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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三缺] 黑羊白羊《全文完》

黑羊白羊  作者:軒轅三缺


作者小時候,

親身經歷的一些靈異故事,

故事真實度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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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條西北是人道

首先我跟你說,這不是一篇小說,它不具備小說的結構和技巧,我只是在給你講述一些我自己親身經歷的一些往事,你就當聽我聊天好了。

這些往事裡,有些現在回想起來,記憶已經模糊;也有一些,不管經歷多久,回想起來,總是那麼的清晰,就像是剛剛發生過一樣。

因爲,它們已經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裡,印在了我的骨頭上。

我是一個生在農村,長在農村的孩子,在我的印象中,家鄉的四周都是矮矮而又殘舊的青瓦房,房與房之間的泥濘小路總是蜿蜒又曲折。當陽光照耀在小村子的時候,院門外的青台階上,總會坐著一個面露微笑,搖著蒲扇,迎向陽光的老太太。

這裡的人沒有文化,目光短淺,卻又淳樸善良;這裡的人斤斤計較,一毛不拔,卻又慷慨大方。

你如果要問,這裡在祖國的哪塊角落,哪個地方?我想我還是不告訴你的好。因爲即使我告訴了你,可能你也不知道。

不過,我要告訴你一些事兒,一些發生在一個在這個村子生活過的孩子身上的事兒。不過你可以把這些事兒當成故事來讀。

哦,對了,那個孩子就是小時候的我。

在那個時候,我是單純又善良的周德中。

我不瞞大家說,小時候的我,總能經歷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甚至在一部分人看來,有些驚悚的事兒。

那一年,我具體在讀小學幾年級,我不記得了。我勉強記得的是,那個時候麥子剛熟,每家每戶的莊稼地裡都用石磙碾了一個場地,用來曬麥子。

麥子攤在場地上之後,一天兩天是曬不幹的,如果逢上陰天下雨,可能要連續曬上十幾天。傍晚,麥子堆在了一起,上面蓋上一大張厚厚的塑膠膜;早上,塑膠膜揭掉,麥子再攤開。

所以,每家每戶到了晚上,莊稼地裡,總會留下一個或者兩個人,看著麥子,防止麥子被偷。

在莊稼地裡過夜,對於童年的我來說,實在是太好玩了。於是那天晚上,我跟我爸爸兩個人留了下來。

那個時候沒有手機,在我們那個村子,戴手錶的人也不多。所以,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夜裡幾點,只是感覺天已經黑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我爸爸也早已經熟睡。

可是我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也許是第一次在莊稼地裡過夜,太激動的緣故吧!

於是我就起身,在自家的莊稼地附近隨便走上一走。

從小生活在城市中的孩子,可能不知道走在莊稼地裡,那是一種什麼感覺。不過就算我現在回味起來,那感覺依然很美。

走在莊稼地裡,遍地散發著麥秸稈兒的味道,跟麥子的香氣。那味道是豐收的味道,那香氣是饅頭的香氣,它們意味著,接下來的一年,有的吃了,不會因爲吃不飽飯而發愁了。

所以每當收割麥子的季節,即便是農民累的滿頭大汗,他們的臉上也都會流露出幸福的喜悅。

因爲這是在那個年代,淳樸的農民唯一可以得到的。

我不知不覺,走到了一片莊稼地的十字路口,我看到了對面迎面走來了一個人,他走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走到了我面前幾米遠的距離,我仔細地盯著這個人看了看,我想,也許可以撞見我們村子裡的熟人。

等他再走近了些,我看清了,是我們村子裡的一個老好人,年紀也已經很大了。

只是當時的我覺著,他有些奇怪。因爲我當時看的出,他走路輕飄飄的,這不像是一個正常人在走路,而且像他這麼大年紀的人,也不應該走的這麼快。

在我思索的一瞬間,他又走近了一些。這下,我看的更清了,他的兩隻袖筒一直處在漂浮的狀態,好像沒有胳膊,但是我仔細看了看他的兩隻袖筒,不但胳膊在,兩隻手也在。如果這樣都能給人一種漂浮的感覺,那就顯得很奇怪了。

我的眼睛盯著他的一隻胳膊,朝下方移了移,移到了地面上,我看到,他的兩隻腳並沒有踏在地上,而是一直懸在空中,腳掌離地面,差不多三五釐米的距離。

啊,他竟然整個人一直處在漂浮的狀態,怪不得整個人看上去輕飄飄的。

但是這在當時的我看來,很是驚訝。就在我驚訝的一瞬間,他從我的左側擦身而過,我還感覺到了一股的風,但是那股風卻無比的陰冷。

我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回頭朝後看了看,只見他輕飄飄地飄遠了,消失在了夜色中。

農村的夜,總是很靜的。過了沒多久,我聽到了村裡人的哭喊聲,那聲音撕心裂肺,那聲音肝腸寸斷。

我現在回想起來,我當天夜裡所處的位置,背後是正西方,那是死了的人趕著去投胎的方向。

第二天,村裡消息傳開了,那個老好人死了,死在了深夜。

我把我當天夜裡遇見的事兒,講給我爸爸聽,他輕輕撫摸了下我的腦袋,表示不信。我講給我的同學們聽,他們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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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睡在雪地上的人

哦,對了,我又想起來一件事兒來,那件事兒發生在我讀小學二年級的冬天。

那一年,我八歲。那個冬天,特別的寒冷。

生活在現在的小孩子,已經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寒冷了。現在的冬天,比那個時候的冬天要溫暖的多。

那個時候的冬天真心的冷,冷到冬風凍爛了你的手、冷到白雪遮蓋了你的腳、冷到乾燥的空氣凍裂了你的脣、冷到每天的二十四小時對於我都是一種煎熬。

在我讀小學二年級的時候,學校的老師已經開始讓我們上早自習了。

早自習的意思就是早讀,就是天還沒亮,就要起床,走到學校的教室裡,坐下來高聲的朗讀書本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文字。

我記憶中的那個小學已經模糊,只記得它好像是用矮矮的磚頭塊堆起包裹著的幾間紅磚綠瓦的房子。

冬天的早讀,依舊繼續。

每天天還沒有亮,頂著嚴冬,八歲的我從溫暖的被窩裡爬了出來,穿著黑色的高筒膠鞋,在堆積的老厚老厚的皚皚白雪中,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穿高筒膠鞋的目的是爲了防止冰冷的雪滲進自己的腳裡,凍爛腳趾頭。

全村的路上都沒有路燈,如果天上沒有星星,整個人感覺都像是被黑夜給吞噬了一樣,在寒冷的天氣下,恐怖而又陰森。

我走到一處青瓦牆的時候,我看到了牆根躺了一個人。一個穿著一身黑漆漆的衣服的人,躺在一堆白雪上面,一動不動,睡得很安詳。

只是他的頭上並沒有飄著雪花,因爲那個時候,雪已經停了。

如果你讀過我另一篇描述我童年的故事《轉校生》的話,那麼你對童年的我,應該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我在《轉校生》中描述到:我討厭學校,討厭學習。我總是坐在教室門口第一排的位置,只是爲了放學後,能夠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教室,離開學校。

那個時候的我喜歡天空,喜歡小鳥。我渴望像它們一樣可以在天空中飛來飛去。

當我看到一個在寒冷的冬夜,躺在皚皚白雪上睡的很安詳的人的時候,我的興趣,頓時上來了。

你們說我是皮孩子,就當我是皮孩子吧;你們說我壞,就當我壞吧!我當時隨手在地上,揉起了一個結結實實的雪團,朝那個熟睡的人身上砸了過去。

那個人還是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冰冷的小手,強忍著冬天的寒冷,又揉起了一個比剛才那個更大更結實的雪球,朝著那個人身上砸了過去,我聽到“噗”的一聲,雪球碎了,但是那個人還是一動不動,沒有醒來。

我當時很奇怪,一個人在寒冷的冬夜,穿著一身單薄的衣服,躺在雪地上,在沒有棉被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睡得著,而且睡得這麼死,砸都砸不醒。

我對那個躺在雪地上的人的興趣更大了。

我走進了一步,靠近了他。

當我靠近他的時候,我感覺到了無比的寒冷。但是這個寒冷又跟冬天的寒冷有所不同,按照現在這個年紀的我的想法來說,應該換做陰森更加的恰當,只是當時的我腦海中,還沒有這個詞彙。

我抵擋不住他所散發的寒冷,走開了,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學校的教室,在冬天,就像是一個大暖爐,當同班的同學陸陸續續都走到教室裡之後,這個大暖爐,將會溫暖每一個學生冰冷的身體。

我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我的理由很簡單,只是爲了放學後,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從後門離開教室,離開學校。

我現在回想起來,我所坐的最後一排,應該是整個教室的第七排。

我前排右側的同學叫做周東亞,當我抬頭看到他背影的時候,我的興趣又來了。

因爲他家在我家的附近,我們兩個去學校,幾乎走的是同一條路,而那個躺在雪地上睡覺的人,我想他也一定看到了。

我趁著老師不在,拿起圓珠筆捅了捅他的後背,他扭頭朝後向我看了過來。

“怎麼了?”他問。

“你今天上學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個躺在雪上面,睡覺的人?”

“我沒看到啊!怎麼了?”

“你怎麼會沒看到呢?就在周貝貝她奶奶家的院牆外面。”

周東亞搖了搖頭,還是說了句:“沒看到。”

然後我就把我那天早上所遇見的那一幕告訴了他,但是我看得出來,他不相信。包括他的同桌,以及我的同桌,他們兩個也不相信。

早自習放學之後,我叫住了周東亞,我要讓他跟我一起,我要親眼帶他去看看。

我要證明給他看,我沒有撒謊。

當我們兩個一起走到周貝貝奶奶家的院牆旁邊的時候,我沒有看到那個躺在雪地上的人,我想他已經醒來走開了。我轉念又一想,雪早就停了,他躺過的地方,應該留有躺過的痕跡,我推著周東亞走近了看,地上很平整,沒有一絲被踩踏過的痕跡。

我嘟了嘟嘴,失望地離開了。

我到現在都忘不了,當時周東亞看我的那個眼神。他的眼神在說:你欺騙了我。

在同一個地方,同一院牆外面的雪地上,躺了一個熟睡的砸不醒的人。從這裡路過的人那麼多,卻只有我一個人看到了他。但是當我再經過這個地方的時候,那個躺著睡覺的人已經不存在了,而且在他躺過的地方,竟然看不出一絲被踩踏過的痕跡。

是否真的有一個人曾在一個冰雪覆蓋的深夜,躺在一處院牆外,靜靜地睡了一夜呢?不得而知。

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當時的我確實是看見了。

只有我一個人看見了,其他人都沒看見,並且等我再次路過的時候,並沒有留下躺過的痕跡,那麼這件事就顯得更加的詭異跟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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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六感

但是這些都不是對我來說最恐怖的事情。

那麼,什麼才是對我來說,比較恐怖的事情呢?答案是:我擁有第六感。

什麼是第六感呢?

第六感簡單地說,就是一個人在某一瞬間,能預知將要發生的事情。

比方說:

曾經做過一些夢,夢境果然真的發生了。

曾經到過一個新地方,發現那裡的景物都是熟悉的,但從前未涉足過此地。

在別人正要開口說話之前,常知道他要說什麼。

在電話鈴響之前,能預知它就要響。

曾經想到一個很久未見的人,果然在兩天內就與他相遇了。

曾經想到一些生理反應,如窒息感,全身乏力等,不久就發生了災禍。

有些讀者可能會說:擁有第六感是好事兒啊!比如預知彩票中獎號碼,買了之後就中獎了。比如預知不遠處的地上有一沓錢,撿了之後就成了自己的了。

對於這類的讀者,我只能回報你們一個笑,苦笑。

我先給你們講述一個發生在我身上,關於第六感的事兒吧!

事情同樣是發生在我上小學二年級的那一年。那一年,我們縣城連續下了好些天的暴雨,我們小村莊也沒能倖免。

那個時候,我們那邊莊稼地裡挨家挨戶的都還種著棉花,每株棉花都長有一米多高,頂部結了滿滿的苦澀味兒的青色棉花桃兒。

就在這個時候,暴雨源源不斷地從天上降落了下來,填充了我們縣城的整個莊稼地。那一株株的棉花,因爲被暴雨的拍擊打壓,終於堅持不住,倒下了,倒在了雨水裡。

雨水把整條河都給填滿了,雨水從河裡浸出了河面,淹沒了河面上一條條的小路,只是勉強可以看得到浸泡在雨水中的路面。

有那麼一條路,我每天上課下課都會經過。路的兩邊是兩處大深坑,這條小路從深坑的中間穿插而過。

深坑已經被暴雨給填滿,雨水已經浸泡在了這條小路上。

在這個時候,再大膽的人,也不敢一個人孤零零地從路的這頭走到路的那頭。因爲可能一個不小心,不是左邊的深坑吞噬了你,就是右邊的深坑吞噬了你。你走在這條小路上,就像是走在刀尖兒上,令你心驚膽戰。

所以在這段時間,我上課下課都不再是一個人,而是跟一個叫做周子泰的同學暫時組到了一塊。

這天已經不知到是暴雨的第十天,還是第十一天了,我們兩個上學走到這條小路的時候,我突然有種預感,接下來周子泰將要出事,他將失足掉進左邊的深坑裡。

也許是因爲我壓根兒就沒把這個預感當真,我也就沒把這它告訴周子泰。

我只是告訴周子泰,讓他走這條路的時候小心一些。

我走在前面,周子泰走在後面,當我剛走到路中間稍微靠前一些的地方,我聽到了一陣“噗通”的聲音,跟著就是周子泰呼喊“救命”的聲音。

我傻眼了,我沒想到我的預感成真了,周子泰竟然真的出了事兒。

我不會游泳,我就站在路的中間,兩邊都是水,頭頂還下著暴雨的路中間,跟著周子泰一起喊著救命。

暴雨的啪啪聲,把我和周子泰的聲音遮掩了起來。

還好我看到前方不遠處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大人,我就扯著嗓子對他喊著救命,手裡也不知道比劃著什麼,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聽得見。

還好他好像是發現了我的異常,朝著我走了過來。

當他把周子泰打撈起來的時候,周子泰已經停止了呼吸。

周子泰本可以不死的,因爲我的不警示,害的周子泰丟掉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每天深夜,我閉上眼睛,都能夠看到周子泰的那張臉,和他那雙看向我,求生的眼神。

那張臉在我閉起眼睛的深夜裡,顯得無比的清晰;那雙眼睛,也顯得無比的絕望。

我爲此自責,爲此流過眼淚。

我痛恨了我擁有的預知能力,我痛恨了我的第六感。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有人能夠把它從我的身上給取走,什麼預知能力,什麼第六感,都他媽的見鬼去吧!

於是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爲我擁有第六感而痛苦。

直到我遇到一個老頭兒之後,我才結束了這種痛苦,但是那老頭兒卻又給了我另外一種痛苦。嚴格的說,那應該不能叫做痛苦,而應該叫做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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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放羊老頭兒

在我們村子的東南方向,有大一片的柿子林,柿子林裡結滿了柿子。

在柿子熟了的時候,頑皮的我有很大部分的時間,都會到柿子林裡去偷柿子。

一天.我在偷完柿子回來的路上,在柿子林的不遠處的一個地方,看到了一個放羊的老頭兒。

放羊的老頭兒只放兩隻羊,一隻通體白色的白羊,一隻通體黑色的黑羊。

我當時有種感覺,這老頭兒不是一般人,像是一個神仙。這種感覺,也許又是來自於我的第六感吧!

當我有了這種感覺之後,我就朝著那個老頭兒走了過去。但是我不敢靠近他,我就在他不遠處的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看著他放羊。

但是他卻從不看我一眼,就當我不存在一樣,他的眼睛裡只有他的那兩隻羊和地上的青草。

我就一會兒看看他,一會兒看看他的羊,就這樣看了大概有一堂課的時間,他仍舊是沒看我一眼,也沒當我存在過。

他的這種表現,勾起了我的興趣,此時我也已經按耐不住了性子。我決定我要主動出擊了。

我首先扔了一個柿子給他,扔在了他的胸前。但是他的眼神裡還是隻有他的兩隻羊跟那片青草。

我決定主動開口跟他說話。

我說:“柿子,我摘的,很好吃,我請你吃。”

他終於朝我這邊看了看,並報以微笑,一個看起來很高深,很深邃的微笑。

“你爲什麼請我吃柿子啊!”他問。

“沒什麼,只是覺得我們可能會成爲朋友。”我故作大人的說。

他聽完之後,呵呵呵地笑了起來。我看得出,他是在笑我的天真。

他沒再說什麼,而是吃起了我扔給他的柿子。

他吃完了之後,我問他:“好不好吃啊!”

他又報以微笑地點了點頭。

我看他點頭,我覺得很開心,開心的原因,也許是因爲他認可了我的柿子。跟著,我笑著,又扔給了他一個柿子。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高深的搖了搖頭,又吃起了柿子。

他吃完了之後,我準備再扔給他一個,他卻擺了擺手,說:“我吃飽了。”

我說:“沒關係,你可以帶回家吃。”

他又一次的擺了擺手。

他開始仔細地盯著我看,我當時只覺得,他看得我很不舒服。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向我問道:“你想讓我幫你什麼呀!”

“你都可以幫我什麼呀!”我一臉天真的問。

“我可以幫你實現很多東西。”他說完又是一個高深的笑。

“那你就把我的一種感覺拿走吧!”我當時還不知道有第六感這個詞彙。

“什麼感覺啊!”他問。

“就是突然就會知道接下來將發生什麼事兒的那種感覺。”

“哦!”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不後悔?”他跟著問我。

“不後悔。”我堅決地說。

他又開始盯著我看了,大約足足看了有三分鐘的時間。

他突然給我扔過來了一小瓶水,那瓶子很小,就像是電視劇裡面放著毒藥,解藥的那種小瓶子。

他說:“你喝了它,喝了它就沒事了。”

於是我就把那一小瓶水給喝了,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當初爲什麼那麼相信那個老頭兒。

我喝了那瓶水之後就睡著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黑,我發現我躺在自家屋子裡的床上。

我下了窗,來到了廚房。我媽媽此時正在廚房裡做著飯。

她看了看我,問:“你醒啦?”

我點了點頭,說:“嗯,醒了。”

然後,我問:“媽,我怎麼會躺在床上?”

“哦,你在門口睡著了,你爸就把你抱到了床上。”

“我爸呢?”

“去地裡了。應該快回來了。”

我到現在都沒弄明白,我當時是怎麼從那片柿子林回來的,我猜測,應該是那個老頭兒把我送回來的吧!

但是他又是怎麼知道我家在哪的呢?

從此之後,我沒有再見過那個老頭兒。在柿子林外面見到他的那次,成了見過他的第一次,也是見過他的最後一次。

不過從那之後,我確實沒再預感到過什麼,他的那瓶水,確實把我的第六感,從我的身體內給拿走了。

後來,我長大了,讀的書多了,對第六感有了更深層次的一些瞭解。

書上說:第六感是常人的感官天生功能。每個人都與生俱來具有第六感!

如果真的如書上所說,每個人與生俱來都具有第六感的話,那麼我和你們相比,肯定少了些什麼。

一個人比常人多點什麼,並不可怕,現在醫學業這麼發達,多的這點兒東西,通常情況下都可以拿掉。

但是一個人如果比常人少了某些東西的話,那麼這就是一個很深邃的問題了。因爲你不知道,自己少了某些東西之後,還算不算是正常人。你更不知道,某些你意想不到的災難,會在你意想不到的情況下,因爲你身上少了某些東西,而突然降臨到你的頭上。特別是像第六感這種很虛無的東西。

而我身上,與你們相比,少了一個第六感。我不敢再往深處想去,想象只會讓我覺得更加的恐怖。

故事真實度65%。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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