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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真情何必?
難道你對我……真的有情?
可我卻不敢相信呵!
蔣芬第二天清醒後,苗天擎已不在屋內。
她只記得昨夜他快車將她帶回住所後,又以同樣蠻橫的手段在床上要了她一夜,而 她最後則因體力不支而睡癱過去。
她不明白的是,他為何要這對她?為何他硬要她說出〞她是他的〞這句話?
有多少女人匍匐在他腳前祈求他的憐愛?這句話又有多少女人排著隊想親口告訴他 ?他又何必硬要她說?
莫非這做也會令他產生成就感。
可笑啊!真可悲--
趁他不在她起身換上套當初帶來的T恤與牛仔褲,看似又回到以往一清純的女學生 模樣,但也唯有她明白,自己的心是再也回不到罷了。
帶著一樣簡單的行李她離開了這兒,搭上公車到安養院去看父親。
算了算從上回偷偷摸摸來這看父親後,她已有三個月不曾來了,不知他的狀況好嗎 ?是否在心裡頭氣她的不孝?
如今她帶著一顆殘破的心來見他,她要向他仟侮,要帶他遠離這裡一切的紛擾,只 要他們父女在一塊兒,即使是再苦她也甘之如餡。
到了那兒,她竟意外地見到父親正在看報,似乎此三個月前好多了印象中的父親雖 會說話,但視力、體力都不好啊!
〞爸--"她驚訝地喜極而泣。
〞小……小芬……〞蔣威鵬拿下老花眼鏡.滿是皺紋的眼底已漸漸蓄滿了淚,〞是 你!真是你來了。〞
〞對不起,爸。〞她倒臥在他懷裡,〞女兒真不孝,一直沒來看您,您不怪我吧! 〞
〞怎會?你學業忙碌,聽說還被學校派出去參加比賽,你為了準備資料,一點時間 也沒有,我怎會怪你?〞蔣父笑笑說。
〞什?〞蔣芬微愕,她早就退學了,是誰來告訴爸這些的?
〞別不好意思,幾時交了男朋友也不告訴我?他幾乎每個星期就會來看我兩次,是 個不錯的好男人。〞他輕笑道。
〞這?〞她一下手足無措,只能苦笑道:〞爸,他只是一個朋友,以後也不會來了 ,而且,我今天是要帶你離開這裡的。〞
〞吵架了?〞
〞和他無關。倒是爸以後可能要委屈您了。〞以後她得出外賺錢,就沒能力為他找 看護,但她一定會竭盡所能地照顧他。
〞爸能搶回這倏命已是幸運的,除了這雙腿還不太方便外,我已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了。〞
似乎已能從她緊鎖的眉間看出她的愁苦,他也不再多問a她笑了笑,為他打包起東 西,〞以後我可不准你再碰酒了。〞
〞放心,送給我我都不喝。〞他嘆了一口氣,〞這場大病害苦了你,如果我死了, 在黃泉下你媽一定不會饒過我的。〞
提起媽,蔣芬不禁身子一僵。但她隨即甩甩頭,不願再將這份苦楚擾亂自己的後半 輩子。
她不會怪媽,因為,連媽也沒想到自己的初戀情人竟會是個精神變態者吧!居然將 感情的恩怨算在下一輩子的身上!
她何其無辜?苗天擎又何其殘忍?
斂下眼,她拒絕再想,並打電話叫了出租車,在看護的幫忙下,把父親抬上車,臨 走前她並未告訴看護他們的去處,因為……連她也不知道啊!
很抱歉地向看護道了聲謝,她與父親揚長而去,躲到一處只有他們父女相依為命的 地方。
***
"小姐,我老婆忙了大半輩子,我想送她一束花,你幫我搭配一下好嗎?〞一位年 約五十開外的男人走進花坊,對著正蹲在地上修剪枝葉的女子說道。
她溫柔的笑臉迎向他,〞你真是挑對時間了,今天正好是情人節。〞
〞哦!難怪我看見路上好多人手裡都捧著一束花,這才想過從來沒送過我老婆花, 突發奇想地想送她一束,不知道會不會太晚了?〞他尷尬地搔了搔後腦。
〞一點兒也不晚,你太太一定會很開心。〞說者,她神情中帶了些黯然,隨即以笑 一筆帶過,〞這樣吧!我幫你配點兒粉玫瑰與香水百合,再樹幾株紅心藤好嗎?〞
〞都行,我也不懂。〞他笑笑。
她點點頭立刻俐落地為他挑選花束配色、包裝,一切就緒後她便笑問:〞這樣可以 嗎?〞
〞真的很漂亮,謝謝你。多少錢?〞他興高采烈地接過花束,並掏出皮夾付帳離去 。
眼看他這般快樂地離去,她會心一笑後又回頭著手手邊的工作。
久久,她身後又冒生句話,〞小姐,請幫我選一束你最喜歡的花好嗎?〞
蔣芬拭了拭手站起,就在她抬頭的剎那突地一愣之秒已顧不得店內無人,打算閃身 逃開!
苗天擎立即拉住她的手腕,沉著聲道:〞你要去哪兒?〞
〞別拉我。〞她想抽回手,但他不允。
〞為什一見到我就要逃!〞他的聲音由喉嚨中擠出來,雖沒有他預料中的暴跳如雷 ,卻也冷凝得嚇人!
三個月……他整整找了她三個月了!她居然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我們之間已經無話好說。"她轉過頭,不顧看他一臉憤怒,更不願追究他的 憤怒是因何而來?只明白他根本沒理由對她生氣。
〞無話好說?!〞他渾身都在隱隱抽搐,他正在與自己的心拔河,看看是否該送給 她一巴掌,好打醒她渾飩的腦袋。
那天他去看藍暉,才發現她竟然帶者她父親一起走了!那種心急和焦慮竟是他前所 未有的折磨。慢慢的他發現自己愛上她,而且是真心真意地愛上她!
〞不是嗎?〞
蔣芬冷冷一哼,〞莫非你又有哪個計劃要進行,需要我的配合?〞
〞我知道你恨我,可你就不能好好聽我說句話?〞苗天擎深深的黑隨中又裝滿一片 深不可測的闡暗。
這幾個月裡她似乎過得挺好的,不僅開起了花店、當起老闆娘,就連神韻也變得感 性而成熟!,而他不僅一身憔悴、心也憔悴……由此看來,那場報復行動下真正的輸家 是誰,已經不言自明瞭。
〞我說過,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好談的,〞她不再逃避,勇敢地與他對視。〞到此 為止吧!我想憑你的能耐,一定有不少女人願意追隨你,只求你的青睞,而我這個已是 你手下敗將的女人,你就忘了吧!〞
苗天擎性感的薄唇擰成一道諷刺的微笑,指尖俐落地爬過頭髮,〞真是報應!〞
他驟然狂笑,〞我那些哥兒們告訴我,要我千萬得小心,刮掉進了愛情的深淵,當 時,我還大言不慚的義不絕對不可能,想不到這三個月來,我可以說是嚐盡了這輩子從 未有過的苦頭,〞
蔣芬渾身一緊,怎也不敢相信他的話,〞別說了,你別再騙我--我不是傻瓜,更不 是那個少不更事的蔣芬,我不會再受你的騙了。〞
她不再理會他,轉身整理地上一桶桶的花束,心情卻好亂好亂。
他為什就是趕不走?好不容易經過二個月的沉澱,她的心情才得以平靜,他為何又 要來這裡騷擾地,將她的心靈又攪亂了?
苗天擎兩道炯黑的眸光鎖住她的背影,慢慢收下怒潮,對她劃出一抹笑弧,〞你當 真不理我了?〞
他慢慢走近她,並蹭在她身側,湊近她說。
她蹙緊眉頭,儘量與他保持安全距離,〞你不要這樣,這裡是我的地方,請你出去 。〞
〞當老闆娘的,哪有這對客人的?〞他訕然一笑。
〞對你就不必客氣。〞她賭氣道。
苗天擎揚起一道笑痕,〞你真是在和我鬧彆扭啊!〞
〞無聊!'她斜脫了他一眼,繼續專注手上的工作。
對於她的冷漠,他自有退冰的一套,〞你不覺得這間店面太小了,我可以買一間大 點兒的給你。〞
順手從桶內抽出一朵白色鬱金香,看著那瓣蕊上凝結的露珠,他又適:〞你真的好 冷,就像它一樣冰冷如霜,卻又那的迷人,讓人愛不釋手。〞
蔣芬瞪著他,不明白他說這些話的用意。
接著,他又從另一個花桶內抽出一朵紅玫瑰,〞你也跟它一樣,渾身長滿了刺,可 以讓任何一個不留神的男人扎得遍體鱗傷。〞
〞你別拿我的花在這胡說八道,還我--"
她氣得伸手去搶,卻一個不注意被玫瑰花上的刺給刺傷了手指,忍不住呼痛,〞啊 --"
"你還真不小心--"
他趕緊抓過她滴血的指尖,含人嘴裡,輕輕吮住它。
〞放開我,這點傷不要緊的。〞她想抽回手,可是,他卻吮緊著不肯放,還以一雙 挑勾的眼直視她,讓她的心情全亂了!
〞除非你答應跟我回去。〞他抬起頭,對住她邪笑道。
〞你作夢--"蔣芬怒視他,〞你怎這死皮賴臉?〞
她用力拉回手,收拾起地上的幾株花材,眼看他繼續糾纏不清,她已打算先行離開 。
〞你這是做什?"他眉一擰,看著她的動作。
〞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弄飯給我爸吃。〞
剛才那過份親密的動作至今令她心口狂跳不止,但她仍強制鎮定,故作面無表情地 說。
〞你回去是看不到他的。〞他突然撇開嘴,謔笑了一聲。蔣芬聽出他話中的怪異, 〞你這句話是什意思?為什我回去會見不著他?〞
他只是揚眉笑笑,表情多變。
突然,她張大眸子,發怒地撲進他懷裡,不停地捶打若他厚實的胸腔,〞放了我爸 爸,你是不是又和藍暉打算連手對付他?上次在醫院你們謀殺不成,這回又把他帶走, 想置他於死地?〞
〞小芬,你冷靜點〞他抓住她亂動的小手,大聲地喝止她,〞你想到哪去了?我怎 可能害你爸爸,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仍然要告訴你,那次在醫院發生的意外,我完全沒 有參與,根本不知道籃暉會下這一步棋。〞
苗天擎說得聲嘶力竭,語帶沙啞,〞你究竟是信我不信?〞
〞不信、不信,你已經騙過我幾次,我怎能再相信你?
"快放了我爸爸……求你放了他--"蔣芬索性跪在他面前,淚盈於睫地低聲懇 求道。
〞我不要你跪我,快給我站起來。〞他將她猛地一拉,緊緊扣在懷裡。〞你只要跟 我走,就能見到你父親了。〞
蔣芬咬咬後,〞你該不是又在騙我吧!〞
苗天擎朝她走近,在她耳畔低語淺笑,〞事到如今,你也只有相信我了。〞握住她 的手腕,他二話不說便往外頭走。
蔣芬急促地合上大門,根本就還來不及考慮是否該隨他前往的同時,已被他拖上了 車!
〞能不能告訴我,為什要帶走我爸?既然你說無意害他,又何必帶走他?〞上車後 ,她開始急躁地追問。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苗天擎並不想給她答案,只是挑眉輕笑。
〞莫非你要帶我回你家?我不去。〞這陣子她一直和父親住在北縣郊區,一方面是 這裡較偏遠,不可能遇上他;另一方面則是租金較低廉,以她的能力還可以負擔得起。
〞別緊張,不去可就見不著你爸爸羅!〞他笑得恣意,以一副威脅的口吻說道。
蔣芬看者他臉上揚起的勝利笑容,真令她切齒難忍。
〞你別太得意,找到我爸爸後,我一樣會離開。〞她噘者嘴,一臉憤懣。
苗天擎又露出他慣有的微笑,語氣溫柔得像醇酒,〞我絕對不會讓你如願的。〞
〞你!〞蔣芬雙臂抱胸,看向車外,拚命告訴自己,徹底的將心頭落了鎖,絕不會 再為他的任何一句話、任何一種表情而觸動內心。
但為何心中某個幽微的角落,還是悄悄地鬆動了呢?
當車子開進台北市不久,他便停了車,蔣芬看了看這兒,並不是他家啊!為何他要 把她帶來這裡?
〞我爸爸呢?你究竟把他帶去哪了?〞她緊張地質問,眼眶中的淚不知不覺滑落下 來。
〞你還真愛哭。〞他拭去她的淚水,心疼地說:〞為什不先看看這地方,你喜不喜 歡?〞
〞不喜歡、不喜歡,我只要我爸爸。〞她拚命忍住欲衝出口的嗚咽,露出一副求繞 的表情,〞放過我吧!放過我們父女,我們再也禁不起你的戲弄,你別再這殘酷了行嗎 ?〞
她的話讓他的眉深深一皺,眼神變得深黝,〞別再對我自下斷言,給我一個彌補的 機會好嗎?〞
她那充滿無助的大眼深深觸動著地的心,但她嘴裡的指控、肢體的排拒卻是這般的 令他心痛。
他是曾經錯過,但她又為什不睜開自己的眼睛,看看他為她所做的改變呢?拉住她 的小手,他快速往車旁那一整排三樓別墅走去。
〞你別拉我──裡又是你第幾個家?我知道你有錢,在台北市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 ,你也住得起這種房子,但我不屑!〞
蔣芬一路上與他拉拉扯扯、互鬥角力,但依舊脫離不了他的掌控,被他抓進了屋裡 。
然而,一進屋裡她立即傻在門檻,看著裡頭一臉笑容的蔣威鵬--
"爸爸……〞她震愕地問:〞您怎在這裡?〞
〞是天擎這孩子帶我來的,他真的不錯,以前就挺照顧我的,別再吵架了。〞他又 怎會看不出來寶貝女兒這陣子以來的鬱鬱寡歡,肯定是為了男女私情。
〞蔣伯伯,您放心,我們不會再吵架了。〞
笛天擎站在已說不出話來的蔣芬身後,故做親匿地摟著她的腰,笑得恣意,〞而且 ,小芬已和我談和了,她也原諒我了。〞
〞我什時候原諒你了?〞她急急的反駁道。
〞您看,她還是愛和我鬧彆扭;不過;我就愛她這種個性。〞他定定的著著她,那 目光柔柔地化為一道細針,幾乎穿透她的靈魂。
〞是啊!小芬,天擎真是個好男人,別賭一時之氣,錯過了他。〞蔣威鵬可是老丈 人看女婿,愈看愈有趣。
〞您這偏袒他,知不知道他當初可是--"
苗天擎冷不防地捂住她的嘴,將她拉到屋角,貼著她的臉陰沉地說:〞你爸爸好不 容易身體才有起色,你現在告訴他這些,他承受得了嗎?〞
〞我……〞她咬著下唇瞪者他,〞你的目的到底是什?我可不願意再和你演戲了。 〞
他露出一副深藏不露的笑容,〞我不要你演戲,我只要你拿出愛我的心來愛我。〞
〞你作……〞
她〞夢〞字尚未吐出,又被他掩住口。〞噓!別激動,今後我們三人將住在一塊兒 ,你不能動不動就“出口成髒7”。〞
〞我不答應……〞她不得已壓低嗓門。
〞蔣伯伯已經答應了。〞他志得意滿地撇撇嘴笑。
〞你!〞
他不給她爭辯的機會,轉頭向蔣父說道:〞小芬剛到,我帶她去她房間看看,待會 王媽就會先將晚飯煮好了。〞
〞你們去,我自己吃飯就行了,王媽答應我吃完飯,推我去前面小公園走走。〞蔣 父呵呵一笑,非常識相地當做什都不知道。
〞你們--"蔣芬竟有一種被出賣的想覺。
〞走吧!別吵蔣伯伯了。〞
苗天擎非常霸氣的將她拖上二樓,而蔣芬又難得看見爸爸臉上出現的笑容,實在不 忍讓他失望,只好被動地隨他而去。
〞你到底要--"
一上了樓層,隱忍許久的她終於想拔聲大叫,卻在苗天擎推開一扇門的同時煞住了 口!
〞喜歡這間房嗎?〞他欠了欠身,讓她進入。
蔣芬已噎凝無語了,她完全被這間房中的一幅巨大油畫繪吸引了目光。
那畫裡的女孩明眸皓齒地微笑著,她身著一件工作服理首在花堆中,雖未特意打扮 ,但仍能看得出她在工作中所獲得的快樂,只是眉宇間會有少許談不可見的失落……那 個女孩是她!
是她正在花坊工作的情景……〞這是誰畫的?〞她睇往他,為何畫者能將她臉上的 強顏歡笑完全表現出來?也將她強行建起的心牆在瞬間瓦解了!
〞我〞
他淡淡的漾出一抹縱容的笑意,〞從小我就在孤單中長大,塗鴉已成為我的興趣, 雖非科班出身,但我已用盡所有的心力在這幅畫上。〞
〞你偷偷觀察我多久了?〞她愕然地問。
這幅畫霸佔了半個牆面,絕非三兩天能完成的東西,可見他一定是花費了不少時間 吧!
〞整整半個月。〞
〞半個月?!難怪這陣子她老覺得有人在遠處偷窺她,但每每一轉身,那種幻影就 不見了,原來是他……天!那久了,為何他直到今天才來見她?
〞怪我到現在才出面找你嗎?〞南天擎那雙眼就像掃瞄器,能將她的心思猜得清清 楚楚!
蔣芬躲過他逼人的目光,凝視著牆上那幅畫,久久不語。
〞因為我知道傷你太深,不拿一點兒東西感動你是不行的,金錢你又不屑,只有拿 出感情,但感情太虛幻,笨拙的我又不知如何呈現,只好以畫替代,雖非佳作,卻是我 內心最認真的情感。〞他望著畫中的她,淺笑道。
她眼底蓄淚……看見它,說她不感動是騙人的,但她又不明白他這個男人究竟懷著 什樣的心思?
〞每次勾勒你的影像一筆,我就在心底默唸了一句'對不起',想想其中有多少句的 歉意?〞他抓住她的細肩,語氣凝重。
〞天擎……〞他的話深深撼動了她的心,但又不想輕易饒他,〞你以為就這幾句對 不起,我就該原諒你?〞
〞你爸爸已經認定我這個女婚了。〞他彷若已看到一絲天光,發出極壓抑的聲音說 。
〞那你去娶我爸啊!〞她雙手抱胸,揹著他偷笑。
苗天擎轉而微笑,〞好!我就娶他,照顧他一輩子,但首要條件就是,你得陪嫁。 〞他轉過她的身子,牢牢的抱著她。
〞誰要嫁給你?〞她抬起拳頭捶打著他的胸。
〞不管你要不要,我綁定你了。〞他索性將蔣芬凌空抱起,兩人一同翻上床面,〞 如果我一個人綁不住你,就多找些人綁你。〞
〞你要找誰綁我?〞
她嚇得瞠大雙眼,以為他又要……〞不!不要藍暉,你不能那殘忍--"那日在別墅 險些慘遭強暴的一幕又重返她的腦際,她禁不住渾身顫抖!
〞小芬!〞
他抓緊她揮動的小手,扶住她妄動的雙腿,激動地說;〞沒有藍暉,再也沒有藍暉 ,他已精神分裂,現在在療養院中,不會再出現了。〞
〞你說什?〞她定住動作,傻傻地回里他。
〞對!那天過後他就變了,成天喊著你母親的名字,不知是不是報應?〞
苗天擎大嘆:他也受到井報應了,本以為能因此脫離藍白集團,過著屬於他自己的 生活,想不到藍暉突然病了,連事業要轉手的事都沒來得及辦……〞不管他病沒有?我 就是不嫁。〞她在他懷中扭動,小腹磨贈著他的男性,令他血脈憤張!
他邪惡地一笑,〞嘿嘿!既然我綁不住你,我看就乾脆在你肚子裡下個種,讓孩子 綁住你吧!〞
〞不……你怎可以?〞
〞我就偏要,除非你答應嫁給我--"他順手脫了她的上衣。
〞不〞
〞好,那繼續……嫁不嫁?〞他又褪了她的長裙。
〞不可以,你再這樣,我可要大叫了--"
"儘管叫,蔣伯……呃不,我應該改口稱他爸爸了。〞他嬉皮笑臉地笑說:〞爸爸 現在應該去逛小公園了。〞這時,她身上只剩下胸罩與內褲了!
〞嫁不嫁?〞他卸下她的胸罩,吻上她的胸。
〞呃--"她身子一緊,難耐地蜷成一個弓型。
〞嗯?嫁不嫁?"他的舌頭叼住她峰頂的蕊兒,望看她驀然翻紅的粉頰。
〞我討……討厭你,一輩子都討厭你--"她暗自呻吟、嬌喘連連……〞一輩子不夠 ,我要你的永生永世。〞苗天擎嘎笑,知道她已暗許了他,既然如此,他更不能讓她走 了。
或許他們兩人的相遇是以復仇為因,如今則化為深愛的果,他將永遠珍惜這顆得來 不易的果實,以情為水,時時滋潤……
【全書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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