張了看了看四周,已確保並沒有其他人想攻擊他。過了幾分鐘後,他也越發覺得時間怎麼過得如此漫長,他嘗試冷靜,告訴自己,或許糯言只是在排隊,但他的腦中還是會自己想想像著那些不好的事。他環顧四周,查得到四處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或許是他臉上的瘀青以及特別的獸人特徵引起了別人的注意,他的嘴巴持續搖擺著,也代表著他越發的焦慮,不斷看著時間1分1秒的過去,他又不禁開始想像起了當不好的事發生在糯言身上。

(腳步聲)

煾奕抬頭望去迎面走來三人,威懾的那個人賠著笑,一步一步朝著煾奕靠近,直到慢慢停在他的座位前,並開口,

「兄弟自己一個人嗎? 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吃飯呀!

他們拉開煾奕兩側的椅子坐了下來,而糯言言正在點餐,也並沒察覺這邊的情況,但好在他們三人並沒對煾奕做了什麼,在糯言回來前就已經離開了,看著煾奕並無大礙的神情,開口催促煾奕開始吃飯,也並沒發現在煾奕碗裡的白色漂浮物。

吃完飯,我們起身離開了座位,決定回去我們原本大樹的位置,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大樹下吧」
「到那裡什麼都不做?」
「對啊,我其實還蠻喜歡那樣的感覺的..」

糯言寵溺的看向煾奕,兩位少年在這晴朗的天空下,踏過毫無邊際的草原,看著天空上翱翔的老鷹與鴿子,一步步向前,充滿著希望,卻也嚮往著自由。

走到樹下,煾奕的腹部感到一陣劇痛感,不過他以為是短暫的胃痛並沒多想,他們慢慢坐下,享受著微風吹拂顧他們的臉頰,愜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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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現實

短暫的時間過後,煾奕發現腹部的劇痛越發清晰、強烈,他的臉色也越發蒼白,他慢慢蜷縮起來,嘗試緩解痛苦。而糯言,他也發現了煾奕的臉色不對勁,紙張一般的死白,額角和鼻翼也微微沁出冷汗,隨著他的輪廓慢慢流下,糯言急切的開口,「喂!你還好嗎!?」,「該死的,他們是不是放了什麼在你碗裡!?」,煾奕感到一陣眩暈,卻還是能清晰的聽到糯言的話。

「糯言..我好不舒服..我好想吐」..

糯言聽到煾奕微弱的聲音,連忙把他抱起衝向廁所,「再忍一下!」,直到進到隔間,糯言慢慢的把他放下,「快點..那..好像是…毒品.!快點!」

他把手指插進自己的喉嚨ㄧ轉,他立馬生理性的開始乾嘔,儘數剛剛吃下的食物也被他吐了出來,糯言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疼的將他抱在懷裡,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還需要吐嗎..?」,他點了點頭,又足足痛苦了十幾分鐘,糯言輕輕將他放下,幫他靠在牆邊,「有好一點了嗎?」,他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了,他輕微的點了點頭,「嗯. 」,發出了微弱的呻吟,「我在去幫你買點東西好嗎..」,「好..」。糯言走後,煾奕靠在牆邊,嘗試著繼續睜開雙眼,卻還是跌進了疲憊的深淵。

十分鐘後,糯言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緩緩抱起,癱倒在地的煾奕,跑向廁所外面。

來到樹下,糯言抱著他緩緩坐下,讓他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煾奕..?有比較舒服嗎..?」,他微微走抬起頭,睜開充滿血絲又疲憊的眼睛,他看起來比預想的還要疲憊,「嗯..一點點吧..。」,「你休息吧..沒關係 我會陪著你的。」,他嘗試對抗著睡意,卻還是閉上了雙眼,他的肚子微微發出聲響,糯言拍著煾奕的背,溫柔的把水倒進他的嘴巴,「乖,喝下去」,我把剛剛買來的食物餵給他,吃完他也恢復了一點體力。

吃完,糯言在他的臉頰旁親了一口,糯言的薄唇輕輕擦過煾奕的臉龐,如同為風,輕輕拂過臉頰般的輕柔,煾奕緩緩地閉上眼睛,品嚐著這一刻的曖昧,「我愛你..」,他後知後覺得才發現我說了什麼,他半睜著眼睛,眼睛中帶著疑惑,也有這些許的喜悅,「為什麼..?」,他的眼睛帶著探究,試著從我臉上找出些許謊言的線索,儘管很疲憊,堅強的睜開雙眼,害怕這只不過是個美好又短暫的美夢,「因為..。」

回過神來,他睜開眼睛,外面的陽光如同被撒下的金幣般,隨著玻璃落地窗縫隙,照射在床單上,如同星星光點般,散落在這潔白無瑕又純真的白色大地,為這沉寂已久的世界帶來些許色彩,還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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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微風

他猛然驚醒,「什麼..?」,他不願意相信那一幕幕的點點滴滴只是一場夢的事實,那可是糯言啊. 我們..一起許過的諾言..,煾奕快速的洗漱,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衝到了大樹下,也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樹下坐著一個男孩,那個男孩手裡抱著一本書,他坐在那裡全神貫注的閱讀著,彷彿活在了自己的世界裡。煾奕不安的緩緩前進,怕這只是自己的幻想罷了,察覺到煾奕的靠近,那個男孩抬起了頭,「請問有什麼事嗎..?」,在煾奕眼前的臉和夢境中的慢慢重合,不過男孩卻好像根本不認識他..。

煾奕清了清喉嚨開口說,「沒什麼..只是剛好看的你坐在這..。」,看著他熟悉又陌生的臉龐,他的臉色越發蒼白,「你還好嗎?」,聽到我的詢問,他的情緒有點繃不住了,不過他堅強的開口,「我沒事..。」,但他不斷流出的眼淚出賣了一切,他嘗試裝沒事,但他的強硬跟倔強最終變得支離破碎,他迅速地轉過頭去,嘗試藏起他此刻的脆弱,不過男孩的關心卻一步一步擊潰了他的防線,「煾奕..?」,他並沒有回答,只不過他的啜泣聲越來越大,「欸..你真的沒事嗎..?」,最終他輕輕的了搖了搖頭,眼淚一滴一滴的從他的臉龐流下,滴在草地上留下小小的印子,男孩慢慢地站起來,將手從背後後環住他,「沒事的,沒關係..哭出來就好了..」。

煾奕能感覺他的心狠狠抽動著,彷彿就被鞭打一樣,還感覺到這世間的希望越發的渺小,他的眼眶也侵滿淚水,導致他的視野也模糊了起來,「怎麼啦..要跟我說說嗎?」,「全部..都是假的..」,他的聲音越發的破碎,男孩將他湧入懷中並逝去他的淚水,「謝謝..」,這輕柔的舉動,讓他心中的傷痛撫平了一點,「謝謝你..」,他慢慢變得安靜,只剩下那微小的啜泣聲。

他的哭泣聲漸漸減小,呼吸也變得更加穩定,他支離破碎的心一塊一塊分開,那他就手覆上煾奕的背,幾分鐘,後他的情緒慢慢穩定,他那疲憊又無力身體靠在男孩身上,「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又低沉,幾百年都沒講話般,「沒關係啦..」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崩潰?我..」,「沒關係的..」,「你不好奇為什麼?我還記得你的名字嗎?,他寫還沒想到我會突然問這個,結結巴巴的回答…「我沒想過」,「我叫糯言,你呢?」

聽到糯言的名字,他的瞳孔縮了縮,「什..什麼..?」,「我喜歡你..煾奕」,他堅定的眼神逐漸和他夢裡的「糯言」慢慢重合,「你..喜歡我..?」,他的眼中逐漸伸起一抹不相信和希望的蹤跡,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不願意相信這突如其來訊息,「煾奕..你忘記了嗎..」..回億如潮水般湧進他的腦海,他搖了搖頭,試著理清他的思緒,「不,我沒有忘記」,他看向那個男孩—「糯言」,「我只是..不敢相信這真的會發生..」。

「糯言」輕輕笑著,「我等你..等了好久好久..」,「是嗎.?」,煾奕微微感到震驚,他想不到他苦苦等待的人居然是雙向奔赴,「對啊..這裡正是我們第一次遇見的地方..也是我們故事的起點..對嗎?」煾奕微微的點頭,「嗯..還記得我只是不敢相信..」,看著前方的少年依然洋溢著笑容,腦中的回憶像走馬燈一幕幕出現在腦中,「這是夢吧…」,煾奕看著眼前的少年還是忍不住說到,「那就把它當成夢吧!我也會好好珍惜這一刻,糯言回答道,並重重地吻上煾奕的唇,煾奕的身體對於此時的舉動,並沒有感到反抗,反而像是找回了什麼,感覺、觸覺、心情都熟悉。

「太好了...終於又遇到你了..我好開心..」
「我也是…」
「我真希望這不是個夢境..」
「當然不是..就算是..這也永遠屬於我們兩個。」

他們兩個相視一笑,不安與委屈隨著微風飄散,不復存在,而他們的故事也正式開始,我們也相信,他們會這麼歡樂的陪伴著彼此,直到,結束的那一天。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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