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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蕭曄,為什麼你不回來救本王?”可汗逼視著他,“忘了嗎?你還小的時候,是我將你從虎口中救出來的。”

“可汗,對不住,我不能離開……”

“為什麼?就為了一個女人?為了女人你可以枉顧契丹百姓,枉顧你好友耶律喬毅的死活。如果本王被竄位,你以為威赫將軍府上上下下不會遭到脅迫?”可汗的幾句話頓時讓蕭曄冷汗涔涔的醒來!

對了,他怎麼忘了……忘了還有其它人呢?

“蕭曄,我們都等著你來救,那些人是你的屬下,你知道他們的作戰方式,你能成為士兵們的後盾,蕭曄……”

可汗的聲音緩緩遠離,而他也從睡夢中驚醒…

他抓著腦袋,沉痛的呻吟,本就淺寐的瑋凌同時被這怪異的聲響吵醒,她起身拍拍他的背,“蕭曄,你怎麼了?!”

蕭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立即下床衝進浴室,轉開水龍頭拼命衝著臉,只想讓自己冷靜再冷靜……

過了十幾分鍾後,他從浴室回到房間,卻已不見瑋凌!驚慌的到處找她,這才在陽台發現了她。

“這麼涼,你怎麼跑出來這裡?”他來到她身邊,“剛才我只是……”

“蕭曄,你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她看著天上的星星問。

“瑋凌!”

“不要瞞我,我希望跟一個心無旁礙的男人在一起,如果他始終想著某件事,那我們一定不會幸福的。”她回頭望著他。

他閉上眼,雙手抱著腦袋,“你知道了什麼對吧!是林飛揚告訴你的。”

“是我問他的,你別怪他。”她眨眨淚眼,“你很想回去是不是?”

“我……我說過我不會離開你。”他斂下眼。

瑋凌看著他,明白他這麼說只是不想對她食言。

“但你丟得下契丹的一切?”她低首輕笑,因為她根本不信。

“瑋凌,別再說了好嗎?”

“不說你就不想了嗎?”瑋凌望著天空,“我看得出來,你內心很煎熬,如果真放不下,那你就回去吧!”

“你說什麼?”他很意外她這麼說。

“回去,我答應讓你回去。”她望著他,緊握住他的手,“別顧慮我,我想了很多,你有你的責任,如果你不是個有責任感的人,我也不會愛上你。”

他猶豫了下,“這……瑋凌,相信我,我一定會回來,只要將那些叛賊擒住,我馬上就回來。”蕭曄有信心,他一定不會在那裡待太久的。

“可以再回來?”她驚疑地問:“你沒騙我?”

“對,是林飛揚說的,只是……”他輕吐口氣,“只是需要找到當初勸你去看紀錄片的那個男人,原來他是我們契丹的一名巫師。另外……在那裡一年的時間,是這裡的三年。如果我回去,我預估只要半年多,所以你只要等我兩年左右。”他激動地握住她的肩。

“兩年?!”她微眯起眸,“如果超過你預估的呢?”

“如果超過,無論情況如何,我一定回來找你。”蕭曄對她保證道。

“你真能找得到那位巫師?”她還是不敢抱太大希望。

“一定可以,我發誓。”蕭曄知道不簡單,但是他總要一試,而且只許成功。

瑋凌不捨,可又不能不讓他回去,她含淚轉向天際,“傳說每年的農曆七月七日是牛郎織女相會的日子,但是在人間的一天卻是天庭的七天,他們見一面得足足等上七年,看來我要比他們幸運多了。”

說到這兒,她不禁回頭對他抹去淚,笑說:“幸運的人不能哭,好,我等你,你一定要早去早回。”

“瑋凌!”他激動的緊緊抱住她。

“蕭曄,看見宋艾的話,請替我告訴她,我好想她……好想她。”兩個最愛的人都離開了,她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孤單與寂寞。

“好,我一定會的。”他的嗓音也嘶啞了。

“那就好。還有,我只等你兩年喔!再多就不等了。”她噘著唇提醒他。

“是,一定。”他舉手發誓。

“對了,我今年二十歲,你呢?我從來沒有問過你。”瑋凌眨著眼望住他。

“我二十三。”

“我兩年後已經二十二,可你還是二十三……嗯,我還算比你小,尚可接受。”不想給他太大壓力,她打算含笑送他離開。

“連這個你也計較?”他笑出淚水。

“當然要,我可是最愛斤斤計較的,你要記得喔!”她緊靠在他胸前,“當你看著星星的時候,就要想著有個織女在等著牛郎。”

“放心,我絕不會忘記,死也不——”

瑋凌伸手抵住他的嘴,“不要胡說八道,我知道你在那兒一定得經過一次激戰,但不要讓我擔心好不好?”

在這裡惱著他、憂著他,卻無法得知他的近況、安危,那是種多大的煎熬誰又知道呢?

“算我說錯話,我讓你打、讓你捶好了。”他抬頭挺胸,把自己呈給她“教訓”。

“少來,你的肉這麼硬,打你我手會痛耶!”雖不想問但瑋凌還是得知道,“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

蕭曄眯起眸,眼底流轉著一種無法形容的不捨,“明天,林飛揚說明天是最後期限,所以明天我就要把握機會跟他一起離開。”

她抿緊唇,怕自己會哭出來影響他的決定,“明天嗎?怎麼走?”

“我還沒問林飛揚。”

“不能就這麼悄悄的走喔!一定要讓我知道,一定喔!”她心揪著,望著他的眼睛不停眨著,努力想將眼淚眨回,卻沒注意到她的聲音早已飄浮定調。

“會的,我絕不會悶不吭聲的走。”

她的愁、她的苦,蕭曄當然感受得到,他忍不住將她抱起進入房間,兩人雙雙陷落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激情纏吻,雖然彼此心底都擔心著未來的變數,只是他們都不敢說出口,也不願說出口……

只願兩年時間能快點過去,讓他們能早日重逢。當林飛揚得知蕭曄願意和他回去之後,可說是興奮不已。

但是在看見瑋凌紅紅的眼眶以及將軍不捨的表情後,他也為將軍心底的離愁而趕到難過,可是這些話他不敢說,畢竟整個大遼國已面臨空前危機,將軍不能不回去呀!

“依林飛揚的說法,我是怎麼來的,就該怎麼回去,所以我會在今晚的睡夢中消失。”蕭曄定定的看著瑋凌,“今晚我們分開睡吧!”

“不要,我要跟著你,你答應我不悄悄離開的。”她激動地說。

“可我怕你——”

“既已答應你,我就不會讓你為難,放心吧!”關於這點,她很堅持。

“好吧!我們一起睡。”他幽魅多情的眸熱切地與她交會著。

林飛揚看著他們這副依依不捨的情景,立刻識相的開口,“我先離開,晚上再過來。”

他離開之後,瑋凌握著蕭曄的手,“還剩下一天時間,陪我去走走好不好?晚上來臨之前,我們都別提這件事。”

“你想去哪兒?去淡水踩水母船?”他知道她最愛去踩水母船。

她搖搖頭,“不要。”

“為什麼?”

“因為它不靈,它並沒有將快樂的踩來、討厭的踩走。”她抬頭對他一笑,“我很固執對不對?”

“你是很固執,卻是我最愛的個性。”望著她牽強的笑容,蕭曄心底霎時湧上千萬種無法形容的滋味兒。

“你又想逗我開心了。”她睨了他一眼,“我們去逛街、看電影,再去做一些你沒做過的事,吃一些你沒吃過的東西。還有,宋艾喜歡吃鴨掌,我去買一些,你幫我帶去。”

“你為什麼一心想著別人,給我那個、這個,更沒忘了宋艾愛吃什麼,可你呢?我離開後最孤單的人是你。”只要想起以後夜裡,當家教的她沒人接送,他就好不放心。

“我……我會習慣的。”她聳肩一笑,“好了,既已決定就別多想。其實,我事後想了很多,如果你不回去,耶律喬毅就得暫替你的位子,靠他一人的力量肯定危險,我不能因為一己之私而害了別人。”

“別這麼想,善良的你絕不可能害人。”

“你還真會為我說話。”瑋凌突然問:“你跟籃球隊提過要離開的事嗎?”

“嗯,我提過了,不知是不是天意如此,教練昨天剛好提前回來了,我也將這件事告訴過他了。”想起那些學生,他不由也有些依依不捨。

“既然該交代的都交代了,那我們也可以安心的去玩了。走,我們先去吃冰淇淋,再去看電影,下午我們再去玩電動,之後再去喝咖啡。”

說真的,蕭曄還真沒這種心情,不過只要能讓她快樂,任何她想做的事情,他都願意陪著她。

於是他們先去商店街買了兩支冰淇淋,一邊吃一邊開心的閒逛著,看到賣鴨掌的小店,瑋凌便買了好大一包,還不忘買了支表為他戴上,“以後在那裡,看時間就不用那麼辛苦,這個是上發條的,只要天天記得轉它,它就不會停。”

“你想要些什麼嗎?到時候我從契丹帶回來給你。”他鼻根濃熱地問。

“我只要你把一位叫蕭曄的男人平安帶回來就行了。”她柔柔一笑,接著又和他一起進入電影院。

“想看什麼電影?”她回頭問道。

“開心的。”他說。

“好,那就看‘快樂腳’,光聽片名就很開心。”兩人各抱了一盒爆米花邊說邊進場。

第一次進電影院,也是頭一次看動畫電影的蕭曄,驚奇的看著螢幕上可愛小企鵝說話的模樣,忍不住問:“這是真是假?”

“你說呢?”她笑望著他。

“嗯……應該是假,現代太多古怪的東西了。”他眯起眸想了想。

“嘻嘻,知道嗎?我有個大發現喔!”瑋凌咧嘴一笑。

“什麼發現?”

她貼在他耳邊壓低嗓說;“你變聰明瞭。”

“你這小女人,居然揶揄我。”他開玩笑地勒住她的脖子,兩人嬉鬧的聲音在電影院裡形成小小的噪音,幸好他們坐在最後一排,因不是假日也沒什麼觀眾,否則肯定遭白眼伺候。

一場電影后,時間漸漸晚了,但是瑋凌還是高興的繼續依著自己的計畫往前走,“再來是……打電動。”

“那又是什麼?”蕭曄同樣明白,已愈來愈接近自己離開的時刻,但見她唇角掛著微笑,他也不想破壞氣氛,陪她一起演完這出最難過的喜劇。

“可以打架的地方,裡頭有很多戰術絕技喔!說不定還有助你日後操兵呢!”她指著電影院對面,“就那一家電玩店。”

直到與電動接觸後,蕭曄才從生澀慢慢摸熟,甚至在“異形戰鬥”這個遊戲中拿到了最高分!

“哇……好棒,第一名耶!”她興奮地直拍手。

“這怪物還真難纏。這到底是誰畫的?真醜,我看了都想吐出來。”望著那思心的異形,蕭曄整張臉全皺了起來。

“那東西據說是外層空間的怪物。”她聳聳肩。

“外層空間?!”

“就是在某個星星上。”她噘起唇,“希望不是牛郎織女星的。”

“就算是,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趕走的。”他舉出自己強壯的手臂笑說。

瑋凌掩唇一笑,“嗯嗯,如果真的有,我也會等我的英雄兩年後回來幫我除害。接下來,我們去喝咖啡吧!”

“咖啡?那又是什麼?”

“嗯……一種飲料,有點苦、有點甜、有點香、有點濃。”她閉上眼,形容咖啡的滋味。

“聽你這麼說,我真的好期待呢!”

“既然期待的話,那我們就快去嚐嚐吧!”她拉著他的手,踩過斑馬線,越過馬路,再搭上公車,到她最喜歡的那間CoffeeShip。

“想喝哪種咖啡?”瑋凌好奇地問。

他看著目錄,“拿鐵……摩卡……藍山……那些是什麼玩意兒?”

“咖啡的名字。你隨興的點吧!”她雙手撐著下巴,對他眨眨眼。

“那就……拿鐵吧!”他從小就拿武器,鐵也算是武器的一種吧!

瑋凌笑著向服務生揮揮手,點了兩杯拿鐵,當咖啡送來,她立即為他加糖和奶精,並朝他點點下巴,“喝喝看吧!”

他舉起杯子淺嘗了口,“的確苦,不過入喉後真的滿香濃的。”

“就說你一定會喜歡的。”瑋凌放心地笑笑,“當初我和宋艾的夢想就等著我們兩個實現。等你回來,我們合開一家咖啡屋好嗎?”

“你不是還想開花店、武術館?”蕭曄柔魅笑說,每一句聽在瑋凌耳中,都鼓動著她的血管,激起她奔騰的思念。

“我全部都想要。”她可愛地吐吐舌。

其實她什麼都不求,只希望他能準時回來就好。

“好,我們全都開。”他同意她的決定。

這一天,瑋凌強顏歡笑地帶著蕭曄嘗試各式各樣在他那個年代不可能做也不會做的事——

冰淇淋你一支、我一支,甜在嘴裡、苦在心底。

觀賞大爆笑喜劇電影,笑在臉上、疼在心間。

電動拳擊大賽,第一次得了高分彩花,因為他們將所有的痛楚都發洩在這場激、鬥上。

香醇咖啡入喉,卻也同樣帶著濃濃愁思。兩人回到住處,林飛揚已在門外等候,他們沒有交談,只是靜默地一併進入屋裡。

在客廳喝茶、看電視,等待子時的最佳時刻,瑋凌喝了口茶,轉而對林飛揚說:“是你將他帶回去的,所以我有任務要交代給你。”

“是的,請吩咐。”她能讓將軍回去,林飛揚對她滿是感激,“只要飛揚做得到的,必然是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我的請求很簡單,誰要你粉身碎骨來著?”這些古人說話老愛這麼激烈嗎?

“呃,請說。”林飛揚臉色一陣尷尬。

“幫我盯牢他。”說時,她的眸光飄向神情緊繃的蕭曄。

“盯牢?!”

“對,不能讓他接近其它女人,當然也不能有其它女人接近他。另外,要替我保護他,絕不能讓他受傷、生病,一定要讓他好好活下去。”她的眸子漾出了一絲水霧,殷殷地叮嚀著。

“是,我一定盡力。”林飛揚點頭。

“那……時間差不多了。”她轉向一直不語的蕭曄。

蕭曄突地站起,“瑋凌,我乾脆不要——”

“什麼都別說,剛剛飛揚答應我的話,只要你也同樣答應我就行了。”她不希望他因為她而變卦。

他深深吸口氣,朝她點點頭。

“那麼,是不是該準備了?”她偏著腦袋,面帶笑意地望著他,之後她先行站起走進房間。

數秒後,蕭曄也跟著走了進去,這才發現瑋凌已躺在床上。她背對著站在門邊的他說:“你當初來這兒的衣服在那裡,換上吧!”

他靠在門邊,瞪著那套已感到陌生的契丹服裝,久久不能動作。

“快換上。”一直沒聽見他換衣的聲音,她輕輕的出聲催促。

無奈下,蕭曄只好換上衣服,此時瑋凌又說:“曄,抱我。”

他上了床,神情蕭瑟地從她背後緊緊抱著她。她面對著窗外夜色,就像是張無聲的黑色布幕,正上演著他們初識至今的故事……一直在她眼前浮現。

明知道他很快就會消失,但她依舊牢牢抓著他的手,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不過又怕自己太過堅持,會讓他不忍離去,於是她暗啞說道:“曄,我想睡了。”

“那就睡吧!”

“嗯,你也快睡吧!”

她轉過身窩進他懷中,強迫自己閉上眼,周遭靜謐得就像是全睡著了一樣。時間滴答滴答的慢慢流逝……直到夜已深,突然窗外發出詭異風聲,她可以感受到抱著她的人兒微微晃動了下!

接著,堅實的觸感慢慢消失……她卻早已淚流滿腮。

蕭曄望著她,想告訴她他要走了,但他開不了口,也不敢吵醒她。

再見了,瑋凌!等我……等我兩年,我一定會回來的,一定!

瑋凌猛地抬起臉,望著眼前空蕩蕩的一片,最終她還是受不了地捂著唇大聲地哭了……

身與心的痛楚輪番朝他擠壓過來,在時空中穿梭時,蕭曄發現自己全身都變形了,好似四肢百骸就要散裂碎去、皮膚也不斷擴張緊繃,就像要撕毀一般。

五馬分屍……對,甚至用五馬分屍還不足以形容這種痛苦!

“啊!”突然落地的一個劇烈撞擊震昏了他。不知經過多久,他才昏沉地站起,望著身處的這處家園。

“將軍……將軍,您回來了?”

威赫將軍府的總管裡牧經人稟報在花園一角看見將軍失神的站在那兒,立刻前往花園,果真看見許久未見的蕭曄。

蕭曄轉身望著他,輕輕一笑,“裡牧,好久不見了。”

“將軍!這……這許多日子來您去了哪兒?裡牧好想您呀!”當確定出現的人真的是將軍之後,裡牧居然淌下男兒淚來。

“很抱歉,讓你擔心了。”他深吸口氣,要自己不要再陷於躊躇中,既已回來就要快點達到目的,這樣才能早日回去與瑋凌重逢。

“快別這麼說,我想將軍會突然離開,一定是有原因的,不過這時候您能回來真的太好了。”裡牧又道。

“聽說大遼發生了事?”他遂問。

“沒錯,是發生了事,您突然不見之後,便由沙克成為代理將軍,不過他早有意圖壯大自己的力量,造反叛變,就連葛海耳也拿他沒辦法!”

“南院大王呢?”

“南院大王有自己的事情得忙,長久分心在此,已有些力不從心。”裡牧拉住將軍的手,“其實我聽說有許多士兵不願聽沙克的,不過因為他現在是代理將軍,手裡掌握了兵權,他們才不得不虛應。如果您能現身,一定可以扳回頹勢。”

“好,我這就去找耶律喬毅,徹底弄清楚狀況。”

“大人,現在還早呢!”

“早?”他看看手上的表,“四點半,已經不早了。”

“四點半!什麼四點半?”裡牧的問話讓蕭曄頓時想起自己已經不是在現代了。唉!沒想到這陣子的生活,已將他養成了對科技的依賴,想念電、想念自來水、更想念“她”。

“沒,我只是在想這次我帶去的禮物,一定可以讓耶律喬毅敞開大門迎接我。”看看綁在衣服上的那一大包鴨掌,他還真是不勝欷吁。

於是騎上飛揚,他迅速來到了“南院王府邸”。

經人通報後,第一個跑出來的居然是宋艾,緊跟而後的才是耶律喬毅。

“你是蕭曄?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和瑋凌在一塊兒嗎?”宋艾不解地問道。

蕭曄不知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只道;。“這是瑋凌要我帶給你的。”

宋艾顫抖的接過手,打開一看,當看見竟是她過去最愛吃的鴨掌時,整個人激動的都快崩潰了。

“她……她還記得……記得我最愛吃的東西。”

“瑋凌從沒忘記過你,更一直惦著你。”

“那你為什麼還要回來?把她一個人留在那兒,你於心何忍?”宋艾上前,非常難受的問道。

“我回來是為了遏止大遼國的內亂,瑋凌她也同意了。”蕭曄搖搖頭,“很多話我無法對你解釋,但我只能說,我一定會回去找她的,一定。”

“宋艾,聽話,進屋去,小剛馬上就會醒了,我想蕭曄會這麼做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耶律喬毅只好勸著愛妻進屋裡。

宋艾直瞅著蕭曄好一會兒,這才抱著鴨掌,難忍思念的奔回屋裡。

“蕭曄,你也到大廳坐吧!快說說這些日子你是怎麼過的。”耶律喬毅也領著他步進屋裡。

“其實我在那裡的生活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奇怪的是,我在那裡過一天,這裡好像已很久,可我回到這裡之後,情況又會反過來。”時空不同,這一切不合邏輯的怪異處,他也實在很難說分明。

“也就是說你在這裡待得愈久,就對瑋凌愈不利了?”耶律喬毅似乎有點懂得他的意思了。

“沒錯,所以我要儘快將沙克收伏,然後早點回去。”

“說真的,也幸虧你來了,否則我還無法確信能不能將沙克逼退,唉……過去太輕忽他,沒想到他的野心這麼大。”

“那就儘快計畫出應對策略,我不想再浪費時間。”蕭曄堅決的表情讓耶律喬毅也同樣信心百倍。

“好,咱們這就著手進行吧!”


如果回帖是一種美德,那我早就成為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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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他說,兩年後會回來,可現在已經過了三倍不止。

他說,他愛她,可這句話已成久遠的迴音,讓她分不清是他說過的?還是她的幻想。

他說,不論時間再怎麼遞嬗轉變、時空如何遷徙,他永遠記得她,記得有個女孩正在遙遠的地方等著他。可如今,這女孩已變成了一個成熟女子,甚至比他的年紀還大。

他說,他會照顧自己,絕不讓自己發生危險,可好幾次夢中都突然閃過他被刺殺的驚險畫面,讓她既擔心又折磨,久而久之,她倒寧可相信他已經死了。

死了的人就不會回來了,而她也不用再有期待……

台北的七年後,乍看之下差異不大,但是屬於瑋凌的一切,似乎慢慢的都改變了。

關了店門,依舊可聞到裡頭飄散而出的咖啡香,瑋凌閉眼深吸了一口氣,頓覺心情愉悅多了。

才轉身,就見有個男人坐在路邊的黑色轎車中對她揮揮手,她也趕緊伸手朝他喊道:“王海……”

王海走出車外,靠在門邊對她笑笑,“準備好了嗎?”

“已經好了,等我一下,我馬上來。”將最外面的一扇鐵門拉下後,她便快步走過去坐進車內。

“你看我這身打扮還可以吧!”他整整領帶。

“歪了,我幫你整理一下。”瑋凌旋過身,替他將歪掉的領帶弄正,“嗯,這樣帥多了。”

“那快點,婚禮都快開始了。”他踩下油門,往禮堂的方向開去,“你今天的打扮真的很美。”

“什麼嘛!別開我玩笑了。”她睨了他一眼,“今天主角又不是我。”

“我可不是開玩笑,如果不是你堅持,這一堅持還堅持了七年,我早讓你成為我的女主角。”王海眉心輕鎖,“能不能告訴我,你還要讓我等多久?”

“王海,不要說了,今天是幸玉的婚禮耶!”瑋凌將頭髮輕攏在耳後,當年的齊肩發,如今已亮黑的披在背上,臉上也多了分成熟的韻味,讓她看來更美、更迷人。

“幸玉的婚禮和我要跟你提的是兩碼事,你不要再逃避我了好不好?”王海轉過臉,很執意地說。

“但是我今天沒心情。”她抿唇一笑。

“那我懂了,你還在等那個會點穴的男人。”事隔七年,蕭曄在王海的印象中,就“點穴”這招最深。

“別跟我提他。”她別開臉,臉上蓄滿愁絲。

“你不要我提,我還是得提,七年前他突然消失,到底去哪兒了?”這個問題他可是憋了整整七年。

“很遙遠的地方,當初我就不太確信他回得來,就算回得來,到底可不可以準時回來我也不知道。”她吸吸鼻子,“別提這事了,反正有效期限已過,我不在意了。”

見她如此,王海也不再說了,只道:“你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幫忙,一定要告訴我。”

“這七年來我哪件事沒麻煩你?王海,謝謝你,你真的為我做了好多好多。”她對他微微一笑,“以後我同樣也不會客氣的。”

說完這句話,兩人也已經到了禮堂,她拭拭淚,與王海一塊兒步進裡面,為他們長久已來的好友幸玉獻上最深的祝福。

不過瑋凌還是看得出來也來觀禮的湘如在見到王海時,仍帶著一副愛慕的眼神,但湘如卻認為她與王海之間早有感情,所以多年來始終不敢再表白。

於是在婚禮過後,她走向湘如,“為什麼剛剛在喜宴上都不跟王海說話?”

“我怕尷尬。”剛畢業那年她向他表白過一次,可被他拒絕了,從那時起即便見面,她也會盡量的避開他。

“那你告訴我,你還愛他嗎?”

湘如臉色一紅,“愛不愛已經不重要了。”

“為什麼?”

“他喜歡的是你,任誰都知道,你們連孩子都有了,再這麼問我會認為你矯情喔!”湘如睇了她一眼,“別再說了,瑋凌。”

“什麼?可孩子是……”天!瑋凌撫著額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看來這就是人生呀!很多事不是想怎麼做就能怎麼做,很多話不是想怎麼說就能怎麼說的。

眼看幸玉和她的新婚老公快樂的模樣,她也一聲不響地離開了禮堂。

瑋凌蹲在六歲的女兒面前,為她扣好釦子,然後笑笑地看著她,“我的婉兒最漂亮了。”

“媽咪才漂亮,這個項煉更漂亮。”她指著瑋凌頸上的白玉墜煉。

瑋凌心一痛,趕緊將它放進衣領裡,“以後等婉兒長大了,媽咪會買一條更漂亮的送給你。”

“真的嗎?”婉兒開心的拍拍手,“對了,穿那麼漂亮要去哪裡?”

“我們去淡水好不好?”瑋凌笑問。

“淡水?”她張大骨碌碌的晶亮大眼,“我懂了,媽咪又要去坐水母船了?”

“對,婉兒喜不喜歡坐?”

“喜歡。”她甜甜一笑,“對了,王叔叔去不去?”

“不要什麼事都麻煩王叔叔,我們自己去就好。”她對婉兒搖搖頭。

“為什麼每次去坐水母船,媽咪都不讓王叔叔一塊去呢?可媽咪又踩不動,每次都踩得好累,船船也跑得好慢喔!”她噘著小嘴。

“那麼婉兒幫媽咪踩呀!那樣媽咪就不會那麼累,船也會跑得快些。”說起這些不禁讓瑋凌想起往事,眼淚更是控制不住地流下。

如果蕭曄在,那該有多好……

“媽咪,不要哭啦!”婉兒伸出小手替她擦掉眼淚,“我會幫媽咪踩,媽咪不要哭啦!”

“好,我不哭。”她笑著站起,“那我們走吧!”

母女倆再次來到淡水,看著眼前熟悉的河水,她們沿著小徑慢慢走,母女倆一邊唱歌一邊嬉笑,可當到了搭水母船的地方時,她卻愕然發現那些商家正將它一個個抬上大車子,打算載走。

“老闆,怎麼了?為什麼要把水母船載走?”瑋凌急切地上前問道。

“是這樣的,這裡以後不能再營業,所以我們得將它搬走了。”老闆也很惋惜,想想在這裡也擺了十年,這一勒令離開,還不知道要遷往哪兒去。

聞言,瑋凌頓時傻了,這不就表示日後她再也見不到水母船了?

“老闆,我跟你買一艘水母船好不好?就那個藍色的。”以前她和蕭曄總是坐上藍色的水母船。

“你要買?”

“嗯。”她很誠懇地說:“希望你能賣給我。”

“……好吧!反正也不知道將來要送去哪兒,如果你要就賣給你,因為很老舊了,就算你八千元,如果要運送的話得再加兩千,算一萬吧!”

“好,這是我的地址。”她從皮包裡拿出一本小記事本,將地址抄給他,又給了兩千元訂金,“麻煩你了。”

“好的,我一定儘快送過去。”

“謝謝。”眼看水母船即將在這兒消失,瑋凌心情好沉重,卻也只好牽著婉兒一步步離開。

“媽咪……”

“嗯?”

“你要把水母船搬回家呀!”剛好念大班的婉兒張著一雙大眼睛。

“嗯。”

“可是我們家放得下嗎?”天真的婉兒眨著大眼。

“就算放得下,大門好像也進不去吧!”經婉兒一提,瑋凌才正視這個問題。

“那怎麼辦呢?要把它放在樓下嗎?”婉兒有點擔心水母船的去處。

“不行,放在樓不會被人丟掉的。”她搔搔頭,“這該怎麼辦?我該將它放哪兒呢?”

“媽咪,我們將它放在對面的公園好不好?我覺得它很漂亮,放在那裡可以讓很多小朋友在上面玩耶!”雖然這是婉兒的童言童語,但倒不失是個好方法。

“嗯,我的婉兒真聰明,那我去跟里長談談,如果可以就將它放在公園裡。”她摸摸女兒圓潤的臉頰,有女如此,她真的好滿足

“那我以後可以常去公園玩嗎?”她笑咧嘴。

“當然可以囉!”看著婉兒的笑容,瑋凌沉悶的心也終於找到了抒發的管道,似乎不再這麼難過了。

“媽咪,現在沒有船可以坐,我們去哪兒呢?”難得的週末,婉兒並不想這麼早回家。

“我們吃東西去,將淡水老街的東西全吃過一遍,好不好?”瑋凌對她眨眨眼。

“好是好,可是媽咪回去後不要一直站在磅秤上,嘴裡又說真後悔吃那麼多喔!”她可愛地聳聳肩。

“你這個鬼靈精,來,給媽媽抱一下。”瑋凌用力地將她抱起,心想還好有婉兒在,如果沒有她,不知道她現在的日子該靠什麼過下去。

在契丹因為發生了無法掌控的事,蕭曄這一耽擱就是兩年多,回到現代已經是這裡的七年以後。

他先到學校,但瑋凌早在五年前就已畢業;再前往她過去居住的地方也已經人去樓空;回到她二林老家,才得知她父親於年前去世。

當聽聞這個消息,蕭曄是既悔恨又難過,找到她父親的墳,他跪在墳面前懺悔,請求他老人家原諒他並沒依當年所言,好好照顧瑋凌。

儘管他不知瑋凌人在何處,但他有預感,她還是在台北,為此他特地將以前共住的那個房子又租了下來。

安頓好了一切,他來到淡水,水母船也同樣消失了!

不見它的蹤影,他的心頓時滑落谷底,所有的希冀彷似在這一瞬間變成了泡影!

瑋凌,原諒我,我並非要食言,我一心掛念著你,只是……只是有太多意外的因素阻撓了計畫。

這次我不會再回去,絕不再回去。

無力的回到住的地方,他站在陽台上看著天上的牛郎織女星,真該死,自己竟然讓她等了七年。

狠狠一拳用力的捶在圍欄上,他隨即穿上外套又走了出去,他先去吃冰淇淋,又去看了場午夜場電影,接著前往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電玩店玩上通宵,累了就躺在椅上呼呼大睡著……直到隔天中午,他才拖著憔悴的身影離開,到附近的咖啡店品嚐著咖啡。

說也奇怪,他明明已經離開了兩年多,為何對這裡的所有事情依舊如此熟悉?

他記得當初電影中的情節,記得爆米花化在嘴裡的味道,記得打電動時的激烈與興奮,記得咖啡咽入喉中那剎那問的苦澀。

喝完一杯咖啡,他便離開了,看著頭頂那白晃晃的日陽,過去和瑋凌頂著大太陽在路上逛街的情景又閃進腦海。

揉揉臉,低頭看向馬路,突然他眸子一瞠,因為他瞧見有艘水母船正在一輛貨車上往前行駛!

水母船怎麼會在大街上?

基於好奇,他立刻快步跟上,自己原可用輕功追逐,但因怕鬧事,他只好攔下一輛車,直追於後。

最後他看見載著它的那輛車就停在一處公園前,有幾個男人將它從車上搬下,然後用推車推進裡面安裝在草皮上。

下一會兒有個女人開著車過來,到了公園便下車往裡面走了進去。

“你們將水母船送來了嗎?”瑋凌發現老闆也跟來了。

“對,依你所說的,將它送到公園,是這個地方吧!!”老闆走近她。

“沒錯。”她笑著點點頭,“就是這裡,把他牢牢鎖在地面上就行了。”摸著水母船,瑋凌的心情好悸動。

“放心,我一定會囑咐他們鎖得牢牢的。”

“對了,這是餘款八千,你收下吧!”瑋凌趕緊拿出餘款交到老闆手上。

“那我就貪財了。”老闆笑笑地收下了。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後續動作,水母船已經固定好,直到老闆帶著工人們離去後,瑋凌才忍不住坐上它,望著眼前的景物發呆。

“瑋凌……”

突然,她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讓她整個人猛地一震,甚至久久不敢回頭!

“對不起,我來晚了。”蕭曄從見她到來之後,心情就一直激動著,那種感覺簡直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沒想到他千尋萬找,居然在這樣不經意的情況下找到了她。

瑋凌閉上眼,久久後才回頭望著他……此時此刻的他似乎比七年前還要憔悴些,當然儘管如此,仍不減其磊落英姿。

而自己呢?七年後的她似乎只多了份滄桑與憂鬱,整個人看來可要比他還顯得沒精神。

對了,她怎麼忘了,現在的她已經二十七了,哪能跟當時二十歲的青春少女相提並論?

“瑋凌,我在跟你說話,你聽見沒?難道你就不能原諒我?”蕭曄雙手緊握成拳,熱切的眸直放在她身上。

多希望……他能夠再次抱緊她,緊緊抱住,不再放開。

望著他激動的神情,她遊走的思緒才猛地被拉回來。瑋凌揚眉望著他,“保鮮期限過期了。”

“什麼?”

“保鮮期限過期,我已經老了。”她喃喃說道。

“老?!”蕭曄眉一揚,這才弄清楚她的意思,“你怎麼會老?哪老了?沒錯,在這裡的時間過得快,在年紀上或許……或許有點差異,可是這怎麼能夠說是老呢?”

“這樣的差異還不夠大嗎?”她輕輕一笑,“光是心路歷程就差了好多。”

“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彌補你。”

“要怎麼彌補?”這七年來她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他完全不知道,而他為何失約也只用一句對不起就想推抵掉?儘管她想他、念他、可是就算一個人,她也可以過得很好。

況且,她又要怎麼對婉兒交代?

這些年來,她一直告訴婉兒她父親已去世,如今若蹦出個爸爸,她對她這個母親的話,是不是會不再信任?

“我會用我一輩子的時間去彌補,只要你開口。”他可是千辛萬苦才回到這裡,無論如何他都要祈求她的原諒。

她咬著唇,半響說不出話來。

“瑋凌,你說說話……”蕭曄再也顧不得一切,伸手握住她的。

而瑋凌反射性地抽回手,愕然地望著他,“你別碰我!”

“我……”他嘆口氣,“你知道嗎?我回來這裡絕非順利,也不是偶然,但卻是以百分之百的真心回來的。”

“別說,別說,我不想聽。”她用力捂起耳朵。

“難道你一點都不想我?”

蕭曄受不了了,他跨上水母船用力抱住她的身子,重重吻住她的紅唇,不管她如何掙扎排抵,他都不肯放開她。

他的狂舌,霸佔住她的小嘴,強行進佔那溫柔香沁的唇問,每一次翻攪都讓瑋凌極度著迷,似乎已忘了該有的堅持。

徐徐張開眼,刺目的陽光讓她猛然想起現在還是大白天呢!

“不——”她用力推開他,身子往後一退,傻氣地望著他那霸氣的眼神,“你這是做什麼?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因為我愛你。”

“不用了。”她輕輕抽噎著,“我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女孩了,既然你沒能準時回來,就乾脆忘了我吧!”

“我不能忘了你,你在我腦海中依舊如此清晰。”他痛苦地望著她低垂的小瞼。

“時間是遺忘最好的方式,對我來說,七年夠了。我真的已經忘了,忘了過去、忘了你的長相,忘了……”

“既然忘了,你為何還帶著我送你的項煉?”他眯著眸問。

他的問話震住了她的身子,瑋凌垂首看著那串已在她胸前掛了整整七年的白玉墜子,“因為……習慣了,所以我根本忽略了它的存在。”

“這種事也能忽略?”蕭曄全身神經可說是繃得好緊。

“當然了,既然你回來了,我應該將它還給你才是。”說著,她便將這串項煉解下,扔在他身上,隨即跨出水母船,往公園外走去。

“瑋凌……”他追了過去。

“你不要纏著我了好嗎?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影響我的生活。”她轉過身,淚眼矇矓地望著他。

“你是什麼意思?”他狠狠一震。

“我……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我們感情很好,我也很愛他……”她緊咬著下唇,身子直顫動著。

“是王海?”他嘶啞地問。

瑋凌頓住腳步,沒想到他還記得王海。

“這已不關你的事。”她重重蹙起雙眉,繼續踩著沉重的腳步向前走。

“瑋凌……”他發出最激昂的聲音,想把她給喊住,“停下來聽我說,讓我慢慢將一切經過告訴你……”

可瑋凌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說什麼都逼著自己不再停下腳步。她無法分析自己到底是該原諒他還是繼續恨他,所以她想靜一靜,什麼都不想的靜一靜。

望著瑋凌快步離去的纖弱身影,蕭曄還是定住了身,沒再繼續逼近,但他會就此放棄嗎?

絕不會!

他身上流著契丹人不認輸的血液,他更有堅毅的精神力、不怕磨的耐心,怎會因為這小小打擊而放手?

瑋凌,你等著……等我將所有一切都處理好之後會再去找你,你準備好迎接我吧!。

終於,相隔七年後,深愛的兩人終於見面了,只是蕭曄為何會毀了兩年之約?而這麼久的時間之後,景物依舊、人事全非,瑋凌這些日子又發生了什麼事?她願意接受他、可以接受他嗎?

【全書完】

至於這後面的故事又將會在哪個時空中進行,現代?古代?欲知答案的朋友,請繼續期待“似曾相識”番外篇。

編註:欲知耶律喬毅與宋艾的故事,請看天使魚251《大王其實很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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